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5-8）作者：墨染

第五章 图书馆里震动的不安
九月七日，周日下午两点。
　　图书馆三楼的自习室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咳嗽声。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在书页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陈书白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着几本专业书，但他的注意力并不在书上。他看着对面的顾清妍，她低着头在做笔记，长发垂在肩上，看起来很专注。
　　但陈书白注意到，顾清妍的手机又震动了。
　　这是这个小时内的第五次。
　　顾清妍每次都会快速地看一眼屏幕，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放下。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陈书白能感觉到，她其实心不在焉。
　　"清妍。"陈书白轻声叫她。
　　"嗯？"顾清妍抬起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陈书白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什么事？"顾清妍歪了歪头。
　　"就是...感觉你最近好像有点心不在焉。"陈书白小心翼翼地说，"是不是学生会的工作压力太大了？"
　　顾清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可能吧，最近确实挺忙的。马上要组织迎新晚会，事情很多。"
　　"那你要注意休息。"陈书白说，"别把自己累坏了。"
　　"嗯，我知道。"顾清妍伸手握住他的手，"谢谢你关心我。"
　　她的手很温暖，但不知道为什么，陈书白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但他抓不住具体是什么。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顾清妍快速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期待？
　　陈书白看到了那个表情，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但顾清妍很快就恢复正常，继续低头做笔记。
　　陈书白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清妍那么爱我，怎么可能有什么问题。
　　他这样安慰自己。
　　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书白？"
　　陈书白转过头，看到白念初站在身后。她穿着一件米色的毛衣和牛仔裤，抱着几本书，笑得温柔。
　　"念初？"陈书白有些惊喜，"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还书。"白念初走过来，看到顾清妍，礼貌地点点头，"清妍也在啊。"
　　"嗯。"顾清妍淡淡地回应，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气氛突然有些微妙。
　　陈书白感觉到了两个女生之间那种说不清的距离感。白念初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顾清妍是他的女朋友，两个人都对他很重要，但她们之间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亲近过。
　　"那我不打扰你们了。"白念初笑着说，"书白，有空一起吃饭吗？好久没聊天了。"
　　"好啊。"陈书白点点头。
　　"那我先走了。"白念初挥挥手，转身离开。
　　陈书白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他和念初总是在一起玩，她会给他讲故事，会在他受伤的时候给他包扎伤口，会在他难过的时候陪着他。
　　"书白。"顾清妍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嗯？"
　　"念初...对你是不是有好感？"顾清妍突然问。
　　陈书白愣了愣："没有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像兄妹一样。"
　　"是吗？"顾清妍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但陈书白注意到，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嫉妒？还是别的什么？
　　他说不清楚。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顾清妍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微变了变。她站起来："书白，我去一趟洗手间。"
　　"好。"
　　陈书白看着她离开，总觉得哪里不对。
　　顾清妍拿着手机去洗手间...这是要回消息吗？为什么不能当着我的面回？
　　他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然后又立刻摇摇头。
　　我真的想太多了。
　　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顾清妍站在镜子前，拿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林浩然发来的消息。
　　"今晚九点，老地方。"
　　顾清妍盯着这条消息，犹豫了几秒，然后回复："好。"
　　发送完消息，她又立刻删除了聊天记录。做完这些，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表情，确保看起来很正常，然后才走出洗手间。
　　回到座位上，陈书白正在看书，抬头冲她笑了笑："回来了？"
　　"嗯。"顾清妍坐下，拿起笔继续做笔记。
　　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书上。
　　今晚九点。
　　她要再去见林浩然。
　　她知道这样不对，她知道自己在一步步走向深渊，但她停不下来。
　　和林浩然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刺激感，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无法自拔。
　　她偷偷看了一眼陈书白。
　　他那么温柔，那么体贴，那么爱她。
　　可是为什么...她却越来越觉得...乏味？
　　白念初没有直接离开图书馆。
　　她走到二楼的角落，找了个能看到三楼自习室的位置坐下。从这个角度，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陈书白和顾清妍。
　　她看着顾清妍起身去洗手间，看着她拿着手机离开，看着她在洗手间门口站了好几分钟才回来。
　　念初的眼睛微微眯起。
　　顾清妍在瞒着什么。
　　她能感觉到。
　　作为从小和陈书白一起长大的人，念初对他太了解了。她能看出来，书白最近很不安，虽然他嘴上说没事，但他的眼神骗不了人。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很可能就是那个女人——顾清妍。
　　念初从来不喜欢顾清妍。
　　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她总觉得这个女人不适合书白。顾清妍太完美了，完美到不真实。那种清冷矜持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演戏。
　　而现在，她更加确定了。
　　顾清妍有问题。
　　念初拿出手机，给陈书白发了条消息："书白，如果有什么事，记得跟我说。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消息发出去，她收起手机，继续静静地观察。
　　如果顾清妍真的做了对不起书白的事...
　　她不会放过她。
　　晚上八点半，女生宿舍。
　　顾清妍坐在床上，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心跳越来越快。
　　还有半个小时。
　　云浅溪坐在书桌前刷手机，偶尔转过头看她一眼。
　　"清妍，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云浅溪问，"不是说要和书白约会吗？"
　　"嗯，他说有作业要赶，就早点回来了。"顾清妍随口说。
　　"哦。"云浅溪点点头，继续刷手机。
　　宿舍里很安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八点五十分。
　　顾清妍站起来，拿起外套。
　　"浅溪，我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她说。
　　云浅溪抬起头，看着她："这么晚了还去？"
　　"嗯，想买瓶水。"顾清妍说得很自然。
　　"那你注意安全。"云浅溪说。
　　"好。"
　　顾清妍走出宿舍，关上门。
　　宿舍里重新安静下来。
　　云浅溪盯着门看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
　　过了几分钟，她看到顾清妍从宿舍楼里走出来，快步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
　　云浅溪皱起眉头。
　　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
　　前两次，她以为顾清妍真的是去便利店。但前天晚上，她因为睡不着起来喝水的时候，发现顾清妍到凌晨两点才回来。
　　去个便利店需要三个小时？
　　云浅溪不傻。
　　她开始怀疑了。
　　顾清妍到底去了哪里？
　　她坐回床上，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给陈书白发消息。
　　她不确定。
　　万一是自己想多了呢？万一清妍真的只是去便利店，或者是有什么急事呢？
　　如果她告诉了书白，结果是误会，那她就破坏了好友之间的信任。
　　但如果不说...
　　云浅溪咬了咬嘴唇，陷入纠结。
　　算了，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她这样告诉自己。
　　郊区别墅，晚上十点。
　　顾清妍坐在沙发上，林浩然站在她面前。
　　"把这个穿上。"林浩然递给她一个购物袋。
　　顾清妍打开袋子，看到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裙子——就是前天她在商场试过的那件。
　　"你..."她惊讶地看着林浩然。
　　"我看到你试这件裙子的时候，就知道很适合你。"林浩然笑了笑，"所以买了。"
　　顾清妍拿着裙子，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陈书白觉得这件裙子太暴露，不让她买。
　　但林浩然却买了。
　　"去换上。"林浩然说，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
　　顾清妍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裙子走进卧室。
　　几分钟后，她穿着那件黑色裙子走出来。修身的款式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领口和裙摆都比平时穿的衣服要暴露得多。
　　林浩然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很好。"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这才是真实的你。"
　　顾清妍低着头，脸有些红。
　　"清妍。"林浩然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今晚，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的？"顾清妍有些紧张。
　　"别紧张。"林浩然笑了笑，"你会喜欢的。"
　　他拿出手机，打开相机。
　　"我想拍几张照片。"他说。
　　"什么？！"顾清妍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往后退，"不行！"
　　"为什么不行？"林浩然问。
　　"如果被人看到..."顾清妍咬着嘴唇。
　　"不会被人看到。"林浩然说，"这些照片只有我看，不会给任何人。"
　　"可是..."
