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行 (现言公媳)](14-24完)作者:姽婳于幽静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21 7:58 已读54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逆行 (现言公媳)](1-13)作者:姽婳于幽静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6-21 7:54
0014 第十四章 云梯求婚
哪有这么多奋不顾身,只是为了你,我要有把握地惜命。——郑枭
先是维权跳楼,后有讨薪跳楼,这几日,跳楼怎么都赶在一起像说好了似的,变成了一种潮流。
行吧,我看着那上头女人的架势,今日的任务又成了拯救失恋跳楼。
坐在天台一角,阴雨天的乌云也无法掩盖她难过的神色。
大概是想见的人没有见到,啤酒易拉罐在身边胡乱倒放着,大早上的四点多闹这一出,这又是何必。
“你们不要过来!”
在场的除了看热闹的,街道的民警们也在场,忽然看着我还噤声了。
无声地用口型告诉我,“枭—哥—你—上!”
情绪的确是有些激动,哭得眼睛都肿了。
不准任何人靠近的时候是她情绪最为崩溃的那一刻。
疯狂地哭泣,还真不知道是遇到什么天大的事了,她随时都有跳下高楼的可能。
身后的队员和我根据她的情况制定营救方案,一组队员需要在前面与她交谈,吸引她的注意力,只要还肯与我们说话,一切好说。
另外一组也是相当关键,需要找准时机从她的背后实施营救。
可难在坐着的地方太过角落,只能从她背靠着的屋面塔楼上去等待时机。
稍有不慎,跳不稳自己还会掉下去。
“这么年轻貌美,要什么男人没有,但是二十楼跳下去,就和麻将一样,胡了啊。”
“你下来吧,家人都等着你呢。”
女子有些动容,大哭着吼了一句,“为他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为什么就是得不到家人的祝福!”
“要是相爱,管别人的眼光做什么?”
新来的那几个让我心里没底。
虽然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可这一跳并不是光靠自己一股义无反顾的劲就能成功。
我悄然走到队员身后拍了拍,“我来。”
“呜呜呜呜~~~”
哭得稀里哗啦,我不禁咬牙切齿在上塔屋时回头看,“啧………又谁在那添乱呢!”
“枭哥,我去看看。”
大爷拄着拐杖上楼,下唇一直在抖,颤声委屈:“小姑娘啊!不要跳,大爷好不容易攒钱给儿子买的这个房,你跳了房价立马就降降降了啊!你就当做件好事吧,呜呜呜呜呜啊……~~”
——
“枭哥,有人找。”
刚训练完还是下午三点,想着没任务就闲着做些自己的事,总比那些人挨在角落看什么资源片子流口水好。
锤子敲到了自己手指,抓狂地觉得这玩意儿可真难做。
“枭哥,你这干什么的,长银条,阔气啊……送谁的?”
没理会那帮犊子,走出来看见一个人, “郑言?”
这小子,在我面前一如既往的装逼。
“爸……我打算出国读博。”
大口喝掉了一瓶水,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天天读书都把自己读傻了。”
他欲言又止,两手放在卡其色风衣口袋里,这么局促不安,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去啊,有梦就追么。”
郑言叹息了一声,“你真的不管妈妈了?”
敢情找我来当救世主。
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臭小子,你能跟苏冉冉好聚好散,我也没亏待你妈,老房子拆迁我只要一套,其余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冉冉她………”
我冷眼看向他,他不懂珍惜,就不能怪我。
父子之间这样的四目相对,的确从未有过。
可我坦坦荡荡,“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这几个字,你走,老子照顾。”
傍晚时分,接到了苏冉冉的电话,“嗯?”
一开口便是别扭的一个嗯字,搞得我一头雾水。
“嗯什么?叫爸爸。”
苏冉冉好像有些生气,声音闷闷不乐,“才不。”
无声勾了勾嘴角,“今天换你来接我。”
而后,我心下考虑再三,下意识找烟,才记起自己戒了有段日子。
跑去领导那儿费了一小时的口舌,灌了一肚子绿茶,所幸他答应了。
也是几乎一个半小时,她打车到了消防队。
小兔子几天没见到,这头发怎么就和羊毛卷似的呢?
不过她到戴着的那个星星发夹,始终那么耀眼,真是不得不每每感叹自己的眼光,只是苏冉冉眨着眼看我有些无奈地笑笑,看见人多,不敢上前,“你们都还在演练,把我叫来,不太方便啊………”
牵着她的手,又捏了捏她的脸,手感柔软。
“跟我上来。”
车内的阿欢对我眨了眨眼比了个OK的手势。
其余的那帮犊子在不远处八婆似的笑着交头接耳。
苏冉冉可能被这样异样的氛围吓到,环顾四周,我希望她不要太快发现。
“别别别………我,恐高………”
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俯身低头以鼻尖蹭了蹭她的,“别害怕,101云梯消防车不过就三十层楼高。”
一把被我抱了上去,没退路了,小兔子太胆小,有些事,也必须我来做。
“啊?我腿软………郑枭,你………放我下去!!!”
车子启动,我和她开始缓缓上升。
揽住她的肩头,“我特地趁新车到了演练跟领导批准让我自私一回。”
苏冉冉捂住了眼睛不敢看,今天穿了一身米白的荷叶袖雪纺裙,眨巴着一双大眼,倒更像是小白兔了。
“郑枭!你这个无赖,呜呜呜呜,我害怕………我都还没找你算账那回你救人怎么不扣安全绳呢!!放我下去啊啊啊!”
钳制住这只惊慌失措的兔子,这种关键时刻,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救那个失恋的女人,差一点我可就踏不稳下去了。
可好歹是那个大爷一语惊醒梦中人,大爷是还在替孩子还房贷,小妹妹的爹妈豪橫可是全款付清的啊!
终究你大爷还是你大爷,枉费我还想逞英雄。
“我啊,一辈子都要奔赴在火场,我也让你感受下,这里风景独好,而且我们这行,其实哪有这么多奋不顾身,只是为了你,我要有把握地惜命。”
我悄悄地一点,一点拨开苏冉冉捂眼睛的手指。
“贫嘴!呜呜呜,你别让我看………”
她担惊受怕的样子让我觉得今天可算做对了一件事。
对啊,为什么害怕不喊呢?
为什么明明不可以,非要佯装坚强。
这傻姑娘,心里总是憋着不释放,可是真憋坏了。
强行拨开了她的手,对着他痞笑,“而且………在这啊,你没地方躲。”
似乎看到了二十多层楼高的风景,苏冉冉失声尖叫,“啊——”
我揉了揉她的肩膀,试图让她放松下来,“很平缓地上升,安全系数没问题。”
依旧一脸苦涩,眼里泛着泪光,手心全是汗,“你……你要说什么,我们………下去说不行吗?”
吻了吻她冰凉的唇,叹息着。
“不要,冉冉,这话我也只是说一遍,咳……那个,户口本的事,你就,选个日子跟我改改那什么关系,我们去领个证,然后………”
“我带你请假出去旅行………结婚。”
她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手心的汗都能滴下来,以至于让我现在觉得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
“你………叫我上来………就是说这个?”
下边有人刹那间拿着大声公喊:“枭哥枭哥快唱歌啊!!”
“枭哥,回音不错吧,混响很好玩,天然的KTV!”
“嫂子答应枭哥吧!”
这帮犊子………
帮倒忙的犊子………
都还没到那一步就瞎起哄!
抓狂地在苏冉冉面前憋了一股劲,只得唱起来。
【………黎明的那道光,会越过黑暗!】
犹记得此时站在我面前的她对我说过——“第二十三次了。我说你在我这,已经包扎了第二十三次………”
她总能清楚地记得,我受过几次伤。
【打破一切恐惧我能,找到答案。】
她每个问题都那么小心翼翼,“爸爸,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
【哪怕要逆着光,就驱散黑暗。】
心疼她,想宠爱她,捧在手心,给予她我似火的热情爱意。
她喜欢我,我能感受到,心说的。
【丢弃所有的负担,不再孤单!不再孤单。】
此时的眼泪,不知道她是喜极而泣,还是因为想到了什么哀伤的事。
这回音还真不是一般地响。
以至于领导都出来朝着上边对我喊,“臭小子,下次年会让你唱一整首的,可怪好听的!”
她的手依旧颤抖着,只是慢慢揉捻着我衣袖。
倒头靠在我胸膛,不敢看四周的空旷。
的的确确,我们处于一个空间,只有我们,其余的建筑也好,天地也罢,将我们体现得这么渺小。
她闭目缩着身子,“郑枭………我倒是真没见过这么求婚的。”
轻抚她的后背,“行,跪!”
在她面前单膝下跪算什么,二话不说便跪下,她的脚不敢动弹,慢慢地揽过她腰身,我仰视着她眸光,“苏冉冉,答应吧,郑枭的余生,都是你的了。就一步,你走过来,我一直在,不论你有多害怕,我都会逆行找到你。”
可这傻姑娘,忽然“咚“一声。
本以为吓腿软了,我还问,“你跟着跪做什么,这一步是男人做的。”
她的声音往常都是那样甜甜糯糯的,如今带着哭腔,让我的心跟着揪紧。
“郑枭………你傻?因为我的退缩害怕犹豫,你是不是发现了………你提前都做婚检让我明白你的心意了,只不过,顺序是不是有点反了?”
不可否认地点头,但我心甘情愿变傻。
“我承认我有点………尤其见了你。”
苏冉冉微湿的双手捧着我的脸,温婉的脸庞带着笑,颤着眼睫又缓缓闭上眼睛,主动吻了上来与我唇齿交缠。
“那,夫妻对拜,礼成。枭哥哥,以后………请多指教。”
我终于知道什么开心得就像心里炸开了爆米花。
我特么心里全是爆米花!
“艹,老子心肝都被你声音酥坏了!”
“婚礼等旅行回来安排!”
苏冉冉破涕为笑,“哦………听起来你很有计划。”
“嗯,先旅行,再办婚礼,然后拍婚纱照,戒指这个,你等我,等我这几天把一个技能学会了……”
苏冉冉噘嘴不满, “全反了啊………”
0015 第十五章 说谁乱扑(高h)
它在我手心躺着,虽然是没有温度的银色戒圈,可我怎么恍惚地感受到一股炙热传入我心尖,烫到我无法呼吸。——苏冉冉
拖着行李箱到了消防队门口,看来比我更忙的人,还是郑枭,说好要去旅行,看起来还什么都没准备似的。
一只黑色的庞然大物从不明的角落朝我奔来,“呜呜呜~”
屁股左摇右摆,舌头可伸得太长了,但这种叫声,好像也没有什么恶意。
只是我跌坐在地,它靠得太近,以至于我都不敢呼吸。
反手撑在地面,我缓缓撇过头去视线不敢与它对视,吓得不敢动弹,甚至就连嘴皮子都不敢动,“郑枭…………郑………枭………”
“呜呜呜~”
那獠牙狰狞我真怕它会咬我,郑枭蹲在它身边拍了拍它竖立的耳朵,“十三,别发情,就知道乱扑。”
饶有兴味看着我,我怎么觉得像是某些人早有的预谋。
“十三对你还算温柔,是一只德牧搜救犬,我身上有你的味道,它也不会伤害你。”
他怎么就还不动?
“那让我起来啊。”
郑枭还环抱着双手偏不让我起来,“它可是立过大功有军衔的,比你爸爸还厉害。”
拍了拍它的后脑,“十三!坐。”
我吓得快半死,“别啊!”
小腿上猛然一沉。
郑枭嗤笑揉了揉它,“啧,傻狗子,谁让你坐我老婆腿上了!”
———
心有余悸,可心跳也乱。
被他拎到了办公室休息,他那句话搅得我又甜又涩。
谁是他老婆……臭不要脸。
一群人看见我又开始起哄。
“枭哥,难得见你请年假啊。”
“嫂子,不用客气好好折腾枭哥,不然体力消耗不够,他也会不习惯的,毕竟………这每天累得都奉献给社会了。”
郑枭一脚蹬在那人小腿肚子,装作懊恼,脸上却是止不住的笑意,“滚滚滚,别在这胡扯吓我们家小孩。”
我可真的见识了这一群男人标配的八卦脸,异口同声看向我,“奥哟歪~~~小孩哎!”
