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111-113)作者:臻帅超人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1 7:47 已读371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乡村多娇需尽欢】(111-113)

作者:臻帅超人
字数:37144

  第111章 决心

  第二天一早,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的时候,最先醒过来的是尽欢。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第一个感受是窒息……不是那种痛苦的窒息,而是整张脸都被柔软温热的什么东西给埋住了,口鼻间满是浓郁的奶香味,甜腻腻的,带着一点微咸微腥的气息。

  那是汗液、体液、乳汁、精液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准确地说,是被四只沉甸甸的大奶子闷醒的。

  他的脑袋像是夹在两团温热的发酵面团中间,口鼻之间全是一股子甜腥的奶香味……那是昨晚酣战整夜后,汗液、淫水、精液和乳汁混在一起的味道。尽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白花花的肉光。

  左边是妈妈张红娟的胸脯,右边是小妈穗香的奶子,四只肥乳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把他的脸裹得严严实实。他的后脑勺枕在妈妈柔软的臂弯里,脊背贴着小妈温热的小腹,两条腿也不知道缠在谁的身上。三个人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像一窝刚出生的幼崽挤在母亲怀里。

  尽欢懵了好一会儿,昨晚的记忆才一股脑涌上来。

  他李尽欢……两世为人、怀里揣着欢喜牌的爱神候补……被自己的亲妈用角先生捅了屁眼……

  他下意识地夹了夹屁股,菊花那里倒是不疼了,看来的恢复能力还是有的,但那种被异物贯穿、被从内部填满的羞耻记忆,恐怕这辈子都抹不掉了。

  不过现在没工夫纠结这个了。

  尽欢小心翼翼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脸色就垮了。

  蛋蛋瘪了。

  真真切切地瘪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两颗卵蛋软塌塌地垂在那里,里面空荡荡的,原本鼓鼓囊囊的精水库仿佛被拧干了的海绵,一滴都挤不出来。

  “不是吧……”尽欢绝望地想,“一个月的存货,真就一晚上给榨干了?妈妈和小妈也太狠了……”

  他今天可是答应了干妈洛明明要出去学车的。学车倒是其次,重点是干妈想要孩子,他也答应了要给干妈一个孩子。可现在这个状态,他拿什么给?

  尽欢在心里疯狂吐槽欢喜牌:“说好的精力充沛呢?说好的精液量多质浓呢?金枪不倒又能怎么样……没东西射了呀,你跟我说这叫精力充沛?”

  他下意识想翻身,结果刚一动,妈妈张红娟就在睡梦中哼唧了一声,砸吧着嘴把手臂收紧,又将他的脑袋原路掰了回来,重新埋进自己绵软的乳沟里。那力道温柔又霸道,带着母亲特有的不容拒绝。

  “嗯……欢欢乖……别动……”张红娟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显然还沉浸在酣甜的梦里。

  尽欢被闷在她胸口,鼻尖蹭着一颗软塌塌的乳头,嘴唇贴着她的乳肉,呼出的热气全打在自己脸上,闷得他有点喘不上气。他无奈地侧了侧头,脸颊却贴上了一片湿凉滑腻。

  他眨了眨眼,定睛一看。

  妈妈的大奶子上,正缓缓沁出一层淡白色的液体。

  那液体是从她乳头顶端渗出来的。那颗乳头在昨晚的疯狂中被他咬得红肿充血,此刻却恢复了红嫩饱满的模样,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缀在雪白的乳肉上。乳晕微微鼓起,上头布满了细密的颗粒,正中央的乳孔缓缓张开,一点一点地往外淌着乳汁。

  那乳汁很稀薄,淡淡的乳白色,顺着乳头的弧度滑下来,淌过乳晕,流到乳根,最后沾在他的脸上。

  尽欢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想起来……爱神牌第四阶段的强化效果,精力充沛,精液被女人吸收之后会产生乳汁,喝掉乳汁就可以实现真正的阴阳调和。也就是说,这些乳汁是他昨晚灌进妈妈体内的那几波浓精转化而成的。

  精液量多质浓,被女人吸收之后会产生乳汁,喝掉乳汁可以实现真正的阴阳调和。

  也就是说……

  他肏了妈妈,把精液射进了妈妈的子宫里,妈妈的子宫吸收了他的精液之后,重新分泌出乳汁,而他只要喝掉这些乳汁,就能恢复精力。

  而他现在之所以感觉蛋蛋干瘪、浑身乏力,不是因为欢喜牌不灵,恰恰相反……是因为他的精液已经被两位妈妈的身体吸收转化成了乳汁,只是这乳汁还没回到他体内,所以阴阳调和的循环还没完成。

  换句话说,他得喝。

  尽欢盯着妈妈乳头上挂着的那滴乳汁,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有点恍惚。

  上一次喝妈妈的奶,是什么时候?

  尽欢自己都快忘记了……他身为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十几二十来年的记忆随着自己的灵魂来到这个世界,要知道,一个成年人的完整记忆,装不进婴儿的大脑。

  所以,在尽欢降生到这个世界的瞬间,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将前世二十多年的记忆全部封存,只保留了最基础的「自我意识」。随着身体逐渐发育、脑容量增长,记忆才能一点一点的解封。

  对他而言,那个感觉就像是……

  一个做了很长很长梦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些早已忘掉的记忆,一件一件地回来了。他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名字,想起了大学时喜欢的女孩,想起了加班到深夜吃泡面的那个出租屋,想起了最后那场让他来到这里的事故。

  直到八岁时,他的灵魂,终于跟上了这具身体。

  在小尽欢那过往的记忆里,最后一次喝妈妈的奶,好像是刚断奶那会儿,他哭闹着不肯撒嘴,妈妈心疼他,又偷偷喂了几天。

  后来继母穗香嫁过来,生了玉儿,他也曾趴在穗香怀里,好奇地尝过一次初乳的咸腥。那些记忆早就模糊了,只残余一点温暖的感觉,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棉被,软软的,甜甜的。

  可他现在不是小孩子了。

  他是一个和亲妈乱伦通奸、昨晚刚被亲妈爆了菊花的男人。

  但此刻他盯着那颗渗着乳汁的乳头,却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什么东西捏住了,所有的抗拒都变得软绵绵的,像泡了水的棉花。

  妈妈的乳头他看过无数遍了,原本是偏深褐色的,毕竟生过两个孩子,又三十多岁了,色素沉淀很正常。

  但此刻他眼前的这颗乳头,却是娇嫩嫩的粉红色,乳晕也缩小了一圈,颜色从深褐退回到了浅粉,饱满挺翘地立在白腻的乳肉上,嫩得像是没生过孩子的少女。

  他的嘴好像有自己的意志,张开嘴唇,轻轻地,慢慢地,含住了妈妈那颗红嫩饱满的乳头。

  舌尖触到乳头顶端的时候,一股微咸的、带点腥甜的液体淌进了嘴里。

  尽欢打了个哆嗦。

  张红娟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哼唧。

  “嗯……”

  那声音带着一点迷糊,一点舒爽,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翕动着,似乎正做着什么好梦。她的手臂下意识地将尽欢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摁得更紧,像是在喂奶的母亲本能地调整姿势,好让孩子吃得更顺畅。

  尽欢的嘴唇裹紧了那颗乳头,轻轻一吸。

  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口腔。

  那味道说不上好喝,带着淡淡的咸腥,还有一点甜丝丝的后味,像是最新鲜的牡蛎汁混了一点蜂蜜。但那种温热的感觉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尽欢忽然觉得小腹里有一团热气升了起来,原本干瘪的阴囊里像有什么东西在重新充盈。

  真的有效。

  他闭着眼睛,含着妈妈的乳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每吸一口,乳汁就涌出一点,源源不断地淌进他的喉咙。张红娟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了一些,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了尽欢的腰,睡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啊……”

  她的声音还是迷迷糊糊的,好像正在做一个春梦。也许她确实在做春梦……梦里的儿子还是那个小小软软的婴儿,趴在她怀里安安静静地吃奶。又或者梦里的儿子变成了昨晚那个凶猛的男人,一边操她一边喊她妈妈。

  尽欢不敢吸得太用力,怕弄醒她。他轻轻地用舌尖拨弄着那颗乳头,嘴唇含住乳晕,一点一点地挤压。这让乳汁的流速变慢,却更加绵长,像是涓涓细流,一直不停。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轻柔的哼唧。

  是小妈穗香。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条腿搭上了尽欢的后腰,将她的大奶子贴在他的脊背上。尽欢能感觉到她的乳头也是硬邦邦的,好像也在往外渗乳汁,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后背淌下来,黏黏的,湿湿的。

  他被两个正在泌乳的熟母夹在中间,像是夹在两片湿润丰腴的沃土之间的嫩芽,四面八方全是奶香味。

  尽欢吃着妈妈的乳汁,感觉小腹里那股热气越来越旺。原来干瘪的睾丸似乎重新鼓了起来,沉甸甸地坠在会阴下面。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缓缓勃起,龟头蹭着不知是谁的大腿内侧,滑腻腻的。

  但他没有要做什么的意思。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含着妈妈的乳头,像个真正的婴儿一样,一口一口地吸着奶。这种时刻,他不想当一个男人,只想当妈妈的孩子。昨晚的疯狂和羞耻在这一刻都被乳汁冲淡了,剩下的只有温热,柔软,和被包裹的安全感。

  张红娟的嘴角在睡梦中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欢欢……乖……”

  她含含糊糊地呓语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尽欢的后脑勺,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拍奶嗝。

  时至今日,尽欢再次长大成人之后,又一次吃到了来自母亲的乳汁。

  只不过这一次,是他自己的精液催生出来的。

  他吸了大概有十分钟,直到感觉妈妈左乳的乳汁已经被吸得差不多了,才松开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然后他换了一边。

  他把脑袋转向穗香那边,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小妈的乳头。

  穗香的乳晕比张红娟的要小一圈,颜色现如今也是恢复成了鲜艳的红色的,乳头小巧玲珑,含在嘴里像一颗肉肉的小樱桃。尽欢的舌头在她乳尖上刮了一下,立刻就有乳汁涌了出来。

  穗香的乳汁比张红娟的要清淡一些,没那么甜腻,但奶香味更浓郁,口感更丝滑。

  “嗯……”

  穗香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往尽欢这边凑了凑。她的手臂从尽欢身上滑落,搭在了张红娟的手臂上,两个熟妇就这样在睡梦中完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将尽欢严严实实地锁在了四只大奶中间。

  尽欢从穗香的左乳吸到右乳,又从右乳吸回左乳,把自己的小妈也吸了个干净。

  等他终于松开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蛋蛋鼓鼓囊囊的,腰腹间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连带着鸡巴都蠢蠢欲动地抬起头来。

  他把脸从四只大奶中间拔出来,仰面朝天地躺在大床中间,大口大口地喘气。

  左边是亲妈的F罩杯大奶,右边是小妈的E罩杯肥乳,四颗乳头都还是湿漉漉的,残留着他刚刚吮吸时留下的口水和没舔干净的乳汁。

  他看了一眼母亲的脸。妈妈还在熟睡,呼吸平稳而绵长,嘴角甚至还微微上翘着,像是做了什么美梦。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昨晚高潮后的绯红,眼角眉梢都是被彻底满足后的餍足神采。

  他再看右边,小妈也是睡得死沉死沉的,鼻翼轻轻翕动着,偶尔发出一声小小的哼唧,脑袋歪在枕头上,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身下。

  两个妈妈都没醒,估计是昨晚的疯狂消耗了她们全部的气力,再加上被尽欢的精华滋养过之后进入了某种类似深度修复的睡眠状态,估计不到中午是醒不过来了。

  尽欢翻了个身,在两个妈妈的脸上各自亲了一口,然后蹑手蹑脚地从两人中间钻了出去。

  他得去找干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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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欢推开门,还没来得及迈出去,迎面就撞上了一个软绵绵的胸脯。

  干妈洛明明正站在门口,一只手还保持着要敲门的姿势。她今天穿了件湖绿色的绸衫,料子软薄,胸前两坨沉甸甸的G罩杯大奶被裹得紧绷绷的,乳沟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她头上挽了个松散的髻,鬓边簪了一枝素银簪子,通身的贵妇气派里透着几分慵懒。

  见尽欢撞上来,她顺势往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瞧你这眼袋……昨晚没少折腾你那俩妈妈吧?”

