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沉沦——从校园美熟妇教师到县城公共肉便器】(8下)作者:shady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1 2:06 已读334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无限沉沦——从校园美熟妇教师到县城公共肉便器】(8下)

作者:shady
2026/06/21 发布于 ******
字数:25686

  第八章:日在校园(下)

  感谢各位看官的支持,连夜怒更2W多字,校园篇要更新的剧情太多,所以下一章还是围绕它进行。很多人说堕落的太慢,胡飞不给其他人分享,因为还是希望把握王老师沉沦的度,所以剧情依旧会保持节奏,预报下下一篇章将会有新的角色得手,校园外另一个隐患也会大爆发。

  -----------------------------

  这天过后,王淑敏恢复了过往的穿着,虽然黑丝还是保留了下来。但至少从外表上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端庄得体的女教师,男生们不免大失所望。

  但他们万万想不到,校花老师的裙底下,一根肉色的硅胶假肉棒正稳稳地嵌在她体内。

  头几天是最难熬的,那根东西的龟头正好顶在她宫颈口上,走一步蹭一下,腿就软一阵。她得咬着牙才能稳住步伐,从办公室走到教室那短短几分钟的路,走出了一背的汗。写板书的时候更难受,身体微晃,那东西就跟着在穴里换角度,龟头刮过某处敏感的褶皱,酥麻劲儿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她握着粉笔的手指都要僵一瞬,好几次差点让粉笔脱手。她只能刻意收着腰,步子不敢迈大,转身时刻意放慢半拍。

  但成熟女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没几天,它就自己学会了怎么应付那根东西。到后来,上完一整节课的她都想不起来体内还夹着一根假阳具。只是每次想起来,心里就一阵说不清的滋味,她一个年过四十的人民教师,阴道里夹着学生塞进去的东西站在讲台上,在几十个学生的目光下,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讲完一堂堂课。

  胡飞这段时间倒真的没有更过分的举动。那根电动阳具的遥控器就在他手上,但却一次也没按过。起初王淑敏还生怕他会像黄片里那样,在课堂上突然启动电动阳具。但王淑敏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通过这段时间,她越发了解胡飞,他不是那种得到了一点甜头就知足的人。这种悬而未发的威胁,更让她日日夜夜担惊受怕。

  担心什么来什么,这天广播室里,王淑敏刚被胡飞按着操完一轮,准备穿好衣服回办公室。胡飞的声音突然从她头顶传来:“王老师,游戏升级一下,从明天开始,你得全天都戴着那玩意儿。在家也戴着,睡觉也戴着。”

  王淑敏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从明天开始,你全天都得戴着它。除了上厕所洗澡,其他时候都不准取下来。”

  王淑敏如遭雷击:“不行。这个绝对不行。你说上课戴,我戴了。可回家不行,我老公在家里,他是要碰我的。睡觉更不行,万一他半夜摸过来发现我下面塞着……”她说不下去了。

  “那是你的事。你肯定有办法瞒过去的。你这段时间不是瞒得很好吗?继续瞒就是了。”

  “瞒不过的!”王淑敏的声音拔高了,“我老公虽然不算敏感,但他不是傻子。我们睡在一张床上——”

  “他碰你的时候你就让他碰。那玩意儿又不长,他插进来的时候顶多把那玩意儿往里推一点,又不会掉出来。他插他的,你戴你的,两不耽误。哈哈哈哈!”胡飞戏谑的说道,甚至开始嘲讽侮辱南圭。

  王淑敏呆呆地坐在地垫上,盯着胡飞的脸,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什么也没找到。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不管你咋说,我会取下来的。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肯定会偷偷取下来的。你管不到我。胡飞,老师对你百依百顺,你不要不断强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胡飞笑了。他蹲下来,从地垫上捡起那根假肉棒,在她面前晃了晃:“那我忘了告诉你,这根东西自带监测功能。它离开你的下体超过一小时,我手机这边就会收到提示。你就算洗澡上厕所,也只能趁着那点空隙取下来,完事了立刻塞回去。别想着趁我不注意偷偷取下来一整晚不戴,我会知道的。”

  王淑敏的眼睛瞪大了。 “……监测器?什么监测器?”

  “人体温度监测。它嵌在硅胶里面,你感觉不到,但它能感知到你体内的温度。一旦离开你的身体,温度下降,它就会自动发送信号到我手机上。”胡飞说得面不改色,“你如果不信,今晚可以试试取下来,看看我明天会不会来找你。”

  王淑敏沉默了。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试图找出这个说法里的漏洞,监测器?嵌在硅胶里?像是在拼少少上买的那种几十块钱一根的廉价阳具,怎么可能有这种功能?这八成是胡飞临时编出来吓唬她的。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肉色的硅胶棒上,它看起来确实比普通的阳具略粗一些,尾端也确实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她想起胡飞平时做事那种滴水不漏的作风,想起他连广播室钥匙都能提前偷到。

  胡飞不给王淑敏思考的时间:“还有一个备选项。老师可以拒绝戴这个回家,我就把最近一段时间拍的和老师打炮的照片打印三十份,明天早上贴在教室黑板后面。让同学们一进教室就能看见。他们都能看见最尊敬的王老师,全身光着,被人操得翻白眼。”

  赤裸裸的威胁!王淑敏不敢细想了,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万一一取下就会收到警报呢?万一明天早上他真的……她冒不起这个险。

  王淑敏低下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知道了。”

  胡飞看着她那副认真思考后选择了相信的表情,她真的信了!他差点没绷住笑出来,但他忍住了,只是清了清嗓子:“那你自己塞回去。从现在就开始。”

  王淑敏认命了似的,分开自己的腿,当着胡飞的面,把它一点一点塞了回去。

  当晚,王淑敏就戴着那根假阳具,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她侧躺着,面朝墙壁,把后背留给南圭。薄薄的夏被搭在腰间,遮住了身体,却遮不住她紧绷的身体和不自然的呼吸节奏。那根东西嵌在她体内已经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了,阴道貌似早已适应了它的存在,甚至还有一点被填满的踏实感。她闭着眼,但耳朵一直竖着,捕捉着身后南圭的一举一动。

  南圭躺在她旁边,也侧着身,面朝着她的后背。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暗的光线下,他盯着王淑敏的侧影看了很久。近来这段时间,南圭心里一直很不痛快。

  他说不上来这股不痛快是从哪天开始的,但他总觉得她身上多了一层他说不清的东西。她出门前站在镜子前换衣服,他瞥了一眼,那条裙子比以前穿过的都短,衬衫领口也比以前低。他没说什么,但心里“咯噔”了一下。

  此刻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这段时间发生的那些事,游乐园那天,淑敏意外走光,大奶子被胡飞看光。他当时安慰自己说是意外,是巧合,是年轻人不懂事多看了两眼而已。

  然后是同学会那晚。被谢凡摆了一道,淑敏被下了药拖进酒店房间里迷奸了。他及时报了警,人抓了,案子结了,他以为这事儿就算翻篇了。但现在想想,那天晚上谢凡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做了多少事?她经历了什么,他不敢细想。

  还有之前胡飞来家里补课的事,他出差那天监控还丢失了。怎么偏偏就那天坏了?淑敏和胡飞之间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他觉得不该怀疑她,最让他心里发毛的还是研学旅行回来之后,淑敏整个人确实都变了。她在他面前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事不对。老婆明明就在他身边,他却觉得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南圭关了灯,在黑暗中从背后靠近王淑敏,一只手搭上她的腰侧,低声喊了她一声。

  王淑敏尽量让自己的身体装作已经睡着了的样子。南圭的手掌隔着睡裙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触感。他没有收回手,反而往前靠了靠,胸口贴上她后背,手指从她的腰侧缓缓滑到小腹上。

  王淑敏的身体几不可见地绷了一下。

  “这么早就睡了?”南圭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试探。

  王淑敏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翻过身来面对他。黑暗里她看不清南圭的表情,但能感觉到那种她和他之间已经持续了二十年的熟悉的求爱信号。

  “今天有点累……”她刚开口,南圭的手已经从她睡裙的下摆伸了进去。

  王淑敏顿时僵住了。南圭的手指再往内侧移几寸就能摸到那根电动阳具了。她的脑子飞速转动着,她应该推开他,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然后等明天再想办法。但推开的理由是什么?过去一段时间她已经用“明天要开早会”“身体不舒服”“改卷子改到很晚”推掉了他好几次。再推下去,他一定会起疑心的。就在她犹豫的那几秒里,南圭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触碰到了那根硅胶棒的尾端,隔着薄薄的丁字裤,手感明显不对劲。

  “……你下面那是什么?”

