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第二卷(1-8) 作者:Kars 第二卷 人宗篇 第1章 衡山-紫薇观。
衡山深处,有着一片绝美的梅花林。
虽已入初夏,山间的暑气却未能侵入这片秘境。
衡山之巅的梅花树仿佛不受四季更替的约束,枝头红梅怒放,娇艳欲滴,浓郁的花香随风飘散,萦绕不绝。
梅林尽头,仙气氤氲,隐约可见一座依山而建的道观,半掩于云雾之间。
这座道观名为紫薇观,坐落于衡山深处的风水宝地,历经二百余年风雨,依旧清幽出尘。
此地观主,便是名震天下的【人宗·雪霁娘娘】裴昭霁,我的五姨娘。
外界传言,说是因为当年那姬无虑故去,使得裴昭霁心如死灰,遁入此地,隐居避世,从此不再过问红尘俗事,但其中缘由,也只有她自己才知晓了。
紫薇观因此沉寂二百余年,唯有梅香与清风相伴。
而如今,我与姬如雪的到来,打破了这份清冷孤寂。
此刻,一座雅致的庭院中,姬如雪正在练剑。
她身姿矫健,腾挪间高马尾轻扬,英气逼人,剑客风采尽显。
那修长的玉腿在剑舞中时隐时现,白皙的肌肤映衬着深色轻薄剑裙,每次跃动时裙摆轻扬,露出一截白嫩滑腻的大长腿,晃得人心神荡漾。
手中长剑挥洒自如,凌厉剑气掀起微风,吹得梅花树沙沙作响,片片花瓣飘落,宛如一场红雪,铺满一地清香。
我坐在庭院中的凉亭内,桌上横放着赤孽,手执一方丝帕,正细细擦拭剑身,动作从容,目光却不时扫向姬如雪那曼妙的身姿。
对面坐着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少年,他百无聊赖的靠在栏杆上,望着水池中游弋的锦鲤,嘴里叼着一根细枝,双手枕在脑后,哼着山脚小镇新学来的小曲,悠然自得。
他叫姬智,是裴昭霁的独子,与我同岁,算是我的表弟。
不过说来也有趣,姬智虽身为雪霁娘娘之子,其天赋异禀,根骨绝佳,却由于裴昭霁疏于管教,养成了贪玩散漫的性子。
他在紫薇观中整日追蝶逐鸟,性情天真烂漫,对修行之道兴趣寥寥,至今仍停留在练气阶段,毫无进境。
“你小子,难得你表姐演练精妙剑法,你不好好观摩学习,偏在这儿发呆?”
我将赤孽收归鞘中,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瞥了眼无精打采的姬智,无奈摇头。
姬智闻言,懒洋洋地抬眼看我,挑了挑眉,刚要嬉笑着回话,却被一声清冽中透着嗔怪的女子声音打断。
“智儿,你又偷懒了。”
这声音熟悉至极,我与姬智对视一眼,循声望去。
只见花瓣飘落间,一道倩影自梅林深处款款而来,随着那片片花瓣散下,花影中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丰腴妩媚的年轻美妇。
女人穿着一袭黑白相称的道袍,道袍看似宽松,却被她那肥美丰满的肉体撑得曲线毕露。
胸前镶嵌的阴阳太极符文本该庄严肃穆,可在她那高耸饱满的乳峰挤压下,符文被顶得扭曲变形,化作一道完美的弧线,仿佛随时要从低开的领口溢出。
那对肥硕的乳球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柔软的肉浪在道袍下荡漾,薄薄的布料几乎无法遮掩那呼之欲出的丰满,隐隐透出两点诱人的凸起,勾人心魄。
她的腰肢盈盈一握,柔若无骨,腰间系着一条雕刻道家经文的白色蜀锦缎带,缎带紧束,将那纤细的腰身衬得更加不堪一握。
然而,顺着腰肢向下,陡然隆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半球弧度——那是她丰硕至极的翘臀。
两瓣肥美肉感的大白臀在道袍的包裹下高高翘起,紧绷的布料被撑得几欲裂开,每迈出一步,臀肉便掀起一阵淫靡的肉浪,晃荡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节奏。
再往下,道袍下摆的开衩极为大胆,两侧开口直达胯部,露出一双雪白浑圆,宛如玉脂的白丝美腿。
我的双眼情不自禁的就被那双凝脂赛雪的绝世美腿所吸引,一时间竟然无法移开目光。
那双腿宛若天工雕琢,小腿笔直纤细,线条流畅如玉柱,大腿饱满圆润,肉感十足却不失紧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冰蚕白丝织就的白色丝袜柔滑如水,紧紧包裹着这双绝世美腿,袜口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将雪白的腿肉衬得更加肥嫩,令人忍不住想伸手抚摸,那一抹淫靡色情的勒痕,为她平添几分勾人的媚态。
袜口之上,露出的一小截大腿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到,偏偏道袍上摆宽大,遮住了更深处的神秘风光,引人遐想。
美妇的纤足踏着一双白色高跟鞋,与黑白道袍相得益彰,鞋跟纤细修长,将她的身姿拉得更加挺拔,衬得双腿愈发修长妖娆。
鞋底那娇艳欲滴的大红色,仿若不染尘埃的朱砂,在她出尘的气质中犹如画龙点睛一般,点缀出一抹致命的风情。
每一步踏出,高跟鞋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与花瓣落地的轻柔形成鲜明对比,撩拨着我的心弦。
这丰乳肥臀的美艳女人正是姬智的母亲,我的五姨娘,被江湖尊称为【人宗】和【雪霁娘娘】的道家大贤——裴昭霁。
午后的阳光炙热的洒在大地上,也毫不吝啬的普照在裴姨的身上。
她的美,既有道家仙子的清冷脱俗,又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浓艳风情,两种气质交织,令人心神荡漾。
但不知她那道袍是何种奇物纺织,那布料明明看似严实,却好似被那阳光轻易打穿了一般,使得整件道袍稍显单薄,甚至微微有些透明。
没想到我这五姨娘,穿着竟然如此大胆放肆,一点也不怕走光?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姬智,想看看他的反应。
却见到他仿若一切正常,好似根本看不见娘亲的火辣装扮,只是带着恭敬的看着她的脸。
难道是这道袍另有玄机?还是她用了什么障眼之法?
我再度看向裴姨,确定我没有眼花,也不是我最近做得太多导致看谁都色。
她是真的在我面前穿得这么色!
以我敏锐的目力,她那件道袍就仿若情趣纱衣一般,让我能清晰的看到她那白皙丰满的肉体,以及那臀缝处白色的小巧亵裤痕迹。
在那透光的布料下,我竟清晰地看到了她那雪白肥嫩的大屁股上只穿着一条小巧窄细的白色丁字裤。
不,与其说是丁字裤,倒不如说是比情趣内裤还色情的布片。
这亵裤的形状,简直比微透的道袍都更加下流!
那一块窄的不能再窄的倒三角形透明布片紧紧贴在双腿间,堪堪挡住肉穴,其余地方全是细细的绳子,几乎被肥美的臀肉吞没,陷进了她诱人的臀缝和骚穴之中,我甚至怀疑那根夹在臀缝里的绳子都挡不住她的菊穴。
纤细的绳子顺着她那丰润到了极点的臀围在两侧打了两个结,将饱满的臀肉勒出深深的勒痕,用来固定住这惹火的丁字裤的同时也更让这两瓣肥嫩的仿佛要出水的圆月美臀显得更加充满肉感和紧绷度。
我挑了挑眉,似乎窥见了这美妇的秘密,目光更加大胆的在她身上游走。
裴姨察觉到我肆无忌惮的目光,脸颊泛起一抹浅红,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对大奶子在道袍下摇晃出诱人的弧度。
她迎合着我的目光却未见羞恼,反而莲步轻移,扭动着水蛇般柔软的腰肢款款走近,站到我身侧。
走入凉亭中,阳光照不到她身上,使得那件道袍又恢复了严实端庄的模样,一点也看不出端倪。
道袍变得不透明,看不到那诱人的胴体还让我有些许可惜,不过当她走近后,只见她伸出手指对我额头轻轻点了一下,瞬间那件道袍在我眼中又变得单薄透明,甚至比之前在阳光下时更加一览无余。
那钻入我鼻中的熟女雌香以及更加能清晰观察的火辣肉体,这色香味俱全的画面更是让我大饱眼福,胯间瞬间抬头敬礼,让我没法起身与她打招呼。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挑逗,毫不避讳地任由我欣赏她那成熟丰硕的肉体。
那双媚态横生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却让我心头一震。
又是那熟悉的眼神,似有喜悦、怀念、幽怨……以及深藏的爱意,与最初珺娘看我的眼神如出一辙。
“裴姨。”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忍住了没说什么,只是坐着唤了她一声。
裴昭霁眉眼弯弯,隐秘的对我笑着眨眨眼,随即转向姬智,秀眉微蹙,收敛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智儿,你表哥表姐远道而来做客,你却还表现得如此懒散,也不怕叫他们看了笑话。”
姬智可是清楚他这位娘亲大人发火的后果,赶紧匆忙起身,理了理衣袍,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娘,您怎么来了?我这不是陪表哥表姐一起打发时间嘛,他们哪会笑话我。”
他笑嘻嘻地回应,那模样倒有几分我年少时与沐诗珺嬉闹的影子。
只是如今我历经世事,性子沉稳许多,修为也突飞猛进,而他依旧一副未经世事,天真未泯的纯真模样。
“娘亲今天穿的新衣服?往日怎么没见娘穿过?还挺好看……”
姬智像是为了转移话题一般,连忙拍马屁的笑着,嘴里说着吹捧的话却丝毫不敢僭越。
他自小一直在这与世隔绝的紫薇观中生活,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浑然不觉他母亲裴昭霁的美艳有多么惊心动魄,更未察觉她那道袍下暗藏的淫靡风情。
“还狡辩,不知上进!罚你抄书十遍,不写完不准吃晚饭。”
裴姨却不像珺娘那样温柔,对姬智的嘻嘻哈哈丝毫不留情,面色更加严肃,冷冷地吐出一句。
“是……”
那严母的威压,让姬智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有气无力的拖着声音回答,看样子他不是第一次这样悲惨了。
她不再理会姬智,侧身看向我,瞬间却如冰山被春水融化一般,面色变得柔和,又是那副双眼含春的模样。
“枭儿,这孩子被我宠坏了,这些年我疏于管教,养成他这贪玩怠惰的性子,真是让我头疼。”
裴姨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她定定地看向我,唇角勾起一抹柔美的笑,眼中似有暖意流转,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转身轻轻晃动。
她对我和姬智的态度可谓是天差地别,那柔声细语真是又让我心痒痒。
“裴姨大可放心,表弟他虽然贪玩但天赋极佳,只要稍加收敛心性,日后定有作为。”
我笑了笑,对裴姨安慰道,眼神却忍不住一直在她那丰满诱人的身体上扫视。
面前这张精致到只有用绝伦两个字来形容的脸蛋让我看得微微入神,她高挑的娥眉微微上簇,眉心处点着一抹精致的梅花花钿更显端庄高雅。
岁月仿佛并没有在我这位已经修为到达化神巅峰的姨娘脸上表现出来,反而更添一丝熟女独有的知性和妩媚。
一头漆黑的秀发在脑后挽起一个宝髻,再加上她那副仙气飘飘的淡雅妆容,带给人的永远是那副只可远观的神秘感。
白皙的脖颈下是精致的锁骨,但再往下看,却再也无法窥视到片点风光,那看似紧实的道袍把那具丰满诱人的肉体和暗藏的欲望都严严实实的包裹在了这位道家仙子的衣袍下,但却更添一分道家女修士独有的禁欲气息。
不过在我眼中,此刻这道袍简直惹火极了,更像是一件情趣道具。
“枭儿,你真是长大了,如今都快比姨娘高了。”
裴姨抬起纤纤玉手搭在我肩头,柔软温热的手掌缓缓向下滑到我的胸膛,指尖暧昧地在我胸口打着圈。
随着她的动作,道袍衣领微微松垮开,导致宽松道袍已经包不住她那两团肥嘟嘟的大奶子,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奶肉,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丰满的骚奶子在衣袍下颤动不已,那高耸的乳峰把道袍撑起一道惊人的弧度,硬挺的大奶头清晰可见地顶在布料上,带来无尽的遐想。
她的脸上多了几分风情,语气柔媚,吐息间夹杂着淡淡的梅花香气喷洒在我脸上,那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体香钻入我的鼻腔,撩拨着我心底的欲火。
她脸颊微红,眼中春水盈盈,我还未做出回应,她却又迅速敛去神色收回玉手,恢复一脸正经的端庄模样,但那眼底的春情荡意却难以掩饰。
“枭儿你若有心,不妨帮姨娘管教管教这小子。”
那语气中满是挑逗,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裴姨放心,我会指点表弟修行的。”
我笑着应下,瞥了一眼姬智,他低头不语,像是被训斥的孩子一般,完全没有注意到方才那一幕暧昧的互动。
“裴姨,您来啦!”
姬如雪此时收剑,步履轻快地走来,冲裴姨打招呼,一层薄汗覆盖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使得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健康的光泽。
“弟弟,快给我喝一口。”
她站在我身旁,亭亭玉立,顺手抢过我手里的茶杯,仰头喝了一口,动作自然亲昵,那樱唇微启,小舌轻轻舔过杯沿,似是无意却又勾人心魄。
姬如雪那一脸正常的神色,她也像是看不到裴姨的色情装扮一样,我更加确定了裴姨对我的特殊照顾。
“雪儿的剑法愈发精湛,已是有了几分师姐的风采了。”
裴姨颔首柔声道,眼中满是赞赏,见姬如雪的举动,她掩嘴轻笑,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颤动,几乎要从领口处跳出来。
“你们俩啊,还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裴姨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声音中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双饱含春情的美目在我和姬如雪身上流连,似乎透着几分艳羡。
姬如雪脸颊一红,羞涩地拉着我的手,与裴姨说笑起来。
但我却从裴姨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微妙的……醋意?
一番笑谈后,裴昭霁转向姬智,语气又变得严肃。
“智儿,你看看你表哥,他如今已是金丹境,你却还久久停留在练气,每日的修炼也不用心,你已落后了太多,如此下去又如何能接掌紫薇观?”
