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丝熟女教师】(16-19)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第16章 两个丈夫的爱 杨万红推开自家门的时候,客厅里一股陈旧的烟味和外卖盒的馊味搅在一起迎面扑来,窗帘拉着,电视机开着却没人看,屏幕上放着重播的篮球赛,解说员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嗡嗡回响。
刘建国瘫在沙发上,孙泽瘫在另一头的单人沙发里。
两个人的T恤领口都是松垮垮的,短裤皱巴巴的,茶几上的烟灰缸满得溢了出来,旁边堆着几个吃剩的泡面桶。
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上班了——自从那场大淫乱婚礼之后,孙浩然和刘畅在学校被人指指点点,刘建国和孙泽干脆辞了职,成天窝在家里打游戏喝酒。
杨万红站在门口,一只手攥着钥匙,另一只手拎着从医院带回来的术后护理包,看着这个比垃圾场好不了多少的客厅,心里涌上来的第一个念头是:我为什么要回来。
然后刘建国抬头了。
他先看见的是杨万红的脸——几个月不见,她瘦了一些,颧骨下面多了两道浅浅的阴影。
然后他的视线往下挪,停在了她胸口。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修身款肉色针织连衣裙,裙子本身弹性极大,紧紧裹着她的身体曲线,但三个月前的她是D杯,这颗裙子当时穿着是贴合的。
现在G杯的乳房把裙子的前襟撑到了极限,针织面料的经纬线都被拉得变了形,胸前的布料紧绷到几乎透明,锁骨以下那根肉色大鸡巴纹身被撑得从领口下沿往上拱出来半截龟头,整根茎干因为乳房体积的增大而在她身体正中央被拉伸成了一幅立体的浮雕。
孙泽也看到了。
他手里的啤酒罐停在半空中,眼睛从杨万红的胸部移到她的后腰——她后背那两根交叉的红色大鸡巴纹身从裙子后背的U型开口处完整地露出来,鲜红的交叉线条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裙腰下方若隐若现。
“你回来了。”刘建国站起来,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了,动作比平时快了很多。
他走过来了,在杨万红还站在门口没动的时候绕到她身后,伸出食指沿着她后背那根交叉红色鸡巴的轮廓摸了一下。
他的指尖粗糙而滚烫,从她的左肩胛骨一路划到脊椎交叉点再到右臀上沿的红色“猪”字旁边。
“这什么时候纹的?还挺带劲。”
杨万红侧身躲开他的手,把护理包放在鞋柜上。
“别碰我。我刚做完手术一个月,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她的声音很干,像在跟室友说话而不是丈夫。她弯腰换了拖鞋,站起来时刘建国已经把客厅的灯打开了——平时他们为了省电都不开大灯,今天他特意把吊灯开了。白亮的光打在杨万红身上,把她肩上、后背、臀上所有暴露在裙子外面的纹身照得一清二楚。孙泽从沙发那头走过来,站在她正面,眼神落在她胸口那根被G杯撑到变形浮凸的肉色鸡巴纹身上。他伸手拨了一下她左乳的肉色乳环铃铛——隔着裙子,铃铛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手术?什么手术?”孙泽问她,目光还在她胸部上,他伸出一根粗糙的食指在她胸侧轻轻戳了一下,硅胶假体的触感和自然乳房组织截然不同——弹性更大,硬度更高,像戳在一个被装满水的结实气球表面,整团乳房被外力推得轻微位移,然后迅速回弹。
杨万红猛地用胳膊挡开他,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玄关的墙上。
她抬起右手握住自己左肩上滑下来的裙领,肉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并拢了,脚趾蜷在肉色高跟鞋里。
“隆胸。”她说话的声音在抖,但不是在示弱,是那种憋了太久随时可能失控的颤抖,“D变成G,往胸口塞了两大块硅胶。还有新纹身——后背上两大根红的,阴阜上一个魅魔纹,屁眼上一个黑桃。看完了吗?看完了我要去洗澡了。”
她从两人中间挤过去往卧室走。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急促地响了三声,然后被刘建国从背后抱住了。
刘建国的手臂箍在她腰上,手劲儿让她的腰椎无法弯曲,同时孙泽从正面逼过来,两只手直接撑在她脑袋两侧的墙上,把她夹在两个男人之间无法移动。
她的后背贴在刘建国胸前,能感觉到他心跳在加速——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走什么?你他妈出去几个月不回家,回来身上多了这么多东西,让我们看看怎么了。”刘建国低头把脸埋在她的后颈,鼻尖顶着她后脖子上那个新纹的银色小鸡巴纹身,嘴唇在那儿使劲吸了一口,吸得那块皮肤被真空牵引进他两颗门牙之间,发出一个又脆又响的吻痕声。
他的胡茬扎在她新纹的红色交叉鸡巴纹身龟头上,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孙泽在前面蹲下去,开始沿着她的膝盖往上摸,手指摁在肉色丝袜光滑的表面上,每上一寸都用拇指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丝袜纤维在触压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杨万红被夹在两面人墙里,抬腿踢了孙泽一脚——她脚上穿着肉色16cm细高跟,细尖的鞋头踹在孙泽大腿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但她刚踹完就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抬腿时大腿分开,给孙泽的手指留出入侵的缝隙,趁着裙子下摆往上滑的瞬间他的手直接穿过裙底摸到她大腿根,隔着肉色开裆丝袜的破洞边缘碰到了那个纹在阴阜上的魅魔纹。
指尖触及那个倒置心形紫黑色纹身时,孙泽的瞳孔明显扩张了一圈。
“卧槽,这儿也纹了。”他干脆两只手都伸进她裙底,手指沿着阴唇两侧的暗红藤蔓纹样轮廓一点一点描下去,从耻骨描到阴蒂上端再到她阴环铃铛。
他每描一笔,杨万红的身体就剧烈绷紧一次——宋鹏给她的这些新鲜纹身在恢复之后格外敏感,因为纹身过程中反复针刺破坏了皮肤浅层的部分神经末梢,新生的神经末梢比原来的更密集,敏感度是正常皮肤的两倍以上。
孙泽不过是在那儿刻画出魅魔纹的一处花纹弯折而已,杨万红的盆腔已经整个绷硬了,小腹肌肉在裙子下抽动,耻骨联合开始发烫。
刘建国在背后把她的针织裙拉链从后颈往下拉到了底。
裙子后背完全敞开,两根交叉的红色大鸡巴纹身被完整释放出来,在吊灯下红得灼目。
他伸出舌头,沿着左肩胛骨处那根红色龟头纹身的圆弧线慢慢地舔了一圈。
他的舌头粗糙温热,舔在纹身上的触感像是用一块粗糙的法兰绒布在擦她已经敏感至极的皮肤,红色龟头纹身在唾液浸润下反出微微湿亮的光。
舔完左龟头,他的舌尖顺着茎干往下拖,沿着脊椎旁的倾斜路线一路舔过交叉点覆盖在脊椎沟上的双重红墨,再舔到右臀上沿停在“猪”字圆圈的红色外沿上,舌尖在那里画了个圈,把“猪”字周围的皮肤全舔湿了。
与此同时,孙泽跪在地上,已经把她的裙子下摆完全卷到了腰际。
她整个下半身只有一条裆部已经破大洞的肉色油亮丝袜,阴户完全暴露在孙泽面前。
阴阜上那片子宫魅魔纹被客厅的白色吊灯照得清清楚楚——倒置心形紫黑轮廓,内部暗红填充,两侧藤蔓纹样对称下垂到阴蒂上方。
孙泽伸出舌头,从魅魔纹最下端、阴蒂上缘那个尖角开始往上舔,舌尖推着紫黑色外轮廓线往上走,湿热的舌面碾过新纹的暗红色填充区,上面还残留着她自己分泌的淡淡咸腥味,他舔的力度很重,舔到藤蔓纹样的一处弯折时舌尖在里面转了个圈,刺激得杨万红的阴道口毫无预警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爱液从阴道内挤了出来,滴在孙泽的下巴和地板之间。
“万红你嘴上说不要,这个骚穴倒是挺诚实。”孙泽把沾在她阴唇上的黏液用手指蘸起来抹回她那片纹身上。
杨万红咬着下唇扭过头不看他,但刘建国在背后掰着她的下巴把她脸转回去,俯下身去舔她右乳的肉色乳环。
他先用舌尖把乳环铃铛整个拨到一边,然后一口含住她整个乳头连同一圈乳晕。
G罩杯的乳头在术后因为皮肤被撑开而有轻微的敏感减退,持续含了将近半分钟杨万红也没有明显反应。
但刘建国不着急——他开始用门牙轻轻地衔住她的乳环环体,往外一寸一寸地拉,环体被拖得逐渐绷紧,铃铛悬在空气中轻微晃响。
杨万红的乳头被肉色乳环拉成了一个小圆锥,乳房前端整体被拉长了将近两厘米,她终于闷哼了出来。
两人前后夹击之下,她被舔了将近四十分钟——四十分钟里她的后背始终贴着一个男人的嘴唇和舌头,她的阴阜和魅魔纹始终对着另一个男人的嘴,两枚乳环被轮番舔舐拉扯,阴环铃铛在孙泽的下巴上被蹭得叮叮响,后腰“母猪”二字也都被刘建国舔了个遍。
她被舔到全身滚烫而发抖,每次被舔到龟头纹身边缘都会发出一声强忍不住的短促呻吟。
阴道里面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肉色丝袜上,把丝袜润出两道蜿蜒下行的深色痕迹。
但她始终没有说“操我”或者“进来”,用最后的意志力跟这两个给她舔遍全身的男人僵持。
打破僵局的人是刘建国。
他的鸡巴已经撑在裤裆里撑得发痛了,在这种状态下继续舔她后背实在憋不住。
他退到卧室床边,把杨万红从孙泽的嘴唇前扯起来,直接拽到床上,让她趴在被子上,脸朝下。
她裸露的后背完全呈现在刘建国眼前:后颈上银色小鸡巴纹身,肩胛骨开始蔓延的左右两根暗红交叉大鸡巴纹身,后腰上“母猪”红圈黑字,屁股下的肛周黑桃纹身隔着她的臀瓣只露出一个尖角与柄。
