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51)
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标签:#奇幻 #反差 #后宫 #母子 #调教 #制服 #榨精 第51章 桌下的母亲被我口爆后拉到桌面上当着岳母面被我操到高潮
第二天下午,灶离掐准时间,来到塑形仓前。透过特制玻璃,能看到仓内液体中那具朦胧而优美的女性胴体。
他操作控制面板,点击了几个按钮。
塑形仓内的营养液迅速褪去,雪茵缓缓睁开眼,适应着外界的光线。
她撑着仓壁坐起身,残留的透明液体顺着她丰满傲人的曲线蜿蜒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妈,感觉怎么样?”
雪茵眨了眨眼,低头看着自己光洁的皮肤,脸上泛红:“嗯……身体轻飘飘的,很舒服。皮肤好像真的更紧致光滑了。”随即意识到自己此刻近乎全裸,下意识抬手遮了遮胸口,那份羞怯让她显得更加惹人怜爱,“离儿,这效果……真不错。”
“妈,在你使用塑形仓的这段时间,曦光的母亲,梅伦德斯女王,来殖民地了”灶离说,“我打算在最近,为曦光举办婚礼。”
雪茵愣了一下,随即微笑:“曦光的母亲来了?那孩子一定很开心。”她从塑形仓中站起身,完美的胴体毫无遮掩地展露,液体顺着修长的腿滴落。
她接过儿子适时递来的柔软毛巾和衣服,开始擦拭身体,动作优雅而从容。
“婚礼……是该办了。曦光那孩子,天真又单纯,妈一直把她当女儿看,早就盼着她能有个好归宿。”她的眼神变得认真而柔和,那份慈爱让她显得更加动人,“离儿,这次婚礼要办得隆重些,不能委屈了她,要让她感受到我们逢家对她的重视。”
灶离走近几步,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盯着母亲擦拭身体后穿衣服时,她那玲珑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他忽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那妈,你进去浸泡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雪茵穿衣服的动作瞬间顿住。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霞,连耳根和脖颈都变得通红。
“离儿……你、你真是……”她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羞意,“妈记得。”她娇媚地瞥了他一眼,那双含情的媚眼仿佛在勾引着他,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感觉妈被你个小坏蛋在床上欺负得晕过去还是昨天的事,现在又要……”
“要不……等婚礼安排妥当,妈再兑现承诺,好不好?”
灶离笑了笑,语气带着调侃:“妈,你进去睡了三天了。你睡着没时间观念,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他一手环抱住母亲穿了一半衣服的胴体,轻轻弹了弹她左边微微挺立的乳尖,“婚礼安排就跟你和小白那两次一样,流程现成的。你我都熟悉得很。现在嘛……”他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妈,你先帮我舔舔,解解馋,嗯?”
雪茵看到他解裤子的动作,身体轻轻一颤:“离儿……这里是研究室……随时可能有人来的……”她话虽这么说,但搭在儿子肩上的手却没有推开的意思,反而轻轻抓着,“你……你真是……一刻也等不了……就知道欺负妈妈”她最终还是屈服于儿子的欲望,“妈……妈知道了。”她屈膝准备跪下。
灶离享受着母亲顺从的姿态。
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道:“妈,你知道吗?曦光的妈妈,梅伦德斯女王,她外表展露的容貌气质,跟你以前在社交场合展现的那种高贵典雅范儿有点像。不过嘛……”他故意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雪茵正俯身,红唇即将触碰到那硕大的龟头,闻言动作停住,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带着一丝疑惑和嗔怪,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里充满了幽怨,“离儿……你……你是在说妈妈‘笨’吗?”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摸着儿子年轻的脸颊,语气带着认命般的温柔和一丝小小的幽怨,“我这边早就被你架空了,现在彻彻底底就是你的小性奴…我以前也算是以聪明才智闻名的贵族夫人呢,只不过被我那坏透了的儿子给一点点调教成现在这样…”
她的眼神慈爱,却又因提及调教而泛起水光,那份泪光让她显得更加勾人,“但妈感觉现在这样……很幸福。逢家现在就全交给离儿你了。妈……会一直这样陪着你,服侍着你。”
说完,她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用处”,重新低下头,不再犹豫,张开湿润的红唇,温柔而坚定地含住了那怒张的龟头,那股粗壮的肉棒瞬间将她的口腔填满,小巧的舌尖灵活地探出,轻轻舔舐着敏感的马眼,那股腥臊味充满了她的口腔。
“唔……妈你的舌头还是这么厉害……”灶离舒服地吸了口气,手指插入母亲柔顺的发间轻轻梳理。
就在这时——
“叩、叩、叩。”
研究室的门被敲响了。
雪茵吓得浑身一僵,条件反射地想要后退吐出肉棒。
灶离却反应极快,一把按住了母亲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同时腰部微微用力,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温热的口腔,让她无法发出声音。
“妈,别慌。”他低声快速说道,同时环顾四周,迅速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跪着的雪茵完全藏进了宽大的研究桌下,从门口的角度绝对看不到她的身影。肉棒依旧深深插在母亲嘴里,那股粗壮的肉棒将她的喉咙填满。他提高声音,语气平静如常:“嗯,门没锁,请进。”
梅伦德斯女王推开门,优雅地踱步而入。她那双金色的竖瞳扫过整个研究室,最后落在坐在桌后的灶离身上,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哦?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研究了,小灶离?”
灶离面色不变,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那演技足以骗过任何人。
“梅伦德斯阁下?请问您来研究室是有什么事吗?”他的脚,却悄然在桌下动了动,碰到了母亲柔软的身体,那是他催促她继续的信号。
桌下的雪茵被他按得整张脸埋在双腿之间,粗硬的肉棒几乎顶到喉咙。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拼命压抑呼吸。
‘完了完了,是曦光的母亲……这要是被看到……我竟然在儿子的下面——’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喉咙深处被肉棒抵得发酸,生理性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梅伦德斯缓步走近,她那高跟鞋踩在合金地板上的“叩、叩”声,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雪茵紧绷的神经上,她的目光锐利,似乎能穿透研究桌,直接看到桌下那对苟合的母子。
“没什么特别的事。”梅伦德斯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优雅,“只是闲来无事,想来参观一下你们这边的‘科技成果’。”她目光轻轻扫过周围的仪器,最后落回灶离脸上,“又或者——来跟你好好讨论一下,你最近有什么‘安排’?”
灶离感觉到桌下母亲身体的僵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坏心地伸出另一只手悄悄探下去,精准地找到了母亲那因为紧张而挺立起来的娇嫩乳头。
他用手指捏住,轻轻一扯,那细嫩的肌肤被他的指腹反复揉搓、拉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疼痛和快感。
同时,他用鞋尖顺着母亲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滑,示意她不许停。
“安排?”灶离面不改色,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正好,我明天就打算为曦光举办婚礼。我一直想等她的家人到来,在至亲的见证下完成仪式。对了,梅伦德斯阁下,龙之谷那边对于婚礼,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风俗吗?”
乳头被突然袭击,一阵酸麻混着羞耻窜遍全身。
雪茵差点就要出声,连忙用牙齿轻轻咬住口中肉棒根部的软肉,试图用肉棒把那声呻吟死死按了回去。
她羞愤地向上瞪了一眼(虽然儿子看不到),‘这坏孩子!在这种时候还……还在下面动手动脚!’她的脚趾在鞋里紧紧蜷缩,眼角的湿润越发明显。
然而她还是屈服于儿子无声的命令,重新开始小幅度吞吐,舌尖沿着狰狞柱身的青筋缓慢舔舐。
口中分泌的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无声滑落,在桌下地板上晕开一小圈湿痕。
梅伦德斯很随意地回答:“婚礼啊~龙之谷那边其实没怎么讲究过繁琐的风俗。我们龙娘大多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率性而为。”她说着,突然话音一顿,鼻翼微微翕动了两次,“我好像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总觉得好像哪里闻到过。”
她的目光再次在研究室里游移,脚步也看似随意地挪动了两步,离研究桌更近了些。
她的目光最终牢牢锁定了灶离,看到他脸上那副平静之下,似乎隐藏着一丝……愉悦和坏笑的表情?
雪茵脑子里“嗡”的一声,嘴里动作彻底停了。
儿子却坏心地又将肉棒往她口腔深处顶了顶,无声催促。
她只能强忍着干呕的本能,重新开始吞吐,更多的唾液无法控制地溢出。
‘别别别,求求了,站住别过来——’她的指甲深深掐进自己掌心,连呼吸都不敢让喉咙发出丝毫共鸣。
灶离却耸了耸肩,一脸从容:“奇怪的味道?很正常。研究室刚才在提取可食用高纯度蛋白质,有些特殊气味逸散出来。梅伦德斯阁下可能曾尝过类似的东西,所以觉得熟悉吧。”
他一边说,一边在桌下用鞋尖更放肆地顺着母亲的腿内侧滑进了裙摆之下。
“我们还是说回婚礼吧。您个人对曦光的婚礼还有什么要求或期待吗?”
梅伦德斯心中了然:‘可食用蛋白质?这借口……但这隐隐约约的甜腥味,分明是……’她听到了那细微的、压抑的呜咽和水声,目光锐利地扫了一眼桌下,又迅速收回。
‘原来如此……这小孩,胆子不小啊,敢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
“嗯~要求嘛,只要曦光自己喜欢就行。”她语气轻松,话锋却忽然一转,“但是呢~被你一提,我倒是想起来,龙之谷在古早时候,似乎也有一个关于重要仪式的风俗。你要不要参考一下?”
桌下的雪茵已经到了极限。
儿子持续的玩弄让她在高潮的边缘徘徊,身体剧烈颤抖,喉咙深处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已泛滥成灾,打湿了内裤,甚至可能滴到了地板上。
灶离清晰地感受到母亲口腔的剧烈收缩和身体从大腿传来的痉挛,知道她快撑不住了。
他抬起头,正好与梅伦德斯投来的、带着了然和戏谑的目光相遇。
一种心照不宣的禁忌默契在空气中弥漫。
“嗯,可以啊。”灶离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邀请的意味,“您说说看,要是有趣又合理,我不介意参考实现。”
梅伦德斯轻笑一声,缓步走到了研究桌旁,距离灶离——以及桌下的雪茵——只有咫尺之遥。
她伸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光洁的桌面。
“龙之谷在进行重要仪式时,往往会向伟大的龙神献上‘祭品’以祈求祝福。通常是用强大的猎物……”她俯身,身体更靠近了灶离,“但考虑到是婚礼这种结合与繁衍的仪式,或许需要一些更‘特别’的、充满‘生命力’的贡品呢。”
桌面近在咫尺的敲击声,如同直接敲在雪茵的天灵盖上。
她感到身体被一种濒死般的紧张席卷,紧接着儿子的鞋尖精准地碾过某处敏感的软肉——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完全不打商量。
她连咬合都忘了,嘴巴只是无意识地张大,整根肉棒滑到了最深处,喉咙痉挛般地吞咽着,发出一声被堵得严严实实的闷响。
下面一股热流涌出,沿着大腿根蜿蜒而下,终于“滴答”一声落在了地板上。
梅伦德斯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玩味。
她转身作势要离开,却停下了脚步:“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研究室里是不是养了什么小宠物?我好像听到一点奇怪的声音,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灶离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双手十指交叉,下巴抵在指节上,从容地迎上她的目光,大方地承认并邀请道:“你很好奇吗?既然都已经有了答案,那要不要亲自过来看一眼呢?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
梅伦德斯的龙尾愉悦地摆了一下。她缓步走回桌边,俯身时胸脯几乎压上灶离的鼻尖,那股成熟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
“这么大方?”她的目光扫向桌下那片阴影,“让我猜猜……是只很会诱惑人的、不知廉耻的小宠物?”
