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元景帝,他要见我?”
洛玉衡那狭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尽管她此刻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雪白丰满的赤裸娇躯被沉重的木枷死死夹住作为头马,但她毕竟是二品道首,意志远未被持久的交欢彻底崩坏。
听到马车内魏渊那平淡却带着威严的话语,她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难道……,元景帝终于要出手救自己了?”只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洛玉衡又轻轻摇了摇头。那日在游街示众、坐木驴三日时,若是元景那老家伙真有心搭救,早该下旨了。
如今的自己早已被肛门环子封印了道法,成了千人骑万人肏的下贱窑姐,便是答应他双修也失去了灵蕴,元景又何必多此一举?或许这只是又一场更加残酷的羞辱罢了。
就在洛玉衡心绪纷乱、试图理清思绪之时……。
“啪!”一声清脆而又阴狠的鞭响骤然炸起。
南宫倩柔手中的长马鞭如毒蛇般精准甩出,鞭梢带着凌厉的风声,凶狠地抽打在洛玉衡那红肿外翻、还残留着浓稠白浊的粉嫩骚屄上。那鞭稍不偏不倚,正正抽中女人那早已勃起肿胀、敏感至极的阴蒂。
“嗯~!”洛玉衡红唇猛地张开,却强忍着没有发出浪叫,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那剧烈的刺痛混合着诡异的酥麻瞬间从腿心直冲天灵,让她雪白的娇躯猛地一颤。被木枷死死夹住的沉甸甸巨乳随之剧烈晃荡,粗大的乳环和铜铃“叮铃铃”疯狂乱响,像在为这耻辱的鞭刑伴奏。
若不是她还有一丝道心残存,换做寻常女子,这一鞭恐怕早已让她夹紧大腿、扭着腰肢浪叫着哀嚎了。
“嗯啊~!”但洛玉衡明白这鞭子的意思,她必须立刻拉动马车。她连忙卖力地用涂着鲜艳红指甲的玉足脚趾着地,雪白修长的美腿紧绷发力,试图拉动沉重的车辕。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后面那八名早已被驯化成母马的女奴刻意刁难这个新来的“漂亮头马”,还是洛玉衡不熟悉这母马拉扯的力道,女人咬紧红唇,扭动着丰满雪白的肥臀用力拉扯了几下,马车却纹丝不动。
洛玉衡扭过俏脸,却看到那八名母马女奴的口中勒着嚼子,仍用充满怨毒与嫉妒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只是她们高高撅起的蜜桃雪臀轻轻摇晃,马尾肛塞在腿间甩动,被肏得翻开的肉穴湿漉漉的,似乎在无声地嘲笑这个突然抢占头马位置的妖女。
“噼啪!”又是一记更加凶狠的鞭子抽来。即使洛玉衡提前夹紧了丰腴的大腿,鞭梢依旧精准无比地抽打在她红肿敏感的肉穴上,火辣辣的痛楚瞬间炸开。
“啊~!”这一次洛玉衡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呼。她香肩猛地扭动了一下,动作牵扯到两侧肋下被“弹琵琶”折磨得红肿欲裂的伤处,钻心剜肉般的剧痛顿时涌来,让她雪白的俏脸瞬间惨白一片,冷汗混着泪痕顺着脸颊滑落。
那对被木枷夹得几乎要爆开的极品巨乳剧烈起伏着,凸起乳头上的铃铛再次发出激烈的摇晃;红肿外翻的骚屄被鞭打得又是一阵痉挛,残留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新渗出的淫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而她那被粗大马尾肛塞撑得满满当当的粉嫩屁眼,也跟着剧烈收缩,带来阵阵异物感与羞耻的酥痒。
“大腿弓起用力!再敢偷懒,就把你的下面打烂!”南宫冷笑着,手中皮鞭扬起,随时准备再补一鞭。
洛玉衡咬紧银牙,狭长的眼眸中闪过浓浓屈辱与不甘。她强忍着肋下的剧痛与腿心火辣辣的鞭痕,再次卖力地挺动雪白丰满的娇躯,用涂红脚趾的玉足死死蹬地。那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肢反弓,马甲线隐隐浮现,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像真正的母马般用力拉扯。
