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不可能被人攻略】(10-11)作者:深夜渔夫第十章 落子
林伊人声音很轻,呼吸却很重。揉着胸脯的玉手或轻或重,始终停不下来。
吕闲低着头,全身肌肉绷出块块棱角,抽插的愈发快了。
“啪啪啪——”耳麦里不断漏出肉体碰撞的脆响。中间夹杂着少女声嘶力竭的叫床。
青春的女体上下乱颤,林伊可左臂死死抱紧双腿,膝盖几乎顶到胸前隆起的稚乳,把一整个结实挺翘的少女肉臀全都给了吕闲,任他在震荡的肉浪间驰骋纵横。
突然,吕闲猛的向后一退,一根水淋淋的粗大阴茎彻底抽了出来。
这是一根和年龄完全不匹配的狰狞阴茎,黝黑的颜色、虬然的青筋、粗壮的棒身、硕大的龟头……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身经百战的杀气。
吕闲单手抓住林伊可僵住的赤裸屁股,大拇指扒着臀瓣内侧向上用力。
刹那间,充血的小阴唇向上扯开一道弧度,露出了内里连连蠕动的嫩肉。
林伊可过电似的颤了几下,屄穴猛然夹紧又张开,内部涌出一大股淫靡的汁水。
淫液漫过侧立的臀瓣,打湿了下方的床沿。
看着那源源不绝的淫液,沈复突然发现,那块被一点点打湿的床单是如此的熟悉。
不,不仅仅是床单,整个房间都是如此的熟悉——那是他和林伊人的房间,那是他和林伊人的床。
沈复搞不明白林伊可为什么要带着吕闲在她亲姐的床上做爱,难道说这样比较刺激?
灵光一闪间,沈复突然明白伊人为什么要急急忙忙的换床单了。
想到妻子,沈复的目光不自觉的离开屏幕,移到了身前不远的林伊人身上。
沈复赫然发现,妻子出了揉胸之外,竟然把另一只手伸到了胯下,那只手正被两条绞紧的大腿死死夹着。
睡裤不知何时变得皱巴巴的,箍出了大腿外侧性感的丰腴。
林伊人丝毫不觉,反而一下一下的夹紧双腿,似乎在模仿屏幕里高潮颤抖的妹妹。
耳麦里再度传来隐约的“啪啪”声,吕闲双手抓着林伊可隆起的侧臀,比刚刚抽插的还要激烈。
林伊可俏脸埋进床来看不到表情,但潮红震颤的背臀却暴露了她此时的舒爽。
她已经无力抱腿了,两条纤细的美腿松松垮垮的前后交错。
吕闲插了一会,便分出一只手抓起上面那只无处安放的玉足,像是抓住了一架侧翻的手推车。
每次插入,吕闲都会推动林伊可的玉足,使得玉腿曲起,膝盖顶到她胸前的嫩乳。
激烈的抽插进行了几十下,吕闲再度突兀的拔出阴茎。
“噢——”
沈复似乎听到了林伊可爽到崩溃的尖叫,随后便是那空虚的翘臀不可抑制的颤动。
眨眼间,又一股泛滥的淫水涌出屄穴,漫过臀峰把床沿弄的更湿。
林伊可屁股湿了半边,屁眼也完全湿透,娇躯似乎彻底失去了控制,时不时的抽搐一下,看的沈复心跳如雷。
沈复从未想过,这个身心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小姨子会被吕闲弄成如此不堪的模样。
沈复突然想到不久前林伊可说过的话,暗自叹息了一声——她果然什么都懂了。
粗大的肉棒滴滴答答的滴水,吕闲看也不看,握着根部重新插了进去。
就这样,吕闲插一会就会拔出来,拔出来林伊可便会流水。
一股又一股的大水在臀瓣上蔓延,亮晶晶的格外诱人。
直到淫液越来越少、少到近乎消失,吕闲才按着林伊可诱人的腰臀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作为被冲锋的对象,林伊可全身绷的紧紧的,仿佛狂涛中无助的扁舟。
某一个瞬间,林伊可猛然侧着抬头看向吕闲,露出了一张高潮到近乎崩溃的稚嫩俏脸。
林伊可小嘴大张,好像说了什么,同时本能的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一直抓着她臀肉的那只大手。
吕闲闷着头继续抽插,没几下便插的林伊可无力放手。
然而,林伊可放了吕闲却没放。他反手握住林伊可无力的手腕。
这成了林伊可彻底崩溃的信号,汗津津的潮红肉体再也无法维持,仿佛失去了骨头似的重重的落在床上。
林伊可“投降”了,吕闲仍没有放过她。
他一手扯着林伊人的胳膊,另一只手抓着她粉嫩的玉足,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维持抽插速度同时,每一次都是深插到底。
“啪啪”的肉体撞击愈发清晰了,林伊人的呻吟却弱了下去。
再看林伊人,双腿已经不像刚刚那样绞动夹紧,改为向两侧微微张开,给胯间的玉手留出了足够的活动空间。
在屏幕微光的掩映下,那只玉手覆在胯间缓缓蠕动——这是沈复第一次看见妻子自慰,虽然仍隔着睡裤。
犹豫再三,沈复觉得不能现场揭破,免得伤到妻子的自尊心。
“嘶——”沈复刚退了一步,才发觉胯下的淫贱硬邦邦的,龟头顶着内裤摩擦,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
好在林伊人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屏幕里的妹妹和屏幕外的自己身上,没有听到沈复倒吸的那口凉气。
沈复一步一步的后退,弓着腰退出书房,用比进来时更轻的力道小心翼翼的关上了书房门。
“呼——”沈复长出了一口气,浑身黏黏的像是打了一场大仗。
要不是亲眼所见,沈复根本不敢相信小姨子林伊可会偷尝禁果。更不会相信妻子会看着妹妹的性爱视频偷偷自慰。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自打参加了宫白岫的婚礼,周围的人似乎都变得不认识了。
沈复知道女人也是人,她们也有需求,但妻子和小姨子的表现还是超出了沈复的想象。
他突然想起了徐大山那天下午说过的话,想起了宫白岫在大庭广众的车里脱光了给徐大山口交。
白岫如此,伊可如此,伊人会是例外吗?