　　"你不相信我？"林浩然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
　　顾清妍愣住了。
　　她看着林浩然，看着他冷淡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恐慌。
　　她害怕林浩然生气。
　　害怕他不要她了。
　　"我...我相信你。"她最终还是妥协了，声音很小。
　　林浩然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他走过去，温柔地抱住她。
　　"乖。"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不会有事的。"
　　顾清妍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布。
　　她知道这是在一步步失去底线。
　　但她停不下来。
　　相机的快门声在房间里响起。
　　一张又一张。
　　林浩然的嘴角挂着笑容。
　　这些照片，会成为他掌控她的筹码。
　　等时机成熟了，这些照片会有更大的用处。
　　凌晨一点，S大校园。
　　顾清妍从校门口溜回来，快步往宿舍楼走。
　　夜晚的校园很安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她走得很快，生怕遇到什么人。
　　回到宿舍楼下，她刷卡进门，蹑手蹑脚地上楼。
　　打开宿舍门，里面一片漆黑。
　　云浅溪应该睡了。
　　顾清妍松了口气，悄悄脱下鞋子，准备爬上床。
　　就在这时，云浅溪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清妍，你回来了？"
　　顾清妍吓了一跳，差点叫出来。
　　"浅...浅溪？你还没睡？"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嗯，睡不着。"云浅溪说，"你去便利店去了这么久？"
　　"啊...是啊。"顾清妍心跳加快，"路上遇到一个同学，聊了一会儿。"
　　"哦。"云浅溪顿了顿，"那个...清妍，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顾清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什么...什么事？"
　　"就是觉得你最近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云浅溪小心翼翼地说，"总是深夜出门，回来还偷偷删消息...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顾清妍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没有，你想多了。就是...学生会的事情比较多。"
　　"真的吗？"云浅溪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相信。
　　"真的。"顾清妍说，"浅溪，我累了，想睡了。"
　　"哦...好吧。"云浅溪没有再问。
　　宿舍里重新安静下来。
　　顾清妍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得很快。
　　浅溪开始怀疑了。
　　她必须更加小心。
　　而此时，下铺的云浅溪也睁着眼睛，看着上铺的床板。
　　清妍在撒谎。
　　她能感觉到。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要不要告诉书白？
　　云浅溪陷入深深的纠结。
　　男生宿舍，凌晨两点。
　　林浩然悄悄回到宿舍，陈书白他们都已经睡了。
　　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拿出手机。
　　他没有立刻睡觉，而是打开电脑，连上手机热点，登录了一个网站。
　　网站的名字叫"S大秘密"。
　　这是一个校内论坛，号称"S大学生自己的秘密基地"。论坛上什么内容都有，校园八卦、表白墙、吐槽专区、还有一个隐秘的"秘密分享"板块。
　　林浩然点开"秘密分享"板块，看到自己昨天发的帖子。
　　帖子标题：『爆料』S大某校花的秘密生活
　　内容很简单：
"你们知道吗？S大某位清冷矜持的校花，私底下其实是另一副样子。
她在男朋友面前装得很纯洁，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嘿嘿，你们懂的。
素材已准备好，等时机成熟会放出来。
大家猜猜是谁？"
　　帖子下面已经有几十条回复了。
　　"真的假的？哪个系的？"
"楼主别钓鱼，有图有真相！"
"这种帖子见多了，不信。"
"会不会是学生会的？"
"难道是顾...算了，不敢乱说。"
　　林浩然看着这些回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火候还不够。
　　等再过几天，等顾清妍沦陷得更深一些，他就会放出第一批照片。
　　到时候，整个学校都会知道，那个清冷矜持的校花，私底下是什么样子。
　　而陈书白，会亲眼看到他的女友在网上被所有人议论。
　　那一定会很有意思。
　　林浩然关掉网页，打开相册，翻看今晚拍的照片。
　　照片里，顾清妍穿着那件黑色裙子，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身材曲线完美展现。
　　他满意地笑了笑，把照片导入电脑，加密保存。
　　然后，他又打开另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有很多照片和视频，都是用隐蔽摄像头拍的。
　　角度、光线、画质都很好。
　　这些素材，会成为他最大的武器。
　　林浩然看了一会儿，然后关掉电脑，躺下睡觉。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游戏才刚刚开始。
　　九月八日，周一早晨。
　　陈书白早早起床，洗漱完后去食堂买了早餐，准备给顾清妍送过去。
　　这是他每周一的习惯，给女友买早餐，然后陪她一起去上课。
　　他拎着早餐走到女生宿舍楼下，发消息给顾清妍："清妍，我在楼下，给你买了早餐。"
　　过了一会儿，顾清妍回复："好，我马上下来。"
　　陈书白站在楼下等着，看着来来往往的女生，心情还不错。
　　虽然最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毕竟清妍还是那么温柔，还是那么爱他。
　　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
　　几分钟后，顾清妍下来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清新淡雅。
　　"早。"她笑着走过来。
　　"早。"陈书白递给她早餐，"豆浆和包子，还有你喜欢的茶叶蛋。"
　　"谢谢。"顾清妍接过早餐。
　　两个人并排往教学楼走，一路上有说有笑。
　　表面上看，他们还是那对恩爱的情侣。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悄悄改变。
　　路上，陈书白的手机响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是白念初发来的消息："书白，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陈书白犹豫了一下，回复："好啊，中午见。"
　　顾清妍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有些冷。
　　"是念初吗？"她问。
　　"嗯。"陈书白点点头，"她说有话要跟我说。"
　　"哦。"顾清妍淡淡地应了一声。
　　气氛突然有些微妙。
　　陈书白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他们继续往前走，谁也没有再说话。
　　中午十二点，学校食堂。
　　陈书白和白念初在角落的位置坐下。白念初点了两份盖浇饭，递给陈书白一份。
　　"谢谢。"陈书白接过饭。
　　"书白。"白念初看着他，表情很认真，"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陈书白愣了愣："为什么这么问？"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了，太了解你了。"白念初说，"你有心事的时候，眼神会变得很游离，就像现在这样。"
　　陈书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可能...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想多了什么？"白念初追问。
　　"就是...清妍最近好像有点不太一样。"陈书白犹豫着说，"她总是心不在焉，经常看手机，还有...我总觉得她在瞒着我什么。"
　　白念初的眼睛微微眯起："你有问过她吗？"
　　"问了，她说是学生会的工作太忙。"陈书白苦笑，"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
　　"书白。"白念初认真地看着他，"如果你觉得不对劲，那就一定有问题。你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陈书白抬起头看她："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白念初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有权利知道真相。"
　　"可是...清妍不会骗我的。"陈书白说，但语气并不坚定。
　　"是吗？"白念初盯着他，"那为什么你自己都不确定？"
　　陈书白沉默了。
　　是啊，如果他真的相信顾清妍，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不安的感觉？
　　"书白，我不想看你受伤。"白念初伸手握住他的手，"如果你需要帮助，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陈书白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温暖。
　　至少，念初是永远不会骗他的。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也比任何人都关心他。
　　"谢谢你，念初。"陈书白说。
　　"不用谢。"白念初笑了笑，"我们是什么关系，还用得着说谢谢吗？"
　　两个人继续吃饭，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但白念初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一定要查清楚，顾清妍到底在瞒着什么。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背叛了书白...
　　她不会放过她。
　　与此同时，教学楼五楼的学生会办公室。
　　云浅溪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有几个学生会的成员在忙，其中一个女生看到她，笑着打招呼："浅溪，找清妍吗？她不在哦。"
　　"不是...我是想问一下。"云浅溪说，"学生会最近是不是很忙？"
　　"还好啊。"那个女生说，"迎新晚会的筹备工作已经差不多了，没什么大事。"
　　"那...清妍最近经常加班吗？"云浅溪试探性地问。
　　"加班？"女生想了想，"好像没有吧。我们一般晚上七点就下班了，清妍应该也是。"
　　云浅溪的心一沉。
　　果然。
　　顾清妍在撒谎。
　　"怎么了吗？"女生关心地问。
　　"没事没事，就是随便问问。"云浅溪勉强笑了笑，"我先走了。"
　　她走出办公室，靠在墙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清妍在撒谎。
　　她深夜出门，不是因为学生会的工作。
　　那她到底去了哪里？
　　云浅溪想起这几天顾清妍的种种异常——频繁看手机、深夜出门、偷偷删消息、心不在焉...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浮现。
　　清妍...不会是...
　　不，不可能。
　　清妍那么爱书白，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但是...
　　云浅溪咬着嘴唇，陷入深深的纠结。
　　她该怎么办？
　　要告诉书白吗？
　　可是她没有证据，只是怀疑。
　　如果是误会，她就毁了好友之间的信任。
　　但如果不说，万一清妍真的...
　　云浅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陈书白的对话框。
　　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很久。
　　最终，她还是没有发出去。
　　再等等吧。
　　再观察几天。
　　如果清妍真的有问题，她一定会露出破绽的。
　　到时候...到时候再说。
　　晚上十点，男生宿舍。
　　陈书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全是今天念初说的话。
　　"如果你觉得不对劲，那就一定有问题。"
　　"你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有权利知道真相。"
　　陈书白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
　　不，我不该胡思乱想。
　　清妍不会骗我的。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她那么爱我，怎么可能...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陈书白拿起来看，是一个陌生的校园论坛推送通知。
　　"S大秘密论坛有新爆料！快来围观！"
　　陈书白皱了皱眉，随手点开链接。
　　页面跳转到一个论坛，首页置顶的帖子标题很醒目：
　　『爆料』S大某校花的秘密生活
　　陈书白下意识地点进去。
　　帖子内容不多，但每一个字都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S大某位清冷矜持的校花，私底下其实是另一副样子..."
　　"她在男朋友面前装得很纯洁，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陈书白的手开始发抖。
　　他继续往下看，看到评论区有人在猜测是谁。
　　"会不会是学生会的？"
　　"难道是顾...算了，不敢乱说。"
　　顾...
　　陈书白的心跳突然加快。
　　不，不可能。
　　这只是个钓鱼帖子，肯定是假的。
　　清妍怎么可能...
　　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却如潮水般涌来。
　　他想起顾清妍最近的种种异常。
　　频繁看手机。
　　心不在焉。
　　试穿性感裙子。
　　说要去便利店...
　　陈书白突然坐起来，打开微信，给顾清妍发消息："清妍，你睡了吗？"
　　过了几分钟，顾清妍回复："还没，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你了。"陈书白回复。
　　"傻瓜。"顾清妍发了个爱心表情，"早点睡哦。"
　　"好。"
　　陈书白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他告诉自己，那个帖子是假的。
　　清妍不会骗他。
　　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不知道的是，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而他，还蒙在鼓里。
第六章 餐桌之下的堕落游戏
九月九日，周二上午。
　　校园里阳光明媚，秋风带着一丝凉意吹过树梢。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在路上，有说有笑。
　　云浅溪坐在宿舍的书桌前，盯着手机发呆。
　　她已经观察顾清妍两天了。
　　这两天，顾清妍表面上一切正常。白天上课、开会、和陈书白约会，看起来还是那个完美的女友，清冷矜持的校花。
　　但云浅溪知道，这都是伪装。
　　因为昨晚，顾清妍又借口"去图书馆查资料"，深夜才回来。
　　凌晨两点。
　　云浅溪装睡，听到顾清妍蹑手蹑脚地爬上床，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听到她在黑暗中轻轻叹气。
　　那不是去图书馆的人该有的状态。
　　云浅溪咬着嘴唇，手指在手机上停留了很久。
　　陈书白的对话框就在眼前。
　　她只需要打几个字："书白，清妍最近有些不对劲..."
　　但她不敢。
　　万一是误会呢？万一清妍真的只是学生会工作忙呢？万一她告诉了书白，结果是自己想多了，那她就毁了好友之间的信任。
　　可是...如果不说...
　　云浅溪深深地吸了口气，关掉手机屏幕。
　　再等等吧。
　　如果清妍真的有问题，一定会露出更多破绽的。
　　到时候再说。
　　她这样安慰自己。
　　与此同时，学校咖啡厅。
　　白念初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是一杯卡布奇诺，但她没有喝，只是若有所思地搅动着咖啡。
　　她对面坐着一个女生，是学生会的成员，叫小雨。
　　"念初学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小雨好奇地问。
　　"想问你一些事。"白念初笑了笑，"关于学生会的。"
　　"什么事？"
　　"最近学生会是不是很忙？"白念初随口问道，语气很自然。
　　"还好吧。"小雨想了想，"迎新晚会已经办完了，现在没什么大事。"
　　"那顾清妍...她最近经常加班吗？"
　　小雨摇摇头："没有啊。我们一般晚上七点就下班了。清妍学姐也是。"
　　白念初的眼睛微微眯起："是吗？"
　　"是啊。"小雨说，"学姐，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白念初笑了笑，"清妍最近看起来挺累的，我以为是工作太忙。"
　　"可能是其他事情吧。"小雨说。
　　白念初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顾清妍在撒谎。
　　她对陈书白说学生会工作很忙，经常加班，但实际上根本没有。
　　那她到底在做什么？
　　白念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顾清妍，你最好不要做对不起书白的事。
　　否则...
