【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51)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标签:#奇幻 #反差 #后宫 #母子 #调教 #制服 #榨精 第51章 桌下的母亲被我口爆后拉到桌面上当着岳母面被我操到高潮
第二天下午,灶离掐准时间,来到塑形仓前。透过特制玻璃,能看到仓内液体中那具朦胧而优美的女性胴体。
他操作控制面板,点击了几个按钮。
塑形仓内的营养液迅速褪去,雪茵缓缓睁开眼,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她撑着仓壁坐起身,残留的透明液体顺着她丰满傲人的曲线蜿蜒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妈,感觉怎么样?”
雪茵眨了眨眼,低头看着自己光洁的皮肤,脸上泛红:“嗯……身体轻飘飘的,很舒服。皮肤好像真的更紧致光滑了。”随即意识到自己此刻近乎全裸,下意识抬手遮了遮胸口,那份羞怯让她显得更加惹人怜爱,“离儿,这效果……真不错。”
“妈,在你使用塑形仓的这段时间,曦光的母亲,梅伦德斯女王,来殖民地了”灶离说,“我打算在最近,为曦光举办婚礼。”
雪茵愣了一下,随即微笑:“曦光的母亲来了?那孩子一定很开心。”她从塑形仓中站起身,完美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展露,液体顺着修长的腿滴落。
她接过儿子适时递来的柔软毛巾和衣服,开始擦拭身体,动作优雅而从容。
“婚礼……是该办了。曦光那孩子,天真又单纯,妈一直把她当女儿看,早就盼着她能有个好归宿。”她的眼神变得认真而柔和,那份慈爱让她显得更加动人,“离儿,这次婚礼要办得隆重些,不能委屈了她,要让她感受到我们逢家对她的重视。”
灶离走近几步,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盯着母亲擦拭身体后穿衣服时,她那玲珑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他忽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那妈,你进去浸泡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雪茵穿衣服的动作瞬间顿住。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霞,连耳根和脖颈都变得通红。
“离儿……你、你真是……”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羞意,“妈记得。”她娇媚地瞥了他一眼,那双含情的媚眼仿佛在勾引着他,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感觉妈被你个小坏蛋在床上欺负得晕过去还是昨天的事,现在又要……”
“要不……等婚礼安排妥当,妈再兑现承诺,好不好?”
灶离笑了笑,语气带着调侃:“妈,你进去睡了三天了。你睡着没时间观念,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他一手环抱住母亲穿了一半衣服的胴体,轻轻弹了弹她左边微微挺立的乳尖,“婚礼安排就跟你和小白那两次一样,流程现成的。你我都熟悉得很。现在嘛……”他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妈,你先帮我舔舔,解解馋,嗯?”
雪茵看到他解裤子的动作,身体轻轻一颤:“离儿……这里是研究室……随时可能有人来的……”她话虽这么说,但搭在儿子肩上的手却没有推开的意思,反而轻轻抓着,“你……你真是……一刻也等不了……就知道欺负妈妈”她最终还是屈服于儿子的欲望,“妈……妈知道了。”她屈膝准备跪下。
灶离享受着母亲顺从的姿态。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妈,你知道吗?曦光的妈妈,梅伦德斯女王,她外表展露的容貌气质,跟你以前在社交场合展现的那种高贵典雅范儿有点像。不过嘛……”他故意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雪茵正俯身,红唇即将触碰到那硕大的龟头,闻言动作停住,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带着一丝疑惑和嗔怪,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里充满了幽怨,“离儿……你……你是在说妈妈‘笨’吗?”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儿子年轻的脸颊,语气带着认命般的温柔和一丝小小的幽怨,“我这边早就被你架空了,现在彻彻底底就是你的小性奴…我以前也算是以聪明才智闻名的贵族夫人呢,只不过被我那坏透了的儿子给一点点调教成现在这样…”
她的眼神慈爱,却又因提及调教而泛起水光,那份泪光让她显得更加勾人,“但妈感觉现在这样……很幸福。逢家现在就全交给离儿你了。妈……会一直这样陪着你,服侍着你。”
说完,她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用处”,重新低下头,不再犹豫,张开湿润的红唇,温柔而坚定地含住了那怒张的龟头,那股粗壮的肉棒瞬间将她的口腔填满,小巧的舌尖灵活地探出,轻轻舔舐着敏感的马眼,那股腥臊味充满了她的口腔。
“唔……妈你的舌头还是这么厉害……”灶离舒服地吸了口气,手指插入母亲柔顺的发间轻轻梳理。
就在这时——
“叩、叩、叩。”
研究室的门被敲响了。
雪茵吓得浑身一僵,条件反射地想要后退吐出肉棒。
灶离却反应极快,一把按住了母亲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同时腰部微微用力,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温热的口腔,让她无法发出声音。
“妈,别慌。”他低声快速说道,同时环顾四周,迅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跪着的雪茵完全藏进了宽大的研究桌下,从门口的角度绝对看不到她的身影。肉棒依旧深深插在母亲嘴里,那股粗壮的肉棒将她的喉咙填满。他提高声音,语气平静如常:“嗯,门没锁,请进。”
梅伦德斯女王推开门,优雅地踱步而入。她那双金色的竖瞳扫过整个研究室,最后落在坐在桌后的灶离身上,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哦?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研究了,小灶离?”
