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美容院的妈妈】(3-4)作者:xiyan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21 15:52 已读184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三章

第八天,周日。整个白天我都跟着黄凯在外面跑腿。
早上我早早去了巷子口,黄凯的改装摩托已经发动着。他拍拍我的肩膀:“明仔,今天周末,任务完成得不错。走,哥带你去你妈店里帮忙,顺便看看你妈。”
我心里微微一紧,但还是点头跟了上去。摩托车后座上,我紧紧抓着扶手,风呼啸而过。到达母亲的美容店时,已经是傍晚六点多。
店里灯光柔和,母亲杨虹正站在前台接待最后一位客人。她今天穿着一套非常性感的店内工作装:栗色大波浪长发优雅地披在肩头,化着精致的淡妆,红唇水润,烟熏眼线让眼睛显得又大又媚。上身是一件白色低胸紧身衬衫,丰满的胸部把纽扣撑得紧紧的,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着丰满圆润的臀部,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露出修长匀称的双腿,腿上穿着薄薄的黑色吊带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黑色漆皮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熟女时尚性感的魅力。即使在忙碌的工作中,她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明明?你怎么来了?”母亲看到我,有些惊讶地笑了笑。
“凯哥说店里需要帮忙搬东西,我就过来了。”我低声回答。
第九天,周一。学校里的变化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早上走进教室,就听到有人在议论:豹子转校了,据说是家里给他安排了别的学校。以前跟着他欺负我的几个小弟,看到我时眼神闪烁,竟然主动过来搭话,说以后想跟着我混。我心里有些恍惚——才跟着黄凯跑了几天腿,豹子就走了,他的跟班也开始倒戈。这种突然到来的“尊重”,让我既兴奋又不安。我简单应付了几句,就没再多想。
放学后,我照例在巷子口等黄凯。他今天只简单交代了几句任务,就让我早点回家:“你妈店里我去看看,你先回去休息吧。”
回到出租屋时,天已经黑了。我洗了个澡,坐在客厅等母亲。快十一点的时候,门终于被推开。
母亲杨虹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咔哒咔哒”的声音清脆而诱人。她今天回家后的打扮完全换了一种风格,却更加大胆、更加骚浪,带着一种禁忌的青春感。
栗色大波浪长发被她扎成双马尾,末端依然卷曲蓬松,显得既可爱又妩媚。妆容精致而甜美,烟熏眼线换成了少女感的杏眼,嘴唇涂成水润的粉红色,脸颊带着自然的红晕。她上身穿着一件改版的白色学生衬衫风格短外套(JK风),领口系着蓝色领结,却故意解开了最上面几颗扣子,丰满的胸部把衬衫撑得紧紧的,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极短的蓝色百褶格子短裙,裙摆盖住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腿上穿着纯黑色的过膝吊带丝袜,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肉上,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小皮鞋改款的细高跟鞋,整个人像一个被熟女身材撑爆的学生制服,散发着强烈的反差性感魅力。
她一进门,就从包里拿出手机,低头看着屏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脸上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甜蜜红晕,完全不像四十岁的母亲。
“明明,还没睡呢?”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温柔,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给手机回复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脸上不时露出浅浅的笑意。
“妈……今天店里生意?”我走过去,目光忍不住在她那身大胆的JK学生风短裙、过膝黑丝和高跟鞋上反复扫过,心跳骤然加快。
母亲笑了笑,随手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茶几上,但很快又拿起来看了一眼,才回答我:“是啊,最近客人多了,时间过得快。你最近也忙吧?学习没耽误就好。”
她说话时,眼睛还时不时瞟向手机,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不住,像一个陷入恋爱的女人。她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超短百褶裙下摆自然上移,露出更多过膝黑丝包裹的大腿,丰满的胸部在学生衬衫里轻轻颤动。高跟鞋随意晃动着,她却一直低头和手机聊天,时而轻笑,时而咬唇,成熟的脸庞上满是甜蜜与娇羞。
