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妇贱堕序曲】(1-5) 作者:野爹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1 11:35 已读233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妇贱堕序曲】(1-5)

作者:野爹

标签:#女性视角 #重口 #调教 #凌辱 #性奴 #痴女 #淫堕 #肉便器 #暴虐 #出轨

小说简介:讲述一位生活优越的少妇,不满生活的空虚,出轨,抛夫弃子,断绝关系,也要供养情夫,性瘾爆发,被玩成便器母狗的故事。

  第1章
  我叫尹倩。
  凌晨三点十七分,我又一次从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中醒了过来。
  身边传来顾焱均匀平缓的呼吸声,他侧躺着,背对着我,睡得很沉。
  卧室里空调恒温在二十四度,埃及棉的床单触感滑腻,可我的皮肤却莫名燥热。
  我轻轻掀开蚕丝被,赤脚踩在温润的柚木地板上,走到那面占据整面墙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贵的江景,霓虹在对岸铺成一条流淌的光带。
  220平的大平层,此刻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嗡鸣。
  真好,不是吗?
  所有人都这么说。
  父母、闺蜜、同事,甚至那些在抖音评论里叫我“倩倩女神”的陌生人。
  他们都觉得我活成了女人该有的样子——至少,是表面该有的样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真丝吊带睡裙是上周刚买的,香槟色,三千七。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轻飘飘地贴着皮肤。
  我156公分的身高,87斤的体重,骨架小得像个未成年。
  但镜子里的女人,曲线分明得连我自己都有些陌生。
  睡裙的领口开得不算低,可我那对A罩杯的胸,形状却挺得让薄绸都绷出清晰的轮廓。
  我知道它们很漂亮,小巧,但乳头总是很容易就硬起来,像现在这样,隔着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这是我为数不多对自己身体满意的地方——虽然小,但形状好。
  臀也是。
  蜜桃臀,肉全长在这儿了。
  睡裙下摆随着我的动作摩擦着大腿根部,那里光洁得没有一丝毛发。
  天生白虎,我妈说这是福气,干净。
  我小时候不懂,现在也只是懵懂地知道,自己那片地方长得和别的女人不太一样——柳叶型的阴唇,对称,粉嫩得像是从未使用过。
  是的,从未。
  我转过身,看向床上那个法律上是我丈夫的男人。
  顾焱,三十五岁,某大厂技术高管,年薪三百万,无不良嗜好,不抽烟不喝酒,每月按时把生活费打进我卡里。
  我们结婚六年了,二十六岁那年,经过父母朋友的介绍,见了三次面,就定了下来。
  他对我很好。真的。
  我想要那辆白色帕拉梅拉,他第二天就带我去提了车。
  我想买什么衣服首饰化妆品,从来不需要看价格。
  这间大平层,是他婚前全款买的,房产证上却加了我的名字。
  可他也是真的无趣。
  程序员的思维,一切都像是写好的代码。
  每周三、周六晚上十点,是我们的性生活时间。
  每次十五到二十分钟,前戏五分钟,进入,抽插,结束。
  姿势永远是传教士,偶尔我会在上位,但不出三分钟他就会把我翻下去,说“累了”。
  我试着主动过,就像今晚。
  我洗完澡特意喷了那瓶他去年生日送我的香水——虽然他根本分不清香型。我钻进被子,手搭上他的腰,嘴唇贴着他的耳垂,轻轻呵气。
  他醒了,转过头,眼镜在床头灯下反着光。
  “怎么了?”他问,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但没有欲望。
  “睡不着。”我把身体贴过去,让那对挺翘的乳房压在他手臂上。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翻身把我搂进怀里,手掌规矩地放在我背上,拍了拍。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然后他就真的又睡过去了。
  我躺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我用的是同一款。
  突然觉得荒谬。
  我这么贴着他,睡裙下的身体已经微微发热,乳头硬得发疼,腿间那片粉嫩的地方甚至开始有了一点湿润的错觉。
  可他什么都没感觉到。
  或者说,感觉到了,但选择了忽略。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恶毒的念头:是不是我不够有魅力?是不是我这副156公分、87斤的干瘦身体,根本激不起男人的欲望?
  可随即我又唾弃自己。尹倩,你他妈在胡思乱想什么?你有车有房有钱花,老公疼你,父母以你为荣,你还想要什么?
  是啊,我还想要什么?
  白天的时候,我陪闺蜜林薇逛街。
  她在IFC的香奈儿专柜试一款新出的链条包,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刷手机。
  我的抖音账号有七万粉丝,最新一条是上周发的穿搭分享——一条米色的针织连衣裙,配了条细腰带,凸显腰线。
  评论里照例是“倩倩好美”、“这身材我慕了”、“姐姐求链接”。
  我翻了翻,没什么意思。
  林薇突然接通了一个视频电话,是她老公打来的。
  我听见她娇滴滴地叫了声“老公~”,然后对着镜头噘嘴:“你说这个颜色好看还是黑色好看嘛?”
  我抬起头,看见她脸上那种笑容——眼角眉梢都是蜜意,声音软得能滴水。
  她老公在屏幕那头说了什么,她咯咯笑起来,转身把摄像头对准镜子:“那你看看嘛,我穿这条裙子好不好看?”
  她今天穿了条紧身的吊带裙,深V领,胸口的沟壑深得惊人。她故意对着镜头弯了弯腰,那片雪白晃得连专柜的SA都别开了眼。
  “讨厌!你在看哪里啦!”她娇嗔,脸上却满是得意。
  挂了电话,她拎着包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我旁边,身上香水味浓烈。
  “我老公说黑色好看,显瘦。”她把包递给我看,“他说等我回家穿给他看,配黑丝。”
  我接过包,皮质冰凉。
  “你和你老公……一直这么腻歪?”我问。
  林薇挑眉:“不然呢?结婚不就是为了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疼你?”她凑近我,压低声音,“你跟顾焱不会还是相敬如宾吧?都六年了,还没腻?”
  我扯了扯嘴角:“还好。”
  “还好就是不好。”林薇翻了个白眼,“尹倩,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乖了。从小到大,父母让你干嘛你干嘛,嫁人也是听安排。你活过吗?你自己想要什么,你知道吗?”
  我想要什么?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从商场出来,我开着那辆白色帕拉梅拉回家。
  车子流畅地驶入地下车库,停进专属车位。
  电梯直达入户,指纹锁“嘀”一声打开,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一切都完美得像样板间。
  顾焱又出差了。这次是去深圳,大概要十天。他发微信说“冰箱里买了菜,记得吃”,附了一张超市购物小票的照片。
  我回了个“好”字,然后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厨房是开放式的,中岛台上摆着一束他临走前订的鲜花——香槟玫瑰,搭配白色的满天星。我走过去,手指拂过花瓣,冰凉。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岛台边喝。
  目光落在对面那面装饰镜上。
  镜子里映出一个女人:黑发披肩,大框眼镜,脸小得只有巴掌大,皮肤白,嘴唇是自然的粉。
  真丝睡裙,吊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领口下的锁骨深陷,再往下,是那对挺翘的乳房,以及平坦的小腹。
  我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臀却饱满,把睡裙的后摆撑出圆润的弧度。腿细而直,脚踝纤细,35码的脚踩在深色地板上,白得晃眼。
  我放下水杯,走到镜子前,更近地看着自己。
  然后,我做了一个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动作——我抬手,捏住了睡裙的吊带,轻轻往下拉。
  左边的肩带滑落,露出小半个乳房。
  A罩杯,真的不大,但形状圆润,乳尖是淡粉色的,此刻已经因为空气的凉意而微微发硬。
  我继续拉,让另一边肩带也落下,整件睡裙便堆在了腰间。
  镜子里,我的上半身完全赤裸。
  锁骨,胸脯,腰肢。
  皮肤白得像瓷,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乳头硬挺着,小小的,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我伸手,用指尖碰了碰左边那颗。
  触电般的酥麻,从乳尖瞬间窜到小腹,再往下,汇聚到腿间那片无毛的粉嫩地带。
  我的呼吸乱了一拍。
  鬼使神差地,我转过身,侧头看向镜子里的背影。
  蜜桃臀,饱满挺翘,腰臀比夸张得不真实。
  睡裙堆在腰间,像一条短裙。
  我微微塌腰,那个弧度便更加诱人。
  然后我想起了林薇的话。
  “你活过吗?”
  “你自己想要什么,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但我的身体知道。
  它在我三十二年的循规蹈矩下,早已饥渴地躁动不安。
  它在每个顾焱背对着我睡去的夜晚,在每个我刷到那些大胆的舞蹈视频却只敢点“私密保存”的瞬间,在每个我看见别的女人肆意展示自己的时刻——它都在尖叫,在挣扎,在质问:为什么我不可以?
  凭什么我不可以?
  我走回沙发,拿起手机,解锁,点开抖音。
  后台的“作品”列表里,有十七条视频是“仅自己可见”。
  那是我在过去两年里,陆陆续续拍下的。
  有些是学着跳的流行舞——打糕舞、笛子舞、摩托舞。
  有些是穿瑜伽服做拉伸,紧身裤包裹下的臀腿曲线毕露。
  有些甚至只是对着镜子涂口红,眼神刻意放得慵懒迷离。
  我从未想过公开它们。
  那是另一个尹倩,一个被我死死关在笼子里的尹倩。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粗重,滚烫。
  然后,我点开了最新的一条。
  那是三个月前拍的。
  我穿了一套黑色的瑜伽服,上身是短款背心,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下身是紧身裤,布料薄而弹,把蜜桃臀和双腿的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视频里,我背对着镜头,正在做下犬式。
  臀部高高翘起,裤腰陷进臀缝,那个饱满圆润的弧度,在手机镜头里显得色情又健康。
  我记得拍完那天,我对着这条视频看了整整一个小时。然后设置成了私密。
  现在,我的拇指悬在“权限设置”上。
  公开?还是继续私密?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父母的教诲,顾焱的脸,林薇的笑,那些评论里叫我“女神”的陌生ID,还有镜子里那个赤裸着上半身、眼神茫然的自己——所有画面搅在一起,变成一锅沸腾的粥。
  然后,我的手指落下。
  屏幕弹出一个提示框:“确定将作品设置为公开吗?”