灶离面色不变,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那演技足以骗过任何人。
“梅伦德斯阁下?请问您来研究室是有什么事吗?”他的脚,却悄然在桌下动了动,碰到了母亲柔软的身体,那是他催促她继续的信号。
桌下的雪茵被他按得整张脸埋在双腿之间,粗硬的肉棒几乎顶到喉咙。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拼命压抑呼吸。
‘完了完了,是曦光的母亲……这要是被看到……我竟然在儿子的下面——’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喉咙深处被肉棒抵得发酸,生理性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梅伦德斯缓步走近,她那高跟鞋踩在合金地板上的“叩、叩”声,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雪茵紧绷的神经上,她的目光锐利,似乎能穿透研究桌,直接看到桌下那对苟合的母子。
“没什么特别的事。”梅伦德斯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优雅,“只是闲来无事,想来参观一下你们这边的‘科技成果’。”她目光轻轻扫过周围的仪器,最后落回灶离脸上,“又或者——来跟你好好讨论一下,你最近有什么‘安排’?”
灶离感觉到桌下母亲身体的僵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坏心地伸出另一只手悄悄探下去,精准地找到了母亲那因为紧张而挺立起来的娇嫩乳头。
他用手指捏住,轻轻一扯,那细嫩的肌肤被他的指腹反复揉搓、拉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疼痛和快感。
同时,他用鞋尖顺着母亲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滑,示意她不许停。
“安排?”灶离面不改色,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正好,我明天就打算为曦光举办婚礼。我一直想等她的家人到来,在至亲的见证下完成仪式。对了,梅伦德斯阁下,龙之谷那边对于婚礼,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风俗吗?”
乳头被突然袭击,一阵酸麻混着羞耻窜遍全身。
雪茵差点就要出声,连忙用牙齿轻轻咬住口中肉棒根部的软肉,试图用肉棒把那声呻吟死死按了回去。
她羞愤地向上瞪了一眼(虽然儿子看不到),‘这坏孩子!在这种时候还……还在下面动手动脚!’她的脚趾在鞋里紧紧蜷缩,眼角的湿润越发明显。
然而她还是屈服于儿子无声的命令,重新开始小幅度吞吐,舌尖沿着狰狞柱身的青筋缓慢舔舐。
口中分泌的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无声滑落,在桌下地板上晕开一小圈湿痕。
梅伦德斯很随意地回答:“婚礼啊~龙之谷那边其实没怎么讲究过繁琐的风俗。我们龙娘大多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率性而为。”她说着,突然话音一顿,鼻翼微微翕动了两次,“我好像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总觉得好像哪里闻到过。”
她的目光再次在研究室里游移,脚步也看似随意地挪动了两步,离研究桌更近了些。
她的目光最终牢牢锁定了灶离,看到他脸上那副平静之下,似乎隐藏着一丝……愉悦和坏笑的表情?
雪茵脑子里“嗡”的一声,嘴里动作彻底停了。
儿子却坏心地又将肉棒往她口腔深处顶了顶,无声催促。
她只能强忍着干呕的本能,重新开始吞吐,更多的唾液无法控制地溢出。
‘别别别,求求了,站住别过来——’她的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掌心,连呼吸都不敢让喉咙发出丝毫共鸣。
灶离却耸了耸肩,一脸从容:“奇怪的味道?很正常。研究室刚才在提取可食用高纯度蛋白质,有些特殊气味逸散出来。梅伦德斯阁下可能曾尝过类似的东西,所以觉得熟悉吧。”
他一边说,一边在桌下用鞋尖更放肆地顺着母亲的腿内侧滑进了裙摆之下。
“我们还是说回婚礼吧。您个人对曦光的婚礼还有什么要求或期待吗?”
