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146-148)作者:fongjia
字数:38130 第一百四十六章 新生 浴室里的水汽早就散了。花洒还挂在支架上,喷头往下滴着残余的水珠,滴答滴答打在瓷砖地面上,在狭小的空间里荡出极细微的回响。李赣把吴子仪从马桶盖上抱起来时,她的腿还是软的,膝盖窝轻轻打颤,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猫。他用浴巾把她裹紧,抱出浴室放在床沿上,然后蹲下来用毛巾帮她擦小腿肚上还没干的水珠。她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刚洗完热水澡后的淡粉,大腿内侧那些被反复掰开后留下的红印还没完全消退,两片大肉唇微微往外翻着。 她低头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擦她的脚踝的动作——他的虎口有几道被纸边划出的旧伤疤,指节有写字磨出来的薄茧,小臂上那道上次跟店员打架留下的长口子已经结了痂,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暗红。这双手刚才帮她擦掉了那个人留在她身上的所有痕迹,现在正在帮她擦脚踝上的水珠。她忽然伸手把他拉起来,翻身趴倒在床上。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攥着枕头边缘,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臀尖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汗光。她侧过头,那双还红肿着的杏仁眼从散落的长发缝隙里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然后说出了一句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的话。 “操我。” 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这两个字说得极其清晰,不像请求,不像命令,不像之前骑在他身上时那种带着哭腔的执拗。更像是一种宣言——她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自己,也告诉他,她要把这具身体从今晚的噩梦里夺回来。 李赣站在床沿边上,看着她趴在那里翘着屁股的样子。那两瓣蜜桃臀在灯光下呈现出一个极饱满的弧线——臀沟极深极窄,大腿根部那圈被反复掰开后留下的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她的腰窝在趴姿下塌得极深,后背那道极细微的凹线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臀沟上缘,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色光泽。他俯下身握住自己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龟头对准她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缝口,慢慢推了进去。 “嗯——再深一点——全部进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闷的呻吟。她的白虎一线天在持续的高潮后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寸嫩肉都充着血,龟头刚推进去一小截就被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紧致压迫感裹得寸步难行。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那些嫩肉在龟头通过时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一股极细微的蜜桃露从深处渗出。他扣住她腰侧开始抽送,每次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她的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着,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涟漪,啪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李老师——操我——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不要停——嗯——!”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但比刚才骑乘时大了不止一倍。那些平时她绝对说不出口的话,此刻正一句接一句地从她嘴里往外蹦,像是被堵了很多年的水库终于决了堤——不是涓涓细流,是轰然崩塌,每一句都带着水压,每一句都溅得四散飞溅。 “再深一点——把我操透——把我操坏——我忍了太多年了——!从结婚那天就开始忍——在婚床上不敢叫——在车里不敢叫——在竹林里不敢叫——你每次操我的时候我都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回去——怕你觉得我不端庄——怕你觉得我不是那种女人——李老师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忍的时候大腿内侧都在抖——不是爽的——是憋的——!” 李赣扣紧她胯骨,把整根鸡巴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她的臀肉在这一次撞击下弹跳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臀浪从撞击点往外扩散了好几圈才停住。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把嘴唇贴在她耳垂上。“那你今天不用憋了。这层楼就我们两个,隔壁大概也没人——你想叫多大声就叫多大声。” “你说的——不许嫌我吵——!”她侧过头,那双还红肿着的杏仁眼里全是水光,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然后发出一声他从未听过的长吟——不是闷哼,不是抽泣,是彻底放开了音量,从丹田深处冲出来的。那声浪在酒店房间里来回撞着,穿过隔音不算太好的墙壁,隔壁房间传来极细微的咳嗽声。她完全不在乎。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那些压了很多年的话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从她嘴里往外涌。 “李老师——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在婚床上被你操的时候——你从后面进来——我趴在床头板上——脸对着我和老林的结婚照——你每撞一下照片就晃一下——我当时想我完了——我这辈子都完了——我再也做不回那个端庄的吴姐了——嗯——再用力——但后来你射的时候我里面一直在吸你——我自己都控制不了——那次之后我就知道我完了——不是被你操坏了——是回不去了——回到那个从来不知道高潮是什么的吴子仪那里——回不去了——!” 李赣听着她这些话,心里像是被人同时点了好几把火。他认识她这么久,从来不知道她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字——以前在床上她最多说几个字,“慢一点”、“太深了”、“嗯”。他加快抽送的节奏,每次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她的臀肉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着,啪啪啪的脆响和她越来越放肆的叫声混在一起。他的手指陷进她臀肉里,指节泛白,腹股沟每次撞到她臀尖都让床垫弹簧发出极沉闷的咯吱声。 “老大你今天叫得比去年一整年都多。以前在吊带上我把你堵到快喷了你都只闷哼了几声,现在怎么不压了。” “不压了——再也不压了——啊——再深一点——!”她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尾音在房间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我压了好多年了——从二十二岁开始压——压到三十八岁——新婚夜老林关灯的时候我在压——他在上面几分钟就结束的时候我在压——后来有了小薇他更不碰我了——我每天晚上躺在他旁边听着他打呼噜——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想——我这辈子是不是就这样了。后来在瑜伽馆被教练按脚底我第一次漏了一整裆——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尿了——吓得哭着问他我是不是尿裤子了——他骗我说是汗——我信了——因为我从来不知道女人也会潮吹——!”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亮,像一个在法庭上为自己做最后陈词的证人,把压了半辈子的证词一口气全倾倒出来。 他扣紧她胯骨,力道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那两瓣蜜桃臀在他眼前被撞得通红,臀尖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着。 “继续说。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 “还有——很多——!你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帮我口交的时候——我以为你会嫌脏——结果你喝了我喷出来的水——还说甜的——我当时觉得你大概在骗我——但你的喉结一直在滚——是真的在咽——嗯——还有在云谷温泉那次——你和小雪在池子里一起摸我的时候——我以为我会尴尬——结果我喷得比你还多——那次之后我就彻底不装了——反正你们两个都看到了我最不敢让人看的样子——!”她的声音越来越哑,但音量完全没有降下来。每次李赣撞到最深处时她的尾音都会往上飘半拍,飘完之后立刻接上下一个句子,像是怕一旦停下来就再也没有勇气把这些话说出口。 隔壁房间又传来几声咳嗽,紧接着是极细微的敲墙声——大概是在抗议。李赣完全没有理。他被她今天这副彻底释放的模样激得整个人血脉偾张。他活了这么多年,操过张雪,操过吴子仪,从没想过这个平时连喘气都要压着的端庄人妻有一天会趴在床上翘着屁股,一边被自己操得声音都在发颤一边不停地说着这些她藏在舌根底下太久的话。他把手从她腰侧抬起来,抹了把脸上被她的蜜桃露溅到的水珠,然后重新扣紧她的胯骨,力道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重更猛。 “还有呢!你不是憋了十几年吗——今晚全倒出来!” “还有——我每次在公司里看到你跟小雪说话的时候——我都会偷偷看你——你帮她递酸奶的时候手指会轻轻碰一下她的手背——我看到了。后来你开始碰我的手背——我以为你是在学她——嗯——再深一点——后来才知道你不是在学她——你是两个都要——我当时心里想这个人怎么这么贪——但我的腿已经在办公桌下面偷偷碰你的膝盖了——我比她更早碰你——她不知道。你也不知道——!” 李赣瞪大了眼睛,喉结狠狠滚了好几下。这件事她从来没跟他说过。他重新握住自己那根裹满她蜜桃露的鸡巴,龟头对准她还在不停翕动的缝口重新推进去。他把她的双腿从床沿上捞起来架在自己肩头,让她整个人仰面躺着,从上往下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她的整张脸——眼睛红肿但亮得惊人,嘴唇上咬出的伤口还在渗着极细的血丝,但嘴角那道弧度不是忍着不叫的紧张,而是彻底释放后的痛快。她的那对皮球巨乳在这个姿势下被撞得最剧烈,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再说。我想听。” “李老师——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看着这对被你揉大的奶子——看着这道被你舔过无数遍的缝——我就在想——这具身体以前是属于谁的——属于老林吗?他连看都没仔细看过。属于教练吗?他只是想测试我。属于蔡永明吗?他只是想占有我。不属于任何人——直到你把它从我手里接过去——你第一次帮我握假鸡巴的时候手在发抖——我以为你紧张——后来才知道你是心疼——你心疼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人真正碰过——!”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那声浪穿过隔音不算太好的墙壁,隔壁再也没传来咳嗽声——大概是对方已经放弃了抗议。 李赣俯下身,把她的双腿从自己肩头放下来,让她重新趴跪在床沿上。他伸出双手从她背后握住她的双手,把她整个人从趴姿拉起来,让她的双手被反扣在背后,上半身悬空,只有膝盖还跪在床沿上。这个姿势像骑马拉缰一样——她的背脊在他胸前贴得紧紧的,那对巨乳毫无遮挡地垂坠在身前,随着每一次撞击猛烈晃荡,乳肉拍打在她自己肋骨上发出沉闷的啪声。他把她的手往自己这边又拉近了几分,让她整个人往后仰得更深。他的嘴贴在她后颈上,舌尖轻轻舔过她后颈上那颗极小的痣。 “继续说。今晚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着。” “李老师——你第一次在吊带上堵我的时候——其实我比你更兴奋——你用手掌捂住我整个逼——我感觉自己快胀爆了——但我不想让你停。后来拔出来的时候喷了那么多——我自己都吓到了——那些水全是从我被你堵着的逼里喷出来的——不是从脚底——不是从奶头——是从我最不敢让你看到的地方。后来每次你在吊带上碰我——我都假装害怕——其实我在等你堵我——我想看你用手掌把我最私密的地方整个包住——想看我的蜜桃汁从你指缝间喷出来——想听你说那句话——你每次都会说‘老大你的逼在夹我的手指’——!”她的声音在说到这里时忽然破了一拍,尾音劈成了两截,像是连她自己都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 李赣的手在她腰侧猛地收紧,指节陷进她的臀肉里。他感觉到自己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被深处那圈嫩肉裹得紧紧的,每次她念出他以前说过的那些话时,她的阴道内壁就会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一轮,像是那些下流话已经刻进了她身体的记忆里,只要她重新念出来,那些记忆就会自动激活她的高潮开关。 “你居然全记得。我每次操你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你全背下来了。” “全背下来了——嗯——再深一点——!”她被撞得上半身往前一冲,又被他反扣在背后的双手拉回来,下一记撞击直直撞在最深处那圈嫩肉上,让她整个人都猛烈弹跳了好几下。她偏过头,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像一道被月光照亮的弯刀,“你第一次说我的奶子像皮球——我就记住了。后来你每次操我的时候都会换新的比喻——在竹林那次你说像两颗灌满水的皮球——在温泉那次你说像被硫磺泡软的皮球——在吊带上那次你说像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球——我全记得——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我的奶子——老林连看都没看过——教练只说‘形状好’。只有你——只有你每次都会用不同的词夸我不同的地方——!” 他被她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松开她的双手,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身下,从正面进入,整根推到底。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用手掌托住她后脑勺让她的脸正对自己。“因为你的身体值得我每天想新的词。你的奶子值得,你的逼值得,你的腰窝值得,你后颈那颗痣也值得。你身上每一寸都值得。” 吴子仪的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不是哭,是被他这句话击中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之后从眼眶里自动溢出来的。她把双手从他胸口抬起来,捧住他的脸,把指尖轻轻按在他额角那道上次打架留下的旧疤上。月光把他侧脸的轮廓勾得极深,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用力把他的脸拉向自己,主动吻了上去。不是以前那种闭着眼睛被他吻的被动姿态,不是在服务区车上那种笨拙紧张的试探性轻碰,不是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悬空时那种带着期待的迎合——是她主动把舌尖探进他嘴里,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像是要把这些年所有不敢说出口的话全补进这个吻里。 他一边回吻她一边加速抽送。她的嘴唇在他嘴里逸出一连串被撞碎的闷哼,但她的舌头完全没有退开。她的双腿盘上他的腰侧把他往下压得更深,她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把他的脸拉得更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被龟头反复撞击后开始猛烈痉挛,那一圈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收紧,把他整根鸡巴吸得紧紧的。然后她喷了——白虎一线天在舌吻中猛然张开,大肉唇被从内往外推挤的水压推向两侧,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缝口喷涌而出。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不是被外力刺激后身体自动给出的回应,不是被堵到极限后憋不住的喷发,是她自己主动索取的、从心底深处涌出来的、把今晚所有屈辱全部冲刷干净的释放。水柱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头板上,喷在墙上,把床头柜上那瓶还没喝完的矿泉水瓶冲得晃了好几晃。 他扣紧她胯骨加速猛冲,龟头在她深处不停收缩的嫩肉里连续刮过,最后猛地一挺,抵在最深处那圈还在抽搐的嫩肉上,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两股温热的体液在她体内混在一起,从缝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把自己从她体内退出来,瘫倒在她旁边。她也从床沿上滑下来侧身窝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大腿内侧还在轻轻发抖。 两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晃着,两颗奶头已经从棠红色慢慢褪回了酒红色,乳晕还看不见。他伸手把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轻轻拨到耳后。 “抱我去洗澡。”她的声音还是很哑,但尾音上扬了几分,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之后从头到脚都被掏空了却又被某种东西重新填满。 李赣从床上撑起来,把她打横抱起。她的腿盘在他腰侧,脸埋进他肩窝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他把她抱进浴室拧开花洒试了试水温,然后抱着她跨进浴缸里。他坐在浴缸边沿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热水从花洒洒下来淋在两人身上,把她大腿内侧那些干涸后凝成白色薄膜的痕迹慢慢冲掉。浴缸里渐渐积起一层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腰际,蒸汽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开来。她窝在他怀里,把后脑勺靠在他锁骨上,闭上眼睛。 “等下回去,小薇会不会看出来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很软,混在花洒水声里几乎听不见。 “你就说今天加班太晚了,怕回去吵醒她,去小雪那边睡了一晚。”他用手掌轻轻揉着她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上慢慢画着圈。她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问那张雪那边怎么说。他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说小雪那边就说她其实找借口来他这了,反正她早就知道他们的事,上次在私汤里跟他商量好的,以后她在自己这边的时候小雪就帮忙打掩护,她们俩不是早就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吗。他用手指在她鼻尖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拍一只刚睡醒的猫。 吴子仪被他这一弹弄得轻轻哼了一声,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眼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你学坏了。以前在办公室里你连多看我一眼都要脸红一整天,现在撒谎都不带眨眼的。在公司里骗老刘,在酒桌上骗蔡永明,在酒店前台骗人家小姐姐——现在连小雪都被你收编了。李主任,你这个综合部是不是专门培训怎么骗人的?” “骗别人也不会骗你。”他说这话时没有看她,而是把下巴搁在她发顶,手指继续在她腰窝上画着圈。 “你怎么知道你没骗过我。”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问。他说你上次在宣城服务区帮他口完之后他问好不好吃,她说好吃,后来他自己尝过自己的味道其实不太好吃,她那次骗了他,所以她也骗过人,两人扯平了。她被他说得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沉默了片刻,把腿在水里轻轻晃着。水波从她小腿肚往外扩散,撞在浴缸壁上又弹回来。 她忽然觉得此刻这个场景太不真实了——几个小时前她还跪在床沿上被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撞得整个人往前滑,此刻却窝在浴缸里靠在这个帮她擦掉身上所有痕迹的人怀里,跟他争论谁骗过谁。她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偏过头看着窗外那轮还挂在天上的月亮。月光从浴室那扇窄小的磨砂玻璃窗透进来,被水汽裹成朦胧的银白色,把浴缸里轻轻晃荡的水面照得波光粼粼。 她忽然想起自己二十二岁那年,刚进公司没多久,有一次跟同事去黄山爬山,爬到了天都峰顶,月亮也是这样又大又亮。那天晚上她跟老林刚认识不到一星期,给他发了一条短信,第二天早上才收到他回复的“好的”。她当时想,这个人真老实,以后过日子应该很稳。那之后她再也没有在月光下主动吻过一个男人,再也没有在深夜躺在一个人的怀里跟他争论谁骗过谁——十六年,从二十二岁到三十八岁,她在婚床上忍了那么多年,在瑜伽垫上哭了太多次,在吊带上被人反复按开关直到崩溃。她以为自己这辈子所有的月亮都只会用来怀念二十二岁时在山顶上看到的那一轮。但此刻她窝在这个人的怀里,大腿内侧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已经被他洗干净了,小腿肚上的水珠还在轻轻往下淌。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不是练出了所有人都夸的完美身材,不是在瑜伽馆里发现了身体的秘密,不是在婚床上第一次尝到了高潮的滋味。而是在她被所有人往外推的时候,这个男人总是不管不顾地往里拉她。她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不去想丈夫,不去想女儿,不去想明天蔡永明回公司之后又会整出什么事。这个夜晚能多长就多长,她要在这个浴缸里,在这个人的怀里,把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全部揉进自己骨头里。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很轻很软。 “你知道吗——我二十二岁的时候,在天都峰顶看到一轮特别大的月亮。那时候我以为那天晚上是我这辈子最亮的一个夜。后来过了很多年我从来没再想起那个晚上。但今晚——今晚的月亮比那轮更亮。” 李赣没有回答,只是把手臂收紧了几分,让她整个人都靠在自己怀里。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他把她抱起来用浴巾裹住,重新把她抱回床上。被子被他抖开盖在她身上,她侧过身窝进他的怀里,把腿搭在他腿上,闭上眼睛。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她在彻底睡着之前,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她想,她今年三十八岁,但刚才在浴缸里他弹她鼻尖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只有十八岁——不是那个在婚床上连眼睛都不敢睁开的吴子仪,不是那个在瑜伽馆里哭着问教练“我是不是尿了”的吴子仪,不是那个在酒桌上端着茶杯假装听不懂所有人目光的吴子仪,而是一个女生,躺在一个她真真正正喜欢的男人怀里,手指搭在他锁骨上,听着他在自己耳边撒谎说“骗别人也不会骗你”。她信。她信他。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手搭在他胸口上,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窗外月亮已经偏西了,夜快结束了,但她还不想结束。她在梦里又回到那个浴缸,他在她腰窝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不急不慢。 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吴子仪窝在李赣怀里,后脑勺靠在他锁骨上,大腿内侧那些被反复掰开后留下的红印在水里泡了这么久已经淡了很多,但两片大阴唇还微微往外翻着,像被暴雨打过的花瓣,红肿未消却在温水里慢慢舒展开来。她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他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画的节奏和他刚才在她腰窝上画圈时一模一样——不紧不慢,一圈又一圈。 她忽然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偏过头看着他。浴室的灯光被水汽裹成朦胧的暖黄,他额角那道旧疤在水光里泛着极淡的银色。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问出口的是一个她自己都没想到的问题。 “你刚才说——你十五岁那年,你妈坐在外婆家门槛上看着月亮发呆。后来呢。她后来有没有再嫁。” 李赣沉默了好几秒。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停住了,拇指按在她肚脐下方那道极细微的旧妊娠纹上——那是她生完小薇后留下的,他每次帮她涂防晒霜时都会在这个位置多画好几圈,从来不多说什么,只是用指腹反复描摹那道纹路。 “没有。她后来一个人把我养大,没有再找。”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放了很多年、落满了灰、不太想再翻出来的旧事,“她说过一句话——她说享儿,人这辈子能遇到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不容易,遇到了就别放手。但你自己得先配得上人家。她到走都没再遇到第二个。我倒不是怕自己配不上你——我是怕自己不如她说的那么好。” 吴子仪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嘴唇,没让他继续说下去。她从他怀里坐直了,水从她锁骨上哗哗往下淌,那对皮球巨乳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两颗奶头已经从棠红色褪回了酒红,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重新浮现,像被雨水洗过的花瓣边缘。 “你配得上。李赣,你配得上。你妈说的‘配得上’不是让你变成一个完美的人——是让你做一个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站在对方前面的人。你做到了。