刘建国把她双腿分开、膝盖垫在床垫上,跪姿后入。
他抽出自己的鸡巴,对准她阴户在纹身映衬下唯一正常的那一处——她湿透的阴道入口,龟头抵在阴道口蹭了两下魅魔纹的下沿,然后猛地挺腰全部插了进去。
杨万红被这一下直接插到宫颈口,小腹往下整片盆腔炸开一阵尖锐的酸胀感。
她双手攥住被子,指甲刮在被罩布料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嘴巴张着喊不出话。
刘建国插进去之后没有马上动,而是伸手从背后把她的裙子上半截被拉链打开的敞口往两边彻底扒开,让她后背那两根交叉红色大鸡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然后他双手握住她的腰侧,一边操一边低头看着自己在什么上操——他每一次抽送都是在一个极其复杂的纹身地形图上进行的,耻骨往里的阴道容纳他的鸡巴,外头的阴户上印着魅魔纹,往上是她的后背那红色的X形正随着撞击频率上下晃动,再往下是屁股中间的黑色桃心。
他越看越兴奋,抽送的力度越来越大,每次往外拔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狠狠整根插到底,肉体撞在杨万红臀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
孙泽这时也已经脱掉内裤上了床。
他跪在杨万红脸侧,把自己硬透的鸡巴凑到她嘴边。
杨万红的头被刘建国从后面撞得在床垫上一前一后地耸动,嘴唇好几次碰在孙泽龟头上但含不住。
孙泽索性捏住她的下颌,把她嘴掰开,把自己塞了进去。
她含住以后喉咙口被顶得呛咳了一声,但已经无力反抗——身体被前后两个男人同时占有,阴道的收缩和口腔的吞咽变成了同步的反射动作。
刘建国越操越深,角度也变了,从正后方直入变成微微向左偏,龟头在内壁上蹭出不同方向的压。
孙泽把她的头固定住,像操一个飞机杯一样从上往下用她的嘴,蛋囊拍在她下巴上啪啪响。
两人轮换着操了不知道多久,最后刘建国在她阴道内射了第一次,拔出时精液从阴道口倒流出来,淌过阴蒂上的阴环铃铛滴在魅魔纹顶端。
孙泽在之后也射在她嘴里,让她张嘴吞下去。
但这还没完。
两个人换了个位置——孙泽躺到床上,让杨万红骑乘他插入后仰躺下来靠在他胸口,双腿分开,整个阴户朝着天花板,由刘建国从正面继续操她。
这个姿势下,她的全部纹身一览无余——锁骨到耻骨那根被G杯撑变形的肉色大鸡巴正对天,后背两根交叉红色鸡巴紧紧贴在孙泽胸膛上被两人的汗润得发亮,新隆的G罩杯乳房在她平躺的时候虽然会向两侧轻微摊开但仍保持着高耸的轮廓,乳环在胸顶轻轻摆动。
刘建国操她的时候能看到她屁眼上的完整黑桃纹身随着她阴道括约肌的收缩而一张一缩,视觉效果极其刺激。
他在这个视觉刺激下又硬了,这一次操得更狠,把她阴唇磨得发红,魅魔纹周围皮肤被反复撞击而隐隐泛着玫瑰色。
操到一半时他忽然拔出来,把她翻身背朝上趴在孙泽身上,从后面重新插入,这回他的拇指直接按在她肛周的黑桃纹身上——指腹在黑桃的轮廓上来回搓揉,黑桃纹身下的括约肌在触压下不断收缩,连带阴道也跟着变紧。
刘建国被箍得头皮发麻,孙泽在底下被她胸口的G杯重量压得喘不过气来,手伸上来握住她乳房,手指掐进乳房的饱满组织中,指缝间挤出白嫩的肉。
数天。
刘建国和孙泽像两条重新上了油的废弃机器一样,在这间堆满外卖盒、烟灰缸和空啤酒瓶的房子里反复地把欲望发泄在杨万红身上。
从卧室到客厅沙发到浴室到厨房餐桌,每一个角落都沾过她的汗、淫水和他们的精液。
杨万红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言语抵抗,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插入、每一轮唇舌舔舐、每一个在她纹身上反复描摹的手指圈画。
她的阴道和口腔轮流被填满,背上的交叉红色鸡巴在一次又一次后入中被他们的视线反复索取,新隆的乳房被两人的手和嘴反复揉搓吮吸,乳环铃铛响到后来她自己都快听不到了,阴阜上那片魅魔纹也被精液浸了一遍又一遍,干了之后的精斑让那个倒置心形紫黑轮廓变得有些发白。
最后那个晚上刘建国和孙泽终于瘫在沙发上不动了。
两人赤身躺着,腿间耷拉着软下去的鸡巴,被褥乱成一团拖在地板上,啤酒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踩扁了一个,铝皮粘在地砖上。
杨万红侧卧在床的最里侧,肉色丝袜只剩下右腿上还裹着一截残破的袜筒,左脚光着,肉色高跟鞋一只掉在床脚一只被踢进了洗手间门口。
她身上十几处纹身覆着一层薄薄的体液干涸后留下的反光,乳环和阴环在黑暗中细微地振动——那是她的呼吸带动的。
她仰面朝天张开腿让自己被操得发肿的阴户晾着冷空气,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座看了很久。
她伸出手摸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时是凌晨三点四十一分。
微信里费静下午六点多发了一条朋友圈——照片是兴华技校的教师节座谈会,费静穿着银色高领衬衫坐在会议室圆桌前低头做笔记,配文是“感谢学校信任,认真备好每一堂课”。
杨万红把照片放大看,看到费静的高领领口下面隐隐有一根银色的凸起纹身边缘。
她又把照片缩回去退出朋友圈,把手机翻扣在床头柜上。
手机屏幕朝下时,她的拇指摸到了手机壳上一道细微的裂纹。
她不知道那道裂纹是什么时候磕出来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再裂一道。 第17章 百发任务 费静和于泓进兴华职业技术学校的第一天,签的不是劳动合同,是一份红色封面的《教职工私有资产管理协议》。
协议封皮烫了金字,看着体面,翻开第一页就是产权让渡条款——甲方费静/于泓自愿将个人人身权、肖像权、劳动支配权全部让渡给校董会,聘期内乙方身份等同于校属资产,资产编号XH-009和XH-010。
费静拿着银色金属签字笔在那份协议上签名时,会议室百叶窗外面的走廊上正好走过几个穿校服的学生,其中一个女生抱着课本往教室跑,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啪嗒啪嗒地响。
她的笔尖顿了一下,在“费静”两个字最后一笔捺出去时按重了,纸张洇出一个小小的银色墨团。
于泓的表情从头到尾很平静,像在签一份普通入职表。
然后宋鹏带着两人去了她们的宿舍。
宿舍在教学楼后面的教师公寓楼三层,两间对门——309是费静,310是于泓。
两间房中间隔了一道十五厘米厚的隔断墙,墙那头是于泓的床,墙这头是费静的衣柜。
宿舍里面的条件比两人预想的好很多:独立卫浴带热水器,一米五的单人床铺着崭新白色床品,衣柜、书桌、空调一应俱全,书桌上还摆着印有学校LOGO的台灯和笔筒。
如果不是宋鹏把两份《每日任务清单》分别搁在两人的书桌上,这个宿舍看起来和普通学校的教师宿舍没有任何区别。
费静拿起自己那份清单,从上往下读。
第一页抬头印着“XH-009号资产每日任务明细”,下面是一张表格,第一栏写着:每日收集精液——基准量30发/日(自入职第1周起执行,第3周后上调至100发/日)。
她读了两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数字,然后翻到第二页。
第二页更厚,密密麻麻列了几十条——“教学楼走廊露出任务细则”“教师办公室接待任务规范”“实训车间随叫随到响应流程”“操场夜间轮值服务须知”。
每一条下面都有详细的操作规范说明,比如“走廊露出任务须穿着当日校服(裙装)在规定路线内全妆全装完成,不得影响正常教学秩序”“办公室接待任务须在课间休息时间完成,不得占用课堂时间,接待声音控制在30分贝以下”。
于泓在自己的310房间里同时翻着相同的文件。
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一行手写的补充说明:以上所有任务内容,二位须严格遵循校纪校规及教师行为准则,凡在教学场合暴露不当言行、对在校学生透露任务细节者,取消其留校资格并按违约处置。
下面是宋鹏的签名和日期。
于泓把文件放下,对着书桌上那盏还没打开过的台灯发了会儿呆。
她听到对门费静房间传来衣柜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学校给两人配发了统一的教师制服——裙装。
夏季款是翻领短袖白衬衫加深蓝色A字过膝裙,配肉色丝袜和黑色低跟船鞋。
正式上课之前宋鹏专门找两人谈了一次话:“制服是门面。校董会给你们定了三十套备换装。不管你前一天晚上接了什么人、干了什么、身上有什么味儿,第二天穿上制服站到讲台上,你就是老师。学生叫你‘费老师’‘于老师’,你就得像个老师样。能做到就留下,做不到现在就滚回金煌和清泉水汇。”
费静把夏季款衬衫的扣子一颗颗系好,领口系到最上面那颗时刚好盖住锁骨窝里那颗银色鸡巴纹身龟头的边缘,只差不到一厘米。
她在穿衣镜前转了转,从正面看就是个正常的中学女教师——衬衫合体,裙子合身,丝袜和鞋规矩。
从背后看也正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只要她一弯腰或者胳膊抬高,衬衫领口就会被锁骨处的银纹头顶歪一点点,使从上方看能看到银光一闪。
她拿了个银色金属领针在左领尖上别好——那个领针的形状是根细长银针,是她自己从清泉水汇带过来的。
“遮丑。”她自言自语了一句,拿起英语教案夹在腋下推门出去。
第一周任务基准是30发精液。
对费静来说这个数字一开始听起来像天文数字。
她在清泉水汇的时候一天最多也就接六七个客人,而且不是每个客人都在她体内射。
30发意味着她每天必须用身体的各个部位从不同的人身上采集到足够数量。
但这些技校满眼都是什么人?