  尽欢挠了挠后脑勺,正想赖皮两句糊弄过去。

  洛明明却不给他机会,素手顺着他的胸口滑下去,径直探进他的裤腰里,五根手指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半勃的鸡巴。温热的手掌肉贴肉地包裹上来。她慢条斯理地从根部往上捋,每捋到龟头沟棱处就用虎口轻轻卡一下,动作熟练得像是在盘一件心爱的玉器。

  “哼哼,我昨晚可是做好了备孕的准备,喝了温补汤药,还特意用了药膏把里面调理得滑滑嫩嫩的。”洛明明一边撸着鸡巴一边凑近他耳边说,“结果妈妈我在这儿等了又等,等得都快睡着了,你那边的动静还没完……怎么,给你那两个妈妈留了多少?有没有给干妈也留一份?”

  尽欢被她撸得倒抽一口气,鸡巴在裤裆里迅速胀大,把她的掌心撑得满满当当。

  洛明明眉梢一挑:“哟,不错,依旧硬朗。”她垂着眼,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怀念,“硬邦邦的,烫乎乎的……都让我想起那段时间没日没夜的做爱时光了。”

  话音刚落,她的手又往下探,捧住了尽欢的阴囊,五根手指轻轻一拢,两颗卵蛋在掌心里滚了一圈。她微微一愣,随即笑出了声:“鼓鼓囊囊的,分量十足嘛……看来昨晚没把你榨成干,还挺能存货。”

  她眼角的细纹因笑意微微弯起,四十岁的妇人捧着少年卵蛋欣赏的样子,既浪荡又透着几分母亲式的溺爱。

  尽欢被她揉得鸡巴翘得老高,也不甘示弱地伸出双手,一手一个,隔着湖绿绸衫捧住了干妈那对G罩杯的大奶子。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坠在手心里,他十指一收,指缝间就溢满了软肉,隔着薄薄的绸布,能清晰地摸到乳房的轮廓和顶端正逐渐变硬的乳头。

  他一边揉一边把脸贴在干妈的颈窝里,撒娇似的蹭了蹭:“干妈,验完货了没?满意不?”

  洛明明被他揉得轻轻哼了一声,手上撸鸡巴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急什么,我再摸摸……”

  “能不急吗。”尽欢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压低声音说,“站在这里站久了,要是被姐和小姨看到……她俩要是看见你手伸在我裤裆里帮我捋鸡巴,那可就难收场了。”

  洛明明轻哼一声,手上不但没松,反而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个圈,惹得尽欢又倒抽一口气。她得意洋洋地挑眉:“放心,我今天一大早就派任务了……让可欣和惠敏带着玉儿去逛花街了,这会儿人都在集市上呢,不到午饭回不来。”

  尽欢这下放下心来,抱着干妈的双手更是放肆了,拇指隔着绸衣找到乳头的位置,对准了轻轻一捻。

  “嗯……”洛明明闷哼一声,乳尖在衣料下迅速变硬,顶着绸布鼓出两颗小豆子。她不客气地狠狠捋了尽欢的鸡巴一把,两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她握着他的鸡巴,他揉着她的奶子……慢慢往堂屋里面挪。

  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干妈的掌心里跳一跳;每走一步,大奶就在尽欢的指缝间变一变形。两个人像两只粘在一起的螃蟹,横着蹭进了堂屋。

  中途实在没忍住,尽欢把干妈按在了门框上,低头叼住了她的嘴唇。

  洛明明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得唔了一声,随即就软了下来,把嘴张开,放他的舌头进来。两人唇舌交缠,口水交换,她手里的鸡巴硬得发烫,他手里的奶子软得化水。吻了也不知多久,直到两人都快喘不上气,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嘴唇之间黏连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洛明明喘着粗气,抬眼瞥了尽欢一眼,那双平时端庄矜持的凤眼里此刻全是春水。她在尽欢唇上又啄了一口,才推着他继续往里走。

  等两人挪到八仙桌前,尽欢终于看清了桌上的东西。

  一碗金黄稠糯的小米粥,一碟切成细丝的咸菜炒瘦肉,肉丝切得粗细不一,咸菜的刀工也谈不上均匀,但炒得香气扑鼻,瘦肉边缘还带着微微的焦边,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旁边还搁了一小碟酱菜和两只剥好的水煮蛋。

  洛明明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桌上的早餐,罕见地有些不好意思,手指终于松开了尽欢的鸡巴,从他裤腰里抽出来,理了理自己耳边的碎发:“我……我其实没怎么下过厨房。以前在家里,这些都是佣人和保姆做的。我只会煮个白粥,炒个蛋。这个咸菜瘦肉还是前些天让惠敏和可欣教我的,切得不好看,你将就着吃。”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就轻了下去,像怕惊动了什么似的:“不过你放心,干妈以后一定会多学。学做饭,学熬汤,学煮你爱吃的所有菜……等我怀上了,等我把宝宝生下来……我得,我得努力当一个好母亲才行。”

  说这话的时候,她垂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平日那个高高在上的洛家大小姐、省城权贵夫人,在这个少年面前收起了全部的锋芒和架子,像个小学生交作业似的,忐忑地等待着老师的评价。

  尽欢把手从她的奶子上拿开。不是松开,是认真地、郑重地把手从她的胸脯上收回来,然后张开双臂,将干妈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不是刚才那种猴急的、带着情欲的搂抱。这个拥抱很安静,很用力,双臂收紧到几乎要把她揉进胸口里。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茉莉花香。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温热地打在他的锁骨上。

  洛明明没有说话。

  尽欢也没有说话。

  堂屋里很安静,只能听见远处的鸟叫声和桌上小米粥冒热气时微弱的咕嘟声。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她的G罩杯大奶被挤得压在他胸口,软得像两团暖水袋,她的手臂环在他腰后,手指轻轻揪着他背后的衣料。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明才在他怀里轻轻推了推,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股子利落劲儿,只是鼻音还有点重:“行了行了,快吃吧,再不吃粥就凉透了。”

  她把尽欢按到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拉开旁边的条凳,挨着他坐了下来,一只手托着腮帮子,歪着头看他。

  “愣着干什么,尝尝啊。”洛明明把筷子塞进他手里,故作不耐烦地催促,“咸淡我调了好几回呢,你要是敢说不好吃……”

  她没把后半句说完,但那凶巴巴的眼神已经替她说完了。

  尽欢看着干妈那副故作凶巴巴、实则紧张兮兮的模样,心里头忽然软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在省城呼风唤雨的洛家大小姐、这个在人前永远端庄矜持的贵妇人,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他没有说什么花哨的话,只是朝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干净,嘴角往上弯,眼睛也跟着弯成了两道月牙,晨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把那笑容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边。

  洛明明托着腮帮子的手僵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尽欢的侧脸,心脏毫无征兆地漏跳了半拍。那种感觉来得毫无道理……她早就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了,四十岁的女人,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男人没应付过?可偏偏这个少年的一个笑,就让她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又酥又麻,连呼吸都忘了续上。

  她不知道的是,今天这个笑,跟以前不一样。

  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阴阳调和之后,尽欢身上已经在悄然发生着变化。那是爱神牌晋级带来的微妙蜕变……他的眉骨似乎更清晰了几分,皮肤上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温润光泽,连呼出的气息里都掺杂了某种类似晨露和青草混合的清冽味道。更要命的是那股荷尔蒙,无形无味,却像是生了钩子,顺着鼻腔钻进去,精准地钩住女人最原始的本能。

  更何况他身上还挂着那张采花大盗牌。那张牌本就专攻熟妇心防,此刻配上阴阳调和后的体质,散发出的气息对洛明明这种食髓知味的熟女来说,简直是行走的春药。

  尽欢自己显然没察觉到这些。他正端着碗,用筷子夹了一筷子咸菜瘦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嚼着嚼着眼睛就亮了:“嗯!干妈,这瘦肉炒得真嫩,咸菜也脆,比外面馆子里做的都好吃!”

  他边说边又扒了一大口粥,喝得稀里呼噜的,一点没讲究。

  洛明明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她的视线黏在了他的喉结上……那颗小小的凸起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她的目光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喉间莫名发干。然后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滑到他被粥水沾湿的嘴唇上,那张嘴正在说什么,嘴唇一开一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想亲上去。

  想把他按在这张八仙桌上亲。

  洛明明猛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两条腿夹紧了。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着,膝盖悄悄地蹭在一起,磨来磨去。更要命的是,胯下那处昨晚用药膏精心调理过的嫩穴,已经开始往外渗水了,温热湿滑的液体沾在亵裤上,黏黏的。

  她狼狈地咽了口口水,声音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尽欢还在埋头喝粥,没注意到。洛明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把声音端平:“是吗?那好吃的的话……”

  “嗯?”尽欢咬着筷子转过头看她。

  洛明明没站起来。她一只手撑着地,身子往下一滑,就那样弯腰蹲在了尽欢脚边。那件湖绿色的绸衫领口大开,垂下来的阴影里,一对G罩杯的大奶晃悠悠地坠着,乳头已经从衣料上顶出了两颗明显的凸起。

  她抬头看了尽欢一眼,嘴角的弧度端庄里透着藏不住的风情:“乖儿子别动,让妈妈也吃两口。”说完,她的手就搭上了尽欢的裤腰带。

  尽欢刚把一碗粥喝到见底,筷子还夹着一筷子咸菜,整个人愣住了。

  等他想明白干妈要干什么的时候,裤腰已经被洛明明扒到了膝盖。那根憋了一早上的鸡巴刷地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拍在了干妈凑近的脸上,龟头正正地打在她左边面颊上,戳出一个浅浅的肉坑,随即又弹开,整根肉棒在她眼前晃了两晃。

  洛明明被鸡巴拍脸的那一下打得微微后仰,却不躲,反而闭上眼,任由那股子少年特有的浓郁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能闻到上面残留的、属于另外两个女人的味道,淡淡的,混着皂角的清香和他本身的气味,复杂又勾人。

  她睁开眼,近距离地凝视着这根不符合他年龄的凶器……粗得她一只手堪堪握住,青筋盘虬,龟头饱满粉嫩,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清亮的腺液。她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那滴腺液,在指腹上捻开,拉出一道细丝。

  “真漂亮。”她轻声说,语气像是在赞叹一件艺术品。

  洛明明没有急着吃。她先是用双手捧起那根鸡巴,把它贴在脸颊上,像猫蹭柱子一样,用脸蛋轻轻地、缓缓地磨蹭着阴茎的侧面。那根粗壮的肉棒贴在她白皙光洁的面颊上,龟头蹭过她的眼角,棒身压着她的鼻梁,阴囊垂在她的下颌。她那张本就保养得当的脸,在尽欢持续不断的滋养下,本来残留的些许细纹已经快连痕迹都抚平了,此刻肌肤嫩得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白里透红,水润饱满。

  她用这张嫩脸蹭完了左边蹭右边,蹭完了侧面又把脸仰起来,让鸡巴压在正脸上,整根东西盖住了她的眉眼唇鼻,像是做面膜一样。她甚至还微微侧头,让龟头戳在她的太阳穴上,把那一小块皮肤都顶得微微凹陷。

  蹭够了,她才把鸡巴从脸上挪开,双手捧着龟头,像端详一颗珍贵的果子。然后她凑上去,嘴唇轻轻压在龟头顶端,印下了一个吻。

  一个真正的、含着爱意的吻。

  她亲完龟头,又顺着棒身往下亲,嘴唇像盖章一样,密密集集地落满了阴茎的每一寸。每亲一下,她就发出一声轻哼,像是品尝了什么美味佳肴后发出的满足叹息。亲到根部的时候,她偏过头,在两颗鼓鼓囊囊的卵蛋上也各自印了一个吻,然后用舌尖轻轻一勾,把其中一颗睾丸含进了嘴里,舌头裹着它滚了一圈。

  “嗯……”洛明明含着睾丸,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呻吟。

  她把两颗卵蛋轮流含了一遍,这才吐出来,顺着阴囊往上舔,舌头在系带处打了个转,又沿着棒身的青筋一路舔回龟头。舌尖轻轻挑开马眼,尝到了那滴新渗出来的腺液,咸津津的,带着一点回甘。

  洛明明仰起头,嘴角挂着拉丝的唾液,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尽欢:“宝贝儿子快吃妈妈做的早餐……妈妈也要享用妈妈的早餐了。”她伸出舌头,绕着龟头舔了整整一圈,然后整张嘴张开,把那个鹅蛋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腮帮子瞬间鼓起了一个包。

  “吃完以后……”她把龟头吐出来,波的一声,又用舌尖在马眼上点了一下,“咱们就去学车。”

  说完,她就整个地吞了下去,嘴唇一直撸到根部,鼻尖埋进了尽欢的阴毛丛里。

  堂屋里出现了极其荒诞的一幕……

  条凳上坐着的少年端着还剩半碗的粥,筷子夹着咸菜往嘴里送,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桌子底下,一个身穿湖绿绸衫的贵妇人跪趴在他两腿之间,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偶尔把整根鸡巴吐出来,用舌头从龟头舔到睾丸,将两粒卵蛋挨个吸进嘴里嘬一口,再重新把鸡巴吞回去。

  她做得极其专注,像是在品尝一道她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菜肴。每一下深喉都要把鼻尖撞在他小腹上,每一下舔舐都要把舌头伸得长长的,从睾丸一直舔到马眼,再吸一口渗出的腺液,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用那双被口水和前液润得亮晶晶的眼睛望尽欢一眼。

  那眼神里盛着四十岁妇人的风情,也盛着某种近乎虔诚的宠溺。

  尽欢的粥喝得很慢。不是粥不好喝,而是桌子底下那个美妇的口活实在太好,好到他好几次差点把粥碗扣在桌子上。不过他还是努力地把一碗粥喝了个底朝天,又把瘦肉咸菜和两只水煮蛋也都吃干净了。他把碗筷放在桌上,低头看了一眼干妈。

  洛明明正含着他的卵蛋,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着,感觉到头顶的目光,眼珠子往上一抬,给了他一个“乖,再等一下”的眼神。

  尽欢用拇指轻轻擦掉她嘴角淌下来的口水,笑着问她:“干妈,粥我喝完了……你这顿早餐什么时候吃完?”