  我没有犹豫,点了“确定”。
  视频的状态瞬间从那个小小的锁形图标,变成了一个地球标志。
  公开了。
  那一瞬间,我浑身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挣脱了束缚,从我的身体深处破土而出。
  恐惧、兴奋、罪恶感、解脱感——所有情绪混在一起,冲得我头晕目眩。
  我瘫坐在沙发上,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窗外,天快要亮了。
  而我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刻开始,再也回不去了。

  第2章
  那条视频像一块石头,扔进我死水般的生活里。
  发布后的第一个小时,我每隔三十秒就刷新一次手机。心脏在胸腔里胡乱撞击,手心全是汗。第一个评论跳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把手机摔了。
  “卧槽,这臀是真实存在的吗?”
  然后是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姐姐这腰臀比绝了!”
  “求瑜伽裤链接!”
  “这身材管理,我直接跪了。”
  “背影杀手啊,正面肯定更绝。”
  我蜷在沙发里,一条一条地往下翻,指尖冰凉,脸颊却在发烫。
  那些赤裸裸的赞美、调侃,甚至带着性暗示的评论,像一根根细针,扎破了我三十二年精心维持的体面外壳。
  然后我看到了那条评论:“这身高得有168吧?腿这么长。”
  我盯着那行字,突然笑了。一种荒谬的、带着罪恶感的窃喜,从胃里翻涌上来。
  156公分。我一直介意自己的身高,穿高跟鞋也只敢选五公分以下的,怕显得刻意。可现在,有人隔着屏幕,说我看起来像168。
  我回复了一句:“没有啦,角度问题^_^”
  发出去之后,我又后悔了。我为什么要回复?为什么要用那个矫情的颜文字?我像是急于证明什么,又像是欲盖弥彰。
  那一整天,我都魂不守舍。
  手机提示音每响一次,我的身体就绷紧一次。
  点赞数从几百涨到几千,评论数还在增加。
  私信里开始出现一些更露骨的话,问我接不接商务,问我要不要“交个朋友”,问我“约不约”。
  我全部已读不回,却又忍不住点开看。
  顾焱出差第三天,家里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来了,但这次,里面掺杂了一丝陌生的、滚烫的东西。
  工作还是要继续。
  我是设计总监,但装修这行,图纸画得再漂亮,也得落地。跑工地是免不了的。
  今天这个项目在新区,一个还在建的商业综合体。
  我的白色帕拉梅拉停在满是尘土的路边,显得格格不入。
  我换上早就放在车里的平底鞋——一双米色的软底乐福鞋,脱了西装外套,里面是件丝质的米白色衬衫,下身是卡其色的高腰直筒裤。
  头发扎成低马尾,大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且“不易靠近”。
  但没用。
  从我把车停好的那一刻起,那些蹲在路边吃盒饭的民工,目光就黏了过来。
  不是明目张胆的直视,是那种眼角余光里的扫视,像带着钩子,刮过我的脸,我的胸,我的腰臀,我的腿。
  我甚至能听到他们压低声音的嗤笑和议论,一些零碎的词飘进耳朵。
  “真白……”
  “那车……”
  “屁股翘……”
  “干起来肯定……”
  我加快了脚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有点慌。
  丝质衬衫被风吹得贴住身体,我感觉到乳头又硬了,在胸罩里顶着薄薄的布料。
  我暗自咒骂这不受控制的身体。
  “尹总监!”
  一个粗粝的男声从前面传来。
  我抬头,看见许青从临时板房里走出来。
  他三十出头,个子很高,估计有185,穿着沾满灰的工装裤和一件紧身的黑色短袖T恤。
  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皮肤被晒成古铜色。
  他剃着寸头,五官不算英俊,甚至有点糙,但那双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直白的、不加掩饰的打量。
  他是这个项目的工头,我跟他对接过几次。
  “许工。”我点点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等你半天了。”他咧嘴笑,露出一口不算白的牙,“三楼水电有点问题,得你上去看看怎么走线。”
  “好。”
  我跟在他后面往楼里走。
  楼梯没有护栏,只有粗糙的水泥台阶。
  他走在前面,步子很大,我不得不小跑着跟上。
  他的背影很宽,工装裤包裹着的臀部结实,随着上楼的动作,肌肉的起伏清晰可见。
  走到二楼转角,他突然停下来,转过身。
  我差点撞上他,慌忙刹住脚步。
  离得太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烟味和水泥粉尘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粗野的、活生生的气息。
  他低头看我,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脖颈,再往下,在衬衫领口停留了一瞬。
  “尹总监今天这身,可不适合跑工地。”他笑着说,语气里听不出是关心还是调侃,“这裤子料子挺贵吧?蹭上灰可就可惜了。”
  我下意识地拉了拉衬衫下摆。“没事,工作要紧。”
  他又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转身继续往上走。
  三楼还是个毛坯,光线昏暗,只有几个临时拉的灯泡亮着。
  地上堆着线管和工具,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塑料的味道。
  许青走到一处墙体前,指着上面开好的槽:“这儿,原图纸的插座位置和承重梁冲突了,得改。你看往左边移十公分行不行?”
  我凑过去看,从包里拿出图纸和卷尺。
  弯腰测量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
  衬衫的布料随着我的动作绷紧,勾勒出后背脊椎的凹陷和腰肢的曲线。
  高腰裤的裤腰紧紧卡在胯骨上,下面便是骤然隆起的臀。
  我的耳朵开始发烫。
  “应该可以。”我直起身,把图纸递给他看,“这里避开就行。”
  他接过图纸,手指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指尖。粗糙的,带着厚茧的触感。我猛地缩回手。
  他像是没察觉,专注地看着图纸,然后点头:“成,就按你说的改。”他把图纸还给我,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加个微信吧尹总监,以后有事直接喊我,省得你总跑。”
  我犹豫了一下。
  “工作方便。”他又补了一句,眼神坦荡。
  我拿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
  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张在健身房对着镜子拍的自拍,赤着上身,肌肉贲张,汗珠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
  昵称很简单:许青。
  他当场通过,然后顺手点开了我的朋友圈——我设置了一个月可见,里面只有几条无关痛痒的日常分享。
  “尹总监生活挺精致啊。”他划拉着屏幕,随口说。
  我没接话。
  他也没继续翻,退出朋友圈,忽然抬头看我:“你玩抖音不?”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偶尔。”
  “我好像刷到过你。”他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忆,“是不是发穿搭的那个?长得特甜,像那个……那个明星,叫什么来着?”
  “……刘浩存?”我的声音有点干。
  “对!就她!”他一拍大腿,“我就说眼熟!是你吧?我那天还给我那帮兄弟看,说这妞儿真他妈正点。”
  我的脸“轰”地一下全烧了起来。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我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是应该生气,还是应该……窃喜?
  “你……你怎么……”我语无伦次。
  “刷到的呗,大数据推的。”他笑得无所谓,上下打量我,“不过视频里看着更高,腿更长。真人更……”他顿了顿,目光像有实质一样,从我的脚踝,一寸寸往上爬,爬过小腿,大腿,停在腰臀处,“更勾人。”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几乎含在嘴里。但在空旷的毛坯房里,却像惊雷一样炸开。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腿间那片无毛的粉嫩地方,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一下,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我竟然……湿了。
  就因为一个粗野的工头,几句下流的调侃。
  恐慌和羞耻瞬间淹没了我。我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发颤:“许工,请自重!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说完,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下楼梯。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敲出凌乱急促的声响,像是我失控的心跳。
  身后传来他低沉的笑声,在空旷的楼里回荡。
  那之后,我和许青的微信联系却莫名其妙地多了起来。
  一开始都是工作。
  他拍现场照片问我意见,我回复。
  后来,他会顺便发一些工地上的趣事,比如哪个工人又偷懒了,比如中午的盒饭有多难吃。
  他的语言很糙,直来直去,带着市井的鲜活气。
  和顾焱那种严谨、规范、毫无波澜的沟通方式,截然不同。
  我发现自己竟然会期待他的消息。手机震动时,我会下意识地猜测是不是他。看到他发来的段子,我会对着屏幕不自觉地笑。
  有一次,他发来一张自拍,光着膀子在工地上扛水泥,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淋漓,腹肌块垒分明。配文:“搬砖ing,求尹总监打赏奶茶。”
  我的心跳快了几拍,回复:“许工辛苦了[咖啡]”
  他秒回:“咖啡不行,得是甜的。像你一样。”
  我看着那句话,指尖发麻。我没再回复,但那句话像烙铁一样烫在我脑子里。
  过了大概一周,他又在微信上提起了抖音。
  “你那条瑜伽裤的视频,火了哈。”他说。
  我装傻:“哪条?”
  “就屁股最翘那条。”他直接得让我窒息,“我天天看。”
  “……许工,你这样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了?好看不让看?”他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带着笑,有点哑,“尹倩,你知不知道,你那种想发又不敢发,发了又假装没事的劲儿,最他妈要命。”
  他第一次叫我名字。不是“尹总监”。
  我握着手机,呼吸都停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我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浴巾。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眼神慌乱,浴巾下裸露的锁骨和肩膀,皮肤泛着湿润的粉。
  我鬼使神差地打字:“要命什么?”