“嘿嘿……孩儿自当努力就是……”
姬智讪讪的一笑,挠着头回应,眼神朝我求助,我则是耸耸肩回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好好跟着你表姐修炼,切莫再偷懒了。枭儿,你随我来,陪姨娘走走。”
裴昭霁似乎对于姬智这种散漫早已习惯,她只是轻叹一声,拂袖转身,将他留在原地。
我拍了拍姬如雪的手,她看了裴姨一眼,又目光暧昧的看着我,对我点点头,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
于是,姬如雪留下指点姬智修行,我则随裴姨步入梅花林深处。
我并排走在裴姨的身侧,目光却总是不经意间落在她那饱满丰润的肉体上。
看着裴姨那婀娜的背影,鼻尖处满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梅花芳香混合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体香,我鼻翼轻抖,总觉得内心有团火一般炙热。
经过之前凉亭里的小插曲,让我也想要试探一下她的态度,于是我直接将视线停留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上,仔细观察她那道袍下清晰可见的肥美肉体。
裴姨扭动着肥臀走在前面,我紧随其后,透过那半透明的单薄道袍,我清晰地看到了她那只穿了一条窄小丁字裤的肥硕大屁股。
那饱满的臀肉随着她每一步的移动都在剧烈晃动,两团肥嫩的臀肉被勒进臀缝的丁字裤勒出深深的勒痕,淫靡而诱惑。
我不禁暗暗吞咽了一下口水,随着裴姨莲步寸移,我看到她那双圆润修长的美腿交替而行,大腿根部的嫩肉随着步伐摩擦着,时而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肉缝,被丁字裤紧紧勒住的骚穴轮廓隐约可见,那骚穴处的布料甚至已经被淫水浸湿,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
那平坦小腹往下的三角地带,紧窄的丁字裤难以包裹住那肥厚的阴唇,饱满的骚穴把丁字裤都挤出一道肉鼓鼓的轮廓,随着她的走动,丁字裤前端那肥厚的骚穴不断夹着布料摩擦,牵动着整个下身的美肉微微颤抖。
裴姨每走一步,我就在她身后跟进一步,我的双眼牢牢盯着在面前摇晃的肥硕嫩臀,目光在婀娜多姿的玉体上不断游走,满是毫不掩饰的赤裸欲望。
裴姨好像有所发觉似的突然加快了步伐,那被束缚在丁字裤中的肥美屁股和骚穴随着加快的步伐晃动得更加剧烈,她那弹性十足的大奶子也在道袍里上下晃荡,奶头顶在布料上,勾勒出两点突起的轮廓。
她扭着腰、摇着臀向前走去,眼角微微泛红,满是春情淫意,很显然注意到了我炙热的目光,但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妖娆地摇摆着肥臀,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勾得我心痒难耐。
那窄小的丁字裤和勾人的举止无不透露着她那表面道貌岸然下隐藏的淫荡本性,这隐藏在高贵、优雅、道家仙子外表下的熟透肉体与饥渴情欲,让我不禁深呼吸来平复心中的燥热。
看来我这五姨娘,远非表面那般清冷高洁啊。
这骚浪淫媚的美艳熟女,在那端庄高贵的外表下,竟是如此淫荡不堪!
身穿道袍,却只穿一条窄小的丁字裤,淫穴里的蜜汁湿透了白丝,骚媚雌香扑鼻而来。
这副欲求不满的骚样,简直就是一个发情欠肏的淫荡骚货! 第2章 和煦的微风拂过湖畔,携带着梅花的幽香与裴姨身上那股熟女独有的馥郁气息,丝丝缕缕地撩拨着我的鼻尖。
我与裴姨并肩而行,她一袭黑白相间的道袍临风而立,衣袂飘飘,宛若谪仙,清丽绝尘中却又暗藏着一抹勾魂夺魄的淫媚意味。
那道袍裁剪得恰到好处,宽松的布料却被丰腴的肉体撑满得鼓鼓囊囊,胸前两团饱满的乳球高高隆起,沉甸甸地颤动,腰肢下那对肥美圆臀更是弧线惊艳,行走间摇曳生姿,衣袍更加松垮,若有若无的露出更多春光,高跟轻磕地面,似在对我无声地挑逗。
她腰间玉佩轻晃,叮当作响,极高开衩的道袍下摆露出白皙修长的白丝美腿,肌肤如凝脂,隐隐泛着莹润光泽,时刻都在诱人深入。
每迈一步,那裙摆便撩起,露出腿根处若隐若现的白丝丁字裤,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着肉缝,甚至深深勒入屄肉中,让我的目光被那淫荡画面牢牢勾住。
如此端庄仙子与淫靡熟女的强烈对比在她身上交融,让我心痒难耐,难以自抑。
“枭儿,这两日在观中住得可还习惯?”
裴姨侧首望向我,目光柔和如水,声音似山涧清泉般悦耳。
她唇角微扬,带着几分长辈的关怀,那双杏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又似藏着一丝试探的色欲气息。
那道貌岸然的模样,还真似一位冰清玉洁的道家仙子,与她下流至极的衣着打扮形成了强烈反差。
“挺好的,多谢裴姨关心。”
我微微一笑,尽力掩饰内心的波澜,目光却不由自主在她身上游走。
那对被道袍紧裹的乳球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隐约凸起,似在邀请我一探究竟。
我与裴姨继续前行,她步态轻盈,臀部却有意无意地扭动,薄纱道袍下那对肥美肉臀摇曳如水波,勾勒出令人垂涎的曲线。
她身上的香气愈发浓郁,仿佛一头披着仙子外皮的淫荡雌兽,用她时刻都在发情的母畜肉体对我发出交尾求欢的请求,随时都有可能撕裂伪装,肆意发泄自己的欲望与饥渴。
我咽了咽口水,这时而端庄时而淫荡的美熟女让我内心火热,但她毕竟是我的姨娘。
我虽然已经和珺娘缠绵无数,但和珺娘那对我包容溺爱的态度不同,如果不看裴姨那色情的穿着,她那清冷仙子的姿态还是有模有样的,因此我依然拿捏不定裴姨的想法,只能移开在她身上游走的目光,眺望着湖面放空思绪。
……
一月之前,在元鹏的引荐下,我拜访了大秦太史令,得以查阅宫廷藏书。
彼时,我一心追寻孽龙的线索,但翻遍史册也未见半点踪迹。
虽无功而返,却意外在《大秦通鉴·太祖本纪》中发现了一段令人震叹的记载:
“昔中原板荡,九鼎失序。
五国裂土,烽燧连年。
秦王先少怀雄略,年及而立,遇蓬莱隐士顾玖辞于岐山。
玖辞者,世称碧霞元君,乃道门魁首也,见先王有圣主之相,遂献九转金丹,服之则气血如龙,肌骨若玉,寿延百载。
时有真阳道首姬无虑仗剑出世,斩孽龙于渭水丹穴山,解生民倒悬。
太祖得仙道之助,十年间破赵克燕,六合归心。
甲子岁正月,受天命于洛京,改历纪元,开大秦万世之基业。
……
太史令录曰:‘太祖承天命,得道助,开六百载太平基业。自此人君慕道者众,黄老之学遂为秦廷显术,宫观星罗于郡县,方士云集于京畿,此皆肇始于碧霞金丹之赐也。’
……
自太祖显圣后,道门日盛。
四方求丹者络绎于途,东海之滨冠盖相望。
然元君踪迹飘忽,六百年间再现不过三四,得丹者唯太祖一人耳。
故叹曰:‘长生之说,渺若云霞,可望而不可即也。’”
自此,我方才知晓其中大秦立国之隐秘。
按照那泛黄的书页中记载,当初诸侯割据,其中秦王、赵王、燕王等势力最为强盛。
而彼时的秦王——秦先,在其三十岁时,得道家高人【碧霞元君】顾玖辞赐下一粒金丹。
此丹使秦先气血充盈、容颜不老,寿元延长百载,最终助他一统天下,建立大秦王朝之霸业。
大秦立国之初,定历元年,秦先已年逾六十,却依旧壮年模样,享寿一百六十有余,方得寿终正寝,庙号“太祖”,谥号“高皇帝”,故而尊为“太祖高皇帝”。
道家自此成为了大秦显学之一,道家的名望与地位也随之而来。
世上也因此有了一个最令人神往的传说——碧霞元君有延寿之法!
要知道这世上能延寿的方法是少之又少,一时间,求仙问道之人不知凡几。
后面又越传越玄,竟成了碧霞元君有长生秘术的传闻,更是让想要追随她的人趋之若鹜。
当时我读到此处,也不由得咋舌,心中暗想着,若是以后见了师祖,高低也要讨一粒金丹尝尝味儿。
我也终于知晓了那孽龙最初出现之地,原来竟是在渭水之旁的丹穴山中,可惜除此之外再没有更多线索。
渭水地处西北,如今那里已被妖族占据,想要探查难上加难,只能留待日后再说。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些许关于凤凰的线索。
那是一本誊抄于上古龟甲文字的古籍,具体史实已不可考,只能当做神话传说来看,书中云:
“昆仑西有王母之山,有沃之野。
沃野有神鸟焉,名曰凤凰,其雄为凤,其雌为凰。
其状如鸡,五采而文,首文曰德,翼文曰义,背文曰礼,膺文曰仁,腹文曰信。
……
凤凰有五色,其赤者凤、青者鸾、黄者鹓鶵、紫者❤❤、白者鸿鹄,凤为之长。
……
饮食自然,自歌自舞,见则天下安宁。”
大概也就是说,西方昆仑山有一种名叫凤凰的神鸟,凤凰并不是单独两只,而是一个族群的统称,其中雄鸟为凤,雌鸟为凰。
而在凤凰之中也有着颜色的分类,依五色划分,以赤色为尊。
是以,孽龙之前口中的【赤凤】,很有可能就是凤凰族中的首领或是强者。
可惜这些传说都太过久远,只留下了只言片语,难辨真伪,再没有其他信息了。
而那所谓的昆仑山脉,正处于西方遥远之地,那里荒凉广袤,人迹罕至,地势高耸,终年被冰雪覆盖。
我暗自记下此地,打算日后探查,或许能有所收获。
自此,洛京之行事了,我便与姬如雪离开洛京,转而一路南下,来到衡山,暂居紫薇观中。
……
湖面忽然掠过一只翠鸟,激起圈圈涟漪,打破了片刻的沉默。
“枭儿此行,应是有事要找姨娘吧?”
裴姨停下脚步,理了理道袍,柔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
她自小看着我长大,对我的脾性了如指掌,知我若无要事,断不会轻易离开剑阁。
不过她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因此这两日也没有与我好好谈谈,现下有了空闲,于是特意邀我湖畔漫步,显然也想探探我的来意。
“是,我听说过段日子洛京要召开百家大典,我想请您出山。”
我笑了笑,转头看向她,目光坦诚,直言目的。
对于凡人来说,百家大典乃是大秦十年一度的盛会,期间位于大秦各地的诸子百家、三教九流,乃至于西域诸国、南海岛国、北境胡人等等都会派出本国的学术大师与武道宗师来参加此次学术大会。
而对于修士来说,大典间各个宗门也会向世人传经讲道,相互研讨学说,交流经验,甚至还有设擂比武,广招弟子等等。
只不过道门在姬无虑死后,其余几位大贤闭关的闭关、隐退的隐退,再也没有参与过百家大典,以至于道家声望虽余威犹存,却没有了当年那般的鼎盛。
“枭儿是有什么打算么?道家避世三百载,为何突然要入这红尘纷扰?”
裴姨沉吟片刻,眸光微动,白玉般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似在斟酌。
她既未拒绝,也未应允,显然在等我进一步说明。
道家和儒家是为大秦两大显学,那百家大典历来皆由儒家主持,道家辅之,只不过道家已经缺席许久了。
儒家与大秦密不可分,儒学修士遍布朝野,修身治国,是为人道,因此可以参与人间纷扰。
而道家的显学地位有名无实,仅是因为道家曾间接助得秦太祖建国立业,以及天下第一的碧霞元君威名罢了。
道家也从来不在乎这些虚名,我们修的仙道万法,一来与人道不兼容,不能插手凡间,二来道家也自得清净,不愿被凡间干扰。
“我已隐退闭关许久,早已不问世事。此事应由二师姐去,当为合适。”
道家虽早已避世不出,但沐诗珺操持剑阁,门下弟子众多,名震天下,其声望已是碧霞元君之下第一人,若真要重开道家大门,其实沐诗珺才应是第一人选。
不过我提出让裴姨去,自然也是有其中打算。
“您是我的五娘,我自然不会隐瞒,那孩儿便敞开了说。”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中谋划娓娓道来。
“裴姨虽已隐世,但想必也清楚如今天下局势,于内朝堂昏庸,民不聊生,起义不断;于外西北妖族蠢蠢欲动,东海倭人似乎也不老实,此间大秦已有乱世之兆!”
我抬头望着天边的流云,语气沉重。
“道家修士虽不能干预人间兴亡,但我却不愿就此袖手旁观。”
我顿了顿,随机转头看向她,神色认真。
“所以我想要,借天下之势,引道门入世,让我光明正大的入局!”
人族气运,仙道避之,万般因果,动定由之。
天道无情无私,制定的规则却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道家六贤之一的沐诗珺建立剑阁,传道授业解惑,给了凡人一个求仙问道的门路,使得她乃至整个道门都与人族有着因果关联,这也是她被尊称为【剑宗】的原因。
而裴昭霁的【人宗】名号,则是她曾在第一届百家大典之上开坛讲道,点化许多凡人走上仙道,至此天下闻名。
然天理不可违,仅凭沐诗珺与裴昭霁的那些许因果,尚不足以让道门能直接插手凡人争端。
因此我还需要更多的筹码,不说能直接干预人间,最起码要能让那所谓的天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我的行为。
故而,我将目光放在了不久之后的百家大典上。
我们道家已经三百年未曾参与,只要这次大典再让裴昭霁去弘扬道法,名定天下,结下诸多因果,便能获得更多人族气运的支持。
“除此之外,我还另有几手准备……”
我将计划和盘托出,裴姨听罢,拍了拍我的肩头。
“你欲引道门出世,间接干预人间?此举事关重大,不可轻易决定,你可曾请示过师尊?”
闻言我哈哈一笑,示意她放心。
“裴姨放心,我早已问过了,师祖让我放手去做,不必顾虑。”
我早在离开洛京时,就通过传讯玉牌联系了珺娘,请她亲自去东海拜见顾玖辞。
碧霞元君顾玖辞统领道门,威震天下,她的道场位于东海缥缈之地的蓬莱仙岛,只有道家六贤才能寻得,我那三姨娘【玉竹剑仙·瑶辰娘娘】姚雪竹,便是一直跟随于师祖身侧,作为蓬莱的守岛人。
听珺娘说,师祖是个极为护短的人,对我也甚是宠爱。
顾玖辞在听闻我的建议时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并不假思索的直言让我“随心所欲,率性而为”。
她虽一直闭关不出,但只要她发话,那我便可高枕无忧,心无旁骛的大胆行事。
这便是背靠天下第一的底气!
因此我虽从未见过师祖,但心中对她也不免多了几分敬爱。
裴姨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与宠溺,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我的额头,指尖触感温软,带着淡淡香气。
“小小年纪,心思倒是缜密,真是一点没变,满肚子坏水。”
她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媚眼含春的看着我,似笑非笑话中有话的说了一句,轻轻点头应下我的请求。
“枭儿既有此心,那姨娘便助你一力,此次百家大典,我愿重开法坛,传经授道,只是……”
她说到此处,微微蹙眉,轻叹一声。
“只是我儿顽劣,修为尚浅,恐不能上台比武。”
提到表弟姬智,我们同时陷入沉思。
百家大典文武兼备,既然要参与讲学,那便少不了擂台比武,展示各家所长的环节。
道家若要重出江湖,那必然要面面俱到的做到最好,姬智若是被轻易打下台来,必然有损道门威严。
但让我去又不合适,毕竟此次大典裴昭霁不仅是代表整个道门出世,也是代表她的紫薇观。
我可以代表剑阁,也可以代表镇岳宫,却不能代表紫薇观,否则落人口实,不利于道家传道。
“但也并非无计可施,不如让寰家兄弟上台去。”
裴姨沉思片刻,舒展眉头对我说道。
“此二人天赋不差,如今也是筑基境,上台比武也足够用了。”
闻言我却皱起了眉头,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有些迟疑。
“他们的样貌和身份……怕是不妥吧?”
