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丝熟女教师】(1-7)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1 10:53 已读551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亮丝熟女教师】(1-7)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标签:#SM #人兽 #熟女 #重口 #凌辱 #丝袜 #淫堕 #肉便器 #暴虐

  人物介绍

  费静 学校优秀历史老师,身高176cm 55kg 年龄36岁 身材丰满皮肤白皙F罩杯爱穿油亮肉丝 16cm细跟银色高跟鞋 黑长波浪卷发 性格纯真 保守 反差 已婚育有一男孩。

  杨万红 学校优秀数学老师,身高168cm 50kg 年龄40岁D罩杯 身材丰满 皮肤白皙 16cm细跟肉色高跟鞋穿油亮舍宾袜 黑色盘发髻 性格开朗大方 离婚独自抚养高中生女儿,私底下杨万红已经是宋鹏母猪。

  于泓 学校优秀语文老师,身高170cm 55kg 年龄38岁c罩杯 身材高挑 皮肤白皙 16cm细跟金色高跟鞋穿油亮肉丝 束高马尾 性格内敛内向 已婚育有一男孩。

  宋鹏 26岁,目前社会闲散人员,以前费静、杨万红、于泓的学生喜欢调教穿丝袜高跟熟女。

  第1章 初始见面

  岛城九月的晨光透过梧桐树叶,斑驳地洒在走廊上。
  费静站在教室门口,黑色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一袭藏青色及膝包臀裙紧裹着丰满的身材,裙摆下两条被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脚踩16cm银色细跟高跟鞋,她正整理着教案。
  旁边于泓靠着墙,灰色职业套装裙下的修长双腿交叠,金色细高跟轻点地面,马尾随风轻晃。
  “杨老师今天怎么还没来?”于泓推了推眼镜,声音轻轻的。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杨万红挽着发髻,穿着米白色紧身连衣裙,胸前的D罩杯将布料撑出饱满弧度,肉色舍宾袜裹着丰腴双腿,16cm肉色细高跟踩得哒哒作响。
  她身边跟着个年轻男人——宋鹏。
  “哟,费老师、于老师,早啊。”杨万红笑得爽朗,眼角余光却瞟向宋鹏。
  宋鹏穿着黑色T恤和牛仔裤,看似随意地站在杨万红身后半步,手指却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隔着裙子布料轻轻按在杨万红的肛门位置。
  杨万红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脸上的笑容却更灿烂了。
  “杨老师,这位是?”费静好奇地打量着宋鹏。
  “哦,这是我外甥,宋鹏,今天来学校办点事,顺路送我。”杨万红说得自然,宋鹏却在这时手指用力一顶,隔着裙子和舍宾袜的薄薄布料,指尖陷进她的肛缝里。
  杨万红深吸一口气,双腿夹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外甥啊,长得真精神。”于泓微笑点头,全然没注意到杨万红裙摆轻微颤动的异样。
  四人一同走进办公室。
  费静和于泓坐在各自工位上整理教案,杨万红也回到座位,宋鹏则站在她身后,看似在看她电脑屏幕上的课程表。
  实际上,他的手已经从杨万红腋下穿过,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房,拇指精准地隔着布料碾压着乳头。
  杨万红咬着下唇,手指在键盘上轻微发抖,却仍强装镇定地滑动鼠标。
  她能感觉到乳头在宋鹏的揉搓下逐渐硬挺,胸前布料上微微顶出两个凸点。
  “杨老师,下午的教研会你参加吗?”费静头也不抬地问。
  “参……参加的。”杨万红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宋鹏的手已经从她领口探入,直接捏住了她赤裸的乳头,指甲轻轻掐着乳孔。
  “那好,咱们一起走。”费静说完,继续低头写教案。
  宋鹏俯身在杨万红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母猪,乳头都硬成这样了,想不想让学生们都来看看他们杨老师的骚奶子?” 杨万红浑身一抖,被他捏着乳头的乳房又胀又痒,乳头孔里甚至开始渗出极细微的乳汁,浸湿了内衣。
  她只能用蚊子般的声音回应:“别……别在这儿……”
  “那你说,今晚接几个客?”宋鹏的手指拧着她的乳头转了半圈。
  “三……三个……”
  “五个,每个至少消费五百,少一分钱我就把你趴在地上舔学生鸡巴的照片发给费静和于泓。”
  宋鹏的声音冷酷却带着笑意,“听明白了吗,母猪?”
  “明……明白了。”杨万红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乳头被拧得又痛又爽,小穴里已经湿了一片。
  这时费静抬起头,看见杨万红脸色微红,关心地问:“杨老师,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杨万红连忙挤出笑容:“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热。对了费老师,你头发上沾了粉笔灰。” 费静下意识伸手去拂,宋鹏却突然开口:“费老师,我帮你吧。”他走过去,手指轻轻拂过费静的脸颊,指腹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秒,然后顺着她的发丝滑下。
  费静愣了一下,只觉得这年轻人动作亲昵得有些过分,但看着他自然的表情,又不好说什么:“谢……谢谢。” 宋鹏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费静脸上护肤品的香气,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这个曾经高傲的历史老师,被他碰到脸时耳根微微发红的样子,让他鸡巴忍不住硬了。
  “费老师,听说您历史课讲得特别好,我能旁听一节吗?”宋鹏微微弯腰,距离费静很近,说话时气息几乎喷在她脖子上。
  费静往椅背上靠了靠,尴尬地笑了笑:“今天讲的是高三复习课,没什么意思的。”
  “没关系,我就是想听听您讲课。”宋鹏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前那对把衣服撑得鼓胀的F罩杯乳房上,再滑到她交叠的双腿上,肉色油亮丝袜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勾人的光泽。
  杨万红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既庆幸宋鹏的注意力暂时转移了,又隐隐有些嫉妒。
  上课铃响了。
  费静站起身,拿起教案和课本:“那我就先去教室了。杨老师,于老师,咱们下午见。”
  “费老师,我帮你拿东西吧。”宋鹏殷勤地接过她手里的课本,跟在费静身后走出办公室。
  经过杨万红身边时,他飞快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课间操的时候,去男厕所最里面的隔间,把自己弄到喷水,否则中午就别想吃饭。” 杨万红瞳孔收缩,却只轻轻点了点头。
  走廊上,费静的高跟鞋敲击地面,臀部和双腿在包臀裙和油亮丝袜的包裹下随着步伐摇曳。
  宋鹏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她丰满的屁股和大腿,想象着把那肉色丝袜撕开,把鸡巴插进她后庭的画面。
  “宋……宋鹏是吧?”费静边走边说,“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
  “暂时没固定工作,打打零工。”宋鹏说,“费老师,您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我一进校门就认出您了。”
  费静笑了笑:“你这孩子,嘴还挺甜。”
  “我说真的。”宋鹏突然加快半步,和她并肩而行,手臂若有若无地碰着她的手臂,“费老师,您腿真长,穿这高跟鞋真好看。” 这直白的夸赞让费静有些不自在,但她只是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她没有注意到,宋鹏的另一只手正隔着裤子揉搓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幻想着把眼前这个高傲女人按在讲台上,当着全班学生的面肏她的骚穴和屁眼。
  到了教室门口,费静接过课本时,宋鹏的手指故意划过她的手背,然后说:“费老师,我坐最后一排,不影响您上课。”
  费静点点头,走进教室。
  她站在讲台上,翻开教案:“同学们,今天我们复习抗日战争时期的重要战役……” 宋鹏坐在最后一排,目光却一直盯在费静身上。
  他看着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包臀裙下丰满的臀部轮廓,看着她俯身解答学生问题时,领口若隐若现的乳沟,看着她走动时,丝袜大腿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
  他掏出手机,偷偷拍了几张费静的照片,然后给杨万红发了条消息:“看看你的同事,多正经多高傲,不知道她喝尿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杨万红很快回复:“求你……别动她们……” 宋鹏冷笑,回复:“那得看你这头母猪表现怎么样。现在,去厕所,把你骚穴里塞的跳蛋开到最大档。” 办公室里,杨万红看着手机屏幕上宋鹏发来的费静讲课的照片,照片里费静端庄优雅,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侧影正被用做羞辱她们两人的工具。
  杨万红咬了咬牙,起身对于泓说:“于老师,我去趟洗手间。” 她走进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锁上门,脱下内裤,从包里拿出一个遥控器。
  她深吸一口气,将跳蛋的档位直接推到了最高档。
  “嗡——” 强烈的震动从阴道深处传来,跳蛋正抵在子宫口上疯狂跳动。
  杨万红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阴蒂,脑海里全是宋鹏刚才揉她乳头、按她肛门的画面,还有费静被宋鹏碰脸时那微微发红的样子。
  “啊……嗯……宋……宋鹏……主人……”她压低声音呻吟着,手指快速揉搓阴蒂,阴道的淫水被跳蛋搅得咕叽作响,“操死……操死我这头母猪……啊……要喷了……要喷了……” 她双腿颤抖,靠在隔板上,一股淫水从骚穴里喷出来,溅在厕所地面和马桶上。
  她大口喘着气,看着手机上宋鹏又发来的消息:“喷了吗?” 杨万红颤抖着回复:“喷……喷了……主人……”
  “把地上的水舔干净,然后去操场上走一圈,让全校都看看你这头发情的母狗。”
  杨万红跪在厕所地上,伸出舌头,把自己喷在地上的淫水一点点舔干净。
  腥咸的味道在她舌尖扩散,她闭上眼,舔得仔细,连瓷砖缝隙里的都不放过。
  然后她整理好衣服,走出厕所。
  舍宾袜下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她踩着高跟鞋,绕到操场上。
  正是课间操时间,学生们都在操场上活动,她绕着跑道慢慢走着,每走一步,阴道里的跳蛋就顶撞一下子宫口,刺激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远处的教学楼窗口,宋鹏站在走廊上,看着操场上那个穿米白色连衣裙、迈着淑女步伐的熟女教师,嘴角勾起冷酷的笑。
  他掏出手机,给杨万红发了条消息:“晚上七点,人民路天桥下,五个民工在等你。把自己洗干净点,屁眼也要灌肠,他们喜欢肏屁眼。”
  然后他转头看向教室里还在认真讲课的费静,自言自语道:“下一个就是你和你那两个好闺蜜,费老师、于老师。我会把你们三个都变成我的肉便器,让你们跪在我脚边,像杨万红那头母猪一样,喝我的尿,舔我的屁眼。”