被摁在了他座位上,我伸手去撩头发掩饰尴尬,郑枭偏要让我抬起下巴看向他。
他似乎看出来了什么,勾了勾嘴角,我隐忍笑意,他与我默契对视一眼,“化妆了?你坐会儿,我去换身衣服就来。”
坐在他的位子上,被他的气息包围着。
看向四周,似乎能感受他平日里坐在这的心境,不是坐下就惊起,就是坐下就瘫软疲累至极,安安稳稳坐着不动休息的时间,应该少之又少。
但不同于别人的,他的位子可太怪异了。
旁边还有一个男孩子看起来还很年轻,埋头吃着泡面,不经意看向我时,还会脸红。
我忍不住好奇心,两指捻着便拿起桌上的,一时还想不出对着这男孩什么称呼,我想了一瞬,“这位……英雄,我想知道郑枭这个是什么啊?”
他眼神慌张,连咳了好几下,“咳咳咳咳,嫂……嫂子,我们都觉得,咳……这应该是给你的。”
他看我懵圈,又指了指,“你瞧枭哥这些装备,都赶上打金店了。”
捧着泡面迅速起身逃离,“别跟枭哥说是我说的啊,我先……先撤了。他应该是要给你惊喜吧。”
那戒指里层,刻着我此时仓皇无措地回忆起来,那天………郑枭在夜市气球打出的简写。
它在我手心躺着,虽然是没有温度的银色戒圈,可我怎么恍惚地感受到一股炙热传入我心尖,烫到我无法呼吸。
可他是想被我发现,还是不想让我发现?
一双大手出现在我面前,发丝又被轻抚揉乱,忽然想起那只德牧叫十三的,怎么抚摸的动作这么相似,原本总以为,他只是喜欢抚摸我头顶的发丝而已………
“试试吧,趁你在,我还能调调大小。”
郑枭今天穿得好正式,居然还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装,领带有点打歪了,但不影响他此时的帅气。
提拔的身子微微躬身,他的手指指腹触及我的掌心让我有些紧张,戒圈套进无名指的时候,我无法忽略他手抖的那一下。
只是有些犯了强迫症,我踮起脚将他的领带摆正了一些,他在我手抽离之际紧握住放在他心口。
不是炎夏的季节,而我们的手全是湿热粘腻的汗交握着。
这比我之前买的那一枚戒指好看太多,但我从来没敢奢想,这会是他自己亲手做的。
不知道如何回应他炽热的感情,被他紧握住的手缓缓抽离,他一手下意识撑在桌面,将我抱坐在那,领带被我往下轻扯,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他的唇,郑枭反倒来解我的衣服纽扣。
我松开了手, “喂……你干嘛?”
他两手撑在桌面,盯着我的嘴唇看了许久。
吻一口,看着口红的颜色是否会淡一分。
舌尖舔过自己嘴角口红的味道,郑枭扼住了我的手腕,伸向他的两腿之间。
下身那鼓鼓囊囊的挤在一处,坚硬热烫到吓得我缩回手。
俯身撬开我的牙关,迫使我只能仰头搂住他的脖颈,承受着他在我口中蛮横粗暴地探索汲取。
依旧将我一只手从他的肩头扯下放在勃起之处,带着我的手释放出他的欲望。
紫红色的壮硕,如蛟龙猛然钻出打在我的手心,只得紧握着,听着他嘶哑的声音,动情地舔吻我的耳垂。
“本来,想趁民政局没下班赶紧带你领个证。但现在………我想干你。”
我咽了咽口水,郑枭松开了领带,解开了衣襟两颗纽扣。
“你……”
被他一把推倒在桌上,脑袋似乎要充血,腰身与腿间绷得很紧犹如一座拱桥。
“等不及了,见到你魂都被你勾走了,好想肏你。”
郑枭将我的裙子推高,湿腻的舌尖在我肚脐周围画圈,轻轻浅浅的吻由下至上。
内衣被胡乱扒开,乳尖被郑枭玩弄挑逗,下身的内裤在腿间摇摇欲坠,只得勾起一个脚求饶,“门……有人进来的……”
郑枭一脸沾染情欲哪肯再动,在我大腿根处一吻,欲望的顶端蹭了蹭泌出银丝的穴口,找到了宣泄的入口,他试着顶了顶。
顶端缓缓侵入,我的唇瓣被他轻咬舔舐,“宝宝,别叫,很快。”
我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双眼,郑枭此时的模样太过淫荡,一边痞笑着,一边又玩弄着我的乳尖,什么都没脱,就在那用力一插至花芯动了起来。
“哼唔~~很……很快?你的狗扑我………你也,你也……乱扑。”
感受到穴口的湿糜站在他的西装裤上,他完完全全什么都没脱,只是拉开了裤链,让我觉得不公平极了。
两腿被他架起扛在肩头,在我花径内大开大合地进出,臀肉被他一掌拍红, “说谁乱扑嗯?”
郑枭两手揉在我的撩拨着我的花蒂,身子绷直到了极限,“冉冉宝贝,你下边馋得一直流口水,真是个骚宝宝。”
承受不住他的用力,隐忍喉间各种将要破口而出的呻吟。
“可惜你看不到,你的小嘴吃爸爸的肉棒吃得好卖力~”
“你别说了~~嗯嗯嗯~~~会被人~啊啊~要被听见………”
他故意在我说话的间隙加快用力肏弄,惹得我全身颤意连连。
但郑枭迅速抽离了下身,发了狠似的将我直起身子又迫使我蹲在地上。
下身的空虚感被放大,口中被他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充斥着,有一种异样的心满意足。
试着像吃棒棒糖似的舔过他的顶端和周身,他的双手扣在我的后脑。
不满着我的缓慢,臀肉摆着抽插了起来。
郑枭仰头低吼,“唔~~冉冉,真是魂都被你吸走了………”
口水连连滑落至我的脖颈和锁骨,未穿上裤子的小嘴,亦是涌出汁液不断,滴落在地面。
“枭哥,枭哥你的行李箱在门口要搬到车上吗!”
那有人忽然敲门说话的声音吓得我跪在地面。
膝盖沾染了自己分泌的粘腻,郑枭时不时摸着我的双颊和下颌,低头如王者一般俯视着我的举动。
他竭力强忍着吐字清晰,“放外边,就行!”
鼻息破碎,他身子像是过了电一般颤抖起来抽插我的嘴,极具磁性和放荡的声音哑着对我说,“小嘴被爸爸肏着嘴粉唇都肿了呢?射在宝宝嘴里好么?”
我凝眉摇头,下身难受得很。
郑枭忽然一手紧扣住我的后脑,撤离了我的嘴唇自己撸动了起来,龟头和肉棒时不时打在我的脸颊,肉茎还有我口水的味道,他咬牙急促呼吸着,胸膛的肌肉一起一伏以至于我以为他的衬衫随时会弹开那几颗可怜的扣子。
隐约看到他胸肌和腹肌的肌理,我伸舌舔着他不满我速度舔舐而无法疏解的欲望顶端,“唔~~你个小妖精,还自己摸下面?”
说话都带着凶狠的意味,“嘴张开!”
我乖巧地张开嘴,可那白浊的浓精却是在我口中绽开,飞溅到了我的脸上,沾染湿了我的眼睫。
0016 第十六章 见她就乱(h)
你特么再给我皮一声“略略略”?——郑枭
结婚不等于幸福,单身也不意味着不幸福,我们出生就是一个人,最后也不可能同时离去,爱情是精神的奢侈品,没有也行。
一脚踹在连坐的椅子上,结个婚这年头还和挂号一样等这么久。
看着民政局这段话可真头大,“艹,到底让不让人结了!”
可谁知道拍照等待宣誓一系列下来,我觉得比来一炮还消耗体力。
苏冉冉在那一直盯着结婚证,说实话,该是第二本了,应该没什么好研究,但别说就连我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苏冉冉在结婚照上的笑容,心里暗自美了一句,“老子真的眼光太好了……”
将她堵在墙面,一手撑在她脑袋边上,她这副样子让我想做坏事,可一想到现在对她做什么都是合法化了,挑起了她下巴,“苏冉冉,我觉得我有点上火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百褶短裙,斜挎着包,看着有点学生的样子,真不想承认自己老牛吃嫩草。
今天苏冉冉话有点少,不晓得她在想什么。
但好在还知道关心我,凑近仔细上下打量,“怎么了?刚还好好的呀,还忽然上火了?”
我点头,用手指了指,“嘴你看看肿了没?嘴角那,感觉又痒又疼。”
苏冉冉踮起脚还皱了眉头,她眼睫毛扇抖着像小蝴蝶,挠得我心痒痒。
边看还边说,“没有啊……唔。”
鼻尖蹭到了她的,白皙的脸庞粉黛未施,我想作乱的心先被自己的欲望冲破打碎,舔吻着她嘴角。
她紧绷的样子犹如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站得笔挺两手拽着结婚证,搅动着不安的手指。
搞得我更想欺负她,将她手里的和我的结婚证,一同在吻她的间隙放进了西装内里的口袋,扣着她的后脑吻了起来,呼吸冗长,心满意足地吮吸着她的舌尖。
她攀附在我肩背上,本以为是顺从,没想到是上演了一招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骗个吻就这么难?
“嘶……你看,你可真弄得我嘴角又痒又疼,肿了没?”
苏冉冉退后了一步,努了努嘴,细微地发出了一声,“略略略~活该。”
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我难掩自己阴冷的笑容一手捏在她臀肉,“你特么再给我皮一声略略略?”
苏冉冉点了点手机屏幕,“我刚一直在看结婚证的笑梗,他们说结婚证下边那个大写字母,MZHBJZH都能作成一首诗呢。”
我跟着她指尖点的读了起来,“妹子何必嫁这货,没准河边就走黑?艹,谁的文采这么垃圾!”
——
安安静静地在路上走着,与令我心动的爱人十指紧扣漫步,好像还是头一回。
她言笑晏晏,小手在我的掌心完全可以包裹住。
我一直都是拼命地在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奔跑、奔跑、奔跑………
从没有过这样的步子,轻松又缓慢,仿佛呼吸都顺畅了起来,仔细地都能闻到周边所有细微事物的气息,由她为中心朝外散发着。
带着她去了电影院,选了一部欧美的动画片,挺适合她。
电影屏幕的光线在她侧脸影影绰绰,心里忽然有种想要践踏过去的冲动,期盼要是第一次与女人看电影的人是苏冉冉,她可能真会成为我的初恋………
可是身边的那一对隔座的情侣好像不怎么老实,害得我也心猿意马忍不住,欲望开始作祟,无心再看。
可这动画片……我心里不免吐槽自己。
老子就什么时候这么纯情,陪一个女人完完整整看一部动画片!?
“苏冉冉。”
钻进她的短裙,那薄薄的长筒袜是我的障碍,她下体的穴口温热的触感让我情不自禁咽了好几口口水,指尖试着抠破,忽然被她的手按住,苏冉冉猫叫似的声音传入耳朵,“你的手往哪放啊~”
我转过身侧着看向她,并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你坐上来。”
苏冉冉扭捏着摇头,“为什么啊?我不……”
撩开她侧脸的发丝勾到耳后,舔吻了她的脖颈,耳语轻喃,“情侣座情侣座方便情侣做啊……你听旁边都在做什么?”
被她的手抵在胸膛,那点力道和蚂蚁似的。
“这是多少人的经验来诓我了呀?”
我收回在她下身的手,将她堵在座位角落,“靠,老子只对你用套路好吧……我呸呸,我刚想到的,真的,听到情侣座三个字,文思如尿崩,我们那个年代还没有情侣座。”
苏冉冉脸上有微微的错愕,随后转过头去看荧幕,“哦……”
“卧槽,越描越黑了。”
揽着她的肩头,忽然犯了烟瘾,见苏冉冉盯着荧幕的时候不经意伸舌舔了舔干燥的唇,“郑枭……”
我的心肝一颤,“嗯?”