你第一次在酒桌上替我挡酒的时候做到了,你在竹林里把我从背后操到喷水之后第一件事是帮我擦大腿内侧的时候做到了,你跪在浴室地板上帮我把那个人留在我身上的所有痕迹全洗掉的时候做到了。你每次都在我前面。你妈在天上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大概会觉得她当年那句话没白说。” 李赣看着她。她的眼角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哭过的水珠,但她看他的眼神没有躲闪,没有犹豫。她把他的手指从自己小腹上拿起来,放在自己胸口,让他感觉到她的心跳。那颗心脏正隔着那层极薄的皮肤和乳房组织,在他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着,稳而有力。 “你感觉到了吗。这颗心跳了好多年,从二十二岁跳到三十八岁,从来没有为任何人跳得这么快过。你是第一个。你是唯一一个。你妈说你得先配得上人家——但在我这里,你从来不需要配得上任何人。你就是你。你是那个在会议室里第一次帮我讲话时自己手都在抖的李赣,你是那个在竹林里操完我之后说我连裤袜太紧了对裆不好的李赣,你是那个在酒店浴室里跪在地上帮我擦身体时从头到尾没问过我一句‘你怎么这么傻’的李赣。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不是之一。是唯一。”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移开,放在自己小腹上,让他摸到那道极细微的旧妊娠纹。 “你每次摸这里的时候,我都想告诉你一件事。这道纹是小薇留给我的——不是老林,不是别人,是小薇。她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东西,我一直觉得我这辈子所有的成就加起来都不如她一张满分的成绩单。后来我跟你在一起,又多了一样——你是我这辈子最庆幸遇到的人。不是之一。是唯一。下次你再觉得自己不够好,就想想刚才我骑在你身上十指穿过你的指缝把你按在床单上的时候——我用了好多年才敢这样做。是你给我的勇气。” 李赣没有说话。他把她的手指从自己手背上移开,握住她的脚踝。她的脚踝极细,裹着一层极薄的皮肤,能看到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他低下头在她左脚脚背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触到那片被热水泡得微红的皮肤时,她轻轻颤了一下。然后他把她的脚踝重新放回水里,用手掌覆在她后背上,把她整个人重新箍进怀里。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上。 此刻月光从浴室那扇窄小的磨砂玻璃窗透进来,被水汽裹得只剩一团极淡极柔的银白色光晕。她想,她今年三十八岁,但刚才在浴缸里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时,她觉得自己好像只有十八岁——不是那个在婚床上连眼睛都不敢睁开的吴子仪,不是那个在瑜伽馆里哭着问教练“我是不是尿了”的吴子仪,不是那个在酒桌上端着茶杯假装听不懂所有人目光的吴子仪,而是她本该在多年以前就成为的那个女人:躺在一个她真真正正喜欢的男人怀里,手指搭在他锁骨上,听着他在自己耳边用那种平淡又认真的语气说“你回你老公那我也去,反正是我活该”。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李赣,你刚才在浴缸里说你被甩过一次,从那之后就没再谈过。你说你觉得是你对人家太好了才把人吓跑。你有没有想过——你对人家好,人家觉得不真实,那是人家的问题,不是你的问题。你对我也好,但我没被你吓跑。你帮我涂防晒霜的时候我没跑,你帮我握假鸡巴的时候我没跑,你在竹林里操完我之后帮我擦大腿内侧的时候我也没跑。你对我越好,我越觉得自己还能变得更好。你每次在床上夸我身体好看,我就想下次穿更好看的内衣给你看;你每次帮我涂防晒,我就想把皮肤再保养好一点;你每次在我叫的时候看着我,我就想下次叫得更好听一些。我以前从来不会为任何人想变得更好。为了你,我想了。” 李赣收紧手臂把她箍进怀里。他的嘴唇贴在她发顶上,声音很轻很稳。 “你不需要变得更好。你现在就已经是最好的了。你第一次在婚床上被我操到喷水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女人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后来你每次在我面前主动一点,我的心就软一点。你刚才骑在我身上十指穿过我的指缝把我按在床单上的时候,我差点射了——不是因为爽,是因为你终于敢了。你终于知道你不是在被我操,是在用你自己的方式主动要我。那种感觉比任何高潮都更让我觉得——你是真的喜欢我。不是被我操得没办法了才接受我,是你自己选的。” 吴子仪闭着眼睛,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放松。她在心里想,这个人真傻。他以为他做的那些事是“顺手”,是“反正我也没事”,是“这不值得多提”。但他不知道,他每次“顺手”帮她涂防晒霜,都是在把她从那段沉闷的婚姻里往外拽;他每次“反正我也没事”陪她加班到深夜,都是在把她心里那座堆了很多年的冰墙一点一点融化;他每次跪在地上帮她擦掉那个人留下的痕迹时什么都不问,都是在帮她把自己从“蔡永明用过的女人”这个身份里一点一点捞出来。她以前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老公不爱自己,女儿不需要自己,工作不过是日复一日的重复。但现在她窝在这个人的怀里,大腿内侧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已经被他洗掉了,小腿肚上的水珠还在轻轻往下淌。她忽然觉得自己不是三十八岁。她是十八岁——不是年龄上的十八岁,是那种“我还可以重新开始”的十八岁。是那种“我还可以为一个人变好”的十八岁。是那种“我还可以被人这样珍惜”的十八岁。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像一道被月光照亮的弯刀。 “李赣,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从来不说‘你怎么这么傻’。谢谢你从来不用我为保护你和小薇做的任何事来评判我。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去酒店之前,我在镜子前面站了很久。我告诉自己,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为了老林,不是为了公司,不是为了任何人的眼光。是为了你。因为你在酒桌上替我挡了那杯酒,你在蔡永明面前站在我前面,你在更衣室里一脚把门踹开把我从他身下拽出来。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从来没有跟我讨过任何回报。我就想,这次轮到我护你了。我不能让蔡永明整你,不能让他给小薇学校打报告。我用我自己换你——不是因为我不在乎自己,是因为我更在乎你。” 她把他的手掌从自己腰侧拿起来,贴在自己脸颊上。她的手指覆在他的手背上,拇指在他虎口那几道旧伤疤上轻轻画着圈。 “但今晚你让我知道了一件事——就算我被那个人碰过,我在你心里也没有变脏。你说‘你从来都不脏’,你说‘该觉得脏的人是那个碰你的人’。你不是在安慰我,你是真的这么觉得。你的眼睛不会撒谎——你抱我的时候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嫌弃我,是因为心疼我。我这辈子被很多人心疼过——我妈心疼我嫁得太远,小雪心疼我加班太多,小薇心疼我从来不给自己买东西。但你是唯一一个心疼我的时候会发抖的人。你每次心疼我,我都觉得自己好像又好了那么一点点。从今晚开始,我会继续好下去。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因为我想做一个配得上你心疼的人。” 李赣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他低头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上,声音压得极低极慢。 “你已经配得上了。从我第一次在会议室里看到你否决别人方案时嘴角先翘一下再放平的那个表情开始,你就配得上了。后来我花了好多年才让你知道——你在我心里从来不需要‘配得上’。你就是标准。你是什么样的,我就觉得最好的是什么样。” 在这个不起眼的酒店房间里,她把自己的所有羞耻、创伤、渴望、主动全摊开给一个男人看,而他也把他的所有脆弱、不堪、恐惧、温柔全摊开还给了她。月亮从偏西转到天边泛白,她在梦里翻了个身,把手搭在他胸口上。天亮之后还有很多事要面对——公司里那些烂摊子,蔡永明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小薇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杏仁眼,小雪大概已经发现她昨晚不在家。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此刻她只需要知道,这个抱着她的男人,是她自己选的,也是自己选她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杭州一夜 李赣回到公司时,整栋办公楼还笼罩在清晨的薄雾里。他在停车场坐了很久,把驾驶座的遮阳板翻下来又推上去,反复了好几遍。吴子仪昨晚在他怀里睡着了,他天亮前把她送回了601,她进门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让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他知道和蔡永明的战争没有结束——酒局上那几杯酒只是暂时的退让,蔡永明不会因为吴子仪陪了他一晚就真的放过自己。那个人是那种越退让越得寸进尺的类型,自己上次在更衣间坏了他的好事,后来又在酒局上当众挡了他对小薇的刁难,这笔账他不会只用一个晚上就翻篇。 他把车钥匙拔下来,推开车门,整了整衬衫领口,径直去了老总办公室。 老总姓周,五十出头,是公司里少数几个从基层一路干上来的领导。李赣进门时他正在泡茶,茶饼是上次老刘送的那块普洱,撬茶的茶刀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李赣在他对面坐下来,没有寒暄,没有铺垫,直接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茶盘旁边。 “周总,我这里有一些材料,是关于蔡副总这几年经手的几笔采购账目。其中有三笔涉及到虚报设备款,金额加起来够他吃好几年牢饭。原始单据、供应商那边的回扣记录、还有他私人账户的流水截图,全在信封里。” 老总把茶刀放下,拆开信封,一页一页翻过去。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纸的沙沙声和茶壶里水烧开的咕嘟声。他翻完之后把材料放回信封里,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李赣,你知道把这些东西交给我意味着什么。蔡永明在公司干了十几年,他的关系网比你想象中复杂得多。如果这些东西属实,我可以把他送进监狱。但你要想清楚——他进去了,他手上那一摊子业务谁来接?现在公司正在争取省里的几个重点项目,营销部那边吴子仪一个人扛不住,综合部这边你本来就已经超负荷了。如果再加上蔡永明手上的业务——你扛得住吗。” 李赣端起老总推过来的那杯茶,喝了一口。茶很烫,舌尖被烫得微微发麻,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扛得住。只要蔡永明能吃牢饭,我累点无所谓。综合部那边我多招两个人,张雪现在能独立带项目了,她可以分担一部分。营销部有吴子仪在,她比蔡永明靠谱一万倍。至于我——我以前加班到十点,以后可以加班到十二点。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老总看着他的目光里有打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他把茶壶重新放回电陶炉上,说了句“这事我来办,你等消息”。李赣站起来,走到门口时老总忽然叫住了他。他的脚步停在门框边上,后背绷了一下,但转过头来时脸上的表情依旧很平静。 “你左臂上那道疤——怎么来的。” 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臂上那道已经结了痂的旧口子,随口说上次搬货时不小心刮的。老总看了他片刻,没有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李赣推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的晨光从百叶窗缝隙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好几道淡金色的条纹。他靠在走廊墙壁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拿出手机给吴子仪发了条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搞定了。他很快就回了三个字:知道了。但隔了片刻又补了一条:你真傻。他看着她这条消息,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她在公司隔壁的办公室里,大概正端着保温杯盯着手机屏幕,用那种假装平淡的语气说他傻。他回了个笑脸,把手机放进口袋,往综合部办公室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像一锅被小火慢炖的浓汤,咕嘟咕嘟冒着谁也看不见的气泡。蔡永明忽然请了“病假”,办公室门锁着,秘书说他去外地看病了。但财务部那边传来消息,审计的人已经来过两拨,调走了好几个年度的采购台账。又过了几天,老总在周例会上宣布蔡永明因个人原因辞去副总职务,相关业务暂由综合部李赣主任接管。会议室里安静了好几秒,然后老刘带头鼓了几下掌,小陈和小赵跟在后面拍手,张雪坐在李赣对面朝他眨了眨眼,嘴角那道坏笑压都压不住。 开完会,吴子仪在走廊里和李赣擦肩而过,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力道轻得像一片被风吹落的香樟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又抬头看她。她已经走到了走廊那头,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从容而稳当的节奏,藏蓝一步裙裹着的蜜桃臀在灯光下轻轻摆动。她的背影和之前任何一次在走廊里遇到他时一模一样——端庄、克制、看不出任何破绽。但刚才那一下触碰,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她知道他做了什么,她记在心里了。 