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114-115)作者:臻帅超人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1 7:47 已读79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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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村多娇需尽欢】(114-115)

作者:臻帅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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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车震

  就在尽欢和干妈在干的正爽时,却浑然不知此刻村长家里,翠花正犯了难,刚推开院门的时候,心里还在盘算着今天动员大会的事……邻村那几个妇女代表推三阻四的,动员了半天也没个准话,她正琢磨着下回该换个什么说法。结果脚刚踏进院子,就看见二妞从她房里出来,手里端着水桶和抹布,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那是一种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但分明藏着什么东西的表情。翠花当了这么多年妇女主任,察言观色是本能,一眼就觉得不对劲。

  她笑着打了声招呼,二妞应得也利索,端着水桶就要去院子里洗衣服。翠花进了自己屋,环顾一圈……桌面擦得锃亮,窗台一尘不染,被子叠得比军营还齐整。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衣柜旁边那张凳子上。

  凳子上放着一个靛蓝色的包袱。那个她藏在衣柜顶上、用两件旧棉袄压着的包袱。

  翠花的脚步顿了一下,走过去把包袱解开了一角。里面的蕾丝内衣、丝袜、润滑油、双头龙……一样没少,就是被翻过的痕迹明晃晃地摆在那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二妞正蹲在水龙头旁边搓那两件旧棉袄,搓衣板被她按得咯吱咯吱响,那力气比平时大了不少,像是要把什么东西连带着搓掉似的。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翠花一眼,又飞快地把头低下去,两只手继续在搓衣板上使劲。

  翠花走到她旁边蹲下来,也没绕弯子,直接开口了:“妞儿,你翻妈的柜顶了。”

  二妞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搓得更用力了,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当场逮住,“我擦衣柜顶,那两件棉袄盖在上面,我一拿就带下来了……我不是故意要翻妈的东西。”

  翠花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尖,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实诚,不会撒谎。她伸手把二妞手里搓了一半的棉袄拿过来搁在水盆边,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拍了拍。

  “是妈的错,不该把那些东西随便搁在柜顶。”翠花的声音放得很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也带着点窘迫,但更多的是坦诚,“既然你看见了,妈也不瞒你。”

  二妞抬起头看着自家婆婆,翠花苦笑了一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斟酌着开口:“妞儿,妈也是个女人。你嫁给蓝正这么些年了……妈不是傻子,妈知道你跟蓝正那屋是怎么回事。他那个样子,到现在也没碰过你一根手指头。妈心里都清楚。”

  二妞的睫毛垂下去,嘴唇抿成一条线。

  翠花继续说,声音又轻又慢,像是把自己也当成了倾诉的对象:“妈跟你公公分房也好几年了。当初搬出来,说好是为了方便照看蓝正……这个你也知道,那不过是个说法。两夫妻走到这个份上,情分早就磨没了。这几年他回家住过几回?连饭都不一定回来吃。妈也怨过,也闹过,后来想开了……女人这辈子,不能光指望着男人活着。”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自己都觉得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有点荒唐。她指望着别的男人了吗?确实指望了……她指望着红娟家里那半个大孩子,把人家吃干抹净了不说,还收了人家干妈送的这些淫具当宝贝似的藏在柜顶。但她总不能在儿媳妇面前说这个。

  “那些东西……”翠花的声音难得地磕绊了一下,“那些丝袜、内衣,是妈跟赵花、蓝英她们几个姐妹私下里换着买来穿的。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婆娘,平日里在人前得端着,在地里得干着,回了家对着空屋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买几件漂亮衣裳,哪怕是穿给自己看的,也总算有个盼头。”

  她这句话倒是半真半假……确实是跟赵花和蓝英换着买来穿的,只不过穿给谁看,这个问题就不能深究了。

  “至于那根……”翠花说到这里自己也脸红了,她咬了咬牙,“那根东西,妈买来就是图个排解寂寞。妈不想再找男人,也不想再嫁,但有时候夜里实在闷得慌,就……就自己解决一下。妞儿你也别害臊,女人有这方面的需要不丢人。”

  二妞的脸已经红得能煮鸡蛋了,两只手绞在一起都快绞成了麻花。

  翠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温柔又利落的妇女主任模样:“妈跟你说这些,是没把你当外人。这些东西让你看见了,是妈没收拾好,妈给你赔个不是。以后妈会注意的。”

  二妞抬起头看着翠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摇了摇头:“妈,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没想到……”

  “好了,不说了。”翠花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把那两件泡在水盆里的旧棉袄重新塞回她手里,“该洗衣服洗衣服,妈去把那些东西收好。”走了两步又回头,换上了一副轻松的笑脸,“对了,过几天赶集,你要是看上什么好看的衣裳,跟妈说,妈给你买。”

  二妞愣愣地点了点头,看着翠花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低头看了看手里湿漉漉的旧棉袄,又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力道比平时重了好几分,拍得啪的一声响。

  不管了。反正婆婆不可能骗她。

  她把两件旧棉袄重新按进水盆里,搓衣板又咯吱咯吱地响了起来。水花溅在她脸上,凉丝丝的,倒是把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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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回到尽欢的家中,院子里的阳光正好,张红娟拿着扫帚在清扫墙角的落叶,穗香则蹲在井边搓着早上换下来的衣裳。两个人一边干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的无非是中午吃什么、晚上要不要给尽欢留饭之类的寻常话,语调懒洋洋的,带着昨夜酣战过后的餍足和慵懒。

  院门被推开的时候,惠敏拎着几包花街买回来的点心走在前头,可欣牵着玉儿的手跟在后面。玉儿一进门就挣开了姐姐的手,小跑着扑到穗香背上,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妈……”,穗香被她扑得往前一栽,手上的肥皂泡甩了一脸,回头在玉儿脸蛋上亲了一口。

  可欣也走到张红娟身边,把手里提的一包炒栗子递过去,张红娟接过栗子顺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花街好玩吗?买了啥好吃的?”张红娟把扫帚靠在墙边,打开纸包看了看,炒栗子还冒着热气,壳上泛着油光。

  穗香也把衣裳先搁到盆里,擦擦手凑过来,从惠敏拎着的纸包里抽出一根糖葫芦递到玉儿手里。玉儿接过糖葫芦高兴得原地蹦了两下,嘴里喊着谢谢小妈谢谢干妈,然后又拉着可欣叽叽喳喳地讲起花街上看到的踩高跷和舞狮子。

  几个大人围着院子里的石桌坐下来,你一句我一句地问着花街上的热闹。穗香问玉儿有没有吃糖人,玉儿说吃了吃了,吃了孙悟空的糖人好大一个;张红娟问可欣有没有买头绳,可欣从兜里掏出一根粉色的小卡子晃了晃,说小姨给买的。惠敏在旁边笑着补充说玉儿差点被耍猴的猴子抢了糖葫芦,吓得躲到她裙子后面不肯出来。几个女人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在院子里荡开,惊得墙头上一只花猫跳走了。

  聊了没一会儿,玉儿就把糖葫芦啃完了,竹签往桌上一放,拽着可欣的袖子晃来晃去:“姐,姐,我想去找沁沁玩,她之前说她家里有新的连环画!”

