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52)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2026/06/21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945 052.将嚣张傲慢的丈母娘操至极乐,让她连连求饶 灶离抱着雪茵大步走过走廊,精液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断续的湿痕,梅伦德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梅伦阁下。”灶离边走边侧过头,嘴角带着玩味的笑,“由纪子之前通讯的时候,可是跟我说了不少龙之谷的趣事呢。”他故意掂了掂怀里的母亲,让她柔软的乳肉隔着毛巾贴上自己胸膛,引得雪茵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比如某些龙娘部落男丁的补充方式——听说主要靠‘进口’?还有女王陛下‘天阉剑’的传说,由纪子可是讲得绘声绘色。” 他走进卧室里的浴室,将雪茵轻轻放在铺好软垫的浴缸边缘,让她半靠着墙壁。 梅伦德斯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更盛了几分:“哦?由纪子那孩子话还挺多。回去之后我得好好记她一笔诽谤女王罪——罚她十年不得碰男丁。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传女王的‘谣言’。” 雪茵疲惫地把脸埋进儿子颈窝。高潮之后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子宫里灌满的精液带来沉甸甸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又酥又软,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灶离打开温水,用手试了试温度,然后仔细地为母亲清理下身。他的手指探入那微微开合的穴口,缓慢转动,引导着白浊缓缓流出,在浴缸的清水里散成一团团絮状的白雾。 “妈今天辛苦了。”他一边清洗一边说,指尖故意在敏感的内壁上不轻不重地打着转,刮过那些还在微微痉挛的褶皱,“含着我的东西这么久,肚子都鼓起来了。”手上动作不停,他俯身在雪茵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手指却从穴内抽出来,移到那颗还在肿胀的阴蒂上,绕着圈轻轻撩拨,“不过妈刚才高潮的时候夹得真紧,差点把我的魂都吸出来了。” 雪茵在温热的水流和儿子灵巧的手指下轻轻战栗。明明是在洗澡,他的手指却在清洗时不断划过她的敏感地带——压过阴蒂、探入穴口、刮过会阴。 “嗯……离儿……”她含糊地唤着,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微微弓起,乳尖在水面上顶出两个小尖,“别……别碰那里了……还肿着……” “肿了才敏感嘛。”灶离低笑,将两根手指探入那个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慢慢撑开,让温水灌进去,又用手指搅动,洗出更多的精液,“看,里面还在收缩,一张一合的……是不是还想吃?” 梅伦德斯在门口看了片刻,走进浴室,站在浴缸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雪茵泛红的肌肤,和在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还在被儿子手指进出的穴口。 “雪茵夫人这副模样,真是惹人怜爱。”她的指尖划过水面,轻轻拨弄着漂浮在水中的几缕乌黑长发,然后顺着发丝向上,擦过雪茵湿透的脸颊,“被儿子灌满之后,还要被他这样细致地‘清理’——你倒是很享受?” 雪茵羞耻地别过脸,不敢与她对视。可那颗被儿子揉捏了一整晚的乳尖却敏感地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水面,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灶离没有回答梅伦德斯的话。他把雪茵整个放进注满温水的浴缸,让她靠好,然后自己跨了进去。水花溅起,他又硬了。那根肉棒从水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直直冲着雪茵的脸。他伸手托住母亲的后脑,轻轻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间。雪茵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根粗大的性器再次填满她的口腔。 “梅伦阁下要不要近距离观摩一下?”灶离一边缓缓挺动腰身,让肉棒在母亲嘴里慢慢进出,一边抬眼看向梅伦德斯,目光里带着赤裸裸的挑衅,“我妈含得很熟练的——毕竟从小吃到大。”他故意把“从小吃到大”这几个字咬得很重,“就是不知道,龙娘女王的喉咙,能不能也吞得这么深?” 梅伦德斯没有动。 她缓步走到浴缸边缘,距离近到裙摆几乎贴上浴缸外壁。她居高临下地站了好一会儿,看着雪茵被迫深喉的模样——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她嘴里,从她喉咙外侧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的形状,她呛出的泪水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滴进浴缸。 梅伦德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雪茵湿漉漉的发丝,帮她把贴在脸颊上的头发别到耳后。 “从小吃到大?”她轻笑一声,指尖顺着雪茵的脸颊滑到下颌,微微用力抬起她的脸,迫使她在含住肉棒的同时与自己对视。雪茵泪眼朦胧,眼神已经涣散得不成样子,只有喉咙还在本能地吞咽,“看来雪茵夫人,很早就开始‘教导’儿子了呢。” 她的目光从雪茵的脸滑到她泛红的颈侧,再到水面下那对被揉捏得遍布指痕的丰乳,指尖也跟着一路向下,拨开水面,若有若无地划过雪茵的锁骨。 “不过光是这样,可不够看。”梅伦德斯俯下身,这次她的红唇直接贴上雪茵湿透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你儿子想看的——是更刺激的东西。” 她的手指探入水中,覆上了那对在水下微微晃动的丰乳。掌心贴上乳肉,五指收拢,慢慢揉捏起来。那对乳房在水里比陆地上更滑更软,一捏就从指缝间溢出来,她捏住挺立的乳尖,两根手指捻着那颗硬挺的红果轻轻拉扯。 “比如——”她凑在雪茵耳边,“让高高在上的龙娘女王,也像你这样,跪着含他的东西?” 雪茵浑身剧烈战栗。乳尖在龙娘的玩弄下硬得发疼,身后是浴缸的冷硬瓷壁,面前是儿子昂扬的性器,身侧是亲家母带着戏谑和探究的玩弄。她想摇头、想抗拒、想躲进水里——但口腔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困难,只能发出一连串急促又含混的呜咽。泪水混着浴水从眼角滑落,身体在水下不自觉地扭动,带起一池涟漪。 “别……不要……说这些……”她含糊不清地哀求,声音从被填满的喉咙里挤出来,支离破碎。 梅伦德斯直起身,收回手,甩了甩指尖上的水珠。她转向灶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让我看看——”她缓缓舔了舔下唇,把上面沾的水珠也一并舔掉,“你所谓的‘本事’,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觉得你想太多了。”灶离耸了耸肩,腰身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挺动,肉棒在母亲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深深抵到喉口。他一边操着母亲的小嘴,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单纯就是喜欢性爱而已,没什么别的想法。” 他又挺动了几下,然后忽然抵到最深,整个人绷紧了一瞬。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雪茵的喉咙深处。雪茵呜咽着拼命吞咽,但量太多太浓,还是有几股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落,滴进浴缸里。 “妈,好好吃下去,别浪费。”他摸了摸母亲的头发,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她吃饭。 然后他抽出发硬的肉棒——被深喉和射精刺激过之后,那根东西非但没软,反而比刚才更硬更烫。水珠从紫红色的龟头上滴落,混着残余的精液,在水面上拉出白色的丝。他转向梅伦德斯,那根粗大的性器直直地对着她,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羞惭。 “梅伦德斯阁下。”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欲望坦荡得近乎天真。 “你想不想,体验一下真正的高潮是什么感觉?” 梅伦德斯凝视着灶离那再次昂然的巨物,非但没有退却,反而优雅地解开裙装礼服的系带。礼服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展露出那具不逊色于雪茵的优美身躯——修长笔直的双腿,纤细紧实的腰肢,以及饱满挺翘的乳峰。