吕闲躺在床上,脑海中越想越乱,直到“咔”的一声轻响打断了他的思绪——房门打开,林伊人轻手轻脚的回了卧室。
林伊人刚一躺下,沈复便忍不住缠了过去。
“老婆,你去哪了?”沈复明知故问,大手直奔妻子胯间。
“别、别——”林伊人娇躯一震,本能的抓住了沈复的手腕,可沈复的大手已经先一步伸进了她的睡裤,摸到了软糯湿润的胯间。
“老婆,你的小穴怎么这么湿?”沈复壮着胆子挑逗了一句。
林伊人羞涩的哼了一声,玉手无力的放下了下去。
沈复豁然而起,三两下脱掉了林伊人的睡裤内裤。
黑暗中,两条玉色的美腿散发着莹莹的微光,平日里冷感的肌肤变得一片火热。
沈复来不及做哪些细致的前戏,他急急分开那双莹莹的大腿,掏出硬邦邦的阴茎找了两下,很快便陷进了一个泥泞无比的漩涡。
“啊嗯——”林伊人压抑着涌到齿间的呻吟,双腿交叉,紧紧箍住沈复的后腰。
沈复身不由己的伏在林伊人身上,腰胯迫不及待的动了起来。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急如骤雨。沈复又想起了刚刚那个高潮不断的林伊可,想起了那根纵情驰骋的粗大阴茎。
行到那不可言说的场景,吕闲第一次羡慕起了吕闲这个未满十八岁的少年。
他多么希望能像吕闲一样拥有一根强横无比的男性象征啊!
那样的话,曾经那些阴暗又刺激的幻想或许也能实现了吧。
脑海中不断闪过林伊可被吕闲肏弄的欲仙欲死的画面。
电光火石间,沈复恍然发觉,吕闲好像没戴安全套。
当然了,沈复也不戴套,但那是因为林伊人一直有轻微的宫寒,导致受孕困难。
夫妻俩去医院看过两次,医生只是叮嘱他们正常过夫妻生活,说是养两年就好了。
由于年轻的缘故,沈复和林伊人都不怎么在意孩子的问题,只觉得随缘就好。
可林伊可是怎么回事?她可是高中生啊,这要是怀孕了——
沈复有点不敢想了,或许是他记错了也说不定。
很快,沈复的注意力又回到了身下的妻子身上。
今晚的林伊人反应尤其的大,声音几乎压抑不住,每一声销魂的娇喘娇哼都像是用羽毛轻轻刮过沈复的心尖。
没过几分钟,沈复便在林伊人的热情中射了出来。
沈复想忍的,可关键时刻怎么都忍不住。这让他一阵气馁。
他的时间还是太短了,尺寸远远及不上吕闲。
对了,还有徐大山,难怪白岫要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
身旁传来林伊人均匀的呼吸声,沈复却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林伊人强硬的拒绝了沈复送她上班的要求,让他留在家里休息。
两姐妹出门之后,沈复正想补觉,突然想起了昨晚看到的视频。
那应该是监控偷偷拍下来的,家里一定有摄像头。
果然,一番查找之后,沈复在家里的每个空间都发现了隐藏的针孔摄像头。
这玩意不是他装的,那一定是林伊人装的。
大概是为了悄悄观察吕闲吧。除此之外沈复想不到别的原因。
身为姐姐,林伊人虽然因为高考的缘故暂时和妹妹妥协,但她不可能彻底的放任不管。装几个摄像头悄悄观察一下也算应有之意。
想起昨晚看到的那幕,沈复的胯下不知不觉又硬了。明知那是小姨子不应该偷看,可他就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看一眼,只看一眼。
这样找着借口,沈复磨磨蹭蹭的进了书房。
打开林伊人的电脑一通翻找之后,沈复彻底泄了气。
视频什么的半点影子也没有,很可能已经被林伊人删掉了。
沈复软软的靠在椅子上,不知该遗憾还是应该松口气。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林伊人下班回家的时候,沈复已经备好了晚餐。
沈复以为林伊人会跟妹妹好好谈谈,却发现姐妹俩的神情和早上离开时没什么太大区别。
最让沈复意外的是,吕闲也跟着林伊人来了。
“老公,吕闲今晚在咱家吃饭。”林伊人解释了一句,又吩咐妹妹加一副碗筷。
吕闲腼腆的笑了笑,“沈哥,打扰你和林老师了。”
沈复愣了一瞬,立刻恢复了正常。“上了一天学,饿了吧?快坐!”