  可欣被她晃得坐不稳,笑着站起来牵住她的手,回头朝几个大人挥了挥手:“妈,小妈,小姨,我带玉儿去沁沁家坐一会儿,晚饭前回来。”张红娟嘱咐了一句路上别跑,两个丫头已经嘻嘻哈哈地跑出了院门,脚步声一溜烟远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穗香低头把水盆里泡着的衣裳翻了个面,张红娟重新拿起扫帚扫了两下落叶。

  惠敏没走。她站在石桌旁边,手里还捏着那包没拆开的桂花糕,眼睛看着穗香,嘴角的弧度收了一点,换上了另一种神色……不是严肃,但也不是刚才跟玉儿她们聊天时那种轻松的笑。那是一种“该办正事了”的眼神。

  穗香抬起头,跟惠敏对视了一眼。她的手指在洗衣盆里停住了,喉头动了动,然后叹了口气。那口气又长又沉,叹完之后她把湿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站起身走到张红娟旁边,低声说了句:“姐,让惠敏先去堂屋里等着吧。”

  张红娟正弯腰捡落叶,听见这话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慢慢变成了某种预感。她看着穗香,穗香也看着她,对视的时间很短,但穗香的眼神里写着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穗香凑到张红娟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姐……惠敏早就发现我们跟尽欢的事了。我昨晚答应了今天会给她一个正式的答复。”

  张红娟拿着扫帚的手微微一僵,几片落叶从扫帚尖上滑了下去。她站在原地,目光越过穗香的肩膀看向站在石桌旁的惠敏。自己的亲妹妹也在看她,那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鄙夷,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像是在等一个迟到很久的解释。

  张红娟没说什么。她两只手互相拍了拍,把手掌上沾的灰土和落叶碎屑拍干净,然后解下了腰间的围裙,搭在石桌边上。穗香看着她做完这些,也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一起朝堂屋走去。走过惠敏身边的时候,张红娟伸手在妹妹的手臂上轻轻搭了一下,下巴朝堂屋的方向微微一扬。惠敏转身跟上。三个女人的脚步都很轻,踩在院子的石板地上,只发出几声沉闷的脚步声。堂屋的门虚掩着,穗香伸手推开,让惠敏先进去,然后跟张红娟对视一眼,也跨进了门槛……

  张红娟走到八仙桌旁,拉开条凳坐下,又把旁边那条也拉出来,朝惠敏指了指。穗香没坐,她靠在门边的墙上,她试图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但是不管怎么看都被那对肥硕的乳房给挡住。

  惠敏在条凳上坐下来,把手里那包桂花糕搁在桌上,然后抬起头,目光从张红娟脸上挪到穗香脸上,又挪回来。她的表情倒还算平静,只是嘴唇抿得有点紧,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桂花糕包装纸的边角。

  “姐。”惠敏先开了口,声音不高,语气里没有兴师问罪的意味,倒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找到出口,“你…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吧?”

  张红娟点了点头。穗香在门边也轻轻嗯了一声。

  “那我今天就坐在这里,等你们给我一个说法。”惠敏把手从桂花糕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我不是来骂你们的,也不是来拆散谁的。我就是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跟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张红娟和穗香对视了一眼。穗香的嘴唇动了动,张红娟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来说。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手交叠在桌上,看着惠敏的眼睛。

  “惠敏,你是我亲妹妹,我不想瞒你,也不该瞒你。”张红娟的声音很稳,但仔细听能听出尾音在微微发抖,“我跟欢欢……是今年才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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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三人对峙的期间,身为主人公的尽欢却完全不知情。

  因为此刻的他正趴在干妈这个美熟妇那肥美兼具的肉体上肆意的享用,不过干妈似乎是察觉了尽欢不太得劲的样子,毕竟这台车的空间也就那么点大,于是体贴的说:“换个姿势吧!”

  干妈这话一出口,尽欢也觉得这前排确实憋屈得慌。

  他刚才抽送的时候膝盖老撞到底下的塑料壳子,干妈的脑袋也差点顶上车窗,虽然爽是真爽,但总觉得没完全施展开。

  于是他顺从地把鸡巴从蜜穴里拔了出来……那根粗壮的肉棒退出阴道口的时候发出“波”的一声脆响,龟头带着一大泡淫水从穴口翻出来,整根棒身裹满了白浆和骚水,亮晶晶的还在往下淌。

  洛明明的阴道口一时间合不拢,敞着一个小小的圆孔,里头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看得尽欢差点又忍不住要插回去。

  洛明明翻过身来,伸手握住他那根湿漉漉的大鸡巴,也不嫌脏,低头在龟头上亲了一口,嘴唇抿掉上面残留的骚水,然后牵着鸡巴就往车后座挪。

  她弯腰从扶手箱上空跨过去的时候,尽欢正好看见她那对G罩杯的肥奶在衬衫底下晃荡的弧度,忍不住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臀肉荡了三荡。

  两个人挪到后排,空间比前排宽敞了不少。洛明明翻过身来,趴在座椅上,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来对着他。那姿势摆得又媚又浪,两条丝袜腿微微分开,腰压得很低,屁股翘得很高,从腰窝到臀峰勾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她回过头来,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绯红,伸手扯了扯尽欢还没脱掉的衬衫:“乖儿子,把衣裳脱了……帮妈妈也脱了。在座椅上肏得不舒畅,脱光了肉贴肉才好肏。妈妈这一身肉都是给你长的,你摸摸,你摸摸。”

  尽欢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裤全扯了扔到前座,又帮干妈把她那件白衬衫从肩膀上剥下来,再解开她背后的奶罩扣子。那对G罩杯的大肥奶弹出来的瞬间,白花花的乳肉晃了好几晃,两颗红嫩的乳头硬邦邦地戳在空气里。他把干妈从上到下剥了个精光,只留腿上那双吊带丝袜没脱……干妈说穿着这个肏更带劲。

  没了衣物的阻隔,干妈保养得当又被尽欢持续滋养过的身子完整地展现在他面前。那对肥奶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又大又圆,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整根鸡巴。

  腰不算细,但跟肥臀一对比就显得格外有曲线,小腹微微隆起一层柔软的弧度,肚脐眼圆圆地凹着。再往下是她稀疏的阴毛和那两片被肏得还在微微外翻的肥厚阴唇。

  最绝的是那个屁股……又大又白又圆,臀肉肥得流油却不显胖,像是两颗熟透的蜜桃并在一起,肉感十足又紧致有弹性,中间那道深深的臀沟里还淌着刚才被肏出来的白浆。

  尽欢看得一阵肉紧,鸡巴翘得一柱擎天。他扑上去,贴着干妈滑嫩的脊背,胸膛压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她整个背都在发烫。伸手分开两片肥饱的臀肉,龟头在湿漉漉的阴唇上蹭了两下就找到了那个还张着小口的阴道口,屁股一挺,整根粗壮的肉棒“卜滋”一声尽根没入,两颗卵蛋甩在她阴阜上啪地一响。

  “啊……乖儿子……轻轻插哦……妈妈怕……啊……很舒服……像这样就好……哦……很美……很舒服……啊……你插得妈妈好爽……哦……别太用力哦……啊……好好哦……嗯……好老公……好大的鸡巴……嗯……”洛明明趴在座椅上浪叫着,每一声都又娇又媚,尾音往上挑,像是被肏得魂都快飞了。她嘴上说着别太用力,屁股却拼命往后顶,把尽欢的鸡巴吃得更深。

  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顺,尽欢每一次挺腰都能感觉到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那团嫩肉像是活的一样,每次被撞都张开一个小嘴含住他的龟头吸一口再松开。他抱着干妈的大白屁股,开始加快速度,小腹撞在肥臀上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啊……老公……好深……这个姿势顶得好深……哦……妈妈的子宫口被你顶开了……啊……龟头插进去了……噢……又酸又麻……好爽……啊……妈妈的小屄就是给你长的……你的鸡巴一进来就裹得紧紧的……嗯啊……肏我……肏妈妈……肏死妈妈……啊……好儿子……妈妈的骚屄好胀……被你撑得好胀……哦……再快一点……对……就这样……”

  洛明明被肏得粉脸赤红,眼睛里全是水雾,舌头吐在外面半天收不回去。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新的快感又铺天盖地地涌上来,阴道里的嫩肉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浇下来,淋在尽欢的龟头上。她被肏得全身痉挛,屁股在尽欢的小腹上磨着蹭着,又一股阴精往外喷,浇得尽欢的龟头酥麻到骨子里。

  尽欢双手按住她两条浑圆肥白的大腿根,指腹陷进嫩肉里,继续猛力地抽插了三四下,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然后腰眼一麻,一股一股滚热的阳精直直泄入她被肏得张开的子宫口里,一发接一发,全灌进去了。

