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丝熟女教师】(12-15)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第12章 盛大的婚礼 离婚手续在同一个民政局办的,分两天。
第一天是费静和刘建国。
费静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领子紧裹着锁骨窝里那颗银色龟头纹身——遮瑕膏打了四层。
刘建国坐在她旁边,签字时笔尖把纸戳出一个洞。
工作人员问原因,费静说感情破裂,刘建国没说话。
结婚十四年的红本换成了两本绿色的离婚证,一人一本,钢印盖下来时费静盯着那个凹凸的印章看了好几秒。
走出民政局大门时刘建国一把拽住她胳膊,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他妈以后别想见畅畅”。
费静把离婚证塞进包里,说畅畅已经知道了,你自己回去问他。
刘建国松了手,她踩着银色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于泓和孙泽第二天来的。
孙泽全程低着头,签字的手在抖——不是因为舍不得,是因为孙浩然昨晚在家里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砸东西,他拿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于泓递材料时工作人员多看了她一眼——她穿着米色高领打底衫,脖子上的遮瑕膏在领口边缘蹭花了一点点,露出金光微闪的一线龟头纹身上缘。
工作人员大概以为是刺青贴纸,没多问。
离婚证拿到手,于泓低头看了几秒,说了一个字——“好”。
和谁说话都没关系。
隔了两天,第三张结婚证在同一间民政局印了出来。
新娘是杨万红,新郎处填了两个名字——刘建国和孙泽。
办理登记时工作人员反复确认了三遍,说这种事得去民政局分管领导那批。
分管领导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隔着办公桌打量了眼杨万红裹在肉色修身裙里的身体和她脚上那双肉色高跟鞋,问她“你是自愿的吗”。
杨万红微微低着头,侧眼扫了一眼等候区坐在长椅上低头玩手机的宋鹏。
他手指划屏幕的节奏很稳,右耳挂着一只耳机,甚至没往这边看。
她转回头,看着分管领导说:“是自愿的。”
“这是违法的。中国的婚姻法只允许一夫一妻,后面如果出现纠纷,一切后果自负。”分管领导拿着那两张印着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合影的红本本盖下了钢印。
杨万红接过结婚证时盯着证上的三个人名和钢印愣了好几秒——刘建国、孙泽、杨万红,红色烫金字体印着“喜结良缘”。
她把证合上放进了包里,站起来时感觉耻骨上方肉色鸡巴纹身好像往皮肉深处狠狠扎了一下。
第四张结婚证新娘是费静,新郎是孙浩然。
孙浩然的出生日期显示,他上个月刚满十五周岁。
费静三十六岁。
登记处的同一个工作人员看了一眼两本证件,又看了一眼费静——她今天穿了件银色丝质衬衫和银色高跟鞋,锁骨窝里的银色大鸡巴纹身被遮瑕膏盖了大半但不完全,龟头轮廓在丝料下微微凸起。
工作人员张嘴想说什么,费静把材料整整齐齐地推了过去:“都是自愿的,你们可以问他。”
孙浩然坐在旁边,不敢抬头,双手攥着自己校服裤子的膝盖处。
工作人员问他是不是自愿,他看向了费静。
费静也看向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孙浩然想起了那天在酒店房间里自己第一次被口交时她那冷漠的侧脸,想起了自己母亲在另一边被自己父亲压在身下,想起了一周前在出租屋自己又被宋鹏叫来时她的表情。
他咽了口唾沫,说:“自愿。”
钢印落下。
红本本递过来,烫金的“喜结良缘”印在费静和孙浩然的结婚照上面。
照片里费静看起来像一个带着儿子拍证件照的母亲,但证件却写着结婚证。
她把结婚证拿在手里翻了一面又翻回来,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孙浩然旁边的于泓——于泓即将在下一张婚姻登记表上成为她亲儿子刘畅的新娘。
于泓和刘畅的结婚证紧跟在后面。
于泓三十四岁,刘畅十九岁。
刘畅的身高已经蹿到一米八三,坐在登记处的椅子上显得座位太小。
他一进民政局就红了脸——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自己亲妈费静和孙浩然的结婚证办完后,费静走到他面前跟他说了句“畅畅,以后咱俩在同一个婚礼上见”。
他说不出话,只能埋头填表。
于泓填表时右手的中指戴了个新买的15号镶钻银戒指——宋鹏选的款式,白色的,和她的金色纹身反差极大又配合得古怪。
所有证件在两周之内全部办完。
宋鹏把四本结婚证收齐了放在出租屋的茶几上,低头看了很久,然后用手指把四本证排成一排,像摆牌局。
他抬头看站在对面的三个女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她们耳膜上:
“你们三个,每个人都有了一个新家庭。新家庭要有新婚礼。”他弹了一下烟,“婚礼要办大——请你们所有的亲戚朋友。谁不来就说翻脸。”
杨万红的手指在肉色丝袜大腿上掐出一道指甲印。费静闭了一下眼睛。于泓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再松开时嘴唇上多了一道小口子。
婚礼定在一个月后的周六。
场地选在了山海市一个温泉度假酒店,半露天的花园草坪,可以摆二十桌。
宋鹏亲自监工布置:花门是白色的,每根罗马柱上缠着白玫瑰;桌上摆的白色的旗袍架,上面挂着银丝刺绣的锦缎;桌牌上烫着三个新娘和四个新郎的名字;台上铺的全是白色地毯,但地毯下面的地砖是肉色的——普通人看不出,但是三个新娘懂。
婚礼当天清早五点,三个新娘被分别关到酒店三间化妆间里,一人一间,各配一化妆师和两套婚纱。
费静被推进103房间时,王姐已经等在里面了。
王姐是宋鹏从纹身店旁边的婚纱租赁店一起雇来的,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脸上的妆很厚,手上动作极快。
她把费静按在化妆镜前说了一句“我跟你们老板说好了”就开干。
第一套主婚纱是宋鹏指定的——白色无肩带束腰鱼尾拖尾款。
没有肩带,意味着锁骨以下所有遮瑕全都不能上。
费静坐在化妆镜前看着自己脱掉衣服后从锁骨到耻骨暴露的银色大鸡巴纹身——银色的墨在化妆灯下发出和婚纱缎面一模一样的冷光。
束腰把腰收到极致,鱼尾从膝弯往下包裹到大腿再在脚踝处散开一米多长的裙摆。
银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裹着11D超薄白色油亮连裤丝袜的双腿在镜灯的照耀下光泽连成完整的一线——丝袜光滑透明,从脚尖一直均匀包覆到腰腹。
乳沟的位置刚好在银色纹身的龟头膨大处,被挤出了更深的阴影。
第二套敬酒服是一条银色蕾丝贴身连衣裙,高开叉直到大腿根,白色丝袜在高开叉处反光刺眼。
王姐给费静上妆时手很专业,但她在看到费静锁骨的银色纹身龟头边缘时停了一秒——那一秒比平时短,但费静还是察觉了。
王姐没问,继续往她脸上扑粉。
费静闭着眼睛心想,等一下所有亲戚来了都会看到,你一个化妆师惊讶个什么劲呢。
房间,于泓正在试婚纱。
她的主婚纱是金色的——不是完全金色面料,而是白色缎面上用金线绣满了缠枝纹样,从肩带到腰线到裙摆,每一根金线都和她锁骨窝里露出的金色鸡巴纹身的龟头边缘形成了隐晦的呼应。
于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把肩带又往上拉了一点——但遮不住锁骨。
她的锁骨窝处遮瑕膏只上了极薄的一层,金墨从下面透出来的反光在化妆灯下像一个被锁在皮肤下的金色器官。
金色高跟鞋裹在白色油亮丝袜的脚尖处细尖挺拔,丝袜的光泽让腿和脚融为一体,从膝盖到脚踝再到鞋头流成一道不间断的白金色光弧。
发型师在于泓的盘发上别了金箔小发饰,耳垂旁边的袖珍鸡巴纹身被盘发扫出来的几根碎发半遮半现。
于泓对着镜子抬起手摸了一下那个小纹身,手指尖冰凉。
房间是杨万红。
她的婚纱是宋鹏亲自挑的——肉色蕾丝鱼尾婚纱。
不是白色,不是米色,是肉色。
整条裙子贴在她身上,肉色的蕾丝面料和她的肤色浑然一体,远看就像光着身子只穿了一层繁复花纹的薄纱。
肉色布料覆盖下的肉色大鸡巴纹身肉眼看不出,但灯光透过蕾丝时那根从锁骨拖到耻骨的鸡巴轮廓就若隐若现地浮现——像一层皮肉下面透出来的骨骼结构,但比骨骼更柔软也更淫秽。
杨万红穿着肉色蕾丝婚纱站在穿衣镜前,看到的是自己全身被一层薄纱缠绕,裹着白色油亮丝袜和肉色16cm细高跟,胸口、乳头、阴部的肉色环藏在花纹里肉眼看不清,但走动时铃铛会响。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眼角已经有细纹了——三十七岁。
又在镜子的一角看到桌上放着的号码牌:新娘C。
三位新娘不打姓名和身份,只按字母编号。
A费静B于泓C杨万红。
宾客们在宴席上会被告知新娘们会上来敬酒,每桌介绍的时候会说这是谁的新娘——但不会有人提到这三个新娘之前和现在之间错综复杂的家庭关系。
也不必提。
看了一眼就知道了。
上午十点,宾客陆续入场。
费静的亲戚坐两桌——她母亲、弟弟、舅妈和舅舅、从老家赶来的表姐妹;于泓的亲戚坐了四桌——她父母、公婆、姑婆和好几个表哥家的小孩;杨万红这边最多,因为她叫的人最多——老公单位的人、女儿的班主任、小区里平时一起跳广场舞的邻居,有些甚至不知道这是她的婚礼,以为是某个派对,坐下去才看到杨万红穿着肉色蕾丝婚纱站在迎宾区,都愣住了。
刘畅和孙浩然也作为新郎方的亲属站在迎宾区。
刘畅穿着白西装,胸袋里插了一支金线小礼花;孙浩然穿了件灰色中山装——因为他还在长个子,买不到合适的西装。
两个人都僵着脸,亲戚们走过时夸“呦这新郎官真帅”的时候,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喉结动了动又咽下去了。
刘建国和孙泽站在另外一侧的签到处。
两个人的脸上没有笑没有寒暄,只有完成任务的冷硬。
偶尔有同事走来恭喜,“刘老师听说你老婆今天结婚?”刘建国说:“是啊,今天结婚。”同事觉得怪又问句“你们不是离婚了吗”,他点点头说“就是今天”。
宋鹏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一桌尽头。
穿着黑色西装没系领带,左手端着一杯茶,右手搭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整个场面。
宾客没人认识他,偶尔有人问这是哪位,他说是新娘的朋友。
他面前搁着几个遥控开关——小型的、黑色的、带有不同颜色标签。
红色两颗,蓝色两颗,绿色两颗,白色两颗。
每色两颗,共八个开关,分别对应新娘A费静、新娘B于泓、新娘C杨万红每人两处——四枚跳蛋全在阴道里,两枚在肛门里,每人大枚肛栓跳蛋额外还串联着肛口环。
三个新娘在三间化妆间里被塞进跳蛋时,宋鹏在场。
王姐在门外等着,他亲手把费静按在椅上掰开腿,白色丝袜裆部被抠开一个圆洞。
她阴道里已经有点湿润了——不是因为想,而是因为将要面对的恐惧让腺体无意识分泌了保护液。
宋鹏把第一颗跳蛋推入时她吸了口气,第二颗推入时她的手指抠住了椅面;最后是肛栓跳蛋,他用的润滑剂极凉,她的整个后庭缩成一个小孔,他用肛栓的尖端抵住孔心缓慢旋转按压了几分钟才让她在放松和绷紧之间哭出了一声,肛栓坐进直肠时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痉挛了一下。
然后他把丝袜洞拉正按住重新用肤色胶布粘平,看起来完整无瑕。
但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体内被撑满的异物感——每一步走都会让阴道里的两颗跳蛋互相碰击肛栓在直肠里轻晃。
于泓体内也塞了同样的配置。
她的阴道更窄,两颗跳蛋塞入后在内部挤成了上下错位的排列。
肛栓塞入时她咬着嘴唇没哭,但鼻子里发出了连续撞击的闷声。
杨万红塞得最多——宋鹏说她的肛环不能浪费,于是把肛门跳蛋和肛口环用微型连接杆连起来了,整团器械塞进后肛口环刚好卡在括约肌外缘,与阴环之间形成了一条细细的拉力链。
杨万红从椅上站起来时感觉身体里面像是被一根无形的棍从私处贯穿到了后面。
十点十八分,婚礼仪式开始。
主持人是宋鹏专门找的一个痞气婚庆司仪,讲话油嘴滑舌但很会搞气氛。
三个新娘在后台排好队,先上场的不是新娘,而是花童——花童抛的玫瑰花瓣铺在白色地毯上,但那只花童随后却抱着一个巨大的立牌站到了台上,立牌上写着三行字:新娘A费静,嫁与新郎孙浩然(15岁);新娘B于泓,嫁与新郎刘畅(19岁);新娘C杨万红,嫁与新郎刘建国(42岁)夫与新郎孙泽(38岁)共同为夫。
立牌立好的时候,台下先是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始嗡嗡地骚动。
有人在问为什么费静的新郎才十五岁,于泓嫁的是自己亲儿子的同学,杨万红嫁两个男人。
骚动没持续多久——因为婚礼进行曲响了。
费静第一个走上花门。
她托着银白色的鱼尾裙摆,裹着白色油亮丝袜的双腿从高开叉处隐隐露出银色纹身的耻骨端。
她走过每排座位时,脚底下传出细微的震动声——宋鹏还在测试跳蛋,频次暂低。
费静感受着阴道里开始起伏的轻微震感咬紧牙关继续走,白色高跟鞋在白色地毯上踩出几乎无声的陷落。
于泓跟在后面,金色高跟鞋踩着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背一步步挪。
她走得很慢,刚走几步体内的肛栓就震起来了——频率比费静高一度。
她能感觉到肛门里跳蛋带着肛环同步震,直肠内壁被连续敲击得发麻,脸从白变粉,从粉变潮红。
但她继续走,步伐比以前当了十四年教师的每一个早晨站在校门口值岗时都要端谨。
最后是杨万红。
肉色蕾丝鱼尾裙下摆被屁股里的插件顶得有点别扭,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环和肛环之间那根小拉力链在丝袜裆部另一侧跟着晃动。
她的跳蛋还没被启动——但这就更恐怖,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炸开。
三个人在台上站成一排。
主持人开始念名字:新娘A费静,原系新郎刘建国之妻——现嫁其子同学孙浩然。
新娘B于泓,原系孙泽之妻——现嫁孙浩然同学刘畅。
新娘C杨万红,原系……婚史——现嫁刘建国孙泽二人。
每一个“原系”念出来都有一桌人脸色凝固。
费静母亲把手里的水杯慢慢放回了桌上,于泓的父母从座位上蹭地站起来又被人按回去,杨万红的女儿刘思琪坐在第三排脸白得像A4纸。
第二个环节是交换戒指。
三对新人——费静孙浩然站台上最左边,于泓刘畅在中间,杨万红被刘建国孙泽夹在中间——互相交换戒指。
费静给孙浩然戴戒指时孙浩然的手抖得戒指差点掉地上;刘畅给于泓戴戒指时碰到她冰凉的手指,看到了她无名指上那个宋鹏指定的白戒指已经提前戴着了——结婚证上本来他们就是真夫妻,现在只是走形式再造一张假戒指也不重要。
杨万红双手各牵一个丈夫,刘建国用右手孙泽用左手分别把戒指推上她十个手指中的两枚,把她变成了嵌在两个男人之间的圣体。
交换戒指结束,主持人忽然换了种腔调,说“现在进行所有来宾都能参与的环节——让我们看看新娘们今天开不开心。”他从口袋里掏出三个黑色遥控器,一个红色标签,一个蓝色标签,一个绿色标签,手一挥:“每把遥控器分给不同桌,一桌控制一号新娘,二桌控制二号,三桌控制三号——想按多大就按多大,来来来,传下去!”
