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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淫魔刘星】(64-65)作者:欲孽狂欢 标签:#剧情 #后宫 #搞笑 #母子 #爽文 #姐妹花 #种马 #全家桶 #猎艳 第64章 ONEPIECE
周五晚上九点过半,幸福小区六号楼三单元302室的灯光还亮着。
刘梅上夜班去了,夏东海在剧团值夜,夏雪和夏雨早早就洗完澡各自回房睡了。
客厅里只剩刘星一个人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本卷了边的《海贼王》漫画单行本,封面上那个戴着草帽咧嘴笑的橡胶小子都快被他翻出包浆了。
他把漫画往茶几上一撂,从裤兜里掏出一块泡泡糖剥了锡纸塞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脑子里转的却不是漫画剧情。
系统面板悬浮在眼前,半透明的光屏上显示着一行字,当前淫乱点数余额:七万点。
刚好够兑一张通往《海贼王》世界的通行权。
这是他很久之前就激活的功能,淫魔乐园的“穿梭世界”模块,可以指定一部文娱作品整个人穿越进去。
他在现代主世界这边攒点数攒得够辛苦了,做各种任务,学校里肏老师、食堂里肏大妈、巷子里肏精神小妹……累死累活才攒下这笔家底。
可《海贼王》世界那是什么地方?
伟大航路上随便拎个女人出来,都是能让普通男人精尽人亡的狠角色,女帝、娜美、罗宾、薇薇、卡莉法、缇娜、佩罗娜、白星、加洛特、大和,还有四皇里那个号称“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的夏洛特·斯慕吉和她那一堆姐妹,更别提那些身材爆炸的女海贼、女海军、女革命军。
在那个世界里做色情任务,奖励的淫乱点数绝对比在现代主世界抠抠搜搜地肏几个高中生多得多。
最关键的是,系统面板上那行小字写得清清楚楚:穿越世界后,现代主世界的时间将停滞不前。
这意味着他跑到海贼王世界里待上一年半载,回来的时候刘梅还是上她的夜班,夏雪还是在她房间里睡觉,连客厅墙上那挂钟的秒针都不会多走一格。
刘星把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响,手指在系统面板上划拉两下,点开了“穿梭世界”的兑换页面。
七万淫乱点划出去的时候,面板上弹出一行确认提示,他连看都没仔细看就点了确定。
一股凉意从脊椎骨底部往上蹿,某种更奇怪感觉涌了上来:整个人被抽成了一根极细极细的丝,穿过一道比针眼还窄的缝隙,然后又被重新揉成原来的形状。
客厅里的日光灯、茶几上的漫画书、墙角那台老式电视机的轮廓同时变得模糊透明,所有颜色都被搅成一锅旋转的灰白色旋涡,旋涡深处有什么东西拽着他的身体往前一扯。
刘星只来得及骂了句“靠”,整个人就被那股力量拽了进去。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屁股底下的沙发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大石头。
石头表面粗糙不平,坐上去硌得慌,石头缝里还长着几丛叫不出名字的野草。
他抬起头,看见的是一片蓝得刺眼的天空,那种蓝跟现代主世界城市里被雾霾糊成灰白的天完全是两码事,蓝得如同被人拿颜料桶泼满一整个穹顶,白云胖墩墩地飘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形状跟漫画里画的一模一样。
空气无比清新。
这里的空气里没有汽车尾气的焦糊味,没有城里大街上那种混着柏油和灰尘的闷热,也没有他家厨房里常年不散的炒菜油烟。
吸进肺里的是带着海水咸腥味的风,夹杂着某种青草被太阳晒过之后蒸腾出来的微甜气息,还有远处隐约飘来的麦秆燃烧过的焦香。
刘星从石头上跳下来,帆布鞋踩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地面是压得很实的土路,路面上嵌着碎石子,石子缝里挤着一丛丛矮矮的野草,草尖上还挂着没干的晨露。
他抬头往四周扫了一圈,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微微隆起的草坡上。
草坡往下延伸出去是一片开阔的田野,麦田被风吹得起起伏伏,麦浪从脚下一直推到远处一道低矮的石墙边。
石墙后面散落着十几栋白墙灰瓦的小房子,屋顶上竖着一架架巨大的白色风车,风车叶片在海风里慢悠悠地转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古老声响。
风车村的标志,跟漫画里画的分毫不差。
村子的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一条黄狗趴在村口老槐树下打瞌睡,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更远处田野尽头,是一道比村子所有建筑加起来都还要高出好几倍的巨型城墙。
那堵城墙通体灰黑,墙面上斑斑驳驳长满了青苔和藤蔓,如一头趴在地平线上的巨兽脊背。
城墙外面冒着浓烟,是那种垃圾焚烧的厚重黑烟,跟漫画里画的不确定物终点站一模一样。
再往城墙方向更远的地方,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轮廓,那应该就是科尔波山了,山贼达旦一家的地盘,路飞和艾斯从小在那儿被山贼养大的地方。
刘星把帆布鞋往前迈了一步踩在土路上,系统面板就弹出来了。
叮叮当当一串提示音震得他脑子嗡嗡响,光屏上哗啦啦刷过数行文字,全是关于这个世界的基本情报和当前可接取的任务列表。
他一边走一边用手指在光屏上划拉,嘴里的泡泡糖嚼得嘎嘣响,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路飞现在还没出海。
系统面板上显示的时间是海圆历1520年4月1日上午九点出头,离路飞乘着那艘小木船从风车村码头出发的日子还有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的时间差,够他在这黎明岛上好好玩耍一番了。
刘星沿着土路往风车村村口走去。
他脚上踩的还是那双从现代主世界穿过来的帆布鞋,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松松垮垮的校服T恤和深蓝色休闲裤,书包倒是没带过来,不过他在传送前事先往系统空间里塞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从夏东海柜子里偷拿的几百块钱现金。
