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关系 闻莘那些床上的技术和身体反应都是陆祈闻一手开发调教出来的。 她十八岁之前陆祈闻没有真正的肏进去过,所以有大半年的时间都是擦边性行为,用手,用嘴,吃精,舔逼磨逼。 没有跨越最后一步,但全身上下都被玩透了,没做比做了还要淫乱混浪,所谓的保持底线其实也只是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 陆祈闻表面淡漠冷静内心却病态偏执,如果说对陆行远的恨和对文昧雅的厌是因,那对娱乐圈的排斥对演员这个行业的抵触就是果。 他一边对闻莘的请求做出退让和妥协,一边索取她身体的讨好与付出,看似放下了芥蒂对她顺从而纵容,但他一直把控着最后的红线。 ——不让她进演艺圈。 直到闻莘大学毕业,没有再拖延的理由了,他们爆发了最严重的分歧和吵架,以至于陆祈闻做出那些近乎疯魔的行为…… 闻莘一直都知道他讨厌母亲,讨厌自己,连带着也讨厌演员这个行业,但她以为和陆祈闻之间的越界关系已经让他的偏见有所消融了。 她也没有寄希望让陆祈闻用陆氏来为自己托举人生,她只要能坚持热爱的事业就行了,有戏可拍,成败由天。 毕业后她瞒着陆祈闻擅自签约了前一家公司,甚至还接了一部戏,剧本和角色都不算好,但是是她凭自己实力争取来的。 陆祈闻不让她去拍,为此囚禁她强迫她,还试图……试图让她怀孕来牵制住她。 闻莘一直以来在陆家的身份都很尴尬,身边的朋友都知道她是陆行远的女儿,是陆家千金,但陆家却没有一个人公开承认过她。 甚至她还不姓陆,是随母姓闻。 闻莘没有真的怨恨过母亲,母亲爱她是真,只是她更爱陆行远。 所以她很早的时候就在心里默默地下定了决心,她将来绝不会走母亲的旧路,不会为了男人放弃事业,不会为了爱情让自己受委屈,让孩子也见不得光。 何况,兄妹乱伦的孩子不是恩赐而是诅咒,接受和他的禁忌关系已经是闻莘最大的底线了,她不可能再冒着各种遗传病和隐藏基因的风险去赌一个孩子是否正常健康。 最后闹得很难看,闻莘离开了陆家,陆祈闻因此封杀她。 如果不是遇到宋郅远,她可能真的死心了。 刚开始的时候闻莘一直看不懂宋郅远,他人前人后两幅面孔,一边在各种地方换着花样和她做爱一边又在外人面前和她保持距离,慢慢开始有人有人传绯闻,他不否认也不澄清,所有人都觉得是她倒贴和炒作。而原本答应的捧她,结果就是不让她拍三流的网剧,也不让她接低成本的电影,但他又不给她安排更好的资源…… 后面她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因为盛曜也没办法抵抗陆祈闻的封杀,而他本人可以给她物质和经济方面的补偿却没打算真的和陆氏为敌。 这无可厚非,闻莘不是他什么人,没资格让他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但是合约签了五年。 她不能再浪费五年了。 贺兰辞出现的时候她没有犹豫太久就同意了,他的名号闻莘早有耳闻,造星捧人能力一流,但他挑人,不是什么人都会带的。 和宋郅远五年的合同都签了,贺兰辞只要求半个月而已,她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三人行的那一晚让她意识到,有些关系不是说结束就能结束的,他们两个人的底线比她想象的还要低。 贺兰辞的专业性毋庸置疑,他能够得上很多闻莘不敢想的名导和大制作影视资源,但闻莘还是被那些剧组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 陆祈闻做事从不留余地。 她甚至想过要不拍烂剧算了,可是前一部剧的坏口碑又让她迟疑,消耗路人缘和作品扑街都只是最低的影响,她更怕会消耗掉自己的灵气还得不到任何的提升。 结果贺兰辞拿着郦聿之的新电影剧本来了,最年轻的三金影帝,跟他合作的机会她几乎无法拒绝——即使是情欲片。 他身为影帝都能拍的电影她为什么不能拍? 硝火人生闻莘拍的很尽兴,绝大部分时候都能找到那种全情投入的感觉,郦聿之的电影里没有拉胯的演员,很多场对戏她都拍的很爽。 唯一的意外是拍了太多场床戏以至于郦聿之都入戏太深。 是这个原因吧,不然闻莘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的过线行为。 …… 手机叮的一声,有消息传进来,她拿起看了一眼。 是宋郅远。 ‘我今晚过来,你生理期还没到吧?’ 她每月那几天都挺准时的,误差基本在半天内,她翻开软件看了一下。 ‘还没有,应该是明晚或者后天吧。’ 想和她做爱的人比她本人更了解她的生理期,他们不问她自己都忘了是哪一天。 闻莘叹了一口气,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她至今没有谈过一段正常的恋爱,这让她在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男人之间的关系。 总是处于被动,总是被迫接受一些想要的和不想要的东西。 拒绝不了贺兰辞,也拒绝不了宋郅远。 不过无论如何和他们之间的身体关系比和陆祈闻之间的复杂纠葛要好应对多了。 陆祈闻的疯批和控制欲让她感到窒息,是身心的双重疲累。 而对于贺兰辞和宋郅远,她只用配合做爱就好了,精神是自由的。 虽然他们经常会索要过度。 49.眼光(互口h) 宋郅远只说过来却没说什么时候过来,闻莘也没有问。他到的时候她正好洗完澡出来,身上围着浴巾,头上裹着干发帽。 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热气蒸的她全身的皮肤都白中透着红。 她素颜的样子和带妆时的艳丽不一样,很柔和很干净,眼神清润明亮。 身上唯一的瑕疵是锁骨和胸前几处刻意的吻痕。 宋郅远极轻的蹙了下眉,没说什么,又神色如常的朝她走了过去。 “你来了?但是可能要等会,我头发还没吹……” 她以为洗个头发也来得及,没想到他刚好这个时候到了。 “这几天玩的开心?” 闻莘正解着干发帽准备去吹头发,宋郅远过来后却直接搂着她的腰在床边坐了下来。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捂着浴巾防止掉落,摘下的干发帽被他拿过去随手丢在一旁的椅子后面,半干的长发披散下来搭在她身前。 “还可以,挺开心的。” 她诚实回答。 “拍了照片没?” 宋郅远的下巴随意的搁在她肩膀上,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胸前的印子还在往浴巾围起的沟壑深处蔓延。 “拍了一些风景,但是没有自拍。” 其实出去玩的时候贺兰辞有给她拍过几张照片,因为是偷拍所以角度都是侧面居多,当时给她看了一眼但是过后却没有转发给她。 闻莘不发朋友圈所以也没找他要。 “怎么不发给我看?” 只有贺兰辞在一个劲的给他发照片炫耀,不然的话他也不知道他们这些天玩了什么,毕竟,这趟行程还是他提议的。 ??闻莘有些惊讶,微微睁大了眼睛看他。 她和宋郅远之间是可以发照片分享旅游日常的关系吗? 明明他们的聊天框里只有他要过来找她做爱的通知,至于其他需要她做的事都是他的助理在联系。 “下次去w岛,等我忙完,差不多是月底的时候。” 原计划就是带她去这里,不过一直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现在他发现有些事情不提前说就很容易被人截胡,而且她完全不会想起他。 宋郅远扯掉她身上的浴巾,将她转个方向面对着自己侧坐在他腿上。 他的视线在她的胸前巡视,发现乳沟一侧和左乳下方分别还有一个印记。 吻痕留了这么多,这几天贺兰辞肯定也没少做。 他捧住一边的奶子含了上去,吮吸奶头的时候牙齿咬的重了点,闻莘低呼出声。 “哈~轻点咬……” 并没有用,他甚至吮咬的更重了,乳头传来尖锐的刺痛,闻莘眼里冒出了泪花,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也用了几分力。 “宋郅远……” 发根传来的紧绷感让宋郅远稍稍克制了一下自己,没再咬她,而是舌尖卷着奶头舔吮了一会。 “唔,等会再做,你让我先把头发吹干。” 她声音软了几分,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轻推着他。 “嗯。” 宋郅远松开了口中被咬的红肿乳尖,从她胸前抬起了头,然后松开了她。 “我先去洗澡。” 闻莘坐在椅子上吹头发,视线看的却是床上,那里摆着一套宋郅远挑选的情趣内衣,以及前几天快递收到的那箱情趣玩具。 她有点预感,今晚可能要被玩坏了。 宋郅远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头发也吹的差不多了,他走到床边,将浴袍一解扔在旁边,整个身体便赤裸裸的展现在闻莘面前。 宽肩窄腰,长腿紧实,跨下那根肉棒更是昂扬挺立着朝向她的方向。 闻莘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她收好吹风机,然后拿起床上那套衣服。 “我去换衣服了。” 她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换衣服,所以去了卫生间,而且这次又有肛塞,是一截灰色的兔尾造型。 她一直不懂宋郅远这是什么性癖,动物塑?喜欢把她想象成某种类型的动物? 她不知道,自然也不好意思去问的。 宋郅远挑的是一件烟紫色的透纱衬衫裙,领口开的很大,刚好能露出一对雪白的奶子,裙长也是堪堪遮住屁股下面一点,动作弧度大点小逼就露出来了。 配套的有一条同色的丁字裤,她没穿,因为穿不穿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什么也遮不住。 她出来的时候宋郅远一直盯着她看,紫色果然很有韵味,穿在她身上显得既清纯又妩媚。 宋郅远从不怀疑自己的眼光,不管是衣服的品味还是挑人的品味,只是她无法用一种风格来束缚,她适配各种类型,永远让人有新鲜感。 “过来,把这些也戴上。” 他从情趣用品箱里取出一对银色的蝴蝶铃铛乳夹,和一只皮质的项圈。 闻莘有一点羞赧,但还是顺从的戴上了。 她看着宋郅远的手从箱子里的手铐和皮鞭上一一掠过,最后选择了那条黑色眼罩。 她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今天的前戏宋郅远选择了69,吃鸡和舔逼一起进行。 他平躺在床上,只把枕头稍微垫高了一点,而闻莘反方向趴在他身上,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在舔吃,小逼则刚好压在他的脸上。 鼻尖是迷人的幽香,独属于她的气息。 宋郅远喜欢舔她,小逼是她全身上下最软嫩的地方,同时也是最耐肏的地方。 