  第2章 试探

  天色渐暗时,宋鹏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
  他换了件干净的POLO衫,头发也梳得妥帖,看起来倒真像个正派小年轻。
  费静和于泓从教学楼出来时,他还主动迎上去。
  “费老师,于老师,我姨说在楼下餐厅订了包间,让咱们先去,她稍后就到。”
  费静点点头,和于泓并肩走着。
  她换了身黑色V领收腰连衣裙,领口露出深深乳沟,裙摆刚过膝盖,肉色油亮丝袜裹着修长双腿,16cm银色细高跟敲在人行道上哒哒作响。
  于泓则是一身藏蓝色荷叶边衬衫配灰色一步裙,金色细高跟配着肉色亮丝袜,马尾在晚风里晃荡。
  杨万红此时正在人民路天桥下,一辆拆了后座的面包车里。
  她头上戴着黑色乳胶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米白色连衣裙被撩到腰际,内裤早不知去向,肉色舍宾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整个屁股和骚穴都暴露着。
  她正跪在车厢地板上,面前站着五个穿着沾满水泥灰工作服的民工,年纪最大的头发都花白了。
  “操,这娘们儿奶子真大!”一个黑脸民工捏着杨万红的乳房,手指掐着乳头拧来拧去,“听宋老板说还是个老师?他妈的真骚!”
  “可不是,上次这娘们给我舔屁眼舔了半小时,舌头都伸进去了。”另一个黄牙老头笑呵呵地脱掉裤子,露出散发着恶臭的鸡巴,“来,先给爹舔硬了,一会儿好肏你的屁眼。”
  杨万红张开嘴,含住那根带着尿骚味和老泥的鸡巴,舌头绕着龟头熟练地舔弄。
  另外几个民工也没闲着,有人从后面揉她的阴蒂,有人掰开她的屁股舔肛门,还有人掏出鸡巴往她手里塞让她撸。
  面罩之下,她闭着眼,嘴里的鸡巴又腥又咸,肛门被人用粗糙的手指抠挖,阴蒂被掐得又疼又痒,阴道里的淫水顺着舍宾袜破损的边缘往下淌。
  要是费静和于泓知道她们眼里那个爽朗开朗的杨老师,此刻正跪在面包车里同时伺候五个老男人,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骚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哦哟,夹这么紧!”正在肏她屁眼的老头拍了她屁股一巴掌,“说到她同事就兴奋了是不是?想让她们也来被咱们干?”
  “想……啊……想让她们……也变成肉便器……啊……”杨万红吐出嘴里的鸡巴,淫荡地呻吟着,“费静奶子比我大……于泓腿比我长……她们啊……都是骚货……早晚要被操烂……啊——!”
  一根鸡巴又捅进她嘴里,把她后面的话堵成含糊的咕噜声。
  餐厅包间里,宋鹏点了一桌子菜,殷勤地给费静和于泓倒饮料。
  “我姨刚发消息说有点事耽搁了,咱们先吃。”
  费静夹了一筷子菜:“杨老师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总是神神秘秘的。”
  “就是啊,老说有事有事。”于泓喝了口果汁,“对了小宋,你姨最近气色倒是挺好的,看着红光满面的。”
  宋鹏笑了笑:“可能心情好吧。”心里想的却是——那是被精液灌多了,皮肤自然好。
  吃到一半,杨万红还没来,费静拨她电话也没人接。宋鹏说:“要不咱们去找找她?她说在人民路那边办点事。”
  三人结账出了餐厅。宋鹏故意带着她们绕路,经过人民路天桥下时,他放慢了脚步。
  天桥下的路灯坏了一盏,光线昏暗。
  路边停着一辆破旧面包车,车身正轻微晃动,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夹杂着女人的呻吟。
  “嗯……啊……肏死我……肏烂母猪的骚屁眼……啊……快……用力……操我……”
  车内,杨万红被三个民工同时插入——嘴里含着一根,屁眼插进一根,骚穴里还有一根在抽送。
  另外两个民工分别在捏她的奶子,其中一人的手指抠进她扩张过的乳孔里搅动,乳汁从乳头孔里往外渗着。
  还有一个正坐在旁边撸管,龟头对准她的脸。
  戴着头套的杨万红听到外面隐约的脚步声,听出那是费静高跟鞋特有的哒哒声,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又因为被发现的刺激感而剧烈颤抖。
  “骚货,你同事就在外面!”一个民工在她耳边说,“高兴不高兴?”
  面罩下的杨万红拼命点头,嘴里还含着鸡巴说不出话。她能听到车窗外,费静的声音越来越近。
  费静和于泓不自觉放慢脚步。
  车窗贴着深色膜,但隐约能看到里面交叠的人影。
  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那些淫词秽语让费静不由得停住脚步。
  “这……这是怎么了?”于泓小声问。她听到车厢里女人在喊:“快……再深点……让母猪喷出来……”
  车里的杨万红听到同事的声音,兴奋得浑身痉挛,被操的骚穴猛地喷出大量淫水。
  就在她高潮的这一刻,车厢后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条缝,她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昏暗路灯下,一个老头正在她屁眼里抽送的画面被费静和于泓看了个清楚。
  “操!有人!”一个民工连忙关上车门。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深深烙进费静和于泓的脑海里。
  杨万红在车里被干得双眼翻白,骚穴和屁眼同时被抽插,两个民工在她体内射精时,她还在不住地呻吟着,屁股还在配合着抽送。
  车外的三人愣在原地几秒。宋鹏拉着费静和于泓快步离开:“费老师于老师快走,这地方太乱了。”
  三人走远后,费静心有余悸地回头望了一眼:“刚才……那女人也太……太那个了吧……和那么多个男的……还那么老了……”
  “就是啊,”于泓捂着嘴,“还让人家……插那个地方……说得那么下流……太恶心了……”
  两人没注意到,宋鹏一边走一边偷偷用手机给杨万红发了条消息:“表现不错,结束后来找我们,装什么都没发生。”
  半小时后,四人坐在一家咖啡厅里。
  杨万红换了一身白色衬衫配黑色A字裙,16cm肉色高跟鞋配舍宾袜,脸上妆容精致,头发也重新盘好,完全看不出刚才被五个男人轮奸过的痕迹。
  只有她自己知道,阴道和肛门里还灌满了民工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不好意思啊,刚才被朋友拉住脱不开身。”杨万红坐下,要了杯咖啡。
  费静看了她一眼,觉得杨万红脸色异常红润,脖子还有几道红印,但也没多想:“没事没事,我们刚才路过人民路,看到……”
  她压低声音,把刚才看到的场景说了一遍。于泓在旁边补充细节,两人语气里全是震惊和鄙夷。
  “那种女人也太不像话了,大庭广众的……”费静说着,脸上浮现出嫌恶的表情,“跟那么多个又老又脏的男人做那种事,还说得那么下流,简直……”
  “就是啊,”于泓附和,“我觉得那种女人就是不要尊严了,自甘堕落。费静你是没看到,那男的……往她屁股里塞东西的样子……太恶心了……”
  杨万红安静地听着,面不改色。
  同事的羞辱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可越是被骂,她小腹就越热,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又往外涌了些。
  她甚至能感觉到肛门里的精液正在泡软她的肠壁,那种满胀感让她很舒服。
  宋鹏观察着费静和于泓的表情,注意到两人虽然在义正词严地批判,但脸颊都泛着不太自然的红晕。
  费静说话时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于泓无意识地用手指绞着裙摆。
  “其实吧,”宋鹏假装随意的语气,“我觉得那种女人也有自己的苦衷吧,说不定是生活所迫?”
  “什么苦衷!就是不要脸!”费静立刻反驳,“生活再难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啊,女人总得有点底线。”
  “可我看她好像挺享受的。”宋鹏又说,“刚才咱们路过的时候,那声音……好像很开心似的。”
  三人沉默了几秒。于泓咬了下嘴唇,轻轻开口:“我也觉得她好像……真的挺享受的……”
  费静皱眉看着于泓:“于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说!那种人享受那是她不要脸,我们不能……”
  “哎呀我就是随便说说。”于泓连忙摆摆手,“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做那种事的,太吓人了。”
  杨万红喝了一口咖啡,压下心里的笑意。
  她低头假装看手机,给宋鹏发消息:“主人,她们骂得我好湿。费静的乳头隔着衣服都硬了,于泓大腿夹得特别紧。”
  宋鹏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看都没看,而是盯着费静的眼睛,突然问:“费老师,如果让你试试,你敢吗?”
  费静一愣,随即脸刷地红了:“宋鹏你说什么呢!我可是老师!”
  “对啊,我就是好奇问问。”宋鹏轻松地笑着,“我听说现在很多看起来特别正经的女人,私底下其实特别喜欢那种事儿。越是平时压抑得厉害,放纵起来越疯。费老师、于老师,你们觉得有道理吗?”
  费静张了张嘴,一时不知怎么反驳。于泓低下了头,耳根烧红。
  杨万红适时打圆场:“哎呀宋鹏,别逗你费老师了。咱们费老师可是出了名的正派,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话是这么说,她的手却在桌子底下偷偷探到自己裙底,指腹按压着被精液浸湿的舍宾袜裆部,感受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的粘稠液体。
  费静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我不是说什么正派不正派,只是觉得人活着总得有点体面。”
  宋鹏笑了:“体面?费老师,你有没有想过,体面这东西,有时候是给外人看的。关起门来,谁知道呢?说不定您内心深处,也想过那种不用顾忌任何事情的感觉。”
  “我才没有!”费静红着脸反驳,声音却弱了很多。
  她端起咖啡杯掩饰自己的慌乱,脑海里却不争气地又浮现出刚才面包车里,那个女人被几根鸡巴同时插入、浑身颤抖着喷水的画面。
  那女人……真的是被迫的吗?还是真的享受?
  费静甩甩头,想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可下身传来的轻微湿润感却骗不了人。
  她今天穿的肉色油亮丝袜底下,内裤裆部不知不觉已经潮了一片。
  于泓同样心绪不宁。
  她刚才虽然说得义正言辞,可脑海中那女人被插着屁眼还在浪叫的画面,让她大腿根都麻了。
  她想到自己和丈夫做爱时,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男上女下,别说肛交了,连姿势都没换过几次。
  可刚才那女人同时被好几根鸡巴插着,叫得那么骚,那么浪,难道不会疼吗?
  还是真的很爽?
  宋鹏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两个高傲的女人,防线已经出现裂缝了。
  他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聊。”
  离开座位后,他立刻给杨万红发消息:“今晚去费静楼下,在垃圾箱旁边钉个微型摄像头。另外,把刚才在车里录的视频发给上次那个老林,问他能不能下周来学校当清洁工,专门负责女厕所的卫生。”
  回到座位时,费静正低声和杨万红说话:“……杨姐,你说那种女人,到底图什么呢?”
  杨万红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笑容,轻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不是吗?说不定哪天你会发现,那些所谓的‘体面’其实不值一提。真正快乐的东西,往往在底线崩溃的那一刻才会到来。”
  费静怔怔地看着杨万红,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这时于泓也凑过来听,三个女人两近一远,说话声压得极低。
  谁也没注意到宋鹏已经在旁边站了一会儿,正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她们衣领里的风景。
  杨万红察觉到了宋鹏的目光。
  她仰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的视线在费静和于泓看不见的角度交汇。
  宋鹏对她微微抬了抬下巴,做了个口型:“今晚,厕所,灌肠。”
  杨万红抿了抿嘴,脸上红晕更深了。她低下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是,主人。”

  第3章 质疑

  周六上午十点,城阳区一栋老旧居民楼的出租屋里。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日光从褪色的布缝里透进来,照出满屋子陈旧的家具和一张吱嘎作响的铁架床。
  床上铺着廉价的粉色床单,床头柜上摆着几个用过的针筒、一瓶润滑液、还有两根用旧了的硅胶假阳具。
  杨万红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全身只穿着一条肉色油亮舍宾袜和脚上那双16cm肉色细跟高跟鞋。
  她四十岁的身体在昏暗光线里泛着熟透了的韵味——D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垂着,乳头因为长期被吮吸拉扯而变大变黑,乳晕上还有几圈浅浅的牙印,那是宋鹏昨晚留下的。
  她的腰不算细,但跪姿让臀部显得格外丰满,舍宾袜的油亮光泽裹着两条大腿,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出一片深色湿痕。
  她正埋头在宋鹏胯间,舌头从睾丸底部开始,顺着会阴一路向上舔,舌尖在宋鹏肛门的褶皱上打着圈。
  “嗯……滋……滋溜……”杨万红舔得极其认真,舌头用力顶进肛门口,像在舔什么美味。
  她的鼻子埋在宋鹏的臀缝里,每一次呼吸都把这男人肛门的气味吸进肺里,脸上露出享受的陶醉表情。
  宋鹏靠在床头,一手玩着手机,一手按在杨万红后脑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揪着她的头皮:“舌头再深点……对……就这样……把老子的屁眼舔干净……”
  “嗯……是……主人……”杨万红含糊地应着,舌头更卖力地往肛门里钻。
  她能尝到淡淡的咸味和汗味,这让她更兴奋了。
  她一边舔,一边腾出一只手握住宋鹏的鸡巴上下撸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隔着舍宾袜用力揉搓阴蒂。
  宋鹏低头看着她那副沉醉的母狗表情,心里涌起一股玩弄的快感。
  这个四十岁的老女人,在学校里人模人样穿着职业装走在讲台上的时候,谁会想到她跪在地上舔男人肛门时是这副德性?
  就在这时,杨万红放在床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宋鹏瞥了一眼屏幕——费静。他对杨万红扬了扬下巴:“接。”
  杨万红不舍地松开嘴,唇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连忙接起电话,声音切换得无比自然:“喂费老师?啊逛街?好啊好啊……行,你说地方……嗯,我这会正好跟我外甥在一块,咱一块去呗?行,待会见。”
  挂了电话,杨万红正要继续去含宋鹏的鸡巴,被宋鹏一把拽着头发拉起来。
  “别吃了,换衣服。”宋鹏起身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纸袋扔给杨万红,“穿这个。”
  杨万红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条黑色紧身无袖连衣裙。
  她抖开裙子一看,裙摆短得只能堪堪包住屁股,领口开得极低,后背几乎全裸只有两根交叉的细带。
  最要命的是,裙子的腰侧是镂空的,直接露出一截腰肉,裙摆两边开衩开到了大腿根。
  “主人……这个……”杨万红有些犹豫,“穿这个出去,费静会……”
  “就穿这个。”宋鹏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怕什么?怕被你闺蜜发现你是头母狗?”他笑了一声,“还是怕她们发现,你这对骚奶子上全是牙印?”
  他说着,手指捏住杨万红的一只乳头,指甲掐进乳孔里。
  乳头孔经过长期扩张已经能容纳小指粗细的东西插入,此刻被指甲一掐,立刻渗出一小滴白色的乳汁。
  “正好让费静看看,她眼里那个端庄的杨老师,奶头都能挤出奶来。”宋鹏把沾着乳汁的手指塞进杨万红嘴里,“自己尝尝。”
  杨万红含住他的手指,舌头绕着指节舔了一圈,眼里泛起一层水雾:“是……主人……我穿……”
  十分钟后,杨万红穿戴整齐站在镜子前。
  黑色紧身短裙裹着她丰满的身体,舍宾袜的油亮光泽从大腿延伸到小腿再延伸进16cm肉色高跟鞋里。
  她没有穿内衣——宋鹏不让。
  胸前两颗乳头在薄薄的面料下清晰地顶着两个凸点,后背大片赤裸的皮肤被仅有的两根细带交错勒着,更加突出了她丰腴的肉感。
  宋鹏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直接从裙摆下探进去,一手揉她的阴蒂,一手抠进她的屁眼。
  “记住了,今天在外面,你还是我姨。”他的手指在杨万红肛门里勾弄着,“但只要我碰你这里——你就得叫我主人,明白吗?”
  “明……明白……主人……”杨万红扶着镜子,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他手指上送。
  “另外,把这个戴上。”宋鹏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玫瑰金色的卵形无线跳蛋,塞进杨万红湿淋淋的阴道里,然后又拿出一个更小的肛塞,涂了点润滑液,缓缓推进她的肛门。
  杨万红闷哼一声,双腿抖了抖。
  宋鹏拍了拍她的屁股:“走了。遥控器在我兜里,你今天要是表现好,晚上奖励你吃老子的精液;表现不好,我就当着费静和于泓的面让你跪下来舔我的脚。”
  万象城一楼,费静早到了。
  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雪纺衬衫,配一条米白色高腰包臀裙,裙摆在膝盖上方,肉色油亮丝袜裹着修长双腿,银色16cm细高跟让她本就176的身高更加鹤立鸡群。
  黑色波浪长发散在肩头,脸上画着淡淡的妆,站在商场门口等杨万红的时候,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费老师!”
  费静循声转头,先看见杨万红穿着一条紧身黑裙朝她快步走来。
  那裙子短得让费静都觉得过分,裙摆下两条裹着油亮舍宾袜的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紧跟着看到了宋鹏——他穿了件黑色POLO衫配卡其色休闲裤,手里夹着根烟,不紧不慢跟在杨万红身后。
  走近后,费静才注意到杨万红没穿内衣——胸前两个凸起太明显了。
  而且那裙子领口开得极低,她都能看见杨万红乳沟上半段那几道泛红的印记,像是……被咬过?
  “杨老师,你这裙子……”费静忍不住开口。
  “好看吧?”杨万红转了一圈,裙摆飞起一瞬差点露出屁股,“周末嘛,穿得轻松点。”
  费静没好意思再说,但目光在杨万红身上停留的几秒里,又发现了更多不对劲的地方——杨万红脖子侧面有几个暗红色的印子,锁骨上也有,腰侧镂空处露出的皮肤上甚至能看到几道浅淡的指痕。
  宋鹏把烟掐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走过来笑着打招呼:“费老师,你今天真漂亮。这裙子配你腿型,绝了。”
  费静礼貌地笑笑:“谢谢小宋。走吧,咱们先去楼上逛逛。”
  三人并排走,费静在左边,杨万红在中间。
  乘扶梯的时候,宋鹏站在杨万红身后,在扶梯缓缓上升的过程中,他的手从后面伸过去,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在杨万红肛塞的位置上,手指往下一压。
  杨万红身子一僵,咬住了下唇。
  这个细微的反应没逃过费静的眼睛。她侧头看了杨万红一眼:“杨老师,不舒服吗?”
  “没事没事,就是扶梯有点晃。”杨万红强笑着摆了摆手。
  扶梯到了二楼。
  三人逛了两家女装店,费静挑了几件衣服进试衣间试。
  试衣间外面,宋鹏和杨万红坐在沙发上等。
  杨万红正想歇口气,兜里宋鹏的手已经伸进了她裙子开衩处,手指隔着舍宾袜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
  “别……费静一会出来了……”杨万红压低声音说,腿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些。
  “怕什么,她试衣服至少五分钟。”宋鹏的手指更用力了,拇指和食指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捏住杨万红的阴蒂,掐了一下。
  杨万红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缩进沙发里。就在这时,宋鹏另一只手在裤兜里,按下了跳蛋遥控器上的开关。
  “嗡——”
  阴道里的跳蛋高频震动起来,直接怼在子宫口上。
  肛门里的肛塞也在同时嗡嗡震动,两道震动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传导,杨万红的整个盆腔都在发麻。
  她死死咬住嘴唇,双腿夹得紧紧的,可身体还是不争气地开始发抖。
  “杨姐,你帮我看看这件——”
  费静推开试衣间的门走出来,她换了件收腰的连衣裙,正想展示给杨万红看,却发现杨万红坐在沙发上,脸色潮红,双腿紧紧交叉,正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缩在沙发角落里。
  宋鹏坐在旁边,手规规矩矩放在自己腿上,表情无辜地看向费静:“费老师,这件真好看,特别显身材。”
  费静顾不上理他,走到杨万红面前:“杨老师,你脸色好红,真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坐着歇歇?我看楼下好像有个药店……”
  杨万红此刻正感受着阴道里的跳蛋疯狂震动着子宫口,肛塞的震动又让她的直肠痉挛性收缩,两股震动夹在一起像要把她从内部震碎。
  她想说话,可一开口就可能变成呻吟——只能紧紧抿着嘴,拼命摇头。
  费静更担心了:“杨姐,你是不是中暑了?这天也不热啊……要不去洗手间洗把脸?”
  “行……行……”杨万红几乎是弹起来的,踩着高跟鞋快步往洗手间方向走。
  她的步伐不太自然,每走一步跳蛋就往深处顶一下,肛塞也跟着往里钻,她觉得自己随时可能当着全商场人的面喷出来。
  费静看着杨万红走远的背影,若有所思。她转身看着宋鹏,正色道:“宋鹏,你跟我来一下。”
  她拉着宋鹏走到店铺角落,压低声音问:“你跟我说实话,杨老师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太好?我看她脖子上、身上都是印子,是怎么回事?”
  宋鹏一脸无辜地摊摊手:“我也不知道啊费老师,可能是在家摔了?”
  “摔能摔出那样的印子?那明显是指甲抓的和嘴吸的印子!”费静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一红。
  宋鹏看她的眼神变了。他盯着费静泛红的脸颊,突然笑了:“费老师,你怎么这么肯定那是‘嘴吸的印子’?莫非你……见过这种印子?”
  费静被他问得语塞,耳朵更红了:“我……我就是在电视里见过……总之你别岔开话题,你跟杨老师到底怎么回事?我感觉你们不像是外甥跟姨的关系。”
  就在这时,杨万红从洗手间回来了。
  她洗了把脸,妆容淡了些,但脸上的潮红不但没退,反而更艳了——因为她在洗手间隔间里非但没关掉跳蛋,反而自己把震档调高了一档,用手指在高潮边缘把自己掐回来两次。
  现在跳蛋还在震,肛塞还在嗡嗡响。她的舍宾袜裆部已经湿透了,走路时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聊什么呢?”她假装轻松地回到两人中间,看了一眼费静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宋鹏的表情,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
  费静转过头来,表情严肃:“杨姐,我问你,你跟宋鹏……真是亲戚吗?”
  杨万红的瞳孔在那一刻微微收缩了一下。