她踏入浴缸,温水漫过她白皙的肌肤。 “性爱高潮的快感?”她的手轻按灶离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终虚握住那根灼热的昂扬,感受着它在掌心的搏动与温度。“那正好……”她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让我看看,你这性爱高潮,能带来多么纯粹的快感。” 雪茵仍在呛咳,浓稠的精液在喉间滚动,白浊自嘴角溢出,滑过下巴,滴落在胸前的水波中荡开涟漪。她双手慌乱地抹着脸,却将精液涂抹得更加淫靡。“咳…咳咳…离儿…别..别…对德斯夫人这样…” 梅伦德斯瞥了一眼呛咳不止、满脸狼藉的雪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非但不介意,这画面反而增添了趣味。她握住肉棒的手微微收紧,拇指指腹磨蹭着顶端湿润的铃口,感受着那里的敏感跳动。 “别听你母亲了,小家伙,”她将身体贴近灶离,饱满的乳峰压上他胸膛,另一只手抚上他结实的后背,“她已经吃饱了,现在……该你来伺候我了。” 她微微仰头,吐息拂过灶离颈侧,“你不是要让我‘体会’吗?”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那就…别让我失望。” 雪茵看着梅伦德斯主动贴上儿子,那具丰腴却不失紧致的身躯在水中与儿子紧紧相贴。她蜷在浴缸一角,环抱住自己,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那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灶离说着,突然伸手将一旁的雪茵也拖了过来,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但我可不能不管这位……”他的手指猛地探入雪茵湿滑的私处,开始快速抽插,“身材样貌都不逊色于你的美丽母亲。”他低头咬住雪茵的耳垂,“让我感觉一下……是曦光妈妈厉害,还是我的亲生母亲更能让我舒服?” “嗯啊……别……别比这个……”雪茵在他手指的抽插下夹紧了穴肉,后脑抵着他的肩。 看着这母子俩在她面前毫不避讳地交缠,梅伦德斯倒也不恼,反而轻笑出声。她能感觉到,当灶离玩弄他母亲时,握在手中的肉棒变得更加坚挺滚烫。 “小家伙。”她缓缓跪入水中,温水漫过她的腰,漫过她的乳尖,在她跪坐的姿势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小腹。她双手握住那根粗壮的柱身,拇指一上一下碾着龟头系带,红唇凑近顶端,舌尖探出,轻轻舔过铃口——那一下轻得像羽毛,却因为精准地挑在最敏感的位置上,激得灶离小腹瞬间绷紧。“那就让我先展示一下实力。”她将龟头整个含入口中,深深含进去,直到抵住喉口,再慢慢吐出来,嘴唇在冠状沟上刮过,拉出一缕银丝,“让你懂得——尊重长辈的重要性。” 她开始吞吐。不是单纯的深喉,而是不断变换着角度和节奏。这一下舌尖绕着龟头棱沟打转,那一下喉咙深处骤然收紧吸吮,时而模仿曦光那种生涩又认真的舔舐,时而重现小白深喉时喉管痉挛般的绞紧——她在同一个口腔里交替上演数种截然不同的技巧。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她口腔深处那团软肉竟然能自主蠕动,像有生命般绕上柱身,一下下按摩着最敏感的冠状沟。 “唔……”灶离咬紧牙关,小腹肌肉绷紧。毕竟他是真体会过三个女人同时侍奉的滋味——曦光跪在身前含住顶端,小白从侧面舔舐柱身,而西亚则趴在身下用嘴包裹住睾丸。那种被全方位包围的快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此刻他必须集中精神,不能在曦光妈妈面前失态。 他沉下气,低头狠狠咬住雪茵挺立的乳头,用牙齿研磨那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啊——!”雪茵痛呼出声,但疼痛瞬间转化为更深的快感,她的穴肉在儿子手指的快速抠挖下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喷在他指节上,混进浴缸的水中。 梅伦德斯能清晰感受到口中的巨物在持续膨胀。她尝到了前液不断从铃口渗出的咸腥味,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的雌性本能在体内兴奋地颤抖。她终于松开嘴,舌尖缓缓舔过嘴角溢出的银丝,把那缕混合着先走汁的黏液卷回口中。金色竖瞳里满是餍足的光泽,瞳孔微微扩张。 “呼啊……上瘾了。”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指沿着自己泛红的脸颊缓缓抚摸,滑过颈侧、锁骨,最后拢住自己饱满的乳肉轻轻揉捏,乳尖从指缝间挺出,硬得像两颗粉色的石子,“前端流出的淫汁,子孙袋里满溢的雄性气味……老身已经百年没这么性欲高涨过了。” 