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20) 作者:米酒啊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6-22 8:26 已读346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拜师篇:第二十章 一世英名

黑风林,暮色四合。

林中古木参天,枝桠交错如鬼爪,将最后一缕残阳遮得严严实实。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腐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闷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着妖兽特有的腥膻骚臭,熏得人直皱眉头。

一头体型硕大的妖狼倒在地上,浑身黑毛被鲜血浸透,腹部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内脏流了一地。那双碧绿的狼眼已经黯淡无光,死得不能再死了。

上官婉儿收了剑,长出一口气。

她一身月白色的修身劲装,将那具玲珑有致的娇躯裹得紧实。身量不高,却已显出少女独有的曲线一对椒乳将前襟微微撑起,隐约可见两点突起。纤细的腰肢往下,胯骨初显圆润,臀儿虽不甚肥硕,却也浑圆紧翘,少女的弹性十足。一张鹅蛋脸白净清秀,杏眼灵动有神,鼻尖沁着几滴细汗,两缕碎发贴在鬓角,衬得那张俏脸多了几分飒爽的英气。

"这死畜生……可算死了。"

她将佩剑插入鞘中,杏眼扫了一眼那妖狼的尸体,柳眉微挑:

"藏得可真深,害得本姑娘在这破林子里转了三个月……"

她和李德贵从林府出来后,便按照林青书给的地图找到了这头三阶妖狼的踪迹。可这畜生狡猾得很,自知不是金丹后期的对手,便在这黑风林中与他们周旋了数月,东躲西藏,神出鬼没,若非今夜她设了个陷阱将它逼入绝境,怕是还要再耗上一阵子。

"死胖子!出来!"

她扭头朝身后喊了一声。

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李德贵?"

还是没动静。

上官婉儿的杏眼眯了起来,俏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她循着方才妖狼逃跑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棵粗壮的老槐树后面,露出半截肥硕的屁股——那浑圆厚实的肉团正一颤一颤地抖着,显然主人正缩在树后面瑟瑟发抖。

"……"

上官婉儿的嘴角抽了抽。

她迈步走过去,绕到老槐树后面——

果然,李德贵正双手抱着脑袋,整个人缩成一个硕大的肉球,蹲在树根底下,圆滚滚的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那张肥脸惨白如纸,两只小眼睛紧闭着,嘴里念念有词:

"妖狼爷爷饶命……妖狼爷爷饶命……小的肉糙……不好吃……"

"……"

上官婉儿深吸一口气,抬脚便踹在了他那肥硕的屁股上。

"死胖子!妖狼都死了!你在念叨什么!"

"哎呦!"

李德贵被踹了个趔趄,肥硕的身子往前一扑,差点啃了一嘴泥。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小眼睛这才睁开,看到上官婉儿叉着腰站在面前,俏脸含霜,杏眼圆瞪。

再看远处——那头妖狼确实已经倒在血泊里,死得透透的了。

"师……师姐威武!"

李德贵的小眼睛一亮,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连滚带爬地凑到上官婉儿面前,胖手在身上胡乱擦了擦,然后竖起大拇指:

"师姐当真厉害!那妖狼跑得比兔子还快,藏得比老鼠还深,可遇上师姐您老人家……啊不,您这般英明神武的金丹大修士,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点头哈腰,说得眉飞色舞,肥脸上的肉褶子都在抖:

"小的方才那是……那是替师姐把风呢!对,把风!万一有别的妖兽趁师姐不备偷袭,小的便是豁出命去也要护师姐周全!"

"把风?"

上官婉儿杏眼一眯,伸手便揪住了他那肥厚的耳朵,用力一拧:

"把风你抖什么?把风你念什么妖狼爷爷饶命?把风你闭着眼睛缩成一团?"

"哎呦呦呦……师姐轻点……耳朵要掉了……"

李德贵龇牙咧嘴,脑袋随着她的手劲歪向一边,却不敢反抗,只是一迭声地讨饶:

"小的错了……小的不是怕……小的那是……那是紧张……对,紧张……怕师姐受伤……"

"呸!"

上官婉儿松了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少拍马屁了,赶紧去把妖丹刨出来。"

她指了指远处那妖狼的尸体,双手抱胸:

"刨干净了,咱们好回宗门交差。你那筑基丹的任务,可就指着这颗妖丹了。"

"得嘞!"

李德贵一听"筑基丹"三个字,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也不揉耳朵了,屁颠屁颠地便朝那妖狼的尸体跑去。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刀口都卷刃了,是他花了三十灵石从杂役堂换来的便宜货——蹲在妖狼尸体旁,开始动手刨腹取丹。

上官婉儿靠在一棵老槐树上,看着他那笨手笨脚的模样,杏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这死胖子,修为不济,胆子又小,可偏偏……偏偏那回在矿山里,她竟稀里糊涂地和他有了一段孽缘。

想到此处,她俏脸微微一红,连忙将思绪甩开。

"喂,死胖子。"

她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

"为了那五百灵石的金步摇,本姑娘可是累得半死。追了三个月,打了多少架?差点被那畜生的利爪挠破了脸。你说说,值不值?"

"值!太值了!"

李德贵头也不抬,手上忙着掏妖丹,嘴里却答得极快:

"师姐花容月貌,区区五百灵石的金步摇哪里够?等小的换了筑基丹,修为精进了,一定给师姐买更好的!翡翠镯子、珍珠项链、赤金凤钗……师姐想要什么,小的便买什么!"

他嘴上说得利索,手上却沾了一身的妖血,肥厚的手指在妖狼腹腔里摸索着,终于掏出一颗鸽子蛋大小、泛着幽绿光芒的妖丹来。

"师姐!找到了!"

他兴奋地举起妖丹,肥脸上的肉褶子都笑开了花。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却很快又压了下去,故作淡然道:

"这还差不多。"

李德贵将妖丹小心翼翼地用布包好,塞进怀里,然后颠颠儿地跑回上官婉儿身边。

他站在师姐身旁,小眼睛却不老实——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上官婉儿的胸口溜去。

方才追杀妖狼时,二人在林中奔袭了许久,上官婉儿出了不少汗。月白色的劲装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将那对饱满挺翘的椒乳勾勒得更加明显。纤细的脖颈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流淌,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之中。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雪白的颈窝里,衬得那片肌肤愈发细腻嫩滑。

李德贵咽了口唾沫,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自从在矿山那回因情毒而有了肌肤之亲后,师姐便将他收在身边做了个跑腿的杂役。名义上是侍从,可私底下……师姐那具娇嫩的身子,他可是品尝过不知多少回了。那对椒乳虽不似成熟妇人那般巨硕丰腴,却也饱满挺翘,弹性十足,握在掌心里刚好一满把,嫩得能掐出水来。自从二人有了那层关系之后,师姐的奶子又大了不少,也不知是双修之功还是被他揉捏得开了窍……

若是今夜能再……

"你看什么?"