“妈,你……好像心情挺好的。”我试探着说。
母亲抬起头,脸颊微微红了红,温柔地说:“嗯,最近店里顺心了,心情自然好。你呢?最近变化很大,走路都有精神了。妈看着高兴。只要你平平安安、不学坏,妈就放心了。”
她说完,又低头继续看手机,手指飞快打字,脸上那股甜蜜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吃饭的时候,她也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优雅地夹菜,偶尔回复消息时还会轻轻笑出声。栗色双马尾随着动作摇曳,丰满的胸部和黑丝长腿在灯光下格外诱人,却又带着一种陌生的距离感。
“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我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母亲抬起头,红唇微张,眼神有些迷离:“没什么,就是店里顺心了。你快吃吧,别管妈。”
饭后,母亲说累了,早早回房休息。但我能听到她房间里不时传来手机消息提示音,以及她压低的轻笑声。她似乎整晚都在和某个人聊天,完全沉浸在那种恋爱般的状态里。
我坐在客厅,看着她随意扔在门口的高跟鞋和那条极短的百褶格子裙,心里五味杂陈。母亲今天的打扮越来越骚、越来越大胆,那身JK学生风制服把她四十岁的成熟身材衬托得既青春又极具诱惑力。可她脸上那种甜蜜的笑容、随时随地拿着手机聊天的样子,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心里。

黄凯笑着走上前:“阿姨,我带明仔过来帮帮忙。店里不是有不少旧杂物要清理吗?让他搬出去扔掉,我帮你看看后面的账本。”
母亲点点头,温柔地说:“那麻烦你们了。明仔,小心点,别累着。”
黄凯跟着母亲走进后面的小办公室,关上了门。我则开始干活——店里堆积了不少不要的旧包装盒、空瓶子、废弃的护肤品盒子和破损的按摩垫等杂物,堆在另一个小库房里,需要搬到店外几十米远的垃圾桶。
第一次,我抱着一大箱杂物走出店门,扔完回来经过办公室门口时,门虚掩着。我下意识往里看了一眼——母亲正低头站在桌边统计账本,而黄凯站在她身后,身体靠得很近。他的手似乎刚从母亲丰满的臀部上离开,那动作快得几乎让我怀疑自己看错了。
我心跳猛地加速,赶紧低头加快脚步走开。幻觉吧……一定是看错了。
第二次,我又抱着一堆东西回来。这次经过办公室时,里面很安静。母亲还在认真看账本,黄凯站在旁边指点着什么,没有任何异常。我松了口气,暗暗嘲笑自己想太多,继续去搬下一趟。
杂物实在太多,我来来回回跑了五六趟,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终于把所有杂物都清理干净后,我擦了擦汗,走进店里准备跟母亲说一声。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我就愣住了。
母亲正匆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尤其是那条黑色包臀裙的下摆。她脸颊通红,呼吸还有些急促。黑色丝袜上明显有几道新鲜的水迹,从大腿内侧一直往下延伸,地上则有一滩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妈……怎么了?”我站在门口,声音有些发干。
母亲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按住裙摆,红着脸说:“没事没事,刚刚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水洒了一地。”
我看着地上的那滩透明液体,还有母亲丝袜上的水迹,心里翻江倒海。但还是强装平静地说:“还好不是热水,不然烫着就不好了。我去拿拖把拖一下吧。”
母亲点点头,眼神有些躲闪:“嗯……麻烦你了,明明。”
我转身去拿拖把,把地上的水迹仔细拖干净。母亲借口说要去卫生间整理一下,匆匆走出了办公室。高跟鞋“咔哒咔哒”的声音在店里回荡,她走路的姿势似乎比平时微微有些不自然。
黄凯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拍拍我的肩膀,脸上带着满意的笑:“明仔干得不错。今天就到这儿吧,你先陪阿姨收拾收拾,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他骑上摩托离开后,店里只剩下我和母亲。母亲从卫生间回来时,已经重新整理好了妆容和衣服,但丝袜上的水迹依然清晰可见。她看着我,温柔地笑了笑:“今天辛苦你了,明明。妈去做点吃的,我们回家吧。”
回家的路上,母亲走在前面,包臀裙和黑色丝袜在路灯下依然性感迷人。我跟在后面,看着她丰满的背影和那双高跟鞋,心里五味杂陈。
今天在店里看到的画面,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心里。母亲的解释那么自然,可那些痕迹、那个匆忙整理衣服的动作、还有黄凯站在她身后的身影……
李明,你他妈别想太多。那只是水杯打翻而已。
可为什么,我的心跳越来越快?那种屈辱、自卑,和越来越强烈的病态兴奋,又一次让我无法自拔。
回到家后,我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放今天在美容店的每一幕。
李明。
你他妈已经开始欺骗自己了,对吗?
