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的堕落】(重置版 17)作者:玫瑰圣骑士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21 20:58 已读11864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洛玉衡的堕落】(重置版 17)
作者:玫瑰圣骑士

第十七章、

“元景帝,他要见我?” 洛玉衡那狭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尽管她此刻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雪白丰满的赤裸娇躯被沉重的木枷死死夹住作为头马,但她毕竟是二品道首,意志远未被持久的交欢彻底崩坏。 听到马车内魏渊那平淡却带着威严的话语,她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难道……,元景帝终于要出手救自己了?”只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洛玉衡又轻轻摇了摇头。那日在游街示众、坐木驴三日时,若是元景那老家伙真有心搭救,早该下旨了。 如今的自己早已被肛门环子封印了道法,成了千人骑万人肏的下贱窑姐,便是答应他双修也失去了灵蕴,元景又何必多此一举?或许这只是又一场更加残酷的羞辱罢了。 就在洛玉衡心绪纷乱、试图理清思绪之时……。 “啪!”一声清脆而又阴狠的鞭响骤然炸起。 南宫倩柔手中的长马鞭如毒蛇般精准甩出,鞭梢带着凌厉的风声,凶狠地抽打在洛玉衡那红肿外翻、还残留着浓稠白浊的粉嫩骚屄上。那鞭稍不偏不倚,正正抽中女人那早已勃起肿胀、敏感至极的阴蒂。 “嗯~!”洛玉衡红唇猛地张开,却强忍着没有发出浪叫,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那剧烈的刺痛混合着诡异的酥麻瞬间从腿心直冲天灵,让她雪白的娇躯猛地一颤。被木枷死死夹住的沉甸甸巨乳随之剧烈晃荡,粗大的乳环和铜铃“叮铃铃”疯狂乱响,像在为这耻辱的鞭刑伴奏。 若不是她还有一丝道心残存,换做寻常女子,这一鞭恐怕早已让她夹紧大腿、扭着腰肢浪叫着哀嚎了。 “嗯啊~!”但洛玉衡明白这鞭子的意思,她必须立刻拉动马车。她连忙卖力地用涂着鲜艳红指甲的玉足脚趾着地,雪白修长的美腿紧绷发力,试图拉动沉重的车辕。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后面那八名早已被驯化成母马的女奴刻意刁难这个新来的“漂亮头马”,还是洛玉衡不熟悉这母马拉扯的力道,女人咬紧红唇,扭动着丰满雪白的肥臀用力拉扯了几下,马车却纹丝不动。 洛玉衡扭过俏脸,却看到那八名母马女奴的口中勒着嚼子,仍用充满怨毒与嫉妒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只是她们高高撅起的蜜桃雪臀轻轻摇晃,马尾肛塞在腿间甩动,被肏得翻开的肉穴湿漉漉的,似乎在无声地嘲笑这个突然抢占头马位置的妖女。 “噼啪!”又是一记更加凶狠的鞭子抽来。即使洛玉衡提前夹紧了丰腴的大腿,鞭梢依旧精准无比地抽打在她红肿敏感的肉穴上,火辣辣的痛楚瞬间炸开。 “啊~!”这一次洛玉衡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痛呼。她香肩猛地扭动了一下,动作牵扯到两侧肋下被“弹琵琶”折磨得红肿欲裂的伤处,钻心剜肉般的剧痛顿时涌来,让她雪白的俏脸瞬间惨白一片,冷汗混着泪痕顺着脸颊滑落。 那对被木枷夹得几乎要爆开的极品巨乳剧烈起伏着,凸起乳头上的铃铛再次发出激烈的摇晃;红肿外翻的骚屄被鞭打得又是一阵痉挛,残留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新渗出的淫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而她那被粗大马尾肛塞撑得满满当当的粉嫩屁眼,也跟着剧烈收缩,带来阵阵异物感与羞耻的酥痒。 “大腿弓起用力!再敢偷懒,就把你的下面打烂!”南宫冷笑着,手中皮鞭扬起,随时准备再补一鞭。 洛玉衡咬紧银牙,狭长的眼眸中闪过浓浓屈辱与不甘。她强忍着肋下的剧痛与腿心火辣辣的鞭痕,再次卖力地挺动雪白丰满的娇躯,用涂红脚趾的玉足死死蹬地。那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肢反弓,马甲线隐隐浮现,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像真正的母马般用力拉扯。 终于,在她与身后八名母马的合力之下,马车发出低沉的“吱呀”声,缓缓移动起来。 夜风吹过,洛玉衡赤裸的雪白娇躯上的汗水在寒意中凝固,就好像在女人的肌肤上刷了一层老油般的淫荡。那对被木枷勒得变形肿胀的巨乳随着每一步拉扯而剧烈颠簸,乳浪汹涌翻滚,铜铃“叮铃铃”响个不停;红肿骚屄完全暴露在夜风中,一张一合地滴落淫水与精液,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石板上留下一道道耻辱的水迹;粉嫩屁眼被粗大马尾肛塞撑开,马尾随着步伐轻轻甩动,像真正的牝马般下贱。 曾经清冷高华、凌驾于云巅之上的人宗道首,如今却赤身裸体、被穿环塞尾、像母马一样拉着马车,在深夜的京城街道上奔跑着。看在自己曾经坐木驴来时的路,想到那木头肉棒在自己的肉穴里无情的抽插,还有高贵的道首与下贱女奴云泥之别的巨大落差,让洛玉衡恨不得一头撞死。 深夜的京城早已宵禁,宽阔的街道上冷冷清清,唯有几队御刀卫的巡逻马队偶尔经过,火把映照之下,那些铁血汉子们全都看直了眼,喉结滚得像要吞口水似的,远远盯着这支淫靡到极点的母马拉车队。尤其是队伍最前头那个雪白丰满、极品到炸裂的头马,那白嫩的身子,还有被木枷死死夹着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乳肉从粗粝木边溢出大片软腻颤动的肥美乳浪,粗大乳环上的铜铃“叮铃铃”狂响个不停,特别是那头马的神色,但和御刀卫面对面时,那赤裸的头马会下意识的惊恐一下,然后有些不知所措的彷徨,直到挨上几鞭子后才又认命的奔跑。 车厢里的魏渊始终一言不发,只留下洛玉衡独自娇喘吁吁地卖力奔跑,得不到半点有用的信息。这样的奔跑对于洛玉衡来说本不算什么,可是三日的游街,加上不得休息的轮奸,体力的消耗早已经让洛玉衡气喘吁吁。肋下被“弹琵琶”折磨得红肿欲裂的伤处更是火辣辣地疼,每一次拉扯都像有把钝刀在骨缝里搅动。可她偏偏只能挺着这副下贱至极的母马姿态,在夜色中摇着屁股狂奔,只要稍微慢一点屁股就会挨鞭子。 “魏渊究竟想做什么?是要亲自调教我,还是另有阴谋?金莲道长说许七安为了我和魏渊大吵一架,会不会是……!”洛玉衡咬着嘴里的皮嚼子,狭长的美眸中满是困惑与屈辱。想到许七安,洛玉衡还是轻笑了一下,若是魏渊想要救自己,直接派许七安便可,何必用母马拉车的方式来羞辱自己呢。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马蹄声急,一辆挂着明黄色宫灯的华贵马车迎面疾驰而来。作为头马的洛玉衡定睛一看,那驾车之人却正是那个害得她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二狗。 二狗如今穿着一身崭新蓝色道袍,腰间系着显眼的鎏金绸带,显然已得了皇宫里的不小恩宠。 走近了些许后,二狗也一眼就看见了作为头马的洛玉衡。