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下山偷欢回宗后的第十五天,萧曦月去了天人殿。殿门半敞,里面飘出南宫婉惯用的沉水香,和一股极淡的灵茶清气。她站在殿门外正要叩门,里面已传来南宫婉懒洋洋的声音:“进来吧。”萧曦月推门进去,南宫婉正斜靠在坐榻上,手里捏着一枚白子对着棋盘凝神。棋盘对面空无一人,她自己在跟自己对弈。榻边小几上搁着半盏喝残的灵茶,茶汤已凉,表面凝了一层极薄的茶膜。萧曦月在榻前站定,行了个礼,说想继续下山感悟凡俗之情。南宫婉没抬头,又落了一子才开口。她的声音还是那股慵懒腔调,但萧曦月听得出其中的认真——师父问她上一回下山已突破道韵,这次下山是想感悟什么。萧曦月说凡俗之情复杂纷繁,上一回下山只触皮毛,道韵虽成,道心未稳,仍需继续感悟。南宫婉把棋子搁回棋盒里,抬头看着她。那双狭长的凤眸在烛火下流转着一层说不清是审视还是别的什么的微光,把萧曦月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萧曦月迎着师父的目光没有躲闪,她知道自己身上的幻术足以遮住所有肉眼可见的痕迹,但师父看她的眼神让她隐隐觉得,那层幻术在师父眼里或许没那么管用。南宫婉没有戳穿她。她收回目光重新拿起一枚棋子,在指尖转了转,落子清脆。说了句想去就去,记住你是仙云宗的大师姐。后面半句没说出来,但两个人都知道那半句是什么。萧曦月行了个礼退出天人殿。走到殿门口时,南宫婉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有空多去膳堂吃饭,别老闷在明月居。”萧曦月应了一声,走出天人殿,站在殿外的石阶上看着远处的云海长长地吐了口气。然后她沿着浮桥往山门方向走去。这一次下山和上一次完全不同。上一次她是带着迷茫和决绝走下山的,不知道前面等着她的是什么。这一次她很清楚前面等着她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下山。她对南宫婉说的理由并非假话——道韵虽成,道心未稳。她需要那些男人,需要他们粗糙的手掌和滚烫的精液,需要被按在草席上从背后操到高潮时那种大脑一片空白的极致失控。这具身体在山下被反复操弄了近一个月,回到山上后清汤寡水地禁欲了十来天,早就开始躁动了。刚开始只是偶尔在夜里醒来发现腿间湿了一片。后来变成白天弹琴时,手指碰到琴弦也会想起男人们的手指从她乳沟滑到小腹的触感。再后来连在膳堂闻到灶火味,都会想起赵铁柱窝棚里那只破了口的粗瓷碗和碗里热乎乎的玉米糊糊。出了山门,她沿山道走到山脚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四下无人,从包裹里取出那件肉粉色开裆亵裤换上。开裆处的锁边红线轻轻卡在阴唇两侧,把整个阴户恰好框出来。然后她把粗布外衣重新穿好,腰带系紧。从外面看,她还是那个穿着素白粗布衣裙的清冷仙子。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开裆处的丝线就会轻轻蹭过阴唇边缘,带起一阵极细微极隐秘的酥麻,像有人用舌尖在她腿间轻轻舔了一下。她先去找了王二狗。那个混混还在老地方——镇口牌坊底下的石墩子上蹲着,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手里拿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乱七八糟的线条。他看到萧曦月从山道上走下来,嘴里的狗尾巴草掉在地上,树枝也掉了,站起来时膝盖在石墩子上磕了一下疼得龇牙咧嘴。“仙子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你这大半个月去哪了?”萧曦月说回了趟宗门。王二狗上下打量她,觉得她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脸还是那张脸,但眼睛比以前更亮,嘴唇比以前更红,胸脯比以前更鼓,腰还是那么细但胯骨比以前宽了一圈。站姿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站着像根竹竿又直又硬,现在站着像棵柳树,腰肢轻轻晃着好像随时都在等风来吹。“仙子你是不是在山上吃了什么灵药,怎么越来越好看了?”萧曦月没有回答,只说去老地方。王二狗立刻点头,屁颠屁颠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好像怕她忽然又不见了。窝棚还是那个窝棚。废弃的土墙上爬满新长出来的藤蔓,藤叶上凝着露珠。草席上落了层灰,王二狗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擦完又觉得袖子太脏,脱了短褂用里面那面重新擦了一遍,然后退到门口。萧曦月进了窝棚,把外衣脱下来叠好搁在草席一角,动作从容不迫,好像正在脱的不是粗布外衣,是外袍。外衣底下那件肉粉色开裆亵裤露出来时,王二狗的眼睛直了。他以前操她时她还穿的是粗布亵裤,从没见过这种开裆的东西。“仙子,你这亵裤怎么有个洞?”萧曦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说这叫开裆亵裤,凡俗女人都穿,不是为了讨好男人,是为了自己漂亮。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好像真的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常识。王二狗咽了口唾沫,裤裆已经顶起来了。他不需要前戏——他这辈子操过的前戏加起来也没有萧曦月脱衣服这一下来的刺激。他扑上去一把抱住萧曦月的腰,粗糙的手掌顺着开裆处探进去直接按在她阴户上。他摸到一手湿滑黏腻。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两瓣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深褐色的软肉从开裆处露出来,穴口翕动着往外渗透明淫水,已顺着会阴淌到了菊穴口。王二狗的手指在她穴口上摸到那圈嫩肉时倒吸一口凉气——才半个月不见,她竟然已经湿成这样。他记得以前每次操她前都得先亲嘴摸奶费好大劲才能让她出水,现在他还没碰她,她就已经湿得能滴出水来了。“仙子你这——”他话没说完就噎在喉咙里了,因为萧曦月忽然伸出手按住了他那只正在她穴口上乱摸的手,把他的手从开裆处拉出来,然后牵着他的手指放到她自己嘴边,伸出舌尖在他粗糙的食指上轻轻舔了一下,把他指尖沾的淫水全舔进嘴里。她尝到了自己淫水微甜的滋味,混着他指尖上沾的泥巴和草屑的土腥味。“想操我就快点。”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语气很平淡,但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月牙形眼睛里流转着一层说不清是催促还是挑逗的光。王二狗把她推倒在草席上。草席的草梗硌着她的后背,和半个月前一样。但这次她躺下时主动分开了双腿,膝盖弯曲,脚底踩在席面上,把整个阴户正对着他。开裆亵裤的开口处恰好把她无毛的白虎嫩穴框出来,阴唇从开口处微微张开,穴口翕动着,他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手忙脚乱地扒开她的腿了。他把肉棒掏出来,龟头顶在穴口上。