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第二卷(9-15) 作者:Kars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2 8:17 已读40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第二卷(9-15) 

作者:Kars

  第9章

  我看着裴姨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淫荡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胸的坏笑。
  左手在身旁姬如雪那弹性惊人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而我的右手则更加肆无忌惮,手指勾紧了裴姨那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丁字裤细绳,开始快速地上下拉动。
  “咕滋~……咕滋~……滋滋~……”
  湿滑的细绳在她娇嫩敏感的穴肉间快速地来回摩擦刮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
  每一次拉动,都精准地碾过她那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每一次放松,又会带动着细绳在她湿滑的臀缝和菊穴边缘滑动。
  “唔嗯……齁❤~……嗯❤~……慢……别……慢点……啊❤~……”
  裴姨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粗重,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大口喘息着。
  她贝齿死死地咬着自己饱满润泽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虽然不再怕声音传出去,但毕竟姬如雪还在,因此她拼命地压抑着喉咙里不断上涌的羞耻而淫荡的呻吟。
  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肥奶更是如同被狂风吹拂的波浪般剧烈起伏颤抖不已,饱满坚挺的乳尖早已硬得如同石子,隔着一层道袍布料都清晰地顶出两点诱人的凸起,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此刻的激动与渴望。
  “齁❤~……嗯嗯❤~……不、不行了……小混蛋❤~……你、你慢点……弄得……弄得姨娘……齁哦❤~……受不了……受不了了❤~……啊……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嗯唔哦哦哦❤❤~~!!!”
  终于,在我的手指持续不断地带着羞辱意味的快速拉扯摩擦下,裴姨再也无法承受这如同酷刑般的极致快感。
  她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出一声极力压抑,却依旧清晰可闻的带着哭腔和极致欢愉的雌兽般的媚叫。
  那声音如同濒死的天鹅最后的哀鸣,充满了绝望的沉沦和极致的肉欲极乐!
  她的媚眼瞬间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急剧收缩又涣散,舌头吐出红唇,嘴角甚至无法控制地淌下一缕晶莹的涎水,沿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滴落在道袍的领口上。
  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娇躯猛地一颤,随即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双腿大大张开,色情的半蹲而下,如同一只螃蟹,胯部不断抽搐耸动。
  紧接着,一股滚烫、黏稠、带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淫液,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那被丁字裤细绳残酷蹂躏的蜜穴中猛地喷射而出。
  那喷水量之多,如同喷泉一般,瞬间将他的道袍彻底打湿,甚至喷出一米远,在地上留下淫荡的水渍。
  裴姨竟被我就这样玩弄得失禁潮喷了!
  显然,这突如其来的、混合着极致羞辱与极致快感的强烈刺激,对她那长久以来被欲火焚烧得无比敏感、无比空虚的娇嫩雌熟肉体来说,实在是太过强烈也太过突然了!
  几乎是在瞬间,就让她毫无抵抗之力的被推上了从未体验过的、疯狂而失控的极乐巅峰,达到了羞耻而强烈的高潮,更是爽到她直接失禁潮喷!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她,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齁❤~……齁❤~……枭儿……小冤家❤~……坏死了❤~……嗯齁❤~……”
  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幸好我反应极快,在她滑下去的前一刻伸手将她揽入怀里。
  她也仍保持着一丝清明,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边凉亭冰冷的汉白玉栏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这才勉强支撑住了自己那瘫软无力的丰腴成熟的身体。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额头滑落,浸湿了鬓边的发丝,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诱人。
  她不敢看我,更不敢去看身旁的姬如雪,只是将目光失焦地投向远处的梅林,试图用那清冷的景色,来稍微平复一下内心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不息的欲望狂潮和高潮后的羞耻与余韵。
  “大坏蛋,瞧你把裴姨都弄成什么样了!”
  姬如雪美眸闪过一丝兴奋与醋意,伸出粉拳轻轻吹了一下我的胳膊,语气娇软。
  她一直紧贴在我左侧,自然是目睹了全过程,看到了我是如何用那根小小的丁字裤,就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威严的雪霁娘娘给玩弄到了失禁高潮。
  “小娘子别吃醋嘛,为夫这就来疼你!”
  我当然不会厚此薄彼,冷落了这位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秀色可餐的娇俏娘子。
  在她撒娇的同时,我的左手又更加深入了她那被劲装包裹的裙摆之下。
  手指异常娴熟,轻车熟路地勾开了她亵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触摸到了那片早已湿漉漉滑腻腻的神秘花园。
  毫不犹豫地,我将食指和中指轻轻探入了那温暖紧致、不断翕张收缩的嫩穴之中。
  “唔嗯❤~……哦❤~……”
  穴内早已是淫水泛滥,湿滑泥泞,我的手指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滑了进去。
  接着,我便开始用手指在她那娇嫩的穴肉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地搅动、抽插、抠挖。
  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片的黏稠爱液;每一次抽出,都刮蹭着敏感的穴壁。
  指腹还不时地按压、揉捏着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阴蒂。
  “咕叽……咕叽……噗嗤……”
  淫靡而清晰的水声在寂静中响起,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在凉亭中交织成一首无比放荡、无比羞耻的乐章。
  “嗯哼……啊……坏弟弟❤~……你、你好坏……嗯❤~……当、当着裴姨的面……就这样……抠、抠姐姐的骚穴……嗯啊❤~……好、好羞人……可是……可是又……齁齁❤~……好舒服❤~……”
  如此直接而粗暴的刺激,瞬间让姬如雪俏脸绯红,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春水般,完全靠在了我的身上。
  她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在我耳边发出一连串低低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和呓语,很快就被我用手指玩弄得再次濒临高潮的边缘。
  “哦❤~……夫君❤~……你的手指……好厉害❤~……抠得姐姐……小穴里面又麻又痒……齁❤~……再、再深一点❤~……对、对……就是那里……嗯啊啊❤~……姐姐……姐姐快、快不行了……要、要……要到了❤~……到了到了嗯啊啊啊❤❤~~!!”
  她的声音娇媚婉转,甜腻如蜜,带着几分放浪形骸的意味。
  肥美浑圆的屁股高高向上抬起,主动将那湿滑泥泞的蜜穴向我的指尖送来,粉嫩的穴口不断翕张,急切地渴求着更加深入、更加猛烈的刺激和蹂躏。
  她整个人如同藤蔓般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身上,修长的双腿死死地夹住我作恶的手臂,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地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她的纤纤玉手也没有闲着,悄悄地探向我的胯下,隔着几层衣袍,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撩拨两女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暴起、滚烫吓人的狰狞大肉棒!
  她的小手开始娴熟轻柔地撸动,隔着布料又揉又捏,指尖甚至还故意在我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硕大龟头上打着圈。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瞬间让我下身猛地一紧,一股更加汹涌的欲火直冲头顶,差点让我当场失控。
  我嘴角勾起一抹更加邪恶的坏笑,看着她那副既羞耻又渴望的动人模样,左手在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蜜穴深处,用指尖狠狠一抠。
  随即,两根手指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那紧致湿滑的穴肉里快速地抽插搅动起来,同时拇指还不忘在那颗早已敏感得一触即颤的阴蒂上,用力地碾磨揉捏。
  “啊啊啊——❤❤~!!!”
  姬如雪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呻吟。
  她的娇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猛地一颤,蜜穴深处骤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粘稠的淫液如同喷泉般汹涌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我的手掌和手腕上,甚至溅到了我的衣袖上。
  “齁齁齁❤~……哦唔噫噫噫❤❤~……弟、夫君……你、你坏死了……嗯啊啊啊啊❤~……姐姐……姐姐被你……被你用手指……玩、玩喷了啦……齁咕啊啊啊啊❤❤❤~~……”
  高潮的极致快感让姬如雪双腿彻底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幸好被我及时用胳膊揽住腰肢。
  她脸颊红得像火烧云,媚眼迷离如丝,水光潋滟,如同失去了焦距般,痴痴地瞪着我,眼角甚至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那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满足与无力的羞涩,但更多的,却是食髓知味的渴求与沉沦。
  我得意地挑了挑眉,将沾满了她滚烫淫液的手指放到唇边,伸出舌头,如同品尝无上美味般,轻轻舔舐了一下。
  那带着淡淡腥甜和少女幽香的滋味,在我的味蕾上绽开,让我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然后,我转过头,目光如同锁定了猎物的猛兽般,再次投向了右侧那位绝美道姑。
  裴姨此刻的状况显然比姬如雪更加不堪。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羞耻高潮,此刻正扶着栏杆娇喘吁吁,依旧在努力平复着呼吸和心跳。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戏谑和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就这样,左手依旧插在姬如雪那如同水帘洞般不断涌出爱液的娇嫩穴肉里,快速而有力地抽插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让她维持在一种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之中。
  而我的右手,则变本加厉地继续拉扯蹂躏着裴姨那根已经成为“刑具”的丁字裤细绳,让那根湿透的绳子在她肥嫩的穴肉间摩擦得更快、更急!
  我如同拉动琴弦般,时而快速地上下拉动,让细绳在她肥美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间疯狂摩擦;时而又猛地向侧面一扯,让细绳深深地勒进她臀缝深处,狠狠地挤压蹂躏着那娇嫩的菊蕾。
  每一次动作,都换来裴姨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或是短促的尖叫。
  “齁哦哦❤~……轻点……”
  “噫呜呜❤~……慢……”
  “嗯啊❤~……别、别再……磨那里了……小混蛋……嗯嗯❤~……”
  两位平日里身份尊贵、风华绝代的美艳娇女,此刻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玩偶,只能无力地靠在我的身上,被我用最下流最羞耻的方式同时玩弄着她们娇嫩敏感的肉体。
  凉亭内,动听悦耳且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喘息声、呻吟声、以及那清晰可闻的淫水搅动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荒淫到了极点的靡乱乐章。
  而凉亭之外,演武场中的“切磋”仍在继续。
  寰家那对丑陋的兄弟依旧在卖力地表演着他们拙劣的戏码,被姬智打得“落花流水”,鼻青脸肿,三人似乎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察觉到凉亭内正在上演的这番香艳而淫乱的绝伦场面。
  就这样,我左拥右抱,同时玩弄着两位绝世尤物的娇嫩身体,享受着她们沉沦在连续高潮中的诱人媚态,时间就在这香艳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玩弄了这两位美人多久,只知道她们被我弄得高潮迭起,娇喘连连,香汗淋漓,喷水不止,媚眼迷离,几乎要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深渊之中。
  她们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姬如雪那身水蓝色的劲装,此刻胸前和腿间早已是深一块浅一块的湿痕,黏糊糊地贴着皮肉。
  而裴姨那身黑白道袍更是惨不忍睹,整件衣服完全湿透,清晰地昭示着刚才那几场高潮是何等的汹涌澎湃。
  冰蚕白丝袜更是从大腿根部一直湿到了脚踝,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袜筒往下滴落。
  直到最后,我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也是时候给这场白日宣淫的游戏画上一个更加刺激的句号了。
  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右手猛地再次发力,勾紧了裴姨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蕾丝丁字裤细绳,用尽全力,狠狠地向上一提!
  只听——
  “啪!!!”
  一声清脆得如同琴弦崩断般的声响,在寂静的凉亭内突兀地响起!
  那根被滚烫淫水浸泡,又被我反复蹂躏的丝绸细绳,终于承受不住这最后一记粗暴的拉扯,应声断裂!
  由于用力过猛,加上惯性使然,我的右手带着断裂的半截绳子不自觉地向上猛地一抬!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拉扯着那依旧深深勒在裴姨肥美穴肉中的另外半截绳子与前方的三角布片,“滋滋滋滋——”一声,从她那湿滑紧窄敏感至极的肥美唇缝和媚嫩穴肉中,硬生生、火辣辣地抽了出来!
  那断裂的带着毛糙边缘的绳头,如同最粗暴的刮刀,在她那极度敏感湿滑的阴唇、阴蒂、甚至穴口内壁上,又狠又快地刮擦而过!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强烈摩擦感的抽出动作,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压垮了裴姨紧绷的神经!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不行不行——!!!!”
  裴姨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凄厉到了极点又充满极致愉悦的尖锐雌叫!
  那声音不再有任何压抑,充满了最原始的濒临崩溃的疯狂!
  她双眼猛地向上翻去,只留下眼白,贝齿死死地咬着早已失去血色的朱唇,丰腴成熟的娇躯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幅度之大,连带着她胸前那两团硕大肥美的奶子都从宽大的道袍领口里甩出来了一个!
  她的娇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击中,脑袋和身子猛地向后一仰,胯部却剧烈地向前一弓,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疯狂地颤抖痉挛,再次摆出下流的螃蟹蹲,舌头吐出红唇,脸上一副阿黑颜的痴女模样。
  “齁哦哦哦哦——❤❤~!!!不、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太、太激烈了……嗯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唔哦哦哦嗯嗯嗯嗯嗯❤❤❤~~~!!!”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猛烈的滚烫热流,如同开闸泄洪般,从她那被彻底摧残蹂躏的媚穴子宫深处狂喷而出!
  那喷射的力量之大,甚至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汹涌的、暧昧的、带着腥臊气味的白色水线,直直喷射得有一米高,喷出两米开外,喷得满地都是,她自己也全身湿透。
  “齁嗯嗯哦——❤~……啊……弟弟……弟弟……齁❤~……姐姐……姐姐也不行了……嗯啊……小穴……小穴被你……被你抠得……又要喷水了哦哦哦哦——喷了喷了喷了齁噫噫噫❤❤❤~~!!!……”
  几乎是在裴姨潮喷的同时,被我左手手指持续不断地快速抽插、搅动、抠挖的姬如雪,似乎也被裴姨这失控的反应所刺激,敏感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
  伴随着一声同样尖锐高亢、充满了青春放荡气息的浪叫,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媚眼同样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无比的收缩、痉挛,如同拥有生命般死死地吮吸、绞缠着我的手指,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液如同泉涌般喷射而出,将我的左手和小臂彻底淋湿,也将她那身水蓝色的劲装下摆和亵裤彻底浸透,腿间一片狼藉黏腻。
  不仅如此,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故意的,她竟也摆出和裴姨一样的姿势,双腿大开,潮喷淫水激射而出,似要和裴姨的喷泉比个高低一般,形成了一道同样壮观淫荡的水流。
  两位绝色美人,竟然在我的双重“打击”之下,几乎同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彻底失控的喷水高潮,成为两座下流色情的喷泉景观!
  她们娇喘连连,媚眼翻白,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淌下一丝晶莹的涎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被情欲彻底淹没的痴女淫态。
  我大饱眼福的观赏这场淫靡盛宴,同时怜惜疼爱的紧紧搂住她们绵软无力的纤腰,这才没让她们因为高潮喷水脱力而瘫软到地上去。
  一时间,凉亭内只剩下她们两人此起彼伏、如同小兽般呜咽的娇喘声,以及身体因为高潮余韵而不住颤抖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阵子,高潮的余韵才渐渐从她们颤抖的身体里退去。
  姬如雪和裴姨如同溺水之人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渐渐回过神来。
  两位美人娇羞的捂着脸不敢看我,我甜言蜜语地哄了好一会,她们才慢慢站直了身子,挣脱开我的怀抱,脸上依旧残留着尚未褪尽的、动人心魄的潮红,眼神中充满了羞涩、嗔怪、余韵和一丝意犹未尽。
  她们似嗔似羞地同时伸出玉手,在我腰间的软肉上一左一右地掐了一下,然后抬起那依旧带着迷离水光的媚眼,嗔怪地看着我。
  “哼!坏弟弟!你看你干的好事!把人家的裙子都弄湿成这样了!羞死人了!”
  姬如雪率先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沙哑,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在撒娇。
  “小冤家!小混蛋!你等着!回头看姨娘怎么收拾你!”
  裴姨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咬着银牙跟着嗔怪道,只是她的声音更加颤抖,气息也更不稳,显然刚才那场被扯断丁字裤的羞耻高潮,对她的冲击更大。
  “哈哈哈!我的宝贝儿美人们,谁让你们生得如此国色天香,熟媚诱人呢?”
  我看着眼前这两位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此刻更显得娇艳欲滴、风情万种的绝色尤物,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来。
  我笑嘻嘻地举起双手,将沾满了她们俩腥甜爱液的指尖,分别在她们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一抹。
  那带着她们各自独特体温和腥甜骚媚味道的液体,瞬间在她们的唇齿之间绽开,刺激着她们的味蕾和神经。
  “唔❤~!”
  “呀❤~!”
  两女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哼,如同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嘴唇,随即又反应过来自己舔了什么,俏脸瞬间变得更加红艳。
  她们羞恼地伸出粉拳,如同雨点般轻轻捶打着我的胸膛,只是那力道,与其说是打,倒不如说是在调情。
  打闹了一阵,姬如雪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被淫水打湿得不成样子的水蓝色劲装,皱了皱眉,尤其是腿间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更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她刚想偷偷运起体内的真元,将湿透的衣物烘干,就被身旁的裴姨抬手阻止了。
  “傻丫头,烘干了又如何?”
  裴姨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慵懒。
  她瞥了一眼姬如雪腿间的狼藉,又看了看自己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道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衣物虽然干了,可上面沾染的骚味儿,难道也能一并烘没了不成?到时候被旁人闻出来,岂不是更丢人?还是瞧瞧姨娘的手段吧。”
  说着,裴姨伸出一只白皙如玉的纤手,单手掐了一个玄奥的法诀。
  随即,只见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无形真元波动,以她为中心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瞬间将她和姬如雪两人笼罩在内。
  刹那间,仿佛有淡淡的七彩华光在两人身上一闪而逝。
  几乎是在瞬间,两人身上那原本湿漉漉的衣袍,无论是姬如雪的蓝色劲装,还是裴姨的黑白道袍,都奇迹般地恢复了之前的干爽洁净,焕然一新,仿佛从未经历过刚才那番淫乱的场景一般。
  无论是颜色、质感,都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甚至连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淫液的骚媚气味,也仿佛被这道无形的真元彻底净化,消散得无影无踪!
  “哇!裴姨,您这是什么神通?好生厉害!”
  姬如雪惊讶地瞪大了美眸,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裙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也看得啧啧称奇,这手段可比单纯烘干高明多了。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裴姨也许用的就是这一手段,让我能够“看透”她那身道袍,欣赏到她那赤裸诱人的肥美肉体,以及先前那笼罩凉亭的领域结界,应该也是用类似的手法。
  “不过是一门障眼的小幻术罢了,算不得什么高深法门。”
  裴姨看似随意地摇了摇头,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伎俩。
  “在外人眼中,你我此刻衣衫整洁,毫无异状。但实际上嘛……该湿的地方,还是湿的;该有的味道,也一点没少。只不过,除了施术者本人,以及被施术者特意允许的人之外,其他任何人都无法察觉罢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微微压低,还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中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
  “幻术?可是……我甚至一点都感觉不到裙子是湿的啊!反而觉得干爽无比,就像刚换上的一样!这幻术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连体感气味都能完美的模仿和遮蔽!”
  姬如雪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伸出小手反复触摸着自己的衣物,连连称奇。
  我也跟着大呼厉害,别看裴姨自己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不值一提的样子,但这种强大到足以欺骗甚至操纵五感的顶级幻术,绝对是世间罕有的强大神通了。
  若是这幻术若是用在某些场合,岂不是妙用无穷?
  “呵呵,枭儿若是对这幻术感兴趣,日后得了空闲,姨娘可以慢慢教你。”
  裴姨掩着嘴,咯咯娇笑起来,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眼似有深意地在我身上流转,随即伸出纤纤玉指,看似随意地在我额头上轻轻一点。
  随着她指尖的触碰,我眼前的景象瞬间发生了变化。
  在我眼中,她们俩身上的“干爽”效果消失了,那被淫水打湿的痕迹再次清晰地显现出来,甚至……裴姨那身黑白道袍,以及姬如雪的蓝色劲装,都变得如同水流般全透明,将她们玲珑浮凸、曲线毕露的绝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尤其是裴姨那对硕大饱满、丝毫不见下垂的雪白肥奶,以及姬如雪那挺翘圆润、青春逼人的蜜桃臀,更是看得我血脉偾张,胯下早已硬挺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好好好!那便多谢裴姨了!咱们‘日’了之后再学不迟!”
  我立刻心领神会,连连点头,故意加重了那个“日”字的发音。
  相比起什么幻术,显然还是裴姨这具熟透了的、散发着无穷诱惑的肥美肉体,更能勾起我的兴趣。
  “不过嘛……”
  我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更加玩味的坏笑,目光落在裴姨那依旧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和因为刚刚高潮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肥美屁股上。
  “幻术虽妙,终究是虚幻。裴姨您这幻术能遮蔽视觉,模仿五感,却似乎……没法凭空变出点什么东西来吧?比如说……这个?”
  说着,我突然举起了我的右手,摊开手掌。
  只见在我的掌心之中,赫然躺着半截早已被淫水浸泡得湿透、仍保留着些许余温、甚至还在微微滴着水的白色丝绸布绳——正是裴姨那根被我扯断的色情丁字裤!
  我甚至还恶劣地用手指轻轻一挤,几滴带着浓郁骚媚气息的、乳白色的黏稠液体便从绳子断口处滴落下来,散发着一股让男人疯狂的、独属于裴姨的熟媚雌香。
  很明显,现在的裴姨,除了那身看似庄严肃穆、实则薄透露体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黑白道袍,以及那双同样湿漉漉的冰蚕白丝长袜之外,内里已经是一丝不挂,彻彻底底的赤裸真空状态了!
  裴姨看到我手中的“战利品”,那张刚刚恢复了些许正经之色的俏脸,“腾”的一下,瞬间变得比刚才高潮时还要红艳!
  “呀!你这小坏蛋!”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夹紧臀缝,仿佛想要遮掩那空荡荡的、此刻正凉飕飕地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之处。
  “快、快还给姨娘!”
  她又羞又急,伸出手就想把我手中的“赃物”抢回去。
  “嘿嘿,不还!这可是外甥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宝贝呢!沾满了姨娘的骚水和体香,闻着都让人硬邦邦呢~我可得好好收藏起来!”
  我笑嘻嘻地向后一躲,避开了她抓来的玉手,然后坏笑着将那截湿漉漉的断裂布条放到鼻子前,做出一副陶醉无比的表情,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的,混合着骚水与体香的独特味道,最后心满意足地将其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打算永久珍藏。
  姬如雪在一旁看着我们俩打情骂俏,笑得花枝乱颤,一双美目在我手上的丁字裤和裴姨羞愤交加的脸上来回逡巡,显然是在看好戏。
  不过,她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里,却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看她那意动的样子,估计心里已经在盘算着,等会儿回去之后,也要弄几条这种又细又窄、勒得屁股和骚穴都酥麻的丁字裤来穿穿,好让我也能像玩弄裴姨一样,用扯断她内裤的方式,把她也玩弄到失禁高潮了。
  裴姨与我嬉闹推搡了一阵,终究是抢不回那羞人的“证物”,只能气鼓鼓地放弃。
  她先是瞪了我一眼,像是在警告我适可而止,不要玩得太过火,随即轻轻挣脱开我依旧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道袍,并撤回笼罩凉亭的幻术,这才清了清嗓子,对着演武场上还在“酣战”的三人大声说道:
  “好了,都停下吧。”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绪,强行敛去脸上的红潮和眼底的春情,恢复了几分平日里那副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端庄仪态,只是那开口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高潮后的颤抖和沙哑。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那被丁字裤细绳反复摩擦蹂躏过的娇嫩穴肉,依旧火辣辣地发烫,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向外涌出更多的淫水,正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道袍的洇湿得更加厉害……