  王淑敏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本能地想编个借口糊弄过去,但她知道自己刚才那片刻的沉默已经暴露了她心里有鬼。她张了张嘴,一个念头像救命稻草一样从她混乱的思绪里浮上来,她一把抓住它。

  “是……是那个……”她的声音带着羞赧和尴尬,“我最近……可能是更年期到了,身体有些敏感……你没在家的时候我自己会用那个,放在下面会舒服一点……”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像是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她在赌,赌南圭会把这件事理解为一个四十多岁女人难以启齿的生理需求。

  黑暗里,南圭沉默了很久。那只搭在她腿间的手慢慢收了回去。他翻了个身,平躺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却又夹杂着愧疚的情绪:“……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最近你冷淡是因为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该跟我说的。”

  王淑敏感觉到一股热流涌上眼眶。愧疚又庆幸。她没想到南圭会这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说法,没有追问那根东西的来历。

  她在黑暗里摸索着握住南圭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老公,我怕你知道了会觉得我很奇怪……觉得我老了,不正经……”

  南圭没有再多说。他把她搂进怀里,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翻身压到了她身上……他很快就射了。他从她身上翻下来,手还搭在她腰侧,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了一句:“以后有什么都要和我说哦,老婆。”然后翻了个身,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很快就睡着了。

  王淑敏确认他已经睡熟,才悄悄把手伸到身下,摸到自己微微湿润的腿间。她轻轻翻了个身,背对着南圭,把滑出到一旁的硅胶肉棒重新插回原位。她想起刚才南圭问她“你下面那是什么”时自己脑子里的那个念头,不是“这下完了”,而是“如果他这时候能打开开关就好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个念头。她希望胡飞能在那时候打开遥控器,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突然震动起来,让她在南圭身下失控地绷紧身体。那种在丈夫身边被另一个男人操控身体的感觉,那种被发现的危险与隐秘快感交织在一起的刺激……

  王淑敏在黑暗中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一阵极其微弱的震动从她体内深处传来。但她很快意识到那不是真的震动,是她自己想太多了,穴肉自己收缩了一下,挤压着那根安静的硅胶肉棒,制造出了一种它正在震动的错觉。

  她慢慢合上了眼。但那根嵌在她体内的硅胶肉棒,像一根已经安装了引线的炸药,安静地躺在她的身体里,等着有人点燃它的那一刻。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淑敏很快适应了全天夹着那根硅胶阳具工作生活。

  胡飞对此颇为满意,做戏做全套,晚上临睡前,他的微信会准时亮起:"今天的佩戴记录一切正常,老师辛苦了,继续保持。"语气温和得像在表扬一个按时完成作业的小学生。

  王淑敏每次看到这种消息,心里都会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不是愤怒,愤怒早就磨没了;不是感激,感激这个词用在胡飞这个施暴者身上太荒唐。而是一种怪异的踏实感。像一只被拴久了的狗被主人路过时摸了一下头,尾巴就不争气地摇了。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慢慢驯服。

  另一边,东边不亮西边亮,南圭最近的事业倒是春风得意。

  他牵头做的一个大项目,一路过关斩将,杀进了县主管部门的最终审议阶段。这个项目要是拿下来,对公司来说是一笔大单子,对他来说更是职业生涯的标志性战绩。

  这天下午,南圭正在办公室对着电脑改方案的细节,公司一把手陈总推门进来,脸上表情喜忧参半。

  "南圭,之前那个项目,咱本来以为十拿九稳了。"陈总开门见山,随后往沙发上一坐,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才接着往下说:"毕竟县里贾局长都口头表态过了,咱又是本地企业,怎么想都跑不掉。但操蛋的是,隔壁市那家叫什么来着,大米科技,不知道从哪听到的风声,也递交了一份方案到县里。我托人打听了一下,人家那方案写得是真不差,要跟咱们正面打擂台呢。"

  南圭皱了皱眉:"但我们毕竟是县里的本土企业,扎根这么多年了。县里再怎么着,总归要偏向自己人一点吧?"

  "话是这么说,我也是这么暗示贾局长的。"陈总弹了弹烟灰。"但贾局长的意思是,如今全省都在推行阳光政务,要求政策透明、公平竞争。他要是明目张胆地偏向咱们,被对方企业抓住把柄往市里省里一捅,那可就不好看了。所以啊——"陈总顿了顿,话锋一转,"他打算搞一个公开的项目展示会,两家公司各自上台陈述方案,让专家组打分。他会提前把评分规则和细则透露给咱们,让咱们好好准备,名正言顺地把对方方案压下去。到时候细则我发给你,你亲自操刀。"

  "明白。"南圭点头,"规则提前拿到手,咱就有充足时间针对性优化,赢面很大。"

  "方案上我放心,你办事一向稳。"陈总用力按灭烟头,表情却没轻松半分,"但还有另一茬。贾局长明晚安排了一个饭局,作为展示会前的预热。咱们公司和对方公司负责人都要出席。说白了,这个饭局就是提前亮亮相、称称斤两,谁在席上气场压过对方,谁就在后续评分里占了心理优势。"

  南圭安静地听着,等领导往下说。

  陈总看着南圭,目光里多了一层意味深长的意思:"是这样的啊,听贾局长说,大米那个老总啊,他老婆是市里一所大学的舞蹈教师,身材气质都是一等一的。但凡商务场合,十次有八次都把老婆带上,往那儿一戳,光彩照人的,对方的阵脚当场就得散一半。"

  陈总说到这里,苦笑了一声,摊了摊手:"明天那女的肯定也会来。你知道的,我和公司几个副总,老实说,家里那位哪拿得出手啊,一个比一个发福,带去饭局还不够丢人的。所以辛苦你一下,今晚回家好好请一请贵夫人,请她明天出来帮咱们撑撑场面,也好叫对方知道,咱这小县城也不是没有人物。"

  他站起来,拍了拍南圭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意味:"过去这些年啊,贵夫人虽然陪你露面的次数不多,但只要她一出场,咱可从来没有搞不定的项目。这次也一样,靠你了。"

  各位看官可别想歪了,早些年南圭还在基层的时候,公司有个省级的大项目死活拿不下来,对方是省城的企业,气势汹汹,根本没把县城小公司放在眼里。那晚宴请,南圭硬着头皮把刚结婚不久的王淑敏带了去。王淑敏当晚一袭藏蓝色旗袍,长发挽成低髻,端端正正坐在那儿,不卑不亢,既不抢话也不怯场。对方老总说到教育话题的时候,她接了几句,从县中学的英语教学困境谈到国内教育改革,条理清晰,言之有物,语气温柔,却把对方说得频频点头。散席的时候对方老总握着南圭的手说了一句:"不仅你们公司专业度高,你爱人也是非常优秀。"项目后来顺利拿下了。

  从那以后,公司高层和县里领导都记住了南圭娶了个能撑场面的好老婆。往后但凡遇到啃不下来的硬骨头,省市大企业领导出席的场合、需要镇住对方的饭局 公司一把手就会亲自来请南圭"辛苦贵夫人一趟"。每一次,王淑敏都大大方方地去了。不是靠露肉、不是靠拼酒,她就是往那儿一坐,穿一身得体不张扬的套装或连衣裙,端庄、大气、侃侃而谈。她的美丽让她在任何场合都自带一股不容亵渎的优雅气场。对方带来的花瓶秘书往往很快就自惭形秽不敢张嘴了。

  领导不止一次私下对南圭感叹:"你老婆是真旺你啊。"接连几个大项目落地,南圭从基层一路升到部门负责人,再到今天的管理岗位,每一步都有王淑敏的功劳。

  所以这次,当陈总照例说出"辛苦贵夫人"的时候,南圭本能地应了下来。可回到自己座位上,他却迟迟没有拿起手机给妻子打电话。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淑敏近来的状态,还适合参加这种场合吗?这段时间他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对,但总觉得妻子身上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不自觉又联想到这几个月和前几天发生的事。

  带她去吧,她从来没掉过链子,这次也不会。但万一……万一她近来状态真的不好,在贾局长和对方老总面前出了岔子,那可就不只是一个项目的事了。

  不带她吧,陈总那边没法交代,毕竟已经答应下来了,况且对方那个舞蹈教师的老婆要是往席上一坐,自己这边连个像样的女人都没有,还没开打气势先输一半。

  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给王淑敏发了条微信:"老婆,晚上有个事跟你说,回家聊。"

  当晚,南圭回到家,把陈总那番话原原本本端了出来。王淑敏坐在沙发上听着,手指不自觉地抓着睡裙的下摆,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如果是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答应。那些年陪南圭出席的每一个饭局,她都去得坦坦荡荡。她知道自己的分寸在哪里。她替南圭撑场面从来不需要卖弄风骚。对方的漂亮女秘书、气质女经理,在她面前没一个能打的。

  可现在不一样了。不说这几个月来和胡飞等人的丑事,身体由内而外有了改变。现在更是全天阴道里塞着一根电动阳具。

  宴席上的人会不会一眼就看出她身上的不对劲?就算外人看不出来,她自己呢?她能面不改色地撑过几个小时的酒宴吗?