桌下的雪茵浑身猛地一颤。
口中的肉棒因为紧张被吸得更深,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不敢动,不敢呼吸,只能拼命把脸埋得更低,烫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别……别看我……求你了……’
梅伦德斯并没有立刻低头去看。
她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目光牢牢锁住灶离的眼睛,声音里带上一丝勾人的诱惑:“还是说……”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挑起灶离的下颚,指甲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皮肤,“你其实……是在邀请我,加入这场……有趣的‘游戏’?”
“游戏”二字像一根针,刺进雪茵耳膜。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腰猛地弓起,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温热的潮液喷涌而出,浸透内裤后顺着大腿根淌下。
高潮的眩晕中,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只能无意识地拼命吞咽着儿子的肉棒,喉管痉挛般一下下箍紧龟头,身体在桌下剧烈颤抖。
灶离感受着母亲喉咙深处那股疯狂的紧缩,低低吸了口气。
他伸手探到桌下,没有安慰,反而坏笑着抚摸她发烫的脸颊,手指擦过她溢出唇边的唾液。
“有没有可能……”他抬眼,直视着近在咫尺的龙娘,“你已经在参与了?”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雪茵因羞耻而更加用力的吸吮,“作为让‘游戏’更刺激的……调味料。比如现在,她含得更紧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也探到桌下,一把扯开雪茵松垮的衣襟,将母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捞到大腿上。
隔着湿透的毛巾,他开始肆意地揉捏,虎口卡住乳根向上推挤,食指和拇指捻住那硬挺的乳尖,来回拉扯。
“唔……!”雪茵发出一声含糊至极的闷哼,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梅伦德斯终于顺着灶离的动作,缓缓低下了头,目光投向桌下那片阴影。
当她看清桌下的景象时,瞳孔微微收缩——那个女人满脸潮红,眼神彻底迷离涣散,嘴里深深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嘴角的唾液混着泪水滴落,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正被灶离的手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深红的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颤颤巍巍地挺立着。
她的呼吸不易察觉地急促了一瞬。
“呵……”梅伦德斯直起身,伸出舌尖缓缓舔过自己丰润的下唇,舔出一道湿痕,“原来如此……这可真够辛辣的,小灶离。”
雪茵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因为高潮的余韵和儿子持续不断的狎玩而无法停止。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眼角渗出更多泪水,身体在儿子手指的揉捏下无助地微微扭动。
‘被看到了……全都被看到了……这幅样子……’
梅伦德斯绕着桌子,慢悠悠地走了半圈,在灶离的侧后方停下。
她再次俯身,这次红唇几乎直接贴上灶离的耳廓,温热的、带着龙娘特有体香的吐息拂过他的皮肤:“那么……”她的目光越过灶离的肩膀,落到灶离胯下那淫秽的景象,“这位女士……昨天似乎没见过。看来你女人还真不少,工作的时候也要让这么一位大美人跪在桌下用嘴伺候。”
灶离非但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捻搓母亲肿胀的乳尖,低头对桌下笑道:“妈,你听,德斯女士这么美丽的龙娘,都说你是个大美人呢。”他侧过头,大大方方地说,“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林雪茵总督,也是我的亲生母亲。刚从保养仪器里出来,皮肤还水嫩着呢。”
“母亲?”梅伦德斯的眉毛高高挑起,眼中闪过一丝实打实的惊讶。
那惊讶只停留了短短一瞬,随即被更浓烈、更灼热的兴味彻底吞没。
她轻笑出声,“这可真是……”
她再次俯身,比之前俯得更低,目光直接与桌下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雪茵对上了眼。
一字一句,她说得清晰又缓慢:“真是令人惊叹的家教啊,林总督。”
“家教”两个字像鞭子一样狠狠抽在雪茵心上。
她浑身猛地一颤,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下意识想躲开、想后退——却被儿子牢牢按住了后脑,只能被迫维持着深含肉棒的姿势,泪眼朦胧地与那双金色的竖瞳对视。
梅伦德斯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轻轻抹过雪茵嘴角溢出的银丝,将那缕黏腻的唾液勾到指尖上,拉出一道细丝。
“不必这么紧张,总督大人。”她忽然把手伸进桌下,精准地揪起雪茵另一侧被冷落的乳尖,两根手指捻住那粒硬挺的红果,不轻不重地一拧,“母子乱伦这种事,我还是见过的,毕竟我们龙娘部落里面稀少的雄性龙人,一些自控力较弱又淫荡的母亲,就会近水楼台先得月,以满足自己的欲望,看起来,你也是跟那些淫荡的龙娘差不多呢。”
雪茵被她那股随意而又充满轻蔑的语气感到羞辱,想反驳,但好像确实她又说的没错,自己跟离儿确实是乱伦,而且嘴上被他肉棒堵住,也没法说话。
灶离这时候拍了拍雪茵的后颈,语气亲昵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就是,我淫荡的妈,快跟亲家母打个招呼。你不是最疼曦光了吗,把她当女儿一样。正巧曦光的亲生母亲也在这里——”他松开了按压母亲后脑的手,然后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们两个亲家,也可以好好讨论一下我和曦光的婚礼细节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发力,将雪茵从桌下整个拉了出来。
“啊——!”雪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整个人赤裸着暴露在研究室明亮的灯光下,也暴露在梅伦德斯毫不避讳的注视中。
皮肤上还残留着塑形仓液体的光泽,胸前和颈侧却已布满新鲜的吻痕,两条大腿内侧全是晶亮的湿痕。
她羞得无地自容,双手下意识想去遮胸脯和腿间,却被灶离一把揽进怀里,牢牢禁锢住。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好抵在她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穴口。
她腿一下就软了。
灶离用双臂托住母亲丰腴的臀瓣,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雪茵颤抖着抬起泪眼,看向站在一旁的梅伦德斯,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梅……梅伦德斯夫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体面——尽管此刻她正被儿子托着丰臀,那粗大的龟头已经挤开阴唇,正缓缓撑开穴口向内顶入。
“曦光……曦光她……嗯……是个好孩子……”
说到一半,灶离松了手劲,让她整个人往下一沉,肉棒又顶进去一截。她的声音当场散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梅伦德斯抱起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荒诞又淫靡的景象。
这位女总督正被亲生儿子当性奴一样抱在怀里,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湿滑的穴口,两瓣充血的小阴唇被挤得向外翻开,蜜液顺着柱身不断被带出来。
她的目光在那逐渐被填满的穴口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对上雪茵羞耻、迷离又带着恳求的眼神。
“当然,我的曦光是个可爱的好孩子。”梅伦德斯向前迈了一步,伸出两根手指,用指尖轻轻抬起雪茵的下巴,迫使她抬着头看自己,“不过,比起讨论婚礼细节……”她瞥了一眼正一点点把母亲身体向下按的灶离,又将目光落回雪茵脸上,声音里带上了玩味的笑意,“我更好奇的是——总督大人,您打算以什么身份,参加您儿子和我女儿的婚礼呢?”
灶离接过话头,双手稳稳托住雪茵的臀瓣,腰腹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一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嗯啊——!”雪茵被这一下顶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又颤抖的呻吟,十指死死扣住儿子的肩膀。
“那当然是以新郎母亲的身份啦。”灶离理所当然地说着,开始由下而上地缓慢顶弄起来,每一下都撞得雪茵向上颠,胸前那对丰乳也跟着晃出一片白浪,“当初我和妈结婚的时候,就是让妈一人演两角——先当母亲受我的拜堂,再当新娘接我的肉棒。现在我和曦光的婚礼,她当然还是我的‘母亲’位。”他一边说一边抽送,越插越快,“等到了我和曦光的洞房夜,她们两个还得一起在床上伺候我,一同撅着屁股接我的精液。”
雪茵在密集的撞击中已经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抱紧儿子的脖子,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蜜穴被干得不断收缩,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
梅伦德斯忽然伸出手,指尖顺着雪茵汗湿的脊背一路向下滑,滑到尾椎,然后停在那朵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菊蕾上,轻轻一按。
雪茵整个人弹了一下。
“既然要一人演两角,”梅伦德斯的声音带着蛊惑,指尖在那圈紧窄的褶皱上打着转,“不如把这里也一并开发了吧?婚礼那天,让新郎同时享用母亲两个洞,不是更圆满吗?”
灶离低笑一声:“好主意。”
他立刻调整了节奏,插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深深顶进子宫口。
同时右手沾满了母亲穴口溢出的大量蜜液,抹上那朵紧窄的菊蕾,食指借着润滑缓缓挤了进去。
“啊……别、别一起……离儿……”雪茵被前后夹击刺激得翻起了白眼,身体剧烈抽搐,高潮的汁水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腿根。
“妈,听见没有?”灶离一边继续深插她的蜜穴,一边用手指在她后庭里缓慢扩张,“婚礼那天,这里也要喂饱你儿子的。”
梅伦德斯俯下身,将嘴唇贴上雪茵湿透的耳廓,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我会好好看着的,亲家母……看着您怎么被您的儿子玩成一滩烂泥。”她直起身,舔了舔沾满雪茵蜜液的手指,话锋一转,“话说——我倒是想问一下,曦光她知道你们家这种‘别出心裁’的家庭关系吗?”