终于,在她与身后八名母马的合力之下,马车发出低沉的“吱呀”声,缓缓移动起来。
夜风吹过,洛玉衡赤裸的雪白娇躯上的汗水在寒意中凝固,就好像在女人的肌肤上刷了一层老油般的淫荡。那对被木枷勒得变形肿胀的巨乳随着每一步拉扯而剧烈颠簸,乳浪汹涌翻滚,铜铃“叮铃铃”响个不停;红肿骚屄完全暴露在夜风中,一张一合地滴落淫水与精液,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石板上留下一道道耻辱的水迹;粉嫩屁眼被粗大马尾肛塞撑开,马尾随着步伐轻轻甩动,像真正的牝马般下贱。
曾经清冷高华、凌驾于云巅之上的人宗道首,如今却赤身裸体、被穿环塞尾、像母马一样拉着马车,在深夜的京城街道上奔跑着。看在自己曾经坐木驴来时的路,想到那木头肉棒在自己的肉穴里无情的抽插,还有高贵的道首与下贱女奴云泥之别的巨大落差,让洛玉衡恨不得一头撞死。
深夜的京城早已宵禁,宽阔的街道上冷冷清清,唯有几队御刀卫的巡逻马队偶尔经过,火把映照之下,那些铁血汉子们全都看直了眼,喉结滚得像要吞口水似的,远远盯着这支淫靡到极点的母马拉车队。尤其是队伍最前头那个雪白丰满、极品到炸裂的头马,那白嫩的身子,还有被木枷死死夹着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乳肉从粗粝木边溢出大片软腻颤动的肥美乳浪,粗大乳环上的铜铃“叮铃铃”狂响个不停,特别是那头马的神色,但和御刀卫面对面时,那赤裸的头马会下意识的惊恐一下,然后有些不知所措的彷徨,直到挨上几鞭子后才又认命的奔跑。
车厢里的魏渊始终一言不发,只留下洛玉衡独自娇喘吁吁地卖力奔跑,得不到半点有用的信息。这样的奔跑对于洛玉衡来说本不算什么,可是三日的游街,加上不得休息的轮奸,体力的消耗早已经让洛玉衡气喘吁吁。肋下被“弹琵琶”折磨得红肿欲裂的伤处更是火辣辣地疼,每一次拉扯都像有把钝刀在骨缝里搅动。可她偏偏只能挺着这副下贱至极的母马姿态,在夜色中摇着屁股狂奔,只要稍微慢一点屁股就会挨鞭子。
“魏渊究竟想做什么?是要亲自调教我,还是另有阴谋?金莲道长说许七安为了我和魏渊大吵一架,会不会是……!”洛玉衡咬着嘴里的皮嚼子,狭长的美眸中满是困惑与屈辱。想到许七安,洛玉衡还是轻笑了一下,若是魏渊想要救自己,直接派许七安便可,何必用母马拉车的方式来羞辱自己呢。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马蹄声急,一辆挂着明黄色宫灯的华贵马车迎面疾驰而来。作为头马的洛玉衡定睛一看,那驾车之人却正是那个害得她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二狗。
二狗如今穿着一身崭新蓝色道袍,腰间系着显眼的鎏金绸带,显然已得了皇宫里的不小恩宠。
走近了些许后,二狗也一眼就看见了作为头马的洛玉衡。那雪白丰满、乳铃狂甩、骚屄滴水的绝美肉体,那妖艳的面容,二狗顿时眼睛都直了。
“驭!”二狗猛拉马缰,马车骤停。
而洛玉衡胸前木枷一阵剧痛,那是停车的意思,所以这个光着屁股的女人也只能乖乖停下脚步。而那对被夹得几乎要爆开的沉甸甸雪白巨乳还在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让下面的肋骨隐隐作痛。只是洛玉衡扭过俏脸似乎不想让二狗看到自己的模样,但她的肉穴却又泌出了淫水,似乎那淫荡的身体正等待着旧主人的玩弄。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洛玉衡扭回俏脸,却看到二狗那张得意的面孔,洛玉衡本能地想抬手捂住自己高高挺立的肥美酥胸,夹紧双腿遮住那淫水直流的骚屄。可双手反绑在身后,她只能挺着被木枷勒得变形肿胀的极品巨乳,任由对方肆意欣赏。那张绝美的俏脸瞬间红得几乎滴血,狭长的眼眸中羞愤欲绝。
二狗笑嘻嘻走到高挑的洛玉衡面前,随行小太监也赶紧从马车里下来,对南宫倩柔恭敬传旨:“南宫大人,圣上有旨,宣妖女甲二十八即刻进宫问话!”