那么小一个地方,敏感又脆弱,舌头舔一下会流水,吸一下会颤抖,插进去搅一下还会喷水。 闻莘嘴里吃着他肉棒,逼里夹着他的舌头,看似都是她站主动,但事实是上下两张嘴都被他插的流水。 她含着肉棒舔吃,很粗一根嘴里几乎被塞满了,吮吸时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她的口水沿着棒身一路往下流,浸湿了阴囊。 宋郅远的舌头在她的逼肉上舔舐,出水了就含着吮干,他把舌头伸进去搅弄,更多的淫水流了出来。 他时而舔吸花唇时而用舌头插逼,偶尔也会含住那颗敏感的肉珠,用牙齿轻咬,这个时候闻莘就会丧失力气,肉棒也舔不动了要用手扶着,嘴里只含得住一个龟头,然后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一颤一颤的抖动,淫水打湿了他的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50.刷牙(h) 闻莘喷了两次,宋郅远也在她嘴里射了一次,然后抱着她去卫生间里刷牙。 白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整齐摆放着洗漱用品,闻莘挤出牙膏刷牙,宋郅远将她放了下来,她没穿鞋所以踩在他的脚背上,另一只手撑着洗手台来减轻自己的重量。 镜子里的画面能看到宋郅远就在她身后抱着她的腰。 宋郅远喜欢接吻,也喜欢射她嘴里,但没有吃自己精液的癖好,因此闻莘给他口过之后都会刷牙。 如果急着做的话他会省略口射这一步骤。 闻莘对着镜子在刷牙,动作专心又仔细,宋郅远也透过镜子在看她,但是手却撩开了她的衬衫裙摆,将肉棒插进她的腿间。 “唔。” 闻莘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镜子里的他,要在这里就开始吗? 她嘴里还含着牙膏泡泡没办法说话,只能疑惑的看着他。 “趴下去一点,屁股撅起来,让我进去。” 闻莘没法,只能将牙刷叼在嘴里,然后两手撑着台面微微撅起屁股,宋郅远的大手掰开她两瓣臀肉,龟头对准湿润的入口就插了进去。 刚高潮完的嫩逼里淫水很足,虽然有点紧但他进的也算顺利,稍用力一些就整根插到了底。 身体瞬间被填满,闻莘的小腹被撑的有些酸胀,手也有些发软,差点没撑住。 被贺兰辞连肏几天都没松的嫩逼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层层迭迭会蠕动的软肉像活物一样吸附着棒身,贪婪的宫口也在啜吸着龟头。 宋郅远深呼吸长吐了一口气,缓了缓这要命的快感,然后按着她的臀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唔唔……” 闻莘手扶着台面,身体被撞得颠簸,胸前两颗奶子在一荡一荡的,铃铛乳夹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抬头看着镜子,嘴里插着满是泡沫的牙刷,一张脸也憋得微红。 至少不要一开始就这么用力啊…… 脚下没有支点,踮着的脚尖根本撑不住整个身体,她现在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一双手腕上,整个身体都摇摇欲坠。 宋郅远知道她这个姿势不好受,但动作没有停,只是分出一只手去托住她的小腹,帮她减轻了些负担,也能感受到自己肏干的力道——薄薄一层肚皮很轻易的就摸到了肉逼里他肏进去的形状。 这么软嫩这么薄弱,却这么耐肏。 “嗯哈~” 闻莘没忍住轻喘了一声,嘴里的牙刷掉了出来,她眼睛也有些湿润泛红。 “宋郅远……” 又继续插了一会才放过她,肉棒依旧插在最深处没拔出来,他伸手从旁边拿了条毛巾替她擦嘴,白色的泡沫被毛巾抹去。 “吐出来。” 她嘴巴里还有。 闻莘顺从的将口中残留的牙膏泡沫都吐在了他手中的毛巾上,宋郅远帮她擦干净又接了水让她漱口。 “回床上做。” 他拔出肉棒,又将她抱回了床上。 这次是正面的姿势,整根插的很深,闻莘的双腿盘在他腰侧,手臂攀在他肩上,胸前一对雪乳像两只大白兔一样正对着他晃来晃去,银色的乳夹粉色的奶头,视觉效果出奇的香艳。 他低头含住那颗被夹到有些红肿的奶头,隔着乳夹他没办法整颗吞下,只能伸出舌尖轻轻舔弄着。 身下粗长的肉棒也在同时肏干着肉逼,闻莘的淫水流的像小溪,沿着臀缝流下,肛塞的兔毛都被打湿了。硕大的龟头凿进凿出,嫩逼被肏的翻起,她的浪叫声也没停过。 “嗯啊~好深,太,太重了,你轻点,啊~” 长得那么纯却叫的那么浪,这种反差几乎没有男人能够拒绝。 宋郅远也不例外。 “还不够深,还可以更重一点。” 生活中唯一能看到他失控狼狈的时候也只有在闻莘身上了,他的眼睛里有些兴奋的红血丝,额头也渗出了汗珠。人前正经清冷高高在上的宋总此刻也沦为了情欲的奴隶。 真的想就这样肏死她。 已经快半年了,对她的欲望一点没消退,甚至因为其他的一些人和事而滋生了很多难以言明的情愫。 只是一个情人,一个床伴,需要的时候找她,腻了就放一边,没戏拍的时候给她钱,有戏拍的时候他就更不需要管了。 可是呢? 贺兰辞肏过了他没嫌弃,郦聿之肏过了他还是没嫌弃,他的洁癖和原则在欲望面前简直低的离谱。 或许在知道她和陆祈闻之间有不伦关系后还持续关注她的时候,他就应该有心理准备。 如果说是一见钟情宋郅远会觉得可笑,但她的确很合他口味,是让他第一眼看见就能产生欲望的女人。 所以当初闻莘拦住他的车希望盛曜能签她时,他几乎没花多少时间就在脑海里想好了一套签约加包养的双重协议。 闻莘会觉得突然,对他来说却是蓄谋已久。 因为他想肏她,这是当初看到录像时就产生的念头。 陆家和宋家在部分产业上是竞争关系,陆家只有陆祈闻一个接班人,所以陆行远意外亡故后二十三岁的陆祈闻就接管了陆氏,既是董事长又兼总裁,经营和决策两手抓。 而宋郅远不同,父亲还掌握着实权,他虽是明面上的继承人,但谁能保证那些私生子有朝一日不会爬他头上? 所以他不能松懈。 在和陆氏竞争某个项目时他曾经派人监视过陆祈闻一段时间,探听到他一些私密行程的同时也发现了他最大的秘密——和亲妹妹的不伦关系。 …… 宋郅远停下动作,他不知道闻莘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亲哥哥与她乱伦,让他失控,让贺兰辞沉迷。 好看的脸蛋?淫荡的身体? 还是纯欲的气质?或者是这双看似清澈却能叫人溺亡在其中的眼睛? 或许都有。 他从枕头上方拿来那条黑色眼罩,准备蒙住她的眼睛。 “嗯~现在就戴上吗?” 闻莘眼神有些湿漉的看着他,她以为至少要先做一次,宋郅远大部分时间都能控制住不会太过分,但是给她戴上眼罩后他就会更放纵一点。 也是能接受的,毕竟她更害怕鞭子手铐那些。 陆祈闻用过一次,她现在还有阴影。 闻莘乖觉的戴上了眼罩,视野被一片黑色笼罩,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戴上眼罩的闻莘让人更有破坏欲和凌虐欲。 宋郅远有些粗鲁的扯掉她的衣服扔到地上,一只手抓着半边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他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臀,手掌抚摸到那一截被淫水浸湿的兔尾,将肛塞往里又按了按,引得闻莘身体一阵紧绷,小逼也跟着收缩。 肉棒在她体内搏动轻跳,想肆意肏奸她的念头又重了几分。 如果肏不腻那就肏坏好了。 51.羞哭(互尿h) 宋郅远抱着闻莘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另一条右腿则被他以弯曲的姿势正面掰开摁在床面,自此她的下半身完全敞开丧失了抵抗能力。 “嗯~动不了了……” 这个姿势对韧性要求高,对闻莘来说却并不难,真正让她无法动弹的是他靠上来的重量,原本七分的韧度硬生生被压成了十分。 她有些辛苦的喘着气,想缓一下,但是宋郅远却没给她时间适应,低头堵住她的唇开始深吻,同时下身飞快的肏弄,插的又狠又重。 “啊啊~唔嗯~” 她的喘叫声全被她堵在嘴里,只能从鼻间溢出几声。 他吻得也很重,舌头被他叼在嘴里吮吸,两人的唇间发出泚泚的水声,舌根被吮的发麻,晶莹的唾液从她嘴角流出。 动静更大的是下体的交合动作,宋郅远的肉棒原本就粗壮又坚挺,现在更是比平时还硬了几分,捣进捣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把她肏的全身发软。 肉逼无力收绞飞速进出的蛮物,退出时内壁的皱褶重迭堆起,进入时又被一寸寸填满碾平,进进出出之间她仿佛就像一只宋郅远专属的鸡巴套子任他肏弄而无力反抗,只能拼命的流水让他抽插的更加顺利。 太猛了,插得又深,小逼被插得酸麻,宫口也被捅的阵阵发软,她有点想哭,呼吸急促又沉重。 快感太强了。 “唔呜~” 叫不出来,但是快意却在不断的堆迭和累积,整个身体就像一个即将撑破的气球,而他还在继续往里面打气,肉棒肏进肏出像打气筒在做活塞运动。 要炸了…… “啊啊~” 高潮的前一秒她拼命挣开了宋郅远的吻,尖叫一声在他身下抖成了一团。 淫水在一股股往外涌,但是骚逼却死死的绞着肉棒不让它离开。 “呜~宋郅远……” 好舒服,高潮太剧烈了,她眼里溢出了泪珠又被眼罩吸走了。 “嘶……” 宋郅远也发出了难耐的抽气声,高潮的肉逼绞的很紧,肉棒仿佛被夹到变形,有一点微痛但更多的是爽。 不动的时候这肉逼仿佛是活的会吸会吮,把她肏到高潮了又这么会夹会咬,没有人能忍住不把精液射给她。 想当初两人的前几次时宋郅远还谨慎又克制的戴了避孕套,但她的身体反而受不住避孕套,一戴套水就少了,而嫩逼太娇气,没水就容易被磨破。 她只好求他别戴,说自己打了避孕针。 宋郅远试了一次无套,射的比第一次还快,后面就再也没戴过了。 “想吃精液了吗?马上就射给你。” 她身体太骚了,即便一贯清高自持的宋郅远,遇到她都自发的学会了说骚话。 他又开始慢慢抽动,这时肉逼收绞的力道已经小了一点。 “嗯~宋郅远等一下,让我缓一下好吗?” 闻莘看不见只能抓着他的手臂,她的下面还在阵阵收缩没有完全从高潮中缓过来,但他又开始肏起来了。 “不好。” 宋郅远捏住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他想射给她。 “唔,嗯啊~” 闻莘又开始哼哼唧唧的喘了起来,脖子仰的很高,嘴唇却被他堵得很严实,刚高潮过的身体太不经插了,宋郅远按着她又肏了一阵,没费多大力她就再次高潮了,小逼一颤一颤的,水都喷到了他的大腿上。 真敏感…… 难怪这么欠肏,宋郅远看着她吐着舌头喘气的样子,眼睛也有些微微发红。 没有再顾及她高潮的反应,又重重的插了起来,宫口已经被肏到有些松软了,他加快速度开始冲刺,肉棒直入直出,龟头每一下都对准宫口进攻。 闻莘叫的浪喘的也骚,听着她的声音宋郅远很快就忍不住了,他最后又深又重的插了几十下,在彻底肏开宫口后死死抵着子宫射了进去。 “呃啊!” 