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燕子的做销售的那些年】(9下)作者:HHherbet
2026/06/21 发布于 ******
字数:27919 许丽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楼梯口抬头看着燕子。还裹着浴巾——从浴巾里伸出一只手把燕子头上那顶歪了的蕾丝小帽重新扶正。"第一项服务——你帮我穿学生装。扣子只解最上面那颗,袖口卷一道。" 燕子从楼梯上走下来拿起沙发上那套深蓝色民国学生装。许丽在客厅中央站定,燕子绕到她身后帮她套上。深蓝纯棉连衣裙到膝盖下方,圆领,荷叶边短袖,侧腰一排同色布扣。燕子把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解了——只一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和奶沟最上缘阴影。然后裙摆侧面那排布扣也解了一颗,最后把袖口往上卷一道露出许丽手腕内侧细细的青色血管。 "第二项服务——你给自己倒一杯酒,然后喝完。"燕子走到茶几倒了半杯红酒仰头一口闷。喉咙吞咽的时候滚动了一下。放下杯子用手背擦掉嘴角酒液。 "第三项服务——"老陈从沙发上坐直身体端着酒杯看着燕子。喉结滚了一下。"你坐到我旁边来。不用做任何事。就坐着。让我看着你。" 燕子走到老陈旁边坐下。双手放在好利来制服裙摆上手指交叉。老陈侧过头看她——从歪戴的白色蕾丝小帽看到V领边缘的蕾丝花边,看到被白色缎面腰带束紧的腰肢,看到裙摆下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小腿。看了好一阵。把杯子里最后一口红酒喝完放茶几上。"我选完了。现在该老高了。" 燕子从老陈旁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在好利来制服V领边缘用手指从左锁骨划到右锁骨沿着蕾丝花边。踮起脚尖把嘴唇贴到我耳边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你的服务项目——等下回主卧再兑现。现在先把这轮喝完。" 她把红酒杯放回茶几。走到客厅中央站定——这时候许丽也从次卧出来了,换上了那件淡蓝色的好利来制服,胸口别着一枚金色的店长徽章。两个人一个淡粉一个淡蓝并排站着。 老陈靠在沙发上端着杯子看了好一阵。"等一下——你们俩穿成这样,不演一出戏是不是太浪费了。" "演什么。"燕子歪了一下头。 "好利来蛋糕店。你是烘培师,许丽是店长。我跟老高进来买蛋糕——但我们不是来买普通蛋糕的。" 许丽把胸前的店长徽章摆正,往客厅中央走了两步,转身面对老陈。她的声音从"许丽"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职业的、客气的、但语气里压着一丝不耐的店长。"先生您好,欢迎光临好利来。两位需要什么?" "你们店有没有那种——特制的蛋糕。"老陈从沙发上站起来,绕着许丽走了半圈,最后停在她身侧不到一拳的距离,低头看着她旗袍开叉上方那一小截大腿根部。"不是柜台上摆的那些。我要新鲜的。" 许丽往后退了半步,停住。燕子从茶几侧面绕到沙发前面,抬起手臂做了个"请"的姿势——好利来制服的V领在她抬手时往下坠了一寸,锁骨下方露出珍珠乳贴的边缘。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介绍房型。"这位客人,我们店有每日限定的鲜奶油蛋糕——只有VIP才能预定。您想看哪一款。" "你们店里有什么款。" "经典的——奶油上面配一颗进口樱桃。"燕子的手指在自己左边奶子的位置上画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圈。"红的那种。很甜。" 老陈喉结动了一下。"樱桃蛋糕吃腻了。有没有别的。" 许丽接过了话——店长亲自给VIP做推销。"先生,我们还有双莓蛋糕。比经典款的更大、更甜。"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老陈,看着燕子——但手指在自己胸前比了一个比燕子大一圈的弧度。"抹胸款——奶油层特别厚,上面的草莓是对称的。旁边还有一圈细碎的糖珠做装饰。"她说"糖珠"的时候低头看了自己胸前一眼——淡蓝色的好利来制服面料跟燕子的一样薄,客厅灯光从背后透过来的时候隔着制服和里面那件被挤到半截的白色抹胸,那对银铃铛乳夹的轮廓隔着两层面料依然清楚地印了出来。她每说一个字,铃铛就在布料下面跟着轻响一下,像是在替她完成店长推销词里没说出来的那部分。 老陈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在对我说:你听懂了没有。我听懂了。 "老高——你挑一个。"他把手抄进休闲裤口袋里,往后退了一步把主场让给我。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燕子面前。她仰着头看我——好利来小帽歪到了一边,V领还敞着——珍珠在乳头上方轻轻晃着。我用手指在她V领边缘从左锁骨划到右锁骨——她刚才对我做过同一个动作。 "经典款——樱桃蛋糕。我要了。但是我要现做的。" 燕子把领口往下拉了半寸——露出右侧乳头的上半截,颜色已经因为兴奋变成了浅玫红。"现做的话——需要一些时间。先生您确定等得了。" "等得了。" "那您的蛋糕师现在就为您准备。"她往后退了一步转过来面对着许丽和老陈,好利来制服V领敞得更开了——珍珠和乳头同时暴露在客厅的暖黄灯光下。她端起茶几上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摇了摇——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圈。"店长——客人点了现做的樱桃蛋糕。您要不要一起。" 许丽从老陈旁边走过来站在燕子面前。她伸手把燕子歪了的小帽扶正——动作很轻,跟她刚才在楼梯口做的一模一样。然后她低头把燕子的V领往下又拉了一寸——燕子整颗右奶的乳头完全从好利来制服里弹了出来,在冷气里硬硬地翘着,颜色在灯光下从浅玫红变成了更深的暗粉。许丽低头看着这颗奶头——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扶正的小帽下面这颗完全暴露的、跟自己老公刚才含过的同一颗奶头——然后伸出舌尖在燕子乳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燕子吸了一口气。乳头在许丽的舌尖下面跳了一下。 "你奶油不错——够甜。"许丽直起身用店长的职业语气做了总结。"蛋糕好了。老高——你的樱桃蛋糕。请慢用。" 客厅里的空气被这句话点燃了。老陈把休闲裤扣子解开皮带抽掉扔在茶几上——那根皮带刚才抽过许丽的小腿。他从许丽身后抱住她把店长徽章从好利来制服上摘掉扔在地毯上。"店长——你刚才推销了一轮,你自己的蛋糕呢。" 许丽转过身对着老陈——好利来制服的淡蓝色面料在她身上被扯歪了一个肩,露出下面那件被挤到半截的白色抹胸和抹胸边缘上方那一小截深色的乳晕。"我自己不吃蛋糕。我给客人做蛋糕。" 老陈把她的好利来制服V领往两边一把扯开——扣子弹飞了一颗,在地毯上弹了两下消失在了沙发底下。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从制服和抹胸的缝隙里滚出来,铃铛跟着晃了一下发出一声碎响。"那你就是蛋糕。" 许丽低头看着自己暴露在客厅灯光下的奶子和还挂在乳晕上缘的那对银铃铛——铃铛还在晃。她抬起眼皮看着老陈。店长的职业语气在这时候彻底碎了,变成了一种带着挑衅的、低沉的、从逼里面自己涌上来的声音。"先生——蛋糕不是看的。是吃的。你吃不吃。" 许丽先站起来。深蓝民国学生装扣子被燕子解了一颗,袖口卷了一道。走到客厅中央把裙摆侧面那排布扣又解了一颗——不是领口那颗,是腰际以下第三颗。扣子解开后裙摆侧面裂开一道口子——从腰际到膝盖之间露出大腿外侧一小片皮肤。转了一圈裙摆在转身时飘起来口子时开时合,大腿在暖黄灯光下一闪一闪。 许丽从客厅中央退回来的时候裙摆那道口子还在。她转完一圈后停在沙发前,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外侧那块漏出来的皮肤,伸手用指尖沿着那道开口的边缘往上摸了一寸——不是拉上,是把开口撑得更宽了一点。大腿外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被深蓝色棉布衬得格外光滑。她抬起眼皮看着老陈。"我脱了一件。你喜欢吗。"老陈把手放在膝盖上——什么都没说,只是那条休闲裤的膝盖位置布褶被他用指甲掐进了半寸。 老陈从沙发上坐直身体把POLO衫从头顶脱掉扔在沙发扶手上,赤着上身走到客厅中央。站在许丽面前——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许丽仰头看着他胸口上那片被健身练出来的胸肌轮廓,锁骨下方那根金链子晃了一下。老陈伸手把休闲裤的皮带抽出来放在茶几上——金属扣碰到玻璃发出清脆的咔声。"我只脱了皮带。剩下的留给许丽。" 燕子在沙发扶手上端着杯子看他。"你耍赖。皮带不算衣服。" "怎么不算。早上花了大几百在商场买的。比你的丝袜贵。" 燕子把杯子放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央。好利来制服的裙摆在转身时轻轻旋了一下。她把好利来制服背后的白色缎面蝴蝶结解了——不是腰带,只是装饰用的蝴蝶结。缎带从腰际垂下来搭在裙摆后面,她腰际那对腰窝在黑色裙摆上方完全暴露着,被暖黄射灯照出两道浅浅的椭圆阴影。她转身让我看后腰——蝴蝶结解开之后腰带虽然没有松,但那道被束了整整一晚上的东西没了,皮肤上勒出来的细红印变成了一道新墙。 "这也算脱了一件?"老陈。"你只是把蝴蝶结解了。" "蝴蝶结也是衣服的一部分。它遮住了腰后面大概三寸宽的位置。现在暴露了。"燕子走回沙发边端起杯子又倒了一轮。 "第三轮——不是脱自己的,是脱我的。"燕子站在客厅中央等许丽动手。 许丽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燕子面前。燕子站定——好利来制服的白缎蝴蝶结垂在她后腰下面。许丽把手放在燕子胸口那排隐形扣上——从上面数到第三颗,用指尖挑开。V领往下坠了一寸,露出燕子锁骨下方更多一截奶子的弧线和珍珠乳贴的边缘。许丽退后一步看了看效果,又往前一步解开了第四颗。V领又坠了半寸——珍珠乳贴完全暴露在开口里,两颗水滴形珍珠贴在燕子乳头正上方的位置随着呼吸轻轻晃。 "停。就解到这儿。"燕子低头看了看胸前的V领——奶头没有露出来,但珍珠完全暴露了。"许丽姐——该你了。不过不是脱你的衣服,是你自己脱。" 许丽退到客厅中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民国学生装——扣子已经解到第三颗,裙摆侧面裂了口子。她伸手把领口第二颗扣子也解了——顺着往下,把从锁骨到胸口之间那排布扣全部解开。学生装的衣襟往两侧敞开,露出里面什么也没穿的赤裸奶子。那对D罩杯大奶在灯光下呈现一种深蜜色光泽——奶头颜色比她平时穿泳衣时更深,乳晕边缘还有一小圈被女仆围裙荷叶边蕾丝压出来的红印。她站在原地——衣襟敞着,奶子全裸,裙摆侧面裂着一道口子。转了一圈。转身时奶子往两侧晃了一下,奶头在空中画了一道短弧。停住对着燕子。 "燕子——我脱完了。该你和老高。" 燕子走到我面前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她把手放在我衬衫第三颗扣子上——不是她自己的,是我的。用指尖挑开扣子挑得很慢,每一颗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时她的睫毛都会轻轻颤一下。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衬衫从锁骨往下敞了大半截。然后她停住了。把还戴着白色蕾丝小帽的头轻轻靠在我胸口上——耳朵贴着我的胸骨。 "你的心跳。比我预想的快。"她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好利来制服V领还敞着——珍珠乳贴在乳头上方轻轻晃,跟她的呼吸同步。她退后一步把我的手放在她腰际——放在被缎面腰带束了整整一晚之后勒出的那道极细红印上。 "第四轮——不是开玩笑。每个人选一个对象——用手帮他或她。" 这一轮开始之后客厅里的空气变了。许丽把老陈拉进次卧。三人在沙发上等——从次卧方向传来许丽被刻意压成低鸣的呻吟。五分钟后出来,老陈T恤领口歪着锁骨上有一圈湿痕——是许丽的手指在自己逼里面进进出出之后又抹在他皮肤上的体液。许丽的头发从髻里散了大半,一根红簪不见了另一根歪挂在耳侧。瘫在沙发扶手上喘了好几秒。 "燕子——轮到你了。你上次说想用手帮他。现在是时候。" 燕子没有拉老陈进卧室。她让老陈坐在沙发边缘自己在面前蹲下来。蹲下之后整个客厅里的动静都静了——空调继续嗡嗡地响,湖面上的船灯继续从窗帘缝里漏光,许丽瘫在沙发另一头喘息的声音还没完全平。但这些声音变成了一层底色——底色上面是燕子蹲在老陈两腿之间的画面。她蹲在那里膝盖抵着地毯,一只手放老陈大腿上隔着休闲裤感觉他腿肌的温度——另一只手还端着那半杯红酒。仰头喝完最后一口才把杯子放茶几上,让手指从杯沿滑下来落在老陈皮带扣上。 解开皮带扣时每一下都稳——手压住金属扣弹开的声响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咔。拉开拉链时老陈的鸡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擦过她手背。她握上去套了一下——拇指在龟头底部血管上轻轻压了压,然后松开。 "你上次在船上说——喜欢我这个角度。从上面往下看我的脸。现在我在你下面——该我了。"她把头发上那根备用发圈取下来——头发散下落在肩上遮住了一侧好利来制服V领边缘的蕾丝。然后她低头把嘴唇贴上老陈龟头顶端——只是碰。嘴唇与龟头之间没任何压力,只有皮肤贴着皮肤。保持着那个极轻的触碰大概五次呼吸——让老陈的龟头在她嘴唇上感觉到她嘴唇的温度从正常体温慢慢加热到微微发烫。然后嘴唇分开把龟头裹进嘴里——裹最前端,从冠状沟往后不到一寸。 她含到大概一半——只把龟头和茎身上段含在嘴里。舌头在口腔里裹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收紧嘴唇慢慢往后退——退时唇内侧翻出来露了一圈更红。退到只含住龟头最前端时停了——用舌尖沿系带从根舔到顶。老陈的手在她头发上攥紧又松开。含了一阵之后她换左手——换手中牙齿在龟头上轻轻磕了一下。她抬头看了我一眼——不是抱歉,是'磕了怎么着'的挑衅。她重新含进去这次没用辅助。嘴唇包着牙齿把整根吞到喉咙口后前后动头。往前吞时头发扫过老陈大腿,往后退时嘴唇翻出来的内侧挂着一层混着她和他体液的透明涎水。再前吞时涎水被嘴唇重新裹进去发出湿润咂声。 "够了吗。"燕子含了好一阵之后停了——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用拇指把嘴角挂着的那道从嘴里拉出来的唾液丝擦掉。抬头看着老陈——眼里还有她刚才自己咽口水时逼在里面也跟着收缩了一下的余韵。 老陈坐在沙发上喘了几秒——鸡巴还硬着,龟头上全是她留下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她已经歪了好几次的那顶白色蕾丝小帽从头发上戴稳。 "够了。你再不停,等下就不用搞别的了。" 然后燕子站起来把我从沙发上拉起身。"该你了。" 她在我面前蹲下——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姿势。我的鸡巴弹出来时龟头擦过她鼻尖。她没急着含进去——先用手指裹着根部套了几下,把龟头往自己脸上贴。龟头从下巴板滑过嘴唇、鼻尖、额头——留下一条亮晶晶的前液痕迹。她用指尖把那条痕迹抹掉放在自己嘴唇上舔干净。 "你自己的味道。"她抬头看着我。然后张嘴把整根吞进去。 她的嘴含到底时我的龟头撞到她喉咙深处那块软肉。她反射性咽了一下——喉咙收紧时一道又热又紧的环箍住了龟头。她保持深度不变停了片刻让环松开再收紧——反复四五次。每次吞咽时喉部肌肉裹着龟头收缩,脖子侧面胸锁乳突肌随着吞咽动作一收一放。 嘴唇被撑到极限——唇边泛白紧箍痕在灯光里从肉粉色变成近乎全白。她把嘴唇收紧像吸粗吸管一样往里嘬,同时舌头在茎身上从根舔到冠又在冠沟下面最粗的血管上反复画圈。右手握着我吞不进去的部分——拇指跟舌头同侧、节奏完全错拍:舌头画半圈拇指反方向捻一下,舌头顺着系带往上舔拇指压着根部静脉往下推。两股相反的力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舌头哪个是拇指——只知道鸡巴在她嘴里硬到骨头都在疼。 含了好一阵之后她改用嘴唇单力——不用手辅助。嘴唇包着牙把整根吞到喉咙口前后动头。往前吞时头发扫过我大腿发出轻响,往后退时嘴唇翻出来的内侧更红了,上面挂着唾液和前液混成的白糊。再前吞时白糊被重新裹进去发出湿润细碎的咂声,从她的嘴角流下来的口水顺着下巴滴在我的休闲裤裤腿和她自己白色棉布裙的裙摆上。从锁骨到胸口之间白裙子洇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够了——快到了。"我把她的头轻轻推开。燕子把鸡巴从嘴里抽出来时嘴唇还沾着最后一道唾液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我的龟头。她用手指挑断。 "你存着。等下回家再说。" 客厅的另一头许丽已经从次卧门口出来了。她穿上了那件黑色蕾丝女仆围裙——极短,从胸口到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胸口一圈荷叶边蕾丝刚好遮住乳晕但奶子上半弧全暴露在外。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踝上那对银铃铛重新系好了每走一步响一声。头顶还有一顶配套的白色蕾丝小帽歪向左边。许丽靠在次卧门框上手里捏着一个小遥控器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还在沙发边擦嘴的燕子。 "燕子——你刚才帮老陈含的时候他的鸡巴比你老公的长还是粗。"许丽走到她面前。 "比你老公的粗。"燕子接过杯子又喝了一口。 许丽身后老陈从沙发那边探过头来——已经围了条浴巾。"到底谁的粗。你们俩说清楚。" "你的。"燕子说。她放下酒杯——然后没有把许丽推开,反而把许丽拉到了客厅中央。好利来制服的V领在她刚才弯腰时已经敞得更开了,珍珠乳贴和乳头同时暴露在灯光下。她抬手把歪了的白色蕾丝小帽重新扶正——这个动作让她重新变回了那个好利来柜台后面的烘培师,只不过现在这位烘培师身上只剩一件被解了四颗扣子的浅粉色制服和一条肉色丝袜。客厅的暖黄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面料,那对珍珠乳贴的轮廓隐约可见,珍珠压在她乳头上方,跟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自己知道被看到了,但没有拉回领口。 "游戏规则由我来宣布——今晚的洲际酒店顶层套房没有房客,只有玩家。"燕子的声音平稳、清晰,跟她在前台签入住单时一模一样。"四个人。两轮淘汰制。第一轮:每个男人操自己对面的女人。