  洛明明正用手背擦着嘴角残留的口水,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把那最后一点咸腥咽下去。她抬眼对上尽欢的视线,眉眼间全是餍足的风情。

  “行了行了,别看了,先出去等我。”她站起身,理了理被揉皱的绸衫,胸前那两颗被尽欢捻得硬邦邦的乳头还顶着衣料,她低头拍了拍,没拍下去,干脆不管了,“干妈换身衣服,马上就来。”

  她顿了顿,又郑重地补了一句:“这一早上我备孕做了那么多准备,药汤喝了,药膏也涂了,好容易把里面调理得滑滑嫩嫩的……可不能让你射嘴里,射嘴里可就浪费了。”

  说完,她麻利地把尽欢的裤子提上去,腰带系好,还顺手在他裤裆那鼓鼓囊囊的一坨上轻轻拍了一下,算是最后安抚。然后双手推着他的肩膀,像赶鸭子似的把他推出了门。

  尽欢站在院子里挠了挠后脑勺,裤裆里还硬邦邦地翘着,被干妈拍那一下拍得晃了两晃。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子邪火往下压了压,转身穿过小院子,推开院门,走到了外面。

  上午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在村道的土路上,明晃晃的。鸟在路边的老槐树上叫,远处的炊烟还没散尽,混着柴火味和露水蒸发的气息。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两台车。

  一台黑色,一台红色,安安静静地停在对面的空地上。在这个年代的朝阳村,牛车驴车常见,自行车都是稀罕物件,小轿车这种东西,方圆几十里地的乡亲们可能只在供销社的报纸上见过图片。

  而此刻停在他面前的不止一台,是两台。黑色的那台沉稳大气,红色的那台鲜艳张扬,并排停在那里,铁皮外壳在阳光下反射着漆面的微光。那流畅的车身线条,那锃亮的镀铬把手,那厚实得能碾过任何村道的橡胶轮胎……这玩意儿不单单是交通工具,更是身份和身家的铁证。在一九七九年的石湖县城,能一口气拥有两台小轿车的人家,掰着指头也数不出几个来。

  尽欢走过去,伸手摸上了那台红色的轿车。指尖触到冰凉的漆面,光滑细腻,带着金属特有的质感。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嘴角的弧度却一点一点地淡了下去。

  他眼前浮现的是另一副画面。是上一世的事。

  上一世。

  他的父母离异了。不是什么狗血的出轨背叛,也没有什么被迫无奈的苦衷……就是两个人结了婚,过了几年日子,然后对彼此失去了兴趣。那是个追求所谓“自由恋爱”的年代,离婚忽然成了年轻人之间的潮流,好像离了婚才算跟上了时代,才算挣脱了封建枷锁。

  他那对父母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两个人心平气和地谈了一次,签了字,分了东西,各自去寻找新的真爱去了。一切都处理得干净利落,唯独忘了一件事……他们还有个儿子。

  他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没人问过他愿不愿意。没人问过他会不会难过。他就那么被剩下了,像一个拆了包装才发现买错了的物件,丢也不是,留也不是。

  后来的事是他奶奶告诉他的。老太太知道那两个人干了什么好事之后,拄着拐杖杀上门去,把两个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她指着她那个不负责任的亲生父亲的鼻子说,付不起责任就不要生孩子,孩子生出来了,一句感情淡了就拍屁股走人?这孩子被你们带到世上来,连选都没得选,就要面对这种暗无天日的将来,你们还是人吗?

  骂完之后,奶奶当场跟那个男人断绝了母子关系。从那以后,再没来往过。

  他是被奶奶拉扯大的。那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奶奶省吃俭用,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硬是从牙缝里省出了他的学费。他也争气,从小学开始成绩就没掉出过前三,村里人都说老李家这孩子出息,将来准能考大学。只有他自己知道,多少苦是别人看不到的……别人家的孩子放了学就能去玩,他要先帮奶奶干完活才能写作业;别人家的孩子穿着新衣裳过年,他的衣裳是奶奶改了三遍补丁的旧布衫。

  但他不觉得苦。因为奶奶给他做的饭永远是热乎的,给他晒的被褥永远是蓬松的,看他的眼神永远是慈爱的。那就够了。

  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他一路跑回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推开门就把通知书举到奶奶面前。老太太眯着眼看了半天,然后慢慢蹲下来,把他抱在怀里,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他也抱着她哭。两个人在破旧的老屋里抱头痛哭了好久好久,哭完了又笑,笑完了奶奶说,走,奶奶给你看样好东西。

  第二天一早,奶奶从后院推出来一辆擦得锃亮的摩托车。

  那车老得掉牙,漆都褪了色,但是被奶奶擦得干干净净,每一个零件都在太阳底下发着光。她攥着自己的衣角,手指拽得紧紧的,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抖。她说这是爷爷年轻时候跑运输用的车,那时候全靠这台老家伙养活了一大家子人,后来爷爷走了,车就一直收在后院。她说,现在孙儿考上大学了,正大成人了,把这台车推出来,也算你爷爷在天上看着也高兴。

  她还说,大学在城里,路远,有了这台摩托车,来来回回也方便。她嘴上说得理所当然,但尽欢看见她的手指把衣角都攥出了褶子,指甲盖都在发白。他知道,奶奶这是在紧张。她怕他嫌弃这台老家伙。

  毕竟这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最值钱的,能给他的东西了。

  他当然没有让奶奶失望。他考了摩托车驾驶证,拿到证的当天就骑上车,把奶奶扶到后座,载着她在城里转了好几圈。那年夏天的风很大,奶奶坐在后座搂着他的腰,银白的头发被风吹得飘起来。她一开始还紧张得不敢睁眼,后来就松开了手,张开双臂迎着风,脸上的皱纹全都笑开了,像个第一次坐旋转木马的小姑娘。

  那是他记忆里最好最好的画面。好到后来很多个加班到凌晨三点的夜晚,他全靠回忆里那个笑容撑着熬过去。

  工作之后,他在实习期拼了命表现,任劳任怨,端茶倒水打印文件跑腿送材料,什么都干过。为的就是能转正,转正了就能多赚点钱,多赚点钱就能让奶奶过上好日子。拿到第一个月的正式工资那天,他没去庆祝,没去聚餐,而是揣着工资条直奔二手车市场。他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挑了整整一天,选了一台品相还不错的二手轿车。

  开回家的路上,他把车窗摇下来,让风吹在脸上,大夏天的热风都感觉是甜的。到家门口,他按了两下喇叭,奶奶从屋里出来,看见那台车的时候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走过来,伸手摸了摸车门。他说,奶奶,以后咱们出门就不用日晒雨淋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奶奶没说话,只是转过身去,肩膀抖了很久。

  从那以后,他但凡有空,就开车带奶奶四处逛。城里新开的商场,老字号的糕点铺,公园里的菊花展,哪儿有好吃的就带她去哪。但那辆老摩托车始终没有丢掉,他一直擦得干干净净地放在车库里。每隔一阵子,他就会骑上那台老摩托车,让奶奶坐在后座搂着他的腰,两个人慢悠悠地晃去城里,买两斤糖炒栗子,喝一碗热乎的羊肉汤,再慢悠悠地晃回来。奶奶总说,还是这老家伙坐着舒坦。

  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奶奶走的那一天。

  没有病痛,没有意外。只是年纪到了。她走得很安详,睡梦里就去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接到电话赶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走了。他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床上那个安安静静躺着的老太太,感觉整个世界忽然暗了一瞬。

  葬礼上,街里街坊都来了,一些八百年不走动的亲戚也来了。他们说节哀顺变,老太太好福气,养了个有出息的孙子。他一一应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眼泪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淌下来。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他的亲生父母。

  父亲带着他的新妻子来了,旁边还跟着他的新孩子,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躲在妈妈身后探头探脑。父亲变得比以前成熟稳重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在灵堂里始终不敢正眼看他。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只在进门的时候跟他说了句“节哀”,就再没靠近过。

  母亲也来了。她是出于对他这个儿子的那一点残留的关心才来的……毕竟儿子是她亲生的,死了抚养他长大的奶奶,她觉得应该来看看。她站在灵堂外面,跟他说了几句话,眼眶有点红,但也没有掉眼泪。她的新丈夫在不远处等她,催了两声,她就走了。

  从葬礼开始到散场,他没有跟任何一个人主动讲过话。

  人都走了以后,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灵堂里,看着奶奶的遗照。老太太那张照片是他大学毕业的时候给她拍的,穿着他用第一份家教钱给她买的新衣裳,笑得眼睛都弯没了。他坐在那里看了很久,久到外面的天全黑了,久到守灵的人进来催他回去。

  从那以后,他对未来就再也没有什么期待了。

  日子还是一天天地过,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像一台上了发条的钟,准时却毫无意义。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忽然想起那台老摩托车……它还好好的停在车库里,擦得锃亮,但再也没有人拉着他去街上买糖炒栗子了。

  尽欢的手还搭在那台红色轿车的引擎盖上,指尖触着冰凉的铁皮,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了很久。风吹过来,把路边的槐树叶吹得沙沙响,远处有小孩追跑打闹的笑声传来,他眨了眨眼,把思绪从另一个世界拽了回来。阳光照在车漆上,反射的光落在他的眼睛里,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汽油和铁锈混合的味道,也有这个时代特有的、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新鲜空气。

  他想,奶奶如果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会高兴吧?他活了两辈子,拥有了上一世做梦都不敢想的一切……亲人、爱人、家。还有即将到来的、他的孩子们。

  他李尽欢绝不能当像前世的亲生父亲那样的混蛋。他要当一个好父亲,要对每一个自己的孩子负责,要对每一个跟他有关系的女人负责。这是他上辈子从奶奶身上学到的道理,也是他这辈子必须守住的本分。

  尽欢的手从引擎盖上拿开,指尖残留着冰凉光滑的触感。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两台轿车……黑色的沉稳,红色的热烈,两个时代的印记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停在这个小村子的土路边上。

  他盯着那两台车看了最后一眼,忽然想起一件事。奶奶推着那辆老摩托车从后院出来的时候,车轱辘碾过泥地,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她站在车旁边,双手攥着衣角,手指都快把粗布衣裳拧出洞来,却还要强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跟他说,这是你爷爷留下来的老家伙,骑着它去城里念书,也好赶路。

  那时候他就在心里发誓,这辈子一定要让奶奶过上好日子。后来他做到了。但那辆老摩托车,终究是留在了另一个世界。

  尽欢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心里打开了傀儡牌的联系。一道微不可察的意识波动从他眉心荡了出去,跨越村庄、田野和县城,精准地落进了石湖县城里一栋气派的三层洋楼里。

  王福来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手边的茶还是滚烫的。这个对外号称清水集团慈善企业家的男人,暗地里掌管着整个黑虎帮的地下生意,手下管着几百号人,跺一跺脚石湖县都要抖三抖。但此刻他原本精明锐利的眼神一片空洞,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只留下一具听凭使唤的空壳。