好爽……精囊都能被她吸空…… 他维持着肏射的姿势缓了很久,直到闻莘开始推他。 “你拔出去,我要去下卫生间了。” 白天水喝多了,现在被他肏的有些想尿了。她伸手摘下了脸上的眼罩,薄薄的眼皮被泪水浸的有些微微泛红。 宋郅远抬眸看向她,瞳孔里有微弱的光芒闪过。 “我抱你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啊宋郅远——” 他没听她的,甚至肉棒也没拔出来,一手托着屁股一手扶着她后腰就这样将人抱了起来。 “我也要去,一起。” 宋郅远抱着她往卫生间走去,射完的肉棒没彻底软下来,插在里面一边走一边顶,又硬了几分。 “唔,你,你别顶啊,我要尿出来了……” 闻莘一张脸羞的泛红,明明刚刚还没这么急的,他一边走一边肏她感觉尿都快要流出来了。 终于进了卫生间,快要走到马桶前时闻莘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宋郅远却拐了个弯,抱着她进了一旁的淋浴间,随即将她抵在了墙面上。 “嗯!宋郅远,你,你干什么?” 闻莘惊的眼睛都睁大了,但是手和脚都紧紧缠着他害怕掉下来,然而下一刻宋郅远的手摸到了她的阴蒂,轻轻一掐。 “嗯啊——” 一股尿液淅淅沥沥的喷了出来,闻莘抖得像筛子,温热的尿液全溅到宋郅远身上了,他的小腹,大腿,下半身都被浇透了。 “呜呜你,你……” 闻莘第一次这么丢脸,直接哭了出来,整个身体一抽一抽的打着尿颤。 她想说这都怪宋郅远非要故意这样,但她更接受不了自己尿了他一身的事实。 “呜对不起呜,我,我没忍住……” 宋郅远笑了,被他弄尿了还想着和他道歉,她平时就这么好欺负吗?也难怪贺兰辞碰了她就像饿狼见了兔子一样不撒手。 “洗一下就好了,不脏。” 宋郅远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去拿花洒,打开水龙头前低头看了她一眼。 闻莘还是一脸羞红,一双好看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连睫毛上湿漉漉的也沾着泪花。 他扭动了开关,绵密的水流从花洒的小孔里喷出,然后开始冲洗两人的身体。 闻莘觉得这个姿势很奇怪,他都没拔出来怎么洗?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洗。” 宋郅远没说话,只是盯着她,拿着花洒冲洗的手也停下来,下一秒闻莘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怪异,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不是她的错觉吧? 花洒的热水浇在身体的表面很正常,但是为什么小腹里面也有水流在冲击…… 宋郅远他,他尿在她子宫里面了?! 闻莘这一刻的羞愤程度比起刚才尿他一身时还要严重和夸张。 她咬着唇闭着眼睛,脸红成了番茄,完全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 但是那感觉她又根本没办法忽视,他尿的有劲,时间还长,那股热液持续不间断的射进宫腔里,她生出一种自己小腹都撑的鼓起来了的错觉。 不……不是错觉,是真的很涨,她没忍住睁开眼睛去看。 两人的胯骨相连,宋郅远的肉棒还堵在逼里,塞的很满,而尿液更是直接射进了子宫根本没流出来,所以现在她小腹里面真的装满了他的尿,她动一下能感觉到里面有液体在晃动。 52.月经 闻莘有些不敢去回想刚才的画面。 宋郅远从她身体里拔出来时,淡黄色的尿液混着乳白色的精液一股脑都涌了出来。 狼狈又肮脏。 她第一次被这样对待,而且那个人还是宋郅远…… 如果是贺兰辞的话她都不会那么惊讶,毕竟他一向喜欢乱来又不知收敛。 可是她一想到当初的三人夜晚也是宋郅远提出的,忽然又觉得没那么意外了。 毕竟贺兰辞的恶劣是表面上的,她示弱装可怜都能让他有所收敛,但宋郅远看似清冷正经,底线却更低,不可控又难以揣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做些让她完全预料不到的事。 “睡过来一点,我不会吃了你。” 宋郅远看着睡在边上缩成一团不愿挨着他的女人,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是做的过火了点,真吓到她了。 闻莘背对着他躺着,听见声音也没有动,即便现在已经冲洗干净了,她还是有些羞恼,不想看见宋郅远。 宋郅远没有计较她的不回应,只是伸手把她捞进了怀里。 大掌随意的握住那一对奶子玩了一会,又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摸到了大腿根,闻莘有些轻轻的颤抖。 当摸到她腿心那一片滑腻的液体时,宋郅远喉结忽然滚了滚,一双黑眸霎时又浓郁深邃了几分。 只是摸一下奶子就湿成这样,这具身体是真的被男人肏透了。 “唔!” 闻莘惊呼一声,完全没有准备,根本不知道他会摸着摸着就突然插进去。 “我没说过今天只打算做一次吧……” 宋郅远按住她半边胯骨,小弧度的缓缓抽动着,嫩逼热情又贪吃,紧紧裹缠着肉棒。 这个姿势插得不算太深但也足够填满她,内壁的软肉在他抽动的过程中被龟头反复的碾磨。 舒服的令人难以抗拒。 “唔嗯~” 闻莘咬着唇不愿意说话,但是身体的反应没办法控制,她嘴里溢出了忍耐的呻吟声,但是没持续多久,在酥麻的快感之外小腹突然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那种感觉很熟悉,是月经来的前奏。 闻莘抓住宋郅远掐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扭头去看他,眉宇间有隐隐的担忧。 “宋郅远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感觉生理期要提前了……” 宋郅远眼神微顿,半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并不能确定她是真的不舒服还是单纯不想做。 “不是说明后天吗?” “偶尔提前一天半天也是正常的。” 可能是这几天做的实在太频繁了些,她也没预料到,但小腹的反应是确切存在的,按照她的经验,今晚应该就会来了。 宋郅远了解了,微微点了下头,说不上扫兴,只是有点可惜,他空闲的时候不多,明天腾了半天出来,看来要等下次才能做回本了。 不过…… “还能坚持一会吗?我想射出来。” 没进去可能就放她休息了,现在插在里面他还真没办法做到果断的拔出。 闻莘的脸微红,是快来了,但也没这么快,他轻点的话应该可以。 “那你别进的太深了……” …… 宋郅远射了进去,又帮她清洗了一下,睡觉之前闻莘垫上了卫生巾以防万一。 凌晨的时候下体一阵热流涌出,她去卫生间看了一眼,果然来了,又换了一片新的然后爬上了床。 她想离宋郅远远一点,省得他起了反应自己憋着难受,让她口她又难受。 但是她刚进被窝就被宋郅远拉到了怀里,他从后面圈抱住她,半硬的性器抵在她大腿上,温热的大掌刚好捂在她的小腹上,没有刻意替她揉,只是放着不动。 “睡吧。” . 宋郅远基本每次都会在她这里过夜,如果早上时间来得及会做一次再去公司,时间来不及他会一个人先走。 所以醒来的时候闻莘发现自己还在他怀里也并没有感到意外,但是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后却瞬间清醒了几分,挣扎着从他怀里爬起了。 “十点多了宋郅远,你上班……” 迟到了!!! 宋郅远也有睡过头的一天?闻莘真的有些震惊。 “我今天休息半天,下午再过去。” 宋郅远看了她一眼,伸手按了按眉心,他昨晚没有睡好,闻莘半夜每一次翻身和蹭动都是在他身上点火,肉棒硬了软软了硬,又不能动她,直到凌晨三四点他才真正睡着。 “哦。” 她就说事业狂是不可能睡懒觉的,不过想到他特意休半天过来找她,结果她中途月经来了,难免有点不好意思。 但更多的又是庆幸。 还好提前来了,不然不知道要被他折腾多少次…… 等洗漱完闻莘有些饿了,生理期她不太想自己做饭,她准备点些外卖送过来,于是问宋郅远要吃什么。 “出去吃。” 宋郅远带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馆,包间私密没人看得见,菜式丰富选择性多。 两人点了一些常吃的菜,都是偏清淡的类型,除此之外宋郅远额外给她点了一盅滋补的汤。 吃完后他问闻莘口味还满意吗,闻莘点点头。 “等会加一下这边经理的联系方式,这家店一般不外送,不过你想吃的话他们会送的。” 他又补充一句。 “不用付钱。” 因为是他堂兄开的,亲戚之间的人情往来,谈钱就俗了,他有其他的途径补偿。 “哦。” 闻莘点点头,那挺好的,本来这些天她就不打算做饭,准备天天点之前爱吃的那几家餐厅的饭菜,不过换家新店换种口味也不错。 53.现状 丛林法则没录成,也就不需要参与节目相关的互动和宣传了,但闻莘也没有因此空闲太久,郦聿之的电影虽然还没杀青,但新剧这边仍然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 贺兰辞将完整的剧本发给了她,原定的剧名暗河现已经变更为玉阙辞,用词立意更扣主题,更符合上星的要求。 闻莘在家研读了几日剧本,对新剧的故事非常的感兴趣,贺兰辞不光经纪业务能力强,对剧本对角色的敏锐度也高,一眼就选出了最适合她出演的角色。 在一部男性向古装权谋剧里,他为她争取到了最有机会大放异彩的女配角,人设虽有争议,没演好可能会被抨击,但是人物的成长弧光和角色的复杂程度是最能让演员想要深入挖掘的。 贺兰辞如果转行当制片人的话,或许也能取得大成就。 盛曜目前的主营业务是艺人经纪管理,由贺兰辞的经济团队扛大头,其次是音乐和演出,以及一些影视项目的投资。 在宋郅远接手之前盛曜还制作和发行过一些影视剧,但由于单项目投资大,资金的回款周期长,且政策审核,艺人舆情,市场竞争等这些风险都会导致剧集积压或者播出效果不及预期而引发亏损。 因此他接手后第一件事就是调整投资模式,优化剧集制发业务,同时做强艺人经纪,保证公司稳定的现金流底盘。 这也是为什么闻莘加入盛曜后会没剧拍的原因,陆祈闻封锁她外面的资源,而盛曜已经基本停止影视剧的制发了,光靠联合出品或部分参与投资并没有那么大的话语权能在影视项目里为她争取到好角色。 或许以后盛曜发展的越来越好,会再重启影视剧制发的业务也未尝没有可能,那样的话她对于剧本和角色的选择权又会更多。 不过这也只是一种设想,闻莘目前更关注的还是即将开拍的新剧。 玉阙辞是S+大型古装权谋剧,拍摄地在H市的影视城,离她所在的G市有几百公里,每日来回是不现实的,到时候应该会在影视城附近重新租房子。 一月中旬的时候她去了剧组所包的酒店服化基地进行简易试妆以及半成品衣坯的初试,她角色的戏份还算可以,不多也不少,基本贯穿了全剧。 