  “要男人的命。”他秒回。
  我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手不受控制地伸进睡裙,摸到自己腿间。
  那里早已湿透,粘腻的液体沾满了手指。
  粉嫩的阴唇微微肿胀,指尖轻轻刮过阴蒂时,我浑身剧颤,咬着嘴唇才没叫出声。
  我在黑暗中,想着许青那张糙野的脸,他结实的胳膊,他看人时直白的目光,他说“要男人的命”时低哑的嗓音。
  然后我高潮了。
  无声地,剧烈地,身体蜷缩成虾米,脚趾紧紧抠住床单。
  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我,比顾焱在我身上那例行公事的十几分钟,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高潮褪去后,是无边无际的罪恶感和空虚。我看着身边空荡荡的枕头,顾焱还有四天才回来。我哭了,不知道为谁。
  认识许青快三个月的时候,那个下午,我独自去工地验收一个隐蔽工程。
  工程在顶层,一个还没装窗户的大空间。那天工人好像都去了别的楼层,整层楼只有我和许青。天气闷热,空气中灰尘浮动。
  我们检查完管线,我低头在验收单上签字。汗湿了衬衫的后背,布料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差不多了。”我合上文件夹,准备离开。
  “等等。”许青叫住我。
  我回头。他站在我身后不远,逆着光,高大的身影像一堵墙。他慢慢地走过来,脚步声在空旷的水泥地上回响。
  我忽然有些心慌,下意识地后退。“还……还有事?”
  他没说话,只是走到我面前,停下。
  离得太近了,我能看清他T恤下胸膛的起伏,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属于男人的汗味和体味。
  那味道并不清爽,甚至有点脏,却粗暴地冲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
  “尹倩。”他又叫我的名字,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压抑的躁动。
  “验收单签好了,我该走了。”我想从他旁边绕过去。
  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我的腕骨,粗糙的茧子磨着我细嫩的皮肤。力道不重,却绝对无法挣脱。
  “你放开!”我急了,声音拔高,带着颤。
  他没放,反而把我往他怀里一带。我156公分的身高,87斤的体重,在他面前轻得像片叶子。我整个人撞进他坚硬的胸膛,撞得我生疼。
  “许青!你干什么!这是犯罪!”我尖叫,用另一只手推他,捶打他的胸口。拳头砸在他梆硬的胸肌上,像砸在石头上,他纹丝不动。
  “犯罪?”他低头,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额头上,带着烟味,“你每次来工地,穿得那么骚,屁股扭得那么欢,眼睛到处瞟,不就是想让男人操你吗?”
  “我没有!你胡说!”我浑身发抖,眼泪涌了上来。一半是恐惧,一半是……被他言语里赤裸裸的欲望,刺激得浑身发软。
  “没有?”他嗤笑,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按在我的臀部上,隔着卡其裤用力揉捏。
  “这屁股,生来就是挨操的。你老公不行吧?满足不了你吧?所以你才出来发骚,对不对?”
  他的话语和下流,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
  羞耻感让我几乎晕厥,可与此同时,他粗糙的手掌隔着裤子用力揉捏我臀肉的触感,却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遍全身。
  我的挣扎变弱了。
  他察觉到了,手从我的臀部滑到腰间,轻易地扯出我塞在裤子里的衬衫下摆。然后,那只滚烫的、带着厚茧的大手,直接贴上了我腰间的皮肤。
  “啊……”我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
  太烫了。
  太粗糙了。
  和我自己细腻的皮肤,和顾焱那双只会规矩抚摸的手,完全不同。
  那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沿着我的腰线往上爬,摸到我后背,找到胸罩的搭扣。
  “不要……”我带着哭腔哀求,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
  “咔哒”一声轻响。胸罩松开了。
  他收回手,转而抓住我衬衫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
  丝质的衬衫脆弱不堪,扣子崩飞了好几颗,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闷热的空气里。
  白色的蕾丝胸罩歪斜着,勉强挂在手臂上,那对A罩杯的、小巧挺拔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
  乳尖是淡粉色的,早已因为恐惧和莫名的兴奋,硬挺充血,肿胀成两颗熟透的莓果。
  许青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像野兽看到了猎物。
  他低头,一口就含住了我左边的乳头。
  “唔——!”我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
  湿热的,粗糙的舌头卷住那颗脆弱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舔舐,还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咬。
  从未有过的、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从乳尖炸开,疯狂地冲向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反抗的念头,所有道德的约束,在那一瞬间,被这粗暴的、直接的身体刺激,冲得七零八落。
  我的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箍在我腰上的手臂支撑着。
  另一边的乳头也空虚地挺立着,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我甚至不自觉地,把胸往他嘴里送了送。
  他察觉到了,低笑一声,放开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左乳,转而进攻右边。
  同时,他搂着我腰的手往下滑,隔着裤子,按在了我双腿之间的私密处。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卡其裤的裆部,深色的水渍晕开一大片。
  “还说不要?”他喘着粗气,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找到那个微微凸起的阴蒂,用力按了一下。
  “啊——!”我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
  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从那个小小的点爆发,炸得我眼前发黑。
  大量的爱液涌出,浸透了内裤和裤子,粘腻湿滑。
  我完了。
  这是我脑子里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
  然后,他把我转过去,面朝着粗糙的水泥墙。
  我的双手被他一只手轻易地反剪在身后,上半身被迫压在冰冷的墙面上。
  乳房被挤压着,变形的乳肉从胸罩的缝隙里挤出来,摩擦着粗粝的水泥。
  他另一只手扯下了我的卡其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下身完全暴露在阴凉的空气里,我本能地夹紧双腿。
  “张开。”他命令,用膝盖顶开我的腿。
  我呜咽着,颤抖着,却顺从地分开了双腿。
  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硕大的东西,抵在了我腿间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
  他连裤子都没完全脱,只是拉开了工装裤的拉链,释放出那根可怕的性器。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虽然我已经湿得不像话。只有粗暴的、毫不留情的侵入。
  他腰身一挺,猛地捅了进来。
  “呃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太大了!
  太涨了!
  感觉整个下体都要被他撕裂了!
  我那片天生粉嫩、从未经历过真正开拓的紧窄甬道,被一根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壮狰狞的肉棒,以最野蛮的方式贯穿、撑开、填满。
  疼。尖锐的、撕裂般的疼。
  可在这剧烈的疼痛深处,一种灭顶的、堕落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和充实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我。
  我的子宫深处都在颤抖,贪婪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他没有任何停顿,抓住我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毛坯房里回荡,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我破碎的呜咽。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我的宫口。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粗糙的工装裤布料,摩擦着我裸露的臀瓣和大腿,很快就把娇嫩的皮肤磨得发红刺痛。
  我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粗糙的墙面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眼镜早就歪斜着掉在了地上。
  我的身体随着他狂暴的撞击,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颠簸。
  胸前那对裸露的乳房,被撞得不断拍打在墙面上,乳尖都磨得生疼。
  可我不再反抗了。
  我的双手无力地垂着,任由他反剪。
  我的腰臀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向后迎合。
  每一次他深深顶入时,我的喉咙里就会溢出一声甜腻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呃……啊……哈啊……”
  太深了……顶到了……要死了……
  原来……这才是做爱?
  原来我的身体,可以容纳这么粗大的东西?可以产生这么汹涌的快感?可以湿成这样,软成这样,贱成这样?
  顾焱那温吞的、永远固定节奏的抽插,和他比起来,简直像是过家家。
  许青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住我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说脏话。
  “骚货……夹这么紧……想夹断老子?”
  “水真多……天生的婊子……”
  “你老公是不是从来没操到过这么深?嗯?”
  “说!是不是老子的鸡巴比他的爽?!”
  每说一句,他就狠狠地往里顶一下。我被顶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呜咽:“啊……是……是……爽……”
  “大点声!让整栋楼都听见!”他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一声。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爽……好爽……啊——!!”我彻底崩溃了,哭喊着,尖叫着,下体剧烈收缩,绞紧他那根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就在我即将被推上顶峰的前一刻,他猛地拔了出来。
  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喷射在我的后腰、臀缝,还有大腿上。量很大,一股接着一股,烫得我肌肤一阵战栗。
  我浑身脱力,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下身还大大地敞开着,粉嫩的阴唇被蹂躏得红肿外翻,中间那个小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可怜地一张一翕,往外汩汩地流淌着混合了他精液和我爱液的粘稠白浆。
  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皮肤往下流。
  许青拉上拉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脸上也有汗,眼神里带着餍足和一丝未退的凶狠。
  “自己擦擦。”他丢过来一包皱巴巴的纸巾,然后转身就走。“验收单放桌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赤裸,狼狈不堪。精液在皮肤上慢慢变凉,粘腻恶心。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胀痛,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颤抖着手,抽出纸巾,胡乱擦拭着身上的污秽。每碰一下,身体就敏感地哆嗦一下。
  我穿上被扯坏的衬衫,勉强扣上还能扣的扣子。
  胸罩扣不上了,我直接把它扯下来,塞进包里。
  卡其裤和内裤都湿透了,粘在皮肤上,冰凉一片。
  我勉强提上裤子,双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我扶着墙,一点点站起来。捡起地上的眼镜,镜片脏了,我胡乱用衣角擦了擦戴上。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也重新变得残忍。
  我一步一步,挪下楼,走到我的白色帕拉梅拉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关上门,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趴在方向盘上,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像打摆子一样,从骨头缝里透出寒意,可皮肤却滚烫。
  我发动车子,驶离工地。后视镜里,那个灰色的建筑越来越远。
  回到家,我冲进浴室,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身体。
  我用力搓洗着皮肤,尤其是后腰、臀部和腿间。
  皮肤搓红了,搓痛了,可那种被侵犯、被填满、被弄脏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
  镜子里,我的脖子上有他吮吸出的红痕,胸口乳尖红肿破皮,腰侧有他手指掐出的青紫,臀瓣上还有个清晰的巴掌印。
  我看着这些痕迹,忽然又湿了。
  只是看着,想着,身体就再次有了反应。
  我捂住脸,蹲在地上,无声地痛哭。
  晚上,顾焱发来视频通话。我挂断了,打字说在洗澡。他回了个“好”,然后说深圳的项目很顺利,大概后天回来。
  我看着那行字,胃里一阵翻搅,差点吐出来。
  深夜,手机震动。
  是许青发来的微信。
  “今天没忍住。弄疼你了?”