上了餐桌,沈复算是见识到了吕闲的情商。
这小子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吃饭,绝不喧宾夺主,偶尔插一句话还总是恰到好处。
只能说林伊可失身给他的确不冤。
几人吃着饭,聊着天,不知怎的聊到了父母对孩子的教育上。
吕闲道:“沈哥,我总觉得林阿姨的家教有点严了。”
吕闲口中的“林阿姨”指的是林伊人姐妹的母亲林桃。
沈复恍然惊觉,吕闲这个当学生的竟然可以当面品评林伊人这个班主任的家事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还是说他自认为是林桃半个女婿?
沈复定了定神,只听吕闲继续道:“就说我吧,也是单亲家庭长大。我妈就很尊重我的想法。
只要我要不干抽烟喝酒打架这样的坏事,我妈大多数时候都会支持我。有时候发生争执,只要我说的有道理,我妈也会虚心听取意见。”
沈复第一次知道,原来吕闲也是单亲家庭,忍不住反驳道:“你是男生嘛,不像女孩子那样容易吃亏。”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林伊人和林伊可的神情同时变得不太自然。
反倒是吕闲,跟没事人一样接着道:
“沈哥,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人生每个阶段都有每个阶段的风景。
还是拿我举例子。
等我上了大学或者参加了工作,回忆高中的经历肯定会觉得幼稚,但那又怎么样?现在的我乐在其中啊,这些快乐再多的金钱也换不回来。”
林伊可接道:“这叫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真笨!”
吕闲笑道:“哈哈,我语文学的不好嘛,哪像你这么聪明。”
林伊可俏脸一红,低下头扒饭。
“慢点吃,多吃点菜。”林伊人缓缓伸手,帮妹妹拿掉粘在嘴角的饭粒。
“林老师,沈哥,我吃饱了,先去写作业了。”吕闲笑着起身,拎起茶几上的两个书包进了书房。
吃过晚饭,林伊人照例去书房给两人补习。
沈复自己坐了一会,心里却像是长草了似的,很想知道妻子会不会和林伊可他俩谈偷尝禁果的事。
无聊的看了一会书房门,沈复突然一拍脑袋——家里装监控了啊,直接看不就好了嘛!
想到这里,吕闲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卧室,打开手机调出了书房的监控。
书房内,林伊人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在她前面不远,便是伏在书桌上的林伊可和吕闲。
在林伊可看不到的地方,林伊人神色复杂的看着妹妹,几次欲言又止。
林伊可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笔,娇声说道:“姐,我想吃苹果。”
林伊人收敛神情道:“想吃自己去拿。”
“好嘞。”林伊可欢呼一声,转身冲出了书房。
吕闲也没心思继续写了,随手关上书房门,笑着绕到了林伊人身后。
“林老师,感觉你今天更累了。刚好我找人新学了手艺,请您品评一下。”
说话的同时,吕闲的双手放在林伊人肩上,隔着一层薄薄的居家裙一下一下的用力揉捏。
林伊人娇躯一僵,突然扭了扭肩膀,甩脱了吕闲的双手。
吕闲愣了一下,双手重新搭了上去。“林老师,太重了吗?那我轻点。”
林伊人闭上美眸靠着椅背,没说话也没再摆脱。
沈复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心里一突。
他想不明白妻子为什么会放任吕闲接近,虽然按的是肩膀,虽然隔着衣服,但这距离也远超普通的师生了。
而且两人明显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否则吕闲不会直接上手。
“吕闲,我问你。”林伊人突然开口,眼睛仍然没睁开。
“林老师,你说。”吕闲力道不错,只看林伊人的表情就知道他按的很舒服。
“你跟伊可是不是、是不是那个了?”林伊人脸有点红。
沈复恍然,原来妻子是要先跟吕闲谈谈吗?