荧幕的白光清晰地照清了她的脸庞,她双腿还拢紧了些,“你……轻点~”
“你酥死老子算了………”
急切地俯身掠夺她的唇舌,揽着她的细腰,心跳加速到快要蹦出来。
将苏冉冉跨坐在自己腿上,分开她的双腿便立即不管不顾抠破了她的长筒袜。
挑开了她内裤的一边,湿腻的穴口让我吓了一跳。
“骚宝宝,原来你也想要。”
苏冉冉闭目变成了鸵鸟,搂抱着我的肩背,坚硬的灼热总要有紧致的包裹才会满足,用力插入了她的花径,捧着她的软臀抽插了起来。
胸前的扣子被我咬断,用牙齿撩开了她的文胸罩边,舔吮着她的乳尖,她唇瓣微启呻吟,忍不住粗暴用力地揉捏她的嫩乳。
有什么滴在我额头,微抬头,才发现苏冉冉迷蒙的眼神沾染了浓重的情欲,下身绞着我很紧,反手惊慌失措地擦着她嘴角滴下的津液。
将她的头猛然按下蛮横掠夺,她分开腿跪在座上,被我胡乱驱使着用她花穴小嘴前后摇摆吃着我的粗壮鸡巴。
“宝宝,你怎么就这么多水呢嗯?肏不干你是不是?越肏越多……堵不住………”
她的身子瘫软,被我重重地拍了一掌臀肉,她更是抱紧埋在我的耳边急促呼吸,温热的鼻息让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身子打了个颤。
“冉冉,你要多运动……唔~”
苏冉冉大概是被情欲迷失了方向,开始舔着我的脖颈,轻咬着我的下巴。
“郑枭,郑枭………你快……快点~我要………”
第一次听她在耳边主动喊要,感受到花径里敏感得不对劲,半坐在座位上,绷紧了臀肌剧烈地上下抽插将她抛高。
“骚宝宝,你现在该叫我什么?”
还管他人会听去什么,我只想肏到她失声尖叫痛哭为止。
将她的柔软臀肉用力打到有手印为止,她哼叫着。
我逼问着,“叫我什么嗯?”
她的穴内千百张嘴似乎像是经历惊涛骇浪,掀起千般褶涌动,带着哭腔脑袋支在我肩头,“爸爸~~爸爸……郑枭~~啊啊啊~等下~”
我怎么总是见了她就乱,她的哭声明明是带着快意,可我却温柔几分开始浅浅肏弄。
但是我永远止不住那个与她做爱的速度。
和我的心一样,总想迫切得到她真切的回应。
0017 第十七章 流鼻血了(旅行特别篇h)
你不是做了让我开心的事么,我………也想要讨好你,虽然那个爱心真的好丑。——苏冉冉
雨水随着狂风打到窗台,吹起窗叶前后拍打,吱呀作响。
树影婆娑,被暴雨浇了一番更是在窗外妖娆地舞动了起来。
“哎!”
“你等等!”
“属狗的吗!”
“啊~~”
从头到脚被舔舐着。
好好的旅行,第一天怎么就成了这种节奏。
郑枭将我抵在在墙角,双手被他举高于头顶,身上被舔的又痒又酥,却忽然也发现自己可以适应了他的粗暴蛮横,竟然还有些期待。
隔着衣服都能感受他的坚硬,不知不觉身子软了几分。
“这客栈老板整的什么衣服,老子………艹,鼻血都出来了!别动,乖!你等我会儿………”
他还真的是流了鼻血。
低头看自己凌乱的衣裙,早知道,就不穿这一身了。
暴雨影响了旅行的进度,谁知道随便找了一处就近的酒店,还是有古装主题的。
有些急切地擦拭了鼻血,他自顾自脱去了上衣。
站在墙角一动不敢动,看他双手一扯衣领,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
昏暗的灯影下,总觉得他的眼眸暗沉,还拆开了路上我不停在吃的零食………我羞得真想钻地洞。
带着亦正亦邪的邪魅性感淡笑朝我走来。
犹如古希腊的雕塑,周身散发出了一种睥睨天下的王者气势,手里拿着………我看不懂的………却又害怕的………
狂野凌乱的发丝半遮住他的眼眸,膝盖强横地一顶我的两腿之间分开,撩起了我红色的裙摆。
“唔~~你那什么,拿出去。”
那感觉太过诡异了,花穴被撑开,冰凉却畅快的感觉,一下,一下,搅到我最为敏感的地方。
手掌的虎口钳制住我的下颌,郑枭嘴角叼着一根长条草莓夹心饼干。
侧头含笑,舌尖辗转,勾引我咬住另一头。
只有我在老老实实地一小口一小口啃着,他紧盯着我的嘴唇渐渐靠近他。
嘴里全是草莓的味道充斥着,又要咀嚼,又要被迫承受着他的吻,止不住轻咳了起来。
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模仿着他的欲望在我花径里抽插的动作。
呻吟想要破口而出,郑枭邪笑着,“一脸骚样,难道还是它让你舒服?”
可我不知道是因为这儿的高原反应让我缺氧,还是意乱情迷地头晕。
只知道,那最后的感觉,是他一插进水淋淋的花穴,我的眼前就像是手机关屏一样黑了。
——
醒来的时候,闻到一股烛火的味道。
但是这身体,什么时候这么差劲了,身上的被他之前扯乱的衣服换回了舒适的睡衣。
他在窗前坐着看雨。
一脚架在凳子上,拎着瓶子一口一口有些慵懒地喝下。
他脸上还有窗外树影交错的皎洁月光。
似乎没发现我醒来,一手随意翻看他手机里的照片,不经意会看到我们路途中的合照,笑得有些让人移不开眼的迷人。
“宝宝?看这里。”
看他朝地面指了指,我嘲笑他,“骚包,拼个爱心还这么丑。”
郑枭把酒放在一边,坐到床边仔细看我,“你头晕么,我就想着做点让你开心的事,早上对你………太着急了点。幸好让医生来看过,你没什么大碍,真是吓坏我了,没肏哭倒把你插晕了。”
“咳……知道就好。”
门外传来敲门声,郑枭打开一看是客栈的老板拎着两瓶酒。
郑枭有点抓狂地把人推了出去,“啧,老板,这就跟吃了春药似的,妈的这什么酒!”
老板瞥了我一眼憋笑着,“鹿鞭啊兄弟!一夜七次不在话下啊!”
“艹……老子本来不靠这些也可以!”
第一次和郑枭如此安静躺在床上,可他手指还是在作祟。
宽大的手掌包裹着我的,十指紧扣,那大拇指的指腹摩挲着我的手腕时,我感觉下身的小穴一阵收缩。
似乎又在我掌心用指腹写字,我忍不住双脚蹭了蹭脚背,缓解痒意。
“别哼哼了,乖宝宝,我去洗澡吧……”
我按住了他要起身的腰身,“别动……”
总觉得没做完不尽兴,他那欲望支起了被子,也确实太过突兀。
双腿随意跪坐在他身边,我的手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掀开。
掌心附在他的灼热上,他几近疯狂将我的手按揉得更重了些。
哑着嗓子,舔吻我另一只手的手指,“虽然………你不用这样,但我好喜欢……鸡巴好想被你的手撸到射。”
跪在他双腿之间,他的身子从头到脚都让我沉醉,丝毫没有一处赘肉,被我吸吮着欲望的时候,他快要疯狂的眼神让我太过有成就感。
含糊着声音,时不时看着他的反应。
“你不是做了让我开心的事么,我………也想要讨好你,虽然那个爱心真的好丑。”
“呼~要命!”
“让我摸摸你的奶。”
他胡乱扒开我的棉质睡袍,郑枭头靠在床背,仰头低声急促地喘气。
“乖,用它们蹭蹭。”
掀开了被子,他躬身站在床面,紫红色的肉茎比我的手腕还粗,这样近距离地看它,不禁让我涨红了脸。
双乳夹着他的肉棒,顶端露出不少粘腻的水液,全身的肌肉因为他用力紧绷,让我忍不住又伸出一只手去抚摸膜拜。
一手把我扯起来反跪在椅子上,郑枭一边舔着我的耳朵,两手抓揉着双乳,凭着自己胡乱的试探,一顶至深。
反手抱着郑枭的肩背,感觉都在下身密集细细感受,花穴的软肉被他肏弄搅出稠密的粘液。
囊袋打在我的臀肉啪啪作响于旖旎的室内。
但今日,不知是天公不作美下着暴雨,还是有人作祟有意捣乱。
快感一瞬被打断。
“着火了着火了!请三层各位住客迅速撤离房内!”
“着火啦!”
郑枭的身子猛然一顿,“艹!那老板是不是故意的!”
0018 第十八章 英雄难做(微h)
她吃醋的样子……
我真想让她再多来几回。——郑枭
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判断了起火的地方。
消防队的人还没有赶到,可是接连着起火的就有不少房间。
将苏冉冉安置在了隔壁的茶馆,拢紧了她肩上的薄毯,“乖,等我。”
那担心的脸色写在脸上,“能答应我不受伤吗?”
我知道她想说明明不在工作期间,这地方与我也无关,为何我还要去冒这个险。
可有时候火情因为差了关键的一秒,也会引起重大的灾情。
我只能开玩笑揉了揉她的脸,故作轻松地说:“这事儿完了我再继续肏你。”
我逮着老板用他店内简易的防火装备,遮住了口鼻往店里跑。
“你,跟我走。”
客栈的老板应该是没有处理过店内着火的情况,惊慌失措,“大哥大哥!别带着我玩啊!我不会救火!”
烈火在那对着人们愚蠢的行为嘲笑,他竟然还不想弥补扑救,惹得我也有些烦躁了起来,谁还不是被坏了好事不得不跑出来的?
“你大爷的,这特么是你的店!还要不要了?带我马上去切断总电源!”
老板慌乱之际,塞给我了一个手电筒,痛哭流涕着:“兄弟,总电源……在在在……地下一层拐角处,我……我真的不去了。”
不是第一次奔赴在火场,可如今心里多了份牵挂,苏冉冉焦灼的脸色还在面前。
我见过无数个在火场害怕着,等待被救援的人,那熊熊的烈火在周身,炙烤着身体的每一寸,那种热烫,会生不如死。
喊叫声如同深陷在地狱鬼魂,声嘶力竭,等待着被救赎。
那些人受惊而哭泣的眼泪无意挥洒在火场,也只能听见泪珠飞溅到火焰之中被吞噬,“呲呲”声只是被放大,而完完全全做不了什么。
我也见过无数个看着我们扑救,进出来来回回,也有在街边围观置身事外评论的。
这世界仿佛就是有这样的几种人,让人觉得无奈又可笑。
这老板……可真是把人命在前,钱财是身外之物这句话体现得淋漓尽致。
尖叫声不断,还有被困的住客在里面。
我的职业虽然没有那么那么的神圣,但我既然在这里,必须对自己的职业负责,必须问心无愧。
“枭哥!我能帮你!”
一个寸头的孩子,大抵是看过我什么新闻,两省相隔很远,我一个无名小卒能被认识,无非还是凭着当时的一腔热血,义无反顾,侥幸存活。
瞧着他的样子还在上中学,体格看起来瘦瘦小小,倒是这群人里面最勇敢的人。
勇敢无畏,也是从不分年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虽然你勇气可嘉,但你必须在这等着消防队的人来。”
孩子年轻气盛,一腔热血很能让人理解。
但是火场若是不懂点常识,丧命的,也不在少数。
我只能说,所幸这店铺有稍稍完善的消防装备,迅速换装对我来说,的确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是那个女人的尖叫声太过突兀,我不得不先将她揪出来。
可的确在发生火情的时候,有些人能够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对救援人员来说都是中大幸,但她居然还在火上浇油。
惹得我不免踢开了房门,爆粗口指责,“你特么的,你这逼谁啊在这整这么多设备!”
四台电脑,还要录音录像的设备电源在这插着电源,她被困在里面出不来,披头散发地还在拿着花洒浇淋这些电气设备。
干冰太少不顶用。
将她一手扛着迅速带下了一楼,那烈焰让她恐惧得一直往我的怀里钻。
几乎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我得立即去切断电源。
犯了职业的错误,人手又不够,这场火,简直就是在玩我。
等到警铃声响起,我依旧还是冲进了火场。
凭一己之力,我知道从不能成为一个打倒烈火的神。
在自然面前,任何人的生命,其实都那么弱小无助。
切断电源的那一刻,火势还在被扑灭的过程中,地下一层阴冷潮湿,这老板真是个傻缺,当初这些电路是哪些人给装的?