他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的时候,一条打瞌睡的黄狗抬起头来,拿一双浑浊的狗眼扫了他一眼,大概觉得这人身上没什么威胁,又趴回去继续睡了。
村口竖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白色油漆刷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风车村”。
牌子下面钉着几页被海风吹得破破烂烂的通缉令,通缉令上印着的海贼脸都糊了,只有悬赏金额还勉强辨得出:一个一百二十万贝里,一个九十万。
刘星伸手翻了翻通缉令,发现这些纸片轻飘飘的,纸质粗糙发黄,跟漫画里每次出现悬赏令时画的那种质感一样。
他把通缉令按回去,把手插进裤兜里,晃悠悠往村里走去。
风车村比他想象中平静得多。石板路两边是矮矮的白色石屋,屋顶铺着红瓦,瓦片上积着一层灰白海盐。
沿街没有商店也没有餐馆,只偶尔能看见几个扛着锄头的农民从田埂上走下来,或者一个拎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蹲在水井边洗萝卜。
海风从村口灌进来,把巷子里晾晒的渔网吹得哗啦啦响,渔网架上还挂着几串没绑完的浮漂。
刘星沿着巷子走了一阵,拐过一道矮石墙,眼前出现了一栋比周围房子稍大些的建筑。
两扇木门敞开着,门头上挂着一块手写招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母写着“BAR”,招牌下面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
门口堆着几个空酒桶,酒桶上坐着只橘色的猫,正拿爪子搓脸。
刘星推门走进去的时候,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了一声。酒吧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木头被麦酒浸透之后特有的酸香味。
吧台后面站着一个美丽女人,三十出头,一头墨绿短发,额前刘海拿发卡别在一边,露出一张线条柔和的鹅蛋脸。
她正拿一块干布擦拭着一只高脚杯,听见门铃响抬起头来,脸上浮起一个职业性的温和微笑。
“欢迎光临。”玛琪诺的声音跟她人一样柔和,是那种久经酒馆里各种粗嗓门大吵大闹之后还能保持温柔不变的调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条纹的棉布围裙,围裙底下是件白色短袖布衫和一条深蓝长裙,脚上蹬着双已经磨得有些旧了的棕色皮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只有这种海边小村才能长出来的朴素干净。
刘星在吧台前面的高脚凳上坐下来。
他注意到她的腰身在围裙系带处收得很细,但胸口的布料却被撑出了相当可观的弧度,布衫最上面那颗纽扣没系,露着一小截白净锁骨和锁骨下面那道浅浅的乳沟。
她的双手握着杯子擦得很用力,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款式简单的银戒指,大概是祖上传下来的旧物。
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一片粉色甲床。
刘星把胳膊肘撑在吧台台面上,脑中的系统面板唰地弹出来,一条任务提示在最上面滚动着:“检测到当前世界首位可攻略女性角色——玛琪诺。任务目标:在三天之内将一泡精液灌入她的子宫。任务奖励:三万淫乱点。失败惩罚:扣除三万淫乱点。”
他看完任务提示,嘴角扯起来一个痞笑,从兜里摸出一张从现代主世界带来的百元人民币纸钞拍在吧台上:“姐姐,来一杯你们这儿最好的酒。”
玛琪诺低头看了看那张花花绿绿的钞票,歪了歪头,墨绿短发滑下来遮住半边脸颊。
她伸出手指拿起那张钞票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脸上浮起一抹歉意的微笑:“这位客人,这东西不是贝里吧?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纸币。”
“这不是贝里。”刘星大咧咧承认了,又从兜里摸出一把硬币,壹圆的、伍角的、壹角的,还有几个游戏币混在里头,全叮叮当当拍在吧台上,“那这些呢?有没有哪个能用的?”
玛琪诺低头看了看那些硬币,又看看刘星,眼睛弯起来,终于忍不住笑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会微微偏过头去,拿手背掩一下嘴角,露出几颗干净整齐的牙齿,这个动作让刘星注意到了她的手指白皙修长,大概因为常年端酒盘端出来的手型。
“客人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吧。”她把纸币和硬币推回去,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只带把手的陶杯,拔开酒桶上的木塞舀了满满一杯金黄色的麦酒,放在吧台上推到刘星面前,“第一杯算我请你的。我们村子很小,不常来外人。”
“那谢谢姐姐了。”刘星端起陶杯仰脖灌了一口。麦酒入喉的第一秒,他差点没喷出来。
这玩意儿跟现代主世界的啤酒完全是两回事,酒味淡得像掺了三倍水,还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草药味。
他咕嘟咕嘟把一杯灌下去大半,放下杯子的时候发现玛琪诺正撑着下巴看他,墨绿短发的发梢垂下来,拿擦布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动作。
她的眼睛也是绿色的,浅绿偏灰,在昏暗酒吧里亮晶晶的,配上眼下那几粒被围裙面粉沾到的淡斑,显得有些意外地好看。
“姐姐叫什么名字?”刘星拿手背抹了抹嘴边的酒沫。
“玛琪诺。”她把擦布搭在肩上,重新拿起那只高脚杯开始擦,“这家酒馆就是我开的,叫派对酒吧。”
“派对酒吧?这名儿挺好听。我叫刘星。玛琪诺姐,你们村子有没有什么能打工赚钱的地方?我从家乡带来的盘缠全不能用,得想法子挣点贝里。”
玛琪诺把擦好的杯子放到架子上,想了想:“我们村子小嘛,除了农活和打渔也没什么别的营生。不过客人要是不嫌弃的话,我这儿倒是缺个人手。最近店里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要是愿意帮忙,我包你一日三餐,每天再给你三千贝里。”
三千贝里。
刘星拿手指头在吧台上敲了两下,海贼王世界里一杯麦酒大概五百贝里,三千贝里的日薪在那个世界算是相当不错的待遇了,玛琪诺这明显是在帮他。
他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把书包往吧台底下一塞:“行,那我就在这儿干活。从现在开始吗?”