  第4章 恐惧

  三人从万象城出来时,天色尚早,阳光斜斜地铺在商场门口的广场上。
  杨万红裙摆的每一次迈步都让肛塞往深处顶,跳蛋还在她阴道里低档震着,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持续的酥麻感,走路姿势甚至恢复了正常。
  费静提着两个纸袋走在旁边,不时侧头看杨万红一眼,欲言又止。
  刚才杨万红对宋鹏关系的解释——"他是我远房表姐的儿子,最近在青岛找工作,暂时住我那儿"——漏洞百出。
  刚才杨万红对宋鹏关系的解释——"他是我远房表姐的儿子,最近在青岛找工作,暂时住我那儿"——漏洞百出。
  费静明明记得杨万红之前说过宋鹏是她外甥,现在又变成远房表姐的儿子。
  可她追问时杨万红含糊其辞地岔开了,费静也不好再刨根问底。
  毕竟是同事,有些私事点到了就行。
  “费老师,那我先送宋鹏回去了。”杨万红在商场门口停下脚步,笑容依旧爽朗,“周一见。”
  “嗯,周一见。”费静看着两人并肩走远的背影,总觉得杨万红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屁股扭的幅度似乎大得不自然,那双裹着舍宾袜的腿每走一步都夹一下,像在忍着什么。
  她不知道杨万红正被肛门里的震动搅得肠壁痉挛,阴道里的跳蛋又顶在子宫口上嗡嗡作响,也不知道杨万红裙摆下的舍宾袜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
  她只是摇摇头,把疑惑暂时埋在心底,转身往地铁站走去。
  走出费静视线范围后,宋鹏的脚步变了。
  他不再跟在杨万红身后,而是一把搂住杨万红的腰,手指直接从她裙侧镂空处探进去,捏住她赤裸的腰肉。
  “我的母猪今天表现不错。”他在杨万红耳边说,气息热热地喷在她耳垂上,“在费静面前忍得很辛苦吧?跳蛋和肛塞都塞着,还能跟她有说有笑。”
  杨万红被他捏得腿一软,低声说:“主……主人……差点就被发现了……”
  “所以该奖励你。”宋鹏松开她的腰,从兜里掏出遥控器,把跳蛋和肛塞都关了。
  震动骤然停止,杨万红反而觉得体内一阵空虚,差点呻吟出来。她连忙夹紧腿,跟着宋鹏拐进一条小巷。
  “奖品是什么……主人?”她眼里已经有期待了。
  宋鹏没回答,只是领着她继续走。穿过两条街,在一家挂着“墨刺青”招牌的纹身店门口停下了。
  杨万红的脸色在看到招牌的一瞬间变了。
  “主……主人,这是……”
  “纹身。”宋鹏推开门,把杨万红拉了进去,“我一直说要给你做个标记,今天正好有空。”
  纹身店里光线昏暗,墙上挂满了各种纹身图案的手稿——龙、凤、般若、骷髅,还有大量露骨的春宫图纹身照片。
  一个光头戴耳钉的纹身师正坐在转椅上玩手机,见两人进来,抬眼打量了一下。
  “宋哥,来了?”
  “嗯,老周,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图,今天带来人了。”宋鹏把杨万红往前推了一把。
  纹身师老周站起来,绕着杨万红转了一圈,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低胸领口和短裙下的舍宾袜腿上扫来扫去,然后说了句让杨万红心凉半截的话:“极品货色,这身材纹出来效果肯定好。图我准备好了,你看看。”
  他从工作台上拿起一张A4纸递给宋鹏。
  纸上画着一根巨大的写实风格肉色鸡巴,龟头朝上,茎身从肚脐延伸到锁骨,根部连接着两个睾丸囊袋,囊袋的位置正好设计在阴阜到肚脐之间。
  整体尺寸惊人地长,几乎会占满整个躯干前面。
  杨万红看清那张图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不行——宋鹏,这不行——”她顾不上用尊称了,往后倒退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声音。
  宋鹏转过头看她,脸上的表情还是笑着的,但眼睛已经冷了。
  “你刚才说什么?”
  杨万红被他这眼神看得浑身一僵,但她还是咬着牙说:“这……这个纹身上去,我的身体就……就彻底暴露了……以后怎么见人?万一被费静于泓看到,万一被我女儿看到,万一去体检被医生看到——我整个人就完了!宋鹏,别的不行,这个真的不行!”
  她说得语无伦次,声音都在发抖。
  她习惯了喝尿吞精,习惯了被轮奸被羞辱,习惯了各种异物插入身体,但纹身——这是永久性的。
  这个巨大的鸡巴图案一旦刺在她身上,她就不再是那个表面光鲜亮丽的女教师了,她的身体会变成一个行走的色情标识,任何人都可能发现她的秘密。
  宋鹏把A4纸放下,慢慢走到杨万红面前。他比她高不了太多,但此刻他低头看她的眼神,让杨万红觉得自己像被踩在脚底的一只虫子。
  “原来你还记得你有女儿,还担心体检。”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刀片划过皮肤,“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自己是个有女儿的人了。上周在废车场,那个开废品车的老王把你按在地上肏,他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说的?”
  杨万红的嘴唇开始发抖。
  “说啊。”宋鹏的手指戳在她锁骨上,指甲陷进皮肉里,“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我……”杨万红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说……我叫母猪……是主人的肉便器……”
  “还有呢?”
  “还说……只要是公的都能肏我……我是……是给主人赚钱的工具……”
  “你当时是跪着说的,还是趴着说的?”宋鹏的手指向上,捏住了她的下巴。
  “趴……趴着说的……四个人正……正在同时肏我……”
  “那你现在告诉我,一头被四个老男人同时肏过的母狗,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宋鹏的手指收紧,掐得杨万红下巴生疼,“你身上哪个洞我没玩过?你喝过多少人的尿,你自己数得清吗?你奶子里流出来的奶,喂过几个小孩了?你现在跟我说——不行?”
  杨万红的眼泪流下来了。
  不是委屈的眼泪,是恐惧的眼泪。
  她知道宋鹏说得没错,她的身体早就不属于自己了。
  可她还是在摇头,语气从强硬变成了哀求。
  “主人……求你了……换一个惩罚行不行?你打我,你让我去接更多的客,你让我喝你的尿,舔你的脚,什么都行……纹身真的不行……求你了……”
  宋鹏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看了她几秒钟。然后他慢慢走到纹身店的椅子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跪下。”
  杨万红立刻跪下了,16cm高跟鞋让她跪姿有点别扭,但她顾不上调整,就那么跪在纹身店的水泥地上。
  “过来。”
  她用膝盖爬过去,跪在宋鹏两腿之间,仰着脸看他,脸上挂着泪痕,妆也花了。
  宋鹏低头看着这张熟妇的脸。
  四十岁了,保养得还算不错,眼角有细纹但更有韵味,这张脸在学生面前是威严,在同事面前是爽朗,在家长会上是专业。
  可此刻跪在地上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服从和恐惧。
  “既然你这么怕,那你说说看,你答应我什么条件,值得我暂时不给你纹这个身?”
  杨万红听出了他话里的“暂时”二字,但她不敢再讨价还价,连忙脱口而出:“我……我可以把学校保洁员老林的鸡巴舔干净,他上次说他想舔我的屁眼,我让他随便舔……我还可以去公园,让张教授跟他那个黑人学生一起肏我,上次张教授说他学生一直想尝尝中国熟女,我让他们随便肏……我还能……”
  “这些事你本来就会做,上周你已经在做了。”宋鹏打断她,“说点新的。”
  杨万红拼命想。她知道宋鹏的耐心有限,如果她提的条件不够分量,这根纹身针今天一定会落在她身上。
  “费静!”她突然说,“我可以帮你搞定费静!你一直想碰她对不对?我可以帮你设计她——比如灌醉她,或者带你进她的公寓,或者趁学校没人把她锁在教室里……我什么都能帮你做!”
  宋鹏沉默了一下。
  这个提议确实有吸引力。
  费静是他盘子里还没吃到的那块肉,而且费静和杨万红不同,她还没有被开发过,没有那么轻易就能掌控。
  如果有杨万红这个内应,事情会顺利得多。
  “还有呢?”
  “还有于泓!于泓虽然闷骚但其实很听我的,我可以说服她……我可以说服她们跟你出去喝酒,或者去泡温泉,到时候你就能……”
  “这些太远了。”宋鹏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杨万红,“我要的是现在就能兑现的条件。”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翻了几下,然后转过屏幕给杨万红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杨万红被蒙着眼,嘴里塞着口球,被三个男人按在一张破沙发上,她的乳房被捏得变形,双腿被掰成M字,两根鸡巴同时插在她的阴道和肛门里。
  她的淫水把沙发湿了一大片。
  “这张照片,还有你上次在老王家过夜的视频,上次被老林那个16岁徒弟干到失禁的录音——全都打包好,存在我的网盘里。你信不信,我现在手指一动,这些东西就能发到你学校的工作邮箱里。你的邮箱好像是……我看看……”
  “不要!!”杨万红尖叫出来,双手抓住宋鹏的裤腿,整个人几乎趴在地上,“主人求你!不要!那些东西发出去我就真的完了!我女儿还在上学!我父母还在世!”
  “那就给我想一个让我满意的条件。”宋鹏冷冷地说,“否则要么纹这个身,要么发照片。你自己选。”
  纹身师老周在旁边已经看呆了,手里的手机都忘了滑。
  他做了这么多年纹身,见过不少奇葩客人,但眼前这个光鲜亮丽的中年女人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求饶的场景,还是让他裤裆有了反应。
  杨万红跪在地上,大脑飞速运转。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主人……这样……我答应你,从今天开始,我每天晚上都给你写一份详细的开发报告——关于费静和于泓的行踪、弱点、私生活、能下手的机会。我帮你摸清她们所有的一切。”
  宋鹏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示意她继续。
  “我还可以……在合适的时候,把费静和于泓约到学校以外的地方,创造你接近她们的机会。三个月之内,我保证帮你搞定她们当中至少一个。”
  “另外,我答应你:如果三个月之内你还没有进展,我自愿回来纹这个身,而且所有照片和视频你随便处置。但反过来——这三个月里,你不许再提纹身的事,也不许把那些照片发给任何人。”
  她说完,整个人都在抖,手心里全是汗。她知道这个条件等于把自己出卖得更彻底,连同事都拿来交易了。可她没有别的选择。
  宋鹏蹲下来,和跪在地上的她平视。
  “一个月。”
  “什么?”
  “给你一个月,不是三个月。”宋鹏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一个月后,费静或者于泓,至少有一个要跪在我面前,像你第一次被我用跳蛋玩弄时那样,湿着逼求我肏她。如果一个月没做到,这个纹身会比你今天看到的这个更大,从你的脖子一直纹到你的膝盖,让你这辈子都没法穿短袖和裙子。”
  杨万红咽了口唾沫,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主人。”
  这个时候纹身店后面传来一阵手机拍照的咔嚓声。两人同时转头,看见老周正举着手机对跪在地上的杨万红狂拍。
  宋鹏站起来,对老周说:“你他妈的拍什么拍?”
  老周嘿嘿一笑:“记录一下,记录一下。这女人以后要是变网红了,我这照片就值钱了。”
  杨万红低着头不敢吭声,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一次不是害怕,而是羞耻——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跪着被叫母狗的样子被拍下来,她的尊严被剥得连渣都不剩。
  老周盯着杨万红看了一会儿,放下手机,清了清嗓子:“那个……你们弄完了没?弄完了这纹身到底是做不做?不做我下班了。”
  宋鹏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捉弄,有邪恶,还有一种变态的即兴想法。
  “纹。但不是那张图。”
  他走到工作台前,拿起记号笔和那张A4纸,翻到背面空白处,迅速画了一个新的图案——比之前那张小得多,大约只有半个烟盒大小,图案很简单:一个黑色的项圈图案,中间挂着一个精巧的小锁。
  他把图案交给老周:“这个,纹在她阴阜上。耻骨上面,穿内裤刚好能露出来一点的地方。”
  杨万红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软了。她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十分钟后,杨万红仰面躺在纹身椅上。
  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间,肉色舍宾袜和内裤被拉到膝盖以下,露出整个阴部。
  老周戴着橡胶手套,用消毒棉球擦拭她耻骨上方的皮肤,那块皮肤被她自己的淫水浸得有些黏腻。
  “自己扒开。”宋鹏站在旁边,语气平淡。
  杨万红颤抖着双手,把两片大阴唇往两边拉开,露出里面充血的阴蒂和湿淋淋的阴道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阴部都绽开了,阴唇上的水光亮晶晶的,肛门里的肛塞还在,露在外面的底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老周低头看着这个四十岁女人自己掰开骚穴的样子,手上动作都不利索了。他见过的女人纹身不少,但从没见过当着自己面还能湿成这样的。
  “宋哥,这……这打麻药不?”
  “不打。”杨万红咬着嘴唇代替宋鹏回答了,“主人……主人要的就是我……啊——!”
  纹身针落下的第一下,她尖叫出声。
  针尖刺入最娇嫩的耻骨皮肤,那种灼烧般的刺痛从阴阜直窜上脑门,可与此同时,被疼痛刺激的身体却做出了更羞耻的反应——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清亮的淫水从洞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肛塞上,又滴到皮椅上。
  “操……这也能流水?”老周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手差点抖了。
  宋鹏站在旁边,看着杨万红疼得满头是汗、阴道却在痉挛着流水的样子,笑了。
  “叫啊,大声叫。让路过的人都听听,里面在干什么。”
  杨万红咬着自己的手背,让自己不要尖叫得太大声。
  可每一针扎下去带来的疼痛和一浪接一浪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控制不住地呻吟着,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啊……嗯……主人……疼……但是好……好舒服……母猪要喷了……要喷了……”
  她说要喷了是说真的。
  纹身针在工作的时候,针管震动的频率居然和跳蛋有几分相似,高频的震动通过耻骨传导到阴阜深处的神经,再传导到阴道和阴蒂。
  她的阴蒂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自己硬胀了起来,从包皮里探出头,红得像颗小樱桃。
  老周必须停下来好几回,因为杨万红身体抖得太厉害,没法继续下针。
  每次停下来,杨万红都大口大口喘着气,阴道口还在不停地翕动着往外挤淫水。
  整个纹身过程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纹完后,杨万红的阴阜上多了一个精致的黑色项圈图案,项圈正中间是一把小锁。
  当她把双腿夹紧时,图案刚好被大腿内侧遮住一点点;当她张开双腿时,那个项圈就像在告诉所有看到的人——这具身体是被锁住的,是有主人的。
  宋鹏低头看着这个新鲜的纹身,伸手轻轻按在上面,拇指肚感受着纹身部位的温度——那一片皮肤因为针扎而微微发烫。
  “记住了,这个纹身的位置,穿内裤或丝袜能遮住,但一旦你脱了裤子,谁都看得到。每次你跟人做爱,每次你去体检,每次你被人脱光了操,这个小项圈都会告诉对方——你是头有主的母狗。”
  杨万红躺在椅子上,精疲力竭,眼眶里还含着泪,但当她低头看见自己阴阜上那个精巧的黑色项圈纹身时,小腹深处居然又涌起一股热流。
  她是真的被标记了。
  永久地标记了。
  从此刻起,不管她在外人面前装得多正经,只要脱了衣服,这个淫贱的纹身就会揭穿她所有的伪装。
  而这个认知,让她打心底里感到一种被彻底占有的、病态的幸福。
  “谢谢主人给母猪标记。”她从纹身椅上滑下来,跪在宋鹏面前,额头贴着地面,声音虔诚而颤抖。
  “费静和于泓能下床前,也会有这个。”宋鹏低头看着跪伏在脚边的肉体,轻声说道。