萧曦月伸出手握住他的茎身,拇指在龟头马眼上轻轻打了个圈,把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涂匀,然后引导龟头对准穴口。她做这个动作时手法熟练得像个久经风月的老手——手指圈住茎身时力道恰到好处,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拇指在龟头上绕圈的速度不快不慢,把马眼渗出的透明腺液在龟头顶端涂成均匀的一层水膜。她甚至在他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指尖,弹得他整根肉棒在她手心里猛跳了一下。“你这手法——”王二狗瞪大了眼,“你跟谁学的?”“跟你学的。”萧曦月说这话时嘴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她说得没错——她的深喉是他教的,用舌头在冠状沟上绕圈也是他教的,把马眼里的水舔干净也是他教的。她现在只是把这些用嘴学会的技巧转移到了手上。王二狗挺腰插进去的瞬间,萧曦月嘴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声呻吟从喉咙深处缓缓溢出来,尾音软软地往下坠,像一片羽毛从半空飘落到水面,荡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脚踝交叉在他尾椎处,脚趾在他背后轻轻蜷起又松开。她的阴道内壁在肉棒插入时自动让路又自动收紧,从头到尾全裹住了,不留一丝空隙。那裹法比以前更讲究了——不是死裹,是分段的。穴口那圈环状肌裹住茎身根部,阴道中段的嫩肉裹住茎身中部,花芯含住龟头冠状沟。三段裹法各有各的力度,各有各的节奏,同时作用在他整根肉棒上,好像有三张嘴同时在吸他的鸡巴。王二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射了。才半个月没操,她的穴不但没松,反而更会夹了。不是处子那种死紧——死紧是箍得人发疼,她的紧是活的,主动的,有节奏的,裹着他往里吸,好像他还没进去就已经在等他了。他开始挺腰操她。节奏还是那么乱,快慢不一,偶尔还忘掉自己在干什么停在她穴里傻笑。“仙子你这穴真好,我操了那么多女人就你最舒服。”萧曦月没接话,闭着眼感受那根东西在她阴道里进出。她一边被操一边在脑子里默默比较——王二狗的节奏感还是一如既往地差,和赵铁柱那种稳定如犁地的节奏完全不能比,但他的肉棒有个特点:龟头比茎身大一圈。每次抽到穴口时,冠状沟都会勾住她阴道口边缘的嫩肉往外带一小截,再插回去时把那截嫩肉推回阴道里。反复数次后,她的穴口就开始发麻,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着不放,又酥又痒,让她不自觉地收紧阴道去夹他的冠状沟,想把它留在里面不让它走。“嘶——别夹!你再夹我就射了!”王二狗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她锁骨窝里。“射。”萧曦月睁开眼看着他。她那双月牙形的眼睛里有种他从没见过的神色——不是以前那种“我在学习凡俗常识”的认真,是一种更从容更慵懒的东西,好像在说“我想让你射你就得射”。她把双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自己翻身骑到他身上。王二狗仰面躺在草席上,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萧曦月。她低头看着他,发丝从肩头垂下来扫在他胸口上,痒痒的。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指甲轻轻刮过他胸口那几根稀疏的胸毛,然后开始上下起伏。她的腰肢扭得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更灵巧。不是幅度大的扭,是微小的、精准的、从髋骨发起的弧线运动。骨盆绕股骨头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龟头就在阴道里旋转一小截,碾过G点,碾过花芯,碾过宫颈口。她画圈的速度不快,但每个圈都画得恰到好处——抬起时龟头刚好退到穴口,坐下时龟头刚好顶到花芯,不上不下,不偏不倚,像她弹琴时指尖落在琴弦上的力道。“你什么时候学会骑的?”王二狗喘着粗气问。他记得半个月前她骑他时动作还很生涩,只知道一上一下地直来直去,不知道画圈,不知道扭腰,更不知道在龟头碾到花芯时收紧阴道夹一下。现在的她骑在他身上,腰肢扭得比他逛过的所有窑子里的婊子都更骚更浪更会伺候男人。“从你那离开以后,找了别的男人。”萧曦月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从你那离开以后又去了几个城镇”。她一边说一边继续上下起伏,乳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一滴汗珠从乳沟滑到小腹,沿着肚脐边缘淌进耻丘上那丛刚冒出来的软茬。王二狗愣了一下。他不是吃醋——他算哪根葱,敢吃仙女的醋。他是震惊。她居然主动去找了别的男人。以前都是他哄她骗她才肯让他操,现在她自己下山去找男人操,而且找了不止一个,还把那些男人床上的本事全学到了自己身上。“几个?”他问。“三四个。”她说,然后忽然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腰肢不再画圈,改为快节奏的上下套弄,屁股抬起时龟头退到穴口,坐下时龟头直撞花芯。啪啪啪啪——她的臀肉拍在他大腿上的声音清脆而密集,混着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声,在窝棚里回荡。“别数了。操我。”她俯下身,双手按住他的手腕,把他两只手压在草席上,手指插进他指缝间。她的脸悬在他脸上方只有一掌距离,他看到她脸上全是汗珠,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的混合物,嘴唇红得像刚被咬过的樱桃,舌尖在微张的唇缝间若隐若现。她主动低头吻住他的嘴,舌头伸进他嘴里,把他牙缝里那股子蒜味和烟臭全舔了个遍。王二狗被她吻得脑袋发晕,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顶,配合她套弄的节奏。两人在草席上疯狂交合,草梗被碾得沙沙响,从席面上飞起来落在他们汗湿的肌肤上。“操死我——大鸡巴操死我——好舒服——你的龟头好大——每次抽出去都刮到我穴口——痒死了——快操——用力操——操烂我的骚逼——”萧曦月的淫语从她嘴里源源不断地往外蹦,每个字都像一颗被弹飞的琴弦断珠砸在王二狗耳朵里。她喊这些淫语时声音还是那股清冷的嗓子,但尾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王二狗被她喊得精关失守。他的龟头在她阴道里跳了几下,精囊收紧。他喘着粗气说:“仙子我要射了——”萧曦月双腿夹紧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按,说了句“别浪费”。她第一次用“别浪费”这三个字——王二狗教她吞精时说过同样的话,精液是好东西不能浪费。现在她把这句话还给他,把这三个字学得比他当初教她时还顺溜。王二狗被“别浪费”这三个字刺激得精关一松,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阴道深处。