  尽欢的指令很简短。王福来的身体微微一震,呆滞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机械地站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这具傀儡会调动他在清水集团明面上的所有关系网,去寻找一台符合他主人要求的摩托车……不需要多快,不需要多贵,但一定要结实耐用,款式老派,漆面可以斑驳,零件必须齐全。找到之后擦得锃亮,油箱加满,送到朝阳村的村口。

  做完这一切,尽欢才把傀儡牌的联系切断,然后他听到了身后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第112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干妈从院门里走出来的时候,尽欢刚好转过身。

  她换掉了早上那件湖绿色的绸衫,换了一身利落简洁的打扮……下半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喇叭裤,裤脚微微张开,衬得她两条腿又长又直;上半身是件白色的小衬衫,领口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一小截锁骨,外头裹了件红黑格子的薄衫外套;脚上蹬着一双浅口的女士小皮鞋,擦得锃亮,走起路来鞋跟敲在院子的石板地上,笃笃笃的,清脆又精神。

  她把头发也重新梳过了,早上那个松散的髻拆了,改扎成一条低马尾搭在肩头,鬓边那枝素银簪子还在,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整个人看着不像个权贵夫人,倒像是个城里工厂的宣传干事,干净利落,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飒爽。

  尽欢看得眼睛亮了一下,还没开口夸,干妈已经几步走到他跟前,伸出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脸蛋。拇指和食指掐着他颊边那点软肉,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又揉了揉,像是在盘一块嫩豆腐。

  “久等了吧?”洛明明挑了挑眉毛,语气里带着点歉意,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宠溺,“干妈这就带你出去学……要好好学!听到没有?我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你慢慢磨蹭,今天必须给我学会。”

  尽欢连连点头,脑袋点得像鸡啄米,嘴里一连串的“好好好”、“行行行”、“干妈说啥就是啥”。洛明明被他这副乖样子逗得嘴角压都压不住,这才松开了掐他脸蛋的手,顺势在他头顶揉了一把。

  就在这时,隔壁的院门吱嘎一声开了。

  走出来的是王大娘。老太太约莫七十出头,头发全白了,在脑后盘了个小小的髻,脸上全是岁月刻出来的褶子,但精神头看着还不错。她手里拎着一把半旧的高粱扫帚,显然是打算打扫门口那片空地。她的耳朵早些年就背了,村里人跟她说话都得提高嗓门,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了对她喊话。

  王大娘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小轿车旁边的两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眯起眼仔细一认,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哟……这不是小尽欢吗!这是要跟你干妈出去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嗓门特别大,像是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尽欢笑着跟她打招呼,声音也放大了几分:“是啊王大娘!干妈带我去学车!”

  洛明明在旁边也笑着点头,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尽欢肩膀上,语气温婉又大方:“这不是家里有车嘛,我就想着让这孩子学一学,以后来回县城也方便,不用总搭别人的牛车。”

  王大娘一听,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手里的扫帚都忘了动:“哎呀呀,小尽欢可真是出息了!先是当上了村里的青年干部,又去了趟省城,带回来这么漂亮一个干妈妈……现在都要学开车了!你瞧瞧,这车多漂亮!咱们朝阳村的娃娃里头,就数小尽欢最有出息,真是不容易呀……”

  她絮絮叨叨地夸着,尽欢在一旁挠着后脑勺,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正想谦虚两句,忽然感觉屁股上一紧。

  一只温热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绕到了他身后,精准地抓住了他右边半瓣屁股,五根手指隔着裤子掐住那块紧实的臀肉,用力一揉。指腹陷进臀肉里,又弹出来,再陷进去,揉得尽欢整个人都僵住了。

  偏偏这时王大娘还盯着他的脸看,老太太眼神不太好,但耳朵背的人往往眼睛特别尖。她看着尽欢的表情忽然变得有点奇怪,嘴角像是抽了抽,眉毛也拧了一下,立刻关心地问:“小尽欢你咋啦?脸色怪怪的,是不是早上吃坏肚子了?”

  洛明明抢在尽欢前面开了口,声音端得四平八稳,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反而揉得更起劲了,拇指还在尽欢屁股蛋上画了个圈:“王大娘您别担心,这孩子啊,这会儿估计一颗心早就飞出去了,想学车想得不得了,都迫不及待了……瞧把他急的,脸色都变了。”

  她转过头来看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戏谑,嘴上却还在替他圆场:“对了王大娘,过年有空一起来家里吃饭吧?我们到时候多做几个菜,您也尝尝我的手艺。”

  王大娘连忙摆手,手里的扫帚也跟着晃了两晃:“哎哟,那可不成!我儿子明天就来接我去城里过年啦,票都买好了!今年在城里过,孙子都会叫奶奶了,非得让我去!”

  她说到儿子孙子的时候,脸上的褶子全都笑开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藏都藏不住的欢喜。然后她朝两人挥了挥手,嗓门洪亮地喊了一声:“提前给你们拜个早年啦!小尽欢好好学车,将来载着你干妈到处去玩!”

  尽欢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在干妈那只作乱的手持续揉捏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抖:“谢谢王大娘!您过年好好享福,一会回来我给您带城里的糕点!”

  王大娘笑着应了一声,抱着扫帚站在门口,目送着两个人上了车。车子发动的时候,老太太还举起扫帚朝他们挥了挥,脸上的笑容慈祥又温暖。

  干妈开着那台红色轿车,载着尽欢七弯八拐地出了村。车子碾过村口的土路,扬起一小串灰尘,上了大路之后又拐了好几个岔道口,越开路越窄,越走越偏,两边的庄稼地渐渐变成了荒草坡,最后驶进了一片三面环山的小平地里。

  这地方确实够偏的,周围别说人影了,连牛影都看不见一头。倒是场地挺宽敞,地面还算平整,足够小轿车随便绕圈掉头。显然干妈之前就踩过点,知道这里是个练车的好地方。

  “到了。”洛明明熄了火,拔了钥匙,转头拍了拍方向盘,对副驾驶上的尽欢扬了扬下巴,“下车,换位置。”

  两个人下了车,绕过车头的时候干妈顺手在他腰上拍了一巴掌,催他快点。各自上了驾驶和副驾驶之后,洛明明侧过身子,开始给他讲解。

  她指着方向盘底下的三个踏板,挨个讲给他听。哪个是离合哪个是刹车哪个是油门,离合要左脚踩到底才能挂挡,挂挡的时候右手要配合左脚的节奏,松离合要慢,油门要轻点,不然车子要么熄火要么蹿出去。她讲得很细,语速不快,每说一个步骤就看尽欢一眼,确认他在听。

  其实对尽欢来说,油门和刹车根本不需要学……上辈子开了那么多年的车,这些东西早就刻进肌肉记忆里了,闭着眼都知道哪个踏板在什么位置。他的难点在离合和换挡上。上辈子他考的是C1驾照,但那时候驾校教的那些离合半联动、坡道起步之类的东西,考完就扔了。他买的第一台车是二手的自动挡,后来也开了好几台也都是自动的,手动挡那些技术要领早就在年复一年的自动挡里忘得渣都不剩了。

  他记得大概的原理,但真要上手操作,脚尖踩上离合踏板的那个瞬间还是有点虚。

  洛明明讲完之后,把手刹拉起来,指了指钥匙孔:“来,你先试试发动车子。”

  尽欢习惯性地伸手去拧钥匙……这是开自动挡养成的本能,屁股一坐进驾驶座,手就自动往钥匙上摸,一拧到底,等发动机响了再松手。

  钥匙刚拧了半圈,手背上就被干妈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不对。”洛明明把他的手从钥匙上拨开,语气倒不算严厉,但透着一种驾校教练的认真劲儿,她侧身凑过来,指了指脚下的离合踏板,“点火的时候要踩着离合点火,不然容易蹿车。你先把离合踩到底。”

  尽欢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什么错。他不好解释自己上辈子的开车习惯,只能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憨笑。

  洛明明被他这个憨笑逗得也绷不住了,伸手在他脸上拧了一下:“傻笑什么,认真点。”

  尽欢乖乖地把左脚踩上离合踏板,踩到底,然后拧钥匙……这次干妈没有拍他的手。发动机嗡了一声,顺利点火。

  “对,就是这样。”洛明明点了点头,重新靠回副驾驶座上,继续指导他,“好了,现在左脚别松,右手挂一档,然后慢慢松离合,感觉到车子有点抖的时候,左脚稳住,右脚轻点油门……”

  尽欢深吸一口气,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摸上档把。档把上的皮革纹路有点粗糙,在他掌心里硌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档位,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被磨损得有点模糊的“一”字,握住档把往左上推。

  齿轮啮合的声音从机舱里传出来,车子微微震动了一下。

  “对,挂上了。”洛明明夸了他一句,随即又板起脸,“慢点松离合,慢……慢……”

  尽欢的左脚开始慢慢往上抬。离合踏板的行程比他记忆里要长,弹簧的力道也不一样,他上辈子开的那几台自动挡车根本不用这个动作,左脚早就没了准头。他一点点松,松到某个点时,车身忽然开始微微发抖,发动机的声音也变了调。

  “到了!就这个位置,稳住!”洛明明在旁边出声提醒,“右脚慢慢点油门……别踩大了……轻点……对……”

  尽欢的右脚在油门上轻轻点了一下。发动机发出一声轻快的轰鸣,车速表的指针抖了抖。他又把离合往上松了一点点,油门再跟一点点,车身平顺地往前挪了出去。

  一档起步,没熄火。

  洛明明在旁边松了口气,眼神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哟,学挺快啊。我第一次练的时候熄了四回火,把教练气得脸都黑了。”她一边说一边在副驾驶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膝盖无意间碰到尽欢的大腿也没在意。

  尽欢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地绕场子转了两圈,始终一档怠速,车速慢得跟散步似的。他觉得差不多了,尝试着踩离合挂二档……结果离合松快了,车身猛地一耸,发动机抖了两下,“突突突”地眼看就要熄火。他赶紧把离合踩回去,车子才重新稳住。

  “离合松太快了。”洛明明在后视镜里看得清清楚楚,也不急,伸手过来拍了拍他的大腿,“你挂上档之后松离合要慢,油门要跟上,两个脚得像跷跷板一样配合着来。再试试。”

  尽欢吐了口气,重新挂二档,这次离合松得慢了,油门也跟得更柔和。车子顺滑地提了速,发动机的声音从闷闷的低沉变成了轻快的嗡嗡声,车速从龟速变成了稍微快一点的龟速。

  洛明明嘴角弯了弯,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开,手指在车窗框上轻轻敲着节拍:“还行,手感不错。待会儿练练三档和倒车,然后就让你自己来几圈。你别紧张,我年轻的时候胆子比你还小呢,学个车差点把人家的围墙撞了……不过你放心,这地方连围墙都没有,你最多就是把车开进树丛和草堆里。”

  =======

  另一边,日头已经爬到半竿子高了。

  主卧的大床上,两个美熟妇还横陈在凌乱的被褥间,睡得死沉死沉。窗纸滤过的阳光温吞吞地铺在她们身上,照出两具白花花的丰腴肉体。

  张红娟是趴着的,脸埋在枕头里,一头青丝散得像泼墨,铺了大半个枕头。她的脊背光裸着,两片肩胛骨在光滑的皮肉下微微凸起,顺着脊椎往下,腰窝处塌下去一个柔美的弧度,再往下便是那对压扁在床褥里的肥臀。那屁股是真大,像两颗熟透的蜜桃并在一起,臀肉被压得往两边溢开,白生生的,又软又厚。大腿根并拢的地方还残留着昨夜没擦干净的黏液,干涸了之后在腿内侧结了一层薄薄的淡白色痕迹。

  何穗香则仰面躺着,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曲起来,脚踝搭在张红娟的小腿上。她睡相更差些,被子早蹬到腰际,上半身全露着。那对乳房摊在胸口,像两只装满糯米的布袋,软软地往两侧塌,乳肉铺开来如同一个面团版大小,白腻腻的,上头还印着几道深红色的指痕……那是昨晚尽欢两只手都抓不住,硬掐出来的。乳头顶端微微凹陷,颜色是熟透的桑葚紫,却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她的小腹不像少女那样平坦,微微隆起一圈柔软的弧度,肚脐眼圆圆地凹着,往下是稀疏的阴毛,再往下,两片肥厚的阴唇闭合着,但唇缝里还缓缓往外沁着一点淡白色的浆液,把那簇阴毛黏成了一绺一绺。

  张红娟先醒了。

  她没睁眼,先是哼唧了一声,一只手迷迷糊糊地往旁边摸,摸到了穗香的大腿,又往上摸,摸到了穗香的肚子,然后她的手顿住了。

  “唔……”她艰难地睁开一只眼,视线里不是儿子的脸,是自己妹妹的肚脐眼。

  张红娟撑着胳膊肘把自己从枕头上撑起来,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从压扁的状态恢复了原状,两只F罩杯的肥奶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两颗成熟的木瓜,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把皮肤撑破。

  因为刚睡醒,奶子上还带着被褥压出来的红印子,看起来像是被什么蹂躏过似的。她晃了晃脑袋,把糊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声音沙哑地嘀咕了一句:“尽欢呢?”

