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千圣租借男友的我却总被各种女孩子逆推?!】(26)作者:饭煲
字数:25029 第26章 欧内该!如果不能让香澄的男朋友和我OO的话,哇达西........ 时间倒回至十分钟前,在距离流星堂仅有几条街之隔的安静道路上,路灯散发出的昏黄光芒将户山香澄孤单的身影拉得有些扭曲。 初夏夜风带着微凉的温度拂过那件棕色的水手服,香澄双手死死地扶着那根冰凉的混凝土电线杆。由于刚才毫无节制的疯狂旋转,那种天旋地转的晕眩感依然在她的脑海中作祟,让她不得不依靠这僵硬的支撑物来维持身体的基本平衡。胃里甚至还有些翻江倒海,但在这的生理不适中,她那双紫色的眼瞳却固执地频频望向流星堂的方向。 “小雪怎么还不回来……” 香澄那张圆润的脸庞上,原本因旋转和兴奋而浮现出的红晕已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混合着焦急与疑惑的苍白。她嘟起那两片在这初夏夜风中显得有些干燥的唇瓣,小声地嘟囔着。 在她的认知里,那间她已经去过无数次的当铺并不算大,即便是去寻找一张遗失的门禁卡,也绝不需要耗费如此漫长的时间。那条熟悉的回廊、那个堆满古旧物件的铺面,以及那个地下排练室,每一个角落她都了如指掌,以雪姬那小巧灵活的身形,哪怕是在那些杂物堆里翻找,也早该拿着东西重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了。 “拿个卡……不能这么慢啊。” 香澄的心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各种奇怪的猜测。她那颗向来跳跃且天马行空的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在平时看来绝对不可能、但在此时却显得颇具说服力的念头。 “不会有咲那个口是心非的傲娇鬼……在欺负小雪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就像是春日里的野草一般在她的脑海中疯狂蔓延。她想起了今天下午在排练室里,市谷有咲对雪姬那副冷冰冰、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态度;想起了有咲那因为一点小事就会暴跳如雷的脾气。在香澄简单的逻辑网络中,自己那个娇小柔弱、说话软糯、连被自己拥抱都会害羞得缩起来的男朋友,如果单独对上那个火力全开的键盘手,绝对会像是一只误入狼窝的小白兔一样,被欺负得连句话都不敢反驳。 这种毫无根据地“恶意”腹诽了一下自己最好闺蜜的想法,让香澄原本因为晕眩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间振奋了起来。她猛地松开了扶着电线杆的双手,那双紫色的眼瞳里重新燃起了名为“保护欲”与“正义感”的火苗。 “不行!我不能让小雪一个人面对那个可怕的家伙!” 香澄在心里大声地呐喊着。那种“拯救身陷囹圄男朋友”的坚定信念,瞬间战胜了小脑前庭系统带来的生理不适。她那双穿着制服皮鞋的腿猛地发力,甚至连原本的踉跄都被强行克服,转身便朝着流星堂的方向,以一种近乎于冲刺般的速度,连忙往回跑去。 …… 流星堂那扇厚重的木质大门半掩着,透出些许属于生活气息的暖黄光线。 香澄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门外,她甚至没有停下来平复一下自己那剧烈跳动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便直接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踏入了这个她无比熟悉的古旧空间。 穿过摆放着各种古董器物的铺面,香澄熟门熟路地朝着内屋的方向走去。在经过厨房那扇开着的拉门时,她看到了正站在水槽前、用抹布擦拭着料理台的有咲奶奶。 “奶奶好啊~” 香澄立刻收起了那副急匆匆的模样,脸上绽放出她那招牌式的、充满元气与亲和力的灿烂笑容,熟络地和这位慈祥的老人打着招呼。那声音清脆得就像是早晨在枝头唱歌的黄鹂鸟,完全看不出她几分钟前还在街头扶着电线杆晕得找不着北。 “那个,我突然想到还有事情想跟有咲说,有咲她在这吗?” 香澄假装四处张望了一下,用一种仿佛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般的轻松语气,向有咲奶奶探寻着情报。 有咲奶奶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缓缓转过身,那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她甚至放下手中的抹布,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啊,有咲在她房间里呢。”老奶奶用那苍老却温和的声音回答道,同时还带着几分笑意补充了一句,“那个叫雪姬的小女孩也在里面呢,刚进去没多久。” 听到“雪姬的小女孩”这个称呼,香澄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那么一瞬。但在这个紧要关头,她根本没有心思去纠正老人家因为夜色昏暗和雪姬那过于精致柔弱的外表而产生的性别认知错误。 “好的,谢谢奶奶!” 香澄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对棕色的猫耳在空中划出一道急切的弧线。她连忙小跑着穿过了那条略显昏暗的木质走廊,朝着有咲卧室的方向奔去。 那双穿着制服皮鞋的脚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昏黄,但香澄的心里却被一种即将与恋人重逢的甜蜜与期待所填满。 “小雪~,我的小雪~” 香澄的嘴里用那种不成调的、类似于某种欢快童谣般的唱腔,小声地念叨着雪姬的名字。那声音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依恋与喜爱,仿佛只要念出这个名字,她就能感受到那种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KiraKiraDokiDoki”的独特频率。 她那带着轻快步伐的双腿,缓缓地走到了走廊尽头,停在了有咲那扇紧闭的木制房门前。 香澄伸出那只白皙的手,原本想要按照规矩敲门,但在指尖触碰到那冰凉黄铜门把手的瞬间,她发现那扇门并没有锁死,而是留着一条极细微的缝隙。 一种想要给里面的人一个“惊喜”的调皮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她那张圆润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手腕微微用力,轻而易举地将那扇沉重的木门推开了一条能够容纳视线穿过的缝隙。 “有……” 香澄那张带着灿烂笑容的脸庞刚刚凑近那条门缝,口中那个用来打招呼的“咲”字甚至还未从舌尖上滚落。 一句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瞬间大脑当机、血液倒流的、充满了极端靡乱与色情意味的话语,就像是一把沾满了毒液的利刃,从那个半敞开的门缝中,直直地、毫无阻挡地,刺进了她的耳朵里。 “嗯哼……肉……肉棒,好舒服啊❤齁哦❤” 那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一种被快感折磨到崩溃边缘的绝望与放浪,尾音中甚至还夹杂着因为剧烈动作而产生的浓重鼻音和黏糊糊的水渍声。 那是市谷有咲的声音。 那个平时总是板着脸、看起来对男女之事避之不及、甚至连提到“恋爱”两个字都会觉得羞耻的键盘手的声音。 在这一瞬间,户山香澄感觉自己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残忍的静音键。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句充满了情色意味的娇喘,在她的耳膜上疯狂地回荡、放大,震得她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耳鸣。 “……?” 香澄那张原本挂着灿烂笑容的脸庞,彻底僵住了。那抹狡黠的笑意就像是被人用最粗暴的方式从脸上强行抹去了一样,只剩下一种无法理解的错愕与呆滞。 肉棒? 有咲在说什么?她到底在干什么? 在这巨大的认知冲击下,香澄那原本想要推开门的动作凝固在了半空中。她那双紫色的眼瞳,带着一种几乎是本能的、探寻真相的渴望,顺着那条越来越宽的门缝,视线不受控制地向着房间内部的下方移去。 在那个由于视角问题而显得有些局限的视野里,她最先看到的,并不是那个发出淫靡娇喘的市谷有咲,而是那张被一头凌乱如瀑布般的雪白长发所半掩着的、布满潮红与汗水、因为快感和恐惧而显得表情扭曲且迷离的脸庞。 成家雪姬——那个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的人。那个在几十分钟前还在街头陪着她转圈圈、用最温柔的声音提醒她小心摔倒的少年。那个被她当着所有队友的面宣布为“男朋友”的人,此时此刻,正以一种屈辱且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姿态,躺在有咲卧室那铺着蔺草席面的榻榻米上。 小雪……在和有咲……做爱? 这个荒谬到了极点、甚至连最离谱的噩梦都不敢呈现的结论,像是一颗核弹,在香澄那向来简单、纯粹的大脑深处轰然引爆。 香澄不知道自己那一刻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是恐惧看到更进一步的画面?是想要逃避这残酷的现实?还是大脑为了保护她那即将崩溃的理智而做出的应激反应? 她那只还搭在门把手上的手,猛地向后一缩。 “砰。” 那扇被她推开了一条缝隙的木门,被她用一种无法控制的力道,轻轻地、却又如同隔绝了生与死般决绝地关上了。 香澄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骨头支撑的软体动物,后背死死地贴在冰凉的走廊墙壁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紫色的眼瞳里,刚刚还在闪烁着的光芒,此刻已经化作了一片死灰般的空洞。 