二狗却直直的盯着洛玉衡,这个十来岁的小泼皮大摇大摆走到洛玉衡跟前,伸手就一把揪住她粗大肿胀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把那团雪白肥美的乳肉拽得变形拉长。旋即又伸出嘴巴,将洛玉衡的乳头含在口水,那舌头顿时开始舔着女人敏感的乳头。
“啊~!小畜生!”洛玉衡咬紧银牙,从嚼子间挤出含糊的怒骂。她想抬起修长美腿狠狠踢这王八蛋,可一条长鞭瞬间缠住她脚踝,让她只能扭着屁股,却伸不出腿。如今洛玉衡失去了道法,就算踢出赤足,最多也就只能踢二狗一个踉跄,毫无杀伤力。
看到洛玉衡羞愤的模样,二狗狞笑一声说道:“奶子比以前大了,奶头也粗壮了不少呢。”
而另一只小手更是阴险地往下探去,一把精准揪住她红肿勃起、敏感至极的阴蒂,狠狠一拧再一拉!
“啊,啊~!”洛玉衡本想死死忍住,可被这熟悉的小手一揪,脑海中顿时涌起在灵宝观被这小畜生狠肏屁眼的耻辱画面,还有在妓院里被迫与他“拜堂成亲”、当众被肏得浪叫喷水的种种下贱记忆……。一股又羞又骚的电流瞬间从小腹直冲天灵,她竟像个真正的荡妇窑姐般,忍不住发出高亢娇媚、带着哭腔的浪叫!
那对被木枷夹紧的雪白巨乳剧烈颤抖,粗大乳头上的铜铃“叮铃铃”乱响;红肿骚屄被揪得猛地痉挛收缩,竟然又挤出一大股晶莹淫水,顺着雪白大腿狂流而下;粉嫩屁眼里的粗大马尾肛塞也跟着剧烈蠕动,胀得她雪臀一阵阵发颤。
“咳~!”车厢内魏渊轻轻咳了一声,声音平淡却带着威压:“此妖女,监正要先见。让圣上……,再等等吧。或者你们去同监正商量。”
“这……!”小太监顿时为难,脸色尴尬地看向车厢。
“这母马拉车,魏公实在是个外行!怎地不给着母马套上马儿蹄,为何不给这母马的玉珠穿上铃铛。这样她们跑起来如同自慰,自然放荡舒爽。”车厢里传来女子的声音。洛玉衡一停便是那妖女尹秀秀。
“那是魏公仁慈,不愿刻意折磨女奴!若是使手段,这些母马得求死不能!驾!”就在此时南宫倩柔鄙夷的看了二狗一眼,手中皮鞭“啪”的一声再次凶狠抽在洛玉衡那被二狗玩弄过的红肿阴蒂上!火辣辣的剧痛混合着诡异酥麻瞬间炸开,让这个赤裸道首的雪白娇躯猛地一颤,肥美雪臀剧烈抖动,乳浪翻滚不止。
“嗯啊~!”洛玉衡痛呼一声,却只能强忍肋下剧痛与腿心火辣,继续卖力向前奔跑,可是奶头却被二狗叼着。
“噼啪!”皮鞭再次抽打在洛玉衡的腰肢上,女人银牙一咬,忍耐着奶头的痛楚奋力前冲,让乳头从二狗的嘴巴里拉长最终滑出来。马车再次启动,她扭过那张潮红狼狈、泪光闪烁的绝美俏脸,深深看了二狗一眼。
就在那一瞬间,洛玉衡狭长的美眸猛地收缩,她分明看见二狗头顶隐隐缭绕着一缕诡异翻腾的黑气,那黑气扭曲蠕动,似乎带着某种极度不祥的征兆。
“魏渊!你和监正为何要如此羞辱于我!你们应是不削与玩弄女人的登徒子吧!”洛玉衡一边卖力拉着沉重的马车狂奔,用道门特有的传音之法带着愤怒与颤抖的问道。她雪白丰满的娇躯在车辕下剧烈起伏,那对被厚重木枷死死夹住的极品巨乳随着每一步疯狂颠簸,荡起层层叠叠、夸张至极的淫靡乳浪,带着牙印的粗大乳头上,铃铛不停的响动着,像最下贱的母马铃铛般为她的耻辱伴奏。红肿外翻的粉嫩骚屄完全暴露在夜风中,随着奔跑一张一合,刚刚被二狗挑逗的新鲜淫水顺着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狂流不止;而粉嫩菊穴被粗大马尾肛塞撑得满满当当,肥美的雪臀剧烈摇晃,马尾甩来甩去,胀痛与羞耻让她几乎要疯掉。