  “唔……好孩子……泄死我了……噢……噢……啊……尽欢……你就那么想当爸爸吗……噢……啊……天啊……你插得好深……鸡巴插得那么里面……妈妈肯定会怀孕的……唔……妈妈的子宫被你的精液灌满了……啊……好烫……射了好多……你这孩子……存了多久……噢……都灌给妈妈了……”洛明明趴在座椅上哆嗦着,声音都劈了,两条丝袜腿抖得像筛糠,脚趾蜷缩着看似要把丝袜抠出好几个洞一样。

  “我要做爸爸……我要射进去……射到最里面……我要妈妈……要所有的妈妈……都怀上我的孩子……”尽欢气喘吁吁地喃喃着,即便射完了精,仗着欢喜牌金枪不倒的特性,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戳在干妈的阴道里,死死地堵着刚射进去的浓精,不让一滴流出来。他的屁股还在一耸一耸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恋恋不舍,好像少插一次少奸淫一会儿就会亏本似的……

  尽欢趴在干妈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把半软的鸡巴从她蜜穴里退出来。龟头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红酒瓶塞子似的,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浆就从她那被肏得还没合拢的阴道口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糊在她那已经被撕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上。

  他伸手把干妈捞起来搂在怀里,两个人挤在后排座椅上,赤裸的胸口贴着赤裸的脊背,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热乎乎的。洛明明歪过头来亲了亲他的下巴,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今天非得怀上不可”“儿子弄得我好爽。”之类的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车厢里安静下来了。刚才那些撞击声、水声、浪叫声全都消散在午后闷热的空气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交叠在一起。红色轿车停在树丛深处,阳光从野草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座椅上洒了一片碎金。

  洛明明趴在后座上缓了好一阵,汗湿的头发黏在脸颊上,眼睛半阖着,嘴角还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她浑身的骨架像是被抽走了,软塌塌地瘫在那儿,刚才被尽欢按着的那只肥白屁股还在一阵阵地轻微抽搐。过了大约二十几分钟,她终于撑起胳膊坐起来,抬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回头看了一眼。

  结果她嘴角的笑意就收不住了。

  尽欢那根东西又翘起来了。硬邦邦地戳在那儿,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整根棒身因为刚才那一炮还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好小子,”洛明明伸手在他翘起的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那根东西弹了弹又弹回来,硬得很,“小尽欢,你的小弟弟又站起来了……这才多一会儿,嗯?”

  尽欢被她弹得嘶了一声,随即嘟起嘴,伸手报复性地揉上干妈那两坨大奶子。十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像揉两团发得极好的面团,揉得洛明明闷哼了一声。他一边揉一边撒娇似的嘟囔:“干妈你以为都怪谁呢……刚才撅着屁股那样叫,我脑子里现在全是你说要给我生孩子的样子,能软才怪了。”

  洛明明被他揉得浑身又酥了半边,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黏糊糊的,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快活。她伸手去掰尽欢的手,没掰开,干脆由他揉着,自己仰过身去够车窗摇把。

  “好闷,透透气。”她把车窗摇下来一半。

  野地里带着草腥味的风灌了进来,把车里那股子腥甜黏腻的味道冲散了不少。两个人挤在后座上,赤裸着身子,吹着风,一时间都没说话。洛明明靠在尽欢怀里,脑袋枕在他肩窝上,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他大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他那根还没消停的鸡巴。尽欢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里的茉莉花香混着汗味,眼睛看着窗外被风吹得摇头晃脑的野草。

  他们却全然不知,在离停车位置不到二十步远的一丛灌木后面,有一个女人正躲在暗处。

  那丛灌木长得又密又高,叶子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从外面看根本藏不住人……但若是趴下来、蜷缩着身子、用周围半人高的野草做掩护,角度刁钻地往车窗里望,就能从摇下的那半扇车窗里看个一清二楚。那女人蹲在灌木后面已经好一阵子了,额头上全是汗,脸颊烫得能煎蛋,连呼吸都在发抖……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韩秀英从佰家沟探完亲戚回来,走的是那条少有人走的荒路。她穿了件靛蓝色的斜襟布衫,头发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纂儿,鬓边簪了一朵路边摘的小野菊。虽说是寡妇,但她今年也才三十九,身段保养得还算匀称,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走在田埂上还能惹得路过的老光棍多看两眼。

  她前阵子可谓是春风得意。蓝建国那个老东西不知怎么的,连着好几个月都没来找过她。头一个月她还提心吊胆地等着,生怕他哪天喝醉了又摸上门来……毕竟当初她可是被他强占的。那时候她刚守寡没两年,一个人在这边无亲无故,蓝建国借着隔壁朝阳村的村长身份来她家“慰问”,三言两语就动了手。她反抗过,也哭过,可一个寡妇在村里能有什么倚仗?后来也就半推半就地认了,起码有个人依靠,日子也好过些。被他强占之后反而得了些照应,逢年过节有人送点东西,村上的活也有人帮着干。

  可这两个月蓝建国忽然就断了联系。韩秀英一开始还惴惴不安,怕是自己哪里得罪了他,后来又怕是他在外头又找了别的女人。但日子一天天过下来,她反倒松了口气……不用再提心吊胆地伺候那个老东西,不用再担心被村里人嚼舌根,生活慢慢回到了正轨。

  但这种轻松只持续到今天为止。

  走在这条荒路上,她忽然就开始惆怅了。还有一天就到除夕了。也就是说,离她四十岁的生日也不过半个月了。

  四十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个数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架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经期这两年已经越来越不准了,上个月迟了十几天才来了一点点,颜色也淡得像掺了水。村里的老婶子们闲聊时说过,女人要是月经开始乱,那就是快绝经了。

  绝经。这两个字压在她心口,沉得像两块秤砣。绝经就是地荒了、田干了,再也没有种子能在里头生根发芽。她这辈子做过姑娘,做过媳妇,做过寡妇,做过姘头……唯独没有做过母亲。

  年轻的时候盼着要孩子,丈夫却病死了;后来跟了蓝建国,又不敢要。现在好了,再犹豫两年,连要的机会都没有了。到时候年老色衰,蓝建国也不会再多看她一眼,她就真真正正地成了一个孤老婆子,守着两间破瓦房,等着哪天死在床上也没人知道。

  她突然有点后悔。早在几个月前,蓝建国还在他身子上折腾的时候,她就应该让他射进去的。那老东西每次都想内射,是她每次都拼了命地推他,让他射在外面。她怕怀孕,怕生下一个没名分的孩子,怕被人戳脊梁骨骂一辈子。可现在看来,那些害怕跟孤零零老死比起来,算个什么?

  她也曾旁敲侧击地打听过蓝建国在朝阳村的地位和家庭环境。蓝建国的老婆刘翠花是个能干的女人,当着妇女主任,在村里挺有威望。他们有个儿子叫蓝正,据说是天生弱智,二十来岁的人了心智还跟几岁娃娃似的。韩秀英也曾暗暗想过,既然刘翠花连个健全儿子都生不出来,那自己若是能给建国生个健康的,是不是就能争上一争?坐一坐那个村长夫人的位置?

