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第二卷(30-37) 作者:Kars 第30章 正当我们一家其乐融融,姬智独自顿悟之时,两个畏畏缩缩的身影,低着头,弓着腰,从院外缓缓走了进来。
两人一眼便看到了庭院中石桌旁的我们,连忙快走几步,便立刻噗通一声拜倒在石凳前,五体投地。
只不过,他们叩拜的却是我们身旁那张空无一物的冰冷石凳,对我们这边活色生香的淫乱景象视而不见,完全没有看到霁娘与雪儿正衣衫不整的跪坐在我胯下,给我做着事后的清理口交,一个深情款款地含着我的大鸡巴吞吐,另一个则埋首在我鼓胀的卵袋间,用温热的小嘴卖力地嘬吸舔舐。
我见此挑眉,心中已然明了。
他们之所以对我们的淫乱行为视若无睹,定是霁娘的幻术蒙蔽了他们的视觉,让他们误以为霁娘正仪态万方,端庄圣洁地安坐在那张空石凳上,居高临下,用那双不带丝毫感情却仿佛能洞察灵魂的凤眼,冷冷地俯瞰着他们这两个卑贱的奴才。
我不由得暗自赞叹,霁娘这幻术的造诣,当真是深不可测,匪夷所思!
我竟然连她是在何时发动的幻术都未曾察觉!
这骚娘们,不仅床上的功夫了得,这媚术幻功也是一等一的厉害,真不知她还藏着多少令人惊喜的秘密。
“寰冲,寰宇,叩见主母!恭请圣安!”
矮小丑陋的寰家兄弟如同两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一般跪伏在地,低头叩首,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谄媚敬畏,姿态卑微。
“听闻主母顺利出关,我兄弟二人特来拜贺主母神功大进,仙福永享!”
霁娘听闻这令人扫兴的动静,这才恋恋不舍地从我那根被她吸吮得又涨大了几圈的粗壮大鸡巴上抬起头来,吐出了油光锃亮的大龟头。
随着她小嘴的离开,一线混合着她香甜津液与我浓稠精味的晶莹骚水淫丝,从她嫣红的嘴角淫荡地牵扯拉丝而出,一直连接到硕大雄伟的肉棒尖端,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暧昧的光泽。
她那对好看的柳叶眉不悦地微微蹙起,但凤眼却仍死死地黏在这根让她魂牵梦萦的美味大鸡巴上,仿佛怎么也看不够,舔不够,恨不得立刻再将它连根吞入自己的小骚嘴里,美美地吃个饱。
而正在专心嘬吸那两颗鼓囊囊大卵蛋的雪儿见此,立马便接过了“接力棒”,娇嫩湿润的小嘴一张,便将沾满了霁娘香甜津液的粗壮大鸡巴,连同那饱满的大龟头和青筋暴起的肉柱,一同深深地含了进去,直没至喉。
“唔啾❤……咕唧❤……咕唧❤……噗滋❤……滋滋滋❤❤……”
雪儿美滋滋地吸吮吞吐起来,小舌头更是灵活无比,如同调皮的小蛇一般,在敏感的龟头冠状沟上来回扫荡勾挑缠卷,甚至还故意使坏,用舌尖去顶弄那微张的马眼,对着一旁干瞪眼馋得直咽口水的霁娘,发出一阵阵下流至极的“吧唧吧唧”吸吮声,以及肉棒顶到喉咙深处发出的“呕呕”媚响,仿佛是在向霁娘炫耀她此刻正享受着何等的美味。
那得意的模样,仿佛要将这整根硕大粗长的大肉屌都吞吃入腹,连一滴精水都不给霁娘留。
“嗯。”
霁娘连正眼都懒得瞧那两兄弟一眼,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从挺翘的鼻腔里随意哼出一声冰冷淡漠的回应。
那冰冷无情的语调,显然是对这两个不识时务的狗奴才,胆敢打扰她吞精吮屌,与情郎寻欢作乐,感到了极度的不悦与厌恶。
“还有何事?”
她的一只纤纤玉手正柔若无骨地搭在我的大腿内侧,在那敏感的肌肤上温柔暧昧地摩挲着,指尖时不时还会“不经意”地划过那根在雪儿口中不断被吸吮得愈发肿胀粗硬的肉棒根部。
然而,她对寰家兄弟的语气却仿佛是万年不化的玄冰,冰冷刺骨,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似乎多跟他们说一句话都嫌浪费口舌。
“禀……禀主母,观中香烛就快要用完了,恳请主母准许我二人下山采买一批回来。”
寰冲连头都不敢抬,声音中充满了谄媚与惶恐,卑微地对着面前的空气——在他眼中那高高在上的主母,低声道。
“哼,上次不是吩咐过你们了么?”
霁娘的语气愈发不耐烦,凤眸闪过一丝寒光,仿佛被苍蝇骚扰了一般,带着几分被冒犯的愠怒,言语间对其的厌恶鄙夷更是溢于言表。
“此等鸡毛蒜皮的采买琐事,往后便无需再来叨扰本宫清修,更万不可再来惊扰了枭儿与本宫的雅兴!尔等自行处置便是!滚吧!”
