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肏你】(45-54)作者:戴着耳机蹦迪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6-21 16:58 已读3233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45章 和他相拥而眠


    钟表指向十一点。

    进门时,白若依看到了钢琴,看来今天又教不成了。

    临走前,严明诚气急败坏地扯着周斯廷又补了几局,最后把输掉的钱全赢了回去。

    周斯廷打牌的手气确实差,白若依站在旁边看他接连点了几次炮。

    周斯廷换了拖鞋,扯松领带,身上的酒气散了出来:“乖,洗完澡早点睡。”

    白若依抱着书包回了房,洗澡。

    把衣服抖开时,她才发现所有的睡裙款式都很短,裙摆刚刚盖过大腿中。

    她把现金全部拿出来,这些钱刚好可以抵礼服的十万。

    她盯着那迭钱,直觉告诉她,如果把这笔钱当作还款给周斯廷,他会生气。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把钱收回包里,转身走到主卧门前,抬手敲了敲。

    “进。”

    白若依推门进去,周斯廷已经换上了睡衣,正靠在床头。

    严明诚今晚带的都是烈酒,后劲很大,周斯廷此刻酒还没全醒,正抬手按着太阳穴。

    他睁开眼,视线在她露出来的腿上停了一瞬,随后移开:“那钱是你自己赢的,收好就行。有什么喜欢的自己去买,我总有顾不到的地方。”

    白若依走到床边站定:“斯廷哥,我帮你按按吧。”

    周斯廷松开手,低低地应了一声。

    还没等白若依伸手,周斯廷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拉,直接把她带到了床上。

    白若依重心不稳,顺势在被褥上跪坐下来。

    周斯廷则一翻身,将头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他双眼半阖,呼吸平稳且绵长,似乎是彻底放松了下来。

    男人的发丝略微有些凌乱,几根垂下来蹭着她的掌心,带来细微的痒意。

    随着周斯廷平缓的呼吸,他身上的雪松香混杂着酒味,直往她鼻子里钻。

    白若依低下头,视线不自觉地顺着他挺直的鼻梁下滑,落在了他微抿的薄唇上,视线像是被人牵着走,又扫过了他的睡衣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锁骨格外显眼。

    她的手指渐渐停在了他的鬓角,明明只是按压穴位,可指尖触碰到的皮肤热得烫人。

    白若依的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手底下的动作不自觉地变得没有节奏。

    目光落在他的骨节分明的手指。

    记忆瞬间被拉扯开。

    这双手层探入她的裙底,在泥泞中毫不留情将她推向高潮。

    无法掌控自己高潮的失控感再次翻涌上来,像电流在内裤外面不停地轻点,一下又一下。

    白若依的手指渐渐偏离了穴位,顺着他的眉骨缓缓下滑,最后停在他的唇角。

    她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剧烈得像是要撞破胸腔。

    喉咙渴得厉害,她甚至有一瞬间在想,如果现在撩开裙摆,主动将他的手指引向裙底,他会不会睁开眼,把她彻底弄上一次高潮。

    男人的每一次呼吸似乎都在提醒她,他是灼热的,他是能给她带来刺激的。

    念头像小虫子一样在她脑海里乱爬,她的手已经完全没办法控制抖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男人一直没说话,只有眉头随着她的按揉逐渐舒展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钝痛感一点点消失了。

    周斯廷睁开眼,眸子正好对上了女孩直白的眼神,随即慌乱躲闪。

    感觉到了她的僵硬,“好了,别按了。”

    他闭着眼,从她怀里传出来:“再按下去,我也该睡不着了。”

    周斯廷撑着床沿站起身,头疼缓了许多。

    揉了揉她的小脸,动作带了几分酒后的倦意:“谢谢你,早点睡吧。  ”

    白若依刚想撑着起身,感觉到身下不可控地泛起一阵温热的黏腻。

    涌动的感觉来得又快又急,几乎瞬间就浸透内裤。

    完了。

    被子上肯定沾到了。

    她刚才满脑子都是那些色色的画面,身体竟然有这么大反应?

    要是被斯廷哥看到被子上的湿痕,肯定会觉得她是个坏女孩。

    不行。

    绝对不能让斯廷哥看到。

    她咬住下唇,身子僵硬地跪坐在被褥上,双手地揪紧了睡裙边角,遮挡着身下的狼藉。

    “斯廷哥,我……”她声音抖得厉害,强迫自己抬头看向他,眼底蒙上一层雾气,“我今天,能不能跟你睡?”

    周斯廷刚踩在拖鞋上的动作停住了,他侧过身,还没完全褪去醉意的眸子沉沉地盯着她,目光似是要把她剥光。

    “什么?”

    白若依的肩膀抖了一下,“班里今天放了恐怖片……  我有点害怕,不敢一个人睡。  ”扯出个拙劣的理由。

    周斯廷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还有裙摆根本挡不住的大腿根部。

    他咬着后槽牙,才从胸腔里才从胸腔里逼出一个低沉的字:

    “行。  ”

    还真是会考验他的自制力。

    啪。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进来,勾勒出旁边男人模糊的轮廓。

    白若依做贼心虚般地转过身,伸出右手,顺着刚才的位置摸了过去。

    指腹触到了一片黏腻。

    果然,湿哒哒的一小块,还带着她的体温。

    白若依的脸颊烫得惊人,她不敢再耽搁,飞快地扯过被子一角,顺利地躺进了被子里。

    床很大,她规规矩矩地贴着最外侧的床沿躺着,一动也不敢动。

    可即便隔着一段距离,男人灼热的体温也迅速包裹了过来。

    周斯廷躺在另一侧,他昏沉的脑子竟被某种躁动一点点挤开,变得异常清醒。

    白若依紧绷了一整天后,加上身体的空虚感,没多久呼吸就变得绵长。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半个身子滚进了周斯廷的怀里。

    女孩身上带着洗澡后残留的沐浴露香气,冰凉的体温像一块降温的软玉,熨帖着周斯廷滚烫的胸膛。

    他闷哼了一声,侧过身,胸膛紧紧贴上她的后背,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搂进怀中。

    很适合,一只手就能抱紧。

    手掌顺着她细腻的颈侧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不堪一握的腰肢。

    白若依在睡梦中轻哼着,双腿无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睡裙早在刚才的动作中乱了套,堆迭在她的腰际。

    周斯廷紧贴在她身后,掌心感受着那层滑腻,呼吸重了几分。

    他埋首在女孩颈窝,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下身早就硬挺得发烫,鼓鼓囊囊的形状正抵在女孩绵软的臀后,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下蹭着那处湿润的底裤。

    真是个禽兽。

    他在心底咒骂了一声,最终还是咬着牙收回了在肌肤上流连的手,扯过裙摆一点点整理好,将那诱人的春色掩盖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紧紧抱着她试图入睡。

    可怀里的人却不安分。

    白若依做梦了。

    梦里的周斯廷褪去了平日的冷峻,全身赤裸地压在她身上,强势地拨开她的腿根。

    他在缝隙间肆意揉弄,指腹缓慢地画着圈,带出更多的液体,直到那里变得又湿又软,彻底塌陷在他指尖。

    随后,蛰伏已久的硬物抵上了她的入口。

    随着他腰身的下沉,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在梦中发出了一声娇弱的呜咽。

    现实中,白若依睡得并不安稳。

    梦境里又酸又涨的强烈渴望,让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臀部在一片迷茫中反复向后压去,不断在男人那一处硬挺发狂的轮廓上磨蹭着、索求着。

    每一次细微的磨蹭,都在挑战着男人残存的理智。

    周斯廷本就因冲动难以入眠,女孩此刻不安分的动作,就像是在火上浇油。

    温软挺翘的触感在他的阴茎顶端反复摩擦,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身体的柔软与潮湿,正试图将他的肉柱给融化掉。

    周斯廷浑身的肌肉绷到了极致,手背上青筋暴起。

    白若依在梦境中沉溺得更深了。

    撞击越来越重,她也本能地想要追求更多,想要更深,更狠的贯穿,只要是斯廷哥就好。

    她的腰肢一次次主动向后顶撞,臀肉不断在男人的硬物上狠狠碾磨,每一次碾压都精准地抵在凸起上,酥麻和空虚折磨得她无处躲藏。

    她的手指抓紧了枕头,梦呓声中夹杂着细碎的娇喘,如同无声的邀请。

    周斯廷死死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酒精在周斯廷的血管里横冲直撞,他终于不再克制,手臂猛地收紧,将白若依的腰肢按进自己的怀里,臀瓣紧紧地贴在他的巨物上。

    “……依依。”

    男人沙哑的低喃混着灼热的喘息,喷洒在她耳畔。

    白若依在睡梦中被这种带有侵略性的顶弄惊醒,大脑一片混沌,但身体却比意识更快地地给出了回应。

    她甚至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只觉得身后那个男人就像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正隔着布料,一下比一下更凶狠地顶弄着她的深处,撞得她骨头酥软。

    周斯廷细碎的吻粗鲁地落在她汗湿的后颈,牙齿轻咬着那块娇嫩的皮肤,手掌从她腿根向上探去,指尖粗鲁按在泛滥的湿润上。

    “操……这么湿。”

    他猛地发力,腰身狠狠一挺,隔着内裤的阻隔,将阴茎毫无保留地抵入她最脆弱的褶皱里,狠狠地碾压、研磨,布料被挤压磨蹭得不成样子。

    “唔……啊……哈啊……”白若依仰着脖颈,在黑暗中失控地低喘出声。

    布料早已湿透,男人每顶一次,便带出更多的温热。

    男人每顶一次,便带出更多的温热液体,在布料与肌肤之间发出轻微的声响,这完全成为了男人顶弄的润滑剂。

    顶弄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

    白若依终于在高强度的顶弄中,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娇吟。

    整个人在他怀中剧烈地痉挛、颤抖,脚趾爽得蜷缩起来,没多久,彻底瘫软在男人的怀中。

    感受到女孩不再摇晃,他轻轻起身,大步冲进了浴室。

    冷水浇下,冰凉的水流冲刷着他滚烫的皮肤。

    他双手撑着台面,沉重地粗喘着。

    那一处在手里硬得发疼,胀得几乎要裂开。

    周斯廷只好自己发泄,粗暴地撸动。

    然而,才经历过与女孩肌肤相贴的快感,这种简单的自慰竟变得如此索然无味。

    无论他怎么用力,挫败感却愈发强烈。

    半小时过去,浴室里水汽与冷意交织,他却完全射不出来。

    精液卡在腹下,憋得他眼眶猩红,呼吸紊乱。

    周斯廷烦躁地关掉水龙头,任由冰凉的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直到欲望被强行压制到勉强可以忍受的程度,才擦干身体出去。

    回到床上时,折腾够了的白若依正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周斯廷在床沿坐了片刻,盯了一会儿女孩纯净诱人的脸,才重新躺回她身侧。

    几乎是感受到他靠近的瞬间,白若依就像是有本能反应一般,身子自动向他怀里缩了缩,手臂自然地搭在他的腰上,脸颊贴着他胸口蹭了蹭。

    这份毫无防备的亲昵,周斯廷刚用冷水平复下去的呼吸再次一顿。

    他垂眸看着怀里安稳睡去的白若依,眼神晦暗不明。

    他无奈一笑,认命了,长臂一捞,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甜腻的香气。

    相拥而眠。


第46章 在男人沉睡时,用他自慰,差点被他发现


    白若依是在闷热中醒来的。

    平时她的被窝总是冰凉的,此刻却像被裹进了一个暖炉里,甚至热得难以呼吸。

    后背紧贴着一具滚烫的身躯,雪松香密不透风地灌进鼻腔,她不由自主地就放松了下来。

    白若依尚未完全清醒,腰间便是一紧,手掌横压过来,滚烫的手指陷进她的腰侧,将她严丝合缝地扣在怀里。

    她先是一紧张,身体一僵,鼻尖闻到熟悉的味道,随即放下心来,昨晚好像是睡在斯廷哥的床上,还以为会很难入眠,可躺在他的身边似乎有了十足的安全感,一下就睡着了。

    摸索到了枕头边的手表,才五点,比平时的生物钟早了一小时。

    房间里光线幽暗朦胧,漏进了微弱的月色。

    正想翻身,却被屁股后贴过来的硬物彻底定住了动作。

    那东西好烫、好硬,透过内裤烧灼着她的皮肤,长长的东西一下就陷入了她的屁股沟。

    白若依浑身猛地一颤,没敢发出半点声音。

    她突然回想起昨晚的梦境,周斯廷平时清冷的眼神染上浓烈的欲色,将她按在床上,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撕咬着她的唇舌,性器一次次凶猛地贯穿她,任她怎么求饶,男人都会继续深入,像是想永远呆在她的体内。

    那画面太过逼真,以至于她现在下身还隐隐带着酸胀的余韵。

    迷蒙中,她的手悄悄摸向内裤。

    已经完全湿了!