那股灼热浓稠的白浆浇在花芯上时,萧曦月也高潮了。她的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从穴口一直痉挛到花芯,整条阴道管壁都在疯狂收缩,把整根肉棒裹得死紧死紧。宫口大张着含住龟头不放,从宫房里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混着刚灌进去的精液,顺着茎身往外淌。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然后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草席上。她把那件肉粉色开裆亵裤脱下来,从包裹里拿出块干净棉布把穴口流出来的精液擦干净。然后从包裹里拿出一双黑色渔网丝袜,坐在草席上慢慢套上双腿。她把网眼从脚踝往上推。推过小腿时,网眼在腿肚上被撑得微微变形。推过膝盖时,她用指尖把膝盖弯处的网眼抚平。推过大腿时,她把袜口的蕾丝边轻轻拉到大腿根部,蕾丝上的牡丹花纹恰好贴在她腿根内侧最嫩的皮肤上。她穿着一只丝袜时,另一条腿还赤裸着,赤足踩在草席上,脚趾微微蜷缩。王二狗蹲在门口看她穿丝袜,看到她修长的手指把网眼从脚踝推到大腿根时,裤裆又硬了。萧曦月站起来,把外衣重新穿好,走到门口时回头对他说了句“下次见”。她说这三个字时嘴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像赏赐又像施舍。王二狗蹲在门框边目送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肉棒,心想这女人变了——以前是她被操,现在是他被她用。萧曦月沿着山脚小路往山林深处走。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眼前出现那座熟悉的松木屋。屋外的柴堆比半个月前高了不少,几张新剥的兽皮正晾在木架上,皮面上的脂肪刮得干干净净,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油光。张大壮正蹲在屋后小溪边洗捕兽夹,夹子上的铁锈和干涸血渍被他用溪沙搓得咯吱响。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她站在屋前,咧嘴笑了,缺了后槽牙的黑洞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他站起来在鹿皮裤子上擦了把手,走过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和半个多月前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模一样的动作,拇指和食指粗糙得像砂纸,指腹上的拉弓老茧压在她下颌骨上。“你还知道回来。”他说这话时声音嗡嗡的,不是责怪,是陈述一个事实。然后他没让她多说话,直接把她拉进木屋。屋里的陈设和半个月前一样——土炕上铺着新草席,炕边搁着瓦罐和缺了口的粗瓷碗,灶台上铁锅里的野鸡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油脂在汤面上凝成金黄色的油膜。空气里弥漫着兽皮鞣制液的酸腐味、草药的清苦味、烟熏木头的焦味和灶台上炖着的野鸡汤的油脂香。萧曦月站在炕边,自己解开了腰带。粗布外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张大壮转过身来,手里还捏着刚舀起来的一瓢凉水。他看到面前的女人时,整个人像被定身法定住了——张着嘴,水瓢悬在半空中,瓢里的水从瓢沿淌下来滴在他光着的脚背上他也浑然不觉。她的黑色吊带睡裙薄得透光。两条极细的吊带挂在肩头,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半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桑蚕丝贴在她肌肤上,把乳房的弧线勾勒得一清二楚,乳尖从薄纱里顶出来,把黑丝顶出两个微微凸起的小尖。裙摆短到刚过臀沿,刚好遮住底下那条肉粉色开裆亵裤。她腿上裹着黑色渔网丝袜,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微微陷进腿肉里,绣在上面的牡丹花纹被撑得变了形。脚上踩着那双素白布鞋,鞋面上沾着几片枯黄的草叶。“你穿的什么玩意。”张大壮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萧曦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说凡俗女人都这么穿,不是为了讨好男人,是为了自己漂亮。她说“不是为了讨好男人”这几个字时语气很平淡,但嘴角在说“讨好”两个字时不经意地歪了一下,好像在偷偷拆穿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谎言。张大壮把她推倒在草席上。他不管什么凡俗不俗,他只知道这个女人穿了件让他看一眼就差点射出来的东西。他把那件黑色吊带睡裙的吊带从她肩头扯下来,动作太猛把丝绸吊带扯断了一根,断口处的丝线在他手指上轻轻弹了一下。他把裙子往她腰上一堆,低头含住她的乳头。他的舌头还是那么粗那么糙——舌苔厚得像砂纸,从乳头上刮过时让萧曦月浑身一颤。电流从乳头窜到小腹,再从尾椎骨窜回天灵盖,在子宫口炸成一片酥麻。他一边舔她乳头,一边用手指探进她腿间,隔着开裆亵裤的开口处摸到一手湿滑黏腻。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比第一次被他操时湿得快得多。以前他得掰开她的腿舔她的阴户费好大劲才能让她出水,现在他把手伸进去,她已经湿成这样了——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开裆处的锁边红线洇成了深红色。“你湿得比上次快。”他说。萧曦月喘着气说了句:“想被大鸡巴操了。”她说这话时声音软绵绵的,尾音拖得又长又轻,那双月牙形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已经挂了几粒因为过快动情而渗出的细密汗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角若隐若现。她的双手抓着他的手腕,不是推开他,是把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按,让他摸得更深更用力。张大壮被她这句话刺激得脑袋嗡了一声。从没有一个女人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过这种话——别人说他粗说他野说他不会说话,她没说这些,她说的是“想被大鸡巴操了”。不是“我想跟你交合”,不是“请师父操我”,是“想被大鸡巴操了”。这句话里没有敬语,没有矜持,没有任何修饰,只有最直接最原始的欲望。他不再磨蹭,把她双腿掰开压到她胸前,让她屁股悬空离开席面。她的阴户从开裆处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深褐色的软肉沾着亮晶晶的淫水。穴口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一张一合地呼吸。