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关系
闻莘那些床上的技术和身体反应都是陆祈闻一手开发调教出来的。 她十八岁之前陆祈闻没有真正的肏进去过,所以有大半年的时间都是擦边性行为,用手,用嘴,吃精,舔逼磨逼。 没有跨越最后一步,但全身上下都被玩透了,没做比做了还要淫乱混浪,所谓的保持底线其实也只是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 陆祈闻表面淡漠冷静内心却病态偏执,如果说对陆行远的恨和对文昧雅的厌是因,那对娱乐圈的排斥对演员这个行业的抵触就是果。 他一边对闻莘的请求做出退让和妥协,一边索取她身体的讨好与付出,看似放下了芥蒂对她顺从而纵容,但他一直把控着最后的红线。 ——不让她进演艺圈。 直到闻莘大学毕业,没有再拖延的理由了,他们爆发了最严重的分歧和吵架,以至于陆祈闻做出那些近乎疯魔的行为…… 闻莘一直都知道他讨厌母亲,讨厌自己,连带着也讨厌演员这个行业,但她以为和陆祈闻之间的越界关系已经让他的偏见有所消融了。 她也没有寄希望让陆祈闻用陆氏来为自己托举人生,她只要能坚持热爱的事业就行了,有戏可拍,成败由天。 毕业后她瞒着陆祈闻擅自签约了前一家公司,甚至还接了一部戏,剧本和角色都不算好,但是是她凭自己实力争取来的。 陆祈闻不让她去拍,为此囚禁她强迫她,还试图……试图让她怀孕来牵制住她。 闻莘一直以来在陆家的身份都很尴尬,身边的朋友都知道她是陆行远的女儿,是陆家千金,但陆家却没有一个人公开承认过她。 甚至她还不姓陆,是随母姓闻。 闻莘没有真的怨恨过母亲,母亲爱她是真,只是她更爱陆行远。 所以她很早的时候就在心里默默地下定了决心,她将来绝不会走母亲的旧路,不会为了男人放弃事业,不会为了爱情让自己受委屈,让孩子也见不得光。 何况,兄妹乱伦的孩子不是恩赐而是诅咒,接受和他的禁忌关系已经是闻莘最大的底线了,她不可能再冒着各种遗传病和隐藏基因的风险去赌一个孩子是否正常健康。 最后闹得很难看,闻莘离开了陆家,陆祈闻因此封杀她。 如果不是遇到宋郅远,她可能真的死心了。 刚开始的时候闻莘一直看不懂宋郅远,他人前人后两幅面孔,一边在各种地方换着花样和她做爱一边又在外人面前和她保持距离,慢慢开始有人有人传绯闻,他不否认也不澄清,所有人都觉得是她倒贴和炒作。而原本答应的捧她,结果就是不让她拍三流的网剧,也不让她接低成本的电影,但他又不给她安排更好的资源…… 后面她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因为盛曜也没办法抵抗陆祈闻的封杀,而他本人可以给她物质和经济方面的补偿却没打算真的和陆氏为敌。 这无可厚非,闻莘不是他什么人,没资格让他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但是合约签了五年。 她不能再浪费五年了。 贺兰辞出现的时候她没有犹豫太久就同意了,他的名号闻莘早有耳闻,造星捧人能力一流,但他挑人,不是什么人都会带的。 和宋郅远五年的合同都签了,贺兰辞只要求半个月而已,她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三人行的那一晚让她意识到,有些关系不是说结束就能结束的,他们两个人的底线比她想象的还要低。 贺兰辞的专业性毋庸置疑,他能够得上很多闻莘不敢想的名导和大制作影视资源,但闻莘还是被那些剧组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 陆祈闻做事从不留余地。 她甚至想过要不拍烂剧算了,可是前一部剧的坏口碑又让她迟疑,消耗路人缘和作品扑街都只是最低的影响,她更怕会消耗掉自己的灵气还得不到任何的提升。 结果贺兰辞拿着郦聿之的新电影剧本来了,最年轻的三金影帝,跟他合作的机会她几乎无法拒绝——即使是情欲片。 他身为影帝都能拍的电影她为什么不能拍? 硝火人生闻莘拍的很尽兴,绝大部分时候都能找到那种全情投入的感觉,郦聿之的电影里没有拉胯的演员,很多场对戏她都拍的很爽。 唯一的意外是拍了太多场床戏以至于郦聿之都入戏太深。 是这个原因吧,不然闻莘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的过线行为。 …… 手机叮的一声,有消息传进来,她拿起看了一眼。 是宋郅远。 ‘我今晚过来,你生理期还没到吧?’ 她每月那几天都挺准时的,误差基本在半天内,她翻开软件看了一下。 ‘还没有,应该是明晚或者后天吧。’ 想和她做爱的人比她本人更了解她的生理期,他们不问她自己都忘了是哪一天。 闻莘叹了一口气,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她至今没有谈过一段正常的恋爱,这让她在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男人之间的关系。 总是处于被动,总是被迫接受一些想要的和不想要的东西。 拒绝不了贺兰辞,也拒绝不了宋郅远。 不过无论如何和他们之间的身体关系比和陆祈闻之间的复杂纠葛要好应对多了。 陆祈闻的疯批和控制欲让她感到窒息,是身心的双重疲累。 而对于贺兰辞和宋郅远,她只用配合做爱就好了,精神是自由的。 虽然他们经常会索要过度。
49.眼光(互口h)
宋郅远只说过来却没说什么时候过来,闻莘也没有问。他到的时候她正好洗完澡出来,身上围着浴巾,头上裹着干发帽。 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热气蒸的她全身的皮肤都白中透着红。 她素颜的样子和带妆时的艳丽不一样,很柔和很干净,眼神清润明亮。 身上唯一的瑕疵是锁骨和胸前几处刻意的吻痕。 宋郅远极轻的蹙了下眉,没说什么,又神色如常的朝她走了过去。 “你来了?但是可能要等会,我头发还没吹……” 她以为洗个头发也来得及,没想到他刚好这个时候到了。 “这几天玩的开心?” 闻莘正解着干发帽准备去吹头发,宋郅远过来后却直接搂着她的腰在床边坐了下来。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捂着浴巾防止掉落,摘下的干发帽被他拿过去随手丢在一旁的椅子后面,半干的长发披散下来搭在她身前。 “还可以,挺开心的。” 她诚实回答。 “拍了照片没?” 宋郅远的下巴随意的搁在她肩膀上,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胸前的印子还在往浴巾围起的沟壑深处蔓延。 “拍了一些风景,但是没有自拍。” 其实出去玩的时候贺兰辞有给她拍过几张照片,因为是偷拍所以角度都是侧面居多,当时给她看了一眼但是过后却没有转发给她。 闻莘不发朋友圈所以也没找他要。 “怎么不发给我看?” 只有贺兰辞在一个劲的给他发照片炫耀,不然的话他也不知道他们这些天玩了什么,毕竟,这趟行程还是他提议的。 ??闻莘有些惊讶,微微睁大了眼睛看他。 她和宋郅远之间是可以发照片分享旅游日常的关系吗? 明明他们的聊天框里只有他要过来找她做爱的通知,至于其他需要她做的事都是他的助理在联系。 “下次去w岛,等我忙完,差不多是月底的时候。” 原计划就是带她去这里,不过一直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现在他发现有些事情不提前说就很容易被人截胡,而且她完全不会想起他。 宋郅远扯掉她身上的浴巾,将她转个方向面对着自己侧坐在他腿上。 他的视线在她的胸前巡视,发现乳沟一侧和左乳下方分别还有一个印记。 吻痕留了这么多,这几天贺兰辞肯定也没少做。 他捧住一边的奶子含了上去,吮吸奶头的时候牙齿咬的重了点,闻莘低呼出声。 “哈~轻点咬……” 并没有用,他甚至吮咬的更重了,乳头传来尖锐的刺痛,闻莘眼里冒出了泪花,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也用了几分力。 “宋郅远……” 发根传来的紧绷感让宋郅远稍稍克制了一下自己,没再咬她,而是舌尖卷着奶头舔吮了一会。 “唔,等会再做,你让我先把头发吹干。” 她声音软了几分,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轻推着他。 “嗯。” 宋郅远松开了口中被咬的红肿乳尖,从她胸前抬起了头,然后松开了她。 “我先去洗澡。” 闻莘坐在椅子上吹头发,视线看的却是床上,那里摆着一套宋郅远挑选的情趣内衣,以及前几天快递收到的那箱情趣玩具。 