一触动喷淋,反倒是助长了火势。
那团火像是个猎人追逐着我,所幸,他们来得及时。
但我居然也有被人抬出去的那一天,一位中年男子站在我面前,我对着他行礼。
“明云滩,郑枭。”
“苏径市消防总队,闻毅。”
虽然不是他队里的人,但我也必须跟他汇报情况。
“……灰尘杂质因为潮湿变成了优良导体,通电状态下被浸湿的灰尘杂质极易被电流击穿,引起燃烧通电状态下被浸湿的灰尘杂质极易被电流击穿,引起燃烧,所幸,并无人员伤亡。”
但我这暴脾气,在看到那死女人的那一刻又忍不住,从其余队员的肩膀上抽离了自己的手,一瘸一拐的样子,我内心感慨英雄真是特么太难当。
试着隐忍,好言相劝,“小姑娘,我看见你被烧毁的书本上,写着你学校的名字了。”
可我越想越窝火,“电源没切断,还用水扑?”
“智障吗?”
“你特么的在那活生生一个把自己献祭的道场!还洒水扑火!”
她不停地抽噎了起来,脸上就和花猫似的脏兮兮,抹了一把眼泪,忽然给了我一个拥抱。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呜呜呜,你别骂我了……”
即便她手上还有伤,这股子以身相许道谢的样子,我还真是受不起,用力地一甩她的手臂,一旁地人劝阻,“枭哥枭哥枭哥!别冲动……”
一个身影窜入了我的眼前,苏冉冉着急地气喘吁吁,不知道哪儿借来的医药用品,在手上捧着,十指抠在铁盘紧紧地。
“有没有受伤,来不及去就近的医院的,你坐下我看看好不好?”
无视一旁那披头散发的女人,她紧蹙了秀眉,将我的手架在她的肩膀。
忽然之间,觉得她弱小的肩膀似乎很有力的样子,我勾了勾嘴角,任由她搀扶着。
那女人不依不饶,站在我和苏冉冉面前,“我害你受了伤,为表歉意,我送你去医院,我立马叫我爸派直升飞机过来接我,很快。”
我的脚下一软,本想开口,苏冉冉转头带着些愠怒,“他是我老公,你的直升飞机再快,快不过我给他上药,他救你是应该的,因为这是他的工作,但你现在专注固执己见,就是拖延他的伤势,请你让开。”
我微楞。
好像还没这样听她在别人面前这样介绍过我自己是她的谁。
就连在床上的时候,她哪怕高潮都不愿意喊出这两个字。
当下听到这两个字,心里一热,像是涌出了潺潺的岩浆,烫到了自己的心尖。
忍不住在她回头的那一刻,旁若无人一般撬开了她的牙关吻了起来。
周边有起哄的声音,看她护我的样子,忍不住将她推到墙角蛮横掠夺。
要不是苏冉冉在众人面前推开我,在我以为她会责怪的时候,却是柔声和哄小孩似的语气说,“乖,一会儿上完药再亲。”
可我居然……因为她这一番话,忘了自己的伤到底在哪一处。
动了邪念,居然……硬了。
她吃醋的样子……
我真想让她再多来几回。
0019 第十九章 伟岸如山(高h)
他如果一定要在火中来回,我定要做那抚慰他伤口的甘泉。——苏冉冉
是什么时候,我开始讨厌有无关紧要的女人觊觎他的?
也许我该承认,就是在明云滩医院的时候,她们讨论是不是因为听到他的声音就能高潮。
因为……我也暗自幻想过。
即便这段暗无天日的臆想在以前内心黑暗的角落藏着,此时我光明磊落地拥有他,不得不说,那种他就是我一个人的感觉,太微妙。
我想过我和郑言的婚姻为何不顺。
他有他专注的,我有我热爱的。
只不过彼此之间的专注,无法成为两个人沟通的桥梁,背道而驰,是注定的。
有人说,婚姻就该是两个聊得来的人走在一起,性爱是调剂感情的催化剂,但无关一腔热情,聊不来的自然也不会靠性爱走下去,离开了床,只会形同陌路。
似乎唯一沟通的方式只是不停地做做做……
那样的热情如烟花般灿烂又易逝。
每个人的心外总有一扇门,谁又会只是在碰见一个异性时,立马就能随意地敞开心扉呢?
敲击心门的人,手上若不是带着真情实感的热意,是永远打不开一丝缝隙的。
郑言的联系方式我删除了,但并不代表我们今后不会再有关联。
我始终要面对着他是郑枭的儿子,王佳是他的前妻,我们之间的因果轮回,总会有最好的归宿。
郑枭虽然会顾忌我的情绪避开我接听郑言的电话,但我也会不经意得知他的近况,装作不知道,在郑枭挂电话的那一刻,淡然一笑。
我爱他,只是眼前的这个他。
郑枭的形象永远在我心目中是那样的伟岸如山。
他如果一定要在火中来回,我定要做那抚慰他伤口的甘泉。
但是郑言,他永远是面对世事都如此淡然处之的一个人。
——
虽然顺序都是反的,但的确,郑枭给了我曾经从来没有过的。
车窗外的风景不停后移,说是蜜月旅行,又好像只是找了个空闲出来看看山水,对他而言,还顺便救了个火。
托着腮望动车外的山林郁郁葱葱,从没有请过这么久的年假,肆意地在城市之间穿梭。
困意袭来,郑枭的手悄然出现在我面前,用力一按在他肩头,霸道地责问:“啧,困了就靠在我肩膀上,空在这准备让我留给谁?”
脸颊多出的肉被他捏了起来,带着笑意看向我,“愣神看着窗外干嘛,活脱脱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即便动作粗鲁,但我能感受他的爱意。
只是再怎么有爱意啊……这么被迫地一靠在他肩膀,我却是怎么都不困了。
反手捏了回去,双手都掐在他没有一丝赘肉的脸庞,“我哪有~”
手腕被他扼住,他微微侧头,薄唇轻扬带着些审视却又欣喜,一副想要收拾我,眼眸中却闪过千百种情绪,“在你爸爸面前,最近可是越来越皮了嗯?”
忍住笑意吐了吐舌头,声音轻得没有底气,“谁要喊你爸爸。”
玻璃车窗被他一手撑着,我瑟缩到了角落,他颇有张力的手臂臂弯圈住了我,压迫我的那股气势,让我心跳又乱了。
窗外掠过风景的光线在他瞳孔闪过千千万万缕,凿刻着他的侧颜冷峻,不得不沦陷在他饱含宠溺的视线。
痞笑着早已笃定我不会反抗,“哦?你确定?”
他的眸中印刻着飞逝的景色,还有一个满是期待的我,在他瞳孔的中央,因为他的坚定眼神,一动不动。
他挑起我的下颌轻吻,“不睡了?”
郑枭嗤笑了一声,轻咬了一口我的鼻尖,在我耳边有些命令的语气,“转过去,我陪你看。”
难得他对我温柔,我自然也会立马顺从。
掀开了中间的扶手,他从我背后环抱着我的身子,不得不说,他的怀抱真的太过于宽大,仿佛能容下两个我。
像是听见我的心声,他手臂收紧,让我感受到了他胸膛坚硬有力的肌理,心跳如同擂鼓,在我背后敲打着,他……也在紧张?
双手情不自禁地附在他的手背,他靠在我的肩头,细细密密地吻印在我的脖颈,鼻尖尽是他洗发水的味道,清新淡雅,闻着却像是山间的那一股青松香气,萦绕着,有些催情。
忍不住咬了下唇,郑枭的手指钻入的我口中搅动,一脸坏笑地在我耳边耳语,“想不想我对你做坏事呢?口水都滴下来了……”
有些微醺地感受到自己的异样,怎么能因为他的一句话,我就瘫软了呢?
终于知道,为什么总要我穿裙子,原来一掀开裙摆,便能罩着他不被看见的那些挑逗举止。
高大的身躯拢着我的身子绰绰有余,我的手无措地附在车窗边缘,车厢内有打鼾声,也有不少人的欢声笑语。
被他反手挑起下颌,靠在他肩头承受着张狂的吻,另一只手也闲不下来,抠破了我加绒的丝袜,隔着裤子揉搓。
紊乱的鼻息不知是他的还是我的,在他手指侵入我的花穴时,我扣紧了他肌肉紧绷的手臂。
他微微睁着眼,眼睫扫过我的鼻尖,嘴角勾起对着我的说:“今天不准你叫,你的声音只能我听见,知道了?”
吞下好几口交换的口中津液,在臀瓣之中的欲望顶着我有些难受。
郑枭自行释放了出来,咬着我的耳垂,依旧在耳畔轻语,“要爸爸的鸡巴怎么蹭你?”
不能开口。
是他说的,一开口,我的呻吟就会破口而出。
只能一次次往回咽下,在无人所见的裙摆之下,手附了上去,听到他在我身后粗喘了起来。
捏着我的臀肉,湿滑的舌尖舔舐我的动脉,“自己抬高小屁股。”
花径馋极了他的欲望,吐出源源不断的水液。
从影影绰绰的车窗光亮,我看到郑枭的手窜进我的衣服,揉捏着我的双乳。
他抬眼与车窗上的我对视,低沉的笑声传来,“你看你,一脸骚样等着挨肏,很喜欢,是不是?”
按在他的手背上,我竟然想祈求他揉得再用力一些。
抬高了臀肉,花穴张着嘴试探如何容纳欲望的顶端,湿濡的花穴与龟头的边缘摩擦着,确定的那一刻,我心满意足地缓缓坐下。
似乎要将我的身子捏碎,他手臂的力道紧着我的身子无法呼吸。
他的唇舌在我口中搅乱,犹如狂风暴雨。
胡乱的前后左右顶撞,太过酥麻,他顶得太深,将我的小腹都顶得又胀又鼓,让我的身子颠乱在他怀中,却无人知晓我们在做什么。
密集的快感是他给的。
抚着他青筋凸起的手背,只能低声乞求:“轻点揉~”
可他总喜欢看我在他面前丢了自己的样子,看我泄了身子,才会心满意足地再用力给予我甜头。
“宝宝,自己动一动。”
下身胀满,借着车厢的摇晃,反手搂抱着郑枭的脖颈,花芯被摩擦得太痒,在他的怀中颤抖着收缩,被颠起又坐下,下身清晰地感觉到他也跟着意乱情迷,越插越硬。
“骚宝宝,冉冉也学坏了嗯?咬得这么紧。”
外面的风景一闪即逝,我靠近车窗随着起伏一阵阵,呵出了白气。
郑枭笑着扶着我的手,一边用力顶弄,挑开我的手指在车窗的雾气写字。
本以为,又会是烂俗的“XR”。
然而一笔一划随着他磁性的闷哼声和剧烈的摆动,邪笑着挑起我的下颌。
——叫爸爸。
0020 第二十章 值得骄傲(h)
虽然,便宜了那个老家伙。
但这丫头,当然也值得我骄傲。——郑枭
其实有时候山水看多了,的确会想到自己有时候心胸太过狭窄。
我为什么要纠结于苏冉冉过去和谁在一起过,只要她现在和将来都是我的,不就行了么……
该犯的烟瘾会犯,因为知晓自己戒不掉。
试着转移注意力,就成了对她有瘾。
还是要好好正视自己的内心,没有郑言,老子怎么遇见苏冉冉。
也许也会很快相遇,也许很慢。
也许此生根本不会遇见。
——
这世上怎么能有笑起来甜到这么犯规的女孩子,她望向天际,撩起随风飞扬的微卷发丝,仔细一看,竟然也长到了肩胛骨的地方。
可是我的拍照技术太烂,总是把她拍得有些尴尬。
苏冉冉不经意路过别人身边,指着前头那小伙子的拍照的姿势和技术。
叉腰气嘟嘟地鼓着嘴,“看见没,要像他这样,不全是也得有七分这样子!”
我心虚凑近仔细一看,简直要喊天。
虚化了背景,还不能把风景拍烂,又非要衬托出人有多美。
脸要小,五官还随着相机自带美颜。
屏幕一轻点拍摄键。
浑然天成地——这完全不是我老婆.JPG
前面一对情侣你追我赶的,在我眼里有些傻气。
明明就是这么近的距离,一把拽过搂在怀里的事。
当然,不远处也会有年入古稀的老夫老妻,缓缓走着,时而驻足赏景。
一声尖叫打破了宁静,所有人闻声望去。
“有医护人员吗?!”
“有没有医护人员!”