    内裤黏糊地贴着私处,难道是做梦的原因吗?

    白若依抿了抿唇,感受到身后的硬物随着周斯廷的呼吸,缓慢地搏动了一下。

    身后的人呼吸沉稳平缓,似乎还没醒来。

    胆子,在这一刻悄然膨胀。

    她试探着向后缩了缩臀部,坚硬的轮廓随之在她的臀缝间滑动了两下。

    这是阴茎,她在小黄片里学到了不少东西,这东西通常会插入女性的身体,直至最深处。

    微微挺起腰肢,臀部向后缓缓挪动,主动在硬挺上蹭了一下。

    “嗯~”失控的轻吟从她唇边逸出。

    摩擦带来的爽感瞬间传遍全身,这种快感比梦境还要真实。

    她继续挺起腰肢,主动用臀肉在男人勃起的性器上缓缓磨蹭起来。

    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隔着两层布料与她的私处相互摩擦,每一次接触都让她的下体更加泛滥。

    她开始规律地摆动腰身,节奏由慢到快。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敏感的花穴口一张一合,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

    既渴望着更多的接触,又害怕惊醒身后的人。

    她侧过头,借着幽暗的月色窥探。

    男人双目紧闭,五官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英朗。

    薄唇微微抿着,像在忍耐着什么。

    白若依咬紧下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嘤咛,加重了摆动的幅度,屁股越来越向后,腰肢也越来越弯。

    随着她的动作,身后那东西似乎比刚才更烫更硬了,顶端甚至透过布料,一下下地碾压着她的阴蒂,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瘫软在男人怀里。

    好舒服的感觉,想要更多……

    被发现的话……

    突然感受到硬物在她身后跳动了一下,男人却依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她抓紧了枕头,放下所有警惕,全身心地沉溺于这隐秘的磨蹭中。

    臀肉在性器上反复缠磨,蜜液越流越多,内裤早就吸饱了水份,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滑了一片,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情欲气息。

    黏腻的水声在卧室越来越大。

    “哈……嗯……”

    她压低声音,细碎的喘息从唇间溢出,腰肢扭得越来越放纵。

    就在她磨蹭得愈发卖力,眼看就要攀上巅峰时,头顶忽然传来一声低哑的闷哼。

    那只压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深深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

    周斯廷均匀的呼吸节奏在这一刻乱了,变得急促。

    白若依瞬间僵住,心脏狂跳不止。

    糟了!会被发现的。

    可是,她好像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啊!

    强烈的空虚与酸胀在小腹深处疯狂堆积,像是一根羽毛在脚底反复撩拨,却始终差了那么关键的一下,始终无法抵达渴求已久的安宁。

    她难受得眼眶发烫,几乎想要哭出来,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蜜汁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

    斯廷哥似乎要醒了。

    她屏住呼吸,侧过头,细细观察着男人的神情,周斯廷的眉心微微蹙起。

    白若依犹豫着,咬住自己的指节,不知所措。

    该不该继续?

    好想……

    好想要更多……

    斯廷哥会原谅自己的吧……

    欲望的火苗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惊吓而熄灭,反而因为紧张,害怕,偷摸的感觉变得越发热烈。

    十分钟过去了。

    男人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胸膛起伏平稳,没有半分要睁眼的迹象。

    那只手虽然还放在她腰间,但力道已经放松下来,只是轻轻搭着。

    白若依彻底放下心来,她甚至觉得这种偷摸的感觉,非常刺激,令人着迷。

    在男人的拥抱下,她重新找回刚才上瘾的节奏。

    这一次,她磨蹭得更加缓慢,只要不被发现,让她舒服一次就好。

    臀瓣轻轻抬起又落下,阴茎隔着内裤在小穴外反复滑动。

    “哈啊……好烫……”

    内裤早已不堪重负,两人的布料在交迭之处摩擦,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她闭上眼睛,全心感受着身后男性身躯的温度和硬度。

    雪松香气混合着两人交织的情欲气息,让她更加沉醉。

    酥麻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攀爬,白若依的意识彻底涣散,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呼吸声好大,会被听到的吧。

    可是,好舒服……

    即将被快感淹没的窒息感,让她彻底抛却了最后一丝矜持,腰肢摆动的频率瞬间加快,臀肉在男人灼热的肉棒上疯狂地挤压缠绕。

    “啊……嗯……要到了,斯廷哥……”她咬着枕头呢喃着,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叫声。

    就在她即将飞入云端的刹那,一直沉睡的男人似乎忍耐到了极致。

    放在她腰间的手变大了力道,抓住她的腰肢,狠狠地向上猛地一顶。

    阴茎凶狠地顶在了她娇嫩的花核上。

    “啊啊啊~~~~”

    这一刻,白若依再也忍不住了,失控地颤抖着,身体深处压抑已久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海水般喷薄而出,瞬间将两人的内裤,床单彻底浸透。

    她双腿夹紧,臀肉死死咬住那根粗硬的性器,小穴口一阵阵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甜腻的液体。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她眼前一片白光,几乎要失去意识,瘫在男人怀里。

    但不能是现在!

    恐惧战胜了快感。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简直是在亵渎身后的男人。

    白若依后背渗出一层薄汗,她咬住唇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醒了?

    这个念头让白若依心脏骤停,她僵硬得像块木头,不敢回头看。

    身后的人依然没有醒来,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沉重。

    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细细密密地游走。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也不敢回头看,周斯廷始终没有开口。

    这是没醒吗?

    白若依松了口气,又有些莫名地失望。

    如果他是清醒的,那刚刚的一切……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不敢再继续待下去,生怕下一秒就会被抓个现行。

    轻轻地掰开男人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

    她没敢穿拖鞋,拎起鞋子,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房间。

    随着门轻轻合上。

    周斯廷睁开了眼。

    眸子此刻赤红一片,跳动着毫不掩饰的欲火。

    他坐起身,打开小灯。

    掀开被子,阴茎将深灰色的内裤撑到了极限,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清晰地勾勒出粗壮的轮廓。

    内裤被女孩留下的爱液彻底浸透了,布料完美贴合着阴茎。

    床单上也是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看着那片水渍,周斯廷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从她磨蹭的第一刻,他就醒了。

    他一直睁着眼,在黑暗中强忍着被她反复碾磨带来的折磨,任由她天真胆大的勾引,一次次挑战着他理智的边界。

    他想看看,在欲望的驱使下,她到底能大胆到什么地步。

    很乖,顺从于自己的欲望。

    不乖,只想着自己的欲望。

    起身大步走向浴室。

    方才那二十分钟的磨蹭,早就让他积压到了极限。

    此刻不需要前戏,只需简单感受女孩刚刚在他怀里颤抖的模样,还有她的娇吟。

    他握住胀痛的肉棒,只有纯粹的欲望。

    他闭上眼,想象着这根东西正狠狠地顶在女孩粉嫩的小穴,想象着她被撑开时的娇吟和哭泣。

    不过几下的滑动,就射了出来。

    六点。

    白若依也洗完了澡,每当闭上眼,快感依然在身体深处回荡,让她的小腹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她刚踏出房门,隔壁主卧的房门也开了。

    周斯廷走了出来,他的发尾还带着水汽,黑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遮住了他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戾气与情欲。

    白若依被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得浑身一颤,两只脚下意识地并拢,脚趾抠着鞋底。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斯廷哥。”她的声音很低,右手本能地抓紧了睡裙的裙摆。

    周斯廷停下脚步。

    两人的距离不过半米。

    他垂眸看着白若依,女孩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臂刚洗过,身上甜腻的情欲味被覆盖。

    “什么时候回房的?”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白若依看着地板上的木纹,大脑飞速运转,“昨晚上……后来觉得有点热,我就回自己床睡了。”

    “是吗?”

    周斯廷轻笑一声,向前迈了半步,鞋尖几乎抵上她的脚尖,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抬起右手,掌心擦过白若依有些发烫的耳廓,发丝还有些湿润。

    “头发怎么是湿的?”

    白若依感觉心脏快跳出来了,她把头埋得更低,有些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我……我刚洗了澡,晚上做噩梦了,出了好多汗。”她甚至顾不上声音的慌乱。

    “我忘记换校服了。”

    她不敢再停留,手忙脚乱地拧开身后的房门,一下就钻了进去。

    门后,白若依背靠着门板,喘着气,手心全是汗。

    门外,周斯廷看着指尖的水渍,没有她的爱液丝滑。


第47章 钢琴比赛被污蔑占用名额


    三天一小测,五天一大测。

    试卷发了一迭又一迭,日子被试卷切割得极快。

    白若依完全不敢提那天早上的事,甚至有意避开周斯廷,她害怕被发现。

    如果他知道自己学坏了,会不会不要她?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白若依更加不敢面对周斯廷,她不敢赌。

    周斯廷变得很忙,一周没回家的都是常事。

    钢琴也是没有机会教,白若依每周回去一趟,会自己弹弹,练练手。

    每个周末,白若依做完作业就坐在沙发等。

    约莫凌晨两三点,周斯廷才回家,看着已经睡熟的女孩,摸了摸她发凉的脸颊,随后抱着她回了房间。

    白若依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想要找周斯廷,发现人早就上班去了。

    他,好忙啊。

    学校里的生活比想象中更平静,刘宇光从来没有找过她的麻烦。

    刚开始的两周,白若依每天都会检查自己的课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印记,或者塞进什么脏东西,放学时也是跟着人潮走。

    过了两个多月,刘宇光像是不认识她一样。

    即使两人无意中会撞见,刘宇光也会对她视而不见。

    确认刘宇光完全没有找茬的意思后,白若依进出洗手间也不再绕远路。

    她也放下了紧绷的神经,无视了最后一排的那个身影。

    *

    周斯廷给白欣蕾的离婚协议书,已经在她律师手里搁置了两个月。

    白欣蕾拒不签字,甚至直接闹到了周家老宅,摔了一套老太太生前最喜欢的茶具。

    周斯廷对此没有任何回应。

    他没回老宅,也没接白欣蕾的电话。

    他在等法院的起诉排期,直接走诉讼离婚的法律程序。

    医院。

    在病房里插管昏迷了许久的周老爷子,今天各项生命体征终于回稳,神志也恢复了清醒。

    得到消息后,周斯廷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医院。

    老爷子半躺在病床上,插着吸氧管。

    周斯廷站在床边,“我要离婚。”他看着病床上的老人。

    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有了波动。

    老爷子枯瘦的手抓紧了床单,“不行,我不同意。”

    周斯廷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当年您跟我说,周家欠白家一笔恩情,让我和白家的女儿结婚,我结了。婚后,集团让出去了三个大项目,白家借着周氏的名头拿了不少好处,账面上净赚了几千万,您私底下给白家的好处也不少,我想问问,这笔恩情到底有多大?当年吕老爷子的救命恩,我砸了一整个药厂,您这笔又算什么?”

    “孩子呢?你们结婚这么久,孩子呢?”