  可是每次跟蓝建国媾和的时候,她脱了衣裳躺在那张硬板床上,看着天花板上被雨水洇出来的黄渍,总会想起自己是谁……一个寡妇。一个死了丈夫、没有倚靠、被同村人用同情或鄙夷的眼光打量的寡妇。

  要是寡妇偷人还怀了种,挤兑走了原配扶了正,那往后余生她都会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她母亲在世时就最恨这种女人,说这种女人比窑子里的还不如。她怕了。所以每次都不敢让蓝建国内射,每次都把腿夹得紧紧的,或者用手帮他弄出来。

  现在好了。蓝建国不来了。她想让谁射进去都没人可找了,也许这就是命。

  她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从没来过的偏僻洼地。这里三面环山,野草长得比人还高,荒得很。她正打算绕回去,忽然脚下停住了。

  一台红色的轿车安安静静地停在前方的草丛里。

  韩秀英揉了揉眼睛。在这穷乡僻壤,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小汽车?那车漆红得发亮,在午后的阳光下反着光,跟这片灰扑扑的荒地格格不入。她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脚却不听使唤地往前凑了过去。

  没走几步,她又停住了。那台车在动。不是往前开的那种动,是停在原地、车身有节奏地上下晃悠的那种动。一下一下的,很有规律。她本能地蹲下来,躲在半人高的野草后面,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她的心口,脚步偷偷地越来越近。

  忽然车停了下来。韩秀英吓得一哆嗦,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整个人缩进草丛里大气都不敢出。她隐约看见车里有人影在动,随即车又开始晃了。

  她长出了一口气,摸了摸胸口,趁车子晃得最厉害的时候,把身子隐藏在一棵歪脖子老树的遮挡下,趴进了一个干涸的浅沙坑里。这个位置离那台车只有二十来步远,从野草的缝隙里能看见车窗摇下来的半扇玻璃。

  过了一阵子,轿车又暂停了震动。车窗像刚才一样完全摇了下来,一个长发女人探出了半截身子。韩秀英看得真切……那女人光着身子,探出身打量了一眼四周,悬吊的两只雪白乳房只有下沿还遮在车窗里头。那对奶子大得像两只瓠瓜,白得亮眼,两颗乳头是嫩红色的,挺翘翘地立在顶端。韩秀英猛地把头缩回沙坑里,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好在那个裸着身子的女人没有发现她。她听见车里隐约传来说话声,是一男一女在笑闹,语气黏糊得像是刚做完那事。她没敢再探头,等了片刻之后才听到轿车再一次有节奏地晃动起来,而且这次动静更大更猛,整台车上下起伏着,连底盘都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原来是在干这事。韩秀英捂着嘴,脸腾地烧了起来,心想这谁家不要脸的,大白天把车开到荒郊野地里来偷情。可接下来她听到的声音,让她整个人都凝固在了沙坑里。那女人一直在淫叫,声音顺着风飘得老远,叫得又浪又媚,一声声的“乖儿子”、“好儿子”、“老公”“大鸡巴”、“肏妈妈的小屄”之类的下流话。更让人发懵的是那女人的声音,她可以肯定那个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小姑娘,至少也有三到四十上下。

  一个美艳丰腴的女人,管车里的男人叫儿子?而那个男人的声音很年轻,听着像个毛头小子,却也在浪叫着说“妈妈我要肏死你”、“妈妈的屄好紧”之类不堪入耳的话。

  这是母子,是一对乱伦的母子。

  韩秀英蹲在沙坑里,脑袋嗡嗡的。她当然知道这种事不稀奇,军属村里那些龌龊事她也是听说过的,但是那不都是几十年前的了吗?那都是旧社会的事了!现在居然还有?忽然车厢里安静下来,她爬到了一处树丛后面,紧张的悄悄观望着那个方向。

  车里,干妈和尽欢此时保持着观音坐莲的姿势相连在一起,嘴里不停的亲吻着彼此,然后尽欢从嘴巴一路亲吻来到干妈的胸前,随后脑袋被干妈抱在胸前。

  尽欢把脸埋在干妈怀里,撒娇般地蹭了蹭那两坨软绵绵的乳肉,然后仰起头,露出一张委屈巴巴的小脸。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刚才亲吻时残留的口水,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被人抢了食的小狗。

  “干妈把窗打开了,”他嘟着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这光天化日之下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妈妈的身体被其他人看见……那儿子可是要吃醋的。”

  洛明明低下头看着怀里这张楚楚可怜的小脸。她知道这小子是装的,那双眼珠子黑亮黑亮的,明明刚才还像头小狼崽子似的把她肏得死去活来,这会儿倒装起乖来了。可偏偏她就是吃这一套。那声“妈妈”一叫,她胸腔里那颗心脏就像被人捏了一把,又酸又软,恨不得把他揉进怀里使劲疼。

  “就你嘴甜。”洛明明伸手在他脸颊上拧了一把,没舍得用力,拧完又揉了揉,“儿子不想让别人看妈妈的肉,那儿子就快点弄……弄满意了,妈妈今晚带你去吃好东西,好好给你补一补。”

  说完她松开手,推开另一侧的车门,光着身子就跨了出去。尽欢看着她白花花的大屁股从车门里挤出去,两瓣肥臀在阳光下晃了两晃,整个人愣住了。这荒郊野地的,干妈就这么一丝不挂地下车了?

  洛明明赤条条地走到车头,一屁股坐到了引擎盖上。那铁皮在太阳底下晒了老半天,烫得她嘶了一声,但她没挪开,反而整个人往后仰,两手撑在身后,把两条白嫩的大腿大大咧咧地张开。她朝尽欢扬了扬下巴,嘴角挂着挑衅的笑:“车里太窄了,出来弄吧。”

  这一下让躲在暗处的韩寡妇变得更加的紧张,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少年从车里拱了出来……

  尽欢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赤条条的身子被午后的阳光镀了一层金边。他个子不算高,但骨架匀称,腰窄肩宽,小腹上已经初见规模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他的肤色是那种健康的浅麦色,晒得刚刚好,光滑紧致得连颗多余的痣都没有。而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巨根正剑拔弩张地翘在小腹前……粗长壮硕的一根,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渗着腺液,在阳光下亮晶晶地晃着,威风凛凛的样子。几滴水渍顺着大腿根流下,那是刚才在干妈的蜜穴里面捣出来的蜜汁,那根粗壮的鸡巴看起来更显得油亮精悍,杀气腾腾。

  洛明明大大方方地分开肥白的两条大腿,稀疏乌黑的阴毛下面,那一道湿淋淋的艳红肉缝若隐若现,肉缝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水渍,两片小阴唇被刚才在车里肏得充血外翻,像一只贪心的小嘴似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她伸手在肉缝上摸了一把,指腹上沾满了黏连的淫水,朝尽欢勾了勾手指。

  尽欢走到她跟前跪下,两只手掰开她的大腿根,低下头就用嘴唇按住了那口湿漉漉的穴口。他先是痛吻了一番,整张嘴罩上去又吸又吮,把两片肥嫩的阴唇含在嘴里用舌头拨来拨去。然后舌尖像一条灵巧的泥鳅,伸进阴道里面舐刮,在阴道壁的嫩肉上一圈一圈地画着,再不轻不重地挑逗她的尿道口,最后用牙齿轻轻叼住那颗早已胀得通红的小肉核,细细地磨。

  “啊……哎呀……儿子啊……妈妈受不了了……你舐得我全身酥痒死了……哦……我又要到了……好老公……快来肏我……”洛明明被他这一阵舌功搞得七荤八素,屁股在引擎盖上不停地扭动,两只手抓住尽欢的头发又拉又按,把整个阴阜更高地挺起来往他嘴上送。一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架在车灯上,另一条腿勾着他的后颈不放。

  一股热滚滚的淫液从阴道深处淌了出来,像开了闸的小溪似的,顺着尽欢的下巴滴到地上,在引擎盖上汪了一小摊水渍。她全身一阵剧烈地颤抖,弯起双腿把屁股抬得更高,踩在车灯上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尽欢知道她已经嘴馋得不行了。他松开嘴,站起来,扛起她一对雪白肥嫩的大腿架在肩膀上,一手扶着鸡巴,用龟头在她阴阜上磨来磨去。龟头拨开阴唇又滑开,在阴蒂上碾一圈再滑回去,反反复复就是不进去。

  洛明明被他磨得浑身打颤,穴口对着他的龟头一张一合地空吸,痒得连骨头缝里都像有蚂蚁在爬:“好老公……别磨了……里面痒死了……快……快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去……给妈妈止止痒……求求你……快嘛……妈妈受不了了……”她挺着屁股往上够,想把那根东西吃进去,偏偏尽欢每次都在她快要吃到的时候往后微微一撤。

  尽欢终于不再逗她了。他把龟头对准那张翕动的穴口,屁股猛的一沉……“滋”的一声,整根鸡巴一捣到底,龟头狠狠地顶在她的花心深处。洛明明被顶得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呻吟,脑袋往后仰,脖子都拉直了,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颤巍巍的闷哼,连车头上沾的一层薄灰都被她屁股蹭干净了。