  何穗香被她的声音弄醒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泪花。她揉着眼睛坐起来,那对E罩杯的奶子也跟着晃悠悠地挺起来,比张红娟的稍微小一圈,但形状更圆,像两只发得极好的白面馒头,乳沟深深的,能夹住一支笔。她也左右看了看,迷迷糊糊地摇头:“不知道……出去了吧。”

  “这臭小子,起这么早。”张红娟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摸,没摸着儿子的脑袋,只摸着自己昨晚脱下来的衣裳。她把衣裳扯过来,又回头看了一眼窗外,“都这个点了……穗香,咱俩也起来吧。”

  “嗯。”

  两个人慢吞吞地挪到床边,光着脚踩在地上站起来。这一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嘶了一声……腰酸,腿软,胯骨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一样。张红娟一手扶着腰,一手撑着膝盖,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颤。穗香更夸张,刚站起来就腿一软又坐回去了,屁股砸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捂着脸笑了两声,骂了句“这死孩子”。

  好不容易两个人都站稳了,才走到衣柜前面。张红娟拉开柜门,从里头抽出两套家常的布衫裤子,一套递给穗香,一套搭在自己胳膊上。她正要把衣裳抖开往身上套,忽然听到旁边的穗香咦了一声。

  那声咦带着疑惑,又有点古怪。

  张红娟转头看她,发现穗香正盯着自己胸口看,眼睛瞪得溜圆。“咋了?”张红娟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然后她就愣住了。

  她那对肥奶上,两颗原本应该是深褐色的乳头,此刻恢复了红嫩嫩的颜色,饱满挺翘地立在乳肉顶端,像是刚成熟的樱桃。更要命的是,乳头顶端的乳孔正缓缓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液体。那液体不多,但很浓稠,一颗一颗地挂在乳头上,像清晨的露珠,在透过窗纸的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微光。其中一滴已经蓄得饱满了,顺着乳头的弧度滑下来,淌过红嫩的乳晕,流到乳根,在那道弯弯的乳房下皱襞里聚成了一小洼。

  张红娟整个人石化了。

  她猛地抬起头想跟穗香对视,想问这是怎么回事,结果视线刚抬起来就停在了穗香胸前……穗香的那对白面馒头一样的大奶上,两颗乳头同样变成了少女般的粉红色,同样正往外渗着乳汁。穗香的乳汁比她的要稀薄一点,颜色偏白,流速倒更快些,已经有一小股顺着乳沟淌下去了,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里画出一道弯弯曲曲的水痕,一直流到肚脐眼才停住,在肚脐里汪成了一小滩。

  张红娟抬起手指,指了指穗香的胸,声音有点发抖:“你……也流了。”

  穗香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看张红娟,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蹦出一句话。

  “姐。”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在说一件极其荒唐、但又不得不面对的事,“我们……不会被儿子肏怀孕了吧?”

  张红娟捧着自家的肥奶,指腹陷在乳肉里,能感觉到乳腺里那种胀胀的、沉甸甸的充盈感。她听见穗香的话,脑子里嗡了一声,呆了好一会儿,才愣愣地回了一句:“不……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两个美熟母就这么面对面站着,各自捧着自己的奶子,看着彼此的乳汁一滴一滴地往外淌,谁也说不出第二句话。衣柜的门还敞着,里头的衣裳散发着樟脑和皂角的味道,窗外的鸡已经开始打午鸣,阳光照在两个赤裸的妇人身上,把那些丰腴的曲线、那些昨夜留下的红痕、那些正缓缓流淌的乳汁,全都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红娟才咽了口口水,松开了捧着自己乳房的手。那对大奶晃悠悠地坠回去,乳头顶端又渗出了新的一滴乳汁。

  “……先把衣裳穿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哑哑的,还带着刚睡醒的黏糊,“等那臭小子回来……再问清楚。”

  两个人来到堂屋,屋里还残留着早上的烟火气。

  八仙桌上摆着没收拾的碗筷……副用过的碗筷搁在桌上,锅里还剩了小半锅小米粥,咸菜瘦肉的碟子已经见了底,旁边还搁着两只水煮蛋。桌子一角,一只碗底下压着一张纸条,边角被晨风吹得轻轻翘起来。

  张红娟走过去把纸条抽出来,穗香凑过来挨着她肩膀一起看。纸条上是洛明明的字迹,端秀里带着几分洒脱,墨迹已经干透了……

  “两位妹妹,我带欢欢出去学车了,今晚都不一定能回来。惠敏和可欣还有玉儿,我一大早就打发她们去逛花街了,不到傍晚回不来。你们昨晚辛苦了,好好歇一歇,碗筷我实在来不及收拾,麻烦两位妹妹帮忙收一下……作为报酬,锅里还有粥,咸菜和蛋也给你们留了,慢慢享用。”

  下面没有落款,只画了一个潦草的笑脸。

  张红娟和穗香对视了一眼。两个美熟妇捧着纸条,站在八仙桌前沉默了两秒钟,然后几乎是同时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骚货。”

  穗香把纸条拍回桌上,双手叉着腰,那对还没穿内衣、只在布衫底下晃悠悠的大奶跟着她的动作荡了两荡:“这就迫不及待带着咱们宝贝儿子出去配种了?昨晚她怕是蹲在门外听了一整夜吧……姐你看她写的,‘今晚都不一定回来’,这是打算在外面缠着欢欢肏一整天?”

  张红娟哼了一声,把纸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空的。她把纸条搁回桌上,语气酸溜溜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何止听了一整夜,估计她自己也没少扣。你闻闻这张纸条……上面全是她的脂粉味,也不知道写的时候里面流了多少水。”

  穗香撇了撇嘴,刚想再接一句更损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她低头摸了摸肚子,又看了看桌上那半锅粥,叹了口气。张红娟已经伸手端起了一只碗……那碗是尽欢早上用过的,碗沿上还残留着一点粥渍,她也不嫌弃,拿勺子直接舀了一碗粥,坐到条凳上慢慢喝了起来。

  穗香看得眉毛都拧起来了:“姐,你就不能洗一下?或者拿个新碗?”

  张红娟端着碗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粒小米,看穗香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她轻哼了一声,语气轻描淡写:“这有什么的。昨晚跟儿子亲嘴吞的口水还少吗?”她说完又喝了一口粥,咽下去之后拿筷子夹了一筷子咸菜,嚼了两下才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而且你不是给儿子吃完鸡巴,把他那泡浓精吐粥里豁着喝嘛……现在倒嫌弃他用过的碗了?”

  穗香整个人就像被人点了穴一样钉在了原地。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那对白嫩嫩的大奶子都跟着泛了一层粉红色。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舌头像是打了结:“你……红娟你、你咋知道的……”

  张红娟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粥,用筷子拨了拨碟子里最后几根瘦肉丝,夹起来塞进嘴里,嚼了半天才抬眼看了穗香一眼:“要不是那时候发现了你干的那档子事,你觉得我怎么跟儿子摊牌的?怎么跟他肏上屄,一直乱伦到现在?”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很,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穗香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把脸往旁边一扭,嘟囔着说:“那……那你不也得感谢我嘛。要不是我给你打了个样,你还不知道要纠结到猴年马月去……”

  张红娟不以为意,低头看着碗里还剩半碗的粥,粥面上映着她自己的倒影。她用勺子轻轻搅了搅,声音忽然就轻了下来:“谢不谢的倒无所谓,反正儿子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爱怎么疼就怎么疼。”她抬起眼皮看了穗香一眼,嘴角弯了弯,“再说了,儿子射出来的那些子子孙孙的白汤,咱俩谁也没少吞……昨晚你吞了几口?嗯?”

  穗香咬着嘴唇不说话了,但那红透了的耳根已经替她回答了。

  过了几秒钟,穗香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走到张红娟旁边坐下,伸出手把张红娟面前那只碗直接端了过来。张红娟一愣,就看见穗香端起碗也不用筷子,张嘴就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粥,喝完之后用手背一抹嘴,理直气壮地看着张红娟。

  “那你吃快点呗,我也用这个碗喝。”穗香的耳根还是红的,但语气已经完全豁出去了,“省得还得去洗多一个碗筷。反正……咱俩谁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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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角来到村长家。

  此时,二妞提着水桶和抹布,站在村长家二楼的走廊上,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今天家里就剩她一个能干活的人。婆婆刘翠花是村里的妇女主任,一大早领着几个妇道人家去邻村忙什么妇女动员了,帽子一戴、本子一夹,风风火火地就走了。公公蓝建国不知道去了哪儿,她那个傻丈夫蓝正倒是老老实实地待在院子里……蹲在枣树底下,手里攥着把破铲子,正专心致志地铲泥巴玩,嘴里还嘟嘟囔囔地念叨着什么,脸上沾了一道道的泥印子也不知道擦。

  好在今天只用管家里这一摊子,不用跟那些明里暗里嚼舌根的婆娘打交道。

  村长家一共四个房间要打扫。她自己的,蓝正的,蓝建国的,还有刘翠花的。她顺着楼上的顺序一路往下打扫,最后才轮到婆婆的房间。不是偷懒,是翠花平时待她太好,好到二妞总觉得打扫婆婆的房间得最用心,不能马马虎虎地糊弄过去。

  楼上的三间房她已经里里外外擦过一遍了。蓝正的房间永远是最好打扫也最难打扫的……东西少,家具也简单,但傻子丈夫总是把玩具丢得到处都是,今早收拾好的木陀螺和泥偶,下午就能又摊一地。建国那屋倒是干净利落得过分,被子叠得四四方方,桌面上连个茶杯印都找不到,倒不像个庄稼汉的住处,瞧着更像是哪个退伍老兵的营房。

  想想也正常,自从建国和翠花分房之后,他那间屋子就搬到了最靠近儿子卧室的那一侧,对外说得冠冕堂皇……方便照看傻儿子。但村里谁不是人精,都知道这不过是个借口罢了。分房就是分房,两夫妻之间那点事,门帘遮得住,长舌妇的嘴可遮不住。再说建国回家也不多,偶尔回来吃顿饭就算不错了,在自己房里过夜的次数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

  二妞自己的房间在婆婆房间的正上方,靠着二楼的另一头,是整栋楼最不方便的位置……上个厕所都得摸黑下楼梯跑到一楼去。翠花心疼她,说过好几回让她搬到东厢房跟自己挨着住,也省得楼上楼下来回跑。但二妞每回都摇头拒绝了,嘴上说住习惯了,心里却清楚……她不想给婆婆添麻烦,婆婆对她已经够好了。

  好得离谱。

  二妞拎着水桶走到一楼走廊尽头,停在了翠花的房门前。她伸手碰了碰门板,没急着推开,倒是靠在门框上发了一会儿呆。

  她娘家穷,穷得叮当响,穷到养不起闺女的份上。其实也不是真养不起,是不想养……家里头有个小她一轮的弟弟,全家的粮和钱都得紧着那个宝贝疙瘩花,男丁能传宗接代,女孩养大了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赔钱货。所以说是把她“送”出来,其实心里都清楚,那就是卖。卖给邻村村长的儿子当媳妇,至于那儿子是圆是扁、是好是歹,娘家连打听都没正经打听过。

  她被送到蓝家那天,路上还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反正就是相夫教子嘛,顶多累点苦点,要是碰上脾气不好的,打骂一顿也是常事。她有个表姐嫁到山那头,婆婆嫌她手脚慢,大冬天让她跪在院子里搓衣服,两手冻得像发面馒头,回娘家哭都没用。二妞当时想,自己最差也不过如此了。

  结果老天爷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蓝家娶她进门,是因为有个云游老道士说她面相好、身材好、旺夫,娶进来冲个喜,说不定傻儿子的病就好了。她第一次见蓝正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那个蹲在院子里抠泥巴的男人比她高比她壮,但看人的眼神空荡荡的,像是风穿过破窗户纸。他手里攥着一只缺了腿的草编蚂蚱,抬头冲她嘿嘿一笑,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上,然后低头继续抠泥巴。