洛玉衡实在不明白魏渊的手段,若是不喜为何不一刀了解了她,也好给她一个二品道首的颜面,如今却又要用母马之法来折腾她。
“若不是许七安今日找我,恐怕我早就把你忘记了。”魏渊的声音从车厢内悠悠传来,语气却是从容淡定,似乎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我不是妖女!刚刚在马车里的那个才是妖女!她代替了我,你作为打更人首领居然不知道吗?”洛玉衡再次重复道,声音带着一丝倔强的颤抖。她知道魏渊多半不会相信,可她还是忍不住要说。那张绝美的俏脸潮红狼狈,狭长的眼眸中满是屈辱与不甘。
“我记得曾经对你说过,在灵宝观里的是谁并不重要。”魏渊的声音依旧平静。
“重要的是,我出征在即,京城里的隐患需要解决一下。”
“什、什么?!”洛玉衡拉着马车,雪白丰满的娇躯猛地一颤,有些意外地喘息道。那对被木枷勒得变形肿胀的巨乳随之剧烈晃荡,乳浪翻滚,乳铃乱响。
魏渊居然知道自己是洛玉衡,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你业火焚身,又身居二品。我总不能看着在京城里有个随时会成魔的人宗道首吧。如今地宗道首早已入魔,为祸一方,这些你应该是知道的。监正一向不喜人宗,你父当初来京师便被监正阻止,你猜他会怎么看你们。”魏渊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冷酷的算计。
“魏渊!你好狠!嗯啊~!”洛玉衡瞬间明白了所有,魏渊早就知道她才是真正的洛玉衡,却依然狠心把她送进苦娼窑,让她坐木驴游街、被千人骑万人肏、穿环塞尾、当众弹琵琶、变成下贱窑姐!如今还拿地宗入魔、三宗弊大于利这种话来堵她,那屈辱如潮水般涌来,让她雪白的娇躯猛地一抖。
几乎同时,南宫倩柔的皮鞭再次阴狠甩出,“啪!”的一声精准抽打在她红肿敏感的腿间肉穴上!鞭梢狠狠扫过肿胀的阴蒂和外翻的骚屄,火辣辣的剧痛混合着诡异酥麻瞬间炸开。
“嗯啊~!”洛玉衡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娇媚的浪叫,雪白肥美的雪臀剧烈颤抖,红肿骚屄猛地收缩,挤出一大股晶莹淫水,顺着大腿狂喷而下。那对巨乳在木枷里疯狂甩动着,似乎这种母马的束缚就是要让女人的乳房抖动增加那么一丝观赏性。
“我不狠,怎么做得了此等位置?”魏渊似乎被洛玉衡的愤怒逗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你为何不杀了我,一了百了。”洛玉衡羞愤欲绝地叫道。她每说一句话,南宫的皮鞭就惩罚性狠狠抽打在她那淫水直流的肉穴上,痛得她连忙夹紧丰腴的大腿,雪白娇躯一阵阵痉挛。