  尽欢开始轻抽慢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在穴口卡着,再慢慢推进去,龟头碾开层层迭迭的嫩肉直达花心。洛明明扭着屁股配合他的节奏,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在红色引擎盖上蹭来蹭去,像是两条大白鱼在铁板上翻腾。

  “嗯……好美呀……好儿子……妈妈的蜜穴被你的大鸡巴搞得好舒服……再快一点……噢……对……就是那里……顶到了……花心要被你捣烂了……啊……肏我……肏妈妈……妈妈的屄就是给儿子长的……”洛明明又一次开始放声淫叫,在这荒郊野地里也不用顾忌什么,叫得又浪又响,嗓子都喊劈了,声音在四周的野草丛里荡来荡去。

  “哎呀……老公……你的大鸡巴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呀……干妈被你的大肉棒搞死了……我又要给你了……哦……好舒服呀……”洛明明尖叫着,又一股滚烫的淫水直冲而出,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感到龟头被那股热滚滚的淫水一烫,舒服透顶,刺激得他骨子里的原始兽性全爆发了出来。他不再慢条斯理地磨了,改用猛攻狠打的战术,猛力抽插,龟头次次直捣花心,三浅一深,左右插花,时而在穴口浅浅地勾那圈嫩肉,时而整根捅进去把花心碾得酥烂,把从几位熟母身上学来的所有招式全都使了出来。

  洛明明这时感到有一股不可言喻的快感从阴道深处往全身各处乱窜,舒服得她几乎发狂起来。她伸出玉臂紧紧抓住尽欢的肩头,指甲在少年微微汗湿的皮肤上抠出几道红印子,屁股猛扭猛摇,配合着他每一次撞击往上顶。

  “哎呀……好哥哥……痛快死妈妈了……啊……我舒服得要……要飞了……老公……妈妈不行了……又……又要了……呀……”她喊着喊着嗓子就劈了,声音又尖又浪,尾音拖得老长。

  尽欢猛弄猛顶她的花心,干妈这时已无力再紧抱他了,手臂从尽欢肩膀上滑下来,软塌塌地垂在车头两侧。她全身软绵绵地躺在车头盖上,两条腿从尽欢腰上滑下来也无意识地大张着,两只大奶子在胸口被撞得晃来晃去。那模样分外迷人,眼角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水珠子,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整张脸红得像喝醉了酒。

  她嘴巴还在动,嗓子已经哑了,却还在拼命往外蹦词:“好儿子……亲老公……你肏死我了……嗯……好爽喔……用力的干吧……我愿意为你而死……唷……好哥哥……小爸爸……用力肏我吧……妈妈的蜜穴好舒服喔……嗯……我不行了……你真要肏死我啊……哦……哦……”

  尽欢听到干妈这些淫荡到骨子里的浪叫声,更加卖力地抽干着。汗水从他的额头上甩下来滴在她肚皮上,跟她的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整片小腹都是亮晶晶的。

  “妈妈再忍耐一下……我就快要射了……你快动呀……妈妈的骚屄真好……”他喘着粗气喊着,声音也没比她好多少,又哑又急,尾音都在发颤。

  洛明明闻言知道尽欢也要到高潮了,拼命提起最后那点余力,两条腿重新夹上他的腰,肥白的屁股拼命地扭动,阴道里的嫩肉一夹一放地吸吮着大肉棒,整条阴道像是活了一样从根部往龟头上蠕动绞紧。

  尽欢只觉胯下肉棒被周围嫩肉强力的收缩绞紧,那种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的压迫感舒服得没法形容。龟头一阵阵酥酸麻痒,那股酥麻快感从会阴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他再也忍不住了,急忙抱起干妈的肥臀,十指深深陷进她白嫩的臀肉里,在一阵急速的抽插下,耻骨撞得她阴阜啪啪直响,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啪作响,最后把龟头死死顶在花心上,将一道又一道热滚滚的浓精直射入干妈的子宫深处。

  “啊……儿子……妈妈……又丢了……啊……”洛明明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抱住尽欢的脖子,两条腿紧紧缠在他腰上,阴道剧烈痉挛着又一次攀上了高潮。

  尽欢射完之后搂着干妈一个翻身,两个人一起从引擎盖上滑下来双双倒在了车边的草地上。

  野草软塌塌地垫在身下,被两人的体重压得倒了一片。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鸡巴还堵在她蜜穴里,感觉到干妈的身体还在余韵中一阵阵地痉挛,穴肉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紧他的棒身,像是贪婪地想把他最后一滴精液也吸出来。阳光透过树缝星星点点地洒在两人赤裸交叠的身体上,暖洋洋的。远处有鸟叫了两声,又飞走了……

  第115章 中场休息

  韩秀英趴在树丛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她活了三十九年,见过男人光膀子干农活,也见过男人脱了裤子那副急色的丑态,可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那个少年从车里钻出来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好打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金灿灿的。他的身子还在抽条,肩膀还不算太宽,但骨架已经长开了,腰窄窄的,小腹上浅浅地浮着一层肌肉的轮廓。皮肤是那种经常在地里干活晒出来的浅麦色,光滑紧实,连一颗多余的痣都没有。

  然后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挪,就再也移不开了。

  他胯下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又粗又长,跟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韩秀英这辈子见过的成年男人那话儿也就那么几回——她那死鬼丈夫,瘦瘦小小的一个人,那东西也跟他人一样又细又短;蓝建国的倒是粗些,但软塌塌地往下耷拉,勃起了也就勉强够用,还包着一层皮。

  可这个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少年,胯下那根却大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完全从包皮里褪出来,圆钝钝的像颗剥了壳的鸡蛋,后面的冠状沟棱角分明,棒身上青筋盘虬交错,整根东西翘成一个微微上弯的弧度,马眼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子,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韩秀英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小腹里像有什么东西抽了一下。她赶紧把目光移开,可那画面已经烙进脑子里了。

  那美妇正大大咧咧地坐在车头盖上,两条大腿往两边敞开,中间那片风景一览无余。她的阴毛稀疏乌黑,下面那一道肉缝湿淋淋的,两片小阴唇充血翻开,红艳艳地往外吐着水光。韩秀英看见少年在那美妇跟前跪了下去,把脸埋进她腿间,紧接着那美妇就开始浑身打颤,两条腿夹住少年的脑袋,手揪着他的头发又拉又按,嘴里的叫声又浪又媚。

  “啊——好儿子——妈妈的骚屄被你舔化了——哦——舌头伸进去了——啊——”

  韩秀英的脸烧得能烙饼。她看着少年的舌头在那美妇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把两片阴唇舔得翻来翻去,舌尖还时不时拨弄一下顶端的肉核。那美妇被舔得屁股在车盖上乱扭,一股亮晶晶的水从肉缝里淌出来顺着臀沟流到引擎盖上,汪了一小摊。

  韩秀英夹紧了腿。她感觉自己裤裆里潮了一片。

  然后少年站了起来。他扛起美妇的两条白嫩大腿架在自己肩上,扶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对准了那张湿漉漉的穴口。韩秀英从侧面看得清清楚楚——那龟头在阴唇上磨了一圈又滑开,再磨一圈又滑开,把两片小阴唇蹭得翻卷起来又弹回去。美妇被他磨得浑身打摆子,穴口一张一合地空吸着,好像在求那根东西赶紧进来。

  “好老公——快插进来——妈妈的骚屄里面痒死了——”

  少年终于不再逗她了。他屁股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滋”的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韩秀英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眼睁睁看着那根不符合尺寸的巨物消失在美妇的肉缝里,美妇的小腹上甚至浮起了一道浅浅的凸痕。那一下插得又深又狠,美妇整个人都在车盖上弹了一下,嘴里的叫声尖得变了调。

  然后他开始抽插。先是轻抽慢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推进去,龟头碾开层层迭迭的嫩肉直达花心。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美妇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棒身上裹了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每次插进去又把阴唇整片塞回去,噗嗤噗嗤的水声大得让韩秀英隔了二十步都能听见。