上官婉儿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李德贵浑身一激灵,小眼睛猛地抬起来,正对上师姐那双杏眼——此刻那双灵动的眸子里满是羞恼,俏脸涨得通红,贝齿咬着下唇,一只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佩剑。

"你那双贼眼往哪儿瞟呢?!"

"没……没看什么!"

李德贵吓得连退两步,肥手连连摆动,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的在看……在看师姐的剑!师姐这把冰魄剑可真好看!是太上长老赏赐的吧?果然是仙家宝物,瞧这剑鞘上的纹路……"

"少岔开话题!"

上官婉儿杏眼一瞪,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又用力一拧:

"本姑娘警告你,再敢乱看,就把你那双贼眼挖出来喂妖狼!"

"哎呦呦……师姐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李德贵龇牙咧嘴地讨饶,身子随着她拧耳朵的动作歪向一边,肥硕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活像一只被拎起来的肥鹅。

可他嘴上说着不敢,那双小眼睛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师姐领口处瞟——被汗水浸湿的月白劲装微微敞开,隐约可见一片雪白的酥胸,饱满的椒乳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嫩滑的乳肉上挂着几滴汗珠,在残存的暮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上官婉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

"啊——!"

她尖叫一声,连忙松开李德贵的耳朵,双手捂住了胸口,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你还看!"

"没看没看!小的什么都没看到!"

李德贵闭上了眼睛,肥手在面前乱摆,可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都没看到"。

"你——!"

上官婉儿气得直跺脚,杏眼里满是羞恼。她伸手狠狠地在李德贵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掐得他"嗷"地一声惨叫,肥肉上立刻起了一圈红印子。

"死胖子!走!回去了!"

她气呼呼地转过身去,迈步便走。

纤细的腰肢扭动,浑圆紧翘的臀儿在月白劲装下一颠一颠地晃荡着,少女独有的弹性十足的曲线在暮色中格外显眼。

"师姐!等等小的!"

李德贵揉着被掐红的胳膊,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他跟在上官婉儿身后,肥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嘴里叨叨个不停:

"师姐别生气……小的真不是故意的……"

上官婉儿头也不回,只甩给他一个后脑勺。

可李德贵注意到——师姐的耳根红透了,连纤细的脖颈上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

他咧嘴一笑,小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二人一前一后,身影渐渐没入了黑风林外的暮色之中。

远处,一只夜枭从枝头飞起,"咕咕"叫了两声,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凌天宗,内门区域。

上官婉儿的洞府坐落在一处清幽的山谷之中,四周竹林环绕,溪水潺潺。洞府不大,却布置得雅致精巧,院中种着几株灵药花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暮色渐浓,天边最后一抹残阳染红了半边天际洞府后院的温泉池中,上官婉儿正泡在热气氤氲的池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一截雪白的香肩。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水珠顺着纤细的脖颈往下流淌,没入那微微敞开的襟口。

她靠在池壁上,杏眼微阖,俏脸上浮现出一丝疲惫。

追了那妖狼三个月,日夜奔袭,大大小小的战斗打了十几场,饶是她金丹后期的修为,也有些吃不消。

"呼……总算回来了……"

她长出一口气,将整个身子沉入温泉池中。热水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将连日来的疲惫一点点驱散。

泡了约莫半个时辰,上官婉儿才从池中起身。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往下淌,少女的身段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身量不算高挑,却已显出玲珑曲线。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往下是初显圆润的胯骨,浑圆紧翘的臀儿在水汽中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对饱满挺翘的椒乳在水珠的映衬下愈发白腻,乳肉虽不似成熟妇人那般巨硕,却也丰盈得恰到好处,弹性十足。

她换上一身淡紫色的襦裙,将湿发挽了个松松的发髻,斜插一支素银簪子。铜镜中映出一张清秀可人的脸庞,杏眼灵动,鼻尖小巧,唇色浅粉,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

叩叩叩——

院门被人敲响。

上官婉儿柳眉微挑,迈步走到院门前,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一个大胖子,圆滚滚的身子几乎占满了整个门框,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两只小眼睛眯成一条缝。

正是李德贵。

他身上还穿着杂役弟子的灰色粗布袍子,胸口处鼓鼓囊囊的,似乎揣着什么东西。

"师姐!小的回来了!"

李德贵咧嘴一笑,肥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献宝似的递到上官婉儿面前:

"筑基丹!任务堂的执事弟子验过妖丹,说是品质上佳,直接把筑基丹给小的了!"

上官婉儿接过玉瓶,拔开瓶塞,一股清幽的药香扑鼻而来。瓶中躺着一枚圆润的丹药,通体金黄,表面隐约有灵光流转。

"成色不错。"

她点了点头,将玉瓶还给李德贵:

"这下筑基有望了,你这死胖子总算不用一辈子困在炼气期了。"

"那是那是!"

李德贵连连点头,小眼睛里满是感激:

"若非师姐带着小的去猎杀妖狼,小的这辈子怕是都摸不到筑基丹的边儿……师姐的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

他顿了顿,肥脸上的笑容愈发谄媚:

"往后小的筑基成功,便能一直跟在师姐身边伺候了,再也不用担心被赶出内门了……"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少拍马屁。"

她伸出纤细的小手,掌心朝上,往李德贵面前一摊:

"拿来。"

李德贵眨巴着小眼睛,一脸茫然地望着她摊开的手掌。

"拿……拿什么?"

上官婉儿的杏眼眯了起来,俏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李德贵歪了歪脑袋,似乎还是没反应过来。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将自己的肥猪脑袋搁在了上官婉儿的掌心里。

沉甸甸的重量压下来,上官婉儿的手掌差点没撑住。

"你——!"

她气得俏脸通红,另一只手握拳便锤在了李德贵的脑门上。

咚——

"哎呦!"

李德贵捂着脑袋退了一步,肥脸上的肉褶子都皱成了一团:

"师姐为何打小的……"

"打你个猪脑子!"

上官婉儿杏眼圆瞪,俏脸上满是恼怒:

"金步摇!本姑娘的金步摇呢!你答应过的!价值五百中品灵石的金步摇!忘了?"