机电班十六七岁精力充沛的男生在实训车间里搬了一天发动机,汗水把工装裤裆部洇出深色印记,看到女老师来实训车间巡视时眼神直接就亮了;汽修班蹲着拆轮胎,听见高跟鞋声音一抬头,从下往上看到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和深蓝A字裙底缘,扳手能从手里滑掉。
三十发在技校里,说实话不算难——难的是完成得不被发现。
费静找到了第一个门路:早自习结束后她在办公室改作业,有人敲门。
门开后外面站着一个汽修班的男生,十七岁,满脸青春痘,手里举着一张补考通知单。
他说费老师你上次的语法测试我没及格,班主任让我找你补课。
费静看了他一眼。
这孩子叫陈凯。
他爸是个渣土车司机在外面欠了债就跑路,他妈在超市收银,家里穷得连补考费都是同学凑的。
费静说:“进来,把门带上。”
陈凯关上门后在她桌前站好,补考通知单被攥得皱巴巴的。
她让他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拿出红笔开始给他讲被动语态的用法。
讲到一半她说陈凯你过来看这道题,他凑过来,费静把衣领往下轻轻拽了半寸——就半寸,刚好让她锁骨窝里那颗银色鸡巴龟头的上半截从领口露出来。
陈凯的目光第一时间捕捉到了那片不该出现在女老师锁骨上的银色反光。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青春痘跟着他的面肌抽了一下。
费静把衣领拉回去继续讲题,语气没有半点变化。
陈凯再也没听进去一句英语,一张脸涨得通红,工装裤裤裆明显鼓起一个包。
补课结束时费静把补考卷子收进抽屉,站起来把他送到门口。
手搭在门把上时她说陈凯,明天午休你来我宿舍再补一节,我给你单独出套卷子。
第二天午休陈凯来了。
费静穿着那套教师制服——白衬衫蓝裙子肉丝袜——站在309宿舍书桌前,等陈凯进门后把门锁扣上,转过身靠在书桌沿,裙摆紧裹着膝盖。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陈凯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锁骨位置。
“昨天你看的就是这个,”她把衣领往外拽开一点,露出那半截银色龟头,“你想看全的?”
陈凯在宿舍里呆了25分钟。
25分钟后费静推开宿舍门走出来,手里多了一个拧紧的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半袋混着她自己口水的乳白色黏液。
她走到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对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把领口的银色领针重新别好,整理了一下裙摆上粘的一小团白絮,拧开水龙头洗手。
与此同时陈凯从她宿舍里出来,工装裤拉链还没拉到顶,走路的时候脚有点飘,脸上是一种被抽空了脑子之后的茫然。
晚自习后她又搞定了三个——一个机电班的在她去巡查晚自习时在楼梯拐角拦住她说老师我能问你道题吗,十分钟后费静手里多了一个用保鲜膜封口的纸杯,杯底沉着一滩半透明液体;一个酒店管理班的在她回宿舍的路上追上来问明天口语课重点,五分钟后他把东西射在她裹着白色丝袜的脚面上,费静蹲在花坛边用湿纸巾把丝袜擦干净时那个男生还站在旁边看着;最后一个是负责给他们送教具的校工——五十多岁的老头,费静去领粉笔时就顺便把他按下去了,老校工的口活儿很差牙齿磕在她大腿内侧丝袜上磕出两道勾丝。
她的统计表上第四天结束时有14个名字还是不够。她把目光投向了体育组。
第五天下午体育组三个男老师跟她在器材室轮了一遍,她一下凑了5发——体育老师体能好可以一轮射两次。
到第一周结束时她的总统计数字稳稳停在34发。
于泓的情况差不多。
她是教语文的,课表上排着好几节文学鉴赏课。
教材里有柳永的《雨霖铃》和温庭筠的《菩萨蛮》。
她在课堂上讲“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时想了想,抬眼扫了一圈全班五十几个男生饱满的脑门、凸起的喉结、T恤下面没完全发育好的胸廓。
下课后她在办公室窗台上放了一本《古代艳情诗词选注》,故意把书角露在窗帘外面。
那天下午有三个男生先后推门进来。
第一个叫李浩然的男生磕磕巴巴地说于老师我想借那本词选看看,于泓站起来走向书架,从书架上俯身取书的动作持续了四秒钟——她的包臀裙在这个角度下裹着肉色丝袜的臀部曲线完整地呈现在李浩然面前,她金色的纹身龟头上沿从领口内侧微弱地露出一道金光。
她起身时转头看他,金色的细高跟蹬了一下起身不稳,手臂撑住了书架但也同时把裙摆蹭歪了两寸将将好让肉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闪了一下。
李浩然蹲下去捡她掉在地上的另外一本书时额头差点撞上她的膝盖。
于泓在那个下午给了他一堂《艳情诗赏析》的私人辅导。
用嘴,窗台上那本词选摊开的那一页正好是《菩萨蛮》——“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
他读到第三句“懒起画蛾眉”时射在了那页词选上,于泓拿纸巾把纸页擦干净,一边擦一边说他读得还不错回去把《菩萨蛮》背熟了明天抽查。
第二周她的统计表到了44发——超过基准14发。
宋鹏把那两张统计表收走时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费静那张表上一个被划掉的名字说了句:“你再敢用双重计数糊弄我,下个月直接把你的份额调到150。闲着没事干是不是?”
第三周100发基准启动了。
100发和30发是两个世界。
原先花半小时能搞定的事情,现在需要挤占每一个课间、午休、放学后、晚自习,甚至是上课间隙。
两人的身体几乎不再属于自己。
每天早上六点半费静起来换好当天要穿的制服——她固定穿着教师制服全套(白色丝袜和银色高跟鞋)。
对着镜子照半天确认衬衫领口完全遮住纹身,然后出门去教学楼。
七点二十早读铃响之前她已经站在高一英语办公室门口迎她的第一批“早来的学生”。
课间只有十分钟,她得把效率提到极高——她让几个学生课间来办公室排队问问题,每次叫一个进去。
一个进来记一个名字、拿一个密封袋、算一发。
上课铃响时她立刻放下杯子重新整理着装,拿起教案走出去——从办公室到教室的走廊三十几米,她还不能走太快因为走太快会让腿间滑腻腻的液体在丝袜上渗透更明显。
有几次她在进教室门口之前还得在女厕所里把内裤脱下来拧一下再穿回去。
于泓更惨一点。
她教语文,还有班主任岗位,除了收集精液还得管学生的考勤卫生思想教育。
她发现最快的办法是那种全班留下的晚自习——她会有意拖长一节自习课的时间等教室里只剩下她和几个磨蹭的学生。
但走读班的学生要回家,住校生也不多,她凑不够。
于是她把触角伸到了隔壁机电组、汽修组、甚至后勤岗。
有一次她为赶着凑够份额,从汽修车间回教师办公室时头发上直接挂着一小团黄白色的漂油——那是某辆待修摩托车的机油混上了学生射在她头发上的东西。
那天晚上她在310房间里洗澡时,从头发上洗下来一团混杂着精液、机油和茉莉花洗发露的灰色泡沫,顺着锁骨淌到她锁骨窝里那颗金色鸡巴纹身的龟头位置,金色墨在热水下微微反出暗哑的金属光。
她用毛巾擦干后站在穿衣镜前看她自己挺拔的教师制服——她明天还是那个于老师。
每天从教学楼到宿舍那短短三百米是她们一天中最安全的一段路。
费静会在这段路上摘掉领针放进口袋里,松开领口扣子让自己喘一口气。
白天的收集任务把她的阴道磨得发红,小阴唇轻微外翻,阴蒂因为频繁充血而比正常状态大了半圈,走路时丝袜摩擦上去会有持续的酸胀感。
于泓的口腔黏膜被反复摩擦刺激得有些发炎,说话声音都比刚来时沙哑了一些,但她白天上课时把沙哑说成“感冒了嗓子不舒服”,还在办公室抽屉里摆了一盒润喉糖。
两人在宿舍走廊碰面时会相互看一眼。
费静看于泓的腿——肉色丝袜的膝盖位置有没有新磨破的洞。
于泓看费静的眼白——有没有新的血丝。
如果对方只是多了些疲惫,两人就安心各回各屋。
如果有破洞或者血丝,各人自己回去处理。
她们从不聊这个。
但常规的任务清单远远不止收集精液这一项。
宋鹏隔三差五会发新指令来,有时候发在两人的工作微信群里(那个群只有三个人),有时候直接打电话过来。
电话响的时候费静的手机会震得办公桌上的笔筒跟着嗡嗡响,她接起来,宋鹏的声音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下午第一节课后,东区操场看台后面。陈董有个客人过来出差,你接待一下。穿教师制服就行,手表摘了方便趴着。”费静挂掉电话,把银色细高跟从办公桌下勾出来穿好,在下课铃响前对着手机摄像头照了一下唇妆。
然后她穿过操场,在跑道和围墙之间那排废弃看台后面按照吩咐跪在了那个穿着POLO衫的陌生中年男人面前,小手握成拳搁在他膝盖上。
他掀起她的裙子发现里面没穿内裤时笑了一声。
主席台上的扩音器还在放《运动员进行曲》。
还有一次宋鹏让于泓晚自习后去三楼会议室——门窗全遮,里面坐着三个分校来的招聘考官。
宋鹏说这三位想体验一下咱们兴华技校的教师素质,你看着办。
于泓进去后先是倒了三杯茶,然后一个一个跪过去。
会议室墙上的标语是“学高为师身正为范”,她跪在标语正下方,金色高跟鞋一只歪在桌腿,嘴里含着第一个考官的鸡巴时睫毛膏不防水被生理泪水洗花了糊在下眼睑上。
她脑子里全是用不着了的诗词,压着这个考官在她喉咙里射了,因为在会议室隔音不好,她连吞咽的声音都得压到最小。
等到两人把每天100发精液的任务变成日常、把暴露和接待也变成日常之后,她们的神经被磨得粗糙了。
她们会自动计算课间还有几分钟、下一波学生几点到、阴道休息时间够不够用。
她们学会了用不同的姿势降低身体损耗——用嘴的时候尽量用舌头多动下颚少动,用阴道的时候提前在丝袜裆部抹足润滑免得磨破。
她们还学会了在教师办公室抽屉里备足漱口水、湿巾、备用丝袜和密封保鲜袋。
但没有用。不管把身体管理得多么井井有条,藏在教师制服下面的东西还是会渗出来。
费静出事那天是周四下午。
她上午连续四节课站着讲,中午午休接了五个实训生,下午第一节还有一节公开课。
嗓子已经哑了,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被不同的人的汗手揉搓得起了一层细密的毛球。
公开课她上的是高二英语读写课,黑板上写着倒装句结构。
下面坐着七八个学生还有两个教研组长,后排还有个新来的年轻男老师——戴着黑框眼镜,看她的眼神格外认真。