  王淑敏沉默了很久。

  南圭看着她,以为她只是在考虑要不要去,便放轻语气补了一句:"淑敏,我知道你好些年没陪我去这种场合了。这次确实不好推。对方那边据说那个女人很厉害,是市里大学的舞蹈老师,专门带去压阵的。陈总那边几个领导的夫人都拿不出手,我们这边要是不出个人扛一扛,你看……"

  王淑敏抬起眼,看着丈夫。南圭坐在对面,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她忽然有些心疼他。这个男人,不知道他老婆的阴道里正塞着另一个男人塞进去的东西。不知道他老婆现在每天都在陪自己的学生疯狂做爱,并且还在替另一个学生舔弄鸡巴。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他老婆是县里数一数二的美人,是他唯一能带出去撑场面的人。

  她不能让他失望。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有让他在关键时刻失望过。

  "好。明晚几点?"南圭松了口气的样子让她心里一阵发酸。

  第二天傍晚。

  王淑敏从学校回来比平时晚了些,不是应付胡飞,她中午便告诉了他自己晚上要去赴宴的事情,胡飞倒很干脆的答应今晚不占用她的时间了,她在办公室多待了一会儿,等同事们都走了,才一个人进了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她把那根电动阳具抽出来,擦了擦上面的分泌物,今天下午连上了三节课,淫水和汗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又重新塞回去,确保硅胶头妥帖地顶在宫颈口的位置。今晚要坐很久,要站起来敬酒,她必须保证这根东西不会滑出来。

  回到家,她开始换衣服。她换了一条全新的肉色连裤丝袜,得体的同时还能兜住丁字裤下的假阳具,给她带来一些安全感。然后她挑了一套深蓝色西装套裙,上身是修身西服外套,里面搭配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开得不低,一条细细的银项链垂在锁骨中间,下身是及膝一步裙,裙型合体但不紧绷,走路时裙摆自然收拢,臀部的弧度被勾勒得含蓄而丰润。肉感被包裹在深蓝色面料里,含蓄却压不住那股丰腴的性感。脸上化了淡妆,口红选了低调的豆沙红,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低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对珍珠耳环。

  镜子里的女人,是一个任何人看了都会在心里暗暗感叹的优雅美妇——端庄、得体、知性、有距离感,明艳动人的同时又绝不可能和任何淫乱的事情沾上半点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大腿内侧微微夹紧。阴道里的那根硅胶棒被绞了一下,传来一股闷闷的饱胀感,宫颈口被顶得酸了一下。

  王淑敏在心里对自己说:你行的。就一晚上,吃完饭就走。不会有人看出来。

  南圭已经在客厅等她了。他今晚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也仔细梳过,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挺拔。

  看见妻子从卧室出来,他愣了一下。

  "怎么样?"王淑敏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黑色手包,对他微微一笑。

  "很漂亮。真的,比任何一次都漂亮。"

  他走上前,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王淑敏没有往后退,任由他扶着,心里却掠过一丝不安,如果他再往下摸,摸到小腹,摸到裙子下面,他就会发现……。

  但南圭只是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走吧,别迟到。"

  "嗯。"

  车子驶出小区,往县城最好的那家商务酒店开去。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南圭挽着王淑敏进了大堂。包间在二楼。门推开,陈总和公司几个高管已经到了,正围坐在沙发上喝茶等人。

  “南圭来了——”陈总抬头,话说到一半,后面半截卡在嗓子眼里。

  王淑敏挽着南圭的手臂,踩着黑色尖头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朝陈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陈总,好久不见。”

  陈总愣了一下才站起来。旁边沙发上坐着的两个副总,一个端茶杯的手僵在半空中,另一个本来翘着二郎腿抽烟,看见王淑敏走进来,腿放了下来,下意识把手上的烟按灭了。

  他们都有一阵子没见到王淑敏了。

  今晚这么近距离一看,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察觉到了一件事——王淑敏变了。

  以前的王淑敏是那种深爱丈夫、一心扑在家庭和事业上的女人,自然而然散发出的距离感。她跟人说话的时候眼神明澈,笑容大方,绝不让对方有任何非分之想。

  现在不一样了。她走进来站在那儿,脸蛋依旧是那么漂亮,眉眼间好像比从前多了不少媚意,看着人的时候让人心里发痒。而最要命的是那副被西装套裙包裹住的身材。

  白衬衫被那对巨乳高高顶起,一步裙下那两瓣磨盘巨臀把深蓝色面料撑得浑圆,往那儿一站,肥美得不像话。裹着肉色丝袜的两条大腿并拢着,膝盖微微交错,重心略偏在一条腿上,这个站姿让胯部拧出一个极为诱惑的角度。

  在场的男人都心猿意马起来。

  陈总心里最先犯起了嘀咕。他认识王淑敏十几年了,从南圭刚结婚那会儿就见过她。当年这女人在小县城里确实拔尖,但搁在省城也不至于让人移不开眼。现在这副模样……胸好像比几年前更大了,屁股也更圆了,那张脸非但没老,反倒比三十岁时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媚惑。南圭这家伙,是天天在家拿什么供着她?还是说,她身上发生了什么?想到这里陈总赶紧把念头刹住,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你看什么呢,那是你下属的老婆。可目光停不下来,又在她衬衫那排绷得死紧的纽扣上转了一圈。他在想,这要是扣子崩开了……

  副总老张比陈总更藏不住心思。老张老婆今年刚生了二胎,身材走样走得厉害,肚子上的肉堆了三层,他在家里已经半年没碰过老婆了。今晚看见王淑敏走进来,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又直又滑,裙摆下露出的膝盖都白得晃眼。他不自觉地把茶杯攥紧了,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南圭这小子天天晚上搂着这么个美熟妇睡觉,他妈的是什么命啊?

  “各位领导,不好意思来晚了。”王淑敏主动伸出手,先和陈总握了一下。

  陈总握住那只手,又滑又软又暖。他意识到自己握得久了,赶紧松开,笑着说:“王老师真是越来越年轻了,每回见都像——”

  他差点说出“换了个人”,话到嘴边赶紧咽回去,改口:“——越来越有气质了。南圭你可得把人看紧咯。”

  南圭笑着摆摆手,替妻子拉开椅子。王淑敏款款坐下,一步裙往大腿上收了几厘米,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晃得在场几个男人头晕目眩。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朝对面的老张微微一笑:“嫂子最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听说家里添了二宝。”

  老张被这一笑晃得心跳漏了一拍,支支吾吾说还好还好,脑子里想的却是:这女人要是我老婆该多好,那这辈子也算没白活。

  王淑敏当然感觉到了这些男人的目光。他们的视线在她胸口停了多久,在腿上停了多久,她都一清二楚,习以为常,无伤大雅。

  包间里,几个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项目的事,气氛却始终笼着一层隐隐的燥热。大家都在等贾局长和对方公司的人到,但此刻没有一个人能不往王淑敏那边瞟。

  包间门再次推开的时候,进来的是对方公司的人。打头的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这就是大米科技的老总,姓雷。他身后跟着两个副手模样的男人,再往后,是一个女人。

  陈总原本准备好的客套话又在嘴边停住了。

  那女人约莫不到三十岁,一米七的个子,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往包间里一站,比在场好几个男人都高。她穿了一条墨绿色丝绒旗袍,侧边开衩开到大腿中段,走动时一截裹着超薄黑色丝袜的大长腿若隐若现。旗袍剪裁极贴身,从胸口到腰到臀一路收紧,勾勒出一副匀称到近乎职业化的身材,不是王淑敏那种丰乳肥臀的饱满型,而是常年练舞练出来的那种修长紧实,肩膀平直,腰肢纤细,两条腿又直又长,小腿线条流畅得像是用刀削出来的。

  她脸上的妆容精致却不浓艳,鼻梁高挺,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枫叶红,带着一种锋芒毕露的自信。

  她走进来的时候目光从包间里一扫而过,扫过陈总,扫过南圭,最后在王淑敏身上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收了回去,嘴角挂着一种打量完对手之后心里有了数的笃定。

  雷总笑呵呵地拱手:“陈总,久等了久等了。这位是我爱人,李青月,在市里大学带舞蹈的,今天非要跟来凑个热闹。”

  这话说得谦虚,但那语气里的炫耀谁都听得出来。李青月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和陈总握了一下,声音清亮:“陈总好,常听老雷提起你们公司。今天冒昧跟着来,不会打扰吧?”