她嘴上严厉呵斥,声音冷得如同刮骨去皮的极地寒风,可双眼却是眼巴巴的瞧着雪儿津津有味地吞吃大鸡巴,看着雪儿被粗硬肉棒捅得喉头耸动,媚眼迷离的下贱模样,馋得她是跟着雪儿的吞咽节奏喉头滚动,口中津液泛滥,只能不断咽着口水,那张性感饱满的小嘴也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想要再尝一口巨屌的滋味。
无奈之下,她只能伸出双手,轻轻捧着那两颗在她眼中比任何仙丹妙药都要珍贵,饱满硕大,沉甸甸垂落的大卵蛋,在掌心中轻柔地按摩、揉捏、把玩,用这种饮鸩止渴的方式来缓解心中那股对情郎肉棒的渴望。
“是!是!奴才遵命!奴才这就滚,这就滚!”
寰家兄弟闻听此言,顿时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连连点头哈腰,磕头如捣蒜,正准备夹着尾巴退走。
就在此时,一直安静地盘膝静坐在一旁,双目紧闭,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完全沉浸在顿悟玄境之中的姬智,却突然睁开了双眼,眸中精光一闪即逝,浑身气机也比之前有了不小的提升,离突破只差一步之遥。
“咦?观里的香烛用得这么快吗?我记得你们上次下山采买,也不过是半月前的事情吧?怎的当时不一并多备一些呢?”
他方才顿悟初醒,便恰好听见寰冲所言,少年心性单纯,并未多想其中曲直,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便直言不讳地问了出来。
“呃……这个……这个……少主恕罪!那次……那次我们下山匆忙……有……有些东西……忘……忘了采买齐全……”
寰冲被姬智这冷不丁的一问,顿时吓得汗流浃背,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旁边的寰宇更是面色煞白,目光躲躲闪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行了,下不为例,退下吧。”
霁娘见状,秀眉微不可查地又皱了一下,但她此刻满心满脑都是我的大鸡巴,也懒得在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上多费唇舌,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算是替他们解了围,没有再继续为难他们。
“是……是!多谢主母宽宏大量!多谢主母法外开恩!”
寰家兄弟如同捡回了一条狗命,再次谄媚地连连叩首谢恩,额头磕得青紫一片,随后便手脚并用,逃也似的快步溜出了院子,狼狈不堪,滑稽可笑。
待那两个碍眼的仆役走后,姬智则看向那张在他眼中依旧端坐着他母亲的空空如也的石凳,显然他也早已不知何时就被霁娘那高深莫测的幻术影响了,眼中所见,皆是虚妄。
“娘亲,我——”
姬智兴奋地刚出声,就被霁娘柔声打断。
“好了,智儿,你方才顿悟,想必颇有进益,但也需好生巩固才是。你也先回屋去温习功课吧,莫要因为娘亲出关就懈怠了修行。百家大典在即,切不可掉以轻心。”
霁娘看向身旁一直乖巧端坐着的姬智,言语间又恢复了几分柔和慈爱。
“呃……好的娘亲,孩儿知道了,那我便先回去了。表哥,表姐,我走啦!”
姬智本还想与母亲也分享一下方才顿悟所得的玄妙,但听闻母亲似有几分急迫与催促的话语,便乖巧地点了点头,又对一旁的空气——在他眼中正“含笑端坐于石凳上”的我,以及我身旁“娴静端庄”的表姐姬如雪,打了声招呼,然后便一蹦一跳地,如同出笼的小鸟般欢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霁娘……”
待姬智走远,我正欲开口说些什么,霁娘熟媚丰腴的娇躯便如同一条美女蛇般缠了上来,红唇吻住了我的嘴角,接着伸出纤纤玉指,用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轻轻点戳着我的胸口,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柔声道:
“好啦,我的好枭儿,我的心肝宝贝,为娘心中自有计较,那两个狗奴才翻不起什么浪花来。枭儿你呀,只管放一百个心,好好疼爱为娘便是❤。”
她那丰润温软的娇躯紧紧地挨贴着我,一股醉人的幽香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熟媚体香,以及方才吞精吮卵后尚未散尽的淫靡骚气,直往我鼻孔里钻。
“哈哈,既然娘子都这么说了,那为夫自然放心!”