　　我不会放过你。
　　九月十日，周三晚上六点。
　　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厅，装修典雅，灯光柔和，有轻柔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
　　陈书白和顾清妍坐在靠窗的位置。陈书白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顾清妍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两个人看起来很般配。
　　"清妍，今天是我们在一起三周年。"陈书白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这个送给你。"
　　顾清妍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心形锁。
　　"很漂亮。"她笑着说，但笑容有些勉强。
　　"你喜欢就好。"陈书白说，"我帮你戴上。"
　　他站起来，走到顾清妍身后，小心翼翼地给她戴上项链。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脖颈，温暖而轻柔。
　　顾清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想起了林浩然。
　　如果是林浩然，他会怎么做？
　　他不会这么温柔，不会这么小心翼翼。他会直接命令她，会用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会...
　　手机震动了一下。
　　顾清妍的身体微微一僵。
　　"怎么了？"陈书白关心地问。
　　"没...没事。"顾清妍勉强笑了笑。
　　陈书白回到座位上，拿起菜单："我们点餐吧。你想吃什么？"
　　"都行，你决定吧。"顾清妍心不在焉地说。
　　陈书白站起来："那我去前台点餐，你稍等一下。"
　　"好。"
　　陈书白走向前台。
　　顾清妍立刻拿出手机，看到林浩然发来的消息。
　　"在哪？"
　　顾清妍犹豫了一下，回复："和书白吃饭。"
　　林浩然："在哪家餐厅？"
　　顾清妍报了地址。
　　过了几秒，林浩然回复："很好。现在去厕所，拍张照片给我。"
　　顾清妍的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什么？！
　　她快速打字："不行，书白就在外面。"
　　林浩然："那又怎么样？"
　　顾清妍："太危险了...如果被发现..."
　　林浩然："你是不是不听话了？"
　　顾清妍看着这条消息，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恐慌。
　　她害怕这个语气。
　　害怕林浩然生气。
　　害怕他不要她了。
　　她颤抖着打字："要...要拍什么？"
　　林浩然："你自己知道。撩起衣服，让我看看。"
　　顾清妍的脸一下子红了。
　　不...不行...
　　这里是餐厅，书白就在外面...
　　如果被发现...
　　她看向前台，陈书白正在和服务员说话，背对着她。
　　手机又震动了："快点。不然以后别来找我了。"
　　顾清妍咬着嘴唇，心跳得很快。
　　不要...不要不理我...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拿起手机。
　　陈书白刚好转过头，看到她站起来。
　　"清妍？"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顾清妍说，声音有些颤抖。
　　"好，快去快回。"陈书白温柔地笑着。
　　顾清妍点点头，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她的双腿发软，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书白还在外面...
　　书白刚给我送了项链...
　　书白那么爱我...
　　我怎么能...
　　但她还是走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顾清妍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通红，眼神躲闪，呼吸急促。
　　脖子上戴着陈书白刚送的项链，在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手机震动了。
　　"快点。"
　　顾清妍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
　　对不起...书白...
　　她颤抖着伸手去衣领。
　　不行...我不能这样...
　　手机又震动了："你再不听话，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顾清妍的手停住了。
　　她想起林浩然冷淡的表情，想起他说"你不相信我？"时的语气，想起那种被他冷落的恐惧。
　　她...不想失去他。
　　手慢慢往下移，抓住连衣裙的下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往上撩。
　　一点点。
　　再一点点。
　　腰露出来了。
　　她停下来，脸涨得通红。
　　不行...这样已经够了吧...
　　手机震动："不够。继续。"
　　顾清妍咬着嘴唇，眼眶有些红。
　　她继续往上撩。
　　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脸通红，眼神羞耻，身体颤抖。
　　咔嚓。
　　她拍了一张照片。
　　手颤抖着点击发送。
　　几秒后，林浩然回复："很好。再来一张，把脸也拍进去。"
　　什么？！
　　顾清妍睁大眼睛。
　　把脸拍进去？！
　　那不就...
　　"不行...脸不行..."她快速打字。
　　"为什么不行？"林浩然问，"你不是说爱我吗？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顾清妍的眼泪快要掉下来了。
　　这不是小事...
　　如果被别人看到...
　　"快点。我没耐心了。"
　　顾清妍咬着嘴唇，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
　　她调整角度，让镜子里映出自己的脸和身体。
　　咔嚓。
　　又一张。
　　发送。
　　"乖女孩。"林浩然的消息传来，"穿上吧，你男朋友该等急了。"
　　顾清妍放下衣服，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做了什么...
　　书白就在外面等她...
　　而她却在这里...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快速擦掉眼泪，对着镜子整理表情，确保看起来正常。
　　然后走出洗手间。
　　回到座位上，陈书白已经点好了餐，正在等她。
　　"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陈书白关心地问，"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事，就是有点热。"顾清妍勉强笑着，坐下来。
　　"那我让服务员把空调开大点。"陈书白说。
　　"不用...我没事。"
　　陈书白看着她，有些担心："清妍，你最近是不是不太舒服？我看你这几天脸色一直不太好。"
　　"可能是有点累吧。"顾清妍低着头。
　　"那你要多休息。"陈书白伸手握住她的手，"别把自己累坏了。"
　　顾清妍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书白的手那么温暖，那么温柔。
　　而她刚才...
　　在厕所里...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
　　顾清妍的身体微微一僵。
　　"手机响了。"陈书白说，"要不要看一下？"
　　"不...不用了。"顾清妍说，"肯定是学生会的事，不重要。"
　　"好吧。"陈书白笑了笑，"今天晚上你就好好放松，别想工作的事了。"
　　"嗯。"
　　两个人继续吃饭，表面上看起来很甜蜜。
　　但只有顾清妍知道，她的心已经乱成一团。
　　包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她知道是林浩然的消息，但她不敢看。
　　不敢当着陈书白的面看。
　　她只能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扮演那个温柔体贴的女友。
　　陈书白完全不知道。
　　不知道几分钟前，他的女友在厕所里做了什么。
　　不知道那条他刚送的项链，被拍进了那样的照片里。
　　不知道他深爱的女孩，正在一步步滑向深渊。
　　晚上八点，男生宿舍。
　　林浩然躺在床上，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顾清妍的照片。
　　餐厅厕所拍的。
　　照片里，她脸通红，眼神羞耻，衣服撩起，露出白皙的身体。脖子上戴着项链——肯定是陈书白送的。
　　真是绝妙的对比。
　　林浩然满意地笑了笑。
　　顾清妍已经越来越听话了。
　　刚开始她还会抗拒，还会说"不行"、"太危险了"。
　　但只要他稍微冷淡一点，稍微说"那就算了"，她就会立刻妥协。
　　因为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这就是掌控的艺术。
　　不需要强迫，不需要威胁，只需要让她害怕失去你。
　　林浩然打开电脑，登录"S大秘密"论坛。
　　他之前发的帖子已经有一百多条回复了。
　　大家都在猜测是谁，都在说"有图有真相"，都在等他放料。
　　是时候了。
　　林浩然打开图片处理软件，选了一张顾清妍的照片。
　　不是今晚拍的，是之前在别墅拍的。
　　他把照片进行了处理——脸部打上马赛克，但保留了身材轮廓，保留了背景（明显是某个高档场所），保留了部分细节。
　　处理完后，他上传到论坛。
　　标题：『爆料』S大某校花的秘密生活（有图有真相）
　　内容：
"之前说过会放料，今天兑现承诺。
照片里的女生，大家应该能看出点什么。
虽然脸打了码，但身材、气质、背景...
了解的人自然知道是谁。
她在男朋友面前装得很纯洁，但私底下...嘿嘿。
这只是第一弹，后续还有更劲爆的。
大家慢慢猜吧。"
　　发布。
　　瞬间，帖子下面就开始有回复了。
　　"卧槽！真的有图！"
"这身材...好像是...不敢说。"
"背景是高档会所？校花里谁家里这么有钱？"
"等等，这个身材比例...该不会是顾清妍吧？"
"楼上慎言！不要乱说！"
"但是确实很像啊...那个气质..."
"如果真的是她，陈书白可就惨了。"
"期待后续！楼主快更新！"
　　林浩然看着这些回复，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火已经点燃了。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
　　等陈书白看到这个帖子。
　　等整个学校都在议论。
　　等顾清妍的名声一点点崩塌。
　　那才是真正的好戏。
　　晚上十点，陈书白送顾清妍回到宿舍楼下。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开心吗？"陈书白问。
　　"嗯，很开心。"顾清妍勉强笑着，"谢谢你的项链。"
　　"喜欢就好。"陈书白摸了摸她的头，"你早点休息，这几天看你挺累的。"
　　"好。"
　　顾清妍踮起脚尖，在陈书白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进宿舍楼。
　　陈书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温暖。
　　虽然清妍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但她还是那么爱他。
　　他不该胡思乱想。
　　陈书白转身往男生宿舍走去。
　　路上，他拿出手机，随手刷着朋友圈。
　　突然，一个推送通知弹了出来。
　　"S大秘密论坛有新爆料！快来围观！"
　　陈书白皱了皱眉。
　　又是这个论坛。
　　上次他看到那个帖子，心里不安了好几天，虽然后来给顾清妍发消息确认了，她说没事，他也就放心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忍不住点开了。
　　页面跳转。
　　置顶的帖子标题很醒目：
　　『爆料』S大某校花的秘密生活（有图有真相）
　　陈书白的心跳突然加快。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进去。
　　帖子里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生脸部打了马赛克，但能看到身材轮廓、穿着、气质。
　　陈书白盯着照片，心跳越来越快。
　　那个身材...