  第10章

  场中的姬智听到母亲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只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这番打斗虽然看似“酣畅淋漓”,但他心思毕竟单纯,虽然察觉到寰家兄弟在放水,却并未深思其中的异样。
  而且他这段日子以来刻苦用功,儒学修为大有精进,连带着实力也突飞猛进,此刻脸上洋溢着兴奋和难以掩饰的自得之色。
  寰家兄弟两人则如同听到了圣旨一般,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狼狈,对着凉亭方向的裴昭霁和姬智连连躬身作揖,满脸堆着谄媚到令人作呕的笑容。
  只是他们低头弯腰的瞬间,眼神飞快地在姬智身上扫过,那眼底深处,却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鸷和怨毒。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那转瞬即逝的眼神,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目光如同鹰隼般,在寰冲、寰宇两人身上来回逡巡。
  这两个家伙,从始至终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别扭和虚伪,他们今日的举动太过刻意,态度也太过古怪,绝不仅仅是为了讨好姬智那么简单。
  我总感觉他们的恭顺之下,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但一时之间却又抓不到具体的破绽。
  我和身旁的裴姨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相同的凝重和对这对兄弟的怀疑。
  他们藏拙的意图实在太过明显,绝非是真心臣服那么简单。
  这紫薇观中,恐怕要起风浪了。
  裴昭霁迅速定了定神,脸上再次恢复了那副清冷高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端庄模样,浑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紫薇观主气度。
  只是那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尽的红晕,以及眼底深处残留的、被情欲浸染过的水色波光,还是在不经意间泄露了她刚刚经历过怎样一番惊心动魄的“磨难”。
  “智儿,你今日演练,心浮气躁,虽略有进境,却不可骄傲自满。现在,立刻去后山寒潭瀑布之下,静坐一个时辰,好好稳固心境,磨练意志。”
  她转向姬智,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孩儿遵命!谢谢娘亲指点!”
  姬智兴奋地应了一声,对着裴姨和我们行了一礼,然后便如同出笼的小鸟般,蹦蹦跳跳地朝着后山的方向跑开了,看那欢快的背影,多半是急着去寒潭边玩水嬉戏了。
  待姬智的身影消失在梅林小径的尽头,裴昭霁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转而换上了一副冰冷彻骨的表情,目光如同两道利剑,不带一丝温度,直刺向垂手侍立的寰家兄弟。
  “你们两个。”
  寰家兄弟闻言身体皆是一颤,头垂得更低了。
  “主、主母有何吩咐?”
  寰冲连忙抢着答道,声音带着几分谄媚的颤抖。
  “前几日你们下山采购的事务,办得如何了?还有,那为祸山下小镇的妖魔,可有新的线索?”
  裴昭霁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自有一股威严。
  “回禀主母!”
  寰冲连忙躬身答道,不敢有丝毫怠慢。
  “观中所需的菜种肉食等物都已悉数备齐。至于那妖魔……属下也打听过了,据山下镇民所言,似乎只是几只不成气候的小精怪,被武者们惊走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伤人了,想来……想来已不足为虑。”
  “嗯。”
  裴昭霁淡淡地应了一声,狭长的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似乎对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并不上心。
  “既然暂时无事,你们便再去一趟山下集镇,将观中炼丹制符所需的一些上好符纸、朱砂等物采买回来。若是没有其他要紧事,便不要随意到我院中来打扰我清修。”
  她这番话,看似是在吩咐差事,实则是在毫不客气地将他们驱散了。
  “是!是!谨遵主母吩咐!我等这便去办!”
  寰家兄弟如闻纶音,连声应诺,再次对着裴昭霁深深鞠躬行礼,然后便低着头,如同两只过街老鼠般,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演武场,朝着山下的方向快步走去。
  看着他们那略显仓惶离去的背影,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弟弟,你也觉得这两个奴才很不对劲,是吧?”
  姬如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伸出柔软的小手,轻轻挽住了我的胳膊,身体也自然而然地贴了上来。
  她一边细心地帮我理了理略微有些褶皱的衣襟,一边抬起那张依旧带着高潮后娇艳红晕的俏脸,媚眼如丝,眼中满是爱意地看着我。
  “嗯。”
  我点了点头,语气沉稳了几分,目光依旧凝视着寰家兄弟消失的方向。
  “这两人不简单。虽然名义上只是仆役,但他们的天赋并不算差,修为在同辈中也算是不弱的了,今日却故意示弱到这种地步,处处都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古怪。”
  我说着,目光转向身旁的裴姨,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问道:
  “裴姨,以您之见,将这对寰家兄弟留在观中,是否会有隐患?”
  裴昭霁闻言,秀眉微微一挑,那双洞察世事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
  她红唇轻启,语气中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
  “哼,不过是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仆役罢了。纵然藏着几分见不得光的小心思,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我闻言点点头,以裴姨这几百年的修为和阅历,还轮不到他们在紫薇观里放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阴谋诡计都是空谈。
  “枭儿若是实在不放心,日后多留意他们几分便是。”
  裴姨说到此处,话锋却突然一转,身体不自觉地向我这边靠了靠,丰腴饱满的娇躯有意无意地紧贴着我的胳膊,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对被道袍包裹着的、惊人尺寸的肥硕奶子传来的柔软和温热。
  “不过眼下嘛……”
  她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声音也瞬间放软了许多,带着一种近乎露骨的挑逗和暗示:
  “枭儿还是先陪姨娘……好好商讨一些……嗯……‘要紧事’吧……”
  她说到“要紧事”时,声音又柔又软,还故意拉长了语调,如同情人间的低语,那眼神中的含义,简直是赤裸裸的邀请与渴求。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温软的玉手,轻轻抓住了我的手掌,暗示性地捏了捏。
  似乎是又想起了刚才被我用丁字裤蹂躏到失禁高潮的羞耻情景,丰腴的娇躯不自觉地轻轻一颤,白皙的脸颊再次泛起一抹诱人的潮红,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根断裂的细绳在穴肉间摩擦的滋味。
  随即,她便转头看向还赖在我身边的姬如雪,脸上虽然还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却不容置疑。
  “雪儿,你方才指点智儿剑法,想必也耗费了不少心神,定是乏了,便先回房去歇息片刻吧。姨娘有些……嗯……关于一些你弟弟身上的‘大’问题,需得与他单独……‘深入’的、‘知根知底’的……好生‘抽查’一番才行。”
  她这番话,简直是演都懒得演了!
  分明就是嫌弃姬如雪在这里碍手碍脚,想要立刻就把她给支开,好方便她和我立刻进行一场更加深入的,负距离的交流。
  这熟透了的美艳道姑,一旦被点燃了情欲的火焰,骚浪起来简直是毫无顾忌,毫无底线可言!
  竟然连自己名义上的“儿媳妇”都毫不避讳,当着人家的面就想把我拉到房间里去翻云覆雨!
  姬如雪何等冰雪聪明,又对我这位姨娘的本性多少有些了解,哪里听不出裴姨这番话里赤裸裸的弦外之音。
  她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噗嗤一声娇笑出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动听。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揶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又瞥了瞥裴姨那强装镇定、实则脸颊绯红、眼波流转的娇媚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于心、却又带着几分暧昧的促狭笑容。
  “好呀,那雪儿就不打扰裴姨和弟弟‘深入抽插’了。”
  姬如雪娇笑着应道,声音甜美动听。
  “那雪儿就先回房等弟弟了。弟弟,裴姨,你们……慢慢聊,深入地聊,不用着急哦~”
  她不仅听懂了,甚至还故意曲解并放大了裴姨话里的淫靡暗示,用上了更加直白露骨的词汇,其中的暗示和戏谑意味不言而喻。
  说完,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我嘴角啄了一下,留下一个温润的触感和淡淡的少女馨香,然后对着我俏皮地眨了眨右眼,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坏弟弟,加油哦……晚上……再好好‘补偿’姐姐哦❤~……”
  接着,她便松开我的胳膊,便莲步轻移,扭动着那丰腴饱满、曲线诱人的水蛇腰肢和肥美屁股,身姿摇曳、风情万种地离开了凉亭,朝着我和她居住的厢房方向走去。
  那故意夸张扭动得如同蜜桃般颤巍巍的丰腴屁股,以及那离去时别有深意的回眸一笑,像是在无声地告诉我,等晚上回到房间之后,一定要加倍地好好“补偿”她今天所受的“委屈”。
  也像是在提醒我——今晚,定然又是一场酣畅淋漓、颠鸾倒凤的恶战!