姿势自选。时间不限。唯一规则——全程不能闭眼,必须看着对方的伴侣。"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许丽。"第二轮:交换。但交换的规则不是你们说了算——是我说了算。" 许丽把手里的遥控器放在茶几边上——上面两个按钮。"跳蛋在围裙里面。我放进去时是最低档。"她把遥控器推到燕子面前。"给你——等下,等到高潮边缘你再按第二档。" 燕子拿起遥控器握在手心里。"第一轮开始前——有个评选。"她转身看着我和老陈。"两个男人站起来。我和许丽姐判一下——谁的鸡巴更硬。" 老陈从沙发上站起来,浴巾滑下去堆在脚踝上。他刚才被燕子含过的鸡巴还半硬着,龟头上挂着还没干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我也站起来把休闲裤退到膝盖以下。燕子走到老陈面前先用手握了一下——拇指在龟头底部的血管上压了压,然后松开。她又走到我面前做了同一个动作,但手指在我龟头上多停留了一秒。 "老陈的更硬。"燕子宣布。 许丽从沙发那边走过来蹲在两人面前。她先握住老陈的鸡巴套了两下——鸡巴在她掌心里完全硬了。她又握住我的套了两下——然后抬头看着燕子。"老高的更硬。粗度也比你老公大。" 燕子低头看着许丽的手还握着我的鸡巴。"你手不松是想多握一会儿。" "对——不是想多握。"许丽松开手站起来,但没站直。她重新蹲下去,把燕子也拉下来跟她并排蹲着——两个人膝盖抵着地毯,好利来制服的裙摆铺在脚踝周围。面前是老陈和我两根并排挺着的鸡巴。 许丽先动了。她侧过头含住老陈的龟头——嘴唇裹着冠状沟转了半圈,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上留了一层唾液。然后脸转向右边,同一个动作含住我的——同样的深度,同样的节奏,退出来的时候嘴唇内侧翻出来更红了。燕子在她旁边看完了这两下,然后也低下头——先用舌尖从老陈龟头底部的系带舔到马眼,再用嘴唇含住龟头最前端轻轻一嘬,松开,转向右边在我的龟头上做了同样的动作。 两根鸡巴在两人的嘴之间被来回交换着——老陈的短粗,被燕子舔完之后许丽再含进去的时候能含得更深;我的稍长带翘,燕子含的时候舌头会多绕半圈。节奏交替着——燕子舌尖画半圈的时候许丽嘴唇裹着往后退,许丽含到最深的时候燕子嘴唇裹着慢慢往下吞。两个人的头发在两根鸡巴之间交替扫过,燕子的发尾从许丽肩膀上滑下去,许丽的碎发黏在燕子好利来制服V领的边缘。老陈的龟头在她俩轮番舔舐下涨成了深紫色,我的龟头前面那滴前液被燕子用舌尖勾出来在空气中拉了一道银丝,然后许丽一口含进去把那道丝舔断了。 燕子最后同时伸出两只手——左手握住老陈的,右手握住我的——把两根鸡巴拉到一起,龟头并排挨着,然后低头伸出舌尖沿着两个龟头的交界处从下往上舔了一道——一道舌头同时舔了两颗龟头。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遥控器重新握在另一只手里。 "第一轮——开始吧。" 燕子把四个人的位置重新排好。四人在客厅中央的两张沙发之间隔了不到两米。 老陈和燕子在我们左边。燕子被老陈压在沙发上——他的速度不快把腿分开架肩头。老陈插进去时没出声音——只是嘴唇张开一线睫毛颤了一下。老陈开始操她——前几下极慢,龟头每次拔出来带着燕子逼口一小圈嫩肉往外翻,再插进去时那圈嫩肉又被吞回逼里。燕子侧过头透过老陈肩膀找到我的眼睛。 老陈顺着燕子的目光也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对着燕子的耳朵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客厅就这么大。 "你老公在看。你逼刚才夹了我一下——就因为我提了他。每次我提他你的逼都会夹。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在操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他。你从来没有真正跟我操过。你只是借着我的鸡巴在操你老公。" 燕子没有回答。她的腿架在老陈肩膀上,脚趾在他颈后蜷紧了又松开。但她的逼出卖了她——老陈说完那句话之后她的阴道壁猛缩了一下,裹得老陈吸了一口气。 右面是我和许丽。许丽趴我身上——黑色女仆围裙被扯歪,领口荷叶边蕾丝下露出整颗左奶——奶头硬硬地顶着我的胸口,每次呼吸时那颗硬粒在我胸口移动。我撩起围裙裙摆——许丽下面没穿,逼已经全湿,大腿内侧还有跳蛋震红的浅印。我的鸡巴对准她——龟头卡在阴唇之间时她自己往下沉腰吞进去。她把脸埋进我颈侧发出碎小的呻吟——比刚才和老陈时更压抑,声音却更大更有节奏。 "老陈刚才说了——老高的鸡巴比你的粗。"我在许丽耳边说。"她说的是实话。" 许丽在我颈侧把脸埋得更深,但逼里面裹着我的鸡巴缩了一下——跟燕子对老陈的反应一模一样。 "你是不是也跟她一样——操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老陈。" 许丽没有回答。但她的阴道替我回答了——一阵连续的自发收缩从逼口一路裹到龟头,紧得我头皮发麻。 燕子被老陈一下一下操到深处——龟头撞到子宫口时大腿内侧绷紧。她始终没闭眼看着我——手伸过来越过沙发扶手和矮桌之间的空隙,手指触到我的小臂。她用指甲在我手臂内侧画了一下——很轻,只划出一道极短的白印子。别停。继续看着我。 许丽在我身上加速了——撑着我胸口坐直双手按在锁骨两侧上下颠动。那对大奶子在围裙下被振得大幅度甩动,奶头在荷叶边上反复刮擦变成深暗红的硬核。她的叫床声完全放开了——从喉咙最深处直接爆出来的粗喘混着断断续续的词,毫无保留的长叫。 就在这时候,两个人的声音忽然叠在了一起。燕子在左边被老陈操得从咬紧的牙缝里漏出来一串被压成极细的嗯嗯声——像是在用喉咙最上面那截空气摩擦声带,每一丝都在控制之内。许丽在右边骑在我身上喊出来的是完全相反的——不管不顾的、肺底炸出来的、震得窗帘都在动的整句整句的粗口——"操我的逼——操深一点——老公——" 两种声音一个压一个放,一个从左边往耳朵里钻一个从右边往胸腔里撞,在客厅中央的暖黄灯光下形成了一道看不见的声墙。许丽的声音是外墙——高亢放荡,砸在墙上弹回来。燕子的声音是内墙——低沉压抑,只有贴着她的人才能听见。两种声音交替着在套房里回荡,逼和奶子和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空气被这声音搅得像一锅正在翻涌的粥。 许丽先到了。她的呻吟断了一下——被她自己吞回去了。吞下去之后她的阴道收紧到了一个我没有感受过的程度,从逼口到后穹隆整个通道同时锁住。然后她仰起头发出一声从肺底最深处炸开的叫喊——那声叫在整个顶层套房里弹了几个来回。一股滚烫的逼水从她体内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在我的大腿上汇成一条细细的热流。沙发坐垫的布艺面料上洇出巴掌大的一片深色。她在高潮中全身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狂跳,腹肌一阵一阵地收缩又放松,那对奶子在她抽搐时被自己的力量甩得大幅晃荡。她的脸仰着,嘴张得很大,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汗和泪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燕子看着我伸手去触碰许丽高潮中颤抖的肩膀时——她也到了。不是被老陈操到高潮——是被我看到许丽高潮之后,她让自己的身体直接坠了下去。她全身猛地弓起来,腰从老陈的掌握中弹开,整条脊柱弯成一道反弓的弧线。她的逼裹着老陈的鸡巴一阵狂抽——从阴道口到子宫颈口之间的每一寸黏膜都在剧烈地、有节律地抽搐。一股烫热的逼水从她体内喷出来。她高潮中始终没有闭眼——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张开用气声说了一个只有我能听到的音节。那音节被她高潮中的抽搐分成了三段。 老陈在燕子体内也射了——她的逼裹得太猛,直接把他从蓄势推过了临界点。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腹肌在喘息中一阵一阵地抽。射完他把燕子从自己身上抱下来。 但燕子没有瘫。她从老陈身上翻下来的时候大腿还在抖,逼里面正往外涌着老陈的精液混着她的逼水——但她的眼睛还看着我。我的鸡巴还硬着——刚才许丽高潮的时候我忍住了没射,现在憋得生疼。 燕子爬到我身上。她跨上来的时候逼口对准我的龟头往下沉——她自己的逼水混着老陈刚射进去的白浆在龟头撑开阴唇的时候被挤了出来,在我们交合处糊了一层黏稠的白浆。全根吞入的时候她仰头吸了一口气——她的逼里面被高潮余波裹着还在自主收缩,又被我的鸡巴重新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在我身上抖了一下。 然后她俯下身把脸靠近我的脸——好利来制服的蕾丝小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头发散着,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潮红,额头和鼻尖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你还没射。"她在我身上慢慢地起伏,每次沉到底的时候逼里面就夹一下,"你存着——但不要存太久。" 这时候老陈靠过来了。他刚才射完之后瘫了大概半分钟,现在从沙发那侧坐起来——他的鸡巴还半硬着,龟头上挂着燕子的逼水和自己精液的混合物。他从燕子身后靠过来,一只手放在燕子后腰上——拇指正好按在她腰窝里。 "老高——你老婆刚才跟我说了一句话。"