　　那个气质...
　　好像...
　　不，不可能。
　　他快速往下翻，看到评论区。
　　"这身材比例...该不会是顾清妍吧？"
"如果真的是她，陈书白可就惨了。"
"我也觉得像，那个气质太明显了。"
"楼上别瞎说，万一不是呢？"
"但是真的很像啊..."
　　陈书白的手开始颤抖。
　　他放大照片，仔细看。
　　身材...确实和清妍很像。
　　气质...也很像。
　　但是...
　　不，不可能。
　　清妍不会做这种事的。
　　这肯定是别人。
　　肯定是有人冒充。
　　或者...只是巧合。
　　陈书白深深地吸了口气，关掉论坛。
　　他不该看这些东西。
　　他应该相信清妍。
　　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却如潮水般涌来，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拿出手机，想给顾清妍发消息，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他问"论坛上的照片是不是你"，那不就是在怀疑她吗？
　　可是如果不问...
　　陈书白站在路上，盯着手机屏幕，犹豫了很久。
　　最终，他还是放下了手机。
　　算了。
　　我应该相信她。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那张照片正在学校里快速传播。
　　越来越多的人在讨论。
　　越来越多的人在猜测。
　　而真相，正在一步步浮出水面。
　　女生宿舍，顾清妍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云浅溪坐在书桌前刷手机，时不时地转头看她一眼。
　　"清妍，你今天和书白约会开心吗？"云浅溪试探性地问。
　　"嗯，挺开心的。"顾清妍心不在焉地回答。
　　"书白对你真好。"云浅溪说，"送了你项链？很漂亮。"
　　"嗯。"
　　"清妍..."云浅溪犹豫了一下，"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顾清妍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啊。"
　　"真的吗？"云浅溪盯着她，"我总觉得你最近有些不对劲。"
　　"是学生会的事情比较多。"顾清妍说，"没什么别的。"
　　云浅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她看着顾清妍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清妍在撒谎。
　　她能感觉到。
　　但她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云浅溪看了一眼，是室友群里有人发消息。
　　"你们看论坛！有人爆料校花的照片！"
　　云浅溪皱了皱眉，点开链接。
　　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她的脸色变了。
　　那个身材...
　　那个气质...
　　她下意识地看向顾清妍。
　　顾清妍还是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云浅溪的手紧紧握住手机，心跳得很快。
　　不会吧...
　　不会是...
　　她继续往下翻评论，看到有人猜测是顾清妍。
　　云浅溪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想起这几天顾清妍的异常。
　　深夜出门。
　　撒谎说学生会加班。
　　心不在焉。
　　频繁看手机。
　　所有的疑点连在一起，指向一个可怕的可能。
　　云浅溪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打开和陈书白的对话框。
　　她必须告诉他。
　　她不能再等了。
　　如果论坛上的照片真的是清妍...
　　那书白必须知道。
　　她打了几个字："书白，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但刚打到一半，顾清妍突然翻身坐起来。
　　"浅溪，你在看什么？"
　　云浅溪吓了一跳，快速锁屏："没...没什么。"
　　"是吗？"顾清妍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
　　云浅溪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感。
　　"我困了，先睡了。"顾清妍说，躺回床上，背对着她。
　　云浅溪盯着她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
　　她该怎么办？
　　到底该不该说？
　　手机屏幕上，那条未发送的消息还停留在对话框里。
　　云浅溪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删掉了。
　　再等一天。
　　就一天。
　　明天如果还有更多证据...
　　她就一定告诉陈书白。
　　一定。
　　深夜十一点，男生宿舍。
　　宿舍里很安静，张俊和李明已经睡了。
　　陈书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
　　虽然脸打了马赛克，但那个身材、那个气质...
　　真的很像清妍。
　　但他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清妍会做那种事。
　　她那么爱他，怎么可能...
　　陈书白拿起手机，又打开了那个帖子。
　　评论已经有两百多条了。
　　越来越多的人在猜测是顾清妍。
　　"我朋友说在高档会所见过顾清妍。"
"该不会真的是她吧？"
"陈书白该不会被绿了吧？"
"楼主快更新啊！我们要看后续！"
　　陈书白看着这些评论，心里越来越难受。
　　他想给顾清妍发消息，想问清楚，想听她亲口说"不是我"。
　　但他又害怕。
　　害怕如果真的问了，她会觉得他不信任她。
　　害怕如果真的问了，会得到一个他不想听到的答案。
　　陈书白深深地吸了口气，关掉手机。
　　不，我不该胡思乱想。
　　清妍不会骗我的。
　　那个照片肯定不是她。
　　肯定不是。
　　他这样安慰自己。
　　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却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怎么都拔不掉。
　　而此时，林浩然正躺在上铺，听着陈书白的翻身声，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容。
　　开始怀疑了吧？
　　开始不安了吧？
　　这才刚刚开始。
　　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林浩然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而陈书白，却一整夜都没睡好。
　　梦里全是那张照片。
　　全是那些评论。
　　全是顾清妍的脸。
第七章 论坛疑云与心形项链
周四，早上七点半。
陈书白醒来的时候，宿舍里的其他人都还在睡。他躺在床上，拿起手机习惯性地刷了刷消息。
微信没有新消息。
他点开和顾清妍的聊天界面，看着昨晚临睡前发的"晚安，做个好梦"，顾清妍回了个"晚安❤"。
应该是正常的吧？
陈书白盯着那个爱心表情看了几秒，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昨晚送她回宿舍后，他又刷了一会儿论坛。那个帖子的热度越来越高，评论区已经有几百条回复了，全是在猜测那个女生是谁。
"身材这么好，肯定是校花级别的。"
"那个气质，太像S大学生会主席了。"
"楼主牛逼，这是在男朋友身边玩啊，太刺激了。"
"那条项链...我好像在哪见过。"
陈书白看到这些评论，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他告诉自己不要多想，但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顾清妍去洗手间时的画面。
她当时...是不是有点慌张？
不对，不可能。
陈书白用力摇了摇头，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想要继续睡，但怎么都睡不着了。
他翻了个身,看到对面床铺的林浩然还在睡，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真好，什么都不用想。
陈书白叹了口气，起床洗漱。
——
早上八点,陈书白提前到了教学楼。
第一节课是《微积分》,顾清妍也在这个班。他习惯性地占了两个位子,一个给自己,一个给顾清妍,然后拿出手机继续刷论坛。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忍不住想看那个帖子。
"【征服者】：兄弟们早上好，看到大家这么热情，我再更新点细节。"
陈书白心里一紧，点进去。
"昨晚这个小母狗真的太配合了，明明她男朋友就在外面，但她还是乖乖来厕所给我拍照。你们猜她当时是什么表情？又紧张又兴奋，身体都在抖，但眼神里全是期待。我让她把男朋友刚送的项链戴上，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戴上了。啧啧，那画面，绝了。"
陈书白的手指僵住了。
项链...
"我问她，背叛男朋友的感觉怎么样？她说，很刺激，停不下来。哈哈哈，你们说，这种女人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玩？"
陈书白感觉胸口发闷，呼吸都有些困难。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拼命告诉自己，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滑，看评论区。
"卧槽，这也太狠了吧，男朋友在外面，她在里面拍照？"
"这心理素质，绝了。"
"楼主，那个项链是什么样的？能不能描述一下？"
"对啊，项链是什么样的？"
陈书白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他下意识地想退出，但手指却停在了屏幕上，等着【征服者】的回复。
几秒钟后，【征服者】又发了一条：
"那个项链？挺精致的，银色的，吊坠是个心形，上面还刻着字。她男朋友应该花了不少钱吧，哈哈，可惜了，戴在我的女人身上给我拍照。"
陈书白的手抖了一下。
银色。
心形。
刻着字。
和他昨晚送给顾清妍的项链...一模一样。
"书白。"
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书白猛地抬起头，看到顾清妍站在旁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她看起来和平时一样，清纯、优雅、温柔。
"早啊。"顾清妍坐到他旁边，把书包放在桌上，"你怎么来这么早？"
"啊...睡不着，就早点过来了。"陈书白连忙锁屏，把手机扣在桌上，挤出一个笑容，"你昨晚睡得好吗？"
"嗯，挺好的。"顾清妍笑了笑，伸手整理了一下头发。
陈书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脖子上。
那条项链，正静静地挂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心形吊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昨晚亲手给她戴上的。
陈书白的喉咙有些发紧："那个...项链还喜欢吗？"
"喜欢啊。"顾清妍低头看了看项链，伸手轻轻摸了摸吊坠，眼神温柔，"很漂亮，我很喜欢。"
"那就好。"陈书白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僵硬。
他想问，昨晚你去洗手间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
但他不敢问。
他怕听到答案。
"你怎么了？"顾清妍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可能是没睡好。"陈书白摇了摇头，握住她的手，"对了，昨晚你去洗手间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顾清妍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正常："没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你去了挺久的，我有点担心。"
"哦，那个啊，因为洗手间人挺多的，排了一会儿队。"顾清妍笑了笑，语气轻松，"怎么了，你是不是多想了？"
"没有。"陈书白摇了摇头，但心里的疑虑并没有消散。
她的眼神...
刚才那一瞬间的慌乱...
是他的错觉吗？
"书白，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顾清妍握紧他的手，语气里带着关心，"要不要我陪你去校医院看看？"
"不用，真的没事。"陈书白挤出一个笑容，"可能就是没睡好，等会儿上完课就好了。"
"那好吧。"顾清妍点点头，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对了，晚上学生会有个会议，可能会开到九点左右。"
"又要开会啊？"陈书白皱了皱眉，"最近学生会的事情是不是特别多？"
"嗯，因为马上要办迎新晚会了，事情比较多。"顾清妍解释道，"不过应该这周就忙完了。"
"那好吧，你忙你的，我等你。"
"嗯。"顾清妍笑了笑，低头翻开笔记本。
陈书白看着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昨晚论坛上那个帖子说，是在餐厅厕所拍的照。
时间也对得上。
项链也一样。
但是...