"啊!"

李德贵恍然大悟,肥手一拍脑门:

"小的怎会忘了!"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双手捧着递到上官婉儿面前:

"师姐请看!"

上官婉儿接过锦盒,纤指轻轻一按,盒盖弹开。

金光灿灿。

盒中躺着一支精工细作的金步摇,凤首为饰,口衔明珠,流苏垂下,缀着细碎的红宝石,在暮色中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呀——!"

上官婉儿的杏眼瞬间亮了起来,两眼放光,一把将金步摇从锦盒中取出,放在掌心里细细端详。

那金步摇做工精巧,凤首栩栩如生,每一根羽毛都雕刻得纤毫毕现,口中衔着的那颗明珠足有龙眼大小,圆润通透,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流苏上的红宝石颗颗饱满,色泽鲜艳,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真好看……"

上官婉儿两眼放光,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金步摇,俏脸上满是欢喜。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面铜镜,将金步摇插在发髻上,左照照右照照,杏眼弯成了月牙。

镜中少女明眸皓齿,发髻上的金步摇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摇曳,流苏垂落在鬓边,衬得那张俏脸愈发娇艳动人。

"师姐戴上这金步摇,当真是仙女下凡!不,仙女哪比得上师姐万分之一!"

李德贵在一旁拍着马屁,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小的在店里看到这步摇时,便觉得只有师姐这般天仙似的人物才配得上!果然不出所料,师姐戴上之后,连那金子都黯淡了几分!"

"少贫嘴。"

上官婉儿白了他一眼,嘴角笑意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李德贵见她心情好,又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瓷瓶,堆着笑脸递了过去:

"师姐,这些是小的在山下铺子里买的胭脂,都是师姐喜欢的颜色。这个是珊瑚粉的,这个是樱桃红的,还有这个,是今年新出的玫瑰色,据说涂上去跟真花似的……"

上官婉儿接过那几个小瓷瓶,逐一打开查看,杏眼里满是惊喜。

"算你有心了。"

她将胭脂收进储物戒,轻咳一声,故作淡然道:

"既然你这么上道,师姐我便再帮你一帮。"

李德贵眨巴着小眼睛,一脸疑惑:

"帮……帮什么?"

上官婉儿双手抱胸,杏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微微摇头:

"你如今不过炼气后期,就算得了筑基丹,也只是堪堪踏入筑基门槛。若想在仙路上走得长远,光靠这点根基道行可不行。"

李德贵愣了愣,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

"师姐的意思是……"

"筑基丹能帮你突破筑基,可筑基之后呢?"

上官婉儿的杏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你是杂灵根,资质平平,即便筑基也是虚浮脆弱,若无奇遇,怕是一辈子都卡在筑基初期。可若是能得一位高人指点,助你洗经伐髓,改善自身体质,夯实筑基根基,或许还有几分机会走的更远……"

李德贵的小眼睛越瞪越大,肥脸上浮现出激动的神色:

"师姐要带小的去见高人?"

"对啊。"

上官婉儿点了点头,转身朝洞府外走去:

"走吧,师姐带你去见一位前辈。那位前辈可是了不得的人物,若能得她指点一二,你这仙路便算通达了。"

李德贵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肥脸上的笑容比吃了蜜还甜:

"师姐对小的真好!小的这辈子给师姐当牛做马都心甘情愿!"

"少说废话,跟紧了。"

....................

百草峰,山道蜿蜒,灵雾缭绕。

二人来到山前,李德贵只觉眼前景色骤变——仿佛从暮色沉沉的山脚一步踏入了灵气氤氲的世外仙乡。漫山遍野皆是奇花异草,灵药香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深吸一口,便觉通体舒泰,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愣着做什么?走了。"

上官婉儿松开拉着他的手,率先迈步朝山道走去。淡紫色的襦裙在山风中轻轻拂动,勾勒出少女初显玲珑的身段,腰肢纤细,臀儿虽不甚肥硕,却浑圆紧翘,随着步伐微微晃荡。

李德贵这才回过神来,颠颠儿地跟了上去。

"师姐,这百草峰……果然名不虚传!"

他左顾右盼,小眼睛里满是惊叹:

"小的从前只在杂役堂听人说起,说百草峰乃凌天宗七十二峰中灵气最盛之地,峰主更是位年仅九百岁就修至返虚境的大能……今日一见,果真气象非凡!"

他一面说,一面掰着肥厚的手指头数:

"听说这位峰主背景极深,地位超然,可宗门大小会议从不参与,山上也只她一人清修,潜心钻研丹道。她老人家的丹道造诣,据说比丹峰的长老峰主还要高上几分……"

上官婉儿脚步一顿,杏眼微讶,回头瞥了他一眼:

"你倒是知道得不少。"

"那是!"

李德贵挺了挺肥厚的胸膛,小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

"师姐你可别小瞧了小的。小的实力不济,可这宗门上下的消息门路,小的还是有那么几分的。各峰主峰的执事弟子、杂役管事,小的多多少少都攀得上交情,大大小小的八卦秘闻,小的门儿清!"

他拍着胸脯,说得唾沫横飞:

"宗门里都叫小的'凌天宗小灵通'呢!"

"噗——"

上官婉儿没忍住笑出声来,随即又板起脸,白了他一眼:

"小灵通?就你?打听这些旁门左道的消息,倒是比修炼用心。"

"这叫……这叫广结善缘!"

李德贵讪讪一笑,挠了挠后脑勺:

"小的天赋不行,攀不上那些天才师兄,可这些杂役管事、执事弟子,小的还是能说上话的。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上官婉儿懒得理会他的歪理,转身继续朝山上走去。

二人拌嘴嬉笑,一路沿着山道蜿蜒而上。百草峰的山道皆以青石铺就,两侧种满了各色灵草,有些开着细碎的小花,有些结着晶莹的果实,散发着各色光泽。偶有灵蝶飞舞其间,翅膀上带着磷光,煞是好看。

行了约莫半柱香的工夫,二人终是到了山顶。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药园,药园中央有一座精致的竹屋,屋前种着几株桃树,此时正值花期,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铺了一地。竹屋后方隐约可见一道瀑布从崖壁上倾泻而下,水声潺潺。

药园四周布着一层淡金色的结界光幕,将整座药园笼罩其中。

"师姐,这……"

李德贵看着那层结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

"咱们就这么进去,会不会……"

"怕什么?"