那雪白丰满、乳铃狂甩、骚屄滴水的绝美肉体,那妖艳的面容,二狗顿时眼睛都直了。 “驭!”二狗猛拉马缰,马车骤停。 而洛玉衡胸前木枷一阵剧痛,那是停车的意思,所以这个光着屁股的女人也只能乖乖停下脚步。而那对被夹得几乎要爆开的沉甸甸雪白巨乳还在剧烈起伏,急促的呼吸让下面的肋骨隐隐作痛。只是洛玉衡扭过俏脸似乎不想让二狗看到自己的模样,但她的肉穴却又泌出了淫水,似乎那淫荡的身体正等待着旧主人的玩弄。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洛玉衡扭回俏脸,却看到二狗那张得意的面孔,洛玉衡本能地想抬手捂住自己高高挺立的肥美酥胸,夹紧双腿遮住那淫水直流的骚屄。可双手反绑在身后,她只能挺着被木枷勒得变形肿胀的极品巨乳,任由对方肆意欣赏。那张绝美的俏脸瞬间红得几乎滴血,狭长的眼眸中羞愤欲绝。 二狗笑嘻嘻走到高挑的洛玉衡面前,随行小太监也赶紧从马车里下来,对南宫倩柔恭敬传旨:“南宫大人,圣上有旨,宣妖女甲二十八即刻进宫问话!” 二狗却直直的盯着洛玉衡,这个十来岁的小泼皮大摇大摆走到洛玉衡跟前,伸手就一把揪住她粗大肿胀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把那团雪白肥美的乳肉拽得变形拉长。旋即又伸出嘴巴,将洛玉衡的乳头含在口水,那舌头顿时开始舔着女人敏感的乳头。 “啊~!小畜生!”洛玉衡咬紧银牙,从嚼子间挤出含糊的怒骂。她想抬起修长美腿狠狠踢这王八蛋,可一条长鞭瞬间缠住她脚踝,让她只能扭着屁股,却伸不出腿。如今洛玉衡失去了道法,就算踢出赤足,最多也就只能踢二狗一个踉跄,毫无杀伤力。 看到洛玉衡羞愤的模样,二狗狞笑一声说道:“奶子比以前大了,奶头也粗壮了不少呢。” 而另一只小手更是阴险地往下探去,一把精准揪住她红肿勃起、敏感至极的阴蒂,狠狠一拧再一拉! “啊,啊~!”洛玉衡本想死死忍住,可被这熟悉的小手一揪,脑海中顿时涌起在灵宝观被这小畜生狠肏屁眼的耻辱画面,还有在妓院里被迫与他“拜堂成亲”、当众被肏得浪叫喷水的种种下贱记忆……。一股又羞又骚的电流瞬间从小腹直冲天灵,她竟像个真正的荡妇窑姐般,忍不住发出高亢娇媚、带着哭腔的浪叫! 那对被木枷夹紧的雪白巨乳剧烈颤抖,粗大乳头上的铜铃“叮铃铃”乱响;红肿骚屄被揪得猛地痉挛收缩,竟然又挤出一大股晶莹淫水,顺着雪白大腿狂流而下;粉嫩屁眼里的粗大马尾肛塞也跟着剧烈蠕动,胀得她雪臀一阵阵发颤。 “咳~!”车厢内魏渊轻轻咳了一声,声音平淡却带着威压:“此妖女,监正要先见。让圣上……,再等等吧。或者你们去同监正商量。” “这……!”小太监顿时为难,脸色尴尬地看向车厢。 “这母马拉车,魏公实在是个外行!怎地不给着母马套上马儿蹄,为何不给这母马的玉珠穿上铃铛。这样她们跑起来如同自慰,自然放荡舒爽。”车厢里传来女子的声音。洛玉衡一停便是那妖女尹秀秀。 “那是魏公仁慈,不愿刻意折磨女奴!若是使手段,这些母马得求死不能!驾!”就在此时南宫倩柔鄙夷的看了二狗一眼,手中皮鞭“啪”的一声再次凶狠抽在洛玉衡那被二狗玩弄过的红肿阴蒂上!火辣辣的剧痛混合着诡异酥麻瞬间炸开,让这个赤裸道首的雪白娇躯猛地一颤,肥美雪臀剧烈抖动,乳浪翻滚不止。 “嗯啊~!”洛玉衡痛呼一声,却只能强忍肋下剧痛与腿心火辣,继续卖力向前奔跑,可是奶头却被二狗叼着。 “噼啪!”皮鞭再次抽打在洛玉衡的腰肢上,女人银牙一咬,忍耐着奶头的痛楚奋力前冲,让乳头从二狗的嘴巴里拉长最终滑出来。马车再次启动,她扭过那张潮红狼狈、泪光闪烁的绝美俏脸,深深看了二狗一眼。 就在那一瞬间,洛玉衡狭长的美眸猛地收缩,她分明看见二狗头顶隐隐缭绕着一缕诡异翻腾的黑气,那黑气扭曲蠕动,似乎带着某种极度不祥的征兆。 “魏渊!你和监正为何要如此羞辱于我!你们应是不削与玩弄女人的登徒子吧!”洛玉衡一边卖力拉着沉重的马车狂奔,用道门特有的传音之法带着愤怒与颤抖的问道。她雪白丰满的娇躯在车辕下剧烈起伏,那对被厚重木枷死死夹住的极品巨乳随着每一步疯狂颠簸,荡起层层叠叠、夸张至极的淫靡乳浪,带着牙印的粗大乳头上,铃铛不停的响动着,像最下贱的母马铃铛般为她的耻辱伴奏。红肿外翻的粉嫩骚屄完全暴露在夜风中,随着奔跑一张一合,刚刚被二狗挑逗的新鲜淫水顺着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狂流不止;而粉嫩菊穴被粗大马尾肛塞撑得满满当当,肥美的雪臀剧烈摇晃,马尾甩来甩去,胀痛与羞耻让她几乎要疯掉。 洛玉衡实在不明白魏渊的手段,若是不喜为何不一刀了解了她,也好给她一个二品道首的颜面,如今却又要用母马之法来折腾她。 “若不是许七安今日找我,恐怕我早就把你忘记了。”魏渊的声音从车厢内悠悠传来,语气却是从容淡定,似乎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我不是妖女!刚刚在马车里的那个才是妖女!她代替了我,你作为打更人首领居然不知道吗?”洛玉衡再次重复道,声音带着一丝倔强的颤抖。她知道魏渊多半不会相信,可她还是忍不住要说。那张绝美的俏脸潮红狼狈,狭长的眼眸中满是屈辱与不甘。 “我记得曾经对你说过,在灵宝观里的是谁并不重要。”魏渊的声音依旧平静。 “重要的是,我出征在即,京城里的隐患需要解决一下。” “什、什么?!”洛玉衡拉着马车,雪白丰满的娇躯猛地一颤,有些意外地喘息道。那对被木枷勒得变形肿胀的巨乳随之剧烈晃荡,乳浪翻滚,乳铃乱响。 魏渊居然知道自己是洛玉衡,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你业火焚身,又身居二品。我总不能看着在京城里有个随时会成魔的人宗道首吧。如今地宗道首早已入魔,为祸一方,这些你应该是知道的。监正一向不喜人宗,你父当初来京师便被监正阻止,你猜他会怎么看你们。”魏渊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冷酷的算计。 “魏渊!你好狠!嗯啊~!”洛玉衡瞬间明白了所有,魏渊早就知道她才是真正的洛玉衡,却依然狠心把她送进苦娼窑,让她坐木驴游街、被千人骑万人肏、穿环塞尾、当众弹琵琶、变成下贱窑姐!如今还拿地宗入魔、三宗弊大于利这种话来堵她,那屈辱如潮水般涌来,让她雪白的娇躯猛地一抖。 几乎同时,南宫倩柔的皮鞭再次阴狠甩出,“啪!”的一声精准抽打在她红肿敏感的腿间肉穴上!鞭梢狠狠扫过肿胀的阴蒂和外翻的骚屄,火辣辣的剧痛混合着诡异酥麻瞬间炸开。 “嗯啊~!”洛玉衡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娇媚的浪叫,雪白肥美的雪臀剧烈颤抖,红肿骚屄猛地收缩,挤出一大股晶莹淫水,顺着大腿狂喷而下。那对巨乳在木枷里疯狂甩动着,似乎这种母马的束缚就是要让女人的乳房抖动增加那么一丝观赏性。 “我不狠,怎么做得了此等位置?”魏渊似乎被洛玉衡的愤怒逗笑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你为何不杀了我,一了百了。”洛玉衡羞愤欲绝地叫道。她每说一句话,南宫的皮鞭就惩罚性狠狠抽打在她那淫水直流的肉穴上,痛得她连忙夹紧丰腴的大腿,雪白娇躯一阵阵痉挛。 “监正不许。”魏渊说了最后一句话,便再也无言了,只留下洛玉衡独自在夜风中拉着马车狂奔,乳浪狂甩、铃声不绝、骚屄滴水、屁眼马尾乱颤……。 那曾经高高在上的道首,此刻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早已是京城这盘大棋里,一颗被随意摆弄、注定要被彻底羞辱的棋子。 或监正会给她一个答案。 洛玉衡咬紧红唇,雪白修长的赤足用力蹬着冰冷的青石地面,像一头被迫驯服的母马般继续卖力奔跑。