吕闲的动作顿了一下,接着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给林伊人捏肩。
“林老师,你是怎么知道的?”吕闲没有否认,语调也很平静,仿佛在讨论刚刚吃了什么。
林伊人依旧没有睁眼,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事我会通知你妈妈——”
“行。”
不等林伊人说完,吕闲便道:“我和伊可是真心相爱的,早就想让她见见我妈了。我也想见见林阿姨——”
“戴套了吗?”林伊人冷不丁的问道,脸上的晕红陡然扩大到耳后。
吕闲似乎没想到林伊人会问这个,脸色变幻莫测,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僵住了。
恰在此时,林伊可推开书房门,端着一盘红彤彤的苹果进了书房。
对于吕闲给姐姐捏肩膀,林伊可似乎见怪不怪,随手抽出纸巾擦了一个苹果递给林伊人。
“姐,吃苹果。”
等林伊人伸手接过,林伊可又道:“傻了啊?用点心!我姐上了一天的可还得操心咱俩,多辛苦啊!”
“行了。都去吃苹果吧。”林伊人接过苹果咬了一口。
吕闲似乎很听林伊人的话,听到吩咐便松开她的肩膀去吃苹果了。
至于刚刚话题,自然也就进行不下去了。
吃完苹果,林伊人便开始讲一些高考可能碰到的知识点,一直讲到补课的时间结束。
————
洗完澡上了床,林伊人突然幽幽的叹了口气。
沈复以为妻子还在为妹妹担心,随口问道:“怎么了?补课累着了吗?”
“不是。”林伊人摇了摇头,“我又遇到徐大山了。”
“什么时候?”沈复豁然坐起,紧张的看向林伊人。
林伊人道:“下午的时候,他直接到学校里找我来了。”
沈复立刻攥紧了拳头,“这个混蛋!他没有伤害你吧?”
“想什么呢?”林伊人翻了个白眼,“学校里那么多人呢,他敢做什么?”
“那就好。”沈复松了口气,“以后我天天接送你上下班。”
林伊人没好气的道:“你还能天天跟着保护我啊?放心吧,我能应付。好了睡觉吧。”
其实下午的时候徐大山“不经意”的说了沈复前不久出轨了宫白岫。但林伊人问他要证据他拿不出来,林伊人便没把这事告诉沈复。
林伊人睡了,沈复却再一次失眠了。
这个世界只有前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沈复权衡了半宿,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这天正赶上休息日,林伊人姐妹俩一起回了娘家。
沈复猜测她们要跟吕闲的妈妈见面,但林伊人没说,沈复也不好主动凑上去。
刚好他这边也有事,便一个人开车出了门。
沈复开着车,很快来到一栋写字楼下,一名甚至OL制服的都市丽人正等在楼下。
那是宫白岫。
车子缓缓停下,沈复放下车窗叫了声“白岫”,宫白岫便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
车子缓缓启动,沈复不断观察着后视镜,仔细确认有没有人跟踪。
过了一会,还是宫白岫主动打破了沉默。
“复、我——”
“白岫。”沈复缓缓开口,“你知道吗,刚分手的那断时间,我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真的?”宫白岫猛的扭头,亮晶晶的眸子里溢满了喜悦。
“我只怪我自己。”沈复的声音更沉了,“当初不应该那样离开。”
“复哥哥。”宫白岫终于把这个亲昵的称呼叫了出来,眼泪扑簌簌落下。
“都怪我!都怪我!”宫白岫一边流泪一边自责,等她停止哭泣的时候,沈复已经把车停在了某处不引人注意的角落。
沈复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宫白岫,却不敢直视她通红的眸子。
“白岫,我能求你件事吗?”
“什么事?我一定办到!”宫白岫擦干泪水郑重的回答。
沈复没有直接说,反而临时岔开了话题, “白岫,对不起,不是我的话徐大山可能不会那样对你——”
“复哥哥!”宫白岫伸手捂住沈复嘴巴,深情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涩。“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是我不知检点,那天还让你看到我和徐大山——”
沈复抓着宫白岫的小手想要移开,被她反手抓在手中。
感受着宫白岫细腻的小手,沈复情不自禁的问:“徐大山对你好吗?上次回去之后他有没有难为你?”
宫白岫的娇颜“腾”的红了,明显是想到了那次不愉快的“捉奸”,还有那晚下流的惩罚。
当然了,宫白岫不知道徐大山给沈复现场直播了,否则早就落荒而逃了。
“还好。”宫白岫强忍着羞意点头。
沈复稳了一下心神,终于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白岫,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徐大山是个什么样的人?”
宫白岫沉默了片刻,不答反问道:“复哥哥,你想问的是他会不会一直纠缠伊人吧?”
这个问题很难堪,但沈复还是轻轻点头。
“唉——”宫白岫叹了口气道:
“徐大山是个很偏执的人。复哥哥,这事的责任在我,要不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他也不会盯上伊人——”
沈复忙道:“白岫,这不是你的责任,是我没把持住——”
“噗呲——”宫白岫突然笑出了声,仿佛明月探出乌云。
“复哥哥,咱们别这样互相认错了。你放心,我一直帮你盯着他呢,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立刻通知你。”
说到这里,宫白岫停顿了一下才道:“那天吃饭的时候他就想接近伊人来着,被我给挡了下来。”
“白岫,感谢你照顾伊人,徐大山有没有因为这个为难你?”