  第11章

  目送着姬如雪那肥美圆润的屁股消失在回廊尽头,凉亭里顿时只剩下我和裴姨两人。
  “这个小妮子,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连姨娘都敢打趣。”
  裴姨轻声嗔怪着,嗓音里却揉碎了春水般的柔媚,听不出半分责备,反倒满溢着对雪儿的纵容,以及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促狭。
  她的手依然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掌,如同情人的纠缠,指腹轻柔地摩挲着我的掌心,酥麻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
  我转过头来,正对上裴姨那早已情欲弥漫的媚眼。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双剪水秋瞳已经完全沦陷在情欲的浓雾中,眼波流转间湿漉漉地倾泻着无尽渴求。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剩下我和裴姨彼此交缠的呼吸声,又仿佛骤然升温,弥漫开一股暧昧到极点的灼热气息。
  失去了姬如雪这唯一的观众,裴姨身上那层平日里用来伪装清冷端庄的冰壳,以及那份强自维系的端庄与矜持,此刻早已被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彻底融化,荡然无存。
  她那张原本白皙细腻的脸颊,此刻已经彻底被汹涌的情潮染成了艳丽的酡红,像是枝头上轻轻一碰就要滴下蜜汁的熟透仙桃,那诱人的绯色甚至一路蔓延,烧到了小巧圆润的耳垂。
  她鼻翼微微翕动,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急促而滚烫的热浪,樱桃般饱满润泽的红唇微微张开,难以抑制地溢出带着浓重鼻音的细碎娇喘。
  “嗯❤~……哈❤~……”
  湿润的粉嫩舌尖在唇瓣间若隐若现,如同受惊的蛇信子,又像是急于吮吸甘露的花蕊,暴露出她内心深处那早已无法压抑的,对一场酣畅淋漓的交合的极致渴望。
  显然,方才姬如雪那番大胆直白近乎露骨的调笑,如同投入滚油中的火星,瞬间便将她体内好不容易才稍稍平息下去的情欲烈焰再次彻底点燃!
  这一次的火势,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凶猛炽烈,像是要将她的理智和羞耻心、她身为姨娘的身份、身为人宗的矜持、连同她每一寸丰腴敏感的肉体,都烧成只为情欲而生的灰烬!
  那件被汗水与先前失禁时喷溅的淫液彻底浸透的黑白道袍,此刻如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包裹着她惊心动魄的成熟胴体。
  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甸圆滚滚,几乎要破衣而出的绝世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晃动着,每一次起伏都像是那两团熟透的肥美奶肉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透过湿透的布料,能清晰看到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玛瑙的奶头,将道袍顶出两个色情至极的小尖峰,仿佛在无声地叫嚣着,渴望着被粗糙的手掌揉捏,被贪婪的嘴唇含吮。
  她甚至能敏锐地感受到,每一次呼吸带动胸脯的起伏,湿滑的布料与乳尖那极端敏感的蓓蕾反复厮磨,带来一阵阵钻心入骨的痒麻,如同无数细小的羽毛在心尖最痒处反复搔刮,让那对本就硕大肥美的奶子涨得更厉害,奶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热,越来越痒,甚至隐隐传来一种仿佛内里充满了滚烫奶汁急欲喷薄而出的胀痛感!
  而比这更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兴奋到浑身颤栗的是,那暴露在我——她名义上的外甥,她视若己出的“儿子”,实际上却早已让她芳心彻底沉沦日夜肖想的男人——灼热目光注视下的透明道袍之下,那片赤裸真空未经任何遮掩的,象征着女性最隐秘尊严的私密三角地带,此刻又是一番淫液泛滥泥泞不堪,湿滑黏腻得不成体统的淫靡景象!
  仅仅只是在脑海中,如同放映淫秽画卷般飞快地回放了一下方才——就在刚才,就在这凉亭里,被我用那根羞耻下流的丁字裤细绳,如同对待一个最低贱的娼妓般,勒着她那处最娇嫩敏感的花心媚肉,反复粗暴地研磨抽送,最终将她这位平日里冰清玉洁的人宗仙子,玩弄到花穴彻底失控,甚至当着未来“儿媳”的面,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喷射出大量骚腥淫水,羞耻失禁的屈辱淫荡情景……
  “咕啾❤~……”
  一声细微却清晰可闻的水声响起。
  一股股滚烫黏稠,带着她独特熟媚幽兰体香与浓郁雌性腥膻的淫水,便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迅速打湿了浑圆紧致的大腿内根,顺着瓷白肌肤蜿蜒而下,将那包裹着修长玉腿,本就半透明的白丝长袜,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黏腻滑手。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那湿漉漉、滑溜溜的可耻触感!
  那种被自己视若亲子的“儿子”,用如此下流亵渎近乎羞辱的手段,肆意亵玩侵犯自己身体最私密、最神圣的部位,甚至被逼到当着小辈的面,像个最低等的发情母兽般高潮喷水、彻底失禁,暴露出自己内心深处最不堪入目、最淫荡放浪的丑态……
  这份深入骨髓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灼伤的极致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产生丝毫的抗拒与厌恶或者哪怕一丝的清醒,反而像是一剂药效猛烈到极点,足以让贞洁烈女瞬间化为荡妇淫娃的催情春药,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如同岩浆般沸腾起来!
  花穴深处的媚肉如同饥渴的活物般,疯狂地蠕动收缩、吸吮绞紧,分泌出更多更滑更烫的淫液,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情欲的潮红,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渴望着更深、更猛烈、更粗暴的侵犯!
  她丰腴惹火的娇躯,几乎是毫无间隙地紧紧依偎着我的胳膊,那对硕大饱满的肥奶子更是肆无忌惮地磨蹭着我,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直接,充满了急切的渴求与毫不掩饰的邀请。
  “枭儿❤~……”
  她樱唇轻启,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如同最醇厚的佳酿,瞬间便能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现在……嗯❤~……可就剩下……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原本只是轻轻握着我的温软玉手更加用力地攥紧,五根柔嫩细腻的玉指甚至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主动钻入了我的指缝之间,与我十指紧扣,仿佛要将彼此的体温与心跳都融为一体。
  同时,她那散发着惊人热力的丰腴饱满娇躯,更是毫无保留地朝着我挤压过来。
  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堪称人间凶器的肥硕奶子,如同两团被欲火烧得滚烫的顶级羊脂白玉,又像是两只充满了弹性与汁液的巨大水袋,紧密而沉重地挤压在我的胳膊和肋下。
  那惊人的重量、极致的柔软以及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简直要将我的骨头都融化!
  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故意加重的呼吸,那两团肥奶子还在不断颤动,隔着湿滑的布料,用那饱满的弧度和坚挺的奶尖,反复摩擦碾压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刺激。
  “姨娘这……这‘要紧事’啊❤~……”
  裴姨微微仰起那张媚态横生、潮红遍布的俏脸,将滚烫的脸颊凑近我的耳畔,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熟透蜜桃般的甜腻体香,以及那只有动情时才会散发出的浓郁雌媚麝香,直往我鼻孔里钻,勾得我下腹一紧,胯下巨物瞬间又凶猛地涨大了几分,顶得裤裆高高鼓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可是被坏枭儿刚才那么一弄……给姨娘弄得……心急火燎的呢❤~……”
  她说话时,滚烫湿润的唇瓣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耳鬓厮磨,每一个字眼都浸透了浓稠到粘腻的春情与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求。
  她另一只空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我的胸膛,白嫩的指尖隔着衣衫轻轻划过我的肌肉线条,带着滚烫的热度,仿佛要在我心口点燃一簇更加炽烈的火焰。
  “下面……噢❤~……现在……现在还湿得一塌糊涂……又痒……又空……咕嗯❤~……被你用那……那坏东西……磨过的地方……嗯嗯❤~……简直……简直像是有蚂蚁在爬……难受……难受死了啦……枭儿❤~……”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难以抑制的浓重鼻音和破碎的娇喘,丰腴成熟的娇躯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仿佛体内积蓄的情欲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
  白皙脸颊上那抹艳丽的潮红,如同泼洒开的胭脂,一路蔓延至修长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甚至连胸前那片因道袍敞开而露出的雪白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嫩。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包裹在半透明白丝中的肉感玉腿轻轻地互相磨蹭着,仿佛这样能缓解那来自私密深处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燥热。
  隐约间,能听到一阵细微却更加清晰的“啵滋……咕啾……”的水声从她紧紧并拢的腿间传来——那是她那被情欲彻底唤醒的极品名器,正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挤压着内部泛滥成灾的淫水时发出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声响。
  这熟透了的美艳道姑,此刻媚眼如丝,春情荡漾,眼角眉梢都仿佛写满了“求肏”、“求干”、“求填满”的饥渴浪语。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清冷孤傲、端庄高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风姿?
  分明就是一个被情欲彻底引燃,急需自己心爱的男人用粗壮滚烫的阳物,狠狠填满她空虚骚痒的花穴,狠狠征伐她、蹂躏她、占有她,让她在极乐中彻底沉沦的……淫骚荡妇!
  “走吧,枭儿❤~……我们……我们回房去……好不好❤?~……回去……‘深入’地……‘抽查’……嗯❤~?”
  裴姨再次吐出那个充满了暧昧与色情暗示的词语,声音低哑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蛊惑力,像是一股掺杂着情欲毒药的暖风,吹拂在我耳畔,让我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跟着酥麻起来。
  她媚眼迷离地仰望着我,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我的身上,用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肥奶子和柔软温热的小腹毫无保留地贴着我,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用两团丰腴饱满的乳肉上下磨蹭着,隔着布料肆无忌惮地挑逗我的胸膛。
  “……回……回姨娘房里去……让姨娘……让姨娘好好地……‘抽查’一下……我们枭儿……那根……那根让姨娘……朝思暮想的……光是想一想……下面就湿得不成样子的……‘大’东西❤~……嗯……看看……看看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那么厉害❤~……嗯❤~……”
  裴姨的话语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下流,已经彻底撕碎了平日里所有的矜持与伪装,将内心深处那不为人知的压抑了许久的浪荡和淫靡,以及那份对禁忌之恋的疯狂渴求与沉沦,赤裸裸地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敏锐地察觉到裴姨的最后一句话似乎隐藏着更深层的含义,但此刻显然不是深究的时机。
  眼前的裴姨,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看似清冷不可侵犯的人宗仙子,而是一个被情欲彻底吞噬的饥渴难耐的成熟美妇,一个心心念念只想被我用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灌满,甘愿沉沦在我身下承欢,被我彻底占有的骚浪媚姨娘。
  那张染满情欲潮红的脸颊上,极致的娇羞与极致的渴望疯狂交织,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妖异诱惑风情。
  裴姨显然已经无法再忍耐哪怕一分一秒的等待,温软滑腻的玉手仍与我十指紧扣,仿佛生怕我跑掉一般,用力地攥着。
  她不再满足于言语和肢体的挑逗,轻轻一拉,便将我拽起身,带着我向凉亭外走去。
  她的步履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急切与踉跄,显然是因为腿心深处那极度的湿滑和空痒以及被欲火烧灼的虚软感,若非最后一丝理智尚存,恐怕她会立刻不顾一切地撕开我的裤子,撅起她那肥美无匹的大屁股,直接坐在我的肉棒上,将我滚烫的巨物吞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之中!
  我顺从地被她牵引着,目光却如同被磁石吸引,贪婪地胶着在她随着步伐而剧烈扭动摇曳的丰腴翘臀,以及那对随着她前倾动作而更加巍峨耸立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的肥美奶子上。
  那件湿透的薄纱道袍,此刻如同最下流的情趣服装,紧紧地黏在她玲珑浮凸的成熟娇躯上,将每一寸淫荡诱人的曲线都描摹得淋漓尽致。
  其下真空赤裸的肉体一览无余,那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与下方那肥硕浑圆充满肉感的硕臀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冲击。
  那水蛇般的腰肢每一次柔媚的摆动,都像是在对我发出最原始、最赤裸的邀请,引诱着我立刻从她身后扑上去,掀起她的道袍,分开那两瓣肥美多汁的臀肉,将我粗硬滚烫、青筋暴起的巨物,一插到底的狠狠撞进去,肏入那个早已洪水泛滥,正自发地一张一翕,媚肉蠕动不休的极品名器骚穴最深处!
  仅仅是看着她这幅急不可耐、春情勃发的骚媚模样,我的小腹便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更加猛烈的邪火,胯下那根早已因为方才的香艳刺激而彻底苏醒的巨物,更是瞬间胀大到了极致,坚硬如烙铁,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其上,狰狞可怖,几乎要将厚实的裤子都给生生撑破!
  我的这位人宗姨娘,当真是个天生媚骨,内里骚得流水的极品尤物!
  裴姨像是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她回过头,那双水光潋滟的媚眼,此刻简直比最勾魂摄魄的狐狸精还要魅惑,带着一丝残存的羞赧,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期待,以及近乎疯狂的渴求。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淫荡妩媚,也更加急不可耐的笑容。
  她微微踮起脚尖,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却又带着滚烫湿意的声音,如同蚊蚋般撩人低语道:
  “带姨娘回房……快……姨娘……姨娘快要忍不住了……嗯❤~……想要……想要枭儿的……大鸡巴❤~……现在就要……嗯嗯❤~……要你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狠狠地……肏进姨娘的……骚穴里……把姨娘……从里到外……全都……填满……好不好……❤❤~”
  那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令人头皮炸裂的酥痒感,而她话语里那毫不掩饰的淫靡下流与近乎哀求的渴求,更是如同最高浓度的烈性春药,瞬间引爆了我体内所有潜藏的暴虐与占有欲。
  她甚至还极其不安分地伸出小巧湿滑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我的耳垂,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柔软湿滑的触感让我小腹猛地一抽,胯下的巨物变得更加灼热坚硬。
  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端庄肃穆,此刻却媚态横生、浪态毕露、主动求肏的美艳道姑,感受着她紧贴着我的散发着惊人热度与极致弹性的丰腴娇躯,以及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我吸进去融化掉的灼热目光,我深吸一口气,反手一把攥紧了她温软滑腻的玉手。
  “既然姨娘的‘要紧事’,已经急到了如此需要‘深入交流’的地步,那枭儿自然不会让姨娘失望。”
  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戏谑和了然,迎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一字一句地低声道:
  “就让外甥用这根早已为姨娘肿胀发烫的大鸡巴,将姨娘的‘要紧事’,好好地、‘深入’地、‘知根知底’地……抽插——哦不,是‘抽查’个彻彻底底,明明白白!”
  话音未落,我已经顺势将她那丰腴柔软香汗淋漓的娇躯往自己怀里一带。
  不等她那因为情欲和期待而有些迷糊的脑袋反应过来,另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已经迅速而精准地探出,横过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再往下一抄,稳稳地托住了她那肥美饱满的硕臀,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轻松地将她这具丰腴饱满到极点的成熟肉体整个拦腰横抱而起。
  “呀啊——❤~!”
  裴姨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呼,尾音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和一丝被突然掌控的兴奋颤栗。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那对丰硕饱满得惊人的奶子,毫无缓冲地重重压实在我的胸膛之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地起伏变形着,传来令人心神俱荡的惊人柔软与沉甸甸的份量感。
  成熟肥美的娇躯在我怀中猛地一颤,那因为极致情动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瞬间紧绷,却又因为这充满雄性力量与侵略性,以及绝对掌控占有意味的亲密接触,而变得更加滚烫柔软,仿佛一滩被彻底融化的春水,几乎要彻底消融在我的怀抱里。
  她脸颊上的潮红更甚,螓首深深埋进我的颈窝,像一只贪婪的雌兽,带着迷醉地大口呼吸着我身上独有的气息,丰满的双唇甚至偷偷地在我的脖颈与下巴上轻轻啄吻,带着轻微的吸吮力度,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
  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如同撒娇般的语气,羞赧地低声道:
  “坏……坏枭儿……你……你吓……吓死姨娘了啦……嗯❤~……抱……抱紧点……❤~”
  “呵呵,这不是怕姨娘等得心急如焚,等得花穴里的水都快流干了,才‘体贴’姨娘嘛。”
  我低声笑着,下巴蹭着她散发着幽香的发丝,毫不掩饰话语中的调侃与色情意味。
  我低头,就能看到她埋在我颈窝的粉嫩耳垂,以及那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眼睫。
  我感受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般的极品肉体带来的无与伦比的触感,尤其是那隔着薄薄一层早已湿透的道袍,依旧能清晰感受到的紧紧挤压在我胸膛上的那两团沉甸柔软并且散发着致命热力的绝世豪乳,心中的欲火如同被浇上了滚油,瞬间燃烧得更加炽烈。
  我的手掌在她那手感好到爆炸的肥美大屁股上,重重地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肉感与弹性,引得她又是一阵短促的娇喘和更加剧烈的颤栗,搂着我脖子的手臂也下意识地收得更紧。
  不再有丝毫的迟疑和耽搁,我抱着怀中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甘愿为我敞开一切甚至主动渴求我蹂躏的成熟娇躯,大步流星地朝着裴姨所居住的那位于道观后院深处的清雅静室走去。
  每一步踏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佳人身体那因为羞耻、兴奋和期待而产生的细微颤抖,以及她喷吐在我颈侧那越发急促滚烫的灼热呼吸。
  闻着她身上那越来越浓郁的令人心神荡漾的动情体香,看着她那双已经完全被情欲浸染的媚眼中流露出的,对我的疯狂渴望和掺杂着浓烈爱意的痴迷,我的心中只有一个无比清晰,甚至无比暴虐的念头——
  今天,定要将眼前这位内媚外贞的美艳骚道姑,将她按在她的床上、她的书案上、她的蒲团上……翻来覆去、从前到后、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肏干个遍!
  狠狠肏烂她那个此刻正不断分泌着骚水、蠕动着媚肉、等待着被我入侵的泥泞湿滑的极品名器骚穴!
  肏到她丢盔弃甲,神智溃散,浪叫连连,淫水流干!
  我要狠狠肏穿她那层所谓【人宗】与【雪霁娘娘】的高傲伪装!
  我要肏得她彻底抛弃所有的矜持与羞耻,把她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肏成只属于我一个人,只懂得为我的大鸡巴张开双腿、摇摆肥臀、承欢吮吸、予取予求的,淫荡骚媚专属姨娘!