  她嫁的人,是个心智只有几岁的傻子。

  二妞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那副手足无措的蠢样子,穿着红嫁衣站在蓝家院子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该怎么摆。想哭吧,人家又没打她骂她;想笑吧,那也太假了。就那么木头桩子似的杵着,直到翠花过来牵着她的手把她领进了屋。

  到了洞房那天晚上,她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咬着牙把衣裳脱了,光着身子站在蓝正面前。十几岁的姑娘,身子刚长开,奶子又翘又圆,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两条腿打着颤站在地上,又羞又怕,眼睛都闭上了。

  结果等了半天没动静。

  她偷偷睁开一只眼,看见蓝正正趴在地上推他那个新木马,玩得咯咯直笑。木马的轮子咕噜咕噜响,她杵在旁边一丝不挂,像个笑话。蓝正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那一晚她缩在床脚,盖着红被子,听着蓝正在地上跟木马玩了整整一宿,四更天才歪在地上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她蹲下来把他扶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沿上发了很久的呆。从那天到现在,她还是个处女。

  本来以为这辈子也就是多个大小孩要照顾,日子一天天混过去就算了。蓝正是傻,但也不闹不惹祸,给吃的就吃,让睡就睡,比村里那些喝了酒就打老婆的狗男人还省心些。可偏偏住在这个屋檐下,还有一双眼睛让她脊背发凉。

  公公蓝建国的目光。

  那种目光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不是看儿媳妇该有的眼神,像打量,又像觊觎,每次落到她身上都让她头皮发麻。她不敢声张,这种事说出来谁信?再说她一个买来的冲喜媳妇,在这个家里能有什么分量,说了也是自取其辱。

  好在有婆婆。

  翠花对她,比她的生母还要好。

  她亲妈是什么样的人?每次她回娘家,亲妈第一句话不是“过得好不好”,而是“蓝家给钱了吗”。而翠花会半夜起来给她熬姜汤,会记得她喜欢吃红糖糍粑,会趁赶集的时候扯几尺花布回来给她做新衣裳。有一回她来了月事肚子疼得直不起腰,翠花愣是把她摁在床上不让她下地,自己一个人把全家的活都干了,还特意跑了两里地去镇上抓了益母草回来给她煎。

  二妞还记得那天晚上,翠花来她房里找她谈心。婆婆坐在她床上,拉着她的手,眼圈红红地说,妮儿,是妈对不起你。妈当时明知道那个老道士说的都是些神头鬼脸的东西,想拦这门亲事来着,但是心里总是存着那一点侥幸……万一呢,万一真就冲个喜就好了呢?就这一念之差,把你一辈子搭进来了。是妈不好,是妈害的你。

  翠花眼泪掉下来了,二妞也哭了。她扑进婆婆怀里,把嫁过来这么久憋在心里的委屈全倒了出来。翠花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从那以后,这婆媳俩就没分过彼此,处得比亲母女还亲。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翠花不管去哪都会把二妞带上。下地干活带着,去镇上赶集带着,连出去开妇女大会都让她跟在身边。二妞知道,婆婆这是怕她一个人在家被欺负。夫妻几十年,翠花最了解建国的为人。

  想到这里,二妞叹了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慢,像是要把胸腔里攒了一上午的闷气全吐出去。她用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手心里的老茧硌在脸颊上有点疼,倒是把脑子里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拍干净了。

  “好了好了,”她小声念叨给自己听,“最后一间,扫完就去帮婆婆干活。”

  二妞推开了翠花的房门。

  这间屋子是整个村长家最干净的一间,推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飘了出来。不是那种劣质香粉的刺鼻味道,是那种老牌子雪花膏才有的、混着一点清凉感的甜香,闻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二妞推开了翠花的房门。

  这间屋子是整个村长家最干净的一间,推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飘了出来。不是那种劣质香粉的刺鼻味道,是那种老牌子雪花膏才有的、混着一点清凉感的甜香,闻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屋子不大,靠窗放着一张老式木桌,桌面上铺着块格子的塑料布,四角用图钉按得平平整整。桌上摆着几样东西……一面圆镜子,一把木梳,一盒铁皮装的百雀羚,还有一本半旧的妇女工作笔记本,封皮上别着一支圆珠笔。桌角搁了一个搪瓷缸子,白底印红花,擦得锃亮,里面插着几支笔。

  床上的被子叠得四四方方,枕头拍得蓬蓬松松,床单抻得没有一丝褶皱。窗台上摆了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好几条,叶子油绿油绿的,一看就是每天有人精心浇水修剪。整间屋子透着一股子利索劲,舒服得让人觉得进来都想多站一会儿。

  二妞先把窗子推开透了透气,然后挽起袖子开始干活。她拿着抹布先擦了一遍桌子,再擦镜子,镜子擦得能照出人影了才满意。然后她蹲下来,开始擦桌子的抽屉。

  二妞把桌子和床头柜都擦得锃亮,地面也扫过拖过了,最后才搬了一张小凳子搁在衣柜旁边。她踩上去试了试稳当,两只脚站踏实了,才伸手去够衣柜顶。

  翠花的衣柜是结婚时打的陪嫁,老榆木的,又高又笨,柜顶平时不怎么打理,积了薄薄一层灰。二妞的手指尖刚摸到柜顶边缘,就碰到了两件叠好的旧棉袄。她咦了一声,心想婆婆怎么把棉袄搁这儿,也不怕落灰弄脏了。她把两件棉袄拿起来,打算抖一抖灰再叠好收进柜子里,结果刚拎起来就听到啪嗒一声。

  什么东西掉下去了。

  二妞踮着脚探头往下看,地上多了一个灰扑扑的包袱,布面是靛蓝色的,系着的结刚才被她拿棉袄的时候带松了,滚到地上散了半边。她把旧棉袄先搁在一旁的椅子上,扶着衣柜从凳子上下来,弯腰把包袱捡起来搁在桌上。

  “妈这是放了啥呀……”她嘴里嘟囔着,把包袱上沾的灰拍了拍,顺手把那个松了的结彻底解开了。

  然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包袱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几件东西,最上面是几件蕾丝奶罩……黑色的一件,深紫色的一件,大红色的一件。那料子薄得透光,拿在手里轻飘飘的,上头全是镂空的蕾丝花纹,罩杯小得可怜,估计连她半个奶子都兜不住。黑色那件更过分,乳沟的位置开了个菱形的口子,等于没遮。二妞捏着那件黑色奶罩的手指都在发抖,她这辈子穿的都是粗白布的束胸,哪见过这种玩意儿。

  她把奶罩放到一边,又往下翻了翻。底下是两瓶液体,一瓶是透明的,一瓶是淡粉色的,都装在磨砂玻璃瓶里,盖子拧得紧紧的。她拿起那瓶透明的晃了晃,液体有点稠,不像水那么稀,晃起来挂壁。她凑近闻了闻,没什么刺鼻的味道,只有一点点淡淡的甜香。粉色的那瓶更香些,闻着像玫瑰花混了什么油脂,滑腻腻的。

  “这……是油?”二妞皱着眉头把两瓶液体也搁到一边。

  然后她摸到了那根东西。

  她从包袱里把那东西拎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那玩意儿大概有成年男人的前臂那么长,通体光滑,是某种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摸上去有点软,但又不像橡胶那么黏手,表面凉丝丝的。最奇怪的是它有两个头,一头稍微粗些,一头稍微细些,但两头都做成了同样的形状……圆钝钝的,顶端微微膨大,中间一道浅沟,跟苦瓜似的。

  二妞把这根东西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脸烫得都能烙饼了。她虽然还是黄花大闺女,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蓝正那个傻子经常在院子里玩着玩着就跑到枣树底下脱了裤子尿尿,她撞见好几回了。蓝正那根东西她也看过,不是长这样的,没有这么直,也没有这么粗,而且蓝正上头那层皮总是包着前头,不像这根东西顶端有明显的沟棱。

  她不知道正常成年男人的阳具应该是什么样,所以她只觉得这根双头的东西实在长得太奇怪了。两头都是头,咋用?而且也太粗了,比她看过的大了不止一圈。二妞盯着那根双头龙看了好一会儿,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手心都渗出了一层汗,赶紧把它放到一旁。

  包袱最底下是用一块细棉布单独包好的东西。二妞把棉布掀开,里面的东西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丝袜。好多双丝袜。全是没拆封的,透明的肉色丝袜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中间夹了几双黑色的和一双大红色的。二妞拿起其中一双,隔着包装都能摸到那种滑溜溜的触感,比她穿过的最好的棉布裤子还要细滑。这东西她认得,而且印象极深……上次跟翠花去石湖县城赶集,她亲眼看见一个烫着卷发的城里女人穿着这种丝袜走在街上,小腿给阳光一照,亮晶晶的跟没穿似的,却又比光腿好看得多。街边好几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有一个叼着烟的,烟都掉地上了还不知道。

  她当时站在卖布的摊位后面,偷偷盯着那个女人的腿看了好久。翠花在旁边问她看上啥了,她红着脸摇头说没看啥。

  而现在,她手里就握着那种丝袜,而且不止一双,十几双。

  二妞站在桌前,面前摊了一桌子的东西:镂空蕾丝奶罩、两瓶不明液体、一根双头怪东西、一堆丝袜。她面红耳赤地盯着这些东西,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这些到底都是啥?婆婆的柜顶怎么会藏着这些东西?那几件奶罩是干啥用的,就那么几根带子能遮住什么?那两瓶油又是抹哪的?那根双头苦瓜一样的东西是不是她想的那个……但也不对啊,有两个头怎么用?丝袜她倒是认得,但平时从来没见翠花穿过,也没听翠花提过。

  二妞把烫得能煎蛋的脸埋进手心里,用力揉了揉,从指缝间又瞥了一眼那根双头龙,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赶紧挪开。

  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告诉自己要冷静。东西是翠花的,翠花是婆婆,婆婆对她那么好,她不该乱翻更不该乱想。她伸手把包袱重新包好,手指碰到那件黑色蕾丝奶罩的时候又抖了一下,最后还是咬着牙把结系紧了,搁到一旁的椅子上,准备等翠花回来再问她这些东西该收在哪儿。

  然后她从凳子上站起来,重新踩上去,拿着抹布开始擦衣柜顶。这一次她擦得格外用力,好像要把刚才那一幕从脑子里连带着一起擦掉似的……

  第113章 学车

  视角回到小平地,尽欢在空地上一圈一圈地绕着,方向盘在他手里越打越顺。离合的脚感找回来了,换挡的节奏也稳了,二档升三档的时候车身连抖都没抖一下,油门跟得恰到好处。他甚至还习惯性地瞥了一眼后视镜……虽然这片荒地里头根本没有后车可看。红色轿车在小平地上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轮胎碾过沙土,留下一道规整的车辙。

  洛明明坐在副驾驶上,一只手搭在车窗框上,原本敲着节拍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她偏过头看着尽欢的侧脸,眉梢越挑越高……刚才还熄火两回呢,这才转了几圈,他挂挡的动作已经利索得像个老手了,离合松得又稳又匀,方向盘单手就能盘得溜溜转。她瞅了一眼仪表盘,车速控制得不快不慢,过弯的时候连个顿挫都没有。

  “好小子。”洛明明终于没忍住,在副驾驶上拍了拍手,“你这可真是天才……这才多一会儿,开得比干妈都好了。”

  尽欢手上没停,嘴角却弯起来,语气里带着那种少年特有的乖巧甜乎劲儿:“都是干妈教得好。干妈讲得那么细,我要是再学不会,那不成榆木疙瘩了。”

  洛明明被他这一句哄得眉开眼笑,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揉了一把。她靠在椅背上又看他转了两圈,然后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片树丛:“往那边开,就那片草丛后面……对,再往里拐一点,停那里面去。”

  尽欢顺着她指的方向打方向盘,车子缓缓拐进了一片草木丛生的洼地。这里的野草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的,车一钻进去就被绿色淹没了,从外面估计连车顶都看不见。树丛和灌木把这块小空地围得严严实实,只有头顶漏下一片天光,安静得只剩下发动机怠速的嗡嗡声。

  他把车停稳,拉上手刹,刚想转头问干妈怎么了,话还没出口,干妈的手已经落落大方地伸过来,不偏不倚地盖在了他的裤裆上。那只手五根手指微微张开,隔着裤子掂了掂底下那坨鼓鼓囊囊的东西,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揉搓。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揉得尽欢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