职业病总会有一种条件反射。
在我和苏冉冉的职业里,时间就是生命。
一秒之间都可以决定生死。
苏冉冉刚刚还嘴边噙着微笑,被这一声提到的医护人员又迅速敛了神色跑去。
这姑娘,还真是和我一样。
她纯白的风衣吹起,我都有一瞬间忘了奔跑,将手里的包往后一甩飞到地上,她还真是时时刻刻不忘记自己是一个白衣天使。
撇开人群,已经有人早她一步。
苏冉冉却焦急着急忙制止,我从未看过她如此紧张又认真的神色。
“不不不,不可以!你这样反而会害了他!”
正在急救的这位,是个戴眼镜的男生,他皱眉头不悦,“我学过心肺复苏,现在是你在耽误。”
也不知小小的她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这眼镜男,跪在地面快速地判断这老人的情况。
将他的口腔打开,眼镜男执拗地推开苏冉冉,就连老人家的老伴都开始指责,“姑娘你这样出了事谁负责!”
“我负责!”
苏冉冉说话掷地有声,却引来周身这些人的非议。
“这女的谁啊,敢在那瞎搞。”
“看起来会点。”
“哦哟我天!”
口腔里还有异物。
一系列的动作,几乎在我一瞬的眨眼之间完成。
她拽过我手里属于她的背包,那个类似镊子的东西取出他喉间的异物……居然是一颗假牙。
迅捷地开放气道人工呼吸,此时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肩膀,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光线微动,她耀眼得让我移不开目光。
可那些非议的声音,直到那地面平躺着的老人轻咳了几声醒了过来才结束。
——
不是任何事都非得解释。
救人,在自己有把握的时候,根本不用在乎别人说什么,做完了,也不是非得求一个回报。
救护车离开,人群散去,她面对那个男生的窘迫只是淡笑离去,牵着我的手远走到另一边的花丛。
“乖,不气。”
“没有。”
我不擅长安慰人,她也不擅长掩饰。
轻点了她鼻尖,“那就是生气了。”
“我只是刚才不经意看见,那对夫妻在吃糯米团子,相互调侃假牙………”
将她搂抱在怀里,担忧的神色不能让她看见。
“我们家冉冉姑娘厉害,帅气得我都睁不开眼。”
她双手插在我的外套口袋,脸上的忧郁宛若一刹那被风吹散喜笑颜开,“原来,我也是值得你骄傲的呀~”
“嗯,那当然……虽然便宜了那个老家伙。”
但这丫头,当然也值得我骄傲。
“话说你那镊子干嘛用的?你怎么随身携带这东西?”
苏冉冉掩嘴笑了起来,“女生用的东西多了去了,你不用细细了解。除非,你也想用?”
捧着她的脸颊,可爱的唇都噘了起来像只小猪。
一想起对着那老人家做了人工呼吸,我都快窒息了。
“宝贝儿,我想亲你。”
——
花洒打开,水不停倾洒在瓷砖地面。
比雨水打在窗户好听多了。
可我都已经听过无数次,可我还是会幻想,她是怎么顺着那些水用掌心抚过自己的身体,怎么搓揉我爱不释手的那几个地方。
听得心痒难耐,手在门把手上想要打开门,里面的水声戛然而止,我依旧顺从了自己的内心闯了进去。
她的发丝还在滴水,浴袍不过刚穿上一个衣袖,半遮住姣好的胴体,似乎讶异我怎么会进来。
小脸红扑扑,还散发着热气。
将她抵在墙面,轻而易举地逼迫她仰头。
指腹摩挲着她微启的红唇,越搓越狠,翻搅她口中粉舌。
浴袍褪到肩头,苏冉冉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将它拉回。
她的眼神逐渐沾染了情欲,含羞咬着下唇,好似一直在暗示着我快给予她更欲罢不能的感受。
被我一手扛起,甩在了床面。
被褥的柔软将她整个人都深陷其中。
我轻吮了她的肩头锁骨,“张开你的嘴。”
忘情乖巧地顺从,我打算教坏她点什么。
我转身塞了一个枕头在她臀下,掀开睡袍直接朝着她的花穴舔舐。
用自己的下身欲望顶端去撬开她的嘴。
她应该是害羞了。
可当我的龟头被她的软舌包裹,这一瞬间………真特么要上了天。
把她的檀口当做下身的小穴来肏弄,我忍不住动了动臀,我竟然被她吸得忘乎所以,冷落了她的花穴。
两指剥开肉缝插了进去。
汨汨地流出她动情的爱液,她嘴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有这么多口水………
那回她在医院吃的草莓牛奶棒棒糖,也是这样被舔舐的吗………
有些发了狠地在她口中进出,她鼻息的热气都在我的下身,不停地捣弄出她穴中的淫水,苏冉冉的双腿胡乱蹭着床单,绷直了脚背。
“哼呜呜呜~~唔~~”
紧窄的小穴猛然收缩,抽出了被她包裹的欲望,一翻身,忽而瞧见白浆黏连在她阴阜的阴毛上,淫靡极了。
对准花穴尽根没入,趴在她身上动情地抽插。
“哈啊啊啊~~唔哼~~~”
她的指甲轻微地划过我肩背的肌肉,惹得我颤意连连。
“骚宝宝的小穴,在给爸爸的鸡巴洗澡呢?要淹死我嗯?赶上喷泉了~”
她的脚背偶尔蹭过我的双腿,销魂蚀骨,让我更用力地肏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湿濡花径。
“喜欢吗?”
苏冉冉闭目享受,娇声哼着。
我的汗滴在她的乳肉上,蛮横地掐着嫩乳,将密集的力道集中在顶弄她的敏感之处。
“喜不喜欢我这样肏你?”
她微微睁眼点头侧望着我。
“郑枭………哼~~~我没力气了~~哈啊啊啊唔~~”
俯身挑逗她的乳尖,坚硬如铁的欲望被她下面的小嘴吞吐着。
我喜欢玉足的胡乱剐蹭,激起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酥麻至极。。
在她的花径左右扫荡前后顶弄,温柔中也带着粗暴。
更喜欢她的哑声呻吟。
喜欢和她交媾之处的爱液乐章,由我和她谱曲。
0021 第二十一章 拆窗接亲(高h)
幸好,飞逝的时光里,我还是如愿以偿遇到一个爱人。
牵着他的手,成了他的新娘。——苏冉冉
初冬。
不完美的我和不完美的他结为夫妻。
幸好,飞逝的时光里,我还是如愿以偿遇到一个爱人。
牵着他的手,成了他的新娘。
镜子里的我,有点不像是我的模样。
这个镜子里的女孩子,妆容不算精致,只是我看了也会忍不住嘴角上扬。
“紧张?”
化妆师和我谈天说地,从她的口中,一句话就能听到类似许多的新娘在她化妆时的姿态有千百种。
可能,她也看出了我的局促不安。
手指抚摸着郑枭亲自做的这枚戒指。
说起来……倒是我亏待了他,只不过用了一个月工资买的戒指罢了,拿不出手了些,不及他意义重大。
“有点……”
粉刷在我的脸上轻刷着,柔软微痒,下巴被化妆师挑起,微微仰头时,余光瞥见有个身影走来。
“郑言?”
他好像是真的不爱笑,哪怕是淡笑都不曾有。
“嗯,好久不见。”
在他面前,呼吸忽然自然轻松了起来,以往的拘谨消散了。
“我看到你的新闻了,你果然还是在工作上比较能展示天分。”
他一愣。
我也哑然。
我随便脱口而出的话似乎没经过大脑。
他从自己的灰色毛呢大衣口袋拿出一个盒子。
放在化妆镜前的台面,“这个,送给你,新婚快乐。”
印象里,还真是第一回。
“多谢……”
那双修长的手从口袋伸出,稍稍展开了些,“能,拥抱一下吗?”
在他右肩后方的门口,旁边伫立着我和郑枭是结婚照。
郑枭的笑容不羁带着邪魅,张狂却眸中饱含温柔。
照片里的他侧头望我,是将我耳边发丝勾在耳后的抓拍。
情不自禁笑了笑,郑言看我懵了一瞬。
我收了笑容,表示歉意,“我挺不方便的,这衣服……”
头纱正被整理,我的身子被动机械地微晃。
“那握个手。”
他另一只手又塞回了口袋,一手悬在半空。
“好。”
不过是轻触一刹那,我持着得体的笑容想着接下来该说哪些合场面的话。
被他的眼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他薄唇抿紧,几不可闻一声叹,扯了扯嘴角,“我该走了,同事还在等我。”
“再见。”
再见。
都还等不及我回话,他转身离开。
不知道………
谁说的?
没有爱的话,有钱这个王八蛋也是好的。
转身离开的这个人,我们并不为金钱烦恼,能满足物质的需求。
可对他,我也曾付出过真情实意。
我用一段青春认真对付过。
可我和他,却怎么都活不成别人口中曾经误以为的那种幸福。
———
婚礼是郑枭说,我既然在这儿成长,走出去看这个社会,我就该回到这,告诉这儿的任何一个人,孤儿院走出去的孩子,谁说就不能幸福?
这儿的一切的确是让人熟悉。
也曾让我心灰意冷。
总觉得这儿的地方虽然宽大,阳光也能照到床铺。
可当时,为什么总觉得这里的阳光总不能暖到心底。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连那些小树都已长高,能探出树枝宛若摊开的手掌,接触到属于这扇门外的阳光。
而我们一直在原地,做着被遗弃的向日葵。
医院的同事是郑枭帮忙叫来的,这样的热闹氛围,主角是我和他,让我还真是不适应。
孩子们嬉笑成群,扯着我的头纱裙摆玩闹,天真无邪的笑脸,让我也嘴角上扬。
郑枭和他的伴郎们在门外大喊,“苏冉冉,老子来接你回家。”
自然也免不了俗要被人刁难。
“你给你老婆什么承诺啊?随随便便让你接回去。”
郑枭在那头没了声音,院长还调侃我,“这就急了,心都飞了。”
听到叮咣叮咣的声音,挺像台风来袭。
窗外的男人不知哪儿来的梯子,穿着军装却一脸道貌岸然得逞的笑容。
几人继而跳下,省去了不少步骤。
三楼的窗户被轻而易举地拆下,郑枭拿着捧花甩了甩头发,“老子发型都乱了。”
院长可差点被气晕了头,“拆窗进来的你们还是第一个……”
说笑打闹的孩子和其余人之中,我只看到他拿着捧花来对我单膝下跪。
的确是一般的西装比不上他这一身。
他是上交于国家的男人,为人民赴汤蹈火。
如今跪在我面前,我忘了自己是否该开口说句话。
“郑枭,是不是不想撒红包啊。找捷径上来,要不地道了。”
他眼神示意伴郎。
“来来来,枭哥撒红包雨了。”
不理会一边的吵闹,他只是跟我说了句,“承诺啊………往后日子……作天作地作你老公,该作你就作,使劲折腾我就行。当然了,做爱归我。”
我笑了笑,“你还有想要的吗?”
他指了指我心口的位置,颇有些霸道,“除了我以外,从今以后,不允许有任何异物走进去。”
———
那些费劲想看我们接吻有身体接触的游戏,配合着大家吃喝玩乐,我也陪着做了。
但我承认,我的确是个好无趣的人。
也许新婚之夜,因为害怕应酬周旋,偷跑到新房的天台喝酒的人,也只有我了。
那些人不放过郑枭,我借口出来透气。
新房就连我都没仔细看过长什么样。
布局装修买家具,所有的一切都是郑枭在操心。
只不过,他越是好,我就老觉得,那是他习惯。
王佳有来,不过敬了郑枭一杯酒,脸色差极了,在我抬头一饮而尽时,她不过说了一句,“我没让你喝。”就被郑枭的伴郎们好言相劝带了出去。
天台的风可真大………
也不晓得自己哪来的邪念,穿着单薄的敬酒服,拎着红酒瓶仰头频频喝下大半。
高跟鞋被我胡乱蹭着踹去,倒在地面不远处。
侧身弯腰用手指调开了内裤边缘褪下,红色的蕾丝内裤也被我扔去。
英雄的朋友,慕名而来总会有很多,但幸好,他酒过三巡不忘记有我这个人在。
一只手出现在我面前拿去了酒瓶,他的呼吸有些乱了,在月光下看到他两颊通红,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
他如猎鹰盯着猎物一般是眼神,靠近问我,“偷喝?”