明明…… 她那因为惊恐而微微发颤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 明明,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只要看到对方就会心跳加速、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觉得无比幸福的恋爱滋味。 同时,她还得到了一个虽然总是口是心非、但却会在关键时刻给予她最坚实依靠的挚友。 她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她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一直走下去的星之鼓动。 然而... 为什么。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那种被最爱的人和最信任的朋友同时背叛的撕裂感。像是有成千上万把生锈的锯子,在她的心脏上反复地切割、拉扯,痛得她几乎要弯下腰去干呕。 “不……” 香澄拼命地摇着头,那对棕色的猫耳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凌乱。她试图用双手捂住耳朵,想要把那个可怕的画面和声音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万一……万一自己只是听错了呢?” 在这个近乎于绝望的深渊里,香澄可怜地开始了最后的自欺欺人。 “万一……万一其实两个人是在给我恶作剧呢?有咲那个家伙,平时就喜欢捉弄我,说不定……说不定这只是她们联合起来骗我的一个把戏。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 这种荒诞的自我安慰,像是一根即将折断的救命稻草。 香澄哆哆嗦嗦地、用双手扶着那面冰冷的墙壁,一点一点地重新站直了身体。她那双穿着制服皮鞋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然后那只颤抖得如同秋风中落叶的手,再一次搭在了那个复古的黄铜门把手上。 “咔哒。” 门锁发出轻微的响动。 香澄闭上眼睛,在那一秒钟里,她在心里向满天神佛祈祷着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随后,她猛地推开了那扇木门。 “嘭!” 门板撞击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香澄那双紧闭的紫色眼瞳,在听到那声巨响后,缓缓地、带着一种奔赴刑场般的决绝,睁开了。 在看清房间内那两个因为这声巨响而如同雕像般僵住的身影时,香澄那颗一直悬在半空中、试图寻找哪怕一丝虚假安慰的心,终于,伴随着那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彻底地死了。 在那个微黄光晕笼罩的榻榻米上,市谷有咲,她最好的一生挚友。那件棕色的水手服百褶裙已经被完全掀翻堆积在腰腹上方,毫无遮挡的双腿光洁大开,正以一种绝对压制、充满了淫靡与疯狂的骑乘姿态,跨坐在那个她深爱着的少年的胯上。 成家雪姬,那根属于他的、粗壮得令人恐惧的巨大肉棒,正毫无缝隙地、死死地刺入有咲那泥泞不堪的私密体内,那种最直接、最下流、最无法辩驳的肉体交合体位,像是一把重锤,将香澄那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砸成了一地的齑粉。 在那长达十几秒钟的死寂对视中,香澄那双紫色的眼瞳里,所有的光芒、所有的希望、所有的“KiraKiraDokiDoki”,全部。灭了,只剩下一片比这黑夜还要深邃的空洞与迷茫。 她那两片因为咬破而渗出血丝的嘴唇微微张开。用一种仿佛灵魂被抽干后、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空灵声线,在这充斥着背叛与绝望的房间里轻轻地,吐出了一句。 “……你们,在干什么?” 在这间弥漫着浓重麝香与咸腥体液气味的卧室内,原本那种因为肉体激烈碰撞而产生的亢奋氛围,在木门被推开的那一声巨响之后,就像是被人用一盆夹杂着冰凌的刺骨寒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昏黄的灯光打在那些凌乱不堪的榻榻米席面与交叠的肉体上,将这个荒诞且背德的性爱现场照得无所遁形。 成家雪姬仰躺在地上,那双原本因为剧烈快感而布满迷离水雾的绯红色眼瞳,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门边那个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的棕发少女。 他眼睁睁地看着户山香澄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如同星星般璀璨光芒的紫色眸子,在看清了房间内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后,眼底的光斑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最终彻底化为了一片死灰般的空洞。 那种空洞,甚至比愤怒、歇斯底里的控诉都要来得可怕一万倍。 在这长达十几秒钟的死寂对视中,雪姬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那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麻木感,从他的指尖一路蔓延到心脏,让他的胸腔里仿佛塞满了一大团浸水的破棉絮,连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如同针扎般刺痛。两片嘴唇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微微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悲鸣。 “不要,香澄……” 这声呼唤从雪姬的喉咙里挤出来时,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他看着那双死死盯着自己的、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焦点的紫色眸子,泪水终于无法控制地冲破了眼眶的束缚,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顺着他那张因为交合余韵而依然带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纷纷扬扬地滑落下来,最终隐没在身下那张已经沾染了污浊的蔺草席面里。 他在害怕,他在地恐慌。他害怕香澄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用那种充满爱意与活力的眼神看着他,他害怕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这份羁绊,会因为这场荒唐的闹剧而彻底断裂。他甚至顾不上自己此刻依然赤裸着下半身、那根罪魁祸首般的巨大性器依然暴露在空气中那份的羞耻感,只是近乎于哀求般地、用一种卑微到了极点的姿态,向那个站在门边的少女祈求着。 “对不起……求求你,不要,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求求你了……” 雪姬的声音因为过度的哭泣而变得断断续续,那每一个音节里都饱含着对自己这不受控制命运的委屈与绝望。他不过是想回来找一张遗失的门禁卡而已,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为什么他总是要被卷入这种根本无法逃脱的修罗场里?为什么他连保护自己最在乎的人不被伤害都做不到? 而在雪姬那撕心裂肺的哭求声中,原本正以一种绝对压制姿态跨坐在他身上的市谷有咲,也终于从那种被极易快感彻底淹没的疯狂状态中,被这声冰冷的质问给强行拉回了现实。 那股原本在体内疯狂肆虐的情欲潮水,在理智回归的瞬间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足以将她的灵魂彻底撕裂的羞耻与深深的自我厌恶。有咲那双原本布满红血丝且透着放浪火光的琥珀色眼眸,在看清了门外那个熟悉的身影后,瞳孔瞬间收缩到了。 她这是在干什么? 有咲的脑海里疯狂地回荡着这个致命的问题。她竟然在自己的卧室里、脱光了下半身的衣物、像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一样骑在自己最好闺蜜刚刚宣布的男朋友身上!她甚至还在享受着这种背德交合带来的快感! 的惊恐与内疚让有咲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那双原本还在极力压榨着雪姬的修长双腿,此刻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开始剧烈地打起颤来。她甚至连看香澄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是手脚并用地、以一种狼狈且慌乱的姿态,试图从雪姬那具已经被她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上爬起来。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作呕的黏腻水声,那根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表面沾满了浓稠白浊与透明淫水混合物的巨大肉棒,从有咲那条因为初次开发而显得有些红肿外翻的娇嫩通道里,被硬生生地退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有咲,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旁边的榻榻米上。她呆呆地低下头,看着那根从自己体内退出的性器在空气中微微弹动了一下,看着那大股大股的、混合着处女血丝的浑浊液体顺着雪姬的小腹滑落,最终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大滩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污迹。 