这寰家兄弟是一对双胞胎,此二人是华阴一代的流民,父母被土匪杀害,从小孤苦伶仃。
听裴姨说,她是三年前带姬智去山下镇子游玩,发现了这两兄弟,察觉两人生得慧根,适合修身悟道,再加上观内常年只有姬智一个人,所以也想给他添个玩伴,便带回了山上。
后来两人便作为仆役,平日里就在观里专门做些扫地端茶的杂活,偶尔裴姨教导姬智修行之时,也会准许二人旁听。
令人意外的是,寰家两兄弟仅是旁听,便在短短三年之内,从一介凡人晋升为筑基修士,可见其根骨天赋之高,日后也定然有所作为。
不过此二人虽天生慧根,裴昭霁却也没有收徒的打算,因此直到现在二人都还只是杂役身份。
而且我这两日也见过他们,但正因为见过他们的样子,这才有所犹豫。
无他,只因这二人的相貌实在是奇丑无比,不堪入目。
寰家兄弟二人样貌相似,却都猥琐丑陋,皮肤黝黑粗糙,个子奇矮无比,莫约十五六的年纪却发育的如同八九岁的孩童一般,令人望而生厌。
若是让这般样貌的仆役代表道门出战,岂不是贻笑大方!
“不行,这次大典至关重要,务必做到万无一失,那两兄弟还是不要上台为好。”
我摇头否定,想了想说道。
“距离大典召开还有段时日,我先督促表弟修炼,争取有所精进,届时再做打算吧。”
“好,一切都依枭儿安排。”
裴姨柔声应道,目光温柔,笑意盈盈。
“不过说到这儿,我倒想问问,您为何收此二人上山?”
我心下疑惑,忍不住对裴姨问道。
裴姨闻言摇了摇头,也有些无奈。
“我初见这二人时,他们长相并无这般丑陋,仅是普普通通的样子。我瞧他们身世可怜,又有天赋,便想着能将他们收上山来做做杂役陪陪智儿。可三年来,这二人不知怎的竟越长越是不堪……”
她没再说下去,但眉宇间的困惑与嫌恶却显而易见。
明明作为道家大贤,本是不该以貌取人的,但能让她都感觉到嫌弃,可见这寰家兄弟是有多丑了。
湖畔微风阵阵,涟漪轻漾。
“大典之事便依你所言定下吧,智儿那边就劳枭儿你多费心了。”
我们交谈片刻,裴姨忽地夹紧双腿,俏脸微红,瞥了我一眼。
“姨娘忽然有些不适,便先回去了。”
她留下这句话,匆匆转身离去。
我应了一声,望着裴姨离去的背影,眼神又不自觉的落在那肥美饱满的圆臀之上。
那细腰肥臀扭晃得让人眼花缭乱,微透道袍下的诱人丁字裤深深勒进臀缝之中,勾勒出淫靡的肉唇形状,淫液顺着大腿滑下,将白色丝袜打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麝香气息。
我一直盯着那婀娜身影渐行渐远,舔了舔嘴唇,低头看了看胯间隆起的帐篷,心中暗笑。
裴姨这副淫态,分明是欲火焚身,怕是回去要自行宽慰一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裴姨的欲望如此高涨,但这熟透的肉体已近在咫尺,看来我很快就能有肉吃了…… 第3章 几日时光匆匆流水。
庭院依旧,花影扶疏,阳光透过枝将树梢斜斜洒下,洒在青石小径上,勾勒出斑驳的光影。
庭院中,一个身影正端坐书案前,手里捧着一卷书籍,孜孜不倦的阅读着。
“没想到小弟竟对儒家学说如此痴迷,甚至在人道之法的悟性上更是天赋卓绝。看来并非他不知上进,而是以往裴姨教错了路子。”
凉亭内,我与姬如雪缠绵相依,她柔若无骨的身子倚在我怀中,青丝轻垂,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我坐在软榻上,怀里搂着姬如雪你侬我侬,目光时而扫向正在苦读经典的姬智。
姬如雪娇媚无比地倚在我胸前,青葱玉指拈起一颗蜜饯,递到我唇边。
我轻咬一口,趁势低头,嘴对嘴将蜜饯渡入她口中。
甜腻的果香在她唇齿间绽开,她媚眼如丝,娇嗔地白了我一眼,两人相视一笑,分享着这份缠绵的甜蜜。
“弟弟是打算教他儒学人道了?嘻嘻,道家出了个儒生,你也不怕裴姨怪你断了她紫薇观的仙道传承……嗯哼……轻点捏……”
姬如雪咯咯笑着,声音娇媚,带着几分挑逗。
她坐在我腿上,丰腴的美臀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我胯间,撩拨得我心火渐盛。
我坏笑着,双手悄然探入她的衣袍,沿着她滑腻的肌肤游走,指尖在她敏感的腰侧轻捏,惹得她娇笑连连,扭动着身子靠得更近。
“裴姨不会怪我的,大不了你给我生个女儿,过继给裴姨,继承她的紫薇观如何?”
我口花花地调笑着,趁她不备,手掌滑向她胸前,伸入薄薄的亵衣中揉捏那对柔软挺翘的硕乳。
姬如雪娇喘一声,脸颊泛起红晕,偏偏不服输地反击,纤手搂住我脖颈,丰臀在我胯间故意摇晃,磨得我下身火热,帐篷高高支起。
“死相!我看你是馋裴姨的身子,想让她给你生女儿吧!”
她媚眼含春,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娇躯在我怀里扭动,裙摆下修长的玉腿若隐若现,勾得我心痒难耐。
我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说错啦,我要你们都给我生!”
“大色狼!哎呀别挠痒痒,哈哈哈……给你生,人家给你生嘛……要多少人家都生给你❤~”
姬如雪被我挠得花枝乱颤,笑声清脆如银铃,软软地瘫在我怀里,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笑声颤动,挤出深邃的沟壑,诱人至极。
凉亭内旖旎一片,情欲暗涌,而院中学习的姬智却心无旁骛,沉浸在书本中,丝毫未察觉我们这边的打情骂俏。
说来也怪,姬智从小在观里长大,耳濡目染的尽是道家仙法与剑术,却对修仙表现得毫无兴趣。
反倒是我随口提及的洛京之行,让他燃起了对人道儒学的浓厚热情。
因此我便联系甄海瑶,找她要了几部儒家经文,交给了姬智让他习读试试。
不过仙道与人道冲突,于是我与裴姨商议后,废除了他那微薄的练气根基,进而让他彻底转修人道儒学。
未曾想这一决定,竟如点石成金,彻底激发了他的潜力。
儒家之学,讲究修身治国,文以载道。
通过诵读经典,学习礼制,修行君子六艺等,蕴养浩然正气,以浩然正气为根基,通过治学修身建立“文心”,借助教化众生凝聚“文运”,最终实现“文道合流”。
儒家的修行大体分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四重,并无细致的境界划分。
一般来说,儒家修为与其名望人气成正比,越是身居高位或名动天下,修为便越是高深。
令人始料未及的是,姬智竟表现出非同一般的才能,短短几天就已凝聚才气,修出了一丝浩然正气。
我们这才知晓,姬智的儒学天赋竟然如此高绝,令人咋舌。
显然姬智那纯洁如纸的赤子之心,更适合纯粹端正的儒学礼法,若假以时日,必能成为一代儒家大贤。
我看了一眼仍在专心学习,蕴养正气的姬智,心中忍不住感慨。
以他现在的进度来看,怕是不出两月,便能达到修身境界,届时便可为其挑选一部合适的儒学经文和神通功法,进而深入修行。
而这段时间,我的修行也没有落下。
得益于【逍遥术】与【阴阳造化大法】这两部逆天功法,再加上与姬如雪日夜双修,阴阳交合,我的修为突飞猛进。
仙道已达金丹巅峰,只差一步便可凝结元神,晋升元婴境;武道更是再进了一步,已然返后天为先天,内力生生不息,气血如龙,刀剑难伤,稳稳踏入先天境!
姬如雪也在我的日夜“滋润浇灌”下越发娇艳欲滴,肌肤胜雪,媚态天成,仙道境界也即将突破至元婴境。
每逢夜深人静,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娇喘连连,淫水四溢,蜜穴紧致如初,泄得酣畅淋漓,修为真当是一“日”千里。
不得不说,我这结合【逍遥术】与【阴阳造化大法】的双修之道果真是妙不可言,竟能如此快速地提升境界。
我这日日颠鸾倒凤,肏屄干穴的修炼,一抽一插间便能增进修为,较之那些苦修的修士,简直快活似神仙。
阴阳交合,真乃大道也!
……
就在我思绪飘飞之际,胯下一阵温热紧握,猛地拉回我的注意力。
我只觉胯下一紧,姬如雪不知何时将柔若无骨的玉手探入我的衣袍,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我那早已硬如铁柱的大肉棒,缓缓撸动,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弟弟发什么呆呢,是不是又在想裴姨了?明明怀里坐着姐姐,还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真是个色胚登徒子!”
她眯着眼睛,笑得荡漾,纤手在我胯间不轻不重地撩拨,似嗔似娇,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指尖在我肉棒顶端轻轻打圈,刺激得我下身一阵酥麻。
我低笑一声,双手在她衣袍下更加放肆地游走,指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向那早已湿润的蜜穴,轻轻揉捏着她肥嫩的阴唇,淫液黏腻,沾满指尖。
“小娘子吃醋了?也不知昨晚是谁被我干得浪叫连连,一边喷水一边喊着‘不行了不行了,快去叫裴姨来帮人家分担’之类的话?”
我贴着她耳边低语,语气暧昧,指尖在她蜜穴处打着圈,挑逗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惹得她娇哼一声,双腿不自觉夹紧,湿滑的淫液顺着腿根流下,散发着浓郁的雌香。
姬如雪脸颊绯红,羞恼地轻捶我胸口,偏偏下身不自觉地迎合着我的挑逗,肥美的臀肉在我胯间磨蹭,媚眼如丝。
“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家……”
姬如雪嘴上虽嗔怪,手上却毫不示弱,握着我的大肉棒上下套弄,拇指不时在龟头处摩挲,刺激得我欲火高涨,恨不得当场将她按在凉亭内狠狠肏弄一番。
就在我们嬉笑打闹,欲火渐炽之际,一道柔媚入骨的女声突然从旁传来,带着几分戏谑与暧昧,瞬间打断我们的调情。
“枭儿,雪儿,你们在聊什么呢?想要姨娘分担什么?”
我与姬如雪闻声一怔,循声望去,只见裴姨莲步轻移,款款而来。
一袭黑白道袍随风轻摆,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胸前那对硕大的乳团高高耸立,腰肢纤细,臀部浑圆,散发着熟女独有的风情。
她坐到我身侧,媚眼轻佻地白了我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春情荡漾,似是看穿了我们的小动作。
她那双白丝美腿在道袍开衩间若隐若现,腿根处那条窄小的白色丁字裤紧紧勒入肉缝,隐隐透出湿润的痕迹,撩得我心头一阵燥热。
“没什么,我们闹着玩呢。”
我故作镇定地笑着,尽力掩饰内心的波澜,可胯下那被姬如雪握住的肉棒却不争气地跳动了一下,引得她低笑出声。
姬如雪被裴姨的突然出现闹了个大红脸,羞涩地想要从我怀中起身,却被我紧紧搂住,动弹不得。
“都怪你,丢死人了!”
她羞涩地低头,耳根红透,却又带着几分娇媚,偷偷瞥了裴姨一眼。
“大色狼,姨娘在这儿,你还敢把手放人家衣服里?”
姬如雪嗔怪地瞪我一下,安静地坐在我腿上,任由我的手在她衣袍内作怪,悄声在我耳边低语。
“放心,裴姨不会说什么的!”
我低笑一声,趁机在她臀瓣上轻捏一把,压低声音。
“哼,坏蛋!”
姬如雪娇嗔着,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似是被我的大胆挑起了兴致,于是玉手也再次悄悄落在我的大鸡巴上。
“你们小两口,感情真是好得腻人。”
裴姨掩嘴轻笑,目光在我们身上流连,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
她瞥见我们仍探在对方衣袍内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却并未多言,只是笑意更深,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随着笑声微微颤动,晃得人眼花缭乱。
“智儿今日学习得如何?”
我与姬如雪对视一眼,相视一笑,暂时收敛了打情骂俏的心思,认真看向姬智。
我们三人就这样闲聊着,偶尔关注姬智的学习进度,气氛轻松而暧昧。
片刻之后,姬智合上书本,脸上满是兴奋。
“娘亲,我今天又有进步了呢!”
一看到裴昭霁,他便献宝似的小跑过来。
裴姨微微颔首,端正的坐着没有起身,面上故作严肃。
“智儿终于肯上进了,为娘甚是欣慰。但切莫骄傲自满,多跟你表哥学学,认真修行。”
虽然语气严肃,但其中的欣慰夸奖之意溢于言表,姬智听得心花怒放,一向威严的娘亲终于夸他了。
“嗯嗯,娘亲放心,孩儿一定努力!”
姬智挠头憨笑,忙不迭地点头。
随即裴姨语气一转,唇角噙着柔和的笑,纤手轻抚上我的肩头,温柔道。
“枭儿,此事还需你多费心,姨娘会好好感谢补偿你的~”
她对我语气温和,带着几分慈母般的柔情,又暗藏着几分不可言说的骚媚。
“我办事,您放心,包准让裴姨满意!”
我哈哈一笑,又使出那副口花花的样子,逗得她掩嘴轻笑。
众人谈笑间,便指出了姬智的不足之处,他虚心受教,态度认真,与往日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判若两人,态度之端正让我与裴姨都颇为满意。
就在这时,两道矮小猥琐的身影蹑手蹑脚地走进庭院,来到凉亭外,恭敬地对裴姨拱手行了一礼,赫然是寰家两兄弟。
两人低着头,丑陋的面容半遮半掩,短小的身躯佝偻如虾,显得格外卑微。
“拜见主母。”
两人齐声开口,声音沙哑刺耳,带着几分谄媚。
“嗯,何事?”
裴昭霁居高临下,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神色冷漠,语气疏离。
在寰家兄弟眼中,裴昭霁似乎是那么的冰冷威严,高不可攀。
原本裴姨对这二人就不是太关注,在我来了之后对他们的态度更是疏远了几分。
我看着她如此冷艳高洁的模样,又扫过她身上那只有我能看到的下流打扮,心中不由得暗爽。
“我们想下山去采购一点菜种子和肉食,特来向师尊禀报。”
其中一人裂开地包天的厚嘴唇,露出一口黄牙,谄笑着回应,对裴昭霁恭敬无比的说道。
裴姨闻言秀眉微蹙,显然对这二人越发不耐。
“去吧。以后此类琐事,无需再来烦我。”
裴姨挥挥手,语气冷冽,显然是不想多费口舌。
“是,是!”