红色遥控器被塞到了费静舅妈手里。
蓝色被扔给于泓的表哥。
绿色被塞给杨万红请来的一位邻居大叔。
三个人拿着遥控器一脸茫然,主持人开始嗷嗷喊倒计时:“五四三二一——按!”
费静的身体在台上猛地往前一弓。
阴道里的四枚跳蛋和肛门里的两枚同时以最高功率炸开,她的鱼尾裙摆从外面看纹丝不动,但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旁边孙浩然的肩膀。
少年的肩膀被她掐得死紧,但他不敢动。
费静咬紧牙关,下面的震动传导到贴在纹身上的裙料,她的银色大鸡巴纹身隔着白纱裙面开始微微发抖。
于泓被按同样猛烈。
肛栓带着肛口环震得她直肠痉挛,阴道里的四颗跳蛋全数压在G点区域,台上她跺了好几次金色高跟鞋,但越跺震动越往里顶。
她的潮红已经从脖子蔓延到了锁骨窝那颗金色龟头纹身上。
杨万红的跳蛋是最晚被触发的,但一被触发就是最恐怖的模式——八颗跳蛋六处在强力震动,同时还带动了拉力链两端连着的阴环和肛口环不断扯动她最敏感的穿孔嫩肉。
她整个人在刘建国和孙泽中间弓成了虾米,肉色蕾丝裙下传来细小铃铛声混在震动声里。
刘思琪在第三排看着妈妈用尽全力撑着,脸上肌肉绷的像要碎。
遥控器在宾客之间传递,每换一个人就有人故意把某一档推到更大。
费静舅妈按了一会儿觉得玩得过火放下了;于泓的表哥没放反而一直在按最强;杨万红那桌的邻居大叔完全不懂这是干嘛的,只觉得按的时候台上女人会抖,抖得越来越厉害,他就按得越来越起劲。
费静终于在孙浩然肩头低声说了一句话:“畅畅他妈……撑不住了。”于泓在旁边也扶着刘畅快跪倒。
杨万红的一只肉色高跟鞋已经从脚上滑落,白色丝袜脚尖露在舞台台面上,阴部湿了一大片。
八分钟后宋鹏站起来,对主持人使了个眼色,主持人立刻大喊:“停——!”
遥控器被收走。
三个新娘在台上半瘫半扶,鱼尾裙和蕾丝裙下摆遮住了台上流下的透明痕迹。
费静重新站起来的时候用发卡把自己的手指掐出一道血印;于泓站起来后嘴唇全是咬痕;杨万红站起来时丝袜裆部湿透,双腿发抖,右耳垂旁的小鸡巴纹身从发丝里暴露出来,映着现场金光,她脸上的泪痕把妆冲花了四五道。
司仪继续主持仪式。
之后的敬茶环节对亲戚们是一种折磨:费静端茶给自己母亲时母亲没接,她把茶举了几十秒直到母亲骂了一句“造孽”才接过去;于泓给父亲敬酒时父亲闷头喝光把酒杯倒扣在桌上没多说一个字;杨万红端茶给女儿刘思琪时,女儿站起来直视她的眼睛说:“妈妈我以后叫你杨老师还是杨阿姨?”杨万红的手晃了一下,茶水泼在手背上,滚烫。
她把手缩回婚纱裙摆里说:“先敬完酒吧。”
酒席在下午一点才正式结束。
宾客走得很快,像逃难。
有些亲戚连红包都没拿就悄悄走了,有些留了红包但把里面的钱全抽走了只剩空红包壳。
刘思琪走的时候没回头,刘畅追上去想说什么被一把推开。
下午三点,所有宾客撤干净。
温泉度假酒店只剩工作人员和一整排被搬空的桌子。
三个新娘以为结束了,想回房间换衣服——但宋鹏站在宴会厅门口,脚边放了三个大纸箱。
“还没结束。”他低头翻出纸箱里的东西,“今天晚上是洞房。”
三个女人的汗毛全部竖起来。
宋鹏从第一个箱子里拿出三样东西逐样放在地上:一把不锈钢扩肛器配加长手柄;一整卷肉色防静电胶带,一大盒高强度强力震动跳蛋替换电池;第二箱装的各种型号肛塞和牵引绳;第三箱三件崭新的短连衣裙——费静的是银色,于泓的是金色,杨万红的是肉色蕾丝,三件都是超短连身开叉迷你裙,每件裙子正面的胸口处都有一个圆形镂空,刚好把锁骨下方的纹身龟头完整暴露出来,裙摆在后面短到仅能勉强盖住臀峰上缘。
三个新娘穿上各自的“洞房服”后基本遮不住任何东西。
费静的银色龟头纹身从镂空窗口中定定地漏出,两侧锁骨被银色细带框着束紧,两根银色带子从肩膀连到后背交叉成十字。
整个后背光裸,后背肩胛骨之间之前被鞭打后留下的旧痂还没有完全恢复,又被紧勒的银色带子压白了皮。
白色丝袜被换成了更薄的15D肉色油亮丝袜,裹到腰腹,脚尖处踩着白色凉拖高跟16cm细跟,镶着水钻的凉拖绊带紧紧固定在丝袜脚背上。
于泓的金色龟头从金色镂空裙的胸口圆洞暴露,盘发被拆散成高马尾,金色高跟鞋换成透明PUV材质的全透明16cm高跟,踩在内裹亮肉丝袜的脚上。
杨万红的肉色镂空裙最残忍。
裙子的镂空露出她的肉色纹身龟头——但这个裙子的面料也是肉色蕾丝,从一米外根本分不清哪里是纹身哪里是蕾丝。
走近了才能看清:胸口圆洞里锁着的是真实的龟头纹身,裙子其他部位盖着的是蕾丝和肉色丝袜。
她的乳环、阴环和肛环都被透明细绳从裙子的特殊扣眼穿出——每根绳子末端挂了个小铃铛,移动时全身叮当响。
肉色丝袜换成了超薄无缝款,脚尖依然踩着肉色16cm细高跟,稳当当站成一尊活祭品。
“洞房花烛夜,你们的房间今晚要让亲朋好友进来看。别急着慌,”他摆好三双高跟,“他们只是来看——看看你们今晚往后的日子是什么样子。顺便你们让浩然、刘畅、建国和孙泽一块儿来。”
晚上八点半,酒店顶楼套房806房间。
套房的客厅被布置成了展示间。
房间中央摆了一张特制的圆形开放大床,床的四角竖着雕花粉红罗马柱,柱子间没挂帘。
床正对面是一排折叠椅——宋鹏特意通知了部分下午留下来的亲朋好友:费静的弟弟、于泓的表哥、杨万红学校那几个平时私下爱讲她八卦的年轻同事,还有几个婚庆公司顺手多邀的醉醺醺路人。
不多,大概十几个,坐下来显得客厅刚满。
他们有的自己眼都不会相信,有的其实是期待某种免费艳景。
三个新娘穿着开胸迷你裙站在床尾,各自身后跟着一个或多个新郎。
费静身后是孙浩然——她十五岁的新丈夫,比她矮一点点,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僵硬地站着;于泓身后是刘畅——一米八三的体育少年,穿上西装很帅但整个脖子到耳根红透了;杨万红身后是刘建国和孙泽并排站着,两个中年男人脸上已经没有早上签字时那种惨白的慌张,取代的是一种钝化的、酒精催出来的期待。
宋鹏站在一旁,并没参与性交——他只是安排了“摄像机”。手机摄影架搁在茶几上,无人机挂在天花板角落,又用手持云台亲自掌镜一段。
“浩然,”他点名,“你是新郎,你得第一个上手。你老婆费静今天已经在台上抖了一上午了,现在你来亲自看看她最里面。”
孙浩然被推到前面。
费静坐在床沿上,看着这个和儿子同样年纪却做了自己丈夫的少年,把开胸裙侧面的细带松开,镂空处扩开更大,银色大鸡巴纹身的完整上半截从锁骨经两乳之间暴露出来。
她握着他的手腕,把他发凉的指尖引到自己阴部上,隔着肉色丝袜裆部帮他找准位置。
“撕,”她轻声说,“直接撕。”
孙浩然照着撕开丝袜裤裆,把自己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阴茎手握了十几下,没做前戏就硬往里插——但他龟头刚挤开外阴费静就倒吸一口凉气——阴道里白天塞的跳蛋插了一整天,擦伤了内壁黏膜,他一顶就直接撞到了充血敏感的发炎区。
疼痛导致她阴道剧烈收缩反而把少年的龟头绞住了。
孙浩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绞感刺激得一下就射了出来,精液混合着她轻微的炎症分泌物从撕开的丝袜洞口滴在床上。
宋鹏没给他休息,指示说继续。
第二次硬起来,费静主动躺平,把双腿弯曲成M形——她当年做爱时从来不肯用这个姿势对着刘建国,觉得太像妇科检查台。
但现在她用这只腿张开的姿势对着自己十五岁的丈夫,对着围绕在床周围的一圈亲戚和陌生人。
孙浩然插进去,撞着她阴道深处的跳蛋擦伤处,她疼得喉咙里沉闷地哼了一声,但同时又因为白天跳蛋持续震动残留的充血敏感,疼痛里绞着一种麻木的酸胀,让她阴蒂也肿成了一个硬核——孙浩然的小腹撞上去时她整个会阴都在颤。
另一边,于泓和刘畅已经展开了。
刘畅不急躁——他比孙浩然多了一层体育生的自信。
他把于泓的金色开胸裙往上卷到锁骨,金色大鸡巴纹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在那些好奇的围观者眼里。
他用指尖顺着纹身上茎干的血管纹路一路摸到阴阜上缘龟头末端才往下探到丝袜裆部。
于泓看着这个看着自己长大的少年——费静的儿子,十年前在幼儿园门口喊她于阿姨的孩子。
现在他的手指正剥开她的肉色丝袜裤裆,把他成年的阴茎送进她体内。
于泓躺在床单上,扭开了头,不想面对任何人。
但她的阴道在刘畅撑开甬道的瞬间还是条件反射地夹紧了,紧得刘畅闷哼了一声。
杨万红的洞房最暴烈。
刘建国和孙泽各占一侧,把她推倒在床头靠背的软包上。
开胸裙的肉色镂空窗口被刘建国粗暴地撕大到整个正面全部暴露,肉色大鸡巴纹身完整袒露在灯光下。
孙泽掰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伸手扯下肉色丝袜裤裆,阴环挂在被跳蛋擦伤发红的阴唇上方震了一天已然肿胀——他不但收手还拨了一下阴环。
杨万红从喉咙深处惨叫出来,铃铛响成一片。
刘建国站在床的另一侧,握着阴茎直接插进她的嘴。
白天敬酒时女儿刘思琪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喊了“杨阿姨”,那三个字现在炸在他的龟头上变成暴力——他肏她嘴的力度比操阴道时更大,龟头捅进她喉咙深处时她两腮鼓起,嘴角被撑得撕裂般生疼,手指不断拍打他的大腿求喘气。
他拔出让她喘两口又插进去。
与此同时孙泽在后面已经捅进她阴道——和白天的跳蛋伤口直接摩擦,杨万红发出含糊的、被阴茎堵在喉咙里的嘶哑嚎叫。
后来两个丈夫交换位置。
刘建国握住她的腰后入,边操边俯下身舔她后背上那两个红圈黑汉字——“母”和“猪”。
孙泽在床上跪着让她口交。
两个人每次交换体位时对杨万红的铃铛和环饰都拉扯一番,乳环被刘建国手指勾住轻微往外拉时她的乳头被拉长了两毫米,那个肉色玉环嵌在乳头上显得格外显眼。
杨万红在这持续的混合刺激里连续高潮了几次,每次身体都会猛烈地弓起来再摔回床上,铃铛碎了几个弱音,口水混着眼泪把刘海打湿成绺。
费静的弟弟坐在折叠椅上,看着自己的姐姐被一个十五岁少年操到第三次射出稀薄的精液。
他想走,但腿软得站不起来。
于泓的表哥喝醉了,躺在椅子上叫了一声“于泓原来你这么荡啊”,被旁边的杨万红同事嘘了一声。
几个路人开始用手机偷拍,闪光灯在昏暗房间里偶尔一闪,宋鹏没管——不如说这正是他想要的。
零点以后的洞房更加漫长。
三个新娘被要求互换新郎——费静被刘建国按在床下端干时,于泓被孙泽压在床头操出血丝。
杨万红在两个少年之间被轮流口交,刘畅第一次舔她的阴环说“老师你很疼吗”,她没有回答。
孙浩然已经累得坐在墙角发呆,但被刘建国喝斥后又回到床上从后面插入了杨万红。
后半夜时宋鹏从冰箱里拎出一瓶啤酒打开坐到折叠椅行列,和一起看的宾客碰了一下瓶子。
三个新娘在圆形大床和地毯上辗转承欢,身体的每个孔洞和穿环不是被阴茎捅着就是被手指拨弄,三个躯干正面完整的三根金银肉色大鸡巴纹身在汗水和精液之下闪烁着灯光折射——每根都栩栩如生,每根都见证了她们的末路。
孙浩然最后精尽人疲躺在床上睡了过去,刘畅也蜷在地毯上睡着。
刘建国和孙泽在清晨五点被酒精放倒趴在外间沙发上。
费静、于泓和杨万红在天还没全亮时赤裸着躺在圆床上,相互之间隔了半个胳膊的距离。
白色绸缎床单上布满精斑和撕碎的丝袜碎片,三个开胸裙被揉成团扔在床脚。
桌上那八个遥控器还剩下半箱电池没用,摄影架还嗡嗡低转录着空镜。
远处传来温泉酒店早上四点的水管上水声。
杨万红最先转头看向费静和于泓。
她的乳环铃铛在侧身的动作下轻轻响了一响,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但三个人都听见了。
费静没说话,低下头对着自己锁骨间被精液覆盖的银色鸡巴纹身。
于泓仰面躺着,金色纹身上的精液已经干涸成透明的痂片,用指甲就可以一块块剥下来。
没有人看宋鹏。但他还在。坐在墙角,啤酒瓶搁在腿边,眼睛清亮没有一丝困意。外面的天光从遮光窗帘的缝隙里打进第一道灰白色。 第13章 失业的新娘 婚礼之后第一个月,山海中学的走廊里就变了味道。
费静早上进办公室的时候,对桌教语文的周老师正在擦桌子。
以前周老师会抬头冲她笑一下,说“费老师早”。
现在周老师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去,落在她裹着高领打底衫的锁骨上——那里用三指宽的遮瑕膏盖着银色鸡巴纹身的龟头边缘,但遮瑕膏在日光灯下和真实肤色总有细微色差。
周老师没说话,把抹布丢进水池走了。
费静站在自己办公桌前,低头看着桌面上多出来的一行字——不知道是谁用红色马克笔写在桌面角落的,三个字:鸡巴女。
她拿酒精棉片擦了三遍,红墨渗进了老桌面的木纹里,擦不干净。
第一节她的英语课,走进高一三班教室时后排几个男生发出一阵起哄的口哨声。
有一个掏出手机,屏幕朝她晃了一下,上面是她穿着银色开胸迷你裙跪在圆床上的截图——那场婚礼洞房被人拍了,在学校贴吧传了一圈又被删干净了,但截图早存进了几百部手机里。
费静站在讲台上,粉笔在黑板上写了第一个单词,写完手指在抖,粉笔断了。
于泓的情况差不多。
她的办公桌被调到了体育组隔壁的储物间改的小办公室,窗户对着垃圾站,夏天的时候一开窗全是馊味。
她在新办公室待了整整两周没一个人主动跟她说话。
唯一一次被叫去办公室谈话是年级组长找她——不是谈教学,是通知她:“于老师,有家长举报说你家儿子孙浩然和你家老公孙泽还有你家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家长觉得影响不好,建议你调去图书室管档案。”于泓那天穿的是金色高跟鞋,站在年级组长面前时鞋跟在地砖缝里磕了一下,扶住了门框才没摔。