  第5章 堕落(于泓)

  从纹身店回来的那天晚上,杨万红一夜没睡。
  她躺在出租屋那张吱嘎作响的铁架床上,宋鹏已经睡着了,一只手还搭在她乳房上,指间夹着她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头。
  她不敢翻身,怕吵醒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脑子里反复浮现纹身店墙上贴着的那张A4纸——那根从锁骨到阴阜的巨大肉色鸡巴纹身图。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耻骨上那个黑色项圈纹身。
  纹身部位的皮肤还在隐隐发烫,边缘微微泛红。
  这个图案已经够让她心惊胆战了——以后每次洗澡、每次换衣服、每次上厕所,她低头就能看见自己身上刻着属于宋鹏的标记。
  但那根大鸡巴纹身,如果真的纹上了,她的整个躯干前面都会被覆盖,从脖子到膝盖,再也穿不了裙子,再也穿不了泳衣,再也
  她浑身打了个冷颤。
  一个月。只有一个月。
  第二天一早,杨万红就开始行动了。
  周一上班,她特意在于泓桌上放了杯奶茶,装作闲聊地问她最近有没有空一起吃饭。
  “学校对面新开了家火锅店,特好吃,费老师也说想去,咱仨一块儿呗。”于泓同意了,但费静推脱说最近在备一节公开课,没时间。
  第一次尝试失败。
  周三,杨万红又在办公室提起想请客吃饭。
  这次她的理由是“我外甥宋鹏得了个工作offer庆祝一下”。
  费静愣了一下,笑着说:“那挺好的,但既然是家宴我们去不合适。”杨万红连忙说都是朋友也不见外,费静还是婉拒了。
  第二次尝试又失败。
  杨万红开始着急了。
  她能感觉到费静对她有了戒心——自从那次逛街之后,费静看她和宋鹏的眼神多了一层审视。
  费静这人本来就精,什么东西一旦让她起了疑心,她就会下意识保持距离。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
  第一周过去了,杨万红没有任何进展。
  第二周,她试着让宋鹏来学校接她下班,偶遇于泓和费静,但费静只是冷淡地打了个招呼就走开了。
  于泓倒是多聊了两句,还夸宋鹏长得精神,但也就到此为止。
  每天晚上回到出租屋,宋鹏都会问她同样的问题:“进度怎么样?”
  杨万红只能摇头,然后被宋鹏按在床上或者地上,用各种方式惩罚——有时候是饿她一整天只准喝尿,有时候是让她跪在墙角含着假阳具一整夜,有时候是把她脱光了扔在阳台上晾着让对面楼的民工看。
  但这些惩罚跟那根鸡巴纹身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第三周,杨万红的焦虑已经写在脸上了。
  她每天上班时都在想办法,下班后又要想方设法接近费静和于泓。
  她甚至偷偷翻过于泓的课表,记住她什么时间有空档;她也试探过费静的周末安排,问了几次都得到了“最近很忙”的答复。
  第二十五天,距离最后期限还有五天,杨万红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那天晚上她跪在宋鹏面前给他舔脚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他的脚踝。
  “主人……费静真的不好搞……她上次逛街以后就防着我……能不能再宽限几天……求你了……”
  宋鹏的脚趾插进她嘴里,在她舌头上搅了搅:“你上次答应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可是……”
  “还剩五天。五天之后,要么你把人带来,要么老周那把纹身机等着你。”他把脚从杨万红嘴里抽出来,“而且这次我会让他不打麻药,从锁骨纹到耻骨,从背后纹到屁股。你以后就连去公共澡堂都不敢了。”
  杨万红浑身发抖,额头贴着地面,声音闷在水泥地上:“我……我一定做到……主人再给我五天……”
  第二天,也就是倒数第四天,杨万红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打费静的主意,转而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于泓身上。
  于泓这姑娘虽然也正经,但性格比费静软得多,耳根子也软,容易心软,更容易被说服。
  而且杨万红注意到一个细节——上次在咖啡厅里,于泓说“那女人好像真的很享受”的时候,眼神里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和好奇。
  于泓有裂缝。费静目前没有。
  那就先攻于泓。
  倒数第四天,杨万红故意在午休时和于泓聊起了婚姻话题。
  她知道于泓和丈夫感情不算好,两人聚少离多,性生活也单调。
  她故意引导话题,让于泓抱怨了几句丈夫不体贴,然后适时地叹口气说:“其实吧,婚姻这事啊,有时候太老实了反而没意思。”
  于泓看了她一眼,没接话,但也没反驳。
  倒数第三天,杨万红趁于泓课间休息的时候,凑过去小声说:“于老师,周末有空不?上回说的那个火锅,咱单独去?我也有些私事想跟你聊聊。”
  于泓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火锅店里,杨万红没怎么吃,而是拐弯抹角地跟于泓聊了很多关于“女人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太压抑反倒不好”的话。
  她甚至半开玩笑地说:“你跟你老公那方面是不是挺无聊的?我看你上次说到那个面包车里的女人,脸都红了。”
  于泓的脸果然又红了,筷子差点掉了:“杨姐你说什么呢……我就是觉得那种事挺吓人的……”
  “吓人归吓人,但你不觉得刺激吗?”杨万红凑近她,声音压得极低,“说实话,我看见那一幕的时候,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虽然嘴上说恶心,但身体……其实有反应。”
  于泓瞪大了眼睛看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但她没有反驳,而是低下头,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戳着。
  杨万红知道,种下的种子开始发芽了。
  倒数第二天,也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杨万红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如果今天再搞不定,明天她就得躺在纹身椅上,被纹身机从锁骨扎到耻骨。
  光是想象那画面,她的阴阜就条件反射地疼了起来——那里已经有一个项圈纹身在提醒她失败的代价。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杨万红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盯着手机屏幕上宋鹏的微信头像——那是一张纯黑的图,像他瞳孔的颜色。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终于按下了通话键。
  “于老师,今晚有空吗?”
  “今晚?怎么了杨姐?”
  “那个……我外甥宋鹏拿到正式offer了,之前不是一直想请你们吃饭吗,费老师没空,我想着至少你得来。就咱仨,在我家,我亲自下厨。”杨万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就吃个便饭,六点半到就行。”
  电话那头于泓犹豫了几秒:“行吧,那我把教案写完就过去。你把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杨万红的手还在抖。她深吸一口气,又拨通了宋鹏的号码。
  “主人,今晚。于泓。来我家。六点半。”
  “一个人?”
  “一个人。费静约不出来,只能先搞定于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宋鹏笑了,声音低沉而满意:“把药备好。量要大。另外,你家卧室床单换成深色的——今晚会有血。”
  杨万红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知道宋鹏说的“血”是什么意思。
  于泓不是她这种已经生过孩子的女人,虽然结婚了但听说和丈夫的性生活很不频繁,身体可能还很紧致,甚至可能……她从没被粗暴对待过。
  如果是处
  她甩甩头,不敢再想。现在没有退路了。
  回到家,杨万红开始准备。
  她把女儿的照片和全家福都收进柜子里,在锅里炖上一锅排骨汤,炒了几个菜,摆好餐桌,开了瓶红酒。
  然后她从包里翻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宋鹏提前给她的粉末——强效催情药,一次正常用量是半包,宋鹏让她放三包。
  “三包会不会出事……”她当时问。
  “出什么事?出事也是我兜着。多放点,不然不够劲。”
  杨万红把三包粉末全部倒进醒酒器里,和红酒充分搅拌,看着白色粉末在暗红色液体中缓缓溶解。
  她试了一下味道——有点苦,但不是专业的舌头基本尝不出来,红酒本身的丹宁味能盖住大部分。
  然后她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无色无味的强效镇静剂,宋鹏说这个备用。
  “如果催情药还控制不住她,这个能让她浑身无力但意识清醒。”杨万红把瓶子藏在了沙发坐垫底下。
  六点二十,门铃响了。于泓准时到了。
  她今天穿了件淡蓝色条纹衬衫,配一条灰色阔腿裤,肉色亮丝袜配着金色15cm细高跟,头发照例扎成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爽。
  手里还提了一盒水果:“杨姐,给你带了点樱桃,最近刚上市的。”
  “哎呀太客气了,快进来!”杨万红把于泓迎进门,领她到餐桌前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两副碗筷,醒酒器里盛着深红色的葡萄酒。
  “就咱俩吗?宋鹏呢?”于泓问。
  “他去买烟了,马上回来。咱们先吃。”杨万红给于泓倒了满满一杯葡萄酒,“来,先喝一杯。这瓶是我去年去法国旅游带回来的,一直没舍得开。”
  于泓没多想,端起来喝了一口:“嗯,味道真不错。”
  杨万红也倒了一杯,但她杯子里的是从另一个没下药的瓶子里倒的葡萄汁——颜色一样,她早准备好冒充红酒。她不敢喝那瓶下药的酒。
  两人边吃边聊,杨万红不停给于泓夹菜、倒酒。
  于泓平时酒量一般,但盛情难却,不知不觉喝了三杯下肚。
  渐渐地,她的脸开始泛红,不像是喝醉的红,而是一种从体内深处泛上来的燥热。
  “杨姐……你家是不是开了暖气啊……我怎么觉得……有点热……”于泓拉了拉衬衫领口,手指不经意地解开了最上面那颗纽扣。
  杨万红看着她的变化,心里算着时间——从第一杯酒到现在大约十五分钟,正好是药物开始起效。
  于泓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在椅子上小幅度地蹭了一下。
  “没事,我开会儿空调。你再吃点菜。”杨万红站起来去调空调,转身时正好门开了。
  宋鹏站在门口,没换鞋,反手把门锁上。
  他穿了一件黑色短袖T恤,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头发有点乱,看起来像是刚从外面骑车过来。
  他的目光越过杨万红,直接落在于泓身上——于泓此刻已经满脸通红,身体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双眼迷蒙,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股药味的热气。
  “于老师,来得真早。”宋鹏走到餐桌旁,在于泓对面坐下。他的眼神像猫看老鼠一样,带着明显的玩弄和侵略性。
  于泓勉强抬起头看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舌头有点发直:“宋……宋鹏……你来了……我……我怎么觉得……好奇怪……”
  她的手抓着桌沿,指节都泛白了。
  汗珠从额头沁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进领口里。
  淡蓝色衬衫的腋下已经被汗水浸出两团深色印记,她的大腿在桌下紧紧夹着,肉色亮丝袜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宋鹏给自己倒了一杯没下药的酒,慢慢喝了一口,然后对杨万红说:“姨,你先去把碗洗了。”
  杨万红知道这是让她回避的指令。她端着几个空盘子进了厨房,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客厅的声音,但厨房门她故意留了一条缝。
  于泓看着杨万红离开,本能地感到危险,想站起来跟过去,可两条腿完全不听使唤。
  药物的作用越来越强,她不仅浑身发软,更深层的一种感受开始在体内蔓延——她的乳头在衬衫底下硬了,阴蒂开始充血发胀,阴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又痒又空,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咬着嘴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牙齿咬下去的那一刻,嘴唇传来的触感居然也变成了一种电流般的感觉,从嘴唇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脊椎,从脊椎直冲尾骨。
  宋鹏站起来,绕过餐桌,在于泓身旁停下。
  他低头看着这个三十岁出头的女教师——马尾已经松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起伏时能隔着衬衫和内衣看到乳房的轮廓。
  他弯下腰,嘴唇贴在于泓耳边,气息热热地喷在她耳垂上:“于老师,你是不是觉得身体很热、很痒、很想被碰?”
  “不……你别……别靠近我……我要回家……杨姐……杨姐!”于泓想喊杨万红,可发出的声音沙哑而微弱,连厨房的水声都盖不过。
  她用手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侧面倒去。
  宋鹏一把扶住她,手很自然地搂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感觉到于泓的腰肢在他掌心下发烫。
  “回家?”宋鹏搂着她往沙发方向走,“于老师你都站不稳了怎么回家。来沙发上坐会儿。”
  于泓想挣扎,可药物的作用让她的肌肉完全不听使唤,四肢软得像面条。
  她被他半拖半抱地弄到沙发上,身体陷进沙发垫里,淡蓝色的衬衫已经在拉扯中皱得不成样子,腋下和后背全被汗水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宋鹏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汗湿的额头开始,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下巴、脖子,最后停在锁骨上,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片锁骨上方的皮肤。
  于泓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开始剧烈颤抖。
  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药物放大了几百倍的触觉反应——宋鹏的手指在她皮肤上划过的感觉,就像一道电流从锁骨劈进胸腔,她的乳头在这股电流的冲击下硬得更厉害了,内衣的蕾丝内衬磨蹭着乳尖,每一丝摩擦都变成一浪酥麻向小腹涌去。
  “别……求你别碰我……我是……我是有老公的……”于泓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身体在违抗她的意志——嘴里说着不要,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肉色亮丝袜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有老公?”宋鹏的手指从锁骨滑到她胸前的衣襟上,捏住第二颗纽扣,“那你老公能满足你吗?上次在咖啡厅,你说面包车里那个女人‘好恶心’,可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大腿夹得紧紧的——你以为我没看到?”
  “我没有……我没有……”
  那颗纽扣被他解开了。
  衣襟敞开了一截,露出里面肉色蕾丝无肩带内衣的边沿。
  于泓的皮肤因为药效泛着淡淡的粉红,汗水在锁骨和乳沟之间汇聚成小滴,顺着内衣边缘往下淌。
  第二颗纽扣也被解开,接着是第三颗。
  淡蓝色衬衫的前襟完全敞开,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半罩杯蕾丝内衣下隆起的乳房。
  肉色内衣和她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远看像是没穿一样,只有凑近才能看到那层薄薄的蕾丝网纱和上面精细的绣花图案。
  于泓用尽全力抬起手想护住胸口,但手臂软得连举都举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腕徒劳地在沙发上蹭着。
  宋鹏没有直接碰她的乳房。
  他的手指沿着内衣的下沿慢慢滑动,指腹隔着蕾丝感受着乳房下弧线的形状,力度轻得像是在抚摸丝绸。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反而让于泓更加崩溃——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疯狂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可宋鹏偏偏不给她,手指总在关键部位边缘绕圈子。
  “于老师,你乳头硬了。”宋鹏的手指终于落在内衣罩杯的尖端上,隔着蕾丝轻轻按了一下那颗凸起的硬粒。
  于泓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湿,像一个女人在床上叫春。
  “不……不是……我没有……你放开我……”她嘴上还在反抗,可赤裸的上身已经诚实得不能再诚实。
  宋鹏的手指隔着内衣轻轻揉搓她的乳头时,她的后背不自觉地弓了起来,挺着胸把乳头往他手指上送。
  杨万红从厨房门缝里看着这一切,手里洗着的盘子不知不觉已经被水冲了五分钟。
  她看见于泓在沙发上扭动着身体,淡蓝色衬衫敞开挂在身体两侧,阔腿裤的裤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松了,露出肉色内衣的下沿和亮丝袜的上端。
  于泓的双腿在沙发的皮质表面上无意识地蹬着,金色高跟鞋蹬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