菊穴也在轻轻收缩,肛门口那圈环状肌在反复扩张后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能看到里面一小圈浅粉色的直肠黏膜。他的龟头顶在穴口上。龟头大如鸭蛋,紫红色的伞状肉冠在阴暗的土炕上闪着湿漉漉的反光。马眼大张着往外渗黏稠的先走汁,已汇成一滴将落未落的液珠挂在龟头顶端。他挺腰插进去。整根肉棒一灌到底。龟头破开阴道口,碾过G点,撞在花芯上,隔着宫口顶到子宫颈。耻骨撞在耻骨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卵袋拍在她的会阴上。萧曦月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尾音像被折断的柳枝,又软又颤。她的双手抓住他掐在自己胯骨上的手腕,指甲陷进他手背的皮肉里,掐出十个月牙形的浅白色印子。她的脚趾在渔网丝袜里蜷起来,网眼在蜷缩的脚背上被撑得变形。张大壮开始操她。他的节奏还是野兽式的——猛烈、直接、不遗余力。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勾住阴道口边缘带出一小圈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插到耻骨相撞,龟头隔着宫口顶在子宫颈上,把宫颈口顶得张开一小圈含住他的马眼。卵袋啪啪啪拍在她的会阴上,声音清脆而密集,混着交合处被挤压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和草席被两人反复碾磨的沙沙摩擦声。他操了约莫半个时辰,把她从正躺操成侧躺,从侧躺操成趴跪,从趴跪操成骑乘。每个姿势她都配合得天衣无缝——他要把她翻过来时她已经提前抬起了腰,他要从背后插入时她已经自己塌下了腰撅起了屁股,他要她骑上来时她已经跨坐在他身上握着他的茎身对准了穴口。他甚至发现她的阴道在他操她的同时也在主动操他的鸡巴。阴道内壁不是被动地承受冲击,而是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不是痉挛——痉挛是失控的,她的蠕动是精准的、有预谋的、配合他抽送节奏的。他抽出去时,阴道内壁从前到后逐段收紧,把茎身表面的每一滴淫水都刮干净。他插进来时,阴道内壁从后到前逐段松开,让龟头能一路畅通无阻地撞到花芯。这种配合天衣无缝,她阴道内壁的蠕动节奏和他腰部的挺动节奏完全同步,就像两个人在用性器对话——他的龟头说一句,她的阴道答一句;他的茎身说一段,她的G点应一段。张大壮操着操着忽然感觉到她的手在摸索他的手。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侧拉到乳房上,把他的手心压在自己乳头上,然后隔着黑色吊带睡裙的薄纱轻轻揉动他的手掌。薄纱在她乳头上蹭来蹭去,丝绸的滑和乳头的硬在他手心里形成一种奇异反差。“揉我的奶子。大鸡巴操我的时候奶子胀。”她说。张大壮被她这句话惊了一下。半个月前她连“大鸡巴”这三个字都喊不出口,现在她已经能流利地说“揉我的奶子,大鸡巴操我的时候奶子胀”了。他把那层碍事的黑纱一把扯开——刺啦一声,睡裙从胸口裂到腰际,裂口边缘的丝线在他手指上轻轻弹动。她的乳房从裂口中弹出来,乳肉在空气中微微发颤,莓红色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一只手握住她左乳,粗糙的手掌压在柔软的乳肉上,手指陷进乳肉里,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继续猛烈挺腰。揉乳和操穴同时进行,力道都不减。萧曦月被他揉得乳房发胀,乳尖在他手心里硬得发疼。她能感觉到乳腺组织在他手指的挤压下充血膨胀,乳晕从蜜棕色胀成了深褐色。她低头能看到自己乳尖在他指缝间突出来,每次他揉下去时乳头就陷进乳肉里,松开时乳头又弹回来,上面沾着他手心的汗渍和茧屑。她开始主动收缩阴道。不是持续夹,是有节奏地夹——他插进来时夹紧,阴道内壁从前到后逐段收紧,像一串肉环套在茎身上同时收缩。他抽出去时松开,让他能顺畅地退到穴口。再插进来时再夹紧,再抽出去时再松开。这种节奏配合天衣无缝,操得张大壮精关失守。他吼了一声,猛插到底,龟头死死顶住花芯,马眼对准宫口大张着的小嘴,精液喷涌而出。萧曦月被精液烫到子宫时高潮了。她的阴道内壁在精液冲击下剧烈痉挛,从穴口一直痉挛到花芯,整条阴道管壁都在疯狂收缩。她张着嘴喊出来的不是尖叫,是一长串越来越密的颤音,尾音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硬生生扯出来,又尖又脆地炸在土墙上再弹回来钻进张大壮耳朵里。张大壮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在她锁骨窝里,顺着锁骨的弧线淌进乳沟。他正要从她身上下来,萧曦月说了句“别拔出来”。不是乞求,是命令。张大壮愣了一下——半个月前她还是个连高潮时叫出声都会脸红的女人,现在她已经能在他射精后说出“别拔出来”这种话了。他没拔出来,让半软的肉棒继续插在她阴道里,趴在她身上休息。他的肉棒在她穴里慢慢恢复硬度,然后又开始操她。这次操得比刚才更久。直到灶台上的野鸡汤从滚烫烧成温热,他才把她从土炕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灶台边沿,他从后面插进去。灶膛里的炭火把她的脸烤得发烫,额头上全是汗,汗珠顺着鼻梁滴在灶台上,在干燥的土灶表面印出几个小小的湿点。她撑着灶台,塌腰撅臀,感受着他在自己身后进进出出的节奏。灶膛里一块炭火忽然爆了一声,火星溅起来落在灶台边沿,在她手背上烫了一个极小的红点。她没缩手,只是低头看着那个红点,忽然想起在赌场后院里,马五用烟头在她锁骨上烫过一个更深的疤。那疤现在还在,被幻术遮着,但指尖摸上去还能感觉到皮肤表面的微微凹陷。傍晚时分,萧曦月从张大壮的土炕上坐起来。她赤裸的身体上全是汗渍、指印、吻痕、精斑——脖颈上有他胡茬磨出的红印,乳房上有他手指掐出的浅青色指痕,小腹上有他精液干涸后凝成的白膜,大腿内侧有他反复掰开后留下的浅红印子。她从包裹里拿出干净棉布蘸了炕边瓦罐里的凉水,把身上的汗渍和精斑一一擦干净。动作从容不迫,好像正在擦的不是被操了几回后残留的精液,是琴弦上落的灰。她把断了吊带的睡裙重新打了个结挂在肩头,把渔网丝袜上的精斑擦了擦,把外衣穿好腰带系紧。然后走到灶台边端起那碗张大壮给她留的野鸡汤。汤已凉了,表面凝了一层淡黄色的油脂。她用筷子把油脂拨开,端起碗喝了几口。凉透的汤里野葱和山姜的辛辣味更冲了,喝下去胃里暖烘烘的。她放下碗时发现张大壮正靠在门框上看她。他的目光里不再是半个月前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多了些别的什么。“汤不错。”萧曦月拿起包裹往门外走。张大壮从门框上直起身:“下次什么时候来?”萧曦月在门口停了一下,歪头想了想,说大概再过十天。她说这话时语气很随意,好像他们不是在约定下一次偷情,是朋友之间在约下一顿饭。然后她走出木屋。她继续往山外走,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出现青石镇熟悉的街道。刘老三的悦来客栈还是老样子——门楣上那块匾被太阳晒得发烫,一楼饭堂里几张方桌空着,灶台上铁锅正煮着一锅水,白汽从锅盖缝里往外冒。