我笑笑扯了扯他的衣襟不否认, “嗯……”
也许是对我偷跑的惩罚,他扣着我后脑,手指插入了我的发髻,紧捏了一把头发。
好像找到个能流泪的理由。
生活是不是总有这种意外的情况,猝不及防地后脑忽然被扯发丝,还不能喊痛。
唇瓣被掠夺,他忽然提起,“之前,你也有穿类似的大红旗袍敬酒………”
我没反抗,顺着他亲吻,双手攀附在他肩膀,随意撂在他脑后。
被他抱起坐在天台上的女儿墙,他掀开我的裙摆探进空无一物,愣神看我。
解开了发髻让发丝顺下至胸前,我想我也醉了,似乎眼前出现重叠交错的两个郑枭,我随手一指,“被我扔那了~”
他想抱我下来,“坐在这怕吗?”
脑后是这个喧闹城市的声音,车水马龙,灯火阑珊。
这一幢楼的某一层,有我和他的小窝,日后会有一盏灯,日夜为我常亮。
“不怕啊~你不是,救过那些跳楼的人么,你别让我掉下去就行………”
郑枭军装的扣子被我一个一个解开,他任由我折腾,指腹触及了他的麦色胸肌,我大胆地朝着那儿吻去,却被郑枭的手指抵挡,他的指腹摩挲着我的唇瓣有些用力,额头抵着我的,“自己一个人喝醉的?”
我停下了动作,又懒得再动。
靠在他肩头,身子几乎挂在郑枭的身上。
“想到你啊,忽而就想醉了………”
郑枭不多问,手摁在我肩膀,“嗯,允许你今晚醉了。”
夜风吹得好轻好轻………
拂过脸颊和脚背,我双手撑着墙面,歪着头探究他此时脸上的神色,是生气还是欲火的蓄势待发。
右脚不听使唤,亦或者我早就想这么做。
抬腿用脚趾分开了一些他两腿之间的间隙,脚背蹭着他的下身那处。
他有些压抑我的举动,仰视着我,咬牙重重地喘息几声后退了些,将我抱了下来,我的双脚站在他的军靴鞋面上。
四目相对,郑枭捧着我的脸轻啄了一口,“跳舞吗?”
完全在我意料之外,却又有点惊喜,“嗯?”
他只是搂紧了我,在我耳边轻声低笑,“非正规的。”
随着他抬脚迈出一步,我便跟着。
低头看着自己笨拙的步伐,可是笑意不断在脸上扩大。
“好像~很有意思。”
灼热的视线在我头顶,我难自禁抬头仰望,就算这一刻我们是默然不语的,我深记住此时此情此景,因为郑枭的眼神,我心乱如麻。
双手在我后背摸索着,不过是轻轻抬脚旋转,他的鼻尖蹭过我的鼻尖,唇瓣无意划过我的脸颊却止于嘴角。
“哎~?”
在我微启嘴唇那一刻,他不为所动。
毫无章法的舞步也停止了。
郑枭将我反身趴在那堵女儿墙,双脚却只能踮在鞋面。
几乎以为冲出墙面的视线会让我掉下天台,仔细地看到楼下的车来车往,人小得宛若蝼蚁。
我的手汗湿透了整个掌心,紧紧地掰着墙面。
旗袍被掀开,毫无前戏地被后入,我完完全全酒醒了。
“郑枭………”
他应该是听到了我的慌张,肩膀和腰身都被他的手钳制,感受着花径被蛮力进出,阻力过大得让他调整了抽插的角度。
“一脸写着胡思乱想,不如想想我会怎么肏你。”
视线与底层的里面垂直,风吹起我的发丝,像千万只手抚摸过我的脸,我闭目不敢再看那些霓虹灯光。
车辆偶尔急驰而过,提醒我不该分心。
双腿一直紧绷着,腿间毫无缝隙的并拢,让我不敢动一丝一毫。
胀极了的小腹传来尿意,身后的男人偏偏使坏似的,在花径磨出了一些爱液以后,加速了驰骋。
郑枭粗重的呼吸在我身后,撩开我的发丝,伏在我背上舔舐耳廓。
软舌刺激了体内敏感的神经,旗袍下多了一只揉捏我乳肉的手掌。
“夹这么紧,宝宝是想尿了嗯?”
尿液被他作乱的手指在揉捏花蒂的那一刻刺激了尿道酥痒,他并没有停止肏弄反倒一脸欣然看我忍不住时脸上是什么神情。
“哼~~呜呜呜唔~~你看什么!”
听到尿液滴落倾洒在地面溅到了我的脚背,他更是抬起了我一条腿重重地挞伐。
他的肉茎在我穴口挤进又抽离,下身已是泛滥成灾,掐痛了我的乳尖,“看宝宝骚浪的模样,又更硬了。”
“啊啊啊~~郑枭~唔哼~”
可这一尿,似乎整整两分钟都没有尿完,身子颤抖得将底下的风景都看成了碎片。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呻吟的回音。
仿佛这个城市都听着,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发丝像被春风吹拂飘起的杨柳枝,在我眼前晃了又晃。
那一掌用力地拍在我臀肉,那种异样的快感,总想乞求他再对我用力些。
欢爱戛然而止,花径一阵凉风吹风的空虚。
转身赤足踏在地面,郑枭揽过我的肩膀,那白酒是浓烈香气在他唇齿间,舔舐过我的口中每一寸缝隙。
交换的口水还有津液不断黏连在嘴角。
“舔。”
咽了一口口水,他命令式的语气在让我分心想着他是哪个意思时,他往后一靠坐上了墙面。
军靴上的鞋带金属扣微响,他一脚架起躺了下来。
“上来。”
他今天和女儿墙过不去了………
我扯了扯他衣袖,“回去做吧……”
轻易被抱起,我吓得尖叫。
“啊——要掉下去了~!”
头被按在充满男性荷尔蒙的下身,在夜空下,郑枭的眸光暗沉带着愠怒,“苏冉冉,老子告诉你,我有这个本事让你对今晚永生难忘。”
他就像驯服不乖巧的小动物,迫使我吞吐欲望。
从他喉间溢出的低吟,我的情欲也似被更深地召唤了出来。
“退一步往左会掉下去摔死,往右没有我掺着也会跌倒,苏冉冉,我心里就你一个。别怕摔,有我在。”
一语双关。
在他往右带着我滚落在地。
摔在他胸膛,郑枭发出了一声闷哼。
“允许你作天作地,但要完全信任我,我爱的是苏冉冉,从今往后都会是你。”
天台到那地面的距离有三十层。
犹如万丈深渊。
我时常在幻想自己所得是不是一场梦境。
因为美得有些虚幻。
他再次进入我的身体剧烈抽插,吸着我动脉跳动的那一处,铺下密密麻麻的吻。
他在星空下,与我在天台释放他的欢乐,试图传递给我。
我仿佛听见,即便是深渊里的人,也会有无尽的笑声,与他人无关。
郑枭将我托起,捧着往楼梯口走去。
“宝宝,十几层的楼,要我慢慢走,还是快点跑?”
我瞪着眼睛难以置信。
好像无论是快跑还是慢慢走都会………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了………我的天!郑枭~~~老公~~啊啊啊啊~~!”
郑枭跟着我的笑声笑起来,“爱你本就是一件疯狂的事,不如疯狂到底,苏冉冉,对我………你胆子再大些,任你予取予求。”
0022 第二十二章 草莓蛋糕(高h)
有我宠你。
谁要你故作成熟,谁要你言听计从?
在我身边,还是尽量做个小孩。——郑枭
从一而终。
这tm从来都不会是形容一个人生下来,仅仅对一个爱人完成整个人生必经过程的形容词吧。
反正在我的人生里,终归是要遇见过一些人,我才能明白苏冉冉对我多么重要。
可从前煎熬,确实是度日如年。
如今碰上爱人,时间却是飞逝得很快。
———
那天,在照片上,我看到了初到孤儿院的苏冉冉。
就因为我要把婚礼举办在她成长的地方,院长找出了一本相册给我,“………放在孤儿院门口弃养的她不是第一个。”
院长指着她的周岁照片,“来这的第一天,算是她的生日,她是第一个放在那不哭不闹,看到我伸出手抱她,还对我微笑了的孩子。”
“我发现冉冉总是淡笑着,可是这孩子,的确是什么都藏着放心里。”
“冉冉是我取的,姓氏随我。”
“现在她都嫁人了……时间真的过的很快。”
院长很爽快地答应我的请求,但原来,她并不知道苏冉冉和我之前的关系。
不知道她的那段仓促的婚姻。
院长和我说的每一句话言犹在耳。
我看的有关苏冉冉的每一张照片,都印刻在心里。
院长也跟我提及一些苏冉冉其他的事,比如她三岁的时候第一次和别的孩子打架。
十岁的时候偷吃过属于别人的生日蛋糕,只因为那孩子的蛋糕上,有当季的草莓,而她的“生日”是在八月。
也许院长也能看出来,却不知是不是看多了属于那里的孩子们,有这样那样的表情见怪不怪。
她所说的苏冉冉脸上的“淡笑”,在每一年的生日照上,越来越敷衍。
我心疼苏冉冉的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不是一个好父亲。
说得残忍些,便是在自己冲动的情况下有了郑言这个不属于爱情的“产物”。
在我丝毫没有结婚的念头,和有孩子的准备之下,他来到这个世界。
我的负责,便是他的被迫降临,我剥夺了他一个快乐的童年。
也做了一个婚姻的坏榜样。
那天和院长聊完,我还接到了王哥的电话。
老王同志是队里的教导员,算是老来得子。
儿子十五岁便要送出国留学,平日听得最多的,便是他们家柴米油盐的那些琐事。
两个人也是典型的床头吵架床尾和,的确也不会有隔夜仇。
只是他那天找我喝酒不停抱怨。
“你嫂子人是挺好,可是她明明有工资啊,总是这钱那钱算着问我要,儿子留学的钱她怎么不去出分力?”
十句话里,九句不离钱。
细算了一笔账给我听,让我懵逼了半天。
可能说起留学,郑言这小子最让我值得骄傲的,是一直大学保送,留学公派还有奖学金。
但我细细一想,心里不是滋味。
老王的爱情让人羡慕,毕竟……他就是我一开始所说的那种从一而终。
半点不带瞎扯的那种,和自己的爱人破天荒从穿裤裆就认识,小学中学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学自行车上下学,说起来这段感情,他还是满满的甜蜜回忆。
老王这样以爱情的名义奔赴到婚姻也会绊着脚摔跤………我忽然笑了。
我特么什么时候这么有空多愁善感了。
男人啊………
还是不能矫情。
打了个电话给郑言。
“什么时间回来,找我喝个酒。”
“爸,我下个月才回。”
“真够忙的,行吧,那………下个月,老子跟你从朋友做起,合得来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合不来你就爱怎么就怎么吧。”
他在那头愣了一瞬,“呃……好。”
———
那楼层上还亮着灯。
苏冉冉在家。
戒了烟可真够让人心烦,朝着高层望去,这个点她应该在做饭。
思索了一会儿,我折返走出小区门口。
进了一家店将近研究了十分钟,她忍不住问,“先生,你到底要买哪一款?”
我指了指那玻璃柜面,“眼睛都看花了,草莓蛋糕都哪几种?”