上官婉儿回头看了他一眼,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李德贵肥厚的手掌:

"跟紧了。"

李德贵只觉掌心一软,一只纤细柔荑握住了他的手。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上官婉儿拉着朝那结界走去。

嗡——

二人身形没入结界,竟未受到任何阻拦,就这么直接穿了过去。

"这……这怎么……"李德贵瞪大了小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身后的结界光幕:

"咱们怎么就这么进来了?这结界不是该有禁制的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还凌天宗小灵通呢。"

上官婉儿松开他的手,双手抱胸,杏眼里满是得意:

"百草峰的峰主柳心澜澜姨,是我师尊的师妹,论辈分我该叫她一声师叔。只是澜姨性子不拘小节,不喜欢那些虚礼,我便一直叫她澜姨。"

她顿了顿,抬起下巴:

"我幼时常来百草峰找澜姨玩耍,后来虽忙着修炼,来的少了,可与澜姨的情分还在。这百草峰的禁制结界,澜姨早就给了我随意进出的权限。"

"原来如此!"

李德贵恍然大悟,随即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师姐当真是交游广阔!连百草峰这般神秘的峰主都与师姐有旧,小的跟着师姐,当真是三生有幸!"

"少贫嘴。"

上官婉儿瞥了他一眼,随即神色一正:

"我可提醒你,澜姨虽然性子跳脱不羁,不拘俗礼,可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你待会儿嘴甜些,好话多说些,莫要惹她不高兴。"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

"澜姨可是返虚境的大能,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若是惹恼了她,别说帮你洗筋伐髓,怕是连小命都难保。"

李德贵浑身一激灵,肥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了几分:

"小的明白!小的最会说话了!"

他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小眼睛一转,舔了舔嘴唇,目光不自觉地朝上官婉儿襦裙的裙摆下方瞟去:

"再说了,小的这嘴上的功夫……师姐您又不是没见识过。嘿嘿……"

上官婉儿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

"你——!"

她俏脸"腾"地红了,双手猛地捂住了裙摆,杏眼圆瞪:

"登徒子!满脑子龌龊念头!这里是百草峰,你敢胡来,看我不把你舌头割了!"

她气得直跺脚,又狠狠在李德贵胳膊上掐了一把。

"哎呦!师姐饶命……小的知错了……"

李德贵龇牙咧嘴地讨饶,肥脸上却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上官婉儿懒得再理他,转身朝竹屋走去。

她手里还拿着几本话本,那是从黑风镇出发前买的,是澜姨最爱看的那类才子佳人的故事。此番来求澜姨帮忙洗筋伐髓,总得带些心意才是。

行至竹屋门前,她轻叩门扉。

叩叩叩——

"噗啾……嘬嘬嘬……咕叽……唧溜……"

竹屋之内,闷热如蒸笼。

案几上的茶盏早已凉透,窗棂半敞,外头桃花瓣被山风卷入,落在散落一地的衣衫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之气,夹杂着女子汗液与花露交混的熟腻雌香,闻之令人骨酥。

竹榻之上,两具身子一上一下,叠作一团,正行那"倒浇蜡烛"之态。

柳心澜跪伏在上,一头青丝散乱如瀑,尽数垂落在王老汉胯间。她双手撑着王老汉枯瘦的大腿,檀口大张,将那根青筋暴虬、紫黑粗长的老物含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高高鼓起,淫靡的津液顺着嘴角淌落,拉成一条条晶亮的银丝,沿着那根粗长肉柱蜿蜒而下,将王老汉稀疏卷曲的胯毛濡湿了一片。

"噗啾……嘬……嘬嘬……咕噜……"

她的喉头剧烈滚动,每一次吞吐都将那龟头深深顶入咽喉深处,柔软的喉肉紧紧箍住冠状沟,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可那老物偏偏粗长骇人,龟头每一次捣入,都几乎要将她喉眼撑裂,逼得她双目泛白,涎水横流。

"咳咳……嘬……噗嗤……"

她一面吞吐,一面暗暗运起返虚境的修为护住喉管,才堪堪承受住那粗蛮的捣弄。饶是如此,喉头仍被顶得又酸又胀,几欲作呕。

而在她胯下——

王老汉仰面躺着,枯瘦的身躯与身上那具玉腻丰腴的熟女胴体形成了鲜明而荒诞的对比。他双手抓着柳心澜那两瓣磨盘也似的大白臀,十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将那肥腻的臀瓣掰得大开,露出底下湿漉漉、红艳艳的花户。

他的脸埋在柳心澜腿心深处,口鼻皆被那肥厚饱满的阴阜裹住。一股浓郁的、腥甜的熟女肉香直冲脑门,混着方才交合后尚未干涸的淫水精液,腻滑黏稠,糊了他一脸。

"嘬溜……唧……噗叽……"

他伸出舌头,那舌头又长又灵活,舌尖如蛇信一般精准地探入那两瓣肥厚阴唇之间,舔舐挑弄。先是沿着肉缝上下滑动,将外头溢出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发出淫靡的吮吸声。

而后——

舌尖猛地一翘,钻入那紧窄温热的阴道口内。

"唔……!"

柳心澜身子一颤,含着肉棒的檀口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吞吐的节奏顿时乱了。

王老汉的舌头在那甬道内翻搅探索,如泥鳅入洞,左突右刺,专往那最敏感、最娇嫩的软肉上舔舐。这几日来,他与柳心澜夜夜笙歌,颠鸾倒凤不下十数回,早将这返虚女修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每一个敏感点摸得一清二楚——

三寸深处左侧壁上那块微微隆起的嫩肉,舌头一舔她便浑身发颤;

五寸深处穹顶处那团柔软的花心嫩蕊,牙齿轻轻一刮她便浪叫连连;

还有那阴蒂——他舌尖一卷,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红豆含入口中,"嘬"地一声用力吮吸——

"嗯嗯嗯——!!"

柳心澜的身子猛地绷紧,两瓣大白臀痉挛般地夹紧了王老汉的脑袋。她想叫,可嘴里还含着那根粗长的老物,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涎水顺着肉棒汩汩而下。

她的甬道内壁急剧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无数小嘴一般绞紧了那根作怪的舌头,一股温热的花蜜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尽数浇在王老汉脸上。

可王老汉浑然不惧,反倒越发起劲,舌头在那紧缩的甬道内疯狂搅动,将她方才喷出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喉头"咕噜咕噜"地吞咽着。

"唔唔唔——!!"