刘老三正在柜台后面翻账本,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得飞快。他抬起头看到萧曦月走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嘴角翘起来,那两撇鼠须也跟着翘。“姑娘又来住店了。”萧曦月把一块碎银搁在柜台上,说住一晚。刘老三把碎银收进怀里,从抽屉里摸出那把铜钥匙搁在台面上。晚上刘老三端着一壶热茶敲开她的房门。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把她推到床上,而是坐在床边先给她倒了杯茶,然后慢悠悠问她这趟回山有什么感悟。萧曦月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说功法突破了一个大境界。刘老三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说那姑娘今晚好好歇着。萧曦月放下茶杯,看着他说:“今晚教你点东西。”刘老三愣了一下。他这辈子在客栈里教过无数女人说淫语、穿情趣内衣,从没有一个女人反过来对他说“今晚教你点东西”。他正想问她要教什么,萧曦月已经站起来跨坐在他身上,动作熟练得让他来不及反应——她的膝盖分开跪在床沿上,裙子往上捋到大腿根,屁股悬在他大腿上方。他伸手想扶她的腰,她把他手按在枕头上,说了句“别动”。刘老三不动了——不是不敢动,是好奇这女人要做什么。萧曦月用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床头拿过那件他从抽屉里翻出来的紫色透明薄纱睡衣。她把睡衣的系带解下来缠在他手腕上,不紧不松,刚好能让他挣脱但又不让他挣得太容易。然后用睡衣的裙摆遮住他的眼睛,把裙摆在脑后打了个结。刘老三在黑暗中吸了口气。这女人要玩他。他听到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包裹旁翻东西,片刻后传来银质珠子轻轻碰撞的叮叮声——那声音极细微极清脆,像极小的铃铛在风中摇晃。然后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她赤裸的腿根贴着自己大腿两侧的皮肤,能感觉到她阴户的温度悬在肉棒上方。他听到她说“把头抬起来”。他抬起头,感觉到她用什么东西在绑他的下巴——是丝袜,那双黑色渔网丝袜,她把它绕在他脑后轻轻打了个结遮住他的嘴。渔网丝袜粗糙的网眼压在他嘴唇上,透过网眼能尝到她腿上的体温和极淡的精液腥涩气。萧曦月低头看着被自己绑住眼睛和嘴巴的刘老三,觉得很有趣。这个男人教她穿情趣内衣,教她说淫语,现在他被她用情趣睡衣绑住手腕,用渔网丝袜遮住眼睛和嘴,躺在她身下动弹不得。她俯下身,用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圈,从锁骨画到肚脐。他胸口的皮肤比她记忆中更薄,能隐约摸到肋骨间的凹陷。她的指尖在他左乳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他整个人一颤,嘴里透过丝袜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她继续往下摸,摸到他精瘦的小腹,腹股沟,最后握住他那根早已硬起来的肉棒。茎身还是那么直,青筋还是只有一条,龟头还是深粉色的。她用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打了个圈,把渗出的先走汁抹在龟头顶端。“今天教你第一课——女人也可以主动。”她在说“第一课”时语气不紧不慢,尾音微微上扬,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刘老三听出来了——她在模仿他第一次教她说淫语时的语气,连那个微微上扬的尾音都学得一模一样。萧曦月把龟头顶在自己穴口上,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冠状沟越过穴口那圈环状肌。她往下坐时不急着坐到底,而是停在半截——只把龟头吞进阴道,茎身还在外面——然后轻轻晃动腰肢让龟头在阴道口附近来回碾磨G点。碾了好几圈,把G点碾得充血鼓起一小片肉丘,她才慢慢把整根肉棒吞到底。她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紧不慢,和她弹琴时指尖在琴弦上游走的节奏一样——稳稳当当,每个音都落在恰到好处的位置。每一次起伏都恰到好处,抬起时龟头刚好退到穴口,坐下时龟头刚好顶到花芯,不上不下不偏不倚。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他的胸口起伏频率,他腹肌的抽搐节奏,他被渔网袜遮住的嘴里发出的闷哼音调,他手腕在睡衣系带下挣扎的幅度。她说:“你在客栈里教我说淫语的时候,就是这么观察我的——我喘气的频率,我阴道的收缩,我的脸红到哪个程度。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但我全记得。”她说这话时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腔调,好像在跟他说今天的茶不错。刘老三在丝袜底下发出又长又闷的哼声,肉棒在她阴道里猛跳。但他越是想射,她越是故意停下来,让他歇几息,等那股射精冲动过去了才继续上下起伏,把节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她的腰肢扭得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更灵巧——骨盆绕股骨头画极小的椭圆,每一次画圈龟头就在阴道里旋转一小截,碾过G点,碾过花芯,碾过所有曾经被他用手指精准定位过的敏感点。她碾这些点时嘴里也在说话:“这是G点——你教过我的。这是花芯——你撞过无数次。这是宫颈口——你最顶到这里时我会叫,你还记得吧。”她每说一个敏感点的名字,龟头就恰好碾在那个位置上。这种精准度不是天赋,是她的身体在反复被这几个男人操弄后自己摸索出来的。她的阴道已经成了一个活的按摩穴,能主动控制每一段阴道内壁的收缩力度和角度,精准得像她弹琴时指尖落在每一根弦上的力道。刘老三终于受不了了。他手腕从睡衣系带里挣脱出来,一把扯掉脸上的渔网丝袜,翻身把萧曦月压在身下。他的眼白在昏暗灯光里泛着细密的红丝,两撇鼠须湿漉漉地贴在嘴唇两侧。他喘着粗气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萧曦月仰面躺在他身下,双手被他按在枕头两侧,双腿还保持着夹住他腰的姿势。她说:“从你那离开以后,又找了几个男人。”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从你那离开以后又去了几个城镇。刘老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生气,不是嫉妒,是欣赏。他低头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说:“你出师了。”他猛操了最后几十下,每一下都正中花芯。龟头顶在宫口上时,她的子宫颈已经提前张开含住马眼。他射在她阴道里时她主动收缩阴道内壁夹住茎身,帮他把精液从输精管里全挤出来。然后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抬起头,看着她,说了句:“下次来,该你教我了。”