第九天,周一。学校里的变化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早上走进教室,就听到有人在议论:豹子转校了,据说是家里给他安排了别的学校。以前跟着他欺负我的几个小弟,看到我时眼神闪烁,竟然主动过来搭话,说以后想跟着我混。我心里有些恍惚——才跟着黄凯跑了几天腿,豹子就走了,他的跟班也开始倒戈。这种突然到来的“尊重”,让我既兴奋又不安。我简单应付了几句,就没再多想。
放学后,我照例在巷子口等黄凯。他今天只简单交代了几句任务,就让我早点回家:“你妈店里我去看看,你先回去休息吧。”
回到出租屋时,天已经黑了。我洗了个澡,坐在客厅等母亲。快十一点的时候,门终于被推开。
母亲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咔哒咔哒”的声音清脆而诱人。她今天回家后的打扮完全换了一种风格,却更加大胆、更加骚浪,带着一种禁忌的青春感。
栗色大波浪长发被她扎成双马尾,末端依然卷曲蓬松,显得既可爱又妩媚。妆容精致而甜美,烟熏眼线换成了少女感的杏眼,嘴唇涂成水润的粉红色,脸颊带着自然的红晕。她上身穿着一件改版的白色学生衬衫风格短外套(JK风),领口系着蓝色领结,却故意解开了最上面几颗扣子,丰满的胸部把衬衫撑得紧紧的,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极短的蓝色百褶格子短裙,裙摆盖住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腿上穿着纯黑色的过膝吊带丝袜,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大腿肉上,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小皮鞋改款的细高跟鞋,整个人像一个被熟女身材撑爆的学生制服,散发着强烈的反差性感魅力。
她一进门,就从包里拿出手机,低头看着屏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脸上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甜蜜红晕,完全不像四十岁的母亲。
“明明,还没睡呢?”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温柔,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给手机回复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脸上不时露出浅浅的笑意。
“妈……今天店里生意怎么样?”我走过去,目光忍不住在她那身大胆的JK学生风短裙、过膝黑丝和高跟鞋上反复扫过,心跳骤然加快。
母亲笑了笑,随手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茶几上,但很快又拿起来看了一眼,才回答我:“最近客人多了,时间过得快。你最近也忙吧?学习没耽误就好。”
她说话时,眼睛还时不时瞟向手机,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不住,像一个陷入恋爱的女人。她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超短百褶裙下摆自然上移,露出更多过膝黑丝包裹的大腿,丰满的胸部在学生衬衫里轻轻颤动。高跟鞋随意晃动着,她却一直低头和手机聊天,时而轻笑,时而咬唇,成熟的脸庞上满是甜蜜与娇羞。
“妈,你……好像心情挺好的。”我试探着说。
母亲抬起头,脸颊微微红了红,温柔地说:“嗯,最近店里顺心了,心情自然好。你呢?最近变化很大,走路都有精神了。妈看着高兴。只要你平平安安、不学坏,妈就放心了。”
她说完,又低头继续看手机,手指飞快打字,脸上那股甜蜜的笑容越来越明显。吃饭的时候,她也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优雅地夹菜,偶尔回复消息时还会轻轻笑出声。栗色双马尾随着动作摇曳,丰满的胸部和黑丝长腿在灯光下格外诱人,却又带着一种陌生的距离感。
“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我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母亲抬起头,红唇微张,眼神有些迷离:“没什么,就是店里顺心了。你快吃吧,别管妈。”
饭后,母亲说累了,早早回房休息。但我能听到她房间里不时传来手机消息提示音,以及她压低的轻笑声。她似乎整晚都在和某个人聊天,完全沉浸在那种恋爱般的状态里。
我坐在客厅,看着她随意扔在门口的高跟鞋和那条极短的百褶格子裙,心里五味杂陈。母亲今天的打扮越来越骚、越来越大胆,那身JK学生风制服把她四十岁的成熟身材衬托得既青春又极具诱惑力。可她脸上那种甜蜜的笑容、随时随地拿着手机聊天的样子,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心里。
跟着黄凯,我在学校终于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懦夫。
可母亲……她正在一步步滑向我无法触及的深渊。
我想保护她。
却又在黑暗中,无法抑制地期待着……看到她更彻底的变化。
第十天,周二。学校里的空气似乎都变了味道。
早上我走进教室,豹子以前的几个小弟立刻围了上来。为首的那个叫阿强,以前最爱跟着豹子欺负我,现在却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说:“明哥,以后我们跟着你混了。豹子走了,这片你最大。”