  “哪里哪里,李老师能来我们求之不得。”陈总握完手,下意识侧了侧身,把剩下几人让了出来,“这位是我们公司的张xx…南圭,南总,这次项目的负责人。旁边这位是他爱人,王淑敏,我们县一中的英语老师。”

  李青月的目光再次转向王淑敏。李青月比王淑敏高了大约五厘米,加上高跟鞋的加成,看过来的时候视线略微向下。

  王淑敏这会还坐在椅子上,正要起身。李青月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一张看似顶多三十出头的脸,皮肤白皙,五官周正,但挽着那种老气的低发髻,穿着深蓝色保守套装,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

  就这?

  李青月心里嗤了一声。刚才进门时她其实扫到过这个女人一眼,现在走近了仔细一看,更确定了之前的判断:县城的女人就是县城女人,多大年纪了还跑来这种场合撑门面,不知道今天有本小姐在吗?

  李青月心里这么想着,脸上的笑意反倒更甜了。她特意往前迈了半步,主动朝王淑敏伸出手,带着几分刻意的热情:“这位姐姐好呀,我是李青月,刚才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呢。”

  她特意用了“姐姐”。二十六岁的女人叫三十多岁的女人“姐姐”,听着亲热,实则是一记软刀子。

  王淑敏听见“姐姐”两个字,立马站起身来。

  这不站起来就罢了。一站起来,整个包间都安静了。

  王淑敏站直身子的那一瞬间,深蓝色西装外套下,那对藏在底下的巨大乳球猛地顶进了所有人的视野。那不是一般的丰满,是让人怀疑物理定律的弧度,白色衬衫的纽扣已经绷到了极限,扣眼周围的布料被撑出了细密的褶子。

  雷总瞬间就走不动道了。

  他老婆站在这女人面前,一米七的身高加上七厘米的细高跟,足足高了王淑敏小半个头,可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不在李青月的长腿上,而全落在了对面那个“老女人”的胸口,那一对从白衬衫底下悍然隆起的豪乳把西装外套的领口都撑得微微往外翻,随着她起身时身体前倾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就晃了一下,但那沉甸甸的颤动幅度让在场的男人同时咽了一口口水。

  而这才只是上半身。王淑敏完全站起来,身体稍微往前探出一点,伸手去握李青月的手。这一倾身,让她整个上半身被衬衫和西装外套紧紧裹住的轮廓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不只是胸大,她的腰居然还有如此美妙的弧度。然后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一步裙被她的臀部撑出了一个理论上看绝不可能出现的圆弧,像一座被深蓝绸布盖住的肉山。裙子包不住那里面的肉感,只能勉强勾勒出两瓣肥美浑圆的轮廓。

  李青月的手僵在半空中。

  “李老师好,我是王淑敏。”王淑敏握着李青月的手,语气温和中带着一贯的从容,脸上挂着微笑,既不谄媚,也不失礼,“之前听人说李老师年轻有为,今天一见果然气质非凡。”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李青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她直直盯着王淑敏胸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赶紧把手抽回来,脸上挤出笑容:“王老师客气了……您请坐。”

  雷总和身后的两个副手也看傻了。一个刚才还在心里暗暗羡慕雷总有这么个高挑漂亮的老婆,现在竟然觉得李青月有点单薄,被旁边那个王老师无情碾压了。

  老张倒是颇为得意,心想:刚才进来那股市里人的嚣张劲儿呢?嗯?

  陈总注意到了气氛的变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他清了清嗓子,适时地插话:“来来来,大家都坐,别光站着。贾局长马上就到了,先喝茶先喝茶。”

  王淑敏重新坐下,但那对巨乳和肥臀带来的视觉冲击,还是让对方所有人一时半会回不过神。

  又过了约莫十来分钟,包间的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陈总、南圭和雷总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贾局长走在最前面,五十出头,中等身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两个县里的副职领导和一位秘书模样的年轻人。

  “贾局,可把您盼来了。”陈总赶紧迎上去握手。

  “不好意思,临时开了个短会,让大家久等了。”贾局长和陈总握完手,目光自然地扫过包间里在座的人。雷总也已经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握手寒暄,顺手把李青月拉过来介绍:“贾局,这位是我爱人李青月。青月,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贾局长。”

  李青月调整了一下表情,把刚才的失态收了回去,露出她最拿手的优雅笑容,伸出手:“贾局长好,老雷常提起您,说您在工作上特别支持企业。”

  贾局长和她握了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大约一秒多,刚好够完成一个礼貌的打量,然后便移开了。然后贾局长的目光转到了王淑敏身上。王淑敏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不慌不忙,手指在桌沿上轻轻一撑,微微颔首,伸出手,声音不高不低:“贾局长好,好久不见。”

  贾局长的手握上去的瞬间,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他的表情变了。他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嘴角从“标准公务微笑”变成了“真的在笑”,眼神也不像刚才那样蜻蜓点水一扫而过,而是在王淑敏脸上和身上停留了一段时间。

  “王老师,真是好久不见了,上回那个教育设备升级的项目,你当时在席上讲的那番话我可是到现在还记得。你先生运气好,娶了你这么个有才华的贤内助。”

  贾局长显然没有要结束对话的意思。他握着王淑敏的手,居然又补了一句:“最近工作忙不忙?刚开学,学校里事儿多吧?”

  他身后的副职领导本来也准备过来握手的,结果发现自己完全插不进去,只好尴尬地站在一旁等着。

  李青月站在两米外,笑容已经僵了。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今晚,不管如何努力,从王淑敏站起来那一刻起,这个饭局的气场就已被那个县城女教师牢牢攥在了手里。

  宴席正式开始。

  冷盘热菜流水般端上来,席上的话题和焦点不知不觉就转到了王淑敏身上。先是贾局长敬酒的时候特意绕过陈总雷总,先敬了王淑敏一杯,理由是“尊师重教,人民教师优先”。然后副职领导举杯的时候也学样照搬,还顺带问了一句王老师在学校教哪个年级,说自己有个亲戚的孩子明年升高三,想打听一下英语成绩怎么提。

  接着雷总那边的一个副手,居然也站起来敬了王淑敏一杯。他敬酒的理由说得结结巴巴,什么“久仰县一中教学质量好,我表妹以前也在那儿毕业”,鬼知道他在说什么。

  李青月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完全尝不出味道。李青月二十六年来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被碾压”,而是被一种全方位的、不讲道理的成熟女性魅力按在地上摩擦。对方什么手段都没用,就光是站起来握个手、敬杯酒,便把她精心准备了一个下午的妆容全都怼成了渣。

  她连气都生不起来,彻底蔫巴了。

  而王淑敏这边,觥筹交错的间隙,手不动声色地在裙下按了一下。那根硅胶阳具还在,

  她发现自己的下体一直在微微地、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把那根东西越裹越紧。

  包间里酒过三巡,气氛正酣。王淑敏端起酒杯,起身绕过半张桌子,走到贾局长身边。她步子迈得不大,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交替前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只有臀部的弧线随着步伐轻轻起伏。

  “贾局长,我敬您一杯。”她双手托着酒杯,杯沿压得比对方低了三分,微微欠身。“南圭这次的项目,还请您多费心指导。”

  贾局长笑着站起来,举起酒杯:“王老师敬的酒,我可不敢不喝。气氛融洽,王淑敏将酒杯举到唇边,微微仰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喉咙,红酒缓缓入口。

  就在这时。

  阴道深处那根沉寂了一整晚的硅胶阳具,毫无预兆地猛烈震动起来。

  硅胶龟头在她宫颈口上疯狂跳跃,整根棒身在她穴肉里剧烈翻搅,像一条泥鳅突然在体内炸开了。震动顺着阴道壁直冲小腹,再从脊椎一路蹿上后脑勺,快感和惊吓同时炸开,她完全没有准备,喉咙里“嗯啊——”一声叫了出来。

  声音不大,但面前的贾局长听到了。

  王淑敏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红酒从杯沿晃出来几滴,溅在她白衬衫的袖口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酒渍。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了一下,眼白露出,身体晃了晃,高跟鞋往旁边崴了半步。

  贾局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手臂:“王老师?怎么了?”