  韩秀英的手指在泥地上抠出了几道印子。她在心里暗暗对比着自己经历过的男人。她那个死鬼丈夫,每回都猴急猴急地趴上来,那根细短的东西连插都插不到底,她还没感觉他就已经泄了。

  后来跟了蓝建国,老东西倒是能多折腾几下,但他的狰狞样子比不上面前这个少年万分之一,捅进去的感觉就像被一团软肉塞满了,抽出来的时候阴道里空落落的,从来没有什么让她回味无穷的快感,每次被他强占都只想让他快点完事。

  可眼前这个少年每一次挺腰都又狠又准,他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去伺候那美妇,连屁股上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两颗卵蛋随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一下下打在那美妇的会阴上啪啪作响。她心里知道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应该马上离开,但是她的双腿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韩秀英的腿越夹越紧。她感觉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她看着少年那紧绷的腰胯、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那美妇的骚穴里不断进出,看着美妇被肏得全身潮红、双乳乱晃、嘴里的淫词浪语一句接一句往外飙——她居然开始想,如果换成自己躺在那个车盖上会是什么感觉。

  那美妇的阴道里得有多紧,才能把那根东西裹得那样严丝合缝?得有多深,才能把它整根吞进去?那根东西插到底的时候,龟头肯定顶在子宫口上,龟头的棱角刮着花心软肉,把子宫口都顶开了一个小嘴。那得上多爽——能让一个女人叫成那样,叫得跟要死了似的。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要等的东西。

  “妈妈再忍耐一下——我就快要射了——”

  少年的动作猛地加快了。不再是慢条斯理的抽插,而是又快又猛的冲刺。他双手抱着美妇的肥臀,十指深深陷进那两瓣白嫩的臀肉里,胯骨像打桩似的往她阴阜上猛撞。那根粗壮的大肉棒在美妇的穴里飞进飞出,每一次都整根尽没,两颗卵蛋啪啪啪地甩在她会阴上。车盖被两人的重量压得嘎吱嘎吱响,美妇的淫水和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从引擎盖上滴到地上。

  韩秀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少年的胯下。

  她看见了——他那两颗鼓鼓胀胀的卵蛋,原本垂在肉棒根部随着抽插左右甩动,此刻开始往上提了。整个阴囊都在收缩,两颗睾丸紧紧地贴在了肉棒根部的两侧,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上拽。那一大坨阴囊皱巴巴地缩成一团,皮肤上的纹路都绷紧了,她知道那是要射精了。

  然后他的肉棒又往里顶了一截,整根埋在美妇的穴里,龟头死死地抵在最深处,阴囊猛地抽搐了一下。

  韩秀英的呼吸停了。

  她能想象那道浓精从马眼喷出来的样子——滚烫的,浓稠的,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子宫里。那根鸡巴那么粗那么长,龟头肯定已经把子宫口顶开了,精子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游进去。那美妇的子宫口现在一定在拼命地吸,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到最深处。

  这肯定会怀孕的吧。她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地转着这一个念头,身体热得像被火烤——那么年轻的一个少年,精子得多浓多有活力,就这么全部灌进子宫里,除非那美妇不能生,否则怎么可能怀不上?

  韩秀英自己的小腹也跟着那根鸡巴的节奏一抽一抽地跳。她感觉胯下有什么东西涌出来了,热乎乎地湿透了亵裤。她自己都不知道,光是看着那个美妇的宫口被灌满精液,光是在脑子里想象那根大鸡巴也能顶进自己的子宫把那些浓精灌进自己的体内,她已经无声无息地到了一次高潮。

  她趴在树丛后面,看着那两个人从车头盖上滑下来,一起倒在了旁边的草丛里。野草被压得倒了一大片,两人的身子叠在一起,少年的脸埋在美妇的颈窝里,美妇的手臂软软地搭在他背上,十指插进他被汗浸湿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他们都在喘,喘得又粗又重,像是刚跑完十里山路。

  那根鸡巴还泡在美妇的阴道里,少年的屁股偶尔无意识地耸动一下,惹得美妇发出一声慵懒的哼唧。美妇的腿还缠在他腰上没放下来,两条白嫩的小腿交叉着勾在他尾椎骨的位置,脚趾蜷着,丝袜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圆润的脚趾头。两人谁也不说话,就那么叠在一起喘了好一阵。

  然后美妇捧起少年的脸,主动把嘴唇送了上去。韩秀英听见那声亲吻的啵响,黏糊糊的,带着口水的声响。美妇一边亲一边含含糊糊地嘟囔:“哦……受不了了……啊……儿子肏死妈妈了……舒服死了……喔……停一下停一下……你要是把老娘我干死了……你只有回去肏你亲妈了……哦……”

  少年把脸从她的亲吻里挣出来,撒娇似的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又软又黏:“干妈这可不能怪我——明明是干妈一路上从家里就撩拨我,刚才在车上还手把手教我怎么排档,把我撩硬了又不让我射嘴里,非要存着给干妈的子宫——儿子这么卖力,还不都是为了干妈能怀上宝宝。”

  美妇被他这番话哄得眉开眼笑,在他嘴唇上又咬了一口:“就你会说。不过这个样子确实挺爽的——在荒郊野地,什么也不穿,露出鸡巴和肥屄就在光天化日底下肏屄。风直接吹在肉上,野草蹭着腿,好像整个天地都是咱俩的床。有一种回到原始的感觉,什么都不用想,只管肏。”

  少年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了几分真切的担心:“干妈你冷不冷?出了这么多汗,风一吹容易感冒的。要不要回车里?”

  美妇咯咯笑起来,抬起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这才刚运动完,浑身热得跟火炉似的,感冒什么呀。你这孩子,操起心来跟你亲妈一个样。”

  她顿了顿,眼珠子一转,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又媚又贼,“对了——回头你也可以带你亲妈来试试。越上了年纪的女人啊,骨子里就越骚。你不信回去找你亲妈试一下,把她带到这种荒郊野地里来,在外面脱光了用你那根大鸡巴插她那肥得流油的骚屄——我就不信你亲妈能忍得住,我反正是受不了。反正你妈妈一向都不会拒绝你,你还怕什么?”

  韩秀英听到这里,脑子里嗡的一声。她终于理清了——这个女人不是少年的生母,是认的干妈。但少年跟自己的亲生母亲,似乎也有那种关系。那个干妈说“反正你妈妈一向都不会拒绝你”,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像是早就知道他们母子之间的事,像是这件事在她们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家人?

  草丛里,少年开始为美妇做事后的爱抚。他趴在美妇身上,嘴唇从她的额头开始往下亲,亲过眼角,亲过鼻尖,亲过嘴唇,再沿着下巴亲到脖子,在锁骨上留下好几个浅浅的红印。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慢慢地游走,从肩膀滑到胳膊,从腰侧滑到小腹,指腹打着圈揉她微微凸起的小肚腩,再往上握住她一只大奶子轻轻揉着,拇指绕着乳头画圈。美妇被他揉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只被挠舒服了的大猫。

  他给她揉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到自己还泡在穴里的鸡巴从硬邦邦的状态慢慢软下来,才撑着草地把腰往上抬。他退得很慢,像是在不舍得离开似的。

  龟头最先从花心深处拔出来——那颗紫红色的大龟头从紧窒的子宫口上剥开的时候,美妇整个人抖了一下。那个被撑开了大半天的肉圈终于合拢了,闭合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响。

  龟头继续往外退,美妇的两片小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被一并带了出来,红艳艳地翻卷着。当龟头退到阴道口的时候,那根棒身还在往外淌着半透明的淫水混合液,把美妇的两片小阴唇擦得湿亮亮的,黏连的银丝在正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最后整个龟头退了出来——那两片被撑开的细嫩穴唇终于合上了,却合不拢。它们被肏得太久了,已经暂时失去了弹性,微微地敞着一个小孔,嫩红的穴肉还翻在外面没收回去。