我闻言哈哈一笑,将她肥美柔软的娇躯紧紧揽入怀中,低头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美美地亲了一口,舌头更是长驱直入,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内肆意搅动,勾缠着她热情主动的小香舌,吮吸着她满口的甜美津液。
“唔嗯❤……讨厌啦❤~!坏死了你!咕啾❤~咕啾啾……雪儿……雪儿还在这里看着呢……嗯啊❤……”
霁娘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热吻弄得是娇喘吁吁,浑身发软,骚穴里又开始汩汩地冒出淫水来。
她象征性地轻锤了一下我的胸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被情郎当众调戏,撞破奸情般的羞赧与窃喜,与我打情骂俏,故作娇羞地扭捏撒娇。
那水汪汪的凤眼更是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偷偷瞟向下方一边吞吐鸡巴,一边含笑观战,看她好戏的姬如雪。
姬如雪见状,这才吐出那根在她小嘴里被伺候得愈发狰狞可怖的巨型鸡巴,任由那根沾满了她淫靡口涎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嘻嘻,裴姨,您这会儿倒是知道害臊啦?”
姬如雪缓缓站起身来,非但没有丝毫的尴尬与不自在,反而促狭地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笑吟吟地打趣着面色羞红的霁娘。
“方才不是还当着智儿的面,与枭郎情浓意洽,偷情正欢嘛~枭郎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都快捅穿您的喉咙了呢~”
“怎么,现在被枭郎亲一下,才知道害羞呀?装什么黄花大闺女,真是个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骚狐狸精!”
她一只温软馨香的小手在我结实的胸膛上游走抚摸,另一只手却是不怀好意地伸向了霁娘那挺翘肥嫩的大屁股,在两团浑圆臀肉上捏了一把,甚至还用手指在她深陷的股沟深处暧昧地抠挖了几下。
“啊嗯❤~!喔啊啊啊……骚蹄子……你……❤!”
霁娘被雪儿的一捏一抠,刺激得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骚穴又是一大股腥热粘稠的淫水喷出,瞬间便将白色丝袜浸泡得湿透,甚至还有几缕晶莹的骚水顺着她那丰腴肥美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缓缓流淌下来。
这一下,便彻底揭穿了霁娘方才那故作矜持,假装害羞的老底,将她深藏在端庄外表下的淫荡本性暴露无遗。
“也不知是哪个骚贱浪货,之前在床上叫得那么淫荡,那么下贱!还一口一个:
‘好哥哥❤……我的亲亲好哥哥❤……你的大鸡巴太粗太长太厉害了……肏得人家的小嫩屄好舒服……人家要爽死了❤!’
‘哦❤……大鸡巴❤……好大的鸡巴❤……我的好相公❤……快……快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死我这个骚货吧❤’
‘啊啊❤……我的大肉棒儿子❤……大鸡巴亲儿子❤……娘的骚穴❤……娘的嫩屄❤……快被你肏烂了……再深一点……用力……哦❤……好爽……肏死娘吧……娘要被儿子肏翻了,肏喷了❤❤……’
喊得那么欢,叫得那么浪,可真是荡气回肠呀,听得雪儿在一旁都自愧不如,脸红心跳,小穴也跟着湿湿痒痒的呢……”
姬如雪一边说着,一边还惟妙惟肖地模仿着霁娘在床上承欢索取时的淫声浪语,那娇俏可人,清纯中带着妖媚的模样,配上露骨下流的言辞,以及那刻意模仿的淫荡呻吟,顿时让霁娘那张本就红得发烫的俏脸更是如同火烧一般,蒸腾出阵阵夹杂着情欲与羞愤的热气。
霁娘被姬如雪这番入木三分的调侃与模仿,说得是又羞又窘,芳心狂跳,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当众揭穿闺房秘事,被人窥破内心最深处那不为人知的淫荡欲望的极致兴奋与强烈刺激。
“哎呀!你这个满嘴骚话的小浪蹄子!什么偷情,什么大鸡巴,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霁娘娇嗔一声,霞飞双颊,凤目圆睁,但那眼神深处却闪烁着一丝被说中心事的兴奋与羞恼:
“我……我与相公那叫情投意合,伉俪情深!那些话……那些话不过是夫妻间的闺房之乐,是调情,是情趣,是情到浓时的真情流露!你这小骚货,竟敢如此编排取笑姨娘,看我今日如何收拾你这个专爱揭人短处的小骚狐狸精!”
说罢,霁娘便猛地从我的怀中挣脱出来,那对因激动而剧烈晃动的硕大肥奶子几乎要从松垮的衣襟中弹跳而出。
“嘻嘻~我是小骚狐狸精,那裴姨你就是大骚狐狸精,又是幻术又是媚术的,你才是天底下最骚、最浪、最淫荡、最不要脸的下流狐狸精!略略略~有本事就来抓我呀!”