    周斯廷按住打火机的盖子,啪地一声合上:“我和她不可能有孩子。”

    老爷子抠着床单,心电仪的线条持续起伏。

    “当年我没问,是因为妻子是谁我不在乎,即使不能给集团带来利益也无所谓。但现在我想知道,白家当年到底做了什么,值得您把周氏的股份一起丢进去,白家先前只是一个小公司,到现在有了立足之地,跟您是有脱不开的关系。”

    老爷子咬着牙,眼珠子瞪着周斯廷,“你要是敢离婚,我就死给你看。”

    话刚说完,他脑袋往旁边一偏,眼珠往上翻,心电仪的报警声响彻病房。

    医生和护士推着抢救车冲进病房,周斯廷被推到了走廊外面,看着抢救室的灯亮起。

    他拨了个电话:“去查老爷子和白家当年的事。”

    半小时后,确认了老爷子没什么问题,周斯廷隔着玻璃看了一眼,才离开。

    *

    气温降到了零下。

    白若依穿着冬季校服,脖子上挂着蓝色的围巾,她把双手凑到嘴边,哈了一口气,然后用力地互相搓动。

    空调刚开,教室有点像冷库。

    丁雯雯推开教室门,立马冲了过来,“依依,你看热搜了吗?”

    “没有,快期末考了,我手机基本不开机。”白若依声音很轻,又往手心里哈了一口气。

    丁雯雯站在原地,她看了一眼周围陆陆续续进教室的同学,把手机直接塞进了白若依的手心里。

    “你还是先看看吧,今天凌晨爆出来的,现在已经炸了。”

    屏幕上停留在热搜的界面。

    #LH市青少年钢琴公开赛黑幕#

    白若依点进话题,顶端是一个是在凌晨两点发出的几张长图。

    图:一封匿名举报信。

    【本次复赛阶段存在严重的打分不公,有评委私下收取贿赂。通过篡改分数,将排名靠前的学生刷掉,让后来者顶上去。]

    图:复赛打分表。

    图不完整,仅仅只有分数,有选手的小项得分明显高于别人。

    这原本这只是小规模的赛事纠纷,凌晨三点左右,还只是在本地的热搜榜。

    四点,几个千万粉丝级别的营销号转发了。

    于是,路人流量开始涌入。

    短短三个小时内被推到了全国热搜榜的前十名。

    决赛的入围名单一共只有二十个人。

    全国各地的网民和不知情的路人涌进话题,有了营销号带头引导,不少人开始对这20人的身份和背景进行人肉搜索。

    20条复赛现场视频被整合发了出来,有一些自称是十级或者是音乐学院在读的老师对着这些视频进行放大侦查。

    博主们用红线和音频波形图在视频上做标记:

    “这里错了一个半音。”

    “这里的踏板踩得太重了,声音很浑浊。”

    “这个速度明显不稳,为什么还能拿9.8分?”

    白若依在屏幕不停地滑动,所有选手都被挨个批斗过。

    网页刷新,一条点赞量已经破十万的视频弹了出来,那是她在复赛当天的现场录像。

    在那些穿着普通礼服的参赛选手的视频里,白若依的这条深蓝色裙子和她那张没有任何瑕疵的脸,成了最扎眼的靶子。

    [好漂亮一张脸,感觉可以进娱乐圈了。]

    [查到了,这女的是一中的。]

    [打分表上那几个高分,绝对就是她。]

    [听听她弹的,第三段的大跳明显右手慢了半拍,这水平也能进决赛?把真正练琴的人当傻子呢?]

    [我就说这条裙子怎么那么眼熟,是lestine的主设计师前几天发的设计稿,还有成品图,这比赛已经是两个月前了,这学生是怎么拿到裙子的?]

    [不会是谁家的大小姐吧?资本家的女儿就别跟普通人抢饭碗吃吧。]

    [这只是一个比赛,怎么都想得那么阴暗啊,一堆学生能有好的技术,人家都是要考大学的。]

    [lestine设计师出来的作品,最少都是六位数了,普通家庭的孩子能穿这个比赛?]

    六点十分。

    名为【高翔宇】的账号在这个话题发布了一条动态。

    [大家不要为我感到可惜,我只是技不如人,进入决赛的人都有应有的实力。钢琴是高雅的艺术,但我家境普通,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感谢老师的栽培了。请大家理智看待,不要去打扰其他入围的同学。]

    他还配图,一张是他磨得长了厚茧的手,一张是掉了漆的钢琴。

    高翔宇是二中学生,是复赛的第二十一名,距离进入决赛仅差0.5分。

    评论区全是为他打抱不平的人。

    [孩子,你太老实了!你不是输给了实力,是钱!]

    [普通人的努力在资本面前就是个笑话。苦练十年,抵不上人家一条裙子。]

    [你这茧子这么厚?我从小弹钢琴也没这样啊?]

    [对抗资本!把偷走的人生还给普通人!]

    [这到底是谁家的大小姐?]

    [不会是被包养的吧?]

    #对抗资本#、#高翔宇  差0.5分#、#一中白若依  #同时上了热搜榜。

    一中的周年校庆动态下面,已经堆积了三万条谩骂,大部分都是骂白若依,以及学校的教育问题,要求开除学籍。

    白若依看着网上的话语,谩骂的词语用得越来越极端,握着手机的手都有些颤。

    “依依,怎么办啊。”丁雯雯焦急地在旁边踱步,“我相信你是靠自己技术的,可网上那些人根本不听。一中贴吧里的那个爆料贴已经盖到一千多楼了,里面不仅有你现在的班级,你宿舍都被人扒出来了,还有人说放学要在校门口堵你。这群人真的是,也太闲了,有病一样。”

    “没事的,”白若依掐着自己的手,“没事的,他们只是在网上骂几句,影响不到我的。”

    她重新拿起笔,开始做题,但这道题,她直到早自习结束了也没做出来。

    事情继续发酵失控。

    钢琴赛官方没有发布任何澄清,仅仅只是把名单重新公布了一遍,评论区也被关闭。

    官方的沉默和锁评,被直接解读成了“资本家的大手”在幕后遏制了官方的声音。

    [做贼心虚,官方被资本收买了。]

    [后台硬到可以直接让官方闭嘴,普通人还比什么赛?]

    [高翔宇差的不是0.5分,是差了一个开迈巴赫的爹。]

    没多久,教导处的咨询电话,校长的个人办公邮箱全部被谩骂信件填满,学校总机涌入了上千个骚扰电话彻底瘫痪。

    白若依在宿舍,开机了手机。

    屏幕上不断跳出没有名字的陌生号码,还有海外的虚拟网络电话。

    伴随着震动,每秒钟都有十几条带着侮辱性字眼的短信塞满收件箱。

    她什么都没看,关机了。

    白若依坐在床头,盯着曲谱。

    她想起自己跟斯廷哥说不一定能进决赛,他说她一定能进,当时她以为那是安抚。

    可是,被曝光的事,不像空穴来风。

    所以,依靠她的技术,她根本进不了决赛。

    复赛那天,周斯廷就坐在评委席

    那张门票,是他帮她拉的关系。

    白若依将右手铺在纸质的曲谱上,手指依次抬起,落下。

    学校的琴房能用的时间有限,剩下的时间,她就是在画了线条的纸上练琴的。

    她的技术差,其实很正常。

    在小镇上的那十几年,张妈妈能教授她的时间有限,大部分是靠她自己悟出来的。

    只有在谈钢琴的时候,她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她没有参加过任何考级,手里连一张证书都没有。

    网暴铺天盖地,可她连一张能够自证的东西都拿不出来。

    另外三个室友正围坐在一张书桌前,手机的光打在她们脸上。

    每个人的手指都在屏幕上疯狂地敲击着。

    白若依听着那些敲击声,应该就是在说她的事吧。

    她起身去水房打热水,其他宿舍的女生故意侧着身子撞过来。

    开水从她的桶里晃荡出来,还好她反应迅速才没被烫到。

    “哟,不好意思啊,没看见你。”撞人的女生笑得毫无歉意。

    白若依看着地上的一滩水,呼出一口气,回到了宿舍。

    *

    课间,七班教室前门外的走廊里就围满了人。

    靠走廊的几扇玻璃窗被哈出一圈圈白雾,几十个脑袋挤在窗外。

    “就是第三排那个,围蓝色围巾的。”

    “长得确实漂亮,难怪复赛能拿那么高的分。”

    “听说六位数的裙子,普通人一辈子也买不起吧。”

    “六位数?感觉够我们家吃好几年了。”

    议论声隔着窗户传进来。

    白若依坐在座位上,低头看着面前的书,手用力地捏着笔杆,却一道题都写不出来。

    “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丁雯雯站起来,叉着腰对着门口大喊。

    “切,傻逼。”

    “呦呦呦,自己花钱走后门,还不好意思让人说了。”

    “我就说,长着一张狐媚子脸,咱们班那些男生天天讨论她,真恶心。平时装得跟个清纯小白兔似的,连话都不跟人多说一句,合着背地里手段多着呢。我要是有这么个爹妈,我也能拿第一。”

    “小声点吧你,等会儿人家一个电话打给校长,明天就让你收拾书包滚蛋,哈哈哈哈哈。”

    “惹不起还不让看了?做了烂事还想立牌坊,一中的脸都被她一个人丢光了。”

    门口的人指指点点,推推搡搡地往前挤,还有人拿起手机拍照。

    “看什么看!别拍了!”七班后排的两个男猛地冲过来去关前门。

    “别在我们班闹事,马上要上课了。”班长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沉着脸走过来挡在门口。

    “怎么,学校是你家开的?我们来看看一中的明星都不行?”窗外一个高个子男生重重一推,门板被重新撞开。

    “我们班的人,凭什么让你们欺负?滚回你们自己班去!”

    挡在门口的班长和后排冲上来的几个男生,直接跟门外往里挤的人群撞在了一起。

    门口的推搡瞬间变了力道。

    “怎么着?想打架啊?你们班在这装什么正义使者?网上都扒烂了,她就是个婊子!”

    “放你妈的屁!”体委揪住高个男生的校服领子,两人直接扭打在一起。

    走廊里爆出一阵起哄的哄笑声,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对骂。

    一个短发女生已经走到了教室内。

    “有钱就能偷别人的名额了?我听说二中那个高翔宇连学费都是凑的,他的名额都要偷,要不要脸啊!”

    丁雯雯拿着一本《牛津高阶词典》就冲了过去,“那关你屁事!有本事你去举报组委会,来我们班撒什么野!”

    窗外围观的人群开始往前涌,试图把推搡的战线推入教室内部。

    白若依自始至终坐在位子上,看着这些为她伸张的同学,眼神有些呆滞。

    他们在做什么?

    为什么要帮她?

    她并不是依靠实力拿的名额,她自己都没底气去反驳。

    三个哨声同时响起,好几个男老师拨开人群冲了过来。

    “干什么!都给我住手!”老师嗓子喊得嘶哑。

    场面并没有立刻受控,外面的学生还在起哄、推搡。

    这场闹剧硬是拉扯了十几分钟。

    直到上课铃响了,保安赶到,才把走廊里情绪激动的学生强行驱散。

    白若依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

    “你先回家吧。”李老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这事明显会影响你的学习状态,还有今天的事,已经严重影响了其他同学的学习。就在刚才,我已经接到了三个家长的投诉电话了,要求学校严肃处理。”

    “知道了,老师。”

    她刚准备离开,就被主任带去了校长室。

    “对,学校正在处理,还请家长放心。”校长放下电话,电脑屏幕亮着,邮箱里塞满了未读邮件。

    “坐吧,白若依同学。”校长脸上依旧挂着平时的笑容。

    教导主任站在校长身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是这样的,网上的事情,学校这几天一直在关注。”校长胳膊支在桌面上,“作为校长,我肯定是相信我自己的学生的。

    不过今年正逢学校五十周年校庆,省里的领导、市里的媒体都要来。

    学校的声誉不能因为一次课外比赛受到动摇,我们得对全校的学生和还有家长负责。”

    主任把纸推到白若依面前。

    《自愿退出钢琴公开赛的声明》

    下面的正文只有几行,大意是因个人原因,自愿放弃决赛资格,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与组委会及学校无关。

    校长继续说道,“白若依同学啊,最近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我是真的很相信你,也请你相信学校,等热度一过,立马就能回来上课,这对你也是最好的保护。”

    “把字签了吧。”主任递过来一支笔,“这不仅是为了学校,也是为了你。只要你退出决赛,官方那边会配合发个公告,就说你是身体不适退赛,到时候网上的热度一散,就没人揪着你不放了。”

    校长带着笑意的目光地压在她身上,主任的动作充满了催促。

    窗外有冷风呼啸。

    好吵。

    风声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签了吧,签了字,走廊外就不会有围观的人,不会有人说她是耻辱,老师也不会收到投诉电话,同学也不用为了她去和别人打架。

    可是,斯廷哥说,那是她应得的名额。

    白若依并没有去接那支笔。

    她抬起头,迎着校长和主任的视线,掐了掐手心,“老师,我能不能借你手机打个电话。”


第48章 绝对相信他


    境外,四面全是墙的会议室,空气里飘着浓重的雪茄烟雾。

    对面的三个外国人对着账目明细争论,生硬口音的中文,试图把抽成再压下两个百分点。

    这是周斯廷定下的规矩,在他的谈判桌上,不管哪国人,都必须用中文对话。

    周斯廷拿着钢笔在桌面上轻点。

    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是LH市的陌生号码,他这个号码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周斯廷手里的钢笔一停,“我接个电话。”

    随即划开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斯廷哥,你在忙吗?”话筒里传出白若依的声音。

    周斯廷靠回椅背上,“怎么了?”