课讲到一半费静转身在黑板上写例句,举起右手写粉笔字时衬衫袖口往上缩了半寸,右手腕内侧一排淡紫色指痕(大约是两小时前在器材室被一个学汽修的学生捏的)暴露了出来。
她立刻放下手换左手写,但袖口往下落的瞬间她锁骨处的衬衫领子也被肩部动作扯歪了垫肩往上一蹭,锁骨窝里那颗银色鸡巴纹身龟头完整地暴露在日光灯下,被全班人和两个教研组长同时看到。
半秒内她又转回去了,但两个教研组长已经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
他们没当堂说什么,但下课后教研组长林老师走过来敲了敲她的办公桌,俯下身压低声音说:“费老师,你明天交一份思想汇报给我。另外上课时注意着装规范。”费静说好的,低下头继续批作业,红笔在作业本上打了个勾。
她抽屉里的密封袋正装了今早凑的7份精液。
于泓出事比她早两天,原因是她的包臀裙腰际侧拉链在走廊露出时被一个眼尖的学生拍下来了。
拍下来的画面虽然没上传网络,但在班级群里传开了。
画面里于泓跪在三楼走廊尽头的窗户下面,脸朝走廊,嘴里含着某个男生的东西,侧腰的肉色丝袜在午后的光线里发出过于明显的光泽。
那个男生的背影也被拍到了,穿着校服,手臂撑在她头顶上方的窗台框上。
于泓本人并不知道被拍,直到班主任群里发了一个匿名通报,说“高二年级某女教师课间行为不检点,请全体教师自检言行”。
没点名,但那个时间在三楼走廊的女教师只有于泓一个。
从那以后费静和于泓在校园里走的时候,身后开始有了窸窸窣窣的议论。
不是那种惊讶的议论——而是一种已经确定你是谁、需要确认细节的口吻。
“就是那个英语老师,她衬衫高领是为了遮纹身,锁骨上那个银色的,我亲眼看见的。”“语文老师更猛,我听说她某天早上第一节课之前已经在器材室接完三个了,上语文课的时候嗓子还能不哑真是奇迹。”
她们还是每天穿着教师制服站在讲台上,在黑板上写工整的粉笔字,在办公室里给学生辅导功课,在教研组例会上认真做笔记。
只是她们回到宿舍以后,班的每个晚上都开始做同一件事情:仔仔细细地用温水和消毒洗手液把教师制服领子上的汗渍和领针的针孔处洗掉,把银色或金色高跟鞋鞋跟里卡进的男人阴毛从根摘出来扔掉,然后对着镜子在苍白的灯光下看自己锁骨窝里那根银色或金色大鸡巴纹身龟头上的墨色有没有因为反复磨损而褪掉哪怕一点点。
她们谁也没有后悔签那份红色封面资产协议。
因为协议虽然厚,但是能换来的东西特别简单:每天早上走进教室时,下面坐着的五十几个学生站起来说“老师好”的时候,费静和于泓还能回一句“同学们好,请坐”。
为了维持这句话,她们两个愿意把手腕藏在袖子里,把膝头的丝袜破洞藏在讲台后面,在课间十分钟去卫生间脱下内裤拧干净再回来勾画课文主题句。
她们在技校其他老师学生面前维持了正常。
这一天费静在走廊上看到了于泓。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于泓轻声跟她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
她说了句“你口袋里还有密封袋吗?我今天还差二十三个。”费静侧身把自己备用的五个袋子塞到于泓手里,塞之前她的手碰到了于泓的手指——于泓的食指上和虎口有一层新磨出来的茧,那是握粉笔时被板擦震出来的。
她接过袋子,转身往焊接车间那边走了。 第18章 变了味的相聚 宋鹏那天下午三点多到的出租屋。
杨万红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脚上趿着肉色拖鞋。
她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宋鹏就直接推门进来了——他有钥匙,从来不需要敲门。
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东西,往沙发上一扔。
那是一个全封闭式皮革面罩,哑光黑色,只在下半截留了一条窄缝露出嘴唇的位置,眼睛鼻子全被挡住,后脑勺上三道金属扣带。
杨万红看见那东西的瞬间往后退了一步,后膝窝撞在茶几沿上。
宋鹏没给她说话的时间,走过去把她的浴巾一把扯掉扔在地上。
她自己刚洗过澡的身体赤裸着暴露出来——锁骨到耻骨的肉色大鸡巴纹身、后背交叉两根红色大鸡巴纹身从侧面延伸过来的暗红边缘、G罩杯的胸脯上微微发亮的硅胶轮廓、阴阜上被剃光阴毛后的子宫魅魔纹、肛周黑桃纹身、两枚乳环和阴环铃铛。
全身十几处标记在水汽氤氲的客厅日光里泛着各色光泽。
他拿起面罩不由分说套在她头上,把三道金属扣带依次拉紧——第一道扣在头顶,第二道扣在后脑勺,第三道扣在下巴。
面罩内部有一层薄海绵贴合她的面部轮廓,眼睛被蒙得严严实实,视野只剩一片漆黑。
只有嘴唇从面罩下方那条窄缝里露出来,涂着之前她在金煌上班时留下的残红。
然后他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肉色油亮丝袜扔给她。
她看不见东西,摸摸索索地展开丝袜分辨了一下前后,然后弯腰把丝袜先套上左脚,再套右腿,站直了把袜腰顺着大腿往上提到腰际,油亮的丝袜在日光下反出一层光滑的湿润光泽。
宋鹏又从鞋柜里拎出她那双肉色16cm细高跟让她穿上。
她蹲下去摸索鞋的位置,摸到那根细得能扎穿木板的鞋跟时手抖了一下,但还是穿上了。
出租屋楼下停着一辆灰色面包车。
宋鹏拽着她的胳膊下楼,她的高跟鞋踩在楼梯间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回响,面罩里全是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被塞进面包车后备箱,车开了大约半个小时。
她试图用身体感知路线——左转,右转,一段减速带,一段砂石路的颠簸——但很快就乱了。
车停下后她被拽出来,脚踩到的是室内瓷砖地。
宋鹏拉着她走过一条走廊,推开一扇门,把她推进去,然后在背后把门关上了。
“明早我来接你。”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远。
杨万红站在陌生房间的黑暗中。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通过嗅觉和听觉感知周围——空气里有酒店房间那种消毒水混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然后她听到了呼吸声。
不止一个人的呼吸声。
有人在沙发上,有人在靠墙的位置,有人在挪动脚步。
房间里有好几个男人。
第一个男人摸上她的时候她还站着。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直接握住了她的左乳。
罩杯的乳房在他掌心里被捏得变了形,硅胶假体承受住压力后回弹的韧性和自然乳房完全不同,那只手停顿了一下,显然感觉到了异样,然后更用力地揉了下去。
他把她面罩下方的窄缝扯大了些,让她的嘴唇露得更多,但不影响眼睛的遮挡。
“趴下。”这是那个领头男人的声音,他不说废话。
杨万红被按着后颈推倒在床上,床垫很软不知道是什么酒店。
她的脸埋在面罩里,面罩海绵压在枕头上,呼吸变得又闷又热。
有人从背后扯开她的丝袜裆部——动作很粗暴,不是从接缝处撕而是直接从中间用手指捅破然后往两边拉开,油亮丝袜裆部被撕出一个不规则的大洞。
还没等她调整好呼吸,第一根鸡巴就从后面插了进来。
没有任何前戏,阴道还干着就被强行撑开,她的身体在床上往前窜了一截,面罩上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闷在皮革里的短促叫痛。
“操,里面还挺紧。”那个男人操了几下感觉上来了,开始加快抽送频率。
他一边操一边跟她描述她自己的纹身——“后背这个红色交叉大鸡巴是他妈刚纹的吧?颜色还这么新鲜。子宫魅魔纹也挺正,你这个骚娘们专门找人纹的这个?屁眼上还有黑桃,你去过非洲?”杨万红不说话。
她被面罩蒙着眼,每一次抽插都比平时更强烈——视觉被剥夺后触觉和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她阴道里的每一处凸起、每一次血管跳动,能听到性器交合时带出的水声渐渐从干涩变黏腻。
耻辱感在黑暗中翻倍发酵。
第一发结束后第二根鸡巴紧接着就顶上来了,这一次不是背后位。
她被翻过来仰面躺着,双腿被一只粗糙的大手往上推到胸口,G杯乳房被她自己的大腿压得往两侧挤开,肉色鸡巴纹身在她胸口跟着上身的角度被拉伸得更长。
第二个人从正面插进来操她,这次有唾液润滑稍微没那么疼,但正面位让她的G杯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晃动,晃得乳环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操她的男人伸手捏住她戴着肉色乳环的左乳头往外拉扯,拉扯到极限时松手让乳环弹回去,她闷在面罩里发出一声咬着牙的呻吟。
第三个人要她的嘴。
他把面罩下面的嘴唇缝隙掰得更开,用手指撬开她的牙关,把鸡巴塞了进去。
她含住以后牙齿本能地想合拢,但她没有——她的反抗已经被这两年的训练磨掉了棱角,喉咙自动调整角度接纳异物。
同时阴道里还插着另一个男人,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频率渐渐同步——前面进去的时候后面拔出来,后面插到底的时候前面顶到嗓子。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一轮接一轮。
面罩下的视野始终是一片彻底的黑色,只有每次有男人凑近她脸的时候,面罩边缘会漏进来一丝模糊的光线变化。
她只能通过声音辨认每个男人的特征——呼吸声的粗细、操她时的口头禅、射精时的低吼音量。
领头那个男人声音低沉,每说一句话都带命令句尾音,但他不太脏话。
另一个带口音的男人操她时喜欢一边操一边拍她屁股上的“母猪”纹身,巴掌落在纹身上啪啪响。
不知道过了多少轮,她的意识开始断片。
身体还在机械地承受抽插,大脑却陷入了某种奇怪的清醒。
她在面罩的黑暗中开始仔细辨认那两个领头男人的声音。
其中一个声音带着微微的鼻音,说“让开我来”的时候有一种很熟的语气转折方式——像某个她在清泉水汇时听过的声音,但又不完全一样。
另一个领头的声音更年轻但更锋利,说话时喜欢用短句。
这两个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反复出现,反复指挥其他男人。