夜风带着初秋的寒意刮过她赤裸的肌肤,每一次拉扯车辕,都让她胸前被木枷死死勒紧的沉重双峰传来阵阵胀痛,乳肉被挤压得几乎变形,却又随着奔跑的节奏剧烈晃荡,让乳头上的铜铃发出清脆却极度下贱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夜街上显得格外刺耳。 她实在不明白魏渊究竟打的什么算盘,这个深谋远虑的人,到底是想救她,还是要把她彻底推进更深的泥潭? 然而跑着跑着,洛玉衡忽然发现方向完全不对。 马车非但没有转向观星楼的方向,反而一路朝着内西城那片权贵聚集的区域疾驰而去。 “魏渊!这里不是去观星楼的路啊!”洛玉衡有些惊慌的喊道,声音里已带上一丝明显的慌乱与愤怒。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在夜灯下泛着潮红,狭长的美眸微微睁大,透出难以掩饰的不安。 “噼啪!”回答她的是一记阴毒至极的皮鞭。南宫倩柔手法狠辣,先是重重抽在她雪白纤细的腰胯上,随后鞭梢诡异一扭,反卷回来精准无比地扫中她红肿敏感的阴蒂。那力道和角度都拿捏得极准,痛得洛玉衡全身猛地一颤,雪白娇躯几乎要软倒下去。 “啊!啊~!”洛玉衡忍不住发出两声高亢娇媚、带着哭腔的浪叫,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媚音在夜风中回荡。她强忍着腿心那又痛又麻、又羞又痒的诡异感觉,咬紧银牙继续往前拉车,可车厢里的魏渊却始终一言不发,像在故意用沉默折磨她最后的耐心。 马车最终在内西城一处气派挂着六个灯笼的府邸前缓缓停下。 洛玉衡喘着粗气抬起狭长的眼眸,却只见门匾上赫然写着“张府”两个大字,字体苍劲,却让她心底骤然一沉。 “你究竟要做什么?”她瞪大美眸,羞愤交加地喝问,声音微微发颤。 话音刚落,夹着她胸前那对极品雪乳的厚重木枷“咔”的一声被人粗暴解开。失去了枷锁的束缚,那对被勒得又红又肿、布满深深勒痕的沉甸甸巨乳顿时重重弹跳而出,在夜风中晃荡了两下,只是在乳房上下缘都有一道被勒的红痕。 府门前立刻走出几个下人,二话不说便在她颈间那刻着“甲二十八”的粗重铁项圈上套上冰冷的锁链,用力一拽,硬生生想要将她拖进府内。 “……!”看着马车离去,洛玉衡赤裸着雪白丰满的娇躯,纤手死死拉扯着铁链,赤足在冰凉的石阶上踉跄蹬踏,她本想质问几句,却又知晓无人会给她答案。那曾经高高在上、令万千修士仰慕的清冷道首,此刻却像一条被人随意赏赐的下贱母狗,被铁链拖拽着踉跄行走,雪白的肌肤在府门的灯笼下泛着盈盈水光,狼狈而又凄艳。 与此同时,一个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到已走远的马车旁,对着车厢深深抱拳,恭恭敬敬道:“感谢魏公!” 他连续作揖三次,直到马车彻底消失在夜色深处,才缓缓直起身,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转头看向被拖进府里的那具雪白丰满、赤裸狼狈的绝美肉体,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兴奋。 而洛玉衡心底却是一片冰凉。 这根本不是去见监正,更不是什么逃脱,而是又一场精心安排的、更深更耻辱的深渊。 洛玉衡知道,这府邸是张御史的府邸。前几日,张御史的儿子病重,还刻意请过洛玉衡的丹药,然而那几日洛玉衡被二狗折磨,也无心管此事。而且对方毕竟只是个御史,便没有理会。 如今却以一个光着屁股的女奴身份,被拴着锁链拉进了府邸。 就在洛玉衡那雪白丰满的赤裸娇躯被铁链粗暴拉扯着踉跄往张府里拖的时候,那八名母马女奴拉着马车早已经行驶数百米外。车厢内,却忽然传来一声叹息:“唉~!”魏渊在长叹一声后,难得地透出一丝复杂说道:“我出征之后,打更人的暗线便交给你了。不过……,让我如此对待洛玉衡,心中终究还是有愧啊。” 车厢内沉默了片刻,才响起另一个女子淡淡的声音。那声音清冷高傲,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许七安对她用情颇深,但为了大奉,也为了许七安,不能让洛玉衡的业火伤了他。” 魏渊闻言,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怀庆,你越来越像你娘啦。” 马车继续向着皇城深处缓缓行去,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渐渐远去,夜色重新吞没了那辆由赤裸女奴拉动的淫靡车驾。 而另一边,洛玉衡可就难过至极了。 “我……!不~!”洛玉衡猛地死死抓住门框,纤细的手指紧紧抠着门楣,哪怕美颈上的粗重铁项圈被下人用力拉扯,她依旧不肯迈进张府半步。那雪白修长的赤足死死蹬在门槛上,腰肢扭动,肥美圆润的雪臀向后高高弓起,整个人像一条不肯就范的母狗般剧烈挣扎。即使在如此狼狈的境地,她那曾经端庄高华的身姿依旧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诱惑力。 府门口挂着大红灯笼,上面赫然写着一个醒目的“囍”字,在夜风中轻轻摇晃着。 看到那个刺眼的“囍”字,洛玉衡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刻,她似乎又回到了妓院里被迫与二狗“拜堂成亲”、被开苞时得浪叫连连、喷水高潮的耻辱场景……。那种从道首沦为窑姐、被迫与一个小畜生结为夫妻的屈辱感,像一根烧红的铁钳,狠狠揪住了她的内心。 “快给我拉进去!今日是我张府大喜的日子,怎么能让她在门口,有伤风化啊!” 刚才还对着魏渊马车连连作揖的中年男人,正是张府的家主御史张二河,此刻他先是深深的看了洛玉衡一眼,似乎觉得眼前的赤裸美人似乎有些眼熟,旋即又脸色有些难看,焦急地催促下人。 “逛荡!”角门关闭后,张二河又开始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洛玉衡那雪白丰满、赤裸挣扎的娇躯,尤其是那对随着挣扎而剧烈晃荡的沉甸甸雪乳,以及腿间隐隐滴落的晶莹液体,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贪欲。 “我乃是……,乃是!”洛玉衡还想自报家门,可当她低头看到自己光着屁股、乳头上挂着刻有“娼”字的铜铃、骚屄还残留着被鞭打后的红肿与淫水时,那句“我乃是人宗道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就算说出来,又会有人相信吗? 此时只能死死的抱着角门后的木柱,声音带着哭腔与绝望:“你们放了我啊!求求你们啊!” 张府的下人们却毫不怜惜,几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按住她雪白的香肩和纤腰,强行把她往里面拖拽。铁链“哗啦”作响,洛玉衡的赤足在门槛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划痕,那曾经凌驾云巅的绝世道首,此刻却像一条即将被拖进厨房的母猪,雪白的娇躯在挣扎中扭动着,乳铃乱响,凄艳而又下贱。 张御史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今日大喜!就拿这位为大人给我送来的淫奴,来给本官的儿子冲冲喜吧。” 再也抱不住柱子了,洛玉衡的美颈上拴着那沉重刻有“甲二十八”的铁项圈,被下人用力拉扯着踉跄往前。她试图抵抗,可每一次挣扎都只换来铁链更狠的拉扯,涂着红指甲的雪白赤足在青石板上拖出一个个湿漉漉的小脚印。 忽然,洛玉衡听到前方有人高喊:“跨火盆!” 