玛琪诺笑着点了点头,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抹布扔给他。刘星抬手接住抹布,入手触感粗糙但干净,上面还带着一股刚洗过的肥皂味。
接下来差不多两个小时,刘星在派对酒吧里一改在老家懒懒散散的德行,帮玛琪诺搬酒桶、擦桌子、扫地、把吧台上那些黏糊糊的陈年酒垢全铲了。
他干活的动作利索得很,瘦高个的身体虽然看着没什么肉,搬起酒桶来却比玛琪诺自己还麻利。
玛琪诺在旁边擦杯子,时不时偏过头来看他一眼。
这男孩瘦是瘦,但干起活来那股劲头比村里那些懒汉强多了,他还一边干活一边跟她瞎扯,嘴里嚼着泡泡糖问她风车村有没有海贼来过,问她店里生意怎么样,问她一个人开酒馆怕不怕,问她有没有意中人,如果没有的话他行不行。
最后那个问题让玛琪诺被问得脸红了红,拿擦布朝刘星扔过来。他偏头躲过去,笑嘻嘻地把抹布捡起来继续擦桌子。
中午过后酒吧里渐渐有了客人。
先来了两个戴着草帽的农民,一个叫塔格一个叫乌葛,常客,进门就跟玛琪诺打招呼,看见刘星在擦桌子,都好奇地打量他几眼。
玛琪诺说是新来的帮工,两位老哥也就没再多问,点了两杯麦酒一盘花生米坐在角落聊天。
后来又陆续来了几个渔夫和磨坊工人,到傍晚时分酒吧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空气里弥漫着麦酒、烟叶和海风混在一起的味道。
下午四点半,酒吧门被从外面砰地推开,门上的风铃差点被甩飞。
一个戴草帽的少年一溜烟冲进来,穿着红背心和蓝色短裤,脚上踩着双破烂草鞋,整个人跟一颗炮弹似的直接扑到吧台前面。
那张圆圆的娃娃脸上挂着标志性的露齿大嘴笑,草帽歪在背后,帽绳勒着脖子,一头乱糟糟的黑发跟鸟窝似的竖着。
“玛琪诺!我要肉!大块的肉!”路飞两只手扒在吧台边缘,整个人几乎是趴在台面上往前凑,鼻孔翕动着拼命闻厨房里飘出来的烤肉香味。
他脚上那双草鞋左脚那只的鞋底已经快磨穿了,大脚趾头从破洞里露在外头,脚趾甲缝里嵌着一层山里的黑泥。
玛琪诺笑着从厨房端出一盘堆得冒尖的烤肉排放在他面前,顺带还放了一盘分量小些的给刘星当午餐。
路飞抓起来就啃,撕咬的姿势跟科尔波山上那些饿了三天的野狼崽子没什么两样,肉汁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三层下巴上。
他连嚼都顾不上,几乎是整块整块往下吞,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网球的松鼠,嘴巴里塞满了还含含糊糊地喊“玛琪诺再来一盘”。
刘星端着自己那盘烤肉坐到角落里吃了一阵,目光不时往吧台那边飘,注意力全放在路飞身上。
这个戴草帽的家伙看着又呆又傻,却把刘星看傻了。
他看见路飞吃了一盘又一盘,吧台旁边堆成小山的空盘子里装的全是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
第三盘的时候玛琪诺有点为难地说“路飞今天真的没了厨房的肉都被你吃光了”,路飞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吧台上一趴,把草帽压下来盖住半张脸,嘿嘻嘻嘻笑了几声。
这时他好像才注意到角落里还坐了个人,扭头朝刘星这边瞅过来,鼻子动了动,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双手插在短裤兜里晃晃悠悠走过来,歪着脑袋把刘星从头盯到脚又从脚盯到头。
“喂,你谁啊?”路飞在刘星面前站定,膝盖距离刘星的椅子不到两拃。
他歪着头盯人时的眼神跟看一块没吃过的肉差不多,纯粹是好奇心驱动的打量。
他把草帽推到背后,露出那张永远挂着孩童般表情的圆脸,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刘星的胳膊:“没在村里见过你。”
“我叫刘星,今天刚来风车村。”刘星把最后一块烤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伸手指指吧台后面正收拾盘子的玛琪诺,“在玛琪诺姐这儿打工的。”
“哦!玛琪诺的帮手!”路飞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然后突然把手从兜里掏出来一拍吧台,力气大得吧台上的杯子跳了一下,“那你有没有吃过玛琪诺做的烤鳄鱼肉?那个更香!”
“路飞,我们岛上没有鳄鱼。”玛琪诺从吧台后面探出头来,无奈地笑了笑。
“骗人!科尔波山里就有!上次我看见一条比我还长的!”路飞比划了个夸张的长度,两只手拉到最开,差点打到旁边刘星的脸。
刘星偏头躲开那两条甩过来的橡胶胳膊,心想这就是那个未来要成为海贼王的家伙,橡胶果实的能力者,普通物理攻击对他完全无效,一拳能打爆海王类的下巴,现在站在他面前跟条饿死鬼一样讨肉吃。
他把盘子往桌上一搁,正要开口搭话,路飞已经又转回去了把注意力放回吧台上,那是玛琪诺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烤肉。
“只有这点了。”玛琪诺把盘子放在吧台上,拿擦布擦了擦手。
路飞欢呼一声扑上去,完全无视了刘星的存在。刘星靠在椅子背上嚼着泡泡糖,并不在意。
下午五点刚过没多久,酒吧的生意撞上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麻烦。
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风铃叮铃铃弹飞出去掉在地上摔碎。
五个穿着脏兮兮海贼衫的男人鱼贯而入,领头的那个光头左脸颊上纹着条青色的海蛇刺青,从颧骨一直盘到脖根。
他体格粗壮,肚子从海贼衫底下滚出来一截,腰上插着两把燧发枪,枪把上的漆已经磨得露出原木色。
身后四个手下倒是瘦的瘦矮的矮,但每人手里都拎着弯刀或者斧头,其中一个右眼戴着黑眼罩,另一个左臂是钩子义肢,锈迹斑斑的铁钩上还沾着不知是什么鱼的内脏残渣。
光头往吧台上一拍,震得玛琪诺刚擦好的杯子倒了两个滚在台面上:“老板娘!把店里所有的酒全搬出来,再拿你们这儿最好的肉!快!”