萧曦月把他从身上轻轻推开,坐起来,用手指抹了抹腿间流出来的精液,放在嘴边舔了一下。她尝到了他精液的咸涩,混着她自己淫水的微甜。“好。”第二天早上萧曦月离开客栈。刘老三送她到门口,她走出几步后回头看了他一眼,用食指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说:“下次把丝袜还你。”刘老三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捏着那条被撕烂的渔网丝袜,看着她渐渐走远。萧曦月没有直接回宗门。她穿过青石镇主街,走进赌场。马五正靠在赌场门口的门框上,嘴里叼着半截烟卷。他看到萧曦月走过来,眼珠子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从她微肿的嘴唇到她比以前更饱满的胸脯,到她粗布裙下走路时轻轻晃动的腰臀——然后拿下烟卷用鞋底碾灭。“你还知道回来。”萧曦月没有寒暄,径直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腰间那根麻绳裤带解开。动作熟练得好像这把戏她已经练了无数遍,麻绳结在她指尖一挑就松开了,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马五低头看着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你下山这半个月又操了几个。”萧曦月说三四个吧。她低头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在冠状沟上绕圈刮舔,舌尖把马眼口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咽下。然后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龟头挤进喉管,喉咙口的环状肌夹住茎身,鼻尖贴在他耻骨上。她在这过程中一直保持标准的深喉姿势——不是他命令的,是她自己主动做的。马五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以前他按她后脑勺是为了控制节奏,但这次他按上去后,发现她不需要他控制了——她自己知道该吞多深,该吞多快,什么时候该吐出来,什么时候该再吞回去。他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梳理,从控制变成了抚摸。“你进步了。”萧曦月把他从赌场后院带到前厅。前厅空荡荡的,只有头顶那盏油灯在发出昏黄的光,几张方桌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她把他推坐在椅子上,然后跪在他腿间重新含住他的肉棒。马五靠在那张破旧的木椅上,看着这个曾经被他用指令驯服的女人,现在主动跪在他腿间用嘴伺候他。“你不用我命令了。”萧曦月吐出龟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先走汁混合物:“你教我的七步流程我已经练熟了。今天就试试不用流程,自己来。”她重新含住龟头,用嘴唇箍住冠状沟,腮帮子往里收,口腔形成负压用力吮吸。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茎身青筋在她舌面上搏动。她用舌尖在他马眼口轻轻戳了几下,把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全卷进嘴里咽下。然后她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让他看着自己的鸡巴一寸寸没入她嘴里,直到她的鼻尖贴在他耻骨上,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小腹的汗毛上。她用喉咙夹住他的茎身,环状肌裹住茎身中部,食道口裹住龟头,然后开始做吞咽动作。每次吞咽,食道就从龟头顶端往下套,把龟头往食道更深处吸。她一边深喉一边用手揉他的卵袋,两根手指轻轻夹住输精管的位置缓缓揉捏,让他在深喉的同时体验到睾丸被按摩的酥麻。马五闷哼一声,手指在她发间收紧。但他没有命令她吐出来,也没有命令她继续吞。他把主动权完全交给了她。萧曦月把肉棒从喉咙里吐出来。茎身从她嘴里滑出时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昏暗灯光下闪着黏稠的银光。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口水,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跪在椅子两侧,握住他的茎身对准自己穴口,慢慢往下坐。她骑在他身上起伏,乳房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残影。她骑了好一阵,直到感觉到他的肉棒开始在她阴道里跳动,才从他身上下来,翻身趴在旁边的赌桌上,塌腰撅屁股让他从后面操。这个姿势以前是流程的第六步——必须在他射精前几息翻过来换回正面位让他看着她射。但现在她不需要那个流程了。她就让他从后面操,操到他自己快射精时主动翻身躺平换回正面位,双腿分开夹住他的腰,让他看着她高潮的脸。马五在她翻身的那一刻精关失守。不是被她阴道夹的,是被她自己主动翻回来的动作——没有指令,没有流程,她自己翻回来的。他猛插到底,精液喷涌而出,灌进她阴道深处。萧曦月被精液烫到子宫时高潮了。她喊出来的不是“操死我这个骚逼”,她喊的是“射给我全都射给我”。前者是服从,后者是索取。一字之差,意思完全不一样。马五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从他下巴滴在她锁骨上。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她也在看着他。那双月牙形的眼睛里没有了半个月前那种被他命令时的顺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平等、更从容、更自信的神色。她伸手捏了捏他下巴上那道从耳根斜到喉结的白疤,指尖在疤痕上轻轻划过。“你是个好师父。”然后她从他身下钻出来,穿好衣服,把包裹系紧,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轻轻弯了一下,然后转身走进走廊尽头的暮色里。从赌场出来,萧曦月沿着土路往镇外走。太阳已偏西,麦田在斜阳下泛着金黄的光泽。她走到赵铁柱的窝棚时,天快黑了。赵铁柱正蹲在田埂上啃玉米棒子,看到她从土路上走过来,手里的玉米棒子掉在地上滚进麦茬里。他站起来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又蹭了蹭光着的肚子,然后直愣愣跑过去站在土路边仰头看着从暮色里走出来的她。他这次没有问“你迷路了”,他说的是:“你回来了。”萧曦月点了点头。窝棚里的干草堆还是老样子,屋顶茅草间漏下来的几道细长光柱正落在干草堆上。赵铁柱把她拉进窝棚,伸手捧住她的脸,粗糙的指腹在她细腻的脸颊上轻轻蹭过,这次没有发抖。他低头把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比以前更软更红更主动——他还没来得及伸舌头,她已经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了。