姬如雪见霁娘发飙,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兴奋地尖叫着,做着鬼脸,吐着丁香小舌,向霁娘发起了更加大胆的挑衅。
霁娘凤目喷火,张牙舞爪地便向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姬如雪扑了过去。
她的玉手精准探出,伸向了姬如雪身上最怕痒的腋下与腰肢软肉,以及那对随着姬如雪的笑声而波涛汹涌的挺拔饱满大奶子,毫不留情地肆意搔弄、揉捏、抓挠,甚至还用上了掐、拧、弹等各种下流手段,仿佛要将那两团娇嫩滑腻的乳肉捏爆揉烂一般。
“哎呀❤~!哈哈哈哈……裴姨……好姨娘……我错啦……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啊哈啊哈……”
一时间,庭院之中春光乍泄,两位绝色美人儿,一个熟媚丰腴,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捏便能溢出香甜黏腻的骚汁蜜液,一举一动散发着令人沉醉的成熟风韵与母性光辉;一个娇俏青涩,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却又在我的精心开发与调教之下,渐渐变得愈发妖娆妩媚,轻熟诱人。
她们在我面前毫无顾忌地嬉笑打闹成了一团,尽情地释放着彼此的魅力与骚情。
她们那两具同样被我开发得淫熟无比的肥美肉体紧紧纠缠在一起,霁娘那对硕大垂坠的肥奶子与姬如雪那对同样饱满挺翘的豪乳贴在一起,柔软的乳肉在相互的碰撞、挤压与搓揉之间,发出“啵啵啵”、“啪啪啪”的淫靡闷响,不断地变换着各种淫荡形状。
薄薄的衣衫在她们的拉扯下变得更加凌乱松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们香汗淋漓的娇躯之上,衣襟大开,春光尽露,已经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了,几乎与赤身裸体无异。
大片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以及那若隐若现的粉嫩乳晕,深邃乳沟,平坦小腹,被淫水浸湿的浓密屄毛,以及一对各有千秋、鲜嫩可口的肥美多汁嫩屄,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散发着诱人的肉香与汗香,场面香艳旖旎而又刺激。
“嗯哦❤……好姨娘……好姐姐……别……别再捏人家的奶子了呀❤……奶头都要被你捏掉了……哈啊❤……好痒……好麻……”
“枭郎……快救救雪儿……快管管你这两个没大没小的骚娘子呀……她们要造反啦……啊啊啊❤……要被姨娘挠得骚水直流了……嘻嘻嘻……不行了……忍不住了……要喷得到处都是了……咿啊啊啊❤❤……”
姬如雪被霁娘挠得是花枝乱颤,娇笑连连,口中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与求饶声。
她一边扭动着那具青春动感的娇躯,试图躲闪霁娘那双在她身上四处作恶的魔爪,一边断断续续地向我发出夹杂着浪笑的求救信号,淫态尽显。
两人的打闹愈发激烈,也愈发色情,她们已经完全放开了,口中开始发出各种淫荡呻吟与下流浪叫,什么“骚货”、“贱货”、“浪蹄子”、“小母狗”之类的污言秽语,更是如同连珠炮一般从她们那两张平日里或端庄或娇俏的小嘴里不断喷出。
她们的身体因搔痒和兴奋而不断扭动,那本就被丁字裤勒得紧紧的骚穴美鲍,此刻更是因为这番刺激而淫水泛滥,将那两根勒进肉缝深处的细绳浸泡得更加湿滑,甚至有几缕晶莹的骚水顺着她们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春光无限的美人嬉闹图,看着两个媚态百出的绝色尤物为了争夺我的“宠爱”而打打闹闹,互相撕扯着对方身上那本就稀薄得可怜的衣衫,揉捏着对方的敏感部位。
她们那曼妙动人的身姿,娇媚销魂的浪叫,以及那空气中弥漫着的浓郁体香、汗香与若有似无的奶香味,直刺激得我下腹那根刚刚才在两个骚货的小嘴里消停了没多久的巨物又开始蠢蠢欲动。
“哼!娘子们,够了!”
眼看她们越闹越不像话,已经是袒胸露乳,衣衫尽褪,仅剩几缕布条象征性地挂着,几乎就要当场裸奔,在我面前表演一出活春宫了。
再看她们那副媚眼如丝,娇喘吁吁,淫态毕露的癫狂模样,我故意板起脸,发出一声威严的冷哼,又带着几分宠溺与疼爱。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两个竟然如此不知检点,不守妇道,不知廉耻!衣衫不整,袒胸露乳,打打闹闹,搂搂抱抱,揉揉捏捏,抓奶抠屄,成何体统!简直是伤风败俗,败坏门风,淫乱下流,荡妇淫娃!”