柳心澜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那两团垂坠在胸前、如同熟透蜜瓜一般的大奶子随着颤抖剧烈晃荡,乳波肉浪翻滚不休,粉嫩的乳尖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

她的花心深处如潮水般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浇得王老汉满脸满嘴都是,顺着他的下巴淌落在竹榻上,洇湿了一大片。

"跐溜跐溜……嘬……"

王老汉还在舔。

他就像一头不知餍足的老狗,舌头在那湿滑紧窄的甬道内进进出出,将每一分蜜液都搜刮得干干净净。那舌头时而如蛇信般快速颤动,刺激着甬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时而如大刷般粗暴地上下舔舐,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都舔得通红发肿。

柳心澜彻底崩溃了。

她的檀口早已无力吞吐,那根粗长的老物从她口中滑出,带着一滩晶亮的口水,"啪"地拍打在王老汉的肚子上。她整个人趴在王老汉胯间,青丝散乱,双目失神,檀口微张,嘴角还挂着几缕银丝,一副被操干到失魂落魄的模样。

"啊……不……不行了……唔嗯……"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几分哭腔:

"你……你这腌臜老狗……舌头……舌头怎的这般厉害……唔……不行……受不住了……啊啊……本座花心要被你舔化了……"

王老汉充耳不闻,舌头反而更加凶猛地进攻。他将舌尖探入花心最深处,对着那团柔软的嫩蕊狠狠一顶——

"啊啊啊——!!"

柳心澜尖叫一声,整个身子如触电般猛地弓起,差点因为剧烈的快感失去意识,两瓣大白臀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如决堤般喷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噗嗤噗嗤"地喷了王老汉一头一脸。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烈,甬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绞得王老汉的舌头几乎动弹不得。那蜜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浓稠而腥甜,带着一股浓郁的雌香,糊了王老汉满脸。

"唔唔唔……嗯啊……不……不要了……呜……"

柳心澜彻底瘫软了,整个人如一滩烂泥般趴在王老汉身上,浑身颤抖不止,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花户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蜜液顺着大腿根淌落,滴落在棉榻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王老汉这才将脸从她腿心深处抬起。

他的脸早已被淫水糊得湿漉漉的,眉毛上挂着水珠,鼻尖上沾着黏稠的蜜液,嘴角还挂着几缕银丝。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咂巴着嘴,嘿嘿一笑:

"嘿嘿……师尊,您先泄了身子,这回可是您输了。"

他拍了拍柳心澜那还在颤抖的肥臀,掌心与臀肉接触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愿赌服输,师尊方才可是说了,谁先泄身便将对方的泄身水一滴不剩地吃干净。师尊可不能赖账。"

柳心澜趴在王老汉胯间,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她撑起身子,青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一双丹凤眼里水雾弥漫,带着几分被操干后的慵懒与餍足。她的嘴角还挂着方才吞吐时留下的涎水,唇瓣被那粗长的老物撑得有些红肿,看起来愈发显得淫靡。

她低头看了看——

王老汉那根老物正雄赳赳气昂昂地翘着,青筋暴虬,紫黑粗长,龟头涨得如同鸡蛋大小,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与方才交合后残留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物什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依旧硬邦邦地朝天指着,仿佛在嘲笑她的落败。

"哼。"

她没好气地白了王老汉一眼,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柱。

入手滚烫,粗硕得几乎握不拢。

她俯下身去,檀口微张,将那鸡蛋大小的龟头重新含入口中。这一次不是比试,而是兑现赌约——她得将这腌臜老狗的精水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嘬……嘬嘬……噗啾……"

她的吞吐变得温柔了许多,不再是方才那般拼命的架势。柔软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缓缓滑动,将上面沾着的淫液与口水尽数舔净。她的纤手握着肉柱根部,缓缓撸动,配合着檀口的吞吐,上下套弄。

王老汉仰面躺着,枯瘦的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嘶……对对对……就是这儿……师尊的嘴真他娘的厉害……嘬……再使些劲儿……唔……"

柳心澜闻言,杏眼一瞪,含着肉棒的檀口用力一吸——

"嘬嘬嘬——!!"

"嘶——!"

王老汉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激灵。那龟头被她用力吮吸,敏感的冠状沟被柔软的舌头反复刮弄,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的腰胯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柱在柳心澜口中跳了跳——

"唔?!"

柳心澜感觉到那肉棒开始剧烈跳动,龟头膨胀,知道他要射了,连忙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檀口大张,将那肉棒吞到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入喉眼,柔软的喉肉紧紧箍住——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连珠炮般射入柳心澜喉腔深处。

那精液浓稠得如同浆糊,带着一股腥膻刺鼻的气味,量大得骇人。一波接一波,足足射了十几股,将她的喉腔、食道灌得满满当当。

"唔唔唔……咕噜……咕噜……"

柳心澜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头剧烈滚动。那精液又浓又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咸膻味,直冲鼻腔。她的眼角泛起泪花,却还是乖乖地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咳……咳咳……咕噜……噗……"

她艰难地将最后一口精液吞下,这才将那根仍未完全软塌的老物从口中吐出。

"咳咳……咳……"

她撑着身子咳嗽了几声,眼角泛红,嘴角还挂着一缕白色的精液丝线。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没好气地瞪了王老汉一眼:

"你这腌臜货……每次都射这般多……噎死人了……"

她没注意到的是——

嘴角除了那缕精液丝线之外,还沾着一根王老汉卷曲蜷缩的胯毛,细细短短的一根,就那么挂在她唇角,随着她说话一颤一颤的。

王老汉撑起身子,借着灯光一瞧,看见那根卷曲的阴毛挂在她嘴角,嘿嘿一笑,也不说破,只觉得这画面淫靡至极。

他看着柳心澜那副被灌了一肚子精水、眼角泛红、嘴角带精的狼狈模样,心里那股子邪火又蹿了上来。

这娘们儿方才被他舔得泄了身子,此刻正是浑身酥软、花心绵软的时候。若此时趁虚而入,掰开她那双丰腴的白腿,将那根硬邦邦的老物直直插入她刚潮喷过后、又湿又软的花心里——

嘶……

光是想想,那老物便又硬了几分。

他悄悄伸出手,朝柳心澜那双还微微颤抖着的丰腴大腿摸去——

"仙子……方才您泄了那般多,花心定是酥软得很……不如让老汉再疼疼您……"

他的手刚触上柳心澜的大腿——

叩叩叩——

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澜姨?澜姨您在吗?婉儿来看您了!"