  第12章

  裴姨的闺房就在庭院回廊的尽头,一扇雅致的楠木门虚掩着,隐约透出内里清幽的梅花香气,与她此刻身上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骚媚体香形成了鲜明对比,更添一种禁忌的刺激。
  “嘭!”
  我根本没有耐心去推门,抱着怀里这具已经软成一滩春水,浑身滚烫的美艳道姑,直接一脚将那扇精致的房门踹开。
  “呀❤~!”
  裴姨被这粗暴的动作吓得又是一声娇呼,搂着我脖颈的玉臂收得更紧,丰腴的娇躯在我怀里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瑟缩了一下。
  但随即,她那双已经彻底被情欲烧红的媚眼,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爆发出更加兴奋和饥渴的光芒,仿佛一头被彻底激发出原始兽性的发情母兽,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近乎疯狂的淫靡笑容。
  “枭儿……你好坏……嗯❤~……姨娘……姨娘好喜欢❤~……”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腻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浪荡喘息。
  我大步踏入裴姨的闺房,顺势用脚后跟将房门“砰”地一声带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房间内的陈设雅致清幽,一方案几,一个蒲团,一榻软床,一尊玉净瓶中插着几支含苞待放的白玉兰,墙上挂着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处处透着她平日里那份清冷出尘的气质。
  然而,此刻这满室的清雅,与我怀中这位衣衫尽湿,浑身散发着浓烈骚媚气息的急欲求欢的道姑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反而让这闺房平添了几分淫靡下流的禁忌色彩,仿佛下一秒,这里就要上演一场惊天动地的活春宫。
  我的目光扫过房间的书案和蒲团,最终落在那张纱帘半垂,宽大柔软,铺着素色锦被的拔步床上。
  我没有丝毫犹豫,抱着她那具肥美得有些过分的肉体,三两步便走到了床边。
  然后,在她一声压抑着极致兴奋与期待的惊呼声中,猛地将她那具丰腴饱满的熟媚肉体,毫不怜惜地狠狠摔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啪叽——❤!”
  那丰腴诱人的娇躯被粗暴地摔在了床上,发出一声令人心荡神摇的闷响。
  肥美柔软的肉体在锦被上弹了两下,那对硕大肥美的奶子更是如同两团巨大的白玉果冻般,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剧烈地晃动着,荡漾出淫靡至极的肉浪波纹。
  “啊呀❤❤~!”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被粗暴对待的刺激,让裴姨爆出一声充满惊喜与刺激的尖叫,与其说是惊恐,不如说是极致兴奋的淫叫。
  她甚至因为这一下,直接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一股骚热的淫液从她腿心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然后“啪嗒”一声落在锦被上,迅速洇开一小块深色的骚印。
  “呀啊❤~……枭儿……你……你好粗暴哦❤~……不过……姨娘喜欢……齁呼❤~……姨娘喜欢你这样……嗯啊❤~……”
  她四肢大张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那件本就湿透的黑白道袍,此刻更是被这一下摔得彻底敞开,露出了内里大片大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胴体。
  那对因为发育得太过良好而显得有些不成比例的沉甸甸豪乳,此刻毫无任何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挺翘,又是如此的肥白软嫩,顶端的乳晕是诱人吮吸的艳红色,中央的奶头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刺激而硬挺突出,如同两颗熟透了的饱含甜美汁液的红樱桃,正微微颤抖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与浓郁的奶香骚气。
  随着她的喘息,那两团肥奶上下起伏,荡漾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而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方,则是那片引人无限遐想,被浓密微卷的黑色芳草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
  此刻,那片芳草早已被她先前持续不断泛滥的淫水彻底打得湿透,一缕缕黏腻地贴在她那饱满的肥美阴阜上,隐约可见下方那道粉嫩湿润、微微外翻的肉缝,正下意识地蠕动张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向外汩汩涌出更多晶莹剔透的淫水,将她身下的素色锦被都洇湿了一大片,留下一个个暧昧至极散发着浓郁骚情的深色印记。
  “枭儿……嗯啊❤~……你……你好坏……姨娘的屁股……都要被你摔烂了呢❤~……不过……姨娘的穴儿……更痒了……齁哦哦❤~……快……快来……啊啊啊❤❤~……”
  裴姨就那么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媚眼如丝,痴痴地看着我。
  她毫不羞耻地大大敞开着她那双依旧包裹在半透明湿滑白色丝袜中的修长丰腴玉腿,那白丝紧紧地勒着她大腿根部肥嫩的肉,勒出了一道淫靡的痕迹。
  她一边浪声淫叫着,一边还主动地扭动着她那肥美水润的腰肢和屁股,用那双早已被情欲烧得失去理智的媚眼,不断地对我发出最原始、最赤裸的求欢信号。
  看着她这副被我粗暴对待后,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反而愈发浪骚入骨的主动求肏的淫荡模样,我只觉得小腹处的邪火轰的一下烧得更旺,胯下那根早已肿胀得快要爆炸的巨物,更是狰狞地顶在裤裆处,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布料,破封而出。
  “姨娘这副骚浪的模样,可真是让外甥……兽性大发啊!”
  我缓缓地靠近她,眼神如同最顶级的猎手,死死锁定了床榻上那具已经完全打开任我采撷的最为肥美的猎物,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
  “枭儿……我的好枭儿❤~……我的亲外甥❤~……快……快来肏姨娘嘛❤~……姨娘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咕啾……咕啾啾❤❤~……你听……它都在流水了……它想要被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穿……狠狠地填满……齁哦哦哦❤~……”
  她一边浪叫着,一边伸出那双被情欲染得粉红的玉手,迫不及待地就去撕扯我腰间的束带。
  我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浪态毕露的骚样,心中的暴虐火焰与征服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
  “骚姨娘,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我低沉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与绝对的掌控感,眼神在她身上每一寸暴露的雪白肌肤上肆意逡巡。
  我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首在她胸前那对因为汗水和淫水的浸润而显得更加晶莹饱满、油光水滑的丰腴奶子上,如同品尝绝世佳酿般,深深地嗅了一口。
  一股混合着汗水和幽兰体香的复杂气味瞬间钻入我的鼻腔,带着原始而下流的淫靡气息,瞬间将我体内的最后一丝理智都彻底摧毁。
  “姨娘这身骚肉,真是天生欠肏的尤物!”
  我粗喘着,双手如同铁钳般分别抓住她那对大得一手都难以掌握的肥奶子,狠狠揉捏,十指深陷进柔嫩软弹的乳肉之中,将那两团雪白滑腻的软肉挤压揉搓,拉扯成各种各样下流不堪的形状,乳肉从我指缝间溢出,红嫩的乳晕和硬挺的奶头被我玩弄得愈发红肿。
  “刚才不是还说要‘深入’地‘抽查’外甥的‘大东西’吗?怎么,现在就想被‘抽查’了?”
  我一边说着下流的荤话,一边故意挺了挺胯,让那根硬如铁杵的巨物隔着裤子重重地顶在她湿漉漉的大腿根处。
  分开她那双早已为我大大敞开的肥美玉腿,目光贪婪地盯着那片因为过度兴奋而湿滑泥泞、媚肉翻卷的极品骚穴,以及那被淫水浸泡得晶莹剔透,如同熟透蚌肉般微微张开的嫩红穴口。
  那穴口还在不断地张合收缩,甚至能看到里面被淫水冲刷得亮晶晶的媚肉褶皱,仿佛在急切地呼唤着我的进入,渴望着被我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填满贯穿。
  “嗯嗯嗯❤~……想……姨娘现在就想❤~……现在就想被枭儿的大鸡巴狠狠地‘抽查’……齁呼❤~……快给姨娘看看……看看你那根……让姨娘朝思暮想的……大肉棒……然后……然后就插进来……插进姨娘的……骚屄里……咿咕哦哦❤❤~……姨娘要被你肏……肏得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哈啊啊啊❤❤❤~……”
  裴姨的媚眼已经完全迷离,口中发出的声音更是浪得不成样子,充满了屈服与渴望。
  我再也按捺不住,三下五除二地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露出了精壮结实布满流畅肌肉线条的上身。
  然后,我猛地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虬结狰狞可怖的巨型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热度和惊人的气势,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腿根,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引得她娇躯一颤,媚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叹与更加贪婪的渴望。
  那粗壮的棒身足有婴儿手臂粗细,拳头般大小的硕大龟头更是红得发亮,棒身表面布满了如同小蛇般虬结盘错的狰狞青筋,散发着雄性的炽热气息,顶端已渗出几滴黏稠得可以拉出丝线的先走液,整根巨物雄壮得简直令人窒息。
  “唔齁❤~……好……好大……枭儿的大鸡巴……比……比姨娘上次……摸到的……还要……还要大……还要粗……还要硬……还要烫……嗯哼哼哼❤❤~……姨娘……姨娘好喜欢……喜欢死了❤~……”
  裴姨死死地盯着我那根在她眼前耀武扬威的狰狞巨物,媚眼彻底迷离失焦,瞳孔都放大了几分,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丝晶莹的涎水,鲜红湿润的长舌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红唇间吐露出来,轻轻舔舐着嘴角,露出了如同发情母犬般的变态痴女表情,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仿佛恨不得立刻将这根巨物吞入腹中。
  “骚姨娘,上次不是给外甥撸过好几下吗?怎么现在这副骚样,倒像是个没见过男人鸡巴的黄花大闺女似的,嗯?”
  我看着她那副痴迷淫荡的骚浪模样,心中得意万分,故意戏谑地坏笑着,伸出手指勾起她那被口水浸湿的尖俏下巴,用充满磁性的声音逗弄她。
  “上次……上次那不是……才摸了一下下……嗯❤~……根本……根本没有好好尝到枭儿大鸡巴的滋味嘛❤~……”
  她下意识地伸出丁香小舌,妖娆地舔了舔自己那因为急促喘息而显得有些干涩的红润嘴唇,那肥美雪白的娇躯微微前倾,胸前那对硕大的肥奶子晃动得更加厉害,眼神更是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死死地黏在我那根散发着无穷诱惑的巨型肉棒上,像是恨不得立刻就张开她那两片诱人的红唇,将那根让她心驰神往且垂涎已久的大鸡巴含入口中,用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和灵活的香舌,从头到尾地仔仔细细品尝,吮吸个痛快。
  “瞧瞧姨娘这两张贪吃的小骚嘴,一张在上面流口水,一张在下面流淫水,都馋得不成样子了。”
  我低笑着,一只手依旧在她那对肥硕的奶子上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的大肉棒,故意用那狰狞的龟头,在她那片早已被淫水浸泡得媚肉微微外翻的湿滑花唇上,重重地拍打,来来回回地碾磨起来,发出阵阵“啪滋啪滋……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滚烫坚硬的大龟头每一次碾过她那粒因为过度兴奋而肿胀得如同红豆般大小的敏感花蒂,都引得她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挺起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绷紧了浑身肥美的嫩肉,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高亢婉转的淫叫。
  “齁哦哦哦❤~……坏……坏东西……嗯啊❤~别……别再磨姨娘的小豆子了……嗯嗯嗯❤❤~快……我的好枭儿❤~……快插进来……姨娘的肉穴……痒得要死了……嗯齁齁齁❤❤~”
  她两条白嫩的肥腿缠上了我的腰,丰腴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向我那根蓄势待发的滚烫巨物,主动用她那湿滑泥泞的骚穴去蹭我的大鸡巴,姿态下贱到了极点。
  “既然姨娘求得这么骚,那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外甥这根大鸡巴的厉害!”
  我狞笑一声,不再戏弄她,扶着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青筋暴跳的巨物,对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入口,腰部猛地一沉,滚烫的龟头精准地顶开她湿滑的花唇,狠狠挤进那紧窄泥泞的肉穴。
  “噗嗤——!!”
  我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裹挟着一股滚烫的热浪,没有丝毫阻碍地尽根没入了她那紧致湿滑温暖火热的骚穴最深处,龟头甚至重重地顶在了她那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之上,将其撞得微微凹陷进去!
  裴姨猛地向后仰起螓首,脖颈拉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黑发如瀑般散落在锦被之上。
  她那张原本就美艳绝伦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媚眼翻白,舌头外吐,嘴角涎水横流,口中爆发出了一声尖锐淫叫,彻底沦为情欲的俘虏。
  “噫咕哦哦哦哦哦❤❤❤~!!!进……进去了……嗯齁嗯嗯❤❤~……大鸡巴❤~……儿子的……大鸡巴❤~……好粗……好长……齁哦哦哦哦❤❤~……顶……顶到姨娘的……子宫了❤~……好……好深……好烫……唔哦哦哦❤❤❤~!!!”
  此刻,从她口中发出的,早已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如同发情到了极致的母兽一般,最原始、最淫荡、最下贱的母猪哼叫,充满了屈服与沉沦,以及极致的快感!