他看着顾清妍清纯的侧脸，实在无法把她和论坛里那个"小母狗"联系起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
上午的课，陈书白基本上没听进去。
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手机上，一节课刷了无数次论坛。
那个帖子的热度越来越高，已经被顶到了首页第一位，回复超过了一千条。
"楼主更新啊！"
"求照片无码版！"
"楼主牛逼，这是在玩S大校花吧？"
"那个项链的描述，我怎么感觉像是陈书白昨天送顾清妍的那条？"
陈书白看到这条评论，心脏猛地一跳。
他点进那个人的主页，看到对方的签名是"S大文学院大二"。
是同学。
可能认识他和顾清妍。
陈书白往下翻，看到更多类似的评论。
"对啊，我昨天在西餐厅看到陈书白和顾清妍，顾清妍戴的项链好像就是这个。"
"卧槽，不会吧？校花被NTR了？"
"陈书白：？？？"
"楼主是不是在编故事啊，顾清妍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就是，顾清妍那么清纯，怎么可能。"
"但是那个身材...真的很像啊。"
陈书白的手越握越紧，指关节都发白了。
下课铃声响起。
顾清妍收拾书包，转头对他笑了笑："走吧，去吃饭。"
"嗯。"陈书白点点头，站起来跟她一起走出教室。
走廊里，几个男生正聚在一起看手机，边看边笑。
"这也太刺激了吧。"
"楼主真的猛，当着人家男朋友的面玩。"
"这种女的，表面清纯，私下骚得很。"
陈书白经过的时候，听到了这些对话，心里又是一紧。
他下意识地看了顾清妍一眼，发现她神色如常，似乎完全没听到。
或者说，她听到了，但装作没听到？
两人走到食堂，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
"你想吃什么？我去打。"陈书白问。
"随便吧，你看着来。"顾清妍笑了笑，拿出手机刷了起来。
陈书白站起来，走到窗口排队。
他排在队伍里，忍不住又掏出手机看论坛。
【征服者】又更新了。
"看到评论区有人猜是S大校花，哈哈，我不能说是不是，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个小母狗确实是S大的，而且还是个很有名的人物。你们慢慢猜吧。"
陈书白的呼吸一滞。
很有名的人物。
S大最有名的女生是谁？
顾清妍。
学生会主席，校花，所有人都知道她。
陈书白感觉脑子一片混乱。
他打好饭，端着餐盘走回座位。
顾清妍还在看手机，看得很专注，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看什么？"陈书白把餐盘放在她面前，随口问道。
"啊？"顾清妍抬起头，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恢复，"没什么，就是在看学生会的群消息。"
"学生会的群？"陈书白皱了皱眉，"什么消息？"
"就是关于迎新晚会的。"顾清妍锁了屏，把手机扣在桌上，"对了，你刚才打了什么菜？"
陈书白看着她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的样子，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以前，顾清妍从来不会把手机扣着放。
她有什么要隐瞒的吗？
"书白？"顾清妍见他发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陈书白回过神，坐下来开始吃饭。
两人吃饭的时候，顾清妍的手机震动了几次。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表情，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谁找你？"陈书白问。
"学生会的人。"顾清妍回答得很快，"问晚上会议的事情。"
"哦。"
陈书白没有再问，但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
下午，陈书白没课。
他本来想回宿舍睡觉，但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睡不着。
他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图书馆。
图书馆里人不多，他找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拿出手机继续刷论坛。
那个帖子的热度还在持续上升，评论区已经有两千多条回复了。
而且，开始有人扒出了更多细节。
"我昨天在西餐厅看到顾清妍和陈书白，顾清妍戴的就是那条项链，银色心形，我记得很清楚。"
"我也看到了，而且顾清妍确实去了很久的洗手间，我当时还在想她怎么这么久。"
"卧槽，不会真的是顾清妍吧？"
"不可能，顾清妍那么清纯，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人不可貌相啊，说不定表面清纯，私底下骚得很。"
"陈书白要是知道了，估计得崩溃吧。"
陈书白看着这些评论，手指握得越来越紧。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在一点点崩塌。
"书白？"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书白抬起头，看到白念初站在旁边，手里抱着几本书，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念初。"陈书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怎么在这？"
"我来还书。"白念初在他对面坐下，把书放在桌上，"你呢？怎么一个人在这？"
"没什么，就是...想静一静。"
白念初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脸色不太好。"
"没事。"陈书白摇了摇头。
"真的没事吗？"白念初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你和清妍...没什么问题吧？"
陈书白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你最近好像有点不开心。"白念初咬了咬嘴唇，"如果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我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有什么事应该不会瞒着我吧？"
陈书白看着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真的没事，可能就是最近学习压力有点大。"
"那好吧。"白念初没有再追问，但眼神里的担忧并没有消失，"对了，你最近有没有上过学校论坛？"
陈书白心里一紧："论坛？怎么了？"
"就是...最近论坛上有个很火的帖子。"白念初压低声音，"说是有个S大的女生，在男朋友身边偷偷和别人约会，还拍了照片。"
"我...我看到了。"陈书白握紧手机。
"那你觉得...会是谁？"白念初小心翼翼地问。
"不知道。"陈书白摇头，"可能是编的吧。"
"但是...很多人都在说，那个女生是顾清妍。"白念初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书白，我不是要挑拨你们的关系，但是...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一定要注意。"
陈书白的心脏猛地一跳："你是说...清妍？"
"我不确定。"白念初咬了咬嘴唇，"但是...我确实觉得她最近有点不太对劲。"
"不对劲？"
"嗯。"白念初点点头，"就是...感觉她好像有心事，而且经常看手机，有时候会突然走神。你有没有注意到？"
陈书白沉默了。
他当然注意到了。
但他一直在说服自己，那只是因为学生会的工作太忙了。
"书白。"白念初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你一定要面对，不要逃避。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陈书白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还好有念初。
至少她永远不会背叛他。
"谢谢你，念初。"陈书白握紧她的手，"我知道了。"
"嗯。"白念初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先去还书了，你好好休息。"
"好。"
白念初站起来，抱着书走向还书处。
陈书白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掏出手机，又打开了论坛。
【征服者】又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约她出来，到时候给你们直播。"
陈书白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今晚？
顾清妍今晚说要开学生会会议。
如果她真的...
不，不可能。
他一定要确认。
——
晚上六点半，陈书白在学生会办公室楼下等着。
他本来不打算来的，但最终还是忍不住想要确认一下。
他躲在树后面，看着办公室的灯光。
七点，灯亮着。
七点半，灯还亮着。
八点，灯依然亮着。
陈书白松了一口气。
看来顾清妍真的在开会。
他正准备离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论坛的推送。
【征服者】发了新帖子。
"直播开始，兄弟们准备好了吗？"
下面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女生的背影，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正走向一辆黑色轿车。
陈书白的手开始颤抖。
那个身影...
太像顾清妍了。
他猛地冲出树后，跑向学生会办公室。
冲上楼梯，推开办公室的门。
里面空无一人。
灯是亮着的，但没有人。
桌上放着几份文件，但所有人都不在。
陈书白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拿出手机，给顾清妍打电话。
嘟...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陈书白又打了一次。
还是无人接听。
他打开微信，给顾清妍发消息。
"清妍，你在哪？"
"会议结束了吗？"
"给我回个消息好吗？"
发了三条消息，都是已发送，但没有已读。
陈书白瘫坐在椅子上，手机掉在了地上。
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不可能。
这不是真的。
一定是巧合。
一定是。
——
另一边。
黑色轿车里。
顾清妍坐在副驾驶座上，低头看着手机。
微信上，陈书白发来了三条消息。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回复，而是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他又找你了？"林浩然一边开车，一边笑着问。
"嗯。"顾清妍咬了咬嘴唇，"我...我是不是该回他？"
"回什么？"林浩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现在和我在一起，他那边你就说在开会就行了。"
"可是...万一他去学生会办公室查呢？"顾清妍有些担心。
"那又怎么样？"林浩然笑了笑，"你就说会议提前结束了，你出来散步了。他能怎么样？"
顾清妍沉默了。
她知道林浩然说得对。
陈书白就算怀疑，也不会真的去查。
他太相信她了。
或者说，他不敢去查，因为怕面对真相。
"别想那么多了。"林浩然把车停在路边，转头看着她，"今晚，我们好好玩。"
顾清妍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嗯。"
林浩然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下了车。
而此时此刻，论坛上，【征服者】又发了一条消息。
"到地方了，等会儿给你们上图。"
评论区瞬间炸了。
"卧槽，楼主真的牛逼！"
"等不及了！"
"求图！"
"陈书白：我人麻了。"
而陈书白，还坐在空荡荡的学生会办公室里，盯着手机屏幕，等着顾清妍的回复。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他的女友，正和另一个男人走进了酒店。
——
第八章 酒店夜色里的真相
晚上八点四十分。
学生会办公室里，日光灯发出微弱的嗡嗡声，陈书白坐在椅子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他又拨了一次顾清妍的号码，听着那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他把手机放下，双手撑着膝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办公室里的空气有些闷，窗户紧闭着，桌上散落的文件像是静止的时间，一切都那么安静，安静得让人窒息。
陈书白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但他的额头上还是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看着窗外校园里零星的路灯，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到底在哪？
为什么不接电话？
为什么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她说要开会到九点，可现在已经快九点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陈书白掏出手机，又打开了那个论坛。【征服者】的帖子还在首页第一位，热度持续攀升，下面又多了好几百条新回复。他往下翻，看到最新的一条：
"【征服者】：兄弟们，刚到酒店，等我洗个澡。"
时间：20:35。
陈书白的心脏狠狠一跳。
酒店？
他继续往下看，评论区已经沸腾了。
"卧槽，真的来了！"
"楼主牛逼！今晚有好戏看了！"
"求实时更新！"
"那个校花现在应该在脱衣服了吧，哈哈哈"
"陈书白现在在干嘛？肯定还在傻傻地等女朋友'开会'吧"
看到自己的名字，陈书白感觉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用力按了一下太阳穴，告诉自己不要多想，那只是个无聊的人在编故事，跟清妍没有关系，绝对没有。
但他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滑，看着那些评论，一条条，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他锁了屏，把手机塞进口袋，快步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空荡荡的，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响，他加快步伐，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教学楼。
外面的夜风更凉了，吹在脸上有些生疼。陈书白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图书馆，路过小湖，路过他和顾清妍常去的那条林荫道。每走一步，脑子里就会浮现出她的笑容，她的声音，还有论坛上那些模糊的照片。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宿舍楼下了。
——
九点一刻，陈书白推开宿舍门。
张俊和李明正窝在各自的椅子里打游戏，电脑屏幕的光把整个宿舍照得明明暗暗的，机械键盘的敲击声此起彼伏。
"书白回来了？"张俊头也不回地说，"你今晚怎么这么早？不是说要陪女朋友吗？"
"她...她有学生会的事。"陈书白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声音有些干涩。
"哦。"张俊应了一声，注意力又回到游戏上，"对了，浩然出去了，说是去接个朋友，你看到他了吗？"
"没有。"陈书白爬上床，靠在床头，掏出手机。
手机里还是没有顾清妍的消息。微信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从来没有出现过，就好像她根本不知道他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消息。
陈书白又打开论坛。
那个帖子的热度还在涨，回复数已经超过两千五了。他咬了咬嘴唇，点进去，从最新的回复开始看。
【征服者】又更新了。
"兄弟们，环境不错吧？"
下面配了一张照片。
陈书白点开，画面缓缓加载出来。
那是一个酒店房间，装修很豪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灯火辉煌，像流动的星河。房间里的灯光柔和温暖，大床上铺着雪白的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整个画面透着一种奢华和暧昧。
陈书白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从来没有带顾清妍去过这种地方，不是不想，而是他根本住不起。那种酒店，一晚上至少要三千块，是他一个月的生活费。
评论区已经有人扒出了酒店的名字。
"这是市中心的XX国际酒店，我去过，窗外的夜景一模一样"
"卧槽，那酒店一晚上3000+，楼主有钱啊"
"人家玩校花，当然舍得花钱"
"对比一下陈书白，穷学生一个，哈哈哈"
"陈书白一个月生活费才1500，人家一晚上就花3000"
"这就是差距啊"
"校花当然选有钱的"
陈书白看着这些评论，感觉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知道自己确实没钱，也知道自己给不了顾清妍那种生活，但他一直以为，清妍不在乎这些，她说过，她喜欢的是他这个人，不是他的钱。
可是现在...