我叭叭叭地说了一连串,一边义正言辞地“训斥”着,一边缓缓站起身,龙行虎步地走到她们身前,少年的健美身躯却投下高大威猛的阴影,将那两具正纠缠在一起,不断扭动呻吟的雪白肉体完全笼罩。
那两个正闹得不亦乐乎,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淫水四溅的小美人儿,一见到我这副“道貌岸然”的“严肃”模样,立刻便识趣地停止了打闹,仿佛两只做错了事,等待主人惩罚的小母狗。
她们乖乖地站直了身体,也没去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任由自己衣不蔽体的薄纱布料松垮地挂着,露出大片大片令人垂涎欲滴的雪白肥肉。
只是那红扑扑的俏脸上依旧带着未消的顽皮笑意,水汪汪的媚眼中也闪烁着狡黠而又期待的光芒,显然并没有真的把我这番装模作样的“训斥”放在心上,反而更像是将此当成了某种闺房情趣,一种更加刺激、更加下流的调情淫戏的前奏。
“哼,相公还好意思说我们呢,你还不是连裤子都没提上,大鸡巴还在一甩一甩的晃荡着,上面还沾着我们的口水呢❤~”
霁娘率先娇哼一声,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端庄高贵的冷艳模样,反而像个争风吃醋的小媳妇一般,不服气地撅起了性感红唇。
一双勾魂的凤眼大胆地在我雄壮的下半身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我那根刚被她们轮番吞吐吃裹,此刻因为没有穿上裤子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并且因为再次兴奋而高高翘起,青筋毕露的巨型肉棒之上,眼神中满是挑衅,渴望,期待,以及淫荡的欲望。
“就是就是!枭郎自己还光着屁股,露着那么大一根吓人的大鸡巴呢❤!还好意思说我们‘姐妹俩’不知羞耻!大色狼,真不害臊,羞羞脸!”
姬如雪也立刻像是应声虫般随声附和,小脑袋点得如小鸡啄米一般,可爱至极,但那双清澈漂亮的眸子却也色眯眯地盯着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大鸡巴,小舌头甚至还十分下流地伸出来,舔了舔自己那娇艳的红唇,一副垂涎三尺的骚浪模样。
“嘿!还敢顶嘴?!看来是为夫这几日太过纵容你们了,让你们两个小骚蹄子忘了家法了!今日,为夫便要重振夫纲,好好将你们‘棍棒教育’一番!”
我邪笑着,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慑力。
话音未落,我便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一手一个,左拥右抱的将霁娘丰腴饱满的熟美娇躯和姬如雪玲珑有致的柔嫩玉体同时揽入了怀中。
随即便在她们两人又惊又喜,欲拒还迎的娇媚惊呼与浪声媚叫声中,我一手托着霁娘肥硕浑圆的大屁股,一手搂着姬如雪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搂着她们大步流星地又向着那张承载了我们无数荒唐淫乱记忆的闺房大床走去。
“呀❤~!枭儿……相公……你好坏……奴家好喜欢❤~!”
霁娘被我扛在肩上,丰满的肥奶子随着我的步伐剧烈地晃动着,几乎要从我肩膀上垂落下来,在我眼前摇晃出一片雪白的肉浪。
“相公的精力总是这么旺盛,却不知以后得有多少姐妹才能满足你这头不知疲倦的色中饿狼呢❤~”
她一边浪笑着,一边用她的指甲在我结实的背肌上轻轻搔刮着,话语中既有几分身为我女人的骄傲与自豪,也有几分微微的醋意。
“哈哈哈,那是自然!正所谓食色性也,男人本色!我辈修士,自当随心所欲,无拘无束!待我神功大成,修为通天彻地之日,定要尽纳天下绝色而妻之,夜夜春宵,日日笙歌,酒池肉林,岂不快哉!”
我意气风发,豪情万丈地大笑道。
“嘻嘻,就会吹牛皮,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小心到时候榨得你下不了床,变成软脚虾!”
姬如雪在我另一边咯咯娇笑着,毫不客气地用她那对饱满挺翘的奶子蹭着我的胳膊,语气却带着一丝促狭与挑衅。
“还想尽纳天下绝色呢,难不成……枭郎你想将师祖也一并收入房中,让她也尝尝你的厉害不成?”
“咦呀……讨厌❤~!枭郎你好坏!人家只是随便说说……别……别打人家的奶子嘛❤~!好痛……又好舒服……嗯❤……”
这小浪蹄子看来真是被我彻底调教开发出来了,当真是越来越离经叛道,口无遮拦,连这等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出口!
“……”
我是听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便在她那对饱满挺翘的酥乳上重重地揉捏了一把以示惩戒,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呼浪叫。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师祖那副不食人间烟,仿佛九天玄女般清冷绝尘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寂寞与幽怨的绝世容颜,以及她那隐藏在宽大道袍之下,必定是成熟饱满,丰腴惹火,充满禁忌诱惑的完美肉体……
我的喉咙不由得一阵干涩,下腹那根巨物更是“腾”地一下又涨大了几分,昂首挺立,热气腾腾。
“那……那又如何!师祖她虽然修为盖世,清心寡欲,但终究也是女人!”
“待日后寻个黄道吉日,良辰美景,我非要把你们这两个小骚货连同师祖一起,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地娶进家门不可!”
我吞了口唾沫,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却又梗着脖子,鼓足了胆子,大言不惭地吹嘘道:
“不!不仅是你们!还有珺娘,还有娘亲,还有那几个姨娘,我全都要娶!”
“到时候定要让你们七美共侍一夫,日日夜夜,轮番上阵,让你们全都尝遍为夫大鸡巴的厉害!”