我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以前我只是个被踩在脚底的优等生,现在却成了他们口中的“明哥”。我没有多说,只是淡淡地点点头:“以后别惹事,好好跟着就行。”
消息传得很快。中午食堂,有人主动给我让座,放学后甚至有学生远远打招呼。我第一次在学校里走路抬起了头,腰杆挺得笔直。年级前十的成绩,现在终于有了点用处——或者说,是因为黄凯的影子笼罩在这片区域,我才真正站了起来。
那种被人敬畏的感觉,让我既兴奋又迷醉。我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变强”的路,而这条路的起点,就是黄凯。
放学后,我在巷子口简单帮黄凯跑了个小腿,他就让我早点回家。我没有多问,独自往出租屋走去。
晚上十点多,门锁响起。母亲推门进来。
她今天回家后的打扮换成了另一种成熟端庄却极具诱惑的风格——老师风。
栗色大波浪长发被她盘成优雅的低盘髻,几缕发丝故意垂在耳侧和颈边,显得知性而妩媚。她戴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妆容精致淡雅,嘴唇是低调的豆沙色,眼线干净利落。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扣子,却因为丰满的胸部而微微绷紧,隐约露出端庄却诱人的曲线。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包臀OL裙,紧紧包裹着丰满圆润的臀部,腿上穿着肉色薄薄的吊带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黑色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既像一位端庄的女教师,又散发着成熟熟女压抑不住的性感魅力。
她一进门,就从包里拿出手机,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屏幕。脸上很快浮现出羞涩的红晕,嘴角带着小女人的甜蜜笑意,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坚强独立的母亲。
“明明回来了?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温柔,却很快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手指快速回复消息,偶尔还轻轻咬着下唇,露出一种和男友打趣时的娇羞神态。
“学校……挺好的。”我走过去,目光忍不住在她端庄却紧身的衬衫、包臀裙和丝袜长腿上扫过,“妈,你今天这身打扮……好正式。”
母亲笑了笑,脸颊更红了。她一边回复手机消息,一边用小女人的语气轻声说:“店里今天有几个比较重要的客人,就穿得正式一点。”说到这里,她忽然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忍不住轻笑出声,肩膀微微耸动,像个正在和男友发消息打情骂俏的小女人,“讨厌……又发这些……”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母亲这副样子,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她外表端庄得像一位知性女教师,盘起的头发、金丝眼镜、白色衬衫和OL裙都透着成熟稳重,可低头玩手机时的羞涩笑容、咬唇的小动作、以及偶尔发出的轻笑,却完全是一个陷入热恋中的小女人在和男友聊天打趣。
“妈,你最近……好像很开心?”我试探着问。
母亲抬起头,脸颊红红的,眼神有些躲闪,却带着甜蜜:“嗯……最近事情顺心了嘛。你呢?学习还好吧?别太累了,有什么事跟妈说。”
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聊天,手指飞快打字,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偶尔还会轻轻“哼”一声,像在撒娇:“才不是呢……你坏……”
吃饭的时候,母亲依然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优雅地夹菜。端庄的老师风打扮下,她却时不时因为手机上的消息而脸红、轻笑,小女人的娇态一览无余。丰满的胸部在白色衬衫下随着笑意轻轻颤动,黑丝包裹的长腿在高跟鞋下交叠,端庄与娇媚的反差让人血脉偾张。
“妈,你手机里……是朋友吗?”我忍不住又问。
母亲红着脸点点头,温柔却带着羞意地说:“嗯,一个……挺聊得来的朋友。你快吃吧,别管妈这些事。”
饭后,母亲早早回房,说要休息。但我能清楚地听到她房间里不时传来的手机消息提示音,以及她压低的、带着娇羞的轻笑声。她似乎完全沉浸在和那个人的聊天里,像个初恋的小女人。
我坐在客厅,看着她脱下的高跟鞋和那身端庄却极具诱惑力的老师风OL装,心里翻江倒海。母亲的打扮越来越多样、越来越大胆,从JK学生风到现在的老师风,每一次都像在为某个人精心准备。可她玩手机时那种羞涩甜蜜的小女人神态,却像一把刀,慢慢割着我的心。
李明,你他妈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那种看着母亲一步步远离自己、沉浸在另一个男人带来的恋爱感觉里的屈辱、自卑,和越来越强烈的病态兴奋,让我痛苦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又兴奋得难以自抑。我甚至开始幻想,下次她回家时,会不会以更诱惑的风格出现,会不会带着更多只有我能察觉的痕迹。

第四章

周三。学校里一切如常,豹子以前的几个小弟,他们现在见我都喊“明哥”,以前的欺凌彻底消失了。