“啊……曦光她……嗯……”雪茵在儿子持续不断的抽插中断续喘息,“她很温柔……会、会理解的……嗯啊……因为离儿……需要……”
灶离加重了揉捏她乳房的力道,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同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龟头一下一下碾过穴内最敏感的那圈褶皱。
“那当然没问题。”他替母亲把话说完,“曦光破处那晚之前,我还在她面前操妈呢,然后平常夜里她们俩经常一起伺候我——曦光看我操她的时候,会主动爬过来揉妈的奶子,还会舔妈高潮时从穴里喷出来的水。”他托起雪茵的臀,又重重落下,发出响亮的撞击声,“妈看曦光挨不住这根肉棒的时候,就会跪着爬过来替我含,用嘴帮她分担。”
他凑到雪茵耳边,嘴唇蹭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却足够让一旁的梅伦德斯听清:“我在床上就像在吃母女丼一样。再说,我和妈结婚那天,曦光还是妈的伴娘呢。洞房夜里,她和妈一起被我操晕过去,并排瘫在床上翻白眼。”
“别……别说了……呜……”雪茵羞耻得浑身发烫,皮肤都泛起一层粉色。
乳尖却因为这些露骨到极点的描述而更加硬挺,硬得发疼。
她把脸深深埋进儿子颈窝,不敢看任何人,丰乳却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乳晕早已充血肿胀,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浆果。
梅伦德斯轻轻呵了一声,开始绕着两人缓缓踱步。
她的目光从雪茵潮红的脸一路滑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那里正随着抽插不断溢出被搅成白沫的蜜液,顺着灶离的囊袋往下滴。
她停在雪茵身侧,伸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指尖故意在尾椎处画了个圈。
“母女丼……伴娘……”她似笑非笑地重复这两个词,“我的小曦光,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彻底融入这个‘家庭’了呢。”她的手指停在雪茵臀缝间,再次按住那朵紧窄的菊蕾,这次不是按压,而是把指尖缓缓插了进去,“就这么爱当新郎的小母狗么。”
“对不起……梅伦德斯夫人……啊!”雪茵在双重刺激下绷紧了全身,蜜穴剧烈收缩,后庭也被梅伦德斯的手指插得更紧,“是我没有教好离儿……唔……害……变成这样……”
她突然仰起头,紧紧抱住儿子的肩膀:“啊……离儿……要去了!要去了——!”
“妈你道什么歉!”灶离骤然加快了速度,腰腹疯狂挺动,肉棒撞得汁水四溅,和雪茵高潮的叫声混成一片,“你和曦光、小白她们都是我的女人,有什么好分的!”
他一边狠干一边看向梅伦德斯,腰身耸动不停,气息却稳得很:“梅伦阁下见笑了。我年纪虽小,但性欲旺盛,一根肉棒射那么多次都硬挺,不多找几个女人轮着伺候,根本满足不了。”
雪茵在骤然加剧的冲撞中彻底失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胸前那对丰乳在空中晃出淫靡的白浪,蜜穴剧烈收缩到近乎痉挛,一股接一股的潮吹液体喷出来,溅湿了两人的小腹和胸膛。
她浑身痉挛,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操傻了一样。
梅伦德斯俯下身,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抹过她湿润的唇角,将那一缕银丝抹回她唇间,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
然后她转头,直直盯着灶离,眼神锋利如刀。
“年纪小,胃口倒不小。”她松开雪茵的下巴,站直身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货真价实的审视,“那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满足’这么大的胃口?”
“就像这样——”
灶离猛地将母亲的身体按到最底,龟头深深抵进子宫口,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的子宫。
他同时封住母亲的唇,舌头伸进去搅着她的舌尖深吻。
雪茵在精液持续冲击的刺激下再度攀上高潮,身体彻底软成一摊春泥,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白浊从被撑满的穴口一点点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唔嗯……”她失神地呜咽着,舌尖被儿子含着,只知道被动地回应。
梅伦德斯看着雪茵微微鼓起的小腹弧度,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那圆润的弧线,沾了些从穴口溢出的浓白精液,放在指腹间捻了捻。
精液又浓又稠,在指腹间拉出黏腻的长丝。
她盯着那缕丝看了两秒,凑到鼻尖嗅了嗅,然后伸舌舔了舔指尖。
腥膻浓烈的雄性气味在舌尖炸开。
“这么浓、这么烈的雄性精华……”她将指尖残余的精液抹在自己下唇上,像涂唇釉一样缓缓抹开,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看来曦光能这么快怀孕,确实不是巧合。小家伙,我之前还真看走眼了。”她直起身,目光将灶离从头到脚重新打量了一遍,“你那方面的能力,确实强得惊人啊。”
灶离抱着软成一摊的雪茵站起身来。
母亲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一滴滴落在地板上,滴答作响。
他故意颠了颠怀里的身子,让更多白浊涌出来,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先送妈回房清理,等会儿还得去找西亚泄火。”他看向梅伦德斯,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毕竟现在还能承住我整根射的,也就她们俩了。其他女人怀了孕,只能含含龟头解馋。”
他抱着雪茵向门口走去。
梅伦德斯没有让路,反而站在原地,看着少年从自己身前走过。
她低头,弯腰,用修长的手指抹过椅面上残留的混合液体——那里混着雪茵的蜜液和从她穴口淌落的精液。
她将手指举到眼前,在灯光下慢慢转动,看着那黏腻的液体在指间拉出丝。
“母女丼……伴娘……”她低声重复这两个词,然后含住那根沾满淫液的手指,慢慢地从指根舔到指尖,喉间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吞咽声。
“曦光啊曦光。”她轻笑出声,看着少年消失的方向,“昨天看你那副单纯的小模样,我还真信了。结果反倒是你这个乖女儿,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惊喜。”
052.将嚣张傲慢的丈母娘操至极乐,让她连连求饶 灶离抱着雪茵大步走过走廊,精液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断续的湿痕,梅伦德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梅伦阁下。”灶离边走边侧过头,嘴角带着玩味的笑,“由纪子之前通讯的时候,可是跟我说了不少龙之谷的趣事呢。”他故意掂了掂怀里的母亲,让她柔软的乳肉隔着毛巾贴上自己胸膛,引得雪茵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比如某些龙娘部落男丁的补充方式——听说主要靠‘进口’?还有女王陛下‘天阉剑’的传说,由纪子可是讲得绘声绘色。” 他走进卧室里的浴室,将雪茵轻轻放在铺好软垫的浴缸边缘,让她半靠着墙壁。 梅伦德斯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更盛了几分:“哦?由纪子那孩子话还挺多。回去之后我得好好记她一笔诽谤女王罪——罚她十年不得碰男丁。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传女王的‘谣言’。” 雪茵疲惫地把脸埋进儿子颈窝。高潮之后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子宫里灌满的精液带来沉甸甸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又酥又软,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灶离打开温水,用手试了试温度,然后仔细地为母亲清理下身。他的手指探入那微微开合的穴口,缓慢转动,引导着白浊缓缓流出,在浴缸的清水里散成一团团絮状的白雾。 “妈今天辛苦了。”他一边清洗一边说,指尖故意在敏感的内壁上不轻不重地打着转,刮过那些还在微微痉挛的褶皱,“含着我的东西这么久,肚子都鼓起来了。”手上动作不停,他俯身在雪茵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手指却从穴内抽出来,移到那颗还在肿胀的阴蒂上,绕着圈轻轻撩拨,“不过妈刚才高潮的时候夹得真紧,差点把我的魂都吸出来了。” 雪茵在温热的水流和儿子灵巧的手指下轻轻战栗。明明是在洗澡,他的手指却在清洗时不断划过她的敏感地带——压过阴蒂、探入穴口、刮过会阴。 “嗯……离儿……”她含糊地唤着,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微微弓起,乳尖在水面上顶出两个小尖,“别……别碰那里了……还肿着……” “肿了才敏感嘛。”灶离低笑,将两根手指探入那个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慢慢撑开,让温水灌进去,又用手指搅动,洗出更多的精液,“看,里面还在收缩,一张一合的……是不是还想吃?” 梅伦德斯在门口看了片刻,走进浴室,站在浴缸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雪茵泛红的肌肤,和在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还在被儿子手指进出的穴口。 “雪茵夫人这副模样,真是惹人怜爱。”她的指尖划过水面,轻轻拨弄着漂浮在水中的几缕乌黑长发,然后顺着发丝向上,擦过雪茵湿透的脸颊,“被儿子灌满之后,还要被他这样细致地‘清理’——你倒是很享受?” 雪茵羞耻地别过脸,不敢与她对视。可那颗被儿子揉捏了一整晚的乳尖却敏感地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水面,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灶离没有回答梅伦德斯的话。他把雪茵整个放进注满温水的浴缸,让她靠好,然后自己跨了进去。水花溅起,他又硬了。那根肉棒从水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直直冲着雪茵的脸。他伸手托住母亲的后脑,轻轻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间。雪茵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根粗大的性器再次填满她的口腔。 “梅伦阁下要不要近距离观摩一下?”灶离一边缓缓挺动腰身,让肉棒在母亲嘴里慢慢进出,一边抬眼看向梅伦德斯,目光里带着赤裸裸的挑衅,“我妈含得很熟练的——毕竟从小吃到大。”他故意把“从小吃到大”这几个字咬得很重,“就是不知道,龙娘女王的喉咙,能不能也吞得这么深?” 梅伦德斯没有动。 她缓步走到浴缸边缘,距离近到裙摆几乎贴上浴缸外壁。她居高临下地站了好一会儿,看着雪茵被迫深喉的模样——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她嘴里,从她喉咙外侧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的形状,她呛出的泪水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滴进浴缸。 梅伦德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雪茵湿漉漉的发丝,帮她把贴在脸颊上的头发别到耳后。 “从小吃到大?”她轻笑一声,指尖顺着雪茵的脸颊滑到下颌,微微用力抬起她的脸,迫使她在含住肉棒的同时与自己对视。雪茵泪眼朦胧,眼神已经涣散得不成样子,只有喉咙还在本能地吞咽,“看来雪茵夫人,很早就开始‘教导’儿子了呢。” 她的目光从雪茵的脸滑到她泛红的颈侧,再到水面下那对被揉捏得遍布指痕的丰乳,指尖也跟着一路向下,拨开水面,若有若无地划过雪茵的锁骨。 “不过光是这样,可不够看。”梅伦德斯俯下身,这次她的红唇直接贴上雪茵湿透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你儿子想看的——是更刺激的东西。” 她的手指探入水中,覆上了那对在水下微微晃动的丰乳。掌心贴上乳肉,五指收拢,慢慢揉捏起来。那对乳房在水里比陆地上更滑更软,一捏就从指缝间溢出来,她捏住挺立的乳尖,两根手指捻着那颗硬挺的红果轻轻拉扯。 “比如——”她凑在雪茵耳边,“让高高在上的龙娘女王,也像你这样,跪着含他的东西?” 雪茵浑身剧烈战栗。乳尖在龙娘的玩弄下硬得发疼,身后是浴缸的冷硬瓷壁,面前是儿子昂扬的性器,身侧是亲家母带着戏谑和探究的玩弄。她想摇头、想抗拒、想躲进水里——但口腔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困难,只能发出一连串急促又含混的呜咽。泪水混着浴水从眼角滑落,身体在水下不自觉地扭动,带起一池涟漪。 “别……不要……说这些……”她含糊不清地哀求,声音从被填满的喉咙里挤出来,支离破碎。 梅伦德斯直起身,收回手,甩了甩指尖上的水珠。她转向灶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让我看看——”她缓缓舔了舔下唇,把上面沾的水珠也一并舔掉,“你所谓的‘本事’,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觉得你想太多了。”灶离耸了耸肩,腰身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挺动,肉棒在母亲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深深抵到喉口。他一边操着母亲的小嘴,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单纯就是喜欢性爱而已,没什么别的想法。” 他又挺动了几下,然后忽然抵到最深,整个人绷紧了一瞬。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雪茵的喉咙深处。雪茵呜咽着拼命吞咽,但量太多太浓,还是有几股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落,滴进浴缸里。 “妈,好好吃下去,别浪费。”他摸了摸母亲的头发,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她吃饭。 然后他抽出发硬的肉棒——被深喉和射精刺激过之后,那根东西非但没软,反而比刚才更硬更烫。水珠从紫红色的龟头上滴落,混着残余的精液,在水面上拉出白色的丝。他转向梅伦德斯,那根粗大的性器直直地对着她,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羞惭。 “梅伦德斯阁下。”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欲望坦荡得近乎天真。 “你想不想,体验一下真正的高潮是什么感觉?” 梅伦德斯凝视着灶离那再次昂然的巨物,非但没有退却,反而优雅地解开裙装礼服的系带。礼服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展露出那具不逊色于雪茵的优美身躯——修长笔直的双腿,纤细紧实的腰肢,以及饱满挺翘的乳峰。她踏入浴缸,温水漫过她白皙的肌肤。 “性爱高潮的快感?”她的手轻按灶离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终虚握住那根灼热的昂扬,感受着它在掌心的搏动与温度。“那正好……”她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让我看看,你这性爱高潮,能带来多么纯粹的快感。” 雪茵仍在呛咳,浓稠的精液在喉间滚动,白浊自嘴角溢出,滑过下巴,滴落在胸前的水波中荡开涟漪。她双手慌乱地抹着脸,却将精液涂抹得更加淫靡。“咳…咳咳…离儿…别..别…对德斯夫人这样…” 梅伦德斯瞥了一眼呛咳不止、满脸狼藉的雪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非但不介意,这画面反而增添了趣味。她握住肉棒的手微微收紧,拇指指腹磨蹭着顶端湿润的铃口,感受着那里的敏感跳动。 “别听你母亲了,小家伙,”她将身体贴近灶离,饱满的乳峰压上他胸膛,另一只手抚上他结实的后背,“她已经吃饱了,现在……该你来伺候我了。” 她微微仰头,吐息拂过灶离颈侧,“你不是要让我‘体会’吗?”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那就…别让我失望。” 雪茵看着梅伦德斯主动贴上儿子,那具丰腴却不失紧致的身躯在水中与儿子紧紧相贴。她蜷在浴缸一角,环抱住自己,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那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灶离说着,突然伸手将一旁的雪茵也拖了过来,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但我可不能不管这位……”他的手指猛地探入雪茵湿滑的私处,开始快速抽插,“身材样貌都不逊色于你的美丽母亲。”他低头咬住雪茵的耳垂,“让我感觉一下……是曦光妈妈厉害,还是我的亲生母亲更能让我舒服?” “嗯啊……别……别比这个……”雪茵在他手指的抽插下夹紧了穴肉,后脑抵着他的肩。 看着这母子俩在她面前毫不避讳地交缠,梅伦德斯倒也不恼,反而轻笑出声。她能感觉到,当灶离玩弄他母亲时,握在手中的肉棒变得更加坚挺滚烫。 “小家伙。”她缓缓跪入水中,温水漫过她的腰,漫过她的乳尖,在她跪坐的姿势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小腹。她双手握住那根粗壮的柱身,拇指一上一下碾着龟头系带,红唇凑近顶端,舌尖探出,轻轻舔过铃口——那一下轻得像羽毛,却因为精准地挑在最敏感的位置上,激得灶离小腹瞬间绷紧。“那就让我先展示一下实力。”她将龟头整个含入口中,深深含进去,直到抵住喉口,再慢慢吐出来,嘴唇在冠状沟上刮过,拉出一缕银丝,“让你懂得——尊重长辈的重要性。” 她开始吞吐。不是单纯的深喉,而是不断变换着角度和节奏。这一下舌尖绕着龟头棱沟打转,那一下喉咙深处骤然收紧吸吮,时而模仿曦光那种生涩又认真的舔舐,时而重现小白深喉时喉管痉挛般的绞紧——她在同一个口腔里交替上演数种截然不同的技巧。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她口腔深处那团软肉竟然能自主蠕动,像有生命般绕上柱身,一下下按摩着最敏感的冠状沟。 “唔……”灶离咬紧牙关,小腹肌肉绷紧。毕竟他是真体会过三个女人同时侍奉的滋味——曦光跪在身前含住顶端,小白从侧面舔舐柱身,而西亚则趴在身下用嘴包裹住睾丸。那种被全方位包围的快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此刻他必须集中精神,不能在曦光妈妈面前失态。 他沉下气,低头狠狠咬住雪茵挺立的乳头,用牙齿研磨那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啊——!”雪茵痛呼出声,但疼痛瞬间转化为更深的快感,她的穴肉在儿子手指的快速抠挖下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喷在他指节上,混进浴缸的水中。 梅伦德斯能清晰感受到口中的巨物在持续膨胀。她尝到了前液不断从铃口渗出的咸腥味,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的雌性本能在体内兴奋地颤抖。她终于松开嘴,舌尖缓缓舔过嘴角溢出的银丝,把那缕混合着先走汁的黏液卷回口中。金色竖瞳里满是餍足的光泽,瞳孔微微扩张。 “呼啊……上瘾了。”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沿着自己泛红的脸颊缓缓抚摸,滑过颈侧、锁骨,最后拢住自己饱满的乳肉轻轻揉捏,乳尖从指缝间挺出,硬得像两颗粉色的石子,“前端流出的淫汁,子孙袋里满溢的雄性气味……老身已经百年没这么性欲高涨过了。” 她停止把玩肉棒,缓缓起身。水珠从她紧实的大腿曲线滑落,沿着小腿流回浴缸。起身时,她很自然地用指尖扣了一下雪茵暴露在水面上的小菊穴——那里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一个粉嫩的小孔,被冰凉的指尖突然侵入,敏感地剧烈收缩。 “啊……别碰那里……”雪茵猛地缩紧臀肉,后庭拼命试图挤出入侵的异物。可这下意识的收缩却让她前面的小穴把儿子的手指夹得更紧,湿滑肉壁痉挛般一圈圈箍住指节。 灶离一边吮咬着母亲的乳头,一边看着梅伦德斯跨坐上来。她分开双腿跪在他腰腹两侧,湿润的阴唇在他肉棒上方若即若离地摩擦。那片柔软的绒毛和水光潋滟的肉缝蹭过龟头,却不让他进入,只是来回滑动,让他的龟头沾满她的爱液。 “就这样……”她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爱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灶离小腹上。“直接上。”她缓缓沉腰,让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粉嫩的穴肉被一寸寸撑开,露出内部更深的嫣红。 “唔嗯……好粗……”她感受着身体被逐步填满,脊椎一阵酥麻,就在她调整呼吸、准备控制节奏的时候—— 灶离忽然伸手推了一下她的脚踝。 她的脚在光滑的浴缸底部一滑,本就发软的双腿瞬间失去平衡,身体猛然下沉——“咕喔——!” 肉棒瞬间没入大半截。粗壮的柱身狠狠撑开尚未完全适应的甬道,龟头直直撞上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梅伦德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浑身一僵,双手死死撑在灶离胸膛上,喉间溢出一声娇吟,眼瞳瞬间失焦,瞳孔都涣散了半秒。 “德斯夫人!你怎么了……啊~”雪茵担忧地问了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灶离手指更深的一记顶弄弄得呻吟出声。 “妈,看来你还有余力担心别人。”灶离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指节在母亲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抠挖,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正在剧烈痉挛,穴心深处那张小嘴已经开始一吸一吸地嘬他的指尖,“不如先担心你自己?” 梅伦德斯的身体突然扭动了两下,脊骨发出轻微的喀拉声响。她重新聚焦瞳孔,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都带着颤抖。 “真是个不得了的逸物……”她喘息着,缓缓抬腰,让那根粗大的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坐下——“啪”的一声,囊袋拍在她臀肉上,溅起一片水花。“阳气跟贯穿到脑髓里一样……”她直起腰身,双手捧住自己饱满的乳肉揉捏,十指陷进乳肉里,指腹掐住粉嫩的乳尖向外拉扯,愉悦地俯视着灶离,“难怪能让小曦光和那么多龙娘着迷。” 她话音一顿,忽然收紧小腹。穴内深处传来一阵绞紧般的吸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嘬柱身,而最深处那团软肉更是直接缠上了龟头,裹得严严实实,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按摩最敏感的棱沟。 “不过——”她嘴角勾起,眼瞳里闪过一丝属于捕食者的锐利,“要是把老身当成她们那种少经人事的小姑娘——那可不行哦。” “那好啊。”灶离猛地向上顶胯,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体内碾过那圈敏感的褶皱,龟头狠狠撞上宫口。梅伦德斯闷哼一声,身体被顶得向上弹了半寸,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我还怕你嘴上厉害,结果跟你女儿一样——”他故意停顿,感受着体内穴肉骤然紧缩的包裹,又狠狠顶了一下,“一实践就自爆了,到头来得靠别的女人来承受我的欲望。” 他转头咬住雪茵的乳头,在齿间碾磨拉扯:“你说是吧,妈?” “呜……别、别咬那么重……”雪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前穴被手指持续玩弄的余韵让她敏感得几乎崩溃,后庭时不时被梅伦德斯指尖撩拨,而眼前——亲家母正骑在儿子身上,随着每一次起伏发出压抑却诱人的喘息。她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小穴又在分泌温热的液体。 梅伦德斯被那记深顶撞得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但她很快调整了节奏——不是单纯上下套弄,而是加入旋转和研磨。每次沉到最底,她就收紧小腹用宫口去碾龟头,然后抬腰时让穴肉从根部一路刮到冠状沟。 “不过……嗯哼……这个破坏力确实没办法抵抗。”她微微呼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一不小心就会失神啊……小家伙。” 她俯身,乳尖蹭过灶离胸膛。她收缩起穴内那团软肉,让它主动缠绕上龟头,像有生命般轻轻按摩最敏感的顶端。 “你母亲确实很会夹——但老身活了这么久,学的东西可不止这些。” “看来德斯夫人藏了不少本事。”灶离喘息着,双手牢牢掐住龙娘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指节陷进那截紧致的软肉里,“但我在我那色情又淫荡的妈身上学到的——可丝毫不逊色。” 他由下而上地开始反击。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粗壮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犁开湿滑的肉壁,龟头直抵最深处那团正在蠕动的软肉,撞得梅伦德斯身体不断往上颠。水花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溅出浴缸,哗啦啦打湿了周围的地面。 梅伦德斯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随即化为愉悦的呻吟。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合着那凶狠的顶弄,腰肢摆动的节奏越发狂野。饱满的乳峰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 “百年…不...我活到现在为止...哈啊……我从没被这样贯穿过了……小家伙……你们母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嗯!” 灶离突然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在母亲体内快速抽插的同时,拇指狠狠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抓住她颤抖的乳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肉。“妈,你可别输啊——让德斯夫人看看,谁才是最能满足我的女人。” 梅伦德斯轻笑一声,腰肢摆动的速度忽然放缓。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捏住雪茵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她俯身,吻了上去。 龙娘的舌头霸道地撬开雪茵的牙关,探入她口腔深处,卷住她颤巍巍的舌尖用力吮吸。雪茵发出“唔唔”的闷哼,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她的肩膀,眼泪从眼角滑落。 “看来,”梅伦德斯在吻的间隙含糊地说道,温热气息喷在雪茵脸上,“老身要同时应对你们这对母子才行。”她松开雪茵的下巴,手顺势向下滑,一把握住雪茵红肿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狠狠拉扯,同时另一只手掰开雪茵的臀瓣,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紧致的菊穴,开始快速抽插。 雪茵的身体猛地弓起,两个穴口同时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她失禁了。高潮让她的视线炸成一片空白,瘫在儿子怀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离儿……妈、妈妈不行了……”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她断断续续地呢喃。 梅伦德斯终于结束了那个深吻,银丝从两人唇间拉断,坠落在水面上。她直起身,舔了舔嘴角,眼瞳里烧着更盛的欲焰,低头含住灶离的喉结轻轻一咬:“我会让你们母子知道——我道上那句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一泻千里空余恨,铁杵成针落阳花。 灶离沾满蜜液的右手从母亲腿间抽出,转而牢牢扣住梅伦德斯的腰侧。那截细腰在他掌中绷紧,龙族特有的柔韧肌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好嘞,妈,接下来看你儿子的。”,灶离按了一旁的按钮,浴缸里本就薄薄一层的水直接被全部排掉,为接下来的性爱场景做好准备。 他腰胯猛然发力。粗硬的肉棒从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退出大半,柱身拉出一层亮晶晶的水膜。下一秒,他以更凶猛的力道一贯到底。 “呃——!”梅伦德斯猝不及防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被撞碎的呻吟。她双手撑在灶离小腹上,双腿被完全打开,少年的腰腹压着她的小腹,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钉进浴缸底部。 “怎么,受不住了?”灶离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嚣张,“要是撑不下去,可以向我求饶。好好求,我会考虑温柔一点。” 梅伦德斯呻吟的模样停了下来,方才那道愉悦满足的眼瞳中发生了变化,变得充满了傲慢与蔑视。她突然深吸了一大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但其胸腔并无变化,让人不禁思索那些气流跑哪里去了。 “呵”听到面前少年的嘲讽,梅伦德斯强令自己回神,本来想好好享受他这根充满阳气的肉棒,但奈何肉棒的主人太嚣张了,看来得好好让他知道,谁才是主导者。 灶离透过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感受到她的体温在急剧攀升。 “小家伙。”梅伦德斯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稳,每个字都像被什么力量压过“我承认,你的性能力很强大。”她缓缓握住灶离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从自己腰侧一根根掰开,按在浴缸边缘,“但千不该万不该——你竟然敢嘲讽我。” 话音落下,她收紧小腹。 那一下不是之前那种本能的痉挛,而是精准的、由内而外的绞杀。穴道深处那团软肉像被赋予了意志,从四面八方裹住粗壮的柱身,开始有节律地蠕动。不是单纯的吸吮,而是分段式挤压,一圈接一圈从根部勒到顶端,再反过来从冠状沟一路绞回宫口。每一寸肉壁都变成精密咬合的齿轮,碾遍肉棒上每一道凸起的血管。 “现在——”她直起腰身,双手捧住自己饱满的乳峰缓缓揉捏,指尖掐住乳尖向外拉。居高临下的目光落在灶离脸上,带着睥睨一切的漠然,像坐在王座上俯视朝贡者的女王,“我要让你知道——我曾收敛起来的实力,还有‘天阉剑’这个名号,是怎么用数百年时间,一口一口吃出来的。” 她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追求快感的随意起伏,而是另一种带着战略性的节奏,每一次抬腰都又慢又满,穴肉从根部一路刮到冠状沟,力道足以让肉棒上每一根青筋都清晰地碾过每一寸内壁。每一次沉腰都精准控制深度,龟头刚触到宫口就停住,然后腰肢微调角度——左旋半圈,右旋小半圈,再用力向下一坐。那团软肉像花苞绽开一样裹住龟头,一百八十度无死角地按摩。 “你的肉棒确实很硬,阳气也很足。”她语气愉悦,像是在评价一件器物,臀肉的起伏却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或许能让无数龙娘跪拜在你的巨根之下,但可惜遇到了我,今天我就让你直到什么叫做天敌!“ 她调整呼吸,胸腔扩张到极限,然后猛地收紧腹肌。穴内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绞力——不是收紧,是碾压。那团软肉像活物般膨胀开来,从四面八方包住柱身,然后同时发力,以龟头为中心开始猛烈旋转。不是轻柔的按摩,是像在被什么巨大生物含在嘴里咀嚼一样,一股股力道从根部碾到顶端,又从顶端绞回根部,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 她就在这种高频的绞杀中保持着稳定的起伏节奏。臀肉在撞击中荡出淫靡的涟漪,交合处的爱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层层叠叠糊在柱身根部。但她的表情——那张脸上的表情始终是倨傲的。她俯视着灶离,唇角微勾,眼神冷淡,像是在宣告:让你高潮,只是我决定给你,而不是你靠自己挣来的。 这是她少女龙娘时期用的技巧。后来随着性欲膨胀和实力增长,在榨干一整个部落的雄性之后便封存不用了。如今重新开启,还顺带进入了战斗状态。她心里也觉着可惜——本来可以慢慢享用的,偏被这人类小孩的臭嘴气得动了真火。也罢,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杀杀威风,很有必要。 她感受到体内的肉棒膨胀到了极限,并不断颤抖,那是雄性快撑不住要射了的信号。 “投降吧。”她俯下身,开始舔灶离的乳头,让他更加敏感“承认你撑不住了,小家伙,来叫一声主人,我就放你一马。” 话音落下,腰肢猛然沉到底。 “噗嗤——” 整根肉棒被吞入最深处,龟头在狂暴绞杀中撞开宫口,滚烫的精液被精准引爆。浓稠白浊猛烈灌入子宫,烫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梅伦德斯仰起脖颈,发出一声低沉而餍足的呻吟,像是饱餐后舔着唇角的野兽。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地俯视灶离,唇角缓慢上扬,勾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那笑容绽得不紧不慢,眼里满是炫耀——看到了吗?这才是女王的实力。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终于落回灶离脸上,但她的笑容忽然凝固起来。 少年眼里没有丝毫她预料中的东西。没有疲惫,没有畏惧,没有强撑的逞能。那张脸上的表情,她既熟悉又陌生—— 是兴奋。 彻彻底底的、发自内心的兴奋。嘴角早在她喊“投降吧”的时候就已经勾起,现在那个弧度越扩越大。不是死要面子,不是强颜欢笑,是猎人终于撞见了值得动手的猎物,是蛰伏的猛兽嗅到了血腥味。 他伸手重新抓住她的腰际。与此同时,她感受到了——体内那根东西,没有软。非但没软,还在膨胀。 “……等等。”梅伦德斯刚吐出一大口浊气——那是她方才不要脸面开了燃血增幅,此刻刚一解除,被屏蔽的感知便随着灶离重新开始的抽插铺天盖地涌回来,“刚刚才射过,怎么这么快就——” “哦齁齁齁!!!” 