“监正不许。”魏渊说了最后一句话,便再也无言了,只留下洛玉衡独自在夜风中拉着马车狂奔,乳浪狂甩、铃声不绝、骚屄滴水、屁眼马尾乱颤……。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道首,此刻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早已是京城这盘大棋里,一颗被随意摆弄、注定要被彻底羞辱的棋子。
或监正会给她一个答案。
洛玉衡咬紧红唇,雪白修长的赤足用力蹬着冰冷的青石地面,像一头被迫驯服的母马般继续卖力奔跑。夜风带着初秋的寒意刮过她赤裸的肌肤,每一次拉扯车辕,都让她胸前被木枷死死勒紧的沉重双峰传来阵阵胀痛,乳肉被挤压得几乎变形,却又随着奔跑的节奏剧烈晃荡,让乳头上的铜铃发出清脆却极度下贱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夜街上显得格外刺耳。
她实在不明白魏渊究竟打的什么算盘,这个深谋远虑的人,到底是想救她,还是要把她彻底推进更深的泥潭?
然而跑着跑着,洛玉衡忽然发现方向完全不对。
马车非但没有转向观星楼的方向,反而一路朝着内西城那片权贵聚集的区域疾驰而去。
“魏渊!这里不是去观星楼的路啊!”洛玉衡有些惊慌的喊道,声音里已带上一丝明显的慌乱与愤怒。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在夜灯下泛着潮红,狭长的美眸微微睁大,透出难以掩饰的不安。
“噼啪!”回答她的是一记阴毒至极的皮鞭。南宫倩柔手法狠辣,先是重重抽在她雪白纤细的腰胯上,随后鞭梢诡异一扭,反卷回来精准无比地扫中她红肿敏感的阴蒂。那力道和角度都拿捏得极准,痛得洛玉衡全身猛地一颤,雪白娇躯几乎要软倒下去。
“啊!啊~!”洛玉衡忍不住发出两声高亢娇媚、带着哭腔的浪叫,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媚音在夜风中回荡。她强忍着腿心那又痛又麻、又羞又痒的诡异感觉,咬紧银牙继续往前拉车,可车厢里的魏渊却始终一言不发,像在故意用沉默折磨她最后的耐心。
马车最终在内西城一处气派挂着六个灯笼的府邸前缓缓停下。
洛玉衡喘着粗气抬起狭长的眼眸,却只见门匾上赫然写着“张府”两个大字,字体苍劲,却让她心底骤然一沉。
“你究竟要做什么?”她瞪大美眸,羞愤交加地喝问,声音微微发颤。
话音刚落,夹着她胸前那对极品雪乳的厚重木枷“咔”的一声被人粗暴解开。失去了枷锁的束缚,那对被勒得又红又肿、布满深深勒痕的沉甸甸巨乳顿时重重弹跳而出,在夜风中晃荡了两下,只是在乳房上下缘都有一道被勒的红痕。
府门前立刻走出几个下人,二话不说便在她颈间那刻着“甲二十八”的粗重铁项圈上套上冰冷的锁链,用力一拽,硬生生想要将她拖进府内。
“……!”看着马车离去,洛玉衡赤裸着雪白丰满的娇躯,纤手死死拉扯着铁链,赤足在冰凉的石阶上踉跄蹬踏,她本想质问几句,却又知晓无人会给她答案。那曾经高高在上、令万千修士仰慕的清冷道首,此刻却像一条被人随意赏赐的下贱母狗,被铁链拖拽着踉跄行走,雪白的肌肤在府门的灯笼下泛着盈盈水光,狼狈而又凄艳。
与此同时,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到已走远的马车旁,对着车厢深深抱拳,恭恭敬敬道:“感谢魏公!”