玛琪诺放下擦布,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
她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两瓶还没开封的朗姆酒,放在吧台上推过去:“酒可以给你们,但请不要打扰其他客人。”
光头一把抓过酒瓶用牙咬开瓶塞灌了两口,酒液从嘴角流下来淌进海蛇刺青的纹路里,然后他把酒瓶往桌上一顿,眼睛突然盯住了吧台后面那个墨绿短发的女人。
他往她衣领方向扫了一眼,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围裙里围着的身段,还有布衫最上面敞开的那截锁骨窝里头几颗汗珠。
嘴角咧开露出一排黄板牙。
“老板娘长得不错嘛。”光头绕过吧台朝玛琪诺走过去,一只粗黑的手直接往她腰上摸,“一个人开店多辛苦,要不跟老子回船上去?包你晚上比卖酒舒服得多。”
玛琪诺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架子上,架子上几个杯子晃了两晃差点掉下来。
她脸上还是挂着礼貌性的微笑,平静地说:“客人,请回到你的座位上。我只做酒馆生意。”
“装什么正经?开酒馆的女人哪个不顺便接客?”光头伸手想去抓她围裙系带,嘴里喷出来的酒臭味混着烂牙的腐气直往玛琪诺脸上扑。
角落里的两个农民站了起来,但看见那几个海贼手里的弯刀斧头,又坐了回去。
刘星把擦桌布往水桶里一扔站起来。他刚往吧台那边迈出两步,一道红色影子就从吧台边弹射了出去。橡胶果实能力发动的瞬间没有任何预兆。
路飞那条右臂猛然往后拉长,手臂在空气里甩出一道弯曲的弧线,拳头从半空中以目测至少超过五十公里的时速闷向光头的右脸。
橡胶手枪!
整拳砸在光头脸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闷的砰响,跟用棒球棍抽中装满沙子的麻袋差不多。
光头整个人双脚离地往后飞出,撞翻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后背砸在对面墙上,墙上挂着的渔网装饰哗啦塌下来罩了他满头满脸。
路飞站在吧台前面,右臂慢慢缩回正常长度,他歪着头看着剩下的四个海贼,眼神里没有任何愤怒,甚至没有看敌人的警觉,像是在看几只挡在面前碍事的苍蝇。
他把草帽从背后拉到头上戴正,帽檐阴影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张还沾着烤肉酱的嘴和下巴。
“喂,你们几个。”他的声音不高,但酒吧里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不准在玛琪诺的店里闹事。”
剩下四个海贼互相看了一眼,大概是觉得一个瘦巴巴的少年能有多少本事,一起举起弯刀斧头冲上去。
刀锋劈下来的时候路飞没有躲,刀刃砍在他肩膀上,他的身体只是微微凹陷了半寸,然后皮肤弹回来,刀刃被弹得从海贼手里脱了手,弯刀飞出去扎在天花板的木梁上。
斧头劈中他脑门的时候也是一样,金属斧刃在他的皮肤上只能压出一个浅浅的印子,然后被弹得斧柄脱手砸在地上。
路飞连看都没看他们,只抬起左脚一扫,橡胶鞭把四个海贼同时扫飞出门口,连同一张酒桌和两把椅子一块儿从敞开的大门飞了出去。
门外的石板路上传来一阵椅面碎裂、身体砸地的闷响和哀嚎。
整个酒吧安静了好几秒。
角落里的农民张大嘴看着门口躺了一地的海贼,吧台后面的玛琪诺叹了口气已经开始心疼那张被砸坏的桌子,但脸上的表情分明松了口气,还拿擦布擦掉了架子上溅的酒渍。 第65章 夜袭村妇
刘星走到派对酒吧门口,手里掂着一把从地板上捡来的弯刀。
刀刃在黄昏下泛着一层冷森森的寒光,刀柄上缠的麻绳已经被前任主人的手汗浸得发黑。
他低头看了看躺在石板路上那四个不省人事的海贼,嘴角扯起一个痞笑。
“斩草就要除根,路飞。”
话音还没落,他手起刀落。
弯刀的刃口不算锋利,砍进第一个海贼脖子的时候卡在颈椎骨上,他拿脚踩住那海贼的后脑勺,双手攥紧刀柄往下一压,咔嚓一声骨头断开的脆响在夜色里弹了两弹。
血喷出来溅在他帆布鞋面上,温热的液体透过鞋面布料渗到脚趾缝里,黏糊糊的发腻。
剩下三个照此办理。第四个人的脖子特别粗,砍了三刀才把头剁下来,弯刀刀刃已经卷了口,沾满碎骨碴和血肉沫。
刘星把刀往地上一扔,蹲下身揪着四颗头颅的头发拎起来,血从断口处滴滴答答淌了一路。
四颗脑袋的发色各异,光头的那颗最好拎,直接抠眼眶就行。
他提着四颗人头穿过风车村的主路。
夕阳把石板路照得发黄,路边水沟里的青蛙被他脚步声惊得扑通扑通跳进水里。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黄狗抬起头来,浑浊的狗眼盯着他手里那几团黑乎乎的东西看了几秒,然后夹着尾巴跑了。
驻守风车村的海军士兵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军服腋下发黄的汗渍足有脸盆大。
他被敲门声吵醒的时候嘴里还骂骂咧咧,打开门看见四颗人头整整齐齐码在门槛上,腮帮子上的横肉抽了两抽,二话没说就把刘星领进了驻在所后院的停尸间核对悬赏令。
这四名海贼确实都是最底层的杂鱼,最高那个光头悬赏八万贝里,剩下三个加起来十二万,总共二十万贝里。
海军胖子从铁柜里数出二十张万圆大钞拍在桌上,又让刘星在一份“悬赏认领书”上按了个手印。
刘星按完手印把拇指上的红色印泥往裤子上一蹭,把钱揣进怀里走了。
他回到派对酒吧的时候天已经黑透。玛琪诺正蹲在门口拿锤子钉那张被砸坏的桌子,墨绿短发被汗黏在腮边,围裙上沾满木屑。
刘星从怀里抽出五万贝里放在玛琪诺手边。她抬起头看刘星,浅绿眼睛在昏暗的灯火里闪了一下,想要推辞。
刘星摆手说那四个海贼的人头换了赏金,这五万是赔店里摔坏的桌椅,接着又抽出十万贝里拍在吧台上,说这是给路飞的份,人是路飞打倒的,理应由路飞拿大头。
玛琪诺听了这话,嘴角浮起一个浅笑。
路飞又跑回酒吧找肉吃的时候,刘星把那十万贝里推到他面前。