吴子仪靠在二楼走廊的窗边,看着楼下李赣穿过停车场往综合部走。他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里被拉得很长,步伐不快不慢。她发现自己现在走到哪儿心里都在想他——开会时想他在隔壁会议室里汇报项目的语气,吃饭时想他端着餐盘从食堂那头走过来时额角被阳光晒出的细汗,睡觉前想他上次在浴缸里用拇指在她腰窝上画圈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她今年三十八岁了,比他大了好几岁,在公司里所有人都觉得她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吴姐,是那个能独立扛起整个营销部的中坚骨干。但在她心里,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他的大姐姐——一个一直在被小弟弟保护的大姐姐。每次他挡在她面前时,她都想把他拉到自己身后,告诉他你不要这么傻,不要每次都把自己往枪口上撞。但她又知道,如果不是他这种不管不顾往里冲的性格,她大概现在还被蔡永明踩在脚下,还在瑜伽馆里被教练用筋膜枪按脚底。他保护她的方式从来不是用权力和地位,是用他自己——用他那双虎口上全是旧伤疤的手,用他那个在酒桌上替她挡酒时喝到吐也不吭一声的胃,用他那个在她最崩溃的时候跪在浴室地板上帮她擦掉所有屈辱的背影。 他是一个比她小了七八岁的小弟弟。但她被他的小弟弟操了。这个念头每次冒出来都让她整个人从耳根烫到锁骨。在婚床上第一次被他进入时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在竹林里被他从背后操到喷水时她把脸埋在手臂里不敢叫出声,在吊带上被他堵到极限时她求他不要停——每一次都是他在主动,他在引导,他在掌控节奏。但后来她变了。昨晚她主动骑在他身上,十指穿过他的指缝把他的双手扣在床单上,自己控制深度和频率,一边起伏一边看着他的脸从克制变成失控。她当时低头看着他那双被自己攥得指节发白的手,心想——这个比我小了七八岁的男人,现在被我操了。不是被大姐姐管教,不是被前辈指导,是被她真真正正地在床上征服了一次。那种感觉很奇妙——不是掌控感,不是征服欲,是一种她从来没体验过的亲密。不是因为他是她的下属、她的后辈、她需要去照顾的小弟弟,而是因为他可以放心地把自己交给她。 她把茶杯放在窗台上,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只有四个字:晚上过来。他回了一个字:好。她锁了屏,重新端起茶杯,步伐依旧从容不迫,耳根上的红也慢慢褪下去了。但刚才那个念头还留在她脑子里——他是她的小弟弟,但她也是他的。他们互为彼此的保护者,也互为彼此的猎物。 两周之后,李赣因为接手了蔡永明原来的业务,需要频繁去杭州出差。省里的几个重点项目都在那边,供应商要重新对接,合同要重新签,他几乎每周都要在杭州待好几天。吴薇八月要提前去浙大报到参加新生军训,吴子仪本来打算自己请假送女儿过去,但蔡永明那摊子业务交接之后营销部忙得脚不沾地,她根本抽不开身。她在601的厨房里一边切菜一边跟李赣提起这件事,语气假装随意但切菜的节奏明显比平时快了半拍。 李赣正在她身后帮她从冰箱里拿鸡蛋,说我正好下周要去杭州出差,可以顺便帮小薇物色一个校内单人公寓,这样她以后不用住集体宿舍,练琴也方便。吴子仪回头看了他一眼,手上切菜的动作停了片刻,然后说了声谢谢。他说不用谢,他是综合部主任,帮实习生安排住宿是分内的工作。她听到“分内的工作”这几个字,嘴角那道弧度翘了一下,转过身继续切菜,但切出来的土豆丝比平时宽了将近一倍。他假装没看到,把鸡蛋放在料理台上,说到了杭州发照片给她看。 他开着公司那辆灰色商务车在浙大紫金港校区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在校区边缘找了一栋老式公寓楼,不高,只有五层,外墙爬满了常春藤,楼前有一排银杏树,树干上钉着掉了漆的木质长椅。房间在三楼,一室一厅带独立厨卫,窗户正对银杏树冠,推开窗能看到远处琴房的尖顶。地段不算热闹,胜在安静。他签完租房合同之后没有马上回酒店,而是又开车去了市区,在西湖边那家她上次说想去逛的家居店里挑了好半天,最后选了一套极简的浅灰色床品,配了一盏暖黄光的落地灯,又挑了几幅印象派油画复制品挂在墙上——都是她在杭州宿舍里翻杂志时多看了好几眼的那种风格。他记得她上次在海滩晚餐时说过她喜欢仙人掌,又跑去花鸟市场挑了一盆最小的放在窗台上,盆底垫了张手写卡片,上面只写了两行字: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和你妈妈养在黄山窗台上那盆是同一家店买的。 他把所有东西都摆好之后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房间里没有粉色,没有蕾丝,没有任何刻意讨好的痕迹,就像他在布置一间他早就知道她会喜欢的屋子。 晚上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他洗完澡换了件干净的灰色T恤,靠在床头翻看手机。吴子仪发了好几张照片过来,是在家里拍的,小薇盘腿坐在沙发上翻乐谱,窗台上那盆绿萝被拍成了前景,夕阳从碎花窗帘漏进来把整间客厅照得暖融融的。他回了个笑脸,说公寓已经弄好了,明天把钥匙送过去。吴子仪发了很长一段话过来,大意是小薇从小不太会照顾自己,练琴练到忘记吃饭是常有的事,让他有空帮忙盯着点。他回说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让她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吴子仪又发了一句过来,说我知道她不是小孩子了,但她是我女儿,你不懂。他看着这句话,心想自己确实不懂——他没有孩子,从来没有体验过把另一个人放在心尖上十几年之后又要亲手把她放到另一个城市里的那种不舍。但他知道他能为她做的不多,就是把那间公寓布置成她女儿会觉得熟悉的样子。 他正要把手机放下时,屏幕上忽然弹出一条视频通话请求,来电显示是张雪。他接起来,屏幕亮起,张雪那张圆润白皙的脸占满了整个画面。她显然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用一条干发巾包在头顶上,几缕碎发从毛巾边缘垂下来贴在太阳穴上。身上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吊带极细。她盘腿坐在602的沙发上,背后是他上周帮她新换的碎花沙发套,茶几上摆着半包没吃完的薯片和一杯喝了一半的酸奶。她把手机靠在那瓶还剩大半的草莓牛奶上,然后往后靠进沙发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打量犯罪嫌疑人的目光盯着屏幕里的他。 “李老师,你在哪个酒店。我看看你房间里有没有人。”她歪着头,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用一条干发巾包在头顶上,几缕碎发从毛巾边缘垂下来贴在太阳穴上。身上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吊带极细,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溢出来,奶沟像一道被晚霞劈开的深壑。她盘腿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半包没吃完的薯片和一杯喝了一半的酸奶。 李赣把手机举起来,对着房间慢慢扫了一圈——床是标准的酒店大床,白色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他的车钥匙和一瓶拧开盖子的矿泉水,电视柜旁边是他的行李箱,窗帘是深灰色的,窗外能隐约看到远处西湖边上的灯光。他扫完之后把镜头重新对准自己的脸,说看到了没有,连只蚊子都没有。张雪哼了一声,说你每次出差都说没蚊子,上次在宣城那次也说没蚊子,结果后来我在你后背上发现好几个蚊子包,你说是宣城的蚊子只咬你不咬吴姐。他说那真是蚊子,要不你下次亲自来检查。 张雪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搁,换了个姿势,把手机从草莓牛奶上拿起来,凑近屏幕,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说你再扫一遍,把浴室也扫一下。他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推开浴室门,对着洗手台、马桶、浴缸、淋浴间逐一扫过,连浴帘后面都拉开给她看了。他走到阳台又扫了一遍,连晾衣架上的浴巾都抖开让她确认。然后他把镜头重新对准自己的脸,说好了,安检通过,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张雪这才心满意足地把手机重新靠回那瓶草莓牛奶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用一种非常正式的语气宣布结论:李老师很老实,没有找小姐。李赣苦笑了一声。“你啊,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小脑瓜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有你和老大,我怎么可能找别的女人。我还没喝够荔枝奶,我找别人干嘛。” 张雪听到“荔枝奶”这三个字,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害羞地低头,而是把手机从草莓牛奶上拿起来,用那双亮晶晶的杏眼直直地盯着屏幕里的他。“你刚才说还没喝够——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今天挤了多少。今天早上挤了满满一杯,本来想给你冻起来的,但后来一想你不在,冻了好几天你又说脂分层了不新鲜了不好喝——我就自己喝了。”她说到这里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把手机凑近自己锁骨下方那片已经开始泛红的皮肤,“但刚才洗澡的时候又胀了。左边比右边更胀——你猜为什么。因为你上次走之前吸的是左边,右边只吸了几口就被吴姐叫走了。左边产奶量被你刺激得比右边高了好多,现在左边胀得跟石头似的,你隔着屏幕都看不到——你看,睡裙这边被奶水洇湿了一小片。”她把手机镜头对准自己左边胸口,那片极薄的白色棉布确实有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半个色阶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 “那你想不想现在喝。” 李赣靠在酒店床头板上,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你把睡裙脱了,我看看。” 张雪没有像平时那样说“你让我脱我就脱啊”,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没有等他回答,直接把手抬起来放在自己左肩那根极细的吊带上,食指轻轻一勾,肩带从肩头滑落。白色纯棉睡裙从她胸前整个滑脱堆在腰际。那对G罩杯爆乳弹出来,在客厅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沉甸甸地挂在胸前,软得像两大团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只露出两个极细微的小凹痕,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粉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左边乳晕边缘,往外拉扯了一下。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尖下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从凹窝里一节一节往外翻,从凹陷变平,从平变凸,最后完全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变成了殷红。乳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李老师你看——它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以前要揉好久才肯出来,现在你不在,我一想到你它就自己往外翻。刚才洗澡的时候热水一冲,它就翘成这样了。”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尖下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从凹窝里一节一节往外翻,从凹陷变平,从平变凸,最后完全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变成了殷红。乳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你看——什么都没碰,光是跟你说话它就自己流出来了。你是不是在电话里给我下了什么咒——以前没认识你的时候,它连翻都翻不出来,现在光是听到你声音就开始自己淌。你说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咒。” “不是咒。是你的奶子认识我了。它们知道我要喝,提前准备好了。” “你还说——你还说——我奶子认识你,那我下面是不是也认识你。”她把手机镜头往下移,隔着极薄的白色纯棉睡裙,她两腿之间那片布料已经被渗出的荔枝蜜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轮廓在湿透的棉布下完整地拓印出来。她用指尖隔着湿透的睡裙轻轻按了一下那道竖褶,那股荔枝的清甜从屏幕里飘过来,隔着好几百公里都像是能闻得到。“你看——它也想你了。”她把手从自己腿间移开,重新握住自己那对正在不停往外渗奶的巨乳,从下缘用力推挤。两道极细的乳白色水柱从奶头中央的小孔里直线喷出,力道大得越过手机屏幕洒在茶几上,把她那杯还没喝完的酸奶冲得晃了好几晃。 “我今天挤了三轮了——第一轮在浴室里自己挤的,挤出来的奶全倒进洗手池了,心疼死我了。第二轮是刚才你还没打过来的时候,我靠在沙发上想着你上次从背后操我的时候掐着我屁股那个力道,挤了满满一杯,又自己喝了。这是第三轮——这轮是你的。你看这颜色——比前两轮更浓更白,因为我知道你在看,奶水自己就变浓了。你说是不是很奇怪——你不看的时候它就是普通的奶白色,你一盯着我看,它就越喷越浓,像荔枝炼乳一样。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对奶子特别不要脸——主人还没发话呢,自己就先喷了。”她一边挤一边说,奶水从乳孔里不停喷出洒在茶几上、洒在自己大腿上、洒在睡裙上。