一道清脆悦耳的少女嗓音从门外传来。

王老汉的手僵在了半空。

柳心澜的杏眼也猛地睁大。

竹屋内,那股淫靡闷热的气氛瞬间凝固。

..............

叩叩叩——

敲门声如惊雷般炸响在竹屋之内。

王老汉那只正欲掰开柳心澜双腿的枯瘦大手僵在半空,五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玉腻丰腴的熟女胴体——柳心澜方才被他舔得泄了身子,此刻正四仰八叉地瘫在竹榻上,青丝散乱,双目失神,檀口微张,浑身泛着潮红,活像一滩被捣烂的蜜桃泥。

她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正无力地敞着,腿心处那方无毛白虎逼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从那红艳艳的肉缝里头,还汩汩地冒着热腾腾的蜜液,氤氲着一股浓郁的熟女雌香。

啧啧啧。

这可是他方才一舌头一舌头舔出来的。那花心此刻定是绵软如泥,蜜液横流,正是最易采撷之时。若是能将他那鸡蛋大的龟头狠狠捣进花心嫩蕊,狠狠捣弄一番——光是想想,那根粗长的老物便硬得发疼。

可惜……

"澜姨?澜姨您在吗?婉儿来看您了!"

门外传来上官婉儿那清脆悦耳的嗓音,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娇憨。

柳心澜一双丹凤眼猛地瞪大,失神的瞳孔骤然聚焦。

她这才猛然惊觉——方才那场云雨太过酣畅淋漓,她竟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分出一缕神识监察百草峰的动静!

堂堂返虚境大能,竟被一介凡夫腌臜老狗舔得神魂颠倒,连最基本的警觉都抛诸脑后——

羞煞人了!

她现在一丝不挂不说,青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胸脯上两团硕大的乳肉还泛着情欲的粉红,乳尖硬挺如豆。小腹上、大腿内侧皆是方才交合后残留的淫液与精斑,散发着浓烈的腥膻之气。

这腌臜老狗此刻也是浑身赤裸,那根方才射了一回仍未完全软塌的老物正晃晃悠悠地垂在胯间,上面还挂着她方才吞吐时留下的涎水,拉出几缕银丝。

若是被那丫头撞见这般场景——

她这作为前辈的老脸,还要不要了?!

"澜姨?您在里面吗?婉儿进来了哦?"

门外上官婉儿见无人应答,作势便要推门。

"且慢!"

柳心澜连忙出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云雨后的慵懒与心虚。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婉……婉儿,是本座。本座正在炼丹,不便开门,你……你且在外等候片刻。"

门外上官婉儿闻言,收回了正要推门的手,歪着脑袋眨了眨杏眼。

"炼丹?可是澜姨,您的声音怎么听着怪怪的?是不是身子不适?"

"无妨!"

柳心澜连忙应道,一面手忙脚乱地从竹榻上爬起来。可她方才被王老汉舔得泄了身子,浑身酥软无力,双腿一软,差点又跌坐回去。

她瞪了一眼王老汉——

这腌臜老狗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小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淫笑。

那副模样分明在憋着什么坏水。

柳心澜恨得牙痒痒,却又发作不得,只得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

"你这腌臜货!给本座安分些!若是敢发出半点声响,本座扒了你的皮!"

王老汉连连点头,佯装识趣地缩了缩脖子,可那双小眼睛却仍旧贼溜溜地在柳心澜身上打转——她此刻正手忙脚乱地捡拾散落在地上的衣衫,弯腰时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胸前晃荡,臀瓣高高撅起,腿心处还泛着潮红,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落……

啧啧,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方才若是没有那敲门声,他此刻怕是已经将那根硬邦邦的老物直直插入她那刚喷过后、又湿又软的花心里,好生享用这具熟透了的玉腻胴体了。

可惜……可惜啊……

门外——

上官婉儿与李德贵对视一眼。

方才屋内那阵手忙脚乱的声响,还有柳心澜那沙哑慵懒的应答声,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

"师姐,里头好像不止峰主一人?"

李德贵凑到上官婉儿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他那肥硕的身子贴近竹屋门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便顺着门缝飘入鼻端。那气味他再熟悉不过了——每次他与上官婉儿云雨过后,洞府里便是这股子腥膻腻甜之气。只不过眼前这股要浓烈得多,腻腻的,仿佛有人在那屋子里翻云覆雨了不知多少回,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他小眼睛一转,透过那半敞的窗棂往里瞥了一眼——

隐约可见两道身影。

一道身形佝偻瘦小,似是个干瘪老头;另一道身量高挑丰腴,曲线玲珑,那胸脯那臀胯,即便隔着窗纱也能瞧出是个熟透了的美妇人,那美妇人想必就是那传说中的百草峰之主柳心澜了。

那老头正坐在榻边,那美妇人正弯腰捡拾散落在地上的衣衫……

嘶——

李德贵瞬间明白了什么,肥厚的嘴角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淫笑。

原来如此……原来这百草峰峰主屋里藏着野男人呢!难怪方才那般久不应门,原来是正在行那苟且之事……

那股子腥膻腻甜的交合之气,怕是不知干了几回才积攒得这般浓郁。这老头看着干瘪瘦小,没想到竟这般能耐,将堂堂返虚境大能操得如此狼狈……

他正要凑到上官婉儿耳边说些什么——

上官婉儿却也皱起了眉头。

她虽不如李德贵那般"经验丰富",可自从与李德贵有了那档子事之后,对这股子气味也愈发敏感起来。此刻那股腻甜腥膻的气息顺着门缝飘出,直往她鼻子里钻,熏得她面颊微微发烫。

这味道……

怎的与她和李德贵云雨后那般相似?只不过浓烈了不知多少倍,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什么味道?"

她下意识地喃喃自语,杏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李德贵闻言,再也忍不住了,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嘿嘿淫笑道:

"嘿嘿……师姐,这味道您还不明白么?这是……"

"啪!"

一记爆栗敲在他脑门上。

"你笑什么?一脸淫相!"

上官婉儿瞪了他一眼,杏眼里满是狐疑: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没……没有!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德贵捂着脑门,讪讪一笑,连连摆手。可那肥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小眼睛仍旧贼溜溜地往竹屋里瞟。

上官婉儿见状,愈发狐疑,正要追问——

竹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柳心澜只探出颗脑袋,青丝虽已匆匆挽了个松垮的髻,却仍有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角。那张素日里端庄自持的鹅蛋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还残留着方才泄身时未褪尽的媚意,朱唇微微红肿,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磨过一般。

她强撑着前辈体面的架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

“婉儿,何事寻本座?”