路飞低头看了看那摞钞票,又抬头看了看刘星,歪着脑袋盯了好几秒,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他把钱全丢给玛琪诺让她去进购食材酒水,然后一把搂住刘星的肩膀,那条橡胶胳膊在他肩上缠了两圈,拍着他的后背嚷嚷着“你这个人挺上道的嘛”。
接下来两个多钟头,两人坐在吧台前喝酒吃肉。
路飞那吃相刘星已经见识过了,但近距离看还是触目惊心。
他把烤肉整块塞进嘴里腮帮子撑得变了形,嚼两下就往下吞,吞完立刻伸手去抓下一块。
刘星嚼着泡泡糖看他吃,偶尔端起陶杯灌两口麦酒。
麦酒的淡甜和泡泡糖的蓝莓味混在舌根上,居然还挺搭。
路飞嘴里塞满了肉含含糊糊地讲科尔波山上打老虎的事,讲他小时候跟艾斯一起被山贼追着满山跑,讲他爷爷的拳头有多疼。
刘星听着,时不时插一嘴问两句,路飞就兴高采烈地继续往下说。
喝到后半段,刘星发现路飞其实不怎么在乎听众是谁,只要有人坐在旁边听他说话他就会一直讲下去。
这个戴草帽的家伙身上有种奇特的坦荡,就是他完全不设防但又能让你觉着要是动了他一根手指头,他会反过来把你揍飞,然后继续问你要不要一起吃肉。
这种坦荡是刘星在任何世界都没见过的。
路飞喝干最后一口麦酒把杯子往桌上一顿,从高脚凳上跳下来。
他说困了要回家睡觉,把草帽往头上一扣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歪着头问刘星明天还在不在。
刘星说在,他就在玛琪诺这儿打工。路飞嘿嘻嘻笑了几声,推开门跑了出去,草帽的帽绳在夜风里一甩一甩。
酒吧安静下来。
玛琪诺在吧台后面擦杯子,刘星帮她把桌椅归位扫了地,又把门口那滩海贼的血迹拿拖把拖了。
玛琪诺说阁楼上有间空房,以前是香克斯那家伙借宿时住的,被褥都是干净的。
刘星道了谢爬上阁楼,推开那扇矮木门,里头的房间小得只够放一张单人床和一口木箱。
木箱盖上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刀痕,大概是哪个海贼喝醉了拿匕首刻的。
床上铺着粗棉布床单,枕头是荞麦壳灌的,躺上去沙沙响。
刘星没脱衣服躺在床上,枕着胳膊盯着天花板上的木梁。阁楼里很静,能听见楼下玛琪诺洗杯子的水声和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闷响。
他在脑子里把今天发生的事从头捋了一遍:海贼袭击、路飞出手、砍头换赏、分钱结交。
路飞那边的好感度初步建立,玛琪诺的任务暂时搁置,而最关键的问题摆在眼前,他现在淫乱点数为零。
系统商城里的道具动辄几千上万,连最便宜的欲望香水都买不起,更别提兑换什么能放倒玛琪诺的高级货色了。
没有道具辅助,光靠气息遮蔽去硬来,他真不一定打得过玛琪诺。
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酒馆老板娘跟红发海贼团那帮怪物往来密切,会几手体术再正常不过。
而且下午他搬酒桶的时候注意到玛琪诺单手提起一只装满麦酒的橡木桶,姿势极为轻松,这可不是普通女人能有的手劲。
再加上海贼王世界里人类整体身体素质比地球人强出一大截,刘星之前靠系统获得的那点强化全是色情方向的,战斗技能基本为零。
硬上玛琪诺的后果,很可能是被她单手按在地上暴抽,然后通知海军驻兵来抓人。
所以他需要先攒一笔淫乱点数,回头再慢慢搞定玛琪诺。
他唤出系统面板,在任务列表里找到了那个循环任务。
“强奸村妇”:每强奸一名普通村妇奖励一千淫乱点,可重复完成,无上限。单价很低,但积少成多。
风车村虽然不大,几十户人家总是有的,已婚妇女少说也有二三十个,全光顾一遍就是两三万点。
要是哪家还养着适龄的女儿,他也不介意辛苦点多破几个处,反正蚊子腿也是肉。
刘星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嘴角扯起一个痞笑。
他从床上翻身跃起,轻手轻脚推开阁楼的窗户。
窗外是风车村寂静的夜色,远处几座风车的巨大叶片在海风里慢悠悠转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古老声响。
村里的石板路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的窗户都熄了灯,连那条黄狗都趴在老槐树下睡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天赋技能栏里那颗“气息遮蔽”的按钮被点到最大功率。一股极细微的凉意从脊椎骨底部往上蹿,蔓延到四肢末梢。
他的呼吸声被某种力量从空气里抽走,脚步声被从地面剥离,衣料摩擦声被从布料之间抹除,整个人在月光下的存在感变得比夜风还淡,连老槐树下那条狗都没动一下耳朵。
刘星从阁楼窗户翻了出去,帆布鞋底无声地落在石板路上。他开始沿着风车村的巷子挨家挨户摸过去。
村子不大,几十栋白墙灰瓦的石头房子沿着主路两侧排开。
刘星早在白天帮玛琪诺搬酒桶的时候就刻意记下了沿途各家的基本情况:哪户人家晾了女人衣服,哪户门口有小孩玩的木陀螺,哪户院子里养着鸡鸭,哪户的窗台上摆着缝纫用的针线盒。
他专挑那种看起来毫无威胁的民宅:房子破旧、没有养狗、门上没挂任何武器或渔叉。
第一户人家在村子东头,石头房子矮矮的只有两间屋,屋顶上搁着几块压瓦片的石头权当修缮。
刘星从后窗翻进去,落地的时候脚底下踩到一只草鞋,差点绊倒。
他稳住身子,适应了屋内黑暗的光线,看见靠墙的大床上躺着三个人并排的轮廓。
他悄无声息走过去,掏出顺手摸来的一根擀面杖。
枣木质地,手腕粗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站在床边,对准那个男人的后脑勺一杖敲下去。
闷响之后,男人的脑袋往旁边一歪,彻底昏死了。
女人身边缩着个七八岁的男娃,刘星照着他后脑勺补了一下,力道控制得比刚才轻些。
那村妇睡得很沉,大概白天在田里忙了一天累狠了,丈夫和儿子被人打晕躺在旁边她毫无察觉。