她停止把玩肉棒,缓缓起身。水珠从她紧实的大腿曲线滑落,沿着小腿流回浴缸。起身时,她很自然地用指尖扣了一下雪茵暴露在水面上的小菊穴——那里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一个粉嫩的小孔,被冰凉的指尖突然侵入,敏感地剧烈收缩。 “啊……别碰那里……”雪茵猛地缩紧臀肉,后庭拼命试图挤出入侵的异物。可这下意识的收缩却让她前面的小穴把儿子的手指夹得更紧,湿滑肉壁痉挛般一圈圈箍住指节。 灶离一边吮咬着母亲的乳头,一边看着梅伦德斯跨坐上来。她分开双腿跪在他腰腹两侧,湿润的阴唇在他肉棒上方若即若离地摩擦。那片柔软的绒毛和水光潋滟的肉缝蹭过龟头,却不让他进入,只是来回滑动,让他的龟头沾满她的爱液。 “就这样……”她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爱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在灶离小腹上。“直接上。”她缓缓沉腰,让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粉嫩的穴肉被一寸寸撑开,露出内部更深的嫣红。 “唔嗯……好粗……”她感受着身体被逐步填满,脊椎一阵酥麻,就在她调整呼吸、准备控制节奏的时候—— 灶离忽然伸手推了一下她的脚踝。 她的脚在光滑的浴缸底部一滑,本就发软的双腿瞬间失去平衡,身体猛然下沉——“咕喔——!” 肉棒瞬间没入大半截。粗壮的柱身狠狠撑开尚未完全适应的甬道,龟头直直撞上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梅伦德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浑身一僵,双手死死撑在灶离胸膛上,喉间溢出一声娇吟,眼瞳瞬间失焦,瞳孔都涣散了半秒。 “德斯夫人!你怎么了……啊~”雪茵担忧地问了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灶离手指更深的一记顶弄弄得呻吟出声。 “妈,看来你还有余力担心别人。”灶离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指节在母亲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抠挖,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正在剧烈痉挛,穴心深处那张小嘴已经开始一吸一吸地嘬他的指尖,“不如先担心你自己?” 梅伦德斯的身体突然扭动了两下,脊骨发出轻微的喀拉声响。她重新聚焦瞳孔,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都带着颤抖。 “真是个不得了的逸物……”她喘息着,缓缓抬腰,让那根粗大的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坐下——“啪”的一声,囊袋拍在她臀肉上,溅起一片水花。“阳气跟贯穿到脑髓里一样……”她直起腰身,双手捧住自己饱满的乳肉揉捏,十指陷进乳肉里,指腹掐住粉嫩的乳尖向外拉扯,愉悦地俯视着灶离,“难怪能让小曦光和那么多龙娘着迷。” 她话音一顿,忽然收紧小腹。穴内深处传来一阵绞紧般的吸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嘬柱身,而最深处那团软肉更是直接缠上了龟头,裹得严严实实,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按摩最敏感的棱沟。 “不过——”她嘴角勾起,眼瞳里闪过一丝属于捕食者的锐利,“要是把老身当成她们那种少经人事的小姑娘——那可不行哦。” “那好啊。”灶离猛地向上顶胯,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体内碾过那圈敏感的褶皱,龟头狠狠撞上宫口。梅伦德斯闷哼一声,身体被顶得向上弹了半寸,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我还怕你嘴上厉害,结果跟你女儿一样——”他故意停顿,感受着体内穴肉骤然紧缩的包裹,又狠狠顶了一下,“一实践就自爆了,到头来得靠别的女人来承受我的欲望。” 他转头咬住雪茵的乳头,在齿间碾磨拉扯:“你说是吧,妈?” “呜……别、别咬那么重……”雪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高潮后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前穴被手指持续玩弄的余韵让她敏感得几乎崩溃,后庭时不时被梅伦德斯指尖撩拨,而眼前——亲家母正骑在儿子身上,随着每一次起伏发出压抑却诱人的喘息。