见沈复毫无作为的关心,宫白岫的脸再次红了。
“复哥哥,不用担心我。反正我的身子已经脏了,无所谓的。”
“白岫!你不脏!”沈复紧握着宫白岫柔软的玉手,神情中不带一丝作伪。
“白岫,我已经想通了,不管你和别的男人发生过什么我都不在意——”
“可是我在意!”宫白岫突然哽咽起来,声音几不可闻,“而且,你已经有伊人了。”
是啊!我已经有伊人了!
沈复陡然从过往的温情中清醒,感觉心脏似乎分成了一大一小的两半,大的那半给了林伊人,小的一半一直藏在宫白岫那里。第十一章 失身?
沈复这两天迷上了看监控,除了每天的补习课之外,沈复还会回看过往补课时留下的视频影像。
可惜,因为监控默认设置的原因,沈复最多只能看到半个月前的。
看着看着沈复就发现,吕闲这小子真的很会讨好人。
他三天两头给林伊可带东西,每次都会特意给林伊人带一份。
如果是零食之类的小吃就三个人一起分享,如果是发卡这样的小礼物,吕闲便会用心挑选两个不一样的,一个给林伊可,另一个给林伊人。
这些东西大都不值什么钱,林伊人也不一定能用的上,但收到东西时眼底的愉悦是骗不了人的。
吕闲这小子还很有分寸,送礼物就是送礼物,送完了就乖乖陪着林伊可补课,从不故意纠缠林伊人。
久而久之,林伊人和他的关系便很自然的拉近了,如同吃饭喝水那样自然。
大概在十多天之前,林伊人或许是白天上课的时候累到了,轻轻锤了几下肩颈。
吕闲立刻就发现了,主动提议给林伊人捏肩。
这个时候前期培养的好感便体现出来了。林伊人只是愣了一下便让他试试。
连林伊人自己都没发现,在她眼中,吕闲已经从勾引妹妹的小黄毛,变成了可以信赖的小男生。
或许,林伊人把吕闲看成了可能的妹夫也说不定。不然的话,对于妹妹和吕闲偷尝禁果的事,林伊人绝不会轻轻放下。
说回捏肩,第一次的时候吕闲表现的很生疏,动作小心翼翼的不敢用力,一看就是个生瓜蛋子。
没过几天,等林伊人再次表现出疲惫的时候,吕闲又提出捏肩。
林伊人本来是拒绝的,但吕闲说他特意找专业师父学了手艺,林伊可也在旁边帮腔说吕闲拿她练过手,林伊人便不好拒绝了。
从林伊人享受的表情便能看出来,吕闲的水平的确提高了不少。
打那开始,吕闲便频繁的给林伊人捏肩膀,手法越来越娴熟。
林伊人呢,也乐的享受。两人就这样在无声无息间完成了最初的身体接触。
至于林伊可,这丫头非但没觉得吕闲在占姐姐便宜,反而感动于吕闲讨好她姐姐,她觉得吕闲在为他们俩的未来努力。
这不是沈复胡乱猜的,而是某次补课的时候林伊人短暂离开之后,林伊可悄悄和吕闲说的,这丫头还偷偷奖励了吕闲一个香吻。
沈复的心情有点复杂。一方面觉得吕闲还是个孩子,做这些只是为了讨好妻子;另一方面,雄性生物的本能却让他对其他任何一个接近妻子的雄性保持警惕。
更何况,吕闲已经尝过女人的滋味了,根本不是普通的高中男生能比的。
沈复觉得妻子也意识到了这点,不然不会在那天照例捏肩的时候僵了那么一下。
还有一点沈复始终没有想通,伊人她为什么要在卧室里装监控呢?正常情况下吕闲不可能来这里啊。
左思右想想不明白,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
拿起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林伊人。
“老公,一会不用过来接我了,今晚有个应酬。”林伊人的声音很好听,清脆干净而又韵味十足。
沈复忙问:“什么应酬?还是上次那些人吗?”
林伊人明白沈复担心什么,闻言笑道:“放心,我特意问过了,徐大山不来参加。”
沈复只得道:“老婆,那你一会把地址给我,我好过去接你。”
听见林伊人答应,沈复又问:“伊可呢?不用去接她吗?”
林伊人道:“不用,她回家找我妈去了,让她临时放松一下。”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沈复感觉自己有点杯弓蛇影,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叮嘱道:“记得给我发地址。”
“好,好,知道了。”
挂断电话,沈复仍觉得不太放心,便用新申请的小号给宫白岫发了条信息:
“市场部的企划书什么时候交上来?”
宫白岫:“邵主管说明天下午交。”
这是两人提前约定好的暗号,确认了身份之后,沈复忙问:“徐大山现在在哪?”
宫白岫回道:“在家啊,沙发上打游戏呢。”
“确定吗?”