老陈的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粗哑。"她说她跟我操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我操了她两年——每一次都是你在操她。我只是借鸡巴给你用。" 燕子在我身上起伏的节奏没乱,但她的逼在老陈说完这句话之后猛夹了一下。她把脸埋进我颈侧——呼吸又重又烫。 "所以现在——该我帮你操她了。"老陈把燕子的脸从我颈侧拉起来,用手把她的下巴转过来。他的鸡巴——还沾着燕子的逼水和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抵在燕子嘴唇上。燕子犹豫了不到一秒,张嘴含了进去。 现在我躺在沙发上,燕子跨在我身上——逼里面裹着我的鸡巴,上下起伏。老陈跪在我头旁边的沙发垫上——鸡巴在燕子嘴里进进出出。两个人同时操着她——一上一下,从两个方向。燕子的逼里面夹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紧——因为她嘴里含着老陈的鸡巴,眼睛却在往下看我。她的嘴唇被老陈的鸡巴撑到极限,嘴角挂着混着精液和唾液的白色泡沫,顺着下巴往下滴在我的胸口上。 许丽在另一张沙发上看着——她已经从那波跳蛋崩溃中缓过来了,但身体还是瘫着的,腿大张着没合上,围裙被扯到了脖子下面,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下,乳头上还夹着那对银铃铛。她的逼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蜜——刚才高潮喷出来的逼水和跳蛋的余震还没完全停。她没有动。就瘫在那里,眼睛半睁着,看着燕子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同时操着——嘴里塞着一根,逼里裹着一根。她的表情不是嫉妒,不是兴奋,是一个女人看着另一个女人被夹击时的、很安静的欣赏。 许丽的大腿内侧那道从船上带回来的被反复摩擦后的浅红印子还在——高潮后被汗水泡得更明显了。她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不是自慰,是用手指沿着大腿内侧那道红印缓缓画了一道线——从腿根到膝盖弯。然后她把手指放回原处,继续看着燕子起伏。 我到了。射的时候燕子在我身上坐实了——龟头抵在她子宫口上,一股一股地往里射。她在我射精的时候嘴里还含着老陈,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逼里面同时裹着我的鸡巴猛抽了好几下。我从她逼里面退出来的时候白浆混着逼水从她逼口往外涌。 燕子把老陈的鸡巴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开一道混着精液和唾液的极细白丝。她用手指挑断。脸上——嘴角、下巴、左边的颧骨上——全是刚才含老陈时淌出来的白色泡沫。 她低头看了看我射在她小腹上的精液,用手指抹了一小滴放在嘴里——舌在指尖上卷了一下。然后她把脸转过去对着许丽的方向,让许丽看到她脸上那一片白色的痕迹——从嘴角到下巴到颧骨的白沫,在灯光下像一层半透明的浆糊。 "店长——"燕子的声音哑了,但语气还是职业的,"客人吃完了。剩下的奶油——要不要帮你那位客人也清理一下。" 许丽从沙发上撑起来。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腿还是软的,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那道红印一开一合。她走到老陈面前蹲下,仰头看了一眼老陈还挂着自己和燕子混合体液的那根半软鸡巴——然后张嘴含了进去。不是性——是清理。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像做完饭擦灶台一样的、职业的清理。她的舌头从根部裹到龟头,把每一条沟槽里的白浆都舔干净,然后嘴唇收紧从龟头上慢慢退出来——嘴唇内侧翻出来露了一圈更红的,上面干干净净,什么也不剩。 但老陈被她含硬了。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立起来了——龟头上没有白浆了,只有她唾液的一层薄薄的光泽。许丽低头看着这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又转头看了一眼我——我刚射完但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上挂着燕子的逼水和自己的精液混合物。 燕子从旁边伸过手来——她还瘫在沙发那头,人没动,只是把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鸡巴套了两下。刚刚射完不到两分钟的鸡巴在她手心里又开始发胀。 "许丽姐——"燕子的声音还哑着,"刚才你坐在那张沙发上看了很久。现在该你了。" 许丽从老陈面前站起来——她的腿还是软的,站起来的时候手扶着老陈的肩膀才站稳。燕子从沙发上翻了半个身子让出位置。老陈从许丽身后抱住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把那对铃铛挤得碎响。许丽靠在他胸口上喘着,头往后仰,后脑勺枕在老陈锁骨窝里。 我站起来走到许丽面前。她低头看着我的鸡巴——龟头上还挂着燕子的逼水和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成的白浆。她用手握住套了两下,把那些白浆在自己掌心里抹匀了,然后对准自己的逼口。龟头撑开她阴唇的时候她整个人在老陈怀里僵了一下——刚才高潮过两轮的逼还没完全闭合,阴唇又软又肿,龟头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全根吞入的时候她从喉咙最深处漏出来一声"操——",那声操被老陈从后面撞了一下变成了两个音节。 老陈在她后面。他把许丽的腰往前推让我插得更深,同时他自己的鸡巴从许丽臀缝之间往上顶——没有插进后庭,只是在臀缝和会阴之间来回蹭着。鸡巴从下面往上顶的时候龟头会擦过许丽的后庭口,每一次擦过去许丽的逼里面就夹我一下——不是她在夹,是后庭被老陈蹭的时候逼里面的肌肉自主收缩。 "两个——"许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了,不是刚才那种高亢的粗口,是被两个人一个从前面一个从后面同时顶着之后从逼里面挤出来的气声。"两个男人——从来没有过——你们两个——操——" 燕子瘫在沙发那头看着。她刚从刚才的包夹和高潮中缓过来,身体还是软的——好利来制服已经完全被扯烂了,只剩一条肉色丝袜还裹着小腿,上半身赤裸着,奶头上贴着的珍珠在灯光下反着微光。逼里面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涌,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在沙发垫上洇了一小片白色的湿痕。她没有去擦。就是瘫在那里看着许丽被我和老陈夹在中间——眼睛半睁着,嘴角弯了一个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弧度。 老陈在许丽身后加快了节奏。他的鸡巴从会阴滑到逼口旁边跟我挤在同一个位置——两根鸡巴隔着许丽被撑到极限的阴唇并排蹭了一下。许丽在那一下之后整个人弹了起来——不是高潮,是被两根鸡巴同时蹭到逼口的刺激把她从刚才的疲惫中拽了出来。 "操——你们俩——一起——"她的话没说完就被老陈从后面一记深顶撞碎了。老陈换了个角度,龟头对准许丽逼口上方——不是插进去,是用龟头压着阴蒂碾。我在逼里面深插到底。许丽被前后两根鸡巴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同时操着——前面深插逼心,后面碾着阴蒂——她的腰在老陈的掌控下弓成了一个接近九十度的弧度,奶子朝天挺着,奶头硬得发紫,铃铛在剧烈的身体晃动中甩得像暴风里的风铃。 她到了。不是渐进的——是一口气被前后夹击推到顶之后直接崩溃的。逼里面裹着我的鸡巴一阵剧烈的抽搐,整个人在老陈的怀抱里前后弹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逼水从她体内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她的呻吟碎成了单字——"操——操——"——每说一个操身体就抽搐一下。 老陈在她高潮的余震中也射了——精液喷在她后腰和臀缝之间,白色的一道顺着她的脊柱沟往下淌。许丽趴在我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奶子压在我胸口上被她的喘息推着一下一下地蹭。两根鸡巴——一根还插在她逼里面,一根软了从她腿间滑下去——两个人同时抱着她。 做完之后四个人各自裹着浴巾瘫在沙发上。红酒瓶子见底——燕子靠沙发角落里腿盘着白色浴巾从肩膀滑下去一点露出锁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肤。许丽靠在我旁边沙发扶手上把脚搭在茶几边缘,手指在杯沿上无意识地画圈。 "你知道吗——"燕子忽然开口没看任何人,"两年前在KTV那晚。老陈你在包间最里面那个位置——跟刘总划拳。我一个人坐沙发谁也不认识。后来刘总把我推到一个姓郭的客户旁边说'这是新来的陪陪酒'。他喝了很多进门之前已经在别处喝了一轮。靠在沙发上闭眼。我以为他喝醉了。" "后来呢。"许丽从沙发扶手上坐直。 "后来我起来去给另一桌拿冰桶。回来时他已经坐起来了。