  “你太勾人了。”
  “后面还疼么?”
  我看着那三条消息,指尖冰凉。
  我想报警,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秒,就被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淹没了。
  报警?
  怎么说?
  说我半推半就,最后还爽得叫出声?
  而且……我竟然,可耻地,在期待他下次找我。
  我没有回复。把手机扔到一边,蜷缩在床角。
  窗外夜色浓重。
  我知道,我已经掉下去了。从一个“别人家的女儿”、“别人家的老婆”,掉进了一个我自己都不敢凝视的深渊。
  而这才刚刚开始。

  第3章
  那之后的几天,我像是活在真空里。
  身体还记得每一个细节——粗糙的水泥墙面摩擦乳房的刺痛,他滚烫的精液喷在腰臀的粘腻,还有那根粗硬的东西捅进身体最深处时,那种撕裂般的、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
  白天,我坐在装修精致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设计图,指尖冰凉。
  可只要一闭眼,就是那天下午顶层毛坯房里的画面。
  我的身体会在开会时、在画图时、甚至在开车等红灯时,毫无征兆地战栗一下,腿间那片粉嫩的地方会猛地收缩,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湿意。
  我竟然……在回味。
  这个认知让我恶心得想吐。
  我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边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镜子里那张和刘浩存酷似的、甜美的脸,此刻惨白得像个鬼。
  我撩起衬衫领口,脖子上的红痕已经淡了,但胸口那颗被他又吸又咬过的乳头,还微微肿着,碰一下就传来一阵带着刺痛的战栗。
  我没报警。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盘旋过无数次,但每次刚冒头,就被更强烈的恐惧压下去。
  我怎么跟警察说?
  说我半推半就?
  说被他按在墙上操的时候,我湿得一塌糊涂,最后还叫得那么骚?
  说我现在一想到那根东西,下面就控制不住地流水?
  他们会信吗?他们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
  顾焱呢?我父母呢?我那七万多个叫我“女神”的抖音粉丝呢?
  我不能。我不能让我的生活发生任何变化。它必须维持着那层光鲜亮丽的、完美的壳。哪怕里面已经烂透了。
  许青后来又发过两次微信,都是关于另一个项目的验收进度,公事公办的语气。没提那天的事,好像那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次“对接”。
  我一条都没敢回。我让助理小王去跑那个工地,借口说我最近身体不舒服。
  小王回来时,眼神有点奇怪:“尹总监,那个许工……问您是不是对他有意见,怎么突然不亲自去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脸上却挤出笑:“没有,就是最近累。他……还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看着不太高兴。”小王顿了顿,小声说,“姐,我觉得那工头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您还是小心点。”
  我嗯了一声,转身时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晚上,顾焱回来了。
  出差一周,他给我带了条项链,蒂芙尼的,很细的链子,吊坠是个小钥匙。
  他帮我戴上,冰凉的金属贴在我还残留着吻痕的锁骨上,激得我浑身一颤。
  “喜欢吗?”他问,眼神温和,一如既往。
  “喜欢。”我说,声音有点哑。
  他洗了澡,换上睡衣,坐在床边看手机,处理工作邮件。我躺在他身边,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干干净净的沐浴露味道,胃里却一阵翻搅。
  负罪感像潮水一样淹上来,呛得我无法呼吸。
  我突然转过身,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
  他愣了一下,放下手机,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怎么了?”
  “老公……”我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发热,“我们……今晚……”
  我想做爱。我想用他的身体,覆盖掉许青留在我身上的记忆。我想证明,我还能回到以前,回到那个“别人家的老婆”的轨道上。
  顾焱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神有些困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好。”
  他关掉灯,像往常一样复上来。
  亲吻我的额头,然后沿着下巴,吻到锁骨。
  他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我腰间,然后慢慢往上,隔着睡裙,握住我的胸。
  他的手掌温热,力道适中。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毫无反应。乳头软软地耷拉着,腿间干涩得发疼。
  他吻了一会儿,伸手去脱我的睡裙。我没有像以前那样配合地抬起身体,反而僵硬得像块木头。
  他顿了顿,还是把睡裙褪了下去。在昏暗的光线里,他看见我胸口那颗依旧红肿的乳头,动作停了一下。
  “这里怎么了?”他问,指尖碰了碰。
  我浑身一抖,猛地缩了一下。“没……没什么,可能是内衣磨的。”
  他没再追问,低头含住了另一边完好的乳头。他的舌头很软,动作很轻,像在品尝什么易碎品。
  可我只觉得……痒。一种隔靴搔痒的、无法抵达深处的空虚。
  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青的脸。
  他粗野的、带着烟味和汗味的呼吸,他滚烫粗糙的舌头如何凶狠地吮吸啃咬,他那只带着厚茧的大手如何用力揉捏我的臀肉,还有那根……粗硬滚烫、仿佛要捅穿我的东西。
  我的身体,就在这一瞬间,背叛了我。
  刚刚还干涩的腿间,猛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乳头也在他温和的舔舐下,硬了起来,但不是那种舒服的硬,而是一种焦躁的、渴望被更粗暴对待的硬。
  顾焱察觉到了我的湿润,似乎受到了鼓励。他分开我的腿,手指试探着探入。
  那里依旧紧窄,但已经湿滑。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半硬的性器,抵了上来。
  进入的过程很顺利。他进入了我。
  可是……不对。
  太细了。太慢了。太温和了。
  他一下一下地动着,节奏平稳,每次进入的深度都差不多,顶到某个位置就停下,从不逾越。
  我躺在他身下,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身体被填满着,可那种空虚感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我像是一个饿极了的人,被喂了一口清汤寡水,反而勾起了更凶猛的食欲。
  我的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试图寻找更深的碰触。我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跟蹭着他的后背。
  顾焱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动作也快了一点。但他还是那样,克制地,规律地。
  “老公……重一点……”我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
  他嗯了一声,加重了力道。可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我的指甲抠进了他后背的睡衣里,脑子里全是许青把我按在墙上,那一下下凶狠的、仿佛要把我钉穿的撞击。
  是那种力道,是那种深度,是那种完全失控的、野兽般的交媾。
  “快点……再快点……”我喘息着,几乎是在哀求。
  顾焱终于有些失控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些。
  可就在我即将被那熟悉的、微弱的快感包围时,他闷哼一声,身体绷紧,然后瘫软在我身上。
  结束了。
  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准时,规范,完成任务。
  他趴在我身上喘气,过了一会儿,翻身下来,抽出湿漉漉的性器。粘稠的精液从他顶端滴落,落在我的小腹上,温热,却让我一阵反胃。
  他去浴室冲洗了。
  我躺在床上,腿大大地敞开着,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小穴口正缓缓流出混合了他精液和我爱液的粘稠液体。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悸动,一种没被满足的、焦躁的悸动。
  我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尹倩,你真是个婊子。
  顾焱又要出差了,这次是去北京,两周。
  他走的那天早上,我站在玄关送他。他像往常一样亲了亲我的额头,说“照顾好自己”。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自由了。
  却又被更大的牢笼困住了。
  手机响了,是我妈。
  “倩倩啊,小顾又出差了吧?妈下午过来陪你住几天,给你做点好吃的。你看你,最近都瘦了。”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想说“不用”,想说“我自己可以”,可从小到大训练出的条件反射,让我脱口而出的是:“好……谢谢妈。”
  下午,我妈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来了。
  她一进门,就皱着眉看我:“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又熬夜画图了?跟你说多少次了,女人要懂得保养……”
  她一边念叨,一边熟门熟路地去厨房,开始洗菜做饭。
  我的家,瞬间变成了她的主场。
  空气里飘荡着她带来的、那种熟悉的、“为你好”的压迫感。
  她问我工作,问我顾焱,问我最近怎么没更新抖音。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根针,扎在我最想隐藏的溃烂处。
  晚上,她睡在客房。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睁着眼睛到半夜。我听见她在隔壁翻身的声音,听见她轻微的鼾声。
  那种感觉又来了。那种从小到大的、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连呼吸都要按照他们设定的节奏来的窒息感。
  我是尹倩。我三十二岁。我有车有房有事业有疼爱我的老公。
  可我没有一样东西,是我自己选的。
  连被一个粗野的工头在工地上强奸,我都不敢说出来,因为那会破坏“完美”的表象。
  第二天早上,我妈又在念叨我该要孩子了,说顾焱年纪也不小了,说女人最佳生育期就这几年。
  我喝着粥,突然放下碗。
  “妈。”我的声音很平静。
  “嗯?”
  “您下午回去吧。”
  她愣住了,看着我:“怎么了?嫌妈烦了?”
  “不是。”我挤出一个笑,“我最近接了个急单,要赶工,晚上可能得熬夜。您在这儿,我总担心吵到您休息。而且您自己家那边也有一堆事呢。”
  我找的理由漏洞百出,但我妈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了然的、受伤的神情。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行,妈知道了。你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了。”
  她下午真的走了。走之前,把冰箱塞满,把地拖了一遍,还给我炖了一锅汤。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有些佝偻的背影走进电梯,心里像被挖空了一块。但与此同时,一种扭曲的、如释重负的感觉,却从那个空洞里升腾起来。
  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
  逃开了。又一次,用伤害最亲近的人的方式,换取一点点可怜的、虚假的自由空间。
  手机震动,是助理小王发来的微信。
  “尹总监,城西那个项目的吊顶图纸,工人说看不懂您标注的收口细节,现场停了。许工说……最好您能亲自去一趟,他电话里讲不清楚。”
  许青。
  这个名字像一颗烧红的炭,烫在我的胸口。
  我盯着那条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足足一分钟。理智在尖叫:别去!让小王去!或者干脆换个工头!