她用手指把奶头中央那滴将滴未滴的奶水轻轻蹭掉,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看着屏幕里的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好喝。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每天早上喝盒装牛奶都觉得味道不对。不是牛奶的问题——是我的舌头被你养刁了。以前没喝过你的奶的时候觉得超市那个挺香的,现在觉得那全都是水。你赶紧回来——我快渴死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冰箱里冻了好些杯了——第一杯是你走的那天挤的,最后一杯是今早挤的。我每天早上打开冰箱看到那一排奶杯,就在日历上画个圈。你看——”她把手机转过去对着墙上那本挂历,上面从他去杭州那天开始,每一天都画了个极小的粉色圆圈,已经画了整整一排,“画到昨天的时候我差点哭了,因为不知道还要画多少个。后来吴姐发消息说你快回来了,我才又挤了满满一杯存在冰箱里——那杯是专门等你回来喝的,不许说冻久了不新鲜,冻了好几天也是我的心意。” 看着屏幕里她对着挂历画圈的那个画面,忽然把脸凑近屏幕,用一种极认真的语气说:“张雪,我问你一件事。你每天在挂历上画圈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张雪把手机转回来对着自己的脸。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我在想——你会不会有一天不回来了。上次你在杭州出差,我在家里等你回来,每次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都会抬头看门,结果每次都是老刘上楼。后来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跑到你公寓门口贴了张便利贴,上面写‘李老师回来记得敲门’。第二天早上便利贴不见了,我以为是被保洁阿姨撕掉了,后来你回来了,你跟我说你看了那张便利贴,然后半夜敲门了——你敲的门不是你的,是六零二的。那次我就知道,你每次回来都会先找我。所以我不怕了。”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用手背挡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他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把手从眼睛上移开,看着屏幕里她那张还没完全褪掉红晕的脸。“便利贴的事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在我门口贴了几张。” “就一张。就写了一次,怕写多了你嫌烦。” “以后不用贴了。以后每次回来,我第一个敲的永远是你的门。不是因为你住六零二比我公寓近,是因为你每次都在等我。你从第一次在档案室帮我含鸡巴那天开始,就在等我——等我注意到你,等我喜欢你,等我回来喝你的奶。你等了好久,以后不用等了。” 张雪把脸埋进自己膝盖里,肩膀轻轻抖了好几下。她抬起手用力擦了一把眼角,然后把手机凑近自己那张还挂着泪珠的脸。“你怎么忽然说这个——你以前从来不这样。以前让你说句好听的你都要绕好多弯子,今天怎么忽然开窍了。是不是在杭州被那边的同事调教了——还是被吴姐调教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对吴姐也这样说,我就在她面前说你在杭州找了个小狐狸精——不对,我自己就是那个小狐狸精。你以后只准对我一个人这样说话。不对,对吴姐也可以,但对我必须多一点——因为她比我端庄,她不会跟你计较这些。我会。” “那你现在能原谅我没在你回来那天第一个敲你的门了吗。” “原谅了。本来也没生气——我就是想让你哄我。你刚才说以后每次回来第一个敲我的门,我就已经消气了。不过你欠我好些天的奶,你得补回来——不是喝现榨的,是把我冰箱里那些存了好些天的奶也全喝光。不许嫌弃冻久了,冻久了也是荔枝味的。” “行。回去把你冰箱里的存货全喝光,一杯都不剩。喝完之后再帮你现榨新的——现榨的冻起来,冻起来的全喝掉,循环往复,直到你的奶子说‘今天不想产了’,我再换右边继续吸。” 李赣手里握着手机,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屏幕里她跪在沙发上,那对G罩杯爆乳毫无遮挡地垂坠着,乳肉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她松开左边奶头,又用同样的手法把右边奶头也翻了出来。两颗殷红色的奶头并排翘在乳峰最尖端,乳头顶端都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她重新坐下来,把手机拿起来凑近自己胸口,让他能透过屏幕看到那两颗正在轻轻跳动、渗着奶水的奶头。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几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开始泛起极细微的潮红,大腿内侧在睡裙下轻轻夹紧又松开。 “你看——我刚洗完澡,还没擦身体乳,奶水就自己往外渗了。上次老师傅打的那针浓缩精华太猛了,现在每天晚上不挤掉一点都会胀得睡不着。你在的时候还能帮我吸——现在你在杭州,我只能自己挤了。”她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左边那颗奶头顶端,奶头在她指尖下弹跳了好几下,奶头中央的小孔里又渗出一小滴奶水,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了一小截。她用手指把那滴奶水轻轻抹开涂在乳肉表面,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屏幕里的他。 “你想看我怎么自己挤吗。” 李赣的喉结又狠狠滚了一下。他把手机音量调大了几分,说我看着。张雪把手机重新靠在那瓶草莓牛奶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头能完整拍到她整个上半身,然后低下头,用双手分别托住两团巨乳下缘,从下往上轻轻推挤。乳沟在挤压下变得极深极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两颗殷红色的奶头在她虎口缝隙里被挤得几乎要贴在一起,奶头中央的小孔在压力下同时张开,两道极细的乳白色水柱从孔口直线喷出,在灯光下划出两道交错的弧线。奶水喷在手机屏幕上,把她自己的视线都糊住了,她用拇指把屏幕上的奶水擦掉,然后重新挤第二下。这一次力道更重更猛,奶水从乳孔喷出的距离比刚才远了不少,直接越过手机屏幕洒在沙发的碎花坐垫上。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嘴唇微微张开又闭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正在往外喷奶的奶头,看着奶水从自己身体深处被挤出来洒在手机屏幕上、洒在沙发坐垫上、洒在自己大腿上。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也开始湿了——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睡裙下什么都没穿,荔枝蜜液从阴道口渗出,洇在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棉布上,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她重新把手机拿起来,把屏幕对准自己两腿之间。那层棉布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鼓胀的阴阜上,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在湿透的布料下完整地显现出来。她用指尖隔着湿透的睡裙轻轻按了一下那道竖褶,那股荔枝的清甜从屏幕里飘过来,隔着好几百公里都像是能闻得到。 “李老师——你看——我下面也湿了。每次挤奶的时候都会这样——奶头一喷,下面自己就流水。以前在办公室里你摸我的时候也是,你还没碰我下面,我只帮你含了几下,自己下面就先湿了。你能看到吗?”她用手指把睡裙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拨开,完整地露出她那道馒头包子穴——阴阜高高鼓起,两片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她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肉唇,露出内侧深粉色的嫩肉,她的阴道口在他注视下轻轻收缩了一下,一小股荔枝蜜液从缝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李赣盯着手机屏幕上她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的脸,说看到了。她说你每次说看到了我都会更湿,说完用手指在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缝口上轻轻画了一圈,然后把沾满透明蜜液的手指举到镜头前,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问他看到了吗,这是她下面的水,荔枝味的,和奶水的味道不一样——奶水更浓更甜,下面的水更清更凉。她说她以前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同时产两种不同味道的水,是他让她知道的。 她把手指从镜头前移开,重新握住自己那对正在不停往外渗奶的巨乳,从下缘用力推挤。这一次她没有留任何余力——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从外侧往中间猛力收拢。乳肉从虎口上方和指缝间鼓出来,两颗殷红色的奶头被她虎口缝隙挤得几乎要贴在一起。奶水从乳孔里同时喷出,力道大得直接越过手机屏幕洒在茶几上,把她那杯还没喝完的酸奶冲得晃了好几晃。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正在往外喷奶的奶头,又抬头看着屏幕里他正盯着她的脸,忽然觉得今晚自己比他更贪心——他在杭州出差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酒店床上,大概也想喝现榨的。 “李老师——下次你回来的时候,不要用杯子了。直接喝——像上次在沙发上那样。我骑在你身上,你自己含着奶头吸,吸多少都行——我最近产量又高了,以前挤好几轮才一杯,现在挤一轮就能满。你以后每天早上不用买牛奶了,直接来我这喝现榨的。你上次不是说办公室那杯冻了好几天的不如现榨的好喝吗?下次回来——管够。” 李赣靠在酒店床头板上,看着她跨坐在沙发上对着自己挤奶,奶水洒在茶几上、洒在她大腿上、洒在自己睡裙上。她用指尖把奶头中央那滴将滴未滴的奶水轻轻蹭掉,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看着屏幕里的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好喝。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每天早上喝盒装牛奶都觉得味道不对。不是牛奶的问题——是我的舌头被你养刁了。以前没喝过你的奶的时候觉得超市那个挺香的,现在觉得那全都是水。你赶紧回来——我快渴死了。”他说这话时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 张雪被他这句话逗得噗嗤笑出声来,笑完之后重新握住自己那对还在不停往外渗奶的巨乳,对着镜头又挤了一轮,奶水喷在屏幕上,把整个手机屏幕糊成一片模糊。他说我看不到了,全是你奶水。她说不要紧,反正你现在喝不到,看看也行——等她回去让他一次性补回来。她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耳根又红了。她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把睡裙肩带拉好,抽了几张湿巾擦掉屏幕上的奶水。他靠在酒店床头板上,看着屏幕里的她,说了句你等着,回去把你的奶全喝光。她哼了一声说怕你喝不完,最近产量又涨了。他说喝不完就存冰箱,明天早上煎蛋时喝。她说你又拿我的奶煎蛋——上次煎出来的蛋是不是特别香。他说特别香,全公司只有他能吃到荔枝味溏心蛋。她被他这句荒唐话说得又笑出声来,然后沉默了片刻,把手机重新靠在那瓶草莓牛奶上,歪着头看着他。 她想今晚虽然隔着好几百公里,但刚才她对着镜头挤奶的时候,竟然比以前自己一个人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挤更有感觉。不是身体上的感觉——是她知道他在看。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那种认真到近乎虔诚的光,和她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帮他夹鸡巴时一模一样。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想要她的身体,后来才知道他想要的不只是身体。他也想要她好,想要她开心,想要她每天早上都有现榨的奶喝——虽然这件事说出来很荒唐,但他是认真的。他说他是从她开始喜欢女人的身体的,以前他对女人的身体没有兴趣,觉得就是一堆肉。后来她穿着开裆丝袜站在他面前,他从头到脚把她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好看,不是那种色情的觉得好看,是真的觉得好看。她听了之后愣了好一阵,问他那吴姐的呢。他说吴姐的也好看,不一样的好看——吴姐的身体是精致的,她的身体是让人忍不住想揉上去的。两个都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女人。她那时心想这个人真贪,但他说得那么坦荡,她反而没法生气。 她把手机重新拿起来,把脸凑近镜头,看着靠在酒店床头板上那个头发还乱蓬蓬的男人,忽然说了一句很傻的话。她说你早点睡,明天还要帮小薇送钥匙。他说他已经送过了,公寓弄好了,什么都摆好了。她问他有没有帮她买仙人掌,他说买了。她问他有没有记得把窗帘换成她喜欢的颜色,他说换了。她沉默了好一阵,然后说了一句他大概永远也猜不到的话。 “你将来要是当了爸爸,大概是个很会照顾小孩的爸爸。小薇不是你女儿,你都记得她喜欢什么。以后你要是有了自己的小孩,大概连他喜欢什么颜色的铅笔都记得。”她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耳根又红了。