  洛明明侧过身子,另一只手撑着中控台,凑近了尽欢的耳朵,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装出来的严厉:“儿子刚刚挂档不是很熟练,还熄火了两回……妈妈不是很满意。”

  她手上揉搓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嘴角勾起来,声音压得又低又软:“来,让妈妈手把手地教你,怎么排档。”

  话音还没落地,她已经麻利地解开了尽欢的裤带,手指灵巧地一勾一扯,把那根憋屈了一早上的大鸡巴从裤裆里掏了出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的力道大得吓人,啪的一声拍在她手心里,棒身还在她掌中跳了两跳。粗壮结实的一根,硬邦邦地挺在空气里,龟头紫红发亮,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李子,冠状沟后面那道棱分分明明的,棒身上青筋盘虬交错,却干干净净的,透着一股子刚洗过澡的清爽气息。

  洛明明低头看了它一眼,眼神里的满意藏都藏不住。

  尽欢舒坦得靠在驾驶座上,喉结滚了滚,嘴里支支吾吾地配合着干妈的戏码:“噢……对……要先习惯排档……才能……安全上路……妈妈教得……好好哦……”

  他把“妈妈”两个字咬得又软又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故意点火。

  洛明明攥着他的鸡巴,纤巧的手指圈住棒身,慢慢来回揉搓。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越来越烫,龟头胀得又大了一圈,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清亮的腺液。她看着尽欢已经被撸得说不出完整话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个胜利的微笑。

  然后她松开手,含了一口唾沫在嘴里。她弯下腰,凑到尽欢胯间,张开嘴把那根鸡巴含进了嘴里……连带着那口微凉的水。鸡巴被口水包裹的瞬间,尽欢倒抽了一口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干妈已经上下套吮吸了好几下。

  反复几次,把整根鸡巴舔舐得干干净净,连青筋的沟壑都被冲洗得一尘不染。洛明明把最后口水咽下,湿漉漉的嘴唇贴着龟头顶端,伸出舌头,在龟头边缘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舐起来。舌尖挑开马眼,舔过系带,沿着冠状沟来回描画,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点心。

  她张开小嘴,一点一点地把那颗大龟头含了进去。嘴唇裹紧了龟头,腮帮子微微凹陷,像舔冰棒似的又吸又吮。与此同时她那只手也没闲着,不停地套弄着棒身,五指圈着鸡巴上下滑动,节奏跟嘴上的吸吮配合得天衣无缝。尽欢被她上下夹攻弄得三魂七魄都快散了,后脑勺抵在座椅头枕上,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洛明明把龟头吐出来,波的一声响,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他的阴囊。她先把他两颗睾丸之间的那层薄皮舔得湿漉漉的,再把其中一颗卵蛋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滚了一圈,吐出来又换另一颗。舔完阴囊之后,她的舌头顺着根部一路往上,沿着棒身上那条最粗的青筋,从根直直舔到龟头顶端,再绕回来,来来回回舔了好几遍。她的舌头每到一处,尽欢的身体就跟着一阵颤抖,大腿肌肉绷得死紧。

  洛明明的睫毛偶尔挑起,目光从睫毛底下斜斜地瞟上来,看尽欢一眼。那一眼里全是勾魂摄魄的风情,四十岁妇人的媚和母亲式的溺爱搅在一起,比什么春药都烈。她就这么一边用眼神撩着他,一边将舌尖在他怒涨的龟头上上下移动,最后把整颗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着。

  她含着鸡巴,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却还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这个档把……一定要先润滑一下……开车也要学会加机油……”她把嘴里的鸡巴吐出来一小截,舌头在龟头上打了个转,又吞回去,声音更含糊了,“现在妈妈来……给你的档把上点……润滑剂……”

  说完,她就开始尝试深喉。她张大了嘴,慢慢地把鸡巴往喉咙深处含进去,一点一点,那根粗壮的东西撑开了她的口腔,压着她的舌根,顶到了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咕”的一声闷响。她已经含进了大半根,龟头顶在她的喉口,再往里就碰到阻碍了。她还想再多吃一点,喉咙却被撑得发紧,一阵反呕让她呕呕地轻咳起来。

  洛明明不甘心地把鸡巴吐了出来,嘴角挂着口水,眼圈都有点红了。她喘了两口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满脸不服气地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重新张开嘴,从头再吞一次。

  这一次她进步明显,调整了角度,让喉咙更放松。她慢慢往下含,含到刚才的位置没有停,继续往前……龟头挤开了她的喉口,滑进了食道。她还有一小截棒身露在外面,她又往前进了半步,嘴角都快贴到尽欢的小腹了,终于,整根粗壮的鸡巴被她全根吃了进去,一点不剩。

  尽欢的龟头抵入她喉咙深处的瞬间,被一圈又紧又热的软肉箍住了,那种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的压迫感舒服得他差点忍不住向上挺腰。但他马上听到了干妈喉咙里发出的咳胀声音,硬生生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当洛明明第二次又含住他,而且比上次含得更深、吞得更彻底时,尽欢重重吸饱了一口气,憋得满头发晕。他低头看着干妈整张脸埋在他胯下,鼻尖压在他小腹的阴毛丛里,喉咙被粗壮的鸡巴撑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忍不住脱口而出:“噢……好厉害……妈妈好厉害……儿子快要被妈妈吃掉了……整只都吞进去了……”

  洛明明听到他夸赞,再不迟疑,小嘴飞快地吞吐起粗壮的鸡巴来。她摆着头上下吸吮,每一次吞吐都把鸡巴吞到根部再吐到只剩龟头,嘴唇紧紧圈着棒身套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一只手还捧着尽欢同样壮硕的两颗蛋蛋,在掌心里轻轻揉搓着。另一只手撑在尽欢大腿上,维持着平衡,指甲在他的裤料上抓出了几道褶子。胯下那根被干妈含在嘴里的凶器又胀大了一圈,马眼里渗出的腺液全都涂在了她的舌面上。

  洛明明感觉到嘴里的鸡巴开始不安分地跳动了。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舌面上弹了一下,又是一下,龟头胀得比刚才更大,马眼在她喉口一张一合,像是随时要喷发的火山口。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这小混蛋铁定全交代在她嘴里。她自从被尽欢治好不孕不育之后,这个月一直在喝温补汤药,每晚用药膏调理里面,把子宫养得暖暖软软的,等的就是这一天。要是在嘴里浪费了,她非得抽自己两巴掌不可。

  于是她婉然一笑,把鸡巴从嘴里缓缓吐了出来。那根东西从她嘴唇间退出来的时候,整根棒身都裹着她亮晶晶的唾液,龟头还跟她的下唇拉出一道细丝,在空中晃了晃才断开。她直起腰,伸手把副驾驶座椅的卡扣一扳,靠背刷地放倒了,然后一手撑着座椅,一手把喇叭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脚踝上,动作利索得不带半点犹豫。

  裤子一褪,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敞开了。洛明明身子往后一倒,半躺在放平的座椅上,朝尽欢勾了勾手指:“乖儿子,让妈妈来考核一下……你学会润滑了没有?”

  尽欢的视线落在干妈敞开的两条大腿上,喉结狠狠地滚了一下。他原以为喇叭裤底下应该是条普通的亵裤,结果干妈居然穿了吊带丝袜。肉色的丝袜裹着两条修长丰腴的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丝袜上缘连着吊带,扣在腰间一条细细的蕾丝腰带上。更要命的是,那丝袜裆部的位置直接是开着的,露出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和黑森林底下那一道已经水光潋滟的肉缝。

  他咽了口口水,凑过去,双手轻轻掰开干妈的大腿根。手指拨开那丛被淫水濡湿的阴毛,再撑开两片肥嫩的肉片,里面露出两片绯红色的小阴唇,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顶端一粒深红色的小肉核正微微地颤抖着,像一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蚌肉。他越看越爱,低下头,张口就把那粒小肉核含住了。

  嘴唇吸吮的力道让洛明明整个人弓了一下。他的舌头裹着那粒肉核来回拨弄,时而用嘴唇吸住往上提,时而用舌尖熟练地画圈,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地叼着磨。每一下都精准得像是在弹拨一件乐器,而干妈的身体就是那把琴……他弹一下,她就颤一下。

  他的舌尖从肉核上滑下来,顺着湿润的缝隙探进阴道里面,在阴道壁周围的嫩肉上舐刮着。一股热烫的淫水从蜜穴深处决堤而出,带着点女人特有的微咸和碱味,灌进他的嘴里。他一口吞下去,又伸舌头去接第二股,不停地舐吮吸咬,把洛明明弄得淫水一阵接一阵地往外流,而他则一次又一次地全吞进肚子里。

  洛明明嘴里的呻吟已经变了调,颤抖着,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捏住了喉咙又放开:“哎呀……舐得我……痒……痒死了……咬得……我……爽死了……啊……哦……好欢欢……好儿子……哦……你舔的真好……哦……哦……快来……来肏妈妈的小屄……哦……”她淫叫着,两条穿着丝袜的大腿不知不觉地夹紧了尽欢的脑袋,把他整个脸都压在自己胯下。

  尽欢被干妈的淫水喷了一脸,从她的腿间抬起头来的时候,鼻尖和下巴都是亮晶晶的。他把脸上的水往手背上一蹭,翻身压上干妈的身子,却没急着把鸡巴插进去,而是挺着那根粗壮的东西蹭在她湿透了的花唇上,龟头拨开阴唇,又滑开;再拨开,再滑开,就是不进去。

  洛明明被他蹭得痒到了骨头缝里,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控诉着,她终于没忍住,捧起尽欢的脸找到他的嘴唇就狠狠亲了上去,舌头钻进他嘴里搅着,把自己的淫水和他的口水全都搅在一起。

  尽欢的屁股开始一起一伏地挺动,大鸡巴不停地在她的蜜穴上磨蹭着,棒身碾过肉核,龟头滑过阴道口,每一次都堪堪错过入口。洛明明被他这么吊着简直要疯了,不停地尝试调整角度,悄悄地往下挪,试图让那根东西对着自己的洞口,好让它插进来。

  尽欢的两只手已经伸入她的白衬衫内,把奶罩往上一推,一手一只握住那对G罩杯的丰满乳房。十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使劲地揉着、搓着,掌心碾过硬挺的乳头,把那两颗肉豆子压进乳肉里又弹出来。

  尽欢的手毫不客气地撮揉着干妈那对美丽尖挺的乳房,十指深深陷进G罩杯的乳肉里,像揉两团发得极好的面团。他还不时用指尖轻轻抠着那已经被他滋养成红色的乳晕,指腹绕着乳头打转,感觉到硬挺的肉豆子在指尖下弹跳。两个人唇舌交缠,越吻越火热,越吻越激烈,车厢里全是唇舌吮吸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尽欢忍不住深深地含住这张诱惑了他一早上的红唇,狠狠的处罚着那根四处挑逗的粉舌,舔舐着美妇贝壳般的白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甜,好香……贪婪地品尝着,吸吮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洛明明实在是忍不了了。她伸手摸索下去,握住那根粗壮的鸡巴,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蜜穴口,用力一按,那颗紫红发亮的大龟头挤开了湿漉漉的阴唇,陷进了滚烫的肉缝里。她两条穿着丝袜的美腿紧紧夹住尽欢的腰,慢慢地往下压,一点一点的,直到整根粗长的鸡巴彻底吞进了蜜穴里面。那个瞬间,龟头一路插到子宫口直捣花心,她的子宫和阴道同时剧烈地收缩起来……一个月未曾享用过少年的美熟妇,差点就在进入的这一刻交代了。淫荡而泛滥的蜜汁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洛明明的舌头还被尽欢吮着,她没法叫出声,只能吊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脑子里全是上一次被这个少年肏得下不了床的记忆,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腿想要更深的姿势,结果脚丫子砰的一声踢到了小轿车的顶棚。尽欢被她这一脚逗得松开了她的舌头,低头看了一眼她踢在顶棚上的丝袜脚,又看了看她被口水糊了半张脸的表情,嘴角弯起来,屁股开始慢慢摆动。

  他开始动了。一开始是慢的,像是在品味,粗长的鸡巴从蜜穴里慢慢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再一寸一寸地推进去,龟头推开层层迭迭的嫩肉,一直顶到花心才停住。每一寸的摩擦都被无限放大,肉壁上的褶皱被龟头一条一条地碾平又弹回去。洛明明被他这个慢动作折磨得头皮发麻,阴道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发抖。