服饰也有将近二十套,但是都不复杂,因为人设的限制所以没有华丽的造型。 等到年后她需要提前半个月进组参加集训和剧本围读,以及最终定妆照的拍摄。 接下来这段时间是她正式忙起来之前最后的空闲了。 因此贺兰辞和宋郅远一有空就会来找她,好几次两个人都撞上了,闻莘心里瑟瑟发抖,还好没有一起上,他们同时待一会其中一个就会找借口离开。 但闻莘并没有因此就少受折腾,反而当天会被弄得更加惨,嘴巴和小逼里都射满了男人的精液。 她有时候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做到一边看似介怀一边又继续保持这种关系的。 闻莘不否认和他们做的时候自己也很舒服,但她还是没办法接受两个人几乎无缝衔接的插进她身体里。 他们虽然没有再像那天晚上一样同时待在房间里轮流肏射她,但是,有时候宋郅远早上刚做完射进去离开,没多久贺兰辞便来了,她还没来得及清洗就被他压着又插了进去…… 或者是贺兰辞下午把她肏睡过去,拿跳蛋堵住下面,晚上宋郅远过来时冷着脸取出然后换成他的肉棒再次填满。 闻莘不知道是他们在进行什么脱敏练习还是故意在给她搞服从性测试,让她慢慢适应两个人轮流插她,毕竟这样下去她真的觉得自己的底线会变的越来越低。 做的时候无力反抗,只能被反复拉进高潮的快感里,等事后清醒的时候再来拒绝已经没用了。 闻莘难免有些幽怨的眼神看着面前的贺兰辞。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贺兰辞正在帮她安排杜赫瑞拉代言官宣前的预热和宣传,但还是第一时间敏锐的抓包了她投射过来的视线。 “又想要了?” 他一把揽过她抱进怀里然后低头啄了下她的唇。 “没有……” 贺兰辞也太饥渴了,明明才刚做完。 闻莘有些无语,擦了擦自己的嘴巴。 她现在连问都不敢问了,怕他等会直接顺着杆子爬上来,说,‘噢,原来你想我们两个人一起……’ “广告拍的很好看,到时候帮你账号上买点推流。” 贺兰辞把笔记本上的杜赫瑞拉广告宣传片播放给她看,视频里的女人五官精致明艳,身材比例极佳,仪态自信大方,同时驾驭多种类型的服饰,各有各的风情。 娇媚,温柔,贵气,休闲。 一些原本设计不够出彩的款式穿在她身上都瞬间高级了几分。 “嗯……是还可以。” 宣传片拍的挺好,她也挑不出毛病,不过她的营业账号比较糊,才几万粉丝,大部分是被她自我介绍的视频吸引来的路人颜粉,并没有多少剧粉。 想要大面积吸粉还得有出彩的角色或者代表性的作品才行。 硝火人生还没正式杀青,上映还早的很,新剧更是还没开拍,等播出也至少是明年了。 演艺之路道阻且长,闻莘也没法强求。 但是参演郦聿之的电影,同时和他在新剧里面二搭,这个噱头就够她蹭一波热度和关注了。 贺兰辞这一步计划的确堪称完美,最大程度的放大了她的利益。 54.偶遇 对于宋郅远说要带她去W岛玩一周这件事,闻莘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因为这也属于他们协议里的一部分,配合他的需求。 宋郅远在人前更注重影响,不会做些不合时宜的举动,所以她相对放心一点。 不过这趟行程唯一的意外是遇到了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杜赫瑞拉执行主席林珣深。 原本她不应该觉得尴尬,因为她和对方实在是说不上话的关系,一个三月的短代而已,杜赫瑞拉的总裁都惊动不了,更何况是他。 但是那次和贺兰辞接吻导致的隐藏解约风波却是以宋郅远的宋氏向对方让利来解决的,这种级别的动作势必会经过对方高层。 所以当她和宋郅远在看完日落用完餐后,挽着手臂在沙滩上散步准备一路走回临海别墅时,突然的偶遇让三个人都有些意外。 宋郅远见过林珣深毋庸置疑,双方合作的核心条件是他们闭门会晤敲定谈下的,而代言这种额外附加条件才是单独对接的杜赫瑞拉CEO于远。 他先开口打了招呼,神态自若。 “好巧,林先生也是过来度假的吗?” 他并不知道闻莘也见过林珣深,更不知道林珣深不光看见了她和贺兰辞接吻,更听见了贺兰辞说的那些撩骚情话。 而现在更是亲眼看见了宋郅远不仅不介意自己的情人和经纪人有染,还依旧亲密的带她出来度假。 闻莘没有说话,只是脸上展出一抹浅笑,笑里藏着一丝尴尬,对方好歹是她所代言品牌方的最高管理层,不论别人还记不记得她,装看不见总是不好的。 “宋总。” 林珣深的视线从二人的亲密姿态上收回,融合了中西方基因优势的深邃精致面庞略微扬起一抹疏浅的淡笑。 “是挺巧的,刚好休假,我陪家人过来这边玩。” 私人场合也不适合谈公事,而两人又不熟没什么交情,只彼此随意的客套寒暄了几句。 而后宋郅远提出道别,说下次有机会再聊,然后揽着闻莘的腰先离开了。 “真尴尬……” 待两人走远之后闻莘忍不住吐了一口气。 “我都不尴尬你尴尬什么。” 宋郅远偏头看了她一眼,从旁人的视角来看他就是一个被美色迷昏了头,能忍受被绿还心甘情愿为她善后,处于退让和付出地位的恋爱脑蠢人。 每一个字听着都既别扭又羞辱,偏偏他干的这些事并不能怪别人会这样想。 “……” 闻莘没说话了,其实她也替宋郅远尴尬,平时那么在意自己名声和形象的人,被合作方当面撞见这样的关系还能保持面不改色,他的表情管理已经是相当到位了。 “所以为了我的面子,你和贺兰辞以后注意点行吗?” 闻莘以为这一波已经过去了,偏偏今天遇到了林珣深,让宋郅远又开始旧事重提。 “……知道了。” 闻莘的下巴被他捏在手里,半仰着头看着他,眼神有些微闪。 可以的话她也不想在她房间以外的任何地方和他们接触。 比起所谓的名声她其实更怕陆祈闻知道的那天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他很能忍,但犯起病来也是真疯。 兄妹越界的那一年,她只有十七,和陆祈闻之间的亲密行为从用手帮他到用嘴帮他,再到用胸用脚用大腿用臀缝,他射在她的脸上和嘴里,胸前与小腹,到后面掰开小逼的缝隙射到里面去。 无数次她都以为他会就那样插进去了…… 但他硬生生忍到了她成年那一天,她的初夜简直可以用激烈如战场来形容。 在和陆祈闻闹翻搬出陆家之后,她每天都在害怕他会不会突然的出现然后把她又关回那座庄园。 但是他没有,完全没出现,就算上次路过也选择了视而不见。 闻莘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放弃了,他只是在忍,在等,要么她选择认输主动回到他身边,要么他情绪积累到触发临界点。 而宋郅远一直以来采取的不回应不承认的态度其实是正合她意的,普通外人会觉得他们之间有些暧昧关系,但稍微了解多一点的人就会知道宋郅远是因为不愿接受家族安排的联姻而故意把她推出去当挡箭牌,这样一来他们反而不确定她和宋郅远之间的关系了。 毕竟如果她真的是宋郅远的情人,宋父宋母一定会出面解决,不会容许她的存在挑衅到联姻对象的尊严。 他们没出面就证明闻莘只是宋郅远向家人表达反抗的工具罢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反而让人看不清。 闻莘不关心那些弯弯绕绕,只要确凿的消息晚一天传到陆祈闻的耳朵里她就能多过一天自在的日子。 而等到电影杀青物料和新剧的定妆照一出来,他那时候想阻止也来不及了吧…… 宋郅远和闻莘出来玩的这几天还算克制,可能是身边没有其他人刺激,又是独属于两人的时光,每晚都是适可而止,舔喷她然后让她口一会再内射一次,也没弄什么其他的花样。 这边的独栋临海别墅里闻莘和宋郅远刚结束一场欢爱,在浴缸里泡着澡,氛围和谐而安宁。 另一边的岛主别墅,林珣深和母亲坐在沙发上聊天,视线看向的是外甥外甥女在泳池里嬉戏玩闹的身影。 “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华丽贵气的林宜楠女士年近六十,保养得当的脸上并没有太多岁月沉淀的痕迹,通身的气质松弛又从容,神态举止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候的干练与锋芒。 “刚谈完和宋氏地产的战略合作,过几天就要离开了。” 林珣深脸上有淡淡的疲倦和厌烦,并不是很想回欧洲。 “这事应该不用你亲自过来吧。” 执行主席都是常驻本土总部,不需要跨国过来处理事务,所以林女士很疑惑。 “我明年打算卸掉一部分事务常驻中国了。” 林珣深没打算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老头怎么说?” 她有些诧异但也没太意外这个决定。 “这不重要,奥那罗伦会由大哥接手。” “可你明知道就算是他先接手了,最后也会传给你,毕竟他才是你亲爹……” “不要提这件事!” 林珣深有些急切的打断她,深邃隽逸的脸庞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我已经决定回国,不可能再常驻米兰,指望我接手不如另请职业经理人。” “唉……” 林宜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后悔也有自责,她年轻时的那些事迹给儿子留下永久的阴影。 55.好奇 “你还是对女人没有兴趣吗?” 她有些委婉的开口,不想损伤到儿子的自尊心。 “不感兴趣,或许对我而言传宗接代和情爱需求都不重要吧。” 林珣深并不介意别人怎么想,相反,让他接触女性并进行性行为这件事更让他反感和厌恶。 现在这样很好,他有绝对的时间和精力用来专注自己的生活。 林女士再婚的丈夫还有一个女儿,为了弥补对亲儿子的亏欠,她把爱都给了继女,因此母女关系很好,前几年继女结婚了,现在孩子都两个了。 “嗯,你知道的,我现在只希望你能过得开心就行了。” “我很开心。” 林珣深和母亲说了晚安,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二楼的房间正对着外面的沙滩,一大片私人独享的白色细沙在夜色中显得沉寂而空旷,他想起了傍晚时橘红色的落日和海边相挽而行的那对璧人。 …… 他并不开心,一些噩梦和阴影一直如影随形。 热水冲刷着身体,雾气侵蚀了镜面,林珣深微垂着眼,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清洗着自己。 时而想起那些被兄弟姐妹保姆女仆辱骂欺凌的画面,时而想起父亲房间里母亲和大哥滚成一团的身影。 他厌恶自己的出身,厌恶混乱的男女关系,当确诊原发性加泛发性性欲减退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本该如此的解脱感。 但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缺少混乱的男女关系。 他也没想到回国谈的第一桩合作就能碰见这样的事,但这次他没有产生以往那种厌恶排斥的感觉,或许是年轻人光鲜美好的外表遮掩了那份不堪,又或者是他从那些言行举措里看出一些并不违心的真诚。 