突地,火盆里的火焰骤然窜起,火光映得她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一片通红。那火盆摆得极高,火焰几乎直逼她的腰腹。 “唔~!不!”洛玉衡惊慌地扭动身子,可颈间的铁链猛地一拽,她只能被迫向前迈步。修长的大腿勉强跨过火盆一条,却瞬间有人又在侧面拉扯了一下女人的乳环,让女人失去平衡,整个人在灼热的火舌上方晃荡了几下。 短短几个呼吸,高窜的火焰便凶狠地舔上了她红肿敏感的阴唇。 “刺啦~!”一缕白烟升起,伴随着女人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啊,啊啊!!”勉强跨过火盆的洛玉衡全身猛地弓起,纤手死死捂住腿间,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那被皮鞭反复抽打过的柔嫩之处,此刻又遭火舌狠燎,钻心的灼痛瞬间让她冷汗狂冒,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作为曾经高高在上的道首,她本想强撑着云淡风轻地面对这一切,可现实的狼狈远超她的想象。那种火辣辣的痛楚混着极致的羞耻,几乎要将她最后的一丝尊严彻底烧毁。 “哭啦,哭了就好,公子的病就有救啦!”一旁人满意的喊道。 洛玉衡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就是要让她难受,明明自己已经屈服了,为何还要折腾她。 “大人,还给这新娘子洗浴吗?”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妈子凑上来,看到洛玉衡赤裸的模样有些阴阳怪气地问。 “时辰快到了!赶紧拜堂入洞房!”张二河连连催促,声音里满是急不可耐的兴奋。他盯着洛玉衡那狼狈挣扎的模样,眼中贪欲几乎要溢出来。 “拜堂?入洞房?我不要啊!”洛玉衡俏脸嫣红如血,羞愤欲绝地叫道。可她的反抗毫无意义,一个粗糙的麻球迅速塞进她红润的樱唇,两道皮带从脑后勒紧,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紧接着,一块大红盖头猛地罩了下来,直接铺在挽起秀发的俏脸上。鲜艳的红色盖头与女人雪白的赤裸酮体形成极度刺目的对比。盖头下,她那曾经清冷高华的身姿此刻却显得无比凄艳而下贱。 洛玉衡就这样被两个老妈子一左一右架着,大腿颤抖,踉踉跄跄地拖进了张府正厅。鲜艳的大红盖头铺在她的俏脸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赤裸翘臀也在一扭一扭的,便是臀缝间的一抹粉红似乎也变得水淋淋的。,一双涂着红指甲的赤足踩在地上流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一拜天地!”有人急促地喊道。洛玉衡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膝窝处被人狠狠一踢,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跪在准备好的软垫上。紧接着,一只粗糙的手猛地按住她盖着红盖头的后脑,强行把她的头往下压去。洛玉衡只能撅着肥臀,整个上身都匍匐下去,叮当叮当的乳铃鸦雀无声的大堂里响动了几下。 盖头在下跪的瞬间微微浮起一角,洛玉衡借着那短暂的缝隙,看清了自己所谓的“夫君”。 那是一个面黄肌瘦的男人,新郎官的喜服穿在他身上就像挂在一具骷髅架上,脸颊深陷,眼窝发黑。若不是那双浑浊的眼珠还在微微转动,洛玉衡几乎要怀疑自己正对着一个死人。 “二拜高堂!”又是一声喊叫。洛玉衡的后脑再次被人用力按下,她只能光着身子、撅着雪白的臀部,狼狈地对着高堂方向磕头。那冰凉的地面贴着她的额头,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心中忽然明白过来,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婚礼,而是大奉民间常见的“冲喜”婚。通常都是拿地位低贱的女子,和大户人家病重的少爷成亲,以求祛除病患。若那男子不幸离世,女子往往要被活活陪葬……。 “哦,不……!”想到这里,洛玉衡心底猛地一颤,再次剧烈扭动腰肢,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几只手立刻按住了她的香肩,死死把她压在原地。原本以洛玉衡的力气倒是可以勉强站起来,然而她肋骨处的痛楚让她只能卖力挣扎几下,便无力的跪下。 “夫妻对拜!” 洛玉衡被强行转过身,与那个枯瘦如鬼的男人面对面跪着。红盖头下,她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混杂着药味和腐朽的臭气。两人的头被按着重重磕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唔……!”就在这一刻,洛玉衡体内的业火骤然剧烈燃烧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灼热从丹田升腾而起,迅速蔓延全身。原本雪白的肌肤渐渐泛起不正常的粉红色,整个人像被放在火上慢慢炙烤,燥热难当。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种不情不愿的婚配,也会引动业火?!”她心中惊骇万分,却只能在红盖头下死死咬着麻球,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好在婚堂里的灯光昏暗,除了感觉到她身上滚烫之外,并没有人发现这个从教坊司窑子里弄出来的“新娘”正处于业火焚身的双腿。 张二河站在一旁,看着洛玉衡那被红盖头下的赤裸身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中满是一种诡异的满足。 就这样,洛玉衡光着身子,和那个面黄肌瘦的病鬼新郎一起被推进了洞房。 房里没有一张喜床,只在屋梁上垂下来几缕粗糙的麻绳,在昏黄的烛光下轻轻晃荡,像一张早已准备好的蛛网。 洛玉衡自己掀开红盖头,看到眼前的景象,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若是要你的身子勾住公子的魂魄,那你便要身不着地。”门外传来一个老太婆干涩的声音,听着就让人脊背发凉。 而那新郎官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咳嗽,每咳一声都像要把肺咳出来似的。他勉强喝了口茶,浑浊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洛玉衡赤裸的身体,嘴角挂着病态的冲动。 “嘎吱!”房门被推开,几个身材粗壮的老婆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成捆的麻绳,脸上带着麻木而熟练的冷笑。 “我不要被捆绑着!”洛玉衡瞪着狭长的美眸,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怒。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她脸上,打得她眼前一阵发黑,半边脸颊瞬间火辣辣地肿起。 几个老婆子根本不废话,一拥而上把她按在地上。 洛玉衡拼命挣扎,却敌不过几双粗糙有力的大手。她被强行翻过身,双手反剪到背后,然后在臂弯处便被一道麻绳勒住,让整个玉臂都在裸背后翘了起来。一道麻绳从她腋下穿过,在女人的乳房下缘穿过,粗糙的麻绳卡在洛玉衡的乳根下方,将她的肥乳兜了起来。绳子继续向上,从乳沟穿过,绕过她光滑的肩头和后背,一圈又一圈地缠紧,与她那反绑着的手臂相连,再用力一拉,顿时勒得她肩胛骨都微微凸起。