  她那销魂蚀骨的骚穴内壁,那些原本就紧致无比的媚肉,此刻更是如同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疯狂蠕动,一层叠着一层,一圈绕着一圈,贪婪地裹紧收缩绞缠着我的大肉棒,不断用力吸吮夹弄,仿佛要将其彻底吞噬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每一次蠕动和收缩,都从媚肉的缝隙中挤压出更多黏稠滑腻的淫水,发出阵阵“滋咕滋咕”的淫靡声响。
  那极致的充实感与滚烫的摩擦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般,瞬间传遍裴姨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丰腴饱满的娇躯剧烈地痉挛抽搐着,两条白丝包裹的肥腿死死地盘缠在我的腰间,连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上面甚至都暴起了青筋。
  她那张原本就潮红媚艳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甚至连带着雪白的脖颈和饱满的胸脯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她双眼无意识地向上翻着白眼,鲜红湿润的长舌头软软地吐露在外,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伴随着一阵阵雌兽般的欢愉哼唧与呻吟,彻底沉浸在了这如同山崩海啸般的灭顶快感之中,神智涣散,意识模糊,彻底化身为一只只知道张开双腿,承欢献媚,任由我在她体内肆意挞伐的淫荡母兽!
  “骚姨娘,这才刚刚开始呢!今天定要让你这骚穴,彻底记住外甥这根大鸡巴的滋味!”
  我感受着她那紧致销魂的骚穴内壁,那些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般,疯狂地吸吮蠕动,紧紧包裹绞缠着大鸡巴的湿滑柔软的媚肉,那种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从肉棒里吸走的销魂蚀骨快感,也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充满了满足与暴虐的低吼。
  我双手抓住她的大肥奶做支撑,将她那具瘫软如泥的肥美肉体死死地压在身下,精壮的腰肢开始如同最凶猛的打桩机一般,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速度,控制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与她的子宫颈口紧密相贴的滚烫巨物,开始了最为狂野原始而酣畅淋漓的抽插征伐!
  “齁哦哦哦哦哦❤~……大鸡巴儿子……你好……你好厉害……嗯齁齁❤~……姨娘的……骚屄……要被你……干烂了……咕噫噫咿咿咿咿❤❤~……子宫……子宫好涨……好烫……哦哦哦哦……要……要喷水了……姨娘要被你……肏得喷水了啊啊啊啊❤❤❤~!!!”
  每一次重重的顶入,都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的灵魂都从那具肥美的肉体里狠狠地撞飞出去!
  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之上,将其撞得深深凹陷,甚至能感受到那里的嫩肉在微微颤抖!
  每一次深深地的研磨与旋转,都让她那早已被情欲烧坏的神经爆发出阵阵恐怖的电流,让她发出撕心裂肺却又带着无尽舒爽与沉沦的淫叫!
  她那早已被情欲烧坏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人宗仙子,什么雪霁娘娘,什么清规戒律,什么矜持廉耻,全都被这狂风暴雨般猛烈霸道的快感冲击得粉身碎骨,荡然无存!
  她那两团发育得极为夸张的丰满乳房,随着我每一次凶猛撞击的频率,如同两颗装满了水的气球一般疯狂地晃动着,肥腻晃眼的乳肉不断地拍打在我的胸膛之上,溅起点点晶莹的汗珠,与她体内喷涌而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郁骚腥的雌媚气味。
  她那两瓣同样肥硕圆滚的肉臀,更是被我胯部每一次从上往下的狠狠顶入,撞击得“啪啪啪啪”作响,如同雪白的浪花激烈翻滚,淫靡至极。
  我毫不留情地挺腰猛插,胯下那根大鸡巴被她的骚穴淫水浸泡得油光锃亮,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彻底贯穿一般,直捣花心最深处,粗壮狰狞的肉棒将她那原本就紧窄无比的骚穴撑得是满满当当,穴口的媚肉被挤得向外翻卷,大量黏稠腥甜的淫靡汁水在我们激烈的交合之下,从被撑开的穴口处疯狂喷涌而出,淌得床榻之上湿哒哒一片。
  她的两条白丝玉腿高高架在我的肩上,随着我每一次凶猛的抽插而剧烈颤抖,肥硕挺翘的奶子更是如同要从胸膛上甩飞出去一般,荡起一波又一波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大片大片白腻晃眼的乳肉上面,因为充血和刺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根根如同蛛网般细密的淡青色血管,充满肉感与诱惑。
  “齁咕噫噫噫噫噫❤❤~……大鸡巴儿子❤~……嗯啊……我的大肉棒好夫君❤~……肏……肏死姨娘了……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被顶得爽死了啊啊啊啊❤❤~……”
  床上的裴姨早已彻底不成样子,浪叫连连,声音高亢而破碎,充满了极致的喜悦与欢愉。
  她那张平日里只会吐露清雅之言的小嘴里更是倾泻着各种放浪不堪的骚词淫语,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廉耻,将她骨子里那股压抑了两百多年的最淫荡的骚浪本性,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了出来!
  她的纤细腰肢水蛇般疯狂扭动着,那两瓣硕大肥美的肉臀更是拼命地向上猛抬,不顾一切地迎合着我每一次凶猛的抽插,仿佛生怕我肏得不够深、不够狠一般!
  她那销魂蚀骨的骚穴媚肉,更是死死地贪婪吸吮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我的精髓彻底榨干一般,发出阵阵“滋咕滋咕”的黏腻水声,淫靡至极。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却又散发着惊人媚态的俏脸,以及那对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肥硕奶子,心中的暴虐欲望愈发高涨。
  我猛地张开嘴,狠狠地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因为兴奋而硬挺如小石子般的奶头,用尽全力地吸吮啃咬起来,舌尖更是在她那片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敏感乳晕上打转,模仿着婴儿吃奶的动作,发出阵阵“啧啧啧”的下流声响,引得她娇躯猛颤。
  “齁啊啊啊啊❤❤~……坏……坏枭儿……不要……不要吸姨娘的……姨娘的奶子……嗯嗯嗯❤❤~……好……好麻……好痒……好舒服……吸得姨娘……姨娘又要……又要喷骚水了啊啊哦哦哦❤❤❤~”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仿佛要将我的脑袋都按进她那对柔软的奶子里一般,肥臀疯狂扭动,骚穴内的媚肉也随之夹得更紧、吸得更狠,像是要将我的肉棒都吸断在里面!
  随即,一股滚烫腥热的淫水如同山洪暴发,从她那被我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处猛地喷涌而出,淋得我的大鸡巴和我们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湿漉漉一片,散发着浓郁的腥膻骚气。
  我胯下抽插的节奏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彻底钉死在床上一般,势大力沉,直捣黄龙,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狠狠碾过她花穴最深处那块最为敏感柔嫩的媚肉。
  尤其是那不断被撞击的子宫颈口,肏得她是浪叫连连,骚穴内的媚肉更是如同发了疯一般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贪婪饥渴的小嘴,在疯狂地吸吮吞噬着我的肉棒,想要将其彻底榨干!
  我低吼着变换角度,侧身猛插,肉棒刮过她花穴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带出一股股黏稠腥热的白浊骚浆,发出阵阵“啪滋啪滋”的激烈拍打声和淫水搅动声。
  房间里,汗水的咸腥味与她身上独特的体香,以及那浓烈到化不开的淫水骚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乱气息,色情得简直令人窒息。
  “齁咕噫噫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姨娘要去了……大鸡巴儿子肏得姨娘又要高潮了哦哦啊啊啊啊❤❤❤~!!!”
  裴姨突然尖叫一声,娇躯猛地绷紧,肥臀高高抬起,骚穴剧烈痉挛,喷出一股滚烫黏稠如胶的淫水,将我的大鸡巴以及身下的床单彻底淋得湿透。
  她的媚眼向上翻起,舌头长长吐出,嘴角涎水拉丝,露出彻底臣服的痴女表情,浪叫声连绵不绝,大口喘息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过去。
  我却丝毫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反而被她这副淫荡至极的骚浪模样刺激得更加兴奋!
  我趁着她高潮过后那浑身酥软无力的余韵,再次变换了一个更加深入的姿势,将她的一条肥美玉腿高高地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肉棒以更刁钻的姿势深入。
  那狰狞的龟头,每一下都精准无比地狠狠碾过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子宫颈口的敏感媚肉。
  裴姨那本已有些低落下去的浪叫声,瞬间如同被重新点燃的炸药一般,再次拔高,肥臀疯狂扭动,淫水更是如同喷泉一般,一股接着一股地疯狂喷射出来。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我的背脊,指甲掐进肉里,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嘴里却还在下流无耻地挑逗着。
  “齁咕啊啊啊啊啊❤❤~……坏枭儿……我的大鸡巴好外甥……你的大鸡巴……顶到姨娘的……子宫心了啊啊啊❤~……噫咿咿咿咿咿❤❤~……姨娘要被你肏怀种了啊啊啊啊❤❤❤~……射进来……快射进姨娘的骚子宫里啊啊啊啊❤❤~……”
  我被她的骚浪模样彻底点燃,低吼着加速抽插,肉棒如打桩机般狂轰滥炸,她那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被我那狰狞硕大的龟头顶得几近失守,媚肉痉挛颤抖着喷出一股股热流。
  裴姨的浪叫已近乎嘶吼,肥熟的肉体剧烈颤抖,豪乳甩得几乎要飞出去,淫水与汗水混杂,淌满全身,腥膻的气味充斥整个闺房,将这里彻底变成了一个淫乱不堪的极乐销魂窟。
  “齁咕噫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大鸡巴外甥射爆姨娘的骚子宫了啊啊啊啊❤~……呼哦哦哦哦哦❤❤~……精液好烫好多……姨娘要被灌怀孕了哦啊啊啊❤❤❤~!!!”
  在裴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淫叫声中,我也终于达到了欲望的顶峰。
  “骚姨娘,肏死你,儿子射给你了!”
  我低声咆哮,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将我那根滚烫跳动的大鸡巴尽根没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肉穴深处,硕大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将积攒了许久浓稠如米粥的亿万子孙,如同开闸泄洪一般,源源不绝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那温暖而贪婪的子宫之中!
  裴姨的淫叫声在我的精液射入她体内的瞬间达到了顶峰,随后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戛然而止。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猛地向后一仰,然后又重重地瘫软下去。
  她那肥硕的肉臀高高地抬起,主动贪婪地迎接吞噬着我那股滚烫而充满了生命力的精浆,灌入她那渴望受孕的温暖子宫!
  她的子宫颈口,被那股浓稠的精液烫得剧烈收缩痉挛,骚穴内的媚肉更是如同拥有了自我意识一般,疯狂地蠕动吸吮挤压着肉棒,仿佛要将我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彻底榨干,吸收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一毫!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裴姨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与灵魂。
  她彻底瘫软在了凌乱不堪的床榻之上,那具肥美熟透的肉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颤抖着,如同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那对硕大无朋的豪乳,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上面沾满了汗水和我们两人交合时飞溅的骚腥液体,显得愈发淫靡诱人。
  一股股混合着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的乳白色黏稠液体,从她那依旧微微张开的红肿花穴之中缓缓淌出,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都浸染得一片狼藉,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膻骚气,弥漫在整个房间的空气之中。
  她媚眼半睁半闭,眼神迷离涣散,瞳孔中倒映着床顶的纱帐,嘴角挂着一丝满足且淫荡至极的痴傻笑容。
  “嗯齁❤~……呼……呼……坏……坏枭儿……嗯啊❤~……把……把姨娘……肏得……肏得骨头……骨头都快散架了……嗯❤~……好……好舒服……姨娘……姨娘这辈子……都没……没这么舒服过……嗯哼❤~”
  她微微伸出那鲜红湿润的丁香小舌,轻轻地舔了舔自己那沾染着口水的红润唇瓣,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慵懒与挑逗的沙哑性感声音低声呢喃。
  “呼❤~……不过……姨娘……姨娘可没有……没有这么容易就认输呢……嗯哼❤~……我的好枭儿❤~……要不要……再……再来一轮……更……更刺激的……嗯哼嗯哼❤❤~……”
  她那充满了无尽诱惑与赤裸挑逗的淫言浪语,以及那媚眼如丝、春情荡漾的骚浪表情,如同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上,又狠狠地浇上了一桶滚烫的热油,瞬间便将我那刚刚才得到些许平息的欲望之火,再次彻底点燃,并且燃烧得比之前更加旺盛,更加狂野!
  我充满了征服快感地低笑一声,猛地翻过她那具依旧瘫软如泥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熟媚娇躯,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更加淫荡的姿势趴在床上。
  我准备用更加粗暴的方式,完完全全地彻底征服这个外表清冷如仙内心却骚浪至极的美艳姨娘!
  我要让她在这场毫无廉耻的禁忌乱伦盛宴之中,彻底沉沦!