  王淑敏整个人僵在原地,阴道里那根东西还在疯狂震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淫水被震得从假肉棒和肉壁的缝隙间渗出来,大腿根一阵温热。她死死咬住后槽牙,拼命把那股从嗓子眼里往上窜的呻吟压下去,深呼吸了两次,才勉强站稳。

  “没……没事。”她的声音有点发抖,脸上的红潮从脖子一直漫到耳根,“刚才……呛了一下。不好意思,贾局长,失礼了。”

  她强撑着把酒杯里剩下的酒喝完,朝贾局长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都不自然,眼神涣散,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贾局长松开她的手臂,嘴上说着“没事没事喝酒呛到常有的事”,目光却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刚才那一瞬间他看得清清楚楚,王淑敏的眼睛往上翻,嘴唇微张,喉咙里漏出来的那个声音,哪里是呛酒?他在官场混了三十年,酒桌上呛过酒的人见多了,那声音又软又黏,倒更像是……

  王淑敏快步走回座位,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阴道里的震动还在持续,硅胶头正以高频率敲击她的宫颈口,她被震得彻底酸软,每一下都像电击。她能感觉到淫水已经从丝袜裆部渗出来了,大腿根之间的布料湿了一小片,她夹紧双腿坐下来,屁股挨到椅面的瞬间,震动被肥臀压得更深更贴合,宫颈口被硅胶头死死抵住狂震,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来。

  她摸出手机,手指发抖地翻到胡飞的微信。刚打出“你疯了”三个字——

  阴道里的震动突然变了频率。不再是持续狂震,而是变成了间歇式的脉冲,三四秒高速震动,停半秒,再突然猛震。猝不及防的节奏变化让她完全无法适应,每次她以为停了可以喘口气,下一秒猛烈的震动就从宫颈口炸开,逼得她小腹肌肉一阵阵抽搐。

  南圭转过头,看见妻子脸色潮红、额角冒汗、嘴唇发白,吓了一跳:“淑敏?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王淑敏张了张嘴。她怎么说?当着满桌人的面告诉丈夫:你老婆身体里塞了根电动阳具,现在那个十七岁的高中生正在远程遥控,你老婆快被震到高潮了?

  “我……”

  震动突然又换档了,这一次是低频但大振幅的慢速搅动,硅胶头在宫颈口上绕圈碾磨,酸胀感和酥麻感搅在一起,整个阴道内壁都在痉挛。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正顺着硅胶棒往外挤,丝袜裆部的湿润面积正在快速扩大。再坐下去绝对要出事。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猛地站起来,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拎起手包挡在小腹前面,夹紧双腿小步快走往包间门口挪。一步裙紧紧裹着大腿根,让她迈不大步子,只能碎步快挪,两条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交叉得飞快,从背后看整个人的姿势说不出的诡异,上半身挺得笔直强装镇定,下半身却夹着腿走得又急又碎,屁股在一步裙里左右扭动,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

  “王老师这是喝多了吧?”雷总小声说了一句。

  “可能不太胜酒力,刚才喝得有点急。”老张接话。

  “没事没事,让她去趟洗手间缓一下就好了。”陈总赶紧打圆场,心里却在嘀咕,王淑敏以前的酒量他是知道的,几杯红酒根本不可能让她这样。

  而贾局长端着酒杯,没有参与众人的讨论。他眯着眼睛盯着包间门口王淑敏消失的方向,手指在酒杯杯沿上慢慢划了一圈。

  刚才扶住她手臂的那一瞬间,他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近到能看到她耳根后面泛起的潮红。再加上她夹着腿走出去的那个姿势,像是在拼命夹住什么。这个老男人把酒杯放在桌上,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又觉得太过荒唐,不太可能。

  “各位失陪一下,我去接个电话。”贾局长拿起手机站起来,朝众人点了点头,语气随意。他推开包间门,往走廊里看了一眼——王淑敏的背影正消失在走廊尽头女厕所的拐角处。

  贾局长把手机揣进兜里,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

  包间里的喧嚣被走廊尽头的女厕所隔绝在外。王淑敏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她松了口气,陈总包下了一整层,没有其他客人,不用担心被人撞见。

  她撑着洗手台站了一会儿,镜子里映出她的脸:潮红从脖子一路漫到额头,几缕碎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嘴唇被她自己咬得红肿。白色真丝衬衫的袖口还留着刚才溅上去的红酒渍,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衬衫下晃得毫无章法。阴道里那根东西还在震,是时强时弱的脉冲,三四秒高速震动,停半秒,再突然猛地撞上去,节奏完全无法预料,每次她以为停了可以喘口气,下一秒宫颈口就被硅胶头重重一击。

  她松开洗手台,踉跄着往最里面的隔间走,手指刚搭上隔间门把手,阴道里的震动突然又变了。

  那根东西突然从间歇脉冲直接跳到了最高档,胡飞当初给她演示时提过的那个"一键高潮模式",频率快到她感觉整个阴道内壁都在共振,硅胶头在她宫颈口上疯狂锤击,连带着整个小腹都在痉挛。两腿瞬间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

  王淑敏没撑住。手从门把手上滑下来,身体顺着隔板往下溜,膝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然后整个人跌坐下去。手包甩在地砖上滑出去半米远,里面的口红和纸巾散了出来。她瘫坐在女厕所冰冷的地砖上,脊背靠着隔板,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大张着,一步裙已经缩到了腰上。

  不行了,脑子彻底被震成一锅粥。

  她一只手撑着地砖,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到小腹下面。透过丝袜和内裤,能摸到那根硅胶棒正在她体内疯狂震动,震得整个会阴都发麻。阴道内壁在剧烈痉挛,淫水被震成了细密的白沫从穴口往外渗,丝袜裆部早已湿透,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肉色丝袜上拉出几道长长的水渍。

  不够。光是隔着丝袜摸完全不够。

  她的手像被别人的意志操控着,自己拉住丝袜的边缘,连着丁字裤一起往下褪。肉色丝袜从臀部滑到大腿中段,露出那片浓密的阴毛和被淫水浸得晶亮的阴唇。她的手指摸到穴口,摸到那根还在狂震的硅胶棒,但没有把它拔出来,反而握住硅胶棒的根部,把它往更深的地方推,然后开始往里抽送,像操自己一样一进一出地抽插起来。硅胶头从宫颈口退到穴口再一推到底,循环往复,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阴道肉壁被硅胶棒操得翻进翻出,淫水被挤得往外喷溅,滴在白色地砖上形成一小摊透明的液体。她嘴里漏出了一声接一声的淫叫,声音从压抑的闷哼渐渐拔高,变成毫无顾忌的浪叫。

  "嗯……嗯啊……啊啊啊……"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隔板,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从下巴淌下来的口水。巨乳在扯乱的衬衫领口里剧烈晃荡,乳头把白衬衫顶出两个淫荡的凸点。她整张脸皱成一团,表情像是被折磨得快要崩溃,又像是爽得快要升天。

  就在这时,女厕所的门被推开了半扇。

  贾局长站在门口,他本来是打算在门口偷偷听几耳朵就走的,刚才在包间里他心里那个猜想太过荒唐,他必须来确认一下。但走过来之后听见里面一声接一声的浪叫,那声音的主人除了王淑敏还能是谁?他心跳加快了好几拍,一拍大腿,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最里面的隔间门没关。王淑敏瘫坐在地砖上,裙子卷到腰上,丝袜和内裤褪到大腿中段,两条修长丰满的腿大张着朝向门口,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全是晶亮的水渍。白衬衫被扯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黑色胸罩的蕾丝边露出一截,那对巨乳大半从领口挤出来,随着身体晃动荡出雪白肉浪。而她的手正握住一根假肉棒,在自己张开的阴道里一进一出地猛力抽插,棒身上裹满粘稠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股汁液,每一次插进去都挤得穴口肉唇往里翻。

  贾局长站在那儿,愣了好几秒。他在官场浸淫三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眼前这一幕确实超出了他的经历储备,一个端庄得体的人民教师、全县城公认的第一美妇,此刻正瘫坐在公共厕所的地板上,自己握着电动阳具操自己,叫得跟窑子里的妓女一样浪。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很快就把来龙去脉理顺了。

  他上前两步,蹲下身子,声音里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批:"王大美女,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饭吃到一半跑来这里?"他目光从她手上那根正在嗡嗡扰动的电动阳具上扫过,"下面还塞着这个。难道你刚才在饭桌上给满桌人敬酒的时候,这玩意儿一直在里面?"