她的大脑像一台慢速回放机器,把这两个声音一帧一帧拆开分析,然后和记忆库存里某两个人比较——声纹的起伏模式太像了,和某两个她很熟悉的女人说话的节奏几乎一模一样。
费静。于泓。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锥扎进她的后脑勺。
她想起来了——费静有个儿子,于泓也有个儿子。
在清泉水汇的时候她听两人提过,那时候她们还能正常聊天,聊家长里短,聊孩子升学。
费静儿子比于泓儿子大两岁,一个在上大学,一个刚毕业不久。
费静说她儿子说话有鼻音是小时候鼻炎留下的后遗症。
于泓说她儿子说话像她,又短又快。
现在这两个儿子就在这个房间里。
杨万红在面罩里张了张嘴,那个正操她嘴的男人以为她要配合深喉又往里顶了半寸,但她的嘴唇实际上是在无声地拼出一个名字——然后是另一个名字。
但她没有办法验证,因为她什么都看不见。
她只能继续被操,带着这个认知在黑暗中承受一轮又一轮的侵犯。
不知道是谁把她的面罩嘴唇缝隙转了个角度,让旁边等着的人可以直接射在她嘴唇上而不挡住她的嘴。
面罩下半截的红唇很快被精液糊了一圈,混着她自己的口水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窝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上。
她赤裸的上半身被反复射上精液——乳房之间、肋骨上、小腹上、魅魔纹倒置心形图案上、脊椎沟里的红色纹身交叉点上。
精液在皮肤上慢慢变凉变干,结成白色薄膜。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安静了。
床上只有杨万红一个人。
她的身体上上下下覆盖着一层半干涸的精斑,在面罩内部的小空间里每个呼吸都吸进腥咸的空气。
她侧躺在湿透的床单上,肉色丝袜已经报废——右脚上的丝袜还算完整但在脚踝处裂了个大口子,左脚从大腿根起整体被撕得只剩袜口的一圈弹性纤维挂在腿根上。
一双肉色高跟鞋一只踢在床脚一只翻倒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
她约莫昏迷了一小段时间。
再醒过来是被一桶凉水浇醒的。
水透过面罩的海绵层进到脸皮上,冰得整个人弹起来差点翻下床。
有人把她拖起来,用一只肉色长丝袜把她的双腕在后背交叉绑紧——丝袜弹性极大勒进腕骨沟里,手指立刻开始发麻。
然后她被扛起来,面罩底下的嘴唇缝隙被一根手指粗暴塞进一个布团堵住。
她发不出声音了。
天还没亮透。
她被扔进一辆车的后备箱,这一次路程很短,不到十分钟车就停了。
她被拖出来推搡着走过一段室外的粗粝路面——脚上没穿鞋,赤裸的脚底踩在砂石上硌得她龇牙咧嘴。
然后是一扇铁门被推开的声音,一阵咸腥的洁厕灵味道。
她被人丢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脑袋磕在一个陶瓷物侧面——是马桶底座。
铁门在身后咣当关上了。
女厕所。
她把脸贴在瓷砖上,瓷砖的凉意透过面罩海绵层缓慢渗进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闻着这股洁厕灵的配比和瓷砖缝隙里经年的尿碱味,心里大概猜到了自己在哪里。
一所学校。
具体哪所不知道,但一定是一所技校——因为没过多久厕所外面就传来了学生们的吵闹声、金属敲击声、以及喊叫声,明显不是普通中学的叫法,带着车间味。
早自习前,第一个进来的是个老校工。
他拎着拖把和水桶推开女厕所的门,打算趁上课前把厕所打扫完。
然后他看见了蜷缩在马桶边的东西——面罩只露出涂着半干精液的红唇,脑袋以下一丝不挂只挂着几片破烂的肉色油亮丝袜残骸,G罩杯胸脯侧压在瓷砖地面上把乳环压扁了,后背一大片红色交叉鸡巴纹身混着密密麻麻的精斑在厕所惨白的日光灯下格外扎眼。
老校工的拖把咣当掉在地上,他蹲下去先确认这是个活人,然后目光就再也无法从那些纹身上移开,在杨万红身上粗鲁地摸索。
干瘦的手指在巨乳上揉捏,那软软的手感很快让老人兴奋起来。
匆忙解开裤子,他的呼吸急促,随便在她湿黏的阴户上撸了两下就插了进去。
老东西耐力不行,只动了几下就匆匆结束,边骂边用生涩的动作在杨万红体内留下污秽。
他将拖把简单冲洗后便快步离开了女厕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后是早自习结束后的学生潮。
杨万红被拖到了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塞在马桶和隔板之间的缝隙里。
隔间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很快就有学生发现了她——一个男生进来抽烟躲风纪检查,推开隔间门想找个马桶,结果看见了地上这一团东西,惊叫了一声把另外几个同学喊过来。
起初学生们不敢碰,用手指戳了戳她肩上的纹身,确认是真人后,胆子最大的那个先伸手摸了摸她后背的红色交叉鸡巴纹身。
然后情况就失控了。
一群男生挤在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里,把门从里面反锁上,轮流把杨万红压在马桶上操。
她双腕被丝袜绑在背后无法推开任何人,面罩还在,嘴里的布团被拔掉了但嘴唇缝隙前的精液糊得很厚,嘴张开也只能发出一丝压抑的闷呼。
上课铃响了,学生们跑回去上课,临走前不知道谁又把那个布团塞回她嘴里。
然后下课铃响,又一批学生冲进来。
到了下午,杨万红被从隔间里转移到洗手池旁边,背靠着墙半坐着。
绑她手腕的丝袜已经被反复拉扯磨断了一根股线松脱了,但她没有力气挣开。
她的两条腿被掰得几乎劈叉,大腿内侧的丝袜全部撕烂露出下面的红印和掐痕。
阴户从魅魔纹到肛周黑桃被操得整个红肿起来,阴唇外翻肿胀,阴环铃铛上挂着一小缕淡黄色黏液。
陆续有老师模样的男人也加入了——有体育组穿着运动裤的老师进来上厕所,发现这边围了一群学生,把学生轰走之后自己关上门留了下来。
有后勤组的中年男人拎着工具箱进来修水管,看见了她,把工具箱放在洗手池上,修水管的事就放到了后面。
天黑之后学生少了,她一个人在黑暗的女厕所里蜷缩在马桶底座旁边。
手腕上的丝袜终于被她磨断,双手解放了出来。
她慢慢抬手摸索着找到面罩后面的三道金属扣带,一个一个抠开。
扣带弹开后,面罩从她脸上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女厕所惨白的日光灯刺得她眯起眼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小腹上糊了一片精斑和瓷砖灰混合的灰白污渍,子宫魅魔纹的紫黑色倒置心形从污渍下模糊地透出来。
乳环和阴环上都挂着不明液体,后背火辣辣地疼不知道是瓷砖磨的还是谁用指甲挠的。
她撑着自己站起来,腿软得像是两团棉花,高跟鞋一只都没有了,光脚踩在瓷砖上黏答答的。
她扶着隔板一瘸一拐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把嘴凑上去喝了几大口自来水,然后把脸埋进冷水里冲了十几秒。
女厕所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鞋跟很细,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声音清脆。有人推开了女厕所的铁门。
费静和于泓冲进来时同时僵住了。
费静穿着教师制服——银色翻领短袖衬衫深蓝色A字过膝裙包裹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银色细高跟踩在厕所地砖上,左领尖上的银色领针压住领口盖住锁骨处的银色鸡巴纹身龟头。
她手里攥着一把钥匙和一部手机,衬衫袖口上还有红笔批作业时蹭上的墨渍。
于泓跟在她后面,金色翻领衬衫加包臀深蓝裙子,金色高跟鞋同样踩在地砖上,耳垂上那两枚金色小鸡巴耳钉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
她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袋口露出一条肉色丝袜的袜筒边角。
两人看到杨万红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几乎同时垮了。于泓先开口,声音发抖:“万红?!”
杨万红转过头看着她们。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面罩的红色压痕,眼眶周围被面罩海绵压出一道深痕,嘴上糊着干涸的精斑和红色唇膏混合物,嘴角裂了一道口子结了暗红色的血痂。
她从腰到腿根全是精斑和泥土的混合污渍,G罩杯胸脯上有人用手掌掐出来的紫色指印,后背交叉的红色大鸡巴纹身被瓷砖地磨掉了最表层的一层皮,渗着细密的血点。
“你他妈怎么在这儿?”费静的声音比于泓更急更快,她上前一步抓住杨万红的肩膀,手指按在她肩胛骨那根红色鸡巴龟头纹身的上沿,感觉到她皮肤在细细地抖。
她低头看了一眼杨万红的小臂内侧——一道从臂弯延伸到手腕的黄瓜条状青紫痕迹,是被人用手箍住胳膊拖拽时留下的。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扫:杨万红的胸——以前是D杯,现在已经大到她的视线需要上下摆动才能从锁骨看到乳沟最深处。
那双乳之间的肉色大鸡巴纹身被G罩杯的体积撑得整条茎干向两侧膨出,龟头还是原来的大小但龟头下方的茎干比原来宽了将近两指。
于泓也看到了。
于泓盯着杨万红的胸看了两秒,然后又盯着她阴阜上那片布满污渍还能隐约看出倒置心形和藤蔓纹样的子宫魅魔纹,再看到她后背那两根从肩胛骨交叉到臀上沿的红色大鸡巴,最后看到了杨万红站起来时臀缝里露出来的肛周黑桃纹身边缘。
她的脸一点点变白。
“你的胸……宋鹏让你做的?”于泓的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东西。
杨万红没回答。
她把头转回去对着镜子,用沾了水的手指擦了擦嘴角的裂口。
自来水碰到伤口时她嘶了一声,然后拧上水龙头,转过来靠着洗手池,看着面前这两个穿着光鲜教师制服的女人。
“G杯。丰胸手术。后背两根红的。阴阜上一个魅魔纹。屁眼一个黑桃。”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水泥地,每说一个短句就停一下,像是在清点库存,“还有正面这根肉色的。总共十一个标。全了。你们还差多少个?”