今天黄凯没有安排任务,我下午放学后直接回了家,才六点多。
推开家门,一股诱人的菜香扑面而来。母亲正在厨房忙碌。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散发着浓郁的成熟妇人韵味。
栗色大波浪长发被她松松盘起,露出修长的颈部,几缕发丝自然垂落,显得既优雅又妩媚。她化了精致的妆容,眉眼温柔,眼影带着淡淡的烟紫色,嘴唇是丰润的玫红色。上身穿着一件浅粉色低胸针织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丰满的胸部被柔软的布料紧紧包裹,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下身裙摆及膝却紧贴身体,完美展现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腿上穿着薄薄的肉色吊带丝袜,脚上踩着一双柔软的米色家居细跟拖鞋,整个人像一位精心打扮、在家等待丈夫的成熟美妇,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迷人的妇人风韵。
“明明回来了?”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温柔地笑了笑,“今天回来得早啊。妈在做菜,你先回房间安心写作业吧,等会儿有客人要来。”
她说完又转身继续忙碌,家居拖鞋在厨房地板上发出轻柔的“啪嗒”声,丰满的臀部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闪着柔光。
我心里微微一紧,却没多问,乖乖回房间写作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厨房里不时传来母亲忙碌的声音和轻快的哼歌。
七点左右,门铃突然响起。
我听到母亲急促的拖鞋声从厨房跑向门口。她急忙打开门,我偷偷从自己房间门缝往外看——门外站着的正是黄凯。他今天穿得干净利落,亮黄色的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熟悉的笑意。
“黄凯来了啊,快进来坐。”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喜悦,她侧身让黄凯进门,“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厨房里还有几个菜马上就好。”
黄凯笑着走进来,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母亲则赶紧回到厨房继续忙碌,拖鞋声轻快地响起。
我本以为黄凯会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等,但没过多久,他就站起身,径直走进了厨房。我从门缝只能看到厨房门口,却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母亲低低的说话声和黄凯低沉的笑声,以及偶尔传来的锅铲碰撞声。
时间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明明,出来吃饭了!”母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听起来有些微微喘息。
我走出房间,看到饭桌上已经摆满了精美的菜肴,色香味俱全。母亲和黄凯已经坐在餐桌旁。母亲脸颊微微泛红,盘起的头发有些松散,领口似乎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来,明明,坐。”母亲笑着招呼我。
饭桌上,母亲不断向黄凯敬酒,声音温柔而感激:“黄凯,这段时间真的太感谢你了。店里生意多亏你照顾,帮了我那么多忙。来,阿姨敬你一杯。”
黄凯笑着和母亲碰杯,两人喝得颇为尽兴。母亲今天似乎特别开心,端庄的妇人打扮下,喝酒时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媚。我不会喝酒,但看着气氛这么好,也跟着喝了几杯。酒劲上来得很快,没多久我就晕晕乎乎的,脑子发沉。
“明明好像喝多了,早点回房间休息吧。”母亲关切地看了我一眼。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回到自己房间,倒在床上。酒精让我头重脚轻,但耳朵却还隐约能听到客厅里母亲和黄凯低低的说话声、笑声,以及杯子碰撞的声音。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周三深夜。
酒精让我头疼欲裂,迷迷糊糊中,我从床上醒了过来。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外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微光闪过。我揉着太阳穴,正想翻身继续睡,却隐隐约约听到从隔壁母亲房间传来的声音——床板轻微的“咔滋”声,像有人在用力活动。
起初我以为是幻觉,或者母亲在翻身。但随着意识越来越清醒,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节奏。床板撞击墙壁的闷响、被刻意压抑却依然溢出的女人喘息和呻吟……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滚烫而屈辱。可与此同时,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我恨死自己了——李明,你他妈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绿帽!