梅伦德斯心中了然:‘可食用蛋白质?这借口……但这隐隐约约的甜腥味,分明是……’她听到了那细微的、压抑的呜咽和水声,目光锐利地扫了一眼桌下,又迅速收回。
‘原来如此……这小孩,胆子不小啊,敢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
“嗯~要求嘛,只要曦光自己喜欢就行。”她语气轻松,话锋却忽然一转,“但是呢~被你一提,我倒是想起来,龙之谷在古早时候,似乎也有一个关于重要仪式的风俗。你要不要参考一下?”
桌下的雪茵已经到了极限。
儿子持续的玩弄让她在高潮的边缘徘徊,身体剧烈颤抖,喉咙深处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已泛滥成灾,打湿了内裤,甚至可能滴到了地板上。
灶离清晰地感受到母亲口腔的剧烈收缩和身体从大腿传来的痉挛,知道她快撑不住了。
他抬起头,正好与梅伦德斯投来的、带着了然和戏谑的目光相遇。
一种心照不宣的禁忌默契在空气中弥漫。
“嗯,可以啊。”灶离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邀请的意味,“您说说看,要是有趣又合理,我不介意参考实现。”
梅伦德斯轻笑一声,缓步走到了研究桌旁,距离灶离——以及桌下的雪茵——只有咫尺之遥。
她伸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光洁的桌面。
“龙之谷在进行重要仪式时,往往会向伟大的龙神献上‘祭品’以祈求祝福。通常是用强大的猎物……”她俯身,身体更靠近了灶离,“但考虑到是婚礼这种结合与繁衍的仪式,或许需要一些更‘特别’的、充满‘生命力’的贡品呢。”
桌面近在咫尺的敲击声,如同直接敲在雪茵的天灵盖上。
她感到身体被一种濒死般的紧张席卷,紧接着儿子的鞋尖精准地碾过某处敏感的软肉——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完全不打商量。
她连咬合都忘了,嘴巴只是无意识地张大,整根肉棒滑到了最深处,喉咙痉挛般地吞咽着,发出一声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闷响。
下面一股热流涌出,沿着大腿根蜿蜒而下,终于“滴答”一声落在了地板上。
梅伦德斯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玩味。
她转身作势要离开,却停下了脚步:“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研究室里是不是养了什么小宠物?我好像听到一点奇怪的声音,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灶离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双手十指交叉,下巴抵在指节上,从容地迎上她的目光,大方地承认并邀请道:“你很好奇吗?既然都已经有了答案,那要不要亲自过来看一眼呢?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
梅伦德斯的龙尾愉悦地摆了一下。她缓步走回桌边,俯身时胸脯几乎压上灶离的鼻尖,那股成熟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
“这么大方?”她的目光扫向桌下那片阴影,“让我猜猜……是只很会诱惑人的、不知廉耻的小宠物?”
桌下的雪茵浑身猛地一颤。
口中的肉棒因为紧张被吸得更深,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不敢动,不敢呼吸,只能拼命把脸埋得更低,烫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别……别看我……求你了……’
梅伦德斯并没有立刻低头去看。
她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目光牢牢锁住灶离的眼睛,声音里带上一丝勾人的诱惑:“还是说……”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挑起灶离的下颚,指甲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皮肤,“你其实……是在邀请我,加入这场……有趣的‘游戏’?”