不合时宜的吻是情之所至,无法自控的诉说也是真实的剖析;利益的退让是自发的决定,并不掩饰的带着喜爱和占有欲的动作也是内心的写照。 这位代言人身边的两个男人都坦荡而真实,而她本人的气质也很干净纯粹,并不因此谄媚或娇纵。 林珣深很难对这样的人产生反感的情绪。 水流沿着宽阔的脊背线条往下滑落,深邃立体的脸半隐在浴室灯光的投影里,他忍不住开始浮想。 在汀山渡别墅那一晚他的代言人会和自己的经纪人做些什么…… 而今晚,临海的独栋别墅里,她又会和宋郅远做些什么…… 很显然,他们会做一些他此刻正在做的事。 林珣深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手掌间勃起的阴茎,心头的情绪已经淡了很多。 傍晚看见他们的时候他就硬了一瞬。 对于现在全然勃起的状态他只能说有惊讶但也仅此而已,因为他完全没有想要释放的欲望。 更像是那种因好奇和探究而引发的生理反应,并没有到能触动他情绪和欲望的地步。 虽然这种反应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 . 时间一晃而过,春节马上就要来临,这应该是闻莘人生中第一次独自一个人过年了。 贺兰辞回了京市,走之前调侃的问要不要跟他去京市玩玩,顺便参观一下那边的特色景点。 闻莘拒绝了,过年那几天他肯定是要待在家里的,到时候还是她一个人在酒店,没有这个必要。 宋郅远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他和闻莘一样,本就是G市人,她若有事找他,过来也方便。 除夕的下午闻莘去陵园祭祀母亲和陆行远。 她这几年每年都是如此,而陆祈闻则会去城市另一处的墓地单独祭拜自己的母亲。 她穿着低调的深色大衣,戴着口罩和帽子,带了些母亲生前爱吃的糕点,水果,和一束白百合来到母亲的墓前。 她絮絮叨叨的和她说了很多话,报喜不报忧。 “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和您一样,在自己喜爱的事业上获得认可和成就。” 母亲本可以取得更好的成绩,但她却在拿到视后的第二年宣布退圈,闻莘时常可以看见她摸着奖杯叹息。 闻莘不能理解她为什么放弃事业,稍微大一点的时候她会问母亲。 “一个人追逐梦想的过程总是很难的,他帮过我很多,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荣誉,现在是我回报的时候了。” 因此她专心在家养育女儿,以外室的身份伺候陆行远。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以后的道路都是坦途,不论走到哪里都有贵人相助。” 那时的母亲摸着她的头,而闻莘的眼里也还有憧憬。 “那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追逐梦想的。” …… 现在闻莘已经知道了,拍戏只是她的个人梦想,个人热爱,没有任何人有义务帮助她。 对于和宋郅远及贺兰辞之间的特殊关系,虽然会为人所诟病,但她既不是小三也没有破坏别人的情感。 当初也和宋郅远明确的表达过,如果他交往了女朋友或者某天要结婚了,她有权终止除了和盛曜的合约之外的任何私人协议。 毕竟包养协议没有法律效应。 双方都是在凭人品和修养履行协议内容。 贺兰辞也是单身的状态,将来和他甚至更好断掉,毕竟两人之间连口头协议都没有。 但她现在确实还需要这个经纪人。 就连郦聿之在很多年前的采访里说过自己是坚定的独身主义者,他这些年除了不停的产出作品,个人方面几乎没有任何的绯闻传出,即便是捕风捉影的传闻也没有,因为他本人及团队会在第一时间澄清。 否则闻莘也不可能接受假戏真做的…… 很多事情她的确不善拒绝,也很好拿捏和掌握,但是有关底线的东西却从不让步。 因为深受其害所以只会严肃对待。 “你还是对女人没有兴趣吗?” 她有些委婉的开口,不想损伤到儿子的自尊心。 “不感兴趣,或许对我而言传宗接代和情爱需求都不重要吧。” 林珣深并不介意别人怎么想,相反,让他接触女性并进行性行为这件事更让他反感和厌恶。 现在这样很好,他有绝对的时间和精力用来专注自己的生活。 林女士再婚的丈夫还有一个女儿,为了弥补对亲儿子的亏欠,她把爱都给了继女,因此母女关系很好,前几年继女结婚了,现在孩子都两个了。 “嗯,你知道的,我现在只希望你能过得开心就行了。” “我很开心。” 林珣深和母亲说了晚安,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二楼的房间正对着外面的沙滩,一大片私人独享的白色细沙在夜色中显得沉寂而空旷,他想起了傍晚时橘红色的落日和海边相挽而行的那对璧人。 …… 他并不开心,一些噩梦和阴影一直如影随形。 热水冲刷着身体,雾气侵蚀了镜面,林珣深微垂着眼,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清洗着自己。 时而想起那些被兄弟姐妹保姆女仆辱骂欺凌的画面,时而想起父亲房间里母亲和大哥滚成一团的身影。 他厌恶自己的出身,厌恶混乱的男女关系,当确诊原发性加泛发性性欲减退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本该如此的解脱感。 但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缺少混乱的男女关系。 他也没想到回国谈的第一桩合作就能碰见这样的事,但这次他没有产生以往那种厌恶排斥的感觉,或许是年轻人光鲜美好的外表遮掩了那份不堪,又或者是他从那些言行举措里看出一些并不违心的真诚。 不合时宜的吻是情之所至,无法自控的诉说也是真实的剖析;利益的退让是自发的决定,并不掩饰的带着喜爱和占有欲的动作也是内心的写照。 这位代言人身边的两个男人都坦荡而真实,而她本人的气质也很干净纯粹,并不因此谄媚或娇纵。 林珣深很难对这样的人产生反感的情绪。 水流沿着宽阔的脊背线条往下滑落,深邃立体的脸半隐在浴室灯光的投影里,他忍不住开始浮想。 在汀山渡别墅那一晚他的代言人会和自己的经纪人做些什么…… 而今晚,临海的独栋别墅里,她又会和宋郅远做些什么…… 很显然,他们会做一些他此刻正在做的事。 林珣深睁开眼睛,看着自己手掌间勃起的阴茎,心头的情绪已经淡了很多。 傍晚看见他们的时候他就硬了一瞬。 对于现在全然勃起的状态他只能说有惊讶但也仅此而已,因为他完全没有想要释放的欲望。 更像是那种因好奇和探究而引发的生理反应,并没有到能触动他情绪和欲望的地步。 虽然这种反应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 . 时间一晃而过,春节马上就要来临,这应该是闻莘人生中第一次独自一个人过年了。 贺兰辞回了京市,走之前调侃的问要不要跟他去京市玩玩,顺便参观一下那边的特色景点。 闻莘拒绝了,过年那几天他肯定是要待在家里的,到时候还是她一个人在酒店,没有这个必要。 宋郅远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他和闻莘一样,本就是G市人,她若有事找他,过来也方便。 除夕的下午闻莘去陵园祭祀母亲和陆行远。 她这几年每年都是如此,而陆祈闻则会去城市另一处的墓地单独祭拜自己的母亲。 她穿着低调的深色大衣,戴着口罩和帽子,带了些母亲生前爱吃的糕点,水果,和一束白百合来到母亲的墓前。 她絮絮叨叨的和她说了很多话,报喜不报忧。 “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和您一样,在自己喜爱的事业上获得认可和成就。” 母亲本可以取得更好的成绩,但她却在拿到视后的第二年宣布退圈,闻莘时常可以看见她摸着奖杯叹息。 闻莘不能理解她为什么放弃事业,稍微大一点的时候她会问母亲。 “一个人追逐梦想的过程总是很难的,他帮过我很多,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荣誉,现在是我回报的时候了。” 因此她专心在家养育女儿,以外室的身份伺候陆行远。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以后的道路都是坦途,不论走到哪里都有贵人相助。” 那时的母亲摸着她的头,而闻莘的眼里也还有憧憬。 “那我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追逐梦想的。” …… 现在闻莘已经知道了,拍戏只是她的个人梦想,个人热爱,没有任何人有义务帮助她。 对于和宋郅远及贺兰辞之间的特殊关系,虽然会为人所诟病,但她既不是小三也没有破坏别人的情感。 当初也和宋郅远明确的表达过,如果他交往了女朋友或者某天要结婚了,她有权终止除了和盛曜的合约之外的任何私人协议。 毕竟包养协议没有法律效应。 双方都是在凭人品和修养履行协议内容。 贺兰辞也是单身的状态,将来和他甚至更好断掉,毕竟两人之间连口头协议都没有。 但她现在确实还需要这个经纪人。 就连郦聿之在很多年前的采访里说过自己是坚定的独身主义者,他这些年除了不停的产出作品,个人方面几乎没有任何的绯闻传出,即便是捕风捉影的传闻也没有,因为他本人及团队会在第一时间澄清。 否则闻莘也不可能接受假戏真做的…… 很多事情她的确不善拒绝,也很好拿捏和掌握,但是有关底线的东西却从不让步。 因为深受其害所以只会严肃对待。 56.绑架(口h) 闻莘被绑架了。 出了陵园的时候一辆车出现在她身后,随即有人从后面蒙住了她的眼睛将她拖上了车,帽子被掀翻在地,但是没人发现这件事。 因为这是陆氏的陵园。 惊慌的情绪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闻莘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她的手被捆绑着固定在座位上,她挣扎了一会发现无法挣脱便放弃了。 有人上前摘掉了她的口罩。 整个车厢很安静,静到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咬了咬唇,犹豫着开了口。 “哥哥,是你吗?” 没有任何的回应。 但她能感受到那人的视线一直都落在她身上。 他应该并没有发现自己和其他男人的关系,否则他不会这么淡定,他也不知道她已经拍了电影接了戏了,因为前些天硝火人生的杀青物料里没有透露出她的脸和名字。 关于这一点是贺兰辞特意要求的,他要杜绝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然后在玉阙辞开机的当天,全员定妆照发布的时候联动硝火人生的官号为闻莘造势和宣传。 届时那边会放出第二波杀青物料,带闻莘大名,以及她和郦聿之对手戏的片段。 