    长桌对面的三个外国人面面相觑。

    他们看着男人说话的脸色,和刚刚几乎想把他们拆骨的狠辣气场截然不同。

    “这是周?那刚刚在桌上想弄死我们的是谁?”

    “可能是他的爱人,我跟我老婆也是这么说话的。”

    周斯廷眉头倏地皱紧,“闭嘴。再多说一句,这笔货就没必要谈了。”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让对面的人瞬间把嘴闭死,会议室里其他的几个随从也屏气凝神。

    白若依听着周斯廷有些怒气的声音,她是不是打扰他工作了,声音立刻弱了下去:“没……没事,斯廷哥,你先忙吧。”

    她作势要挂电话。

    “乖,说吧。”

    周斯廷摸出一盒烟,单手点燃了一根。

    烟雾散开,语调放缓。

    白若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十秒钟。

    紧接着,背景音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白若依同学,动作快一点,校长一会儿还要忙。”

    周斯廷咬着烟,神色顿时冷了下来。

    “斯廷哥,我想问问你……我的第13名,有没有作假?”白若依很担心真的是自己占用了名额,她不怕自己的实力差,就怕,真的

    “没有。”

    周斯廷吐出一口烟雾,与此同时,他摸出了另外一部手机,让自己的人去调查白若依那边发生了什么。

    “没事了,我只是想问问这个。”白若依的语气明显轻松了一大截。

    只要周斯廷说没有,那她就是靠自己的实力进的决赛,网上那些虚无缥缈的,没有任何指向性的证据,都是污蔑。

    “斯廷哥,你先忙吧,我等你回家。”

    “嘟嘟嘟……”

    没给周斯廷再开口的机会,周斯廷举着手机在耳边停了两秒,才放下来。

    他已经在国外待了这么久了,这小没良心的破天荒打个电话过来,问完想问的就挂,连一句“想他”都没说。

    他把手机放桌上,面色比刚才接电话前还要阴沉几分。

    长桌对面的人看着他那张黑得能滴出水来的脸,领头的人再也扛不住这种的心理折磨,一拍桌子,主动妥协了。

    “嗨喽?周总,能继续谈了吗?我们愿意在刚才的基础上,再让两个点。”

    这已经是他们底线之下的让步。

    在这个男人的地盘上,如果周斯廷不想按规矩谈,他完全有能力动用权力直接把这批货全部扣下。

    周斯廷看都没看对面,拿过合同在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锋利,却也用力,几乎要把纸划破。

    “准备飞机,我要回国。”周斯廷把笔扔在桌上,抓起外套往外走。

    下属小跑着跟在后面:“老板,今晚和明晚还有当地四个组织的负责人约了见面……”

    “推掉,之后再定。”

    *

    白若依把手机归还。

    她朝前走了半步,双手握成拳头。

    “校长,我不会签的。”

    她看着校长的眼睛,“我能进入决赛,是因为我的复赛分数就是在前二十名里。

    网上有人针对我、造谣我,那是他们是非不分。

    学生在班级门口聚众闹事,那是他们违反了校纪校规。

    为什么要让一个没有作弊的受害者退出比赛来平息舆论?

    如果我今天在这个地方签了字,明天官方发了公告,网上的那些人只会觉得我是做贼心虚,这份声明就会变成我靠关系参赛的证明。”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教导主任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校长,刚想开口训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就校长抬手拦住了。

    校长站起身,脸上的严肃褪去,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白若依同学,说得好啊。”

    他伸手把那张退赛声明拿了过来,对折了一下,随手压在了茶杯底下。

    “一中的学生,就是要有这种在逆境里砥砺前行的勇气。

    刚才主任提出这个方案,也是考虑到你最近承受的舆论压力太大,怕影响你的心态,再影响到你的期末考。

    不过你既然有这个信心,那这份声明确实有些玷污你的努力了,是学校在处理突发舆论时考虑得不够周全。”

    他走到白若依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网上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学校会出面和二中那边沟通,也会让班主任加强班级秩序管理。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回去准备期末复习,去吧,回教室上课。”

    “谢谢校长。”白若依说完就迅速离开了。

    正是下课时间,走廊里人流密集。

    白若依低着头往回走,擦肩而过的学生时不时看向她,压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耳朵。

    又是这样……

    她走进教室,嘈杂的笑闹声突兀地停下。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她身上,几个站着打闹的同学都停下来了。

    “依依,你没事吧?”

    丁雯雯第一个从座位上冲了过来,抓住白若依的校服袖子,“校长找你干嘛?网上闹得这么凶,学校不会是让你退学吧?”

    这话一出,教室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之前帮她出气的几个人站起来大声说道,“凭什么退学?作弊的证据在哪呢?要退也是外面那群带头闹事的退!”

    “就是,八班那几个还在咱们走廊吐瓜子壳,脏死了。”

    白若依看着围过来的同学,几个女生给她小零食安慰,手臂里堆满了他们给的东西,手心都有些发热了。

    “说话啊,不会是傻了吧?”丁雯雯急得跺脚,晃了晃她的肩膀。

    白若依看着怀里的零食,“你们……为什么要帮我说话?网上曝光的事,你们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不敢再说下去,毕竟不被相信才是常事。

    “想什么呢,天天在一个教室坐着,你是什么人我们长了眼睛不会看啊?你明明那么好,外面那群人又不了解你,就凭网上的人瞎起哄,那是他们眼瞎了。

    再说了,你行不行是我们七班的事,也轮不到外班来指手画脚。”

    “对啊,我每次问你题,你都很耐心地回答,班长有时候都嫌我烦了。”

    “我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就算你真的有问题,那也是不是别班可以欺负的。”

    白若依垂下眼睫,眼眶里蓄了一圈水汽,牛奶盒都被捏得有些变形。

    “站在这干什么呢?把桌子隔开,开始考试。”数学老师夹着一堆试卷走了进来。

    “啊——!又来!”


第49章 我好想你,很想很想


    周斯廷已经坐上了飞机,平板上是助理半小时前发过来的汇总报告。

    从复赛打分表流出,网上舆论短时间病毒式扩散,到白若依的高定裙子被扒,再到一中七班发生聚众推搡。

    一周内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这小没良心竟然一句话都没提过,消息也不发。

    热搜里,白若依的学籍号、宿舍号都被用红圈标注了出来,其他信息倒是不可能能翻出来,从她被纳入他的保护圈里,她的很多信息都被隐藏了。

    周斯廷直接拨通了集团公关部的电话。

    “网上所有关于白若依的热搜和词条全部撤掉,”他看着平板上不断刷新的谩骂,“另外,去查清楚最开始是谁在带头造谣人肉。”

    “明白,我现在去办。”

    十五分钟后,网上的各大社交平台发生了一次大面积的清除。

    正在敲着键盘的营销号发现,挂在热搜榜上的相关话题点击进去,页面全部变成了“由于相关法律法规,该话题不予显示”,相关的讨论贴也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大范围消失。

    就在热搜被撤销后的十分钟。

    高翔宇在短视频更新了。

    他在琴房练琴的一小段视频,[今天也是积极练琴的一天,太阳.jpg]

    无处宣泄的大众瞬间找到了突破口。

    评论区疯狂刷新。

    [兄弟,快看热搜,全被夹了!对面的资本下场了!]

    [捂嘴了!他们开始捂嘴了!这就是有钱人的超能力吗?]

    [越是这样,我们越要支持你,他们能买断热搜,但买不断老百姓的嘴!]

    [长得好看又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连官方和平台都被收买了。]

    [刚才一中的同学爆料,白若依下午还在校长办公室待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屁事没有,反而是跟她吵架的普通班学生要被记过,这学校废了。]

    [支持高翔宇!决赛那天大家集体去现场举报!我就不信有钱能把现场观众的眼睛也戳瞎!]

    [打卡。看看这条能挺多久,资本的大手一会儿是不是连这个普通的练琴贴也要删?]

    高翔宇没有回复任何一条评论,他的粉丝数量正以极快的速度疯狂往上涨。

    *

    放学铃响了。

    冬天的天黑得早,窗外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老班到白若依的课桌边,“你家长到了,在学校后门等你。”

    白若依拉书包拉链的手顿住,抬头愣了一下。

    她这才想起,自己手机因为全是骚扰电话和短信早就关机了,周斯廷根本联系不到她。

    她没来得及把围巾围好,抓起书包单肩挂上就往外跑。

    顺着教学楼后的小道一路小跑,冬天的冷风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散开的围巾在肩膀后面扑腾,她没管,快速奔向一中的后门。

    双闪灯在在黑暗中很明显。

    周斯廷这次没带司机,一个人靠在驾驶位的车门旁。

    他穿着一件大衣,指尖夹着一点火光。

    她没有减速,直接冲过去,一头撞进了周斯廷的怀里。

    胳膊搂住他的腰,眼泪在撞上去的瞬间直接涌了出来,湿润了他的衣服。

    后门外偶尔有推着自行车经过的学生往这边看,白若依没松手,也没抬头。

    “我好想你,斯廷哥,很想很想。”她声音彻底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脸埋在他的胸口。

    “乖,先进车子里,别冻着了。”

    周斯廷扔掉手里的半截烟,把女孩往怀里按了按,随后转过身,另一只手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扑面迎来一阵热浪。

    周斯廷揽着她的腰,带着她一起坐进了驾驶座里。

    扯过白若依勒在肩膀上的书包,顺手放到了后座。

    外面的冷风隔绝在外,她趴在周斯廷怀里,圈住他的脖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

    周斯廷没说话,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脑勺。

    他本想好好问问她,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一个字都不打算对他说。

    但听着怀里渐渐低下去的抽噎声,他最后什么也没问,只是把大衣又往外扯了扯,将她整个人裹得更紧。

    在学校,他只是安排人多关照,并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背景里有他,被那些个领导知道,势必会想方设法从她身上套关系,她也会不自在,她现在只需要有个好的学习环境就够了。

    但现在这种程度的保护,显然不够。

    他打开手机,法务团队刚发过来的消息,带头人肉的人去全是营销号的皮下,身份也查清了,顺藤摸瓜,最后查到了一个公司,吕念梦是合伙人之一。

    市里的一个青少年比赛,能在一夜之间被顶到全国热搜前十,确实不是普通的网民自发行为。

    怀里女孩的肩膀停止了抽动,哭声渐渐止住了。

    白若依从他怀里坐直了身体,用手背胡乱擦了擦眼睛。

    周斯廷从小盒里扯出几张纸巾,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很轻地把她脸颊上的眼泪擦干净。

    见她垂着头不说话,周斯廷叹了一口气。

    “我给你请几天假,在家里休息,事情明天就能处理好。”

    白若依眼圈和鼻尖都红着,说话还带着鼻音:“你……你怎么知道的?”