  宋鹏站了起来,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皮带扣弹开的咔哒声在于泓听来像死刑判决,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顺着脸颊淌进头发里。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杨姐……杨姐救我……啊!”
  她呼救的声音被宋鹏捂在嘴里。
  宋鹏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肉色内衣,用力往上一推。
  两只白嫩嫩C罩杯的乳房弹出来,乳头粉嫩得几乎是浅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一看就是没有被过度开发的乳房,干净、精致,带着少妇生涩的迷人气息。
  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汗水让它们泛着水光,乳头硬得挺在空气里,因为突然接触到冷空气而收缩得更紧了。
  “于老师,你的奶子长得真嫩,你老公肯定没怎么碰过。”宋鹏的手掌覆盖住她整只乳房,五指收拢,把柔软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乳头拧了半圈,于泓在他手掌底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宋鹏骑在她腰上,用膝盖压住她瘫软的双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日里端正的女英语教师。
  他松开捂她嘴的手,于泓立刻大口大口喘气,可还没等她喊出声,宋鹏的嘴已经堵了上去——不是亲吻,是咬。
  他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到几乎见血,舌头同时撬开她的牙关,粗暴地探进她嘴里搅动。
  于泓尝到了血腥味和烟草味混合的味道,她的舌头发麻,想躲避却被宋鹏的舌头死死缠住吸吮。
  她发出呜呜的哭声,哭声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
  就在她几乎窒息的时候,宋鹏松开了嘴,一条银色的唾液丝连接着两人的嘴唇。
  于泓大口喘着气,眼睛已经哭红了,但药物作用让她的身体和情绪完全分离——嘴上在哭,乳头却在宋鹏手指的拧搓下硬得像石子,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来。
  宋鹏从她身上下来,站在沙发前,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位置。
  于泓看到了他的鸡巴——粗大、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在她眼前微微跳动。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从宋鹏的下体散开,混合着汗味、尿骚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腥味,直直地冲进于泓的鼻腔。
  “张嘴。”宋鹏掐着她的下巴。
  于泓拼命摇头,嘴巴闭得紧紧的。
  宋鹏也不急,左手掐着她下巴,右手直接捏住了她一颗乳头,指甲掐进乳头顶端的乳孔里,掐得于泓尖声惨叫,嘴巴不由自主张开了。
  就在这一瞬间,鸡巴捅了进去。
  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头深处,于泓的喉咙被异物侵入,本能地剧烈收缩干呕。
  她的舌头被鸡巴压住无法动弹,嘴唇撑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唾液从嘴角疯狂涌出。
  那根腥臊的鸡巴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龟头抵在咽喉口上,堵住了她的呼吸通道。
  于泓拼命挣扎,可双腿被宋鹏压住,双臂瘫软无法推拒,只能拼命摇头试图摆脱。
  鸡巴在她口腔里搅动,她能尝到那股咸腥的味道从舌根蔓延到天灵盖。
  她的牙齿不小心刮到茎身,宋鹏皱了下眉,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重重扇了她一耳光。
  啪!
  耳光在于泓白皙的脸上印出五个红指印,扇得她眼冒金星。
  她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下又扇在另一边脸上,然后是第三下、第四下。
  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可阴蒂上的硬度和阴道里的湿润度却在这一下下掌掴中疯狂攀升——药物的作用把疼痛转化成了快感,每挨一巴掌,她的阴道就痉挛一下。
  “本来想温柔点,你不要,那就不能怪我了。”宋鹏把于泓整个人从沙发上拽起来,像拎一袋土豆一样把她拎到卧室,甩在床上。
  深色床单——杨万红已经换好了。
  于泓仰面摔在床上,马尾全散了,头发铺在床单上。
  她的淡蓝色衬衫已经完全从身上滑落,只剩被推上去的肉色蕾丝内衣还勒在乳房上方,像一个箍子把两只白嫩的奶子圈得更加突出。
  灰色阔腿裤被宋鹏粗暴地扯掉了,露出肉色亮丝袜完整的包裹——从腰际到脚尖,透明的肉色丝袜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卧室顶灯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油亮光泽。
  丝袜里面还穿着一条淡蓝色蕾丝内裤,和衬衫是一个套系。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颜色从淡蓝变成了深蓝,甚至能看到淫水浸透布料后在丝袜内侧印出的水光。
  宋鹏没有脱她的丝袜。
  他双手揪住亮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扯——舍宾袜有弹性但没有那么结实,在一阵尖锐的纤维撕裂声中,丝袜裆部被他扯出一个拳头大的破洞,露出里面淡蓝色内裤的裆部。
  然后他捏住内裤裆部,同样一扯——棉质内裤比丝袜好撕,刺啦一声,裆部被整片撕开,于泓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阴毛稀疏纤细,被淫水浸得一缕一缕贴在阴阜上。
  阴阜白皙饱满,两片大阴唇是淡淡的肉粉色,紧紧合在一起,只露出一条若有若无的缝隙。
  阴蒂藏在包皮里,但能看出已经充血微微凸起。
  整个阴部干干净净,没有色素沉着,没有多余的皮褶,像一个没有被过度使用的、良家少妇的私处应有的样子。
  宋鹏掰开她的双腿,分别架在自己双肩上,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龟头对准那条紧闭的肉缝。
  于泓感觉到了那个又烫又硬的东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摇头哭喊着不要,声音已经哑了,整个人哭得浑身发抖。
  宋鹏的腰往前一挺。
  龟头撑开大阴唇,挤进了那道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肉缝。
  于泓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惨叫——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剧烈痛感从阴道口蔓延到全身,她的腰不自主地弓起,阴道壁剧烈收缩想把入侵物挤出去,可这种收缩反而把鸡巴吸得更深。
  “不要——啊——!”于泓的尖叫在卧室里回荡。
  宋鹏又往前推进了一段。
  他感觉到了明显的阻力——不是处女膜那种环形的阻挡,而是一种整体性的紧致感,像整个阴道都在拒绝异物的进入。
  于泓的阴道内壁紧致而干燥,几乎没有分泌多少天然润滑液,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摩擦的灼烧感。
  “太紧了,操。”宋鹏嘟囔了一句,退出来一点,又更用力地顶进去。
  这一次鸡巴进入了大约三分之一的长度,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口附近。
  于泓疼得整个人都在抽搐,可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产生了矛盾的反应——阴道虽然在痉挛着抗拒,可子宫口的腺体却在强烈刺激下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液体,开始从阴道深处往外涌。
  宋鹏感觉到阻力变小了,鸡巴被一股湿热粘稠的液体包裹住。
  他低头一看,一道带着淡淡血丝的透明液体正从鸡巴和阴道壁的缝隙里渗出来。
  那不是处女膜破裂的血,而是干涩的阴道壁被强行摩擦产生的小裂伤,混着子宫口应激分泌的粘液一起流出来。
  他拔出鸡巴,龟头上沾着淡粉色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于泓的阴唇被撑开了一个洞,暂时无法合拢,能看到里面嫩红的阴道内壁正在痉挛着,血丝和粘液从小裂口里涌出来,滴在深色床单上。
  床单上晕开了几滴暗红色的血斑。
  杨万红不知什么时候从厨房出来了,站在卧室门口,手里还捏着一个湿漉漉的洗碗布。
  她看见于泓被压在床上张着腿、阴道口还在往外渗血的样子,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恐惧,但还有一股让她的纹身都在发烫的快感。
  宋鹏换了个姿势。他翻过于泓的身子让她趴跪在床上,双手从后面抓着她两瓣屁股,鸡巴对准那个还没有完全闭合的阴道口,再次捅进去。
  后入的角度让鸡巴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于泓娇嫩的子宫口被撞得酸麻剧痛,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她的上半身瘫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被眼泪和口水浸湿了一片。
  散乱的长发黏在她汗湿的背上,内衣还勒在乳房上方,两只被挤压变形的奶子在身下晃荡。
  宋鹏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他不是在跟她做爱,是在肏一个洞。
  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狠狠全根没入,大腿撞击于泓的屁股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他抓着她的屁股的力度越来越大,指腹陷进肉里,在于泓白皙的臀肉上留下青紫色的指印。
  “于老师,你的逼夹得真紧,比我姨的还紧。”宋鹏一边肏一边说,“你老公真他妈的浪费,这么好的逼不天天用。以后我替你老公用,你说好不好?”
  于泓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每一次被插入时喉咙里都会发出“嗯”的闷哼。
  疼痛在药物的催化下逐渐和快感混在了一起,她的阴道被反复摩擦后开始自主分泌润滑液,抽送越来越顺畅,淫水被摩擦打成白色的细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混合着血丝,在亮丝袜的破洞边缘勾勒出一道粉色的水痕。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湿润。
  宋鹏的腹股沟上沾满了于泓的淫水和血丝的混合物。
  他一手按着于泓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两根手指掐住她的阴蒂,用力一捏。
  于泓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起,她从枕头里抬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啊——啊——别捏那里——疼——啊!”
  可她嘴里喊着疼,阴道却在一瞬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宋鹏的鸡巴,子宫口狂喷出一大股热液,直接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
  被强奸到高潮。
  于泓意识到了这一点,羞耻感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可身体不受控制,高潮的痉挛一波接一波,阴道拼命吸吮着那根她恨之入骨的鸡巴,子宫口像一朵贪婪的小嘴一样嘬着龟头。
  她感到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哗哗往下淌,量多得几乎像失禁。
  “操……喷了这么多……”宋鹏感觉到龟头被热液浇得发麻,加快了抽送速度,在于泓还在高潮痉挛的阴道里又猛肏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鸡巴,龟头对准于泓汗湿的脸。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于泓的脸上,糊住了她的左眼,流进她的鼻孔,沾在她的嘴角和头发上。
  精液量大得惊人,于泓半张脸上都是白色的粘稠液体,睫毛被黏成一绺一绺的,嘴唇上挂着一大滴精液,顺着下巴往下滴。
  于泓瘫在床上一动不动,除了胸口的起伏和胯间还在无声翕动的阴唇。
  她的阴部一片狼藉——阴唇被扩张得还没有完全闭合,阴道口外翻着露出嫩肉,淫水和血丝混在一起弄湿了大腿内侧,淡蓝色内裤的两片被撕开的裆部湿淋淋地耷拉在两边,丝袜破洞的边缘已经卷起来了,抽了丝。
  宋鹏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对着这样的于泓连续拍了十几张照片。
  正面、侧面、特写——脸上糊着精液的、阴道口还在淌精和血丝的、屁股上指印清晰可见的。
  然后他蹲在床边,把手机屏幕举到于泓面前,一张一张地翻给她看。
  “于老师,工作单位是山海中学,对吧?英语组。”
  于泓的眼睛在看到屏幕上自己那副被肏烂了的下体和糊满精液的脸时,瞳孔猛地收缩了。
  她想伸手抢手机,可手臂还是软的,只能无力地抓了一把空气。
  “这些照片,如果明天出现在你们学校的工作群里,或者印刷成传单贴在学校门口的公告栏上,你觉得会怎么样?”
  于泓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刚才流的是疼痛的眼泪,现在流的是恐惧的眼泪。
  她在这个学校工作了快十年,她丈夫也是这个学校的老师,她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
  如果这些东西被曝光了,她就全完了。
  “不要……求你……不要发……不要……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别发……”她抓住宋鹏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哭得浑身都在抖。
  “要什么?要你听话。”宋鹏把她的脸掰过来,逼她看着自己,“从今天开始,我什么时候叫你,你就什么时候到。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不许告诉任何人——费静、你老公、警方,都不许说。如果让我知道你说出去了一个字,或者有什么异常,这些照片就会自动定时发送到你们学校的工作群、家长群,还会发到网上。你明白吗?”
  于泓闭上眼睛,精液还在从她睫毛上往下滴,她的嘴唇抖得厉害,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了一个字:
  “……明白……”
  宋鹏满意地直起腰,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杨万红:“带她去洗洗。从今往后,她归你管。你教她规矩,三天之内,她必须学会你会的所有东西。”
  杨万红把手里的洗碗布放下,默默走进卧室,扶着瘫软的于泓往卫生间走。
  于泓的腿完全使不上力,几乎是挂在杨万红身上的,赤着脚在地上拖着,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有新的血丝混着精液淌下来。
  卫生间的灯被杨万红打开,冷白的光照亮了于泓狼狈不堪的身体。杨万红把她放坐在马桶盖上,用毛巾蘸了温水开始擦她脸上的精液。
  于泓呆呆地坐着,任杨万红擦拭,目光空洞地落在瓷砖墙面上。过了很久,她才用嘶哑的声音说了一句:“杨姐……你……你和他……”
  杨万红的手顿了一下。
  她没有看于泓的眼睛,继续擦着她的额头,声音很轻:“我第一次比你还惨。在拆迁废弃楼里,被四个人轮奸了三天。你要是想少受点苦,就听我的话,把他想要的全部给他。”
  于泓的下巴抖动着,眼泪无声地淌。
  她低头看见杨万红弯腰时裙子领口垂下来露出的乳沟——那里布满了新旧交叠的牙印和吸痕。
  她再往下看,杨万红的阴阜位置隔着裙子隐约能看见一小团黑色的墨迹。
  “那是……什么?”于泓指着那个位置。
  杨万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撩起裙摆,脱下内裤,露出耻骨上方那个黑色的项圈纹身。
  “所有被他碰过的女人,最后都会有一个标记。这是我的。他本来要给我纹一个从脖子到膝盖的巨大鸡巴图案,我拿你换的——把于泓送给他换来的暂缓。”
  于泓看着那个项圈纹身,看着杨万红那张苍白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她趴在洗手池边上干呕起来,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眼泪和口水滴在陶瓷盆里。
  杨万红站在她身后,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明天开始,你来我家,我教你该怎么给他口,怎么让他插你的时候更舒服,怎么在他射完以后舔干净他的东西。还有,记得每次来之前都灌肠,他很讨厌女人身体里有排泄物。如果要同时用两个洞,他会先插屁眼,所以你屁眼也要提前洗干净。”
  于泓趴在洗手池上,听着这些像操作手册一样详细而冷静的教条,从杨万红这个她以前眼里的知心大姐嘴里说出来,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杨万红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还有那个宋鹏——他到底糟蹋过多少人?
  可她不敢问,也不敢反抗。
  脸被精液糊住的感觉还很鲜明,阴道和子宫口还在隐隐作痛,手机里那些照片像一个悬在头顶的锤子,随时会落下把她砸得粉身碎骨。
  “听懂了吗?”杨万红把毛巾递给她。
  于泓接过毛巾,攥在手心里,用了很大力气才点了下头。