陈书白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不对，不能这么想，清妍不是那种人，她不会因为钱就...
手机又震了一下。
论坛推送。
【征服者】又发了新帖子。
"等她洗完澡，给你们上好东西。"
陈书白的手抖了一下。
洗澡？
她？
他死死盯着屏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评论区的回复越来越多，所有人都在催更，都在等着看所谓的"好东西"。
陈书白也在等。
他告诉自己，只是想证明那个女人不是清妍，只要看到照片，看到那个女人的脸，他就能松一口气，就能彻底放心了。
但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小声地问：如果真的是她呢？
——
九点五十分。
市中心，XX国际酒店，2808房间。
顾清妍站在浴室里，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打在她白皙的肩膀上，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镜子里雾气弥漫，她伸手抹了一把，看到自己微微发红的脸颊，还有脖子上那条银色的项链。
她抬手摸了摸项链的吊坠，心形的，精致的，上面刻着"SB&QY"。
书白和清妍。
陈书白送的。
前几天晚上，他笑着给她戴上，说："清妍，我知道这不是最贵的，但这是我攒了三个月的钱买的，我希望你能喜欢。"
那时候她很感动，真的很感动，甚至眼睛都有些湿润。
可是现在，她戴着这条项链，站在另一个男人开的酒店房间里，刚才在车上，林浩然还吻过她戴着项链的脖子，低声说："你男朋友的品味不错，这条项链挺配你的。"
顾清妍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水汽氤氲，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可是她停不下来。每次见到林浩然，她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一定要拒绝，可是当他的消息发过来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回复，忍不住答应，忍不住像现在这样，站在酒店的浴室里，准备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可能是第一次见面，可能是第一次接吻，可能是第一次...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顾清妍关掉水，拿起浴巾擦干身体，然后裹着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走出浴室。
房间里，林浩然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她出来，抬起头笑了："洗好了？"
"嗯。"顾清妍点点头，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林浩然伸手搂住她的腰，凑近闻了闻她湿漉漉的头发："真香。"
顾清妍脸有些红，低着头没说话。
"手机呢？"林浩然问。
"在包里。"
"拿出来看看，你男朋友有没有找你。"
顾清妍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走到沙发边，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看到了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
7个未接来电。
10条微信消息。
全是陈书白。
她的心猛地一紧，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微信。
"清妍，你在哪？"
"会议结束了吗？"
"给我回个消息好吗？"
"我在学生会办公室，但是这里没人，你在哪开会？"
"清妍，我很担心你。"
...
最后一条消息是二十分钟前发的。
顾清妍咬了咬嘴唇，看着这些消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她能想象出陈书白此刻的样子，一定是焦急的，担心的，可能还在到处找她。
"他又找你了？"林浩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看着手机屏幕。
"嗯。"顾清妍的声音很小。
"我就说你不该说开会，这不是露馅了吗？"林浩然笑了笑，"办公室里空无一人，他肯定去查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顾清妍有些慌。
"简单。"林浩然拿过她的手机，直接把屏幕锁了，"现在不回，等会儿再回，就说手机静音了没看到，会议刚结束，现在准备回宿舍。"
"可是..."
"可是什么？"林浩然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他能怎么样？他最多就是怀疑，但他不敢真的去查，因为他怕，怕真的发现你在骗他，那样的话他的世界就塌了。所以他只会选择相信你的解释，继续自我安慰。"
顾清妍看着林浩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陈书白就是这样的人，太温柔，太善良,也太软弱。他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愿意戳破那层纸，不愿意面对真相。
"别想他了。"林浩然吻了吻她的额头，"今晚,你只需要想我。"
顾清妍点了点头，任由他把手机放到一边。
"过来。"林浩然坐回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顾清妍走过去,坐下。
"把浴袍脱了。"
顾清妍愣了一下："又...又要拍照？"
"嗯,这次拍点不一样的。"林浩然拿起床头的相机，"别担心，脸还是会打码的，而且只有我能看，不会发出去。"
顾清妍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解开了浴袍的系带。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身体，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真漂亮。"林浩然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欲望，"把那条裙子穿上，就是我上次送你的那条黑色的。"
顾清妍从包里拿出那条裙子，套上。裙子很短,刚刚到大腿中部，紧身的设计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线。
"去窗边坐着。"林浩然举起相机。
顾清妍走到落地窗边，坐在窗台上。外面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车流如织，她就坐在这片繁华之上，像个高不可攀的女王，又像个等待被宠幸的宠妃。
咔嚓。
闪光灯亮了一下。
"转过脸，看向窗外。"
顾清妍照做，侧脸对着镜头。
咔嚓。
"躺到床上，侧躺，腿微微弯曲。"
顾清妍爬上床，按照他说的姿势躺好。黑色的裙子和白色的床单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脖子上的项链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咔嚓。咔嚓。咔嚓。
林浩然拍了很多张，每拍一张，就看一眼屏幕，然后满意地笑了。
"站到落地窗前，背对我。"
顾清妍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咔嚓。
"好了。"林浩然放下相机，拿起手机，开始在照片里挑选，"这几张不错，我处理一下。"
顾清妍走过去，看到他正在用修图软件给照片打码，脸部被马赛克遮住，但身材、气质、衣服、项链都清晰可见。
"你...你要发到论坛上？"她的声音有些紧张。
"嗯。"林浩然头也不抬，"不过你放心，脸看不到，没人能百分百确定是你。"
"可是...可是项链..."
"项链怎么了？"林浩然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男朋友送的项链，戴在我的女人身上给我拍照，这不是很刺激吗？"
顾清妍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这样很危险，但她没有拒绝。
就像每一次一样，她没有拒绝。
林浩然处理好照片，打开论坛，敲下一行字：
"兄弟们，新鲜出炉的照片，怎么样？"
然后发送，上传照片。
发布。
——
林浩然把相机和手机都放到一边，转身看着坐在床边的顾清妍。她还穿着那条黑色的裙子，在柔和的灯光下，皮肤白得发光，E罩杯的胸部将裙子撑得鼓鼓的，脖子上的项链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吊坠正好垂在乳沟之间。
"过来。"林浩然伸出手。
顾清妍站起来，走过去，被他拉进怀里。林浩然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裙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然后手掌覆上了她饱满的臀部，用力揉捏。
"你男朋友带你来过这种酒店吗？"林浩然在她耳边低声问。
顾清妍摇头："...没有。"
"为什么？"
"他...他没有钱。"顾清妍的声音很小。
林浩然笑了，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所以你更喜欢跟我在一起，对吧？"
顾清妍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说出来。"林浩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另一只手已经隔着裙子揉上了她的乳房。
"我..."顾清妍的脸涨得通红，"我...喜欢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林浩然的手指透过裙子找到了她胸前的凸起，轻轻捻动。
"因为...因为你比他...比他更..."顾清妍的声音开始颤抖。
"更什么？"林浩然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诱惑，舌尖舔过她的耳垂，"说清楚。"
顾清妍闭上眼睛，声音颤抖："更...更大...更持久...更...更会玩...你的肉棒比他的大多了..."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但林浩然只是笑了笑，满意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才是实话。"
他低头吻她，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长驱直入，掠夺式的占有，舌头侵入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顾清妍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回应着他的吻。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他的吻，习惯了他的触碰，习惯了在他面前放下所有的伪装。
林浩然抱起她，放到床上。顾清妍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林浩然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掉衣服。酒店的灯光柔和温暖，照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线条，当他脱下内裤的时候，那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顾清妍看着那根肉棒，心跳得很快。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看到，她还是会忍不住心跳加速，还会想起第一次见到时的震惊——比陈书白的大了将近一倍，又粗又长，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
林浩然爬上床，俯身压住她，手指解开她裙子的拉链，慢慢往下拉。黑色的裙子顺着身体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内衣很薄，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粉嫩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
"真美。"林浩然低声说，手指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游走，停在项链上，"这条项链，你打算一直戴着吗？"
顾清妍点点头："他送的...我答应他会一直戴着。"
"那就戴着吧。"林浩然笑了，"戴着你男朋友送的项链，被我的肉棒操...你觉得刺激吗？"
顾清妍没有回答，但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小穴已经开始湿润了。林浩然吻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在项链经过的地方停留，舌尖舔过心形的吊坠，然后继续向下。他的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白色的胸罩被扯掉，顾清妍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E罩杯的奶子又大又挺，乳晕是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你这对大奶子，真是每次看都让我硬。"林浩然的手覆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比你男朋友的手感好吧？他应该没有好好玩过你的奶子。"
"啊..."顾清妍发出一声轻吟，林浩然的手劲很大，揉得她的奶子变形，但又不是粗暴的疼痛，而是一种让人上瘾的刺激。
"你男朋友有没有好好舔过你的奶子？"林浩然低下头，舌尖舔过她的乳头。
"没...没有..."顾清妍咬着嘴唇，陈书白做这种事的时候总是很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她，但林浩然不一样，他知道怎么让她爽。
林浩然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在乳头上打转，然后轻轻咬了一下。顾清妍的身体弓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林浩然换到另一边，对另一个乳头施以同样的对待，手则继续揉捏着那个刚才被吸吮过的乳房，两根手指捏着湿漉漉的乳头，来回拉扯。
"啊...不要...太敏感了..."顾清妍的手抓住床单，整个人都在轻微地颤抖。
"敏感才好。"林浩然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你看，你的奶子都硬成这样了，小穴肯定也湿透了吧？"
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钻进了她的内裤里。果然，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轻轻一碰，就沾满了淫水。
"这么湿，是不是想要了？"林浩然用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外围画圈，就是不进去。
"嗯..."顾清妍咬着嘴唇，不肯承认。
"不说实话的话，我就不给你。"林浩然威胁道，手指停在她的花穴口，就是不进去。
"想...想要..."顾清妍终于忍不住，小声说道。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你的肉棒..."顾清妍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哪里想要？"
"小穴...小穴想要你的肉棒..."顾清妍说完这句话，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但林浩然就是喜欢听她说这些淫荡的话。
"这才乖。"林浩然满意地笑了，手指终于探入她的小穴，在里面抽插起来，"你的小穴好紧，夹得我的手指好舒服。"
"啊...啊..."顾清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里传来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林浩然的手指很灵活，在她的小穴里探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敏感的点。当手指按压上去的时候，顾清妍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尖叫。
"找到了。"林浩然笑了，手指反复地按压那个点，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她的乳房，"你男朋友知道你这里这么敏感吗？"
"不...不知道..."顾清妍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他...他从来没有...找到过..."