说着,我已然来到床边,粗暴地将怀中两个笑得花枝乱颤的绝色尤物扔在了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同时翻滚嬉戏的巨大床榻之上,她们那丰腴的肥臀和沉甸甸的巨乳,在柔软的床垫上荡漾出阵阵销魂的乳浪肉波,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
“还敢打趣为夫,嘲笑为夫的雄心壮志!还敢质疑为夫的能力!看来为夫今日,必须得拿出真正的本领,好好地执行一番‘家法’,让你们这两个小骚蹄子明白,什么叫做‘夫为妻纲’,什么叫做‘床上床下,唯我独尊’!”
噗滋!!噗嗤噗嗤咕滋咕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噫呀呀呀——❤❤~!不要啊……枭郎……好哥哥……好夫君❤……我们知道错啦!人家再也不敢了啦!不要用又粗又长又硬的‘家法大肉棍’……打……打奴家们的骚屁股……和嫩屄了呀❤!哎呀哎呀❤❤~!”
“齁哦哦哦哦❤❤~!大肉棒哥哥……大鸡巴相公……亲亲好儿子❤……饶了奴家……饶了我们两个骚浪贱货这一次吧!让人家的小穴……稍微休息一下下嘛……嗯啊❤……大鸡巴❤……好硬……好烫……好深……顶到……顶到人家的子宫口了❤……唔哦哦❤……要出来了……要喷骚水了❤……噫噫噫噫噫❤❤❤~!!!”
卧房之内,春色无边,床榻摇晃不止,吱呀作响,淫声浪语不绝于耳,此起彼伏,两具雪白丰腴的性感肉体在我身下婉转承欢,被我的大鸡巴肏得死去活来,可谓是:
淫水与香汗齐飞,高潮共浪叫一色!
……
“哼。”
与此同时,在遥不可及的九天之上,无垠虚空之中,突兀地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
那声音似嗔似怨,似羞似喜。
“死相,一点没变。”
一个缥缈空灵,却又带着几分成熟磁性的女子声音,在寂静的虚空中悠悠回荡,仿佛穿透了无尽的时空。
片刻之后,那声音又陡然一转,变得温柔缱绻,情意绵绵,深情刻骨,充满了无尽思念与深切期盼,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淡淡的哀伤与寂寞。
“无虑……枭儿……我……等你……”
那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缥缈,最终渐渐消散在了无尽的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余韵,久久不散……
…… 第31章 时维大秦玄章八年,岁次乙巳,仲春之月,蛰启冰融,万类昭苏。
大秦,北地郡,义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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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的天空,裂了。
暮春三月,本该是草长莺飞,万物复苏的季节,然北地千里,却是一派赤地焦土,了无生机的末日景象。
去岁冬日无雪,今春又滴雨未落,骄阳如毒火般炙烤舔舐着龟裂的大地,榨干了最后一缕水汽。
河床裸露出干涸的淤泥,田地里尽是枯黄的麦苗,风一过,便化作飞灰,卷起漫天黄沙,迷蒙了天日,也迷蒙了人心。
赤地千里,饿殍枕藉,草根树皮早已被啃噬殆尽,只剩下枯骨般的树干,绝望地刺向同样绝望的天空。
官道旁挤满了人,却又死寂如坟。
苟延残喘的灾民们拖着浮肿或枯瘦的身躯,如行尸走肉般涌向郡治首府,涌向那些传闻中堆满了粮食的官仓。
然而,希望的尽头是更深的绝望。
官仓的大门紧闭如铁,门前披甲执锐的官兵眼神冷漠如冰。
灾民们跪在尘埃里,用尽最后的力气叩首,额头磕破,鲜血混着泥土,染红了官府门前冰冷的石阶。
他们嘶哑地哀求,换来的却只有更加冰冷的刀鞘推搡和无情呵斥。
一老妪枯瘦如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额头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干涸的血迹在她额前凝结成紫黑色的痂,新的血痕又覆盖其上,蜿蜒流下,在她灰败的脸上刻下凄厉印记。
“开仓……开仓放粮啊……官老爷……求求你们……”
嘶哑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微弱得几乎被热风吞噬。
“滚!再敢冲击官仓,格杀勿论!”
什长厉喝,脸上是不耐的厌烦,眼神扫过这群蠕动的蝼蚁,如同看一堆亟待清理的秽物。
他的声音尖利而残忍,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灾民们心中对朝廷的最后一丝幻想。
“哐啷!”
一排长矛齐刷刷顿地,锋锐的矛尖在烈日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带着赤裸裸的死亡威胁。
绝望的瘟疫,比饥荒蔓延得更快。
人们眼中那点浑浊的光,熄灭了。
连哭泣的力气都已耗尽,只剩下空洞的眼窝,茫然地对着炽热燃烧的苍穹。
死寂。
只有风卷着黄沙和死亡气息的呜咽。
骤然!
死寂被撕裂!