  第6章 于泓的调教与费静的质疑

  一个月期限早就过了。那个巨大的肉色鸡巴纹身最终没有纹在杨万红身上——因为于泓跪在宋鹏面前的速度,比杨万红预计的还要快。
  于泓被强奸后的第三天,杨万红按照宋鹏的命令开始“教规矩”。
  她原以为于泓会抵触、会哭、会拼命反抗——就像当初她自己被轮奸后那样,试图逃跑,结果被抓回来又被轮了四天。
  但于泓没有。
  于泓的崩溃方式和她不一样——她是沉默的、顺从的、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接受指令。
  第一课是在杨万红家的卫生间里上的。
  杨万红脱光了衣服,让于泓看着她耻骨上的项圈纹身,说:“这是他给我的标记,你以后也会有一个。但你如果乖,可能只是项圈;如果不乖,就是那根大鸡巴——从脖子纹到膝盖。”
  于泓双腿发抖地站在卫生间里,看着杨万红蹲下来用灌肠器给自己清洗肛门,然后手把手教她:“先把润滑液涂在管子上……对……然后慢慢推进去……别紧张……往里推大概一根手指的长度……然后按这个球囊吸水……感觉到水流进去了就拔出来排掉……重复到排出来的水干净为止……”
  于泓第一次灌肠的时候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灌肠器,管子插进自己肛门的时候她哭了。
  杨万红站在旁边看她蹲在马桶上排便,鼻子里全是灌肠液混着排泄物酸臭的气味,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受——不到一周之前,于泓还是个端庄的女教师,现在却学会了在别人面前灌肠。
  “他今天晚上会在你屁眼里插一根细的硅胶棒,然后让你用逼夹他。你最好提前适应一下,润滑做足。”杨万红递给她一支润滑液,语气平淡得像在讲教案。
  于泓接过润滑液,嘴唇颤抖了半天,挤出一句:“他……他每次都……两个洞都要用吗?”
  “看心情。有时候只用嘴,有时候只操逼,但大多数时候是两洞。噢对了,你学会吞精了没?”
  于泓摇头。
  “今天必须学会。”杨万红看了看墙上的钟,“他六点到,你还有四个小时。把灌肠做完,洗个澡,然后我教你。”
  四个小时后,宋鹏推门进来的时候,于泓正跪在玄关的地垫上。
  她穿着一套杨万红给她翻出来的旧睡裙——淡紫色丝质吊带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的长发还湿着,散发出一股沐浴露的香味,跪姿僵硬而别扭,膝盖在地垫上不安地蹭着。
  杨万红站在旁边,也是一身睡裙,但杨万红是黑色的,而且更短。两个人并排跪着,像两个等主人验收的作品。
  宋鹏换了拖鞋,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于泓:“规矩学会了多少?”
  杨万红替他回答:“灌肠会了,深喉学会了基础动作但还没完全适应,吞精她今天第一次试。主人,她进步很快。”
  “是吗?”宋鹏走到于泓面前,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张嘴。”
  于泓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
  舌面上有一层淡淡的摩擦伤——那是杨万红用假阳具训练她深喉时造成的。
  宋鹏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她的下巴,对杨万红说:“给她换身衣服,今晚去我那拍写真。”
  宋鹏嘴里的“拍写真”,于泓很快就明白了——不是她以为了那种穿着衣服照相。
  宋鹏的出租屋里已经架好了一个简易摄影棚,白色背景布挂在墙上,旁边摆着两只摄影灯,一台单反相机支在三脚架上。
  杨万红驾轻就熟地脱光了衣服,只穿着肉色油亮舍宾袜和16cm肉色高跟鞋,跪到背景布前摆好姿势。
  她两腿大张,左手掰开阴唇露出阴道口,右手两指插在自己肛门里,舌头伸出来舔着上唇——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宋鹏举着相机连拍了几张,然后对于泓扬了扬下巴:“你也脱。跟她一起。”
  于泓站在背景布边上,手捏着睡裙的吊带,整个人僵在原地。摄影灯的光打在脸上又亮又烫,她的瞳孔在强光下缩成针尖。
  “于老师,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宋鹏放下相机,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于泓仰面躺在杨万红家的床上,半张脸被精液糊住,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精和血丝的混合物。
  他把屏幕举到于泓眼前。
  于泓的嘴唇瞬间褪去了血色,她松开吊带,睡裙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踝边。
  然后是淡紫色蕾丝内裤,然后是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
  她光着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双手不知道该遮哪里——遮胸又遮不住裆,遮裆又遮不住胸,最后只能两手交叉垂在小腹前,整个人缩成一团。
  宋鹏让她和杨万红并排趴在背景布前的地上,屁股撅高,脸贴地,两手从后面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肛门口。
  灯光打在两对奶子和两处阴部上,杨万红的颜色深而秾丽,于泓的颜色浅而粉嫩,一对比格外淫荡。
  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
  宋鹏拍完一组,让她们换姿势——仰面M腿、侧躺抬腿跪姿被后入自慰。
  杨万红每一种姿势都摆得收放自如,于泓则僵硬生涩,被宋鹏反复纠正动作,有时需要杨万红从旁帮忙把她的腿掰到指定角度。
  最后几组照片,宋鹏自己入场了。
  他把相机调到定时连拍模式,自己脱了裤子走到背景布前,让于泓跪着给他口交,让杨万红躺在于泓身下舔于泓的阴蒂,让两个人叠在一起他同时插两个洞。
  快门声每隔几秒就响一阵,闪光灯把交媾中的三具肉体照得苍白刺眼。
  于泓闭着眼睛,嘴含鸡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淌出来。
  她能听到快门声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她耳膜上——每一张照片都是一份把柄,一份筹码,一道锁。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拍完写真后的一周,宋鹏对两人的压榨变本加厉。
  每天下午四点半,杨万红和于泓下班后会收到宋鹏的微信——有时只是一个“到”字,有时直接发地址。
  她们就得立刻前往他的出租屋,路上顺带按他要求购买各种情趣用品、药品、服装。
  周三傍晚,杨万红和于泓踏进出租屋时,宋鹏已经在茶几上摆好了东西:三个不同规格的尿道扩张棒、两根带颗粒的硅胶双头龙、一瓶烈性催情药、一捆麻绳、两个无线遥控肛塞和一管能让皮肤敏感的辣椒素膏。
  “今晚的主题是‘改造’。”宋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于泓的尿道还没开发过,今晚开。”
  于泓的脸在灯光下白得像纸。杨万红拉了一下她的手,小声说:“别怕,尿道棒是最细的,涂满润滑液慢慢推,如果疼就深呼吸。”
  宋鹏拍了拍沙发扶手:“于泓先来。杨姐,你按住她。”
  杨万红和于泓开始脱衣服。
  于泓脱得比上次慢,手指笨拙地解着衬衫纽扣,每解一颗就觉得自己离那个“正常女教师于泓”的身份更远一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衬衫配黑色包臀裙,肉色亮丝袜从腰际裹到脚尖,丝袜里面臀部位置破了两个洞——宋鹏昨天撕的。
  她花了整个中午才找到一条同色的内裤补在丝袜里,试图维持一个“一切正常”的假象。
  杨万红脱得比她快,几下扯掉裙子内衣,只留下肉色油亮舍宾袜和肉色细高跟。
  她帮于泓解开内衣扣子,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双手压住她的肩膀。
  宋鹏拿起那根最细的尿道扩张棒,前端涂满了润滑液,在于泓的尿道口画着圈。
  “放松,放松。”杨万红按着于泓一边安抚。
  于泓双腿被宋鹏掰开架在沙发扶手上,阴部完整地暴露在日光灯下——阴毛被宋鹏上次剃掉了只剩耻骨上方一小撮倒三角形,大小阴唇干干净净,尿道口因为紧张而急剧收缩着,肉眼可见那小孔在翕动。
  扩张棒的前端顶进尿道口的那一刻,于泓整个人弹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那种疼痛和阴道被插入完全不同——尿道被撑开的灼烧感从下体直窜到尾椎骨再窜到头顶,像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铁丝顺着她的尿道往膀胱里捅。
  杨万红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在于泓耳边不断说“很快就好、很快就好、别绷着、呼吸、呼吸”。
  扩张棒被推进了一厘米,拔出来;涂更多润滑液,再推进两厘米,再拔出来。
  这样反复了七八次,于泓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呜咽,尿道口从剧烈拒绝变成了麻木接受。
  扩张棒终于插进去将近三厘米,宋鹏把这根细棒固定在尿道口外不让它滑脱,然后拿起第二根略粗的,涂了大量润滑液,开始用同样的方式扩张于泓的肛门。
  “呀——!!”于泓又开始弹跳,双臂拼命挣扎。
  “主人,要不用绳吧,她控制不住。”杨万红说。
  宋鹏点头。
  麻绳被拿过来,杨万红熟练地把于泓的双臂反绑在身后,双腿大小腿折叠捆绑,捆成一个四脚朝天的姿势平放在沙发上。
  于泓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宋鹏把两根扩张棒反复在自己两个洞里进出。
  尿道口在第五次扩张后已经可以容纳一根棉签粗细的物体自由进出了。
  宋鹏满意地拍了拍于泓湿漉漉的阴阜,把尿道里的扩张棒拔出来,然后拿起那管辣椒素膏,挤出黄豆大的一点,涂抹在于泓刚被扩张过的尿道口上。
  于泓的身体瞬间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辣椒素抹在粘膜上的灼烧感在尿道口炸开,每一秒都像是有火在伤口上烧。
  她拼命扭动身体,被绳子捆绑的四肢在沙发上蹭出血痕,眼泪和鼻涕一起淌下来糊了满脸。
  十分钟后,宋鹏洗完手回来,把剩下的辣椒素膏抹在了于泓的乳头上、阴蒂上、肛门口。
  然后他给她松绑,让她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喘着气,等待下一轮“改造”。
  杨万红在整个过程中跪在旁边,表情平静。
  她知道如果她表现出同情或犹豫,下一次辣椒素就会抹在她的尿道口上。
  她已经学会了自我保护——在这个出租屋里,同理心是奢侈品。
  接下来的日子,宋鹏给两人拍了更多的“写真”。
  主题花样百出:有时是女仆装,有时是旗袍,有时是不穿任何服装只穿一条贞操带;有时让她们互相捆绑,有时把她们用细铁链拴在床脚;有时在她们身上用马克笔写满淫词秽语,然后让她们保持文字完整在户外拍露出照。
  于泓从最初的哭喊、崩溃、沉默,慢慢进入了一种麻木配合的状态。
  她的身体在反复的开发和调教下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乳头颜色变深了,阴唇比之前更丰满,肛门从最初筷子粗细能扩张到两根手指。
  更让她自己害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了。
  有时候宋鹏还没碰她,只是命令她脱衣服,她的阴道就开始自主分泌;有时候被绑着等待的时候,乳头会自己硬起来。
  杨万红早就注意到这些变化,但她什么也没说。
  有时候她的眼神和于泓的眼神在镜子里相遇,两个人都会迅速移开——那种对视太危险了,像是在照镜子,看到的是另一个被驯化的自己。
  周五晚上七点半,宋鹏突然发来微信:“今晚去山海中学。穿我给你准备的那套。”
  杨万红看到这条消息时手指一抖。
  学校。
  这是宋鹏第一次把“活动范围”扩展到学校。
  她还没来得及回复,宋鹏又发来一张照片——两套衣服。
  一套是极短的白色网球裙和肉色吊带背心,配白色15cm细高跟;另一套是黑色紧身连体衣,弹力面料包裹全身但裆部和胸口是镂空的。
  白色给杨万红,黑色给于泓。
  “穿上后直接来学校操场,不用穿内衣内裤。袜子和高跟鞋必须穿。”
  杨万红和于泓对视一眼。
  两人刚刚下班,还没来得及离开学校。
  于泓的手开始发抖,声音压得很低:“杨姐,操场……晚上有学生打球……万一被看见……”
  “看见也没办法。”杨万红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她把职业套装叠平放进办公桌抽屉,然后拿起那套白色网球裙往身上套。
  裙子短到堪堪遮住大腿根,一弯腰就会露屁股。
  肉色吊带背心紧紧绷着她的D罩杯乳房,乳头的形状和颜色都能透过薄薄的面料看得很清楚。
  她蹬上肉色油亮舍宾袜和白色高跟鞋,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耻骨上的项圈纹身被裙腰堪堪遮住,但稍微一活动就会露出来。