第十八章、

这些老稳婆们的手法熟练而残忍,她们似乎很熟练这种不情不愿的冲喜婚。那粗糙干裂的手掌在洛玉衡雪白细腻的肌肤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像在摆弄一具早已属于她们的肉玩具。 她们将第二根极粗的麻绳从洛玉衡那纤细却因连日折磨而微微发红的腰肢开始缠绕。粗麻绳一圈圈凶狠地勒紧,瞬间把她腰间的软肉深深陷下去,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曲线。那本就盈盈一握的细腰被硬生生勒成极端夸张的沙漏形状,上半身丰满的雪乳与下半身肥美的肥臀被强行挤压成两个夸张的弧度,仿似随时都会从中间断裂开来。 这条绳子在捆绑完腰肢后便继续一路向下,绕过她丰满圆润的大腿根部。那湿漉漉、还不断往外渗着晶莹淫水的粉嫩阴唇旁,粗麻绳毫不留情地在她不断挣扎扭动的大腿根部缠绕了两圈,绳索深深嵌入到女人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勒得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翻出两道鲜红的肉棱。绳子残忍地从她被反吊在身后的玉臂麻绳缝隙里穿过,再次钻进腰肢上已经勒得死死的麻绳里,在另外一条大腿根部同样缠绕一圈,然后用力向上、向两侧狠狠吊起。 “嘎吱~!嘎吱~!”粗麻绳绷紧的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洛玉衡雪白丰满的娇躯猛地一颤,像被无形的巨手从身后向上提扯。她本能地绷紧双腿想要着地站稳,可大腿根部的两道粗绳已经向斜上方两侧死死拉开。她那修长雪白的玉腿在拉扯下很难并拢,只能被迫大幅度分开,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重心彻底失衡。 “唔!呜呜呜!”洛玉衡喉咙里发出被麻球堵住的绝望呜咽,狭长的美眸里泛起一丝羞愤,那被麻绳调起的肥臀不安的摇晃着。 下一刻,她只能屈辱地弯下腰肢,雪白肥美的圆臀高高撅起,像一头被强行摆成最下贱交配姿势的牝兽。拴在她大腿根部的粗麻绳就像两只无形却残忍的小手,硬生生扒开了她丰满雪白的臀瓣,让那早已红肿外翻、还残留着马车上被鞭打痕迹的粉嫩骚屄彻底暴露在昏黄烛光下。 即使被千人骑、万人肏过,洛玉衡的肉穴依旧紧致得惊人,那蠕动着的粉嫩穴口似乎只有一根手指粗细,层层叠叠的穴肉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在抗拒着这极致的羞辱。 可与此同时,洛玉衡那粉嫩的菊穴却大咧咧地敞开着。原本括约肌上就被环子死死撑开,又经过马车上马尾肛塞的长时间扩张,入洞房前那肛塞虽已被拔出,此时仍无法完全闭合。那肉洞足足比她紧致的骚屄还要大上一圈,粉嫩的肠壁隐隐可见,随着她剧烈的挣扎而微微收缩,像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被粗大塞子撑开的屈辱。 窗户还开着,那初秋冷风无情地灌进她完全敞开的腿间,吹在红肿敏感的阴唇和无法闭合的菊穴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也让洛玉衡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此刻有多么下贱。她低头就能清楚地看见自己腿间那副不堪入目的景象,被绳子强行扒开的红肿阴唇正一张一合地滴着晶莹的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不用看洛玉衡也能感觉到自己那被彻底撑开的菊穴正无助地一张一合,带出阵阵羞耻的酥麻与空虚感。 身后那枯瘦如鬼的新郎官坐在椅子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被绳索彻底扒开的骚屄和敞开的屁眼,每咳一声都像要把肺咳出来,可嘴角却挂着病态的、近乎癫狂的兴奋,浑浊的目光在她紧致的穴口与张开的菊穴之间来回扫动,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作为拥有众生相的人宗道首,即使是病入膏肓也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洛玉衡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着。她想用力并拢双腿,可大腿刚刚并拢,却只换来大腿根部更深摩擦痛楚和拉扯,只是坚持了几个呼吸,女人就只能再次岔开美腿;很快洛玉衡想直起上身,却因为反吊的玉臂和腰间的粗绳而根本无法做到,只能维持着这副腰肢深弯、肥臀高撅、双腿被强行拉开到极限的姿态。那对被第一道麻绳兜得变形肿胀的极品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粗大的乳环和铜铃“叮铃铃”疯狂乱响,乳肉从绳索间溢出大片软腻颤动的雪白,乳头却不争气的硬了起来,上面残留着马车上被二狗吸吮过的牙印。 绳索还在继续收紧。老婆子们显然不打算让她双脚着地,她那雪白修长的赤足已经渐渐离地,只剩下脚尖勉强在冰凉的地面上虚点着,整具丰满雪白的娇躯完全悬吊在粗麻绳编织的淫靡网中。肩膀、腰肢、大腿根部同时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可更让她崩溃的是那种彻底失去重心、身体被绳索任意摆布的屈辱感。 “呜呜,呜呜呜~!”洛玉衡死死咬着嘴里的麻球,红唇嘴角的口水顺着漂亮的尖下巴狂流而下,滴落在自己被勒得高高翘起的雪白巨乳上。她曾经是凌驾云巅、令万千修士仰慕的人宗道首,如今却光着身子,被粗麻绳勒成这副连最下贱的窑姐都难以想象的淫靡姿态,屁股高高撅起,骚屄和屁眼同时暴露在即将“冲喜”的病鬼和几个老稳婆们面前,任由他们肆意观赏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 这还不算完,两名老稳婆动作麻利地走上前,一人抓住洛玉衡一条雪白细嫩的小腿,同时用力向上抬。失去了地面支撑的洛玉衡娇躯猛地一沉,整个人彻底凌空悬起。粗麻绳瞬间绷紧,勒进她腰肢和大腿根部的绳索发出“嘎吱”一声闷响,深深陷入软肉之中。她雪白丰满的身子在半空晃荡了两下,那对被绳索兜住的沉甸甸巨乳随之剧烈颤动,铜铃乱响。 老稳婆们毫不停歇,将洛玉衡的小腿继续向上弯折,直到小腿肚几乎贴着大腿后侧,与大腿完全并拢。她们用粗麻绳从脚踝开始,一道一道地缠绕上去,把她整条小腿死死固定在大腿上。绳索勒得极紧,每缠一圈都把她腿肉挤得变形外溢。洛玉衡被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变化弄得全身一僵。 “呜呜~!”洛玉衡终于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呜咽,狭长的美眸猛地睁大,里面满是惊恐与屈辱的泪光。眉心紧紧皱起,雪白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道法被封的她此刻几乎没有反抗之力。若是她试图用双臂用力挣扎,反吊在背后的手臂就会牵动全身的绳索,让勒在腰间和大腿根部的粗绳更加吃力地向肉里陷去。