一阵低沉而雄浑的号角声自地平线尽头传来。
紧接着便是人喊马嘶,与马蹄声汇成一股洪流,仿佛从大地深处涌出的震动,闷雷般滚过龟裂的平原,碾过每一颗濒死的心脏。
地平线尽头,漫天黄尘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烈搅动、排开。
人们循声望去,只见一支黑色的铁骑自黄沙中显现,轰隆隆奔袭而来。
为首的,是一面迎风招展的玄黑大纛。
那旗帜巨大无比,在昏黄的天地间猎猎作响,宛如一片从苍穹上硬生生撕扯下来的凝固黑夜。
旗上,金红色的烈焰疯狂翻腾咆哮,凝成一只振翅欲飞,昂首长鸣的浴火凤凰!
每一道火焰的纹路都似在燃烧,灼灼光焰刺得人双目发痛,那凤凰的姿态带着焚尽八荒的暴烈与决绝,直欲将这片污浊的天地付之一炬!
然而,在那毁天灭地的涅盘之火中心,却又奇异地托生出一朵皎洁白莲。
白莲层层绽放,花瓣莹润如玉,通体无瑕,清辉流转,散发出一种宁静到极致又磅礴到不可思议的无限生机。
火焰的狂暴与莲花的圣洁,毁灭的意志与新生的渴望,在旗帜上形成了矛盾而又和谐的冲突与统一。
“是……是圣火白莲旗!是圣莲教!”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夹杂着颤抖与狂喜的惊呼。
这声惊呼如同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片枯寂的荒原。
所有灾民的眼中都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们挣扎着爬起,伸长了脖子,望向那面带来希望的旗帜,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白莲圣母,普度众生!”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自铁骑中爆发出来,声浪滚滚,压过了风沙的呼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前炸响。
这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冲垮了绝望的堤坝,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虔诚与力量,滚过死寂的荒原,撞在坚固的城头上,震得城墙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快!快关城门!”
城楼上的军官面色剧变,声嘶力竭地嘶吼。
可惜,为时已晚。
那只铁骑已如黑色雷霆般冲至城下。
为首一名白袍大汉,身形魁梧如山,身负长弓长枪,他纵马飞驰,猿臂轻舒,竟在颠簸的马背上弯弓搭箭。
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嗡!”
一声弦鸣。
“噗!”
一声闷响。
那军官的嘶吼戛然而止,一支羽箭已贯穿他的咽喉,将他死死钉在城楼的立柱上。
白袍大汉毫不停留,手中长枪如龙,挟着万钧之势,狠狠撞在城门上!
“轰隆——!”
厚重的城门连同门栓,在这一击之下轰然碎裂,木屑漫天飞溅!
铁骑如潮水般涌入城内,迅速包围了官府衙门。
“武者?!你、你们竟敢勾结反贼!”
什长大惊失色,指着为首的白袍大汉厉声喝问。
白袍大汉勒马伫立,面无表情,没有答话,只轻轻挥了挥手,便有另一支沉默的队伍涌入城内。
他们清一色身着暗红色的粗布短打,头裹同色布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眼睛。
那眼神,没有悲悯,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专注与铁一般的冰冷。
每个人的肩上都扛着鼓鼓囊囊的麻袋,步履沉稳迅捷,踏在焦土上只发出沉闷而规律的沙沙声。
“焚尽昏浊,莲佑苍生!”
白袍大汉纵声高呼,声震四野。
“吾乃圣莲教【白焰使】王烈!今奉我主白莲圣母之命,率炽火行者前来,赈灾扶弱,播撒圣火!”
随着王烈再次挥手,那些身穿红衣的炽火行者便立刻行动起来。
没有言语,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们像一股股精准的暗红溪流,无声地汇入灾民濒死的海洋。
所到之处,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通道,又被紧随其后的渴望重新填满。
枯槁如柴、沾满污垢的手,颤抖着伸向那些麻袋。
那沉甸甸的触感,让灾民瞬间泪流满面。
他们死死抱着粮袋,如同抱着失而复得的生命,对着那面大旗和那些行者们,一遍又一遍地叩首,口中喃喃念诵着:“圣母慈悲……圣母慈悲啊!”
“圣母……圣母显灵了!”
老妇人也不再磕头,她挣扎着爬起,双手捧着那救命的粮食,浑浊的老泪混着额头的鲜血,滚落在金黄的粟米上。
她仰望着那面猎猎飞扬,燃烧着火焰与莲花的玄黑大旗,干裂的嘴唇蠕动,无声地跟随念诵。
一个炽火行者停在一个瘫倒在地,连抬头力气都没有的孩子面前。
孩子眼窝深陷,气息微弱。
行者蹲下,解开袋口,露出里面颗粒饱满,散发着生命气息的粗粝粟米。
他伸出覆盖着薄茧的手,稳稳地舀起一大捧,塞进孩子僵硬冰冷的手中。
粗糙的米粒摩擦着孩子干裂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孩子的手指,在触碰到粮食的瞬间,猛地痉挛了一下,随即死死攥住,仿佛抓住了希望。
他微弱的气息骤然急促起来,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被汹涌的泪水淹没。
同样的景象在无数地方上演。
生的希望,被这些沉默的使者,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效率,塞进一双双枯槁的手中。
“浴火金翎照永夜,莲台玉座启新天!”