  从那个翕动的小孔里,一股乳白色的浓浆正缓缓地、慢慢地往外淌。先是冒出一个白色的泡泡,然后泡泡破了,淌成一条细细的白线,顺着会阴往下流,流过臀沟,滴在草地上。

  紧接着又是一股——更浓,更稠,像是融化了的奶膏,从阴道深处被宫缩一点一点地挤出来。美妇的阴毛被这股白浆糊得一绺一绺的,两片红肿的大阴唇上沾满了白色的浆液,大腿根也被蹭得白花花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味道,混着两人的汗味和野草的青涩气息。

  韩秀英瞪大了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两片还在翕动的肉唇吐出一波又一波白浆。

  那么多精液——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精液。她死鬼丈夫每次顶多也就一两滴;建国倒是能射,但也是稀稀的,过一会儿就流干净了。可眼前这个美妇,少年的精液正不停地从她阴道里流出来,浓得像化开的奶膏,又多又稠,光是淌出来的量就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射出来的都多。

  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美妇一定会怀孕的。被这样一根粗长东西插进子宫里灌满这么浓这么多精液,怎么可能不怀孕?除非她不能生,否则那个少年今天这一炮,十成十已经给她种上了。

  韩秀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她的手指碰到亵裤的时候才猛地回过神来,脸颊烧得滚烫,赶紧把手抽出来。她悄悄从沙坑里往后缩,手脚并用地退出了那丛灌木,然后爬起来转身,跌跌撞撞地往佰家沟的方向跑了。

  风吹过她的后背,凉飕飕的,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都被汗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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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欢把干妈从草地上扶起来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把刚才的事过了一遍。打从一开始,他就从后视镜里瞥见了那丛灌木后面有动静。当时他没声张——一来,跟干妈正做到兴头上,停下来太不划算;二来,他很快就认出了那个人影。韩寡妇。

  说起来,这还算是缘分。当初他在这朝阳村里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要不是撞破韩寡妇跟蓝建国在后山的破庙里媾和,他也在她们离开后打手枪,更不会获得这欢喜牌的传承。算下来,他还欠韩寡妇一场戏。今天送她一场春宫,也算是连本带利还清了。

  不过他在抽插的间隙偷偷观察过韩寡妇。她趴在沙坑里,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发丝黏在脸颊上。那种红不是普通的害羞脸红,透着一种闷热的潮气,像是体内的火气散不出去。她的眼眶微微发青,嘴唇干裂,跟他前世见过的几个快绝经的女同事面上的潮热症状一模一样。他几乎可以肯定,韩寡妇差不多快绝经了。经期乱了,潮热盗汗,再过一两年,子宫就该彻底歇业了。

  他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翠花婶或许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跟蓝建国离婚。

  蓝正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照这个势头下去,估摸着也就一年多一点的时间。等蓝正没了,翠花跟蓝建国离婚,一切都顺理成章。而韩寡妇——一个还没生过孩子的女人眼瞅着绝经期逼近,心里头得有多慌,他比谁都清楚。今天这一场活春宫,搞不好比什么催情药都管用。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眼下更重要的,是外面这个刚被他灌了满肚子浓精的干妈。

  尽欢用意念把两张加号牌叠加在了助孕牌上,把下一次内射的使用配额锁定。然后他委屈巴巴地开口:“干妈——我饿了。”

  洛明明被他从草地上扶起来,扶着车头慢慢站直,结果刚站直就嘶了一声,一手撑着车盖,另一只手揉了揉后腰。

  她的两条腿还在打颤,膝盖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腰窝又酸又胀,像是被人从中间折过似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已经破了几个洞的丝袜,又看了一眼从大腿根还在缓缓往下淌的白浆,叹了口气:“干妈还是高估自己了——以为一个多月没做,怎么也能把你小子榨干,结果被榨干的反倒是你老娘我。”

  她揉了好一会儿腰才缓过劲来,抬头看了看天色:“先去镇上吃个饭,然后开个房睡个午觉。晚上再回家——反正我跟你那俩妈说了,今晚都不一定回去。总不能这个鬼样子回去见人。”

  尽欢忙点头同意,把自己和干妈的衣裳从车里捡回来,两人草草收拾了一番。衣服是穿上了,但洛明明那件白衬衫扣子被扯掉了一颗,只能把格子衫外套裹紧了遮住。

  丝袜是没法穿了,她干脆脱下来揉成一团塞进裤兜里,光着脚踩进小皮鞋。头发重新扎了个低马尾,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干净,眼角眉梢全是餍足后的慵懒风情。

  尽欢坐上驾驶座的时候,洛明明扶着车门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绕到副驾驶:“行吧,你开。干妈现在踩油门的力气都没了。”

  红色轿车从草丛里倒出来,碾过野草和沙土,拐上那条荒僻的土路,往镇子的方向驶去。身后那片被压平的野草还在阳光下慢慢回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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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亮屯,也就是原先的刘家屯。

  清晨从鸡鸣开始,但刘秀月家的扫帚声比鸡鸣还早。

  刘秀月提着扫帚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院子里三个丫头吵吵闹闹地干活,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大女儿美香正踩着条凳擦窗户,二女儿安安端着水盆在旁边递抹布,小女儿佳怡蹲在井边搓洗着换下来的旧窗帘——三张脸蛋一个比一个俏,一个比一个水灵,站在一起跟三朵并蒂莲似的。

  自从去过一趟李家村之后,刘秀月整个人都变了。她自己当然是最清楚不过的那一个。那天她从尽欢家里回来,连饭都没顾上吃一口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从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醒来之后她站在镜子前面愣了好一会儿——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眼眸含水的妇人,哪里还是前几天那个被生活磨得眼尾全是细纹的憔悴寡妇?

  她的皮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滋润过,原本松垮的下颌线收紧了,眼角的细纹淡得几乎看不见,嘴唇不点而朱,脸颊上浮着一层自然的红润。

  最要命的是那股气质——端庄里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明明穿的是粗布衣裳,却像是裹着绸缎似的,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慵懒的风情。

  于是从那天起,月亮屯老刘家的门槛就差点被踩烂了。

  先是隔壁的老光棍王麻子跑来借盐,借完盐又赖着不走,坐在条凳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扯闲篇。

  然后是对门的陈木匠抱着一捆柴火上门,说是劈多了顺手送来,眼睛却一个劲地往刘秀月身上瞟。

  最离谱的是那几个刚满十八岁的壮小伙——平时见了刘秀月规规矩矩喊一声月婶,现在居然也开始找借口上门了,什么帮安安送作业本、帮美香带绣线的花样百出,一个个站在院子里,眼神一落到刘秀月身上就开始咽口水。

  今儿是大扫除的日子,从早上到现在,串门的人来了少说也有七八拨。这个说“月姐你家春联写好了没我帮你去写”,那个说“月婶我家今年多磨了两斤豆腐给你送来尝尝”,还有更不要脸的——村东头的孙屠户拎了半扇排骨过来,说“过年了给孩子们补补身子”,那眼神却恨不得把刘秀月从头到脚舔一遍。

  刘秀月面上客客气气地应付着,心里却在冷笑:这些小杂碎,不就是想来混个脸熟嘛。有老婆的想偷腥,没老婆的想捡便宜,年轻的想占个富婆,年纪大的想寻个暖脚的——打的什么算盘当老娘听不见?全加一块也抵不上她家小尽欢一根手指头。

  她把最后一拨人送走,关上院门,提着扫帚走到三个女儿旁边。

  美香站在条凳上,踮着脚擦窗户最上面那格,嘴里叼着一块抹布,含糊不清地朝下面喊:“安安!水!水泼上来了没有!”

  安安端着水盆仰头看着她姐,急得跺脚:“你等一下你等一下——我刚换的水,你别甩我一脸!”

  话没说完,美香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砸下来,正正掉在水盆里,溅了安安满脸满身。安安尖叫一声放下水盆就去追打美香,美香从条凳上跳下来绕着她转圈跑,一边跑一边笑得直不起腰:“哎哟安安你这跟落汤鸡似的——别追了别追了我错了——不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手滑!”