“游戏”二字像一根针,刺进雪茵耳膜。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腰猛地弓起,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温热的潮液喷涌而出,浸透内裤后顺着大腿根淌下。
高潮的眩晕中,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只能无意识地拼命吞咽着儿子的肉棒,喉管痉挛般一下下箍紧龟头,身体在桌下剧烈颤抖。
灶离感受着母亲喉咙深处那股疯狂的紧缩,低低吸了口气。
他伸手探到桌下,没有安慰,反而坏笑着抚摸她发烫的脸颊,手指擦过她溢出唇边的唾液。
“有没有可能……”他抬眼,直视着近在咫尺的龙娘,“你已经在参与了?”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雪茵因羞耻而更加用力的吸吮,“作为让‘游戏’更刺激的……调味料。比如现在,她含得更紧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也探到桌下,一把扯开雪茵松垮的衣襟,将母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捞到大腿上。
隔着湿透的毛巾,他开始肆意地揉捏,虎口卡住乳根向上推挤,食指和拇指捻住那硬挺的乳尖,来回拉扯。
“唔……!”雪茵发出一声含糊至极的闷哼,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梅伦德斯终于顺着灶离的动作,缓缓低下了头,目光投向桌下那片阴影。
当她看清桌下的景象时,瞳孔微微收缩——那个女人满脸潮红,眼神彻底迷离涣散,嘴里深深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嘴角的唾液混着泪水滴落,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正被灶离的手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深红的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颤颤巍巍地挺立着。
她的呼吸不易察觉地急促了一瞬。
“呵……”梅伦德斯直起身,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丰润的下唇,舔出一道湿痕,“原来如此……这可真够辛辣的,小灶离。”
雪茵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因为高潮的余韵和儿子持续不断的狎玩而无法停止。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角渗出更多泪水,身体在儿子手指的揉捏下无助地微微扭动。
‘被看到了……全都被看到了……这幅样子……’
梅伦德斯绕着桌子,慢悠悠地走了半圈,在灶离的侧后方停下。
她再次俯身,这次红唇几乎直接贴上灶离的耳廓,温热的、带着龙娘特有体香的吐息拂过他的皮肤:“那么……”她的目光越过灶离的肩膀,落到灶离胯下那淫秽的景象,“这位女士……昨天似乎没见过。看来你女人还真不少,工作的时候也要让这么一位大美人跪在桌下用嘴伺候。”
灶离非但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捻搓母亲肿胀的乳尖,低头对桌下笑道:“妈,你听,德斯女士这么美丽的龙娘,都说你是个大美人呢。”他侧过头,大大方方地说,“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林雪茵总督,也是我的亲生母亲。刚从保养仪器里出来,皮肤还水嫩着呢。”
“母亲?”梅伦德斯的眉毛高高挑起,眼中闪过一丝实打实的惊讶。
那惊讶只停留了短短一瞬,随即被更浓烈、更灼热的兴味彻底吞没。
她轻笑出声,“这可真是……”
她再次俯身,比之前俯得更低,目光直接与桌下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雪茵对上了眼。
一字一句,她说得清晰又缓慢:“真是令人惊叹的家教啊,林总督。”
“家教”两个字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雪茵心上。
她浑身猛地一颤,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下意识想躲开、想后退——却被儿子牢牢按住了后脑,只能被迫维持着深含肉棒的姿势,泪眼朦胧地与那双金色的竖瞳对视。
梅伦德斯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轻轻抹过雪茵嘴角溢出的银丝,将那缕黏腻的唾液勾到指尖上,拉出一道细丝。
“不必这么紧张,总督大人。”她忽然把手伸进桌下,精准地揪起雪茵另一侧被冷落的乳尖,两根手指捻住那粒硬挺的红果,不轻不重地一拧,“母子乱伦这种事,我还是见过的,毕竟我们龙娘部落里面稀少的雄性龙人,一些自控力较弱又淫荡的母亲,就会近水楼台先得月,以满足自己的欲望,看起来,你也是跟那些淫荡的龙娘差不多呢。”
雪茵被她那股随意而又充满轻蔑的语气感到羞辱,想反驳,但好像确实她又说的没错,自己跟离儿确实是乱伦,而且嘴上被他肉棒堵住,也没法说话。
灶离这时候拍了拍雪茵的后颈,语气亲昵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就是,我淫荡的妈,快跟亲家母打个招呼。你不是最疼曦光了吗,把她当女儿一样。正巧曦光的亲生母亲也在这里——”他松开了按压母亲后脑的手,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们两个亲家,也可以好好讨论一下我和曦光的婚礼细节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发力,将雪茵从桌下整个拉了出来。
“啊——!”雪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整个人赤裸着暴露在研究室明亮的灯光下,也暴露在梅伦德斯毫不避讳的注视中。
皮肤上还残留着塑形仓液体的光泽,胸前和颈侧却已布满新鲜的吻痕,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晶亮的湿痕。
她羞得无地自容,双手下意识想去遮胸脯和腿间,却被灶离一把揽进怀里,牢牢禁锢住。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好抵在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穴口。
她腿一下就软了。
灶离用双臂托住母亲丰腴的臀瓣,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雪茵颤抖着抬起泪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梅伦德斯,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梅……梅伦德斯夫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体面——尽管此刻她正被儿子托着丰臀,那粗大的龟头已经挤开阴唇,正缓缓撑开穴口向内顶入。
“曦光……曦光她……嗯……是个好孩子……”
说到一半,灶离松了手劲,让她整个人往下一沉,肉棒又顶进去一截。她的声音当场散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梅伦德斯抱起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荒诞又淫靡的景象。
这位女总督正被亲生儿子当性奴一样抱在怀里,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湿滑的穴口,两瓣充血的小阴唇被挤得向外翻开,蜜液顺着柱身不断被带出来。
她的目光在那逐渐被填满的穴口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对上雪茵羞耻、迷离又带着恳求的眼神。
“当然,我的曦光是个可爱的好孩子。”梅伦德斯向前迈了一步,伸出两根手指,用指尖轻轻抬起雪茵的下巴,迫使她抬着头看自己,“不过,比起讨论婚礼细节……”她瞥了一眼正一点点把母亲身体向下按的灶离,又将目光落回雪茵脸上,声音里带上了玩味的笑意,“我更好奇的是——总督大人,您打算以什么身份,参加您儿子和我女儿的婚礼呢?”