杨万红的处境最惨也最早爆发。
因为她身上三个肉色环被传出去了——不知道是谁在那天洞房后发的朋友圈,配图是杨万红跪在床中央、铃铛被拍得晃出虚影的照片。
照片里她的肉色大鸡巴纹身清清楚楚从锁骨拖到耻骨,耻骨上方的阴环在灯光下反着一个小亮点。
这条朋友圈传到了杨万红女儿刘思琪的同学家长群,家长们联名写信要求学校严肃处理。
校级领导找杨万红时她穿着标志性的肉色丝袜和肉色高跟鞋,站在领导办公室里,低头看着领导桌上的联名信。
信上有一句话:“杨万红老师身为人民教师,身上布满淫秽纹身与穿环,严重败坏师德,不宜继续任教。”
“领导,我在学校教了十四年——”杨万红开口。
“杨老师,十四年的成绩学校感谢您。但这个学期的聘用合同我们不续了。”领导没抬头看她,把一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从桌面推过来,推到她面前时纸的边缘碰到了她放在桌边的手指。
她的肉色丝袜在这个暖气太足的办公室里裹着小腿被烤出了隐隐的白雾。
三个人在同一个月办的离职手续。
费静最后一个走的——走的时候在办公室整理东西,抽屉最里面翻出一张照片,是五年前学校教师节活动拍的。
照片里她、于泓和杨万红并排站在操场主席台下面,穿着统一的教师日礼服,她穿了银色高跟鞋,于泓穿了金色高跟鞋,杨万红穿了肉色高跟鞋。
三个人笑着端着学生送的康乃馨,阳光打在脸上。
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圆珠笔写着“山海中学英语组教师节留念”。
她把照片揣进了包里。
离开学校后的头三个月是最难熬的。
三个女人各自尝试找新工作。
费静投了二十三份简历,应聘职位从高中英语教师降格到小学英语老师再到培训机构的兼职批改员。
有两家培训机构叫她去面试,面试官看了她的简历问“你为什么离开山海中学”,她说合同到期。
面试官点了点头,让她回去等通知,然后站在窗口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她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踩着银色高跟鞋,锁骨窝上方的遮瑕膏在阳光侧照下映出微凸的银色反光。
通知没来。
于泓投了三十多份。
她去一家保险公司面试时面试官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盯着她锁骨窝里用遮瑕膏盖住的金色纹身边缘看了整整半分钟,然后问了一句:“于女士,你身上这个金色的东西是纹身吧?我能近距离看看么?”于泓说不是,拎起包就走了。
走在外面的马路上,阳光很强,她金色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有一种所有视线都粘在她后脑勺的错觉。
杨万红连面试机会都没几个。
因为她的新闻最大——网上能搜到她。
有一次她在一家补习班面试,负责人当面搜了一下她的名字,屏幕上跳出来那些图,那场婚礼洞房截图,杨万红被刘建国和孙泽夹在中间、开胸肉色镂空裙、乳环铃铛、肉丝裆部湿透。
负责人干巴巴地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说你请回吧。
杨万红走出去时肉色高跟鞋卡在了补习班门口的防滑地垫缝隙里,她拔出来的时候鞋面蹭掉了一块漆皮。
从认识宋鹏那天算,到现在快两年了。
费静今年三十八岁。于泓四十岁。杨万红四十二岁。三个人在离开学校大半年后各自找到了一个“工作”,没有一个是体面的。
费静的工作是在山海市老城区一家叫“清泉水汇”的洗浴中心当技师。
她应聘时老板娘上下打量了她好一阵,问她有没有经验,她说没有但学得快。
老板娘让她站起来转一圈——她穿着肉色丝袜踩着银色高跟鞋转了一圈,老板娘看到了她锁骨窝里即使打了遮瑕膏也盖不住的全部轮廓,也看到了她露出的后背光洁无其他纹身,只有胸前那独一根银色的巨大阴茎浮纹。
老板娘笑了一下说行你明天晚上来上班。
费静以为的技师工作是给客人做正规足疗按摩——推背、按脚、刮痧、拔火罐。
她第一天去培训时还带了个笔记本认真记穴位图,培训她的老技师阿丽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和锁骨窝里那根若隐若现的银色纹身冷笑了一声,没多说话。
培训的第三天晚上,老板娘把她叫到一个单独包间,说今晚有重要客户花了大价钱指名要新来的技师服务,是个阔绰的常客,你要让他满意今晚小费顶你半个月工资。
费静问要做什么项目,老板娘说你先换上工装吧。
工装被阿丽捧进来时费静整个人愣住了。
那不是浴服。
一件银灰色半透明薄纱短和服,没有内衬,只有一根肉色腰带,配一双露趾银色高跟拖鞋。
那和服的胸前位置是镂空设计,镂空的形状恰好是一个长条形——她穿上之后,从锁骨到胸下的银色大鸡巴纹身恰好从镂空处完整暴露,银色墨在浴场昏暗的暖黄灯光下泛出幽幽的金属光泽。
下身没有裤子,只有肉色极薄油亮丝袜裹到腰,裆部是开裆设计。
费静拿着这件衣物站在更衣室里,对着镜子,看到自己三十八岁的身体裹在这层什么都不遮的薄纱里。
她的银色鸡巴纹身是从锁骨到耻骨的——整根茎干和龟头都在银纱下浮凸,像身体正面被人用银墨画了一个巨大的阳具。
她没有别的纹身。
整个身体只有这一处,但这一处足够了。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房租欠了两个月,孙浩然还在读高中——他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连自己都养不活,更不要说养她。
离婚后刘建国一分钱没给她。
她把银纱和服裹好,推开了包间的门。
包间里是一个独立的VIP水疗房,中间一张大理石水疗床,旁边一个嵌入式恒温按摩浴缸,灯光调得很暗,水汽氤氲。
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男人裹着浴袍坐在浴缸边沿,看到费静进来时眼睛落在她锁骨窝的银色龟头上就没有再往别处看。
他站起来,浴袍前襟敞着,露出肥厚的胸腹和已经半硬的紫红色鸡巴。
“跪这儿。”他指了指浴缸边缘。
费静跪了下去。
银色高跟鞋的尖头磕在大理石地砖上,膝盖隔着丝袜压在冰冷的石材上。
她跪着挪到浴缸边,男人已经跨进浴缸里躺下,水面刚好没过他的小腹。
她的工作是——水下口交。
她把头埋进水里,嘴唇在水下含住他的龟头,温水和空气交替刺激着她的口腔和鼻腔。
她含了大约两分钟就要抬头换一次气,每次头露出水面时银色和服的前襟就全湿了,薄纱贴在皮肤上变成透明的,银色的整根鸡巴纹身隔着湿透的薄纱更加清晰明显。
男人伸手隔着湿纱摸她锁骨间的纹身龟头,手指沿着银墨的茎干走向一路摸到耻骨。
她被摸得浑身发抖,但嘴没有停,再次埋进水里含住他,在水下用舌头钻马眼,用喉咙含深。
那晚他在浴缸里射了一次,躺在大理石床上又让她用手和嘴各弄了一次,走的时候把五张百元钞票压在湿透的银色和服腰带上。
费静跪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地面上捡起那五张钞票,钞票沾了水,被她小心翼翼地摊平放在浴缸边沿晾着。
她看着钞票上的毛泽东头像在水汽里慢慢变皱,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了。
后来“水下口交新技师”的名头在清泉水汇的熟客中间传开了。
有人专门来点名要那个“胸口有银色纹身的技师”。
找她的男人各个年龄层都有——有些是纯粹来洗浴顺手嫖个技师的普通中年男,有些是本市一些小混混,有些是专门偏好熟女和纹身女的猎奇客。
费静的包间每晚都排满。
她学会了一边给人口交一边用手指按摩会阴,学会了用那双裹着油亮肉丝的大腿夹住客人的腰在水里增加摩擦,学会了被按在大理石床边上后入时咬着嘴唇不发声音——因为老板娘说了,叫得太响会吵到隔壁足疗的客人。
有一次一个熟客带了个朋友来,两个人轮着来。
费静跪在浴缸边给一个含的时候,另一个从后面撩开她湿透的和服下摆,扯开肉色开裆丝袜的开口直接捅了进去。
她嘴里含着一根,逼里插着一根,两个男人还在互相聊这个技师比上次那个强。
从那天之后,她不再记穴位了。
笔记本扔在了更衣柜最底层,和撕破的丝袜包装袋混在一起。
于泓的工作是销售。
她应聘的是一家叫“金遇”的贸易公司,招聘启事上写的是“女性健康用品市场专员”。
面试时她穿着金色高跟鞋和米色套装,锁骨窝的金色纹身用高领打底衫遮得严严实实。
公司老总姓钱,一个瘦高的四十多岁男人,戴金丝眼镜,看了看她的简历,直接问她有没有销售经验,她说有。
结果“女性健康用品”是成人玩具。
金遇贸易主营的业务是向全国各地的成人用品店、情趣酒店批量批发各类女性成人用品——硅胶仿真阳具、震动棒、跳蛋、肛塞、拉珠、SM套装、充气娃娃、仿真口交杯。
于泓第一天到岗,钱总带她参观样品间,四面墙全是展示架,架上密密麻麻排满了各种尺寸各种颜色的硅胶鸡巴,从最小号的8厘米按摩棒到最大号的35厘米仿真黑人大屌,从透明水晶款到带倒刺狼牙款,应有尽有。
于泓站在一面墙的假鸡巴中间,脚底下金色高跟鞋往后轻轻退了半步,高跟鞋跟磕在了展示架底层的金属挡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于泓,你气质好,又是老师出身,推销这些产品客户一听就觉得专业、可信。你比其他销售都有优势——因为你有说服力。”钱总推了推金丝眼镜,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某种精明的计算。
他把一根最新款的双马达360度旋转伸缩仿真阳具从架子上拿下来递到她手里,“今天下午有个东北的大客户来,想试这款二十根起批。你让他感受一下产品性能,能谈下来,提成给你百分之十五。”于泓低头看着手里那根仿真阳具——硅胶质地,血管纹路清晰,底部双马达,开关一推龟头开始旋转柱身开始伸缩,握在手里震得她虎口发麻。
下午的客户姓赵,哈尔滨来的批发商,五大三粗,脖子上挂根小指粗的金链子。
他被钱总领进样品间时,看到于泓站在那里——米色套装换掉了,换了一条金色紧身包臀短裙和肉色油亮丝袜,脚上金色高跟鞋,锁骨窝里面的金色大鸡巴纹身只打了薄薄一层粉底遮瑕,在样品间的射灯下透出温润的暗金色反光。
钱总把门带上了。
“赵总您好,这款是我们的新品,双马达360度旋转伸缩,硅胶医用级材料——”于泓开始背昨晚上临时背的产品手册。
“拿手里看不出来好坏。”赵总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你用给我看看。”
于泓的脸白了。
她知道这种要求迟早会来——但她没想到第一天第一场就来了。
她站在样品间中央,四面墙都是假鸡巴,手里握着那根会转会伸缩的仿真阳具,面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东北批发商。
她的手指在开关上犹豫了大约五秒钟,然后把开关推上去了。
硅胶龟头开始旋转,发出细微的电机嗡响。
“光转有什么用。我得看它行不行——你搁身上试,试的爽我直接签四十根。”赵总掏出烟点了,烟灰弹在旁边的样品展示盘里。
于泓把包臀裙往上卷到腰间,把肉色丝袜连带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位置。
她坐在沙发边缘,两腿分开,低头看了自己手中的旋转假阳具一眼——然后把它送进了自己的体内。
硅胶进入时冷而硬,和真鸡巴完全不一样,但双马达一开,龟头在阴道里转起来,柱身开始自动伸缩,她的身体立刻背叛了她的意志。
阴道内壁被旋转的硅胶龟头搅得迅速分泌出爱液,抽送了几十下后整根硅胶棒都裹上了一层透明的滑液,进出变得越来越顺畅,声音也从干涩的摩擦变成了湿润的咕唧声。
赵总看着她用自己的阴道演示那根假鸡巴,看着她锁骨窝里那颗金色龟头纹身在射灯下随着她自己抽送假鸡巴的动作上下起伏,看着她被假鸡巴操到咬住下唇、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绷紧又松开发抖。
他掐掉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自己裤链拉下去,掏出已经硬透的鸡巴送到她嘴边。
“别停,继续用那个转。嘴也干点活。”
于泓右手仍然握着那根假阳具在自己体内抽送,左手撑着沙发扶手,把脖子转过去含住了赵总的真鸡巴。
假鸡巴在下面转着操她,真鸡巴在嘴里捅着操她,两面夹击之下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闷声。
赵总操够了她的嘴,把假鸡巴从她手里拔出来——硅胶离开阴道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滴在样品间的地砖上——然后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后入。
他的真鸡巴捅进去时于泓感觉到一种和假鸡巴截然不同的滚烫,她趴着承受撞击,锁骨窝的金色纹身龟头在撞击节奏中反复撞在沙发扶手的皮面上被挤得变形又复原。