我咬着牙,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走到门边。整个出租屋安静得可怕,只有隔壁那越来越清晰的声音在回荡。
我轻轻打开自己的房门,借着客厅微弱的夜灯,蹑手蹑脚地走到母亲卧室门口。心跳几乎要炸裂。我把耳朵紧紧贴在房门上……
里面的一切,瞬间清晰无比。
“啪……啪……啪……”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沉重而有力,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
床板剧烈摇晃的“吱呀吱呀”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母亲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嗯……啊……轻点……凯……太深了……嗯啊……”
黄凯低沉而得意的喘息:“阿姨,你今天这身衣服穿得真他妈骚……在家还打扮得这么诱人,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噗嗤……噗嗤……噗嗤……”清晰的水声,肉棒进出湿润穴口的淫靡声音,一下一下,又快又狠,像在故意羞辱门外偷听的我。
母亲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的娇喘:“别……别这么说……明仔就在隔壁……啊……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
“啪啪啪啪!”撞击声突然加快,母亲的呻吟一下子高亢起来,却又被黄凯的大手捂住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阿姨,你下面咬得这么紧……水又多又烫……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干?”黄凯低吼着,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感,“刚才在厨房我就想操你了……现在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母亲被操得声音发颤,带着哭音的娇媚:“啊……嗯嗯……要死了……凯……你好硬……好粗……顶到最里面了……慢点……我……我不行了……”
床摇晃得更加剧烈,“咔吱咔吱”的声音几乎要穿透墙壁。肉体拍打的“啪啪”声越来越响,混合着湿润的“咕叽咕叽”水声,还有黄凯粗重的喘息和母亲压抑不住的浪叫。
“阿姨,你的奶子今天晃得真厉害……夹紧……对,就是这样……我要操烂你……”黄凯喘着粗气,明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母亲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凯……你射里面吧……嗯啊——!”
一阵更加激烈的床板撞击声和肉体拍打声后,母亲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被强行压低的尖叫,随后是黄凯满足的低吼。
我整个人像被雷击中,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拳头捏得指节发白。可我的肉棒却硬得发疼,顶在门板上,几乎要爆炸。那种极致的屈辱、愤怒、无力,和病态到极点的兴奋,像毒药一样灌进我的血管。
里面并没有立刻停下。黄凯似乎还在继续缓慢抽动,母亲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呜咽:
“凯……你今天好凶……我腿都软了……”
“阿姨,你刚才叫得那么浪……是不是特别满足?下次我还想在客厅操你,让那小子听得更清楚……”
母亲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满足的低语:“别……明仔会听到的……你坏死了……”
我贴在门上,全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可我却舍不得离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母亲今天那身端庄却诱人的妇人打扮、她在厨房忙碌的样子、还有现在她被黄凯压在身下疯狂抽插、浪叫连连的画面……
李明,你他妈连自己妈被操都只能躲在门外偷听,还硬得像条狗。
我不知道自己在门前站了多久,直到里面的声音渐渐平息,变成低低的喘息、亲吻声和床单摩擦的声音。我才踉踉跄跄地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
泪水还在流,可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下面,握住了那根耻辱地硬挺着的肉棒。
窗外天色依然漆黑。
客厅和母亲房间里,已经彻底安静下来。
早上。
我像往常一样在闹钟响起时醒来,头还有些隐隐作痛。昨晚的酒劲似乎还没完全消退,脑海里隐约残留着深夜那些令人崩溃的声音。我揉了揉太阳穴,简单洗漱后走出房间。
母亲的卧室门紧紧关闭着。平时她总会早起为我准备好热腾腾的早餐,今天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在客厅等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自己随便吃了点面包和牛奶,背起书包去上学。
走出家门时,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母亲……昨晚到底几点睡的?