灶离接过话头,双手稳稳托住雪茵的臀瓣,腰腹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嗯啊——!”雪茵被这一下顶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又颤抖的呻吟,十指死死扣住儿子的肩膀。
“那当然是以新郎母亲的身份啦。”灶离理所当然地说着,开始由下而上地缓慢顶弄起来,每一下都撞得雪茵向上颠,胸前那对丰乳也跟着晃出一片白浪,“当初我和妈结婚的时候,就是让妈一人演两角——先当母亲受我的拜堂,再当新娘接我的肉棒。现在我和曦光的婚礼,她当然还是我的‘母亲’位。”他一边说一边抽送,越插越快,“等到了我和曦光的洞房夜,她们两个还得一起在床上伺候我,一同撅着屁股接我的精液。”
雪茵在密集的撞击中已经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抱紧儿子的脖子,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蜜穴被干得不断收缩,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
梅伦德斯忽然伸出手,指尖顺着雪茵汗湿的脊背一路向下滑,滑到尾椎,然后停在那朵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菊蕾上,轻轻一按。
雪茵整个人弹了一下。
“既然要一人演两角,”梅伦德斯的声音带着蛊惑,指尖在那圈紧窄的褶皱上打着转,“不如把这里也一并开发了吧?婚礼那天,让新郎同时享用母亲两个洞,不是更圆满吗?”
灶离低笑一声:“好主意。”
他立刻调整了节奏,插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深深顶进子宫口。
同时右手沾满了母亲穴口溢出的大量蜜液,抹上那朵紧窄的菊蕾,食指借着润滑缓缓挤了进去。
“啊……别、别一起……离儿……”雪茵被前后夹击刺激得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抽搐,高潮的汁水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腿根。
“妈,听见没有?”灶离一边继续深插她的蜜穴,一边用手指在她后庭里缓慢扩张,“婚礼那天,这里也要喂饱你儿子的。”
梅伦德斯俯下身,将嘴唇贴上雪茵湿透的耳廓,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我会好好看着的,亲家母……看着您怎么被您的儿子玩成一滩烂泥。”她直起身,舔了舔沾满雪茵蜜液的手指,话锋一转,“话说——我倒是想问一下,曦光她知道你们家这种‘别出心裁’的家庭关系吗?”
“啊……曦光她……嗯……”雪茵在儿子持续不断的抽插中断续喘息,“她很温柔……会、会理解的……嗯啊……因为离儿……需要……”
灶离加重了揉捏她乳房的力道,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同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龟头一下一下碾过穴内最敏感的那圈褶皱。
“那当然没问题。”他替母亲把话说完,“曦光破处那晚之前,我还在她面前操妈呢,然后平常夜里她们俩经常一起伺候我——曦光看我操她的时候,会主动爬过来揉妈的奶子,还会舔妈高潮时从穴里喷出来的水。”他托起雪茵的臀,又重重落下,发出响亮的撞击声,“妈看曦光挨不住这根肉棒的时候,就会跪着爬过来替我含,用嘴帮她分担。”
他凑到雪茵耳边,嘴唇蹭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却足够让一旁的梅伦德斯听清:“我在床上就像在吃母女丼一样。再说,我和妈结婚那天,曦光还是妈的伴娘呢。洞房夜里,她和妈一起被我操晕过去,并排瘫在床上翻白眼。”
“别……别说了……呜……”雪茵羞耻得浑身发烫,皮肤都泛起一层粉色。
乳尖却因为这些露骨到极点的描述而更加硬挺,硬得发疼。
她把脸深深埋进儿子颈窝,不敢看任何人,丰乳却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乳晕早已充血肿胀,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浆果。
梅伦德斯轻轻呵了一声,开始绕着两人缓缓踱步。
她的目光从雪茵潮红的脸一路滑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那里正随着抽插不断溢出被搅成白沫的蜜液,顺着灶离的囊袋往下滴。
她停在雪茵身侧,伸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指尖故意在尾椎处画了个圈。
“母女丼……伴娘……”她似笑非笑地重复这两个词,“我的小曦光,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彻底融入这个‘家庭’了呢。”她的手指停在雪茵臀缝间,再次按住那朵紧窄的菊蕾,这次不是按压,而是把指尖缓缓插了进去,“就这么爱当新郎的小母狗么。”
“对不起……梅伦德斯夫人……啊!”雪茵在双重刺激下绷紧了全身,蜜穴剧烈收缩,后庭也被梅伦德斯的手指插得更紧,“是我没有教好离儿……唔……害……变成这样……”
她突然仰起头,紧紧抱住儿子的肩膀:“啊……离儿……要去了!要去了——!”