    “在国外接你那通电话,一共就说了几句话,语气委屈成那样,是不是想让我急死,嗯?”

    周斯廷摸出烟盒,抽出了一根,眼光扫过白若依那双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手指一顿,又把烟和火机一起扔了回去。

    “没有,”白若依低头扯着自己的衣角,“你在忙正事,我不想总用这些小事打扰你。”

    “你不需要怀疑自己在我这里的重要性。”

    “谢谢你,斯廷哥。不过我不需要休息,我不是小孩子了,这点点小挫折打不倒我。而且你都说了明天能解决,我相信你。”

    周斯廷用手指划过她的鼻梁,见她眼神定着,没再坚持。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腿上抱了起来,稳稳放到副驾驶位上,顺手拉过安全带。

    “晚自习先不上了,回家。”

    白若依整理一下校服,突然说道,“这学期我的晚自习缺课好多,但班主任竟然一次都没骂过我,好神奇。”

    周斯廷了然一笑,右手搭在方向盘上,车子拐进主干道。

    “你的手机号我已经处理好了,外面的电话打不进来。”

    白若依点点头,哭过那一阵后,鼻腔渐渐通了,若有若无的烟草味钻进了鼻子里。

    “斯廷哥,你怎么抽烟了?”白若依吸了吸鼻子,侧头看向凹槽处。

    烟盒上印着一串黑色的英文字母,不是市面上常见的牌子。

    以前在镇上时,刘水丰每天都要在房间里抽掉两三盒烟,烟味总会把房子熏得乌烟瘴气,呛得人睁不开眼。

    但周斯廷身上的烟草味很淡,混着他身上的雪松香,并不刺鼻,反而会让他很安心。

    “一直都在抽,只是没在你面前点过。”

    “抽烟对身体不好……”说到后面,她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周斯廷侧过脸看着副驾驶位上的女孩。

    大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刚哭过的眼睛。

    “那你以后可要管好我,我烟瘾挺重的。”

    白若依把下巴往围巾里又缩了缩,避开他的视线,闷在围巾里轻轻“嗯”了一声。


第50章 舍不得他离开


    沙发上,白若依手里捧着个小瓷盘。

    盘子里是一块蓝莓蛋糕,淡蓝色的奶油上点缀着几颗蓝莓,这是刚才回来的路上,周斯廷去路边店里帮她买的。

    奶油入口甜丝丝的,很好吃。

    周斯廷并排坐在她旁边,大腿上架着笔记本。

    热搜上关于白若依的词条完全干净了

    但高翔宇那条动态的评论区里,依然有人在持续刷新。

    最新出来的几张图片,清晰地拍到了七班教室的,还有她的课桌。

    周斯廷盯着屏幕,下颌线无声地绷紧,身上的气压明显低了下去。

    白若依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她用小勺挖了一块奶油,递到周斯廷嘴边:“很好吃的。”

    周斯廷视线微移,眉头下意识地拧了一下。

    他不碰甜食。

    但对上女孩期盼的眼睛,他还是把那块奶油抿了进去。

    确实太甜了,浓郁的果酱味在舌尖化开,有些黏腻。

    他伸过手拿过茶几上的半杯白开水喝了一大口,把甜腻的味道压了下去:“还行。”

    把水杯放回原处,偏头看她:“很喜欢吃蛋糕?”

    “嗯嗯。”白若依把勺子咬在嘴里,眼睛弯了一下,“甜甜的,嚼起来像是在吃云朵一样,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周斯廷看着她的嘴唇。

    勺子上,还残留着他刚才抿过的一点点痕迹,此时正被女孩毫无顾忌地重新含进嘴唇里,男人的眼神在灯光下地暗了几分。

    他再次伸出右手,拿过茶几上的水杯,把剩下的半杯凉水也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

    周斯廷让直接组委会把数据发了出来,周氏集团是这次LH市青少年钢琴公开赛最大的赞助方。

    十五分钟后,官方账号发布了一则通告。

    [近日,网络上出现部分关于复赛选手成绩造假的不实言论。经组委会法务及技术部门联合复核,所有选手分数的录入、去最高最低分、综合计算过程全程留痕,无任何人工干预及舞弊行为。]

    附:20名选手评审打分明细表,清晰地列出了每一项小分。

    [自己查自己,这声明发出来谁信啊?]

    [阴谋论的歇歇吧,表格里名字和具体打分都公开了]

    [笑死了,高翔宇之前发的那张表格里,连名字都没有,只有分数。这就属于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资本下场洗白了,原始数据他们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普通人拿什么跟大小姐斗?]

    [不知真相,不予评判。]

    *

    三十分钟后。

    几个娱乐爆料大V几乎在同一时间更新了动态。

    没有配图,全是不带任何表情符号的纯文字,标题统一为《致歉声明》,还是手写的。

    紧接着,其他几个最初带头扩散的营销号,也陆续发出了内容几乎一模一样的道歉声明。

    [下午还言之凿凿说手里有硬锤,晚上就集体下跪。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操控吧。]

    [这就跪了?当初带节奏、曝光人家高中生宿舍号和课桌照片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怂?]

    [昨天在评论区跟着一起骂关系户的人呢?怎么不出来叫了?人家小姑娘招谁惹谁了,在学校被堵着欺负。]

    [看这整齐划一的公关文,绝对是被资本施压了。要不是怕被封号赔钱,这些大营销号能认错?有钱确实能让人闭嘴。]

    [对不起,我承认之前看热闹跟着转发了……现在想想真可怕,差点成了网暴的帮凶。]

    [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支持白若依维权,把这些带头人肉的全部告到坐牢!]

    *

    半小时后。

    周氏集团官方:

    【卡特集团作为本届公开赛的联合主办方与全额赞助商,经法务部门核查,本次钢琴比赛确实存在贿赂行为。】

    [卧槽!是我知道的那个卡特吗?]

    [真的有人贿赂啊?]

    [绝对是那个白若依!穿大几十万的裙子,不是她行贿能是谁?赞助商爸爸看不下去,出来大义灭亲了!]

    [吃瓜,卡特是谁?]

    [纯路人已经看晕了,这比赛水太深了。坐等明天官方指名道姓的通报,到底是谁在买通组委会。]

    白若依看着手机屏幕,停在刷新出来的页面上。

    从组委会澄清,到营销号道歉,再到周氏发布公告,网上的风向已经彻底变了。

    “斯廷哥,”白若依抬起头看他,“你这是故意卡着时间发的吗?”

    “公关部做的方案,他们更专业,知道什么时间放什么东西能引导舆论。  ”

    白若依指了指手机:“那发的公告里,真的有贿赂行为吗?”

    “有。”周斯廷把电脑移过去,指给她看,“  被顶掉的是原本的第20名。高翔宇的真实成绩是21名,他家里花钱找了组委会的人,把第20名的分数改低,他顶替进去了。不过这次所有名单在官宣前,必须送进审计合规部进行复核,查出了修改痕迹后,恢复了原始成绩。”

    “啊?”白若依怔了一下,“意思是高翔宇在贼喊捉贼吗?”

    “嗯。  ”

    “可是,他主动在网上提及这件事,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他花钱找了关系,结果名单重洗,他还是没进决赛,收钱的人也不退钱。  他觉得被骗了,干脆把事情闹大,想把这届比赛毁了。顺便拿你当靶子,给他自己弄个受害者的人设。  ”

    “选我?要选也应该要选前几名啊?”白若依有些不解。

    周斯廷看着她,伸手在她发顶上揉了一下,“因为你长得最漂亮,复赛穿的那条裙子也是所有人里最好看的。他不需要拿什么证据,大众会自己开始扒信息,人反而会相信自己查出来的东西,其他人就会顺着舆论往外扩散。”

    白若依小脸一红,这是在夸她好看吗?

    她捂着脸,虽然确实有很多人夸过她的长相,但她从来不觉得这是加分项,反而……

    热搜再次刷新。

    钢琴组委会发布了两张后台数据库的对比截图。

    图一:高翔宇的名字排在第21位,操作人账号显示为“运营部王某”,修改后的排名变成了第20位。

    图二:则是周氏的人审核后,系统强制恢复原始数据,高翔宇的名字重新落回了第21位。

    官方配文:经网监部门与司法机关查实,本届参赛选手高某某(男,二中学生)通过不正当手段行贿组委会工作人员,篡改复赛打分。现组委会做出如下决定:

    取消高某某本届公开赛复赛成绩。

    鉴于其行为严重违反赛事公平原则,涉嫌违法犯罪,依规作废其往期在本赛事获得的所有荣誉与资格。

    [两版名单,时间戳都对上了,铁证如山。]

    [真行啊高翔宇,自己买名额没买成,中间人不退钱,就买营销号出来造谣第一名?]

    [合着你自己才是那个破坏规则的特权阶级,只是钱没给够被查出来了。]

    [二中丢干净了脸,人家一中的白若依是真考了第13,他是真考了21硬往里挤。  二中还有学生专门发视频说支持高翔宇,笑死我了,丢人丢大发了。]

    [给白若依道歉,之前跟着营销号骂了她好几天。  ]

    [哇,那白若依没靠关系吗?我蛮好奇的,这么多人都没查出来她的背景吗?看来真的是大小姐了,害怕害怕。]

    白若依看着那些飞速刷新的评论,没再往下滑。

    周斯廷合上笔记本,“好了,所有事情基本解决了,明天也可以安心上课了。”

    网上的风波闹得那么大,他坐在沙发上打了几个电话,不到一个小时就彻底平息了。

    她站起身,把吃干净的小瓷盘拿到厨房水槽里放好。

    一回头,周斯廷已经走到衣帽架前,取下了黑色大衣。

    “你要出去吗?”她快步走出厨房,跟了过去。

    “嗯,”周斯廷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直接去机场。”

    “这么急?”

    “国外那边的项目到了最关键的阶段,离了我不行。今天回来是加急申请的航线。”周斯廷把包提在手里,他已经连着几天没怎么合眼,眼眶里带着血丝。

    白若依眼眶有些热,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那么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却只是为了帮她处理学校里这些碎事。

    “其实……你不用特意回来的……”白若依抠着自己的指甲,声音低了下去。

    “想什么呢?”周斯廷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可以不用回来的,这些事情,不算什么大事,过几天,网上那些事就会被其他事情替代,而且我没有受伤,你忙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她并不想因为自己耽误他的事,对比起来,她遭遇的这些,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好,她真的舍不得了。

    周斯廷叹了口气,直接将女孩揽进了怀里。

    “你的事,在我这里从来就不是小事。需要我,我就会回来。”

    白若依两手圈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大衣的前襟里,“那你注意安全,我会想你的。”

    周斯廷双臂用力,将她往怀里又收紧了几分。

    “乖,再抱下去,我就真的舍不得走了。”他低笑了一声。

    他松开手,转身往玄关走。

    白若依踩着拖鞋,一步不落地跟在他身后。

    周斯廷回头看着她:“这么舍不得我?”

    “嗯……”

    “几月放寒假?”

    “还没发通知,听班长说是一月中旬。”

    周斯廷重新走上前,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面前带了一下:“我那边定不准,不知道几号能回来,在家里等我。”

    微微弯下腰,温热的嘴唇压在她的额头上,停了两秒。

    白若依脑子里嗡了一声,只感觉到额心那一块皮肤烫得厉害。

    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迈步出去,反手带上了门。

    白若依站在原地,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外面的风呼啸得厉害。

    她盯着那扇门看了两秒,推开门就往外面跑。

    车已经发动了。

    尾灯在冬夜的雾气里晃了晃,随即转弯看不到影子了。

    白若依一路追了过去,看着已经空了的马路。

    冷风顺着她的领口灌进去,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指尖摸着他亲吻过的地方,温度已经被夜风吹散了,变得凉冰冰的。

    “好,我等你回来。”


第51章 吕念梦曾经给周斯廷下药


    车上。

    齐思宁侧过头,看着单手打方向盘的严明诚:“你大清早去找吕念梦干什么?嫌日子太清静?”