有咲的视线死死地定格在那滩污迹上,她的思维陷入了一种彻底的迷茫与死机状态。 我……这是怎么了? 那个平时总是对这些事情避之不及、甚至连提到恋爱都会觉得羞耻的市谷有咲去哪了?那个总是自诩为理智、能够掌控一切局面的优等生去哪了? 为什么她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我强奸了香澄的男朋友……” 这个可怕的结论在有咲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将她那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碎。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她甚至不敢抬头去面对那个站在门边、被她亲手夺走了最珍贵事物的挚友。 而此时,站在门边的户山香澄,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般,在那声空灵的质问之后,便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那双失去高光的紫色眼瞳,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个哭得梨花带雨、正极力挣扎着向她爬来的白发少年。 雪姬在的恐慌中,甚至忘记了去提上自己那条被褪到大腿根部的裤子。他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手脚并用地、一点一点地挪到了香澄的脚边。他抬起头,用那双蓄满泪水的绯红眼瞳仰视着香澄,然后,伸出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的手,死死地、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握住了香澄那垂落在身侧、冰凉且僵硬的手指。 当那灼热的、带着体温的泪滴“吧嗒”一声落在香澄的指尖时。那种真实的触感,终于穿透了香澄那如同死灰般的心理壁垒,让她的手指不可抑制地微微发颤起来。 香澄那仿佛被冻结的眼珠缓缓地转动了一下,视线下移,落在了雪姬那张因为剧烈哭泣而变得越发楚楚可怜、又因为刚刚经历过高强度性交而带着一种诡异潮红的绝美脸庞上。看着这个被她视为星之鼓动、被她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少年,此刻正以一种如此卑微、如此破碎的姿态跪在她的脚边,香澄感觉自己的鼻尖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阵酸楚。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愤怒、该怨恨,还是该心疼。那种复杂到了极点的情绪在她的胸腔里剧烈地翻滚着,最终化作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呢喃。她缓缓地下蹲身体,使得自己的视线能够与雪姬平齐。 “小雪……” 香澄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喉咙里卡着一把玻璃渣。她看着雪姬那张哭泣的脸,那双原本因为绝望而空洞的眼底,终于泛起了一丝痛苦的波澜。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明明小雪只是回来拿个东西,怎么就……”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旁边那个正处于崩溃中的市谷有咲的心窝里。 有咲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那双原本呆滞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错愕。 拿东西? 所以,这个家伙……他刚才被自己揪着耳朵拖进来的时候试图解释的话语,他在自己逼迫他自慰时那无措的眼神,以及他在被自己强行骑乘时那试图吐露却又被黑丝堵回去的呜咽。 全都是真的? 他是真的只是回来找什么东西,而不是什么蓄意在她的房门外偷听、更不是什么故意用早泄来羞辱她的变态? 这一切的荒唐、这所有的背德与强暴,仅仅只是因为她那因为嫉妒与羞愤而彻底扭曲的臆想与失控? “啊……” 有咲发出了一声短促且压抑的惨叫。 她猛地收起双腿,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抱着那颗因为羞愧与内疚而快要炸裂的脑袋。她甚至连一句道歉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像一只将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一样,在这个充满罪恶感的房间里瑟瑟发抖,不敢去面对香澄那可能充满怨恨的目光,更不敢去面对被她亲手毁掉的这一切。 而在香澄那充满痛苦与不解的质问下,雪姬的身体也微微僵硬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试图去解释这一切的荒谬前因后果。试图告诉香澄,自己是如何被有咲强行拽进房间、如何被逼着脱裤子、如何被足交,又是如何被黑丝堵着嘴强行骑乘的。 “我……” 可是,当那个字从他的喉咙里滚落出来时,他的嘴巴里却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发苦发干的味道。 他能怎么解释? 告诉香澄,是因为自己看到了有咲在自慰所以才被灭口?告诉香澄,有咲是因为下午看到他们在后院口交才发情的? 这些话,在此时此刻这个修罗场里,说出来只会让场面变得更加杂乱与不可收拾。而且,就算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有咲,那又能怎样? 香澄会相信吗? 在经历过白鹭千圣那因为假唱危机而产生的主动索求;经历过松原花音那因为撞破秘密而产生的病态食髓知味;经历过弦卷心那因为好奇而产生的荒诞魔法仪式;经历过丸山彩那因为恐惧舞台而产生的压力排解;经历过青叶摩卡那因为抢面包失败而产生的冲动惩罚;经历过若宫伊芙那因为武士道精神错乱而产生的狂热守护;经历过上原绯玛丽那因为打破道德枷锁而产生的无度贪婪;以及现在,这个因为嫉妒与羞愤而彻底疯狂的市谷有咲。 在被这群看似纯洁无瑕、实际上却一个比一个疯狂的高中生处女连着强上了这么多次之后,成家雪姬早就在这接二连三的荒诞交合中扭曲出了一种奇怪的认知。 他那颗小脑袋瓜在飞速地运转着,试图在这个死局中找到一个能够让所有人都免于彻底崩溃的理由。最终,在那因为痛苦而产生的一种近乎于自我催眠的荒诞逻辑下,他得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但却又是唯一能够解释这一切的答案。 不然,他实在无法解释,为什么这群无论是在容貌、家世还是才华上都远超常人的少女们,会为了他这样一个只值五百日元的、连身体都没有发育完全的男妓,甚至不惜采取诱拐、强暴这种极端的手段,也要将他占为己有。 雪姬紧紧地握住了香澄那根因为心痛而发颤的手指,他那双因为泪水而显得格外明亮、犹如两颗被水洗过的红宝石般的眼瞳,带着一种近乎于认命般的悲凉和“理智”,直直地注视着香澄的眼睛。 “可能……” 他那依然带着一丝沙哑和娇喘余韵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轻轻地响起,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脆弱。 “可能是因为……我太迷人了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荒诞到了极点的笑话,却在这个充满悲剧色彩的修罗场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化学反应。 香澄那双原本因为痛苦而微微收缩的紫色眼瞳,在听到雪姬的这句话后,明显地凝滞了一下。 “迷人……”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雪姬的脸庞上流连。 看着那头因为汗水而贴在脸颊上的雪白长发;看着那双因为委屈而水雾蒙蒙的绯红眼瞳;看着那张虽然未褪去稚气、但却精致得连女孩都要嫉妒的面庞;看着那具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却又散发着一种致命破碎感的单薄身躯。 是啊…… 小雪,真的很迷人。 在那一瞬间,香澄那原本被背叛与绝望填满的大脑,仿佛突然找到了一个可以用来发泄所有负面情绪的完美借口。 她不愿意去承认是自己看护不力,更不愿意去相信是自己一生挚友的那种背叛。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让她继续爱着这个少年、可以让她原谅今夜一切荒唐事的理由。 “是啊……都怪小雪太迷人了……” 这种扭曲的逻辑在香澄的脑海中迅速生根发芽,将她那原本因为愤怒而快要崩溃的理智强行拼凑了起来。 她看着雪姬那因为泪水而格外明亮的眸子,心中的那股怨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可是,就算小雪再怎么迷人,就算他就像是一块散发着致命甜香的蛋糕,吸引着周围所有贪婪的目光。 但就算这样,小雪也是属于她的! 明明!明明她才是那个给了小雪五百日元、买下了他所有时间与忠诚的那个人啊! 她才是那个在公园里被小雪拯救了声音、在流星堂门口被小雪亲吻安抚的正牌女友啊! 有咲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抢属于她的东西! 要知道,那把被有咲视为珍宝的星型吉他,都是她户山香澄一分一毛地从有咲那里买回来的,而不是凭借着什么姐妹情谊硬拿走的!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珍贵的东西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而她已经为小雪付出了代价! 香澄那双原本空洞的紫色眼眸里,突然燃起了一股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病态的占有欲。 