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因为刚才挤奶而微微发红的脸,忽然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话。“那也要你先把奶存够了——不然小孩喝什么。奶粉不行,我要让他喝现榨的。他妈的营养标准得靠你产奶量达标。”她被他这句荒唐话说得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把手机一把抓过来凑近屏幕,说谁要给你生小孩了,你不要脸。他说不是你说我将来当了爸爸会很称职吗,既然你这么看好我,那不如直接让你来当孩子的妈。她涨红了脸把手机翻扣在沙发坐垫上,说谁要跟你生小孩,自己去生。他靠在酒店床头板上,看着屏幕里那团被扣在沙发坐垫上的黑暗,无声地笑了一下。 第一百四十八章 千里之外 张雪又挤了两轮,手腕已经开始发酸了。她那对G罩杯爆乳上全是自己刚喷出来的奶水,乳肉表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湿光,在客厅暖黄灯光下像是被涂了一层极薄的蜜蜡。奶头还翘着,殷红色的硬粒在灯光下轻轻发颤,乳头顶端那几颗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她用湿巾擦了擦手指,把沾满奶水的湿巾团成团扔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重新靠回沙发角落里,把手机拿起来凑近自己那张因为连续挤奶而微微发红的脸。 “不行了——手酸死了。你每次都让我自己弄,你自己倒好,躺在酒店床上什么都不用干。”她把右手举到镜头前,活动了一下手指,“你看,手腕都红了。刚才挤左边的时候力道没控制好,虎口卡在乳根上压太久了,现在松开还觉得麻。以前都是你帮我揉的——从后面进来的时候一边操我一边从背后握住我的奶子,十根手指全陷进去,揉得比我刚才自己挤的时候舒服多了。我自己挤只能用手掌从下往上推,但你的手大,能整团包住,手指从外侧往中间收的时候力道特别匀,奶水出来的时候是喷的,不是滴的。” 她把手机换到左手,甩了甩右手腕,嘟着嘴抱怨的样子和她平时在食堂里抱怨红烧肉太肥时一模一样。李赣靠在酒店床头板上,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 “谁让你吃这么多,奶子长这么大。以前F杯的时候你还能一只手托住,现在G杯了连自己挤奶都要两只手轮流上。你不是说下次回去要我直接吸吗,吸奶又不用手。” “你还说——你还说——我奶子大还不是你害的。”张雪气鼓鼓地把薯片袋从茶几上抓过来抱在胸前,挡住那对还在往外渗奶的爆乳。薯片袋被她抱得太紧,发出极细微的咔嚓声,几片碎薯片从袋口掉出来落在她大腿上,她也没顾上捡。“你以前天天揉天天吸,每次操我的时候都要用手从背后握住,射完之后还要趴在我胸口上用嘴唇含着奶头嘬好久。你知不知道奶子被吸得越频繁越会长——我上次在网上专门查过,说女人的乳腺在持续刺激下会二次发育。本来F杯已经是极限了,被你吸到G杯也就算了,现在还在胀。我前几天去老街那家店买内衣,老板娘量了一下说我又大了小半号,让我下个月再来看看。你说我怎么办——再大下去连G杯都兜不住了,要订做H杯。H杯!你见过H杯长什么样吗?我自己都没见过。” 她越说越委屈,把薯片袋往沙发上一拍,双手托住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上下轻轻颠了一下。乳肉在她掌心里晃得像两大团被注满水的巨型气球,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两颗殷红色的奶头随着颠动的节奏上下画着圈,奶头顶端又渗出极细微的奶白色水珠。 李赣看她这副委屈巴巴又舍不得真生气的样子,忽然放软了语气。“那以后不揉了——也不吸了。你奶子大得难受,我就不碰了。以后喝牛奶也一样,反正楼下便利店就有。” “谁说让你别碰了!”张雪脱口而出,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从颧骨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锁骨。她把薯片袋往沙发上一扔,双手抱在胸前挡住自己那对还在不停往外渗奶的爆乳。“你——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反话。你要不碰——那我这几个星期不是白挨针了。你上次在沙发上吸的时候说现榨的是最好喝的,你还说你舌头被我养刁了,盒装牛奶你都喝不下去了。你要是不碰了,那以后早上煎蛋配什么——配白开水吗。”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笑了很久,笑完之后把脸凑近屏幕,用一种非常认真的语气说:“不碰是不可能的。你知道那次在办公室里你端着我那杯冻了好几天的奶进来,那时候你说是鲜奶,我信了。喝第一口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不是牛奶的味道,是荔枝味。后来才知道是从你奶子里挤出来的。那种感觉怎么说呢——不是惊喜,是觉得自己中奖了。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奶,不是超市里最贵的那个牌子,是我女朋友身体里自己产出来的,温热的,甜的,荔枝味的。不是因为我叫你小雪才这么说,我是真的没喝过比这更好喝的奶。你要是下次回去穿上那件哺乳吊带坐我腿上,我大概能吸一整个上午——吸到你两边全空、奶子瘪下去才肯松嘴。你觉得胀就忍一忍,等我回去帮你解决。你刚才自己挤的时候我看在镜头里都心疼——手腕都抖成那样了,还不肯停。下次别自己挤了,打个电话给我,我哪怕在杭州也赶回去帮你。” “你现在就赶回来。”她把薯片袋重新抱在胸前,嘟着嘴说。 “现在?车钥匙在床头柜上,现在出发也要后半夜才到。明天早上你还要上班,被我吸完腿软走不了路的话——你自己跟老刘解释去。” “那是你的事。你自己负责背我去公司。反正上次在沙滩上你也背过——从沙滩背到酒店,穿过整个椰林大道,还在电梯里被我蹭了一身沙。你当时怎么不说太远了背不动。”她把薯片袋放回茶几上,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 “那是在海边。明天是在公司走廊里——老刘看到我背着你,端着保温杯在旁边问‘小雪你怎么了’,你说‘没事我就是被他吸奶吸到腿软’——你觉得这个解释他能接受吗。” “那我就说你把我推倒了——反正是你害的。你每次都有理由,上次在浴缸里你也是这么说的——你说‘多做几次就不软了’,结果后来还是在沙发上又做了一次,做完我更软了,连洗澡都是你抱进去的。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是你的腿自己不听你话。不信你明天试试——早上六点起来做几组深蹲,看看腿还软不软。” “你——你不要脸。”她被他这番歪理气笑了,双手托住自己那对还在轻轻晃荡的巨乳,对着镜头用力挤了两下。两道极细的乳白色水柱从奶头顶端直线喷出,精准地打在手机屏幕上。她把手指从奶头中央移开,那两颗殷红色的硬粒还翘着,乳头顶端挂着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刚挤干净了——这两股是给你的晚安奶。虽然不是现榨的,但也算数。你赶紧存起来——万一明天我突然回杭州,你还能拿出来喝。”她用湿巾把屏幕上的奶水擦掉,然后对着镜头凑近了些,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其实你今天说那句话——说以后每天早上直接来我这喝现榨的,我当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特别高兴。因为你说‘每天早上’——不是一次,不是偶尔,是每天早上。你大概不知道,我每天起得比你早半个钟头,洗完澡之后自己挤掉的奶本来都是倒掉的。后来有了你,我再也没倒过——全存着,冻在冰箱里,等你来喝。冰箱里现在有好几瓶——第一瓶还记得是上个月挤的,你当时说冻的太久了不新鲜了不好喝,我就重新挤了一杯。所以其实我每天都在等你来喝我的奶。你来了,我就不用倒了。” 李赣看着她对着镜头说这些话时眼角那道不自觉地翘起来的弧度,沉默了好几秒。她把心里最柔软的东西用这种半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大概是因为怕太认真了自己会不好意思。他开口道:“以后不用倒了。以后每天早上我都来喝——你不用挤,我自己吸。吸到你两边全空为止。” 张雪把脸凑近屏幕,眼角那道坏笑又亮起来。“那说好了。明天晚上你再不回来,我就把冰箱里的奶全倒了——反正你说冻久了不好喝。到时候你回来连存货都没有,只能喝豆浆。”她对着镜头挥了挥手,说明天再查你岗,晚安。不等他回答,她就按掉了视频通话。屏幕暗下去,映出她自己那张还残留着红晕和奶香的脸。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角落里闭了一会儿眼睛,嘴角那道弧度还翘着。 李赣靠在酒店床头板上,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还残留着刚才那两股奶水擦掉后留下的一小道极细微的湿痕。他盯着那道湿痕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抽了张纸巾,把屏幕擦干净。房间里恢复到只有空调送风口极细微的嘶嘶声。窗外西湖边上的灯光已经暗了大半,远处钱塘江的轮廓在夜色里若隐若现。他本来想给吴子仪也打个视频电话,但一想到她可能正跟小薇在一起——小薇每天睡前都会去她房间聊一会儿,有时候是问明天练琴的指法,有时候只是靠在床头玩手机。他不想让小薇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 他把手机拿起来,发了条消息:在吗。消息发出去之后他靠在床头板上等了片刻,屏幕亮了,她回了两个字:在的。 他说你怎么秒回。她说正靠在床头翻散文集,手机就放在枕头旁边,震了一下就拿起来了。他说看什么散文集,她说上次在酒店大堂书架上顺手拿的,写的是黄山云海,翻了没几页。他问好看吗,她说一般,不如他在木梨硔拍的那张合影好看。他说那张合影是他拍的,当然好看。她说好看的是风景,不是拍照的人。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好一阵。她问他公寓弄好了没,他说弄好了,什么都摆好了,连仙人掌都买了,盆底还垫了张手写卡片。她说写什么了,他说写的是——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和你妈妈养在黄山窗台上那盆是同一家店买的。她听了之后沉默了好一阵,然后说你怎么知道她喜欢仙人掌。他说上次在杭州宿舍里看到她窗台上有一盆,养了好几年了,叶子上有刺。她又问他怎么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的窗帘。他说上次在海滩晚餐上她翻那本杂志的时候在某一页停了好久,那一页是介绍北欧家居风格的,主色调就是浅灰和暖黄,配极简的落地灯。她合上杂志之后他偷偷看了一眼页码,后来去家居店就按那个色系挑的。 “你还说你没谈过恋爱。你这些心思,比谈过十次的人还细。” “不是心思细。是你女儿的事你跟我说过太多了——从高中开始她就一个人住校,不喜欢集体宿舍,练琴的时候不能被人打扰。你没跟我说‘帮我照顾她’之前我就想过了。她是你女儿,你疼她,我能做的也就是把这些小事做好——让她住得舒服一点,练琴的时候不用操心别的。” “你上次在酒桌上帮她挡酒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吗。” “那次不一样。那次是看到她不高兴就直接挡了。不是因为你先跟我说过什么。” 她把手机靠在床头板上,侧过身来,用手背轻轻蹭了蹭眼角。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眶红了——他每次做这些事都不觉得有多了不起,就像他帮她涂防晒霜时说“顺手”,帮她握假鸡巴时说“反正我也没事”,在竹林里帮她擦大腿内侧时说“你腿还在抖先别动”。所有她觉得重如千钧的事,到了他嘴里全变成了不值一提的小事。她认识老林这些年,老林从来没帮她做过任何一件“顺手”的事。他每次都说“好的”,每次都说“下次”,每次都说“我忘了”。后来她就不再跟他说任何事了。但她认识这个男人这些年,他从来没忘过任何一件她说过的事——她随口提了一句小薇喜欢仙人掌,他就真的去花鸟市场挑了一盆;她在车上打了个喷嚏,他第二天就在她工位上放了新纸巾;她在吊带上被他堵得快要崩溃时,他贴着她耳垂说你里面在夹我——连她高潮时的反应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老大,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有。就是忽然想到一件事——当年我生完小薇从医院回来,老林没去车站接我们。我抱着小薇一个人打车回来的。后来他说那天要加班,其实他那天下午在打麻将。”她的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彻底放下了的旧事,“所以你知道小薇为什么从小就跟他不太亲吗。小孩什么都不说,但什么都记得。你帮她做这些事——帮她挑窗帘,帮她买仙人掌,帮她在她妈出事的时候挡在前面,她大概也都记住了。她上次在车里说要叫你哥——你知道她从来没叫过任何人哥吗。她连她亲爸都不怎么叫。”她把手机又拿近了几分,看着屏幕里的他,他正靠在床头板上,头发还乱着,T恤领口歪歪扭扭的。 她忽然很想问他一个问题——你将来要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你会怎么对他。但她没有问出口。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说“跟对小薇一样就行”。但小薇不是他亲生的。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许她只是想知道,如果有一天他可以不用再以一个后辈的身份站在她身边,他会是个什么样的父亲。 “小薇呢。睡了没。” “在客厅看电视。综艺节目,几个评委正在为一个选手吵架。她等下大概会来跟我说晚安。” “那等她睡了再说吧。你先休息。” “我不累。” “那你再陪我聊一会儿。” 她把散文集合上放在枕头旁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板上。“好——你饿不饿。上次在宣城你说晚上没吃饭,我给你带的那个面包你说太甜了不喜欢。”他说不饿,又问那个面包是她自己买的还是公司发的。她说是在服务区买的,当时看到那个面包觉得颜色很特别,是淡绿色的,以为里面是抹茶,结果咬了一口发现是薄荷——他说那后来那个面包去哪了。她说后来她咬了一口觉得不好吃,放回袋子放在车上,后来第二天发现他吃了。他沉默了片刻,说那个面包薄荷味还挺清爽的,不是不好吃,只是不太甜。她说你就是不想浪费——你每次都是这样。 两个人就这么轻声细语地聊着,从杭州的天气聊到公司最近的项目,从小薇的军训聊到小雪上周又跟老刘争论碎纸机的用法。