她有点预感,今晚可能要被玩坏了。 宋郅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头发也吹的差不多了,他走到床边,将浴袍一解扔在旁边,整个身体便赤裸裸的展现在闻莘面前。 宽肩窄腰,长腿紧实,跨下那根肉棒更是昂扬挺立着朝向她的方向。 闻莘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她收好吹风机,然后拿起床上那套衣服。 “我去换衣服了。” 她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换衣服,所以去了卫生间,而且这次又有肛塞,是一截灰色的兔尾造型。 她一直不懂宋郅远这是什么性癖,动物塑?喜欢把她想象成某种类型的动物? 她不知道,自然也不好意思去问的。 宋郅远挑的是一件烟紫色的透纱衬衫裙,领口开的很大,刚好能露出一对雪白的奶子,裙长也是堪堪遮住屁股下面一点,动作弧度大点小逼就露出来了。 配套的有一条同色的丁字裤,她没穿,因为穿不穿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什么也遮不住。 她出来的时候宋郅远一直盯着她看,紫色果然很有韵味,穿在她身上显得既清纯又妩媚。 宋郅远从不怀疑自己的眼光,不管是衣服的品味还是挑人的品味,只是她无法用一种风格来束缚,她适配各种类型,永远让人有新鲜感。 “过来,把这些也戴上。” 他从情趣用品箱里取出一对银色的蝴蝶铃铛乳夹,和一只皮质的项圈。 闻莘有一点羞赧,但还是顺从的戴上了。 她看着宋郅远的手从箱子里的手铐和皮鞭上一一掠过,最后选择了那条黑色眼罩。 她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今天的前戏宋郅远选择了69,吃鸡和舔逼一起进行。 他平躺在床上,只把枕头稍微垫高了一点,而闻莘反方向趴在他身上,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在舔吃,小逼则刚好压在他的脸上。 鼻尖是迷人的幽香,独属于她的气息。 宋郅远喜欢舔她,小逼是她全身上下最软嫩的地方,同时也是最耐肏的地方。 那么小一个地方,敏感又脆弱,舌头舔一下会流水,吸一下会颤抖,插进去搅一下还会喷水。 闻莘嘴里吃着他肉棒,逼里夹着他的舌头,看似都是她站主动,但事实是上下两张嘴都被他插的流水。 她含着肉棒舔吃,很粗一根嘴里几乎被塞满了,吮吸时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她的口水沿着棒身一路往下流,浸湿了阴囊。 宋郅远的舌头在她的逼肉上舔舐,出水了就含着吮干,他把舌头伸进去搅弄,更多的淫水流了出来。 他时而舔吸花唇时而用舌头插逼,偶尔也会含住那颗敏感的肉珠,用牙齿轻咬,这个时候闻莘就会丧失力气,肉棒也舔不动了要用手扶着,嘴里只含得住一个龟头,然后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一颤一颤的抖动,淫水打湿了他的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50.刷牙(h)
闻莘喷了两次,宋郅远也在她嘴里射了一次,然后抱着她去卫生间里刷牙。 白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整齐摆放着洗漱用品,闻莘挤出牙膏刷牙,宋郅远将她放了下来,她没穿鞋所以踩在他的脚背上,另一只手撑着洗手台来减轻自己的重量。 镜子里的画面能看到宋郅远就在她身后抱着她的腰。 宋郅远喜欢接吻,也喜欢射她嘴里,但没有吃自己精液的癖好,因此闻莘给他口过之后都会刷牙。 如果急着做的话他会省略口射这一步骤。 闻莘对着镜子在刷牙,动作专心又仔细,宋郅远也透过镜子在看她,但是手却撩开了她的衬衫裙摆,将肉棒插进她的腿间。 “唔。” 闻莘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镜子里的他,要在这里就开始吗? 她嘴里还含着牙膏泡泡没办法说话,只能疑惑的看着他。 “趴下去一点,屁股撅起来,让我进去。” 闻莘没法,只能将牙刷叼在嘴里,然后两手撑着台面微微撅起屁股,宋郅远的大手掰开她两瓣臀肉,龟头对准湿润的入口就插了进去。 刚高潮完的嫩逼里淫水很足,虽然有点紧但他进的也算顺利,稍用力一些就整根插到了底。 身体瞬间被填满,闻莘的小腹被撑的有些酸胀,手也有些发软,差点没撑住。 被贺兰辞连肏几天都没松的嫩逼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层层迭迭会蠕动的软肉像活物一样吸附着棒身,贪婪的宫口也在啜吸着龟头。 宋郅远深呼吸长吐了一口气,缓了缓这要命的快感,然后按着她的臀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唔唔……” 闻莘手扶着台面,身体被撞得颠簸,胸前两颗奶子在一荡一荡的,铃铛乳夹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抬头看着镜子,嘴里插着满是泡沫的牙刷,一张脸也憋得微红。 至少不要一开始就这么用力啊…… 脚下没有支点,踮着的脚尖根本撑不住整个身体,她现在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一双手腕上,整个身体都摇摇欲坠。 宋郅远知道她这个姿势不好受,但动作没有停,只是分出一只手去托住她的小腹,帮她减轻了些负担,也能感受到自己肏干的力道——薄薄一层肚皮很轻易的就摸到了肉逼里他肏进去的形状。 这么软嫩这么薄弱,却这么耐肏。 “嗯哈~” 闻莘没忍住轻喘了一声,嘴里的牙刷掉了出来,她眼睛也有些湿润泛红。 “宋郅远……” 又继续插了一会才放过她,肉棒依旧插在最深处没拔出来,他伸手从旁边拿了条毛巾替她擦嘴,白色的泡沫被毛巾抹去。 “吐出来。” 她嘴巴里还有。 闻莘顺从的将口中残留的牙膏泡沫都吐在了他手中的毛巾上,宋郅远帮她擦干净又接了水让她漱口。 “回床上做。” 他拔出肉棒,又将她抱回了床上。 这次是正面的姿势,整根插的很深,闻莘的双腿盘在他腰侧,手臂攀在他肩上,胸前一对雪乳像两只大白兔一样正对着他晃来晃去,银色的乳夹粉色的奶头,视觉效果出奇的香艳。 他低头含住那颗被夹到有些红肿的奶头,隔着乳夹他没办法整颗吞下,只能伸出舌尖轻轻舔弄着。 身下粗长的肉棒也在同时肏干着肉逼,闻莘的淫水流的像小溪,沿着臀缝流下,肛塞的兔毛都被打湿了。硕大的龟头凿进凿出,嫩逼被肏的翻起,她的浪叫声也没停过。 “嗯啊~好深,太,太重了,你轻点,啊~” 长得那么纯却叫的那么浪,这种反差几乎没有男人能够拒绝。 宋郅远也不例外。 “还不够深,还可以更重一点。” 生活中唯一能看到他失控狼狈的时候也只有在闻莘身上了,他的眼睛里有些兴奋的红血丝,额头也渗出了汗珠。人前正经清冷高高在上的宋总此刻也沦为了情欲的奴隶。 真的想就这样肏死她。 已经快半年了,对她的欲望一点没消退,甚至因为其他的一些人和事而滋生了很多难以言明的情愫。 只是一个情人,一个床伴,需要的时候找她,腻了就放一边,没戏拍的时候给她钱,有戏拍的时候他就更不需要管了。 可是呢? 贺兰辞肏过了他没嫌弃,郦聿之肏过了他还是没嫌弃,他的洁癖和原则在欲望面前简直低的离谱。 或许在知道她和陆祈闻之间有不伦关系后还持续关注她的时候,他就应该有心理准备。 如果说是一见钟情宋郅远会觉得可笑,但她的确很合他口味,是让他第一眼看见就能产生欲望的女人。 所以当初闻莘拦住他的车希望盛曜能签她时,他几乎没花多少时间就在脑海里想好了一套签约加包养的双重协议。 闻莘会觉得突然,对他来说却是蓄谋已久。 因为他想肏她,这是当初看到录像时就产生的念头。 陆家和宋家在部分产业上是竞争关系,陆家只有陆祈闻一个接班人,所以陆行远意外亡故后二十三岁的陆祈闻就接管了陆氏,既是董事长又兼总裁,经营和决策两手抓。 而宋郅远不同,父亲还掌握着实权,他虽是明面上的继承人,但谁能保证那些私生子有朝一日不会爬他头上? 所以他不能松懈。 在和陆氏竞争某个项目时他曾经派人监视过陆祈闻一段时间,探听到他一些私密行程的同时也发现了他最大的秘密——和亲妹妹的不伦关系。 …… 宋郅远停下动作,他不知道闻莘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亲哥哥与她乱伦,让他失控,让贺兰辞沉迷。 