扭动了几下后,她发现越挣扎,股间的绳索就勒得越深,痛得她美颈上的两条筋的都在颤抖。 最终,她只能无奈地垂下俏脸,扭动着被勒得死紧的腰肢,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被麻球堵住的嘴角溢出,一滴一滴落在冰凉的地面上。 与此同时,她那被彻底折叠捆绑的双腿下方,涂着鲜艳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曲、伸展、舞动着,像在无声地抗议着这极致的羞辱。十根晶莹的脚趾一会儿紧紧抠在一起,一会儿又猛地张开,红色的指甲油在昏黄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似乎为了增加“美感”,一名老稳婆忽然伸手揪住洛玉衡披散在脸前的乌黑长发,三两下将她长发编成一条粗粗的麻花马尾辫。然后她拿起另一条麻绳,一头牢牢套住马尾辫的尾端,另一头却是一个光滑却带着倒刺的钝钩子。她冷笑着将钩子对准洛玉衡那依旧无法闭合的菊穴,用力一送,钝钩便整根没入她被撑开的肠道深处。 “呜!”冰冷的金属插入到敏感的肛门里,那种感觉实在是难以用语言表述。洛玉衡再次全身猛地一颤,狭长的美眸瞬间瞪大到极限,额头上一下就泌出了汗水。她的黛眉死死拧在一起,脸上的表情混杂着剧痛、极致的羞耻与无法抑制的愤怒。就在钝钩没入的瞬间,她那红肿外翻的骚屄猛地抽搐了一下,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顺着被绳索勒得发红的大腿内侧狂流而下。 老稳婆将麻绳另一端向后拉紧。马尾辫被向上提拉,迫使洛玉衡那张潮红狼狈的俏脸不得不抬起,下巴扬起,喉咙被勒得更加紧绷,美颈上的脖筋都绷直了。 与此同时,插入她菊穴里的钝钩也被绳子向后拉扯,带出一种被强行向后勾住的胀痛与屈辱。 “你们!好,好狠毒!”洛玉衡咬着麻球,从牙缝里挤出含糊却愤怒的话语,狭长的凤眸死死瞪着那名老稳婆,眼里燃烧着屈辱的火焰。 “狠毒?”老稳婆发出刺耳的冷笑,手上却继续调整着绳索的松紧的说道:“若不是你的屁眼已经被撑得这么松,我们才没有给你放入荡女球。没有那一串东西挂在你的屁眼里,一会儿你被肏的时候卖不卖力,我们怎么看得出来?” “畜生……!”洛玉衡瞪着她,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作为曾经的人宗道首,她实在无法理解这些看似普通的稳婆,为何会对一个年轻女子施展如此多阴毒而下流的手段。 此时,洛玉衡已经被彻底吊起在半空。她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与上身的绳索紧紧相连,肩胛骨被勒得微微凸起;腰肢被粗绳死死勒成沙漏形状;大腿根部被绳索向斜上方拉扯,双腿大幅度分开;小腿则被完全折叠并绑在大腿后侧,整条腿呈现出被彻底折叠的姿态;马尾辫被绳子向上拉起,迫使她抬起脸庞,而连接马尾辫的钝钩却深深插入她无法闭合的菊穴,将她的头部与下体用一条绳索强行连在一起;整具雪白丰满的娇躯完全悬空,脚尖离地数寸,随着绳索的晃动轻轻摇摆。那对被绳索兜住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被绳索强行扒开的红肿骚屄正一阵阵抽搐收缩,淫水不断滴落;而下方那被钝钩撑开的菊穴则随着她情绪的波动微微蠕动。涂着鲜艳红指甲油的脚趾仍在空中不停地蜷曲、伸展、舞动着,像在为她此刻的屈辱伴奏。 其他几名老稳婆开始调整绳索的高度。她们拉动连接在天花板横梁上的绳子,一点点改变洛玉衡身体的高度,直到她被勒得红肿外翻的骚屄,正好与那枯瘦新郎的腰胯处于同一水平线上。洛玉衡那紧致的穴口,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一张一合地对准了新郎官已经微微鼓起的裤裆。 新郎官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具被绑成最淫靡姿态的雪白肉体,嘴角的病态笑意越来越深。 洛玉衡瞪着狭长的美眸,却只能保持着这副被完全控制的姿态,等待着接下来更多的屈辱。 “莫要喝太多的酒水,要么就立不起来啦!”一名老稳婆笑着说道。 “我喝的是茶!咳咳咳!”新郎官咳嗽了几声,声音虚弱而沙哑的反驳道。 老稳婆们发出刺耳的笑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房门“吱呀”一声合上,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骨瘦如柴的新郎官,以及被吊在半空、双腿大开、赤身裸体的美艳女子。 洛玉衡被绳索勒得双腿岔开到极限的屈辱姿势,让她羞愤欲死。更让她难堪的是,那些连接着她身体的粗麻绳正让她整具雪白丰满的娇躯在房间里缓慢地打转。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圈圈转过去,每转一次,那紧致的骚屄就对着新郎官的方向暴露一次。 “要是在苦娼窑就好了,脱裤子就干,省得这样被捆绑着……!哎呦,好痛!”洛玉衡在心里苦涩地想着。绳索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深深勒进她腰肢和大腿根部的肉里,痛得她忍不住皱眉。 女人曼妙的身体在空中缓缓转动。每当美眸瞟到新郎官的方向,她就看到那个枯瘦的男人正费力地解着裤带。他的双手抖得厉害,似乎连解开裤带的力量都快没有了。终于,裤子被褪了下来,然而在男人两条干瘦的腿之间,却垂着一条软趴趴、毫无生气的肉棒。 “若是让我给他口,我便给他的子孙根咬掉!”洛玉衡凶狠地想到,旋即又为自己脑中冒出的念头感到羞耻。 新郎官再次剧烈咳嗽了几声,他用颤抖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勉强撸动了几下,却依然只是半硬不软的状态。他喘着粗气走到被吊着的洛玉衡身边,冰冷的大手直接掐住她被绳索勒得纤细的腰肢,将她整具悬空的娇躯拉近,让她腿间的肉穴正对着自己那条软软的肉棒。 “唔~!他手好冷!”洛玉衡在心里颤了一下,随即又焦急地想到。 “嗯啊~!快点肏我吧!业火快要压不住啦!” 洛玉衡体内的业火已经开始疯狂燃烧,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灼热。那红肿外翻的骚屄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粉嫩的穴肉一层一层地收缩、翻卷,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一张一合地张开又闭上,穴口处不断挤出晶莹的淫水,顺着发红的阴唇往下滴落着。 “咕唧……!”肉棒只在洛玉衡湿滑的阴唇上抵了一下,却因为硬度而在女人的肉穴上滑动着,就是进不去。 “可恶~!”洛玉衡在心里狠狠叫苦。此刻她体内的业火已经翻涌到极点,眼看就要道基不保。 “嗯啊~!”无奈之下,她只能学着窑姐的模样,在麻球里发出带着妩媚的浪叫。 可是这一声浪叫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 刹那间,一股可怕的灼热从丹田深处猛地炸开,像一团无形的烈火瞬间涌遍全身。洛玉衡雪白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整个人似乎被放在火上慢慢炙烤一样。