"那真是太可惜了。"林浩然低下头，舌头舔过她的乳头，"这么敏感的身体，却没有被好好开发，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快感。"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准确地按压那个敏感点，同时嘴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顾清妍的身体越绷越紧，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呻吟中，她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从小穴里涌出，把林浩然的手指都浸湿了。
"才一次就去了，真是敏感。"林浩然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他伸到顾清妍面前，"舔干净。"
顾清妍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头卷着他的手指，把上面的淫水舔干净。
"真乖。"林浩然满意地笑了，拉下她的内裤，彻底脱掉。顾清妍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只剩下脖子上的那条项链。
林浩然握住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口摩擦，粗大的龟头沾上她的淫水，然后慢慢往里挤。
"啊...太大了..."顾清妍咬着嘴唇，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被这根粗大的肉棒插入，她还是会觉得有些吃力。
"放轻松。"林浩然俯下身，吻着她的额头，"你的小穴已经这么湿了，很快就能适应。"
他一点点往里挤，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紧致的穴肉，一寸寸地往里深入。顾清妍的身体紧绷着，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终于，整根肉棒都没入了她的小穴，顾清妍感觉自己的小穴被填得满满的，子宫口都被顶到了。
"你看，全部进去了。"林浩然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你的小穴把我的肉棒夹得好紧。"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是深深地插入，然后慢慢地拔出，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的形状和温度。顾清妍的小穴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每次抽出的时候，穴肉都会被带出来一些，然后又被插进去的肉棒顶回去。
"和你男朋友比，谁更让你舒服？"林浩然一边抽插一边问，"他的小肉棒能插这么深吗？"
顾清妍摇头，不想回答，但林浩然停下了动作。
"不说就不动了。"他威胁道。
"你...你更让我舒服..."顾清妍被逼得没办法，终于说出口，"你的肉棒比他的大多了...插得更深...更舒服..."
"哪里更舒服？说详细点。"林浩然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缓缓转动。
"都...都更舒服...你的肉棒又粗又长，能把我的小穴填满...能顶到最深处...他的太小了，根本...根本到不了..."顾清妍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被彻底碾碎了，她居然在评价两个男人的尺寸，而且还是贬低自己的男朋友。
但林浩然满意了，他开始加快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是深深地插入，顶到她的子宫口。床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顾清妍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豪华的房间里回荡。
"啊...啊...好深...太深了..."顾清妍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本能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小穴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大量的淫水从结合处流出，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你的小穴真淫荡，这么会夹。"林浩然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的乳房，"奶子也这么大，身材这么好，你男朋友真是暴殄天物，不懂得享受。"
"不要...不要说了..."顾清妍哭着说，但身体却更加兴奋了。
林浩然俯下身，舌头舔过她脖子上的项链，然后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顾清妍的身体弓起来，小穴猛地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才第二次就又去了。"林浩然笑了，"你男朋友能让你高潮吗？"
"不...不能..."顾清妍喘着气说，"他...他从来没有让我高潮过...每次都是...都是我装的..."
"所以你才会来找我，对吧？"林浩然继续抽插，"因为只有我的大肉棒能让你真正爽到。"
"嗯...嗯..."顾清妍已经放弃了抵抗，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车水马龙，但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沉浸在欲望的漩涡里。林浩然抽插了很久，让顾清妍又高潮了两次，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他摆布。
"还要吗？"林浩然问。
顾清妍已经失去了回答的力气，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上瘾了，离不开这种快感。
林浩然笑了，他抽出肉棒，翻身让她趴着。顾清妍趴在床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从背后可以看到她湿漉漉的小穴，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你这个姿势真淫荡。"林浩然拍了拍她的屁股，"你男朋友有没有从后面操过你？"
"没...没有..."顾清妍把脸埋在枕头里，"他...他说这个姿势不好..."
"那是因为他的肉棒太小，插不深。"林浩然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但我的大肉棒可以。"
他一挺腰，整根肉棒全部没入。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顾清妍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顾清妍的声音都变了调，这个姿势让林浩然的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抽插都能顶到她的最深处，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你看，你男朋友能让你叫成这样吗？"林浩然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她的屁股，"他的小肉棒能插这么深吗？"
"不...不能..."顾清妍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他的太小了...根本插不到这里...只有你的大肉棒能...啊啊..."
林浩然满意地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的撞击声。他的手伸到前面，揉捏她垂下来的乳房，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乳头来回拉扯。
"你的大奶子真好玩。"林浩然一边揉一边说，"又大又软，乳头这么硬，一定很敏感吧？"
"啊...不要...乳头太敏感了..."顾清妍哭着说，但身体却更加兴奋了，小穴不停地收缩，紧紧地咬着林浩然的肉棒。
"那我就多玩玩。"林浩然加大了力度，用力揉捏她的乳房，两根手指捏着乳头用力拉扯，同时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狠狠地抽插。
顾清妍完全承受不住这种多重刺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猛地收缩，大量的淫水喷了出来，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你这个淫荡的母狗，高潮得这么快。"林浩然继续抽插，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淫荡吗？"
"不...不知道..."顾清妍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我...我在他面前...从来不是这样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林浩然问。
"我...我不知道..."顾清妍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也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她也想过要和陈书白分手，想过要彻底结束这一切，但每次看到陈书白温柔的眼神，她又说不出口。她什么都想要，想要陈书白的温柔体贴，想要林浩然的激情满足，想要稳定的感情，想要刺激的背叛。她太贪心了。
"算了，不想这些了。"林浩然俯身吻她的后颈，"现在，你只需要想我的大肉棒。"
顾清妍点点头，把所有的思绪都抛在脑后，只专注于此刻的感受。林浩然继续抽插，让她又高潮了一次，然后换了个姿势。
他让顾清妍侧躺着，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插入她的小穴。这个姿势可以看到她完美的身体曲线，还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
"你看，你的小穴把我的肉棒吃得多深。"林浩然指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你男朋友的小肉棒肯定从来没有插到这么深吧？"
顾清妍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每次抽出的时候，穴肉都会被带出来一些，上面沾满了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脸更红了，但又忍不住一直看着。
"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是不是很刺激？"林浩然笑着问。
顾清妍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小穴却更紧了。
林浩然又抽插了很久，期间让顾清妍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个姿势都让她体验到不同的快感。最后，他让顾清妍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头，从后面抱住她，肉棒狠狠地插入她的小穴。
"我要射了。"林浩然说，"想要我射在哪里？"
"里...里面..."顾清妍喘着气说，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要更多的快感。
"射在里面可能会怀孕。"林浩然提醒道。
"没...没关系...我吃了药..."顾清妍说，她早就开始吃避孕药了，就是为了能让林浩然射在里面。
"真是个听话的母狗。"林浩然满意地笑了，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狠狠地抽插，顾清妍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脖子上的项链也在摇晃。
"你戴着你男朋友送的项链，被我的大肉棒操，还要我射在你的小穴里。"林浩然在她耳边低语，"你说你是不是很淫荡？"
"是...我很淫荡...我是淫荡的母狗..."顾清妍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尊，只想要达到高潮。
林浩然终于到了极限，他死死抱住顾清妍，肉棒插到最深处，然后释放了出来。大量的精液射入她的小穴深处，直接射在她的子宫口上。顾清妍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精液，身体也跟着剧烈地颤抖，再次达到了高潮，小穴疯狂地收缩，把林浩然的精液全部吸了进去。
两人都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味，床单上到处都是淫水和精液的痕迹。林浩然的肉棒还插在顾清妍的小穴里，两人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一起。
过了很久，林浩然才抽出肉棒，白色的精液从顾清妍的小穴里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顾清妍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一动都不想动。
"累了？"林浩然笑着问。
顾清妍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林浩然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湿毛巾，帮她擦拭身体。顾清妍就这样躺着，任由他摆布，脑子里一片空白。
擦拭完，林浩然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顾清妍侧过头，看到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在闪。她知道，那一定是陈书白的消息。但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
——
九点五十五分。
陈书白还坐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论坛页面突然刷新，【征服者】的帖子顶部出现了新的内容。
"【征服者】：兄弟们，新鲜出炉的照片，怎么样？"
下面有三张照片。
陈书白的手指僵住了。
他盯着那三张照片，一张张点开。
第一张：女生坐在窗边，背景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她侧着脸，虽然五官被打了码，但那个侧脸的轮廓，那个优雅的姿态，那条长发，还有那条银色的项链...