那根假鸡巴被随手搁在旁边的展示盘里,还在转,龟头上沾着她的淫水在射灯下泛着水光。
赵总完事后签了四十根。
提成确实有百分之十五。
于泓送走客户后回到样品间把门锁上,坐在那张被弄湿的沙发上,用纸巾慢慢清洁掉腿上的痕迹。
那根试用过的样品被她单独放在一边——上面还沾着她的东西,不能发给客户了。
钱总后来敲门进来,看了一眼出货单,笑容满金丝眼镜后面,“于泓你果然是销售奇才第一天就拿下四十根。以后高端客户都给你,提成百分之十八。”
从那以后“金遇贸易有个可以现场演示的女销售”在成人用品批发圈里传开了。
来拿货的客户指名要领带赵总来那个女销售。
于泓每次演示时都穿着肉色丝袜和金色高跟鞋,锁骨窝里那颗金色大鸡巴纹身渐渐成了她的标志性招牌——客户们口口相传,都说“那个奶子中间纹了金鸡巴的熟女演示起来最劲,操起来也爽”。
公司里其他销售和仓管也不拿她当正经同事。
中午吃饭时她端着盒饭坐在样品间角落里吃,仓管老周路过时往她饭盒里扔了两个新到的样品——一对震动乳夹。
他说“你自己先试试好用不,用完了跟咱说说感受”。
于泓没说话,低头把饭吃完,把乳夹收进包里。
当天下午公司内部开销售会议,钱总让她给新来的一批销售做产品使用培训。
培训场地就在样品间,几个新来的年轻销售坐成一排,于泓站前面。
钱总把样品架上的新款防水震动棒、肛塞套装、双头龙一样一样递给她,说既然是培训就一边示范一边讲使用方法。
她站在同事们面前,脱掉裙子,穿着丝袜和高跟鞋,把跳蛋塞进自己体内,把肛塞推入后庭,把震动棒抵在自己阴蒂上,一边被震得腿发抖一边努力念产品说明书上的参数。
培训结束后她蹲在厕所隔间里把体内所有东西一个个卸出来,卸一个就往马桶里滑一次手,差点全掉进马桶。
她蹲在那儿,看着手里沾满自己体液的硅胶样品,愣了很久。
杨万红最短时间找到了工作——因为她一早就听说了商K这条路。
离开学校的头两个月面试四处碰壁之后,她通过老周纹身店认识的一个熟客介绍,去了山海市城南一家叫“金煌”的量贩式KTV当陪唱。
起初她以为自己只是陪唱——她有英语老师的底子,会唱英文老歌,发音标准,陪客人喝酒唱歌聊天,一个台六百块小费。
但她很快就发现,来金煌这种店的客人没几个是来认真唱歌的。
金煌KTV的妈咪姓蔡,四十来岁,圈内人称蔡姐,早年自己也是陪唱出身,手下管着四十几个姑娘。
蔡姐第一眼看到杨万红脱了风衣后的样子——锁骨窝处遮瑕膏下透出来的肉色鸡巴纹身轮廓,耳垂旁边的袖珍肉色纹身,裹在肉色丝袜里修长紧实的大腿,和那双标志性肉色16cm细高跟——当场说了句:“你这种有货的,光唱歌浪费了。姐给你安排出台,一晚上顶得上你唱一礼拜,只要你愿意——而且我跟你说,市面上喜欢熟女的老板们特别中意你身上有这种活儿。普通小姑娘哪有你这种气质,你这纹身配上这丝袜高跟配上你这岁数,有的老板花几万块就为了摸你一晚上。”
杨万红攥着麦克风没说话。
她想拒绝。
但晚上回家看到房间里刘建国和孙泽瘫在那一张床上——两个丈夫自从那场婚礼后就辞了职,每天喝酒打牌混日子,全靠她赚钱。
她想说拒绝的话,但第二天早上她去楼下面包店买特价面包时看到钱包里只剩两百三十块现金和一张透支了八千六的信用卡。
于是第二天晚上她跟蔡姐说:“接。”
第一个出台的客人是个六十岁的老头,姓刁,本市做建材生意的。
秃顶,脸上有老人斑,但出手阔。
他点名要杨万红因为听人说了——“金煌新来的那个熟女胸下面纹了根鸡巴,身上还穿了环。”进了酒店房间老刁让她脱掉风衣。
她穿的是一条肉色紧身蕾丝连身包臀裙,腿上是标志性肉色油光丝袜踩肉色高跟鞋。
脱掉裙子后那根肉色大鸡巴纹身从锁骨到耻骨在灯光下完整暴露,乳环和阴环上的小铃铛细碎地响。
老刁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拨了一下她的左边乳环。
铃铛响了一声。
他笑了,说你这种熟女就得慢慢玩。
他用牙咬住铃铛轻轻扯,杨万红的乳头被拉长了一圈,她咬住下唇忍住不叫。
然后他把手指伸到她腿间摸到了阴环,手指勾住环体轻轻往上提,她的整个会阴都被提得离开了床面半厘米,那种疼痛从阴蒂扩散到小腹再扩散到全身每根骨头。
她闷哼着倒在他怀里,老刁趁机把她压在床上操了进去。
那一晚老刁操了她三次,换五种姿势,操完还要她把丝袜和高跟鞋留着别脱别动,说这身特别带劲。
她血丝状躺在床上,老头把一沓钱搁在床头柜上就要走,走之前还补一句“我下周二还来”。
她没回答,只看了看酒店天花板,等着门锁咔嗒一声,然后才慢慢侧过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蜷成虾米。
被角遮不住锁骨间那颗肉色龟头纹身在酒店阅读灯下的哑光反射。
老年人不是唯一偏爱杨万红的群体——黑人客户更爱。
因为杨万红是熟女又高挑,身高一米六八,骨架丰满有肉,穿肉色丝袜和肉色高跟鞋站着的视觉份量和气质正中多数黑人的偏好。
她服侍的最大黑人客户叫鲍比,尼日利亚过来的石油设备采购商,身高一米九,她站着鲍比坐着他肩膀刚好到她胸部,他的视线平齐正好落在她锁骨窝中间她肉色鸡巴纹身龟头的顶端。
杨万红给鲍比第一次服务时以为会格外粗暴,但没想到鲍比上来先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捻她的肉色乳环,说“so beautiful”。
然后他把她放在酒店床上、给她口交、蹲下来仔仔细细舔她的阴环和阴蒂。
她是第一次被男人服务到如此舒服,阴蒂在鲍比的舌尖下硬成小籽粒,高潮时腰拱起来,乳环铃铛响铃铃铃一阵。
鲍比等她高潮结束后才插进来,阴茎确实巨大,撑得她阴道口变成了半透光的白色薄圈,但鲍比动作极温柔。
那一次杨万红和鲍比连着做了两个多小时,从床上到浴室到落地窗前到酒店玄关的换鞋凳上,她的肉色丝袜裆部被撕成了大洞,高跟鞋在落地窗玻璃上印出密密麻麻的鞋印。
第二天早上鲍比走的时候留了五千块现金,说下周来中国还点你。
从那之后杨万红接出越来越多黑人和老年人单,在圈内有了名号——“重口熟女肉色杨姐”。
她的收费从一晚上一千变到三千再到五千。
有时碰上出手阔的老年客还会额外塞她红包,“小杨啊你这个年纪的女人最有味道了别跟那些小姑娘比气质根本比不过你,你少说也得这个价”。
她把钱攒着,一部分还信用卡,一部分留着给刘思琪以后读书——虽然女儿已经不怎么跟她说话了。
她出台的频率越来越高。
从最初一周一次,到现在几乎每晚都出台。
深夜城中在酒店房间的穿衣镜前,她看着自己裹着肉色丝袜踩着肉色高跟鞋的倒影,锁骨下方那根肉色大鸡巴纹身已经被数十个陌生男人的舌头和手指摸得熟透,乳环被扯了上百次,阴环被拨了上千次。
有时候她在酒店等客人,脑子放空的时候会想起山海中学的操场,会想起自己站在讲台上讲现在完成时和过去完成时的区别。
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声音和现在酒店房间中央空调的低频嗡鸣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记忆哪个是现实。
某个周六的傍晚,费静在清泉水汇的更衣室里换工服时接到了宋鹏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是一张截图——山海中学今年的教师表彰大会合照,微信群里有人发的。
照片里她看到了熟悉的操场主席台,英语组的位置空了三把椅子。
她把手机按灭了,把银色和服裹好,推开了VIP包间的门。
同一时间,于泓在金遇样品间里蹲在地上捡被客户弄掉在地上的肛塞样品。
她捡起来放在样品架上,用消毒湿巾擦干净,摆回原来的位置。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样品间的窗玻璃上只有她自己的倒影——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金色高跟鞋,锁骨窝处那颗金色鸡巴纹身龟头在玻璃上反着光。
同一时间,杨万红跪在酒店的床上给一个六十多岁秃顶老头含鸡巴。
老头用两根手指捻着她的肉色乳环往外拉,铃铛响,老头笑。
老头说你叫的真好听不愧是当过老师的人。
她吞下嘴里的腥咸精液,抬眼看了看酒店电视黑屏上映出的自己——肉色丝袜破了洞,肉色高跟鞋跟在床单上戳出了凹坑,锁骨到耻骨的肉色鸡巴纹身沾满了老头的唾沫和她自己脸上的眼泪。
床头的电子表显示凌晨十二点十分。
从离开学校到现在,一年多时间。
三个人各自在不同地方,没怎么联系。
她们曾经隔三差五就聚在一起被宋鹏叫去出租屋,现在宋鹏反倒是偶尔才发条消息,她们却已经不用人逼了——费静自己跪在包间的浴缸边往水里埋头,于泓自己坐在样品间里把新的震动棒推到最强档塞进体内,杨万红自己在酒店的大床上分开双腿说老板您请。
三人组回到山海市见面是宋鹏主动叫的。
他在群里发了条——“明天下午四点,老地方。”老地方。
出租屋。
群里三个已读。
没人回复。
但第二天下午四点,三个人都来了。 第14章 母女情深 八月的山海市热得像蒸笼,下午两点钟马路上的沥青被晒得发软,踩上去鞋跟能陷下去一个浅坑。
宋鹏出租屋的空调外机嗡嗡转着,把冷凝水一滴滴砸在楼下遮雨棚上。
客厅里还是老样子——皮沙发被磨得包了浆,茶几上烟灰缸满了一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出几条橘黄色的光缝。
三把折叠椅已经提前摆好了,摆在沙发对面,间隔相等,像面试现场。
费静第一个到。
她穿了一条银色冰丝短连衣裙,无袖,圆领,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上方——锁骨窝里那颗银色鸡巴纹身的龟头边缘从领口下沿冒出来两毫米,遮瑕膏在高温下微微融化,银色从粉底下透出来的部分比平时更多。
裙摆在大腿中段,裹着超薄白色油亮丝袜的双腿从裙摆下面直直顺下来,脚上踩着银色16cm细跟凉鞋,细踝带扣在丝袜包裹的脚踝上勒出一道浅凹痕。
她敲门前在门口站了半分钟,左手攥着银色小挎包的金属链条,右手抬起来又放下,最后用指关节叩了三下。
宋鹏拉开门时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宋鹏只是侧身让开门,说了句“进来吧,热不热”,语气平常得像普通朋友串门。
费静走进客厅,闻到空调冷气混着旧烟味,看到三把折叠椅,自己挑了左边那把坐下来。
银色高跟鞋踩在老旧木地板上,鞋跟磕出一声脆响。
于泓五分钟后到的。
她穿金色真丝短袖衬衫扎在米色包臀短裙里,裙子侧面开了个小叉,裹着肉色超薄油亮丝袜的大腿在走路时若隐若现地从开叉处闪出来。
脚上踩着金色16cm细高跟尖头鞋,鞋头镶嵌了一颗米粒大的碎钻,在楼道昏暗的光线里还是亮了一下。
她的锁骨窝里金色纹身的龟头边缘今天遮得不太厚——热,出汗,遮瑕膏挂不住,金色墨在汗湿的皮肤下透出一种温润的暗光。
宋鹏给她开门时她手里提了袋水果,一袋荔枝,壳还带着冰箱里的冷气水珠。
她把这袋荔枝放在茶几上,看了眼费静,两人对视了一秒,都没说话,各自把目光移开。
于泓坐在中间那把折叠椅上。
杨万红最后一个到。
她那条裙子是肉色的——不是纯肉色,是淡淡的烟熏肉粉,细吊带,V领开到胸口上方两指。
锁骨窝里的肉色大鸡巴纹身龟头从V领开口处暴露了完整的上半截,遮瑕膏上了极薄一层,龟头的轮廓和血管纹路几乎清晰可见。
裙摆比费静和于泓的都短一寸,裹着肉色油亮丝袜的大腿从裙摆下完整展露。
脚上是肉色16cm漆皮细高跟,鞋型尖瘦,把丝袜包裹的脚背绷成一道弓弧。
她手里什么都没拿,只攥着手机。
走进来时她的乳环铃铛在裙子下面轻轻响了一下——声音小得几乎被空调外机噪音盖过,但费静和于泓都听到了,两人同时动了动肩膀。
宋鹏关上门,没锁。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穿着黑色T恤和灰色短裤,脚上趿着人字拖。
茶几上除了烟灰缸和于泓的荔枝,还多了四个炒菜和几瓶冰啤酒——外卖刚送来不久,锡纸盒还冒着热气。
宫保鸡丁、蒜蓉西兰花、糖醋里脊、凉拌黄瓜,三双一次性筷子整整齐齐搁在旁边。
“坐,吃菜。咱四个挺久没坐一块儿了。”宋鹏拧开一瓶啤酒,给三个一次性杯子里各倒了半杯,泡沫溢出杯沿流到他手指上,他甩了甩手在裤子上蹭掉。
费静先拿起筷子。
她夹了块黄瓜,嚼了几口咽下去,筷子搁在碗边没再动。
于泓端起啤酒抿了一口,碳酸气泡在杯壁上炸开细碎的啪嗒声。
杨万红没动筷子也没端酒,只是坐在折叠椅上,两只手叠在膝盖上,肉色高跟鞋并拢着,乳环铃铛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偶尔响一下。
“吃啊,别客气,就是一顿饭。”宋鹏夹了块里脊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起来,声音含混,“你们三个现在都干嘛呢?跟我说说。费静你先说。”
费静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指甲油是银色的,和今天的高跟鞋颜色一致,但右手无名指的指甲油缺了一小块——在浴缸边磕掉的。
她把手反过来,掌心朝上握住膝盖骨,然后抬头看宋鹏,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平静:“在洗浴店做技师。清泉水汇。老城区那边。”
“具体做什么?”
“足疗。推背。拔罐。”她停了停,“也做别的。”
“别的指什么?”