  可我的身体,那个刚刚在母亲“关爱”下几乎窒息的身体,那个在丈夫规律性爱中得不到满足的身体,却发出了截然不同的信号。
  腿间那片无毛的粉嫩,又开始湿润了。
  我回复:“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城西的项目在一个老厂区改造的创意园里,工期紧,环境更杂乱。
  我的帕拉梅拉开不进去,只能停在路边,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去。
  工棚是临时搭建的,里面堆满了材料和工具,空气里弥漫着木头、油漆和男性汗液混合的味道。光线昏暗,只有几个节能灯管亮着。
  许青就在里面,背对着门口,正在跟几个工人说话。他还是那身打扮,工装裤,紧身黑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
  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像野兽看到了熟悉的猎物。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咧嘴笑了笑:“尹总监,总算来了。”
  他的语气很自然,甚至带着点工作上的熟稔,仿佛那天在顶层毛坯房里发生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图纸哪里不明白?”我拿出文件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专业。
  他走过来,身上那股浓烈的、带着汗味的男性气息立刻包围了我。
  他指着图纸上的一个节点,靠得很近,手臂几乎贴着我。
  他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我耳廓。
  “这里,你画的这个弧形收边,实际做的时候,龙骨和石膏板的交接处理不了,除非……”
  他讲得很专业,思路清晰,甚至提出了两个可行的修改方案。我有些意外,听着他的讲解,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我们讨论了大概二十分钟,确定了修改方案。他让工人去备料,工棚里一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安静下来。空气里那种微妙的、粘稠的氛围又回来了。
  我收起图纸,准备离开。
  “这就走?”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
  我脚步一顿。
  “上次的事……”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
  我156公分的身高,只到他胸口。
  他低头看着我,阴影把我完全笼罩。
  “我承认,我冲动了。没弄伤你吧?”
  他的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或者说是,对“所有物”的检查?
  我喉咙发干,摇了摇头。
  “那就好。”他笑了笑,那笑容不再像之前那么充满攻击性,反而有点……痞气的温柔?“你这小身板,我真怕给你弄散了。”
  他说着,伸手,很自然地把我脸颊边一缕掉落的头发别到耳后。粗糙的指尖划过我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我的身体僵住了,却没躲。
  “尹倩。”他又叫我的名字,这次声音更低,更沉,“我知道你怕。但你也喜欢的,对不对?”
  我没说话,手指紧紧攥着文件夹,指节发白。
  “你老公……是不是根本不知道你这副身子有多馋?”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耳廓,滑到脖颈,在那天留下吻痕、现在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摩挲。
  “他根本喂不饱你。”
  我的呼吸乱了。他的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捅开了我心里最肮脏、最羞于承认的那把锁。
  “跟我试试。”他不是在询问,而是在陈述,“就试试。不强迫你。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走,我绝不拦你。”
  他的手指停在我的锁骨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烫着我的皮肤。
  我该走的。立刻,马上。
  可我的脚像钉在了地上。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带着糙野气息、此刻却显得异常专注的眼睛。他没有像那天一样粗暴,他在给我选择。一种扭曲的、虚假的选择。
  但就是这点“选择”,让我溃不成军。
  从小到大,我的人生有哪一步,是真正由我自己选择的?
  没有。
  而现在,这个强暴过我的男人,这个粗野低俗的工头,却给了我一个“选择”。
  多么讽刺。多么……可悲的诱惑。
  我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我的答案。
  许青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意味。他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87斤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得像片羽毛。
  他抱着我,轻而易举地穿过堆满杂物的工棚,走到最里面一个用板材隔出来的、勉强算是“办公室”的小空间。
  里面只有一张旧沙发,一张堆满图纸的桌子,空气里灰尘浮动。
  他把我放在那张破旧的、蒙着一层灰的布艺沙发上。沙发很窄,我躺上去,几乎占满了全部空间。
  他俯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完全禁锢在他的阴影下。
  “今天不弄疼你。”他说,然后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那天那种啃咬,是一个真正的吻。
  带着烟味的、滚烫的、不容拒绝的吻。
  他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地席卷我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我生涩地回应着,鼻腔里全是他浓烈的男性气息。
  他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我衬衫的扣子,这次没撕扯。然后找到我后背胸罩的搭扣,轻松解开。
  胸罩滑落,我那对A罩杯的、小巧挺拔的乳房再次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微微颤抖着。
  他放开我的唇,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吻下去,最后含住一颗乳头,开始温柔而有力地吮吸舔舐。
  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边乳房,用粗糙的指腹揉捏着乳肉,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尖。
  “嗯……”我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和顾焱那种温吞的触碰完全不同,他的每一次吸吮、揉捏,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地方。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刷着我的理智。
  他的吻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然后,他解开了我西裤的扣子和拉链,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我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我双腿大张地躺在破沙发上,下身那片天生无毛、粉嫩漂亮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柳叶型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中间的穴口已经湿漉漉的,透明的爱液正不断渗出,打湿了沙发粗糙的布料。
  他盯着那里看了几秒,眼神暗得吓人。
  “真漂亮。”他哑着嗓子说,然后,竟然低下头,把脸埋进了我的腿间。
  “啊——!不要……那里脏……”我惊叫着想躲,却被他按住了大腿。
  湿热的、粗糙的舌头,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我最敏感脆弱的阴蒂。然后,开始缓慢而用力地舔舐,画圈。
  “呃啊啊——!!”我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手指死死抓住了沙发边缘。
  从未有过的、尖锐到极致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点炸开,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
  他的舌头太有力了,技巧娴熟得可怕。
  时而重重碾压那颗肿胀的小肉粒,时而快速拨弄,时而将整个唇舌复上去吮吸。
  同时,他的一根手指试探着,插进了我早已湿滑不堪的甬道。
  “哈啊……不行……要……要去了……”我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口舌服务弄得魂飞魄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蜜桃臀在粗糙的沙发面上摩擦着,很快就泛起了红。
  就在我濒临高潮的边缘,他却停了下来。
  我茫然地、带着渴求地看着他,眼神涣散。
  他站起身,快速脱掉了自己的工装裤和内裤。
  那根让我恐惧又渴望的粗壮肉棒再次弹跳出来,紫红色,青筋盘绕,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硕大狰狞。
  他跪在沙发前,扶住我的腰,将我往下拖了拖,让我的臀部悬空在沙发边缘。然后,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抵在我湿滑泥泞的入口。
  “这次,看着我怎么操你。”他命令道。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那根可怕的性器,一点点撑开我粉嫩的穴口,挤进我紧窄湿滑的甬道。
  比上次更缓慢,却更有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入侵,肉壁被强行撑开、拓张,一直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宫口。
  “呃……”我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般的叹息。太满了……撑得小腹都有些发胀。
  然后,他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深深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抵到最深,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全部抽出,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水声。
  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颠簸出诱人的乳浪。
  “啊……哈啊……慢……慢点……”我语无伦次地呻吟,双手无助地抓挠着沙发表面。
  “慢不了。”他喘息着,加快了速度,“你这小骚逼,吸得这么紧,想夹死我?”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激烈地回荡。
  他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粗硬的肉棒刮擦着我敏感脆弱的肉壁,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着宫口。
  那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饱胀的快感,将我彻底淹没。
  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
  腰臀疯狂地向上迎合着他的撞击,试图吞得更深。
  双腿大大地张开,脚上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踢到了哪里,35码的秀气脚丫在空中无力地蹬踹着,脚趾紧紧蜷缩。
  “爽不爽?说!”他一边狠狠操干,一边逼问,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胸膛滴落,砸在我的小腹上。
  “爽……啊……好爽……用力……再用力点……”我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
  什么羞耻,什么道德,什么婚姻,全都被操得粉碎。
  只剩下最原始、最动物的欲望。
  他换了姿势,把我整个人翻过去,让我跪趴在沙发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从后面抓住我纤细的腰肢,像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一样,固定住我,然后开始更猛烈地冲刺。
  我156公分、87斤的娇小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剧烈摇晃,蜜桃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泛起诱人的红色波浪。
  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拍打在粗糙的沙发面上,乳尖磨得又红又肿。
  视线是颠倒的,世界是破碎的。我只能看见灰尘在昏暗的光线里飞舞,听见自己放荡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高,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即将淹没我的头顶。我的小腹开始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想要收缩的冲动。
  “不行了……要……要来了……啊——!!”我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那一刹那,他猛地将肉棒捅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我的宫口,然后开始一阵高频率的、小幅度的疯狂戳刺。
  就是那里!