陈书白感觉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了。
他放大照片，盯着那条项链看。
银色的。
心形的吊坠。
反射着灯光。
和他送给顾清妍的...一模一样。
第二张照片：女生躺在床上，黑色的裙子，白皙的长腿，身材曲线完美，脖子上依然戴着那条项链。
第三张照片：女生站在落地窗前，背对镜头，长发披肩，黑色裙子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比例。
陈书白盯着照片，脑子一片空白。
那个身材...
那个气质...
那条项链...
那个侧脸的轮廓...
都和清妍...一模一样。
他往下翻，看评论区。
评论区已经爆炸了。
"卧槽！！！！"
"这身材！这气质！绝了！"
"那条项链！我昨天在西餐厅看到过！就是陈书白送顾清妍的！"
"侧脸轮廓完全吻合！"
"100%是顾清妍！我用我的学分担保！"
"那个窗外的夜景，就是XX国际酒店的标志性景观"
"楼主牛逼！在豪华酒店玩校花！"
"陈书白被绿实锤了哈哈哈"
"@陈书白，兄弟，节哀"
陈书白的手越握越紧，指关节都发白了。
他想关掉论坛，想把手机扔掉，想告诉自己这都是假的，都是有人在恶意造谣，但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盯着那条项链，脑子里不断回放着昨晚的画面。
他给她戴上项链。
她笑着说很喜欢。
她说会一直戴着。
她说...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微信消息。
陈书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点开。
顾清妍："抱歉，刚才会议结束了，手机静音了没看到。"
顾清妍："现在准备回宿舍了，你早点休息。"
顾清妍："晚安❤"
时间：22:05。
陈书白看着这三条消息，又看了看论坛上照片的发布时间：21:50。
二十一点五十分，照片发到论坛。
二十二点零五分，她说刚开完会。
如果她刚开完会，那照片里的人是谁？
如果照片里的人是她，那她为什么说刚开完会？
陈书白的脑子飞速运转，把所有的时间线串联起来。
晚上八点，她说要开会到九点。
晚上八点半，他去办公室查看，空无一人。
晚上八点四十，论坛发帖说到酒店了。
晚上九点五十，论坛发布酒店房间照片。
晚上十点零五，她说刚开完会。
每一个时间点，都对不上。
如果她真的在开会，为什么办公室里没人？
如果她真的刚开完会，为什么论坛里二十一点五十就有酒店照片？
如果那个女人不是她，为什么项链一模一样？为什么身材气质都那么像？
陈书白感觉自己的世界在一点点崩塌。
他想质问她。
他想问她："你今晚真的在开会吗？"
他想问："论坛上的人是你吗？"
他想问："为什么要骗我？"
但他不敢。
他害怕。
害怕她说"是"。
那样的话，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陈书白盯着手机屏幕，盯着那个爱心表情，盯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打字回复：
"没事，注意安全，晚安。"
没有爱心表情。
他现在发不出来。
发送后，陈书白把手机扣在床上，躺下来，闭上眼睛。
但他根本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论坛上的照片，全是那条项链，全是那个侧脸轮廓。
都和清妍一模一样。
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或者说，不敢相信。
——
十点半。
女生宿舍5号楼308室。
云浅溪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她正在看论坛，看到那三张照片的时候，整个人都坐了起来。
她放大照片，仔细看那个侧脸轮廓，那条项链,那个身材。
然后她转头看向顾清妍的床铺。
空的。
她看了看时间：22:30。
顾清妍说八点有学生会会议，现在都十点半了，还没回来。
云浅溪又看了看论坛上的照片，心里越来越不安。
那个女生...
真的是清妍吗？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拿起手机，给白念初发了条消息：
"念初，你在吗？我有事想跟你说。"
几秒钟后，白念初回复："在，怎么了？"
云浅溪："你看学校论坛了吗？"
白念初："看了，你是说那个帖子？"
云浅溪："嗯...你觉得那个女生是谁？"
白念初沉默了几秒，回复："我不确定，但是...确实很像清妍。"
云浅溪："我也觉得...而且清妍现在还没回宿舍，她说八点有会议，但是现在都十点半了。"
白念初："我们出来聊吧,便利店见。"
云浅溪："好。"
——
十一点。
校园便利店，灯光明亮。
云浅溪和白念初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周围很安静，偶尔有几个学生路过，脚步声在夜色里渐行渐远。
"你说清妍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云浅溪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担忧。
白念初点点头，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很平静："我也发现了，她经常深夜外出，而且总是说在学生会加班，但我问过学生会的人,他们说最近并没有那么多工作。"
"对，我也发现了。"云浅溪抱着膝盖，"而且她最近看手机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地背对着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看手机都是很随意的，现在好像...好像有什么秘密。"
"你觉得...论坛上的人，会是她吗？"白念初看着她。
云浅溪咬了咬嘴唇："我不知道，我不想相信，但是...那些照片确实很像她。那条项链，我见过，就是书白昨天送她的。"
"嗯。"白念初低下头，"我也看到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如果真的是她..."云浅溪的声音有些颤抖，"书白怎么办？他会崩溃的。"
白念初没有说话，她看着远处的路灯，眼神有些飘忽。她当然担心陈书白。
但她心里还有另一种情绪，一种她不愿意承认，但确实存在的情绪。
如果顾清妍真的背叛了陈书白...
那陈书白就自由了。
到时候...
"念初？"云浅溪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啊，抱歉，我在想事情。"白念初回过神，"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们要不要告诉书白？"云浅溪看着她，眼神认真。
白念初沉默了几秒："现在还不确定，如果我们告诉他，但最后发现只是巧合，那我们就是在挑拨他们的关系。"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继续观察。"白念初握住她的手，"等我们掌握更多证据，确定了，再告诉他。现在贸然说，只会让他更痛苦。"
云浅溪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对。"
"你继续注意清妍的动向，有什么异常随时告诉我。"白念初说，"我也会暗中调查。"
"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然后各自回宿舍。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白念初拿出手机，又打开了论坛，看着那三张照片，眼神复杂。
她当然希望那个女人不是顾清妍。
但如果是...
她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机收起来。
不管怎样，她都会陪在陈书白身边。
就像从小到大一样。
——
凌晨一点二十分。
XX国际酒店，2808房间。
顾清妍躺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林浩然躺在她旁边,手臂枕在脑后，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顾清妍侧过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暗着，但她知道里面一定还有陈书白的消息。
她伸手拿过手机,点亮屏幕。
果然，陈书白回复了："没事，注意安全，晚安。"
没有爱心表情。
顾清妍盯着这条消息,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以前陈书白每次说晚安，都会加个爱心表情，这是他的习惯。但今天没有。
是他忘了，还是...
"还在想他？"林浩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顾清妍回过神，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好。"林浩然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该回去了吗？"
顾清妍看了看时间,点点头："嗯，再晚宿舍就关门了。"
"好。"林浩然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顾清妍也起身，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上。穿好后，她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确认没有异样,才拿起包准备离开。
"等等。"林浩然叫住她。
顾清妍转过身："怎么了？"
林浩然走过来，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低头吻了她一下："明天再联系。"
"嗯。"顾清妍点点头，拿起包走向门口。
电梯里，顾清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服整齐，头发整齐，妆容也还算完整，看不出任何异常。她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觉得有些悲哀。
她已经这么熟练了。
熟练到可以在做完这些事后，完美地伪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电梯门开了，她走出去，穿过大堂，走出酒店。
林浩然的车停在路边，她上车，车子缓缓驶向学校。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顾清妍看着窗外的夜景,脑子里一片空白。
车子停在女生宿舍楼下的暗处。
"到了。"林浩然说。
"嗯。"顾清妍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林浩然拉住她,又吻了一下："晚安。"
"晚安。"顾清妍推开车门，下车，快步走向宿舍楼。
她刷卡进楼,上楼,走到宿舍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宿舍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云浅溪的床上有个人影,应该是睡着了。
顾清妍放轻脚步，走到洗手台边，拿起牙刷刷牙，洗脸，卸妆，一切动作都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
洗漱完，她爬上床，拉上床帘，躺下。
漆黑的空间里,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糟糟的,有陈书白的脸，有林浩然的脸,还有今晚的所有画面。
她知道这样不对。
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可是她停不下来。
每次她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一定要拒绝，可是当林浩然的消息发过来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答应。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可能...她只是太贪心了吧。
想要陈书白的温柔体贴，又想要林浩然的刺激满足。
想要稳定的感情，又想要危险的激情。
她什么都想要。
所以她什么都不愿意放弃。
顾清妍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但另一张床上，云浅溪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刚才听到了顾清妍回来的声音。
她看了看手机：1:35。
又是凌晨一点多才回来。
而且她听到了外面有车子的声音，是谁送她回来的？
云浅溪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想起论坛上的照片，想起那条项链，想起顾清妍最近所有的异常。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可能。
一个她不愿意相信，但又不得不面对的可能。
——
凌晨两点十分。
男生宿舍3号楼407室。
陈书白还没睡，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睛发红。
房门突然被推开,脚步声传来。
是林浩然回来了。
"学长还没睡？"林浩然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陈书白没有回答,假装睡着了。
林浩然也没再说话,爬上自己的床,很快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陈书白听着那个呼吸声,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林浩然的时候，这个人看起来那么憨厚老实,那么阳光开朗，他还想着以后要好好照顾这个学弟。
可是现在...
陈书白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不对，不能这么想，浩然是好人，跟论坛上的事情没关系。
他告诉自己。
但脑子里还是不断回放着论坛上的照片。
那个侧脸。
那条项链。
那个身材。
都和清妍一模一样。
陈书白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窗外,天色渐渐发白。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但对陈书白来说,黑暗才刚刚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