她看着雪姬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庞,心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有对他这种到处散发魅力、惹是生非的不检点行为的幽怨;有对自己没有时刻守在他身边、导致他被别人有机可乘的懊恼;更有对那个正缩在地上不敢抬头的市谷有咲的气愤。 在那股扭曲的情感驱使下,香澄的身体甚至比她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猛地张开双臂,一把将那个正跪在地上、因为她眼神的变化而感到不知所措的雪姬死死地抱进了怀里。那种力道之大,甚至让雪姬感到了一阵窒息。 紧接着,香澄那张圆润的脸庞猛地凑近,那两片因为咬破而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惩罚与宣誓主权般的凶狠,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吻在了雪姬那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红唇上。 “唔!” 雪姬的眼睛猛地睁大,他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香澄那双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将他所有的反抗都封死在这个充满了疯狂的深吻之中。香澄的舌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侵略性,野蛮地撬开了雪姬的齿关,在那个充满了别人气息与眼泪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着,掠夺着属于他的每一寸呼吸,仿佛只要这样,她就能将这个迷人的少年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再也不让任何人抢走。 在这个充斥着体液腥膻味与绝望氛围的狭小卧室内,户山香澄那原本用来宣示主权、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凶狠亲吻,在触碰到成家雪姬那带着咸涩泪水与微凉体温的柔软唇瓣后,那股原本不可遏制的怒火与被背叛的愤怒,就像是被瞬间融化在了这座浸透了荷尔蒙的熔炉之中。 那双死死扣住雪姬后脑勺的手,力道不仅没有丝毫减弱,反而顺着那头被汗水浸湿的白发,逐渐滑落至他那纤细脆弱的脖颈上。香澄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雪姬那单薄的身体上,她那带着一抹淡淡血腥味的舌尖,像是一条贪婪且急切的游蛇,毫不客气地蛮横撬开雪姬的齿关。 在那一片弥漫着别人气息的口腔里,她一点点地、近乎于偏执地扫荡着每一寸黏膜、每一颗牙齿的边缘。那是一种试图将属于市谷有咲残留下来的所有痕迹全部抹去、用自己那属于“正牌女友”的印记将其彻底覆盖的偏执。 “呜……唔嗯!” 雪姬被这突如其来且极具侵略性的深吻夺去了所有的呼吸。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因为缺氧而微微向上翻白,那双手臂原本无力地垂落在榻榻米上,此刻在这股近乎于窒息的压迫感下,本能地抬起,试图去推拒那具紧紧贴附在自己身上的滚烫娇躯。 可是在那只推拒的手还没有触碰到香澄肩膀的前一秒钟,香澄那原本空闲出来的一只手,却以一种与其平时元气少女形象完全不符的精准与熟练。直直地探向了两人那紧密贴合的小腹下方。 那只带由于情绪激动而微微出汗的柔软手掌,毫无避讳地、一把攥住了雪姬那根由于刚才被有咲强行骑乘后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表面甚至还挂着两人交合后残留的黏腻淫水与白浊混合物的巨大肉棒! “!” 敏感的性器被这样突然且粗暴地掌握,让雪姬的身体像过电一般猛地痉挛了一下。经过了十几天高强度的开发,那惊人的二十二厘米尺寸在半疲软状态下依然有着不可小觑的规模。香澄的手指在触碰到那滚烫且布满青筋的柱体时,甚至能够感觉到它在自己的掌心里因为充血而产生的那种微弱跳动感。 那种属于雄性特有的、夹杂着别人体液的腥膻味道,顺着指尖直冲香澄的神经末枢。这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剂最为猛烈的催情毒药。彻底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股因为恐慌失去而滋生出来的病态占有欲。 香澄那只握住性器的手,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她凭借着之前所积攒下来的一星半点、完全由本能驱动的“经验”。开始在那根粗长的肉棒上进行着一种毫无章法、却又急切且蛮横的套弄。 “呃啊……不……唔!”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与微弱快感交织的闷哼,却被香澄那依然死死堵住嘴唇的深吻给尽数吞了回去。那只手掌由于缺乏前戏的润滑,原本干涩的摩擦在那残留的体液帮助下,变得勉强能够滑动。每一次从根部捋向那个敏感至极的硕大龟头时,那种粗糙且带着惩罚性质的刮擦感,都让雪姬的神经在那的快感与痛楚边缘疯狂游走。 他那原本就因为剧烈哭泣而发软的双腿,此刻在这等直接且猛烈的要害攻击下,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香澄的身体由于那手臂套弄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产生了扭动。那件棕色的花咲川水手服衣摆被蹭了上去,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肢。她那因为亢奋而急促的呼吸,混合着雪姬那断断续续的呜咽。 在这个充满混乱的门口处,香澄的动作越来越大,那半扇敞开的木门外,就是通往厨房和前屋的走廊...... 雪姬那双因为被情欲和恐惧双重折磨而充满水雾的眼瞳里,猛然间闪过一丝的清明与惊恐。 如果……如果这个时候有咲的奶奶真的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他们这副衣衫不整、且正在进行着这等不堪入目下流行径的模样…… 那个后果,甚至是比被有咲按在地上强奸还要让他感到羞耻和崩溃的灾难! 在这种足以让人灵魂崩溃的恐怖设想驱使下,雪姬不知道从哪里压榨出了最后的一丝力气。他不再去试图推开那个挂在自己身上疯狂索取的少女,而是反其道而行之。 雪姬那双因为发力而骨节泛白的手臂,猛地向前一伸。一把揽住了香澄那纤细的腰肢,甚至连带着她那件水手服百褶裙的裙摆一起,将那具由于情绪激动而滚烫发软的娇躯,以一种近乎于半拖半抱的姿态。死死地拽向了房间的内部! “唔……小雪……” 香澄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力带着向后退去。她那双原本因为占有欲而失去高光的紫色眼瞳微微睁大,那只握住着肉棒的手也不得不暂时松开了力道。但她依然没有放开雪姬的嘴唇,而是顺着那股拉力,双腿跪在榻榻米上。甚至连膝盖在蔺草席面上摩擦出的声音也顾不上去在意,任由雪姬将她拖拽进了这间犹如地狱般的卧室深处。 在将香澄拖进房间内部的那一瞬间,雪姬那张布满潮红与汗水的精致脸庞上,闪过一丝犹如在悬崖边上走钢丝般的决绝。 他借着那个向后倒退的惯性,那只原本揽在香澄腰间的手猛地松开。 “砰!” 那只颤抖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扇大开着的木门边缘。然后,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猛地向内一拉。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扇厚重的木质房门在那股蛮力的作用下,严丝合缝地、将那个充满了危险与未知的走廊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但这还不够。 雪姬那根因为紧张而崩得紧紧的神经,在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后并没有丝毫的放松。他那只手甚至没有离开门板,而是顺势向下,摸索到了那个黄铜门把手下方的反锁旋钮。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响起。那扇门,被他死死地反锁上了。 做完这些堪称“多余”且耗尽了所有求生本能的动作后。雪姬那原本就因为高强度榨取而疲惫不堪的身体,就像是突然被抽干了最后一丝空气的破旧气球。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甚至连支撑自己跪坐在地上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上半身向后一仰。 然而,他那因为脱力而向后倒去的身体,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触碰到那张沾满污渍的榻榻米席面。 那个刚刚被他拖进房间内部、原本还处于短暂茫然状态的户山香澄。在听到那声反锁的“咔哒”声后,那双紫色的眼瞳里,最后的一丝理智与迟疑。彻底被那股由于“封闭空间”与“绝对占有”所带来的病态安全感给焚烧殆尽了。 “小雪都把门锁上了……” 这种在香澄看来近乎于“邀请”与“共犯”的举动,让她那颗因为嫉妒与恐慌而濒临破碎的心脏。瞬间爆发出了一种足以毁天灭地的狂热。 “小雪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就算是关在这里……就算是这样……” 香澄那张圆润可爱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种夹杂着痴迷与放浪的娇媚笑容。 她猛地像一只发现了绝世猎物的饥饿野兽一般,甚至不顾自己那件水手服的衣摆还在因为刚才的拖拽而堆叠在腰间。整个身体朝着那个已经失去平衡、正在向后倒去的雪姬,一把扑了上去! “咚!” 