  “呃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眼前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和画面都消失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像失禁一般,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嗤”地一声,浇淋在他仍在疯狂抽插的肉棒和我的腿间。
  喷了。我竟然……被操到潮吹了。
  高潮的余波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每一寸肌肉。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扭曲,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张开,手指痉挛地抓挠着沙发,指甲几乎折断。
  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翻着白眼,涎水从嘴角流下。
  那是我三十二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摧毁一切的高潮。
  许青在我失控的痉挛和潮吹中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我身体最深处,一股接着一股,烫得我子宫都在收缩。
  他趴在我汗湿的背上,喘着粗气。
  我瘫软在沙发上,像一摊烂泥。
  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抽搐,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潮吹喷出的液体和他的精液,粘腻湿滑,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沙发和地上。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找回一点意识。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极致的满足感。
  下体火辣辣地胀痛,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使用的感觉,却让我空虚了三十多年的灵魂,得到了一瞬间畸形的安宁。
  然后,罪恶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比上一次更甚。
  我猛地推开还趴在我身上的许青,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散落的衣物,胡乱往身上套。
  衬衫扣子扣错了,胸罩怎么也扣不上,内裤和西裤湿漉漉地粘在皮肤上,冰凉恶心。
  我不敢看他,不敢看这间肮脏的工棚,不敢看沙发上那片明显的湿痕和水渍。
  “我……我走了。”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许青没拦我,只是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烟,眯着眼睛看我。“路上慢点。”
  我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工棚,冲进下午刺眼的阳光里。
  高跟鞋跑丢了一只,我也顾不上了,赤着一只脚,踉踉跄跄地跑到我的车边,拉开车门钻进去。
  发动车子,驶离。
  后视镜里,那个破旧的工棚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我趴在方向盘上,终于嚎啕大哭。
  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一步错,步步错。我亲手把自己送进了这个泥潭,并且,可耻地、下贱地,在里面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我是个淫妇。是个贱货。是个母狗。
  我认了。

  第4章
  从城西那个肮脏的工棚里逃出来之后,我在车里哭了很久。哭到眼睛肿得像核桃,哭到嗓子都哑了。
  然后我去了一个离家很远的商场,买了新的内衣裤,在商场的卫生间里把身上那套沾着灰尘、汗液、还有……他精液的衣服换下来,塞进购物袋的最底层。
  我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用洗手液搓了三次手,指甲缝都抠得干干净净。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洗不掉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等红灯时,我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街道。
  那些牵着孩子散步的夫妻,那些在餐厅橱窗前挑选蛋糕的情侣,那些挽着胳膊逛街的闺蜜……他们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符合这个社会为每个人设定好的轨道。
  而我呢?
  我,尹倩,三十二岁,设计总监,开保时捷,住大平层,有个年薪三百万的IT老公。外人眼里的人生赢家。
  可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被一个满身汗味、说话粗俗的工地工头,在一张破沙发上,操到潮吹喷水,翻着白眼,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尖叫呻吟。
  多讽刺啊。
  回到家,面对空旷的、装修精致的、一尘不染的大平层,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感觉又回来了。
  但这次,里面掺杂了更沉重的东西——负罪感。
  像一块浸透了水的巨石,压在我的胸口,沉在我的胃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不该这样的。
  我知道。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我父母灌输给我的观念,这个社会运行的规则,都在告诉我——我不该这样。
  我是个已婚女人。
  我该忠诚于我的丈夫,哪怕我们的性生活味同嚼蜡。
  我该维持我优雅得体的形象,哪怕我内心已经躁动得快要爆炸。
  我该珍惜我优渥的生活,哪怕它让我感觉像生活在真空的玻璃罩里。
  许青是什么?一个民工。低学历,干体力活,满口脏话,身上永远带着汗味和灰尘。他和我,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可我……就是被他操了。而且,可耻地,爽到了。
  爽到浑身抽搐,爽到潮吹喷水,爽到翻着白眼差点晕过去。
  这个认知让我无地自容。
  我坐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我恨许青,恨他的粗暴,恨他打破了我看似完美的生活。
  可我更恨我自己,恨我身体那不受控制的、下贱的反应,恨我心里那一点点……隐秘的期待。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许青发来的微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拍的是工棚外傍晚的天空,灰蓝色,飘着几缕云。构图意外地还不错。
  他紧接着又发来一条:“屁股还疼么?”
  我看着那条消息,指尖冰凉。我想把他拉黑,想删除所有联系方式,想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可我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打字:“有点。”
  发出去之后,我立刻后悔了,想撤回,却已经过了时间。
  他秒回:“我的错。下次轻点。”
  “下次”两个字,像两颗烧红的钉子,钉进我的眼睛里。
  “没有下次了。”我咬着牙回复。
  “你说了算。”他回得很快,后面跟了个咧嘴笑的表情。
  对话到此为止。他没再纠缠,也没再提那天的事。可那两句简单的对话,却像一根细线,拴住了我,让我没办法真的彻底切断。
  之后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
  上班时精神恍惚,画图时线条都画不直。
  顾焱从北京打来视频电话,我看着屏幕里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听着他讲北京的见闻,胃里一阵阵发紧。
  我努力挤出笑容,扮演着“贤惠妻子”的角色,可心里却在疯狂地比较。
  顾焱的吻,是温和的,干净的。
  许青的吻,是滚烫的,带着烟味的,霸道的。
  顾焱的手,是规矩的,带着沐浴露香味的。
  许青的手,是粗糙的,带着厚茧和汗味的,充满侵略性的。
  顾焱进入我时,是克制的,有节奏的。
  许青进入我时,是凶狠的,仿佛要把我钉穿的,毫无章法却直抵灵魂的。
  这种比较让我痛苦不堪。
  我唾弃自己,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每一次比较,都让我对现在的生活多一分厌倦,对那天工棚里的粗暴,多一分扭曲的……怀念?
  许青偶尔还是会发微信来。
  不再提性,只是闲聊。
  问我在干嘛,问我吃饭没有,给我发工地上遇到的奇葩事,或者随手拍的天空、野猫、甚至是一朵开在水泥缝里的小花。
  他的世界,粗糙,杂乱,却有种野蛮生长的生命力。和我的世界——精致,规整,却死气沉沉——截然不同。
  我一开始不怎么回,或者只回一两个字。
  但他似乎并不在意,自顾自地说着。
  慢慢地,我回复的字数多了起来。
  我会告诉他我今天见了什么难缠的客户,会吐槽甲方奇葩的审美,甚至,会问他工地上某种材料的实际效果。
  我们像……朋友一样聊天。
  这种认知让我更加惶恐。我和一个强暴过我的人,成了“朋友”?
  但不可否认,和他聊天,让我感觉……轻松。
  不用端着“尹总监”的架子,不用维持“完美人妻”的形象,甚至不用考虑措辞是否得体。
  他就是那么糙,那么直接,我也渐渐被带着,说一些我平时绝不会说的话。
  有一次,他问我:“你老公对你好吗?”
  我盯着那句话,很久,才回:“很好。”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他问。
  我看着那行字,鼻子突然一酸。连一个粗野的工头都能看出来我不开心,可我同床共枕六年的丈夫,却从未察觉。
  “我没有不开心。”我嘴硬。
  “嘴硬。”他回,“你不开心都写脸上了。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这妞儿心里憋着股火,迟早把自己烧了。”
  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剖开了我伪装的外壳。我握着手机,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大概过了两周,一个周五的晚上,顾焱还在北京。许青又发来微信:“下班了没?”
  “刚下班。”我回,正坐在车里,看着商场地下车库密密麻麻的车,却不想回家。
  “请你吃饭。”他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吃什么?”
  “路边摊。敢不敢来?”
  我犹豫了。路边摊?我有多久没吃过路边摊了?和顾焱谈恋爱结婚到现在,我们吃饭的地方,最次也是商场里的连锁餐厅。
  “地址。”我听见自己说。
  他发来一个定位,在城北一个老公园旁边。
  我开着车,按照导航过去。
  越开越偏,街道越来越旧,路边是那种枝繁叶茂的老梧桐树。
  我把车停在一个收费的老旧停车场,然后步行过去。
  远远地,我就看见他了。
  他站在公园门口的路灯下,没穿工装,换了件简单的灰色短袖T恤和牛仔裤,头发好像刚剃过,短短的。
  他个子很高,站在那里,很显眼。
  旁边是熙熙攘攘的人流,卖气球的,溜孩子的,跳广场舞的,烟火气十足。
  我穿着上班时的米白色丝质衬衫和卡其裤,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手里拎着爱马仕的包包,站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看到我,咧嘴笑了,朝我招手。
  我走过去,离他还有几步远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还有一丝很淡的烟草味。他今天……好像特意收拾过。
  “还真敢来?”他笑着说,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穿这么贵,不怕蹭上油?”
  “吃饭就吃饭,哪那么多话。”我别开脸,耳朵有点热。
  他带着我,熟门熟路地穿过人群,走到公园旁边一条小巷子里。
  巷子两边全是各种小吃摊,烟雾缭绕,香气扑鼻。
  我有些无措地看着油腻腻的桌面和塑料凳子。
  许青找了家卖麻辣烫的,拉着我坐下。“就这家,干净,味道正。”
  他拿了个篮子,很自然地问我:“吃不吃辣?香菜吃不吃?豆皮呢?海带结?” 问的都是很平常的问题,可那种熟稔的、像是情侣一样的口吻,让我心跳加速。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自己都不知道在回应什么。
  他笑了笑,自己拿着篮子去选菜了。
  我坐在塑料凳子上,看着他的背影。
  他很高大,肩膀很宽,在拥挤的摊位前,有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他和老板娘说话,语气熟络,带着点市井的油滑,却不讨厌。
  麻辣烫很快端上来,红油汤底,撒着葱花和芝麻,热气腾腾。他递给我一双一次性筷子,掰开,磨了磨毛刺,才递给我。
  “尝尝。”
  我夹起一片藕,小心地咬了一口。
  辣,麻,烫,还有一种粗糙却直击味蕾的香。
  和我在那些高档餐厅吃的、摆盘精致却味道寡淡的菜品,完全不同。
  “好吃吗?”他问。
  我点点头,辣得鼻尖冒汗,嘴唇也红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笑意。“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我们就这样,坐在嘈杂油腻的路边摊,吃完了那碗麻辣烫。
  他又去旁边买了烤串和两瓶冰镇的啤酒。
  啤酒瓶很凉,我握着瓶子,小口小口地喝。
  酒精混着麻辣烫的味道,在胃里烧起一团火。
  吃完,我们沿着公园外围散步。路灯昏暗,树影婆娑。晚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气息。
  我们并排走着,离得不远不近。我的手偶尔会碰到他的手臂,坚实的,温热的触感。
  “真没想到,”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夜色里有点沉,“我许青有一天,能肏上尹总监这样的女人。”
  他的话粗俗直白,像一记闷棍敲在我心上。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又羞又恼,抬起手就捶他胸口。“你……你胡说什么!”