她说最后那句话时看了费静一眼,又看了于泓一眼。两人同时愣住了。
“什么多少个?”于泓问。
“你们今天还差多少发精液。”
厕所里沉默了大概三秒。
费静和于泓对视了一眼——她们今天为了找杨万红已经耽误了大半天的任务进度,费静还差四十多发,于泓还差将近五十发。
两人都没说话,但这个沉默本身已经是回答。
费静先回过神来。
她把钥匙塞进制服口袋里,脱下自己的深蓝色A字裙外面套着的那件教师工装外套,走过去披在杨万红肩膀上。
外套是深蓝色的,面料挺括,袖口有银色纽扣,披在杨万红赤裸的肩膀上刚好遮住她上半身的部分纹身——但后背那两根交叉的红色大鸡巴太长,从外套下缘仍然露出一截红色茎干尾巴,一直延伸到臀上沿。
于泓从塑料袋里掏出那条肉色丝袜——她备用的全新丝袜,还没拆包装。
她蹲下去拆开包装,把丝袜展开,从杨万红的左脚开始往上套。
丝袜绷过脚踝裹住伤痕累累的小腿,裹过膝盖,拉到大腿时遇到了干涸精斑的阻力,于泓咬着牙放慢动作一寸一寸往上提。
提到腰际时她看到杨万红大腿内侧成片的淤青和阴户周围的红肿,手指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把袜腰提到位。
最后她把两只肉色亮面16cm高跟鞋从塑料袋底部拿出来,放在杨万红光着的脚前面。
这双鞋是宋鹏给她买的——和她之前的那双一模一样,跟高16cm,细得能扎穿木板,鞋尖形状和材质分毫不差。
“你怎么会有我的鞋码?”杨万红低头看着脚边那双新鞋。
于泓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瓷砖灰,说:“宋鹏发给我的。连你的丝袜型号一块发过来的。他让我俩把你从厕所弄出来之后给你换上。说你的鞋在昨晚的房间里丢了。”
杨万红弯腰把脚踩进高跟鞋里。
熟悉的角度和高度,脚弓瞬间被强行撑成习惯性的弧线,小腿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
她站起来,穿上外套和丝袜之后至少不再是完全赤裸了。
外套扣不上——G罩杯的胸围比她原来大了太多,费静的外套虽然是宽松款但扣子也只够勉强扣到胸口下沿,从锁骨到胸口那根肉色大鸡巴纹身的上半截还是从外套的V领开口处完全暴露。
三个人出了女厕所。
费静和于泓一左一右架着杨万红,避开有人的走廊拐角,从宿舍楼后门的货梯上到三层。
走廊里有一股很淡的茉莉花空气清新剂味道,和她们第一天搬进来时一样。
费静用钥匙打开309的房门,把杨万红扶进去让她坐在床上。
309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
书桌上摆着一盏银色台灯和几本摊开的英语教案,教案旁边是一盒拆过的肉色丝袜和几个透明密封袋。
床头柜上搁着一个漱口杯,杯里插着牙刷和一支银色钢笔。
衣柜门关着,门缝里露出一角银色高跟鞋的鞋尖。
整个房间唯一不协调的东西是枕头底下压着一小管润滑剂——只露出银色瓶盖,不仔细看看不到。
于泓去对门310拿了自己的水杯倒了热水给杨万红递过去。
杨万红接过杯子没有喝,只是捧着暖手。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费静的枕头,新鞋还穿着,丝袜裹腿,外套半敞。
她抬头扫了一圈309的布置,又看了看床对面书桌抽屉半开露出的统计表和密封袋,然后看了费静一眼。
“你们俩在这儿每天多少发?”
费静靠在书桌边,银色高跟交叠站着,双臂交抱在胸前。她低头看自己的鞋尖,没看杨万红。
“一百。”她说。
杨万红把热水杯搁在床头柜上,杯底压住了漱口杯旁边的一支红笔,发出细微的塑料碰撞声。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锁骨窝里那颗被G杯撑歪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指尖沿着锁骨线条滑到肩头,然后说:“我昨晚上被费静儿子和于泓儿子轮了一整夜。你们两个的儿子,一个鼻音,一个短句。他们领头。其他男人跟着他们。”
费静的手指在交抱的臂弯上攥紧了。于泓整个人僵在门口,高跟鞋钉在地砖上。
“……你确定?”于泓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掐住喉咙挤出来的。
“宋鹏能找到这儿——把扔在这儿,也就有能力让你们的儿子也变成他的人。”她看着费静,“你儿子应该在上大学吧?于泓你儿子刚毕业?”她顿了顿,看到两人脸上表情的变化,把这个话题停住了。
费静沉默了很久。
她低下头,右手伸到领口摸了摸那枚银色领针的位置,指尖触碰到了下面那颗银色鸡巴龟头纹身的轮廓边缘。
她的锁骨窝里目前只有一根完整的银色大鸡巴纹身——除此以外没有别的纹身,没有扩大的乳房,没有魅魔纹没有黑桃。
但她的儿子已经被卷进来了。
这个信息让她后脊梁骨发凉。
于泓坐在床沿上,侧着身子看杨万红的背。
外套遮住了杨万红肩胛骨上半部分的红色纹身龟头,但腰以下那截从外套下摆露出来的交叉茎干还是清晰可见——红得发暗,墨色饱满,和她自己的锁骨窝里那颗金色纹身形成一种刺目的对比。
同样只是一个鸡巴纹身,杨万红身上那个已经繁殖成了遍布全身的图谱。
于泓伸出手,指尖在离杨万红后背那根红色鸡巴纹身茎干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停住了,她没敢碰。
“宋鹏会不会把我们俩也弄成这样?”于泓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怕说出口就成真。
费静放下交抱的手臂,走过来站在于泓旁边。
她低头看着杨万红被磨掉表层皮的后背纹身,看着那些细密的血点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暗红墨色。
然后她的视线移到杨万红侧面——G罩杯乳房上被人掐出的紫色手印残留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刺目。
“你后悔没?”费静问她。
杨万红没有直接回答。
她把手从锁骨上拿开,撑着床沿站起来。
穿着肉色亮面丝袜的双腿在16cm细高跟的支撑下绷得笔直,脚踝因为长时间被操后的酸痛仍然在细微发抖但被她稳住了。
她把费静披在她肩上的教师工装外套脱下来,慢慢叠整齐,放在费静的床头柜上。
外套叠好后,她赤裸的上半身又完全暴露了出来——锁骨到耻骨的肉色大鸡巴纹身,被G罩杯撑到变形的茎干,乳环铃铛晃着轻响,阴阜上紫黑色的子宫魅魔纹在精斑没擦干净的灰白底色下格外鲜明。
“我不用后悔。我满身都是后悔的证据。”
她把披在手腕上已经脏了的旧丝袜残骸拿下来丢进费静的书桌垃圾桶里,把新穿的肉色丝袜的袜腰往上提了提让它在腰上贴合得更紧。
然后她弯腰重新系好右脚高跟鞋的细带——刚才穿鞋时没来得及系。
系紧后她直起身,用手指拢了拢头发,把面罩在脸上留下的红色压痕简单整理到头发能遮住的位置。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再抬头时她已经不是刚才那个被从女厕所地板上捡回来的受害者了——她是杨万红,金煌KTV头牌,全身上下十一处标记,G罩杯,十六厘米细高跟,肉色油亮丝袜。
她走路时会微微晃胯,不是因为故意扭,而是16cm鞋跟强迫骨盆前倾带来的自然步态。
“我这副样子不能久待。你们学校老师看见我进过309对你们俩影响不好。”她站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一眼费静和于泓。
这两个女人一个靠在书桌边一个坐在床沿上,穿着蓝裙肉丝银高跟的教师制服,锁骨窝里各藏着一枚鸡巴纹身龟头,明天还要站在讲台上讲课。
“我走了。”杨万红拉开门把,肉色16cm细高跟踩在走廊地板上,节奏匀速,关门声很轻。 第19章 一起下地狱 宋鹏找到杨万红那天是在她出租屋楼下。
她刚送走一个通过社交软件找来的客人,穿着一条黑色吊带睡裙,头发胡乱扎在脑后。
宋鹏靠在灰色面包车门上抽烟,看见她从单元门里出来,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冲她招了招手。
“上车,带你吃顿饭。”他打开车门。
杨万红没动。
她站在单元门口的台阶上,把睡裙外面的开衫裹紧了一点,眼神警惕。
上次她上了这辆车,结果是被塞进后备箱扔到陌生房间里让两个好姐妹的儿子轮了一整夜,最后被丢在技校女厕所地板上。
她的身体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大腿内侧的淤青刚褪到发黄,阴唇外翻的肿胀消下去了但阴环铃铛挂着的地方还在发炎。
宋鹏看她不动,笑了。
他关上车门走过来,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住,把手机掏出来打开一个视频递给她看。
视频拍的是兴华职业技术学校教学楼正门——费静正从门里走出来,手里抱着教案,教师制服一丝不苟,白色丝袜裹着小腿,银色高跟鞋踩在台阶上。
学生从她身边经过时恭恭敬敬地喊“费老师好”,她微笑着点头,表情自然得像个教书十年的老教师。
视频右下角有时间戳,就是当天下午四点。
“我再给你看一个。”宋鹏划到下一个视频。
视频角度换了——是学校宿舍楼后门。
于泓正在从后门出来,金色领口衬衫裹着她的锁骨,金色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
她弯下腰在垃圾桶旁边捡起一个被风吹落的密封袋,袋子里面隐约能看出一团白色内容物。
于泓把袋子塞进制服口袋里,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人,匆匆返回楼里。
宋鹏把手机收回去,看着杨万红的表情。
“看得出问题吗?”他说,“她们俩在技校每天一百精液都完不成,现在还差一大截。你在厕所被轮的时候,她们救你回去耽误了大半天任务量。她俩心疼你,你知道吧?但我看你不需要心疼。你需要的是别的。”
杨万红没说话。她的手指在开衫口袋里攥紧了。
宋鹏带她去的不是饭馆,是一处黑人聚居区边缘的出租屋。
他推开一楼的一个房间门让杨万红进去。
房间不大但布置齐全——一张铁架床,一个塑料衣柜,一面落地穿衣镜,墙角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
地面铺着旧报纸,报纸上丢着几只用过的安全套。
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大麻味混着劣质空气清新剂。
另一侧通往一个仓库,里面蹲着七八个黑人。
“辞了KTV。做这个群体的专用母猪。你只要当,我接着调教费静和于泓。”宋鹏站在门口,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把一张新手机卡放在门边的鞋柜上。
“你可以拒绝。拒绝的话你现在就走,我以后不再找你。但你也别再想让我碰她们俩——费静和于泓继续在技校当她们的老师,继续穿制服站在讲台上,儿子们也继续在外面好好过。你想清楚。”
杨万红看着鞋柜上那张手机卡。
她脑子里翻涌的画面不是那些黑人,而是费静在走廊上冲她跑过来时那张脸——干净的教师制服、白色丝袜、银色高跟鞋、领口掩住纹身的正经模样。
然后又浮现出于泓蹲在她面前给她穿丝袜时手腕上戴着的银色手表和袖口沾着的红笔油。
她帮她穿上丝袜,又摆出那双16cm高跟鞋。
那次她道谢了吗?