  于泓脱衣服的手一直在抖。
  那件黑色连体弹力衣穿上身后,把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勒了出来。
  衣服包着脖子、手臂、躯干和腿部,但裆部是一个大大的椭圆形镂空,整个阴部完全裸露;胸口是两个对称的圆形镂空,两只乳房从洞里挤出来,乳头在秋夜的冷空气里立刻硬了起来。
  金色15cm细高跟配着油亮肉色舍宾袜,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和裸露的大腿。
  两人的舍宾袜裆部都是封裆款式,但今晚根本没有穿内裤,丝袜的裆部成了唯一的遮挡。
  杨万红在镜子前照了照,从包里翻出两件风衣递给于泓一件:“穿上这个,至少走到操场之前别被发现。”
  两人裹着风衣,踩着高跟鞋,穿过已经安静下来的教学楼走廊,往操场方向走去。
  山海中学的操场在校园最东边,挨着一片老住宅区。
  晚上八点,操场的照明灯还亮着四盏,篮球场那边有七八个男生在打半场比赛,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和偶尔的叫喊声在夜空中回荡。
  红色塑胶跑道内侧的足球场上空无一人,只远处角落的单双杠区域藏在几棵大梧桐树投下的阴影里,几乎完全看不到。
  宋鹏已经在那里了。
  他穿了一身黑,靠在双杠上,手里夹着根烟。
  看见两人裹着风衣走过来的样子,他把烟头扔在跑道上用脚踩灭,朝她们招了招手。
  “脱掉。”
  于泓和杨万红在黑暗的角落里把风衣脱了,露出里面那两套比裸体还淫荡的衣服。
  秋夜的凉风从操场那头吹过来,刮在于泓裸露的阴部上,她哆嗦着夹紧了双腿。
  宋鹏围着两人转了一圈,手指勾了勾于泓连体衣胸口镂空处的乳头:“很好。今晚的任务——你们俩在这个操场上绕着跑道走三圈,然后回到这里,趴在这块草地上,让我同时肏你们两个。如果有人经过,不许躲,不许遮。如果没人经过,那就当白送。”
  “主人,篮球场那边有学生……”于泓的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所以才刺激。”宋鹏的手伸到于泓连体衣裆部镂空处,手指直接插进她阴道里勾了一下,“你的第一轮训练——在有可能被人看到的地方保持湿润。如果待会儿我肏你的时候你是干的,明天辣椒素膏就抹在你的尿道和阴蒂上,抹完之后去上班。”
  他说完,把手指从于泓阴道里抽出来,湿淋淋地抹在于泓嘴唇上。于泓尝到了自己体液咸涩的味道。
  杨万红已经先走了出去。
  她从草地上站起来,踩着15cm白色高跟鞋,沿着红色塑胶跑道开始走第一圈。
  白色网球裙的裙摆在夜风中飘起,每一次迈步都露出一截裹着油亮舍宾袜的大腿根。
  走到距离篮球场大约五十米的时候,球场那边一个男生正好瞄了一眼跑道方向,顿了一下,冲着这边喊了一声:“谁啊?”
  杨万红没停,也没回答,保持匀速继续走。
  那个男生眯着眼睛看了会儿,太暗了看不清脸,只隐约看到一个人影穿着白衣服在跑步,就回过头继续打球了。
  于泓跟在杨万红身后大约十米的位置,也走进了跑道。
  黑色连体衣在暗处几乎隐形,但她脚上那双金色高跟鞋和裹着丝袜的白皙双腿在照明灯下反着光。
  她低着头走,不敢看篮球场,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裆部的镂空让她每走一步都感觉有风从阴部滑过,那感觉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摸她。
  第二圈经过篮球场时,于泓听到一个男生的声音说:“操,那个女的穿的是什么啊?裙子那么短?”然后是另外一个声音说:“好像是老师吧?不像学生。”第三个人说:“老师穿高跟鞋来操场跑步?你傻了吧。”
  于泓吓得几乎不会走路了,双腿开始发软。
  她下意识地夹紧腿,可夹紧的动作反而让裸露的阴唇互相摩擦,产生了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感。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在害怕的同时,阴道正在分泌黏腻的液体。
  走完三圈后,两人回到单双杠下的草地上。于泓刚站定就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宋鹏一只手捏住她的阴蒂,揉了一下,指尖蘸到了湿黏的液体。他笑了:“于老师,走个路都能湿,你比你姨还骚。”
  于泓想反驳,可下体被他揉捏的快感让她的嘴只能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杨万红已经自觉地在草地上趴好了,四肢着地,屁股冲宋鹏撅得高高的,裙摆翻到腰上,油亮舍宾袜裹着的屁股在暗光里微微发亮。
  宋鹏解开裤子,膝盖压进草地里,先捅进杨万红的阴道。
  杨万红的逼已经湿了很久,鸡巴毫无阻力地全根没入,她闷哼一声,头埋进双臂之间,屁股自主地往后送的更卖力。
  这个姿势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精准地能把龟头卡在子宫口的凹陷处——宋鹏说那是她的天赋。
  抽送了大约两分钟,宋鹏拔出湿淋淋的鸡巴,把于泓翻过来按在草地上,连体衣裆部的镂空直接暴露了她的阴部。
  他掰开她的双腿,鸡巴在她阴道口蹭了两下,然后捅了进去。
  于泓的后背在草地上蹭出了印子,连体衣包裹的双手在地上抓着枯草,眼睛望着夜空,瞳孔失焦。
  她听到鸡巴在自己阴道里抽送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知道那些声音意味着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就在这时,篮球场那边传来一声特别清晰的口哨声。
  于泓的心猛地一缩。
  她下意识地偏头看向篮球场方向——球场灯光下,几个男生正在中场休息,有的在喝水,有的脱了球衣擦汗。
  她的目光掠过这群男生,落在其中一个高个子男孩身上,他穿着红色的7号篮球服,正侧着头看手机。
  然后那个男孩抬起头,似乎朝操场这边瞟了一眼,路灯的光扫过他的侧脸——
  于泓浑身的血在那一刻冻结了。
  那个穿红色7号球服的男孩,是她儿子。孙浩然,今年刚上初二,因为长得高喜欢打球。
  “不……不要……不要……”于泓突然拼命挣扎起来,声音却压得很低很急促,像是怕被远处的人听见,“放开我……我儿子……那边是我儿子!!”
  她开始用力推搡宋鹏的胸口,腿胡乱蹬着试图从他身下爬出来,十指在空中乱抓,指甲划过宋鹏的锁骨留下几道血痕。
  她的整张脸因为极度恐慌而扭曲了,眼泪一瞬间涌出来,把头发黏在脸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断成破碎的气音:“求求你、别、别让他看见……求你了宋鹏求你……”
  宋鹏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下身的动作。
  他把于泓的挣扎当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刺激——她的阴道在极度恐慌中剧烈痉挛,绞得鸡巴前所未有的紧,几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嘬着。
  他一只手按住于泓的肩膀不让她爬起来,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强行拧向篮球场方向,让他们继续保持着交合的状态。
  “看着你儿子。”宋鹏的声音在他自己剧烈的喘息里显得格外兴奋,“看清楚那个穿红衣服的对不对?他在看你这边——他可能看不清楚,但他肯定能看到操场上有人在做爱——你猜他会不会走过来?你猜他如果走过来,能不能认出你——上次家长会他还给你送过花对不对——”
  于泓在听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彻底疯了一样地挣扎,她的膝盖撞在宋鹏的腰侧,指甲抓破了他的脖子和肩膀,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嘴一张一合的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一串接一串气声般的尖叫。
  杨万红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出面阻止。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颤,眼前的场景让她想起一个自己一直不敢想的人——女儿刘思琪。
  去年刘思琪刚考上本市一所高中,她还没有来得及和宋鹏说。
  如果有一天,她也被逼着在女儿面前被操……杨万红不敢再想了。
  宋鹏在于泓的挣扎中又猛肏了几十下,最后在一阵剧烈痉挛中射在了于泓阴道深处。
  他松开于泓,拔出软掉的鸡巴,粘稠的精液从于泓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流在草地上,在路灯暗淡的光线下泛着白色的光。
  于泓瘫在草地上,侧着身子蜷成一团,还在不停地发抖。
  她没有力气再去抓宋鹏了,只用沙哑的嗓音一遍遍重复:“我儿子……我儿子……我儿子……”
  篮球场那边,七号球服的男孩似乎朝操场上看了很久,被一个队友拉了下胳膊,然后回过头继续打球了。
  他不知道就在一百米外的草地上,他的母亲正瘫在地上,腿上裹着舍宾袜,下身裸露,阴道里正向外流着精液。
  宋鹏穿好裤子,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地上的于泓拍了几张。
  然后他点开微信,把刚才在操场上拍的杨万红和于泓走圈时裙摆飘起露屁股的视频,以及于泓现在瘫在地上、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淌的特写照片,打包上传到了一个加密网盘。
  “今天的写真拍完了。”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拍了拍手上的草屑,“明天下午四点半,老地方。于泓,你儿子不错,打球挺帅。下次如果他还在——你就在他面前给我口。”
  于泓没有回应。她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像是散开了,不知道在看什么。杨万红走过去扶她的时候,感觉到她的手冰冷得不像是活人的体温。
  与此同时,山海花园B栋1703室。
  刘思琪已经打了一整天的电话了,杨万红的手机始终无人接听。
  她今年刚满了十六岁,在市一中读高一,平时住校。
  这周是学校组织的社会实践周,她提前一天回来了,想给妈妈一个惊喜。
  可她到家才发现——家里没人,冰箱里几乎没什么食材,阳台上晾的衣服已经干透了却没有收,连她上个月回来时留在门口鞋柜上的一张小纸条都没被动过。
  她打给杨万红单位。行政处的人说杨老师早就下班了——最近她经常一下班就走,以前她都会在办公室多待会儿批改作业。
  她又打给妈妈的闺蜜费静——费静是她认识的最靠谱的长辈,从幼儿园起就认识她,像是半个姨妈。
  “费阿姨,我妈最近是不是特别忙?我给她打了一整天电话都不接,她平时不这样的。我家冰箱空了,衣服也没收,感觉好几天没人在家了。”
  电话那头,费静的眉头皱起来了。
  她也觉得杨万红最近很不正常。
  自从上次逛街之后,杨万红的状态就越来越奇怪——先是在办公室经常发呆走神,然后是一到下班时间就急匆匆走人,有几次她看到杨万红的衣领里藏着一些可疑的红色痕迹。
  加上于泓最近的状态也很诡异——以前于泓吃饭都有人约着一起,现在一到午休就趴在桌上“休息”。
  费静有两次在走廊叫住她时,发现她走路姿势有些别扭,似乎想夹着腿走、又夹不住的样子。
  更让人起疑的是,上上周英语组的备课会议上,于泓不小心把笔碰掉了,弯腰去捡——费静无意间看到于泓腰上有一道明显的红印,像是被麻绳勒过的痕迹。
  “思琪,你先别急。你在家等着,我过去接你。今晚住阿姨这里。”费静安抚好刘思琪,挂了电话。
  她坐在沙发上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于泓的丈夫孙泽。
  “孙泽?我是费静。我有点事想问问你……于老师最近回家正常吗?”
  电话那头的男声有些疲惫:“费老师啊……我正想问你呢。于泓最近每天晚上都回来很晚,有时候半夜才到家,问她去哪也不说,支支吾吾。她说是在杨老师家吃饭备课,但哪有备一周的?还有……”他停顿了一下,“她回来后也不让我碰,洗完澡就直接睡了。前天晚上我帮她拿脱下来的衣服时,闻到一股挺重的男人烟味,于泓不抽烟。”
  费静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两个女人,同班同事,最近都莫名晚归、状态异常、身上有可疑痕迹,还都跟同一个人有关——杨万红的那个“外甥”宋鹏。
  “孙泽,你方便的话,明天上午来一趟学校。我带思琪也过去。我们得当面商量一下。另外——你能搞到于老师的手机位置记录吗?或者通话记录?”
  “今天我试了,她手机设了密码,换了。”
  “她以前不设密码。”
  “对,上周突然改了。”孙泽的声音沉默了几秒,“费老师,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跟杨老师的亲戚有关?于泓最近提过几次杨老师的侄子还是外甥,好像叫宋鹏。”
  费静深吸一口气:“我现在还不能确认,但我觉得很有可能。明天见面再说。你今晚先别跟于老师正面冲突,别打草惊蛇。”