她正儿八经给我解释,“有草莓慕斯,草莓戚风,草莓毛巾卷,雪媚娘,草莓白玉卷,草莓芝士,还有这个纸杯蛋糕也很受欢迎,一般奶油也有种类之分啊甜度啊也都不一样,你看是想送给什么年龄段的………”
打断了她的话,我连连后退了两步,“等等,等等………”
再次打量了店内的所有蛋糕,的确蛋糕有草莓的装饰,还真是挺好看。
开门进去的那一刻,一桌菜,一个爱人正在等着我。
苏冉冉还未脱下那helloKitty的围裙,只是先前还笑着,随后目光移到我手上的这些,我轻咳了两声,“这个什么………打折,买多了,投喂你的。”
躲避苏冉冉探究的目光,装作随意放下在桌面去挂外套。
喝水的间隙偷看她最喜欢哪一种时,她的目光不经意与我对视,嘴角上扬笑着,“直男。”
一手扯住了她的围裙,拽到了我的眼前,“怎么,不稀罕直男的审美?那我一层一层去分完。”
作势吓唬她,拿着蛋糕转身就走到玄关,没想到还急了。
她果不其然按住了我的手,“谁说不稀罕,但你这个投喂……我感觉我会吃吐的。”
手情不自禁捧着她的脸颊。
我怎么会说,苏冉冉,没有草莓蛋糕的生日,我都替你补回来。
我怎么会说,苏冉冉,老子心都被你揪疼了,我却怕你会发现我没那么那么完美,有天踹了我。
我怎么会说,苏冉冉,我爱你上了瘾,有关你的一切,你所认为的,那些好的坏的,我都想铭记,并且减轻不了一丝一毫我对你的爱意。
我他妈的栽得彻彻底底。
她的脸在我掌心蹭了蹭,我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撩了一坨奶油抹在她脸上,伺机而逃。
苏冉冉有些吃惊地看着我,拿着她手中的蛋糕来追。
“你别跑!”
拖鞋在地面的绒毯一绊,她惊慌失措地快要摔倒在地。
黏糊糊的奶油在我的下巴和胸前,相比于她只有手上粘上奶油,我就有些狼狈。
幸好她跌倒在我怀里,不至于摔疼。
苏冉冉一手撩起在我胸前撞糊的一块蛋糕往嘴里放,腮帮子微鼓,还伸出粉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中残留。
脸上洋溢着孩子般地雀跃神色,还左右扭动睁大了眼睛。
“好好吃哦~~”
她这么心无杂念地一动,我却是心猿意马了………
嘬手指的时候看她的舌尖探出牙关,轻舔着指腹奶油,我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哑了些,“冉冉……我也想吃。”
“给。”
伸手扣住她的后脑,贪婪地吮吸苏冉冉的唇瓣。
“舌尖伸出来。”
她乖巧听从,舌尖上还有未化的奶油。
将她反身压在身下,一些念头在作祟。
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扯开她的围裙和衣服,手中那个还有残留的蛋糕被我满了一个掌心。
叼着她唇瓣的那一刻,奶油滑过她的双乳。
粘腻的双乳顿时充满奶油的香甜,我听到苏冉冉忘情地呻吟。
“看来,我们冉冉喜欢这样吃草莓蛋糕嗯?”
凌乱不堪的衣着,被我用剩余的蛋糕尽数铺满了她的全身。
抚摸她双乳的声音太过粘腻。
仍有奶油在掌心,一掌挑开她的蕾丝内裤,附在她的花穴口搓揉。
她的嘤咛不断像是再催促我更快一些。
“啊~~~你这样我还怎么吃………”
我低笑:“还有这么多,随你吃。但现在,我饿了………”
释放欲望直接挑开内裤边缘,顺滑的奶油让我一沉腰便挺入她的花芯。
她反手揪紧了下身的毯子,鼻息紊乱,“好胀~~”
搂紧她的腰身,一边舔舐着她的乳尖轻咬,让我也被欲火冲昏了头脑,忘了什么循序渐进,忘了该温柔以待,在她花径里面横冲直撞了起来。
“宝宝,全身都是奶油,你更甜了~感受到我多硬了吗?”
勾引她的舌尖与我的纠缠。
苏冉冉侧头微眯着双眼,两手紧握住我的手臂。
嘴角有被欲火燃烧起来而分泌的口水滑落。
我要她承受着我带给她激烈的性爱,看到她此时为我着了魔地颤动着双乳,口中喊出娇媚的声音,难耐地咬着下唇说,“哼唔,我好喜欢你这样肏我~~”
她的双腿被我架在肩膀,奶油和白浆随着我的抽插进进出出,“看到了吗?”
“看到我怎么插进去又抽出来嗯?”
膝盖顶着乳尖,苏冉冉的花穴水淋淋的爱液湿了我的下半身流至腿间。
“上面的嘴喂你吃草莓,下面的小嘴喂它吃奶油好吗?”
看她泛红的脸颊,觉得可爱极了,忍不住逗弄她,拿了一颗草莓去蹭她的花蒂。
香甜的汁水捻出,苏冉冉剧烈地收缩着阴道,夹得我紧绷了身子。
“别……~不是那儿,啊啊啊啊~~拿开嘛~~唔哼~啊~”
含在嘴里触碰到了她的唇瓣,草莓的汁液混着她爱液的味道在口中充斥着。
发了狂似的席卷她的唇舌,想将她的身子融进我的骨血。
在火场里奔跑的速度能有多快,此时我便都把那股劲都用在她身上肏弄。
“宝宝的下面小嘴唱歌真动听,你说它唱的是什么嗯?”
苏冉冉一次高潮过了以后特别敏感,主动搂着我的脖子一顿啃咬舔吻。
她娇哼着左右扭了扭臀,似乎又有要到了的趋势在渴求什么。
喘息的微弱柔软声音在我耳畔就像春药,苏冉冉吐字轻重不一,断断续续,“你这样………哼呜呜唔~~会,宠坏我的……啊啊~~慢一点~~”
蛮力地顶着她花穴,掐着她的嫩乳陷入了一阵酥麻,深吸了一口气平缓,“呼……小妖精……有我宠你,谁要你故作成熟,谁要你言听计从?在我身边,还是尽量做个小孩。”
苏冉冉忽然格外粘人地夹紧了我的腰身,白皙的长腿绷直了脚背,一手还学着我的样子揉捏我的臀肌上下,让我一阵发麻。
“骚冉冉,以后老公也这样喂你吃草莓蛋糕好不好?”
她忽而咬着粉唇一脸欣然,在我耳边说了句,“好喜欢这样被你玩弄,小穴好舒服~~”
0023 第二十三章 就咬一口(高h)
做着春天该做的事才能铭记。——苏冉冉
的确不管什么时间,一打开盒子,它闪闪发亮。
它有那么多切割面来面对世人,尽力讨好着看着它的每一个人。
可我想一颗钻石也是弥补不了曾经的伤痛。
相比之下,我更爱郑枭亲手做的,也许是因为有爱才能赋予更深的意义。
我还是偏爱简单。
郑言送的礼太让人误解,还是锁在柜子里踏实。
———
春天的日子让我觉得自己有些懒。
很多人说,会犯春困很正常。
郑枭和我的上班时间大部分不是重合,只有一些碎片的时光重叠时光。
有时候遇上值班,也许我们两三天还只能见一面。
公交车外是淅淅沥沥的小雨,被风打在车窗,一站站的机械女音播报,只有终点站是我要去的地方。
红绿灯在对街那一头交替,在我下车的那一瞬间,红灯让我驻足了片刻。
四点半的清晨可真是有点冷,没有打伞,我也不急不缓。
可我听着自己鞋跟踏至路面,裙摆随着左右脚交替前后飘动,不知为何会联想到,自己和他有几天没做爱的事。
安静的时候,听着车辆偶尔划破城市的静谧,一想到快要见面,有些欣喜。
脑后传来一阵疾步声,我被拍了拍肩膀,不知为何一阵心慌,卯足了劲跑了起来。
他忽然大喊了一句,“我说你跑什么?看到你我还仔细确认了两眼背影,怎么不打伞?”
熟悉的声音回响在拐角的街头。
我回头敛了神色,“郑,郑枭?”
他穿着深蓝色的训练服,一手插着口袋还在吃冰棍,两指扣在我脑袋一记爆栗,“自己老公的名字都叫不好了?”
“咳……你不也没打伞啊……”
发丝上的水珠在路灯下透着光亮,我在包里翻找纸巾,替他想要擦干的时候,他勾起嘴角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
伸出那只宽大的手掌,反过来替我擦拭去了脸上的雨水。
“傻子,你这样擦了还会有,我一个大男人和姑娘似的撑伞?这几十年都没用过。”
郑枭弯腰凑近我面前咬着冰棍,视线缓缓下移,“今天来给我惊喜接我下班,还穿了裙子?你这么招摇走着,刚才要是没遇见我该怎么办?”
试图转移话题,我眼神示意他手里的冰棍移近一步。
郑枭揽着我的肩头假装看不见,“我马上就下班了,偷个闲出来溜一分钟。”
胳膊肘推了推他,我看着前方的路故作生气,“就一口。”
他点头,在旁边应允,“嗯。”
脚步一顿,我以为他停下喂我。
但他强行掰转过了我后脑,迫使我抬头,香草味的雪糕在一霎那被他的舌尖顶入一小块到口中。
他手掌的力量太大,我不得不踮起脚尖承受着这个吻。
一大口香草冰淇淋融化在彼此的唇齿,紧揪着他胸前的衣襟,跌撞在他怀里,吞落入腹,凉透了,也很甜腻。
那样天旋地转的感觉太过醉人,与他度过的每一天都如醇香的烈酒值得回味。
腰身被他搂紧旋身推至街边的栏杆,倾身仍在意犹未尽地舔舐着我的嘴角,牵引着我的舌尖来回推搡纠缠。
因为冰棍冰凉的唇早已温热。
下身彼此的反应也是犹如干柴遇烈火。
他适时地停下,揉了揉我的脸颊,声音有些动情地暗哑,“这样的一口行么?”
我低头揉了揉鼻尖佯装心虚,只有我自己知道,内心早已兵荒马乱。
那只在他手中融化了大半的冰棍,被他一口解决扔进垃圾桶,手背上还有残留化了的。
递给他那包纸巾,他却故意伸出手背来撞到了我的唇瓣,猝不及防地只能下意识伸舌舔舐嘴角,目光触及他不以为意用纸巾擦拭手背时,又迅速地移开目光。
这动作,有点像他使坏让我舔精液的那一幕。
脸颊像是火烧着,下巴被他挑起,嘴上含笑警告:“大马路上,别再撩我了嗯?”
被他牵着手带进大门,脑海里还回荡门口值岗的调侃。
“枭哥你老婆可真粘人啊,隔三差五来接你下班。”
———
严格要求,严格训练。
那几个字在第一缕阳光升起时映入眼帘,忍不住抬头去测量楼高,那个训练的消防塔有五层楼。
郑枭见我驻足,回眸看我,“看什么,想玩?”
我摇头,上去我就得吓个半死。
“我就好奇,你们都不害怕的吗?”
他淡笑朝着我走来,“怕,一开始哪怕一股劲冲下来,也是逞强。但训练日子久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那只手臂挂在我的肩头,指着上面问,“去那儿站着看看?”
我要真的上去了,不就疯了。
但脚步诚实地随他真是上了楼,可不就是疯了么………
“来。”
镇定自若应该是郑枭的常态,将我推到空无一物的窗户前。
从我背后抱紧了我身子,唇瓣无意碰触我的耳畔,“天台都做过,这么点高度,不至于怕吧?”
我的双脚因为他的话微软。
郑枭反坐在窗台,双手环抱在胸前,侧头盯着我裙摆。
“我们那时还被天天灌输着,数年军旅涯,点点入梦长相思,几许报国心,拳拳为民终不悔这样的心灵鸡汤,喝了好几年,再怕的人也要变成百姓的防护盾,懦夫不该在火场上。”
看向他时,我想我眸中有光。
郑枭一直是这样一束温暖的阳光,照亮我和需要他的那些人心中的黑暗角落。
顺手抓了一根外墙的训练绳,他挑了挑眉,“过来,你们家蓝朋友带你训练下基础体能。”
我瞠目结舌后退了两步,“不不不,我体能差得很!再训练也于事无补。”
被他顺手扼住手腕,一股猛力撞到他怀中。
不经过我的同意,锁扣都已经在身上扣紧,郑枭靠近我面前轻啄了我的脸颊,掌心温热游移在腰身,不轻不重,却是揉捏得让我有些想要破口呻吟。
“冉冉腰好细,承受住我,就耐力还不错,怎么到了这反而害怕?”
魅惑着我的声音驱使着我,忘了反抗。
可是那怎么能混为一谈?
我还脱口而出问了句,“不需要换衣服的吗?”
眼神意味不明地再次为我打量检查,语气还有些不屑和觉得我多嘴,自顾自为他自己熟练扣上,那坚定却又恶作剧的眼神让我心里没底,“有我在,你怕个鬼。”
“啊———!”