好看的脸蛋?淫荡的身体? 还是纯欲的气质?或者是这双看似清澈却能叫人溺亡在其中的眼睛? 或许都有。 他从枕头上方拿来那条黑色眼罩,准备蒙住她的眼睛。 “嗯~现在就戴上吗?” 闻莘眼神有些湿漉的看着他,她以为至少要先做一次,宋郅远大部分时间都能控制住不会太过分,但是给她戴上眼罩后他就会更放纵一点。 也是能接受的,毕竟她更害怕鞭子手铐那些。 陆祈闻用过一次,她现在还有阴影。 闻莘乖觉的戴上了眼罩,视野被一片黑色笼罩,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戴上眼罩的闻莘让人更有破坏欲和凌虐欲。 宋郅远有些粗鲁的扯掉她的衣服扔到地上,一只手抓着半边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他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臀,手掌抚摸到那一截被淫水浸湿的兔尾,将肛塞往里又按了按,引得闻莘身体一阵紧绷,小逼也跟着收缩。 肉棒在她体内搏动轻跳,想肆意肏奸她的念头又重了几分。 如果肏不腻那就肏坏好了。
51.羞哭(互尿h)
宋郅远抱着闻莘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另一条右腿则被他以弯曲的姿势正面掰开摁在床面,自此她的下半身完全敞开丧失了抵抗能力。 “嗯~动不了了……” 这个姿势对韧性要求高,对闻莘来说却并不难,真正让她无法动弹的是他靠上来的重量,原本七分的韧度硬生生被压成了十分。 她有些辛苦的喘着气,想缓一下,但是宋郅远却没给她时间适应,低头堵住她的唇开始深吻,同时下身飞快的肏弄,插的又狠又重。 “啊啊~唔嗯~” 她的喘叫声全被她堵在嘴里,只能从鼻间溢出几声。 他吻得也很重,舌头被他叼在嘴里吮吸,两人的唇间发出泚泚的水声,舌根被吮的发麻,晶莹的唾液从她嘴角流出。 动静更大的是下体的交合动作,宋郅远的肉棒原本就粗壮又坚挺,现在更是比平时还硬了几分,捣进捣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把她肏的全身发软。 肉逼无力收绞飞速进出的蛮物,退出时内壁的皱褶重迭堆起,进入时又被一寸寸填满碾平,进进出出之间她仿佛就像一只宋郅远专属的鸡巴套子任他肏弄而无力反抗,只能拼命的流水让他抽插的更加顺利。 太猛了,插得又深,小逼被插得酸麻,宫口也被捅的阵阵发软,她有点想哭,呼吸急促又沉重。 快感太强了。 “唔呜~” 叫不出来,但是快意却在不断的堆迭和累积,整个身体就像一个即将撑破的气球,而他还在继续往里面打气,肉棒肏进肏出像打气筒在做活塞运动。 要炸了…… “啊啊~” 高潮的前一秒她拼命挣开了宋郅远的吻,尖叫一声在他身下抖成了一团。 淫水在一股股往外涌,但是骚逼却死死的绞着肉棒不让它离开。 “呜~宋郅远……” 好舒服,高潮太剧烈了,她眼里溢出了泪珠又被眼罩吸走了。 “嘶……” 宋郅远也发出了难耐的抽气声,高潮的肉逼绞的很紧,肉棒仿佛被夹到变形,有一点微痛但更多的是爽。 不动的时候这肉逼仿佛是活的会吸会吮,把她肏到高潮了又这么会夹会咬,没有人能忍住不把精液射给她。 想当初两人的前几次时宋郅远还谨慎又克制的戴了避孕套,但她的身体反而受不住避孕套,一戴套水就少了,而嫩逼太娇气,没水就容易被磨破。 她只好求他别戴,说自己打了避孕针。 宋郅远试了一次无套,射的比第一次还快,后面就再也没戴过了。 “想吃精液了吗?马上就射给你。” 她身体太骚了,即便一贯清高自持的宋郅远,遇到她都自发的学会了说骚话。 他又开始慢慢抽动,这时肉逼收绞的力道已经小了一点。 “嗯~宋郅远等一下,让我缓一下好吗?” 闻莘看不见只能抓着他的手臂,她的下面还在阵阵收缩没有完全从高潮中缓过来,但他又开始肏起来了。 “不好。” 宋郅远捏住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他想射给她。 “唔,嗯啊~” 闻莘又开始哼哼唧唧的喘了起来,脖子仰的很高,嘴唇却被他堵得很严实,刚高潮过的身体太不经插了,宋郅远按着她又肏了一阵,没费多大力她就再次高潮了,小逼一颤一颤的,水都喷到了他的大腿上。 