她约莫四十出头,皮肤被海风吹得粗糙发红,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皱纹,嘴唇干裂起皮,散开的头发里夹杂着几根白发。
被子半盖在她身上,露出穿着粗布睡裙的上半身,裙子的领口被洗得发白毛边。
刘星轻轻掀开她身上的薄被,把她的睡裙下摆撩到腰际。
她下面穿的是条自制的粗棉布短裤,裤腰上的松紧带已经老化得没什么弹性,轻轻一扯就滑到膝盖。
两条粗壮的农妇腿上布满被麦芒划出的细小疤痕和日晒留下的色斑,大腿内侧的皮肤却意外地白嫩,大概是常年不见光的缘故。
她底下那丛屄毛乌黑浓密,从阴阜一直蔓延到肛周,毛根上沾着一层因劳累出汗而凝结的薄薄汗垢。
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是生过孩子之后特有的深褐色,但保养得还算干净,只有股淡淡的汗酸味混着皂角的味道。
穴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翕动,每一次翕动都能看见里面一小截浅红色的嫩肉在跟着蠕动。
刘星把她的两条粗腿轻轻掰开,掰到能让他跪在她两腿之间的宽度。
他拉开自己裤裆的拉链,那根早已胀硬的粗黑鸡巴从校服裤子里面弹出来,龟头在月光投下的微光里泛着暗红色的油光。
他拿龟头在她屄口那两片肥唇上蹭了两圈,她下面干得很,毕竟是正睡着毫无准备的中年妇女,但被龟头蹭了几下之后,穴口还是不自觉地渗出一点点黏滑的骚水。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本能地接受了外来刺激,屄口那圈软肉开始缓慢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咽什么东西。
刘星把龟头抵在那道微微张开的湿滑肉缝上,腰胯往前缓缓一送。
龟头拨开两片肥唇挤进阴道,里头紧得超乎预期,层层叠叠的软肉像被惊醒了似的猛烈收缩起来,死死裹住入侵的异物。
村妇在睡梦中皱了下眉头,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泄出一声闷闷的鼻息,两条粗腿本能地想夹紧,但刘星跪在她腿间挡着,她夹了几下没夹动,腿上的肌肉又慢慢松弛下去。
他继续往里推进。
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杆子在这口生过孩子的熟妇老屄里艰难地开拓着,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嫩肉在拼命抵抗又被迫撑开,龟头在最深处撞到了那圈微微松软的宫颈软肉。
整根没入的时候,村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鼻子里哼出几声断断续续的闷响,脑袋在荞麦枕头上碾了一下,但始终没有醒。
刘星开始抽插。
速度不快,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每次往外抽的时候龟头棱都拖出半截深红色的屄肉,再推进去时又把那截肉整段塞回屄道,穴口那圈薄肉被撑成一个紧绷的肉圈套在鸡巴杆子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滚动。
干了几十下之后,村妇的屄道开始不自觉地泌出更多骚水,鸡巴进出时的阻力明显变小了,穴口开始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水声。
她的身体比她脑子诚实得多,即使在睡梦中也被肏出了生理反应。
村妇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干裂的嘴唇一张一翕,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往外泄着含混不清的梦呓。
她的眉头时皱时舒,布满皱纹的眼角偶尔抽搐一下,两只粗糙的手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刘星盯着她的脸,她的眼睫毛始终没有剧烈颤动,眼珠也没有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她仍然处在最深层的睡眠中,只是身体被强制唤醒了最本能的生理回应。
他抽插了大概两百来下,最后龟头狠狠抵在她那圈微微松软的宫颈口上,马眼对准那道紧闭的肉缝一松劲。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灌进这个贫苦农妇的子宫深处。
足足射了十来秒,他才拔出那根沾满骚水和精液的粗黑肉杆子,紧接着一股白浊浓浆从那个还没合拢的肉洞里涌出来,顺着村妇腚沟淌到床单上。
村妇始终没醒。
她只是在被灌精的时候闷闷地哼了一声,那声哼叫尾音往上飘了半个调又落回去,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翻了个身侧躺,把被刘星掰开的那条腿蜷了起来,嘴角流出一丝口水,继续打起了呼噜。
刘星帮她草草擦拭了一把,又把她的短裤和睡裙拉回原位,从后窗翻了出去。
系统面板弹出一行提示:任务“强奸村妇”完成,获得一千淫乱点。当前余额一千点。
他沿着巷子摸向第二户人家。
这家是个年轻的渔夫夫妇,石头房子里只有一间卧室住人,其余堆满了渔网和鱼篓。
刘星从挂着半条咸鱼的门框下面钻进去,看见年轻渔夫和他媳妇正背对背睡着。
渔夫媳妇也就二十出头,因为常年跟丈夫出海收网,皮肤被晒成了均匀的小麦色,两条胳膊结实有力,手指头粗短布满老茧。
她剪了一头便于干活的短发,仰面躺着打鼾,嘴角还挂着一道没干的哈喇子。
刘星先把那年轻渔夫敲晕,然后如法炮制地剥了渔夫媳妇的裤子和内裤。
她的下身同样长着浓郁的屄毛,但比头一个大妈要密得多,从肚脐眼下面就开始蔓延,一直长到肛周,毛质粗硬扎手。
两片外阴唇出乎意料地肥嫩饱满,颜色是偏浅的深粉色,夹在腿根之间像熟透了的桃子。