  王淑敏听见男人的声音,眼睛迷蒙地睁开一条缝。贾局长蹲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角度正好把她从头到尾看了个精光。她的脸烧得更红了,羞耻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阴道里的震动还在继续,快感不但没减,反而因为被外人看到,变得更加强烈。她的穴肉狠狠绞紧那根硅胶棒,淫水喷了一小股出来,溅在地砖上。手上抽插的动作停不下来,也不想停。

  "贾……贾局长……我……嗯啊……不行……"

  她想解释,但被呻吟搅得支离破碎。

  贾局长蹲在那儿,捏着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淫乱到荒诞的场景,忽然笑了一声。

  "今天这个饭局,是为了你老公南圭的项目,这么重要这么正式的场合,南圭和你自己肯定不可能主动带着这玩意儿来。"他竖起一根手指,"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东西是别人塞进去的。而你没法取出来。而遥控器现在也不在你自己手上,它在塞进去的那个男人手里。他远程控制,你只能受着。王老师,我说得对不对?"

  王淑敏被他三句两句全说中,脑子里嗡嗡响。她说不出话,只是仰着头看着面前这个老男人,嘴唇抖了抖,眼泪突然从眼角滚下来,这玩意儿还在她里面疯狂震动,把她震得浑身发软、浪叫不断、被人看光了却没法停下。一行泪顺着脸颊淌进嘴角。

  贾局长看着她的眼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想到啊没想到,县一中最受尊敬的王老师,私下里竟然是这么不守妇道的淫荡女人。瞧你现在这个样子。"他的目光从她张开的双腿间扫过,"我真是替你老公不值啊。"

  王淑敏闭上眼睛,眼泪又从睫毛下面挤出来。她的手指还握着那根硅胶棒,但抽插的幅度已经因为羞耻变小了,身体却不肯配合,穴肉还在疯狂绞紧,饥渴得像要把它吸得更深。

  "不过看你这么难受"贾局长缓缓站起身,手指放上了自己皮带的卡扣,"我还是帮你一下吧。"

  王淑敏迷蒙地盯着他的手,脑子已经被快感和羞耻搅成一团浆糊。皮带扣咔哒一声弹开,然后是拉链拉下来的金属摩擦声。贾局长从内裤里掏出来的东西不算特别大,中等尺寸,黑褐色,色泽暗沉,和五十出头的年纪匹配,龟头上已经分泌出一层淫液。

  王淑敏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要干什么,贾局长已经俯下身,一把抓住那根还在震的硅胶棒的根部,往外快速一拽。电动阳具带着一声湿润的"啵",从她的穴口脱出来,棒身上裹满半透明的粘稠汁液。强烈的刺激感一下子袭上来,王淑敏"啊"地大叫出声。

  紧接着又是"噗嗤"一声。贾局长扶着自己的硬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冒淫水的肉缝,一捅到底。黑褐色肉棒被雪白丰满的大腿夹在中间,消失在那一小片浓密阴毛覆盖下的湿穴里,整根没入。

  "啊啊——!"

  王淑敏脑子一片空白。阴道内壁被一根真正的、有温度的、会跳动的肉棒整个撑开,层层肉褶从硅胶棒的形状被重新挤成一个完全不同的轮廓。呜呜呜,又被老公之外的男人插入了。谢凡的、胡飞的、张师傅的、前台小哥的,现在又是贾局长的——她那个可怜的骚穴在短短三个多月里吞过了五根不同男人的鸡巴,而这个老局长正用他的黑褐色肉棒一下一下地往她阴道深处捣,力气大得惊人。

  她两腿被贾局长分得更开压在身体两侧,整个人被压在隔板和墙壁的夹角里。贾局长跪在她腿间,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侧,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肉里。他开始猛烈抽插,胯部拍打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发出的"啪啪啪"声和阴道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一起回荡在空荡的女厕所里。

  一边干他一边骂,声音低沉粗哑,完全撕掉了刚才在包间里那道貌岸然的伪装:"臭婊子……骚货!早就想玩你了啊,以前我看你大方得体敬你是个人物,怕硬插了你闹出事来,结果你他妈就是个老公在旁边都敢在阴道里夹着电动玩具陪领导喝酒的浪货!早知道你是这种人,老子早就该直接把你干翻!"

  王淑敏被操得浑身乱颤,头发散了,发髻散开蓬乱发披散下来粘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对巨乳彻底从扯开的衬衫和拉下一边的胸罩里弹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上下晃荡,粉色的乳晕在冷白灯光下格外刺眼。她伸手想揽住什么,却被贾局长一把按回地砖上。她听着那些污言秽语,眼泪还在流,可阴道却在剧烈收缩,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浇在贾局长的龟头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还是在笑。这一个月被胡飞驯出来的身体,对那根硅胶肉棒再熟悉不过,但硅胶棒毕竟是硅胶,它可以日夜不停地搁在里面,但它始终是冷的,死的。而此刻在她阴道里抽插的这根东西,是热的,是活的,龟头会充血会胀大,肉棒上的血管会突突跳动,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那个感觉是硅胶永远模拟不出来的。她的身体从被电动阳具折磨的痉挛中被这根真鸡巴解救出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叠加在一起,某种说不清的瘙痒终于被狠狠填满。

  贾局长越干越猛,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了有好几百下,大腿上全是两人体液的混合物,顺着她丝袜往下淌,把肉色丝袜浸得深一片浅一片。贾局长感觉自己快不行了,身下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更湿更紧也更骚,极品到让人撑不了几分钟就想缴械。他咬紧牙又猛干了几十下,然后突然加快节奏准备冲刺。

  王淑敏感知到他的变化,眼睛猛地睁大,一道闪电劈进她混沌的大脑,不行,她现在正好是危险期!她伸手推他的小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别!别射里面!我今天危险期,绝对不行!"

  贾局长本能地想不管不顾一泻千里,但毕竟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关键时刻还是冷静了下来。他心里算了一笔账,射进去搞出大肚子来,那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他最后关头咬紧牙把鸡巴从王淑敏的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透明淫水,然后一只手按住自己还在喷射边缘的肉棒,另一只手拽住王淑敏散乱的头发,把她脑袋拉到自己胯下。

  王淑敏眼前是那根刚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的黑褐色肉棒,整根湿透了,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淫水,在厕所冷光灯下闪着淫光。龟头正对着她的脸,马眼微张,显然已经到了临界点。她的嘴在脑子做出反应之前就自己张开了,嘴唇在发抖,不知道是抗拒还是期待。她张嘴的那一瞬间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这是第几次了?她已经记不清自己给胡飞和郭鹏含过多少次了,而此刻对贾局长,一个五十出头的老男人,她的嘴居然自己就张开了,熟练自然得让她自己都害怕。

  贾局长把龟头塞进她微张的嘴唇间,终于松了精关。粘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嘴里,量多得惊人,第一下直接打在舌根上,第二下打在口腔上壁,她来不及咽差点咳出来,但嘴依旧保持着张开的姿势。浓烈的腥咸味填满了整个口腔。贾局长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直到最后一股也全部射进她嘴里。

  "吞。"

  王淑敏仰着头,喉咙上下一滚,嘴唇闭拢,全吞下了。一道道浓稠的白浆顺着喉管滑下去。

  贾局长这才松开她的头发,站起来穿好裤子,拉上拉链,扣好皮带。他整了整裤子上的褶皱,低头看着还瘫坐在地上、衣衫不整、嘴里残留精液的王淑敏,伸出手想拉她一把,恢复了那种从容淡定的语气:"谢谢王老师,不愧是我们县的头号美人,我很满意,以后你就是我的固定情妇了。"