寰家兄弟忙不迭地点头,躬身退下,矮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院外。
我眯着眼,目光扫过二人离去的背影,总觉得他们今日的神态有些异样。
裴姨似也察觉到什么,秀眉微挑,却未多言。
“姨娘,这二人……”
我低声开口,欲言又止。
“不过是两个不成器的仆役罢了,无需在意。”
裴姨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与姬如雪对视一眼,均感好笑。
这两兄弟相貌丑陋,性子又猥琐,偏偏天赋不俗,着实令人唏嘘。
裴姨轻叹一声,转而看向我,目光柔和,带着几分戏谑。
“枭儿,智儿就交给你了。姨娘可等着看他大放异彩呢。”
她话音未落,忽地夹紧双腿,俏脸泛起一抹潮红,媚眼流转,似有春情暗涌。
我心头一动,暗笑不已。
看来裴姨这欲火,又烧得她坐立难安了。
裴昭霁强忍着内心的骚动,两条丰腴的大腿不动声色地微微夹紧,面颊染上一丝诱人的桃红。
“智儿,你先回去休息吧,学习要劳逸结合,不可贪功冒进。”
她转头看向姬智,故作镇定沉声说道,语气有些急促,显然是想要支开他。
姬智念了一天的书,玩心又起,正想赶紧逃离管教,听话的点点头,欢快地跑离了庭院。
凉亭中,气氛陡然变得更加淫靡暧昧。
“弟弟,你看裴姨那骚样,怕是又欲火焚身了。你说,她是不是也想着被你这大色狼狠狠欺负一番?”
姬如雪坏笑了一下,像个诱人的小妖精,当着裴姨的面,偷偷在我耳边吹气,娇声低语。
她的声音压的很低,但我们都知道以裴姨的修为,自然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裴姨耳根泛红,只是假意没有听到一般。
我一看裴姨的反应,更是乐了,也配合姬如雪的恶作剧。
“哈哈,小娘子又吃醋了?”
我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臀肉,同样低声道。
“放心,裴姨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不过眼下,还是先好好伺候你这小妖精吧!”
“坏蛋!就会欺负人家……”
姬如雪娇嗔一声,却主动贴近我,柔软的唇瓣吻上我的脖颈,湿滑的香舌在我颈间轻舔,挑逗着我。
“你们小两口,再闹下去,怕是要把这凉亭拆了。”
裴姨似羞似怨地瞥了我们一眼,她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流连,眼中春情更盛。
“姨娘放心,我们拆不了亭子,至多……拆了床!”
我哈哈一笑,话音未落,怀中的姬如雪已羞得将脸埋进我胸口,笑骂着捶我肩膀。
凉亭中的暧昧气息却愈发浓烈,我与姬如雪的嬉闹逐渐升级,衣袍下的爱抚越发大胆,似要将这午后的清幽化作一场淫靡的盛宴。
而裴姨坐在一旁,像是没注意我们的动作一般,自顾自地泡茶赏花。
只是那夹紧的双腿和时不时瞥向我们的媚眼,无不在向我表明,这饥渴熟妇已然欲火焚身,显然已是发情难抑了。
我心头火热,索性更加放肆,手指在姬如雪的蜜穴内轻轻抠弄,惹得她娇喘连连,淫液顺着腿根流下,湿透了亵裤。
她的纤手握着我的大肉棒,套弄得越发急促,似要将我逼至喷发的边缘。
裴姨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胸前那对硕乳起伏不定,丁字裤的湿痕愈发明显,似在无声地向我求肏。
“姨娘,您坐那儿冷不冷?要不用外甥的怀抱帮您暖暖身子?”
我坏笑着开口,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坏小子,姨娘可没你们年轻人那么不知羞!”
裴姨娇嗔地白了我一眼,起身欲走,却被我一把拉住,轻轻往回一带,她顺势跌坐回我身侧。
“好姨娘,别急着走,陪孩儿玩玩嘛。”
我故作撒娇,将她一把拉到身边,伸手环住她的细腰。
“小混蛋,姨娘的主意你也敢打?”
她嘴上嗔怪却没有反抗我的搂抱,眼中满是春情,娇躯不自觉地贴近我,胸前的乳团挤在我臂上,柔软得令人心动。
“姨娘这是害羞了?昨晚雪儿可说了,姨娘偷偷瞧了我们半宿,莫非……也想试试?”
我低笑一声,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惹得她娇躯一颤,夹紧双腿,却未推开我的手。
“胡说!姨娘才没……没那心思!”
裴姨羞恼地反驳,脸颊却红得几乎滴血,眼中春水荡漾,似是默认了我的揶揄。
“姨娘别害羞嘛,弟弟的功夫可好了,保证让您舒舒服服~”
姬如雪咯咯娇笑,趁机搂住裴姨的腰肢,诱惑道。
“你这丫头,也跟着枭儿学坏了!”
裴姨羞涩地轻啐,眼中却闪过一丝期待。
我心头大动,索性一手搂住姬如雪,一手揽住裴姨,将两具火热的娇躯拥入怀中。
姬如雪娇笑连连,主动吻上我的唇,香舌与我缠绵。
裴姨故作高冷的撇过头去望着天边流云,却未抗拒我的爱抚,任由我的手在她衣袍内游走,揉捏着她肥美的臀肉。
凉亭内,淫乱的气息彻底爆发,三人间的嬉闹逐渐失控,衣袍散乱,娇喘声、轻笑声交织成一片,化作一曲禁忌的乐章。 第4章 凉亭中的旖旎并未持续太久,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却仿佛凝固了一般。
我的手指刚触碰到裴姨那湿透的裤绳,指尖感受到那黏腻的淫液与炽热的体温,正准备拉开绳结时,她却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挣脱了我的怀抱。
她满脸通红地站起身,胸前那对硕大的乳团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薄薄的道袍几乎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肥美肉体。
她深呼吸几口,恢复那冷艳高贵的端庄模样,陡然朝我断喝一声。
“大胆狂徒!竟敢如此羞辱于我,就不怕我斩了你!”
那声音冰冷无情,令姬如雪心里一惊,差点就要从我身上跳起来拔剑,却被我冷静的按在怀里。
我其实一开始也吓了一跳,但马上便察觉裴姨并没有真的生气,她脸色通红,面色羞怒,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姬如雪见状,这才放下心来,安然享受我的怀抱。
显然裴姨还是放不开又忍不住,只能如此刻意的表演,试图挽回一点长辈的尊严,可惜却反而更显得反差。
“裴姨,别动怒嘛,我这不是情不自禁嘛~”
我笑嘻嘻的开口,一脸揶揄的看着她。
“哼,你还知道我是你姨!若非你是我外甥,我早将你掌毙于此!”
裴姨秀眉微蹙,冷哼一声,嘴里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但那双媚眼却骚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目光在我身上流连,似有不忿,又似在压抑着内心的渴望。
那端庄与淫荡的极度反差,让我看得心头火热,恨不得立马将她就地正法。
裴姨咬着下唇,贝齿轻陷进饱满的唇肉,透出一股子熟女独有的风情。
她仍有些放不开,毕竟是名满天下的【人宗】,清冷高洁的道家仙子【雪霁娘娘】,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淫乱失态?
“好啦,裴姨,消消气,还不是因为您太美了,孩儿这才忍不住嘛。”
我挑了挑眉,看着眼前这心口不一的骚媚仙子,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扭捏的身姿,朝她伸出一只手,像是在邀请她再度进入我的怀抱。
裴姨察觉到我的目光,脸颊更红,眼中春情荡漾,却强装镇定地看了我一眼,看着我伸出的手。
那眼神中带着几分矜持,几分挣扎,仿佛在犹豫是否要彻底放开。
“油嘴滑舌,我看二姐她们母女就是这样被你骗去的……”
她轻声嘀咕,在我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模样,但她长此以往的端庄假面让她还是维持住了一分理智,保留了一分自尊。
“枭儿,雪儿,姨娘有些……有些琐事要处理,便先回去了。”
她语气放软,却没有回应我伸出的手,莲步轻移,转身离去,只是那扭晃着肥臀爆乳的婀娜身姿,步伐一步比一步慢,臀肉在道袍下荡起淫靡的肉浪,像是故意在勾引我追上去。
她还不忘频频回头,媚眼如丝地瞥我,似在试探我的反应。
最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步伐陡然加快,肥美的臀部随着急促的步伐剧烈晃动,很快便消失在梅花林深处。
我与姬如雪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娇躯贴近我,柔软的胸脯挤在我胸膛上,吐气如兰。
“好弟弟,裴姨那骚样你也瞧见了,分明是欲火烧得她坐不住了。”
这小妖精到还嫌不够,继续给我火上浇油。
“弟弟快跟上去看看吧,说不定她正在叫着你的名字自慰呢!可别错失良机哦,人家先回去等你咯~”
姬如雪娇笑着,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几分调侃。
她贴心地帮我理了理衣袍,纤手在我胸口轻抚,勾得我心痒难耐。
随即,她踮起脚尖,柔软的樱唇在我唇上轻吻一下,香舌在我口中一触即分,留下一抹淡淡的果香。
她咯咯一笑,转身离去,裙摆轻扬,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玉腿,娇媚可人。
我舔了舔嘴唇,胯下早已硬如铁柱,欲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裴姨那淫浪的模样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她那欲拒还迎的态度,分明是在勾引我前去一探究竟。
这位名震天下的道家仙子,表面端庄优雅,骨子里却是个发情欠肏的骚货,我怎能放过这送上门的肥美熟肉?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悄无声息地朝裴昭霁离开的方向而去。
……
紫薇观深处,梅花林环绕着一座清幽的院落,院中便是裴昭霁的闺房。
还未走近,我便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骚媚呻吟从院内传来,娇媚入骨,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肉欲。
“枭儿❤……哦哦……大鸡巴❤……嗯哈……❤~”
这声音熟悉至极,正是裴昭霁。
没想到还真被姬如雪那小妮子猜中了,裴姨真的前脚刚走就忍不住自慰!
她的呻吟中夹杂着我的名字,带着浓浓的春情与渴望,像是烈焰般灼烧着我的理智。
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靠近闺房,耳中的呻吟声愈发清晰,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魔力。
房门竟然半掩着,透出一道细微的缝隙,隐约可见屋内的景象。
我心头暗笑,裴姨这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在大白天开着房门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她难道就没想过我会跟上来?
还是说……她故意留门给我看?
我悄无声息地挪动身子,贴近门缝,缓缓推开一点,朝内窥探。
闺房的布局映入眼帘,入目便是角落处一张雕花香榻,纱帐半垂,透出淡淡的梅花香气。
榻上,裴姨半倚在床头,衣衫早已敞开,露出白花花的丰腴肉体。
那件黑白道袍被随意丢在一旁,窄小的丁字裤也不翼而飞,露出粉嫩湿润的骚穴,淫液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水渍。
她双腿大开,摆出一个淫荡至极的姿势,一手揉捏着自己那对硕大的肥乳,乳肉在指间溢出,乳尖被她捏得硬挺,泛着诱人的樱红色。
另一只手则探入腿间,纤细的手指在肥厚的阴唇间快速抽插,淫液四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媚眼半阖,红唇微张,嘴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娇喘,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哪还有半分道家仙子的清冷模样,分明是个沉溺于肉欲的淫荡熟妇。
“枭儿……嗯哈……好大……好硬……姨娘要……要被你干死了❤……”
裴姨的动作娴熟而放浪,显然不是第一次如此自慰。
她那放浪的模样,比珺娘都还淫荡万分!
她时而加快手指的抽插,发出淫荡的水声,时而放慢节奏,用指尖在阴蒂上轻轻打圈,刺激得她娇躯轻颤,肥美的臀肉在床单上磨蹭,掀起阵阵肉浪。
很快,她娇躯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淫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显然是达到了高潮。
裴姨喘息片刻,胸前那对肥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勾得我口干舌燥。
“还不够……枭儿……姨娘还要……再来一次……❤~”
然而,她似乎仍不满足,媚眼半睁,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媚态,手指再次探入骚穴,继续自渎起来。
她的动作更加急促,肥臀在床上扭动,淫水顺着腿根流下,打湿了床榻。
忽然,她似有所觉,媚眼微微睁开,朝门缝的方向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荡漾的笑意。
那眼神中带着几分骚浪,仿佛早已知道我在偷窥,但她的动作又似在邀请我继续欣赏她的淫态。
我心头一跳,以裴姨化神巅峰的修为,怎会察觉不到我的存在?
她明知我在门外偷窥,却非但不遮掩,反而将双腿张得更开,肥美的骚穴正对着我的方向,手指掰开湿漉漉的粉嫩穴肉向我展示。
她的手指更加卖力地抠弄,淫水四溅,喷洒在床单上,骚穴一张一合,似在向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她的媚叫愈发高亢,带着几分羞耻与放纵,似在幻想被我狠狠侵犯的画面。
“枭儿❤~……啊啊……好粗的大鸡巴❤~……插进来……肏姨娘的骚穴❤~……哦哦哦……❤~”
她低吟着我的名字,声音媚得要滴水,带着几分乞求的意味。
我这才彻底明白,她早已知道我在偷窥,这一切都是她故意表演给我看的!
裴姨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也愈发急促,她肥硕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扭动剧烈晃荡,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终于,她娇躯又是猛地一颤,臀部高高抬起,骚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洒在床单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再次高潮了,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媚眼半闭,脸上满是餍足的春情。
“哈啊……枭儿……姨娘好舒服……”
她喘息着低喃,声音沙哑而性感,带着几分余韵未消的媚态。
然而,仅仅片刻,她若有若无的朝着门缝露出一抹媚笑,舔了舔红唇,手指再次摸着骚穴,又要向我表演一次。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放肆,似要将心底的欲火彻底宣泄。
我站在门外,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淫靡的表演,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到极致,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然而这一次表演却没有持续多久,她似乎感觉到我还是没有进去干她的想法,见我迟迟没有反应,于是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媚眼半睁,带着几分幽怨地朝门缝瞥了一眼。
她慢慢坐起身来,装作像是这才察觉门外有人一般。
“谁?”
裴昭霁故意冷哼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装模作样的威严,像是在给我打信号。
我心中一惊,迅速翻身跃上一旁的梅花树,藏匿在枝叶间,屏息凝神。
看来裴姨是不满我的无动于衷,想要进一步刺激我。
只见裴昭霁起身,随手抓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袍披上,衣衫不整地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探出头四下打量。
她的睡袍几乎透明,赤裸的肉体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肥硕的乳团高高耸立,乳尖顶着薄纱,清晰可见。
腿间的骚穴湿漉漉的,淫液顺着白皙的大腿滑下,散发着甜腻的熟妇体香。
“错觉么?”
她左右看了看,似是并未发现藏在树上的我,但也只是她在装模作样,故意没有抬头看我罢了。
裴姨脸颊泛红,神情难耐,眼中春情荡漾,显然是欲火焚身,难以自抑。
她并未关门,而是直接走出房门,将那淫靡的肉体完全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我居高临下,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娇躯。
那件丝绸睡袍根本遮不住她丰腴的肉体,肥美的臀肉在睡袍下晃动,臀缝间隐约可见那粉嫩的骚穴,湿漉漉的淫液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她的小手在平坦的小腹上轻抚,缓缓向下滑去,指尖探入腿间,轻轻揉捏着肥厚的阴唇,发出低低的呻吟。
“枭儿……姨娘好想要……嗯哼……你这坏小子……”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几分挑逗,似是在故意说给我听。
她高挑的娇躯微微下压,肥臀高高翘起,扭捏着转过身,重新钻回房内。
那双熟女独有的肉感美腿跨过门槛,两瓣水嫩发光的肥臀荡起一层淫靡的臀浪,臀肉挤压间形成一道下贱至极的肉弧,勾得我下身火热,肉棒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
她进入房间后,仍未关门,房门大大敞开。
我心头暗笑,这骚货分明是故意留门给我看!