他说——小姑娘你刚才坐在这里时整个房间没有一个人在看你。你知道吗。我说我知道。他说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我说我不知道。他说你不知道就对了——说明你还活着。" 燕子喝完红酒。老陈从对面沙发上坐直——赤着上身锁骨上还挂着刚才被她咬的红印。"那晚你被姓郭的说了之后刘总又叫你去给另一个客户倒酒。你端着酒壶走过去时手在抖——茶水从壶嘴漏出来洒在手背上你用舌头偷偷舔掉了。我记得那个动作——就是因为那一下我看出来你不是小姐。小姐的手不会抖——只有第一次的才会抖。" 燕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从两年前就不停在她身体末端存在的终于不再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掌纹在茶几上方昏黄灯光下清晰可见。许丽也低头看自己的手——在中学就长了别人大学才会长的胸的很早就学会怎么藏起自己的手。 "昨晚——在露台上。"许丽开口了,"我和老陈在外面。你们在房间里操的时候我高潮了。不是被老陈操——是燕子在看我。你靠在落地窗框上月光在脸上。你看到我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就是那一下——我到了。" "其实昨天晚上在露台上我出门的时候就知道你们没睡。"老陈把空红酒酒瓶从茶几上拿起来放地上,"我从次卧出门走到走廊上时主卧门缝漏出一道床头灯光。我知道燕子醒着。我没有叫你们——我想看看你看到我们时会怎么样。" 燕子转过头看他。"所以你故意在露台上不拉窗帘。" "对。我知道你在窗边站了多久——大概从许丽跪在沙发上之后三四分钟。你拉开窗帘时我听到了纱帘在轨道上滑动的噪音。" 许丽把脚从茶几放下来看着老陈。"你没告诉我你是故意的。" "告不告诉你结果一样——你还是高潮了。你还是被燕子看着的时候到了。" 燕子把杯子从许丽手里拿过来放茶几上。"昨晚我也没睡——不是没睡,是快睡着时听到了露台玻璃门被推开的那声'嘎——'。那声不大不小——不像偷偷摸摸,是大大方方的。" "所以你们都知道。"许丽眼眶微微泛红。 "都知道。"燕子说。"都知道你们在操。"老陈说。"都知道你知道我们在看。"燕子说。 "然后我们都假装不知道。"老陈把手掌翻过来看自己掌纹。"假装睡着假装没看到——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得很。昨晚我们四个——不是在交换。是把各自心里那些藏了很久的东西摊在月光下面。" 周日早上醒来时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晨光是淡金色的。跟千岛湖所有的早晨一样——被湖水折射过的带了一层薄荷绿的柔和金光。 我感觉到左手边有一团温热的重量。低头一看是燕子的后脑勺——头发散在我肩窝里,发尾卷曲得比昨天更厉害,几缕粘在颈侧和我的锁骨之间。呼吸均匀深沉,睫毛在我锁骨上方投下细密阴影。左手搭在我小腹上——无名指关节夜晚压出来的压痕被晨光照得浅浅的。 右手边也有一团重量。我转过一点头——许丽的后背贴在右侧肩膀上。侧躺着呼吸很轻,一只手放自己枕头上。那对D罩杯大奶在侧卧姿势下挤在一起——奶沟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下缘。旁边躺着老陈——仰面朝天张着嘴,一只手搭在许丽腰上,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着。 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主卧的大床铺着还没来得及换的白色床单。各自睡各自的位置但身体之间已经没有明显分界线。燕子的小腿搭在我脚踝上,许丽肩膀压着右臂,老陈手腕从许丽腰际滑下去——指尖刚好碰到我手指。不知道睡前谁把四只手叠在一起留下的。 燕子先醒了。从我肩窝里抬起脸——瞳孔在晨光里眯了一下慢慢放大。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看许丽从被子边缘漏出来的肩膀,看老陈从另一边垂下去的手臂。用了十秒梳理昨晚发生了什么——然后嘴角翘起来。靠回我肩膀上把脸贴着锁骨用鼻尖蹭了一下锁骨上昨晚被咬过还没消退的牙印——刚好一圈,颜色从昨深夜红变今早浅粉边缘开始泛白。伸出舌尖沿牙印轮廓舔了一圈——舔得很轻,像在确认这道印记确实是自己留下的。然后把嘴唇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昨晚老陈在我体内的时候,你的眼睛没有离开过我。我看到你看着我的瞳孔——它放大了一圈。每次我在应酬场上被别人操的时候你看我的瞳孔都会放大。两年了——一模一样的弧度。" 说完把脸重新埋进肩窝——这次埋得更深,睫毛在锁骨上扫过的频率变慢。没有睡——闭眼在感受体温从皮肤表面传进脸颊。手顺着小腹往下滑到鸡巴上——没有握,只把手掌心轻轻扣在上面,感觉它在掌心里随着脉搏慢慢变硬。 许丽也醒了。翻身仰躺用手捂住眼睛挡住窗帘漏进来的光。另一只手顺着床单摸——不是摸老陈,是摸燕子的方向。手指碰到燕子搭在我小腹上的手背——许丽没睁开眼睛,凭指尖触觉沿燕子手背一路摸到手腕,在脉搏跳动位置停住。 "你的脉搏比想象的慢。我以为是很快——结果很慢。像水面上的浮标。" "因为刚才在舔老高的牙印。舔的时候心跳会慢下来。"燕子把手从许丽手指下抽出来翻过来掌心朝上,用自己指尖抵住许丽指尖。 两人的手在我小腹上碰在一起。晨光穿过窗帘缝照在手指上——燕子指甲裸色无涂,许丽正红色掉了半块露出粉色月牙。四只手——两只是我熟悉了两年无时无刻不被按在胸口的小手,两只是前天下午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就会条件反射硬起来的细长手掌——此刻隔着我的腹部互相缠绕。燕子把许丽手指一根根扳开又合拢——像叠纸花。许丽任她摆弄——扳到无名指时忽然抽回去。 "这根不行。这根是给我老公的。"握成拳。然后睁开眼睛——先眯一下适应晨光慢慢放大。看了看床上横七竖八的四个人——被子不知道被谁踢到床尾,床单上全是昨晚压痕和体液渍迹。把老陈从床另一侧垂下去的手臂从床边捞起来放自己大腿上。老陈被弄醒了——半睁眼从枕头缝里嘟囔"几点了"。许丽没回答——把他的手从大腿拿起来放在自己左奶上,隔着被单。手指碰到奶头时轻轻吸了一口气。老陈迷糊中本能地拢住——这是每天早上醒来的习惯动作,跟刷牙洗脸一样不需要经过大脑。 许丽低头看着胸前那只粗糙大手。然后抬头看燕子。"他每天早上都会摸我的胸。我妈说男人早上硬着才摸女人——不是想要,是鸡巴硬的时候手痒,跟人困了揉眼睛一样。后来我发现不是——他只是在确认我还在。" 从床上坐起来把被单从肩膀拉下去露出整个上半身。晨光打在奶子上——奶头颜色比昨晚刚从高潮中恢复过来时更浅一些,乳晕边缘被铃铛夹过之后留下的细小红印已经褪得几乎看不见。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些变化,把老陈搭在左奶上的手拿开换成自己手指按在乳头上。 "燕子——你看。铃铛夹过之后这里还留了一个感觉。不是红印——是感觉它还夹着。"把燕子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把燕子指尖按在右奶头上。燕子低头看着自己手指抵在许丽那颗硬挺的深色奶头上——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正好打在她指尖和许丽奶头之间的缝隙上。把指尖往下压——奶头被按进乳晕——松开。弹回来时晃的幅度比平时短了一半。不是弹性不够——铃铛夹太久,奶头还处在半僵硬状态。 "这种感觉大概还会持续一整天。到下午就消失了。"燕子把手收回来放自己右奶上——隔同样角度按了一下自己奶头。弹回幅度比许丽快——没有被夹过弹性比许丽好。但颜色比许丽浅。低头看胸前这对——两颗奶头在晨光里各自硬着,燕子浅玫红,许丽深酒红。 "你这件学生装——到今天早上扣子还是松的。"燕子伸手从床沿拎起那件被许丽从地上捡起来挂在床沿的民国学生装。领口敞着,从锁骨往下那排布扣全被解了,衣襟松松地敞着像两扇小门。燕子把学生装拎起来抖了抖——一件被许丽昨晚穿身上又被汗和体液浸透又被扔地毯上的深蓝色棉布裙。"昨天下午在船上你穿给我看时还端端正正的。一夜之间——扣子全开了。" "对。扣子是燕子你帮我开的。昨天下午只解了一颗。到晚上我自己把剩下的全解了。"许丽把学生装从燕子手里拿过来放膝盖上——衣襟敞开的正面朝上,阳光从扣眼之间漏进来在深蓝色棉布上投下一排细密光点。 燕子伸直腿——伸直时大腿内侧肌肉拉成流畅弧线。许丽看到了燕子大腿上昨晚被反复摩擦后的泛红痕迹还没消退——比她蜜色膝盖浅一些,边缘模糊,像被温水反复浸过之后皮肤下毛细血管自主扩张的一层。伸手用指尖沿燕子大腿内侧泛红区域轻轻触了一寸——红的地方微微发烫。 许丽把手指收回去放自己大腿内侧。"我也有。这里——昨晚被你骑在身上时压红了。"把自己左腿大腿内侧皮肤往外扯了一下——一片比燕子颜色浅得多的浅红印记,偏蜜色的皮肤几乎看不出来。但手指按上去松开——弹回来速度比周围皮肤慢,毛细血管被压太久血还没完全回流。 燕子坐直身体看许丽大腿上那块印记。看了片刻伸出自己的手——用手背那几根被太阳晒出浅色脉管的指尖轻轻扫过许丽左腿大腿内侧浅红痕迹。 "我压的。昨晚骑你身上时压在这里。沉腰把重心全压左膝上还碾了半圈。没想到会红。" "我也没想到。今早醒来第一件事把所有痕迹检查完。检查完之后觉得——不亏。"许丽把被湖水泡过好几次已经失去弹力的黑色发圈从枕头下面挑出来,挑在燕子无名指上。燕子低头看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黑发圈——把手翻过来,手背上从不被照亮的位置被晨光穿成微蓝。 "你把发圈留我手指上——是想让我今天早上不要搞丢?" "不是。是想让你今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看到。看到之后你会记得——昨晚你在老陈身下快高潮时说了一句话。你说你知道我在看你高潮。你知道老高也在看。你的声音还特别稳。我当时想——怎么有人在被操高潮时语气还能比销售总监站在签字台前介绍促销方案时更笃定。后来我想通了——因为你不是在说话,你是在用发圈跟我说——发圈没丢,你的人就没丢。" 燕子把发圈从无名指上拿下来放掌心。弯下腰把许丽从床沿拉起来——拉到一个刚好能把头靠过去又不完全压到我的距离。两个女人从两侧同时向内侧翻——燕子后背从左边贴上胸口,许丽奶子从右边压上右臂,两人头发同时散在锁骨两边——一绺黑一绺微棕。 燕子伸手越过胸口把许丽的头拉向自己——额头相碰。"你今天要走。回家你老公给你做饭——然后把昨晚的事忘掉。但要记住一件事:大腿上那个红印明天就消——但有人记得它曾经红过。那个人是我。不管红印消没消——它存在我记忆里。只要有人记得你的身体——你就没有消失。" 许丽闭眼听燕子说完。额头还抵着燕子额头。伸出自己的手放在扣着胸口的燕子手背上——三只手指同时摸到心跳。数燕子脉搏数了好一阵后睁开眼睛。 "记住。不管下周你跟那个腰上有胎记的姑娘比起来输赢——这个房间里,我的记忆里,你永远是穿船娘装站船头最前面那个不用弯腰奶头就自己滑出来的人。她做不到。她会藏。"把手从燕子手背移开放燕子在晨光里微微起伏的珍珠上——珍珠垂在乳头上方被窗帘缝照得闪闪发亮。 燕子翻身下床赤脚踩地毯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千岛湖晨光一瞬间灌满整间主卧。她站在光里——赤裸的、头发散着,腰窝在晨光下比任何灯光下都更清晰地凹进腰际。 许丽裹着被单走到她旁边。并肩站落地窗前——肩膀挨着。晨光把燕子浅蜜色的锁骨和许丽蜜色的肩头同时镀一层金边。 "昨晚——最后交换的时候。老陈和你在左边,老高和我在右边。我们同一个房间里同时高潮了。" "我知道。我听到了。" "我也听到你的。你在老陈身下到的时候叫了一声——那声跟昨天在车上不一样。昨天压着的——昨晚放开了。" 燕子把视线从湖面收回来转头看许丽。"因为我知道你在听。" 十点钟退房。礼宾员把四个行李箱整整齐齐排在酒店门口落客区。老陈去停车场把奔驰V级开到门廊下,拉开车门跳下来帮她们拎箱子。燕子拉开后排侧滑门坐进去——还是左侧航空座椅。白色棉布裙裙摆往上拉一点,膝盖上方一小截被千岛湖阳光晒了两天后的浅蜜色皮肤露出来。芭蕾鞋蹬掉光脚踩车厢地板上。许丽坐进后排右侧座椅——把出发时的白T恤和黑色百褶裙换回来了,头发盘成丸子头。从包里掏手机给老公发消息——"下午到家,晚饭我来做"。发完翻过来放膝盖上。 老陈发动引擎。车子从酒店私家车道驶出去上了湖边公路。千岛湖在右侧车窗里慢慢往后退——那些岛屿、竹林、白色游艇和湖面上的水鸟一个一个被抛在身后。 出城大概半小时老陈按对讲按钮:"前面服务区——换人。换完之后燕子跟我坐后面,让许丽坐副驾休息会儿。" 到了服务区换了座位,老陈把后排隔音玻璃升起来。燕子坐他旁边——白色棉布裙下摆撩起来堆膝盖上,大腿内侧一片被昨天反复摩擦后泛红的痕迹露了出来。老陈的手放在燕子膝盖上——手指轻轻揉膝盖骨旁边昨天跪浮力垫上压太久还留着网格印记的皮肤。燕子低头看他的手——把手放他手背上按住。 "别揉了。直接进。" 老陈的手指探进裙摆下面。燕子把腿往两侧分开了几寸——刚好够他摸到内裤边缘。拇指把内裤拨开,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中指滑进逼里的时候燕子腹肌轻轻收了一下没出声。老陈加了第二根手指,拇指按在她阴蒂上碾着画圈。燕子咬住下唇把那声压在喉咙里——呼吸变快,胸口起伏幅度变大,白裙领口随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锁骨。老陈的手指在她逼里快速进出——退出来的时候指尖上裹着她的逼水,透明拉丝的,在窗帘漏进来的晨光里亮晶晶的。燕子最后膝盖猛地夹住了老陈的手腕,身体往上一弹塌在靠背上。高潮来得很快,三分钟不到。老陈把手指从她逼里抽出来——两根手指上全是她的逼水,指缝之间拉着好几道透明的丝。他从扶手箱抽了张湿巾擦手。燕子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湿巾——上面一片湿痕,全是她刚才喷出来的。 燕子坐直身体,把裙摆从膝盖拉下来,在车厢里弯着腰走到前排过道位置拍了我的肩膀。 "下一个是你。专心开车——不要看后视镜。听就行。" 她在我座椅旁边的过道里蹲下来——这辆奔驰后排过道很窄,蹲下后刚好跟我座椅边缘平齐。她把我的休闲裤扣子解开拉链拉开。鸡巴弹出来时龟头擦过下巴——没躲。她用指尖在龟头顶端点了一下——上面渗出一小滴透明前液。伸舌尖把前液舔掉——舔完舌尖还留在唇上,像在尝只有自己能尝到的味道。 然后张嘴含进去。含到底时龟头撞到她喉咙深处软肉,她咽了一下。喉咙收紧时龟头被一道又热又紧的环箍住——她保持深度不变停了片刻,让那道环松开又收紧,反复了四五次。嘴唇被撑到极限,唇边勒出泛白的紧箍痕。她含到第三分钟换左手——换手过程中牙齿在龟头上轻轻磕了一下。抬头看我——不是抱歉,是那种"磕了怎么着"的挑衅。嘴唇包着牙齿把整根吞到喉咙口,前后动头的节奏不紧不慢。往前吞时头发扫过我大腿沙沙轻响,往后退时嘴唇翻出来的内侧挂着一层透明的涎水。 含了好一阵。中间停下来喘了几次——每次用手背擦下巴上挂着的唾液丝。喘完重新含。没擦从嘴角往下淌的口水——让它们顺下巴淌在休闲裤裤腿上,在座椅皮革边缘洇了一小片深色。 右面隔着一道隔音玻璃——老陈和许丽在后排也开始了。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许丽把自己那件白T恤从头顶脱掉。黑色蕾丝前扣式胸罩的扣子弹开——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从蕾丝杯面里面滚出来,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晃了几下才停住。她俯下身把脸凑到老陈的裤裆位置。 许丽给老陈口交的风格跟燕子不一样。燕子是精准——许丽是全身投入。她含进老陈的鸡巴时整张脸都埋进去,鼻尖顶在他小腹上,嘴唇被撑到极限但依然在尝试吞更深。她的喉咙反射比燕子敏感很多——每次吞到一半就会引发轻微的干呕,但她从不因此退出来。她会停在那个刚好引发咽反射的深度,让喉咙的括约肌在蠕动中反复裹住龟头,然后自己在干呕间隙里用鼻子急促呼吸几下,再继续往下吞。正红色的口红被唾液和前液混成一片糊在她嘴角和下巴上。她从不在乎。 老陈被她含了大概三四分钟后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到自己身上——面对面。许丽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她不用看,单凭手指触觉就能把龟头精准地对在阴唇之间的那条缝上。龟头撑开阴唇之后她一口气直接沉到底。子宫口被撞上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炸出来的闷叫——隔音玻璃挡掉了大半音量,但从前排我依然能从挡风玻璃的共振里感觉到那声叫的波长。她开始上下起伏——节奏猛,每一次下沉都像在砸,屁股撞在老陈大腿上发出闷闷的肉响。奶子在起伏中大幅度甩着——上下摆动的幅度几乎有半个手掌那么高,奶头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凌乱的弧线。 老陈握着她的腰往上顶。两个人的动作像一台精密但粗暴的冲压机——她往下坐他往上顶,耻骨在中间撞在一起。许丽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她开始说粗话。声音从隔音玻璃后面传出来变成模糊的低频震动,但我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嘴唇在动的形状:"操""操我的逼""操深一点"——每个字的嘴型都对得上。 半分钟后她全身忽然弓起来——腰往后折成一个接近九十度的弧度,奶子朝天挺着,奶头硬得像两颗深色的石子。老陈握着她腰的双手能感觉到她逼里面那阵剧烈的抽搐从子宫口开始往外一层一层辐射——阴道从前壁到后壁全部锁住,裹着他的鸡巴一阵一阵地挤压。许丽在高潮中仰着头张着嘴,从喉咙里发出一长串被痉挛打断成碎片的呻吟。老陈在她体内也到了——射的时候双手从她腰际滑下去扣住她的屁股,手指陷进臀肉里。射完之后两个人瘫在一起,许丽趴在他胸口上大口喘着。 燕子含了好一阵之后停了。抬头看我——嘴角挂着条从嘴里拉出来的、连接着下唇和龟头的极细唾液丝。用指尖挑断。 "够了。快到了——路程还剩一个小时。你射在那里。"重新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回到家再说。" 后排隔音玻璃那头老陈按对讲按钮降下玻璃。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刚完事后的沙哑:"老高——靠前面休息区。许丽想上厕所。" 我打转向灯拐进休息区。老陈把隔音玻璃降到底,燕子从副驾驶探过头去接许丽递来的一瓶矿泉水。许丽头发从丸子头里散了大半,两根红发簪歪挂耳侧。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去的一小片水痕——不是口水,是不久前在后排被老陈手指操到高潮时流出来的眼泪。接过燕子递回来的矿泉水仰头灌了几口然后把水瓶放中控台上。 手机在中控台亮了一下。许丽低头看了一眼——愣住了。 "燕子——黄总发消息了。