雪姬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那张散发着麝香与汗水味道的蔺草席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那由于疼痛而本能向上弹起的双腿,甚至还未来得及曲起进行防御,香澄那具虽然娇小但在此时却爆发出惊人力量的身体,已经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她那双因为刚才跪行而微微泛红的膝盖,直接顶在了雪姬那张开的双腿外侧,以一种绝对的压制姿态,将他牢牢地锁死在了自己的身下。那双原本总是充满了元气与活力的双手,此刻却以一种生硬、甚至带着几分慌张的急切,一把扯住了自己那件棕色水手服百褶裙的裙摆。 “嘶啦……” 那是布料在用力拉扯下发出的哀鸣。香澄甚至没有去顾及这件她平时最为珍惜的校服是否会被撕裂,她只是用一种近乎于疯狂的速度,将那层阻碍她与雪姬进行最终融合的布料,猛地掀了上去,堆叠在腰腹部的裙摆下方。露出的,是那条薄薄的、纯白色的纯棉内裤。 香澄连将它脱下来的耐心都没有了。她那只因为情欲和激动而微微发抖的手指,直接勾住了那条纯白内裤侧边的边缘。然后,用一种近乎于粗暴的力道,硬生生地将其向一侧拉扯、划开。 那原本包裹着少女最私密、最娇嫩部位的布料,被强行勒在那被撑开的阴唇一侧。因为过度拉扯而陷入了那肥美的组织之中,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而那被暴露出来的、呈现出一抹诱人粉色的初蕊裂谷。此刻早已经在刚才那漫长的嫉妒、偷窥以及刚才短暂的套弄刺激下,完全泛滥成灾。大股大股透明的、黏稠的淫水,顺着那两片微微外翻的娇嫩软肉流出,在那昏黄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光泽。 甚至还有一滴由于重力原因摇摇欲坠的水珠,顺着那阴唇的最底端,滴落在了下方雪姬那根微微向上的肉棒根部。 香澄那双已经彻底陷入了情欲漩涡的紫色眼瞳,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依然呈现着半勃起状态、表面布满青筋与别人体液的惊人尺寸。 “小雪的……” 她那两片因为刚才深吻而显得有些红肿的嘴唇里,吐出了一声黏糊糊的呢喃。 随后,她甚至没有去用手进行任何的引导或是对准。只是凭借着那股想要将这个人彻底吞噬进自己体内的疯狂执念,腰肢猛地下沉。那被内裤勒在一侧的阴唇,带着那早就泛滥成灾的小穴口渗出的浓稠淫水,就像是一张贪婪到极点的小嘴,在接触到那个硕大且带着余温的龟头时。 “噗嗤!” 由于湿润而产生的一声黏腻水声响起。 那层淫水就像是最完美的润滑剂一般,在那个巨大的龟头上挂上了一层滑溜溜的薄膜。 紧接着,香澄那毫不犹豫、甚至是带着一种决绝意味的身体重压,让那根粗长到足以让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感到恐惧的肉棒,顺着那条紧致且娇嫩的甬道长驱直入。 “啊——!唔嗯!” 在那根性器破开那层紧致的防线、以一种无法阻挡的姿态直直地填满那个原本空虚的深处时,香澄甚至连那因为过度撑满而产生的轻微痛楚都直接忽略了。 那股从下腹部瞬间爆炸开来的、直冲大脑皮层的快感。就像是一道高压电流,将她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彻底点燃。 她那原本支撑在雪姬胸口的手臂猛地一软,整个上半身完全瘫倒在了雪姬的身上。那张圆润的脸庞因为这等难以言喻的极乐体验而高高扬起,那双失去高光的紫色眼瞳里,甚至滑落了两行因为过于舒爽而产生的生理性眼泪。 “啊啊啊~❤” 那声充满了放浪、娇媚与彻底沦陷的淫叫声,从香澄的喉咙里毫无顾忌地释放了出来。那声音里甚至已经听不出一丝一毫平时那个开朗少女的影子,完全是一个被情欲彻底支配的雌兽在发出满足的啼鸣。 “这个……就是这个……” 她那两片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的话语因为那不断上涌的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甜腻得让人发指。 “让……让人脑袋晕乎乎的东西❤” 香澄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根坚硬的肉棒给死死地钉在了这个充满罪恶的十字架上。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据的充实感。让她那颗因为嫉妒和恐慌而濒临破碎的心脏,终于找到了一丝扭曲的安全感。 “好厉害……好厉害❤小雪好厉害❤” 在这等感官刺激的驱使下,香澄那具因为交合而变得柔软如水的娇躯,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静止状态。她那双原本跪在两侧的膝盖猛地发力,开始了一种完全由本能主导的上下起伏。 “啪!啪!啪!” 肉体之间因为那毫无保留的重重撞击,而发出了一阵又一阵清脆且响亮的拍打声。每一次坐下,那巨大的龟头都会无情地碾压过那条敏感至极的甬道深处,然后重重地撞击在那个娇嫩的宫口上。每一次拔出,那层层叠叠的内壁软肉都会像是有着自主意识一般,死死地吸附在那根粗糙的柱体上,甚至将被带出来的部分软肉向外翻卷,然后再在下一次的猛烈撞击中被重新顶回深处。 在那剧烈的肉体起伏中,香澄那头原本绑成两个可爱“猫耳”发髻的棕发,早已经在这种疯狂的甩动中彻底散落开来,如同一张凌乱的网般铺散在她的背上。 她低下头,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迷离的眼瞳,再次找到了雪姬那两片因为被动而微微发颤的嘴唇。 “唔!” 她再次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将雪姬那些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呜咽和喘息,连同那黏糊糊的口水一起,全部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咕啾咕啾❤” 那是舌头在口腔里疯狂交缠、口水因为过度分泌而无法及时咽下所发出的下流吸吮声。 “咕叽咕叽❤” 那是下半身那个结合处,因为大量的淫水与那根肉棒进行高频率且粗暴的摩擦、挤压,而发出的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这两种声音,在这个因为反锁而变成了一个绝对密闭空间的卧室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充满了背德、淫靡与堕落的协奏曲。在这寂静的夜晚里,显得尤为刺耳,尤为疯狂。 而此时,在这个仿佛被世界遗忘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人。 那个因为的惊恐与内疚、因为强奸了挚友男友而陷入了彻底崩溃边缘的市谷有咲。 她那具因为刚才的发情与事后的绝望而瑟瑟发抖的身体,依然像是一只受伤的刺猬般,死死地蜷缩在距离那两个正在进行疯狂交合的肉体不到半米远的榻榻米角落里。那件棕色的水手服百褶裙依然掀翻在腰间,那两条光洁的双腿甚至还残留着刚才交合时的污渍。 她哆哆嗦嗦地。用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的手,撑着那张沾满了属于她和雪姬混合体液的席面。一点一点地,抬起了那张因为泪水和汗水而显得狼狈不堪的脸庞。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布满了因为震惊、羞耻与无法理解的慌张,她呆呆地看着前方那两个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进骨血里的身影。 看着那个在这之前还在因为撞破了她的“罪行”而用一种失去灵魂的空洞眼神质问着“你们在干什么”的户山香澄,此刻却像是一个彻底被性欲支配的疯子一样。连内裤都没有完全脱下,就那么急切地、放浪地骑在那个白发少年的身上,发出一声声比她刚才还要露骨、还要下贱的娇喘。 看着那个原本应该因为遭受了她的强暴而感到委屈、甚至应该向香澄控诉她罪行的成家雪姬。此刻却在香澄那疯狂的起伏与深吻中,身体本能地、甚至带着几分迎合地跟随着那撞击的节奏微微颤抖着。 有咲的脑海里,那根名为“常识”和“理智”的神经,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前一秒,她还在为了自己那种不可饶恕的罪行而感到生不如死,甚至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脸去面对香澄。 可是下一秒。 这个被她视为被害者的“正牌女友”,却在她的房间里,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甚至就距离她刚才强奸那个少年的位置不到一尺的地方。做着和她刚才几乎一模一样的、甚至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的行径! 有咲那两片因为咬破而渗出血丝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真的很想,很想用那种平时那种充满毒舌与傲娇的语气。大声地、甚至带着几分崩溃地冲着那个正在疯狂起伏的棕发少女问一句: “你们两个……为什么要在我的房间里做爱啊……” 可是... 那个念头刚刚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有咲的视线不住地下移,落在了那因为香澄的起伏而不断暴露又不断被吞没的那根肉棒上——那根就在几分钟前,还将她送上了那个难以描述的极乐巅峰的巨大性器。 那种由于身体记忆而产生的酥麻感,竟然在这等荒谬绝伦的场景下,再次从她那个依然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隐秘的悸动。 她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一种比刚才被抓包时还要强烈一万倍的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 她好像…… 没有这个脸,去问出这句话了。 因为,她也是这个荒诞修罗场里,那个最先撕破底线、最先沦陷在那根肉棒下的、不可饶恕的罪人..... 