费静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念一段已经重复过太多遍的课文:“跪在浴缸边上给客人水下口交。被客人按在水疗床上做。有时候两个人一起。偶尔三个人。上个月有个客人把我包了一整夜,七个钟,做了五回,最后一回我已经没感觉了,他射在我腿上的丝袜上面,丝袜黏在大腿上撕都撕不下来。”她说到最后一句时视线落在桌上那盘凉拌黄瓜上,黄瓜段被蒜末裹着,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老板娘说我现在是店里的头牌技师,预约排到下周五。”
客厅安静了大约五秒。空调外机嗡地转了一个更高的频次。宋鹏喝了口酒,没评价,把目光移向于泓。于泓放下酒杯,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我在金遇贸易做销售。卖女性成人用品——假鸡巴,跳蛋,肛塞,震动棒,什么都有。”她的声音比费静轻,但语速更快,像是在完成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每天的工作就是给客户演示产品怎么用。有人来看货,我就把样品塞到自己身体里给他演示。有时候一天要演示七八拨客人,阴道里从早到晚塞过不下十几种不同型号的硅胶棒。上个月公司出了一款带加热功能的,钱总让我在周会上当着全体销售的面试用——二十几个人看着我坐在会议桌上把加热棒推进去,加热开关打开以后那个硅胶在我里面慢慢变烫,我阴道内壁被烫得直收缩,但我不能叫也不能拿出来,得对着所有人说明升温曲线数据和使用注意事项。”
她的手指从杯沿上滑下来,指甲在玻璃杯壁上划出一道轻微尖锐的呲声。
“有个东北的大客户现在每个月都来,来了就指定我。他不要别的销售,就要我。上回来他带了个小行李箱,打开里面全是别的厂商的样品,一根一根让我试给他看,试完还要比较数据。我在样品间的沙发上给他试了整整一个下午,阴道里换了十四根不同品牌的震动棒,最后肛门里还追加了两根肛塞做对比测试。他满意了,签了八十万的单子。钱总给了我百分之二十的提成。一万六。”她说到“一万六”的时候嘴角往上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个类似肌肉痉挛的动作,“比我以前在学校干一年挣的都多。”
宋鹏把一块啃干净的鸡骨头丢进烟灰缸旁边的空饭盒盖里,骨头砸在铝箔上发出咔的一声。他擦了擦嘴,看向杨万红。
杨万红没等他问就开口了,声音比于泓和费静都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商K出台。金煌KTV。妈咪叫我‘重口熟女肉色杨姐’。我的客人大部分是老头和黑人。老头喜欢我身上有环——他们喜欢扯我的乳环,用手指勾住往外拉,听铃铛响。黑人喜欢我穿肉色丝袜和肉色高跟鞋,说看起来腿特别长特别有味道。有个尼日利亚的客户每个月从广州飞过来一次,专门点我,一包就是三天。上个月他学会了说中文‘骚逼’两个字,操我的时候一直重复。我高潮了三次。”
她把叠在膝盖上的手松开,左手抬起来摸了一下自己耳垂旁边的袖珍鸡巴纹身。
指尖触到那个小纹身时她手指轻微抖了一下。
“我今年四十二了,接客接到现在,出台费涨到了五千。但我女儿不知道。她以为我在KTV卖酒。”
说到“女儿”两个字时她的声音突然从低沉裂开了一道缝。宋鹏听到了那道缝,没有追问。
他又给三个杯子添了酒。
啤酒倒进费静的杯子时泡沫溢得特别多,顺着杯壁淌到她手指上,她没擦。
“喝,天热,多喝点。”宋鹏把酒瓶搁在茶几上,瓶底磕在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三个人都端起了杯子。
费静喝了一大口,啤酒顺着食道下去,冰凉地砸在空了大半天的胃里。
于泓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闷干,自己又给自己倒满。
杨万红低头抿了一口,然后忽然把杯子里的酒全灌了下去,灌完咳了两声,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沫。
酒精下去以后,费静的肩膀开始松下来。
她的后背不再挺得像一根尺子,而是往后靠在了折叠椅的塑料椅背上。
银色短裙的下摆在她坐下时往上滑了两寸,大腿上白色丝袜的反光面积更大,在昏暗的客厅里像两块白瓷片。
她盯着茶几上那盘快要见底的宫保鸡丁,忽然笑了——笑声很短,听着像一声咳嗽的变种。
“我今天下午来之前在店里做了一个客人。”她说,语气不再平了,酒精钝化了她的自控,让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粗粝的自我嘲讽,“那人进来就说要二十出头的年轻技师,老板娘说年轻的都上钟呢,给你安排个技术好的。他看了一眼我,问老板娘这女的得四十了吧。老板娘说你试试,试了不满意免单。他试了——不是正规试,是让我穿着这身裙子跪在按摩床上给他舔。舔了四十分钟,他射在我锁骨这个位置上。”她伸手指了指自己锁骨窝里的银色鸡巴纹身龟头,“他射完了低头一看,看到这个银色的纹身,说操,你这个纹身好他妈骚,是不是专门纹给客人看的。我说对,就是纹给客人看的。他说那下次还点你。”
她拿起筷子夹了块已经凉透的里脊,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又吐回饭盒盖上。
“我以前教学生时最常说的一句话是——‘You should be a person with dignity’。我应该把这句话从课本上撕了。”
于泓把第二杯酒喝下去后话变多了。
她以前当老师时话不多,严肃、严谨,上课时每个例句都在备课本上提前写好。
现在她说话又碎又快,像是被酒精逼出来的一股洪流。
“你们知道吗,我最恨的不是那些客户。客户就是来买东西的,他们要验货我理解。”她把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碾了一下,鞋底碾出一声细微尖锐的嘎吱,“我最恨的是钱总看我的眼神。他跟别人介绍我从来不说我的名字,他说‘这是我们金遇的活体展示架’。活体展示架。他给新来的销售培训时说,‘你们看于姐,于姐能把任何一根假鸡巴演示出灵魂,你们要学她——不是光学她怎么塞,要学她怎么让客户相信这东西用起来就是爽’。他妈的灵魂。”
于泓转头看向费静:“你以前在学校跟我搭班带年级组的时候,你能想到我于泓有一天会成为成人用品界的‘活体展示架’吗?”
费静摇了摇头,没说话。
于泓又看杨万红:“万红,你能想到吗?”
杨万红把杯子举起来,对着天花板上那盏老旧的吊灯看啤酒的颜色。
杯子里的酒还剩一个底,淡黄色的液体在灯下起了一层小气泡。
“我大学毕业那年参加教师招聘面试,面试官问我为什么想当老师。我说我想教书育人,想让学生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她把杯底最后一口酒仰头喝干,“现在我每天的工作是让老头和黑人操我。我女儿以前写作文《我的妈妈》,写‘我妈妈是优秀教师’。那篇作文现在还在我家抽屉里。我不敢看。”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不是哭,是那种憋了太久之后控制不住的生理性颤抖。
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放的时候杯底没对准桌面边缘,差点掉下去,于泓伸手帮她扶住了。
两个女人的手指在杯壁上碰了一下——一个是金色指甲油,一个是肉色指甲油。
费静这时候忽然说了一句:“我想我儿子了。”
三个字砸进客厅的空气里,让另外两个人都安静了。
费静看着茶几上宋鹏的烟灰缸,烟灰缸里攒满了烟蒂,有一个还冒着最后一缕青白色的烟。
“刘畅现在跟着刘建国,不怎么跟我说话。上个月我给他打过一次电话,他接起来说‘妈你到底是不是真心跟孙浩然结婚的’。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说我是被逼的。他说你别跟我说你是被逼的,你就是贱。”
她把“贱”字重复了一遍,声音没起伏,像是在确认这个字的读音。
“我儿子说我就是贱。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不像吵架,像陈述事实。我挂了电话,去厕所洗了把脸,然后进包间接下一单。那一单的客人要我跪在浴缸里从后面做,我说好,跪进去的时候水灌进我的丝袜,大腿上凉飕飕的。我趴着让他操的时候在想,我儿子说我就是贱,他说得好像没错。”
于泓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被丝袜包裹的膝盖骨轮廓。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我爸妈把我从家族群踢出去了。去年过年我回老家,我爸站在门口不让我进门。他穿着我上大学那年给他买的羽绒服——那件衣服他穿了十年了,袖口都磨破了,我在门口站了二十分钟,他把门锁换了新的。我隔着门听见我妈在里面哭,说怎么就生出这么个丢人的东西。我在门口把年货搁在门垫上,转身走了。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我家阳台,我爸站在阳台上看着我,那个羽绒服的袖口还是破的。”
杨万红把脸埋在手掌里。
她的肩膀开始剧烈地起伏,肉色细吊带裙的肩带从左边肩膀上滑下来,锁骨窝里的肉色大鸡巴纹身龟头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遮瑕膏早在进屋时就被汗花了,现在彻底没了,整颗龟头清清楚楚地伏在她的锁骨窝里,随着她肩膀的抽动像是在轻微地搏动。
她从掌心里传出来一声闷住的哭声:“我没有脸见刘思琪。她才十六,她懂事了。她知道她妈身上有环,知道她妈在KTV上班。她现在已经不叫我了——不叫妈。上个月学校要交材料费,她用孙泽的手机给我发了个微信,就五个字:‘材料费200’。连‘阿姨’都不叫了。我把钱转过去,她回了个‘收到’。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四十分钟。”她把手从脸上移开,眼睛红了,眼线被泪洇成两道模糊的黑印,“我当了她十四年的妈妈。十四年。她现在叫我‘收到’。”
客厅里没人说话。
空调外机还在转,把冷凝水滴在遮雨棚上,像一座没人管的钟在乱滴答。
宋鹏把第四瓶啤酒拧开,给三个杯子又倒满了。
倒完后他把酒瓶立在自己膝盖上,瓶口对着天花板,没喝。
他看着面前三个女人——费静穿着银色裙子,锁骨窝里的银色鸡巴纹身在热空气里泛光;于泓穿着金色衬衫,锁骨窝里的金色鸡巴纹身龟头边缘被汗洇成了一片模糊的暗金;杨万红穿着肉色细吊带裙,锁骨窝里的肉色大鸡巴纹身龟头完整地露着,乳环铃铛在她每次抽鼻子时细碎地响。
三个人的丝袜裹着腿,高跟鞋尖尖地踩在他的旧木地板上。
三个人脸上都是被酒精和对白天的回忆碾碎的疲惫。
宋鹏开口了,语气像谈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有个学校,托我找老师。一家私立技校,在城东,叫兴华职业技术学校。校董会的几个董事都是老熟人。他们要的是能教文化课的老师——英语,语文,还有德育。你们三个刚好对口。”
三张脸同时抬起来看向他。
费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微弱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亮光。
于泓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杨万红红着眼睛,抽鼻子的动作停在了半截。
“当然有别的条件。”宋鹏把酒瓶从膝盖上拿下来,搁在茶几上,瓶子放稳后他看着三个人,“这所技校的董事会,每个人都有点重口味。这个‘重口味’不只是说他们爱看什么片,是说他们眼里整个学校的老师和学生其实都是他们的摆设。”他顿了顿,等这句话沉进三对耳朵里,“这个技校名义上招你们去当老师,实际上是让你们成为学校的私有财产。你们不属于你们自己——你们和课桌椅、黑板、投影仪一样,归属在学校资产目录里。只是碰巧会讲课。懂了?”
他把一张名片从茶几抽屉里拿出来,白色纸卡上烫着金字:兴华职业技术学校董事会,下面印着几个名字和一个座机号。
他把名片推到茶几中间,让三个人都能看到。
“待遇很高。年薪三十万起,配宿舍,五险一金照交。但你们除了上课之外,必须在学校里随时配合董事会的一切安排。可能是在办公室里被叫过去陪酒,可能在教师节活动上登台表演一些你们现在可能想象得到的节目,可能是周末留在学校陪董事会的客人。不管是什么,你们没有权利拒绝。因为你们就是学校的东西。黑板怎么被对待,你们就怎么被对待。懂?”
他把话撂在这儿,身体往沙发背上一靠,翘起来的右腿脚趾在人字拖里夹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
空调外机又换了个频次。
三个人看着茶几上那张白底烫金的名片,谁都没伸手去拿。
费静先开口:“我能教什么?英语。”
“你可以教英语。于泓教语文,杨万红教德育。科目不变。”宋鹏说,“变的只是你们的身份——从‘老师’变成‘能讲课的藏品’。你觉得你能接受么?”
费静把自己的银色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一下,磕出一声闷闷的空心响。
她低头看着自己裹在白色油亮丝袜里的双膝,看了大概十几秒,然后抬起头说:“我愿意去。我儿子说我就是贱,既然贱就贱到底。至少在那里我是以老师的名义跪着——不是以洗浴中心技师的型号跪在浴缸里。”
宋鹏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里没有表现出松一口气、没有希望、没有任何正面的情绪,只有一种溺水者看到一块并不结实的浮木时做出的决定——抓住了再说。
于泓比费静多想了一分钟。
她的金色高跟鞋尖在地上画了一个看不见的圈,然后她把第二杯酒的最后一小口抿干净,杯子放到茶几上,杯底磕在木桌面上声音清脆。
“不当‘活体展示架’,当‘能讲课的展示架’。”她自言自语似的重复了一遍,然后看向宋鹏,“我也去。起码学生叫我的时候还是叫‘老师’。我不想再被叫‘那个给客户试假鸡巴的娘们’了。”
宋鹏点了点头,看向杨万红。
杨万红仍然红着眼睛,但她的背重新挺直了。
她看着茶几上那张名片,看了很久,伸出两根手指拈起来,名片在她指尖反射出烫金的细闪。
她把名片翻过来看反面——反面印着学校的校徽,一个抽象化的齿轮和书本图案。
她盯着校徽,校徽在她手指里轻微地抖。
“万红?”于泓轻轻叫了她一声。
杨万红把名片放回茶几上,摇了摇头:“我不去。”她摇头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对抗某种巨大的惯性。
肉色细吊带裙的另一根肩带也滑了下来,她的锁骨以下整片暴露,那根肉色大鸡巴纹身从锁骨窝拖到裙子上缘,茎干走向清晰,龟头完整。
她的肉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稳住了,“我回不去了。不管是什么形式。我在讲台上站着跟学生打招呼,我的乳环会在衣服里面响。我写板书的时候胳膊抬起来,我的耳垂小鸡巴纹身会被后排学生看到。我在办公室里改作业,董事会的人推门进来叫我过去陪——这和我现在在商K出台有什么区别?只是换了抬头,换了个地点,把‘陪唱’换成了‘上课’。你们不明白吗——皮换了,里子是一样的。一样的。”
费静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
杨万红转向她,语气忽然变硬了:“你在洗浴中心被人操,我在酒店被人操,于泓在样品间被人操——我们仨被操了一年,操完你跟我说‘以老师的名义继续被操更好’?好在哪里?好在穿教师制服被操比穿开裆丝袜被操更体面是不是?”
客厅里又安静了。于泓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肉色丝袜反光。
宋鹏没插话。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三个女人之间裂开的这道缝隙,表情很平静,像是在欣赏一幅画里的某种细节——杨万红满胸通红、铃铛细响的愤怒抗拒,费静银甲般坚定的妥协,于泓金纱般犹豫不决的默许。
三种颜色,三个方向。
费静和于泓最终决定去技校。
宋鹏说下周一会有人联系她们签合同,届时报到的时候穿什么、怎么上课、宿舍安排,都会有专人对接。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照常,像在交代一份正经工作。
费静问能不能带着孙浩然一起搬到技校宿舍去,宋鹏说你自己跟学校谈,反正宿舍够大。
于泓没问任何问题,只是站起来时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一排细微的声响,走向门口收好自己的包。
费静跟着站起来,银色高跟鞋响了第二排脚步声。
两人走到门口时同时回头看了一眼杨万红。
杨万红还坐在折叠椅上,那条肉色细吊带裙的肩带被她自己重新挂回了肩膀上,锁骨窝里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又被遮住了一半。
她没抬头,只是说了一句“走吧。”声音很平。
费静和于泓走后,门咔嗒一声带上了。
出租屋里只剩宋鹏和杨万红两个人。
客厅里那四个炒菜剩下大半,啤酒瓶横七竖八摆了一茶几,空气里酒精和宫保鸡丁的花生油味混在一起凝固成一种沉闷的温热。
杨万红从折叠椅上站起来,低头整了整裙子,说了句“我也走了。”
宋鹏站起来挡在她面前。
他比她高半个头,黑色T恤上沾了几点啤酒星子。
“别急着走,我有个惊喜送你。”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和他两年前在纹身店说“你锁骨以后纹个大鸡巴好不好”的时候一模一样——礼貌的,温和的,但是底下压着某种不可商量的笃定,“十分钟。等一个人。”
杨万红的身体僵住了。她的右手本能地抓住了自己肉色小挎包的链条,手指把金属链绕了一圈在手腕上,勒紧了。“什么人?”