梅伦德斯发出了自己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雌兽叫声。‘不行,我不能这样,这小孩怎么那么强,我必须再开一次燃血,不然我承受不住了’,她打算再次强开一次燃血继续贷款,她的念头刚起,灶离却忽然停了。 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息,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停……停了?果然他也是有极限的——’虽然心里全是后怕,嘴上却硬撑着扬起一抹骄傲的弧度:”小家伙,你也累了是吧,那...我就放过你吧,你让我感到非常满足,曦光她跟你的未来一定会很性福,这次算平手吧,你的考验通过了。“ “梅伦德斯夫人,你在说什么呢。”灶离低头看着她,“我停下来,是因为你被我操得齁齁直叫,根本听不清我讲话。我想说的是——”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喜欢你。” 梅伦德斯愣住了。 这当口——在把她灌满、在她失态尖叫之后——这个少年对她说“喜欢”?而且那眼神不对。不是“爱”,是“喜欢”。是孩子看见心心念念的玩具、猎人发现无可替代的猎场时的那种喜欢。 “说实话,我这性能力过强也很困扰。每次都得分心顾及下面的女人,没法彻底投入。”灶离语气平淡,像是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我胯下这玩意儿还会随着年龄增长继续变强。你是今年第一个,能撑到现在还保持清醒、还能反攻我的女人。” 他直视她的眼睛。 “所以你将成为我今年第一个——可以全力以赴的对象。” ‘——什么?’ 梅伦德斯的瞳孔微微收缩。这小孩,说他还没用全力。而且那根巨物还会再长。那股浓烈的阳气还能再升——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灶离抓住她的臀,猛地把她翻了个面,从正面式切成了后入式。 “等下、等下,这不——” 他猛地一撞。梅伦德斯的声音直接断在喉咙里。 ‘不行……舒服过头了……这股阳气冲得脑子要变奇怪了……’她被操得脸贴在浴缸底部,水渍混着汗水糊了满脸。想开燃血来扛,念头还没成形就被又一记猛撞撞碎成粉末。‘嗯嗯嗯——不行、不能开燃血——万一开了他还是不停,燃血结束后叠加起来的快感——我会变成只会淫叫的母猪——’ 一条毛巾递到她嘴边。她想也没想就咬住了。然而下一秒,那条毛巾像口球一样向后收紧——灶离拽着两端,如同控马的缰绳,狠狠向后一拉。 她的身体被拽得弓起来。丰满的乳房悬吊在胸前剧烈晃荡,屁股高高翘起,正被那根粗硬到不像话的巨物反复贯穿。这个姿态——活生生就是一匹正在被配种的母马。 不一样的。这个雄性,完全不一样。这还是她活了几百年,第一次产生屈服的想法。 雪茵瘫软在一旁,从头看到尾——看着梅伦德斯怎样从从容不迫,到傲慢挑衅,再到被儿子操成这副淫荡失神的模样。她无意识地呢喃,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被儿子填满的灼热记忆:“离儿……好厉害……” “呜——!呜噢——!” ‘撑不住了……真撑不住了……’梅伦德斯死死咬住毛巾,涎水从齿缝间淌出来,‘技巧也好,体质也好,在这根肉棒和这怪物般的耐力面前,全是摆设。我的身体……要变得奇怪了……要变成只想要精液的雌性了……’ 她在这期间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身体里里外外都被操透。灶离绷紧腰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次冲刺都扯紧毛巾向后猛拉,逼她弓起身子迎接更深的贯穿。 雪茵看着这一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又有温热的东西渗出来。她能想象儿子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如何糟蹋亲家母最深的地方——他可从来没对她用过这种姿势。她没有梅伦德斯那么强悍的龙族体质。 “离儿你太强了……”她喘息着,手指不由自主探进自己穴里,模仿儿子抽插的节奏快速进出,“梅伦德斯夫人她……她怎么受得了你这样……” “唔——嗯呜呜——!我...认…认输了…好女婿…求你…停下…啊!慢…慢一点…真的…不行了…” 勒着毛巾的嘴连求饶都吐不清字眼,只能发出被顶碎成片段的、含混的呜咽。 灶离不接受这样的求饶。他继续那毫无间歇的凶狠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搅动。 梅伦德斯的意识开始涣散。眼瞳失去焦点,口水从唇角淌下。雪茵看得心疼,挪过去,隔着毛巾贴上她的唇,舌尖轻舔她嘴角溢出的唾液,双手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 “梅伦德斯夫人……再坚持一下……”她的舌顺着对方脖颈一路轻舔,“离儿快结束了,忍一忍就好。” 话音没落,灶离又一次凶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开宫口。 前所未有的刺激瞬间引爆了梅伦德斯濒临崩溃的身体。 雪茵倚靠在灶离胸膛上,柔润的唇贴上他的唇瓣,舌尖探入他口中,手指从胸膛滑到后颈,轻轻按揉他紧绷的肌肉,像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离儿,别再欺负德斯夫人了……” 灶离在母亲的亲吻中闷哼一声,腰腹绷得更紧。他扣住雪茵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在她口腔里搅了一圈才松开。唇分,银丝拉断。 “既然妈发话了——”他喘息着,眼底还烧着最后的欲焰,“那就最后来一发。” 他换了节奏。不再追求深度和速度,而是缓慢而沉重地抽插。每次都几乎整根抽出,让空气灌入被操得火热的甬道——梅伦德斯浑身猛颤,穴肉条件反射地绞紧挽留。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宫口那圈软肉,然后停在最深处,慢慢磨。 梅伦德斯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肢不受控地扭动。慢节奏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受每一寸摩擦——肉棒上凸起的血管如何刮过内壁,龟头棱沟如何碾过G点褶皱,子宫里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如何随着每次顶入被重新搅动。所有细节被放大到极限,快感堆叠得比之前更凶猛。 灶离保持着这个节奏,一下,两下,三下——半分钟后,滚烫的精液猛烈灌入她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持续喷射。 他松开白巾。梅伦德斯全身力气仿佛被彻底抽空,像一滩融化的软泥瘫在浴缸底部,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细微的身体抽动,眼神彻底失焦。 灶离缓缓停下动作,同时结束与母亲的深吻。他低头看着梅伦德斯失神的脸,俯身深深吻住她的唇——不是调戏,是实打实的深吻。舌头探进去,卷住她毫无抵抗的舌尖慢慢吮吸,直到她涣散的瞳孔重新聚起一点微光。像是征服者在战利品上打下的标记。 唇分。 “怎么样,我亲爱的丈母娘——”他故意轻轻抽动了一下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感受着那紧致甬道条件反射般的骤然收缩,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得意,“对你女婿的‘侍奉’,还满意吗?”
053.丈母娘趁我不在,在浴缸之中试图把我母亲调教成她的娇妻,但我不介意两个一起艹!!! 梅伦德斯的意识在深吻的缺氧中艰难回笼。她喘息着,胸膛起伏,脸上泪痕与情潮未退,嘴角湿润。听到这句戏谑的问话,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哈…哈啊…感觉……”她停顿,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微肿的下唇,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吻。她伸出手,手指探入水下,沿着自己还在轻微抽搐的小腹滑下,摸到那根仍半硬着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根部,指尖绕着被撑得发红的穴口慢慢画了一圈,沾了满手白浊。 “把我这丈母娘……差点,”她把手从水下抽出来,举到两人眼前,手指缓缓张开,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她隔着那几缕银丝看着灶离,眼里闪过一丝货真价实的后怕,“给操死在水里。” 雪茵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看着梅伦德斯那副既满足又带点后怕的表情,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梅伦德斯夫人,您累了吧?我扶您起来,去休息室躺一会儿。离儿你也别泡太久了,水都要凉了。” 她先站起身,水从丰腴的身体上哗啦啦落下,然后搀着梅伦德斯的胳膊,帮她慢慢站起来。梅伦德斯的腿还在发软,站直的时候膝盖抖了一下,雪茵连忙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乳白的混合液,顺着大腿根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浴缸里。 两个赤裸的女人并肩站在浴缸里,水珠从她们高低起伏的曲线上滚落。梅伦德斯微微喘息着靠在雪茵肩上,雪茵一手扶着她,一手下意识地环住她的腰。两具美人躯体相贴,胸前的柔软挤在一起,脸与脸之间只有几寸的距离,呼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水面之下,灶离的肉棒竟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紫红色的龟头从水面下弹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二人,硬得发亮。 雪茵和梅伦德斯同时吓得后退几步,溅起一片水花。 梅伦德斯被灶离的精力给吓到了,开始理解了之前被她压榨过的男龙们。在这位女婿面前,能历战多夜的她竟然满足不了他——大概是因为她先前从没被真正满足高潮过,如今在他面前才真正沦为一个雌性。 “没事,”灶离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看着妈和岳母两位这么美的身体贴在一起,这般和谐互慰,性欲又起来了而已。” “放心,今天先放过你们。”他抬手在雪茵臀上拍了拍,又探身在梅伦德斯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自己披上浴巾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对母亲吩咐道,“妈,你和亲家母好好互慰聊聊天,让她休息一会。然后我要去找西亚了。” 想来西亚又要被灶离给狠狠疼爱一番了。 浴室的门在他身后合上。雪茵和梅伦德斯对望一眼,同时瘫坐在浴缸边缘。 “……这孩子,真的是人类吗?”梅伦德斯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问雪茵。 雪茵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她,声音轻柔:“离儿他就是……精力太旺盛了……梅伦德斯夫人,让您见笑了。” “见笑?不……”梅伦德斯伸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微鼓的小腹,指尖能感觉到深处残留的精液在流动,“我倒是……很羡慕你呢,雪茵。”她顿了顿,目光在她同样布满痕迹的身体上停留片刻,“能有这样一个……厉害的儿子。” 雪茵脸颊更红了。“梅伦德斯夫人,您别取笑我了……”她声音细若蚊蚋,“我们这样哪算正常的母子关系。他在三年前——为他庆祝十三岁生日那晚——我就已经不算是个合格的母亲了。