她的舌尖在他粗糙的舌面上轻轻舔过,把玉米面饼子的碎屑和井水的土腥味全舔掉。赵铁柱把她推倒在干草堆上。干草沙沙响,几根草秆从她散开的发丝间穿过。他笨拙地解她的衣带,这次手指没有发抖,但他还是没解开——他的手指太粗了,那些细小的布结在他指间滑来滑去怎么都解不开。萧曦月自己解开衣带,把粗布外衣和里面那件换了新吊带的黑色睡裙一并脱下来。黑色睡裙滑落时,丝绸面料在她肌肤上轻轻擦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沙沙声。赵铁柱看到那件睡裙时眼睛直了。他伸手摸了摸睡裙的面料:“这料子真滑。”萧曦月说喜欢就留着,可以送给他。赵铁柱摇摇头,说他一个大男人要这个没用,还是你穿着好看。他把睡裙小心叠好搁在干草堆边,然后用他那双全是老茧的手捧住她的乳房。他的手掌还是那么粗糙,力道还是那么轻柔——轻得不像是一双能掰断玉米秆的手。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厚实的舌头笨拙地在她乳尖上打圈,舌尖舔过莓红色的乳孔。她的乳头在他嘴里硬起来,乳晕跟着收缩。他舔了好一阵才放开,然后从她乳房一直吻到小腹,在小腹上停了片刻。他没有问那些味道是谁的——他不傻,他知道她在山下不止有他一个男人。但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她回来了。他从她小腹吻到腿间,厚实的嘴唇笨拙地含住她的阴蒂,舌尖在包皮上轻轻打圈。包皮被他舔得自动退开,阴蒂从里面探出深玫红色的小尖。她的小阴唇边缘深褐色的角化层在他舌尖下微微发颤,穴口翕动着往外渗透明淫水。他用舌尖卷住那滴将落未落的淫水含进嘴里咽下去。萧曦月被他舔得浑身酥软。她伸手把他拉上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双腿分开夹住他的腰。她把肉棒引到穴口,龟头顶在穴口那圈嫩肉上。“别急着插,让我先夹一会儿。”她说。赵铁柱愣了一下,然后就感觉到她的阴道口主动张开,含住龟头。不是吞进去,是含住。阴道口那圈嫩肉裹住龟头冠状沟轻轻收缩,每收缩一下马眼就渗出一点点先走汁。她闭上了眼,像在感受什么,片刻后睁开眼。“好了,插进来。”赵铁柱挺腰插入。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阴道,她的阴道还是那么有弹性——插入时自动让路,插到底后自动收紧。龟头碾过G点,碾过花芯,隔着宫口顶在子宫颈上。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搂住他脖子。“你好像比以前更硬了。”赵铁柱挠头说因为你这几天不在,他每天晚上躺在干草堆上想你。他说“想你”这两个字时脸又红了,虽然脸太黑还是看不太出来,但耳根红透了。萧曦月轻轻笑了一声。不是嘲笑,是那种被笨拙真诚打动的、极淡极浅的笑。她把他的头拉下来,在他耳边说:“想我就操我。”赵铁柱操了她整整一个晚上。窝棚里干草被两人碾得沙沙响,从干草堆上滑下来,腰磕在地上,上半身还在干草堆上。他把她捞起来重新压回干草堆上继续操。他在她身上用的全是农活儿的力气——结实、持久、不紧不慢。她在他身下高潮了好几次,每次高潮时都会主动收缩阴道夹住他的肉棒,帮他把精液从输精管里挤出来。最后一次高潮结束时,她瘫在干草堆上,四肢软塌塌地摊开来。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腹壁能感觉到子宫里被他灌满的精液正在微微晃荡。第二天早上,萧曦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赵铁柱唯一的那件干净短褂。赵铁柱光着膀子蹲在窝棚门口,手里端着碗刚煮好的玉米糊糊正用嘴吹着碗沿的热气。和上次一模一样——短褂叠得整整齐齐压在她胸口,布料洗得发白但干净,还带着溪水和阳光晒过的味道。他看到她醒了咧嘴笑了,把碗递给她说趁热喝。她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糊糊烫得她舌尖发麻,玉米面的甜味在嘴里化开。她抬头看着他,他正蹲在门口低头啃玉米面饼子,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光着的膀子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圈。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功法精进的喜悦,不是高潮后的餍足,是一种更陌生更复杂的情感。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也是修行。知情,知情,凡俗的情,大概也包括这种在窝棚里穿着男人的旧短褂喝热乎乎的玉米糊糊的暖意。她喝完糊糊,把碗搁在木凳上,站起来穿好衣服,把包裹系紧。赵铁柱放下饼子站起来:“你要走了。”萧曦月点了点头。他沉默了片刻,走到窝棚角落里翻出一样东西——是一条红绳手链,用极细的棉线编的,编得歪歪扭扭,绳结打得大小不一。他说这是他自己编的,山里有一种红藤,藤芯是红的,晒干了以后把藤皮剥掉,里面那层韧皮搓成线就是红的。他在溪边试了好几次才编成一条,手笨编得不好看。他把红绳手链递给她,说送你。萧曦月接过手链,低头看着手里那条歪歪扭扭的红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把红绳系在左手腕上,打了个死结,绳头在腕骨上轻轻晃着,红色在阳光下格外鲜艳。“谢谢。”她把包裹抱在怀里走出窝棚,沿着田边的土路往远处走。走出几步后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他。赵铁柱站在窝棚门口,光着膀子,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都镀成了金色。她抬起右手,轻轻弯了弯手指,像在招手又像在说再见。然后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身影在金黄色的麦田之间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一片被晨光染成金红色的玉米地尽头。她没有直接回宗门。她沿着土路走到青石镇,穿过主街,拐进济世堂。药铺的门还半敞着,铜炉上药罐里的药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陈老六正在柜台后面整理药材,手里捏着把枸杞。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铜边眼镜,眼镜边缘泛着淡淡的青色,镜片后面的眼睛眯起来。“姑娘又来了,这次哪里不舒服。”萧曦月说没有不舒服,就是路过进来看看。她走到柜台前拿起那把黄铜戥子,在手里掂了掂,戥子上的刻度线密密麻麻。她放下戥子看着他说:“你上次说的那些衣物,穿着确实好看。被男人扯烂了一件,想再买一件。顺便试试你说的那几样小玩意。”陈老六推了推眼镜,从眼镜上方看着她。他注意到她和上次不一样了——上次她是站在柜台前等他说话,这次她是靠在柜台边沿上,手指在他那把用了多年的黄铜戥子上轻轻拨弄秤砣,动作很随意,好像她才是这间暗房的主人。“姑娘想要什么样的。”