疾风刮过耳畔,闭上眼紧攀着绳索。
紧闭着双眼,刚才的那一瞬间,他居然带我飞出了窗户。
虽然与我攀附在同一条绳子,这姿势太过羞耻的一上一下。
“这里这个时间段是监控盲区。要在下去一些?我不介意明天给人看重播,说枭哥你老婆体能真差劲。”
颤着声依旧不敢睁眼,我咽了一口口水,“不,不要……我………不玩了好么?”
裙摆飞扬,郑枭倒是笑意不断,“害怕?”
做好了足够安全的措施,我的心还是在嗓子眼。
手掌顺着我的丝袜上滑,摊平的手掌蜷曲了五指。
带着点蛮力抠破了我的丝袜,他一条腿蛮横地在我的两腿之间:“谁叫你穿裙子勾引我的嗯?”
慌乱地咬着下唇,悬在空中即便有他保护,我还是不敢往下看,双腿已经软得不像样,“不是你叫我……唔~”
隔着衣服一口咬在我的胸前,乳尖酥麻的感觉袭来,热烫的唇瓣隔着雪纺传递至我全身。
那只手在裙摆下作乱,春风都在笑我穿的衣裙此时多么不合适。
“嗯,是我。”
我着急地话也说不全,“你,你还不快点……”
手指毫无征兆地探进下身,他粗喘着,“睁开眼,不用害怕。”
死死地抓住那根绳索,花穴被手指撑开的感觉太清晰。
想夹紧双腿,却被他阻隔的那条腿分得更开,“哼唔~~你,到底上还是下啊~~”
“你说呢,现在你上我下啊。”
郑枭玩味的笑意挂在脸上,我吓得快要哭出来。
俯视着他的脸,敛了笑剑眉微蹙,胸膛微微剧烈起伏,见他喉结微动,“艹……这个姿势以后我都会想到你而分心了……”
可我居然因为恐惧还能悬在空中有反应,感受他的指尖粘腻,我溢出了一声轻哼,“郑枭…~~我,腿麻了……”
“现在知道为什么不给你换衣服了?费劲死了………这样多快?”
丝袜的破洞被抠到最大,欲望的顶端挑开内裤的边缘微斜着顶入,身子不禁打了颤,我小声抱怨,“流氓~哼唔~~”
绳索晃动着,这一刻我才体会到,他身子有多坚硬,他的每一寸衣服下的肌理,绷得有多紧。
他顶入的每一寸,进进出出花径掠过的层层软肉有多用力。
“轻点叫,不然明天我要被警告了。”
胸口的扣子被解开,双乳有些凉,郑枭的头埋进来的那一刻,我竟然有一丝满足,他近似疯狂地吮吸乳尖,轻咬乳肉。
“做都做了,你还怕?”
郑枭捧着我的臀肉,时而揉捏,“肏完你再说………唔~~你夹太紧了,把它当做荡秋千不行?”
不敢地面,我只能转头看墙,“太高了呀~~”
谁知我说完,郑枭更是用劲抽插,喉间的喘息和喟叹让我听了也很着迷的性感低哑。
几乎我还坐在他腿上,郑枭牵引着我的舌在半空舔吻,“我一直觉得你声音很好听,太想让我欺负你了,肏你的时候,我觉得嗲得不行。”
不知哪来的勇气拿下一只手推他肩膀,“闭嘴吧你~”
细密滚烫的吻落在我脖间,“冉冉,太紧了,不好插你。”
一瞬间的抽离,裙摆在空中被抛高,他的头被遮盖在裙摆之下,腿根处被舔吻,以舌尖挑开粘合回原味的内裤,他的鼻尖蹭过花蒂。
“啊~~”
没忍住声音,郑枭捧着我的臀肉舔弄着,“你喊轻点……”
“谁让你舔………我~啊~~”
那种颤抖的感觉犹如山洪爆发的前兆,各处敏感的地方都被舔过,那样疯狂的席卷和吮吸。
他的手指和舌头无缝衔接,一边插着一边舔舐,让我觉得身处云端。
隐忍快意胡乱扭动着,双腿夹紧了郑枭的脸颊。
一股暖流倾泄而下。
他近似低吼的满足和惊讶,还带点懊恼手背打在花穴口,“艹,原来要这样才爽?老子鸡巴输给自己的舌头……”
“哼呜呜嗯…~你快闭嘴别说了~~”
“喷了我一脸,你说怎么办嗯?”
他的唇堵在我的唇舌辗转,我难受得蹭着他的腿,“还肏不肏了!”
郑枭勾起嘴角痞笑捏我脸颊,“现在我还能有这本事把你逼急了?”
四目相对,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明明手还在绳索上,但坚硬如铁的肉棒顺滑地再次通挺入占有我,瞳孔还有邪魅狂狷的自信笃定好似早已看穿我,“还是你只是一直忍着,背地里觊觎老子很久了?”
我闭眼逃避,只感受快意,“嗯哼~~”
他鼻尖蹭过我的,“嗯?”
喘气的同时,我没否认,“嗯……”
腿间的水液滑至小腿,我饥渴难耐地想要他给予我更多。
果然,我是真的被他宠坏了。
养刁了胃口。
“你这嗯几个意思。”
忽然胆大搂紧他的脖颈,绳索纤细不如他安全,眼神迷离涣散,我凑到他耳边,“就你~~觉得是……啊~~你认为是什么,它就是什么………慢,慢点嗯啊啊啊啊~~”
绷紧了全身,感受花穴被他的肉茎搅弄软烂,他迷情地呻吟在我耳边,“一会儿叫你老公快,一会儿又要慢,要我命是不是?”
黎明的阳光早已升起,我被郑枭带着迅捷下滑,到了一楼落至地面,他居然还能解开锁扣后抱着我跃进一楼窗户。
地面冰凉,却顾不得那么多了。
双腿被他钳制抽动着让我快乐不已的欲望灼热,他还不忘嘲笑我,“就这速度,我们都只能不及格。”
我想起他手上残留的香草味雪糕。
想起他舌尖舔过花穴爱液,吻我的嘴角。
做着春天该做的事才能铭记。
这个男人,一举一动,怎么都这么撩我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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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4 第二十四章 我和她的(h)
再没有人像她一样会细数我的伤痕,心疼老子。
可她一生孩子,我跟着一起疼。——郑枭
苏冉冉一说她喜欢肿瘤医院的环境,让我觉得慎得慌。
周边山林扑火救援,不幸地……我被苏冉冉发现自己受了伤。
额角的伤口被加重力道按压消毒,我终于忍不住喊了声,“我靠,老子也会疼的!”
她背过身去拿纱布,偷偷抹泪被我看见,嘴里嘀咕的那句有些浓重的鼻音,“又受伤……”
那种疼痛的感觉袭遍全身,讨好她柔软了几分语气:“冉冉………你之前给我上药可不是这样的。”
熟练的举动。
久违的包扎。
伤痕有她细心地照料,总会有异样的心花怒放。
她不愿意被我看见她掉眼泪,兴许怕我嘲笑她。
包扎完身上的伤口,她叮叮咣咣一阵故意的声响收拾完。
“怎么不一样?哪回不心疼。”
眼睛没眨一下,泪珠却在我伸手触及他脸颊的那一刻烫到我的手心。
说实话,我是真的习惯了。
血肉之躯赴汤蹈火,终会磕到碰到,更何况我是个皮糙肉厚的男人。
居然被面前这个柔弱的女人说,她心疼我。
可真是可气之余过多的是感动。
帘子后面是别人正在上药,狭小的空间里,要做坏事也不方便。
她跌坐在我怀里,苏冉冉自然地将我衣服穿好。
别看她人娇小,该大的地方就是让我动了歪念。
隔着她护士服,一手探入摸到了她软嫩的乳肉,苏冉冉的手推搡着我的手背想要撇开,“有人在外面呢~”
掌心蹭过她的乳尖,呼吸随着我的揉捏被碾碎,苏冉冉埋在我脖间轻哼,竭力忍耐。
凑到她耳边轻语挑逗,“老子之前看你吃棒棒糖流口水,就想狠狠肏你。”
脸红的样子,她明明也想要。
两手攀附在我肩膀,她的身子用一只手就能轻易抬起。
“你别乱来。”
替她做主一手附在我的胸膛,伸出舌描绘她的粉唇唇形,轻咬带啃,一脸意犹未尽却又退缩,“你猜我会不会听你的?你别浪叫就行,那就没人听见。”
苏冉冉随意扭了扭屁股,压到了我的下身欲望,“就这么不正经。”
本想狠狠地将她摔在病床,帘子并不是及地,人们进进出出看得到脚步来回。
的确稍有不慎,被人拉开帘子就会知道我在肏她。
纯白的护士服,让我想要撕碎。
只有我明白这一身衣服下面包裹着怎样的艳丽春色。
缓慢地解开了扣子,我在她耳边低笑,“你不也是喜欢不正经的我,用不正经的姿势肏你?”
大概因为害怕被人看见,缓缓直起身子,在我耳边提醒了一句:“我………趴着,床会响。”
本该回家好好热闹她,现在因为这一句话顿时欲火焚身。
她下床反趴着在床边,翘臀回眸,似乎是在邀请我。
抹了一把脸大口呼吸着摸着她的臀肉,扒去了阻碍。
她的身体一向很敏感,只要我一触碰,便会颤抖不止。
手指造访着她的内壁,忍不住搅动抽插,苏冉冉揪紧了床单。
因为她身子不规律的颤抖,床面总会因为她发出阵阵声响。
“郑枭~”
喊着我的名字,暗示我赶紧进入她的身体。
臀肉在面前晃动,忍不住低头去亲吻啃咬。
花穴蜜汁晶莹剔透,克制不住去吮吸,她将呻吟咽回去。
而我忍不住释放欲望对准了穴口,猛然在她花穴里驰骋起来。
我爱极了她动情时喊我的名字。
爱极了她脸上的表情,因为我而动情。
反手揉捏着花蒂,她就像被打开了什么身体开关,水液如流水。
———
再没有人像她一样会细数我的伤痕,心疼老子。
可她一生孩子,我跟着一起疼。
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在起先得知有孩子的那一瞬间,我搂着她睡,熬过了三个月。
只是陪产的时候,我想到了太多。
脑子里一闪即逝的画面有很多,有我亏欠的,也有我日后要负责的。
我记录了点点滴滴苏冉冉的变化,她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孩子的母亲。
长发及腰的那一个月,我们家多了一个女孩子,苏冉冉吃醋说,我好像偏爱前世情人。
孩子一哭我就抱,被她严肃指责了很久。
这一晚,好不容易等着小棉袄睡着,我的肉棒磨着苏冉冉的肉缝迟迟不进去。
苏冉冉急得自己用手扶正坐下,在我身上妖娆得像个妖精。
舔舐着我的全身,她饥渴难耐的样子让我着迷。
只是悄然惊讶的,是苏冉冉的双乳更大了,做爱高潮的那一刻,乳汁飞溅到我脸上,忍不住舔了舔,是一股奶香的腥甜。
我从前真他妈不知道家为何物。
爱情又是什么。
年轻时谁都有游戏人间的时候,茫然地找寻人生的意义。
有人总说,爱情会在进入婚姻以后变成亲情携手到老。
可老子找的是爱人,不是亲戚。
我既然说过“我爱你”,就不会把她当做什么亲人来看待。
爱人就是爱人。
亲人只是亲人。
我想经营爱情并不容易,但我为了换回苏冉冉一笑,受再多苦也甘之如饴。
这一年冬天,也许我在自己的动态里发了太多雪景。
那个丑萌的雪人戴着我的围巾,是我们家小公主的杰作。
看到女儿通红的小手,免不了又是被苏冉冉一顿指责。
但老婆嘛,哄哄就好了。
我总会一遍遍告诉她,“女儿像极了你,我才多疼爱她一些。”
夜晚总会有有情人的沟通方式。
而后安然入睡。
手机振动了两下,郑言发来两条消息。
——爸,你要这样一直幸福。
另一条,他回复我了我的动态消息。
手机的动静和光亮不想吵到我们家两个小姑娘,我迅速打字回复。
——臭小子,有空回来打一仗。
月光下,她睡颜还带着微笑,很恬静。
忍不住伸手将她脸颊的发丝轻挑至耳后,生怕吵醒了她,悄然吻了她嘴角。
夜微凉。
可往后,都会因为她们的存在,暖了我的余生。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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