“确定。我亲眼看着他呢。”
“好的,谢谢你。”
“客气什么。先不说了啊,我怕他发现。”
确定了徐大山的所在,沈复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到阳台抻了个懒腰,只见晴空万里金乌西垂,已是黄昏时分。
闲着无聊,沈复炒了两个菜,边吃边等妻子的消息。
可他一直等到吃完晚饭,连碗碟都细细的洗好了,林伊人的消息仍未发来。
或许只是忘了呢,或许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呢,或许……
沈复自我安慰了一通,还是决定给林伊人打个电话。
然而,微信通话没人接,直接拨号则是冷冰冰的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对话已关机。”
怎么会关机?是没电了?是手机坏了?还是说伊人她出意外了?
沈复越想越焦躁,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家门。
————
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学校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几个教室里亮着灯光——那是住校生在上晚自习。
沈复跳下车,觉得黑洞洞的校园好像变成了某处恐怖的所在,令人望而生畏。
“等等,你是干什么的?”一名年轻的保安从岗亭里跑了出来,拦住了沈复的步伐。
这人看起来有点眼熟,沈复顾不上分辨他是谁,急忙解释道:“我是林伊人林老师的爱人,她现在还没回家,我来看看她下班了没。”
“林老师啊——”保安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认出了沈复,“——下班的时候就走了,她没跟你说吗?”
沈复没怀疑保安的话。他早就发现了,这些保安对林伊人格外关注,每次林伊人进出校门,他们都会主动上前打招呼。
沈复本来也不觉得林伊人会在学校,顺势到处了真正的目的。
“请问你知道校长的电话吗?”
“哈哈。”保安自嘲笑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校长的电话也是我能知道的?”
“你们队长呢?他应该知道吧?”沈复继续追问,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镜头。
“队长今晚不值班。”保安果断拒绝。
沈复掏出一把红票子悄悄递了过去。“能麻烦你帮我问一下吗?”
保安心动了,迟疑着道:“就一次哈,打听不到可别怪我。”
“好好!”沈复急忙点头,主动把钱塞进了保安的制服兜里。
保安拿出手机找到队长的号码,拨打的时候还特意打开了免提。
“喂,队长。”
“小肖啊,什么事?”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保安小肖看了沈复一眼,略有些心虚的问:“队长,你知道咱们校长的电话不?”
队长的立刻就急了,“怎么了?学校出事了?”
“没有没有。”小肖急忙否认。
队长的声音顿时带出了几分抱怨,“没出事你找校长干嘛?”
“不是我找!是别人找。”
“让他每天再找!这么晚了人家校长不休息啊?行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队长根本不给小肖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保安小肖无辜的摊了摊手,把沈复刚刚塞给他的票子又拿了出来。
“你看见了,不是我不帮忙哈,还给你吧。”
“不用了。”沈复摆了摆手,“今晚的事情别跟别人说。”
有了收下的理由,保安小肖急忙点头答应。
沈复没再理会他,最后看了一眼学校的方向,转身回到车上。
保安摇着头嘟囔了一句什么,也回了值班岗亭。
车内,沈复一遍遍拨打着林伊人的电话,仍是关机的语音提示。
要不是手机还有用,沈复差点把它摔出去。
沈复翻遍了手机通讯录,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个林伊人的同事或者是她学校的老师,最后找到上次那个饭店的服务员微信,得到的结果仍然大失所望,林伊人今晚没去他们那。
天大地大,沈复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妻子。
车子缓缓启动,沈复漫无目的的行驶在路上,看着窗外璀璨的华灯,只觉得一片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沈复都快麻木了,车内的手机突兀的震了一下。
沈复浑身一激灵,一把抓起电话。
宫白岫:“他刚刚出门了,很急,目的地好像是咱俩上次吃饭的那家店。”
沈复顿时明白了宫白岫的言外之音,下意识猛踩了一脚刹车,差点被后面的车子追尾。
“他妈的,开车不长眼呐?”