她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小穴又在分泌温热的液体。 梅伦德斯被那记深顶撞得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但她很快调整了节奏——不是单纯上下套弄,而是加入旋转和研磨。每次沉到最底,她就收紧小腹用宫口去碾龟头,然后抬腰时让穴肉从根部一路刮到冠状沟。 “不过……嗯哼……这个破坏力确实没办法抵抗。”她微微呼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一不小心就会失神啊……小家伙。” 她俯身,乳尖蹭过灶离胸膛。她收缩起穴内那团软肉,让它主动缠绕上龟头,像有生命般轻轻按摩最敏感的顶端。 “你母亲确实很会夹——但老身活了这么久,学的东西可不止这些。” “看来德斯夫人藏了不少本事。”灶离喘息着,双手牢牢掐住龙娘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指节陷进那截紧致的软肉里,“但我在我那色情又淫荡的妈身上学到的——可丝毫不逊色。” 他由下而上地开始反击。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粗壮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犁开湿滑的肉壁,龟头直抵最深处那团正在蠕动的软肉,撞得梅伦德斯身体不断往上颠。水花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溅出浴缸,哗啦啦打湿了周围的地面。 梅伦德斯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随即化为愉悦的呻吟。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迎合着那凶狠的顶弄,腰肢摆动的节奏越发狂野。饱满的乳峰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 “百年…不...我活到现在为止...哈啊……我从没被这样贯穿过了……小家伙……你们母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嗯!” 灶离突然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在母亲体内快速抽插的同时,拇指狠狠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抓住她颤抖的乳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肉。“妈,你可别输啊——让德斯夫人看看,谁才是最能满足我的女人。” 梅伦德斯轻笑一声,腰肢摆动的速度忽然放缓。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手捏住雪茵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她俯身,吻了上去。 龙娘的舌头霸道地撬开雪茵的牙关,探入她口腔深处,卷住她颤巍巍的舌尖用力吮吸。雪茵发出“唔唔”的闷哼,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她的肩膀,眼泪从眼角滑落。 “看来,”梅伦德斯在吻的间隙含糊地说道,温热气息喷在雪茵脸上,“老身要同时应对你们这对母子才行。”她松开雪茵的下巴,手顺势向下滑,一把握住雪茵红肿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狠狠拉扯,同时另一只手掰开雪茵的臀瓣,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紧致的菊穴,开始快速抽插。 雪茵的身体猛地弓起,两个穴口同时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她失禁了。高潮让她的视线炸成一片空白,瘫在儿子怀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离儿……妈、妈妈不行了……”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她断断续续地呢喃。 梅伦德斯终于结束了那个深吻,银丝从两人唇间拉断,坠落在水面上。她直起身,舔了舔嘴角,眼瞳里烧着更盛的欲焰,低头含住灶离的喉结轻轻一咬:“我会让你们母子知道——我道上那句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一泻千里空余恨,铁杵成针落阳花。 