相当于双向引流了,剧能蹭电影的流量和关注,电影能蹭新剧开拍当日的热搜。 而闻莘则能同时借两边的热度让人记住她的名字和这张脸。 所以陆祈闻会让人绑她应该只是看见了她前些时候的广告代言宣传片,以及,他快要忍耐到极限了…… 闻莘知道他蒙住她眼睛的目的,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要他们没有面对面看见彼此,这场对峙就没有结束,他没有退让,她没有认输。 她被带去了某个地方,或许是陆宅或许是囚禁过她的白鸽庄园,又或许是陆祈闻名下的其他某处私宅, 因为这一路她表现的很顺从,下车的时候她被解开了手上的束缚,男人抱着她走了很长一段距离。 薄薄的布条蒙在她眼睛上,她可以轻易扯掉,但她没有。 闻莘并不怀疑抱她的会是陆祈闻之外的男人,因为他闻到了他身上的特殊药香。 她只好奇他的腿能坚持得住吗? 她离开陆家的时候正是他腿伤发作最严重的时候,现在是已经恢复好了吗? 闻莘被放进了浴缸里,她的衣服被他一件件脱下,热水打在她的身上,她没有试图遮挡,因为她知道陆祈闻的目光会巡视完她身体的每一寸。 这些天她身上并没有被留下印记。 在他的手托着她的乳肉掂量时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惊恐,表现在身上就是忍不住打了个颤。 一双大乳向来是那两个男人的最爱之一,而乳头更是每天都被含在嘴里,她不知道有没有被吮吸的变大。 好在陆祈闻放过了她的胸,转而将手伸到了她的腿间,有滑腻的淫液流出,两节手指顺势插了进去。 闻莘听见了他幽冷暗哑的嗓音在问她。 “这里有别的男人进去过吗?” 肉逼不受控制的紧紧一缩,夹住了身体里那两根作乱的手指。 她颤抖着摇头,现在承认等于自寻死路。 “没有。小逼是哥哥一个人的,只给哥哥肏……” 陆祈闻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今天是除夕夜,往年都是兄妹一起过的,今年也不能例外。 而他的确还没有证据,关于她的新代言,关于她的Y市之行。 闻莘蹲在浴缸里,他将龟头送到她的嘴边,即便看不见,她也能在脑海里回忆起它的形状和模样。 她对这根东西的印象已经刻入骨髓了,被其他人肏开时会想到他,帮别人舔时也会想到他。 他是第一个肏进她身体里的男人。 即便那些惩罚和囚禁仍令她心有余悸,但她还是难以抗拒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和他亲近。 软滑的舌头来回舔过棒身,晶莹的唾液涂满了整根肉棒,她含住龟头缓缓吞下,舌尖在马眼上钻研舐弄,一只手握住根部上下撸动。 粗硕的肉棒很轻易就填满了她的嘴,她尝试着继续往下吞,粉润的唇瓣摩挲着肉棒表面凸起的青筋,舌头被吞入的部分一寸寸碾平。 龟头触碰到了软腭边缘,悬挂的腭垂被挤开,引发了条件反射的呕吐反应。 几乎就在喉咙收紧的瞬间,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喘,一股腥浓炙烈的精液射进了她的食道里,量多到她几乎要被呛到。 但是她的头颅被他牢牢的按在身前,直至射尽最后一滴。 他松手后闻莘咳了一会才缓过来,她知道陆祈闻不会找别的女人,但她没想到他会憋到这种程度,射的又快量又多,这一年他应该连自慰都很少。 陆祈闻抬手捏着她的脸,看着她被蒙着眼睛微张着嘴咳喘的模样,眼神晦暗又幽深。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固执? 已经被他逼到无路可走了还是不肯服软。 如果不是无意间看见了她的广告大屏,他还不知道她这个妹妹本事这样大,签约盛曜半年时间,所有的影视资源都被他掐断的情况下还能拿到国际轻奢品牌的代言,这其中的利益置换只有宋氏做得到。 而杜赫瑞拉刚和宋氏地产达成合作,闻莘的广告代言便官宣了。 这不可能是巧合。 还有月初和经纪人去Y市看音综现场,她不会唱歌,所以不可能是去谈综艺的…… 她到底背着他做了些什么? 捏住闻莘脸颊的手慢慢移到了她的脖子上,只微微用力,她便挣扎着轻咳,舌头往外吐了一截。 陆祈闻收手,没再继续。 “我们很久没做了对吗?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有多想念我……”57.乖巧(含男口h) 闻莘被抱到了床上,随之而来的是男人压上来的沉重身体。 她的乳头被陆祈闻含在嘴里,吸的很重,整个乳房都发涨发麻,她根本没办法抵抗他,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处都还记得他。 “唔嗯~” 哥哥…… 哥哥…… 难耐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即便她此刻正紧紧咬着唇。 陆祈闻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是她青春期的性幻想对象,是第一个带给她高潮的男人,和他越界厮混的那些年,他的温柔和粗暴都能让她身体沦陷。 她的确应该想念他,如果他没做那些事的话…… 陆祈闻松开了口中的奶头,长吐一口气,有些嘲讽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才在她嘴里射过一次的肉棒此刻已然硬的出奇,兴奋饥渴的前精从龟头溢出滴落在她的腿上。 谁更想念谁? 好像是他的反应更大一点。 他抬头看向闻莘,她浑然不觉的躺着,眼睛被黑布蒙住,咬着唇低声的轻哼,一边的乳头被吃的红肿润泽挂满了他的口水。 她绞着腿,像在忍受着什么,又像在遮掩着什么。 陆祈闻浅浅眯着双眼,掰开了她的双腿,视线看过去的瞬间不免呼吸也停滞了片刻。 粉润的花穴早已泥泞不堪,晶莹剔透的淫液像晨起的露珠一样从花瓣的缝隙里渗出又滑落。 骚货!这淫荡的身体怎么忍得了一年! 光是含一下奶头就湿成这样,他不知道她这一年是怎么过来的,像以前那样玩玩具?还是找了别的男人? 若是后者,光是想想就让他暗黑暴戾的念头控制不住的生长…… “我再问你一遍,这里,有没有其他男人进去过?” 他的食指伸到她的花穴入口,轻轻一揩,触手便是黏腻拉丝的淫液。 闻莘在发抖,一排莹白如贝壳般的牙齿深深陷进了唇肉里。 “没有……只有哥哥一个人,只让哥哥进嗯啊——” 男人的唇舌有些粗暴的舔了上去,粗粝宽大的舌头扫过花穴的每一处,黏腻的淫液尽数被他卷入腹中。 他吮的很用力,叼着软嫩的阴唇舔咬,舌头微卷插入肉穴里抽动,作为第一个开发者,他对她的身体的敏感点简直了如指掌,舌苔刮蹭着内壁的每一处凸起,闻莘的身体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一直在出水。 “呜~哥哥~” 原本试图抓住他脑袋的双手彻底瘫软垂下,她几乎放弃了抵抗,即便只是舌头她都难以招架。 陆祈闻的下巴上全是她的淫水,那些来不及喝掉的,从里面喷溅出来的,淋湿了他大半张脸。 他的好妹妹敏感的不像话,比起一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祈闻的眼底有莫名的猩红躁郁在凝集,舌头从肉穴里抽出,转而含住更敏感的阴蒂重重吮吸,同时舌尖往尿道里面钻,堵住她倾泻的小孔。 “嗯啊!哥哥,求求你,给我……” 高潮被硬生生截断,淫水被堵在体内,阴蒂肿的像桃核,闻莘身体颤抖的厉害,忍不住求他松开,让她高潮。 陆祈闻双手扣住她的大腿,舌尖松开的同时牙齿从肿大的阴蒂上刮擦而过,下一秒一道晶亮的水液从那道小孔喷出,喷在他的脸上。 “啊——” 时隔这么久再听到她高潮的娇吟,陆祈闻身下那根东西因兴奋而跳动不止。 他抬手擦了下额角和脸上的淫水,眼尾泛着绯红,太阳穴青筋暴起。 有没有被别人碰过他肏进去就知道了…… 跃跃欲试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点,偌大的龟头早已被兴奋的前列腺液润透,在冠状沟下拉扯出晶莹的细丝。 他从床头拿来高高的枕头垫在她身下,强硬的掰开并固定住她的双腿,肉棒对准瑟缩怯懦的小穴便捅了进去。 “嗯哼!” 紧……太紧了…… 一口气插进去了大半截就被肉穴紧紧绞住,还有三分之一仍在体外,湿热的内壁吸附着棒身,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舔舐着,她的身体热情的不像话。 陆祈闻完全无法判断淫浪的骚逼里到底有没有人进来过,她身体的敏感度比以往更夸张,但是紧致程度却更甚了。 内壁绞杀的力道难以抵抗,是被调教的更淫荡了还是空旷到如此饥渴难耐…… 没有人能告诉他答案。 他只知道不闻不问不靠近是正确的,这一年的坚持在此刻土崩瓦解。 “肏死你好了……” 他掐着她的腰,胯部耸动的速度惊人,整根肉棒凭蛮力拔出又凭蛮力撞入,嫩穴很快便被肏出了激烈的水花。 青筋暴涨的肉棒膨胀到了极致,肉逼被撑到了最大的限度,再多一寸都会裂开,淫液是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直入直出肏的尽兴。 骚肉被插得服服帖帖不敢再放肆,宫口也被撬开了一条缝,更紧更嫩的子宫在等着他进入。 龟头每一下都在凿动着宫颈,闻莘小腹酸麻无处抵挡,被他暴力凿开的记忆在脑海里浮现。 肏进宫口他也不会满足,他会进的比别人更深,深到那种身体仿佛被撑裂的感觉令她时常心有余悸。 “嗯啊~不要~哥哥轻点,肏坏了~” 太重了,太快了,他快要进去了…… 会被捅破的。 “呜,哥哥……” 她伸出手去攀附他的肩膀,支撑起上半身去寻找他的唇,粉嫩的舌尖从齿间伸出。 陆祈闻失控了,这么久没做,不安抚住他一定会被肏坏的。 “哥哥~亲我,哥哥……” 她软软的祈求着,蒙住眼睛的模样乖巧又可怜,陆祈闻从暴戾的冲动中回神,他垂眸看了她一眼,眼底的猩红淡了几分。 他低头吻住了那张唇,吻得炙热,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出激烈的水声,同时身下的动作也因此渐缓了几分。 闻莘的双腿从他手下挣脱然后盘住他的腰,肉穴不轻不重的吸裹着肉棒安抚他。 “好想哥哥,哥哥轻点好吗……” 虚假的要命,囚禁她的那段时间闻莘就是这样的讨好他,放松他的警惕,最后义无反顾的离开,他放狠话威胁也不回头。 但陆祈闻就吃这一套。 她只要再乖一点,不要学她那个妈去当演员,他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 “回家吧,闻莘……” 他轻啄着她的唇,率先主动向她低头了,他以为会很难开口,但他早就在等这一刻了。 “回到我身边……” 58.做恨(h) “不……” 闻莘摇了摇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回家就等于放弃做演员,她怎样也不可能答应的。 就算看不见她的眼睛,陆祈闻也能想象到她此刻的神情,倔强固执,毫不退让。 