给Nancy的,Nancy转发过来的。" 许丽把手机转过来。四个人都看到了——黄总发了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俯拍的。从大概四十五度角往下拍,灰色舞蹈室地板上躺着二十来个穿白色紧身连体舞衣的女孩。腿朝圆心外面脚尖绷直,手臂弯着放脸颊旁边,头仰着朝镜头看。白衣下面是肉色连裤袜,汗湿了之后薄薄贴在腿上。二十来个人围成一个放射状排列的花环,中间空了一个位置——像一朵被人从正中间摘掉花蕊的花。 第二张是垂直从上往下拍的——九十度。十二个女孩穿灰色紧身短袖上衣和藕粉色高腰瑜伽裤,趴在一张张拼在一起的灰色瑜伽垫上。镜头从正上方垂直照下去。脚底在圆心处聚拢成点,身体往外辐射,手臂笔直往圆外伸。因为趴着屁股自然翘起来——十二个屁股围成一圈,被藕粉色瑜伽裤包裹得紧紧的,在俯拍角度下排列得像一朵盛开花的外层花瓣。最中间圆心位置空着,等着一个人趴进去。 照片底下是王总发给黄总的话:"黄总,这次去钱塘我只带六个精兵强将。有个新来的左边腰上有块胎记,屁股最翘。等着看你们洲际酒店怎么招待。"然后黄总转发Nancy说:"告诉燕子——老王手下有个姑娘腰上也有洞。" 燕子把手机拿过来放大第二张照片用指尖点了一下其中一个女孩的腰际位置。"这个——腰窝被瑜伽裤压进去了。你们看裤腰下面有一圈极细的褶皱,说明她腰窝比其他人深。"把手机递回给许丽转过来靠在副驾头枕上看着前面的挡风玻璃。 老陈从后排探过头来看许丽手机屏幕。"老王——王建国?前年跟我在前融那个项目上合作过。城北烂尾楼改建就是他牵的线,我有他私人微信。"把手机从裤兜掏出来翻了翻通讯录——翻到一个备注"王建国_前融"的联系人。 "燕子——下周那场,你们酒店不是只有洲际的人吗。老王手下那帮精兵强将是北舞出来的练了十几年舞蹈功底。你一个人——腰窝上掏俩洞站进去,压得住吗。" 燕子从后视镜里看了老陈一眼。"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下周不止你一个人。我联系老王,以之前前融的合作关系要两张观摩名额。我和老高也去。你站在那里的时候,老高站在台口。你不需要压住任何人——他只是站在那里,你就比别人多一颗心。"老陈把手机放回裤兜里靠在航空座椅上。脚上那双被湖水泡得变了形的船鞋还没换,鞋面上沾了一小片在船上粘上的桂花花瓣——花瓣边缘已经干枯但还能看出原来嫩黄的颜色。 许丽在旁边一直没说话。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手背按着屏幕。然后开口了——声音很轻。 "下周我去不了。我老公后天回来。出差了一个月,我不在时他每天发一张家里阳台花的照片。昨天发的那张——花全都开了。"低头看着扣在膝盖上的手机。"跟他结婚七年。七年里他没怀疑过我——不是蠢,是我在他面前装得滴水不漏。我不是老陈眼里的许丽。在他面前我不穿V领不涂正红口红不喝酒。他说过我胸太大——我就穿宽松T恤遮。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会穿开裆丝袜。" 把手指从手机背面移开翻过来看着掌心里被指甲掐过的几道月牙印。"我不是随便的人。跟老陈——是因为他第一晚看到我脱了衣服之后说的是'你的奶子真他妈好看'。说的是'你的'——不是'这种胸型'。他把我当成了我一个人。我老公从来没这样看过我。"抬手把一个红发簪从耳侧拔下来,簪尖在指腹轻轻刺了一下刺出极小红点。"所以下周我不去——老公要回来,要做回他眼里的许丽。不穿V领、不戴铃铛、不在别人面前高潮。你们四个去吧。" 燕子从副驾驶转过身子伸手放在许丽膝盖上——隔着黑色百褶裙,隔着残留在皮肤上的高潮余温。"许丽姐——那你告诉我。这次回去之后——还会见老陈吗。" 许丽沉默几秒。窗外高速公路两边农田在九月阳光下安静地铺开。把拔下来的红发簪重新插回头里——比之前端正,端端正正立耳侧。"会。不是下周——下周要当老公的老婆。下下周他会再出差——然后我联系你们。铃铛不会扔。内裤不会换成棉的。衣柜最里面还留着七套蕾丝内衣——有的裆部还是开裆的。他不在时我才穿。" 燕子没有说话。把许丽的手反过来掌心朝上——用自己指甲在许丽掌心里画了一条线。"那我等你。下下周。" 老陈按了一下对讲按钮。"行——老王那边下周一就联系。前融项目后来批下来了,他还欠我个人情。两张观摩名额没问题。燕子你是选手,老高和我是观众。你的腰窝我们替你看着。" 车子重新驶上高速。四十分钟后出口到了。老陈把车停在我家楼下的地库车位里熄了火。发动机冷却时发出几声咔咔的金属收缩声。 许丽从后排钻出来时白T恤领口歪着,锁骨链条上的贝壳吊坠挂在衣领外面——伸手塞回去。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拉出来放地上然后走到燕子面前。张开双臂抱住了燕子。两个女人在空荡荡的地下车库里抱了很久——许丽的D罩杯压在燕子胸口上,隔着两层薄薄的面料两人奶子的弧线互相挤压着变形。谁都没说话,只有地库管道里低沉水流声在空旷空间里回荡。许丽松开手退后一步用拇指把燕子眼角一滴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来的水光擦掉。 "下周比赛你加油。虽然我不在——但你帮我戴过铃铛的手会记得我。"提起行李箱转身上了老陈的车。老陈帮她把行李箱放后备箱关上后备箱门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发动引擎后把车窗降下来探头看着站在车位旁边的燕子和我——嘴角歪了一下扯出一个不太像他平时那种痞笑的笑。 "下周五见。燕子——到时候穿那件腰洞旗袍。我和老高站台口——灯光师旁边那个位置。你从那个角度看过来——第一眼是老高,第二眼是我,第三眼是老王。然后你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你的腰窝值两块——一个女人帮你看,一个男人替你盯着。" 燕子点了下头。老陈把车窗升上去。奔驰V级从地库斜坡爬上去——尾灯在转弯处闪了两下然后消失在坡道尽头的日光里。 地库里只剩下我和燕子。燕子把行李箱拉杆收回去站在电梯口。电梯到了。镜面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头发散着,发尾还有千岛湖湖水干透后残留的极细微卷曲痕迹。电梯上升时她靠在我肩膀上闭着眼睛说了句"回家了"。 进门后玄关声控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燕子把行李箱推到墙角蹬掉芭蕾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不是千岛湖,是钱江新城的写字楼群。大金球在夜色里发着暖金色的光。她没脱衣服站在原地背对着我。白色棉布裙的裙摆边缘还有一小块在船上沾到的淡绿色水草汁,已经干成了浅褐色。从千岛湖回来的路上她穿着这件裙子经历了老陈手指操高潮、在后排过道给我口交、在休息区看到那些照片——裙子上现在残留着好几个人的体液痕迹,但她没有换。 她在窗前站了好一阵。然后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不是脆弱,是某种比脆弱更让她自己不舒服的东西。她把手指放在自己的裙摆边缘——摸着那块干掉的绿色水草印子。 "刚才在车上——许丽姐说她不是随便的人。说完那句话我一直在想——我不是随便的人吗。" 她转过身去重新面对窗户。大金球的暖光打在她白裙子上,裙摆边缘那块干掉的绿色水草印子在逆光里变成了一块小小的暗影。她用指甲在那块印子边缘来回刮着——干掉的绿色碎屑掉了一小片在木地板上。 "两年前在KTV那晚——"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刘总把我裙子撩起来。我坐在那个姓郭的旁边,腿并得很紧。结束回家刷了四遍牙——牙龈全出血了。" 她转过头看着我。 "那时候觉得自己脏。后来——不觉得自己脏了。不是因为不脏了。是发现'脏'这个词是别人给的。你从来没说过我脏。你说的是——'你想怎么样都行'。" 她走到我面前把手放在我皮带扣上。"许丽姐有她的方式——回去做她老公眼里的普通老婆。我也有我的方式——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不低头。下周那场比赛——我站在老王面前,站他的花蕊中心那个空位,周围六个年轻女孩屁股翘得比我高、腰窝比我深。她们穿统一的瑜伽裤——我穿自己挑的旗袍,腰上掏两个我自己定尺寸的洞。她们没权力决定自己穿什么——我有。因为我有你。你在旁边——我就有权力穿任何我想穿的。洞多大——我说了算。" 松开皮带扣。白色棉布裙从头顶脱掉——裙子滑落堆在脚踝周围。没捡。穿着一双肉色棉质三角内裤赤脚穿过走廊走进卧室。 窗帘拉开一道缝让城市的夜光漏进来。坐在床沿上把内裤从腰际往下褪。褪下来的内裤裆部还有车上那一小片深色湿痕——用手指摸了一下放鼻尖闻了闻:"你的味道。"卷成一团扔进脏衣篮里。赤裸地躺在大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腰窝在床垫上微微凹陷着——在千岛湖陪她经历了整整两天,此刻在卧室昏暗的光线里安静地嵌在腰际。 "你过来。不要急着脱衣服。先看着我——不许移开眼睛。" 我没有立刻进去。停在床沿低头看着她从千岛湖带回来的身体——两天前出发时穿了烟灰色针织连衣裙配裸色芭蕾鞋,现在全身赤裸摊在床单上,皮肤比出发时深了半个色号。锁骨下方一道被泳衣比基尼晒出来的V形浅印。胸口好利来制服蕾丝镶边压了一整天的勒痕还没完全消退,在奶沟上方形成极浅的红色细纹。膝盖内侧还有浮力垫防晒垫压出来的网格压痕——颜色开始变浅了。 她感觉到我的目光停在那些痕迹上——没有催我。把两条腿从曲起慢慢伸直又曲回去。