“你坐下等就知道了。”
她没坐。
她就站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缝隙里,背靠着墙,双手攥住包链。
肉色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脚踝处丝袜包裹的骨头轮廓紧绷到发白。
乳环铃铛在她急促的呼吸中发出细碎不清的响动,她伸手压住上衣下摆想让铃铛别响了但根本压不住。
十分钟不到,门锁从外面响了。有人在用钥匙开门。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咔嗒一声,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女孩。
十六岁。
扎着低马尾,额前有几根刘海被外面的热浪蒸得贴在脑门上,脸型和小时候一模一样——眉眼偏细长,嘴唇薄薄的,下巴尖。
校服是山海中学的夏季款,白色短袖衬衫,藏蓝色百褶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两寸。
脚上穿着一双和校服毫不相衬的银色细高跟凉鞋。
她的脸还没完全脱掉婴儿肥,但眼妆画得很成熟——黑色眼线在眼角向上挑,下眼睑还描了细细的亮片眼影。
当她看到杨万红的时候,她的眼神没有惊讶,没有躲闪,只有一种被磨钝了的平静,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幕会发生。
刘思琪。
杨万红的腿当下就软了。
她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大步,肉色高跟鞋的后跟卡进了木地板的旧缝隙里,把她整个人拽了个趔趄,后腰撞在茶几边缘上,酒瓶晃了一晃差点翻倒。
她的手撑住茶几边缘,指甲把桌面上的啤酒凝水刮出两道白痕,撑住之后她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的人,像盯一个她既熟悉到骨头里又恐惧到骨头里的鬼。
“思——思琪?”她的声音破成了岔开的碎石。
刘思琪走进来,把门在身后关上了。
她的白色校服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领口敞开,锁骨平坦——没有纹身。
但她抬脚走到沙发边上的时候衬衫下摆被门缝里的风吹得飘了一下,杨万红看清了她肚脐上那个亮晶晶的东西——一个银色肚脐环,环坠是一颗小铃铛,和她自己的乳环铃铛一模一样。
她又看到刘思琪的耳朵——除了耳垂上的正常耳钉之外,耳骨上还多打了两个银环。
再往下,她脚踝外侧有一个银色细链条环绕的脚链,贴着皮肤,被丝袜的光泽半遮半掩。
“妈。”刘思琪叫了她一声。
这个字从一个多月前手机屏幕上那个冷冰冰的“收到”和现在面对面之间只差了这个字的发音角度,声调和手机屏幕上的文字一样平。
她站在沙发前面,转过身对着杨万红。
校服衬衫在逆光下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内衣是黑色的——不对,不是内衣。
是两个乳环。
银色的,和杨万红自己乳头上套着的肉色玉环款式一样,只是颜色不同。
杨万红的眼睛钉在女儿衬衫下透出的那两个小凸起上,瞳孔缩到针尖那么大。
宋鹏站在旁边,端着不知什么时候又点上的烟,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左手插在短裤兜里。
他站在母女两人的侧边,恰好能同时看到杨万红脸上碎裂的表情和刘思琪平静的侧脸。
他吐了口烟,烟雾在吊灯的暖光下缠成一条白丝。
“思琪是我上个月通过刘思琪学校贴吧联系上的。”他说这话时语气像在汇报一项完成得很轻松的工作,“山海中学嘛,到处都有人认得你们家的事。我找到她不难——她继承了你的颜值和好身材,在学校被孤立了很久了。于是我跟她聊了聊,介绍她认识几个朋友,帮她打了几个环。她挺喜欢的。”
杨万红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松开了攥包链的手就要冲过去,但宋鹏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了沙发扶手上。
她挣扎,高跟鞋差点崴掉,她的力气在宋鹏面前仍然和一勺水对一块石头一样没区别。
“你别碰她!她才十六你疯了吗她还没有纹身她身上不该有这些东西——”
“纹身?”宋鹏歪了一下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对准她脸的位置,声音带笑,“哎,对了,我正想跟你商量这事儿。乳环和阴环都有了——问你呢,你觉得你女儿的鸡巴纹身纹什么颜色好?金的?银的?还是跟你一样搞肉色的?”
杨万红整个人崩塌了。
她所有的骨头像是同时被抽走了,从沙发扶手上滑坐到木地板上,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岔开在地上,肉色高跟鞋一只歪在脚上另一只从脚后跟脱落了半截。
乳环铃铛随着她瘫倒的动作响了一大片。
她抬头看着宋鹏,又转头看自己女儿,刘思琪站在两米外,挂着和她如出一辙的银色铃铛,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母亲,脸上的平静表情比任何尖叫都更让杨万红崩溃。
“求你了——”杨万红的声音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她伸手抓住宋鹏的短裤裤腿,把他那条灰色短裤的裤脚攥在手心里,“不要给她纹。不要。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把她的环也摘了。她还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宋鹏低头看她,眉毛抬了抬,“她自己愿意的。你问她。”
杨万红转头看刘思琪,跪坐在地上的角度让她的视线是往上仰的。
她看着自己女儿的脸,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思琪……你跟妈妈说,你是自愿的吗?”
刘思琪低头看着妈妈。
十六岁的女孩站在八月炎热午后的昏黯客厅里,脚上穿着和校服极不协调的银色细高跟,肚脐环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碰响。
她的眼睫毛眨了眨,声音比同龄女孩平静得多:“妈,你在KTV出台是自愿的吗?”
杨万红被这一句堵得喉咙卡住了。
刘思琪没有等回答,继续说,声音依旧是平的:“你不是自愿的。但你还是做了。我和你也差不多——学校里所有人都不理我,同学的家长跟我说我是个骚货的种,我没有朋友,没有老师愿意管我。宋鹏给我打了环,每次那个绷紧时疼得要命但是在那种疼痛的过程里感受到有人愿意碰我哪怕是用针和钳子碰我。妈,你觉得我疯了是吧?可能我真的疯了。但是已经穿上环了。你要是觉得我不该纹那个纹身,那你替我想个好理由。”
杨万红跪在地上,眼泪顺着脸上的旧泪痕往下趟,流到嘴角流进嘴唇缝里咸涩无比。
她把宋鹏的裤腿攥得更紧,抬头看着他,声音从嗓子里一颗一颗地蹦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剜下来的肉:“你给她把所有环和记号都去掉。我来代替。你原来打算给她纹什么颜色的鸡巴——纹在我身上。我已经有一根了,我不差再多一根。你纹在哪里都行。要多少环我都穿。你让我接什么样的客我都接。只把我女儿放了。把她的环全去了。求你了。”
宋鹏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杨万红。
她锁骨窝里那颗肉色鸡巴龟头在吊灯下泛着温润的光,耳垂旁的小鸡巴纹身被她自己的手掌糊掉了一半,肉色细吊带裙的裙摆蹭在木地板上沾了一圈灰。
她跪着的姿势让他想到了两年前在纹身店里她第一次脱下衣服躺上纹身椅的样子。
两年了,她现在跪得比那时候更熟练。
他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烟灰缸里的烟蒂被他摁得挤出一个新坑。然后他看了看刘思琪,又看了看地上跪着的杨万红,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行啊。你的身体当画布,当货架,当什么都行——反正你一年前就当过了。但是思琪,”他朝刘思琪扬了一下下巴,“环先留着。暂时不纹。我以后想纹的时候你妈随时得再补一个。你妈不听话你就替她挨。”
杨万红脸上眼泪和妆糊成一团,跪在地上的双膝在木地板上硌出了深深的印子。
她知道自己刚才说出口的话意味着什么——刚才费静和于泓还在感慨自己职业沦落、自己人生一落千尺,而杨万红接下来要跌进的地方比她们所在的位置还要深得多。
她签下了空白支票,金额随他填。
宋鹏把她从地板上拽起来。
她的肉色高跟鞋一只早已脱落在茶几脚边,另一只歪着挂在脚后跟上,肉色丝袜的脚尖踩在木地板上。
他拽着她胳膊把她推进卧室,回头对刘思琪说了一句“进来”。
刘思琪跟在后面进了卧室,百褶裙下摆擦过门框。
卧室里的灯光和客厅一样昏暗。
床上铺着一条暗红色的床单——还是两年前那条。
宋鹏把杨万红推倒在床单上,扯掉了她那条肉色细吊带裙。
裙子被从下面卷到上面再从头顶拽出去的,肉色蕾丝碎片掉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暴露在暗红色床单的映衬下:正面的肉色大鸡巴纹身从锁骨贯通到耻骨,两枚肉色乳环贴在乳头上,耻骨上方一枚肉色阴环,后腰上一对红圈黑字写着“母”和“猪”。
肉色丝袜仍然裹在腿上,裤裆处已经被汗湿透了半透明。
宋鹏用手把她丝袜裆部撕开一个手掌大的洞,撕的时候丝袜纤维断裂发出短促连续的刺啦声。
他把她的双腿掰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穿着短裤和人字拖直接站立着从床沿插入。
杨万红的身体在床单上被顶得往上移了一截,后背磨在旧床单上发出布料摩擦的低响。
刘思琪被宋鹏叫过来,让她跪在床的另一头。
她跪在床垫上时百褶裙被压在膝盖下,校服衬衫被宋鹏伸手往后一拽扣子弹丢了两个。
她的乳环确实和杨万红的一模一样,只不过颜色是银色的。
宋鹏一边操着杨万红,一边伸出右手去拨刘思琪的银色乳环,拇指和食指捏住环体轻轻一旋,刘思琪的身体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个被压抑的短促吸气声。
“你看你妈,”宋鹏对刘思琪说,边说边抽送,龟头进出时把杨万红的阴道口翻出极小的红嫩边缘,“你妈为了不让你纹身,主动要求自己多纹一根。你说你妈是不是个很好的妈妈?”
刘思琪跪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母亲在床单上被操到浑身发抖、肉色丝袜撕开一个洞、乳环铃铛乱响,她没说话,但伸手去握住了杨万红攥床单的手。
杨万红的手指被她女儿握住的一瞬间整个人弹了起来,泪水和汗水和压抑的哭叫一起从喉咙里喷出来。
她攥女儿的手攥得像溺水时攥一根绳索,指节发白。
宋鹏继续操着,俯下身把嘴凑到杨万红耳垂旁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耳垂旁那颗袖珍鸡巴纹身。
然后他压着声音笑了一声:“恭喜你。你女儿这辈子不用纹了——但你还得再给我一根新的位置。我想想是纹在你后背上还是腿窝上,改天再定。”说完他把腰一沉用力挺到了底,杨万红的哭叫被这一顶撞碎成了一段听不清字句的泣音。
外面客厅的空调还在嗡嗡转。
茶几上四盘剩菜彻底凉透,凝固的油花浮在米饭表面。
名片还搁在那里,上面的烫金“兴华职业技术学校董事会”在昏暗的客厅里闪着微光。
客厅已经没有人了。
卧室里的声响穿过关了一半的门传出来——那是杨万红的铃铛和女儿的铃铛混在一起的细碎响声,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周一早上七点,费静和于泓站在兴华职业技术学校的门口。
城东工业区边缘,校门是翻修过的电动伸缩门,门卫室的墙上贴着“热烈欢迎新教师入职”的红纸黑字标语,纸角被夏天的风吹得卷了边。
费静穿着一条银色衬衫连衣裙,领口严严实实地遮到锁骨上方,脚上银色16cm细高跟,双腿裹着白色超薄油亮丝袜。
于泓穿着金色真丝衬衫和米色直筒长裤,裤腿盖住了高跟鞋的大部分但还是露出了金色16cm尖头鞋的鞋尖和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
两个人站在校门口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前一后走进了校门。
金煌KTV的下午是歇业时间,大厅里空荡荡的,吧台上盖着防尘布。
三楼最靠里的包间门紧闭着,门上挂了“清洁中勿扰”的牌子——但里面没有清洁工。
宋鹏坐在包间的皮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套崭新的纹身机和几排彩色墨水瓶。
杨万红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上身赤裸,锁骨窝到耻骨的肉色大鸡巴纹身覆着薄薄一层汗。
她的双手被肉色丝袜绑在背后——用的是她自己今天穿来的一双备用肉色长丝袜,袜筒从手腕绕到肘弯缠了三圈再打个结。
她低着头,后颈上被贴了一张手绘的草图——宋鹏用紫色记号笔在她后颈正中画了个小圈,圈里写着“银”。
刘思琪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百褶裙换掉了,现在穿着一条银色短裙和肉色丝袜,脚上是银色高跟鞋。
她的乳环和肚脐环在包间的射灯光线下亮得像两排碎钻。
宋鹏从纹身机架上取下一支新针头,拧紧,蘸了银色墨。
针尖触到杨万红后颈皮肤的一瞬间,她全身的肌肉猛地绷了一下,乳环铃铛重重震了一响。
宋鹏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压得更低,针继续走,银色墨渗进她后颈正中的表皮层下。
纹身机嗡嗡地叫,盖过了包间空调的风声,也盖过了走廊尽头清洁工吸尘器的低频轰鸣。
杨万红闭着眼睛,脑子里一片白茫茫。
她想起两年前她在这同一家KTV被蔡姐安排接第一个出台客人的晚上,那个老头用手指勾住她的乳环往外扯,铃铛响,老头说“你这环真好看”。
现在她的后颈正在被一根针刺进皮肤,而她的女儿坐在一米外看着她。
铃铛在针的震动中轻轻地、不间断地响。 第15章 万红的变化 宋鹏把纹身机搁在茶几上的时候,针头上还沾着银色的墨,在射灯底下反出一点细碎的光。
他站起来,走到包间角落里那个黑色器材箱旁边,蹲下去,啪嗒两声打开锁扣,掀开箱盖。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瓶彩色纹身墨水——黑的、红的、银的、金的、肉色的、墨绿的、深紫的,每一瓶都贴着标签,有些用过一半,有些还没拆封。
他伸手在红颜色那一排里拨了拨,挑出三瓶放在茶几上。
一瓶是大红,一瓶是暗血红,一瓶是荧光玫红。
“背上的话,面积大,得用红色才显。”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跪在地毯上的杨万红解释,“你正面那根肉色的,在外面看着不算太张扬,穿个高领遮一遮还能混过去。但背上这两根不一样——两根交叉,从肩胛骨中间开始往下走,一直通到屁股上那几个字。大红色,谁都能看见。夏天你穿露背装出去,隔一条马路都能看清楚你背上画的什么。”
杨万红跪在地毯上,双手仍然被肉色丝袜反绑在背后。
包间的射灯从她头顶打下来,把她整个裸露的上半身照得纤毫毕现——锁骨窝里那颗肉色鸡巴龟头、正面从锁骨贯通到耻骨的整根肉色大鸡巴纹身、两枚肉色乳环、耻骨上方的肉色阴环。
她的肉色细吊带裙被团成一团扔在茶几脚边,腿上还裹着今天穿的肉色油亮丝袜,裆部在刚才宋鹏操她的时候已经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露出被剃得干干净净的阴户。
她低着头,后颈上刚才纹上去的那个小小银色鸡巴纹身还覆着一层刚渗出来的组织液和残余墨迹,创口贴没有贴,宋鹏故意让它晾着。
“思琪,过来给你妈把这双丝袜解开。”宋鹏朝沙发上坐着的刘思琪招了招手。
刘思琪从沙发上站起来,银色高跟鞋踩在包间地毯上没发出什么声音。
她绕到杨万红背后,蹲下来,手指开始解绑在杨万红手腕上的丝袜结。
那结打得很紧,肉色长丝袜在大臂上绕了好几圈又勒进了臂弯,刘思琪用指甲一点点抠开打结处的时候,丝袜纤维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杨万红感觉到女儿的手指碰到自己后背上被勒出红印的皮肤,整个人绷了一下,但没说话。
绳子解开以后,她的双臂无力地垂下来落在身侧,手腕上留下一圈圈深红色的勒痕,和肉色丝袜的颜色形成一种难看的对比。
“趴到茶几上去。后背朝上。”宋鹏把纹身机重新拿起来,换了一根新的针头,拧紧,蘸了那瓶大红色墨。
针尖吸饱了红墨,在白色纸巾上试了两下,留下两个血红色的圆点。
杨万红慢慢站起来。
跪久了的膝盖在站直时发出轻微关节响,她踉跄了一下,肉色高跟鞋踩在刚才自己被打落的另一只鞋旁边,差点绊倒。
她把两只鞋都蹬掉了,赤脚踩着肉色丝袜走到茶几前,弯下腰,双手撑住茶几边缘。
茶几上的酒瓶和烟灰缸被宋鹏随手推到了另一边,腾出大半张桌面。
她趴下去的时候,小腹贴在冰凉的玻璃桌面上,凉得她倒吸了一口气,两枚乳环铃铛碰到玻璃发出叮叮两声。
她把自己的上半身完全放平在茶几上,双臂交叠垫着额头。
宋鹏站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裸露的整片后背。
她的背在四十多岁的年纪仍然紧致,脊椎沟在皮肤下形成一条浅浅的内凹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肩胛骨微微凸起,皮肤在包间暖黄的射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后腰正中央那一对红圈黑字“母”和“猪”现在已经完全愈合好了,字体清晰,红圈完整。