  话没说完,王淑敏没有拉他的手,自己从地砖上爬了起来。她的动作不稳,撑着洗手台站直,然后转过脸对着贾局长,嘴唇上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液体,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已经从刚才的迷乱涣散重新聚焦,此刻正燃烧着怒意。

  "畜牲,你痴心妄想。"

  "你这只趁人之危又敢做不敢当的老癞蛤蟆!想得美!这是最后一次,今天的事,只有一次。你今晚所做的一切,当没发生过,以后你敢来骚扰我,或者对外面任何人说出去半个字,我和你鱼死网破,你这顶乌纱帽就别想再戴了。"

  贾局长愣了一下,他没料到眼前这个女人此时此刻还能快速恢复理智并强硬反击。随即他笑了,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语气不卑不亢:"好。王老师说了算。只此一次。绝不纠缠。"

  他后退了两步,转身往女厕所门口走去。刚走了三步,又停下来,慢慢回过头。

  "我问你一个问题,只问一个。那个男人是谁?把那个电动玩意儿塞进你里面、在饭桌上远程遥控的,肯定不是你老公南圭吧。"

  王淑敏把盯着面前这个老男人,心里一阵恶心,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不用你管。滚。"

  贾局长听到这个回答,没有生气,只是缓缓点了点头。王淑敏没有否认,什么都没说,就什么都说了。一个四十二岁的女教师,一个公认的贤妻良母,阴道里塞着别的男人远程遥控的电动阳具来参加丈夫最重要的一场商务饭局。贾局长在心里默默把这些信息归档,没再追问,推开女厕所的门,走了出去。

  王淑敏一个人站在空荡的女厕所里,镜子里映着她衣衫不整的身体,她撑在洗手台上的双手在抖,但眼眶里已经没了眼泪。她伸手把胸罩拉回原位,扣好衬衫扣子,把裙子拉下来,丝袜和内裤重新提上去,最后又捡起假阳具放进包里,似乎已经是电量耗尽自己停下了。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潮红未褪的脸,抿了抿嘴唇,从嘴里吐出了一口带着咸腥味的吐沫,用自来水冲掉。然后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洗了两遍。

  走出女厕所时,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得体的女教师王淑敏。只有丝袜裆部那片还在慢慢扩散的湿痕,记录着刚才地砖上发生的一切。

  王淑敏推开包间门的时候,脸上的潮红已经退了大半,头发重新挽成了低髻,鬓角那几缕被汗浸湿的碎发被她仔细拢到了耳后。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她拉开椅子坐下,朝满桌人微微一笑。

  “王老师没事吧?”雷总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刚才喝得有点急,去洗了把脸就好了。”

  南圭凑过来,手背轻轻贴了一下她的额头:“真没事?刚才你脸色可不太好。”

  王淑敏把手覆在他手背上,拍了拍:“真没事。别大惊小怪的,这么多人看着呢。”

  南圭见她神色如常便放下心来,转头继续和陈总聊方案的事。

  桌对面贾局长脸上又挂上了标准的公务微笑:“王老师没事就好,来来来,刚才敬到哪了?”

  南圭赶紧站起来重新敬酒。贾局长接过酒杯,和南圭碰了一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旁边的王淑敏。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对上了不到半秒,但那一瞬里交换了太多的东西:威胁、妥协、羞耻、默契。

  “贾局长,项目的事还请您多费心。”王淑敏也端起酒杯,语气自然得仿佛刚才在女厕所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贾局长举杯朝她点了点头:“王老师放心,南圭这个方案我看过了,很有竞争力。到时候展示会上好好发挥就行,公开公正公平。”

  “那就先敬您一杯,以表谢意。”

  “客气客气。”

  两只酒杯隔空碰了一下,各自抿了一口。旁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饭局按部就班地走完了流程。

  散席时,贾局长和众人一一握手告别。握到王淑敏时,他的手在她手上多停了两秒,力度比之前稍稍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王老师,下次再见。”

  “贾局长慢走。”

  南圭在车上开着车回家,精神很好,嘴上一直在说今晚陈总对他有多满意、贾局长对方案的态度似乎很积极、项目展示会应该稳了。说了半天发现妻子没怎么回应,偏头一看,王淑敏侧着头靠在车窗上,街灯的光一道道掠过她的脸。

  “是不是真喝多了?今晚辛苦你了,回去你赶紧睡。”

  “嗯。”

  王淑敏应了一声。她闭着眼睛,嘴里那层精液的腥咸味似乎还残留在舌根,口腔深处浑浊的味道让她每咽一次口水都觉得喉咙发黏。她不知道自己今晚算赢了还是输了。虽然暂时逼退了贾局长,但在这之前,她被他按在女厕所的地板上干了几百下,嘴里被他射了满满一泡精液,还被他一语道破了那个不能说的秘密。这个老狐狸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她的大腿根之间,丝袜裆部的湿痕还在慢慢扩散……

  早自习过后没多久,王淑敏把胡飞拉到在教学楼三楼最偏僻的那条走廊尽头。王淑敏松开他的袖子,语气里压了一整晚的火:“你昨晚为什么要突然打开?毫无预兆,连个招呼都不打!”

  胡飞歪了歪头,表情无辜:“打开什么?老师你在说什么?”

  “你还装!那个!”王淑敏咬着牙,手指下意识往自己小腹方向指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羞耻,赶紧把手放下去,“那个开关!你昨晚在饭局中间突然开到了最高档,我当着满桌领导和对方公司的人——”

  她说到一半,脸已经红透了,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

  胡飞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语气懒洋洋的带着笑:“哦,你说电动阳具啊。怎么,老师昨晚不是在和你老公吃饭吗?难道那玩意儿震着震着,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老师你脸怎么红成这样,该不会在人前失态了吧?”

  王淑敏攥紧了拳头,嘴唇抖了抖,却一句话都对不上来。她总不能说,你打开的时候我正在给县里局长敬酒,然后当着满桌人的面叫出了声,后来被那个局长追到女厕所里掀了裙子干了千百下,还被他用嘴接了满满一泡精液吞下去。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胡飞不急不慢地伸出手,手指捏住她一步裙的下摆,往上一掀。裙子翻到腰际,露出了裹在肉色丝袜下面的两条丰满大腿和裆部那一小片被撑得微微鼓起的布料。他伸出两根手指在丝袜裆部按了一下,指尖正好压在那根硅胶阳具的尾端,往下轻轻一推,龟头就往她宫颈口深处挤了半厘米,王淑敏闷哼了一声扶住墙才站稳。

  “不错,还在。”胡飞放下裙摆,满意地点头,“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老师你还是乖乖戴着,这就够了。”

  王淑敏刚要开口骂他——

  “你们俩在这儿干什么?”

  走廊拐角处传来一道低沉的中年男声。孙主任从墙角那边转出来,眼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透着惯常的严厉。他是远远听到三楼旧实验室这边有动静才过来看看的,远远看见拐角暗处晃着两个人影,一男一女挨得很近,还以为是哪个男生女生躲在这儿干些早恋的勾当。走近了几步才发现,那女的不是学生,是王淑敏。男的也不是什么早恋对象,是高三一班的那个胡飞。

  孙主任的脚步顿了顿。自从上次和王淑敏闹过不愉快之后,他和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正面碰过了,偶尔在走廊上远远打个照面,也是各自低头绕开。现在突然在这条偏僻的走廊上撞见她,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孙主任……”王淑敏刚开口要说话。

  胡飞的手指已经在裤兜里按下了遥控器。,

  一键高潮模式。

  那根在她身体里沉寂了整整十个小时的硅胶阳具,突然以昨晚饭局上那个最高档的频率疯狂震动起来。硅胶头在她宫颈口上以令人崩溃的密度连续锤击,整根棒身在她阴道肉壁里剧烈搅动,震得整个会阴都在发麻。快感像一记重锤从两腿之间直砸后脑勺,王淑敏的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漏出压都压不住的尖叫,而胡飞在同一瞬间,伸出双手在她后背上用力一推。

  王淑敏整个人往前扑了出去。

  高跟鞋在地砖上连崴了两步,撞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里。孙主任本能地伸出双手接住了她。而胡飞早就一个转身,溜没了影子。

  “王老师?你怎么了?”