  第13章

  “既然裴姨还不认输,那我们就再来一轮!今日定要收拾得你服服帖帖!”
  我哈哈一笑,在那两团因我话语而兴奋颤抖的硕大肥臀上又“啪”地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过嘛……这软床虽大,却不如姨娘那书案来得刺激!那里可还摆着姨娘亲手抄录的道经呢,在那等清净之地,肏干姨娘这等身份高贵的仙子,岂不妙哉?”
  我的手指在那被淫水汗液浸得湿滑黏腻的床铺上刮了一下,黏稠的骚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指尖捻起一缕湿透的青丝,凑到鼻尖淫猥地嗅了嗅,目光灼灼地投向闺房深处那张紫檀木雕花书案,嘴角咧开一抹坏笑。
  我俯下身,舌尖撬开裴姨那两片因情欲而微微张开的娇嫩唇瓣,深深吻了下去,舌头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内肆意搅动,汲取着她香甜的津液。
  随即,我将她那具被我肏干得瘫软如泥,浑身泛着情欲红晕的赤裸娇躯从床上捞起来,两人赤身裸体的就下了床。
  甫一站定,我便与她调整站姿,扶着裴姨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雪白滑腻的脊背紧贴着我汗湿的胸膛,让她像刚才那般将那两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好让我这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依旧狰狞硬挺的青筋巨屌,再次“噗嗤”一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吸吮不停的粉嫩骚穴深处。
  “走稳了,我的好姨娘,让外甥好好瞧瞧,你这平日里端庄高雅的雪霁娘娘,是如何一步一个骚浪水花地被亲外甥从身后肏着骚屄走到书案边的!”
  我的腰肢猛地向前一送,胯下那根连接着我们二人滚烫肉体的巨物便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在她那肥美多汁的穴心之上,只听“啪”的一声,胯部撞击肥臀发出闷响,裴姨那熟透了的丰腴肉体被我顶得向前踉跄一步,两片肥臀更是荡起一层令人目眩的油腻肉浪,骚穴里的嫩肉被我的大鸡巴狠狠碾过,舒服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嗯啊❤~……小坏蛋……竟想出这般……这般羞辱人的……鬼点子……哦……哦……轻些……嗯嗯❤~”
  裴姨扭过那张布满潮红的娇靥,嗓音嘶哑而娇媚,带着一丝被欲望彻底征服后的慵懒与哀求,那眼神却又分明闪烁着一丝期待被更粗暴对待的下贱淫光。
  我们便以这般肉棒深埋嫩穴的羞耻姿态,一步一插地朝着那散发着墨香的书案挪去。
  每向前迈一步,我胯下的大鸡巴便在她油腻腻的骚穴里狠狠捣一个来回,那布满青筋的粗长棒身与红亮硕大的狰狞龟头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内壁上反复碾过那些敏感至极的嫩肉,带出“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淫荡至极。
  黏腻骚水一股一股的从她那被我肏得外翻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肥白丰腴大腿直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水印。
  “你个坏枭儿❤~居然……居然这般无礼❤~哎……哎呦……别一个劲的乱顶,都做了一次了,还不歇息一会!”
  不知为何,刚刚还在床上被我肏弄得浪叫连连主动迎合的裴姨,仿佛经过几次高潮之后,那沸腾如岩浆的欲火被暂时压制平息了一般,竟然恢复了理智与冷静,没有了方才那副发情痴女的雌兽母猪模样。
  又不知是否因为体位的变换,还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在圣洁书案前被肏干的极致羞耻感,她的脸上此刻竟又生出几分欲拒还迎的羞态,好似想要竭力维持住那所剩无几的矜持。
  然而,她那不断向后撅送,主动配合我每一次抽插的肥硕雪臀,以及那越发响亮越发淫荡的娇媚呻吟,却早已将她内心的真实欲望彻底出卖。
  这副故作姿态的模样,在她那被我肏干得红肿不堪的骚穴和不断泌出淫水的肥臀映衬下,反而更添一股禁忌的淫靡风情,愈发勾得我兽性大发。
  终于,我们来到了书案前,裴姨玉臂无力地撑在冰凉的紫檀木桌面上,那上面还摊放着她亲手抄录的道经,墨迹未干,散发着清幽的香气。
  书案前的空气仿佛被情欲烧得滚烫,裴姨那高挑丰熟的肉体在阳光下泛着油润的淫光,宛如一尊被欲望浸透的玉雕。
  她雪白浑圆的肉臀对着我高高撅起,两片肥美无匹的臀瓣被我粗大的肉棒从中间硬生生撑开一道惊人的缝隙,露出底下那个被我肏得不断吞吐着白浊淫液的骚穴口。
  那穴口张合,像个贪婪的小嘴,正饥渴地吮吸着我的大鸡巴,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滋溜滋溜”的黏腻水声。
  我整个人紧紧贴在她温热滑腻的玉背之后,她那两条珠圆玉润的雪白大长腿,此刻正无力地大大张开,分别贴在我粗壮的大腿两侧。
  明明我俩身高相仿,但因她那双玉腿比例实在太过惊人修长,加上那两团过分丰满圆滚如磨盘的肥臀,使得她的盆骨位置竟比我的胯部还要高出半分。
  为了更好地承受我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裴姨只得主动将那双泛着诱人粉光的膝盖微微向下弯曲,弓起一个极尽谄媚,极尽下贱的淫靡弧度,仿佛一只训练有素的母狗,主动撅高了屁股,双腿大开微微下蹲,恭迎着身后小主人的肏干。
  那滋滋作响的性器摩擦声,混合着裴姨双腿间那不断向外喷溅,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的骚浪淫水,无一不在昭示着此刻闺房内正上演着一场何等激烈、何等淫乱的活春宫大戏。
  “嗯……你……慢……慢一些……嗯❤~……”
  裴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刻意压抑却又媚到了骨子里的低吟,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凤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淫靡水雾,仿佛在极力克制着自己内心那早已汹涌澎湃,即将喷薄而出的滔天情欲。
  我见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骚浪模样,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双臂猛地收紧,紧紧箍住她那柔若无骨的纤腰,只觉得手感滑腻温热,腰间的软肉随着我的抽插而微微颤动。
  而我胯下的大鸡巴则像是打桩机一般,更加凶狠地在她那温热紧窄的嫩穴里一前一后地疯狂耸动起来,脸上则挂着一副得意洋洋的淫邪笑容。
  “骚姨娘,刚才在床上被我肏得那么淫荡下流,骚水喷得满床都是,怎的这会儿换了个地方,又开始跟外甥装起来了?这么快就恢复冷静,看来姨娘藏了不少秘密啊!”
  我一边说着下流的调戏话语,一边将箍在她纤腰上的那只大手慢慢向下抚摸,手掌在那滑腻如顶级绸缎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肉感和紧致弹性。
  我一路向下,来到她那两条大大匹开的肥白如剥壳荔枝般的丰满长腿上,再摸到那暴露出最私密风景的肥嫩大腿内侧,在那片因长时间交合而油光水滑的嫩肉上肆意揉捏。
  那性感浑圆的大腿是那般的充满淫熟肉感,随着我大开大合的凶猛肏干,富有弹性的肥美淫肉荡起一层又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由于她微微下蹲的姿势,腿弯处向下积压,使得她那肥硕的大腿根部外侧被挤压出两道丰满女性独有的肉环。
  汗水和她体内涌出的骚水混合在一起,两条大长腿摸上去手感黏糊糊滑腻腻的,再加上那脂肪仿佛要从紧绷的肌肤下爆裂溢出一般的肥美肉感,简直让我是爱不释手,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去狠狠啃噬一番!
  “嗯啊❤~……还不是……还不是都怪你这个……小……啊❤~……小混蛋……哦❤~……哦嗯❤~……就知道……欺负姨娘……让……让姨娘在你面前……出尽了丑……羞……羞死人了啦❤~……”
  裴姨那双原本包裹着她玉腿的透亮白丝,早已在我俩方才于床上的激烈缠绵中滑落,此刻正松松垮垮的凌乱堆叠在她小巧玲珑的脚踝处,看上去倒像是一双纯洁的白袜,与她此刻淫乱不堪的姿态形成了鲜明对比,竟然在这极致的淫靡中,破天荒地透出一丝少女般的清纯感。
  如此这般反差的景象,配上她那张成熟却依旧带着几分少女般娇羞与纯情的绝美脸庞,竟诡异地散发出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清纯与淫荡交织的禁忌气息,更加刺激着我施虐的欲望。
  而她那熟透的饱满丰腴身姿,则妖冶的好似一匹被彻底驯服却依旧保留着一丝野性的胭脂烈马,正放荡下贱地扭动着那两片丰润雪白的大屁股,主动迎合着我在她身后那一下比一下狠的抽插肏干!
  我可以清晰无比地感觉到,我们二人那紧密相连的交合之处,早已化作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我那根沾满了滑腻淫汁的粗长大肉屌,每一次狠狠地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浆,每一次凶狠地撞入都会将那两片被肏外翻的娇嫩欲滴的粉嫩花唇再次无情地剥开,然后势如破竹地将整个硕大的棒身连根砸进裴姨那紧窄多汁的极品嫩穴里。
  尽管我每一次的抽插都恨不得将她的子宫都捅穿,但那根狰狞的龟头却从未曾完全脱离过她的身体。
  只因她那销魂蚀骨的桃花源中,此刻正爆发出恐怖的绞吸之力,每一寸穴肉都像是有生命一般,穴壁上的嫩肉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贪婪地缠绕吸吮着我的肉棒,好似生怕情郎这根救命的肉棍会脱离她的身体一般,让我的紫红龟头就这么被她那紧得能榨出油汁来的蜜屄嫩肉死死地卡在她的花唇之间,每一次浅出,都能感受到穴口嫩肉那依依不舍的拉扯和吮吸。
  “哈❤~……想知道……姨娘的秘密……就……啊❤~……就加把劲……让……让姨娘彻底被你……肏服……认输……嗯嗯❤~……到时候……姨娘……姨娘什么都……告诉你……哈啊❤~……”
  裴姨发出媚入骨髓一般的娇吟,伴随的还有我粗重如发情公牛一般的喘息声,以及那两具赤裸肉体猛烈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啪啪”的淫靡撞击声。
  “呼……太爽了……姨娘的嫩屄怎的如此会夹……每次顶到子宫口都会吸得更紧……姨娘的秘密是不是就藏在那骚子宫里?嘶……夹吸得更厉害了……看来被外甥猜中弱点……也让姨娘更兴奋了呢~”
  我的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淫笑,那双原本在她大腿内侧肆虐的大手,再次不安分地回到了裴姨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处,然后缓缓向下滑动。
  我手掌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感受着成熟女性那滑腻肌肤下独有的紧致与弹性,顺着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一点点向下探索,最后在她平坦的小腹边缘处,轻轻一捏,便捏起了一小块好似要从紧致的体表溢出来一般的香滑软肉。
  我感受着指尖那妙不可言的熟腻手感,虎腰猛地向后一撤,随即狠狠一挺,胯下的大鸡巴便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再次深深楔入她泥泞的骚穴深处,同时对准她那不断喷涌着骚水蜜汁的穴心,发起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嘴里更是继续用污言秽语调戏着身下的绝世美人。
  “哈哈,我的好姨娘虽长得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一身道法修为更是深不可测,只奈何已过青春韶华,你这身子到底还是不如我的雪儿那般青春年少、紧致弹滑咯~!瞧瞧姨娘这腰,上面都有肉肉了呢!”
  裴姨被我这一连串粗鲁得不带丝毫怜香惜玉的狂暴肏干,肏得浑身上下每一块雪白的嫩肉都在花枝乱颤。
  她身后那两团原本就肥硕惊人的圆月美臀,此刻更是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波浪一般,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荡起一阵阵令我目不暇接的恼人臀浪。
  那双修长笔直堪比冰雕玉琢的美人玉腿,也因为承受不住我这般蛮横的冲击而不断颤抖痉挛,诉说着女主人此刻内心那翻江倒海般的兴奋与即将攀上顶峰的至高快感。
  “混……混账❤~……你这……你这不知死活的……小畜生❤~……竟……竟然敢把姨娘……和……和雪儿那小浪蹄子……相提并论❤~……啊……啊❤~……”
  我听着胯下这位平日里清冷如月,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代佳人,此刻却发出这般如同春闺怨妇在情郎身下婉转承欢调情时才会有的风骚淫语,心中那股邪火更是蹭的一下烧得更旺,得意忘形地放肆大笑,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愈发张狂纵意。
  我又爱不释手的在她那充满弹性的小腹上狠狠摸了几把,感受着那不同于少女的独属于成熟美妇的丰腴肉感,然后猛地抬起一只手,对着她那两片因为我疯狂的撞击而不断上下起伏左右晃动的雪白肥臀,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只听得一声沉闷而响亮的脆响,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静!

  第14章

  “嘤咛……啊❤~!你……小坏蛋……怎敢……怎敢打姨娘那里!”
  裴姨感受到身后那两团饱满臀丘上传来的火辣辣炙热痛感,不禁秀眉微蹙,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露出一丝痛楚与羞愤交织的神情。
  被身后这个她视若己出的爱子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更是浑身上下每一块熟媚的雪白美肉都在色情的乱颤。
  那两团香软骚艳的熟女肥臀,在这一巴掌之下,再一次荡起一层更加汹涌、更加淫靡的香艳臀波。
  在那从窗棂缝隙中透进来的几缕暧昧阳光的照射下,她那香滑肥美的臀肉上,那如顶级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显得更加白皙晶莹,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香艳弹滑,可口至极。
  她那两片嫣红的娇唇之中,随即本能地钻出一声带着几分哀怨与羞愤,却又夹杂着更多难以言喻的兴奋与舒爽的娇媚呻吟。
  然而,她这副熟女故作娇嗔,强装委屈的反差撒娇淫态,却更是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胯下的那根大肉棒也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瞬间又涨大了几分,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不等她下一秒做出反应,我那只刚刚施暴过的手臂,已是再次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又是一巴掌狠狠落下!
  “啪!”
  “哎❤~!你……你这个天打雷劈的孽子……枉……枉费姨娘平日里……那般疼你……爱你……对你视若己出……”
  “啪!!”
  “咿呀❤~!别……别打了……那里……好疼……好麻……姨娘……姨娘受不住了……”
  “啪啪啪啪啪!!!!”
  “哦……齁齁齁齁❤❤❤~!!!!!莫要再打了……要……去了……要丢了❤❤❤~……要被……要被儿子……肏坏了❤~……打飞了❤~……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喷……喷出来了呜呜啊啊啊啊❤❤❤~!!!”
  裴姨的樱桃小嘴里再次无法自控的发出那淫荡至极下流不堪的羞耻呻吟,仿佛要将积压在她体内数百年的欲望,在这一刻通过这最原始最放荡的方式,毫无保留地尽情宣泄出来。
  那声音是如此的放浪形骸,如此的卑贱下流,却又偏偏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让我听了之后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向着胯下巨根疯狂涌去,恨不得立刻化身为一头只知交媾的野兽!
  “我的骚姨娘,亲外甥这根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啊?你这大肥屁股,每一次撞上去都会骚浪得一颤一颤的,简直比上好的水床还要舒服!”
  我嘴里故意说着那些足以让她羞愤欲死头皮发麻的下流无赖之词,手上的动作和胯下那根被她骚水浸泡得油光锃亮的狰狞大肉屌,也丝毫不见停歇,反而愈发凶狠。
  “谁又能想到,名满天下,被无数修士奉为神女的雪霁娘娘,私下里竟然是个喜欢浪骚地撅着大肥腚,被自己的亲外甥按在书案上,一边狠狠抽打屁股,一边肏干骚屄淫穴的淫娃荡妇呢!哈哈哈!”
  我一边卯足了力气,轮圆了巴掌,一下接一下的重重抽打在裴姨那两团堆满了诱人肉脂的浑圆挺翘的肥臀之上,将那雪白的臀肉打得红霞片片,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巴掌印。
  另一边,胯下那根早已杀得兴起的狰狞肉棒,更是势如破竹般,不断加大着力道与频率,疯狂地冲击肏干着这个早已被我开发得水漫金山,却依旧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绝品熟妇仙穴。
  我那粗大的肉屌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身体贯穿一般,龟头狠狠地刮蹭撕磨着挤开她穴道内壁上那一层又一层娇嫩的媚肉皱褶,甚至能从紧密的包裹中感受到那因为空气被彻底挤压出去后所产生的,如同顶级肉套子一般令人欲仙欲死的极致紧凑与销魂快感。
  同时,我也在这片肥沃滋润,充满了无尽诱惑的仙子蜜穴里肆意横冲直撞,丝毫不加掩饰的向她展现着我那远超常人的足以让任何女人都为之疯狂的恐怖性能力。
  我那两个如同鹅蛋一般大小,藏满了亿万子孙龙精的饱满春袋,也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啪啪啪”的不断拍打在她那片散发着浓郁熟女雌香的肥沃阴阜之上。
  裴姨那丛浓密的乌黑耻毛,此刻更是早已经被我俩的汗水与她体内涌出的淫水彻底打湿,黏糊糊地贴在她红肿的阴阜上,显得愈发淫靡色情。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修长玉腿,也因为实在抵挡不住身后小情郎那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而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下弯曲,整个人都好似快要被我这精力绝伦的大屌小马给硬生生撞散架的残破车架一般,只能无力地瘫软在那张摆放着道经和她亲手题写的“风清月白”四个娟秀毛笔字的书案上,用自己这副被肏得淫水横流的骚浪肉体提起最后一丝力气,守护着她作为姨娘的那最后一点点可怜的倔强和那早已所剩无几的尊严。
  而她那杨柳一般纤细柔软的腰肢后方,那对如磨盘般大小的雪白肥臀,此刻也被我精壮结实充满了爆发力的虎腰,顶撞得一片酸麻,几乎快要失去知觉。
  那两片滑腻且充满弹性的极品臀肉上,更是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彤彤巴掌印。
  雪白无暇的臀肉,与那些青红一片,触目惊心的手印,以及因为我毫不怜惜的粗暴揉捏而留下的一片片深浅不一的暧昧淤青,完美的形成了一种充满了视觉冲击力与凌虐美感的鲜明对比。
  然而更让我体内的兽性彻底勃发,欲火高涨的,是裴姨嘴里那些明明想要故作矜持却又忍不住带上了几分下流色情韵味的呻吟与特殊称呼!
  “咿咿咿❤~……慢……慢点……你的那个……好大……太大了❤❤~……顶得……顶得姨娘的骚心儿……好酸……好麻齁哦哦❤❤~……你这个……坏……坏儿子❤~……竟然敢这般……这般对为娘无礼……哦哦……别……别再打了❤❤~……为娘的……为娘的屁股……要被儿子……打烂了呀呀❤❤❤~~……”
  裴姨一边发出着断断续续不成调的骚媚呻吟,一边还十分配合地主动向后一下下地耸动着她那两片被打得通红却显得愈发肥美诱人的肥硕美臀,以便让她身后的小情郎可以更加深入卖力地肏干她那片早已被肉欲彻底征服,渴望着被狠狠蹂躏的禁欲已久的绝品仙穴。
  我也毫不客气,对于这等主动送上门来的熟得不能再熟的极品美妇骚肉,自然是照单全收,全盘笑纳。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踮起脚尖,将身体的重心尽数压在胯下那根巨屌之上,那根被裴姨骚水滋养得油光水滑,胀大到极限的狰狞大肉棒,便“噗嗤噗嗤”的再一次连根带屌地狠狠肏进了裴姨那温热紧窄的骚媚蜜屄最深处,直抵她那柔软湿热的子宫颈口!
  我的双手更是粗暴地直接一把扯掉了她头上那根固定发髻的碧玉发簪,只听“唰”的一声轻响,裴姨那如同黑色瀑布一般的三千青丝便瞬间披散开来,铺满了她整个雪白的玉背,几缕调皮的发丝还带着一股我无比熟悉的独属于她的淡淡梅花体香,在我眼前轻轻晃动,撩拨着我的心神。
  我放肆的笑着,一把拽住裴姨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脚下猛地一发力,身体狠狠向前一撞,裴姨那具婀娜多姿、柔若无骨的丰腴身段,瞬间便被我粗暴地拉拽成了一个极度夸张淫靡的向后弯曲的弓形!
  在那几缕透过窗棂洒进来带着几分暧昧色彩的午后阳光的照耀下,她那雪白滑腻的胴体,以及那被我强行拉扯开来充满了张力的曲线,简直就宛如一幅由最顶级的春宫画师,用尽毕生心血才创作出来的最淫靡、最下贱,却又偏偏带着几分不可亵渎的神圣美感的绝世画卷!
  只可惜,由于视角的限制,我无法亲眼欣赏到裴姨胸前那两座坚挺饱满巍峨耸立的雪白峰峦,究竟是何等壮丽的景象,只能隐约瞥见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和深邃不见底的乳沟。
  此刻,裴姨的螓首正被迫高高向后扬起,那段雪白粉嫩的修长玉颈,也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扯出一条优美而性感的弧线。
  她的脊椎,更是展现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柔软与韧性。
  她的整张脸庞都倒转过来,与我近在咫尺地面对面。
  我甚至只要稍稍一低头,便能与她那两片娇嫩唇瓣再次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品尝她口中那香甜的津液。
  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野欲望,发出一声更加粗重而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兴奋低吼,然后便重重地吻了下去!
  我们二人的唇舌,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与情欲,疯狂地交缠、痴吻、吮吸在一起,好似要将对方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骨血一般。
  “我的骚娘亲,给儿子好好撅着你这骚浪的大肥腚,儿子……儿子这就要……交给你了!”
  我顺着裴姨先前那句充满了淫欲与暗示的“坏儿子”,故意也改口叫了她一声“骚娘亲”。
  没想到这声禁忌的称呼,却好似触动了她内心深处某个最为隐秘,最为禁忌的淫乱开关!
  只见她那原本就已经绞得我欲仙欲死的销魂蜜穴,在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竟然猛地一下收缩到了极致!
  穴内那无数层细嫩的媚肉褶皱,也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般,开始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频率,疯狂地蠕动、吸吮、挤压着我那根早已胀得快要爆炸开来的大鸡巴,仿佛要将它活活吞噬进去一般!
  那股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恐怖绞杀之力,让我舒服爽翻,根本无法抵抗的直接当场缴械投降!
  “啊……啊……啊——❤~!!儿……儿子❤❤❤……我的……我的好儿子❤❤❤……娘亲……娘亲也要……去了……去了去了去惹去……齁齁齁齁齁噫噫噫噫❤❤❤❤~~!!!”
  裴姨哪怕此刻正与我进行着激烈无比的唇舌交缠,嘴里依旧无法压制地溢出了一阵阵比先前更加高亢、更加下流、更加淫荡不堪的尖锐淫叫!
  与此同时,她那被我肏干得不断抽搐的子宫深处,也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般,猛地向外喷射出一股股滚烫腥热的骚浪淫水,将我的整根大肉棒,以及我们二人紧密相连的下体,都彻底冲刷浸泡在了她那浓稠粘腻的爱液之中。
  我也在同一时刻,配合着她这激烈的高潮,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向前猛力一顶!
  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粗硕大龟头,便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重重地抵在了她那片最为柔软敏感,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口媚肉之上。
  几乎就在龟头与子宫口接触的刹那,我便感觉到马眼被一张小嘴死死咬住,卖力地吸吮着,瞬间让我的精管甚至卵袋之中都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随即,一股股积攒已久,浓稠巨量的滚烫精浆,便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汹涌澎湃地从我的肉屌之中狂喷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噗噜噜……咕嘟咕嘟——!!!”
  那巨量汹涌的阳精,带着我全部的爱意与欲望,悉数灌进了裴姨那温热紧窄,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那精液灌满子宫时所发出的“咕嘟咕嘟”晃荡水声甚至清晰可闻!
  我们二人就以这般肉棒深埋穴心,精液灌满子宫的姿势,紧紧地拥抱贴合在一起,贪婪地享受着这禁忌乱伦后的短暂宁静,以及那依旧在四肢百骸之中流窜不休的高潮余韵。
  一时间,这间淡雅而淫靡的闺房之内,便只剩下我们二人那粗重不堪的喘息,以及裴姨那断断续续娇媚入骨的满足呻吟。