市谷有咲就那样呆呆地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倒映着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肉体,也倒映着她那三观近乎被颠覆后的迷茫。 在这间被反锁的、充斥着浓重麝香与汗液腥味的卧室内,户山香澄那原本充满元气的声音,已经被彻底扭曲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放浪媚音。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星星般光芒的紫色眼瞳,此刻在这昏黄的灯光下,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焦距,只剩下一种被肉体快感所占据的疯狂与痴迷。 “齁❤……齁哦哦❤……” 香澄那毫无掩饰的淫叫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回荡,每一次发声都伴随着她那娇小身躯的剧烈颤抖。那件早在粗暴拉扯中变得凌乱不堪的花咲川夏季水手服,此刻衣摆已经完全堆叠在了她的胸口下方,露出那平坦紧致却布满细密汗珠的小腹。汗水顺着她那因为亢奋而涨红的额头,滑过小巧的鼻尖,最终汇聚在圆润的下巴上,然后“吧嗒”一声,滴落在了成家雪姬那因为不断遭受索取而泛着一层薄薄粉色的白皙胸膛上。 “小雪❤……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啊❤……” 香澄甚至顾不上擦拭不断渗出的汗水,她那两片被亲吻得红肿的嘴唇里,吐出了一句句毫无廉耻可言的狂热表白。她那双失去高光的紫色眼瞳死死地盯着身下的白发少年,就像是在看着一件只属于她自己的、绝对不能被任何人染指的绝世珍宝。在那股由于嫉妒、恐慌以及当前的感官刺激而催生出的病态占有欲驱使下,她的理智已经被彻底焚烧殆尽。 “你是……你是大star⭐beat!我的最喜欢的大star⭐beat❤!” 那两片嘴唇张合着,吐出了那个平时只用来形容最美好、最闪耀事物的词汇。只不过这一次,这个词汇被沾染上了浓重的色情意味,成为了她在这场疯狂交合中用来宣泄内心情感与宣告绝对主权的工具。 她那双原本撑在榻榻米上的手,猛地掐住了雪姬那纤细的腰肢,甚至连指甲都陷入了那柔软的皮肉之中,想要借此将自己的身体压得更低,让那根依然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大肉棒能够更深、更彻底地填满那个空虚的甬道。 而此时此刻,被死死压制在榻榻米上的成家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却闪烁着一种复杂到了极点的光芒。 一方面,他对自己刚才竟然被市谷有咲那种莫名其妙的嫉妒心理所驱使,从而遭到强暴的荒唐遭遇感到无比的委屈与羞愧。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浑身上下只有性器有用的玩物,被这群看似纯洁的高中女生随意摆布。 可是另一方面,香澄那毫不顾忌的疯狂告白,以及那具因为快感而紧紧包裹着他性器的火热娇躯,却又在那种极度的羞耻感中,硬生生地撕扯出了一丝无法抗拒的肉体愉悦。 那种被一个少女如此狂热地需要着、如此病态地爱慕着的扭曲情感,就像是一种带着致命毒素的麻药,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那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在香澄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与表白中,雪姬那颗原本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突然产生了一种近乎于自暴自弃的疯狂。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既然这间屋子里的两个女孩都已经彻底撕破了那层矜持的面具,那他又何必再去坚守那些本就不存在的道德底线呢? “嗡……” 伴随着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的声音,雪姬那原本无力垂落在榻榻米上的双手,猛地抬起。 他那双因为长期处于被压制状态而显得有些柔弱的手臂,在此刻却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他一把抓住了香澄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然后在香澄那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红唇注视下,腰部猛地发力。那具看似单薄的身体,带着一种近乎于野蛮的爆发力,直接将那个正跨坐在自己身上疯狂起伏的棕发少女给掀翻了过去! “呀!” 香澄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但那具因为交合而变得瘫软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便被重重地压回了那张沾满了两人甚至还夹杂着有咲体液的蔺草席面上。 雪姬那头因为汗水而贴在脸颊上的雪白长发,随着他翻身的动作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凌乱的弧线。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此刻已经看不到丝毫的恐惧与退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被性欲与那种病态的“被需要感”所支配的疯狂。 他甚至没有给香澄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双修长的双腿直接分开,以一种绝对的压制姿态,跪在了香澄那娇小的身躯两侧。那双因为发力而骨节泛白的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香澄那两条因为刚才的骑乘而依然微微颤抖的大腿,将那双白皙的腿猛地向两边掰开。 那条因为粗暴拉扯而勒在阴唇一侧的纯白内裤,在这等大幅度的动作下,更是深深地陷入了那肥美的组织之中,将那条因为泛滥成灾而显得泥泞不堪的娇嫩通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之下。 “唔……” 雪姬看着那个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而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赤裸裸的侵略性。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甚至连一句安抚都没有,腰部下沉,那根因为这番剧烈动作而再次充血胀大到极点、表面甚至还挂着两人交合后残留的黏腻淫水与白浊混合物的巨大肉棒,对准那个泥泞的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嗯哼啊啊❤~” 在那根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那个娇嫩甬道、直直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的宫口上时,香澄发出了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且高亢的娇喘。那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哭腔。 但那双失去高光的紫色眼瞳里,却没有丝毫的痛苦与抗拒,反而爆发出了一种更加极端的痴迷与狂乱。 “小雪,好主动❤……好喜欢❤……齁哦哦❤……” 香澄那具被死死压制在榻榻米上的娇躯,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般疯狂地弹动着。她那双手臂本能地向上伸出,死死地环住了雪姬的脖颈,将自己的脸颊紧紧地贴在那张布满汗水的精致脸庞上,甚至还用那条如同游蛇般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雪姬因为性交而泛红的耳垂。 而雪姬,那双因为过度快感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绯红眼瞳里,泪水依然在眼角打着转,甚至因为动作的剧烈而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了香澄那高耸的锁骨上。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除了因为那层层叠叠的紧致内壁不断绞杀而发出几声压抑的轻哼之外,再也没有吐出半个字。 他那双抓住香澄大腿的手,像钳子一样固定住那试图因为快感而合拢的双腿,整个身体以一种近乎于狂暴的频率,开始了那犹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 肉体之间那毫无保留的重重撞击声,在这个狭小的卧室内如同一阵阵密集的鼓点,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肆无忌惮地宣泄着。每一次那巨大的龟头从那深处被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因为剧烈搅动而变成白沫状的淫水,然后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吧嗒吧嗒地滴落在那个已经被彻底打湿的席面上。而每一次那粗长的柱体再次狠狠地撞击进去时,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都会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黏腻水声。 这种单方面压制且狂暴的交合,持续了整整十几分钟。 在这十几分钟里,香澄那具娇小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在惊涛骇浪中苦苦挣扎的一叶扁舟,被那一次次直达灵魂深处的撞击抛上云端,又狠狠地摔下。