滚烫的热意从体内向外渗透,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细密的汗珠迅速从她光洁的肌肤上渗出,顺着锁骨、乳沟、腰窝往下流淌,把她整具被绳索勒住的娇躯染得湿漉漉的。 洛玉衡的美眸渐渐变得迷离起来,原本清冷的狭长凤眸此刻水雾弥漫,瞳孔微微散开,带着一种被情欲和业火同时焚烧的痴态。 眼角的泪水混着汗水不断滑落,而被麻球堵住的口中,口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顺着下巴、脖颈,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呜~!啊!”洛玉衡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被吊在半空的娇躯在绳索上轻轻摇晃,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死死蜷曲又猛地张开。那红肿的骚屄因为业火的焚烧而更加疯狂地抽搐,穴肉一阵阵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什么,穴口一张一合地喷出更多透明的淫水,几乎要形成一条细细的水线。 “呜啊!你快点啊!”洛玉衡含着麻球,发出急切而破碎的呜咽,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渴望。即使不被这样淫荡地吊着,此刻业火焚身的她也会主动求欢。 “这次,这次是六欲里的‘情’吗?”洛玉衡的意识在业火的焚烧中有些迷离,红唇包裹着麻球,痴痴地想到。 此时洛玉衡粉红娇媚的花房此时完全湿润,阴唇上娇羞的肉芽已经倔强的勃起,随着身体的呼吸微微颤抖着。阴核下细密的缝隙中水流潺潺,两片粉嫩迷人的花瓣微微张开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露出了里面粉红色诱人的嫩肉,似乎正等着男人的采摘与品尝。 “许七安,许七安,你在哪?若是此时是你,该有多好!”洛玉衡轻轻地呻吟着,脑海里却全是许七安的模样。那张熟悉的脸庞让她又羞又恨,却又在业火的折磨下生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男人松开了手让洛玉衡那赤裸的娇躯依旧在绳索上缓慢地转动着,骚屄因为剧烈的收缩而不断滴落淫水,迷离的美眸偶尔扫过新郎官那条软软的肉棒时,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焦急。 新郎官看着眼前这具被吊得极致淫靡、肌肤潮红滚烫、却又主动发出浪叫的人宗道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还有无力的愤怒。 “我的徒儿金枪不倒!”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悠扬的话语。 “唔~!居然能请来五品德行境的儒家!真是儒以文乱法!”洛玉衡的美眸瞟向窗外,却只看到了一个穿着儒生袍子身影,内心厌恶的想到。 “哎呀,多谢,多谢!”旋即外面传来张御史的话语。 “哼~!老夫本不削做这种事,若不是看在张松陵是我徒弟的份上……。”窗外传来那人不削的声音。 “咕唧~!” “嗯啊!”窗户外那老孺的絮絮叨叨的声音还没有停,洛玉衡便感觉到自己的肉穴被火热的肉棒穿透了。 那男人的肉棒粗壮有力,狠抽猛插,如木桩一样狠狠的插干着洛玉衡的肉穴,粗壮的棒身激烈的刮弄着阴道里敏感娇嫩的肉壁,硕大的龟头如雨点猛烈的撞击着她柔软的花心,一股股强烈而刺激的电流如同狂风暴雨肆无忌惮的冲击着洛玉衡那被业火舔舐的敏感肉体。 “啊,唔!”在儒家加持下的肉棒很硬很长,洛玉衡顿时被这突如其来肉棒插的娇喘连连,被吊着的人宗道首也不理会红色麻绳在大腿根的摩擦不自禁的狂乱摇摆着,小穴里的淫水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随着大肉棒激烈的抽插四处飞溅,发出“咕唧,咕唧~!”淫荡的声响。 “业火似乎……”洛玉衡双眸紧闭,刚刚紧锁的黛眉舒展开来,只是抽插了几下便开始狂乱的呻吟着。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来了感觉,而且自己还是被这样羞耻的捆绑着。在红麻绳的禁锢下,洛玉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而新郎粗壮的大肉棒在小穴里猛烈的插干着带来无法言喻的酥麻快感,强烈的刺激如同业火般侵蚀着洛玉衡的思想,让她内心中许七安的模样渐渐变得模糊。 一时间洛玉衡似乎忘记了所有,集中精力感受着大肉棒在自己骚穴里横冲直撞所带来的强烈快感,被红色麻绳捆绑的娇躯都绷紧了,骚浪的肥臀激烈的扭动迎合着。 “师妹!此人可是有着气运的九品儒生!要珍惜啊!”就在这要命的时候,在洛玉衡的耳边再次传来金莲道长的声音。 “呜呜~!我说过,不要,在,在我,嗯啊,和我,和我传音。”洛玉衡那被肏得销魂的呻吟声突然卡顿了一下,旋即扭动着娇躯挣扎般的传音道。 “师妹,我也是没办法啊!现在不提醒你,恐怕你就要错过了。此子虽然已经病入膏肓,但的确是身弱扛不住气运所致。”金莲也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我知道啦!”洛玉衡如一条美女蛇般在红绳中扭动着白皙的娇躯,嘴唇饥渴咬着麻球,她骚浪的呻吟着。巨大的雪白双乳不断的在红色麻绳间摩擦着……。 被儒家浩然正气加持的粗硬肉棒依旧凶狠地贯穿她不断喷水的骚屄,每一次撞击都让洛玉衡被吊在半空的身体剧烈摇晃。业火焚烧下的滚烫肌肤此刻混杂着快感带来的潮红,她迷离的美眸半睁着,口水顺着麻球不断往下流淌,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空中死死蜷曲又猛地张开。 洛玉衡被红色麻绳完全折叠绑住的双腿在空中微微颤抖着,涂着鲜艳红指甲油的脚趾死死蜷曲又猛地张开。她被勒紧的腰肢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扭动,肥美的雪臀用力向后挺送,主动把湿滑的骚屄往肉棒上迎。肉棒每一次凶狠地撞进花心,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随着抽插四处飞溅,发出响亮的“咕唧咕唧”水声。 在最初的快感渐渐被接受后,洛玉衡一边承受着凶狠的抽插,一边按照《黑天书》上的方法引导玄阴之气运转脉轮,即使作为二品人宗道首,洛玉衡对于那佛家的脉轮却依旧感知若有若无。只是这一次,那肉棒每一次凶狠地贯穿,她便暗自运转功法,将那股带着儒家浩然之气的玄阴精华一点点吸纳进体内,在奇经八脉中寻找那脉轮。 而快感也随着那功法迅速堆积,她被麻球堵住的口中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在绳索上剧烈摇晃,骚屄剧烈收缩,穴肉层层吮吸着粗棒。 黑色道书的功法开始后,洛玉衡的肉穴里淫水就变得非常的滑腻,让那新郎的大肉棒拼命的抽插,不仅没有让洛玉衡感到火辣辣的痛楚,反而抽插得十分爽快。大肉棒在阴道里激烈的抽动摩擦着敏感的嫩肉,酸麻、瘙痒和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快感,随着大肉棒狂野的抽送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洛玉衡被插的媚眼紧闭,满脸骚浪的陶醉之色,她不停的扭动俏脸然后让马尾辫上连着的钩子也随着肉棒的节奏不停的撕扯着屁眼,那种感觉让洛玉衡如坐云端一般。 