我索性不再藏匿,放心大胆的直接跳下树来,大大咧咧地靠在门框上,大饱眼福。
只见裴姨已经脱光衣物,不着片缕的背过身去趴在床榻上,肥美的大屁股对着门口的方向高高翘起,双腿对着我这边张得更开,继续不顾一切地手淫。
她的手指在骚穴内快速抽插,淫液四溢,发出淫靡的水声。
肥美的臀肉在床上扭动,乳团随着动作上下晃荡,手指捏着乳尖,将那对大肥奶拉扯变形。
“枭儿……快来……姨娘的骚穴好痒……要你的大鸡巴狠狠肏进来❤……”
她的呻吟愈发放浪,饱满肥臀对着我左右摇晃,似是在邀请我进去,恨不得被我按在床上狠狠肏弄一般。
这骚浪的熟妇,原来骨子里竟是个欲求不满的淫荡骚货,早已对我动了淫心,只差一层窗户纸未捅破!
表面清冷高洁,实则饥渴难耐,她的淫荡本性此刻已是对我暴露无遗!
骚货!
我暗骂一声,看着她那骚浪下贱的淫样,胯下的大肉棒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她按在床上,狠狠肏进那湿滑紧致的骚穴,干得她浪叫求饶。
但我却还是深呼吸一口,压制住沸腾翻涌的欲火。
我故意不动声色,靠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丰满淫荡的肉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就这样,裴姨又向我表演了两次自慰手淫,每次高潮都伴随着她高亢的浪叫与喷涌的淫水,直到最后,她才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满足与疲惫。
“枭儿❤~……姨娘好想要你❤~……”
裴姨低声呢喃,似在自言自语,声音细不可闻。
她的娇躯瘫软在床上,喘息不止,双腿大开,粉嫩的骚穴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臀缝流下,像是渴求着被大肉棒填满。
她媚眼半睁,朝我瞥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骚媚的笑,似是在邀请我进去。
我挑了挑眉,心知她这番表演不仅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更是在向我发出赤裸裸的挑逗。
这熟透的骚货,分明是想让我按捺不住,爬上她的床。
如此盛情难却的邀请,我又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好姨娘,枭儿来了!”
我咧嘴一笑,大步踏入门内,顺手关上了房门,一边走向床榻,一边宽衣解带。 第5章 房门紧锁,宛如一道无形的壁垒,将外界的光影与喧嚣彻底隔绝,只余下闺房内裴昭霁那压抑却急促的喘息,在空气中回荡。
屋内,梅花香气浓郁却掩不住她熟女体香的甜腻,混杂着汗液与淫水的腥甜气息,化作一股淫靡至极的热浪,充斥着整个空间。
纱帐半垂,宛如薄雾轻笼,榻上的裴姨赤裸着丰腴肉体,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宛如两团熟透的蜜桃,臀缝间那湿漉漉的骚穴在窗缝透入的微光下闪着晶莹的淫泽,透明的淫液一股股涌出,顺着她白腻的腿根淌下,在丝绸床单上洇出一片黏稠的水渍。
她的媚眼半睁,瞳仁里春情荡漾,嘴角勾着一抹荡漾的笑,像是只早已布下淫乱罗网的雌兽,只待我这心心念念的猎物一脚踏入。
“好姨娘,看看我是谁?”
我一边解开腰带,一边大步走向床榻,胯下早已硬如铁柱的大肉棒在裤子里撑起高高的帐篷,蓄势待发。
裴姨闻言,娇躯一颤,肥美的臀肉抖出层层肉浪,宛如水面涟漪。
她缓缓翻身,半倚在雕花香榻上,肥硕的臀肉压得床榻吱吱作响,纱帐轻垂间,她那白花花的丰腴娇躯一览无余。
肥硕的爆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泛着熟女独有的深粉色,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汗液在乳沟间滑落,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的双腿依旧大开,湿漉漉的骚穴在饥渴的蠕动,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合,淌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水,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雌香骚气。
“枭儿❤~……你这小坏蛋,终于舍得踏进姨娘的香闺了❤?~”
她的声音软糯如蜜,带着几分魅惑,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挑逗。
她媚眼如丝,舔了舔饱满的红唇,纤手轻抚自己的小腹,缓缓向下,挑逗般地揉捏着肥厚的阴唇,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玉指分开湿漉漉的肉唇,将那粉嫩的穴肉毫无保留的对我绽放。
她故作挑逗地挺起胸脯,那对沉甸甸的肥乳晃荡着,乳尖顶着汗液微微颤动,在空气中甩出下流的弧度。
我三两下褪去衣衫,露出精壮的身躯,肌肉线条紧实有力,胯下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猛地弹跳而出,高高翘起,棒身青筋虬结,龟头紫红肿胀,渗出几滴黏稠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指床榻上那具淫靡的肥熟肉体。
裴姨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媚眼死死锁住我的大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像是饿极的母兽闻到了肉香。
我站在床边,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淫荡不堪的肉体,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裴姨,瞧您这骚浪模样,分明是欠肏得紧了,还装什么清冷仙子呀?”
我知晓了她的淫荡本性,故意用骚话撩拨,想试探她的底线。
她闻言媚眼一抬,红唇轻咬,贝齿在饱满的唇肉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透出熟女独有的风情。
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直勾勾地盯着我胯下硬挺的大鸡巴,眼中春情荡漾,似要滴出水来。
“枭儿……你这坏小子❤~,竟敢如此调戏姨娘,信不信我……我罚你抄书呀❤~?”
她的语气娇嗔中带着几分挑逗,哪里有半分责骂的意味?
肥美的臀肉在床单上轻轻磨蹭,掀起一阵淫靡的肉浪,分明是在勾引我快些扑上去。
“姨娘到底是想让我抄书……还是想让我肏你呢?”
我挑眉一笑,站在床边,故意晃了晃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龟头在她脸前划出调戏般的不规则弧线。
“姨娘好骚哦……刚刚自慰还叫着枭儿的名字,现在这根你心心念念的大鸡巴就在面前,还不快来尝尝?”
裴姨脸颊一红,却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欲火。
“哼哼❤~……你这小混蛋,嘴上没个把门儿的,竟敢这么羞辱姨娘!❤~”
她故作嗔怒,媚眼却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红唇微张,吐出滚烫的香息。
她撑起身子,肥硕的乳团随着动作晃荡,乳肉挤压间溢出淫靡的肉浪,乳晕在汗液浸润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肥美的臀部扭动着,乳团甩出夸张的肉浪,仰头看着我,眼中满是春情与骚动,以及那溢出眼眶的深深爱意。
她伸出一只纤手,葱白般的指尖轻轻搭上我的大鸡巴,指尖沿着青筋缓缓滑动,像是挑逗猎物的雌兽,眼中满是淫荡的渴望。
她的指腹在龟头上的马眼处一抹,沾了点黏稠的前液,缓缓送到唇边,香舌一卷,舔得啧啧作响,媚眼如丝地瞥着我。
“嗯哼❤~……好腥好浓……枭儿的大肉棒,姨娘可喜欢得紧呢❤~……”
我心头一热,胯下的大鸡巴被她撩拨得又胀大几分,青筋鼓胀得几乎要炸开。
我俯下身,一手抓住她那对肥硕的爆乳,掌心狠狠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挤出一道道红痕,乳头被我拇指碾得硬如石子,惹得她娇躯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齁嗯❤~……小坏蛋❤~……揉得姨娘的乳儿好舒服……再用力点嘛❤~……”
她的喘息如同一把烈焰,彻底点燃了我的欲火。
我低头吻上她的红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勾住她那柔软的香舌狠狠吸吮。
她的舌头灵活地回应,缠着我的舌尖打圈,口津四溢,顺着嘴角滑下,淌在她的下巴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我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肥臀上,五指深陷进软腻的臀肉,狠狠一抓,臀浪翻滚,惹得她娇喘连连。
“啾嘶溜❤~……枭儿……姨娘的舌头要被你吸化了哦❤~……齁呼滋滋❤~……”
我们吻得天昏地暗,唇舌交缠间,口水拉出黏稠的银丝,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甜香。
她的肥乳被我揉得变形,乳尖在我掌心磨蹭,硬得像要喷出乳汁。
她的一只手紧紧攥着我的大鸡巴,掌心上下撸动,速度时快时慢,指尖不时刮过龟头的冠状沟,刺激得我低吼一声,肉棒在她手中跳动,渗出更多黏液,涂得她满手滑腻。
“齁哦❤~……好粗好烫的大鸡巴❤~……姨娘的手都握不住了哦❤~……”
她一边撸动,一边媚叫,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几分谄媚。
她的指甲轻刮着我的卵蛋,刺激得我胯下一紧,差点就要射出来。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肥臀,惹得她浪叫一声,骚穴又喷出一股淫水,淌在床单上。
裴姨对我抛了个媚眼,低头看着手中的粗长肉棒,红唇凑近,香舌轻吐,舔了舔嘴角,像是迫不及待想将我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张开嘴,吐出热气,舌尖刚要触碰到龟头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寰家兄弟那嘶哑的公鸭嗓音,带着几分惶恐与恭敬。
“主母!寰冲、寰宇求见!”
裴姨的动作猛地一僵,媚眼中的春情瞬间凝固,红唇微微张开,对着我的龟头哈气却不敢再动。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耻,但更多的却是被打断的幽怨。
“裴姨,看来这俩仆役来得不是时候呀,偏偏打断您吃鸡巴的好事……”
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在她耳边道。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眼中春情未退,却强装出一副清冷高贵的模样,迅速坐起身,将我推开半步。
她的纤手依旧攥着我的大鸡巴,掌心缓缓撸动,像是舍不得放开,但对外的语气却陡然变得冰冷威严,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何事如此紧急?竟敢擅闯本座闺房!”
门外传来寰宇略带颤抖的声音,显然是被裴昭霁的威严震慑住了。
“主母恕罪!我们二人下山采购时,听闻了山下镇子附近有妖魔的踪迹,特来禀报!请主母示下!”
裴姨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她的手却没停,依旧在我的大鸡巴上上下撸动,指尖时而轻刮龟头,时而揉捏卵蛋,动作娴熟而隐秘,像是故意在外人面前挑逗我。
她转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兴奋,唇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
她的小手继续撸动我的肉棒,指尖在龟头上打圈,另一只手探入自己的腿间,揉捏着湿漉漉的骚穴,发出低低的呻吟。
“齁嗯❤~……枭儿❤~……姨娘这样……是不是更刺激❤~……”
我心头一跳,这骚货竟在外人面前还敢如此放浪!
她表面端庄训斥下人,私下却淫荡不堪,撸着我的大鸡巴,骚穴流水不止,这种禁忌的反差感让我下身更加硬挺,欲火更是高涨。
“姨娘好会玩……在下人面前撸枭儿的大鸡巴,骚穴还流了这么多水……真是个下贱的淫乱仙子!”
我低声调笑,伸手抓住她的一只肥乳,用力揉捏,乳肉在指间溢出,乳尖被我扯得拉长,她咬唇忍住呻吟,媚眼翻白,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我的另一只手滑到她那肥美的大腿上,粗糙的掌心摩挲着她滑腻的腿肉,指尖在她腿根的淫水上轻抹,沾了一手黏稠的腥液。
裴姨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刺激得娇躯一颤,肥臀不自觉地扭了扭。
她的骚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肉臀滴落在床单上,嘴里不自觉漏出一丝喘息,幸好被她的冷哼掩盖了过去。
“嗯❤~……哼!何方妖孽敢在衡山地界撒野?”
她的声音冷若冰霜,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不屑,但她的媚眼却始终盯着我,唇角勾起一抹隐秘的骚笑,像是享受着这种在外人面前与我偷情的禁忌快感。
“跪在门外,详细禀报!未经允许,不得抬头!”
她像是为了发泄被打断好事的怒气,语气愈发冰冷。
“是!主母!”
寰家兄弟齐声应道,紧接着传来膝盖落地的闷响,显然是老老实实地跪在了门外。
裴姨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纤手撸动我大鸡巴的速度陡然加快,掌心紧紧包裹着肉棒搓动。
“齁嗯❤~……枭儿的大肉棒好硬好粗……姨娘好喜欢❤~……”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我能听见,带着几分下贱的讨好,骚穴喷出一股股淫水,像是被这禁忌的场景刺激得更加兴奋。
我低笑一声,大鸡巴往前一送,龟头顶到她的粉嫩乳头,顶得奶头和龟头都一起凹陷进肥腻的乳肉中去,让她浑身一抖,差点浪叫出声。
她狠狠咬住下唇,强忍着呻吟,媚眼瞪着我,似在责怪我动作太大,但她的手却撸得更快,带动着勃起挺立的乳尖在我的龟头上打圈,刺激得我胯下一紧,肉棒在她手中突突跳动。
“主母,那镇上传言,近日有妖魔伤人!那妖魔好似喜吸食鲜血,最先不过是偷伤些鸡鸭牲畜,近日已是开始伤人吸血了!不过好在并未有人死亡,镇中已有武者聚集,准备捉妖除魔了!”
寰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细细道来事情起末,却似乎带着几分急切。
裴昭霁冷笑一声,语气依旧冰冷高贵,像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在训斥不入眼的奴仆。
“左右不过是些未开化的小小精怪,也值得你们如此慌张?不必在意,就让那些武者自行处理吧。”
她的声音威严无比,但她的纤手却在我的大鸡巴上越撸越快,指尖掐着龟头的冠状沟,乳头在龟头上磨蹭,刺激得我低吼一声,差点射在她手上。
“是!小人遵命!”
寰家兄弟齐声应道,声音中的恭敬溢于言表,丝毫不敢抬头。
裴姨的骚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淫水一股股涌出,淌在床单上,散发着浓郁的雌香。
她的媚眼半闭,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纤手撸动我大鸡巴的动作愈发急促,像是迫不及待想让我射出来。
“齁哦❤~……枭儿❤~……姨娘的小手都酸了……奶头都要被你的粗鸡巴磨肿了哦❤~……”
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几分下贱的乞求,肥臀在床上轻轻扭动,骚穴一张一合,像是渴求着被我狠狠填满。
“裴姨,您可真会装,在外面表现得那么冷艳高洁,没想到私底下这么淫荡呢……”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调笑道。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眼中春情荡漾,却强装镇定,继续用冰冷的语气对外面喊道。
“还愣着作甚?无事了快滚!”
寰家兄弟连声应是,脚步声渐远,显然是被那声呵斥吓得不轻。
裴姨松了一口气,媚眼半睁,唇角勾起一抹骚媚的笑,纤手撸动我大鸡巴的速度陡然加快,像是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放纵了。
“嗯哈❤~……枭儿……快射给姨娘嘛……姨娘想喝你的浓精❤~……”
她的浪叫愈发放肆,肥臀在床上扭动,骚穴喷出一股股淫水,像是被这禁忌的偷情刺激得彻底发情了。
“来嘛坏小子❤~……好枭儿❤~,快用你这根粗肉棒狠狠教训教训姨娘这表里不一的淫浪骚货!❤~”
她的动作放荡,下贱的淫词浪语层出不穷,像是天生就知道如何取悦男人。
我被她撩得欲火焚身,喉头一紧,猛地按住她的香肩,将她推倒在床榻上,肥美的肉体弹了两下,掀起一阵肉浪。
“骚姨娘,既然你这么欠肏,那就别怪孩儿不客气了!”