但我……”她抬起眼睛,那双眼里竟泛着近乎虔诚的温柔,“我现在感觉很幸福。” “数百年头一回,被一个还没我零头大的毛头小子干到腿软,到头来还要让他妈来安慰我。”梅伦德斯舔了舔嘴唇,“从来都是我来征服别人,这种第一次被征服的感觉……其实也挺不错。但是吧——”她看向雪茵,眼里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 “你儿子还是大意了。龙娘的恢复力可没那么弱,区区高潮个几次可满足不了我,刚刚也只是不太习惯那么强的冲击而已。” 她撑起身体,挨近雪茵。温热的手掌毫无预兆地从侧面扣上了雪茵丰腴的乳房,五指收拢,陷进那团柔软滑腻的乳肉里,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缓缓碾磨。 另一只手一把扣住那饱满的臀瓣用力揉搓起来,无名指顺着雪茵的臀缝缓缓滑下去,指尖触到那朵紧窄的后庭褶皱,轻轻按了按,随即继续向下,摸到那片湿滑泥泞的穴口,两根手指顺势滑了进去。“现在,你儿子不在,我可要好好地欺负他的母亲了。” 她将雪茵缓缓压倒在浴缸里。温水因为先前的淫戏只剩浅浅一层,刚好没过雪茵的脊背。两具成熟丰满的女人身体在水中交叠。 “等等,曦光妈妈,别这样……我刚被儿子弄过,现在很……啊——” 雪茵微微撑起身子想反抗,但在梅伦德斯面前,那点挣扎就像落进泥沼的蝴蝶,毫无作用。 梅伦德斯低头,张口含住了雪茵一侧的乳尖。舌面碾过那粒硬挺的红果,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口中,带着淡淡的甜腥。 梅伦德斯顿了一下。她松开嘴,舌尖上还挂着乳白的残液。 “……奶?” 雪茵的脸腾地烧起来,偏过头去,不敢看她。 “看来我们的雪茵总督,已经给她儿子生了个孙子?还是该说——弟弟?”梅伦德斯坏笑着,用手指轻轻一挤,又一股乳汁从乳孔溢出,顺着雪茵饱满的弧度淌下去,混进浴缸的水里,“难怪刚才你儿子操我的时候,一直在咬你的乳头。我还以为他只是恋母,在追着小时候吃过的奶头啃——原来现在还在喝奶补充体力啊。” “啊……亲家母,你这样吸……好痒……” “我在对你小施惩戒。”梅伦德斯又低下头,舌尖绕着雪茵的乳晕缓缓画了一圈,感受着那粒硬挺的红果在舌面上微微颤动,“我还以为我家小曦光会是第一个生孩子的呢。看来龙族的三年怀孕周期确实长了点——我至少还得再等差不多一年才能抱上外孙。” “曦光妈妈,你误会了……啊——”雪茵刚要解释,梅伦德斯又含住了她的乳头,这一次吸得更用力。乳汁断断续续地涌出,灌进梅伦德斯的喉咙。“一年前,离儿给我用了一种药,叫催乳素……不行了,你吸慢点……从那时候起就开始泌乳了,现在的奶都用来喂离儿,有时候他还很坏,让他的其他女人也来……分享我的乳汁。” “你们人族玩得真花。”梅伦德斯沉默了一瞬。 她松开嘴,唇上还沾着奶渍,伸出舌尖慢慢舔掉,然后再次俯身,含住另一侧的乳头。她又吸了一口,一边吸一边用手指挤压乳房根部,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挤得变形,让乳汁流出得更快。雪茵感觉自己的乳头被她的舌面反复舔舐,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 “不要……德斯夫人……别吸了……” 梅伦德斯不理会。她又吸了好几口,直到那一侧的乳汁被吸得断断续续,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她的下巴上沾了一滴乳白色的奶渍,伸舌舔掉。 “我现在知道你儿子为什么迷恋这具身体了。” 她说着,手掌从雪茵腰间滑下,没入水下。手指分开那两瓣早已湿滑的嫩肉,中指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雪茵整个人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刚才我被你儿子干的时候——”梅伦德斯的中指在她体内缓缓刮过一圈,拇指抵住肿胀的阴蒂轻轻一碾,“他的手指在你里面抠的感觉,跟现在比怎么样?嗯?” “哈……没……没有比……” “没有?”梅伦德斯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指节在湿热的甬道里撑开,“在你瘫下去之前,他没认真对付我的时候,我可是游刃有余。当时我一边骑你儿子,一边还在抠你的小菊花呢。” 雪茵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抬手想抓住梅伦德斯的手腕,却被对方一记深插插得整条腰都软了,手无力地落在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唔……别问了……” “好,不问。”梅伦德斯的手指开始进出,“那就叫。” 她的手指骤然加速。两根手指在穴内快速抽插,拇指持续碾磨阴蒂,手掌拍在雪茵腿间,溅起细碎的水花。雪茵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回荡在浴室里。 “你儿子的鸡巴和手指搅你里面的时候,也是这个动静吗?”梅伦德斯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着雪茵渐渐失焦的眼睛。 “不要提……”雪茵的声音里带着羞耻的快感。她体内那两根手指太知道该碰哪里了——每次退出时指节刮过G点,每次插入时指尖碾过宫口。梅伦德斯活了几百年,对付女人的身体比任何男人都老练。 “干嘛不提。”梅伦德斯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把紧致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你老公要是还活着,看到你这副样子——奶子被你儿子吸,下面被你儿子的丈母娘插——他会怎么想?” “求你别……” “求我别什么?别停?”梅伦德斯坏笑着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在雪茵体内快速进出,手掌拍击大腿根的声音清脆又淫靡。另一只手从雪茵腰间滑到她臀后,顺着臀缝探下去,指尖抵住那朵紧窄的菊穴,轻轻按了按。 “这里……你儿子碰过吗?” “碰……” “什么时候?” “几个月前……跟我商量婚礼那天。” “婚礼那天?”梅伦德斯的手指缓缓推入一节,感受着那圈紧致的软肉本能地箍住她的指节。她顿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笑声里满是促狭,“没想到商量我家小曦光婚礼的日子,你在干这么淫荡的事。不对——小曦光的婚礼还没办呢。哦——是你跟你儿子的婚礼。你这当妈的,被儿子明媒正娶了。” 她开始在两个穴里同时动作。下面的手指持续抽插,上面的指节缓缓旋转撑开。双重刺激让雪茵整个人弓了起来,背脊离开浴缸水面,拉出一道湿淋淋的弧线。 梅伦德斯低头含住她另一侧还鼓胀的乳房,一边吸奶一边用手指干她。乳汁断断续续涌出,灌进梅伦德斯的喉咙,雪茵的尖叫声在浴室里来回撞。 “德斯夫人……德斯……不行了……停一下……求你……” 梅伦德斯松开嘴,唇上沾着奶渍。她低头看着雪茵那张完全失神的脸——嘴唇微张,泪水口水混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她没有停,手指又狠狠抽插了好一阵,直到雪茵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接一股地绞她的指节,才满意地退出来。 她从雪茵身上翻下来,水花四溅,将自己靠在浴缸边沿浸入水中,双腿分开。一只手肘撑着边缘,另一只手从雪茵腋下穿过,将她拉进自己怀里。雪茵被拽得身子一歪,整个人贴上梅伦德斯滚烫的躯体——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四条长腿在飘着白浊丝缕的水下交错。 梅伦德斯的手指从雪茵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她将那只手探到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用还沾着雪茵体液的指尖拨开自己湿透的肉缝,然后扣住雪茵的胯骨,将她往自己胯间按。 两人最私密的地方碰到了一起。温热,柔软,湿滑得不成样子。阴唇贴着阴唇,阴蒂撞上阴蒂。 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吗,龙族里面阴盛阳衰,龙娘们的欲望很难得到满足。”梅伦德斯喘息着,胯部开始缓缓碾磨,让两人的阴唇互相挤压滑动,“这现象后来总算有了缓解——好像也是从你们变态的人族玩法里传过来的。” 雪茵说不出话。对方滚烫的花唇正贴着自己的,充血胀大的阴蒂刮过她的阴蒂,每一下都像细针扎进骨髓里。 “……叫磨豆腐。”梅伦德斯扣住雪茵臀瓣的手骤然收紧,腰胯猛地向上一顶,两人的阴蒂狠狠碾在一起。 她开始动。腰胯像磨盘一样画着圈,两人的阴部紧紧贴合,阴唇互相翻开又压回去,硬挺的阴蒂在对方的嫩肉上来回碾磨。水下的动作幅度不大,但力道十足——每一次碾过去,雪茵的腿根就抖一下。梅伦德斯的肌肉紧实有力,磨起来的节奏又快又稳,雪茵被她磨得整个人往浴缸壁上滑。梅伦德斯腾出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将她拽回来重新贴紧。阴蒂撞上阴蒂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两个人都“嗯”地哼了出来。 “你这个骚奶子……”梅伦德斯喘息着,腰胯不停地碾,“被儿子吸了一年多,现在还喷个不停……”她低头含住雪茵的乳头,一边吸一边磨。乳汁从她嘴角溢出,顺着雪茵的小腹淌过肚脐,混进两人交合处被磨出的白浆里。 “德斯……德斯夫人……啊……那里……太刺激了……” “叫我的名字。”梅伦德斯松开她的乳头,气喘吁吁地命令,“别叫夫人。” “梅伦……德斯……” “不对。再短点。” “德斯……” “对了。”梅伦德斯奖励似的猛顶了两下。她的阴蒂狠狠撞上雪茵的阴蒂,两人的阴唇完全贴在一起,黏腻的体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淌进水里,“说——你被亲家母磨得快要高潮了。” “我……我被亲家母磨得快要……快要去了……” “说——你比刚才被你儿子干的时候还爽。” “离儿……离儿他的话……他……”雪茵似乎还留有思考的余力,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瞬清明,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 梅伦德斯很不满。 她低头吻住了她。 舌头撬开雪茵的牙关,探进去卷住她的舌根。与此同时腰胯同时加速,直上直下地撞击,两人的阴部在水中啪啪作响。雪茵的呜咽全被堵在喉咙里,手指在水面上无意识地蜷起又张开。 就在雪茵被吻得快要窒息的时候,水下忽然有什么滑腻的东西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上,绕过腿根,顺着臀缝探下去,尾尖抵住了那朵已经被手指开拓过的菊穴。雪茵在吻中发出一声闷哼,想合拢双腿,却被梅伦德斯用膝盖顶得更开。 龙尾缓缓推了进去。 雪茵整条腰弹起来。龙尾比手指粗,比肉棒灵活,一寸寸撑开紧窄的菊穴,直到整条尾尖齐根没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截龙尾在她肠道里轻微地扭动,像一条有独立意志的活物。 梅伦德斯终于松开她的唇。两人唇间拉断的银丝落在雪茵下巴上。 “你儿子碰过的地方——”她喘息着,额头抵着雪茵的额头,“我也不能落下。” 她重新开始动作。胯部碾磨阴蒂,龙尾同时在菊穴里抽插。推进时胯下放缓,抽出时狠狠一撞——阴蒂碾过阴蒂,龙尾刮过肠壁,两股快感交替冲击,雪茵整个人都在发抖。 “德斯……前后一起……真的不行了……” “又在说谎。”梅伦德斯低头叼住她肿胀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说,“你的小穴一直在吸我,菊穴也在夹我的尾巴——夹得可紧了。” 龙尾在肠道深处猛地一旋。 雪茵的尖叫刚拔到一半,就被梅伦德斯重新吻进嘴里。她的动作骤然加速,胯部直上直下地撞击,龙尾同步在菊穴里快速进出——抽出时撞下面,插入时碾上面,前后夹攻,把雪茵整副身体操成了她胯下的乐器。 雪茵失控地痉挛。子宫和肠道同时剧烈收缩,乳房压扁在梅伦德斯胸前,乳汁从两人紧贴的胸口溢出来。她的嘴被吻着,喊不出声,只有鼻腔漏出几声尖锐的“嗯——嗯——”。 梅伦德斯也终于撑不住了。