伸直时大腿内侧到腰际的肌肉拉成流畅弧线;曲回去时弧线折叠进腰窝更深的阴影,奶头在胸口轻轻晃了一下。 看完痕迹后我才脱了衣服走过去。她躺在床上双腿曲得更开,手指还在自己左胸上慢慢揉——奶头从指缝间探出来硬硬顶着我落下去的目光。我俯身时她用那只闲着的手勾住我后颈把我拉过去——不是拉向嘴唇是拉向胸口,把奶头塞进我嘴里。 含住那颗已经被注视揉硬的奶头——在舌面上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小石子,坚硬温热,带她皮肤本身的微咸味和一点点从千岛湖带回来的湖水干透后的极细微矿物气息。用舌尖绕乳晕画圈——正转三圈再反转三圈,她自己最喜欢的节奏。她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攥着发根,用舌尖挑过奶头正上方极细的毛细血管时发出轻轻气音。 她用脚后跟勾住我的腰往下压——小腿架背肌上交叉锁住。另一只手从腰际滑下去托住屁股——两瓣臀肉摊在床单上,肌肉弹性和盆骨曲线同时出现在掌心里。她的右手也从奶头上松开沿身体中线滑下去——过肚脐时指尖在肚脐眼边缘转了一圈继续往下,分开阴唇的同时把我引进去。 进入燕子时她在用那条见过无数次的呼吸路径——鼻尖抵着锁骨下方深吸然后极缓极稳呼出。但这次只呼了一半就断了。因为我在那个深度停了一下——不是故意停,是她体内某个位置忽然咬住了鸡巴。从逼口到深处同时收缩。 她的眼睛睁开——始终没闭眼。 开始操她。每次拔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再重新顶回去。奶子在撞击节奏下前后晃荡——32C的弧线每次顶到子宫口时往锁骨方向荡上去又落回。她把腿从我后腰松开换角度——小腿架肩膀上,脚趾在颈后交叉。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碰到平时不太容易触及的后穹隆位置。 操了一阵之后她的身体忽然弓起来——不是配合体位,是某一下撞击顶到了一个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在哪里的角度,整个人弹了一下。奶子晃荡又落回。我保持那个角度继续往里面操,每一下撞到那个位置她的身体都会弹一下——不是她在动,是逼里面被撞到那个特定角度之后全身肌肉的自主反射,跟膝跳反射一样完全不受控制。 她的嘴唇张开了。从她嘴里漏出来的不是之前那种闷在喉咙里的嗯嗯,是从肺底被我一下一下撞出来的、越来越完整的句子——"操——操我——就是那里——操深一点——" 她在高潮边缘喊出了粗口。燕子——洲际酒店的销售总监、在任何应酬场合都能维持职业微笑的Irene总——此刻在床上被我操得喊出了"操我"。她的声音被撞击的节奏切成碎段,每被顶到一次就漏出来半截字——"操——操死我吧——老公——操——我——啊——" 然后她到了。不是从边缘滑进去——是垂直坠落,直接从峰值栽到什么都不控制的中央。全身肌肉同时收紧又放松——腹肌、大腿内侧、抓枕头的手指——逼裹着我的鸡巴一阵猛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逼水从她体内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我的大腿和屁股下面的床单。那十几秒里她的逼裹着我的鸡巴一阵一阵地挤,每次抽搐都涌出一小股白浆混着逼水往外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发着抖——嘴唇张着,眼睛闭不到一秒猛睁——看我的脸。用气声说了句话。两个音节。我听到了。 我在她里面也射了。射的时候她逼还在抽搐——裹着我的鸡巴从根部往龟头上挤,像要把我榨干。射完之后她翻过身平躺在我旁边,把脸靠在我胸腔前面。心脏隔着皮肤撞击肋骨内侧——频率从极端激烈的峰值慢慢减速,退到平稳而深入的正常节奏。开口时嗓子哑得像砂纸磨木头。 "刚才操我的时候——最后那几下——我喊出来了。不是之前那种压着的喊——是真的喊。喊的是'操我的逼'——这四个字。"她抬起眼皮看着我。瞳孔还放着,虹膜在外面一圈极细的琥珀色边缘。"以前被任何人操的时候——我从不说粗话。不说不是因为我不会说——是觉得一旦说了就真的被当成荡妇了。但刚才被你操的时候——我说了。说出来之后觉得——就那样。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第一次说粗口是给你的。我下面的逼知道是你——不是别人。" "你知道吗——"她停了一下,手指在我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刚才在露台上偷看老陈操许丽的时候,我高潮了。不是因为你的鸡巴在我逼里面——是因为我在偷看。偷看别人操逼的时候被自己男人操——那种感觉我从来没有过。我一边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一边逼里面拼命地夹你。夹到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把脸往我胸口埋得更深了一点——嘴上说着这种话,身体却在往更近的地方靠。一边承认自己偷看别人操逼的时候高潮了,一边把脸贴得只剩心跳的距离。 "以前在湘湖,我跪在茶几上被张总从后面操的时候,你在台下看着我。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是——不要看,不要看我的脸。"她抬起脸,瞳孔在昏暗的灯光里亮着一层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坦白的亮。"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想让你看。想看我的脸。想看我的奶子怎么晃。想看老陈操我的时候我的逼是怎么吞他的鸡巴的。我想让你全部看到——然后你还是会要我。" 她把脸重新埋进我肩窝里。"刚才在车上——许丽姐说她不是随便的人。她说的是每一个被逼着藏起自己身体的女人。她从结婚就开始藏——我大学就藏。穿高领穿宽松T恤藏了那么多年,第一次在KTV被刘总撩裙子时觉得自己彻底脏了。但后来——不脏。不是因为我变了——因为你在我旁边。你从来没让我觉得自己脏。你只是让我自己选——穿什么、脱什么、掏不掏洞——全是选出来的。"抬头看着我——瞳孔在昏暗卧室光线里亮着,不是泪光,是专注到极致后瞳孔本身的亮度。 "下周——许丽姐不来。老陈来。你来。你们俩站台口。我看着你们——就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那个腰上有胎记的妞是一个人。她身后没有老高也没有老陈。再好看也是一个人。一个人赢不了一群人。更赢不了一个站在她面前——背后有两个男人的女人。" 窗外钱塘江的方向传来一声悠长的汽笛声——货船通过三桥下方通航孔的声音从好几公里外传来,抵达这扇窗时已被削弱成一道几乎失去锋利、平坦的回响。 凌晨一点二十四分。燕子在我怀里忽然翻过身——床头柜上手机亮了。屏幕冷白光照亮黑暗里一小片天花板。她伸手摸到手机眯着眼睛划开——微信消息。Nancy发的。三条。 第一条是一张截图——黄总转发老陈发给王总的消息。老陈写的是:"老王,前融那个项目批下来之后还没当面谢你。下周五你带人到钱塘,我带个兄弟来当观众——洲际酒店的燕子你该见见。我站台口不碍事,就看看。"王总回了两个字:"来呗。" 第二条是Nancy自己的话:"老陈动作快。今天下午你们还没下高速他就发了。黄总说可以——你和老陈老高都来。名单上加了两个名额。" 第三条是一张新图片——六个女孩的正面合影。这次不是俯拍,是正常正面照。六个年轻女人穿统一的白色紧身连体舞衣站一排。左边第二个腰际——隔着薄薄的白色舞衣面料——能看到一小块淡青色痕迹,像一枚不规则的胎记。屁股是六个人里最翘的,舞衣在臀线上勒出弧度。脸很年轻——二十出头画着淡妆。 Nancy下面加了一句:"左边这个就是小鹿。北舞毕业。专业成绩前三性格太强排练经常跟人吵。胎记天生的从来不遮——王总说这是她最大卖点。黄总让我问你——准备好了没有。" 燕子看完没立刻说话——赤裸的上半身在手机冷白光映照下,奶沟阴影被屏幕光勾出深色弧线。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时被单从肩膀滑落一半——露出左奶上半截弧线和还带着浅红牙印的奶头。没有拉回去。放大照片用指尖点了一下女孩腰际胎记的位置。缩到最小让它在一堆聊天记录里变成小得快要看不清的小图。点开Nancy对话框打了几个字——打完转给我看。 两个字。 准了。 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重新缩回我怀里——脸埋在锁骨位置。呼吸在黑暗里均匀深沉——像深水区抛锚停稳的船。窗外大金球轮廓在凌晨薄雾中若隐若现。千岛湖距此一百五十三公里。那些岛、水下沉没的祠堂、船上被风吹贴皮肤的薄雪纺船娘装、浮力垫上的珍珠、露台月光下四个人交叠的身体、一整夜的交换——都在那个坐标上安静等着下周五到来。老陈的奔驰停在自家车库里——方向盘上还残留许丽从后排传过来的震动频率。许丽今晚睡老公旁边——不穿V领不戴铃铛不在别人面前高潮。但黑色蕾丝内衣还在衣柜最里面挂着,珍珠乳贴放首饰盒底层。下下周老公再出差——铃铛会重新夹回奶头上。她不会丢。 燕子放下手机额头抵着我下巴重新入睡。下周五六人加老陈加我的名单已经定好。那个腰上有胎记的女孩还在北舞练功房压腿——不知道七天后站在她面前的女人已经在腰上掏了两个洞。腰窝比燕子深那么一点——但那一点被撑在瑜伽裤底下。燕子的洞在旗袍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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