他连续作揖三次,直到马车彻底消失在夜色深处,才缓缓直起身,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转头看向被拖进府里的那具雪白丰满、赤裸狼狈的绝美肉体,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兴奋。
而洛玉衡心底却是一片冰凉。
这根本不是去见监正,更不是什么逃脱,而是又一场精心安排的、更深更耻辱的深渊。
洛玉衡知道,这府邸是张御史的府邸。前几日,张御史的儿子病重,还刻意请过洛玉衡的丹药,然而那几日洛玉衡被二狗折磨,也无心管此事。而且对方毕竟只是个御史,便没有理会。
如今却以一个光着屁股的女奴身份,被拴着锁链拉进了府邸。
就在洛玉衡那雪白丰满的赤裸娇躯被铁链粗暴拉扯着踉跄往张府里拖的时候,那八名母马女奴拉着马车早已经行驶数百米外。车厢内,却忽然传来一声叹息:“唉~!”魏渊在长叹一声后,难得地透出一丝复杂说道:“我出征之后,打更人的暗线便交给你了。不过……,让我如此对待洛玉衡,心中终究还是有愧啊。”
车厢内沉默了片刻,才响起另一个女子淡淡的声音。那声音清冷高傲,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许七安对她用情颇深,但为了大奉,也为了许七安,不能让洛玉衡的业火伤了他。”
魏渊闻言,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怀庆,你越来越像你娘啦。”
马车继续向着皇城深处缓缓行去,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渐渐远去,夜色重新吞没了那辆由赤裸女奴拉动的淫靡车驾。
而另一边,洛玉衡可就难过至极了。
“我……!不~!”洛玉衡猛地死死抓住门框,纤细的手指紧紧抠着门楣,哪怕美颈上的粗重铁项圈被下人用力拉扯,她依旧不肯迈进张府半步。那雪白修长的赤足死死蹬在门槛上,腰肢扭动,肥美圆润的雪臀向后高高弓起,整个人像一条不肯就范的母狗般剧烈挣扎。即使在如此狼狈的境地,她那曾经端庄高华的身姿依旧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诱惑力。
府门口挂着大红灯笼,上面赫然写着一个醒目的“囍”字,在夜风中轻轻摇晃着。
看到那个刺眼的“囍”字,洛玉衡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刻,她似乎又回到了妓院里被迫与二狗“拜堂成亲”、被开苞时得浪叫连连、喷水高潮的耻辱场景……。那种从道首沦为窑姐、被迫与一个小畜生结为夫妻的屈辱感,像一根烧红的铁钳,狠狠揪住了她的内心。
“快给我拉进去!今日是我张府大喜的日子,怎么能让她在门口,有伤风化啊!”
刚才还对着魏渊马车连连作揖的中年男人,正是张府的家主御史张二河,此刻他先是深深的看了洛玉衡一眼,似乎觉得眼前的赤裸美人似乎有些眼熟,旋即又脸色有些难看,焦急地催促下人。
“逛荡!”角门关闭后,张二河又开始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洛玉衡那雪白丰满、赤裸挣扎的娇躯,尤其是那对随着挣扎而剧烈晃荡的沉甸甸雪乳,以及腿间隐隐滴落的晶莹液体,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贪欲。
“我乃是……,乃是!”洛玉衡还想自报家门,可当她低头看到自己光着屁股、乳头上挂着刻有“娼”字的铜铃、骚屄还残留着被鞭打后的红肿与淫水时,那句“我乃是人宗道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就算说出来,又会有人相信吗?