很快那种感觉就变成了要泄身的前兆,然而就在洛玉衡快要攀上高潮的边缘时,金莲道长的声音忽然再次在她的耳边响起:“师妹!此人可是有着气运的九品儒生,你要卖力啊!”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颤,刚刚要到顶点的快感被硬生生打断。她含着麻球,带着一丝厌恶的传音道:“金莲……!你、你又来!” 然而肏着女人肉穴的肉棒却没有停顿,依旧凶狠地抽插着。 每一次抽出时,洛玉衡的阴唇都被肉棒紧紧裹住往外拉,直到拉出一大截粉嫩嫩肉,才又凶狠地整根捅回去,撞得她被勒住的腰肢剧烈晃动。淫水被肏得四处飞溅,顺着她被勒得发红的大腿内侧狂流而下。 “啪啪啪!”新郎官开始喘着气,他已经不再咳嗽,整个身体都已经体会到了肏屄的美妙,看着那在红绳中淫荡扭动穿的肥臀,一种莫名的欲望越显强烈,手掌接连抽打在上面,印出一个个鲜红的手掌印。 枯瘦的大手开始变得有力,手掌接连的抽打着屁股,再加上大肉棒勇猛的抽插着肉穴,还有肛门里的钩子在不停的拉扯,一阵阵酸麻的感觉伴随着肛门的微微痛楚,快感袭来,让洛玉衡完全失去了理智,那是一种在苦娼窑里完全不同的快感,陌生而激烈,刺激而疯狂,更令人迷恋陶醉。而那黑色道书的功,驱动着业火形成了一股巨大的快感,如龙卷风在赤裸的娇躯里剧烈的震动着。 可是就在洛玉衡脑海一片空白时,金莲的声音却继续说道:“师妹!你要快一点,许七安已经去了苦娼窑。显然他没找到你,现在地书里所有人都在帮忙找你……!” 洛玉衡被肉棒凶狠地贯穿,肥美的雪臀在半空用力扭动,骚屄剧烈收缩着喷出淫水。她强忍着快感,断断续续传音:“我,我知道!你别、别在这时候……!” 肉棒依旧凶狠地抽插,听着女人骚浪迷人的声音,那枯瘦的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开始了猛烈的进攻,次次到底,狂插猛捣,毫不留情。每一次抽送,娇嫩的阴唇都会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翻进翻出。每一次抽送,硕大的龟头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激起淫靡的水声。一时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肉棒抽送的“滋滋”声和秦柔绵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更刺激了两人的欲望。每一次撞进花心都让她被吊在半空的身体猛地一颤。快感再次迅速堆积,洛玉衡迷离的美眸微微上翻,身体在绳索上绷紧,眼看又要高潮。 金莲的声音再次适时响起:“若是许七安坏了你的好事,你可就前功尽弃了……!” “呜~!”洛玉衡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骚屄疯狂收缩,却再次被硬生生卡在高潮边缘。她咬着麻球,带着复杂的神色传音:“金莲……!你是故意的!” 然而金莲却继续说道:“而且他对你所谓的感情,不过是对你以往美好样貌的延伸!如果他看到你这幅模样,恐怕最瞧不起你的就是许七安了吧。” 洛玉衡被肉棒凶狠地撞得身体剧烈摇晃,巨大的雪白巨乳在红色麻绳间剧烈摩擦。她含着麻球,发出破碎而压抑的呻吟,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猛地一僵。羞耻与快感同时涌上,她死死咬着麻球,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依旧本能地扭动着被绑住的腰肢,迎合着肉棒的抽插。 然而金莲总是在要命时的提醒,也让洛玉衡知道自己不能纵欲,还是要修炼那道书的功法。 而那金枪不倒的肉棒依旧凶狠地贯穿洛玉衡的骚屄,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让她被红色麻绳吊在半空的身体剧烈摇晃。数次高潮被打断的洛玉衡收敛心神却渐渐沉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她不再单纯地被动承受,而是开始认真按照《黑天书》上记载的方法,引导着肉棒带入体内的玄阴之气进行修炼。 根据《黑天书》的记载,女子修炼此功法,关键在于体内隐藏的九处脉轮。这些脉轮并非寻常修士所知的经脉,而是藏于女子下阴深处、会阴、尾闾、命门以及小腹丹田周围的隐秘气窍,平时处于沉睡状态。只有通过极致的交合,以玄阴之气不断冲击,才能将其一一唤醒。 洛玉衡一边承受着肉棒凶狠的贯穿,一边将意识沉入下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骚屄最深处、与肉棒紧密相连的位置,有一处原本呈肉粉色的气窍正微微颤动。那便是第一处脉轮,阴轮。它负责吸纳并转化交合时产生的玄阴之气,是整个修炼体系的根基。 被言出法随弄得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凶狠地撞进花心,带入的玄阴之气便会随之涌入。她不再抗拒,而是主动引导这些带着儒家浩然正气的玄阴精华,猛地冲击那处肉粉色的阴轮。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冲击都让她被吊在半空的身体猛地一颤,骚屄剧烈收缩,穴肉死死吮吸着肉棒。 随着玄阴之气的不断冲击,那处原本呈肉粉色的阴轮渐渐发生了变化。粉嫩的颜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净的白色。白色脉轮在被冲击的瞬间,会散发出一种清凉而纯粹的气息,反过来滋养她的身体。洛玉衡能清晰地感觉到,每当阴轮转为白色时,从肉棒传入的浩然正气便被更高效地转化,化作一股清冽的力量涌入她的丹田。 肉棒依旧在凶狠地抽插,每一次抽出时都把她红肿的阴唇紧紧裹住往外拉扯,再凶狠地整根捅回去。洛玉衡却沉浸在修炼之中。她引导着玄阴之气,持续不断地冲击着阴轮。那处脉轮在一次次冲击下,白色越来越纯净,体积也微微膨胀,仿似在逐渐苏醒。 洛玉衡能感觉到,阴轮被激活后,正从肉棒上源源不断地吸取着九品儒生的浩然正气。这种正气与普通的玄阴之气不同,带着一股清正、刚烈的气息,在冲击脉轮时反而能起到稳固和净化的作用。肉粉色转为白色的过程,便是脉轮被净化、被激活的标志。 被红色麻绳勒住的娇躯微微颤抖,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空中死死蜷曲。肉棒每一次凶狠地撞进最深处,她便借着那股冲击力,更加猛烈地引导玄阴之气冲刷阴轮。白色脉轮在持续的冲击下,散发出一圈圈清凉的光芒,反过来滋养着她的身体,让她被业火焚烧的道基隐隐得到了缓解。 肉棒依旧凶狠地贯穿她,淫水随着抽插四处飞溅,而洛玉衡的意识却越来越沉浸在脉轮的修炼之中。那处已经转为白色的阴轮,正随着每一次撞击,吸收着更多来自儒家弟子的浩然正气。 就在此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显然是大门已经飞了。 “何人!”护院的武夫立刻冷声说道。 “银罗许七安!国师,我来救你啦!”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让正在吊着的洛玉衡真气一泄,脉轮再次范出粉红的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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