  然后尽欢不再给她喘气的机会了。屁股猛地加速,狂插猛抽不断,粗壮的大鸡巴在蜜穴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每一次插入都把穴肉整根塞回去。小嫩穴被撑得涨满满的,两片肥嫩的大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抽插被带得翻进翻出。一股白色的淫液在每一次大肉棒往下压的时候就被挤出小嫩穴,顺着臀肉沟淌下去,把座椅上的护垫流得湿透了一片。

  这阵狠劲的插抽正中美妇下怀。洛明明被肏得浑身爽快,阴道里既充实又酥麻,一阵一阵的快感从花心往天灵盖上冲。她再也没法矜持了,忘情地浪叫起来:“哎唷……喂……儿子……好……好……哦……再插……啊……小屄舒服死了……嗯……哦……”

  尽欢把她的白衬衫推到锁骨以上,一对G罩杯的肥奶在空气中被撞得上下乱晃,乳波荡得白花花一片。他低头叼住其中一颗硬挺的乳头,一边吸咬一边挺腰猛干。洛明明的乳房被他揉得痒到了心底,屁股拼命往上抵,还不时地前后左右磨转,让那根鸡巴在自己的花心上碾磨打转。尽欢也把腰使劲地往下顶撞,阴户内的花心受到大龟头的撞击,既酥麻又快感,撞一下她就爽得腿根抽搐一下。

  “好老公……哦……唔……大鸡巴……我好舒服……唔……哎唷……顶到妈妈的花心了……噢……好酸……”她连喘带叫,平时端庄矜持的洛家大小姐此刻连“老公”都喊出来了,双腿从尽欢腰上滑下来,又被他捞起来架在肩膀上压下去对折,整个蜜穴朝天,更方便他从上往下整根贯穿。

  尽欢听着美妇舒服的娇声连天,忙托起她粉白的肥臀,挺着大肉棒猛力地大起大落抽插着。阴户含着大肉棒进出收缩,穴肉不停地翻吐着,龟头每一次撞进花心都像是撞进了一团又软又韧的嫩肉里,子宫口贪心地一张一合,像是要把龟头整个吸进去。

  就这样干了一会儿,干妈迎来了这一个月以来第一次高潮,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是被人从里面狠狠攥了一把,花心软肉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全数浇在尽欢的龟头上。她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团白光,什么端庄矜持、什么贵妇体面全被这团白光烧成了灰,只剩下最原始的欢愉在神经末梢上疯狂跳舞。

  “噢……哦哦哦……”她只能发出这种单音节的、代表欢愉的美赞,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也没知觉,眼睛里一片水雾朦胧,倒映着车顶棚的灰布,却什么也看不清。

  尽欢看着干妈胯下那两片肥厚丰沃的阴唇还在高潮余韵中一抽一抽地收缩着,紧紧箍着他的棒身,像是舍不得他拔出去似的。他只觉得龟头被那泡热烫的阴精浇得一阵悸擞,酥麻顺着脊椎骨往上蹿,但他硬是忍住了没射。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运起腰力,挺着傲人的鸡巴,忍着那美妙穴肉包裹的快感,把肉棒拔出一截,再试着抽动起来。

  “啊……小老公……啊……已经到头了……啊……啊……老婆不行了……”洛明明被他这么一动,高潮还没退完,新一波快感又铺天盖地地砸下来。她拼命摇头,发髻早就散了,一头青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

  这不但没有阻止尽欢,反而让他更加深陷其中。他想起妈妈教他用来对付女人的招数,腰上发力,龟头再次劈开花心软肉,狠狠地顶上子宫口最深处那片嫩肉。然后他不再大开大合地猛干,而是让大鸡巴深深地埋在蜜穴里,用龟头搅动着花心,画着圈,碾磨着,扭动着。整根粗壮的肉棒嵌在紧窄的阴道里不停地搅,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龟头棱角刮得酥麻发颤。

  洛明明浑身乱抖,两条穿着丝袜的腿架在尽欢肩膀上不停地打摆子,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把丝袜绷出了几道细褶。热情的子宫口紧紧缠上肉棒,花心软肉想把这根作乱的东西推出去,却只能夹住棒身无力地推阻,徒劳地收缩着,反而把龟头吸得更紧。

  尽欢撒娇般地扭了扭屁股。这个动作带着少年特有的顽皮,大鸡巴随着他的动作在蜜穴里拧了一圈,龟头在花心上磨出了一个湿淋淋的圆弧。洛明明长叹一声,又一股热热的骚水被鸡巴堵在穴里出不来,只好老老实实地泡住大龟头,把整根棒身都泡在暖烘烘的淫水里。

  粗长的鸡巴开始不住地从宫口软肉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插回去,龟头推开层层迭迭还在痉挛的嫩肉,像是把每一道褶皱都重新犁了一遍。洛明明除了埋头挨插,没有任何办法阻挡大鸡巴的深入。每一次她以为他要退出去给她喘口气,他又顶回来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插得更深、更准、更狠。

  尽欢开始在干妈美妙的蜜穴肥屄里九浅一深地抽插着。浅的时候只进半根,龟头在阴道前半段轻轻蹭着,勾她、逗她;深的那一下却猛地整根捅到底,耻骨撞上她的阴阜,两颗卵蛋啪地甩在她会阴上。骚水终于被这一深一浅的节奏挤了出来,顺着抽插的鸡巴往外喷着流,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座椅上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腥甜的女人味。

  “啊……好老公……好儿子……美死了……啊……你的鸡巴好大……肏得妈妈好舒服……嗯啊……又顶到花心了……啊啊……妈妈要死掉了……哦……太深了……啊……”洛明明不停地开口淫叫着,不停地赞扬着少年和那根天赋异禀的巨根。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什么下流话都往外蹦,端庄贵妇的矜持早就被肏成了渣。

  尽欢也被这些淫声浪语冲昏了头,抓起她架在肩上的一条丝袜美腿,偏头就舔了上去。舌头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舔舐着小腿肚,舌尖划过丝袜的纹路,再一口咬住她的脚踝,用牙齿轻轻叼着磨,又松开往上舔到膝盖窝,在那片敏感的软肉上吸出一个浅浅的红印。丝袜被他舔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白嫩的肉色。

  “啪……啪……啪……”下身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尽欢的胯骨撞在洛明明肥白的臀肉上,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她的屁股被撞得红了,臀肉和他的大腿接触的地方拉出一道道黏连的淫水丝。

  每一下抽插都是一个完整的往复循环……鸡巴啪地整根插进去,阴唇被挤得贴在棒身两侧,骚水噗嗤一声被挤出来;然后鸡巴啵地带出一截,翻出嫩红的穴肉和一圈白浆;再啪地撞回去,把穴肉塞回去,溅出几点水珠子。

  嘭嘭嘭的肉体撞击声、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洛明明啊啊啊嗯啊的淫叫,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

  洛明明被这一下深插顶得整个人往上蹿了一截,脑袋撞在车门扶手上也没喊疼,因为阴道里那根东西正顶着她的花心,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翻过来。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撑开了一点,那一圈贪心的小嘴正含着他的马眼一下一下地吸,吸得她腰眼酸胀,小腹抽搐,两条腿从尽欢肩膀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他臂弯里晃荡。

  尽欢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那画面淫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干妈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他的鸡巴撑得完全展开,紧紧箍在棒身上,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得里外翻飞;往上一点是她泛红的会阴,湿漉漉的全是骚水;再往上,那个紧紧闭合的后庭小孔也被淌下来的淫水泡得亮晶晶的,随着她呼吸一张一合。他伸手用大拇指按住那个小孔,不往里插,只是按着画圈。

  “别……别摸那里……啊……老公别摸……”洛明明嘴说不要,屁股却往他手上凑,阴道里的嫩肉绞得更紧了,像是要把他的鸡巴活活绞出精来。她伸手想推开他的手,结果指甲刚碰到他手背就变成了一把抓住,十指扣在一起,按在自己耻骨上。

  尽欢另一只手掰起她一条腿架在座椅靠背上,让她整个蜜穴敞得更开,然后腰上发力,开始在干妈的肥屄里猛力冲刺。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再整根捅进去撞上子宫口,耻骨狠狠地拍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两颗卵蛋也跟着甩上来,啪地拍在她会阴上,拍得那片嫩肉都红了一片。

  车厢里全是肉体撞击的脆响、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车子的悬挂被这阵激烈的动作压得嘎吱嘎吱响,车身都在轻微地晃动,要是有人从外面路过,一眼就能看出这台车里在干什么勾当。

  洛明明被他肏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嘴里全是零零碎碎的淫词浪语:“啊……好儿子……你肏死妈妈了……嗯啊……大鸡巴好猛……啊……顶到子宫了……噢……老公老公……轻点轻点……啊不……重点……再重点……”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又娇又浪,尾音还带着哭腔。

  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要轻还是要重,只知道那根东西每一次捅进来都把她的阴道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去都刮得她浑身抽搐。

  她伸手在自己大腿内侧掐了一把,才确认这不是在做梦……她真的被自己的干儿子趴在自己身上,用胯下那根不符合他年龄的东西把她肏成了一摊烂泥。

  尽欢把她的手从腿根上拿开,换成自己的手指掐了上去,掐着那片被丝袜裹着的嫩肉使劲揉,把肉色丝袜揉得滑溜溜的,底下皮肤透出绯红色。

  “妈妈的骚屄把我的鸡巴夹得好紧……是不是又想喷了?夹这么紧干嘛,我又不跑。”

  洛明明被他的骚话刺激得浑身一震,阴道里又是一阵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龟头吸了一口。她侧过头咬住他的耳朵,喘着粗气在他耳边回了一句:“你这个小混蛋……从早上就撩拨妈妈……唔……现在满意了没……嗯啊……妈妈的屄被你肏得……啊……肏成你鸡巴的形状了……你满意了没……”她每说几个字就被撞得声音断一下,说到最后已经是在娇吟着往外蹦字,语气又凶又浪,却连骂人都骂不完整了。

  尽欢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洛明明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把上了弦的弩钉在了座椅上。那根粗壮的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狠撞进去,耻骨拍在她阴阜上的声音又脆又密,连成了一片。她感觉自己不是在挨肏,而是被这把人形弩一箭一箭地往死里钉,每一箭都钉穿花心钉进子宫,把她整个人钉在座椅上动弹不得。

  她彻底放开了嗓子,淫声浪语从那张平时只会说官话套话的嘴里毫无保留地往外飙……

  “啊……好老公……肏死妈妈了……妈妈要给你生孩子……啊……射给我……把你的浓精都射给妈妈……妈妈要怀孕……嗯啊……妈妈的子宫是给你留的……噢……花心被你顶烂了……啊……骚屄被你肏成鸡巴套子了……哦哦……老公你摸摸……妈妈的屄就认得你这一根……啊……给你生……给你生一窝……啊……小老公……干妈的肚子就是给你揣种的……噢……肏我……往死里肏我……”

  她喊到最后已经喊劈了嗓子,声音又尖又浪,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却还是拼命地往外蹦。她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进出的轮廓,她一边摸一边哭叫:“儿子你摸……你摸妈妈的肚子……你的鸡巴在这里……好深……啊……顶到子宫口了……妈妈的子宫口在吸你的龟头……感觉到了没……哦……它想吃你的精液……妈妈想怀你的孩子……想疯了……啊……”

  尽欢被她这一连串淫词浪语刺激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麻,忍耐了整整一早上的浓精终于不受控制地喷射了出去。

  “妈妈……儿子……要来了……射了……!”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水枪,全数浇在洛明明的花心软肉上。第二股紧随其后,喷得比第一股还猛,直直灌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发接一发,像开了闸一样全灌了进去。那精液又浓又烫,量多得吓人,瞬间就把她的阴道灌满了,白色的浓浆顺着鸡巴和穴肉的缝隙往外挤,噗嗤噗嗤地冒着白沫。

  “哦齁齁齁……哦齁……”洛明明被这股滚烫的浓精烫出了母猪般的叫声。那不是人类在床上该发出的声音,是纯粹被肏到失去理智、被烫到灵魂出窍的雌性才会发出的呻吟。

  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着却喊不出成句的话,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流了一脖子,全身痉挛得像过了电……阴道在绞,子宫在吸,两条丝袜腿绷得笔直,脚趾从被撕咬破的丝袜里冒了出来。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抽搐着,子宫贪婪地把那股浓精一口一口地往里吞,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吸进最深处,一滴也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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