她大概还没生过孩子,因为穴口紧得要命,龟头刚顶进去被那圈紧致的嫩肉箍得生疼。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快三百下才射。
中间有好几回她差点醒过来,眼睫毛剧烈抖动了两次,有一次还迷迷糊糊地抬手挠了挠鼻子,吓得刘星停下来等了将近十秒,等她呼吸重新平稳才继续抽送。
最后她在梦中被灌满子宫的时候,两条肌肉结实的小麦色长腿本能地夹紧了刘星的腰,脚趾在床单上抠出了十道深深的白印,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大丰收”,然后继续打鼾。
第二家搞定。系统面板弹出:任务完成,获得一千淫乱点。余额两千点。
第三户人家在村子西头,石墙外头种着几棵橘子树,院子里晾着女人的内衣和内裤,一条缝了补丁的碎花围裙挂在晾衣绳上被海风吹得啪啪响。
刘星翻墙进去的时候踩碎了一片干枯的橘子叶,咔嚓一声轻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他停了几秒,屋子里没有动静。
这家的男人是个病秧子,躺在床上喉咙里带着痰鸣的呼吸声又粗又浊。
他媳妇倒是个白净丰腴的少妇,大概因为男人常年卧病,她一个人打理橘园,里外一把抓,虽然脸被晒出了些斑,但身上没怎么晒过的皮肤白得晃眼。
她侧身睡着,怀里还搂着个刚断奶的婴儿。
刘星轻轻把婴儿从她怀里挪开放在床脚,然后把她翻成仰卧的姿势。
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薄如蝉翼的旧棉布睡衣,扣子早就掉了两颗,领口敞到胸口,露出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和暗红色的奶头。
大概是处于哺乳期的缘故,那两粒奶头各比正常尺寸大了整整一圈,颜色深得发褐,乳晕肥厚肿胀,上面还沾着几点没擦干净的奶渍。
刘星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奶子,指腹刚按上乳晕,一滴乳白的奶汁便从奶头中央渗了出来挂在奶尖上。
他把她裤子扒到大腿根。她下面那丛屄毛跟她的头发一样乌黑浓密,因为哺乳期雌激素变化,毛量比同龄少妇多了将近一倍而且卷曲油亮。
两片还没来得及衰老的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颜色还是没生育过的深粉色。
穴口因为刚生完孩子不久还没完全恢复紧致,但里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依然温驯柔滑,鸡巴插进去的时候被那些软肉裹得异常舒服。
刘星在她体内抽送了快四百下,期间她的身体反应比前两个强烈得多。
大概是因为哺乳期的身体格外敏感,他的鸡巴每撞一次宫颈,她那两粒正在泌乳的奶头就会同步往外滋出一小股奶水。
等刘星射精的时候,她的子宫已经被肏得自动收缩了好几次,把他的精液一股脑全吸进了宫腔深处。
他被她子宫主动吮吸的那一下刺激得又多射了两股,结果她的奶水也喷得更多了,两股细细的乳白奶汁从奶头飙出来溅在她的胸口和脖子上,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刘星拔出鸡巴的时候,她那口还在蠕动张合的屄口缓缓挤出一大泡白浊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骚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湿痕。
她自始至终没醒,只是在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把眉头拧成了一个紧紧的疙瘩,嘴里迷迷糊糊地哼了句“再挤下去就没奶了”。
第三家搞定。余额三千点。
第四家是唯一一户养了适龄女孩的人家。
这家的男人是个磨坊工人,他有个约莫十几岁的女儿,正是发育到一半的年纪,个子矮矮的,圆脸圆眼睛,扎着两条小麻花辫,睡觉的时候辫子还压在枕头底下没解开。
她睡在自己那间靠着灶房的小隔间里,隔间只有一扇巴掌大的透气窗,空气里弥漫着灶灰和发霉木料的混合气味。
刘星先把隔壁屋里她爸妈和两个弟弟全都敲晕,然后轻轻推开了小隔间的门。
木板门在门框里转了一下发出吱呀一声,他停了两秒,听见女孩的呼吸仍然平稳,便侧着身子挤了进去。
女孩裹着一条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被子,被子角被她抱在怀里当了抱枕。
刘星把被子轻轻掀开,她穿着一件改过不知道多少遍的旧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布料已经洗得薄到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一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身板。
她的胸脯刚发育到大半个馒头的程度,两粒小奶头在薄布下顶出两个豆粒大的凸起,颜色浅得几乎跟皮肤分不清。
两条细瘦的小白腿并得紧紧的,光着的脚丫上缠着几块止血用的旧布条,大概是白天在磨坊帮忙时被麦芒划破了脚底。
刘星把手伸到她裙摆底下,指腹顺着她小腹往下滑。她底下还没怎么长毛,阴阜上只有一层极细极软的透明小绒毛,摸上去比汗毛粗不了多少。
两片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小阴唇紧紧闭合成一条极细的粉红细缝,只在缝隙顶端冒出一粒比米粒还小的阴蒂头。
他把手指轻轻按在那道细缝上,能感觉到一股细微的潮热从穴口渗出来,她的处女屄还没有被人揉开过,连骚水都还是那种极清极淡的透明黏液。
他把她两条细腿小心翼翼地掰开到能让他跪在她腿间的角度,然后用手指沾了点口水抹在她屄口上权当润滑。