她松开雪茵的唇,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龙吟。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抽搐,两股温热体液在紧贴的阴唇之间混成一片湿热泥泞,又一股热流从雪茵深处喷落,浇在梅伦德斯小腹上,沿着肚脐往下淌。 好一阵没人说话。浴缸里的水早已凉透,水面上漂着几缕乳白的奶渍,随两人还未平复的喘息轻轻荡开。梅伦德斯搂着雪茵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那条龙尾不知什么时候已从菊穴里退了出来,懒洋洋地浮在水里,尾尖偶尔无意识地蹭过雪茵的小腿,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肉贴着肉,温热潮暖。两颗心跳在胸腔里撞过一轮之后,慢慢归于同一种节奏。两对乳房仍压在一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硬挺的乳尖偶尔擦过对方,雪茵便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猫叫似的嘤咛。 “这是小小的报复。”梅伦德斯的声音沙哑,透着餍足后的慵懒,“刚才我在你面前被你儿子干成那副痴态,现在自然要把他的母亲给玩回来。毕竟——我还是喜欢当支配的那一个。”她低头,嘴唇若即若离地蹭过雪茵湿透的鬓角,“玩弄女儿的婆婆,这件事做起来比想象中还要舒畅。虽然我没你儿子那根肉棒那么能折腾,但同为女人,我很清楚你里面需要什么。” 她把雪茵的下巴勾起来,逼她与自己对视。 “现在告诉我——我和你儿子,哪边更舒服?” 雪茵听着梅伦德斯那一副理直气壮的淫秽说辞,脸烧得滚烫。明明是女人对女人,却偏要用这种毫不掩饰的NTR口吻来宣告主权。但她真的很美,那张脸美得近乎不真实,近在咫尺的金色竖瞳里映着她的影子,让同为女人的雪茵心跳都漏了一拍。 “德斯夫人,你在说什么跟什么啊……”她低声嘟囔,别开视线,“那肯定是离——” 话没说完,梅伦德斯的手指和龙尾同时动了。龙尾从水下重新翘起,尾尖拨开她湿滑的阴唇,缓缓推了进去;手指则绕到她身后,借着水渍的润滑,毫不客气地插进那朵还松软着的菊穴。 “啊哈——!” “哎呀呀,我的小美人。”梅伦德斯贴在她耳畔,声音甜得发腻,尾尖却在穴里重重碾了一圈,“你现在可躺在我怀里呢。在我的床上夸别的男人——哪怕是你的亲儿子——我可是会吃醋的。”她轻轻咬住雪茵的耳垂,牙齿碾磨着那块软肉,含混不清地说,“你儿子现在不在。而他的母亲,正被我搂在怀里把玩。再给你一次整理措辞的机会。” 雪茵整个人都在发抖。身后那具滚烫的躯体传来的压迫感太过熟悉——跟离儿一模一样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只不过换了一副更柔软、更香艳的皮囊。她咬着下唇想了想,只好折中:“德斯夫人……你和离儿都很舒服。” 龙尾又往深处推进了一截。雪茵弓起腰,抓着梅伦德斯手臂的指甲陷进她的皮肤。 “说两边都舒服——这可算不上答案。” “但是……”雪茵喘着气,声音被龙尾和手指的双重入侵搅得断断续续,“离儿他虽然舒服……可他每次都是以把我彻底征服为目的。干到我觉得要死掉才行,只有彻底昏迷过去,他才会满意。”她顿了顿,抬起那双迷离的眼睛看向梅伦德斯,“德斯夫人,你……很温柔。而且——” “而且?” “而且很适度。” 梅伦德斯眨了眨眼。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她笑了——不是之前那种逗弄猎物的坏笑,而是唇角自己翘起来的、压都压不住的笑意。她低头再次吻住雪茵,这一次吻得很慢,很仔细,舌尖描过她的唇形,再轻轻探进去,像在品尝一道好不容易才端上来的甜点。那吻法跟之前判若两人——好像此刻雪茵不是她女儿的婆婆,而是她刚俘获到手的小情人。 雪茵被她吻得渐渐软下去,双手无意识地攀上她的后颈,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就在这个吻逐渐加深、两人的手开始重新在对方身上游走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推开了。门轴在满室水汽里发出的那一声响,格外清晰。 两个人的唇还贴在一起。她们同时顿住,缓缓转头。 一只美艳的龙娘,正以母狗的姿态四肢着地,从门口爬了进来。她身上穿着先前cosplay之夜那套母狗情趣服饰,项圈上挂着一枚小铃铛,每爬一步就叮当作响。 项圈上的绳索末端,握在她身后那个少年的手里。灶离牵着绳索不紧不慢地跨进浴室的门槛。 “想着让德斯夫人来认识一下我的小母狗。”灶离晃了晃手里的绳索,铃铛发出一串碎响,“刚才在那边玩弄小母狗的时候突然想到——德斯夫人说不定很乐意看看西亚这副丑态。所以特地牵着她去休息室找你们。” 他的目光扫过浴缸——看着梅伦德斯揉搓自己母亲乳房的手,看着她用龙尾侵犯自己的母亲——他嘴角反而慢慢翘起来。 “结果休息室里没找着人。原来我的好岳母——”他顿了顿,视线在两人紧贴的裸体上打了个转,“——正忙着我妈的互慰工作呢。行啊德斯阁下,挨得住我的操,玩起女人来也有一套。” 梅伦德斯手上捏着雪茵的乳头正要炫耀,嘴角都已经翘起来了,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西亚身上。 那张餍足慵懒的脸瞬间僵住。 她盯着灶离脚边那只母狗龙娘。不是普通的看,是死盯。眼神从迷蒙变锐利,从锐利变难以置信,金色竖瞳缩成一根针尖粗细的细线。 “瓦伦西亚?!” 这一声又尖又短,撞在浴室的瓷砖上弹回来。她抓着雪茵乳房的手不自觉猛攥了一把,雪茵疼得“啊”了一声,乳汁从她指缝间滋出来。 那只美艳的龙娘——瓦伦西亚——趴在地上,微微抬起头看向梅伦德斯。她的眼睛也睁大了一瞬,脸颊腾起红晕,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她只是把头重新低下,安静地趴在灶离脚边,甚至下意识地把脸往灶离的小腿蹭了蹭,项圈上的铃铛叮当作响。那条不可一世的龙尾此刻卷回来,怯怯地缠在自己脚踝上。 “小子,你……”梅伦德斯看着这一幕,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这壮举,“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她的视线从灶离身上移回西亚身上,反复扫了好几遍,终于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恶龙咆哮派系的首领·瓦伦西亚——被你调教成这副模样。” 瓦伦西亚,那位传说中的龙娘,据说能独自杀穿一队帝国禁卫的传奇,凭借强大的战斗力整合了乱糟糟的恶龙咆哮派系下各个零散部落,以劫掠人类商队为乐的凶神,各大派系无可奈何的灾厄。恨她恨得牙痒却动不了她一根鳞片。 然后,在一年前,她凭空消失了。 恶龙派系群龙无首,内斗重新爆发,边境贸易线上的压力骤减。梅伦德斯也趁此空档,来探望女儿曦光。 如今,她在这里。在灶离脚边。穿着母狗情趣装,脖子上套着项圈,趴在地上的姿势比真正的母狗还要驯顺。 梅伦德斯之前当然听说过灶离身边有个叫“西亚”的龙娘性奴。但她从来没有——哪怕一瞬间——把这个名字跟瓦伦西亚画上等号。她一直以为“西亚”只是某个同名的普通龙娘,或者灶离从哪个小部落或奴隶船买来的。谁会想到那个名字的全称,竟然就是瓦伦西亚? “梅伦阁下,”灶离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西亚,不紧不慢地拉了拉绳索。铃铛响了一声,西亚立刻从趴伏的姿势改成了蹲坐。她抬起头,脸颊仍红着,但眼神里的谄媚全对着灶离的脸。灶离伸出手,像撸猫一样从她额头滑过鼻梁滑到下巴,五根手指张开,轻轻捧起她的脸颊。西亚的胸乳和小穴从情趣服饰的开口处直接露出来,乳尖的色泽和阴唇都一览无余。 “我听说,几十年前,你和瓦伦西亚结过仇。”灶离的语气轻松,像在聊今天晚饭吃什么。 西亚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呼噜声。 “你看不起恶龙派系的劫掠理念。于是送了她一根人类的震动棒——以嘲讽的姿态,附了张字条,大意是——”灶离低头看了眼西亚,“大意是‘瓦伦西亚就是因为没被雄性滋润过才那么凶残,送根震动棒按摩一下那寂寞可怜的穴口’。” “结果我们西亚脾气不太好。”灶离用拇指擦过她嘴角的口水痕,“她读完字条,当场捏碎震动棒,连夜袭击了你的部落。专挑雄性龙人,一个接一个,连根带下体一起砸碎。你部落的雄性被她杀绝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鞋尖轻轻踢了踢西亚的小腿。西亚低头,拱上他的裤裆,隔着裤子把龟头的轮廓含进嘴里,舌头洇湿了一大片布料。 “后来你动用了龙之谷派系女王的权力,从下属部落抽调男丁补充。顺便——我听说的不一定准——把一半抽来的龙人直接收作面首,搞得其他龙娘怨声载道,说女王陛下是‘独裁的苛税官’。”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西亚,轻轻扯了扯她的项圈。 “还有母狗,别咬了。裤子全湿了,我等会还要穿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西亚松开嘴,口水从她唇间拉出几根银丝,垂落在灶离裤裆前那片湿痕上。她重新蹲坐好,双手乖巧地垂在胸前,吐着舌头喘气,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来。”灶离蹲下身,拍了拍她后脑勺,“跟德斯夫人道歉。” “母狗为曦光女主人的母亲请安,以前对梅伦大人的冒犯深感歉意。”灶离用力扯了扯绳子,西亚的蹲姿失衡转回趴伏,“道歉要有诚意。”灶离抓住她臀瓣狠狠拍了一掌,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炸开,“爬过去。” 梅伦德斯坐在浴缸边缘上,看着瓦伦西亚——曾经那个传奇的恶龙咆哮派系首领——正四肢着地,朝自己爬来。 西亚趴下来,低头,伸出舌头,触碰梅伦德斯的脚背。那只脚刚从温水里拿出来,皮肤被泡得有些发白,脚背上还沾着几滴从她腿根滑落的水珠。西亚的舌面从脚背滑过,沿着足弓绕到脚踝,认真地舔,像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任务。 梅伦德斯最初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那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毕竟曾经她那高傲凶残的面孔也就几十年之前才见过,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但几秒之后,她停住了。她看着瓦伦西亚那颗曾经高高昂起的头颅此刻正埋在自己脚边,看着那条曾经只舔舐鲜血的舌头正小心翼翼地服侍着自己的趾缝。 “……有点痒。”她说,语气平静,但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弧度,“感觉有点奇怪,但——还不错。” 灶离直起身,笑着拉了拉绳索。铃铛一响,西亚立刻停止舔舐,转回身,抬头看他的脸,等他命令。 “既然已向德斯夫人展示过我家小母狗,”他低头看着西亚那副吐着舌头摇尾巴的姿态,“而且看起来小母狗现在也有些饥渴难耐了,我就先去好好奖励她一下吧”拉了拉绳索,“走了,母狗,今晚轮到你在我床上服侍了。” 灶离似乎对梅伦德斯玩弄他母亲的事并不在意,他牵着绳索往门外走,在即将跨出门槛时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对了,德斯阁下,明天是我与曦光的婚礼,到时候就请你出席女方家长位了。” 浴室的门在灶离身后轻轻合上,铃铛的碎响被门板隔断,渐渐消失在走廊深处。 梅伦德斯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着水光与些许口涎的脚背,又抬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最终把视线落回怀里同样湿漉漉的雪茵身上。 “你们这一家子,”她把雪茵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头顶,“真是让我这活了几百年的资历开了眼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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