    严明诚踩了一脚油门,超车过去:“老周交代的,你以为我乐意去触这个霉头?”

    “你是他狗腿子啊?周哥让你去你就去。”

    “那能一样吗?新项目老周可是让了两个点给我家,这趟腿跑得值。”

    齐思宁翻了个白眼,“那把我拉上干什么?”

    “她不是你好姐妹吗?”严明诚盯着前方的红绿灯,“再说了,吕叔每次逮我跟逮耗子一样,恨不立马把我塞进他们家当女婿。带上你,好歹有个挡箭牌。”

    “我和她现在也没什么好聊的,嘴里除了周哥周哥还是周哥,十年了,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车子开进别墅区,停在吕家大门口。

    保姆领着两人进去。

    屋里还飘着一股酒味。

    严明诚坐在沙发上冷着脸,“吕念梦,我就问你两个问题,配合点。”

    吕念梦扯下盖在脸上的毛毯,顺手抓起靠枕,朝严明诚砸了过去:“不听,滚出去!”

    吕母赶紧从厨房走出来,笑着打圆场:“小严啊,梦梦昨晚喝多了,现在正闹头疼呢,你多担待担待。”

    说完,她又掐了女儿一把,低声训道:“让你少喝点酒,你偏不听,严少亲自来找你,这可不是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

    吕念梦在吕母怀里扭着肩膀挣扎,脸色很难看。

    严明诚完全没了耐性,“你到底对白若依做什么了?”

    吕念梦挣扎的动作顿了一秒,随即冷笑了一声,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她?一个高中生,我能对她做什么?”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我没耐性陪你耗,老周更没有。”

    吕念梦嘴角扯着讽刺的笑,闭上嘴不再吭声。

    “现在收拾一下,跟我去给人家道歉。”

    “我不去!”吕念梦猛地推开吕母,站了起来,“白若依算个什么东西?让我去给她道歉?严明诚,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交情还抵不上周斯廷新带的小屁孩?你把我的脸往哪搁?”

    严明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前提是,你得有脸。”

    吕念梦眼眶一红,抓起玻璃杯朝着严明诚脚边砸去。

    瞬间碎成一地残渣。

    酒水和玻璃碎片四处飞溅,直接溅在了严明诚的鞋面。

    齐思宁跨出一步,直接插进两人中间,她一手推着严明诚的胸口把人往后按,“十几年的朋友,一见面就砸东西动嘴皮子,像什么样子!”

    严明诚低头看了一眼拖鞋上的湿痕,“我最后问一次,去不去认错?”

    吕念梦脸色有些发白,重新坐回沙发。

    “认错?就凭她?呵。”她伸手去拿旁边的分酒器,自顾自地往新杯子里倒液体,手一直在抖。

    齐思宁转过身看着她,“梦梦,你先跟我说,你到底对白若依做了什么,周哥才会发这么大火?”

    吕念梦喝完一口,扭过头不看她,“让周斯廷亲自来跟我谈。张姨,送客!”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二楼走。

    吕母满脸尴尬地凑过来,伸手想去抓严明诚的胳膊:“小严啊,我会好好说她的。今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她还是个孩子。”

    严明诚往后退开半步,让吕母的手抓了个空。

    他冷笑了一声,指了指身旁的齐思宁:“阿姨,思宁和您女儿同岁。您看看思宁是怎么做人做事的,再看看您女儿在干什么?”

    说完就大步往大门外走去。

    吕母的面色由红转白,站在原地一句话也接不上。

    齐思宁把包垮回肩膀上,“阿姨,今天打扰了,我们先走了。”

    车边。

    严明诚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他刚把打火机拿出来,齐思宁两步上前,把烟从他嘴里抽走,顺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不是,她有病吧。”齐思宁拍了拍手,继续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一路上都不说清楚,我刚才在旁边劝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严明诚低头没理她,又从烟盒里捏出一根烟塞进嘴里,右手按出蓝色火苗。

    齐思宁伸手过去,连烟带火星一起从他嘴里揪下来,直接扔掉。

    严明诚动作停住,抬起眼皮看着她。

    “老周只跟我说,让我来问清楚,然后让吕念梦去道歉。我当时睡得迷迷糊糊的,一脸懵就被他安排出来了。”

    “你都不问清楚就答应?”

    “他昨晚大半夜打电话把我吵醒,我现在还困。”严明诚转过身,背靠着车门,第三次打开烟盒。

    齐思宁直接把烟盒和打火机一起夺过去,甩手扔进了垃圾桶。

    严明诚看着两手空空,声音里带着无奈:“不是,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吧,老娘闻不了烟味,滚远点抽。”齐思宁拉开车门,转头看他,“周哥到底因为什么这么讨厌吕念梦?她缠着周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印象里就是某一天,你们几个人就很有默契,谁也不在周哥面前提她的名字。”

    “这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老周觉得恶心。”严明诚吐出一口气,“我都记不清是哪天了,我们几个聚在一起喝酒。吕念梦不请自来,手里还提着酒,她挨个给我们倒酒,酒里加了强效安眠药,老周那杯是新型春药,包厢里还点了香薰。我们当时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没闻出酒里有怪味。”

    齐思宁站在那儿没动。

    严明诚继续说:“等我和老谢醒来的时候,吕念梦已经被绑在凳子上,脸上有被打的痕迹,手上还有血。老周那时已经躺在医院抢救室了。后来听他说,他是自己砸碎酒瓶,拿玻璃扎进大腿里,硬撑着把吕念梦绑起来删了一耳光才走出去的。药性太强,他在医院躺了一周才睁眼。”

    齐思宁张大嘴:“她有病吧。”

    “对啊。”严明诚拉开驾驶座车门,先坐进去,“所以前几天聚会你把她带过来的时候,我和老谢都惊呆了。”

    齐思宁跟着坐进副驾驶,一把拉过安全带扣好:“我哪知道这些啊,你们也没跟我说。

    那天我在商场买衣服,碰巧撞见她,谢哥在群里发定位的时候,她正好站在我身后看手机,她非要跟着上车,我甩都甩不掉。

    她以前也没这么疯,现在成这样了?”

    严明诚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谁知道发什么颠。”

    “按周哥的性子,他不是应该把吕家给掀了?”

    “害,老周小时候被吕老爷子救过一次命,他一直记得这事,老爷子走了之后,他就想让吕家的产业能守住就守住,不然就吕家的公司,怎么可能分得到周氏的一杯羹。”

    齐思宁撑着脑袋靠在窗边,“今天就这么算了?周哥交给你的事,你也没解决啊。”

    严明诚:“她现在就是个酒蒙子,跟她多费口舌那我就是傻逼,吕家表面上看着很尊敬我,实际是靠着吕老爷子在老周那的信誉,觉得我不敢动他们,动手也是老周来,毕竟是他的恩情。”

    齐思宁直起身子,盯着他侧脸:“怎么感觉你要做坏事呢?”

    严明诚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扯了扯:“怎么会?我那么友善的人。老周最近在国外忙得很,我只是帮他缓解一下压力。

    明天我让人去转一圈,吕家最近在谈一个项目,我帮他们卡一卡,让他们知道一下自己的实力。”

    “有好戏看咯。”


第52章 想他,夹着他的枕头自慰


    白若依刚走进校门,就被主任拦住。

    她没多问,跟着主任再次去了校长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的气氛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校长从椅子上站起来,笑容比往常大了很多,“白同学,来了啊,快坐。”

    白若依站在原地,没立刻坐下,她不喜欢对方这么叫她。

    “校长有事就说吧,早自习马上就要开始了。”

    校长见她不坐,自己先坐下来,伸手示意她旁边的椅子:“昨天让你回家休息,是学校考虑不周全,现在事情已经清楚了,二中那边准备把高翔宇开除了,组委会也出了正式通报。你在学校这边,不会再有任何问题。”

    “校长,我没做错事。”

    “我知道,我知道。”校长连连点头,语气比之前软和了不止一倍,“学校也相信你。以后要是再有类似情况,你直接来办公室找我。班级里要是有人闹事,也告诉班主任,我会处理。”

    白若依看着他脸上的笑,沉默了两秒。

    “校长,上次你让我签退赛声明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校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很快堆起来:“那时候是学校考虑不全面。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安心上课就行。网上的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学校也会加强管理,不会再让你受影响。”

    白若依没再接话,只是微微点头。

    校长见她没多说什么,主动倒了杯温水推到她面前:“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学校这边会全力配合你。”

    白若依接过杯子,却没喝,只是放在手里握着。

    “谢谢校长。”她声音平静,没带多少情绪。

    校长又说了几句保证的话,白若依听着,没再多问。

    等对方说完,她站起身。

    “我回教室了。”

    “好好好,去吧。”校长跟着站起来,一直把她送到办公室门口,“天气冷,别感冒了。”

    白若依知道,这一切转变,是因为周斯廷。

    明明昨天才见过,可是又有点想他了。

    *

    试卷一天比一天多,白若依感觉一周的试卷迭起来都可以当冬被盖了。

    周末回家,房子还是空荡荡的。

    她换好拖鞋,打开灯,走到客厅,又走到厨房。

    她随手洗了点草莓,吃了两三颗,把剩下的放回冰箱。

    周斯廷那天离开后,就再也没回过家。

    [今天数学小测验,错了三道选择题]

    [曲子我又练了两遍,第三段比上次好一些。]发出去一小段视频

    [学校后门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我买了一份挺好吃的。]

    消息发出去后,她继续写作业,手机一直安静着。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刷牙的时候,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周斯廷:[第二题和第三题是计算和审题问题。]

    顺手发来他解题的图片,字迹干练有力。

    [跳音比上次稳了,继续保持。]

    [吃完甜品好好刷牙。]

    有时候她发消息,他好几天都没动静,她也只是照常发自己的学习进度和见闻。

    有时候他很快回,有时候要等两天,有时候干脆发一张风景照片过来。

    她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也没说过想他。

    只是把自己的日子,一点一点发过去。

    *

    期末前的最后一个周末,难得周六不用上课,明天又是假期,白若依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反复坐起来好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

    和周斯廷的聊天框还停留在她昨晚发出去的消息,他今天一整天都没回。

    家里空荡荡的,属于他的雪松香味已经越来越淡。

    那种让她变得安心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从这个房子里消失。

    白若依咬了咬下唇,去了周斯廷的卧室。

    她走近床边,弯腰把脸埋进他的枕头里。

    果然,只剩下一点点残留的味道。

    她还是忍不住把整张脸深深埋进去,用力吸了一大口。

    那点熟悉的味道顺着鼻腔钻进身体,让她下腹隐隐发热。

    “斯廷哥……”

    她低声唤了一声,声音软得发颤。

    白若依抱着他的枕头,整个人趴了上去。

    枕头被她紧紧夹在两腿之间,柔软的布料隔着她的内裤,轻轻压在敏感的地方。

    她已经很久没有碰过自己了。

    自从周斯廷走后,她每天都忙着考试和练习,几乎没给自己留过一点空隙。

    只有这样,才会让她忘记想他。

    可今晚,那种被压抑很久的渴望忽然全都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轻轻往前蹭了一下。

    只是极轻的一下,枕头边摩擦过敏感的花核,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枕头里,又往前磨蹭了一次。

    布料被身体的热度迅速沾湿,紧紧贴在阴唇上。

    “好痒……”

    却又忍不住继续动作。

    白若依抱着枕头,腰肢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

    内裤已经被她磨得湿透,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蜜液,把布料彻底浸湿。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面越来越热,越来越空。

    穴口一张一合,却只能靠着枕头来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

    “斯廷哥……我好想你……”

    她夹紧双腿,用力往前一顶,让整个阴阜都紧紧压在枕头上。

    湿意越来越明显。

    她终于忍不住伸手往下,颤抖着把内裤的边缘勾住,往旁边拉开。

    凉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湿热的私处。

    白若依浑身一颤。

    她把枕头重新夹紧,这次是直接让阴唇贴上了枕头。

    没有了内裤的阻隔,那种直接的触感让她几乎叫出声来。

    枕头的布料柔软,短边的凸出被她的蜜汁迅速浸湿,紧紧陷入阴唇中间。

    她每往前蹭一下,布料就会刮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来又麻又痒的快感。

    “啊……”