灶离沾满蜜液的右手从母亲腿间抽出,转而牢牢扣住梅伦德斯的腰侧。那截细腰在他掌中绷紧,龙族特有的柔韧肌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好嘞,妈,接下来看你儿子的。”,灶离按了一旁的按钮,浴缸里本就薄薄一层的水直接被全部排掉,为接下来的性爱场景做好准备。 他腰胯猛然发力。粗硬的肉棒从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退出大半,柱身拉出一层亮晶晶的水膜。下一秒,他以更凶猛的力道一贯到底。 “呃——!”梅伦德斯猝不及防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被撞碎的呻吟。她双手撑在灶离小腹上,双腿被完全打开,少年的腰腹压着她的小腹,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钉进浴缸底部。 “怎么,受不住了?”灶离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嚣张,“要是撑不下去,可以向我求饶。好好求,我会考虑温柔一点。” 梅伦德斯呻吟的模样停了下来,方才那道愉悦满足的眼瞳中发生了变化,变得充满了傲慢与蔑视。她突然深吸了一大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但其胸腔并无变化,让人不禁思索那些气流跑哪里去了。 “呵”听到面前少年的嘲讽,梅伦德斯强令自己回神,本来想好好享受他这根充满阳气的肉棒,但奈何肉棒的主人太嚣张了,看来得好好让他知道,谁才是主导者。 灶离透过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感受到她的体温在急剧攀升。 “小家伙。”梅伦德斯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稳,每个字都像被什么力量压过“我承认,你的性能力很强大。”她缓缓握住灶离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从自己腰侧一根根掰开,按在浴缸边缘,“但千不该万不该——你竟然敢嘲讽我。” 话音落下,她收紧小腹。 那一下不是之前那种本能的痉挛,而是精准的、由内而外的绞杀。穴道深处那团软肉像被赋予了意志,从四面八方裹住粗壮的柱身,开始有节律地蠕动。不是单纯的吸吮,而是分段式挤压,一圈接一圈从根部勒到顶端,再反过来从冠状沟一路绞回宫口。每一寸肉壁都变成精密咬合的齿轮,碾遍肉棒上每一道凸起的血管。 “现在——”她直起腰身,双手捧住自己饱满的乳峰缓缓揉捏,指尖掐住乳尖向外拉。居高临下的目光落在灶离脸上,带着睥睨一切的漠然,像坐在王座上俯视朝贡者的女王,“我要让你知道——我曾收敛起来的实力,还有‘天阉剑’这个名号,是怎么用数百年时间,一口一口吃出来的。” 她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追求快感的随意起伏,而是另一种带着战略性的节奏,每一次抬腰都又慢又满,穴肉从根部一路刮到冠状沟,力道足以让肉棒上每一根青筋都清晰地碾过每一寸内壁。每一次沉腰都精准控制深度,龟头刚触到宫口就停住,然后腰肢微调角度——左旋半圈,右旋小半圈,再用力向下一坐。那团软肉像花苞绽开一样裹住龟头,一百八十度无死角地按摩。 “你的肉棒确实很硬,阳气也很足。”她语气愉悦,像是在评价一件器物,臀肉的起伏却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或许能让无数龙娘跪拜在你的巨根之下,但可惜遇到了我,今天我就让你直到什么叫做天敌!“ 她调整呼吸,胸腔扩张到极限,然后猛地收紧腹肌。穴内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绞力——不是收紧,是碾压。那团软肉像活物般膨胀开来,从四面八方包住柱身,然后同时发力,以龟头为中心开始猛烈旋转。不是轻柔的按摩,是像在被什么巨大生物含在嘴里咀嚼一样,一股股力道从根部碾到顶端,又从顶端绞回根部,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 她就在这种高频的绞杀中保持着稳定的起伏节奏。臀肉在撞击中荡出淫靡的涟漪,交合处的爱液被搅成细密的白沫,层层叠叠糊在柱身根部。但她的表情——那张脸上的表情始终是倨傲的。她俯视着灶离,唇角微勾,眼神冷淡,像是在宣告:让你高潮,只是我决定给你,而不是你靠自己挣来的。 这是她少女龙娘时期用的技巧。后来随着性欲膨胀和实力增长,在榨干一整个部落的雄性之后便封存不用了。如今重新开启,还顺带进入了战斗状态。她心里也觉着可惜——本来可以慢慢享用的,偏被这人类小孩的臭嘴气得动了真火。也罢,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杀杀威风,很有必要。 