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又像是只想让对方一个人听到。 吴子仪靠在床头板上,把手机放在被子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李赣刚才说她和小雪已经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她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因为确实如此。她和小雪在私汤里商量过以后怎么分配时间,在沙滩上一起给他涂防晒,在更衣室里互相帮忙挤奶擦背。她们俩有时候更像是一对合伙把他占为己有的同谋。 但此刻她独自靠在床上,隔着一道门是女儿看电视的声音,隔着好几百公里是他一个人躺在酒店床上。她想他的时候从来不是和小雪商量好的——是她自己控制不住。以前她还能用端庄克制来压住这些念头,但自从那晚在酒店里骑在他身上十指穿过他的指缝把他双手扣在床单上之后,她就彻底失控了。那些念头从她脑子里往外冒,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开会时他在隔壁会议室发言,她听到他声音就会想起他在床上贴着她耳垂说的那些话;吃饭时他从她旁边走过,手指无意中碰到她的肩膀,她会立刻想起同一根手指在她腰窝上画圈时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二十岁——不是那个被父母安排去相亲的乖女儿,不是那个在新婚夜关灯之后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的吴子仪,而是那个还没来得及被任何规则驯服过的女孩。 她把手机靠在床头板上,侧过身,把脸枕在手臂上。屏幕里他也侧躺下来了,两个人隔着一整条杭黄高速,姿势却像躺在同一张床上。 她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你现在在想什么。” 他很快回:“在想你。” 她说:“想我什么。” 他说:“想你刚才在床上说的那句话——你说你压了很久很久了,从结婚那天就开始压。我在想,如果你早十年遇到我,会不会已经压坏了。十年,你一个人在婚床上忍了多少个晚上。” 吴子仪盯着这几行字看了很久。她没有回文字,而是弹了一条视频通话请求过去。他几乎是在请求弹出的瞬间就接了。屏幕亮起来,他靠在酒店床头板上,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头发还翘着。他的背景是酒店标配的米黄色墙壁和深灰色窗帘,床头柜上放着矿泉水瓶和车钥匙。他瘦了——颧骨的轮廓比以前更分明了,眼眶底下有极细微的青灰。但他说不累,看到就不累了。 她没有回文字,而是弹了一条视频通话请求过去。他几乎是在请求弹出的瞬间就接了。屏幕亮起来,他靠在酒店床头板上,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头发还翘着,有一撮翘得特别高,像刚从枕头上弹起来。他的背景是酒店标配的米黄色墙壁和深灰色窗帘,床头柜上放着矿泉水瓶和车钥匙。他瘦了——颧骨的轮廓比以前更分明了,眼眶底下有极细微的青灰。 “杭州那边还很热吗。”她轻声说。 “热。今天跑了好几个地方,车里空调不管用。回来后衬衫后背全是汗,拧了拧能拧出水来。明天还要去浙大那边见一个供应商,晚上还要把合同定稿发回公司给老总审。不过明天下午应该能抽点空——去食堂吃顿饭。”他在提到食堂时语调微微上扬了几分,像是要让她放心。 “你瘦了很多。是不是最近又没好好吃饭。上次在酒桌上你替我挡了好几杯,后来在走廊里吐了很久,第二天早上眼睛还是肿的。蔡永明那一摊子业务太重了,你是为了我才接下这些的。如果不是你帮我在老总那里争取,他大概现在还在公司里继续刁难别人。” 她看着他,手指在散文集边缘轻轻摩挲。“你瘦了很多。是不是最近又没好好吃饭。上次在酒桌上你替我挡了好几杯,后来在走廊里吐了很久,第二天早上眼睛还是肿的。蔡永明那一摊子业务太重了,你是为了我才接下这些的。如果不是你帮我在老总那里争取,他大概现在还在公司里继续刁难别人。” 李赣把手机拿近了些,放低了声音。“这些事跟老大你关系不大——蔡永明是自己作死,那些采购账是他虚报的,不是我要故意整他。你别心疼我,我扛得住。我从进公司到现在,从科员做到主任,不是靠别人心疼出来的。我知道自己什么能扛,什么扛不住。扛不住的事我会跟你说的,不会逞强。” “那你上次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怎么没跟我说。我是第二天看到你衬衫袖子上那几滴药渍才猜出来的。你这个人——对谁都好,就是不会对自己好。” “我自己对自己好不好无所谓。反正有你和小雪在——你们俩一个比一个会照顾人。我衬衫袖子上的药渍被你发现了,后来那件衬衫被你拿去洗了,还帮我熨好挂在我办公室衣柜里。当时我看到那件衬衫,第一反应不是感动,是觉得这个女人大概以后都会帮我熨了。” “你想得倒挺美。我帮小薇熨校服都懒得熨,每次都让她自己弄。我帮你熨是因为你帮我挡了酒——不是因为你值得。” “那你上次出差回来,帮我整理了所有报销单,连贴票的顺序都重新排了一遍。那次你也是顺手?”她低下了头,手指从散文集边缘滑到了自己小腹前,双手交叠放在被子上。“那次是因为心疼你——你那次出差回来眼睛全是血丝,在办公室里趴着睡着了,键盘上还压着没写完的报告。我把报销单拿走的时候你醒了一下,问我是谁,我说是我,你就又睡了。你是真的累到了。”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静静地看着她。她说“是因为心疼你”时没有犹豫,没有迟疑,说的方式和她介绍营销方案时一样有条不紊。他知道她心疼他。她从去年冬天他在酒桌上替她挡下那杯酒开始,就在用自己的方式心疼他了——帮他整理报销单,帮他熨衬衫,帮他在老总面前圆场。一个女人这样心疼他,不是把他当弟弟看。 他说:“既然你这么心疼,我倒有点好奇——你打算怎么犒劳我。”他的语气忽然变了,不是刚才那种汇报式的平稳,而是更轻更慢,像在用舌尖试探一颗还没完全化开的糖。 吴子仪抬起头看着他,嘴角那道弧度翘起来,明知故问。“你要什么犒劳。上次在你家里,你说要喝现榨的荔枝奶——那是小雪的事情。我这里没有奶。我只有蜜桃露——你上次在竹林里说比自己的东西好喝。你每次做比较的时候都特别认真,像是在写报告,上次你说‘荔枝是清甜,蜜桃是微酸带甜’——你还说两个都是甜,但甜法不同。你是不是在脑子里把我和小雪全拆开比较过好几遍。” “比过。不止一遍。从去年在云谷温泉开始,你们俩穿着黑白泳衣并排站在池子里的那天晚上——我就在比了。但我比的不是谁更好。是你们两个完全不一样,怎么都看不够。小雪是大,你是精致。她是软得让人想揉,你是弹得让人忍不住多握几下。她的奶头是内陷的,要揉很久才会翻出来,翻出来之后像一颗荔枝肉。你的奶头平时是浅粉色,兴奋之后会一层一层变深,从桃红到酒红,高潮的时候乳晕会消失——只剩两颗孤零零的暗色硬粒翘在奶尖上。我第一次在你婚床上看到那个颜色的时候,差点当场交代。她的逼是层层叠叠的,从入口到花心每一环嫩肉都在分段收缩,像一圈一圈的环。你的逼是整条均匀贴合的丝绒套子,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寸都在同时嘬我——但高潮的时候不一样,你高潮的时候那道缝会自己张开,里面的嫩肉翻出来形成扇形喷嘴,喷出来的水是花洒式的,力道大得能洒到床头板上。”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和平时做汇报一模一样——平稳、认真、一丝不苟,像是在念一份他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内部档案。但他说到“花洒式”时喉结狠狠滚了一下,说到“孤零零的暗色硬粒”时手指在被子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吴子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已经泛起潮红的脸颊。她的睡裤是宽松的棉质款,在被子下已经褪到了膝盖。她能感觉到那道缝口开始有极细微的潮意,不是那种大片湿透,而是从深处往外慢慢渗的温热。他说她身体很敏感的时候,那股潮意又往外扩了几分。 “你上次在吊带上堵我的时候——也是这种语气。你说‘老大你的逼在夹我的手指’,说得像在念一份报告。我当时想,这个人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说这么羞耻的话。后来我发现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习惯了把每件事都说得像在汇报。但你说我身体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很认真的光。那种光让我觉得你不是在调情,而是在仔细地确认我每一点反应。” “因为我就是在确认。你变了多少,你有多大胆,你每次高潮时睫毛先颤几下才闭上——我先确认了,然后才敢确定你真的喜欢我。以前不敢确定。” “那现在呢。” “现在不了。从那晚你在酒店里骑在我身上十指穿过我的指缝把我按在床单上,我就确定了——你不是被我操到失控,是在用你自己的节奏主动拿回去。那次之后你在我心里就不只是老大了。”他的语气在说最后几个字时放得更轻了,像是在说什么极珍贵的、怕被风吹散的话。 “那是什么。” “是那个在吊带上被我堵到快喷了还不肯说停的女人。是那个在竹林里被我按在竹子上操到站不稳还主动往后翘屁股的女人。是那个在婚床上第一次被我操到喷水之后自己趴在我怀里问我‘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好了’的女人。是刚才我在镜头里看到她自己用手指拨开逼里那道缝的瞬间——我射了的那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是你。”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靠在床头板上,用手背挡住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极闷的笑——不是得意,是那种“我居然把压了很久的话全说出来了”的自我解嘲。 吴子仪看着屏幕里他用手背挡住自己眼睛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冲动。她把手机靠在床头板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头能拍到自己腰部以下的位置。然后她用手勾住睡裤的裤腰,慢慢往下褪。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在裤腰边缘轻轻发抖——她已经把睡裤褪到膝盖,露出那条肤色无痕丁字裤,极薄的网纱紧紧贴在她的阴阜上。她把被子完全掀开,把手机重新拿起来,把镜头对准自己两腿之间,隔着极薄的网纱,她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在屏幕里若隐若现——阴阜饱满鼓起,两片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几乎看不见开口。灯光下能看到网纱中央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了半个色阶的湿痕——那是刚才被他的话引出来的潮意。 “你上次说我这道缝是你看过最漂亮的白虎一线天。你每次舔的时候,舌尖都会从最下面开始往上滑——你说这样能让我更快湿。你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帮我舔的时候还有点笨,舌尖探进去的深度太浅了,只舔到最外面那圈嫩肉。后来在竹林里你再帮我舔的时候,你已经知道要先用嘴唇拨开最外面那两片——然后舌尖往里探一点点,刚好是我最敏感的位置。你学得很快。” 李赣把手背从眼睛上移开。他低头看着屏幕里她那道在极近距离下微微张开的细缝,用右手勾住自己运动裤的裤腰往下一拉——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上挂着极细的透明前液,在酒店暖黄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用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蹭了一下,把那股前液涂在指腹上,把手指举到镜头前让她看那道拉出来的透明细丝。 “你上次在竹林里问我对不对——那次之后我再也没问过。后来每次帮你舔,我都能直接找到最准确的位置。你身上每一处我都记下来了。脚底最敏感的点是左脚脚窝内侧靠前的位置——比你右脚软一些。阴户最外层大肉唇用指腹从下往上滑时你会轻轻抖一下。阴蒂在充血后大概有黄豆那么大。最好是荔枝奶现榨的,下次回去我要用嘴唇含着左边那颗奶头用力一吸——那股荔枝炼乳从舌尖化开之后会在口腔里留下一层极薄的乳膜,喝好几次才能完全冲掉。” 他把右手从自己鸡巴上移开,用指尖轻轻敲了敲屏幕里她那道紧闭的竖褶的位置。 “这里,里面是整条紧紧地贴在棒身上,最深处那圈嫩肉会在我撞上去时自动吸住龟头。你每次高潮时那道缝会先从下端开始张开,然后往上一路翻,翻到阴蒂顶端时整个阴户完全打开,花洒喷出来的水力道大得能冲到完全不可思议的距离。” 吴子仪把脸侧过去埋在枕头里,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她咬着下唇,把一声极长极颤的呻吟硬压回喉咙深处。她用手背蹭了蹭眼角——不是因为哭,是因为他说这些时语气跟做汇报一模一样,每一句都精准得让她无法反驳。他把她身上所有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全记住了。 “你继续说——我差一点就到。你再讲一个。” “最近一次在酒店。你骑在我身上十指穿过我的指缝把我双手扣在床单上,自己上下起伏。那时候你自己控制节奏,从头到尾没有让我碰你——你用的力道比平时更大,下来的时候龟头撞在最深处,每次撞到那里你的腰会先弓一下再往后仰。你喷的时候自己用手捂住嘴想把声音压回去,但你的腿夹得特别紧——那次是你第一次在床上比我更先到。你在覆盖那个人留在你身上的痕迹。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人现在是我的。不是被我操的,是她自己选的我。” 吴子仪把手指从自己腿间移开,重新握住手机,把脸凑近屏幕。她的眼角还红着,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 “我到了。你刚才说我最先张开的地方——我自己都没注意过。你比我自己更清楚我什么时候会喷。你每次说我身体的时候,不是在调情,是在念一份你早就背下来的档案。你把我身上所有别人不知道的地方全记住了。” “因为你值得我每天想新的词。你的奶子值得,你的逼值得,你的腰窝值得,你后颈那颗痣也值得。你身上每一寸都值得。” 他把右手重新握住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看着屏幕里她那张红晕还没褪的脸。 “还能再继续吗。” “能。但小薇随时可能要进来跟我说晚安。