萧曦月说上次那件黑色吊带睡裙,被扯烂了,要一模一样的。陈老六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新的,又拿出几样他最近新进的货。一条全透明的肉色连体丝袜,一套系带式比基尼内裤,一串跳珠,一只比上次更大弧度更弯的玉势,几瓶新配方的药膏——暖宫型、紧致型、快感增强型。每瓶瓶身都贴着标签,字迹工整,边缘用红笔圈了穴位名。萧曦月拿起那瓶紧致型,拔开软木塞闻了闻。药膏是淡绿色的,有股薄荷和麝香的混合味。“这能紧致?”陈老六推了推眼镜,说能暂时增强阴道壁弹性,让阴道内壁的肌肉在短时间内更容易收缩,高潮时收缩力度更强,快感更强烈。他强调不是让阴道变紧——已经松了的阴道靠药膏是紧不回来的。萧曦月点了点头把药膏搁回木几上:“先试试跳珠。”陈老六让她躺在软榻上,拿出那串跳珠在她面前晃了晃。珠子互相碰撞发出细密的叮叮声,拇指大的银质空心珠表面全是细密的小孔,每个小孔边缘都打磨得极光滑,不会刮伤黏膜。里面灌了极小的铅丸,晃动时铅丸在银壳内滚动撞击内壁,发出细微的叮叮声。他把跳珠一颗一颗往她阴道里塞。珠子冰凉,表面细密的小孔在塞入时轻轻刮过阴道内壁,那种触感介于搔痒和按摩之间,让她每吞进一颗就轻吸一口气。塞到第五颗时他说到底了,珠子已顶到花芯,花芯含住最里面那颗珠子轻轻吮吸。银质珠子在阴道深处微微颤动,铅丸的晃动通过银壳小孔传导到阴道内壁上,整串珠子在她阴道里发出细微的叮叮声——不是从外面听到的,是从身体里面透过骨骼传导到内耳的。陈老六没有停,继续往她菊穴里塞跳珠。他用冰凉的药膏在菊穴口涂了一圈,又用另一串稍小的跳珠蘸了蘸药膏,一颗一颗塞进她的菊穴。她的菊穴经过反复扩张,已能轻松吞进这串稍小的跳珠。四颗珠子全塞进去后,他用手指把最后那粒没塞完的银珠轻轻推进直肠深处。现在她的阴道和直肠里各塞了一串跳珠。前后两串珠子隔着一层极薄的直肠阴道隔,轻轻碰撞着,发出此起彼伏的细微叮叮声。她每走一步路,两串珠子就在体内互相碰撞,叮叮叮的声响隔着肚皮都能隐约听到。陈老六让她从软榻上下来走两步试试。萧曦月站起来,才迈出第一步,就停下不敢动了。阴道里那串跳珠在走路时会来回滚动,最里面那颗珠子反复撞在花芯上,每撞一下花芯就轻轻吮一下;菊穴里那串珠子在走路时也会上下滑动,最外面那颗珠子反复蹭过肛门口那圈敏感的环状肌。两种刺激同时在体内发生,隔着一层极薄的筋膜互相呼应,让她的盆腔像被无数只极小的手指同时按摩。她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发抖,穴口开始往外渗透明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这东西走路会响。”陈老六推了推眼镜:“就是要让它响。凡俗女人有时候会在出门前把这种东西塞进去,走在街上每一步都会响,但只有她自己能听见。”萧曦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又看了看陈老六。她忽然想起陈老六那句话——“不是为了讨好男人,是为了自己漂亮”。她开始怀疑这句话是不是真的。因为她此刻穿着这两串跳珠,确实很刺激,但这种刺激不是为了讨好男人——她现在身边没有男人。所以她得承认,这东西确实有一部分是为了自己爽。她让陈老六帮她取出跳珠。珠子一颗一颗从阴道和菊穴里滑出来,每滑出一颗,银珠表面的小孔就轻轻刮过阴道内壁和直肠壁,带起一阵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珠子全取出来后,她用干净棉布擦了擦腿间的淫水。然后拿起那瓶紧致型药膏,拧开软木塞又闻了闻。“这个也带上。”她把新买的东西塞进包裹里,包裹鼓鼓囊囊塞得满满当当。一红一黑两件开裆亵裤、一件黑色吊带睡裙、一件透明肚兜、三双不同颜色的渔网丝袜、一条腰封、两串跳珠、两只玉势、四瓶不同功效的药膏、一条全透明肉色连体丝袜、一套系带式比基尼内裤、一瓶紧致型药膏。她把包裹抱在怀里,在柜台上搁下一小块碎银。“不用找了。”然后走出药铺。从青石镇回宗门的山路上,夕阳正从背后照过来。她走到山脚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时,忽然看到山道上迎面走来一个人。李仙仙。她手里提着个食盒,食盒是竹编的,编工精细,盒盖上印着青石镇那家老字号的招牌。她正低着头走路,抬头看到萧曦月从山下走上来,愣了一下。目光扫过萧曦月手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裹,扫过她被晚风吹乱的发丝,扫过她脸颊上还没完全褪去的高潮红晕,扫过她手腕上多出来的那条歪歪扭扭的红绳手链。她走近时闻到师姐身上一股说不清的混合味道。不止一个男人的味道,有汗味,有精液的腥涩气,有草药膏的清苦味,有干草屑的泥土味,有客栈床单上残留的皂角味,还有一股极淡的、从赌场里带出来的烟味和劣酒味。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说了一句:“师姐……你又下山了?”萧曦月点头。李仙仙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提的食盒。食盒里装的是青石镇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糕,她特意下山去买的,想送给师姐尝尝。她把食盒往萧曦月手里一塞:“师姐这个给你,山下买的,你尝尝好不好吃。”然后她退后一步,又说了一句,声音比方才更轻,轻得像怕惊着什么似的。“师姐保重。”萧曦月看着她的眼睛,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好。”然后萧曦月从她身边走过,沿着山道往上继续走去。李仙仙站在原地转过身,看着师姐的背影。粗布衣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发髻上那支白玉簪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左手腕上那条歪歪扭扭的红绳手链在风中轻轻晃着。师姐走路的姿态比以前更从容了,不是刻意摆出来,是被操开了以后骨盆带动的自然摆动。这种摆动幅度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在粗布裙下每走一步就轻轻晃一下。李仙仙看着那个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桂花糕已塞进师姐手里,食盒盖子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她没有喊住师姐,也没有追上去。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师姐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云雾里。然后她弯下腰拍了拍裙子下摆沾上的草屑,默默转身继续往山上走,脚步比来时要慢得多。她走出去好远才轻声自语了句,师姐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山风把她最后这句自语吹散在暮色里,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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