  第15章

  片刻的喘息之后,我垂首凝视着瘫在书案上,已然化作一滩春水的裴姨。
  她方才泄了个畅快淋漓,此刻娇躯绵软,了无气力,只得任由那两团沉甸甸、油汪汪的肥硕奶袋摊开在坚硬的案面,挤压成两块泛着汗湿油光的肉饼,肥美的雪白臀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荡漾着诱人的肉波。
  往日那张清丽出尘,温婉雅致的仙子玉容,此刻却被最原始下流的淫靡春情所彻底浸染。
  柳眉斜飞入鬓,媚眼如丝半眯,眼角那几不可见的细纹,反倒平添了几分熟女妇人特有的勾魂风韵。
  整张俏脸红得如同火烧一般布满了绯霞,那双丰腴饱满、水润晶莹的樱桃红唇,此刻也痴痴地半张着,随着体内翻腾不休的欲潮,我甚至能瞧见一缕缕带着甜腥味的湿热气息,如同实质的白雾般从她檀口中丝丝缕缕地逸出。
  她身上那股平日里若有似无的幽兰体香,此刻被情欲催化得浓烈到了极致,不再是慈母应有的温婉,而是发情母兽才会散发出的,能令任何雄性都瞬间血脉偾张失去理智的致命催情芬芳。
  我那根狰狞粗硬的大鸡巴依旧深深楔在她湿滑泥泞的嫩穴最深处,她那紧窄温热的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媚肉褶皱,仍在一波波主动地蠕动夹缠吮吸着我的大鸡巴,贪婪地回味着方才那场极致高潮带来的余韵。
  “我的骚娘亲,你这嫩屄可真是越来越会夹了,水儿也越来越多了,瞧瞧这满桌子都是你喷的骚水!儿子这根大鸡巴还没肏进仙宫呢,你就这般浪叫,还真是个淫妇浪货啊!”
  我低声笑着,腰胯微微一沉,用龟头又碾了碾她穴中最敏感的那骚心媚肉。
  “嗯哼❤~……枭儿……我的好孩儿❤~……轻点……莫要……莫要那般用力……乱顶……让人家……让娘亲歇口气嘛……啊呀❤~……”
  裴姨朱唇微启,杏眼迷离,乌黑如瀑的秀发仍被我攥在手中,几缕逃脱魔爪的青丝凌乱地披散在她汗湿的香肩和玉背上。
  她狼狈地被迫向后仰着雪白的颈项,露出一大片细嫩光滑的肌肤,以及那线条优美的锁骨。
  只是那一片雪白,此刻也早已被情欲的潮红所覆盖,就连她那小巧玲珑的耳垂,乃至耳后根,都泛着一层淫靡的粉晕,那是女人被情欲彻底点燃,且欲火尚未得到满足的最明显特征。
  “还不是娘亲你这身子太过诱人,这骚屄紧得像要生吞了儿子的屌,肉穴夹吸得儿子只想要一个劲的肏呢~”
  我亦是爽到了骨髓里,能将名满天下,道法高深的人宗仙子,从小看我长大的姨娘,压在身下如此肆意奸淫,这等禁忌的快感,岂是凡夫俗子所能想象的!
  瞧着裴姨这般娇滴滴求饶的浪态,我胯下的肉屌更是暴涨得如同烙铁一般坚硬滚烫。
  不过方才那几百下猛肏,虽是凶狠无比,次次都重重凿击在她紧闭的子宫口上,却始终未能破关而入。
  那子宫口的嫩肉,触感滑腻柔韧,却又似有一道无形壁垒,任凭我如何发狠用劲,如何变换角度,胀大的龟头始终被阻隔在外,无法挤入那神秘的仙家花宫。
  回想起裴姨先前施展的那神通幻术,以及方才瞬间恢复清明理智的冷静,我心中暗忖,莫非是裴姨修炼了什么特殊的功法,才能在情迷意乱之际,仍能守住这最后一道关隘?
  世人皆知,道家六贤之中,我的剑宗珺娘沐诗珺,修炼的是凌厉无匹的【疾风剑术】。
  然而,对于人宗裴昭霁所修功法,却无人知晓其详,只道雪霁娘娘道法通玄,深不可测,却从未有人窥见过其功法的真正面目。
  这其中隐藏的秘密,不禁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但瞧着裴姨此刻这副淫浪已极的骚样,若不将她彻底肏得神魂颠倒、认输雌伏,恐怕她是绝不会轻易吐露分毫的。
  “姨娘身上的秘密可真不少呢,看来外甥今日非得加倍卖力,把姨娘体内所有的秘密,连同这嫩屄里的骚水浪汁,一并都给干出来不可!”
  我邪魅一笑,胯下那根油光锃亮的大肉棒,又开始研磨搅动着在她湿滑的穴肉中缓缓抽送起来。
  “哼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坏蛋……还跟以前一个……死德行❤~……”
  裴姨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嗔怨,仿佛瞬间夺回了主动权,那丰腴得能荡起肉浪的雪白肥臀,竟开始极富韵律地主动上下迎合摆动,柔韧的腰肢亦随之款摆,带动着整个肥美的肉臀,将桃花源深处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研磨得愈发深入,吸绞得更加紧密。
  她的小嘴里更是爽的哼哼唧唧,吐气如兰,那双方才恢复了些许清澈水润的凤眸,此刻又开始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柔情脉脉的望向我,娇媚的脸蛋上,那抹醉人的潮红愈发浓艳深重,好一副发情期雌性母兽求欢索爱的淫荡模样。
  只是,这副下贱浪态,却是出现在被无数修道者奉若神明,连一丝亵渎念头都不敢有的道家人宗,雪霁娘娘裴昭霁的身上!
  我双眼微眯,总觉得她这话语中似乎暗藏深意。
  但眼下这等箭在弦上,欲火焚身的时刻,也容不得我细细思量。
  无论她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只要将她肏得舒舒服服,肏到她主动开口,自然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霁娘,我的心肝宝贝好娘亲,快快放开你的花宫,让儿子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肏进去,帮你把那最深处的骚水蜜汁都捣出来,那滋味,可比光肏你这嫩屄宫口要美妙得多呐~”
  我顺势转换了称呼改了口,用那独属于我们二人之间,最能勾起她情欲的昵称“霁娘”,再配上那禁忌得让她浑身发软的母子淫称,凑到她敏感的耳畔,用最蛊惑的语调低声的下流挑逗。
  那沙哑而充满磁性的嗓音,落入裴昭霁的耳中,便成了最勾魂摄魄的魔咒。
  当她听到这满含爱恋与独占欲的称呼时,整颗心都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瞬间炸裂开来,狂喜与震惊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眼角甚至无法自持地沁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望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火山爆发般狂热浓烈的爱意,以及一种好似久别重逢般的激动与喜悦。
  然而,她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激荡,拼命地深深吸了几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压制住内心那股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的汹涌情欲与滔天爱意。
  裴昭霁深知,此刻时机尚未成熟,还不到她能彻底沉沦放开的时候。
  为了她深爱的情郎,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她必须忍耐,暂时还不能解开那道与她性命交修的禁忌功法。
  “坏……坏儿子❤~……娘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嘛……只要……只要你能把娘……肏到……肏到服软认输……开口求饶……哦❤~……慢些……慢些顶呀……娘就……什么都……都告诉你……”
  霁娘一双狐媚的桃花眼,此刻已是春水迷蒙,一片水光潋滟。
  那张散发着甜腻香气的樱桃小嘴里,亦是娇喘吁吁,呻吟不断。
  与其说是欲拒还迎的羞涩,倒不如说是在用最下流淫荡的姿态,赤裸裸地勾引着我,催促着我,渴望我用更粗暴、更野蛮的方式,将她彻底征服。
  “好!那今日便让娘亲尝尝孩儿的厉害!”
  听闻此言我哈哈大笑,动作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我先是腰腹猛然发力,拧身摆胯,展开了新一轮疾风骤雨般的大力肏穴。
  与此同时,我松开了抓着霁娘秀发的手,顺着她滑腻的脊背一路向下,当我的双手滑落到她腰臀之际,立时便听见霁娘又发出了一声媚入骨髓的悠长娇吟。
  “哎呦❤~……你这小冤家❤~……小色鬼❤~……怎的……怎的这般猴急……捏……捏麻了啦❤~……轻些……好孩儿……轻些揉搓嘛❤~……”
  “霁娘~我的好娘亲,你倒是亲口说说看,儿子究竟在捏什么呀~”
  我喘着粗气,丰神俊朗的面庞因过度兴奋而涨得通红,脚下猛地一蹬书案边缘,整个人竟如同一头矫健的猎豹般,直接翻身骑跨到了霁娘那丰腴高挑的玉体之上。
  霎时间,地面上除了霁娘那双依旧笔直地撑着,被我凶猛的撞击肏得不住乱颤的雪白浑圆大长腿之外,竟已完全看不到我的双腿!
  我此刻全凭胯下那根坚硬如铁,深深砸入她体内的大肉棒作为唯一的支撑点,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骑士驾驭着身下最烈的母马一般,双腿大张,紧紧盘在她那肥硕得晃人眼目的雪白大屁股之上。
  同时,我的双手也毫不客气地向下探去,一手一个,将霁娘那两团雪白肥嫩、香气扑鼻、肉感十足的丰润奶袋牢牢抓住,肆无忌惮地揉搓、抓捏、拉拽、挤压。
  那两团粉嫩滑腻吹弹可破的奶肉,在我的掌心中变幻出各种淫靡不堪的形状,每一团都大得超乎想象,几乎要从我的指缝间满溢出来,让我一只手都难以完全掌握,承托不住。
  平日里,霁娘总是穿着那一身象征着清规戒律的黑白道袍,将她那前凸后翘、曲线玲珑的惹火娇躯,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厚重的布料之下,不泄露一丝春光,可现在呢?
  现在,她却一丝不挂,如同最下贱的娼妓一般,赤条条地趴在书案之上,高高撅起自己那引以为傲,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肥硕美臀,任由自己视若己出,倾注了无数心血与母爱的“好儿子”,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般趴在她那香汗淋漓的雌熟玉体上,疯狂地发泄着最原始的兽欲。
  她那双修长笔直雪白浑圆的大长腿,更是被我胯下那根巨物的凶猛挞伐,肏得不住地打颤摇晃,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瘫软下去。
  也亏得霁娘身材本就比寻常女子高挑丰腴,骨架匀称,加之修为深厚,根基稳固,才能毫不费力地支撑住我这具体格健壮精力旺盛的少年身躯,如此长时间地骑在她身上狂野肆虐。
  曾经那般贞洁端庄,道法高强,被世人敬若仙子神明一般的雪霁娘娘,此刻却被我当成一头发情发骚的淫贱母马,死死压在身下,当作泄欲的坐骑玩物一般疯狂骑乘。
  她那高贵圣洁的仙子熟母蜜穴,正被我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狰狞肉棒,一下接一下,凶狠无比地猛烈抽插着,捣弄着,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捅穿一般。
  而她的口中,亦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浪荡入骨、淫媚不堪的呻吟与尖叫。
  此情此景,直刺激得我浑身血液都仿佛要燃烧起来,胯下的鸡巴更是硬得快要炸裂开来!
  “真是个……要命的小冤家……哦❤~……都……都叫你……慢些揉了……娘亲……的……胸……胸脯❤~……要被你……捏爆了啦❤~……”
  霁娘的声音听来是那般的娇媚酥软,婉转承欢,每一个字都带着勾人心魄的魔力。
  我听在耳中,爽在心底,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狠。
  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仿佛从我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是属于我的禁脔。
  直到我长大成人,她便又将这对曾哺育过我的神圣乳房,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再一次奉献给了我,任由我亵玩。
  “霁娘还真是不老实呢~寻常妇人家,管胸前这对又白又大的肉包子叫胸脯,可到了霁娘你这里,就不能这么叫喽~”
  “那……那该叫什么?……你这促狭鬼❤~……小坏蛋……一肚子的……坏水儿❤~……”
  霁娘故意扭动着她那丰腴滑腻曲线玲珑的熟女胴体,口中娇哼连连,语气中充满了情人间的打情骂俏,比起方才那般纯粹的放浪形骸,此刻反倒多了几分初恋少女般的娇羞纯情与甜蜜。
  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杂着汗水与淫水气息的勾人熟女体香,如同最烈性的春药,不断地钻入我的鼻腔,几乎要将我的三魂七魄都勾走。
  连带着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红的大肉屌,都仿佛又胀大了三分,青筋虬结,狰狞可怖。
  我开始采用九浅一深的节奏,缓慢却又极具力道地耸动着腰胯。
  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火热肉棒,虽然依旧无法直接洞穿那道家仙子花宫的最后屏障,却在她紧闭的宫门之外,用龟头进行着百般无赖的挑逗与研磨。
  时而深入,在温热紧窄的花壁内贪婪地流连忘返,感受着那些媚肉褶皱的吸吮与夹弄;时而又如攻城巨木一般,一次次重重地撞向那紧闭的“城门”,激起她阵阵欢愉颤栗。
  我的双手虽然依旧难以将她那两颗饱满欲滴汁水丰盈的硕大奶子完全掌握,但我却将双指并拢,如同铁钳一般,夹住她雪白乳峰顶端那两颗早已被我吮吸玩弄得红肿硬挺,如同红玛瑙一般的熟嫩乳头,来回地揉搓捻转,细细感受着掌心中那无与伦比的滑腻与肉感弹性。
  我再一次将整个身体狠狠向前压去,恨不得将自己完全融入霁娘那具健美高挑丰腴惹火的熟女娇躯之中。
  我低下头,一口便将霁娘那小巧精致的耳珠,连同她耳垂上那枚晶莹剔透的玉石耳饰,一并含入了口中。
  舌尖灵活地在她敏感至极的耳廓内舔舐吮吸吞吐,感受着她耳垂的柔软与耳饰的冰凉。
  耳后最敏感的部位被我如此狎玩,一股难以抗拒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从霁娘的耳根窜遍全身。
  她那张樱桃小嘴一张一合,急促地喘息着,想要诉说出内心那股汹涌澎湃的欲望,却又羞于启齿。
  我则趁此机会,将自己的嘴巴紧紧贴在霁娘那早已被我舔舐得水光津津的耳朵边,用一种低沉而沙哑,充满了蛊惑魔力的声音喃喃说道:
  “我还是最喜欢听娘亲你,亲口说出来呢~”
  我清晰地听到了霁娘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吞咽唾液的“咕嘟”声。
  她脸上的潮红更甚,浓得如同抹匀了的胭脂。
  她犹豫了片刻,刚想故作矜持地微微摇头,但马上就被身后情郎那突如其来的刚猛爆肏给肏得娇躯剧震,螓首乱晃,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也不知她那阵晃动,究竟是摇头否决,还是点头默许。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早已彻底散乱开来,如同墨色的瀑布般披泻在她汗湿的玉背和不断晃动的肥臀之上。
  我方才那九浅一深的撩拨节奏,此刻已然变成了杆杆到底,招招狠辣的直捣黄龙,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发狠般的巨力,直把霁娘那熟女仙子蜜穴,肏得“噗嗤噗嗤”淫水四溅,浪声不绝!