  我的拳头对他来说跟挠痒痒似的。他抓住我的手腕,轻轻松松。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我纤细的腕骨。
  “我说错了吗?”他低头看我,路灯的光从他侧面打过来,让他的轮廓有点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你可是开保时捷、住大平层的总监,我呢?就是个臭干活的。”
  他的语气里,没有自卑,反而有种混不吝的得意和挑衅。
  我抽回手,心跳如鼓。“你知道就好。”
  “我知道。”他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有点痞,有点坏,“所以我更得意啊。尹倩,你这小骚货,表面上端着,骨子里比谁都馋。就喜欢我这样的,对不对?”
  “你闭嘴!”我又羞又气,伸手想去捂他的嘴。
  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我156公分的身高,被他轻易地圈住,脸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鼻尖全是他身上肥皂混着淡淡烟草的味道。
  我的挣扎微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扭动。
  “别动。”他在我头顶说,手臂收得很紧,“让我抱抱。”
  我僵住了。公园里还有散步的人,远处广场舞的音乐隐约传来。我们就在这昏暗的树影下,紧紧相拥。
  一种陌生的、带着罪恶感的温暖,包裹了我。
  不是顾焱那种礼貌的、克制的拥抱,而是充满了占有欲和力量的拥抱。
  我的A罩杯乳房被挤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胸罩,摩擦着,很快就硬了起来。
  我的蜜桃臀贴着他结实的小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可我竟然……不觉得讨厌。
  甚至,有点贪恋这种被牢牢掌控的感觉。
  “放开……有人……”我小声说,声音发颤。
  “怕什么。”他哼笑,不但没放,反而低头,在我耳朵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我浑身一哆嗦,腿都软了。
  他终于放开我,但手还搭在我腰间。“走,送你回去。”
  我们走回停车场。
  一路上,他没再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手一直搭在我腰上,手指偶尔会不自觉地摩挲一下我腰侧的曲线。
  我穿着高跟鞋,走在有些不平的石子路上,有点踉跄。
  他很自然地扶住我,手臂有力而稳固。
  送我到我车边,他拉开车门。
  “路上小心。”他说。
  “嗯。”我坐进车里。
  他扶着车门,弯下腰,看着我:“尹倩。”
  “嗯?”
  “跟着我,不委屈你吧?”他问,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异常认真。
  我的心猛地一颤。委屈吗?和一个民工出轨,在肮脏的工棚里做爱,吃路边摊,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委屈?
  可我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那份毫不掩饰的、粗糙的欲望和一点点……疑似在乎的东西,我竟然摇了摇头。
  “不委屈。”我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笑了,拍了拍我的脸颊。“回去吧。微信联系。”
  他关上车门。我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他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影在路灯下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脸上的热度一直没退。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他刚才说的话,他拥抱的力度,他咬我耳朵时那酥麻的感觉。
  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喂,妈。”
  “倩倩啊,吃饭了没?小顾出差还没回来吧?你自己一个人别总凑合。”妈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充满关心,带着那种让我窒息的温暖。
  “吃过了,妈。”我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意外的、轻松的笑意,“跟……朋友一起吃的。”
  “朋友?什么朋友?”妈妈立刻警觉。
  “就……工作上的朋友。”我含糊道,“妈,我没事,您别总担心我。前几天……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心情不太好。现在好多了。等周末有空,我回家看您和爸。”
  电话那头,妈妈好像愣了一下。大概是我很久没用这么轻松、甚至有点“甜”的语气跟她说话了。
  “……真没事?”她迟疑地问。
  “真没事。”我笑着说,“妈,我先开车呢,回头聊。”
  挂了电话,我看着前方流淌的车河,嘴角的笑意慢慢淡去。
  跟许青的放纵,像一剂猛药,暂时麻痹了我对完美生活的厌倦,也让我有了那么一点点……虚假的、掌控自己人生的错觉。
  所以,我竟然能心平气和地应对妈妈的关心了。
  多么可悲。
  我知道我在玩火。我知道这是错的,是肮脏的,是见不得光的。
  可我好像……停不下来了。
  就像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明知道眼前是海市蜃楼,是毒酒,也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只为那一瞬间虚幻的解渴。
  我舔了舔嘴唇,那里还残留着麻辣烫的辣味和啤酒的微涩。
  还有他咬我耳朵时,那滚烫的、带着烟草气息的触感。
  我把车开进地库,停好。没有立刻下车,而是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工棚里破沙发的粗糙触感,身体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高潮时眼前空白、身体抽搐扭曲的灭顶快感……还有刚才在公园昏暗树影下,那个充满了力量和占有欲的拥抱。
  这些画面和感觉,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粘稠的网,把我牢牢困住。
  我逃不掉了。
  也不想逃了。

  第5章
  和许青在公园那次“约会”之后,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彻底破土而出了。
  以前那种挣扎和负罪感还在,但被一层更厚、更粘稠的东西包裹住了——那是期待,是焦躁,是一种类似毒瘾发作时对下一次“剂量”的渴望。
  我知道这不对。
  我每天开车经过民政局,看到那些拿着红本本出来的新人,心就像被针扎一样。
  顾焱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语气温和,问我吃了什么,工作累不累。
  我回答着,声音平静,可握着电话的手却在抖,脑子里想的全是许青粗糙的手掌揉捏我臀肉的触感。
  我们开始更频繁地微信聊天。
  话题越来越私密,越来越露骨。
  他会问我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会在我开会时发来一句“想操你”。
  而我,从一开始的羞恼斥责,到后来的沉默,再到……偶尔,会回一个“嗯”,或者一个脸红的表情。
  我知道我在滑向深渊。可深渊里,有光。哪怕那是地狱的火光,也比我那一片死寂的“完美生活”要灼热、要明亮。
  又一个周五,顾焱还有三天才回来。许青发来微信,没有文字,只有一个酒店定位。一个很普通的连锁酒店,在城郊结合部。
  后面跟着一句:“来不来?”
  我看着那条消息,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夜景,我的办公室宽敞明亮。
  我是尹倩,设计总监。
  我有身份,有地位,有体面的生活。
  可我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打字:“房号。”
  他发来一串数字。
  我关上电脑,拎起包,走进电梯。地下车库里,我的白色帕拉梅拉安静地停着。我坐进去,发动车子,驶向那个与我生活圈格格不入的区域。
  酒店大堂很简陋,前台打着瞌睡。
  我低着头,快步走进电梯,按下楼层。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挣脱肋骨跳出来。
  走廊里铺着廉价的地毯,空气里有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味。
  找到房间,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门几乎立刻就被打开了。
  许青站在门后,他只穿了条宽松的运动裤,赤着上身。
  古铜色的皮肤,块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在昏暗的廊灯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身上有刚洗完澡的湿气,混着酒店劣质沐浴露的味道。
  他一把将我拉进去,门在身后“咔哒”锁上。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大床,一个电视柜,空气闷热。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
  他把我抵在门板上,低头就吻了下来。
  这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切,滚烫的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闯入我口腔,吮吸纠缠。
  我的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皮肤下蓬勃的热力和肌肉的纹理。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我,喘着粗气,手指摩挲着我发烫的脸颊。
  “真来了?”他声音哑得厉害,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低笑一声,拉着我走到床边,自己坐下。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我站着没动,心跳如鼓。我知道他要干什么。那种事……我从未对顾焱做过,也从未想过会对任何人做。
  “怎么?尹总监嫌弃?”他挑眉,语气带着惯有的痞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
  我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慢慢走过去,站在他分开的双腿之间。我156公分的身高,站着也只比他坐着高一点。他抬头看我,眼神滚烫。
  他伸手,解开了我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直到衬衫完全敞开。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A罩杯,勉强托住我那对小巧挺拔的乳房。
  他啧了一声,手指勾住胸罩边缘,往下一拉,那对形状美好的乳房便弹跳出来,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刮过我的乳尖,然后往下,落在我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我西裤的拉链上。
  “自己脱。”他命令。
  我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西裤的扣子和拉链。卡其裤和内裤一起滑落到脚踝。我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我双腿大张地站在他面前,下身那片天生无毛、粉嫩漂亮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因为紧张和隐隐的兴奋,柳叶型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小穴口已经分泌出一点湿润的光泽。
  他盯着那里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拉下自己运动裤的松紧带。
  那根我既恐惧又渴望的粗壮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
  紫红色,布满狰狞的青筋,龟头硕大,顶端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它看上去那么可怕,那么……不成比例。和我娇小的身体,形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对比。
  许青往后靠了靠,双手撑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掌控和戏谑。
  “舔。”他说,只有一个字。
  我的脸烧得快要滴血。我从未做过这种事。和顾焱,我们连亲吻都很少深入,更别提这种……下贱的服务。
  我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敞开的衬衫衣角,指尖冰凉。
  “不会?”他挑眉,语气带着嘲讽,“你老公没教过你?还是说……他根本就没让你做过?”