那就没得聊了。 陆祈闻的神色也变得冷硬,抽出肉棒,将她换了个姿势跪趴着压在床上。 然后从后面整根肏了进去。 为什么这么倔强? 明明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和她母亲一样的演员,她已经成为了他的例外,却非要挑战他最后的底线。 这么不乖除了肏坏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惩罚方式了。 “你自找的,哭也没用。” 这句话是最后通牒,他不会再心软怜惜她。 “呜呜~” 闻莘发出低泣的悲鸣,这根本就无解,他最厌恶的职业是她最爱的事业,非要一个人退让的话那怎么也不可能是她。 都不退让的话那就互相折磨吧。 体力上的悬殊让她无法反抗,但她擅长说难听的话扎他的心,陆祈闻当初就是被她气的蛰伏了近一年。 “那你滚出去,你滚出去……” 她被陆祈闻以趴跪的姿势紧紧按在床上,双手被捏在一起压在头顶,半张侧脸都陷在枕头里。 双腿被他蛮横的分开,粗长的肉棒整根嵌在她的身体里,她用力收缩肉穴挤压肉棒想将他挤出体外,却换来他倒吸一口气的低喘和一阵更用力的抽插。 “不给你肏!陆祈闻我不给你肏!” 肉逼被插得酥麻又酸胀,但闻莘即使哭着喘着嘴上也不停歇。 “啪!” 他空闲的那只手在屁股上甩了一巴掌,她的皮肤很白很嫩,没用多大的力道就留下一道浅红色的巴掌印。 “不给我肏你想给谁肏?” 囚禁那段日子,两人之间早就撕破过脸,陆祈闻也完全看透了她的两面性,乖巧的时候会顺从他讨好他,可怜又可爱,但当她发现讨好没用时又会破口大骂说尽难听的话,可恶又可恨极了。 “随便谁都可以,呜呜呜~大街上随便哪个男人都可以,就是不给你肏……” 闻莘身体被撞的颠簸,乳肉像两颗水球一样东晃西晃,两颗奶头在床单被研磨来研磨去,他肏的力道真的恨不得弄死她。 “小骚逼只能给我肏,要是让我发现你被别人肏过了,闻莘,你会死的很惨!” 陆祈闻从来都听不得这种话,光是想想就让他心肺都要炸裂,偏生她最爱这样激他。 他双目猩红,下颌也咬的紧绷,如果说她以前只是口嗨故意刺激他,那现在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了。 她那么骚又那么纯,真要讨好勾引一个男人,谁能抵抗得住? 十七岁就惯会用那双眼睛勾引他了,初见的时候哭的梨花带雨,后面每一次在家里碰见都娇羞又怯生生的偷瞄他。 撞见他自慰后就开始意淫他,叫的又骚又浪,叫的他肉棒发疼…… “呜呜~你轻点,陆祈闻你轻点呜呜~我讨厌死你了!” 闻莘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肏的更猛了,但是她的腰真的承受不住了,小腹都快要被他顶穿。 酸软的宫口禁不住这么频繁的撞击,在某个瞬间彻底失守,龟头占领了宫腔,她尖叫一声浑身颤栗,淫水洋洋洒洒喷了一床。 “啊~不要~” 好胀好胀,被插坏了。 “呜……” 泪水透过脸上的布条浸湿了枕面,眼眶里都是眼泪根本睁不开,子宫被龟头塞满,敏感的嫩逼夹着肉棒阵阵瑟缩着,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陆祈闻也停下了动作静止在原地,不是体贴的让她缓过来,而是他需要缓过这一阵要命的裹吸。 子宫裹夹着龟头的快感已经无与伦比,同时高潮的内壁也在绞杀着肉棒。 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样轻而易举就能捏住他的七寸。 怎么会有这么让人又爱又恨的女人? 如果注定要痛苦的话,那就一起沉沦吧。 他不可能放手的。 “你拔出去……呜好酸,好胀啊……” 闻莘想去摸一下自己的小腹是不是被他顶出了一个洞,但是她被他按着根本挣动不了分毫,她只能扭着腰试图躲避,然而他嵌的太深,她的动作就变成了夹着肉棒扭屁股。 陆祈闻额角的青筋也忍不住开始跳动,她在有恃无恐什么? 嫌他肏的还不够用力吗? “啊哈!不要,不要顶了呜……” 她扭动的屁股被他禁锢在掌下,肉棒没有拔出而是往里面又顶进去了一寸。 “我还没有全部肏进去呢……” 他的声音在闻莘听来不亚于是魔鬼的低语,她已经要撑破了,而他却说还没有完全进去。 “不要!不要进去了,陆祈闻你拔出去呜,求求你了。” “拔出去?好啊,你往前爬,你跑得掉我就放了你。” 陆祈闻看着她极力抗拒想要逃离的样子,眯了眯眼睛,然后松开了她的一双手腕,让她跑。 “嘶~你自己说的……” 闻莘的手腕被他捏的发麻了,浅色的一圈红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异常的扎眼,她只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便撑起自己的身子往前爬。 她不要和他做了,不要被捅坏。 膝盖往前爬了两步,屁股却完全没有挪动过,肉棒在她体内卡的死死的,闻莘抬头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她只能努力放松身体然后继续往前爬,让肉棒可以拔出,仿佛听到很轻的一声,龟头从宫口脱离,她有些开心的咬了咬唇,继续往前爬,这次肉棒一寸寸顺利的从体内抽离,最后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了。 “嗯~” 马上就要拔出来了,小穴也激动的一阵收缩,紧致的入口刚好箍住一圈龟头,她有些辛苦的喘着气想休息一会。 身后一双手悄无声息的掐住了她两边胯骨,闻莘立马回头。 “你要干嘛……嗯啊!” 注定无法抽离的肉棒再次整根插了进去,这次他没有再停留,而是次次都捅进了宫腔里开始抽插。 “啊~嗯~不啊~” 闻莘被插的张着嘴喘气,骗子,骗子陆祈闻。 “你是骗子!不准啊~不准你肏~” “我不光要肏你,还要射进子宫里,让你怀上亲哥哥的孩子……” 闻莘知道他的痛点,他也知道闻莘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怀上他的孩子。 “不准啊,好脏,你滚出去,不准射里面,好脏,好脏……” 原本止住的泪又开始流了,她有些恶心的想吐,明明知道自己打了避孕针不可能怀孕,但还是被他的话恶心到了。 因为他之前真的这样干过,断了她的避孕针,然后整夜整夜的肏进宫腔里射精。 她那时候吓到白天干呕晚上睡不着觉,庆幸的是避孕针停后一个月都是安全期,所以没有中。 再后面她拼命的讨好陆祈闻才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脏?我的东西脏?你这些年上面下面两张嘴吃的还少吗?” “再脏也只会射进你的子宫。” 他按住她的腰,不想再废话,肮脏的精液就该射进妹妹的子宫。 闻莘又被他肏趴下去了,肉棒在骚逼里进进出出,子宫被奸淫到无力抵抗,淫荡的身体明明这么好肏他却只顾着和她斗嘴。 陆祈闻一和她吵起架来心理年龄都要往下掉几岁。 “感受到了吗?这是子宫。” 他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小腹,胯下的动作开始加速,他早就忍耐到极限了,一直在撑着不肯射,如今只重重抽插了十几个来回就卡住宫口射了进去。 “嗯哈!” “射进去了,你感受到了吗?哥哥的脏东西射进了你的子宫里。”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这种感觉闻莘一点也不陌生,她已经被那么多人内射过了。 但因为现在身上的这个人是陆祈闻,所以她还是没有忍住掉了眼泪。 59.发现 闻莘知道今天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陆祈闻忍了一年,又被她的话刺激到,只会折腾她更久。 在短暂的休息过后。 陆祈闻抱着她坐到了沙发上,他的膝盖不适合长久发力,因此他让闻莘跨坐在她腿上,重新硬起的肉棒对准流着精液的嫩逼再次插了进去。 “唔呜~” 闻莘呜咽一声又想继续骂,却被他捧住后脑勺堵住了嘴。 他吻得很重,闻莘流下的眼泪和口中的唾液都被全部卷走。 …… 等到他彻底做够了之后,闻莘已经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回,小腹鼓涨完全装不下,多余的精液沿着肏红肏肿的嫩逼流出滴落在布艺沙发上。 来时尚是下午,此刻天色已暗,除夕之夜家家团圆,窗外的烟火声此起彼伏。 只是旁人的热闹和他们无关。 闻莘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陆祈闻一直做她便一直哭,嘴巴被堵住她只能靠流泪发泄情感,舌头被他吸麻了,嘴唇不用看也知道被咬肿了。 而眼睛上的布条早已被眼泪浸透,但被折腾了这么久她都硬是没摘下来过,因为她一点也不想看见他那张可恨的脸。 “我要离开,你放我走。” 她倔强的抬了抬下巴,像一年前那样对他说出来同样的话。 陆祈闻无声的看着她,眼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欲意,但呼吸声正渐渐变得逐渐平稳。 她一直这么倔强,在认定的事情上寸步不退,固执的可怕,所以退让的人只能是他。 毕竟再囚禁一次的话,他们之间这些年的情份会被耗尽。 “我会让人送你回去。” 他离开了房间,给她时间整理自己,顺便在外面叮嘱严卓。 “送她回去之后找人守着,今天以后她的任何行踪都要事无巨细的向我报备。” …… 好酸,好累。 闻莘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瘫坐进浴缸里,她这一年哭的都没今天多,陆祈闻就是个混蛋! 不过好歹顺利回来了,无论如何年后玉阙辞的开机进组绝不能耽误。 在陆祈闻那边时她只是简单的擦洗了一下,到家了才真正放下心来清理自己。 闻莘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惨状,两颗乳头被咬的又红又肿,两边腰上的掐痕也很明显,做的时候他的虎口紧紧钳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分毫。 受摧残最严重的就是下面的嫩逼,两瓣花唇东倒西歪的敞着,嫩逼里面娇嫩的粉肉被磨到充血鲜红,一股一股白色的浓精还在往外流。 他到底存了多少,全射进去了…… 闻莘不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动摇和软化,但她不需要他的让步和道歉,她只需要他尊重她,尊重她爱的事业。 兄妹乱伦本就为世人所不耻,他们不可能公开,不可能结婚,也不可能孕育后代,他有自己的事业有光鲜亮丽的身份,而她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吗? 这不可能,她无法忍受。 