她感受到体内的肉棒膨胀到了极限,并不断颤抖,那是雄性快撑不住要射了的信号。 “投降吧。”她俯下身,开始舔灶离的乳头,让他更加敏感“承认你撑不住了,小家伙,来叫一声主人,我就放你一马。” 话音落下,腰肢猛然沉到底。 “噗嗤——” 整根肉棒被吞入最深处,龟头在狂暴绞杀中撞开宫口,滚烫的精液被精准引爆。浓稠白浊猛烈灌入子宫,烫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梅伦德斯仰起脖颈,发出一声低沉而餍足的呻吟,像是饱餐后舔着唇角的野兽。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地俯视灶离,唇角缓慢上扬,勾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那笑容绽得不紧不慢,眼里满是炫耀——看到了吗?这才是女王的实力。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终于落回灶离脸上,但她的笑容忽然凝固起来。 少年眼里没有丝毫她预料中的东西。没有疲惫,没有畏惧,没有强撑的逞能。那张脸上的表情,她既熟悉又陌生—— 是兴奋。 彻彻底底的、发自内心的兴奋。嘴角早在她喊“投降吧”的时候就已经勾起,现在那个弧度越扩越大。不是死要面子,不是强颜欢笑,是猎人终于撞见了值得动手的猎物,是蛰伏的猛兽嗅到了血腥味。 他伸手重新抓住她的腰际。与此同时,她感受到了——体内那根东西,没有软。非但没软,还在膨胀。 “……等等。”梅伦德斯刚吐出一大口浊气——那是她方才不要脸面开了燃血增幅,此刻刚一解除,被屏蔽的感知便随着灶离重新开始的抽插铺天盖地涌回来,“刚刚才射过,怎么这么快就——” “哦齁齁齁!!!” 梅伦德斯发出了自己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雌兽叫声。‘不行,我不能这样,这小孩怎么那么强,我必须再开一次燃血,不然我承受不住了’,她打算再次强开一次燃血继续贷款,她的念头刚起,灶离却忽然停了。 她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息,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停……停了?果然他也是有极限的——’虽然心里全是后怕,嘴上却硬撑着扬起一抹骄傲的弧度:”小家伙,你也累了是吧,那...我就放过你吧,你让我感到非常满足,曦光她跟你的未来一定会很性福,这次算平手吧,你的考验通过了。“ “梅伦德斯夫人,你在说什么呢。”灶离低头看着她,“我停下来,是因为你被我操得齁齁直叫,根本听不清我讲话。我想说的是——”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喜欢你。” 梅伦德斯愣住了。 这当口——在把她灌满、在她失态尖叫之后——这个少年对她说“喜欢”?而且那眼神不对。不是“爱”,是“喜欢”。是孩子看见心心念念的玩具、猎人发现无可替代的猎场时的那种喜欢。 “说实话,我这性能力过强也很困扰。每次都得分心顾及下面的女人,没法彻底投入。”灶离语气平淡,像是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我胯下这玩意儿还会随着年龄增长继续变强。你是今年第一个,能撑到现在还保持清醒、还能反攻我的女人。” 他直视她的眼睛。 “所以你将成为我今年第一个——可以全力以赴的对象。” ‘——什么?’ 梅伦德斯的瞳孔微微收缩。这小孩,说他还没用全力。而且那根巨物还会再长。那股浓烈的阳气还能再升——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灶离抓住她的臀,猛地把她翻了个面,从正面式切成了后入式。 “等下、等下,这不——” 他猛地一撞。梅伦德斯的声音直接断在喉咙里。 ‘不行……舒服过头了……这股阳气冲得脑子要变奇怪了……’她被操得脸贴在浴缸底部,水渍混着汗水糊了满脸。想开燃血来扛,念头还没成形就被又一记猛撞撞碎成粉末。‘嗯嗯嗯——不行、不能开燃血——万一开了他还是不停,燃血结束后叠加起来的快感——我会变成只会淫叫的母猪——’ 一条毛巾递到她嘴边。她想也没想就咬住了。然而下一秒,那条毛巾像口球一样向后收紧——灶离拽着两端,如同控马的缰绳,狠狠向后一拉。 她的身体被拽得弓起来。丰满的乳房悬吊在胸前剧烈晃荡,屁股高高翘起,正被那根粗硬到不像话的巨物反复贯穿。这个姿态——活生生就是一匹正在被配种的母马。 不一样的。这个雄性,完全不一样。这还是她活了几百年,第一次产生屈服的想法。 雪茵瘫软在一旁,从头看到尾——看着梅伦德斯怎样从从容不迫,到傲慢挑衅,再到被儿子操成这副淫荡失神的模样。她无意识地呢喃,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被儿子填满的灼热记忆:“离儿……好厉害……” “呜——!