她那原本因为元气而显得红润的脸颊,此刻已经因为缺氧和极度的快感而变得一片潮红,甚至连那双紫色的眼瞳都开始出现了翻白的迹象。 “啊啊啊❤……小雪❤……” 香澄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于破碎的悲鸣,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因为长时间高强度摩擦而积攒到极限的热流,正在以一种无法阻挡的态势疯狂地翻滚着、膨胀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撑破她的身体。 “要射了吗?射出来❤……都射给我啊❤……” 那两片因为被啃咬而渗出血丝的嘴唇里,吐出了一句毫无下限的狂乱渴求。在那股即将到达极乐巅峰的预感驱使下,香澄那具原本瘫软在榻榻米上的身体,竟然爆发出了一股令人难以置信的扭曲力量。 她那双原本无力环在雪姬脖颈上的手臂猛地收紧,而在雪姬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拉力而产生短暂失衡的那一瞬间,香澄的腰部猛地向上发力。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个原本占据着绝对主导地位的白发少年,竟然在这股近乎于疯狂的反扑下,再次被香澄给反手按倒在了榻榻米上!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体位翻转而猛地睁大,但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香澄那已经彻底被情欲支配的身体,已经带着一股玉石俱焚般的决绝,再次狠狠地跨坐了下来。 “噗嗤!” “啊!” 这一次的跨坐,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和深入。那根因为长时间抽插而变得越发粗大坚硬的肉棒,几乎是毫无阻碍地、以一种将那个娇嫩通道彻底撕裂的态势,直直地捅破了那层最后防线,死死地抵在了那个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宫口深处。 这种直达灵魂的剧烈刺激,瞬间击穿了雪姬那原本就已经濒临崩溃的理智防线。 “呃啊……”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与极乐交织的长长闷哼。他那具被死死压制在榻榻米上的单薄身躯,猛地如同触电般向上弓起,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蔺草席面,甚至将那坚韧的草席都抓出了几道深深的划痕。 紧接着,那股积攒在小腹深处的滚烫洪流,终于冲破了所有的阻碍,犹如火山爆发般,顺着那根依然死死堵在宫口深处的肉棒,以一种狂暴的压力,源源不断地、大股大股地喷射进了香澄那个娇嫩的子宫深处。 “咕叽……咕叽……” 这是一种让人听了都会感到头皮发麻、甚至连灵魂都会跟着一起战栗的声音。那是那股浓稠的、带着惊人热度的精液,在那个因为极度刺激而不断收缩的密闭空间里,被强行挤压、灌注时所发出的黏腻水声。 香澄那具跨坐在雪姬身上的娇躯,在那股滚烫精液的冲刷下,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打着冷颤。她那张原本就因为过度快感而变得潮红的脸庞,此刻更是扭曲成了一种夹杂着享受与欢愉的诡异表情。 她那两片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张得大大的,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贪婪地呼吸着最后一丝空气。那双失去高光的紫色眼瞳里,甚至滑落了两行因为过于舒爽而产生的生理性眼泪。 “啊❤……好烫❤……小雪的精液……好烫❤……” 香澄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呢喃。她甚至没有试图去拔出那根依然留在体内的肉棒,而是任由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地流淌、蔓延,感受着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据的快感。 在那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的高潮余韵中,这间原本充斥着疯狂撞击声与淫靡娇喘的卧室,突然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空气里,除了那两个因为过度消耗体力而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肉体所发出的粗重喘息声之外,再也没有了任何其他的声响。 甚至连那个一直蜷缩在不到半米远的角落里、亲眼目睹了这场荒诞且疯狂交合全过程的市谷有咲,此刻也仿佛变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她那双因为震惊和过度刺激而布满红血丝的琥珀色眼眸,死死地盯着那滩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渗出、最终滴落在榻榻米上的浑浊液体。她那具因为刚才的自慰和强暴而依然残留着未竟情欲的身体,甚至在这等浓重喘息声的感染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卧室内那昏黄而暧昧的灯光,将那凌乱不堪的蔺草榻榻米照得一片斑驳,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重麝香味与少女们交合后特有的甜腻腥气,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凝固。 刚刚经历过一场近乎于疯狂宣泄的户山香澄,此时正有些脱力地仰躺在温热的席面上,她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头平日里总是打理得整整齐齐的棕色发丝,此刻已经彻底散落开来,如同一张凌乱而充满情色意味的网,铺散在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胸口。 在香澄那有些汗湿且散发着炽热温度的怀抱里,成家雪姬正软绵绵地趴在她的胸前,那头及腰的雪白长发散落在两人的肌肤之间,散发着一股令人目眩神迷的迷人幽香。 刚刚经历过内射的少年,此时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因为过度体力消耗而产生的虚脱状态,他那具娇小精致的正太身体,依然在因为高潮余韵的侵袭而发出一阵阵微弱的痉挛,那张雌雄难辨的脸颊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角处还挂着几滴因为被迫承受快感而滑落的晶莹泪水。 香澄那双原本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失去高光的紫色眼瞳,在感受到怀中少年那温热且充满依恋的体温时,终于渐渐恢复了一丝属于少女的温柔。她伸出那双有些发软的白皙手臂,将雪姬那纤细脆弱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那片因为剧烈撞击而堆叠在胸口下方的水手服,随着她那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着雪姬柔嫩的脊背。 “呼呼❤……小雪❤……小雪❤……” 香澄那两片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话语因为那尚未平息的快感而显得断断续续、甜腻得让人发指。在那股近乎于病态的占有欲和对怀中少年爱恋的交织下,她低下头,那双迷离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雪姬那张哭泣的脸庞,然后,在一种完全由情欲和本能主导的牵引下,那两片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嘴唇,再次毫无保留地、紧紧地贴在了雪姬那微张的红唇上。 “唔……嗯❤……咕啾咕啾……唔嗯❤……” 那是舌头在窄小的口腔里再次疯狂交缠、口水因为过度分泌而无法及时咽下所发出的下流吸吮声。香澄那贪婪的舌尖在雪姬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着,掠夺着这个迷人少年所剩无几的呼吸,试图用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肉体接触,来填满她内心深处那股因为背叛和恐惧而产生的巨大空洞。 而雪姬,那具被情欲彻底折磨得瘫软如泥的身体,在这等炽热且不带一丝空隙的深吻中,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那双白皙的小手有些无力地搭在香澄的肩膀上,那指尖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微微曲起,喉咙深处更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声黏糊糊的娇啼。 然而,就在这两具纠缠在一起的温热肉体正沉浸在这场充满了宣誓主权意味的热吻中时,雪姬那根依然留在香澄体内、正随着高潮余韵而不断缩紧的敏感性器,却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带着一丝凉意与颤抖的指尖触感。 “唔……咿啊❤!” 一声因为极度敏感而产生的娇啼,猝不及防地从雪姬与香澄交缠的唇缝中溢了出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异样动静,让原本正沉浸在欢愉与占有欲中的两个人都猛地僵硬了一下。香澄那双迷离的紫色眼瞳瞬间睁大,那两片紧紧贴合的嘴唇也终于依依不舍地分离开来,带出了一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银丝。她和雪姬几乎是同时,带着一种疑惑与惊恐的本能,将视线向下移去。 在那个由于视角原因而显得有些局限的视野里,两个人的视线,死死地定格在了那根正连接着他们身体的、巨大且沾满了浑浊液体的性器根部。 