学校里一切照旧。豹子以前的小弟现在彻底倒向我,见面就喊“明哥”,上课时后排也安静了许多。我坐在位置上,心思却完全不在课堂上。脑海里反复回放昨晚贴在门上听到的那些声音——母亲压抑的呻吟、黄凯得意的低吼、床板剧烈的撞击……
中午放学,我匆匆赶回家。
门口没有看到黄凯的鞋子,客厅里也安静得异常。我换好鞋,正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就听到卧室门打开的声音。
母亲杨虹懒散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她今天的样子和我平时见到的完全不同——脚步虚浮无力,像随时会软倒一样,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散去,眼角带着一丝疲惫的春意。栗色大波浪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没有像平时那样精心梳理,身上只随意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胸口和隐约的吻痕痕迹。
“明明……回来了啊。”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沙哑,她揉了揉太阳穴,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昨天晚上喝得有点多,早上起不来,就多休息了一会儿。今天店里不开了,妈给你做点简单的午饭。”
她说话时,脚步微微有些不稳,走到厨房时还扶了一下墙壁。睡袍下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明显有轻微红痕的大腿。
我心里一阵刺痛,却只能低声说:“妈,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母亲笑了笑,转身开始准备午餐:“没事,就是昨晚喝多了点,头还有点晕。你先坐会儿,妈很快就好。”
她简单炒了两个菜,煮了点面条,动作明显比平时慢了许多。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那件宽松睡袍下,丰满的身材依然诱人,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开发过后的慵懒与疲惫。
午饭很简单,却很温馨。母亲坐在我对面,偶尔给我夹菜,声音温柔:“多吃点,你还在长身体。最近学习怎么样?学校里没人欺负你了吧?”
“挺好的,没事了。”我低头吃着面条,目光却忍不住瞟向她脖子上隐约的痕迹和微微红肿的嘴唇。
吃完饭,母亲轻轻叹了口气:“妈今天有点不舒服,就不出去开店了。你下午好好上课,晚上早点回来。妈再给你做点好吃的。”
说完,她又回到了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心里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母亲今天的状态明显不对——脚步虚浮、脸上的红晕、疲惫的神态、还有那扇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紧闭的门……
昨晚那些声音,又一次在脑海里回荡。
我背起书包去学校,脚步却异常沉重。下午的课我几乎什么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母亲昨晚被黄凯操得浪叫的样子,以及她今天早上起不来的疲惫模样。
周六早上。
今天不用上课,我按照黄凯的安排,早早来到了学校周边的台球厅。
厅里烟雾缭绕,空气中混杂着烟味和劣质香水味。黄凯已经到了,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无袖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和脖子上的纹身,亮黄色的头发随意梳着,身边还带着两个小弟在另一桌打球。
“明仔,来得挺准时。”黄凯笑着把球杆递给我,“先教你打台球,这东西以后在场子里混,用得上。”
他站在我身后,手把手教我握杆、瞄准、出杆,同时嘴里不停地说着混社会的规矩和本领:“记住,在道上混,最重要的是‘眼力见儿’。该低头的时候低头,该硬气的时候就得下狠手。收保护费别太贪,但也别太软,别人敬你三分,你就得还人家七分……”
我认真听着,一边练习击球。旁边两个小弟在另一桌嬉笑打闹,不时传来清脆的撞球声。黄凯教得耐心,边示范边讲解社会上的潜规则:怎么跟上面的人打交道、怎么收小弟、怎么避免和更狠的人起冲突……两个小时下来,我已经初步掌握了基本打法,手感也熟悉了许多。
“不错,明仔有天赋。”黄凯拍拍我肩膀,看了看时间,“我接个电话,你先和他们对打练习练习。”
他走到里面深处的小工作室,关上了门。我则和其中一个小弟开始对打练习。
刚开始还算正常,球杆撞击台球的声音清脆响亮。我们边打边聊,我请教一些混社会的小技巧,小弟也毫不保留地告诉我。
打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突然从工作室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啪”。
这声“啪”和我刚好击中台球的声音几乎完全重合,我没太在意。
但很快,第二声、第三声……“啪……啪……啪……”有节奏的声音持续传来,而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
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下意识看向工作室的方向。那扇门关得严实,但声音却清晰地透过门缝传出来。
和我对打的小弟看到我的表情,咧嘴一笑,毫不在意地说:“明哥,别管。那是凯哥的女朋友来了。工作室另一头还有个小门,她经常直接从后面进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习以为常了。凯哥经常在那儿操他的女朋友,有时候中午、有时候晚上,只要有空就干。声音还挺大的,你慢慢就习惯了。”
“啪啪啪啪——!”
里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响亮,明显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伴随着女人压抑却又忍不住的低低呻吟,以及床或桌子的轻微摇晃声。
我握着球杆的手指关节发白,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苦、痛,还有一股无法抑制的扭曲兴奋。
母亲那晚被操得第二天起不来床,今天黄凯又在这里操他的“女朋友”……而我,却只能在这里听着这些声音,继续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打台球。
我咬紧牙关,没有说话,只是把下一杆击得更重、更有力。“砰!”台球猛地撞击库边,发出一声巨响。
小弟笑起来:“明哥劲儿挺大啊,继续,继续。”
里面的“啪啪”声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激烈,女人的呻吟声也渐渐压抑不住地溢出来。我每打一杆,都下意识把力量加大,仿佛要把球杆当武器,和工作室里的撞击声较劲。
“啪啪啪啪啪——!”