  孙主任低下头,看着怀中这个突然扑过来的女人。王淑敏的脸离他只有十几厘米,杏眼已经翻白了小半,眼眶里全是水雾;嘴唇张开成一个O形,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压得极低却完全停不下来——“嗯……嗯啊……嗯……”每一次呻吟都随着阴道的颤动被从喉咙深处推上来,又软又黏。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正压在两团又大又软极富弹性的东西上,透过她薄薄的西装外套和白衬衫,能真切地感觉到那令人窒息的丰满和软度,乳肉被他的手臂压得微微变形,那份沉甸甸的分量隔着几层布料都挡不住。

  孙主任的呼吸瞬间粗了。他低下头在王淑敏后颈上扫了一眼,那截从低发髻下露出的白皙脖颈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碎发粘在皮肤上,随着她体内一波接一波的震颤而轻轻抖动。

  “王老师,你这样子,来来来,先到这边来。”

  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手臂更紧地压住那对丰满乳房,半拖半抱地把王淑敏往楼梯后面那个死角挪去。那里从走廊任何一个角度都看不见。他的动作不急不慌,嘴里还说着“王老师你这是身体不舒服吧”之类的话,语气关切,手上的力道却一点儿也不松懈。

  王淑敏在他怀里根本站不住。全身的骨头像被抽走了,那根电动阳具引发的快感已经从阴道蔓延到了每一个指尖和脚趾,身体在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她知道自己在被孙主任拖走,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对她不怀好意,但知道归知道,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孙主任把她拖到楼梯后面的死角,让她背靠着墙壁,自己站在她面前堵住了出口。他掏出了手机。

  “你之前不是很矜持吗?”他一手用手机镜头对准了已经意识模糊的王淑敏,“想不到今天王老师这副模样。”他低头看着王淑敏靠在墙上不住颤抖的样子,从喉咙里发出得意至极的冷笑。

  王淑敏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快感的浪头一个接一个地砸过来,一波比一波更猛。她张着嘴大口喘气,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挂在下巴上,眼睛彻底翻白,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在不住地哆嗦。手机镜头正对着她,拍下了这一切——那张原本端庄艳丽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张高潮中雌兽的表情,眼睛翻着,舌头在口腔里若隐若现贴在牙齿上,唾液从嘴角拉出一根细丝,喉咙里发出毫无节奏的呻吟,全被收进了孙主任的镜头里。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生更剧烈的变化。

  那股从阴道深处炸开的快感突然之间不再是一波一波的了,而是变成了一道持续的、越来越高的、像被绷到极限的弦一样马上就要崩断的电弧。她的阴道内壁以极高的频率连续痉挛,宫颈口被硅胶头震得又酸又软,阴蒂充血肿胀硬得像颗石子,快感从小腹往下炸开她知道自己要到了,身体终于崩溃的前兆。

  “不……不好!”她突然尖叫出声,神志短暂回归了一瞬,意识到自己正被孙主任用手机拍着,正被他堵在楼梯后面的死角里,而自己就快要当着这个人的面失控了,“不能……不能在这里……啊”

  可她根本无力阻止。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上半身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往下滑,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蹭出了刺耳的声响。那股快感惊涛骇浪一般冲垮了她最后一根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孙主任放下手机,向前迎去。王淑敏脊椎弓起,浑圆丰腴的乳房从衬衫领口往外顶,把西装外套的下摆都撑开了。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绷得笔直,脚尖死死抵在地砖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划出一道白色的痕迹。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孙主任的外套,死死攥住不放。她张着嘴,却没有声音发出来,高潮的那一瞬间她哑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然后过了将近十秒,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才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在楼梯间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散尽。

  孙主任看着怀里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端庄得让人不敢有非分之想的女人,此刻彻底失控,浑身剧烈痉挛,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大张着淌着口水,一副彻底被操烂了的表情。

  “操,不会吧”他压低声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淑敏,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亢奋,“还真他妈在我怀里高潮了?”

  又过了快十秒钟,王淑敏的身体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骤然瘫软,整个人往下滑,不省人事似的软在孙主任身上。那对豪乳压在他的胸口,随着她残存的抽搐还在轻轻抖动。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眼睛半闭着,时不时还微微抽搐一两下,像一只被玩坏了的母狗瘫在地上认主。

  而一股细细的水流,正顺着她裹着丝袜的腿根缓缓往下淌。

  孙主任低头看着怀中这个一动不动的女人,嘴角高高扬了起来。

  “果然是欠干啊。”他舔了舔嘴唇。

  王淑敏依旧没恢复意识,身体隔几秒就抽一下,每一次抽搐都带着那对巨乳在衬衫里狠狠晃一下。

  “王老师?”孙主任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没反应。他又叫了一声,还是没反应。她的脑袋随着他拍脸的力道软塌塌地歪向一边,发髻散了一半。

  孙主任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白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在刚才的挣扎中扯开了,黑色胸罩的蕾丝边从领口露出来,那对巨乳大半被托在蕾丝杯里,随着她沉重而紊乱的呼吸一起一伏,乳肉雪白肥嫩。他咽了口口水。

  他先是用手背碰了一下。手背从衬衫领口探进去,压在黑色胸罩上方露出的那片软肉上,热乎乎的,汗津津的,软得像面团。手陷进去,乳肉从两侧溢出来,那种湿热绵软传到他的皮肤上。

  随后孙主任五根手指张开,隔着衬衫和胸罩,从下往上托住一整只乳房。他原本以为这么大的奶子怎么着也得有点下垂,结果一托才发现,弹性好得吓人,像托着一袋灌满了的水球,被他往上一挤就从胸罩边缘满了出来。他的手指陷在乳肉里,指缝间全是那团丰腴柔软的触感。他试着捏了一下——手指刚收紧,那一大团乳肉就从指缝里往外挤,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按在王淑敏胸口上的手,那只手在她巨大的乳房上显得小了整整一圈,她的大奶子远远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操。真是极品。”他喃喃骂了一声,手指又在另一只乳房上捏了两把,这一下捏得重了些,指尖隔着胸罩精准地按在乳头上。那粒早就硬成小石子的奶头被他一按,整团乳肉跟着颤了三四下。

  “以前光看你穿着这破衬衫在办公室晃,我就纳闷,这他妈到底是多大。”孙主任把手从她胸口抽出来,手指上沾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还残留着她乳肉的绵软,他低头闻了一下手指,汗味混着沐浴露的淡香。“今天终于摸到了。真他娘的过瘾。”

  他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寂静无人。

  他又转回来,双手同时伸进王淑敏敞开的领口,十根手指一左一右托住两只巨乳的底部。他把她两只乳房像揣东西一样往里挤再往上推,两道雪白的乳沟在他拇指中间被挤成一条深不见底的肉缝。他把脸凑近王淑敏的胸口,整张脸几乎埋进了那道沟里,滚烫粗重的鼻息喷在乳肉上,狠狠吸了一口。

  “要不是他妈在学校……”他又狠狠捏了一把才撒手,把那两团乳肉扔回衬衫里。手指从她领口退出来的时候狠狠拽了一下胸罩的蕾丝边,啪一声弹回去,打得乳肉又颤了两下。他重新扣好她的衬衫扣子,动作粗暴。站起来拉了拉自己外套的下摆,遮住鼓胀的裤裆,低头最后看了她一眼,“我一定把你扒光了摁在地上操到天亮。”

  王淑敏的眼皮动了动。

  意识慢慢浮上来。先是感觉到了屁股下面冰冷潮湿的地砖,然后是阴道深处那根硅胶肉棒,它还在震,只是档位终于降回了最低档,紧接着她感觉到胸口有种说不清楚的异样,像是被什么东西揉过了。乳头被按得还有点发麻,胸罩歪歪斜斜地卡在肋骨上,她睁开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歪倒在楼梯后面的死角里,孙主任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挂着一种胜券在握的淫笑。

  “王老师,你总算醒了。”他把手机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屏幕上是她高潮失控翻白眼的脸蛋,背景是楼梯间的墙壁。

  然后他收起手机,转身走了,脚步声悠然自得。

  王淑敏撑着墙,慢慢站了起来。腿还在抖,膝弯处一阵接一阵地发软。她低头看到自己衬衫的纽扣被人扣过了,但是扣错了位,第三颗扣子卡在第四颗的扣眼里,领口歪歪斜斜,露出一小片锁骨和歪到一边的胸罩肩带。她抬起发抖的手,把扣子一颗一颗重新扣好。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出去。她脑子是空的,嘴里干得发苦,刚才高潮中被咬破的舌尖有一丝血腥味。走廊那头,读书声还在慢悠悠的传来。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