话刚出口,她便察觉不妙——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含了口浓痰,还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腻意。

果不其然。

上官婉儿正要行礼,一股浓烈腥膻的气息便顺着门缝扑面而来。那味道又腥又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屋子里闷了许久,混着汗味、体液味,还有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石楠花般的腥浊。

她面颊霎时烧了起来。

这味道她太熟了。每次她给李德贵那胖子用口舌伺候时,那话儿射出来的东西便是这般腥膻。含在嘴里是咸的,吞下去嗓子眼便火辣辣地发烫,过后一两个时辰嘴里都散不掉这股子骚臭味。

澜姨这张口……

她不敢往下想了。

前段时日听闻澜姨闭了个小关,没想到这段时日不见,竟已有了入幕之宾。瞧这光景,二人关系怕是早已……澜姨竟是连那口穴都心甘情愿地给了对方,也不知是哪家的翘楚俊杰,能让修为高强地位高深的澜姨甘愿为其吞精含屌。

上官婉儿稳了稳心神,扯了扯李德贵的衣袖,恭恭敬敬地道:

“澜姨,婉儿此番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她将李德贵往前推了推:

“这是弟子身边侍奉的杂役,名叫李德贵。他根骨太差,修行五年仍在炼气后期徘徊。弟子斗胆,想请澜姨出手替他洗筋伐髓,疏通经脉。所需灵药,弟子愿以全部贡献兑换!”

上官婉儿拿出那几本画本递给柳心澜

“知道澜姨喜爱,婉儿做任务的时候从凡人城池买来带给澜姨。”

柳心澜见这几本画本都是自己没看过的,本该欣喜,但是现在她可没心思,还是接过画本单手收入储物戒。

柳心澜即便接画本的时候宁可动作别扭也没有露出身子,上官婉儿这时候也没有多想什么。

上官婉儿推了推李德贵。

李德贵连忙上前一步,满脸堆笑,小眼睛却贼溜溜地往门缝里瞟:

“小的李德贵,见过柳峰主!”

他作势要跪下磕头,身子往前一倾——

柳心澜下意识地伸手去虚扶一把,身子微微前倾,那裹在身上的外袍领口便松了开来。

李德贵那一双贼眼何等毒辣,只这一瞬,便从门缝里瞧见了大片不该瞧见的光景——那外袍里头竟是空空如也,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浑圆饱满,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沉甸甸地垂晃着,上头隐约还能瞧见方才情欲未消的粉红印记。

没穿!

她里头什么都没穿!

这百草峰的峰主,堂堂返虚境的大能,此刻除了一件匆忙裹上的外袍,浑身竟是一丝不挂!

李德贵两眼瞪得滚圆,喉结上下滚了滚,连忙低下头去,装作什么都没瞧见。

柳心澜浑然不觉,仍旧只探着颗脑袋,强作镇定地问:

“你这丫头,跟我客气啥,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灵药,就是洗筋伐髓......此事颇为耗费功夫,非一朝一夕之功。你且与本座说说,具体情况?”

话音刚落,她身子猛地一僵。

竹榻上那腌臜老狗不知何时已悄然无声地溜下了榻,猫着腰绕到了她身后。

她浑圆肥硕的臀瓣正高高撅在门后,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微微敞着,腿心处那方无毛的白虎逼上还残留着方才泄身时淌出的蜜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那肉缝微张着,活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肉花,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散发出一股腻人的熟女雌香。

王老汉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这婆娘虽凶得狠,可这身子当真是一等一的尤物。方才被那敲门声打断了兴致,他这根老屌到现在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憋得他难受得紧。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枯瘦的五指掰开那两瓣肥厚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湿漉漉的肉缝。那花心方才被他又舔又吸,穴口已经微微张开,嫩红的穴肉蠕动着,像是迫不及待要吞下什么东西似的。

他扶着那根粗长弯曲的老屌,鸡蛋大的龟头对准那翕动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去。

他先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一圈一圈地描摹着那肉缝的形状,龟头沾满了黏腻的蜜液,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

柳心澜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他……他是杂灵根,主……土系,副木系。这种废灵根要洗筋伐髓,得……得用七阶洗髓丹方能奏效。所需灵药共计一十八味,其中三味这个季节有些难寻……不过本座有些存货......”

她说着说着,便感觉那粗硬的龟头在自己穴口磨蹭的频率加快了,那根粗长的驴行货子正来来回回地在她肉缝上研磨,龟头时不时滑过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淫珠,激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

这腌臜老狗!竟敢在此时此刻如此大胆!

她正要运气将身后之人震开——

“师尊,对不住了。”

王老汉低低地在她身后说了一句,声音又哑又粗,带着几分戏谑。

他话音方落,趁着柳心澜为他这句话呆愣疑惑之际,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那鸡蛋大的龟头直直捅入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穴,粗长的茎身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势如破竹,直捣花心!

“唔!!!”

柳心澜猛地咬紧牙关,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娇喘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她只觉下体像是在水中被一股可怕的浪潮陡然侵入,那根粗长滚烫的驴行货子直直捅进花心深处,龟头重重撞在最敏感的嫩蕊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酸麻。

好在声音不大。

可她整个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往前一倾,差点整个人都被顶出门外!

李德贵看热闹不嫌事大,佯装关心凑上前问:

“柳峰主,您这是怎么了?”

他故意把话头扯得极长,小眼睛里闪着促狭——嘿,这下可有意思了。这百草峰峰主正撅着屁股被那干瘪老头从后头肏弄着呢!瞧她方才那反应,被这老头折腾的不轻啊。

柳心澜强压下喉头的呻吟,声音发颤:

“无……无妨。不过是……丹火过旺,身子有些燥热罢了。你继续说,你那杂役还有什么特……”

话还没说完,身后又是一记猛顶!

“啪!”