此时只能死死的抱着角门后的木柱,声音带着哭腔与绝望:“你们放了我啊!求求你们啊!”
张府的下人们却毫不怜惜,几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按住她雪白的香肩和纤腰,强行把她往里面拖拽。铁链“哗啦”作响,洛玉衡的赤足在门槛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划痕,那曾经凌驾云巅的绝世道首,此刻却像一条即将被拖进厨房的母猪,雪白的娇躯在挣扎中扭动着,乳铃乱响,凄艳而又下贱。
张御史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今日大喜!就拿这位为大人给我送来的淫奴,来给本官的儿子冲冲喜吧。”
再也抱不住柱子了,洛玉衡的美颈上拴着那沉重刻有“甲二十八”的铁项圈,被下人用力拉扯着踉跄往前。她试图抵抗,可每一次挣扎都只换来铁链更狠的拉扯,涂着红指甲的雪白赤足在青石板上拖出一个个湿漉漉的小脚印。
忽然,洛玉衡听到前方有人高喊:“跨火盆!”
突地,火盆里的火焰骤然窜起,火光映得她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一片通红。那火盆摆得极高,火焰几乎直逼她的腰腹。
“唔~!不!”洛玉衡惊慌地扭动身子,可颈间的铁链猛地一拽,她只能被迫向前迈步。修长的大腿勉强跨过火盆一条,却瞬间有人又在侧面拉扯了一下女人的乳环,让女人失去平衡,整个人在灼热的火舌上方晃荡了几下。
短短几个呼吸,高窜的火焰便凶狠地舔上了她红肿敏感的阴唇。
“刺啦~!”一缕白烟升起,伴随着女人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啊,啊啊!!”勉强跨过火盆的洛玉衡全身猛地弓起,纤手死死捂住腿间,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那被皮鞭反复抽打过的柔嫩之处,此刻又遭火舌狠燎,钻心的灼痛瞬间让她冷汗狂冒,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作为曾经高高在上的道首,她本想强撑着云淡风轻地面对这一切,可现实的狼狈远超她的想象。那种火辣辣的痛楚混着极致的羞耻,几乎要将她最后的一丝尊严彻底烧毁。
“哭啦,哭了就好,公子的病就有救啦!”一旁人满意的喊道。
洛玉衡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就是要让她难受,明明自己已经屈服了,为何还要折腾她。
“大人,还给这新娘子洗浴吗?”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妈子凑上来,看到洛玉衡赤裸的模样有些阴阳怪气地问。
“时辰快到了!赶紧拜堂入洞房!”张二河连连催促,声音里满是急不可耐的兴奋。他盯着洛玉衡那狼狈挣扎的模样,眼中贪欲几乎要溢出来。
“拜堂?入洞房?我不要啊!”洛玉衡俏脸嫣红如血,羞愤欲绝地叫道。可她的反抗毫无意义,一个粗糙的麻球迅速塞进她红润的樱唇,两道皮带从脑后勒紧,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紧接着,一块大红盖头猛地罩了下来,直接铺在挽起秀发的俏脸上。鲜艳的红色盖头与女人雪白的赤裸酮体形成极度刺目的对比。盖头下,她那曾经清冷高华的身姿此刻却显得无比凄艳而下贱。
洛玉衡就这样被两个老妈子一左一右架着,大腿颤抖,踉踉跄跄地拖进了张府正厅。鲜艳的大红盖头铺在她的俏脸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赤裸翘臀也在一扭一扭的,便是臀缝间的一抹粉红似乎也变得水淋淋的。,一双涂着红指甲的赤足踩在地上流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一拜天地!”有人急促地喊道。洛玉衡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膝窝处被人狠狠一踢,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跪在准备好的软垫上。紧接着,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按住她盖着红盖头的后脑,强行把她的头往下压去。洛玉衡只能撅着肥臀,整个上身都匍匐下去,叮当叮当的乳铃鸦雀无声的大堂里响动了几下。
盖头在下跪的瞬间微微浮起一角,洛玉衡借着那短暂的缝隙,看清了自己所谓的“夫君”。