  顾焱的名字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羞耻感和一种莫名的、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混合在一起,冲垮了我最后的犹豫。
  我慢慢地,颤抖着,跪了下来。
  酒店廉价的地毯粗糙,磨着我裸露的膝盖。
  我跪在他双腿之间,那根狰狞的肉棒几乎戳到我的脸上。
  浓烈的、带着男性荷尔蒙的腥膻味,直冲我的鼻腔。
  我闭上眼,伸出舌尖,试探着,轻轻碰了碰那滚烫的顶端。
  咸的。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以为我会恶心,会吐。
  可是……没有。
  那股味道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烟草味,竟然像某种粗野的催情剂,刺激得我头皮发麻,腿间那片粉嫩的地方猛地收缩,涌出一股热流。
  我的反应似乎取悦了他。他低笑一声,大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往下压了压。
  “含进去。”
  我张开嘴,努力适应着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龟头顶开我的嘴唇,挤入口腔。
  太大了,几乎撑满我整个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
  我本能地想干呕,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用舌头,舔。”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
  我生涩地动着舌头,舔舐着那根粗硬滚烫的柱身,舔过上面盘绕的青筋,舔过顶端那个不断渗出咸腥液体的马眼。
  我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对……就这样……”他喘息着,按着我后脑的手开始引导节奏,让我的头上下套弄。“吸……用力吸……”
  我模仿着某种本能,收缩口腔,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喉咙被不断顶弄,带来阵阵作呕感,可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下贱的满足感,却从心底升腾起来。
  我在取悦他。
  我用我这张从未做过这种事的嘴,在服侍这个男人。
  “操……”他低吼一声,猛地挺腰,将肉棒更深地捅进我喉咙深处。“你他妈……是不是在骗我?嗯?第一次?第一次能吸得这么骚?”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我被他顶得眼泪直流,呜咽着摇头,嘴里却含着他的东西,说不出话。
  “比老子花两百块找的婊子吸得还好!”他喘息着,说出更下流、更羞辱的话。
  两百块……婊子……
  巨大的羞辱感瞬间淹没了我,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汹涌的、几乎将我灭顶的兴奋和快感!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卖力地吮吸起来,喉咙放松,努力吞得更深,舌头疯狂地舔舐着柱身和龟头凹陷处。
  我要证明……我比那些婊子强!我能让他更爽!
  我的主动和卖力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他闷哼着,按着我后脑的手骤然用力,腰身剧烈地挺动了几下。
  “妈的……要射了……吐出来……”他急促地警告。
  可就在那一瞬间,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或者说,是下贱到了极致——我非但没吐,反而双手抓住他结实的大腿,喉咙用力一吸,将他整根肉棒深深吞入!
  “呃啊——!!!”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极度舒爽的低吼,滚烫粘稠的精液猛地爆发,一股接一股,直接喷射进我的喉咙深处!
  又浓又腥,带着他特有的、粗野的味道。量很大,充满了我整个口腔,甚至从嘴角溢出了一些。
  我闭着眼,喉咙吞咽着,将那些腥膻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我细微的吞咽声。
  过了好几秒,他猛地把我从他腿间拉开。我跪坐在地上,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神迷离,脸上泪痕未干。
  许青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随即是更深的、带着暴虐意味的欲望。
  “我操……”他骂了一句,伸手抹掉我嘴角的精液,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指,粗暴地塞进我嘴里。“舔干净。”
  我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舐着上面残留的腥味。
  “尹倩,”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贱货。你老公知不知道,他娶回家的端庄总监,是个喜欢吃男人精液的母狗?”
  他的话像刀子,凌迟着我所剩无几的尊严。
  可我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辱中,兴奋得快要爆炸。
  乳头硬得发疼,小腹痉挛,腿间那片泥泞的地方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他把我拽起来,扔到床上。床垫很硬,我娇小的身体陷进去一点。他扯掉我身上仅剩的敞开的衬衫和胸罩,让我全身赤裸。
  然后他复上来,分开我的腿,甚至没有多余的准备,那根刚刚射过精、依旧半硬的肉棒,就着我自己分泌的淫水,狠狠地捅了进来!
  “啊——!”我尖叫一声,身体被他彻底贯穿。
  他开始了凶狠的操干。
  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我钉死在床上。
  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颠簸,胸前那对A罩杯的、小巧挺拔的乳房疯狂地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我那87斤的娇小身躯,在他身下就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被他随意摆弄,折叠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抓住我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几乎握住。
  我的蜜桃臀被他撞击得啪啪作响,臀肉泛起阵阵红色的波浪。
  视觉的冲击是惊人的。
  他高大强壮、肌肉贲张的古铜色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在我白皙、娇小、柔若无骨的胴体上。
  强烈的体型差和肤色差,让这场性交充满了掠夺和征服的意味。
  就像……一头健壮的野兽,在撕咬、吞噬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幼兽。
  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在我耳边说着最下流、最残忍的脏话。
  “爽不爽?被一个民工操,是不是比你那程序员老公爽一万倍?”
  “你老公知不知道你现在正撅着屁股挨操?嗯?”
  “他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恶心吐了?”
  “说话!你老公有没有这样操过你?有没有操到过这么深?!”
  “没有……没有……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哭喊着,泪水浸湿了枕头。
  可我的腰臀却背叛了我的话语,疯狂地向后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试图吞得更深。
  我的身体在他粗暴的对待和言语的凌辱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状态。
  快感累积到顶峰,我的小腹剧烈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想要喷发的冲动。
  “不行了……要……要喷了……啊——!!!”
  在他又一次深深撞进宫口的瞬间,我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然后——
  “嗤——!!”
  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透明液体,从我痉挛收缩的穴口猛烈地喷射出来,浇淋在他仍在抽插的肉棒和我们两人的结合处,甚至喷溅到了床单上。
  潮吹了。又一次,而且比上一次更猛烈,更失控。
  高潮的余波让我眼前一片空白,翻着白眼,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唾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丝线从嘴角流下。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扭曲,脚趾死死蜷缩,35码的秀气脚丫在空中无助地蹬踹。
  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劣质的布料。
  我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窒息般的灭顶快感中做着最后的挣扎。
  许青在我失控的潮吹和痉挛中低吼着,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灌满我身体深处。
  他趴在我汗湿的背上,喘着粗气。
  我瘫软在床上,像一摊彻底融化的烂泥。
  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粘腻湿滑。
  意识慢慢回笼,随之而来的,是灭顶的羞耻和空虚。
  我刚才……竟然在被他用最下流的话羞辱时,潮吹喷水了。我竟然……那么喜欢那种被彻底踩在脚下、被当成泄欲工具和婊子对待的感觉。
  我完了。尹倩这个人,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三天后,顾焱回来了。
  他不仅回来了,还精心安排了一场家庭聚餐。在本市最贵的一家江景餐厅,包间里,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夜景。
  我父母都来了。
  妈妈穿着得体的旗袍,爸爸穿着西装,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顾焱穿着剪裁合身的衬衫和西裤,戴着金丝眼镜,举止优雅得体。
  他给爸爸带了一盒上好的茶叶,给妈妈带了一条真丝披肩,给我……带了一条钻石手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倩倩这段时间一个人在家,辛苦了。”顾焱微笑着给我倒上红酒,眼神温和。
  “小顾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妈妈笑着说,看着顾焱的眼神满是赞许,“我们倩倩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是我有福气。”顾焱看向我,目光真诚。
  我坐在那里,穿着香奈儿的小黑裙,化着精致的妆,脸上带着练习过无数次的、得体的微笑。手腕上的钻石冰凉。桌子上的菜肴精美昂贵。
  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幅画。
  可我的身体里面,却还残留着三天前在那间廉价酒店房间里的一切。
  我的膝盖仿佛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跪在粗糙地毯上留下的记忆。
  我的喉咙仿佛还残留着被粗大肉棒捅到深处的肿胀感,以及那股浓烈腥膻的精液味道。
  我的腿间,那片粉嫩的、刚刚被彻底使用过的私密处,似乎还在微微发热,提醒着我当时是如何在极致的羞辱中喷水高潮,翻着白眼,像条母狗一样抽搐。
  而此刻,我的丈夫,正温柔地给我夹菜。我的父母,正欣慰地看着我们。
  负罪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呛得我无法呼吸。我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红酒,才勉强压下喉咙里涌上的酸涩。
  “倩倩,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妈妈关切地问。
  “有一点。”我勉强笑笑,“不过还好。”
  “别太拼了,身体要紧。”顾焱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他的手干燥温暖。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手。
  顾焱和父母都愣了一下。我连忙掩饰:“酒有点凉。”
  聚餐在“温馨和睦”的气氛中结束。顾焱开车送我父母回家,然后和我一起回到我们的大平层。
  一进门,他就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膀上。
  “老婆,想我没?”他的声音带着出差归来的疲惫和一点亲昵。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后,可我的脑子里,却全是许青咬我耳朵时那滚烫粗暴的触感,以及他说的那些下流话。
  “累了,先去洗澡。”我挣脱他的怀抱,低着头走向浴室。
  我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身体。
  我用力搓洗着皮肤,尤其是口腔,用漱口水反复漱口,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晚的记忆和味道。
  可是没有用。
  那些画面,那些感觉,那些声音,已经刻进了我的骨头里。
  我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发皱。
  走出浴室,顾焱已经换上睡衣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灯光下,他看起来温和无害。
  我躺到他身边,他放下书,关掉灯,像往常一样搂住我。
  “睡吧。”他说。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
  身体的左侧,是和我结婚六年、法律上的丈夫。他给了我优渥的生活,稳定的家庭,社会认可的“幸福”。
  身体的右侧,是虚空,也是回忆。
  那里充斥着廉价酒店的霉味,粗糙地毯的触感,浓烈的精液腥味,凶狠的撞击,下流的羞辱,还有那让我灵魂都在颤抖的、毁灭性的高潮。
  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痛苦,攫住了我。
  我得到了从未有过的、肉体上的极致快感。
  我也背负上了永世无法洗刷的、灵魂上的肮脏罪孽。
  我侧过身,背对着顾焱,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枕头里。
  眼泪无声地涌出,浸湿了昂贵的埃及棉枕套。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知道,我再也回不到从前了。那个“别人家的女儿”、“别人家的老婆”尹倩,已经死在了那间廉价酒店的床上。
  活下来的,是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恐惧的、贪婪又下贱的怪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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