  “你每次都手滑!上次也是!上上次也是!姐你坏死了!”安安追了两圈追不上,气得蹲下来抓了一把湿抹布直接甩过去。美香躲闪不及,被糊了一脸,嘴里呸呸呸地吐着脏水,姐妹俩闹作一团,水盆里的水洒了一大半。

  佳怡蹲在井边搓窗帘,板着小脸跟个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大姐二姐你们能不能消停一会儿——这都几点了,照你们这个进度,咱家除夕前能打扫完吗?”她嘴上嫌弃,手上倒没停,把窗帘拧干了甩进旁边的桶里,然后抬起头朝刘秀月看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刘秀月笑着摇了摇头,朝佳怡走过去,弯腰把她手里那块搓了一半的旧窗帘接过来自己拧着。

  “行了行了,都歇一歇,反正天还早。”刘秀月朝两个还闹着的丫头招了招手,三个女儿围过来,拿水瓢舀了井水各自灌了几口。

  太阳已经爬到正中了,照得院子里明晃晃的。美香靠在井沿上扇着衣领透气,安安拿毛巾擦着脸,佳怡蹲在地上用树枝逗蚂蚁。

  刘秀月看了她们一眼,忽然把目光落在二女儿脸上,语气轻飘飘的:“安安,你做好准备了没有?”

  安安拿着毛巾的手一顿:“啥准备?”

  “过几天,你那个小老公可就要来找你了。”刘秀月嘴角弯起来,语调故意拖得慢悠悠的,“你妈我可是提前把话说给你——到时候见了面,可别害羞得连话都不会说。”

  安安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了粉红色。她把毛巾往脸上一盖,闷声闷气地说:“妈你说啥呢——谁害羞了——他才不是我老公——”

  美香在旁边一听就乐了,凑过来扒拉安安脸上的毛巾,语气里全是调笑:“哟哟哟,妈你看她,嘴上说不是老公,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安安你不是天天翻那个旧相册吗?哪次妈不在的时候你不是指着李尽欢那小子跟佳怡说‘你姐夫小时候长这样’?”

  安安被姐姐揭了老底,又羞又恼,毛巾也不捂了,直接朝美香扑过去,两只手掐住她的胳膊使劲晃:“姐!姐你闭嘴!你胡说!我才没说过!”

  美香被她晃得哈哈大笑,嘴里还不依不饶:“说了说了说了——那天我还趴在门框上听见来着——你说‘不知道尽欢哥现在长高了没有’——咦惹——”

  两姐妹又闹作一团,扯着彼此的袖子在院子里转圈。佳怡蹲在地上抬起头,树枝戳了戳蚂蚁窝,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来,凑到刘秀月身边,仰起脸蛋问:“妈——那尽欢哥他还记得我们吗?”

  刘秀月低头看着小女儿,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佳怡才十一岁,脸蛋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那双眼珠子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总是认认真真的,不像她两个姐姐那样会藏心事。

  她愣了一下,嘴角弯起来,把手里的窗帘搁到桶里,伸手揉了揉小女儿的脑袋。手指插进佳怡软蓬蓬的头发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不知道。”她老老实实地说,语气坦荡,“记不记得小时候那点糗事又能怎么样?人总是要往前走的。不记得就重新认识,记不得就创造新的回忆——这不就好了嘛。”

  佳怡被她揉得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小猫,轻轻嗯了一声,又把脑袋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刘秀月把手里的扫帚靠在井沿上,看着三个丫头又闹闹哄哄地开始干活,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她跟张红娟的关系,打从做姑娘的时候就开始了。那时候两个人好得跟连体婴似的,好到彼此之间没有男人的时候可以在同一张床上磨镜子。红娟的皮肤滑得像缎子,那对奶子又大又软,压在身上的感觉她到现在都记得。后来各自嫁了人,各自生了孩子,那份情谊倒是一直没变——只不过她们现在好到共享一个男人了。

  那个男人是红娟的亲儿子,也是她的准女婿。

  想到这里,刘秀月就觉得荒谬得要命。她一个当丈母娘的,居然趁着尽欢家里没人就主动找上门去,跟自己的准女婿在床上淫乱了好几天。

  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她自己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几乎没从她穴里拔出来过。

  母婿俩人基本上就没穿过衣服,鸡巴硬了就往屄里插,骚屄流水了就把鸡巴塞进来,一抽一插就往死里肏,肏爽了就叫,叫累了就换个姿势继续肏,高潮了就射,射完了趴一会儿,要是还硬着就继续肏,没完没了,像是要把她这十几年的空窗全填满。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根东西插在穴里爆浆喷射时的感觉——那根粗壮的大肉棒顶在花心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她子宫里灌精。

  棒身在她阴道里一抖一抖地跳,每跳一下就喷出一股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卵蛋里存的所有货都灌给她。那股又烫又多的阳精浇在花心上的瞬间,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两条腿夹在他腰上抖得跟筛糠似的,连脚趾头都爽得蜷起来掰都掰不开。

  每次回想起来,她的小腹就会不由自主地抽一下,阴道里也跟着泛潮。要不是洛明明大方的送了些道具给她带回家,她晚上都不知道如何是好——那根角先生虽然比不上真家伙来得滚烫鲜活,但好歹也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抵一抵渴。

  “妈——妈!”佳怡的声音把她从走神里拽了回来。

  刘秀月回过神,发现小女儿正站在她面前,手里举着拧干的抹布,歪着头看她:“妈你发什么呆呀?脸都红了,是不是晒久了?”

  “没事,妈在想年货还差什么。”刘秀月面不改色地接过抹布,顺手在佳怡鼻尖上刮了一下,“去帮你大姐擦窗户,别让她摔下来。”

  最难搞的是,她那个时候情绪上来了,好像还答应了把三个女儿也一起给了他。

  刘秀月想到这事就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尽欢这个花心大萝卜。

  那段时间被他肏得魂都没了,浑身软得像一摊泥,脑子都是糊的,子宫里还装着他刚灌进去的热精,鬼使神差就顺嘴说了。

  事后想起来,她自己也觉得离谱——一个当妈的,替三个闺女应了这种事,说出去月亮屯的人能把她脊梁骨戳穿。可冷静下来想想,这桩事对她们家也并非坏事。美香早就该说人家了,安安更是从小就定了娃娃亲,佳怡虽然还小但总也要长大。与其把三个闺女嫁到别人家去受婆家的气,不如让她们都跟着尽欢——这孩子她实打实地验过货,从里到外都是好的,对女人疼得跟什么似的。与其让闺女们去赌别人家男人的良心,还不如交到他手里,她这个当妈的反而更放心。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大年下的,先把眼前的活干完再说。

  院子里的活还多着,鸡笼要清理,灶台要糊新泥,水缸见底了也得重新挑满。刘秀月给自己系上围裙,走到大女儿旁边拍了拍她肩膀:“美香你带佳怡去把后院那堆柴劈了,过年炖肉费柴火。安安去把水缸灌满,妈擦窗户。”三个丫头应了一声分头去忙。美香牵着佳怡往后院走,嘴里还念叨着劈柴的口诀;安安拎着水桶出了院门,辫子在背后甩来甩去。

  刘秀月重新踩上条凳,抹布在窗户上划过,擦出一道透亮的印子。她看着自己在玻璃上映出来的脸,忽然想起红娟以前跟她说过的话——咱俩这辈子,怕是分不开了。

  现在倒好,不光是分不开,还越缠越深了。

  (各位书友,这里是放假才有空更新的牢作,最近状态还在调整,更新慢也是无可奈何的,毕竟要维持生活。)

  (这里还是要说一下,作者现在工作是单休,基本上每天时间安排都很满,所以很难码字,后续应该是没有什么更新计划了,毕竟七和八这个两个月都没有假期……)

  (后续的打算不出意外应该是,明年的年底应该会离职,到时候有机会就给大家伙爆更一下,然后在后年的过年前后会开本新书,每天更两章,每章五六千字,大概是两毛五到三毛钱的计费,保证不饿死的前提下更新……不过不用担心,尽欢还是依旧免费的,而新书的题材和选题还没决定,后面应该会在群里开个投票。)

  (感谢书友等待,咱们下次更新再见咯!端午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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