“啊……嗯……”
每一次肉体撞击的声音,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发烫,下身竟然又隐隐有了反应。
李明,你他妈真是个彻底的变态。
听着别的男人操女人,却在这里把台球打得震天响,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内心的屈辱和痛苦。
两个小时的教学,半个小时的对打,我却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了这个台球厅里,永远逃不出去。
黄凯还在里面操着他的女人,而我……只能继续握着球杆,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继续在这条他给我铺的路上,越走越深。
工作室里的啪啪声终于渐渐平息,又过了几分钟,门开了。
黄凯一脸满足地走出来,脸上带着刚发泄完的红润和惬意。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冲我们吆喝道:“兄弟们,打得差不多了,走!今天凯哥请客,去对面饭店吃午饭,好好放松放松。”
我和两个小弟赶紧放下球杆,跟了上去。黄凯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显然心情极好。我们一行人出了台球厅,来到附近一家看起来档次不错的饭店,进了最大的包厢。
包厢里已经坐了五个人,加上我们,总共九人左右。他们都是黄凯的左膀右臂,一个个身上带着江湖气,有的纹身露在外面,有的脖子上戴着粗金链,看起来就不是善茬。
黄凯大手一挥,拉着我站在中间,笑着大声介绍:“来来来,今天正式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李明,我新收的小弟,是我们以前学校的高一学弟,成绩好,人也机灵。最近跟着我跑腿,表现很不错。以后大家都是兄弟,明仔有什么事,你们多照顾着点!”
众人纷纷看向我,有人吹口哨,有人点头。
黄凯挨个给我介绍:
“这是阿龙,我最老的兄弟,专门管收保护费的,外号‘龙哥’,下手狠。”
“这是猴子,负责看场子,机灵得很。”
“这是阿强,以前是拳手,现在帮我管着几个网吧。”
“这是小黑……”
“这是刀疤……”
每个人都有名字和响亮的外号,他们一一跟我碰杯,笑着说“以后多关照”“明仔跟着凯哥有前途”。我强忍着紧张,一个个敬过去,心里却翻江倒海——这些就是黄凯的班底,而我,现在也正式成了其中一员。
酒菜很快上齐,包厢里热闹起来。大家互相敬酒、聊天、吹牛,气氛越来越高涨。黄凯坐在主位,笑得畅快。
我内心不断告诉自己:我想变强。我必须融入这个圈子。只有这样,才能不再被欺负,才能保护母亲……虽然这个念头现在听起来多么讽刺。
我端起酒杯,第一轮敬酒下来,已经觉得胃里翻腾。黄凯他们酒量都大,我一杯接一杯地喝,强忍着不适,挨个敬过去:“龙哥,谢谢照顾……猴子哥,以后多指点……”
大家笑闹着回应,有人拍我肩膀:“明仔不错,够上道!”
第一轮敬完,我已经头晕目眩,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我咬着牙,想起那晚听到的那些声音、想起母亲疲惫的样子、想起自己一直以来的懦弱……一股狠劲涌上来。
我又站了起来,强忍着酒精的强烈不适,第二轮开始敬酒:“凯哥,谢谢你这段时间带我……龙哥……猴子哥……”
酒一杯接一杯地灌进喉咙,火辣辣的。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胃里像在翻江倒海,但还是强撑着把第二轮敬完。
终于,在敬到最后一个人时,我眼前一黑,整个人趴在了桌上。意识模糊,却还能听到包厢里哄堂大笑的声音。
“哈哈哈,这小子酒量不行啊!”
“凯哥,这小子虽然喝倒了,但刚才那两轮敬酒够有种!”
有个粗犷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凯哥,这小子真有点风范!以后好好调教,肯定是条好汉!”
黄凯爽朗地大笑,声音里带着满足:“明仔还年轻,慢慢来。今天他表现不错,大家都记着,以后多带带他。”
我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耳边是他们的笑闹声和碰杯声。酒精让我头疼欲裂,可内心却更加清醒——我终于开始融入这个圈子了。我想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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