真敏感…… 难怪这么欠肏,宋郅远看着她吐着舌头喘气的样子,眼睛也有些微微发红。 没有再顾及她高潮的反应,又重重的插了起来,宫口已经被肏到有些松软了,他加快速度开始冲刺,肉棒直入直出,龟头每一下都对准宫口进攻。 闻莘叫的浪喘的也骚,听着她的声音宋郅远很快就忍不住了,他最后又深又重的插了几十下,在彻底肏开宫口后死死抵着子宫射了进去。 “呃啊!” 好爽……精囊都能被她吸空…… 他维持着肏射的姿势缓了很久,直到闻莘开始推他。 “你拔出去,我要去下卫生间了。” 白天水喝多了,现在被他肏的有些想尿了。她伸手摘下了脸上的眼罩,薄薄的眼皮被泪水浸的有些微微泛红。 宋郅远抬眸看向她,瞳孔里有微弱的光芒闪过。 “我抱你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啊宋郅远——” 他没听她的,甚至肉棒也没拔出来,一手托着屁股一手扶着她后腰就这样将人抱了起来。 “我也要去,一起。” 宋郅远抱着她往卫生间走去,射完的肉棒没彻底软下来,插在里面一边走一边顶,又硬了几分。 “唔,你,你别顶啊,我要尿出来了……” 闻莘一张脸羞的泛红,明明刚刚还没这么急的,他一边走一边肏她感觉尿都快要流出来了。 终于进了卫生间,快要走到马桶前时闻莘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宋郅远却拐了个弯,抱着她进了一旁的淋浴间,随即将她抵在了墙面上。 “嗯!宋郅远,你,你干什么?” 闻莘惊的眼睛都睁大了,但是手和脚都紧紧缠着他害怕掉下来,然而下一刻宋郅远的手摸到了她的阴蒂,轻轻一掐。 “嗯啊——” 一股尿液淅淅沥沥的喷了出来,闻莘抖得像筛子,温热的尿液全溅到宋郅远身上了,他的小腹,大腿,下半身都被浇透了。 “呜呜你,你……” 闻莘第一次这么丢脸,直接哭了出来,整个身体一抽一抽的打着尿颤。 她想说这都怪宋郅远非要故意这样,但她更接受不了自己尿了他一身的事实。 “呜对不起呜,我,我没忍住……” 宋郅远笑了,被他弄尿了还想着和他道歉,她平时就这么好欺负吗?也难怪贺兰辞碰了她就像饿狼见了兔子一样不撒手。 “洗一下就好了,不脏。” 宋郅远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去拿花洒,打开水龙头前低头看了她一眼。 闻莘还是一脸羞红,一双好看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连睫毛上湿漉漉的也沾着泪花。 他扭动了开关,绵密的水流从花洒的小孔里喷出,然后开始冲洗两人的身体。 闻莘觉得这个姿势很奇怪,他都没拔出来怎么洗?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洗。” 宋郅远没说话,只是盯着她,拿着花洒冲洗的手也停下来,下一秒闻莘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怪异,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不是她的错觉吧? 花洒的热水浇在身体的表面很正常,但是为什么小腹里面也有水流在冲击…… 宋郅远他,他尿在她子宫里面了?! 闻莘这一刻的羞愤程度比起刚才尿他一身时还要严重和夸张。 她咬着唇闭着眼睛,脸红成了番茄,完全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 但是那感觉她又根本没办法忽视,他尿的有劲,时间还长,那股热液持续不间断的射进宫腔里,她生出一种自己小腹都撑的鼓起来了的错觉。 不……不是错觉,是真的很涨,她没忍住睁开眼睛去看。 两人的胯骨相连,宋郅远的肉棒还堵在逼里,塞的很满,而尿液更是直接射进了子宫根本没流出来,所以现在她小腹里面真的装满了他的尿,她动一下能感觉到里面有液体在晃动。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21 16:57:0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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