“地方够大。”宋鹏伸出左手,用食指沿着她的脊椎中线下划,从后颈一直划到尾骨末端,指甲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白痕,“从这里到这里,两根鸡巴,交叉过去。一根从左肩胛骨下面起,往右下方斜插到右臀上的‘猪’字旁边;另一根从右肩胛骨下面起,往左下方斜插到左臀上的‘母’字旁边。两根鸡巴在你后背上交叉成一个大的X形。交叉点正好在你脊椎中间——第七第八胸椎的位置。”
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比划着路线,指尖最后落在她屁股上那两个字的外侧边缘。
“两根都是大红色,带暗红阴影,龟头画大一点,比你正面那根还要大一圈。这样你穿着开背的上衣或者趴着挨操的时候,从后面看就是一个红色的大叉。谁从后面干你,都能看清这两根鸡巴的全貌。”
杨万红趴在茶几上,额头压着自己的手臂,声音闷闷的:“纹吧。别说了。”
宋鹏笑了一声,把纹身机开关推上去。
机器嗡地响了,针头开始高速震动。
他把针尖对准她的左肩胛骨下缘——那个位置刚好在她后背上第一根鸡巴纹身的起点。
针尖触到皮肤的那一刻,杨万红的肩胛骨猛地缩了一下,后背肌肉瞬间绷紧,脊椎沟变得更深。
红色墨随着针尖的刺入渗进表皮层,第一笔就是龟头的圆弧线。
疼痛从肩胛骨下角扩散开来,像一根烧红的铁丝沿着皮肤下面的筋膜层慢慢往脊椎方向拖。
她咬住自己交叠的手腕,牙齿磕在腕骨上,把一声叫吞了回去。
宋鹏纹得很慢。
第一根鸡巴的龟头画得确实比她正面那根更大——龟头边缘的圆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左肩胛骨下半部分,红色墨一层层叠加,暗红色阴影沿着龟头下沿勾勒出立体的膨大感。
龟头画完后针尖开始往下走,茎干的轮廓线从肩胛骨下面斜斜地穿过脊椎中线,经过后腰那两个字中间的空隙,一路拖到右臀上沿,刚好停在“猪”字圆圈的右侧边缘。
茎干上的血管纹路一根一根被雕出来,有的蜿蜒,有的笔直,在脊椎沟的位置因为皮肤凹陷,针尖需要更用力才能刺入相同的深度,那里的痛感格外尖锐,杨万红的小腿在茶几外蹬了一下,肉色丝袜的足尖蜷起来踩在茶几腿上。
“疼就叫,这里又没有外人。”宋鹏把针从她背上抬起来,换了个角度,开始画第一根鸡巴的尿道口细线。
那条细线从龟头顶端开始往下延伸,针尖走得极慢,每一毫米都要反复走两遍确保线条流畅。
杨万红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浅喘,但她还是没叫出声。
茶几的玻璃面上蒙了一层她呼出的水雾,在她的脸下方慢慢扩散。
第二根鸡巴从右肩胛骨下角起笔。
龟头的位置和左边那根呈对称分布,但宋鹏刻意把右边这根的角度调整得更斜——这样两根鸡巴交叉的时候形成的X形不对称,左边那根更陡,右边那根更平,视觉上像是两根鸡巴在动态中交叉摩擦。
第二根的茎干穿过脊椎时刚好压在第一根的交叉点上,红色墨在交叉处叠加了两层,颜色比其他地方都深,形成一个小小的暗红色菱形重叠区。
茎干继续往左下斜插,终点落在左臀上沿“母”字的红圈左侧。
杨万红趴在茶几上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在变成一张画布。
针在皮肤上走的每一道线条都清晰可辨——不光是痛,还有一种被永久标记的冰冷确定性。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的后背从此以后不再是一块完整的皮肤,而是一个广告牌。
任何一个人从身后靠近她,看到她的后背,首先看到的不是她的身体,是这两根交叉的红色大鸡巴。
山海中学那个教师节站在操场上捧着康乃馨的杨万红,身上只有一处肉眼难辨的耳垂小鸡巴纹身。
现在那个杨万红不存在了。
她的身体正面、背面、耳垂、后颈、乳环、阴环,每一个部位都被标记过了。
两根鸡巴的轮廓走完后,宋鹏开始上色。
红色墨大面积填充茎干内部,针尖在已经走了轮廓线的皮肤区域内来回扫,做色块填充时痛感比勾线更钝但更持久,像是有人用砂纸在皮肤上持续打磨。
杨万红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很轻,但刘思琪听到了。
坐在沙发上的女孩把目光从自己银色高跟鞋的鞋尖上抬起来,看着母亲趴在茶几上、后背被红色墨覆盖了三分之一的画面,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抓了一下。
上色进行了将近一小时。
当第二根鸡巴的茎干也填满红色、暗红阴影沿着茎干两侧勾勒完毕时,杨万红后背上已经多了一个巨大的红色X形图案。
两根红色大鸡巴交叉在她背上,龟头分别占据左右肩胛骨,茎干斜穿脊椎到达臀上沿,和屁股上的“母猪”红圈黑字连成一体。
宋鹏把纹身机搁下,后退两步,歪着头欣赏了一下整体效果。
茶几上的杨万红趴在那里汗湿透了整个后背,亮晶晶的汗液把新纹的红色濡得更鲜艳,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红色标记。
“还没完。”宋鹏拿起另一瓶墨——墨绿色,“上次在洗浴中心你不是说黑人操你的时候叫你‘black cock slut’么?行。你屁股上那俩字旁边我给你加个记号。”
他把杨万红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
她的肉色丝袜裆部已经破了大洞,阴户完全暴露。
宋鹏伸手捏住她的阴毛——她天生阴毛不多,但之前一直留着没剃,稀疏地覆在阴阜上方。
他从器材箱里翻出一把一次性剃刀,拆开包装,把剃刀按在她阴阜上,从阴蒂上方开始往下刮。
刮刀贴着皮肤推下去,细细的毛茬被削断,发出沙沙的轻响。
刮到阴唇两侧时剃刀需要偏着角度才能刮干净褶皱里的毛根,他放慢速度一根一根剃,剃完后还用食指指尖把阴唇瓣翻开检查有没有遗漏。
杨万红被他翻弄的动作刺激得阴蒂微微充血,阴唇内侧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她用大腿夹住茶几边缘想掩盖,但腿一夹宋鹏就弹了一下她阴环的铃铛:“别夹,还没完。”
阴毛剃干净后,整个阴户光洁得像剥了壳的蛋白。
阴阜上方刚刚剃过的皮肤微微发红,阴唇紧闭,铃铛阴环挂在阴蒂下方。
宋鹏拿起了暗红和紫黑两瓶墨,换了一根更细的针头。
“这个叫子宫魅魔纹。”他一边蘸墨一边说,“你自己上网搜搜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子宫——就是你这儿,”他用没有拿针的手的食指点了点她阴阜正上方、耻骨联合的位置,“魅魔纹就是从这儿开始往下画,像个倒三角加一圈花纹,暗示你这个娘们生来就是被操的。我给你的设计加大一点,从耻骨上面一直拖到阴蒂包皮边缘。”
针尖落在杨万红剃光的阴阜上时,她整个人从茶几上弹了起来。
耻骨上方的皮肤比后背薄得多,神经末梢也更密集,针尖刺入时的痛感从耻骨直接放射到小腹深处再到阴道内部。
宋鹏用左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死死压在茶几上,右手稳稳地走针。
子宫魅魔纹的轮廓是一个倒置的心形尖角朝下,心形两侧延伸出对称的暗红色藤蔓纹样,藤蔓缠绕的路径从耻骨两侧向下弯曲最终汇聚在阴蒂上方的包皮边缘。
紫黑色墨用来勾心形的外沿轮廓线,暗红色填充内部。
针尖经过阴蒂包皮上方时杨万红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两下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滴在茶几玻璃上。
刘思琪把目光移向旁边的电视黑屏。
魅魔纹纹完时整个阴阜已经成了一个精密的图案展示区——正中央倒置心形紫黑轮廓,内部暗红填充,两侧藤蔓纹样对称延伸到阴唇上方。
这个纹身和她身体正面那根肉色大鸡巴纹身的末端刚好衔接,大鸡巴的根部在耻骨稍上方,魅魔纹从耻骨上方开始往下覆盖了整个阴阜。
从正面看,她的身体像是被一整幅从锁骨到阴蒂的完整纹身画面覆盖——上面是肉色大鸡巴,下面是紫黑色的子宫魅魔纹。
宋鹏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退后一步,从兜里掏出手机拍了一张。
快门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脆。
他把手机递给刘思琪让她也看看,刘思琪接过来扫了一眼屏幕上母亲剃光了阴毛、纹满图案的下体,把手机还给宋鹏,没说话。
“还有最后一个。”宋鹏掐掉已经烧到过滤嘴的烟,在烟灰缸里摁灭,“你既然是黑人专业户,就得有个标识让老黑一看就知道你是专门接黑鸡巴的。纹个黑桃吧——黑桃Queen。懂什么意思吧?扑克牌里的黑桃Q,在圈子里就等于说这个女的专吃黑鸡巴。位置嘛,纹在屁眼周围,以屁眼为黑桃的中心。”
杨万红趴在茶几上,后背上的红色交叉大鸡巴纹身还在渗组织液,阴阜上刚纹的魅魔纹覆着一层薄薄的血珠和墨迹混合物,听到“屁眼”两个字时她的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但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只偏过头,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刘思琪。
刘思琪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不知道在刷什么,表情依然平静到让杨万红心寒。
杨万红把头转回去,重新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纹吧。”
宋鹏让她跪在茶几上,双膝分开,上身趴低,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瓣把肛门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极其屈辱——她跪在茶几玻璃上,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玻璃面上打滑,上身趴在桌上脸贴着凉玻璃,双手绕到背后抓住自己的臀肉往外掰开,把她最私密的肛门和肛周皮肤彻底裸在宋鹏的针尖下。
肛门周围的皮肤颜色比身体其他地方深一些,褶皱呈放射状收紧,在她用力掰开臀瓣时褶皱被撑得变浅。
宋鹏换了黑色墨,用最细的单针。
黑桃图案需要极高的精确度——以肛门为中心点,黑桃的上端尖角朝上指向尾骨方向,两个侧边圆弧对称分布在肛门左右两侧,下端的柄部朝下延伸到会阴位置。
他在肛门周围先画了一个精确的定位圆圈确定黑桃的边界,然后用极细的针一笔一笔地勾勒出黑桃的外轮廓。
肛周皮肤极为敏感,每一针下去杨万红的臀肌都会跳一下,她的双手因为长时间扒着臀瓣已经开始发抖,指甲掐进自己的臀肉里留下月牙形的红印。
轮廓走完后开始填充黑色。
肛门周围一圈皮肤被黑色墨逐渐覆盖,黑桃的上尖角尖端刚好触到尾骨末端,离后腰那个“母”字红圈的底部只差两厘米。
两个侧边弧线对称地包住了肛门左右各三厘米的范围,黑桃下端的柄穿过会阴一直延伸到阴道口后缘。
整个图案填满黑色后,杨万红的肛周皮肤变成了一个标准的黑桃形黑色块,肛门恰好位于黑桃的正中心。
以后任何一个人从后面进入她——不管是阴道还是肛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黑桃纹身。
对于懂行的人来说,这个标记就是一份说明书。
宋鹏收了针,用消毒棉片轻轻擦掉她肛周的多余墨迹和血点,然后拍了她肩膀一下说行了。
杨万红松开了扒着臀瓣的双手,双臂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整个人从茶几上滑下去跪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茶几边缘。
她的头仰靠在茶几玻璃上,眼睛看着包间天花板上那盏射灯,瞳孔被照得缩成一个小黑点。
后背、阴阜、肛门三处新纹身同时发出灼烧般的疼痛,三种疼痛的频率不一样——后背是钝的闷痛,阴阜是尖锐的刺痛,肛周是二者的混合——在她的神经系统里搅成了令人眩晕的合奏。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正沿着撕破的裆部边缘往下淌,分不清是汗还是血还是组织液。
刘思琪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杨万红旁边,低头看着妈妈靠坐在茶几下的样子。
杨万红的整个身体前面后面下面全被纹身覆盖了,乳环在胸前轻晃,丝袜破了大洞,剔光阴毛的阴户上印着新鲜的魅魔纹,刚刚纹完的黑桃在她臀缝深处隐隐露出黑色的边缘。
刘思琪伸出手,把自己身上那件银色短裙的裙摆往下拽了拽,盖住了膝盖,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杨万红那条团成一团的肉色细吊带裙,抖开,轻轻盖在杨万红身上。
裙子遮住了她正面的纹身,但后背那两根交叉的红色大鸡巴从裙子下面露出来,红得刺眼。
“妈。”刘思琪叫了一声。
杨万红没睁眼。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很轻的声音:“别看我。”
宋鹏把纹身器材一件件收回黑色器材箱里,墨水瓶盖拧紧,针头丢进废料袋,纹身机擦干净装回海绵槽。
他把箱子锁好,拎起来搁在墙角,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对着杨万红拍了一张她盖着裙子靠在茶几下的照片。
照片里她的脸没有拍到,只拍了身体——锁骨窝里的肉色龟头边缘从裙子领口露出来,后背那两根红色交叉大鸡巴完全暴露,裹着破洞肉色丝袜的双腿曲在地上,脚后跟蹭着地毯。
半个月后,杨万红身上三处新纹身全部愈合好了。
肛周的黑桃纹身在愈合期的最后两天仍然有些隐隐发痒,她坐在金煌KTV的更衣室里换衣服时,肛周的皮肤隔着肉色丝袜和内裤仍然能感觉到一种不同于以往的紧绷感——那是黑色墨在皮肤下完全定色后形成的永久标记,已经不痛了,但永远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后背两根红色交叉大鸡巴在愈合后颜色沉下去了一点,从刺眼的大红变成了更深的血红,结痂脱落后线条变得更清晰。
阴阜上的子宫魅魔纹愈合后,紫黑色轮廓和暗红色藤蔓在她剃光的阴阜上完整显现,每次她低头穿丝袜时都能看到自己阴户上方那个倒置心形图案。
金煌KTV的蔡姐在杨万红愈合后第一次出台前把她叫到了办公室。
蔡姐叼着细长的女士烟,让她转一圈看看新货。
杨万红转了一圈——她穿着一条后背全露的肉色漆皮短裙,后背那两根交叉的红色大鸡巴在办公室日光灯下暴露无遗,从肩胛骨到臀上沿的暗红色X形图案完整展现在蔡姐面前。
蔡姐把烟夹下来,盯着她后背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吹了声口哨:“宋鹏这小子真有才。你这么一整,黑人客户得排到下个月去。”蔡姐伸出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沿着杨万红后背那根交叉鸡巴的轮廓虚划了一道,“以前你那根肉色的还能说是有个性,现在你这个后背一露出去,你就是这个圈子里最标准的活广告牌。”
蔡姐说得没错。
杨万红恢复出台的第一晚,穿了那件后背全露的肉色漆皮短裙去见一个尼日利亚老客户鲍比。
鲍比一进门看到她后背那两根交叉的红色大鸡巴,整个人愣了三秒,然后走过去绕到她背后,用两根手指沿着红色茎干从肩胛骨一路摸到臀上沿的“母猪”红圈,嘴里反复念叨着“oh my god”。
那晚鲍比从后面操了她三次,每次后入时都盯着她后背那个红色大X和肛周的黑桃。
他操到一半时会俯下身用指尖戳她的黑桃纹身边缘说“this is my favorite part right here”。
杨万红趴在酒店床上承受他的撞击,肉色丝袜被撕得稀烂,后背纹身在鲍比的体重压迫下被床单磨得发烫。
又过了一周。
宋鹏发消息让杨万红周五下午三点到他出租屋来一趟,说有事要当面聊。
消息末尾加了一句“不用带思琪”。
杨万红看着那行字,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了很久。
自从上次在她身上纹了四小时的新图案之后,宋鹏安静了半个月——没叫她,没叫刘思琪,也没安排新的客人或新的调教项目。
这半个月里她照常去金煌出台,照常接黑人客户和老年客户,照常穿着后背全露的裙子在酒店走廊里来回走。
她开始习惯自己后背上的目光——每个路过她身边的人都会先看她的背影,然后被她背上那个红色的巨型X形图案攫住视线,最后才注意到她的其他特征。
周五下午三点,她准时到了出租屋。
门没锁。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宋鹏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台打开的苹果笔记本,屏幕上是一个繁体中文的医疗网站,页面顶部大标题是“天使医美整形中心——乳房整形专科”,下面是一排排术前术后对比图。
照片里的女人胸部从小丘陵变成了圆滚滚的巨大半球,乳晕被撑大了一圈,缝合线沿着乳晕边缘和乳房下皱襞的位置留下细细的淡粉色疤痕。
“坐。”宋鹏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垫子。
杨万红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
她今天没穿露背装——一条肉色短袖连衣裙,圆领刚好遮住锁骨窝里那颗肉色鸡巴龟头,但后背的布料被那两根交叉鸡巴的龟头上端从领口后面挤出了隐隐的红色边角。
肉色丝袜裹腿,肉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宋鹏把笔记本往她那边转了转,让她能看清屏幕。
他指着第一张对比图——一个从A罩杯隆到D罩杯的案例,术前侧面的平坦轮廓和术后圆球般的突起形成鲜明对比。
“你现在是D杯。我没记错吧?”