  我紧紧伏在霁娘那光洁如玉的雪背之上,在她耳边不断喘着粗气,向她尽情展示着自己那远超常人的,无与伦比的性技巧,以及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恐怖体能。
  我双腿之间那根暴涨到骇人尺寸的狰狞肉棒,便如同一件永远不会停歇的,充满了无上法力的神兵利器一般,在这座她生活了足足两百余年之久的紫薇观内,在她这间充满了女儿家私密气息的闺房之中,更在我亲爱的霁娘那具令我魂牵梦萦的熟美身体之内,尽情彰显着一个男人骨子里最原始、最强烈的征服欲与占有欲。
  霁娘被我肏得浑身上下一身雪白的美肉都在不住地颤抖晃荡,荡漾出一道又一道淫靡至极的肉浪弧线。
  她那雪白浑圆肥美硕大的美臀,更是随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荡漾出一幅又一幅下贱不堪的臀浪。
  她胸前那对在我孩提时代,曾用甘甜乳汁哺育过我的神圣乳房,此刻正被我粗暴地揉捏抓弄,变幻出一个又一个无比羞耻,不堪入目的淫荡形状。
  “我……我说……娘……娘说……是……奶……奶子❤~……是又肥又大的……骚……骚奶子❤~……娘亲的……大骚奶子❤~……正被……我儿❤~……枭儿的小手……狠狠地……捏着呢❤~……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丢了啦❤~……”
  “我的心肝宝贝骚霁娘,我真是爱死你了,更爱死你现在这副浪得流水,骚得冒烟的骚浪模样了!爽死儿子了~来~咱们换个更刺激的姿势,让你这骚屄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儿子肏的!”
  我嘴角咧开一个充满了邪气与淫荡的坏笑,单手掐起一个玄妙的法诀,霎时间,那些方才被霁娘从体内喷洒出来,溅落在书案之上,以及流淌得满地都是的,黏稠腥热的淫水,竟如同受到了无形的牵引一般,纷纷汇聚起来,在我们二人身前,迅速凝聚成了一面巨大而清晰的水镜。
  那水镜光可鉴人,将我们此刻这般荒唐淫乱,颠鸾倒凤的活春宫大戏,无比清晰,纤毫毕现地反射了出来。
  “坏……坏儿子❤~……就知道……就知道欺负……娘亲❤~……羞……羞死……羞死人了啦❤~!”
  霁娘媚眼半睁,眸中春水荡漾,既带着几分被窥破隐私的羞赧,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渴望,偷偷地将目光瞟向那面清晰无比的水镜,贪婪地看着镜中我们二人那副不知廉耻,淫浪滔天的交合姿态。
  “哈哈哈,我的好娘亲,你的骚穴儿可比你诚实多了,它早就告诉儿子了,它可是喜欢得紧,喜欢得都流水不止了呐!”
  我狂笑一声,猛地从霁娘的身上跳了下来。
  然后,双手如同铁钳一般,在她腰间一捞,竟以一个如同给小孩子分开双腿把尿一般的姿势,将她整个人都举起抱在了我的胸前。
  这个姿势更加下流无耻,使得我们能够更清晰的透过那面水镜,欣赏到那些平日里难以窥见的淫靡至极的交合细节。
  甚至,在我变换姿势的整个过程中,我胯下那根沾满了她骚水的大鸡巴,都始终没有从她那紧窄湿滑的穴道中拔出来分毫!
  我们透过水镜的反射能够无比清晰地看到,霁娘那双雪白如柱,丰腴修长的玉腿,此刻正被我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大大地向两侧敞开着,暴露出她最隐秘的所在。
  那肥嫩白皙的大腿内侧,还挂着一串串亮晶晶的滴滴香汗,以及一些被我肏出来的乳白色的黏液。
  她那纤细笔直曲线优美的小腿腿弯处,正死死地勾着我两条强壮结实的手臂,而那两只依旧套着被汗水和淫水浸染的白色丝袜的娇小玲珑玉足,则因为过度的兴奋与快感,正在空中无法自控地胡乱晃荡勾缠。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女主人因为难以承受的生理刺激,而使得十根小巧可爱的脚趾头,都在不断地收缩绷紧。
  那几根涂着丹蔻的脚趾,一会儿如同含羞草般蜷缩起来,一会儿又猛地张开,然后又迅速勾回,好不淫荡诱人。
  视线再往上移,便能看到霁娘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将自己那片最神秘、最隐私的禁地,完全暴露在水镜之前,也暴露在我们的眼前。
  一根布满了狰狞青筋的粗大肉屌,正一进一出,深浅疾徐的在霁娘那早已被肏得门户大开,淫水泛滥的仙子熟穴之中卖力地耕耘。
  那两瓣早已被淫水浸泡得红肿不堪,肥厚多汁的花唇,被我那根又粗又长,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大肉棒,死死地向两侧撑开。
  原本只能勉强容纳一指的紧致如处子的蜜穴,此刻却被我那根巨物,硬生生涨出了一个无比突兀却又淫靡不堪的粉嫩嫩的肉洞。
  我们甚至能够透过水镜,将那蜜穴内壁翻卷出来的一些带着透明粘膜的嫩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霁娘那微微隆起,肥厚饱满的阴阜之上,以及花穴四周,都覆盖着一层略显杂乱,却更添几分原始野性魅力的乌黑耻毛。
  此时此刻,那些黑漆漆的阴毛之上,正挂满了无数晶莹剔透,如同晨露般却又带着几分黏稠质感的淫水珠串。
  随着我大鸡巴每一次凶狠的抽送与撞击,那些淫水珠便会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被震得一闪一闪,有些甚至会直接飞溅到水镜的镜面上,荡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而与那水镜之上荡漾的涟漪水波相映成趣的,则是霁娘胸前那对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波涛汹涌,颤巍巍,晃人眼目的巨大玉乳。
  它们也因为我每一次从下方传来的凶猛无比的冲撞贯力,而不断地上下剧烈跳动摇晃,带起一阵阵令人眼花缭乱,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波。
  那对在我孩提时代,曾经吮吸过的充满了圣洁母性光辉的巍峨雪峰,此刻已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打上了属于我的烙印,成为了我的专属玩物。
  而且,它们还好似与我胯下的凶猛肏穴动作配合默契一般,随着我每一次的深入而剧烈地晃动不休,仿佛在为我加油助威,催促我更加卖力地去征服它们的主人,又像是在用它们独特的方式,与下方那被干得汁水横流的骚穴一同承欢。
  那对雪白得晃眼的巨大乳球,是那般的饱满挺翘,丰硕惊人。
  如此硕大无朋的双丸,却丝毫没有因为过于丰满沉重而向两侧溢出垂落,反而呈现出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完美水滴形状,微微向上挺翘着,充满了惊人的肉感和弹性。
  但这却又和那些未经人事的青涩少女的椒乳截然不同。
  霁娘的乳肉,明显充满了熟透了的妇人特有的,那种令人销魂蚀骨的柔软与韧性,摸上去滑腻如脂,手感好得无法言说。
  乳晕的面积很大,颜色也并非少女的粉嫩,而是呈现出一种略深的,如同熟透了的绛红色葡萄一般的诱人色泽。
  乳晕正中央那两颗早已被我玩弄得红肿硬挺的巨大奶头,更是如同两颗红玛瑙一般,骄傲地挺立着。
  比起年轻女人那种略显青涩的粉嫩,这种象征着成熟女性极致魅力的,带着几分妖艳的绯红,反而更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食欲,让人恨不得现在就张开大嘴,一口将这两颗饱满多汁的绛红色大奶头整个吞进嘴里,尽情地吮吸,品味那股浓郁甘甜,沁人心脾的醉人奶香。
  霁娘此刻早已是满面桃花泛滥,一双盛满了春情的凤眼,透过水镜,目光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痴迷爱意与欲望,痴痴凝望着我。
  她的脸上,既带着一丝被情欲彻底点燃后的放荡不羁的娇媚与妖娆,又夹杂着些许洁身自爱的,只会向爱人献身的难以言喻的羞涩与矜持。
  她那小巧挺翘的瑶鼻,随着从喉间不断溢出的一阵阵急促而甜腻的娇吟,而微微向上翕动着,发出细微的“嗯嗯”鼻音,鼻翼两侧渗出细密的香汗珠,泛着点点淫光。
  那张曾经吐露过无数大道箴言,令无数修道者醍醐灌顶的珠润小嘴,此刻正因为身后小情郎那粗暴而狂野的挞伐,而发出着一阵阵不知羞耻,浪荡入骨的娇喘与呻吟。
  她那双雪白柔嫩柔弱无骨的藕臂,此刻也因为失去了着力点,而只能无助地紧紧攀在我的腰肌之上,整具香汗淋漓的熟嫩娇躯,便软绵绵的完全挂在了我那结实如铁的臂膀之上,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于我。
  霁娘的身材本就比寻常女子要高挑丰腴许多,此刻,却如同一个青涩纯情的小女孩一般,被自己年仅十几岁血气方刚的少年爱儿,以如此羞耻下流的姿势,紧紧抱在怀中肆意奸淫。
  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反抗与挣扎,反而还摆出这般淫荡入骨下贱至极的浪荡姿态,甚至在那双迷离的眼眸深处,我还捕捉到了一丝乐在其中的隐秘兴奋。
  那股子于亲子乱伦中,禁不住诱惑便会主动迎合的骚浪媚骨风情,此刻在霁娘的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毫无保留的完美展现。
  更何况,无论是我们之间那微妙的身高体型反差,还是那层看似牢不可破实则一捅就破的背德禁忌的母子乱伦身份,都更能让我们二人从这场荒唐淫乱的性事之中,获得深入灵魂的极致刺激,一同落入了那前所未有的极致沉沦的快感深渊。
  “嗯❤~……啊……你这……你这孽子……小畜生……真是……真是胆大包天……无法无天了……哦哦❤~……轻点……轻……要……要坏掉了哦哦❤~……”
  霁娘虽然此刻身姿体态格外低贱淫荡,摆出一副任我予取予求,肆意宰割的娇媚骚浪模样,但她那张被我亲吻得红肿不堪的小嘴里,却依旧不肯轻易饶人。
  她像是突然间玩心大起,又像是戏精附体,竟故意作出一副嗔怒薄怨的模样,周身那属于化神巅峰境界的磅礴真元,竟也随之微微激荡起来,搅动着周围的空气,形成一股无形的强大气场,瞬间便萦绕在我们两人身侧。
  我见状,心中顿时了然,立刻便心领神会的配合她的这场淫戏。
  “哼!骚货,还敢嘴硬!”
  于是,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而不屑的坏笑,腰胯猛地向上一挺,将怀中本就高挑丰腴的霁娘又向上狠狠抬高了几分。
  那根早已被她穴中滚烫淫水烧灼得如同烧红了的烙铁一般的粗硕肉棍,却依旧霸道的深深埋在她那道家人宗至高无上的仙穴之内,丝毫未曾脱出半分。
  而反观霁娘,则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狠顶,干得浑身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刚刚凝聚的强者气场瞬间溃散,同时那紧窄湿热的穴道内壁,竟然本能地就骤然收缩绞紧,将自己爱儿那根粗硬如铁的大肉棒夹得又紧上了三分。
  “唔嗯嗯❤~……坏儿……轻……又要……齁哦哦噫❤❤~……”
  蜜屄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烈酸麻,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瘙痒,让她几乎要当场失控尖叫出来。
  “我的好娘亲,你虽然嘴上说得凶,骂得欢,可你这骚浪无比的小花穴,却比你嘴上要诚实得多啊!瞧瞧,这不又紧紧咬住孩儿的亲亲大肉棒,怎么都不舍得松口半分呢!”
  我淫邪地坏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角,接着便再也不顾霁娘那故作扭捏的挣扎与娇嗔,胯下那根硕大粗长的肉棒,竟然猛地向后一撤,硬生生地从那炙热紧凑,吸吮力惊人的温软腔穴之中退了出来。
  “啵啾——”
  只听见一声响亮而又无比淫靡黏腻的闷响,仿佛是拔开了一个被吸得极紧的湿滑木塞一般。
  与此同时,一股浓浊滚烫带着强烈腥膻骚气的乳白色浆液,也猛地从霁娘那被撑得紧绷外翻的穴口喷溅而出,洒了我一身。
  霁娘下意识地抬起迷离的媚眼,朝着水镜中望去,只见刚才还那般牢牢地深深插在她那肥熟蜜屄之内,让她欲仙欲死、魂飞魄散的大肉棒,此刻已经一寸寸地缓缓拔离了她的身体。
  那足有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狰狞龟头,在她那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的屄口处被紧紧卡了半晌,最后才在她一声充满了哀怨与不舍的悠长娇吟声中,带着一大片晶莹剔亮的粘稠拉丝,被我连根拔出。
  “别……咕噫噫——❤❤~!!”
  这样一来,霁娘便再一次清晰无比的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亲眼见识到了我那根将她这位道家人宗娘娘肏得七荤八素、神魂颠倒的大肉屌,究竟是何等的雄伟壮观,何等的威风凛凛。
  只见那根粗硕得简直可以与她自己雪白粉嫩的小臂相媲美的大肉棒,用“驴货”、“魔杵”甚至是“肉龙”来形容都丝毫不过分。
  粗壮的棒身之上,此刻正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征伐而显得油光锃亮,一道道虬龙般盘错凸起的青筋与血管,更是如同活物一般在微微贲张跳动。
  它就如同一根象征着男性原始征服欲望与女性原始崇拜欲望的图腾巨柱一般,昂然挺立在她那早已被插得门户大开,水漫金山的熟美仙穴之前,将那不断向外汩汩冒着骚水淫汁,张合收缩着的水帘洞口,给挡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从水镜中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完美,肌肉线条棱角分明,充满了爆发力的俊逸少年,正以一种孩童撒尿般的极其不雅且带有强烈侮辱意味的姿势,怀抱着一位赤身裸体风韵犹存的绝色美艳少妇熟女。
  那美少妇看起来年龄约莫在三十五上下,容貌典雅秀丽,气质更是仙气飘然,只是此刻,她那平日里不染凡尘的仙子风姿,早已被浓浓的淫情与不堪的姿态所取代。
  而那根爬满了狰狞青筋与怒张血管的粗大肉杆,此刻正毫不客气地在那位熟美仙姑被肏得滋滋冒水的肥嫩穴口处,不紧不慢极尽挑逗地上下研磨着。
  那肉棒顶端,好似一柄沾满了淫毒的紫红色蘑菇般的硕大龟帽,正在熟女那早已被刺激得肿胀敏感至极的凸起阴蒂之上,恶意地来回刮擦挑逗。
  粗硬的肉杆,则在她那两片早已被干得水光潋滟,肥厚娇嫩的花唇之上,不疾不徐地挤压摩擦,每一次碾过,都会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挤压出一股股半透明的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拉丝黏液。
  我那紫红狰狞的龟帽顶端,那敏感的马眼,此刻也正一刻不停地向外分泌着粘稠无比的先走淫液。
  这些透明的液体,一点一滴地与霁娘那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的爱液淫水混合交融在一起,不断地发出“咕啾……滋溜……”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水渍声,清晰无比地钻进我们两个人的耳朵里。
  那淫靡不堪到了极点的声音,伴随着霁娘那如同小猫般如泣如诉,断断续续的低喘呻吟,简直就组合成了这世间最完美、最销魂、最能勾起人心底原始欲望的顶级春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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