她不记得了。
她想不起来了。
她只记得费静叠好外套放回床头柜时叠得四四方方,于泓说了一句“宋鹏会不会把我们俩也弄成这样”,声音里全是恐惧。
但她们还没有变成这样。
她们还只有锁骨上一枚看不见的鸡巴纹身。
她杨万红已经全身十一处标记加面罩轮奸加技校厕所,她们俩除了每天应付一百发精液和偶尔的接待露出,照样在讲台上教书育人,照样有关心她们的教研组长提醒她们注意着装规范。
她们的儿子还把杨万红压在酒店床上操了一整夜——费静儿子鼻音哼着操她的嘴,于泓儿子短句骂着拍她的臀部“母猪”纹身。
不公平。
杨万红伸手把手机卡拿起来,攥在手心里。宋鹏看到这个动作,点了点头。
“本周开始,明天他们过来。”
黑人聚居区的生活比技校厕所更难熬。
杨万红辞掉金煌KTV的工作之后搬进了那个出租屋。
第一天晚上,宋鹏走之后三个黑人推门进了房间,他们轮流把杨万红压在铁架床上,铁床的弹簧在生锈的支撑架上咯吱作响,床腿每一次撞击都会在水泥地面上蹭出一声短促的金属尖叫。
其中一个黑人用一把美工刀片在她黑色吊带睡裙的后背上从上到下划了一刀把睡裙劈成两半,然后把碎布扯下来丢在地上。
她赤身裸体趴在床上,后背那两根交叉红色大鸡巴纹身被黑人的大手掌按得陷进床垫的廉价海绵里。
黑人们的尺寸让她的阴道承受了格外的撕裂感。
她在金煌和清泉水汇接过不少客人,也在出租屋里接过黑人散客,但连续不断地被这种体积的性器轮番操还是头一次。
第一个黑人结束撤出时她的大阴唇像被撑裂的橡胶圈一样久久不能回缩,整个外阴又红又肿,阴蒂因为过度摩擦而充血发紫,阴环铃铛被精液黏住无法晃动。
她侧过身蜷在湿透的床单上喘息,以为自己能歇一会儿,但第二个黑人已经按着她的腰翻过来,掰开她的臀部从后面插进去。
她的肛周黑桃纹身被撑到变形,肛门括约肌发出一阵撕裂般的绞痛。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床上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被汗水和精液泡透的旧报纸粘在她的大腿后侧。
她挣扎着爬起来去卫生间想冲洗身体,但推开门看到浴缸里泡着一个黑人还在泡澡,另一个蹲在马桶上。
她光着身子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腿根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到了第三天她数不清自己被多少人操过了。
房间里的规矩很简单——白天黑人在外面的工地或仓库干活,活干完了回来就操她。
有时候一个人操完去吃饭,吃饭回来换另一个人接着操。
她一天里唯一能休息的时间是凌晨两三点到早上七八点——而且不是连续睡眠,是断断续续被弄醒的。
宋鹏中间来过一次,带了两箱矿泉水和一塑料袋面包放在门口。
他站在门口用下巴点了点床上的杨万红,问她撑得住不。
杨万红坐在床沿上赤裸着身体,用手按着小腹说撑得住。
宋鹏说撑得住就继续。
第四天下午,黑人们带来了纹身工具。
不是专业的纹身机——是一根缝衣针几瓶墨水和一卷棉线。
他们把杨万红按在铁架床上,两个人按住她的四肢,第三个人用蜡烛把缝衣针烧过算是消毒,然后蘸着墨水往她身上扎。
杨万红以为是补充后背或阴阜上的旧纹身,但针尖落在了一个新的位置——左耳垂上方,太阳穴往下一点的地方。
她侧着头感觉到针尖在耳垂上方那块软肉上反复穿刺时,身体本能地想挣扎,但黑人们的手像铁钳一样锁着她的肩膀和脚腕。
那个位置的疼痛比后背或臀部更尖锐——骨头薄,皮肤薄,针尖几乎能直接碰到颅骨的膜。
纹完时一个黑人拿了面小镜子让她看。
她左侧鬓角上方耳垂上方的皮肤上多了一个核桃大小的黑色黑桃纹身——轮廓和屁股上那个黑桃一模一样但更精致,黑色墨在红肿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她放下镜子又看了一眼自己另一个耳垂——右边耳垂上还戴着一枚银色小鸡巴耳钉。
左边是新鲜的黑桃纹身,右边是银色鸡巴耳钉,两边的对称被彻底打破。
黑人们又在她身上纹了几个。
左右脚踝外侧各一个黑桃,后背的红色交叉鸡巴纹身两侧各加了一个比耳垂上那个稍小一点的黑桃,总共七处新黑桃纹身。
加上原来臀部那个大的,她身上黑桃数量增加到八个。
所有纹身都在身体左侧和右侧的对称位置,和原先的耳钉形成不对称的比对——左边的黑桃右边的小鸡巴耳钉,左脚踝黑桃右脚踝黑桃,左肩胛骨后方黑桃右肩胛骨红鸡巴纹身龟头。
一个身体被割裂成两套纹身体系。
第八天,黑人们带回来几条大型犬。
两条黑色卡斯罗犬,一条灰色马犬,体型都比普通的狗大两圈,肩高过人的膝盖,胸腔肌肉发达,狗嘴张开时能塞进一个人的脑袋。
狗被拴在房间外面小院子的铁管围栏上,趴在地上喘气,看到人经过时会站起来低吼。
那天下午黑人把杨万红从床上拖到院子里。
水泥地面上铺着一张旧海绵垫子,垫子已经被狗尿和雨水泡得发黑。
他们把她推倒在垫子上让她趴着。
她回头看到其中一个黑人正在解开灰色马犬的链子时,脑子终于真正开始恐惧——她瞳孔缩小,呼吸骤然加速,小臂上的汗毛竖起来,两条腿没命地想蹬地站起。
但两个黑人已经压住了她的肩和腿,她只能扭动腰部做无效的挣扎。
马犬被牵过来时狗鼻子直接凑上了杨万红的裆部。
她阴道里还残留着半小时前某几个黑人的精液,腥咸的性气味让狗的嗅觉受了刺激,狗嘴开始发出低沉的喉鸣,胯下的狗生殖器从包皮里探出一截桃红色的阴茎尖头。
杨万红偏过头把脸埋进旧海绵垫子里,牙齿咬住垫子的帆布面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尖叫,但叫声很短——她被一个黑人扇了一耳光,左脸撞在海绵垫上,力道大得眼冒金星。
“你要学。你不学就接着打。”黑人英语夹杂着中文单词,逻辑简单直接。
她趴在地上被扇了好几个耳光后挣扎的力气终于耗尽了。
马犬的狗鸡巴插入时杨万红咬住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
狗生殖器的球状根在进入后迅速膨胀卡在她的阴道里把她撑得几乎窒息,那根东西的长度和人的不一样不是上下活动而是像活塞一样在阴道内反复充血膨胀退缩撞击她的宫颈口。
她的宫颈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像被钝器顶撞的软组织一样内陷弹回,痉挛从宫口蔓延到小腹再顺着脊柱冲上后脑勺。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马犬结束撤离时她瘫在垫子上两条腿还在高频发抖。
第一次之后她哭了三个多小时。
她蜷在垫子上周围是散落的狗链,脸部埋进手臂,肩膀一抖一抖但没有声音。
一个黑人过来给她披了一件旧T恤,她没动。
另一个黑人往她旁边放了半盒冷米饭和一瓶水。
她没吃,哭到天黑以后才昏昏沉沉地睡在垫子上。
凌晨被冻醒时她把那半盒米饭吃了,然后吐了一半在垫子边上。
但第二天又有狗。
这次是另外两条卡斯罗犬。
其中一条卡斯罗在她拒绝配合时直接咬住了她的小腿——不是咬碎骨头那种而是警告性质的浅咬,狗牙刺进肉里三毫米,四个牙印冒血。
她被咬后知道不配合的后果只会越来越重,终于放弃了身体抵抗。
第三天她主动爬上了垫子,不用人按。
她把两个窝囊老公叫来了。
两人站在小院子铁丝网外面不敢进来。
一个穿灰色工装服,一个穿皱巴巴的天蓝色T恤——都是标准的窝囊废,肩膀缩着背不直,目光躲闪不敢看院子里趴在地上的杨万红。
她光着身子,冲着铁网方向说了句“进来帮我”。
两个男人被黑人从背后推搡着进院了。
马犬又被牵过来,这次杨万红趴好后回头看她老公,用沙哑的声音指挥:“别站着。狗鸡巴,先把狗鸡巴推出来你们不推它就缩着进不去。”
穿灰工装的蹲下来手抖得比杨万红的腿还厉害,他按照她说的去找狗生殖器根部,手指碰到那截桃红色阴茎尖头时整个人僵了一秒,然后被她低声骂了一句“快点”迫着继续操作。
这个过程后来被两个黑人指着大笑,说这俩男的比狗还不如。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周多。
杨万红的身体慢慢地接受了这种强度,但也在发生她自己能感觉到却不能控制的变化——她的阴道在有狗鸡巴接近时已经开始自动分泌润滑液了。
这是身体在挨打和反复刺激下被强塑出来的条件反射,跟她的意志完全无关。
她发现这一点时在旧海绵垫子上躺了很久,盯着头顶铁皮棚的天花板,眼神空洞。
三个多星期后的某天早上,杨万红发现自己没来月经。
她这套出租屋里没有日历,她是根据身体感觉推算的——乳房胀痛感、小腹下沉感、对油腥味的恶心反应。
她去附近药房买了验孕棒,在出租屋的蹲厕里操作完后等了三分钟。
两条红线。
她拿着验孕棒对着镜子站了很久。
镜子里是一个全身十几处纹身的女人:锁骨到耻骨的肉色大鸡巴、后背的红色大鸡巴上现在两侧挂着黑桃、耳垂上方的小黑桃和新肉色小鸡巴纹身不对称地占据着她的头侧、肛周黑桃外多了一圈新黑桃纹身、脚踝两边同样对称的黑色标记。
左右肩胛骨也被俊上黑桃纹身,整个身体从锁骨到脚踝几乎看不到任何大面积干净的皮肤了,每一片空白的区域都被纹身填满了。
然后她的肚子。
里面有一个胎儿。
不知道父亲是谁——可能是黑人中的任何一个,也可能是轮奸时混杂的。
她试图回忆起最近这段时间一共有多少个不同的男人操过她,但算不出来。
她把验孕棒放在水池边上,用右手按着小腹,指尖的指甲掐进皮肤里,掐出几个小小的白色月牙印。
她把结果告诉了宋鹏。宋鹏晚上过来了一趟,看到她递上来的验孕棒时没有惊讶,看过之后把验孕棒放回水池边,靠着门框点了一支烟。
“他们要你生。”他吐了一口烟之后说。
他手里的烟头在昏暗的屋子里晃了一下,红点映在对面墙上杨万红的一排纹身特写照上。
“这群黑人说母猪怀孕才是合格的母猪。他们让你生下来。”
杨万红坐在床沿,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手指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想说不行,想说不生,想说凭什么——但她这几周以来已经把所有拒绝的话都耗光了。
每一句拒绝换来的要么是耳光,要么是狗牙,要么是饥渴和疼痛。
现在这些词从她的语言库里完全消失了。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只说了一句:“几个月?”