王老汉这下可不只是慢慢抽送了。他双手死死掐住柳心澜那肥硕的臀瓣,粗长的驴行货子开始“噗嗤噗嗤”地快速抽送。那根肉屌在她的淫湿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随即猛地整根没入,龟头直捣花心嫩蕊,撞得她花房一阵酸软。

柳心澜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她死死撑着门框,手指抠进竹条之间的缝隙里,骨节都攥白了。

上官婉儿站在门外,清楚地看见澜姨那张素日端庄的脸此刻通红一片,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地跳。她死死咬着下唇,嘴唇都在哆嗦,可那眼神却在春水盈盈之外,还透着一股子隐忍的疯狂。

上官婉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澜姨这是被肏着呢。

她自己也不是没经历过这种滋味。每次李德贵那胖子从后头弄她的时候,也是这般又酸又胀又爽,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那根东西里头。她太清楚这种感觉了。

可她看破不说破。

她故意不紧不慢地回话,想让正在被肏弄的柳心澜听清理解:

“李德贵虽是杂灵根,可他这些年一直勤勤恳恳。婉儿还想劳烦澜姨为他量身定制一套灵材配方。”

“灵……灵材?好说……好说.......”

“啪!啪!啪!”

身后王老汉加快了速度,那根粗糙的肉鞭在她水淋淋的紧致肉穴里飞速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撞击花心的闷响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在安静的竹屋里听得格外清楚。

柳心澜颤抖得更厉害了,她说话都带着哭腔:

“他……嗯……他是杂灵根,嗯……体质偏……偏浊,不能补……补得太过,得……得用温性灵……灵药,辅以……以……呃……以金针渡穴……你先回去做些准备........”

她每说几个字就被肏断,字句断断续续,像溺水的人在水面挣扎。

李德贵一本正经地点头,脸上的肥肉却因为憋笑一抖一抖的:

“柳峰主您继续说,小的记着呢。”

说话间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也硬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个帐篷——这柳峰主被里头那老头肏的动静实在太撩人了,他光是站在门外听着那细碎的水声和皮肉相撞的闷响,就有些受不住了。

他悄悄凑到上官婉儿耳边,压低声音道:

“师姐,晚上回去也让小的好好伺候伺候您。”

上官婉儿脸一红,暗地里狠狠掐了他一把。

柳心澜那头却再也撑不住了。她整个身子几乎趴在门框上,两团硕大的乳肉压着门框,挤出两坨白花花的肉浪。她脸埋在门板后头,嘴巴张合着努力发出声音:

“那……那就这样吧。此……此事本座应下了,三……三日后你们再来,本座为……为他洗筋伐髓。”

她说着“退下吧”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只觉身后那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烫——

要射了!

这念头刚闪过,她花心深处便陡然一热。那根驴行货子在她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顶着花心嫩蕊,一阵剧烈跳动。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直直灌进她子宫深处,浇得她花房一阵痉挛。

“嗯——!”

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把那声呻吟吞了回去,只发出一声闷哼。

整个人却彻底瘫软在门框上,两鬓青丝湿透,面颊潮红一片,眼里春水荡漾,嘴唇哆嗦着向门外飘出一句:

“退……退下吧。”

上官婉儿连忙行了礼:

“多谢澜姨!”

她扯着李德贵的衣袖转身便走,走得极快,生怕再多待一刻澜姨就忍不住露馅了。

“吱呀——”

门板合上了。

柳心澜整个人滑倒在门后,两条腿像被抽了骨头,怎么也站不起来。她低头一看——两腿之间一片淫靡的狼藉,黏稠的白浊精液正顺着大腿淌下来,还有没流完的蜜液,把衣袍湿了个透。

而身后王老汉正慢悠悠地把那根未软的驴行货子塞回裤子里,脸上的笑意要多可恨有多可恨:

“师尊受累了,徒儿也是憋得难受,若再忍下去,怕是那根东西就废了。”

柳心澜闭上眼,那俩小辈的表情已经代表他们已经都知道了,现在的柳心澜心道有些破碎,一世英名应是毁于一旦了。

走出百步,李德贵便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弯了腰,脸上的油汗都挤成一团。

上官婉儿也是面颊绯红,嘴角抽了抽,强忍着没笑出声。

“我的老天爷,师姐您瞧见柳峰主方才那模样了么?被肏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还硬撑着装什么没事人!那门板都快被她抓出窟窿来了!”

上官婉儿啐了他一口:

“你还笑!今日这事你知我知,若敢传出去半个字,我撕烂你的嘴!”

“知道知道,像这种高阶修士的秘辛我才不会乱传呢,除非我活腻了,小的又不傻。”

李德贵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压低声音:

“不过师姐,您可知道那屋里头的人是谁?”

上官婉儿顿了顿,秀眉微蹙:

“能让澜姨心甘情愿……想必是年轻的元婴境以上的修士或者哪位合道境以上的前辈吧。”

她想得理所当然,觉得也只有那般修仙界的年轻翘楚或者前辈大拿才能让眼高于顶的柳心澜垂青。

李德贵却摇了摇头,笑得越发猥琐:

“嘿嘿,都不是,方才柳峰主身子往前一倾,小的趁机从窗缝里往里头瞧了一眼。你猜那人什么样?那身形佝偻猥琐,瞧着就像个干瘪的老头!”

上官婉儿脚步一顿,满脸不可置信:

“老头?!开什么玩笑!澜姨何等人物,怎会看得上......”

“师姐您别急着反驳我呀。”

李德贵舔了舔嘴唇,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您想想,柳峰主修炼丹道,什么养颜丹美容丹数不胜数,她要真在乎年龄皮相,随手炼一炉就是了。这一来呀,她就同咱太上长老一样,就只爱惜那真正的宝贝——这种老而不衰、皮囊粗糙内里头却有绝活儿的主。”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小的先前还不信宗门里那些传言,说什么咱太上长老屋里就养了个干瘪老头。今日一见柳峰主这般模样,可见这事是没跑了。您瞧她方才被那老东西从后头肏的样儿,哪还有半点返虚境大能的威仪?那骚味啊,隔着门都能把蜜蜂招来。”

上官婉儿被他这番话说得面红耳赤,狠狠敲了他一记:

“放肆!不可妄议太上长老和澜姨!”

这可是她最敬爱的两个前辈。

可她自己心里却不得不承认——澜姨方才嘴里那股子腥膻,她再熟悉不过了。能让一个返虚境大能心甘情愿用嘴伺候的,怕真不是什么寻常人物。

也不知那老爷子究竟有何能耐。

“此事到此为止,你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她恶狠狠地警告。

李德贵连连点头,小眼睛里却仍旧闪着促狭的光。

“知道知道。不过师姐,今儿个听了这么一场,小的这火可有些压不住。晚上您可得可怜可怜小的,让小的也好好孝敬您一回。”

“啪!”

又是一记爆栗敲在他脑门上。

上官婉儿转身便走,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回去再收拾你!”

夕阳西下。

随着二人的离开,竹屋里又传来压抑的呻吟,不知又要持续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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