    白若依咬着枕头的一角,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周斯廷的样子。

    想象着他低沉的嗓音,想象着他修长的手指,想象着他把她压在身下时的模样……

    “斯廷哥……好舒服……”

    敏感的花核被枕头反复摩擦,酥麻的电流不断从下身往上窜,让她双腿都在发抖。

    身体里的空虚越来越强烈,她下意识地挺起腰,把最敏感的那一点死死压在枕头上,用力地前后研磨。

    “啊……嗯……”

    快感越来越强,像一道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蜜穴深处一阵阵收缩,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彻底浸湿了枕头的那一块布料。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抱着枕头,浑身发抖,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余韵久久不散。

    白若依喘着粗气,脸埋在枕头里,眼睛湿湿的。

    “快回来……好不好?”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她略显凌乱的呼吸声。

    白若依抱着他的枕头,慢慢闭上眼睛。

    虽然身体已经得到释放,但心里那种对他的想念,却一点都没有减少。

    *

    到了期末考试这天,白若依却没什么精神。

    她坐在位置上,把手机从书包里拿出来又放回去。

    周斯廷到目前为止,一条消息都没有回过。

    她昨天还问过管家,管家也说不清楚周斯廷现在在哪,只说他在国外出差,经常联系不上。

    白若依这才发现,如果周斯廷不主动联系她,她根本没有别的办法找到他。

    “发什么呆呢?外面那么冷,先进去啊。”丁雯雯从后面走过来,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白若依点点头,把手机塞回书包里。

    她想,等周斯廷回来,她要让他看到自己考得怎么样。

    她没什么好报答的东西,成绩应该算一个吧。

    这段时间,她每天都学到很晚,黑眼圈都重了不少。

    ……

    成绩陆续出来。

    整体都进步了,就这数学,还是刚过及格线。

    她从管家那里要到了严明诚的电话。

    白若依拿着手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很久,才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严明诚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

    “喂?”

    “严哥,是我,白若依。我想问问,您知道斯廷哥现在在哪吗?我已经很久没他的消息了,有点担心。”

    严明诚那边沉默了两秒,才开口:“不清楚。老周出差的时候经常联系不上,我这边也问不到。”

    白若依抿了抿唇:“这样啊……那麻烦严哥了。”

    “没事,你别太担心。”

    她又寒暄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严明诚把手机放回口袋,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周斯廷躺在床上,身上还连着监护仪,眼睛闭着,脸色比平时苍白很多。

    “你再不醒过来,你家里那位怕是真要急死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看了看病房里的禁烟标志,又把烟盒塞了回去。

    “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带你家小孩出去学坏了,喝酒,蹦迪,赌钱,还有,找男模。”

    门轻轻合上,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床上的周斯廷,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第53章 他终于要回来了


    白若依手指离开钢琴。

    前两天学校已经放寒假了,明天就是最后离校的日子。

    她本来可以早点回家的,但她没走。

    家里太安静了,她一个人回去,房间里只会剩下她自己的声音,她宁可留在学校。

    音乐教室的几个同学约着要一起练曲目,她就留下来了。

    没人来的时候,她就把试卷拿出来做。

    琴房里至少还有人说话,有音乐声,她觉得没那么空。

    今天她把曲目又练了两遍。

    手指在琴键上按完最后一个音,她抬起头,看见旁边的同学已经开始收拾东西。

    “我先走了,要回去吃饭了,不然我妈就要骂人了。”同学A背起书包,对大家挥了挥手。

    “我也要回去了。”同学B跟着站起来,“新出的那部剧我还差好几集没看,回家正好追。”

    同学C把曲谱塞进包里,也站起身:“你们都走,那我也不练了。”

    白若依刚把双手从琴键上拿开,看向她们:“不练了吗?明天学校就不让进来了,你们的曲目还没练完呢。”

    “没事的,之后再找时间练也行。”同学A笑着说了一句,推门走了出去。

    “对对,我们下次再约。”同学B也跟了出去。

    同学C最后看了一眼白若依,笑了笑:“你也早点回去吧,别练太晚。”

    门被拉开又合上,琴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

    医院内。

    周斯廷靠在床头,嘴唇没什么血色,脸色还是很白。

    他刚醒没多久,身上还连着监护仪。

    严明诚坐在床边,盯着他看了半天,才开口:“怎么这次会这么严重?竟然还有人能把你算计成这样?”

    周斯廷按着腹部的纱布,“境外边缘的几个产业,我打算全部断掉。切了太多人的利益链,被三个供货商联手做了局。”

    谢弘和靠在窗边,明显愣了一下,“那些东西你都留了多少年了?账目做得很干净,根本查不到你头上,你现在费这么大劲洗掉干什么?”

    “太危险。”周斯廷松开手,换了个坐姿,扯动到伤口时眉头压了一下。

    严明诚皱眉:“危险?你当年把范围扩大的时候,不觉得危险?”

    谢弘和看着周斯廷:“你是为了你家那个?”

    周斯廷点点头,喘了口气才说:“我死了无所谓,她怎么办?但凡被人知道了她的存在,哪怕我派再多人保护她,我还是觉得不够。我不敢赌那一点点可能。”

    谢弘和笑了一声,“你是真陷进去了,竟然也有你害怕的事。”

    周斯廷掀开被子,坐起身来要下床。

    “诶,你做什么?”严明诚立刻按住他的肩膀,转头冲谢弘和使了个眼色,“医生说了,你这枪伤刚好没几天,稍微一用力线就得崩开,老实躺着。”

    谢弘和赶紧上前,两人一人一边把他按回床上。

    周斯廷声音虚弱,却很坚持,“回家,这么久没联系她,她该等急了。”

    严明诚按着他的肩膀没松手:“你着什么急?你先问问人在不在家,这个点她指不定还在学校上课呢。”

    周斯廷咳嗽了两声,脸色又白了几分:“她应该就是这两天放假,手机早碎了。”

    严明诚拿出自己的手机,“你现在开不了车,我把她带过来,我先问问她。”

    周斯廷看了他一眼,“你有她电话?”

    严明诚摊了摊手,“你少来啊,你失联的那几天,她急得找到了我的电话问你的情况。”

    周斯廷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严明诚把电话拨了出去,还开了免提。

    电话很快接通。

    “严哥?”白若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周斯廷听到这个称呼,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严明诚冲他摊了摊手,然后开口:“小白啊,你现在在哪?放假了吗?”

    “我在学校琴房练琴,已经放假了。”白若依顿了顿,“严哥,是不是斯廷哥有消息了?”女孩的声音明显雀跃起来。

    周斯廷嘴唇动了动,严明诚立刻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别出声。

    严明诚清了清嗓子:“啊,我刚收到国外的消息,他事情办完了,明天应该就能回国。”

    “真的?!”白若依在电话里喊了一声,还有钢琴被猛地摁下去的杂音。

    “天都快黑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我和同学在练琴,晚点就回去了。”

    严明诚想了想,说:“这样吧,晚点我去接你吃饭。老周之前嘱咐过我,说你最近肯定没好好吃饭。”

    “不用了严哥,我自己回……”

    “就这么说定了,你在那等我,我现在就动身。”

    电话刚挂断,周斯廷就已经伸手把手背上的针头扯了下来。

    胶布被他一扯,皮肤上立刻渗出一点血珠。

    严明诚吓了一跳,立刻上前按住他的手腕:“你着什么急啊!我亲自去把人接过来就行了!”

    周斯廷没理他,把被子掀开,脚刚踩到地上,整个人就晃了一下。

    “等不了,我想现在就看到她。”

    说完,他直接甩开两人的手,踉跄着往门口走。

    谢弘和在后面说道,“周斯廷!你这样出去,她肯定会很担心,你想让她看到你这么虚弱的样子?”

    周斯廷没回头,只是靠着墙稳了稳身子。

    护士看到他这副样子,赶紧小跑过来拦住:“先生,您不能乱走!您现在需要休息!”

    严明诚追到他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现在就去学校接她,马上把人带回来,你先回病房躺着!”

    周斯廷转头看了他一眼,严明诚被他这眼神盯得没办法,只能松开手,转头对谢弘和说:“你看着他,我去拿车钥匙。”

    周斯廷没再等他们,扶着墙继续往电梯的方向走。

    “你这人怎么这么轴……算了,我开车送你去。你要是敢在车上晕过去,我直接把你绑进医院。”

    *

    屏幕亮着,上面的通话记录已经切断,但她仍旧握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

    明天他就回来了。

    她坐直身体,重新把手放在琴键上。

    指尖一用力,一串轻快的跳音蹦了出来。

    两只手在键盘上飞快地跃动,右脚踩着踏板,琴声撞在墙壁上,音乐教室没人,她不需要再顾忌什么,手底下的节奏越来越快。

    因为动作大,身上泛起一层热汗。

    她索性扯掉了围巾,随手放一边。

    就这么过去了十多分钟。

    突然传来敲门声。

    这么快?

    不过想想也是可以的,斯廷哥的朋友也做的到。

    她迅速从琴凳上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

    “严哥——”

    四周一片漆黑,一个轮廓挡在门口。

    外面的冷风刮了进来,白若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刘宇光?”


第54章 她是死了吗?为什么看到了他


    白若依的手还握在门把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脑子里警铃大作,立刻用力想把门关上。

    谁知刘宇光反应更快,一脚踹在门板上,然后卡住。

    白若依被震得掌心发麻,往后退了半步,门已经完全弹开,她盯着门板上的鞋印,声音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刘宇光站在门外,两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往上一歪,露出一排焦黄的牙齿:“老子路过这栋琴楼,听见二楼有动静,就顺着楼梯上来瞧瞧。真巧啊,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

    白若依冷笑了一声,音乐教室一直都很偏僻,根本不可能有人随便路过。

    握着门把的手指收紧,背后沁出一层冷汗,她把声音往下压,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我要锁门了,你让开。”

    刘宇光扭过头,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教室,视线最后落回她脸上:“着什么急啊,刚才在外面听你弹得挺好,怎么停了?转回去,给老子再弹一曲。”

    白若依没回答,只是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她脑海里闪过一丝可能,“是你让她们留住我的?”

    音乐教室一直都是只要申请就可以使用,放假前,多了几个人申请,也是那几个女生提出要交流她们的曲目,她来伴奏。

    今天也是,她们突然说要离开。

    刘宇光已经挤了进来,“重要吗?”

    白若依抿着唇,她的手机放在钢琴边上,不过不重要了,她完全不想跟他呆在一个空间,这么大的教室,此刻却让她觉得有些窒息。

    “我倒是没想到,高翔宇那事你竟然能找人摆平,我还以为你会被开除。”

    “是你?”

    “巧了不是,老子之前打架,救了一个高官的儿子,他们把我送进了这个学校,我可是找了你好久啊。”刘宇光朝她伸手。

    白若依迅速退了一步,声音抬高,“你找我做什么?”

    严明诚短时间应该过不来,这里也没有监控,保安巡查也不是这个时间。

    “做什么?”刘宇光发出一声下流的笑,两只眼珠子在她身上来回刮着,,“你可是我老子花钱买回来的媳妇,你回去跟我生两个孩子就行。”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这可由不得你。”刘宇光冷笑了一声,逼近了两步,“为了找你,老子可是跑断了腿。你们白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把你从镇上接回来,竟然要把你嫁给别人。横竖都是卖,不如今天就跟老子走。”

    白若依装作若无其事地往钢琴那边看了一眼。

    刘宇光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白若依立刻转身就往门外跑。

    刘宇光像是早有准备,直接伸手一把揪住她的马尾,往后猛地一扯。

    白若依头皮扯得剧痛,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两手往后乱挥乱抓,指甲在刘宇光手背上挠出几道白印,扯着嗓子大喊:“你放开我!”