“十个月。”宋鹏说完把烟头掐灭丢进一个空矿泉水瓶里。
瓶口冒出一小缕青烟。
“他们说你如果敢去打掉,两个人一人废一条腿。别想着跑——你现在这个样子跑不了。孩子生完了……你到时候可以选择继续在黑人区待着,或者去另一个城市。但现在不行。”
杨万红的小腹在宋鹏说话时又被她自己按了一下。
她想象那个胎儿在她肚子里附着的位置,那些黑人射在她阴道里的精液穿过宫颈进入输卵管和卵子结合,变成一个她不知道长得像谁的东西,现在已经有了胚芽。
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子宫魅魔纹的倒置心形图案还在那里,紫黑色墨在日光灯下反着暗哑的光,纹身正中间的位置被胎儿占领,像一个专门为怀孕准备的标记。
宋鹏说到做到——他又找了费静和于泓。
宋鹏在黑人区见了杨万红三天后,出现在兴华职业技术学校的校董办公室里。
他打电话叫费静和于泓下午放学后单独来一趟。
费静接到电话时正在批作业,红笔在练习册的边角写了个半截的"good",笔就停了。
费静接到电话时正在批作业,红笔在练习册的边角写了个半截的"good",笔就停了。
她挂掉电话后给于泓发微信:他来了。
于泓回:办公室还是309?
费静:校董办公室。
两人进办公室时宋鹏坐在皮椅上,面前摊着两张纸。
纸上是费静和于泓这周的每日任务统计表——红色墨水标注了好几个未达标日期,费静有三天没达标,于泓有四天,表格右下角被宋鹏用签字笔画了两个圈,圈旁边写了几个字:设施补装。
“坐。”宋鹏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折叠椅。两人坐下时裙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费静的银色高跟交叠踩着,于泓的金色高跟并列靠着凳子腿。
“万红怀孕了。”宋鹏开门见山,不绕弯子。于泓的金色耳钉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她把身子坐直了一些。费静低头看桌面,没说话。
“她要生。接下来几个月她身体不方便接太重的活,黑人群体的日常需求得有人分担。”宋鹏把手指点在两张表格上轻轻敲了两下,“你们俩分担不了那个群体的体力活,也分担不了她特殊项目。但你们可以分担另一部分——身体上的准备工作。穿环。”
他翻开抽屉拿出一个银色医疗铁盒推过去。
盒子打开后里面整齐排列着两套穿刺工具:两枚银色乳环,两枚金色乳环,两枚银色阴环,两枚金色阴环,碘酒棉片,止血钳,无菌手套。
所有的戒指粗度目测在十四号针以上,比耳洞用的十九号针粗一倍。
费静看着铁盒里的东西。
她伸手碰了碰那枚银色乳环。
环圈很细,但长度足够穿过乳头。
她把乳环放回原位,抬头看宋鹏,领口下面的银色鸡巴纹身龟头在锁骨窝里微微向上浮动了一下。
她还没说话,宋鹏竖起一根手指制止了她。
“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
于泓拿起金色阴环看了看。
这是一枚小环,比乳环更细但更紧,内径刚好能夹住阴唇不会因走路而掉落。
她把阴环翻过来看到内圈有一圈极小的防滑螺纹。
她放下阴环时指尖是凉的。
“今晚回宿舍自己做。穿好拍照发我检查。”宋鹏说完站起来把抽屉关上,走到门口拉开门,“万红已经做了。你俩比她落后了两年。只是穿个环也叫委屈?”
费静和于泓在309房间里自己做了。
309的日光灯太亮,费静多开了一盏书桌台灯。
她把医疗铁盒放在床头柜上,把乳环穿刺用的止血钳用酒精棉反复擦了四遍。
她脱掉衬衫只穿着黑色文胸和肉色丝袜坐在床沿上——深蓝色A字裙还穿着,银色高跟鞋在脚上。
她松开文胸肩带,露出原本白皙的乳房和银色的乳尖。
锁骨窝的银色大鸡巴纹身在日光灯下反着冷白色的金属光,锁骨到胸口的龟头正好对准她即将穿孔的位置。
她用碘酒棉片在左侧乳头根部反复涂了一圈——乳头原先就有银色的颜料但那是表面的纹身墨,针尖真正要穿透的是皮下的结缔组织和神经末梢。
她左手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拉直,乳头因轻微的刺激充血变硬了一些,这反而增加了穿刺难度。
她把止血钳夹在乳头上,右手拿起穿刺针——针尖是三角形的医用不锈钢斜面,在台灯光下闪着细小的寒光。
第一下针推入时费静咬着牙没出声。
针尖穿过乳头基底的结缔组织时发出了微小的刺破韧感的声音,不是人能听见的声音,是她手指握住针身的神经能感知到的那种——像针刺穿多层浸水的布料。
针身穿过乳头时阻力突然消失,针尖从另一头冒了出来。
她把乳环套进针尾,顺着针道缓慢推进,金属环圈穿过新鲜穿孔时带出一点血珠。
环完全穿过后她把固定球旋紧,低头看——银色乳环挂在她左侧乳头上,环圈在乳尖正下方晃了晃,银色环和银色乳尖纹身叠在一起像一整块闪光的金属。
于泓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她也在准备自己的阴环穿刺,但因为位置特殊她得躺下来。
她把金色高跟鞋脱了单腿架在费静的书桌上,包臀裙推到腹部,褪下肉色丝袜的脚尖到膝盖露出一截大腿根。
她手里拿着止血钳和阴环,蘸过碘酒的棉片在左手无名指上缠着,把大阴唇向外侧牵开。
阴唇内侧是一层湿润的黏膜组织,比乳头柔软很多,对疼痛更敏感但穿刺难度更低。
她把穿刺针抵在大阴唇外侧最厚的位置,深呼吸了两次——针尖刺破皮肤进入黏膜下层时下坠感比疼痛更强烈,像有人用手指猛压她的阴部。
针穿过阴唇后她把金色阴环推进去,金属环进入新鲜伤口的刺痛让她的阴道壁抽搐了一下,腿架在桌上的姿势没动但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起来。
拍照时于泓把手机用语音助手放在书桌上,设了三秒定时。
三秒后闪光灯亮起,照片里她半躺在床上,蓝裙堆在腰际,肉色丝袜一条腿卷到膝盖另一条腿完整顺至脚尖,大阴唇上一枚金色阴环刚穿完周围一圈微微泛红,金色耳垂上的小鸡巴耳钉和下面的金色腿环形成一条从上到下的金色对角线。
她看了眼照片说拍暗了,又拍了三张。
费静查看照片时,也看到了自己乳环刚穿完还在渗血珠的乳头。
她在照片放大后注意到乳头根部的皮肤因为穿孔针的拉扯鼓起了一条半厘米长的红痕,像被人揪过留下的印子。
但这只是一枚环。
银色乳环,只比耳环粗一点。
不是G罩杯。
不是魅魔纹。
不是黑桃。
不是满背的纹身。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唯一的一处纹身——锁骨窝里的银色鸡巴龟头——然后拿起手机把照片发给了宋鹏。
宋鹏检查后说明天把照片转发给杨万红。
杨万红在黑人区的出租屋里收到宋鹏转发的照片时正在吃一盒冷掉的蛋炒饭。
她把一次性筷子插在饭盒里,划开手机屏幕,两张照片并列显示在她眼前——费静的银色乳环穿刺照,拍摄背景是她熟悉的309宿舍书桌和台灯;于泓的金色阴环穿刺照,背景里能看到她那张铺着白色床品的单人床和床头柜上的漱口杯。
照片里两人的教师制服还穿在身上,费静的白衬衫搭在椅子扶手上还没收走,于泓的金色高跟鞋整齐地搁在床脚。
她们还是没有新纹身,没有G罩杯。
没有黑桃。
没有后背新的大片纹身。
没有被迫吃什么吐什么。
没有狗。
她们甚至没有子宫魅魔纹。
只是多了两个环。
杨万红放下筷子摸了摸自己左耳垂上方的黑桃纹身。
指尖触碰到的位置还残留着针眼边缘的微微凹凸感。
她拿手机前置镜头对着自己的脸照了一下——左侧太阳穴下方的黑桃墨色饱满,右侧耳垂上的银色小鸡巴纹身在一旁相比显得细小而无助。
她往下挪镜头拍到锁骨窝里被G罩杯撑歪了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再往下挪拍到从外套领口露出来的乳房上半球和肉色乳环映射的光泽。
她站起来脱掉外套对着房间里那面破烂的全身镜看自己——锁骨到耻骨的肉色大鸡巴,正在妊娠的小腹微微隆起使得子宫魅魔纹的倒置心形被撑成一个微微外突的弧面,胸部因早孕反应而涨到需要两只手才能托住的体积。
大小腿和后背全是黑人的手印、狗牙印和膝盖跪出的老茧,两侧脚踝的黑桃纹身有成年人的拳头大。
她的肚子里的胎儿在动,像是被她站起来这个动作惊扰了,隔着腹壁轻轻踢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的隆起纹身,再看看手机上费静于泓光滑白净的锁骨和乳头,手指在手机边缘慢慢攥紧了。
她们只是多了两个环。而她要生孩子。
她把手机扔在床上,继续吃蛋炒饭,吃到一半时饭盒边缘被她捏得变了形。
米饭塞在嘴里咀嚼了很久,她不饿,但还是一口一口吃完了。
吃饭时她的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肚子上隆起的弧线上,然后移到手机上那两张照片。
看了很久,把筷子戳进空饭盒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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