我低吼一声,膝盖顶开她的大腿,肥厚的阴唇被挤得翻开,露出湿漉漉的粉嫩穴肉,淫水一股股涌出,腥甜的雌熟气息扑鼻而来。
我扶住青筋鼓胀的大肉棒,硕大的龟头在她的穴口磨蹭,沾满黏稠的淫液,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裴姨被这挑逗刺激得娇躯乱颤,肥臀不自觉地抬起,骚穴主动迎向我的肉棒,像是迫不及待要被捅穿。
“齁哦哦哦❤~……小冤家,快插进来嘛!❤~……姨娘的骚穴痒得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母猪般的淫叫,媚眼翻白,嘴角淌下一丝涎水,舌头不自觉地吐出,露出痴女般下贱的表情。
就在我将龟头对准那紧致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沉准备狠狠捅入时,院外却传来一声清亮的喊声,像是冷水泼头,瞬间打破这淫靡氛围。
“娘亲!我抄完书啦!快来检查检查,我要饿死啦!”
姬智的喊声中气十足,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闺房外,咚咚敲门,震得我俩心头一颤。
我俩同时僵住,情欲的烈焰瞬间熄灭,我与她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欲求不满的幽怨,夹杂着一丝好笑又好气的无奈。
“让你喜欢罚人抄书,这下自食恶果了吧。”
我忍不住轻笑,俯身在她耳边调侃,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她娇躯一抖。
“这混账,还是欠收拾了!”
裴姨咬牙切齿地轻骂姬智一声,丰腴的胸脯因气恼而剧烈起伏。
姬智前来,我们俩肯定是不能再继续了。
再加上被三番两次的打扰,暧昧的气氛一扫而空,我们也顿然失去了性致。
她迅速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衫,重新披上那件在我眼中薄透诱人的道袍,端坐于桌旁,姿态优雅,气质高洁,端庄高贵,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淫荡不堪的模样?
我也整理好衣物,前去开门。
“诶?表哥你怎么也在?”
拉开门,姬智那张青春洋溢的脸映入眼帘,他见是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没什么,我在与姨娘商量百家大典的事宜,现在没事了,你去找她吧。”
我随口敷衍,斜靠在门框上,目光却忍不住飘向屋内的裴姨。
她正低头翻看书卷,侧脸清丽,脖颈处却因刚才的激情残留一抹潮红,勾得我心头一痒。
“表哥不再坐坐?”
“我倒是想做,可惜没这机会喽。”
看着姬智那不明所以挠头的样子,我无奈地对他笑笑,回头意有所指地瞥了裴姨一眼。
“裴姨,我就先回去了,改日我再来找你,咱俩得好好‘深入’探讨一番!”
听闻我的话,她耳根一红,媚眼扫向我,似嗔似怨的白了我一眼,带着一抹掩盖不住的诱人春意。
“滚吧,烦人。”
我嘿嘿一笑,强压下心头的悸动,舔了舔嘴唇,转身离开。
我与这骚浪的五姨娘已经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到时候,我定要将这饥渴的熟妇压在身下,用我的大鸡巴狠狠肏翻她肥腻丰腴的肉体,插得她骚穴喷水、子宫乱颤,彻底臣服于我的胯下! 第6章 我回到自己的住处,姬如雪早已等候多时。
推门而入,入目便是姬如雪倚在软榻上,姿态慵懒而勾人。
她换了一袭轻薄的纱裙,曲线毕露,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纱裙下若隐若现,乳尖顶着薄纱,勾勒出诱人的轮廓,裙摆下修长的玉腿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弟弟,回来啦?怎么样,裴姨那骚浪的模样,是不是看得你心痒痒了?”
她见我回来,媚眼如丝地迎上来,纤手搂住我的脖颈,娇躯贴在我身上,吐气如兰。
“小妖精,裴姨是挺骚,可你这小浪蹄子也不遑多让!不过可惜,我还没吃到她,所以先来吃你这小娘子!”
我低笑一声,双手顺势搂住她的纤腰,大手滑入纱裙,肆意揉捏她弹性十足的肥臀,臀肉在指间溢出,柔软得仿佛一捏就能化开。
“大色狼,就知道欺负人家……”
她咯咯娇笑,纤手在我胸口轻抚,指尖暧昧地打着圈,撩拨得我下腹一股邪火直窜。
“小淫娃,大白天的就勾引为夫,欠肏了是不是?”
我坏笑着,俯身吻上她湿润的樱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地吮吸着她甜腻的津液,唇舌交缠间,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哼吟。
“人家哪有……明明是你一回来就忍不住想欺负雪儿……”
姬如雪媚眼半闭,娇嗔着推了我一把,却趁势解开我的衣袍,玉手探向我的胯间,握住那早已硬挺如铁的大肉棒,轻轻撸动,指尖在龟头处暧昧地打转。
“还敢狡辩?瞧你湿成这样,还说自己不是骚货?”
我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硕乳,隔着薄纱揉捏,拇指故意碾过硬挺的乳尖,惹得她娇躯一颤,双腿不自觉夹紧,腿间一股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散发着甜腻的淫香。
“还不是怪你……把人家调教得这么淫荡……每天都想着你的大鸡巴……人家的骚穴早就湿透了,痒得要命呢❤~”
姬如雪媚眼含春,主动吻上我的唇,香舌与我缠绵,柔软的娇躯在我怀里扭动,胸前那对硕乳挤在我胸膛上,隔着薄纱传来惊人的弹性。
“正好之前在裴姨那儿没有尽兴,那就让雪儿来给为夫泄泄火,让为夫好好喂饱你这小骚货!”
我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抱起,扔到软榻上,三两下扯下那碍事的纱裙,露出她白花花的娇躯。
她的肌肤如凝脂,胸前两团硕乳颤巍巍地晃动,乳晕泛着诱人的粉色,乳尖硬挺,像是渴求着我的亵玩。
腿间的粉嫩骚穴早已湿漉漉,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淫液如蜜汁般淌下,顺着臀缝滴落在锦缎上,淫靡至极。
“弟弟……快点……人家受不了了……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姬如雪双腿大开,媚眼如丝地凝视着我,纤手伸向自己的骚穴,指尖掰开肥嫩的阴唇,露出那湿滑的穴口,淫水汩汩流出,像是渴求着被填满的邀请。
我俯身压在她身上,粗壮的肉棒顶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摩擦,大龟头在她肥嫩的阴唇间滑动,沾满黏腻的淫液,故意不急着进入,挑逗得她娇哼连连。
“夫君❤~……别逗人家了……快插进来嘛……姐姐的骚穴要你的大鸡巴狠狠肏❤~”
姬如雪急不可耐的娇声催促,肥臀不自觉地抬起,试图将我的肉棒吞入。
我坏笑着,扶住那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怒张,对准她湿滑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肉棒尽根没入,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温暖湿滑,爽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啊啊啊❤~好大……弟弟的大鸡巴好粗好硬❤~……插得姐姐好满好爽❤~……”
姬如雪浪叫一声,肥美的臀肉迎合着我的抽插,主动抬起腰肢,让肉棒插得更深。
她的骚穴紧致无比,湿滑的穴肉紧紧裹住我的肉棒吸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液,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房间中。
我低吼一声,一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揉捏着她挺翘的硕乳,腰部快速挺动,大肉棒在她骚穴内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那块敏感的花心软肉,干得她娇喘连连,浪叫不止。
她的硕乳随着我的抽插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色情的弧线,勾得我欲火更盛。
“雪儿,你的骚穴真紧,夹得为夫好爽!说,是不是天天想被我干?”
我低吼着,加快抽插的节奏,肉棒在她骚穴内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湿透了锦缎床单。
她被我干得神魂颠倒,红唇微张,媚眼翻白,香舌吐出,像是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海洋中。
“啊啊❤~是……姐姐天天都想被弟弟的大鸡巴干❤~……干得姐姐骚穴喷水❤~……哦哦……枭郎干得人家太爽了❤~……”
姬如雪浪叫着,双腿缠上我的腰肢,肥臀疯狂扭动,迎合着我的抽插。
我越干越猛,肉棒在她骚穴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干得她娇躯颤抖,淫水四溅。
她的浪叫声愈发高亢,带着几分疯狂与放纵,似要将心底的欲火彻底宣泄。
我低头咬住她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舌尖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啮着那颗敏感的樱桃,刺激得她娇躯一颤,骚穴猛地收缩,夹得我爽到极致。
她被我挑逗得彻底失控,纤手抓住我的背,指甲陷入我的皮肉,划出一道道红痕,似要将心底的欲火尽数宣泄。
“弟弟❤~不行了……姐姐要高潮了❤~……啊啊啊……喷了喷了❤~……”
姬如雪浪叫一声,娇躯猛地绷紧,骚穴剧烈收缩,大股淫液喷涌而出,洒在我的肉棒上,烫得我腰眼一麻。
我也到了爆发的边缘,肉棒在她骚穴内狠狠抽插几下,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花心深处,灌满她的骚穴。
姬如雪被烫得娇躯一颤,浪叫不止,骚穴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似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哈啊……弟弟的精液好烫❤~……射得姐姐好满❤~……”
姬如雪喘息着,媚眼半闭,脸上满是满足的春情。
她的娇躯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骚穴一张一合,淫水混着精液流出,淌在白皙的大腿间,色情无比。
“弟弟真坏,把姐姐干得腿都软了……”
姬如雪娇笑着,媚眼如丝地瞥着我。
“哈哈,才这点就软了?接下来可还有你受的!屁股翘起来,为夫要干烂你这小骚货!”
我坏笑着,在她臀瓣上轻拍一把,掌心感受着那软弹的触感。
“坏夫君,每次都把雪儿肏得下不了床,一点也不会怜惜人家。”
姬如雪嘴上娇嗔,身体却乖乖地翻身,趴在软榻上,高高撅起肥美的臀肉,轻轻摇晃,骚穴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中,像是渴求着我的再次征伐。
我在她身后抓住那肥硕浑圆的美臀,大鸡巴顶住饥渴的骚穴,龟头在她穴口磨蹭,沾满淫液后猛地一顶。
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的肏进她紧致的蜜穴,狠狠插了进去,龟头直顶花心,惹得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
“啊哈❤……好大……枭郎的大鸡巴好厉害……干得人家好爽❤~……”
姬如雪腰肢下沉,高高撅起肉臀,任由我在她身后驰骋。
她的骚穴紧致如初,湿滑的穴肉紧紧裹住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吸吮,爽得我头皮发麻。
“雪儿的小骚穴真紧……夹得我好爽……看我干死你这小妖精!”
我咬着她的耳垂,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颈间,肉棒越插越深,每一下都顶到她花心深处,干得她淫水四溢,床单很快被打湿一片。
“弟弟❤~……嗯哈……好深……干到人家子宫了……齁哦哦❤~……要被大鸡巴干死了❤~……”
她的肥臀迎合着我的抽插,蜜穴紧紧吸吮着我的肉棒,像是舍不得让我拔出去。
我越肏越狠,双手在她娇躯上肆意游走,指尖捏着她硬挺的乳尖,揉搓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肏得她高潮迭起,淫液喷涌而出。
“雪儿……再夹紧点……我要射了……射满你这骚穴!”
我低吼一声,肉棒在她的蜜穴内疯狂冲刺,龟头猛地顶开花心,直插子宫。
姬如雪被我肏得浪叫不止,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媚叫,蜜穴剧烈收缩,淫液喷涌而出,达到了高潮。
“弟弟❤~……郎君❤~……射进来……把人家的骚穴射满❤~……唔哦哦哦❤~……”
她的浪叫彻底点燃了我的欲火,我用力一插,肉棒猛地一抖,大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她的子宫,爽得她娇躯乱颤,瘫软在床上。
我喘着粗气,搂着她软绵绵的娇躯,肉棒仍插在她蜜穴内,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弟弟好厉害……肏得人家爽死了……”
她咯咯娇笑,纤手在我胸口轻抚,勾得我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我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肉棒再次硬起,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小浪货,这就认输了?今晚看我肏得你魂归西天!”
姬如雪被我的话逗得娇笑连连,主动缠上我的腰,肥臀扭动,迎合着我的新一轮征伐。
“啊啊……好粗……好深……弟弟的大鸡巴❤~……真的要干死人家了❤~……”
房间内,淫靡的气息愈发浓烈,娇喘声、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一片,久久不能停歇。
……
翌日清晨,紫薇观的梅林依旧清幽,晨雾弥漫,花瓣随风飘落,宛如一场轻柔的红雪。
我与姬如雪在庭院中对练剑法,她身姿矫健,长剑挥洒间剑气凌厉,裙摆飞扬,露出修长的玉腿,英姿勃发。
我手持赤孽,剑招从容不迫,表面应付着她的攻势,实则心思早已飘到昨晚那迷醉的一幕。
“弟弟,专心点!再走神,小心姐姐刺你个透心凉!”
姬如雪娇嗔一声,剑尖直指我胸口,剑气掀起一阵微风,吹得她高马尾轻扬,英气中透着几分妩媚。
我哈哈一笑,赤孽一挑,轻松化解她的攻势,顺势贴近她身侧,低声调笑道:
“姐姐难道昨晚没被我滋润够,所以今日火气这么大?要不晚上再来几回合,保证让你服服帖帖!”
“死相,就会说这些下流话!”
姬如雪脸颊微红,佯怒地瞪我一眼,剑招却越发凌厉,似要将羞涩化作攻势。
我与她嬉笑打闹,剑光交错间,庭院中梅花瓣纷纷扬扬,铺满一地清香。
练剑完毕,我们并肩坐在凉亭内,姬如雪倚在我怀中,玉手把玩着我的发梢。
我们谈笑间,却听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打断了我们的缠绵。
“表哥,表姐,我今天又读完一卷儒经,感觉胸中正气更足了!”
姬智兴冲冲地跑来,手里捧着一卷书,脸上满是兴奋,浑然不觉凉亭内的旖旎氛围。
我与姬如雪对视一眼,相视一笑,起身迎向他。
“小弟,进步不小啊!看来儒学真是你的正道,照这速度,两个月内怕是就能达到修身境!”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赞赏。
姬智挠头笑了笑,眼中满是斗志。
“嘿嘿,表哥放心,我一定努力,不给娘亲丢脸!”
他信誓旦旦地说道,那纯洁无瑕的赤之子心,总是能感染身旁的人。
我点点头,姬智的天赋远超预期,若能再加把劲,百家大典上或许真能一鸣惊人,为紫薇观争光。
……
夜幕降临,紫薇观笼罩在一片静谧中,唯有梅花香气随风飘散,萦绕不绝。
我与姬如雪回到房中,尚未点灯,她便迫不及待地扑入我怀中。
“弟弟……”
姬如雪骚媚一笑,柔软的唇瓣吻上我的嘴唇,湿滑的香舌与我交缠不休,嘴里哼哼唧唧的发出娇吟。
我剥开她的衣袍,露出白花花的娇躯,双手揉捏着那对柔软的硕乳,指尖挑逗着硬挺的乳尖,惹得她娇喘连连。
“我的骚姐姐,就这么急着求肏?才刚回来就这么迫不及待,骚穴是不是又痒得流水了?”