  第7章 费静入局

  第二天上午,山海中学历史组办公室。
  费静来得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
  她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反复划拉着同一个页面——那是她和孙泽昨晚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孙泽发来的:“于泓昨晚十二点才回来,腿上有两个圆形的淤青,我问她怎么弄的,她说摔的。但她身上没有任何擦伤。明天见。”
  外面的走廊传来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费静抬头,看到于泓走了进来。
  于泓今天穿了件浅灰色长袖连衣裙,版型宽松,长度到膝盖以下,领口高到锁骨以上,几乎是把自己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
  但费静还是一眼注意到了几个细节:于泓的头发虽然扎着马尾,但发梢有些毛躁,像是昨晚洗了没吹就睡了;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慢了半步,高跟鞋落地的力度也偏轻,像是在用脚尖试探着踩实地面;还有就是她坐下时——先用右手扶了一下桌沿,然后慢慢弯腰,像个关节不太灵活的人。
  费静的目光落在于泓的右手指尖上——指甲边缘有几处细小的倒刺,指腹上有几道粉红色的痕迹,像是被什么粗糙的绳子反复摩擦过。
  她的心往下沉了一格。
  “于老师,早。”费静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于泓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才缓慢转过身来:“费老师……早。你今天来得真早。”
  “睡不着,就早点来了。”费静站起来,端着那杯凉透的咖啡走到于泓桌边,假装随口聊天,“你这一个月都忙什么呢?每次下班都没影了,想约你吃个饭都约不上。”
  于泓的手指在桌上握紧了,指节发白:“我……在杨姐家备课,她英语有些地方需要帮忙,后来又一起改论文……”
  “杨姐?”费静捕捉到她话里的犹豫,“你是说杨万红?”
  “嗯,是……”
  “她今晚也去你家?”
  于泓张了张嘴,还没回答,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杨万红走了进来,穿着和于泓相似的“包裹战术”——深蓝色长袖针织衫,黑色直筒长裤,唯一的色彩是脚上一双肉色亮丝袜和肉色16cm细高跟,但她的神色看起来比于泓“正常”得多,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精神抖擞。
  “费老师早啊!今天穿得真好看!”杨万红一进门就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八度。
  费静没接她的话茬,目光在杨万红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她的脖颈处——针织衫的领口虽然高,但杨万红转头放下包的时候,费静还是看到了一点异常:她的锁骨上方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印痕,很像是吻痕,被粉底遮盖了一半但没能完全盖住。
  “万红,你脖子上那个——是被蚊子咬了吗?”费静问得很直白。
  杨万红的手反射性地抬起来捂住了那个位置,然后迅速放下,笑着说:“啊……是,昨晚家里有蚊子,没睡好。”
  “你家住八楼,下面有纱窗,这个季节哪来的蚊子?”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
  杨万红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角抽了一下。
  于泓低头盯着桌面,她的手指揪着裙子侧缝的边缘越揪越紧,浅灰色面料在指下揪出几个小皱褶。
  办公室里的三个人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三角对峙——费静站着,目光分别在两个女人脸上逡巡;于泓坐着,低垂着眼几乎要把自己缩进椅子里;杨万红站在自己的办公桌旁,一只手还搭在椅背上,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准备坐下但还没坐下”的姿势。
  “费老师,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杨万红终于开口,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敏感的小孩,“我上周也有点失眠,有时候是我喊于老师去我家吃个饭聊聊天,女人嘛,总要有个说话的人。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没误会。”费静放下咖啡杯,杯底碰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我只是奇怪——你和于泓,两个月前还不是这种关系。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好到每天晚上都待在一起?”
  “就在上次逛街之后啊。”杨万红接得很快,“上次你不是说我这人有点奇怪嘛,我就想着多跟同事走近一点,调解一下关系。”
  “所以你就每天晚上‘调解关系’?”费静的目光转向于泓,“于老师,你家孙泽昨晚说你十二点才到家。你们‘调解关系’到半夜十二点?”
  于泓的手指揪裙子揪得更用力了,灰色面料在她指下拧出一个旋,她张开嘴又闭上,反复了两三次,才挤出一句话:“费老师……我和杨姐真的就是……一起吃个饭聊聊……”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费静看了她整整五秒钟,没有再追问。
  她拿起自己的包和外套,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行,我不问了。但我把话放在这里——不管你们俩在干什么,如果出事了,最好在我查出来之前先告诉我。”
  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留下最后一句话:“于老师,你手上的那个绑痕——下次系绳子的时候记得垫厚一点的布。”
  办公室的门在费静身后关上了。
  于泓的手猛地缩回桌面下,紧紧攥成了拳头。
  杨万红还站在办公桌旁,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她慢慢坐下来,目光落在桌面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拉着,屏幕上的微信对话框是“宋鹏”——最新的一条消息是早上六点发的:“今天上班盯着费静,看她什么时候来找你们。”
  杨万红的心跳在这一瞬间漏了一拍。
  费静已经开始查了。而以费静的聪明,她不会只停留在口头质问这一步。
  这天下班,杨万红比于泓先一步离开学校。
  她没有直接去宋鹏的出租屋,而是先回家——她必须确认一件事。
  刘思琪昨天给她打了那么多电话她都没接,费静昨晚很可能已经跟思琪联系过了。
  她得稳住女儿,不能让她卷进来。
  杨万红推开家门时,刘思琪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教材,但她的眼睛明显不在书上——她盯着门口的方向,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妈!”
  刘思琪站起来,走过来抱住她,杨万红感觉到女儿的手臂在她腰上收得很紧。
  她的鼻子突然有些发酸,用力眨了眨眼睛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怎么了?妈不是说了这两天忙嘛……学校期末了……好多材料要交……”
  “你手机关机了。”
  “没电了,忘充了。”
  “你以前不会忘的。”
  杨万红的手微微一顿。
  她低头看着女儿的头顶,十六岁的刘思琪已经快跟她一样高了,乌黑的头发扎成高马尾,穿着一件白T恤和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她的思绪一瞬间飘到一个她不愿意去的地方——如果有一天,宋鹏知道了思琪的存在……她用力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思琪,妈真的没事。”杨万红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今晚你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随便。”刘思琪松开她,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杨万红的脖颈——那里有一小块被费静早上看到的暗红色吻痕,杨万红回家之前特意补了粉底,但刘思琪离得近,还是看到了那个位置与周围皮肤颜色不太一致的痕迹。
  “妈,你脖子上那个是什么?过敏吗?”
  杨万红的手几乎是瞬间按住了那个位置,她笑了笑:“是啊,昨晚被子没盖好,可能是被什么虫子咬了,有点痒,我挠了一下就红了。”
  刘思琪没有说话。她看着妈妈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笑,但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那天晚上杨万红做了三菜一汤,陪思琪吃了饭,帮她把洗好的被套铺好,坐在床边看着她睡着了才离开家。
  她关门前看了一眼女儿熟睡的脸,轻轻带上门,然后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站了很久。
  最后她掏出手机,给宋鹏发了一条消息:“费静今天已经当面质问我们了,她知道了不少。我得提前把她拉进来,不能让她查到底。”
  宋鹏秒回了一个字:“约她。”
  杨万红想了很久怎么开口。直接约费静吃饭?费静肯定会拒绝然后起更多疑心。送她什么东西?太刻意。以退为进装作示弱?费静不吃这套。
  最后,她想到了一个办法——示好。
  以“道歉”的姿态向费静示好,用“我最近状态不好”“家里有些事”作为理由,把她约到一个可控的、私密的环境里。
  她想起费静以前说过肩颈不好,经常去按摩店。
  杨万红在微信通讯录里找到费静的头像,编辑了一条消息:“费老师,今天白天的事我想了想,觉得确实是我没跟你说明白,让你担心了。其实我最近和于老师因为家里有些私事在忙,不方便说。明天晚上你有空吗?我知道一家很好的泰式按摩店,我请客,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就当给你赔个不是。”
  发完消息,杨万红盯着屏幕等了二十分钟。费静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你放心,就咱俩。于老师不去。”
  这次,五分钟后费静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是周六。
  杨万红提前跟宋鹏报备了时间地点。
  宋鹏给了她一小瓶喷雾剂和一个信封:“喷雾喷在按摩床的毛巾上,无色无味,十分钟起效,她会有强烈的性兴奋感但意识完全清醒。信封里的现金是给按摩师的——她会按照指令在你指定的时间离开。”
  杨万红接过喷雾和信封时手指在发抖,但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知道了。”
  下午四点,杨万红开着她那辆银灰色的大众高尔夫停在按摩店门口。
  这是一家藏在老小区四楼的工作室式泰式按摩,店主是她以前闲聊时从费静嘴里听说的,说是她最喜欢的一家店——楼下一个书店。
  杨万红提前来踩了点,付了三倍的包场费,又在按摩师手里塞了那个信封。
  按摩师是个三十多岁的泰裔女人,看了一眼信封的厚度,什么也没问,点了点头。
  四点二十,费静到了。
  她穿了件米白色V领针织衫,燕麦色阔腿长裤,脚上是一双银色亮油皮15cm细高跟,头发披散着,妆也化得比上班时淡了些,看起来像是刚从家里出来。
  杨万红站在按摩店门口等她,穿着一条深紫色收腰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裹着紧致肉色亮丝和肉色16cm细高跟,头发也散开了,涂了一层薄薄的口红。
  “进来吧,我跟老板说好了。”杨万红推开门,费静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
  按摩室在走廊尽头,是一间双人房,两张按摩床并排放着,房间里有淡淡的柠檬草和香茅的味道,灯光调到暖黄色,音响里放着轻柔的鼓点音乐。
  空调开得有点低,但床上铺着厚厚的白色毛巾,整体感觉非常舒适和放松。
  两人分别躺到按摩床上,换了按摩院提供的宽松短袖短裤。
  按摩师拿着两瓶精油走进来,先走到费静床边,让她趴好,双手涂满温热的椰子油,开始从肩颈往下推。
  精油渗入皮肤的触感让费静舒服地哼了一声。
  她肩颈确实很僵,按摩师拇指沿着她斜方肌的边缘慢慢推压时,她能听到自己颈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
  按摩师的手法很专业,力度均匀而有耐心,从后颈顺着脊椎一路推到尾骨,又从腰部两侧向前腹按压。
  费静完全放松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杨万红在旁边也接受了按摩,但她一直没有完全闭上眼。
  她透过半掩的睫毛观察着费静的状态——呼吸变深了,肩膀不再紧绷,脖子软软地枕在毛巾上,手指也松开了。
  十分钟后,杨万红冲按摩师使了个眼色。
  按摩师领会地点头,在费静的后腰处加了一记有力的按压,然后从侧边衣袋里取出喷瓶,对着费静面前的毛巾轻轻喷了三下。
  液体无色无味,迅速浸入毛巾的棉纤维中。
  她又取了一条干毛巾覆盖在上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客人,这套按完我先去准备热石,您先趴着休息。”按摩师把房间的灯光调暗了一些,关上门出去了。
  杨万红也翻了个身趴着,装作在放松。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和音响里若有若无的鼓点。
  费静的手动了一下。
  她的眼皮微微颤抖,呼吸的频率开始变化——从舒缓的深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能感觉到身体内部涌起的一股奇怪的暖流,从小腹开始向外扩散,沿着大腿根部、腰侧、胸口蔓延。
  那股暖流带着一种轻痒的触感,像是羽毛在皮肤上游走,又像是有一团温水在腹腔里荡来荡去。
  费静睁开眼,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平时按摩完后只会感到放松和困倦,但今天这种燥热明显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用手撑了一下按摩床想坐起来,但四肢有一种发软的无力感——不是肌肉疲劳那种无力,而是一种被热意浸透的酥软。
  “万红……”她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沙哑得多,“我觉得有点……不对……这按摩……”
  杨万红抬起头,目光在昏暗中看向费静。
  费静的脸上泛着不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她的米白色针织衫领口被按摩蹭歪了一些,露出锁骨和小半截肩膀,肩膀上的皮肤也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潮。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按摩床的白色垫单——揪紧、松开、又揪紧,嘴角也挂着一丝咬紧又松开的动作,像是正在用意志力和体内某种冲动作斗争。
  “费老师,你怎么了?”杨万红装作担心的样子,从自己床上下来,走到费静床边,“哪里不舒服?”
  “很热……而且……”费静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我好像……”
  她没办法把那句话说出口。
  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在按摩服的布料下硬了,她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在硬起的乳尖上的每一下触感,像电流一样激过全身。
  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阴道深处正在涌出一股湿热黏腻的液体,把薄薄的棉质内裤裆部洇湿了一小块。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块湿痕在扩大。
  杨万红的手轻轻落在费静的额头上:“你有点烫。是不是感冒了?我先去叫按摩师回来。”
  “别……”费静一把抓住了杨万红的手腕,抓得很用力,手指都在发抖,“别走……让我缓一下……应该是精油不太适合……”
  就在这时,按摩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不是按摩师。
  宋鹏站在门口。
  他穿着深灰色衬衫,黑色休闲裤,皮鞋擦得很亮。一进门就把门在身后关上了,然后反锁。
  费静的目光从涣散中强行聚焦了一瞬,认出了这个人——杨万红的“外甥”。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脑中警铃大作,可身体好像和大脑失去了连接,她想坐起来,想说话,想质问,可她的四肢像被灌了铅一样沉,只有体温还在疯狂升高。
  “你怎么在这里?”费静的声音听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又软又哑,尾音还在发颤。
  “杨姐说你在按摩,我正好在这附近办事,就来看看。”宋鹏走到费静的按摩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扫过费静泛红的脸颊、急促呼吸时起伏的胸口、以及揪紧床单的手指,嘴角慢慢地弯起来,“费老师看起来不太舒服。”
  “我没事……你出去……”费静偏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种奇怪的燥热感在宋鹏走进来之后变得更加强烈——她的阴部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一阵,像是有节律的脉动,每一下都会挤出更多的湿意。
  宋鹏没有出去。
  他走到床边,蹲下来,和费静平视:“费老师,你看起来是真的不太舒服。是不是按摩的时候用了什么精油过敏了?我帮你看看。”他说着,手已经伸到了费静的额头上,拨开她被汗水黏在额上的发丝。
  费静的身体在他手指碰上皮肤的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个剧烈的颤栗——就好像她全身上下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到了额头那一小片被他触摸的地方。
  她想躲开,但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在他手指离开额头时,她的颈项甚至不自觉地向上仰了一些,追逐着那份接触的余温。
  杨万红站在一旁,看着费静的眼睛从抗拒到挣扎再到逐渐失去焦点的过程。
  她见过这个过程——一个月前,她在自己的床上也见过,一模一样的阶段,一模一样的眼神变化。
  她看着宋鹏的手从费静的额头滑到脸颊、下巴、颈侧,最后落在锁骨上,手指勾开按摩服的领口,露出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锁骨下方微微泛红的皮肤。
  她看着费静在那种被药物放大了数百倍的触碰下颤抖,看着费静的手指把按摩床单揪出了深深的褶皱,看着费静的嘴唇咬紧又松开再咬紧。
  宋鹏扶着费静的腰,把她从趴着的姿势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按摩服宽松的绳结在翻转中松开了,领口大敞着,露出白色蕾丝内衣紧紧勒住的乳房轮廓和锁骨到胸口皮肤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费静的呼吸在灯光下清晰可辨,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在内衣的蕾丝面料下顶起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费老师,你的内衣挺好看。”宋鹏的手指勾住内衣下沿的蕾丝边,轻轻拉了一下又松开,面料弹回皮肤时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费静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抓得很紧,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皮肤。
  她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像是想喊“不要”,但那个“不”字只吐了一半就被她自己咬碎吞了回去。
  她的眼角有泪渗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她的大脑在拼命拒绝,但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在持续分泌更多的爱液。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的湿滑在不断加剧,棉质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浸透了,湿痕甚至开始向外蔓延到大腿内侧,贴在了皮肤上。
  她能闻到自己身体散发出的那种混合着椰子精油和淫水的气味,在按摩室暖黄的灯光和清淡的柠檬草香气里格外明显。
  宋鹏从费静握着他手腕的手里抽出手来,然后俯下身,吻了她。
  费静的嘴唇紧闭着,但他的舌头沿着她紧闭的唇线慢慢地描画,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进按摩服的短裤,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按在了她的阴阜上。
  她的身体在他手掌贴上来的瞬间剧烈弓起,小腹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完全绷紧,连带着大腿根部都在颤。
  宋鹏的手指隔着内裤找到了她的阴蒂位置,不算重地按了一下。
  费静的嘴唇在他按下的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分开了,她的第一声呻吟就从那微微分开的嘴唇间泄了出来——短促、低哑、带着浓重的鼻音,连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可那股快感从小腹炸开的力度让她根本止不住。
  她抬手想推开他,但手掌落在他胸口上时的力度还不如按摩师轻压的力道大。
  “费老师,你的身体在说好。”宋鹏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喷在她耳垂的敏感带上。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说“不”,可她的身体在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程度上背叛了她。
  宋鹏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揉弄她阴蒂的时候,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挺起来迎合;当他褪下她的内裤、直接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插进她阴道时,她的阴道壁立刻紧紧吸了上去,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费静的眼角有更多的泪渗出来,但她的腿已经分开了。
  杨万红没有留在按摩室里。
  在宋鹏把她按上门锁的那一刻,她就退到了门外,靠着走廊的墙壁,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一开始是费静低哑的“不要”,然后是床单被剧烈揉搓的窸窣声,接着是肉体碰撞的声响和一道拖长的、压抑了太久终于冲破喉咙的呻吟。
  杨万红靠着墙,闭着眼睛,手指死死攥着自己的裙摆。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费静也逃不掉了。
  大约四十分钟后,门打开了。
  宋鹏率先走了出来,衬衫已经塞回裤腰,只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表情平静,甚至在路过杨万红时还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出来了先别走,我跟她说了。”
  杨万红走进去。
  费静坐在按摩床边,按摩服已经被重新系好了,但她的头发散乱,脸上的红潮还没有完全褪去,眼眶是红的。
  她的手指还攥着按摩床的边沿,指节发白。
  床单上有一小片湿痕,但她已经坐起来遮住了那片痕迹。
  她的目光落在杨万红身上时,杨万红从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当初看自己的眼神——破碎的、愤怒的、惊恐的、想要杀死面前这个人但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不再干净了的那种绝望。
  “是你。”费静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那瓶精油……是你让他……”
  “是。”
  杨万红在费静面前蹲下来,抬头看着她。这一次她没有躲开费静的目光,也没有编造新的谎言。
  “费老师,你刚才感觉到的那些——不是你的错。他在那瓶精油里加了东西。那股让你身体完全没有抵抗力的东西,和让你性欲高涨到不能自已的东西,都会在两个小时以后代谢掉,去医院查血也查不出来。”
  费静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按摩床的边沿木纹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和他——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杨万红沉默了很久,然后当着费静的面,脱下了自己的深紫色收腰连衣裙。
  她的身上只剩一条肉色油亮舍宾袜和一双肉色16cm高跟鞋,她的乳房、小腹、后背、大腿上遍布着层层叠叠的伤疤和新旧交错的伤痕——有鞭痕、有牙印、有烫伤留下的圆形疤痕、有绳索摩擦导致的色素沉着。
  最触目的是她右乳房下缘一个硬币大小的烟疤,新结的痂还没完全脱落。
  然后她转过身体,让费静看到自己后背。从肩膀到腰线,几十道深浅不一的鞭痕交错成网。
  最后她转过身,撩起舍宾袜的腰封,露出耻骨上方那个黑色的项圈纹身。
  “他是我的主人。”杨万红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得不正常,“我的身体、我的时间、我的命,都是他的。如果我不听话,他会杀了我——不是比喻意义上的‘杀’,是真的杀死我。”
  费静看着杨万红身上的那些痕迹,从震惊到沉默,从沉默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她想起刚才在按摩床上发生的一切——宋鹏的手指、宋鹏的舌头、鸡巴插进她身体里的触感,还有她自己身体可耻的反应。
  如果杨万红说的“加了东西”是真的,那她的身体反应确实不是她的错。
  但即使如此——即使如此——那种快感也是真实的,她的呻吟也是真实的,她高潮时阴道紧紧夹住他的力度同样真实。
  这让她比恨宋鹏更恨自己。
  “费老师,”杨万红重新套上裙子,“你现在知道了两个事实。第一,你被他上了。第二,你的身体有反应了——甚至现在,你坐着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阴道里的黏腻,对吧?”
  费静的脸烧得更红了。
  她确实能感觉到——那种被充分填充和摩擦过后的残留感,阴道口微微张开的触感,以及夹在大腿间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的精液。
  “他会拿这个威胁你。”杨万红说,“他会拍照片和视频——刚才你趴在床上高潮的那个表情,他一定拍了。他会告诉你,如果他不定时在他的服务器上登录,那些文件就会自动发到你的工作单位、发给你的家人。他会给你布置任务,如果你完不成,他就会用更强的药、更重的手法、更羞辱的方式来惩罚你——直到你学会完全服从。”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费静的眼睛盯着杨万红,里面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冰冷透骨的审视,“你把我也拉下水,对你有什么好处?”
  杨万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低下头,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因为一个人扛着太累了。”
  费静离开按摩店时已经是傍晚了。
  她裹着米白色针织衫走在小区里,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每一步都夹着腿走。
  她感觉到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油亮肉丝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细痕。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空洞的哒哒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自己的自尊心上。
  她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她停下脚步,掏出手机,看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彩信。
  附件是一张照片——她趴在按摩床上,侧脸被按摩床的毛巾遮了一半,但能看出是她。
  她赤裸的肩胛骨上布满了细密的吻痕和指印,按摩服被褪到腰际,身下的床单潮湿而凌乱,阴部能看到一根手指插在里面。
  照片下面的文字是:“费老师,刚才的体验还满意吗?下周一下午四点,出租屋见。这次我教你几个新动作。对了——你的内衣我留了一件,下次见面时穿给我。宋鹏。”
  费静盯着手机屏幕,维持着那个姿势在路灯下站了整整两分钟。然后她删除了照片,把手机塞回包里,继续走。
  她没有删除那条短信。
  周一下午,费静请了半天假。
  她给单位发的短信是:“身体不适,下午去趟医院。”
  实际上她开着车在学校附近绕了三圈,最后停在了杨万红给她发的那个出租屋小区的门口。
  她熄了火,在驾驶座上坐了很久,手指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仪表盘上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三点五十二分,她下了车。
  后备箱里有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一双银色亮油皮16cm细高跟——她自己买的。
  她穿了件浅蓝色V领打底衫,外面套一件米白色风衣,底下是黑色A字短裙,肉色油亮舍宾袜从脚趾裹到大腿根,脚上踩了一双同色系的银色高跟鞋。
  她站在那栋老旧居民楼的楼下,仰头看了看四楼那个贴着“出租”字样的窗户,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时,杨万红和于泓已经在了。
  三个人都穿着裙子——杨万红是深紫色收腰连衣裙,裹着肉色油亮舍宾和16cm肉色细高跟;于泓穿浅灰色修身连衣裙,裙摆堪堪到大腿中段,金色15cm细高跟配着油亮肉色舍宾袜;费静推门进来时,三人六条裹着油亮丝袜的腿并排站在一起,三种颜色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并成一排,像三个正在等待被检阅的士兵。
  宋鹏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他抬头看了费静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脚上那双银色高跟鞋:“准时。很好。脱了外套,过来。”
  费静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攥着风衣的腰带。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狠命地撞击,呼吸在肺叶间变得短浅,嘴唇一片干涩。
  但她也感觉到了另一件事——在她腰间肉色丝袜的上缘勒痕处,有一小片皮肤还在发烫。
  那是宋鹏上周按摩时在她身上留下的指印,到现在还没完全褪去。
  她解开风衣腰带。
  外套落在地上,露出里面浅蓝色V领打底衫和黑色短裙之下,裹着油亮肉色舍宾袜的修长双腿,以及那双崭新的银色高跟鞋。
  她走上前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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