他记的没错。
杨万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肉色连衣裙下的两团隆起确实不算小,D罩杯在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身上已经相当饱满,穿紧身裙子时胸前会勒出明显的弧度。
“G杯。”宋鹏说出了这两个字,伸出拇指往笔记本屏幕上点了一下,“给你做到G杯。从D到G,中间跳三个杯——E,F,然后G。G罩杯什么概念你知道么?你现在的胸重大概七百克一只,做到G杯以后每只胸一公斤半以上。你现在穿衣服还能把纹身遮住,等你胸前多了三斤硅胶,你的锁骨下面那根肉色鸡巴会被撑得完全变形,龟头会被拉宽,茎干会被撑长。正面这根鸡巴会在你身上活过来——它会跟着你走路晃、跟着你呼吸起伏。你现在纹的这根鸡巴是平的,以后它就是立体的。”
杨万红低头看着自己的胸部,视线在连衣裙的圆领边缘停住了。
她看到自己锁骨窝里那颗肉色龟头纹身,想到它被G罩杯的乳房撑起来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她想不出来精确的画面,但皮肤下涌上来的恐惧感已经在大脑里画出了模糊的轮廓。
“我不需要隆胸。”她的声音很平,没有愤怒也没有哀求,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D杯已经够大了。我现在出台已经不用靠身材了——客人点我是因为纹身和那些环。”
“不是为了客人。”宋鹏靠回沙发,翘起二郎腿,人字拖晃了一下,“是为了让你更符合你现在的说明书。”
他偏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某种近乎审美的审视。
他看她的方式不像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的眼神,更像一个泥塑匠在看一件半成品——大形已经出来了,但是某个细节的量感还不够,需要再往上添一块泥。
“你看啊,你现在身上有多少标记了?我给你数数。正面一根肉色大鸡巴,从锁骨到耻骨。后背两根交叉红色大鸡巴,从肩胛骨到屁股。后颈一根银色小鸡巴。阴阜上一个子宫魅魔纹。屁眼周围一个黑桃。两只乳头的乳环。阴蒂的阴环。耳垂旁边一个小鸡巴。屁股上红圈黑字‘母猪’。总共,”他伸出一只手掰着指头数了数,“十个标记点。十个。你身体上已经被我盖了十个章了。但是你现在穿着衣服走在街上,只要不露背,别人还能以为你是个正常人。你的正面只有那一根肉色纹身,穿了高领就遮住了。G杯就不一样了——你变成了G杯,你穿什么衣服胸都在前面先顶出去。高领衫遮住了鸡巴纹身,但遮不住胸前这两大坨东西营造出来的那个气场。别人一看你这个身材比例,再一联想你这张脸,你说你是个正经人,没人信。到那时候你就不用藏了。多省事。”
杨万红看着茶几上的笔记本屏幕。
那些术前术后对比图在暖黄色台灯下泛着冷冷的蓝白色医疗光。
G罩杯的女人在照片里穿着术后专用的无钢圈内衣,胸部的体积大得不真实,像是身体前面挂了两颗充满气的排球。
“我不做。”她说,声音仍然很平,“你可以在我身上再加纹身,加多少都行。但隆胸是手术。全麻。硅胶假体。我不想在身体里塞东西。”
宋鹏没生气,也没反驳,只是拿起手机划了几下,调出一个视频画面,把屏幕转向她。
视频只有十五秒。
画面里刘思琪坐在一个类似纹身店理疗床的地方,光着背,一个穿黑T恤的纹身师正举着纹身机在她肩胛骨上走第一根线条。
视频的收音不太好,但纹身机的嗡鸣声还是清清楚楚。
刘思琪的肩膀在视频里轻微地抖了一下,纹身师按住了她。
“你现在给我打这个视频。”宋鹏把手机收了回来,手指在屏幕上悬停,“我点一下发送,这个视频就发到老周的纹身店群里,群里四十八个纹身师。我会说,这是我一个熟人的女儿,叫刘思琪,十六岁,可以免费练手,身上随便纹。你说这四十八个人里,会有几个愿意接?”
杨万红的整张脸刷一下白了。她的手指攥住沙发垫边缘,指甲把化纤面料刮出了细微的呲啦声。
“你在吓我。”她说,声音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我不吓人。你认识我两年了,我什么时候吓过人?”宋鹏的语气仍然很平静,甚至有点温和,“你去做G杯——植入曼托水滴型硅胶假体,毛面,780cc,从乳晕下缘切口放进去。全麻手术,四十分钟完事,住院三天拆线,一个月定型。这一个月你不用出台,金煌那边我给你跟蔡姐说好了。你做完回来,G杯,你女儿身上一根新纹身都没有。你不做——刚才那个视频我现在就发,发完咱们看看能约到几个纹身师。你女儿背上第一个图案我建议纹个大方块,新手好练手,就纹在脊椎正中间,面积够大。”
杨万红盯着他的手机屏幕。
视频已经停止播放,画面定格在刘思琪趴在理疗床上的侧面——可以看到她锁骨以下平坦的胸廓轮廓和肚脐环小铃铛的反光点。
十六岁的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肩胛骨凸出得比她妈妈更明显。
客厅里沉默了很久。空调外机在外面震了一下,又换了一个频次继续转。
“什么时候做。”杨万红说。这不是问句。她的语气像在确认一个已经被决定的事实。
“下周三。天使医美,主刀大夫姓刘,圈里人,嘴严。”宋鹏关了笔记本电脑合上,“手术费我出。你躺上去就行。”
下周三来得很快。
天使医美整形中心在城东一栋商住两用楼的六层,门面不大,但内部装潢极尽医疗专业感——白色环氧地坪,不锈钢器械柜,暖白无影灯。
杨万红穿着病号服躺在术前准备室的推床上时,脑子里反复浮现费静和于泓的脸。
她们俩现在应该在兴华职业技术学校的教师办公室里改作业——费静在批英语作文,于泓在备语文课。
那所技校的董事会也许已经把她们叫去陪过酒了,也许还没有。
但不管怎样,费静和于泓至少名义上还是老师。
她们穿着教师制服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学生在下面叫她们“老师”。
而她躺在这里,马上要被推进手术室在胸下面划开两道口子塞硅胶。
她恨这种感觉。
她恨宋鹏,恨这个出租屋,恨金煌KTV的包间,恨那些老头和黑人的手指,恨自己不敢反抗。
但她更恨一个事实——宋鹏现在只针对她一个人。
费静和于泓去了技校以后,宋鹏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她身上。
纹身,穿环,隆胸,没完没了。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俩能摆脱宋鹏去当老师,而她要在这里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改造?
这种恨意在她脑子里发酵得越来越大。
当护士在她手背上扎进静脉留置针的时候,她脑子里想的是费静那天在出租屋里说“我愿意去”时的表情——坚定的,甚至是解脱的。
那两个人的苦难结束了,她的苦难却刚刚开了个头。
这不公平。
主刀医生刘大夫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戴着手术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角有细纹的眼睛。
她走进术前准备室,翻看了杨万红的病历,又掀开病号服看了看她锁骨窝里那颗肉色鸡巴龟头,说了一句:“纹身不影响手术。假体从乳晕切口塞进去,避开纹身区域。你这个纹身面积很大但位置偏中,切口在乳晕,碰不到。”她说这话时语气完全职业化,像是在描述一个和纹身图案本身无关的医学事实。
杨万红被推进手术室。
无影灯亮起来的时候她想起了宋鹏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等你醒了以后低头看,你的正面那根鸡巴就再也不是平面的了。”手术台旁边的麻醉师把面罩放在她口鼻上,让她深呼吸。
她吸进第一口麻醉气体时闭上了眼睛。
眼皮合上之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无影灯圆形的光晕,像她后背上那两个字外围的红圈。
手术进行了四十七分钟。
刘大夫在她两侧乳晕下缘各切开一个三点五厘米的半圆形切口,分离胸大肌下方的组织腔隙,将两枚780cc曼托水滴型毛面硅胶假体分别植入左右胸大肌下。
假体放入后,她的乳房从D罩杯被撑到了G罩杯,乳房的基底宽度增加了将近四厘米,乳头位置从乳房中线下方被抬高到了接近乳房顶端。
切口用可吸收线缝合,乳晕边缘留下两道半圆形细线——等愈合后,这两道疤痕会和乳晕的天然色素边界融为一体,不凑近看几乎看不到。
她在恢复室醒过来时,胸前多了一层厚厚的弹力绷带,从腋下缠到胸口,把她整个上半身裹得像一个包裹。
麻药还没完全退,她的意识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但胸口那种被撑满的压迫感已经清晰可辨——好像有人在她胸口塞了两大块石头,压得锁骨无法正常呼吸。
她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自己的一只手抬起来放在胸前。
隔着弹力绷带,她能摸到自己胸部全新的体积——不再是柔软而有弹性的乳房组织,而是被绷带裹紧的、硬邦邦的、明显大了一圈的隆起。
她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落进手术帽的蓝色无纺布里。
刘思琪那天没来医院。
宋鹏也没来。
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外加定时进来测体温换输液的护士。
她在病床上躺了三天,术后疼痛感从第二天开始达到峰值——不是切口痛,而是胸大肌被假体撑开后的撕裂样胀痛。
每次翻身,假体都会在胸大肌下轻微移位,那是一种又钝又深的痛,像是在胸骨上压着一个无形的重物,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浅而急促。
第三天拆了弹力绷带换上了术后专用无钢圈定型内衣。
她第一次在病房洗手间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新身体——锁骨以下那根肉色大鸡巴纹身果然变形了。
原本从锁骨笔直贯通到耻骨的线条,现在在胸部位置被撑得向上和向外膨出。
龟头位置还在锁骨窝原位没变,但龟头下方的茎干部分被左右两团膨胀的乳房撑宽了将近两指。
整个肉色大鸡巴从原来的瘦长形变成了上窄下宽的膨大形,像被充了气。
当她侧身照镜子时,新胸部的侧面高度让那根肉色鸡巴纹身在视觉上产生了三维的错觉——似乎真的从她胸前凭空立起来了半截。
她站在镜子前面,穿着术后内衣和肉色丝袜,看着镜子里这个陌生的女人。
四十二岁,G罩杯,全身上下十几处纹身,乳环阴环齐全,后背交叉两根红色大鸡巴,阴阜上印着子宫魅魔纹,肛周纹着黑桃。
她伸手摸了一下镜面,冰冷的玻璃触感和她手指的温度撞在一起。
她想到了费静。
想到了于泓。
她拿出手机,打开和费静的微信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个多月前费静发的——“万红,我和于泓签了技校的合同,下周一报到。你保重。”她盯着这句话,手指在打字框里悬了很久。
她能说什么?
说宋鹏让她隆了胸,现在她的身体已经面目全非了?
说她在手术台上恨的不是宋鹏而是她们两人?
说一个女人在麻醉气体被推进肺里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全是你们俩站在讲台上的画面而她自己趴在手术台上两腿分开?
她把手机按灭了,扶着洗手台沿慢慢蹲了下去。
蹲下去的姿势牵动了胸肌下的假体,一阵钝痛从胸口辐射到后背。
她蹲在洗手间冰冷的地砖上,抱着自己的肩膀,肉色丝袜裹着的膝盖顶在瓷砖上硌得生疼。
她忍住没哭,因为哭了胸口的震动会让假体疼得更厉害。
出院后第三天晚上,杨万红在出租屋的卧室里换衣服准备去金煌上班。
她站在落地镜前脱掉睡衣,从背后把术后定型内衣的挂钩解开——G罩杯的内衣挂钩有四排,她反着手解了半天,每解开一个挂钩手臂都会碰到后背那两根交叉红色大鸡巴的纹身边缘。
内衣脱掉后,她的新乳房在没有支撑的情况下仍然高高耸立——假体撑起了足够的体积和挺度,G杯的乳房不会像天然的D杯那样有明显下垂,圆润的半球体突出在她锁骨以下的位置,把正面那根肉色鸡巴纹身撑成了立体的浮雕。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胸骨下方的肋骨,换了干净的肉色丝袜裹上腿,穿上肉色高跟鞋,走到客厅。
宋鹏靠在沙发上看到她出来,上下打量了一遍,从正面看到侧面。
“好看。”他说,那语气和两年前第一次在纹身店里看到她脱下衣服时一模一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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