陆祈闻今天让人送她回家,必定也会在楼下找人盯梢,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宋郅远,让他再多给她安排两个保镖。 闻莘洗完澡出来坐在沙发上一边用冰袋敷着眼睛一边思忖着要怎么开口好。 她点进和宋郅远的聊天界面犹豫了几次又退出。 他会帮她吗?陆祈闻如果动真格了,他不愿和陆氏站对立面,那会顺势把她雪藏吗? 诚然他很大方,其他方面的补偿不会少,但闻莘签约盛曜是希望能安稳的拍戏,如果只是为了钱的话她根本就不需要离开陆家。 当她还在这边胡思乱想的时候贺兰辞的视频电话突然打来了。 闻莘看到屏幕上自己微微肿着还没消退的眼睛慌乱之下点了挂断,然后回拨了语音过去。 “接视频。” 贺兰辞只说了这一句又挂断了,重新播了视频过来。 闻莘只能接了,但是脸没有入镜。 “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视频都不能接?” 那头的贺兰辞刚从浴室出来,一头短发蓬松还沾着水汽,他手拿着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向镜头,发现没看到想看的人时微微蹙了蹙眉。 “你人呢?镜头对着脸。” 闻莘犹犹豫豫的入了镜,白皙精致的小脸只占据了屏幕的一半不到,但那双红肿的眼却格外的明显。 “眼睛怎么回事?” 贺兰辞语气沉了几分,他回家才两天,这又是除夕之夜,眼睛哭成这样,宋郅远待在G市是干什么吃的? “我……今天不小心撞到了膝盖,疼哭的。” 闻莘没有看他,继续拿着冰袋轮流敷着两边的眼睛。 “……” “那膝盖的伤呢?让我看下。” 眼睛都哭肿了那膝盖不得磕破去。 “……不用看,我已经处理过了。” 闻莘有些微微躲闪的眼神瞥了贺兰辞一眼。 “我要听实话,闻莘,还是说你需要我现在找人查一下你今天都去了哪?” 贺兰辞要是能被她唬住那这么多年的经纪人也白干了。 闻莘咬了咬唇,上面还残留着麻麻的痛感,与其让他们去查还不如她自己交代清楚,横竖都是瞒不过的。 她犹豫着开了口。 “……我今天,去见了陆祈闻。” “也不是,是他绑的我,我并没有看见他的脸……” 毕竟全程是蒙住眼睛的。 贺兰辞听到她说的话时心里突然咯噔一声,整个人都坐正了起来。 陆祈闻?绑她? “他为什么绑你?后面发生了什么?” 一年的时间不闻不问,就纯封杀断人事业,到了除夕之夜把人绑去难道是为了兄妹团圆过个年? 真要是为了团圆又为什么把人弄成这样,眼睛都哭成什么样了…… 对于贺兰辞的问题闻莘实在不想回答,她咬着唇避开了他的视线。 发生了什么?能发生什么?也就是被陆祈闻肏了几个小时而已。 “他肏你了?” 一看到她躲避不回应的状态贺兰辞就猜到了,他几乎是气笑了。 “陆祈闻是不是有病啊?一个兄妹乱伦的疯子,当初把你赶出门封杀了一年,现在又绑回去,就为了肏你?” 他就是有病。 病得还不轻。 闻莘在心里默默吐槽,期间偷瞄了贺兰辞几眼。 她不知道他会因此怎么看待她,也不知道这场闹剧贺兰辞还要掺和多久…… 和宋郅远共享是因为宋郅远在先,而将她推给郦聿之是为了新剧的资源。 可现在陆祈闻出现了,绑架她,强奸她,这样了他都不介意吗? 连闻莘自己的觉得她这半年的经历堪称淫乱,四个男人,无套内射,如果身体有印记的话她应该已经被标记满了。 所以她搞不懂,不懂宋郅远和贺兰辞,他们完全没有独占欲,底线低的吓人。 而如果陆祈闻知道她和他们的关系…… 闻莘打了个寒颤。 60.擦药 从贺兰辞的视角看到的是镜头里闻莘红着眼睛有些不安偷瞄他的模样,以为她是害怕自己会介意才不敢说。 他敛了敛神色,语气也低了几分。 “有受伤吗?下面。” 他并没有介意,也不会因此就迁怒她,他只是有点气,也有点意外。因为完全没想到陆祈闻原来根本没放弃闻莘,没放弃却能忍住一年不碰她,是个狠人。 不过他要是忍不住的话,又哪里还会有他和宋郅远的机会? 想到这贺兰辞又忍不住勾了勾唇,黑色的瞳孔里有细碎的精光闪过。 “没有,只是有些肿了。” 闻莘老老实实的回答,和被陆祈闻囚禁那段时间的惩罚相比,今天更多的是泄欲,她被折腾的很惨但是没有真的伤多重。 贺兰辞大概清楚了,小逼今天肯定被肏坏了,说不定精液全灌进了子宫里。 “我给你点些药,等会到了自己擦一下。” “小逼早点养好,我过几天就回来。” 他这两天肯定是走不了的,贺兰家向来重规矩,像一些传统节日都会郑重对待,尤其春节更是看重,全家人都要聚在一起。 前几年和贺兰书记吵架最狠的那段时期他都坚持每年回家过年,现在自然也不可能提前离开京市。 只能明天让宋郅远去看看了。 不过视频也能看,谁说一定要人到? 贺兰辞拿起刚刚洗漱时摘下的眼镜又重新戴回了脸上,他凑近屏幕。 “裤子脱了,让我看一下小逼今天被肏成什么样子了?” “???” 闻莘觉得贺兰辞也有病! 隔着屏幕都要看,她真怕他录下来,然后回来的时候一边肏她一边跟她算账。 她二话不说就挂断了视频,脸上却腾的涌起一阵燥热。 他们两个也是疯子,都不正常,能接受三人行,能把她送出去当床戏替身,又怎么会介意再多一个陆祈闻,这样没底线又没原则的男人她竟然一招惹就是两个? . 在闻莘挂断电话之后贺兰辞在手机上给她点了一些药送过去,然后便联系了宋郅远。 “你怎么看?” 宋郅远即便是在家也是一副清冷端着的模样,不过此刻脸上的表情倒是比平时还黑了几分。 “我怎么看?我能怎么看?” “多安排几个保镖守着,陆祈闻还能当众抢人不成,我们两个大男人都护不住一个女人的话那说出去也不用混了,自行上吊好了。” 给宋郅远都气到说冷笑话了,贺兰辞也是被逗笑了,又忍不住损他几句。 “没办法,谁让宋总眼光好呢,看上的女人就是格外招人惦记。” 一个他,一个郦聿之,现在陆祈闻又卷土重来了。 似是想到什么,贺兰辞忽然眯了眯眼,看着屏幕对面的好友。 “我还没跟你说过吧?那小骚逼连郦聿之也肏上瘾了,闻莘的戏份杀青后他那助理几次旁敲侧击的问我要闻莘的联系方式,都被我给拒了。” “这不是郦聿之授意的你信?” “……” 宋郅远的确不知道这件事,他甚至没关注过闻莘那部电影,毕竟他并不是很想看见她是怎么被别人肏的。 “新剧开拍之后你把人看紧点。” 宋郅远不免蹙起了眉头。 两个人还有一部剧要拍,朝夕相对的,郦聿之要真想做点什么,恐怕多的是机会。 …… 他到底还是没能放下心来。 在凌晨准点收到的各色新年祝福里,宋郅远挑了一些重要的回复了对方,然后再点开和闻莘的聊天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消息。 他找了个理由开车离了家,一路多拐了几个弯来到闻莘住的小区,考虑到陆祈闻或许安排了人盯着,他特意走的地下私人车库上的楼。 如他预料的一样,她睡着了。 卧室的落地窗能看见外面的万家灯火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海,远处的江边热闹的人群兴高采烈的放着烟火。 而她安静的躺在床上,和这所有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宋郅远打开床头灯的动静并没有吵醒她,她睡得很沉,像是累极了,哭红的眼睛此刻闭着,眼皮有些微肿,他伸手去摸,还有些泛红发烫。 这动作惊醒了闻莘。 “唔,宋郅远?” 她有些迷茫的睁开了眼,看见面前的人属实有些惊讶。 “你怎么过来了?” 宋郅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新年快乐。” 他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唇,时间很短,含着唇瓣吮了一会就松开了。 “唔新年快乐。” 闻莘眨了眨眼,还处于有些发懵的状态。 今天是除夕夜,他不待在家里跑这来干嘛?贺兰辞告诉他了?所以过来兴师问罪? 闻莘的睡意都瞬间清醒了几分。 宋郅远自然不会知道她温顺的表情之下心思都已经转了几轮了。 他看到了床头柜上摆着的药膏,是贺兰辞买的,清凉消肿用,包装已经拆开过了。 “药已经擦了?” 闻莘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点了点头。 “嗯,擦过了。” 这款药膏挺好用的,偶尔他们做的过火的时候,涂上很快就能消肿。 “里面也擦了吗?” 宋郅远转头望着她,暖黄色的床头氛围灯光线柔和朦胧,也因此让她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 “没有……” 平时都是他们帮她擦,她自己不会特意伸进去抹药,里面没那么娇嫩,并不会多痛。 宋郅远没说什么,转身去卫生间洗干净了手,又坐回了床边,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另一只手则将浅绿色的膏体挤到了那两节手指的指腹上。 闻莘的膝盖微微弯曲,双腿往外分开,前面擦了药所以现在身上也没有穿内裤。 她阴阜饱满,毛发稀疏,一向耐肏的嫩逼此刻有些狼狈可怜,涂了药膏依旧看得见那条红肿的细缝。 宋郅远看着却迟迟没有动,他想起了她被郦聿之肏破皮的那次,他接她去亲戚的订婚宴,那时候也在车上帮她擦过药…… 闻莘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是一想到他要把手伸进去给她擦药,就忍不住有些湿了。 一汪淫液从穴口吐出,晶莹剔透泛着水光,宋郅远目光微闪,上次也是这样,一边擦药一边还能流水。 他将手指缓缓送了进去,感受到一些微涩的凝滞感,内壁的软肉有些被肏肿了,此刻正小心翼翼的啜吸着体内的入侵者。 宋郅远手指微微弯曲着在小穴里转了一圈,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到内壁上,而后抽了出来,又用湿纸巾将手上残留的药膏和湿润的水渍擦干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间隐约有一道隆起的弧度,但还能忍住。 “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嗯。” 闻莘点头,看着他把东西收拾好放回原位,又帮她关了床头的灯,然后离开。 她心无杂念,很快便入睡了。 在开车回程的路上,宋郅远降下车窗,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搭在车窗外,微寒的夜风中,骨节修长的手指以一种平缓但无序的节奏轻敲着窗沿。 他来时心头的那股郁结并未消解,即便人也见了,药也帮她擦了。 问题出在哪……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21 16:57:0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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