    她一边喊,一边拼命扭动身体,抬起右脚使劲往后一跺,正中刘宇光的脚趾。

    刘宇光吃痛,手指的力道松了半寸。

    白若依趁机把头发从他手里扯了出来,拔腿就往门口扑。

    刚迈出一步,刘宇光一把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猛地往后一拖。

    两个人的身体一起钢琴上,白若依砸在琴键上,压倒了大半个键盘,教室里瞬间爆出刺耳的杂乱响声。

    “滚开啊!放开我!”白若依反过手肘,拼命往后撞他的肋骨,两条腿在半空乱蹬。

    刘宇光被撞了几下,脸上挨了一巴掌。

    他啐了一口,掐住白若依的肩膀,盖住她的上半身,使劲往地上一摔。

    白若依侧身摔在木地板上,左肩和胯骨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一时间连气都喘不上来,根本动弹不得。

    刘宇光趁机锁死了门。

    做完这些,他转过身,脱下校服。

    看着他脱衣服的动作,白若依脑子里猛地蹦出当年在杂物间的画面。

    也是这样,刘宇光浑身赤裸着朝她走过来。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顶得喉咙发酸,干呕了一声。

    她咬着牙,右手死死撑着地面,忍着左半边身体的剧痛,一点点把身体从地上撑了起来。

    她伸手抓住乐谱架,用力往刘宇光砸去。

    刘宇光侧身躲开,乐谱架擦着他的手臂砸在地上,“你还敢打我?”

    她没停,立刻转身去抓旁边的椅子,想举起来砸他。

    椅子腿被她拽起来一半,刘宇光已经冲上来,一把抓住椅背,把椅子往旁边一扯,椅子摔在地上,她整个人也被他拽得失去平衡。

    白若依喘着气,又去抓旁边的一把小提琴。

    琴弓被她抓在手里,她用力往他身上刺。

    刘宇光躲开,琴弓只划过他的衣服。

    她还没来得及再挥第二次,他已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后猛地一拧。

    白若依痛得叫出声,手里的琴弓掉在地上,她还在用力挣扎,刘宇光忽然猛地一推。

    她失去平衡,直接摔倒在地,后背重重撞上地板,痛得她眼前发黑,喘不过气来。

    刘宇光喘着粗气,低头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钢琴旁边,把她之前放在上面的蓝色围巾拿起来。

    她用尽全身力气朝门口的方向爬去。

    还没挪动几步,刘宇光已经走回来,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又拖了回去。

    “放开我!”白若依用力踢腿。

    刘宇光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把她拖到凳子上,用她的围巾把双手反绑在凳背上,又把她的双脚固定在凳子的横杆上。

    白若依用力挣扎,身体被勒得发痛,却怎么也挣不开。

    她喘着气,大声喊道:“刘宇光,我是白家的女儿!你要是敢动我,你家里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即使全身都在发抖,她也拼命把话喊得大声。

    刘宇光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把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白若依看准机会,对着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一口。

    刘宇光痛得闷哼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啪!”

    白若依脑袋被打得猛地歪到一边,眼前瞬间发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响,脸颊火辣辣地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刘宇光抽回手,看着手背上两个带血的齿印。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迹,吐了一口唾沫:“还是这样听话。”

    白若依艰难地摇了摇头,眼前还是一片模糊,“我给你钱……十万够不够?”

    “你的处女膜值十万?得先让我试过才知道。”

    白若依被他捏得下巴发痛,眼睛还看不清东西,只能用力摇头,声音发颤:“你放开我……我可以给你更多……你知道周家吗?你要是敢动我,谁都保不住你。”

    刘宇光没松手,反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举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画面清晰地显示着白若依在浴室洗澡的场景。

    她只看了一眼,血液就瞬间倒流。

    刘宇光继续滑动手机,里面还有好几张她的裸照。

    白若依眼睛瞪大,“你……你什么时候拍的?”

    “你敢告诉别人?”刘宇光把手机收回去,“你现在可是学校的名人,你猜明天我把这些发出去,会有多少人看到?会不会有男人意淫你?”

    白若依用力摇头,双手被绑在琴凳上,她只能用力往前挣,“我一定会报警的,刘宇光,这是犯法的!你要坐牢的!”

    刘宇光把手机塞回口袋,低头看着她,“我只要把你上了,再把你娶了,那就是玩我自己的女人,你怎么告我?”

    他说完,直接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白若依看到他的动作,立刻拼命挣扎起来。

    刘宇光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短刀,开始割她的衣服。

    她刚才练琴时已经脱掉了一件外套,现在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内衬。

    刀尖划过布料,内衬被割开,只剩下里面的蓝色内衣。

    “奶子真不小啊,奶水肯定很多吧。”

    白若依继续挣扎,双手被围巾绑着。

    她用力扭动手腕,围巾材质很好,挣得越用力,反而微微松动了些。

    她装作放弃挣扎的样子,低下头,双手在身后悄悄解着围巾的结。

    刘宇光正准备脱裤子。

    白若依猛地挣脱围巾,一脚狠狠踹了过去。

    她立刻爬起来往门口跑。

    刘宇光反应极快,直接一脚踹在她腿上,又扑到她身上,把她压在地上。

    白若依看着他压下来的脸,脑海里那些遗忘的记忆全部翻涌上来。

    她恶心得想吐,手摸到身侧那把掉落的短刀。

    “刘宇光,你就该去死!”

    对准上方那张脸全力刺了过去,刘宇光本能地抬起左手去挡,刀尖划破了他的手背,留下一道血口子。

    他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腾出右手直接往白若依的衣襟里摸去。

    白若依立刻把刀狠狠没入他肩膀的位置。

    “啊——!”刘宇光发出一声惨烈的嚎叫。

    同时间,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小白?你在里面吗?”

    白若依立刻大喊:“严哥,救命!”

    “臭婊子!”肩膀飙血的刘宇光彻底疯了,他冲上来,捂住她的嘴。

    他伸出另一只满是鲜血的手,卡住了白若依的脖颈。

    气流瞬间被切断。

    白若依试图往外掰,但眼前的光线迅速涣散,眼前一片漆黑。

    为什么?

    她要遭受这一切……

    明明已经……忘记了……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传来巨响。

    木门从门框上被暴力踹开,严明诚收回右腿,借着惯性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教室。

    在看清地上的那一秒,他直接一脚横飞过去。

    刘宇光整个人被踹得贴地滑出三米远,严明诚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白若依的身上。

    “妈的,畜生。  ”严明诚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他抓起地上倒掉的凳子,毫不犹豫地朝着刘宇光砸了过去。

    凳腿断裂的声音混着刘宇光的惨叫,重新趴回地上,两手抱头疯狂地往其他地方缩。

    “别打了,别打了。”

    “我错了……别打了……老子骨头要断了!”

    白若依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新鲜的空气灌进气管,激得她剧烈咳嗽起来,每咳一下,脖子上的掐痕就火辣辣地疼。

    眼前的黑影一层层散开,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人的怀里。

    熟悉的味道味钻进鼻尖。

    “斯廷哥……”白若依哑着嗓子,“我是不是死了?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周斯廷单膝跪在地上,轻轻擦掉她眼角的眼泪。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抱她的姿势,每动一下,白若依就皱眉喊疼。

    “身上好疼……”

    周斯廷几乎不敢用力,“我带你去医院。”

    白若依刚想再说什么,眼前忽然一黑,整个人彻底昏了过去。

    周斯廷抱着怀里的女孩,咬着牙站了起来。

    缝合线崩开,鲜血已经浸透了他的衣服流淌在地上,怕她担心,来时他特意换掉了病号服。

    走到门口时,周斯廷脚下一停,看着严明诚拖着已经被打晕的刘宇光。

    “明诚,别在学校弄死了,把人带去拳馆。”

    “知道了。”

    *

    周斯廷坐在检查室外的长椅上,背靠着墙,一动不动。

    地上已经有一小滩血迹。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血,又抬头看了看周斯廷紧绷的下颌,“周哥,你这伤口又裂了。先去隔壁换药室把线重新缝上,你真的需要休息了。”

    周斯廷没说话,只是盯着检查室的门,眼睛里布满血丝。

    齐思宁继续说:“要是她一睁开眼,看见你满身是血,她会肯定会哭的。”

    这句话说完,周斯廷的肩膀微微动了动。

    他终于转过头,声音沙哑地开口:“明诚那边怎么样了?”

    “他已经把人带走了。”齐思宁顿了顿,又说,“谢哥也去查那个人的事了。”

    周斯廷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去补线。”

    齐思宁松了口气,跟着他一起往治疗室走。

    这次周斯廷拒绝了打麻药。

    医生愣了一下:“不用麻药会很疼。”

    周斯廷没再说话,只是坐到治疗床上。

    医生没再劝,拿起针线开始缝合。

    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却一声也没吭。

    每一针下去,他都在用疼痛提醒自己,他没有保护好她。

    差不多缝好之后,医生给他包上纱布。

    周斯廷后背已经被汗水彻底打湿,衣服贴在身上。

    医生从检查室那边出来,周斯廷立马就走了过去。

    医生把检查结果简单说了说:“全身检查没什么大问题,脖子和身上有淤青和软组织挫伤,没有骨折,主要是受到惊吓和过度紧张,才会昏过去。

    脖子和后背的淤青会疼一阵子,需要好好休,心理上可能也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医生看了他一眼:“你自己也刚补完线,先别太激动。”

    周斯廷没回答,转身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

    病房里,白若依躺在床上,眉头紧皱,碎发粘在了脸上,输液管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晃动。

    “不要……不要发出去……滚开,不是我……我没有……”

    周斯廷推门进来,一进病房就听到了她的声音。

    他立刻加快脚步走过去,坐在床边。

    伸手抚摸她的额头,轻轻按着。

    “乖,只是梦而已。”一遍遍重复,“只是梦,我在这里,不用害怕。”

    梦里满天飞着的照片和围观的人群突然散去,周斯廷高大的身影挡在了她身前。

    白若依唰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入目就是男人有些紧张的脸。

    “斯廷哥……”

    她直接坐起来,一下子抱住了他。

    周斯廷闷哼了一声,女孩撞在了他的伤口上。

    他手臂微微一僵,却还是把人抱住,将她摁在自己怀里。

    “没事了。”抚着她的后脑。

    白若依抱着他的腰,身体还有点颤抖。

    听着他的心跳,她的肩膀终于停止了抖动,喘息一点点平复下来。

    门口,齐思宁刚准备迈进来的腿收了回去,还是留给他俩一点空间吧。

    白若依吸了吸鼻子,视线落在两人的胸口之间。

    “斯廷哥,为什么……你也穿着病人的衣服?”

    她感觉手摸到一片温热,低下头一看。

    只见周斯廷的衣服已经洇出了硬币大小的血渍,还在继续晕开。

    “斯廷哥!”

    白若依两脚一蹬床单,顾不上全身的钝痛,双手撑着床垫就要往下爬。

    齐思宁探进半个脑袋,看着周斯廷的背影叹了口气,“周哥,医生刚才嘱咐过了,你肚子上裂开的口子刚补完线,绝对不能大动。”

    白若依听到这个更着急,她才发现床宽敞得厉害,连人被子一股脑往左边挪了半米,空出了一点位置。

    “我没事,别听她瞎说。”

    她咬着牙,把周斯廷往床里拽,“你快躺下。”

    周斯廷本来想拦她,见她坚持,就顺着她的力道往床上一躺。

    白若依想从床上下来,却被他直接拉住手腕,一把抱进怀里。

    “会碰到伤口的!”

    周斯廷把她按在自己怀里,“乖乖让我抱着,就碰不到。”

    他平躺着,闭上了眼睛。

    白若依侧着脸枕在他的胳膊上,侧眼能清晰地看到他眼眶下方那一圈浓重的青黑,下巴上也冒出了青涩的胡茬。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白若依也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揪着他衣角的手指渐渐松开,沉沉地睡了过去。

    门外,严明诚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齐思宁把他拦了下来,“里面两个都躺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刚好我也顶不住了,走吧。”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21 16:58:43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