愤怒的谩骂传来,沈复过耳不闻,一脚油门就蹿了出去。
一路上,沈复鸣笛不断,恨不得长出一双翅膀飞过去。
好在沈复距离目的地不远,十几分钟便“故地重游”。
自打被徐大山捉奸,沈复便以为他再不会来这了。
哪知道命运无常,上次是被捉,这次变成了他捉别人。
不对,这不是捉奸,他是来拯救妻子林伊人的。
脑海中的念头纷纷乱乱,沈复根本来不及整理,双脚便带着他来到了曾经那间包房。
隔壁的包房里隐隐传来酒令的吆喝声。
沈复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攥紧了门把手。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沈复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响,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虚无。
仅仅几步远的前方,在餐桌的转盘中间,跪趴着一个醒目到极点的大白屁股。
那屁股赤裸丰盈挺翘肥美,圆溜溜的正对着沈复,仿佛中秋节时挂在天上的无暇玉盘。
可惜,一双丑陋的大手破坏了“明月”的美感,它们从“明月”上方探下来,把颤巍巍的“明月”捏作两瓣,残忍而又下流的暴露着“明月”中间那道不应示人的淫欲裂缝。
在大手的拉扯下,“裂缝”扭曲张开,两片充血的花唇时收时放,花唇中间不断涌出诱人的汁液,已经泛滥到了白玉美腿的内侧,看起来亮晶晶的。
花唇两侧,湿哒哒的耻毛一绺一绺的贴在粉嫩的肌肤上,不知被浸泡了多久。
还有肉裂上方那个小巧的菊穴,像极了月亮上的陨石坑,在两侧臀肉的拉扯下不断的缩紧张开。
这是林伊人的屁股!这是妻子的屁股!沈复绝不会认错!但它现在却掌握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手中,被人家肆无忌惮的抓揉玩弄。
那人站在林伊人头顶上方,此刻正俯身低头,一边揉玩她的臀部一边仔细观察来回变形的花穴屁眼。
听到开门的声音之后,男人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来的还挺快!我以为——”
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进来的人不是他料想中的徐大山,而是另一个看起来有点面熟的男人。
男人认不出沈复,沈复却已经认出了他。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让他心生厌恶的古老板。
他早该想到的,能和徐大山混在一起的会是什么好人?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沈复浑身的肌肉像是被怒火撑爆了一样,控制着他大步向前,一拳打在了古老板的眼窝。
“啊——”古老板痛叫一声踉跄着后退,一根长长的大肉棒拉着水丝抽出了林伊人的小嘴。
原来这根丑陋的东西一直插在林伊人嘴里,堵的她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你、你是她老公?”古老板终于想起了沈复的身份,只是还有些不太确定。
“我是你祖宗!”沈复刚想再打,突然被一直小手扯住了衣襟。
“给我!快给我!”林伊人娇喘连连,小手像是装了导航似的掏向沈复胯下。
沈复这才发现林伊人的异常,她俏脸红的几乎要烧起来,晶莹的眸子上蒙了一层迷乱的水雾,只有扩张的黑色瞳孔中还残留着最后一份理智。
“老婆!老婆!伊人!你怎么了?”沈复再顾不上古老板,急忙把林伊人从餐桌上抱了下来。
一不小心带下来两个盘子,瓷器应声碎裂,汤汤水水的撒了一地。
食指触碰到妻子裸露的肌肤,沈复的第一感觉就是烫!平日里自然散发着冷意的肌肤此时滚烫异常。
可能是闻到了让她安心的气味,林伊人蛇一样缠上了沈复。两瓣诱人的红唇仿佛带上了磁力,精准的吻上了沈复的嘴唇。
“唔唔——老婆!你醒醒!唔唔——快醒醒!”
沈复一边躲闪一边努力帮林伊人穿好裤子,忙活的满头大汗。
沈复帮林伊人穿裤子,林伊人却在脱他的裤子。
沈复顾上这边顾不上那边,等他把两人的裤子都弄好并把林伊人牢牢控制在怀里之后,古老板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隔壁的酒令声好像更大了。
沈复根本来不及思考便抱起林伊人向门外跑去。
跑到一半,沈复又突然转了回来,费力的抓起林伊人放在旁边椅子上的手包。
林伊人双手环住沈复的脖子,滚烫通红的俏脸死死埋在沈复胸前,用最后的理智控制着自己溢满了春情的身体。
经过一楼收银台的时候,一名服务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拦了上来。
“先生,一共823元。”
沈复都快疯了,只得暂时放下林伊人掏出一叠百元大钞。
林伊人软软的靠在沈复身上,娇喘声越来越重,小手不断在沈复的胸前摩挲。
沈复知道林伊人随时可能失控,根本来不及数钱,把那叠钞票一股脑的塞给了服务员。
“先生,您给多了,我还没找您钱呐。”服务员追到门口的时候,沈复已经抱着林伊人上了车。
系好安全带,沈复发动汽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医院。
没走多远,林伊人便彻底失控了,左手放在胸前,隔着衣服抓揉高耸的乳房;右手直接伸进裤子,弄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
“伊人,坚持住!很快就到了!”沈复心急如焚,脚下猛踩油门。
可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便彻底吸引了林伊人的注意力。
“老公?”林伊人的理智似乎恢复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罢了。
没等沈复回应,林伊人突然扭身伸手,一下拉开沈复的裤链,掏出了那根变得硬邦邦的肉棒。
“嘶——”感受到妻子柔弱无骨的小手,沈复差点控制不住汽车。
他不得不放缓速度,不断说着“老婆你清醒点”,试图唤回林伊人的理智。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林伊人粗暴的撸了两下,便迫不及待的伏低身子,俏脸埋进了沈复胯下。
下一秒,沈复只觉得阴茎一热,感受到了一根生疏而又饥渴的香舌。
沈复不敢再开了,急忙找了个人迹稀疏的小巷子,用最后的力气停好了汽车。
林伊人大概是感觉到了平稳的环境,立刻吐出嘴里的阴茎,扭着身子试图攀到沈复身上。
可安全带还系着呢,林伊人根本无法脱身。
“嗯嗯——好痒!那里好痒!老公、帮我!”林伊人急得直哽咽,娇躯把安全带扯的直响。
沈复没有办法,不得不帮林伊人解开了安全带的扣子。
刚一脱困,林伊人便胡乱脱掉裤子,光着下身面对面跨到了沈复身上。
知道此时沈复这才发现,妻子的内裤早已不知所踪。是落在了包房里?还是被被刚刚那个王八蛋顺手拿走了?