我哈哈一笑,将她按在床上,脱去她的亵裤,露出那早已湿透的蜜穴。
我俯身埋首在她腿间,舌尖舔弄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惹得她娇呼一声,双腿夹紧我的头,肥臀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我的挑逗。
“弟弟……嗯哼……好舒服……舔得人家好爽……快……快插进来……❤~”
姬如雪浪叫连连,纤手按住我的头,蜜穴喷出一股淫液,尽数被我吞入口中,甘甜如蜜。
我坏笑着起身,握住那硬如铁柱的大肉棒,对准她湿滑的蜜穴,狠狠一插到底,紧致的穴肉包裹着我的肉棒,收缩得如同处子般紧实,夹得我舒爽不已。
“小骚货,还真是极品名器一线天,天天干都还这么紧!看我肏烂你的骚穴!”
我低吼一声,腰部发力,肉棒在她蜜穴内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肥臀剧烈晃动,淫水四溅,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弟弟……好大……好硬……干死人家了……嗯哈……再快点……肏烂人家的骚穴……❤~”
她淫声浪语,双手揉捏着自己的硕乳,肥臀迎合着我的抽插,蜜穴收缩得更紧,爽得我头皮发麻。
我越干越猛,肉棒在她蜜穴内进进出出,撞得她娇躯乱颤,淫水喷涌,床单湿了一大片。
就在我与姬如雪颠鸾倒凤之际,窗口忽地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我心头一动,余光瞥见窗缝间一抹熟悉的身影。
裴昭霁!
这骚浪的熟妇竟然又来偷窥!
她躲在窗外,呼吸急促,似是被这淫靡的画面刺激得欲火难耐,却又不敢出声,只能暗自揉捏自己的肥乳,试图缓解那股难以抑制的瘙痒。
我坏笑一声,索性更加放肆,抱起姬如雪的双腿,将她摆成把尿的淫荡姿势,高高举起,让她的骚穴和我的肉棒在窗口的方向暴露无遗,好让裴姨看得更加清楚。
粗长的大肉棒在姬如雪蜜穴内猛烈抽插,故意撞出更大的“啪啪”声,惹得她浪叫连连,似要将裴姨的欲火彻底点燃。
“雪儿,裴姨在偷看呢!你还叫的这么大声,就不怕她笑话你?”
我贴着姬如雪耳边低语,语气暧昧,肉棒在她蜜穴内狠狠一顶,撞得她高潮迭起,淫水喷涌。
她被我挑逗得更加兴奋,媚眼半睁,红唇勾起一抹淫荡的笑,娇声回应。
“坏蛋……嗯哼……那就让她看嘛……让裴姨看看弟弟的大鸡巴有多厉害❤~……看你把人家干得多爽❤~……齁哦哦❤~……”
姬如雪故意放浪形骸,纤手伸向我的肉棒,揉捏着那鼓胀的囊袋,刺激得我更加凶狠地肏干。
她的浪叫声愈发高亢,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似是故意要让窗外的裴昭霁听得更清楚。
我哈哈一笑,猛地抽出肉棒,将姬如雪翻身压在床上,从背后狠狠肏入,肉棒撞得她肥臀剧烈晃动,浪叫声响彻房内。
她的骚穴被我干得淫水横流,床板吱吱作响,淫靡的画面透过窗缝,直直刺入裴姨的眼底。
“啊啊……弟弟……好猛……干得姐姐好爽……哦哦……大鸡巴插得太深了……”
姬如雪浪叫着,肥美的臀肉迎合着我的撞击,骚穴被我干得淫水横流,床板吱吱作响。
窗外的裴姨显然已被刺激得欲火焚身,纤手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腿间,隔着衣裙搓弄,呼吸急促,眼中满是压抑的渴望。
姬如雪的骚穴越来越紧,淫水喷涌,显然已接近高潮。
“骚货,叫得再浪点,给我喷!让夫君看看你有多淫荡!”
我低吼一声,双手揉捏着姬如雪的硕乳,肉棒猛地顶入她骚穴深处,狠狠撞在子宫花心上。
姬如雪被我干得花枝乱颤,浪叫声愈发尖锐,似要将心底的欲火尽数宣泄。
“啊啊齁哦哦哦❤~……弟弟……夫君……姐姐不行了不行了……要被你干死了……齁唔哦哦哦❤~……好爽……喷了喷了喷了❤~……”
姬如雪娇躯一颤,骚穴猛地收缩,淫水喷涌,再次达到高潮,浪叫声响彻夜空。
“弟弟……好舒服……干死人家了……啊啊……又要去了去了❤……”
姬如雪高潮的呻吟如泣如诉,带着几分满足与放纵。
我也最后猛肏几下,肉棒在她蜜穴内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惹得她娇喘连连,瘫软在软榻上,脸上满是满足的淫态。
“哈啊……弟弟……太猛了❤~……你好会干……姐姐被你肏得要死了❤~……”
她喘息着,媚眼满是爱意,娇躯软软地瘫在我怀中,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脸上满是餍足的春情。
我哈哈大笑,搂着姬如雪的娇躯,亲吻着她湿润的红唇。
她的骚穴依旧紧紧裹着我的肉棒,湿滑的穴肉一收一缩,享受着高潮后湿滑紧致的快感。
窗外的裴姨似是终于承受不住这淫靡的刺激,呼吸急促地悄然离开,脚步却带着几分踉跄,似是被欲火烧得神志不清。
“弟弟好坏……明知裴姨在偷看,还干得那么狠,害得人家叫得那么大声……”
欢好过后,我与姬如雪相拥在软榻上,她娇躯微颤,脸颊泛红,媚眼如丝地倚在我怀中。
“小娘子叫得那么浪,可不怪我!再说,你不也挺乐在其中的嘛!”
我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臀肉,低声调笑道。
姬如雪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似是对方才的刺激颇为享受。
“弟弟,裴姨那骚货怕是已经馋得不行了。你说,什么时候把她弄上床,让她也尝尝你的大鸡巴?”
她贴近我耳边,吐息灼热,声音娇腻中带着几分促狭。
我心头一荡,脑海中浮现裴姨那淫浪的手淫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急什么?裴姨这骚浪熟妇,迟早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等我慢慢调教,保管让她心甘情愿地爬上我的床,浪叫着求我肏她的骚穴!”
姬如雪咯咯娇笑,搂住我的脖颈,樱唇吻上我的嘴角,挑逗道:
“那人家可等着看弟弟的好戏!不过今晚……你可得先把人家喂饱哦~”
“哈哈,我的骚宝贝,看为夫今晚怎么收拾你!”
我坏笑着,将她重新按倒在软榻上,房间内再次响起了淫浪娇喘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第7章 翌日午后,紫薇观的演武场上,阳光透过稀疏的梅枝,洒下斑驳的光点。
空气里浮动着梅花的冷香,混杂着雨后初晴的湿润土腥气,远山传来几声空灵的鸟鸣,添了几分幽静。
演武场中央,姬智正与那对丑陋的寰家兄弟——寰冲、寰宇,轮流过招。
这几日沉浸儒学典籍,姬智整个人的气质仿佛经过了一次洗礼,身形愈发挺拔,眼神清亮,虽然修为根基尚浅,一招一式却已初具章法,隐隐透出几分儒雅端方的君子气度,挥洒间带着一股光明磊落的浩然之气。
反观寰家那对兄弟,依旧是那副让人心生厌恶的模样。
他们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粗糙,五官紧凑地挤在一张脸上,獐头鼠目,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猥琐劲。
他们在姬智面前显得畏畏缩缩,动作迟缓而笨拙,与其说是切磋,不如说是在拙劣地喂招,象征性地抵挡几下,便被姬智的木剑轻松扫中,摔得鼻青脸肿,满地打滚,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哎哟!少主天纵神武!我兄弟二人万万不敢全力施为,恐伤了少主的金贵之躯啊!”
寰冲一只手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颊,像条癞皮狗般趴在地上,口中发出嘶哑而谄媚的叫唤,声音难听得像是砂纸摩擦。
“正是正是!少主乃人中龙凤,神威盖世,我等望尘莫及,望尘莫及啊!”
寰宇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丑陋的脸上硬生生挤出讨好虚伪的笑容,只是那双绿豆眼却滴溜溜乱转,飘忽闪烁不定。
演武场边缘,一座飞檐翘角的凉亭内,我与姬如雪、裴昭霁并肩而立,目光投向场中,看似在观摩这场实力悬殊的“切磋”。
姬如雪今日换下平日的宫装长裙,穿了一身水蓝色的紧身武者劲装。
那料子裁剪得极好,紧紧地包裹着她玲珑浮凸的娇躯,将她那被我日夜开发得愈发饱满诱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往上是两团被束胸紧紧勒住、却依旧颤巍巍的饱满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料。
往下则是被劲装长裤包裹得滚圆挺翘的肥美大屁股,臀瓣浑圆,肉感十足,行走间左右摇摆,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高高束起的乌黑马尾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平添了几分英姿飒爽与剑客的凌厉干脆。
尤其是经历了昨夜那番抵死缠绵花样百出的疯狂淫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尚未完全褪尽。
她此刻眉梢眼角都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慵懒春意,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仿佛轻轻一瞟就能勾走男人的魂魄。
肌肤更是被滋润得吹弹可破,白皙细腻中透着健康的粉晕,水嫩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溢出蜜汁来。
最令人难以抗拒的,还是她身上那股奇异的气质。
清纯俏丽的美少女气息尚未完全褪去,却又完美地糅合了被我精心开发调教之后,日渐显露的成熟娇媚与淫娃风情。
那仿佛初经人事般的懵懂羞涩与天生媚骨的骚媚风情,在她身上达到了矛盾又和谐的统一,让她在英姿飒爽的同时,更显得美艳动人,如同一朵等待着被再次狠狠蹂躏采撷的娇嫩淫花。
姬如雪周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独有的清纯熟媚韵味,那是被我用最滚烫的阳精从内到外彻底浇灌疼爱过后的证明,淫靡又诱人。
而我右侧的裴姨,则依旧维持着她雪霁娘娘的标准装扮——一袭看似凸显清修之人的端庄肃穆,实则内藏无限淫靡风光的黑白太极道袍。
可在我眼中,那看似遮得严严实实的宽大道袍,此刻却成了最极致的情趣诱惑。
薄如蝉翼的纱丝布料下,她那丰腴肥美的雌熟肉体轮廓若隐若现,充满了禁欲与放荡交织的极致风情。
尤其是胸前那对与她清冷气质极不相符的、硕大无朋的肥奶子,更是傲然高耸,沉甸甸地坠着,将道袍前襟撑得鼓鼓囊囊几欲炸裂,仿佛两只熟透了即将爆开的肥桃,散发着令人疯狂的奶香与肉欲。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那两团惊人的肥肉就如同活物般微微起伏颤抖,带起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似乎随时都能挣脱道袍的束缚,蹦跳出来。
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道袍的下摆开衩得极高,露出两条修长完美的被冰蚕白丝长袜包裹着的丰腴大腿,袜口蕾丝边紧紧勒在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挤压出一圈暧昧的肉痕。
而那随着她重心移动而微微晃动的、堪称“祸国殃民”级别的肥美大屁股,更是圆润挺翘得惊人,行走间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荡漾出淫靡诱人的肉浪。
我甚至能透过那层薄纱般的道袍,清晰看见那条窄得不能再窄、细得不能再细的白色蕾丝丁字裤,是如何被那两瓣肥厚多汁的臀肉紧紧夹住,深深地勒进那道神秘诱人的臀缝深处,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下流轮廓,那肥美嫩穴的形状简直是勾魂夺魄的绝杀。
裴姨站在我的右侧,姬如雪则依偎在我左侧。
两女一左一右,宛如两朵并蒂而生的绝世娇花,一个清冷如月,一个娇艳如火,各自散发着截然不同的诱人芬芳,将我夹在中间。
我们三人看着演武场上的闹剧,眉头皆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场中,姬智手持木剑,一招一式虽显稚嫩,却已带着儒家特有的浩然正气,挥洒间颇有章法,隐隐暗合礼法韵味。
而寰家兄弟则愈发显得畏畏缩缩,两人轮流上阵,却始终束手束脚,根本不敢拿出真本事,被姬智的木剑逼得左支右绌,狼狈不堪,鼻青脸肿的模样更是滑稽。
“少主手下留情!小的不敢伤了您啊!哎哟!”
寰冲咧着被打肿的猪头脸,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一边躲闪一边赔笑,声音沙哑刺耳,充满了刻意的讨好。
他一个踉跄向后跌去,仿佛真的被姬智凌厉的剑势吓破了胆。
“哼,少跟我来这套!你们两个若是再不拿出真本事,小心我真将你们打下山去!”
姬智眉头紧锁,手腕一抖,木剑剑尖精准地指向寰冲的胸口,语气中透出明显的不耐烦。
他虽涉世未深,心思却也剔透,自然看得出这对兄弟在故意放水,演得太过拙劣。
他的儒学天赋固然极高,但修行时日终究太短,实战经验匮乏,面对寰家兄弟这般刻意的示弱讨好,显然有些沉不住气,显出了几分少年人的急躁。
而凉亭中的我们三人,表面上似乎全神贯注地盯着场中的比试,实际上心思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暗流涌动。
表面上,我依旧维持着双手负于身后,神情专注,一副正在指点江山的世外高人模样。
但实际上,我那双早已按捺不住骚动的手,已经借着宽大袍袖的完美掩护,悄无声息地探向了身旁左右两位绝色佳人,肆无忌惮地在她们身上兴风作浪。
我的左手,精准地找到了姬如雪劲装下那挺翘饱满又弹性十足的肥美臀瓣。
隔着那层紧致却并不厚实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惊人的丰腴与温热。
指尖沿着她柔软纤细的腰肢曲线缓缓下滑,轻车熟路地滑入她短俏上衣的下摆与裤腰之间的缝隙,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细腻、带着微微汗湿的肌肤。
五指张开,如同揉面团般肆意地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形状完美的软肉,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触感和温热,仿佛把玩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却又比玉石更加柔软、更加富有生命力。
我嘴角噙着一丝坏笑,指尖在她娇嫩的臀肉上轻轻画着圈,时而用力抓捏,时而轻柔抚摸,时而按压拧掐,感受着那肥嫩的软肉从我指缝间微微溢出的美妙滋味,想象着褪去衣物后那白皙晃眼的诱人景象。
“嗯~❤”
姬如雪的娇躯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一抹动人的红霞迅速飞上她娇俏的脸颊,直蔓延到白皙的耳根。
她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嗔怪地横了我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羞意和一丝隐秘的兴奋,却强行按捺住身体的反应,不敢做出任何可能引人注意的动作,只能暗自绷紧双腿,身体微微前倾,假装专注地看着场内,任由我的手指在她丰腴挺翘的屁股蛋上肆意作怪,感受着那越来越放肆的揉搓。
“弟弟❤~……你、你这坏胚子……大白天的就……就这般欺负姐姐……嗯嗯❤~……轻、轻点捏嘛……痒死了……齁嗯❤~……”
姬如雪红唇微启,身体微微向我这边靠了靠,压低了声音,气息如兰地在我耳边娇声低语。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被情欲点燃后的喑哑和难以抑制的兴奋,热气吹拂在我的耳廓,撩拨得我心头更加火热。
我哪里肯就此罢休,反而得寸进尺,手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般的揉捏,而是顺着她臀瓣那诱人的弧线,一路向下探索,精准地找到了两瓣丰腴臀肉之间那道幽深诱人的缝隙。
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体温烘得温热的亵裤布料,我的指尖轻轻按压下去,感受着那肥嫩阴唇的惊人柔软和弹性。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娇嫩的穴口,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分泌出黏腻滑润的爱液,迅速浸湿了那片小小的包裹着禁地的布料,变得湿哒哒黏糊糊的。
“哼嗯❤~……咿呀❤~……”
姬如雪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几乎细不可闻压抑至极的闷哼,像是小猫被踩到了尾巴。
她的身体再次微微前倾,修长笔直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膝盖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仿佛想要缓解那来自臀缝深处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
她非但没有推开我作恶的手,反而粉脸绯红,娇躯轻颤,微微挺起那被我牢牢掌控的肥美屁股,无声地迎合着我的挑逗,渴求着更深、更直接的抚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胸前那对被束缚的饱满硕乳也随之剧烈起伏,将紧身劲装顶得更高,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衣而出。
显然,我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侵略性的刺激,彻底点燃了她体内潜藏的欲火,将她撩拨得情动难耐,骚穴里痒得如同有无数蚂蚁在爬。
我的指尖停留在她那最为敏感娇嫩的花蒂蓓蕾上,隔着湿透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其硬挺轮廓,我轻轻一按,随即快速地揉搓了两下。
“咕噫❤~!!”