那是一个面黄肌瘦的男人,新郎官的喜服穿在他身上就像挂在一具骷髅架上,脸颊深陷,眼窝发黑。若不是那双浑浊的眼珠还在微微转动,洛玉衡几乎要怀疑自己正对着一个死人。
“二拜高堂!”又是一声喊叫。洛玉衡的后脑再次被人用力按下,她只能光着身子、撅着雪白的臀部,狼狈地对着高堂方向磕头。那冰凉的地面贴着她的额头,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心中忽然明白过来,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婚礼,而是大奉民间常见的“冲喜”婚。通常都是拿地位低贱的女子,和大户人家病重的少爷成亲,以求祛除病患。若那男子不幸离世,女子往往要被活活陪葬……。
“哦,不……!”想到这里,洛玉衡心底猛地一颤,再次剧烈扭动腰肢,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几只手立刻按住了她的香肩,死死把她压在原地。原本以洛玉衡的力气倒是可以勉强站起来,然而她肋骨处的痛楚让她只能卖力挣扎几下,便无力的跪下。
“夫妻对拜!” 洛玉衡被强行转过身,与那个枯瘦如鬼的男人面对面跪着。红盖头下,她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混杂着药味和腐朽的臭气。两人的头被按着重重磕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唔……!”就在这一刻,洛玉衡体内的业火骤然剧烈燃烧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灼热从丹田升腾而起,迅速蔓延全身。原本雪白的肌肤渐渐泛起不正常的粉红色,整个人像被放在火上慢慢炙烤,燥热难当。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种不情不愿的婚配,也会引动业火?!”她心中惊骇万分,却只能在红盖头下死死咬着麻球,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好在婚堂里的灯光昏暗,除了感觉到她身上滚烫之外,并没有人发现这个从教坊司窑子里弄出来的“新娘”正处于业火焚身的双腿。
张二河站在一旁,看着洛玉衡那被红盖头下的赤裸身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中满是一种诡异的满足。
就这样,洛玉衡光着身子,和那个面黄肌瘦的病鬼新郎一起被推进了洞房。
房里没有一张喜床,只在屋梁上垂下来几缕粗糙的麻绳,在昏黄的烛光下轻轻晃荡,像一张早已准备好的蛛网。
洛玉衡自己掀开红盖头,看到眼前的景象,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若是要你的身子勾住公子的魂魄,那你便要身不着地。”门外传来一个老太婆干涩的声音,听着就让人脊背发凉。
而那新郎官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咳嗽,每咳一声都像要把肺咳出来似的。他勉强喝了口茶,浑浊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洛玉衡赤裸的身体,嘴角挂着病态的冲动。
“嘎吱!”房门被推开,几个身材粗壮的老婆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成捆的麻绳,脸上带着麻木而熟练的冷笑。
“我不要被捆绑着!”洛玉衡瞪着狭长的美眸,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怒。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她脸上,打得她眼前一阵发黑,半边脸颊瞬间火辣辣地肿起。
几个老婆子根本不废话,一拥而上把她按在地上。
洛玉衡拼命挣扎,却敌不过几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她被强行翻过身,双手反剪到背后,然后在臂弯处便被一道麻绳勒住,让整个玉臂都在裸背后翘了起来。一道麻绳从她腋下穿过,在女人的乳房下缘穿过,粗糙的麻绳卡在洛玉衡的乳根下方,将她的肥乳兜了起来。绳子继续向上,从乳沟穿过,绕过她光滑的肩头和后背,一圈又一圈地缠紧,与她那反绑着的手臂相连,再用力一拉,顿时勒得她肩胛骨都微微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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