呜噢——!” ‘撑不住了……真撑不住了……’梅伦德斯死死咬住毛巾,涎水从齿缝间淌出来,‘技巧也好,体质也好,在这根肉棒和这怪物般的耐力面前,全是摆设。我的身体……要变得奇怪了……要变成只想要精液的雌性了……’ 她在这期间已经高潮了好几次,身体里里外外都被操透。灶离绷紧腰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次冲刺都扯紧毛巾向后猛拉,逼她弓起身子迎接更深的贯穿。 雪茵看着这一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又有温热的东西渗出来。她能想象儿子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如何糟蹋亲家母最深的地方——他可从来没对她用过这种姿势。她没有梅伦德斯那么强悍的龙族体质。 “离儿你太强了……”她喘息着,手指不由自主探进自己穴里,模仿儿子抽插的节奏快速进出,“梅伦德斯夫人她……她怎么受得了你这样……” “唔——嗯呜呜——!我...认…认输了…好女婿…求你…停下…啊!慢…慢一点…真的…不行了…” 勒着毛巾的嘴连求饶都吐不清字眼,只能发出被顶碎成片段的、含混的呜咽。 灶离不接受这样的求饶。他继续那毫无间歇的凶狠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搅动。 梅伦德斯的意识开始涣散。眼瞳失去焦点,口水从唇角淌下。雪茵看得心疼,挪过去,隔着毛巾贴上她的唇,舌尖轻舔她嘴角溢出的唾液,双手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 “梅伦德斯夫人……再坚持一下……”她的舌顺着对方脖颈一路轻舔,“离儿快结束了,忍一忍就好。” 话音没落,灶离又一次凶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开宫口。 前所未有的刺激瞬间引爆了梅伦德斯濒临崩溃的身体。 雪茵倚靠在灶离胸膛上,柔润的唇贴上他的唇瓣,舌尖探入他口中,手指从胸膛滑到后颈,轻轻按揉他紧绷的肌肉,像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离儿,别再欺负德斯夫人了……” 灶离在母亲的亲吻中闷哼一声,腰腹绷得更紧。他扣住雪茵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在她口腔里搅了一圈才松开。唇分,银丝拉断。 “既然妈发话了——”他喘息着,眼底还烧着最后的欲焰,“那就最后来一发。” 他换了节奏。不再追求深度和速度,而是缓慢而沉重地抽插。每次都几乎整根抽出,让空气灌入被操得火热的甬道——梅伦德斯浑身猛颤,穴肉条件反射地绞紧挽留。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宫口那圈软肉,然后停在最深处,慢慢磨。 梅伦德斯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肢不受控地扭动。慢节奏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受每一寸摩擦——肉棒上凸起的血管如何刮过内壁,龟头棱沟如何碾过G点褶皱,子宫里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如何随着每次顶入被重新搅动。所有细节被放大到极限,快感堆叠得比之前更凶猛。 灶离保持着这个节奏,一下,两下,三下——半分钟后,滚烫的精液猛烈灌入她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持续喷射。 他松开白巾。梅伦德斯全身力气仿佛被彻底抽空,像一滩融化的软泥瘫在浴缸底部,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细微的身体抽动,眼神彻底失焦。 灶离缓缓停下动作,同时结束与母亲的深吻。他低头看着梅伦德斯失神的脸,俯身深深吻住她的唇——不是调戏,是实打实的深吻。舌头探进去,卷住她毫无抵抗的舌尖慢慢吮吸,直到她涣散的瞳孔重新聚起一点微光。像是征服者在战利品上打下的标记。 唇分。 “怎么样,我亲爱的丈母娘——”他故意轻轻抽动了一下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感受着那紧致甬道条件反射般的骤然收缩,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得意,“对你女婿的‘侍奉’,还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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