只见那张铺在一旁的蔺草榻榻米上,刚刚从性欲中清醒过来的市谷有咲,此时正以一种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发情意味的姿态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雪姬那半勃起的肉棒旁边。 有咲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冷娇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被一层诱人的潮红所覆盖,那头扎成高双马尾的暗金色长发,因为刚才的挣扎和哭泣而变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粘在她那红肿的脸颊上。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慌张与内疚的琥珀色眸子,此时在注视着那根巨大的性器时,眼底却涌动着一种近乎于拉丝般的的情欲。 她那只因为极度紧张和兴奋而剧烈打颤的右手,正以一种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本能,缓缓地伸了出去。 那几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触碰到雪姬那滚烫、布满青筋且沾满了香澄体内流出的透明淫水与白浊精液混合物的硕大龟头时,整个人都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指尖贴得更紧,开始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地绕着那个敏感至极的部位轻轻地打着旋。 “有咲!你又要干嘛❤!” 香澄在看清这一幕的瞬间,脑海中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占有欲,瞬间如同一桶被点燃的汽油一般,轰然爆发。 她那具原本还瘫软在榻榻米上的身体猛地爬了起来。那件棕色的花咲川水手服,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空中划过一道急切的弧线,露出她那大片白皙、还残留着雪姬交合时捏出红印的娇嫩肌肤。 “啪!” 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香澄那只因为情欲和愤怒而微微发抖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掉了有咲那只正黏在雪姬龟头上的不老实的小手。她那一头凌乱的棕发在空中疯狂地甩动着,那双重新燃起嫉妒火苗的紫色眼瞳,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她曾经最信任、如今却一而再、再而三抢夺她所属物的挚友。 她试图摆出一副狠厉、具有威严的姿态,将自己那个正瘫软在榻榻米上、衣衫不整且弱不禁风的男朋友保护在自己的身后,可是那张圆润的脸庞上还残留着交合后的媚态,那沙哑得厉害的声音,在吐出这句话时,不可避免地带着一种奇怪的、黏糊糊的娇媚。 “我……我❤……” 有咲那只被拍掉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上还残留着属于雪姬性器的那种滚烫与滑腻的触感。 她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红脸,在香澄那充满愤怒与幽怨的注视下,瞬间涨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会有鲜血从皮肤里渗出来一般。 有咲整个人都呆立在原地,脑海里那名为“羞耻”和“自尊”的神经,在这一刻已经被体内的欲火彻底烧成了灰烬。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在她的常识里,在自己卧室自慰被发现、紧接着强暴了闺蜜的男朋友又被当场抓奸。在经历了这等足以让她在学校彻底社会性死亡、在闺蜜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的事情之后。 她现在应该做的,是马上穿上裤子,用最冷酷、最决绝的态度把这两个人在她的视线里赶出去。或者,哪怕是倒在地上装死、又或者抱着脑袋痛哭,也绝对不应该做出这种在别人做完爱之后、像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一样爬过去偷偷摸摸地想要分一杯羹的下流行径。 可是…… 可是她憋得好难受啊❤…… 那种从小腹深处不断上涌、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疯狂啃咬、爬行般的瘙痒感,已经将她折磨得快要彻底疯掉了。 有咲那双无处安放的双手死死地抠着蔺草榻榻米的席面,因为过度的用力,那粉嫩的指甲缝里甚至都泛起了红痕。 她颤抖着身体,在心里一遍又一次地数着自己今天所经历的那些荒唐折磨。 第一次,是今天下午在流星堂那挂满星星贴纸的院子拐角处。她为了不被发现,强忍着内裤湿透的冰冷与黏腻,在香澄对雪姬进行口交的那种淫靡水声刺激下,躲在暗处岔开双腿进行着人生的第一次自慰,却最终在没能得到高潮的情况下被强行中断。 第二次,是在刚才的卧室里。她好不容易锁上了门,脱下了内裤,一边数落着雪姬和香澄一边用自己那根湿透的手指来缓解欲望时,却猝不及防地被那扇突然被推开的房门、和那个站在门外愕然注视着她的白发少年给撞了个正着。那种的社死感,让她的高潮再次被生生地憋了回去。 第三次,是在她因为羞恼而爆发肢体冲突、强行用黑丝塞住雪姬的嘴并坐上那根巨大肉棒、好不容易在那种直达灵魂的抽插中摸到了高潮边缘的那一瞬间。那扇被猛烈撞击的房门、和那个站在门边、双眼失去所有高光的户山香澄,像是一盆冰水,将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欲火,再次生生地掐断。 一整天的时间里。 她一个从来没有经历过情事的、行为检点的花咲川优等生,竟然在这个莫名充满了色情意味的日子里,连续被“寸止”了整整三次! 那种被欲望高高吊起、却又一次次在即将解脱的边缘坠入深渊的痛苦,对于任何一个尝过了肉欲滋味的肉体来说,都是一种无法忍受的酷刑。 尤其是刚才! 在距离她不到半米远的榻榻米上,她眼睁睁地看着户山香澄,那个平时在生活中总是迷迷糊糊、需要她来照顾和善后的少女,此刻却像是一个最幸福、最放浪的母狗一样,在雪姬那根巨大肉棒的贯穿下,发出一声声直冲云霄的淫叫。 看着香澄那张彻底被快感融化、甚至高潮到翻白的脸庞。 看着香澄在雪姬那狂暴的内射冲刷下,浑身颤抖着、享受着精液在身体里流淌的那种舒爽。 那种强烈的视觉和听觉刺激,让有咲那条原本就已经红肿外翻、湿漉漉地流着淫水的私密通道,不可抑制地收缩得更紧了。 她也好想做❤…… 她也想和香澄一样,被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插到底,被那股滚烫如开水般的精液大股大股地深射进子宫里,直到把她那颗快要炸裂的脑袋也冲击得一片空白。 “我……我❤……” 有咲那两片红肿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她那张精致却因为极度发情而显得有些扭曲的庞滑落。 她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委屈和渴望都吐露出来一般,对着面前那个正用警惕和幽怨眼神瞪着她的棕发少女,用一种近乎于卑微,却又充满了狂热渴求的颤抖声线,大声地、哀求般地喊道。 “我……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 有咲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那双光洁的双腿因为过度的颤抖而摩擦着榻榻米席面,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声响。 “但是……但是好想……好想和香澄一样舒服❤……呜啊啊……好想要小雪的肉棒插进来❤……” 那声平日里绝对不可能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露骨求欢,在这个充满了情欲的卧室内,显得如此清晰,如此震撼。 香澄和雪姬对视了一眼,看着眼前这个和她们日常认知里那个傲娇的市谷有咲大相径庭的少女,一时间,竟然彻底地愣在了原地。 有咲的手指在榻榻米上死死地抠着,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情欲而弓起,那件棕色的水手服上衣因为动作而完全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一对因为主人的急促呼吸而剧烈颤动着、饱满圆润的E罩杯巨乳。 那一对白皙的乳峰上,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欲望的刺激而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她那剧烈的喘息,在昏黄的灯光下不断地颤动、起伏,散发着诱人犯罪的肉感。 她那张曾经总是写满了生人勿近的脸庞,此刻正凑在雪姬那悬在半空中的大腿外侧,用一种近乎于讨好的、湿漉漉的眼神,仰视着面前这两个正在交合的男女。 “齁❤……呼嗯齁齁……❤❤” 有咲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在求欢时才会发出的下流吸吮与喘息声。 “别……别丢下我一个人……香澄❤……求求你……让我一起……让小雪也插一插我吧❤……齁哦……❤” 她那只刚刚被拍掉的小手,在泪水的模糊中,再次颤巍巍地伸了出去,一把抓住了雪姬那根因为香澄小穴的压迫而依然坚挺、正不断向下滴落黏稠液体的巨大肉棒,然后,像是抓住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救赎一样,死死地、贴在自己那张红肿的脸颊上,不断地磨蹭着。 “呜……呼❤……求求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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