这一下如同触动了某种神秘的开关,姬如雪的娇躯猛地一抖,差点控制不住就要发出一声羞人的呻吟,幸好她反应极快,死死咬住了自己那娇艳欲滴的下唇,才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化作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低声哼吟,身体也瞬间软了几分,下意识地向我身上倚靠过来。
“雪儿这小骚穴儿,只是隔着裤子摸摸就湿成这样了?”
我将嘴唇贴近她泛红发烫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调戏,温热的气息让她敏感的耳垂瞬间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同时,我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在她那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处,轻轻抠挖打转,淫水被挤压出来,“咕叽咕叽”的声响在寂静的凉亭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下流的声音和动作,如同催情的毒药,刺激得姬如雪双腿一阵阵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我的身上,才能勉强维持站姿。
那双水汪汪的媚眼,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氤氲着浓得化不开的春情,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哀求与渴盼。
“瞧你这副淫荡难耐的骚浪模样,怕是巴不得现在就掏出我的大肉棒,就在这凉亭里,当着裴姨的面,狠狠地把你这流水不止的骚穴肏烂吧?”
而与此同时,我的右手则更加大胆放肆地伸向了身旁那位风韵绝伦的成熟道姑。 第8章 裴姨那身黑白分明的宽大道袍松松垮垮罩在她丰腴的身体上,飘逸出尘,却也成了我此刻胆大包天的绝妙掩护。
那袍摆两侧竟大胆地开了极高的衩口,随着她轻微的动作,黑白布料时分时合,隐约露出内里一段惊心动魄的弧线。
这简直是为我思量身打造的缝隙,像一道发出无声邀请的门。
我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亵渎神圣的兴奋感,顺着开衩的边缘,向那幽深隐秘的袍底探去。
手指触碰布料的瞬间,似乎能隔着薄薄的衣物,感受到底下肌肤传来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那感觉如同点燃了引线,瞬间在我小腹窜起一股邪火。
指尖触及的,是包裹在她丰腴玉腿上的冰蚕白丝长袜,那触感滑腻冰凉,紧紧地绷在她匀称健美、肉感十足的大腿上,将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得无比诱人,带着一种异样的诱惑。
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那肌肤温热而富有弹性,与冰凉的丝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那肥硕大腿的最顶端,靠近神秘三角地带的地方,我清晰地触摸到了丝袜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以及它紧紧勒入丰腴腿肉所造成的那道淫靡至极、充满了禁忌诱惑美感的深深勒痕。
越过那道勒痕,我的整个手掌终于完全贴上了她那肥美得不像话的形状完美得如同满月的肥硕臀瓣。
微微一用力,手指便深深地陷入那软腻温热、弹性惊人的臀肉之中,仿佛陷入了上等的奶油。
然后,我毫不客气地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以及一丝恶意的玩弄,狠狠地一抓一揉!
那丰腴的臀肉瞬间被我抓得变了形,如同受到惊吓的软肉猛地弹跳了一下,掀起一阵令人心神荡漾的肉浪。
“齁咿❤~……!”
裴姨成熟诱人的娇躯猛地一颤,丰腴的身体瞬间紧绷,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惊慌与羞耻的低低呻吟,从她性感的红唇齿缝间溢出。
那声音被她刻意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呓语,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能瞬间点燃男人欲火的磁性与风情,既像是嗔怪,又像是在挑逗。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的凤眸此刻圆睁,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那眼底深处却不是真正的怒意,而是迅速荡漾开一层水汽朦胧的春情与羞耻交织的迷离媚态。
她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粉色,如同雨后的桃花般娇艳欲滴。
“齁嗯❤~……枭儿❤~……你这胆大包天的小混蛋❤~……光天化日……竟敢……竟敢对姨娘如此放肆……嗯嗯❤~……”
她并没有立刻推开我那只正在她肥臀上肆虐的大手,反而像是无法控制一般,微微向后挺起了那肥硕圆润的臀部,用那滑腻诱人的臀肉,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求,主动地摩擦着我的手掌,任由我更加肆意地揉捏,亵玩她那熟透了的肥美禁地。
“嘿嘿,裴姨,您的香臀可真是极品,又肥又翘,又软又弹,捏起来这手感……啧啧啧,简直让外甥爱不释手,都舍不得放开了呢~”
我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暧昧而挑逗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声调笑,呼出的热气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言语间充满了对她熟美肉体的贪婪与赞美。
说话间,我的手指在她那幽深的臀缝间灵活地滑动,轻拢慢捻,感受着两瓣肥美臀肉相互挤压的惊人触感。
很快,指尖便摸到了那根深深勒进肉中的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白色蕾丝丁字裤细绳。
轻轻一刮,便能感觉到那细绳早已被她穴中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变得湿滑黏腻,紧紧地贴在她娇嫩敏感的肌肤上,散发着一股熟女独有的浓郁而腥甜的雌性体香与骚媚气息。
显然,这位表面端庄的人宗仙子,骚穴早已是春潮泛滥,淫水决堤了。
但我的指尖并没有在她那湿滑诱人的穴口过多停留,而是坏心眼地再度向上游走,很快就触碰到了那根连接着前面那片小得可怜的三角形布片的细细布绳。
那根绳子此刻正紧紧地卡在她肥嫩的阴唇缝隙之中,被下方不断涌出的爱液滋润得滑不留手。
裴姨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
她那双秋水般的媚眼骤然睁大,瞳孔微微收缩,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慌和羞耻。
以她的聪慧和对我的了解,显然已经瞬间猜到了我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别……”
她下意识地想要侧过身子,绷紧臀部妄图躲开即将到来的这让她羞耻到极点的侵犯。
但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旁看似专注观战,实则可能竖着耳朵偷听的姬如雪,又看到了不远处还在“激烈”打斗的姬智和那两个碍眼的仆役,强烈的羞耻心和维护自身形象的本能让她硬生生止住了动作,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强行保持着表面的镇定,按捺住内心的惊涛骇浪和身体涌起的异样。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紧贴着我手臂的丰腴身躯正在微微颤抖,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丰腴的大腿肌肉死死并拢,连心跳都变得如同擂鼓般急促而有力。
这剧烈的情绪波动,甚至让她胸前那对丰满得不成比例的肥硕奶子也在宽大的道袍下,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剧烈的颤抖起来,将衣料顶得更高,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跳出来一般。
看到她这副又羞又怕,偏偏又不敢反抗,甚至隐隐带着一丝期待的诱人模样,我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开了,露出一抹充满了占有欲和征服欲的恶趣味坏笑。
我的手指灵巧精准地勾住了那根被淫水浸泡得湿滑无比的丁字裤细绳,然后,在裴姨惊恐而又带着一丝隐秘期待的目光中,猛地向上一提!
“嘶——啊❤~!!!”
裴姨瞬间倒吸一口冰凉的寒气,那声音短促而尖锐,充满了极致的羞耻和难以言喻的愉悦。
紧接着,一声极度压抑却无比销魂的媚叫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那张原本就泛着红晕的绝美俏脸,在这一瞬间“腾”地一下涨得如同熟透的番茄,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清冷威严的凤眸此刻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向我,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里面充满了极致的羞耻与无法言说的惊慌,以及一丝被触碰到灵魂深处禁忌之弦,打破道德枷锁,被强行施加羞辱所带来的病态般的刺激与兴奋!
那根纤细的蕾丝布绳被我猛力向上拉扯,瞬间绷得笔直!
它毫不留情地深深勒进了她下方那饱满肥嫩早已泥泞不堪的穴肉之中,狠狠地卡在她那两片湿滑柔嫩微微外翻的阴唇缝隙里。
向上提拉的力量,甚至让那根细绳粗鲁地摩擦过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肿胀挺立,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媚嫩阴蒂!
前方那片小小的象征着最后遮羞的三角形布片,此刻早已被汹涌的淫水彻底浸透,更是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合在她那肥嫩饱满的骚穴之上,将每一道褶皱、每一处起伏都清晰无比地勾勒出来,挤压出下流诱人的形状。
而丁字裤后方连接的那根细绳,更是如同最淫荡的刑具,更加过分地深深陷入她饱满圆润的臀缝深处,无情地挤压摩擦着那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同样敏感娇嫩的粉嫩菊穴,几乎要被那两瓣不断收缩颤抖的肥美臀肉彻底吞没进去!
“齁哦哦❤~……枭、枭儿……小冤家❤~……快、快松手……别、别这样……戏弄姨娘……噫噫❤~……再这样……姨娘……姨娘可要……真的罚你了哦❤~……”
裴姨故作嗔怒地想要呵斥我,但那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变得又媚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喘息,如同情人间的撒娇低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春情和哀求。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双早已蒙上水雾的媚眼也如同最香醇的媚药,哪里有半分威慑力,反而让她看起来既楚楚可怜,又淫荡诱人。
“裴姨,你想罚我什么?”
我坏坏一笑,再次拉扯了一下那湿滑的蕾丝细绳。
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电流般酥麻的羞耻感,混合着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强烈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和矜持彻底冲垮,如同山洪暴发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失去思考的能力!
她死死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相贴,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来自最敏感之处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强烈刺激。
但这样夹紧,反而让那根该死的细绳勒得更紧、陷得更深,与她那湿滑敏感的穴肉摩擦得更加剧烈!
她丰腴雪白的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紧绷着,甚至能看到冰蚕白丝下肌肉微微颤抖的轮廓。
双腿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不断小幅度地夹紧又分开,分开又夹紧,如同濒死的鱼儿般徒劳地挣扎着。
白丝下的肌肤,早已因为气血上涌和过度兴奋,泛起了一层诱人犯罪的粉红色泽。
她那两瓣肥硕饱满的骚臀,更是带着一种原始的渴求交合的本能,轻轻地左右摇晃,磨蹭着我那只作恶的大手,仿佛想要将那带来无尽羞耻与极乐的“刑具”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然而,这下意识的动作,却让那根被我牢牢攥在手中的丁字裤细绳被拉扯得更深更用力,如同带着电流般,在那最敏感最私密的肉穴和菊穴之间来回摩擦,带来一阵又一阵更加猛烈更加难以忍受的灭顶快感!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点燃了一把欲火,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刺激得她穴中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就将那冰蚕白丝长筒袜彻底浸湿,黏糊糊的液体甚至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空气中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熟美体香。
“姨娘的骚穴都湿成这样了,骚水都流满大腿了,还跟外甥装什么正经呢?”
我挑了挑眉,欣赏着她这副被我玩弄得濒临崩溃,却又强撑着不敢失态的诱人模样。
“姨娘这小嘴儿流水不止,怕是早就痒得不行了吧?要不要外甥大发慈悲,现在就掏出大肉棒,帮您这饥渴难耐的骚穴好好解解痒?”
再次将嘴唇凑到她滚烫的耳边,用更加下流无耻的言语低声调笑,故意加重了语气,感受着她因为我的话语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裴姨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中的春情几乎要溢出来,满是被情欲彻底淹没的迷离与渴求。
但裴昭霁终究是冠绝天下的人宗娘娘。
她扭过头去,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欲潮和即将冲垮理智的灭顶快感,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甚至还刻意提高了音量,对着场中的姬智厉声喝道:
“智儿!认真些!莫要被这两个奴才的假象迷惑了心神!”
那声音听似严肃端正,却因为极力压抑情欲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颤抖。
她表面上是在训斥场中的姬智,实则是在借着这个机会,拼命地调整自己那早已紊乱不堪的呼吸,试图掩饰自己身体的异样和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淫靡呻吟。
但她那具早已被我玩弄得食髓知味的诚实肉体,却在她开口的同时,再次出卖了她。
那丰腴肥美的骚屁股,竟然下意识地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讨好意味,主动的轻轻扭动了一下,用那湿热泥泞的臀缝,更加谄媚的迎合着我那拉扯着她蕾丝丁字裤细绳的手!
这个细微的动作,如同火上浇油,瞬间将她体内的快感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
“齁!齁嗯嗯❤❤~……啊……啊啊……”
骚穴子宫深处仿佛决堤般更加汹涌地奔流而出,将整个道袍下半身乃至她脚下的地面上都积了一小滩温热雌香的淫水蜜汁,无情地出卖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她分明是在渴求着更多、更激烈、更羞耻的刺激!
姬如雪自然也察觉到了裴姨这明显的异样。
她先是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裴姨那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脸颊与紧绷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双明显失焦迷离的媚眼,又转头看了看我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以及我那只依旧藏在裴姨道袍下摆里、似乎还在微微动着的手……
冰雪聪明的她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我在对裴姨做什么下流的勾当。
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似乎没想到我竟敢如此大胆地在光天化日之下,用这般下流的方式调戏身份尊贵的裴姨,但随即就被一种更加浓厚的混合着兴奋、好奇和一丝微妙醋意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她伸出纤纤玉手,带着几分娇嗔,悄悄地在我腰间的软肉上用力掐了一把,同时红润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用口型骂了我一句“大、坏、蛋”。
但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却闪烁着看好戏的期待光芒,甚至还隐晦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也想体验一下这种刺激。
裴姨红着脸别过头去,或许是察觉到继续这样下去,自己和姬如雪迟早会彻底失态,甚至可能被场中的姬智或那对寰家兄弟看出端倪。
裴姨贝齿轻咬着下唇,强行压下体内依旧汹涌翻腾的快感余韵和羞耻感,勉强凝聚起一丝真元。
她飞快地单手掐了一个隐晦的法诀,口中默念了几句咒语。
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如同水波般透明的能量涟漪,以她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将整个凉亭都笼罩在内。
这像是一个任由裴姨操控的领域。
领域形成之后,凉亭内部的声音将彻底无法传递出去,同时,从外部看,凉亭内的一切景象也会变得模糊不清,如同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
领域形成的瞬间,裴姨和姬如雪仿佛都松了一口气,最后一丝顾忌也彻底消失。
她们再也无需压抑内心的欲望和快感,开始肆无忌惮地发出各种或高亢、或压抑、或娇媚、或浪荡的呻吟和喘息。
于是,就在这被领域与外界隔绝的凉亭之内,上演了一幕幕更加荒唐、更加淫靡的场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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