沈复来不及细想,林伊人已经扶准阴茎,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夫妻俩同时呻吟出声,林伊人的声音大,沈复的声音小。
驾驶位空间狭小,林伊人却丝毫不觉,刚一坐进去便开始了生疏而又笨拙的上下耸动。
极致的火热、舒爽的湿滑、紧致的蠕动……
沈复以为他早已经熟悉了妻子的肉体,现在想来还是太天真了。
他自以为是的了解根本就是皮毛。此时的林伊人热情如火、骚浪奔放,套弄的虽然生疏,给他带来的爽感却远远超过从前任何一次夫妻生活。
沈复一手情不自禁的伸出右手抚摸着妻子上下起伏的大屁股,左手揽着她的后颈,不顾一切的吻了上去。
“唔唔——嗯嗯——”
林伊人的叫声堵在了喉咙里,娇躯却像是高压气泵,越憋动的越厉害。
可惜,林伊人还是过于生疏了,每每动作过大便会导致阴茎从体内滑出来。
每当这个时候,林伊人都会苦闷的哼叫着,扶住阴茎饥渴的坐回去。
车子在晃动,几个路过的小青年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林伊人充耳不闻,呼出的灼热气息几乎把要沈复烫化。
车外有人,车内狂浪,沈复只觉得凭空生出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胯下遍布全身。
一个瞬间,沈复便控制不住的射精了,疲惫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
阴茎迅速缩小变软。林伊人不满的摇着大屁股,精液淫水蹭了沈复一裤子。
“老公,帮我!帮帮我!”林伊人委屈的呢喃着,腰臀突然靠在身后的方向盘上,左脚蹬着副驾驶靠背,右脚向上踩着车顶,把饥渴的屄穴毫无保留的送到了沈复面前。
黑暗中看不清细节,却能嗅到弥漫的女性气息。
沈复从未见过这样淫荡的妻子,不由得怔愣出神。
林伊人却已经等不及了,她无助的摇晃着臀腿,右手伸到胯间,呻吟着、哀求着。
“老公,帮我!好痒啊!求你了!啊呃呃嗯——”
这声音、这情景,哪怕是柳下惠来了都得留下一管精液。
沈复急忙摸索着找到湿巾,匆匆擦拭了双手,左手扶着林伊人臀侧,右手伸向她泥泞的胯间。
指尖刚一触碰到娇嫩的软肉,林伊人便立刻抓住了沈复的手指,引导他插入体内。
“插进来!啊嗯——插进来!”
伴随着林伊人销魂的呢喃,沈复的食指陷进了一个层层叠叠宛若迷宫的湿滑肉穴。
手指跟阴茎是不一样的,指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肉褶湿滑的纹理,感受到敏感嫩肉的收缩律动。
以往的时候,沈复总觉得这样不太卫生,偶尔用手指插一次也只在穴口流连,现在想来不知错过了多少美好的体验!
见沈复愣愣的不动作,林伊人急的直摇屁股,在娇喘声中急切的催促着:“动啊!嗯嗯——老公动啊!”
沈复终于动了,手指模仿着做爱时的动作,在火热的腔道内缓进慢出。
“用力!用力啊!啊啊——”林伊人既是在催促也是在诉说着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沈复突然想到了曾经看过的一篇文章,通篇都在描述怎样刺激的女性的G点。
一时间,过往的记忆纷至沓来,沈复不自觉的曲起手指加快速度,在阴道上壁反复刮磨。
“啊啊啊——舒服!啊啊——用力!老公用力!我好舒服!”林伊人的叫声瞬间提高了一个量级,抽插的水声在小小的车里越来越清晰。
沈复似乎失去了正常的呼吸功能,只能张大嘴巴喘气。
他的视线逐寸向上,沿着纤细的柳腰越过高耸的胸脯,接着巷口微弱的灯光观察着妻子此时的表情。
迷乱、舒爽、渴望……
沈复从未见过这样的妻子,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越来越下流。
“啊啊啊——舒服!啊啊——就是这样!啊啊啊——”
林伊人双手向后支撑着身体,秀发在朦胧的黑暗中飘扬散落,销魂的呻吟声连绵不绝。
伴随着手指的抽插,林伊人不由自主的挺起小腹,腰臀几乎离开了方向盘,只用四肢支撑着春情勃发的娇躯。
沈复只抠弄了十几下,林伊人便全身僵硬、螓首后仰,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
“啊啊——”
下一秒,一股猝不及防的热流射了沈复一脸,力度之大几乎喷的他睁不开眼。
愣神的功夫,抽插的动作停了下来。
林伊人重重的落在方向盘上,一颤一颤的像极了脱水的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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