“妈你道什么歉!”灶离骤然加快了速度,腰腹疯狂挺动,肉棒撞得汁水四溅,和雪茵高潮的叫声混成一片,“你和曦光、小白她们都是我的女人,有什么好分的!”
他一边狠干一边看向梅伦德斯,腰身耸动不停,气息却稳得很:“梅伦阁下见笑了。我年纪虽小,但性欲旺盛,一根肉棒射那么多次都硬挺,不多找几个女人轮着伺候,根本满足不了。”
雪茵在骤然加剧的冲撞中彻底失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胸前那对丰乳在空中晃出淫靡的白浪,蜜穴剧烈收缩到近乎痉挛,一股接一股的潮吹液体喷出来,溅湿了两人的小腹和胸膛。
她浑身痉挛,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操傻了一样。
梅伦德斯俯下身,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抹过她湿润的唇角,将那一缕银丝抹回她唇间,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
然后她转头,直直盯着灶离,眼神锋利如刀。
“年纪小,胃口倒不小。”她松开雪茵的下巴,站直身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货真价实的审视,“那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满足’这么大的胃口?”
“就像这样——”
灶离猛地将母亲的身体按到最底,龟头深深抵进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子宫。
他同时封住母亲的唇,舌头伸进去搅着她的舌尖深吻。
雪茵在精液持续冲击的刺激下再度攀上高潮,身体彻底软成一摊春泥,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白浊从被撑满的穴口一点点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唔嗯……”她失神地呜咽着,舌尖被儿子含着,只知道被动地回应。
梅伦德斯看着雪茵微微鼓起的小腹弧度,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那圆润的弧线,沾了些从穴口溢出的浓白精液,放在指腹间捻了捻。
精液又浓又稠,在指腹间拉出黏腻的长丝。
她盯着那缕丝看了两秒,凑到鼻尖嗅了嗅,然后伸舌舔了舔指尖。
腥膻浓烈的雄性气味在舌尖炸开。
“这么浓、这么烈的雄性精华……”她将指尖残余的精液抹在自己下唇上,像涂唇釉一样缓缓抹开,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看来曦光能这么快怀孕,确实不是巧合。小家伙,我之前还真看走眼了。”她直起身,目光将灶离从头到脚重新打量了一遍,“你那方面的能力,确实强得惊人啊。”
灶离抱着软成一摊的雪茵站起身来。
母亲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一滴滴落在地板上,滴答作响。
他故意颠了颠怀里的身子,让更多白浊涌出来,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先送妈回房清理,等会儿还得去找西亚泄火。”他看向梅伦德斯,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毕竟现在还能承住我整根射的,也就她们俩了。其他女人怀了孕,只能含含龟头解馋。”
他抱着雪茵向门口走去。
梅伦德斯没有让路,反而站在原地,看着少年从自己身前走过。
她低头,弯腰,用修长的手指抹过椅面上残留的混合液体——那里混着雪茵的蜜液和从她穴口淌落的精液。
她将手指举到眼前,在灯光下慢慢转动,看着那黏腻的液体在指间拉出丝。
“母女丼……伴娘……”她低声重复这两个词,然后含住那根沾满淫液的手指,慢慢地从指根舔到指尖,喉间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吞咽声。
“曦光啊曦光。”她轻笑出声,看着少年消失的方向,“昨天看你那副单纯的小模样,我还真信了。结果反倒是你这个乖女儿,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惊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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