上次她进来之前我正在被子里把手机压在逼口下面——你没挂,全听到了。你今天不会又想来一次吧。” “那次是意外。我本来想等你女儿走了之后再继续,结果你直接对着镜头喷了,我这边屏幕全糊了,全是你的蜜桃露。后来我用纸巾擦了好久才擦干净。”他说这话时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但他的手还握在自己那根硬着的鸡巴上,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画着圈。 “你还说那次。那次之后我好几天都不敢看小薇的眼睛——总觉得她会发现什么。但她好像什么都没注意到,第二天早上还问我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我说是,被子太薄了。”她把手机靠在床头板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侧躺着,脸枕在手臂上,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颊,“你今天好像特别想我。” “是。在杭州一个人住酒店,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你在旁边。以前出差从来不会这样——以前觉得酒店床挺舒服的,现在觉得太宽了,旁边空荡荡的,翻身的时候手不知道往哪放。上次在宣城你睡我旁边,半夜你翻了个身把腿搭在我腰上,我醒了之后就一直没再睡着。不是因为不舒服——是因为舒服过头了,舍不得睡。” “你怎么不在电话里说。”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平时把‘想你’这两个字放在心里压着,压到不太会说了。只有跟你在一起时才能说出口。跟小雪在一起的时候不用说我爱你想你——她能从我的动作里看出来。但跟你在一起,我必须说出来——因为你会等我开口。你从来不主动问,但每次我说了之后你眼角那道弧度都会翘很久。” 吴子仪看着屏幕里他安静地枕在枕头上的脸,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其实我今天最想跟你说的话还没说。蔡永明的事你别再觉得欠我什么。我帮你不是因为你是我老大。我帮你是因为你是我老大——这个称呼从第一天就没变过。但在我心里,你早就不只是老大了。从我第一次在你婚床上把你操到喷水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不是之一。不是排序。是唯一的那个。不是因为你年纪比我大,不是因为你对我好,不是因为你在工作上帮过我。是因为我每次看到你的时候,都想把你从那个沉闷的婚姻里拽出来——拽到我身边。我一直不敢说。今晚说出来了。” 吴子仪看着屏幕里他说这些话时依然平静但比平时更慢的语速,用手背轻轻按了按自己眼角。 “不许哭。” “没哭,就是眼眶有点红。” “我也是。” 两个人隔着屏幕同时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很低很轻,在那个深夜里被压缩成极细微的电信号在两座城市之间来回传递。 “我有时候在想,如果你早十年遇到我,我还没嫁给老林,还没生孩子,还是一个人——你会不会追我。”她把脸枕在手臂上,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会。我在茶水间第一次看到你端保温杯的时候就在想——这个女人以后一定会是我在意的人。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会在意到什么程度。后来在会议上看到你否决别人方案时嘴角先翘再放平的那个表情,我就知道了——完了,这辈子大概就是她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怕你觉得我不正经。你那时候看我的眼神跟看老刘差不多——都是那种‘这小伙子还行,但也谈不上多特别’。” “我现在看你也不觉得多特别。”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笑了一声,“就是有点——有点离不开你。不是那种离不开,是你不在的时候,我总觉得少了什么。以前老林出差,我一个人在家反而觉得轻松。你出差,我一个人在家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醒过来第一件事是摸手机看你有没有发消息。你每次都说‘到了’‘睡了’,两个字,但我知道你是怕我担心。你这个人——对谁都好,就是不会对自己好。” 李赣靠在床头板上,看着她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侧脸的样子,轻轻弯了下嘴角。 “那你以后多管管我。你管我吃饭,管我睡觉,管我加班不能超过几点。你以前在办公室里不就是这样管我的吗——每次我加班到半夜,你都会发消息让我早点睡。后来我发现你每次发完消息自己还在加班——你那个‘早点睡’是假的,你是想让我先睡,你自己继续干活。” “你怎么知道的。” “有一次我故意回了‘好的’然后关了灯,过了片刻又偷偷打开电脑看监控——你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后来我就学聪明了——你说‘早点睡’,我就回‘你也是’,然后继续加班。反正你也不睡,我也不睡,咱们俩一起熬。” “你这是耍赖。” “跟你学的。你每次说不舒服的时候都说‘还好’,后来我发现你说的‘还好’就是很不好——你那次腿疼了好几天还坚持去上班,最后肿得走路都一瘸一拐了才肯去医院。那次之后我就知道——你越说‘还好’的时候越需要人照顾。” 吴子仪沉默了很久。她把脸从被子里抬起来,把手机拿近了些,看着屏幕里他靠在床头板上头发乱翘的样子。 “你知道吗——我现在下班路上听广播,有个频道专门放老歌。上次我听到那首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以前每次听都没感觉。后来那次在婚床上被你操到喷水之后,你抱着我坐在床沿上轻轻拍我的后背。当时你什么也没说,但窗外月亮特别亮。我从那天开始再也没法用‘歌’这个念头去看月亮本身了——每次看到月亮都会觉得,这就是你抱我的样子。” “所以你以后每次看到月亮都会想起我。” “对。你不在的时候,月亮就是你的替身。你在的时候,月亮就是多余的。” “那今晚的月亮——是我的替身还是多余的。” 她偏过头看了看窗外那轮还挂在黄山夜空中的满月。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是替身。因为你不在。” 李赣把手机拿近了些。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她那道被月光勾出极淡银边的侧脸轮廓。 “等我回来。回来之后,把替身换掉。” “好。”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往上飘了半拍,和他第一次在宣城酒店帮她口交时她偏过头不敢看他时那个语调一模一样。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敲响了。 “妈——你睡了吗。” 吴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吴子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动作太急膝盖撞在床头柜边缘上,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她用左手一把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那件肤色丁字裤还歪歪扭扭地挂在膝弯上。右手抓起手机用拇指按在音量键上连续按了好几下把声音调成静音,然后把屏幕亮度调到最低——但不敢挂断。她知道如果突然挂断,他大概会以为出了什么事再打过来。 “没睡——怎么了。”她的声音在努力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残留着极细微的颤抖。 门被推开了。吴薇穿着那件浅蓝色纯棉睡裙站在门口,手里端着半杯没喝完的酸奶。头发散在肩上,发梢还带着刚从浴室出来时的微微潮气。脚上趿拉着拖鞋,脚趾涂着极淡的裸粉色指甲油——和她妈妈上次在沙滩上被看到时的颜色一模一样。 “客厅电视刚才突然卡住了,我在等下一集加载。顺便来问妈妈明天早上几点叫我起床——我明天要去学校琴房练琴,想早点去,不然中午太阳太晒了。”她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着妈妈,酸奶杯在手里轻轻晃着。 “七点行不行。太早了你起不来——上次在杭州你设了好几个闹钟,全按掉了,最后还是我敲的门。”吴子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光裸的双腿,同时用膝盖偷偷把那条褪到膝弯的睡裤往床尾方向又挪了挪。她的右手在被子里攥着手机,屏幕朝下压在自己小腹上。她看不到屏幕里的画面,但她知道视频还在继续——手机在微微发烫,贴在她肚脐下方那片皮肤上。 “七点可以。妈,空调温度是不是太高了。你脸特别红——额头还有汗。”吴薇走进来,从床头柜上拿起空调遥控器,对着出风口嘀嘀嘀调低了好几度。她又低头看了看床头柜上那杯没喝完的绿茶,凑近闻了闻,“这茶是不是凉了,要不要帮你换一杯热的。” “不用,等下我自己换。你早点睡,练琴也要有精神。明天早上起来晚了别又怪我设的闹钟太小。” 吴薇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时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妈妈靠在床头板上,被子拉到胸口,怀里抱着手机。妈妈最近看起来比以前更开心了——不是那种在酒桌上应酬时的客套笑容,是那种独自发呆时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的弧度。她以前从来没在妈妈脸上见过这种表情。也许是因为工作顺利了——那个蔡副总走了之后妈妈的部门不再有人刁难。可她总觉得应该还有别的什么。 “妈,晚安。” “晚安。把门带上。”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拖鞋声在走廊里渐远。客厅里电视还在播那个综艺节目,笑声稀稀拉拉的。 吴子仪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才把手机从被子里翻过来。屏幕还亮着,视频通话还在继续。但刚才她压住手机时屏幕是朝下贴在她小腹上的,镜头被压在被子深处拍到的是一片完全黑暗的空间——她的小腹下方、丁字裤褪到膝弯后那道唯一的光源来自屏幕自己。而那片黑暗的中心正好是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白虎一线天。蜜桃露从缝口渗出,滴在手机屏幕上,把镜头糊成一片模糊。 她赶紧把手机翻过来,用湿巾擦了擦屏幕上的蜜桃露。然后她看到李赣正靠在床头板上大口喘气,腹肌还在轻轻抽搐,脸上的表情是她从未见过的一种狼狈——他射了。他看着黑屏里她那道在极近距离下微微张开的缝口,蜜桃露从深处往外涌,把整个镜头糊成一片湿润。然后他在那片模糊中用力喘着粗气射了出来,精液喷在自己小腹上。他在黑暗中听到小薇跟她讨论明天几点起床的正常对话,知道妈妈此刻正隔着被子把手机压在逼口正下方,用自己最私密的分泌物糊住镜头。 吴子仪看着屏幕里他这副样子,觉得他刚才那几秒钟大概是他这辈子经历的最刺激的一次偷听——不是偷看,是偷听。隔着被子,隔着几百公里,听着她跟她女儿讨论明天几点起床的同时,看着黑暗里一道唯独他认识的小缝在自己面前慢慢张开。她把手机拿近了些,压低声音。 “都怪你——被单湿了。刚才小薇进来的时候我忘了挂断,手机压在肚子下面,屏幕朝下——你是不是全听到了。” “听到了。你说明天七点叫她起床——上次在杭州她设了好几个闹钟全按掉了。你跟她说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稳,就像你平时在会议室发言一样。但你当时下面是湿的——贴在屏幕上,我这边看得一清二楚。你的逼就在我眼前不到几厘米的位置——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好像你女儿就在门外,而你在我面前把最私密的地方对着镜头自己流水。”李赣用手抽了张纸巾,把手机屏幕擦干净,把镜头重新对准自己那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脸。 吴子仪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自己那张同样还红着的脸。“都怪你。刚才跟你说话的时候就开始湿了——你越说我奶头越翘。现在被单上全是水——明天早上还得趁小薇起床之前自己偷偷用湿毛巾擦干净。” “再湿也没春节在你家卧室那次湿。那次你趴在床头板上,我从后面进,你喷的水洒在结婚照上。后来老林回来闻了说怎么一股水蜜桃味——你说是你跟小雪逛街新买的香水。” “你还提那次。那次是意外——不小心撞到了,才喷那么多。你当时在后面一边操一边笑,说这比空中瑜伽那几次都多。后来你还帮我把墙上的写真全擦了一遍——你跪在床上用湿巾一张一张擦,足足擦了十多分钟。后来你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下次别练空中瑜伽了,每次都得擦墙。” “那是一种很有成就感的擦墙。而且我说错了——不是空中瑜伽让你喷,是我让你喷。” 她看着他靠在床头板上,头发乱蓬蓬地翘着,脸上还带着倦意,但他看她的眼神和那次在宣城车上她第一次帮他口之后一模一样。 “你一个人在杭州——多保重。不要每天吃泡面,不要每天熬夜到凌晨。你是为我接下这些工作的,你要是累倒了,我自己会过意不去的。” “明天我去浙大那边见供应商。顺便去食堂吃饭——上次你说浙大的红烧肉不如我做的好吃。” “肯定不如你做的好吃。等你忙完回来,我给你做。” “你会做红烧肉?” “不会。但可以学。上次在私汤里小雪教我用沐浴露搓背时说过一句——没有什么学不会的,就看你想不想。我当时觉得这句话挺对的。想为你学,就像你为我学了按摩手法一样。” 他问:“我上次帮你涂防晒霜时用的那套手法,是从B站上找来学的,那个博主专门教怎么给女朋友按摩。你也要去搜来看吗?” 她轻轻笑了:“学会了以后也帮你按。”顿了顿,她说,“帮你按是因为你每次涂后背都涂不到——你又没穿露背装。” 他说:“那等你学会了,我专门去买一件露背的。” 她被他的认真逗得又轻轻笑了一声。两个人就这么轻声细语地聊着,从红烧肉聊到按摩手法,从按摩手法聊到空中瑜伽。话题换了好几个来回,谁都没有要挂断的意思。窗外的月亮已经偏西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他的回应也越来越慢,但每一次停顿都不尴尬——那是两个人之间相处了很久之后才能有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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