那两片小阴唇被口水濡湿之后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能看见里头嫩红色的处女膜,那层薄薄的肉膜完整无缺地覆盖着阴道入口,只在中央留了一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小孔。
刘星掏出鸡巴,把龟头抵在她屄口那条被掰开的细缝上。
龟头的大小比她那还没发育完全的处女屄口大了好几圈,光是顶上去就已经把两片小阴唇撑到完全外翻了。
他腰胯往前极慢极慢地推进,龟头一点点挤开那道紧窄到近乎窒息的嫩肉腔,处女膜被龟头棱顶到极限然后撕裂的时候,女孩的眉头猛皱了一下,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闷闷的鼻息。
那道声音又细又软,然后身体就不动了。
刘星停下来等了十几秒,等她的眉头重新舒展开,呼吸重新平稳,才继续往里推。
整根二十厘米长的鸡巴只推进去不到一半,就顶到了她那还没发育完全的宫颈口,那圈幼嫩的软肉紧得像被手指头箍住,龟头被死死卡住进退两难。
他便只推到一半就停住,开始以极小的幅度缓慢抽送。
女孩的身体在梦中被肏出了一连串细微的本能反应。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节奏被打乱了又自动调整回去,两条细腿在刘星腰侧随着每一次微弱的抽插一夹一松,光着的小脚丫在床单上时不时地痉挛蜷缩一下。
她喉咙里偶尔会漏出一声极细的哼声,拖得又软又糯。
有一回刘星的龟头不小心撞到了她宫颈口的某处嫩肉,她在梦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声,整条脊椎微微弓了一下,然后再次沉入深睡。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大约一百五十下,最后把龟头死死抵在她宫颈口那道紧闭的嫩肉上,马眼对准那道幼嫩的缝隙,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她还没发育完全的子宫。
她的小腹在灌精的时候可察觉地微微隆起了几个毫米,然后又在呼吸中慢慢平复下去。
刘星拔出来的时候,那根沾满处女血和精液的粗黑鸡巴从她被撑开成一个小圆洞的粉嫩屄口里带出一长条白浊的精液丝,紧接着一股混着淡粉血丝的精液从那个还没合拢的肉洞里涌出来,顺着她臀沟淌到床单上。
女孩翻了个身,把被子重新抱回怀里,睡裙裙摆还卷在腰上没拉下来,光着的两条细腿蜷成虾米状,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磨坊的驴跑了”,然后继续打起了小呼噜。
系统面板弹出两条提示:任务“强奸村妇”完成,获得一千淫乱点。额外完成“处女村姑破处”,附加奖励五百点。余额四千五百点。
刘星从磨坊家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偏西了。
他站在巷子里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估摸着离天亮还有两个钟头不到。
他把沾满精液和处女血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转身朝第五户人家摸去。
接下来一直到天亮前的这段时间,他挨家挨户把风车村里没养狗、没养壮年男人、没挂任何武器的民宅摸了整整九户人家。
九个已婚村妇,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快六十不等。
有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绝经之后屄道格外干涩,差点把他鸡巴给撸破皮,最后还是勉强肏两百多下之后射了精。
有个刚结婚不久的新媳妇,屄肉又嫩又紧,但肏到一半她突然打了个喷嚏把刘星吓了一跳,眼睫毛抖了将近五秒才重新稳定在睡眠状态。
刘星那会儿鸡巴还插在她逼里,心跳差点停了。
九个村妇加上前半夜的四个,共计十三个已婚妇女被强奸内射,外加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处女。当前淫乱点数余额一万四千五百点。
黎明前最暗的那一小段时间,刘星从最后一户人家的后窗翻出来,帆布鞋底踩在湿漉漉的青苔石阶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扶住墙壁稳住身子,把裤裆拉链拉上。
那根已经连续使用了将近七个钟头的粗黑鸡巴终于软了下来,龟头马眼还往外渗着几滴残余的清液,整根肉杆子上糊满了一层又一层骚水、精液、处女血和少妇奶水的混合黏液,在凌晨的冷风里散发出一股混着各种雌臭和精液腥臊的浓烈雄臭。
他吐掉嘴里那块早就嚼到没味了的泡泡糖,从兜里又摸出一块新泡泡糖剥开塞进嘴里。
腮帮子重新鼓起来的当口,他的脑海里闪过玛琪诺那张温柔的鹅蛋脸和那双浅绿色的眼睛。
任务栏里那个“灌满玛琪诺子宫”的任务还挂在最上面,奖励三万淫乱点。
他打算天亮后就去系统商城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派上用场的道具,再回去把那个任务也做了。
他沿着石板路悄悄溜回派对酒吧,从阁楼窗户翻进去脱了沾满精液和血渍的校服团成一团塞进木箱最底层。
又从系统空间里翻出一套干净T恤和裤子换上,然后往那张单人床上一倒。
荞麦枕头沙沙响了几声,他的眼睛就闭上了。
楼下传来玛琪诺轻手轻脚准备开店的动静,陶罐磕在木架上的脆响,水桶从井里提上来的轱辘声,还有她哼的一首调子很老的海之歌。
海风从阁楼窗户的裂缝里灌进来,带着黎明时分特有的潮湿咸味。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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