王烈振臂一呼,声如洪钟,麾下铁骑与炽火行者亦随之高呼,声浪滔天。
“圣母至善,引渡苦海!”
被感染的人群,无数双手高举着刚刚得到的粮食,无数个嘶哑的声音汇聚成一股狂热的呐喊:
“焚尽朽腐!白莲净土!至慈至善白莲圣母!”
那面玄黑的大旗在狂热的声浪中剧烈翻卷,火焰凤凰振翅欲飞,仿佛真的活了过来。
官仓前的官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手足无措。
眼见骚乱至此,郡守也终于坐不住,从府衙里连滚带爬地跑出来,色厉内荏地尖叫:
“反贼!你们是反贼!竟敢在此妖言惑众,聚拢乱民!”
王烈策马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如寒铁:
“官仓明明有粮,却坐视百姓饿死,谁才是贼?尔等朝廷鹰犬,不开仓赈灾,已是死罪!如今还敢阻挠圣教行善,更是罪加一等!”
话音未落,弓弦再响!
郡守只觉眼前一花,咽喉处便传来一阵冰凉的剧痛,他惊恐地低下头,看到一支箭正在自己的喉咙里嗡嗡颤动。
“我……只是……嗬……奉命……”
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肥胖的身体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华贵的官袍。
这雷霆一击,彻底击溃了官兵们的心理防线。
他们惊恐地尖叫着,丢下兵器,四散奔逃,再不敢阻拦分毫。
“开仓,放粮!”
王烈看也未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冷然下令。
“诺!”
铁骑维持秩序,炽火行者则一部分开仓放粮,一部分四处奔走,大声宣扬教义,另一部分则去抓捕本地的粮商与负隅顽抗的官兵。
没有审判,没有宣告,只有冰冷而高效的杀戮清洗。
鲜血喷溅在龟裂干涸的土地上,迅速被贪婪的焦土吸食,只留下几滩深褐色的印记,如同大地本身流出的脓疮。
慈悲的施予与冷酷的肃杀,在此地并行不悖,如同那旗帜上燃烧的火焰与沉静的白莲。
那面圣火白莲旗牢牢地插在了府衙门前,旗杆笔直如枪。
烈日灼烧着大地,也灼烧着这面旗帜。
玄黑的底色沉凝如夜,金红的凤凰烈焰在炽热的气流中扭曲升腾,仿佛随时要挣脱旗面的束缚,扑向那腐朽王朝的巍巍宫阙。
而旗帜中心,那朵玉色白莲的清辉,却在如此酷烈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温润圣洁,它静静绽放,流淌出的不是火焰的暴烈,而是一种沉静而磅礴的生机,一种无声的宣告。
风卷过,旗帜猎猎。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布帛抖动,它像是凤凰压抑的长鸣,又似白莲在风中低语。
它回荡在空旷死寂的荒原上,回荡在城中的大街小巷,回荡在幸存灾民依旧带着泪痕与粟米碎屑的脸上。
“好!杀得好!”
“焚尽这污浊世道!”
“我等愿追随圣母,共建白莲净土!”
百姓接连叫好,呼应声此起彼伏,无数双绝望的眼睛里,燃起了名为信仰与反抗的火焰。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自己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
数日后,一封加急密报,穿越重重关隘,带着北地烈日灼人的余温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被一只微微颤抖的手,呈送到了大秦王朝权力中枢的最深处——丞相吴天那间奢华精致,弥漫着沉檀冷香的静室。
案几上,雪白的绢帛展开,上面墨迹淋漓,力透纸背,字里行间却掩不住书写者的惊惶:
“……北地灾民尽为妖言所惑!‘白莲圣母’之号,山呼海啸!妖旗所立,万民景从,几成国中之国!其势……其势已成燎原,恐非刀兵可速制矣!望相国速断!”
吴天,这位权倾朝野的帝国宰辅,正端坐于紫檀木椅中。
他保养得宜的修长手指紧紧捏着一只莹润的玉杯,杯中琥珀色的美酒映着他那张阴沉如水的脸。
窗外,雕梁画栋,尽显帝国气象。
但吴天的眼中,没有这富丽堂皇,只有绢帛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字句,以及字句背后,那面在想象中猎猎飞扬,交织着毁灭烈焰与新生白莲的玄黑大旗。
他缓缓抬眼,目光穿过窗棂,投向那看似固若金汤,实则暗流汹涌的宫檐金瓦。
眼神深处,一丝如同毒蛇吐信的阴冷算计,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悄然扩散开去。
静室死寂,唯有铜漏滴答,一声,又一声,敲打在凝固的空气里,沉重得仿佛王朝末路的钟点。
“呵呵呵……”
许久,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发出阴翳低沉的笑声,在静室中回荡。
“乱吧,越乱……越好!” 第32章 时维大秦玄章八年,岁次乙巳,时方炎夏,赤日流金。
大秦,长沙郡,湘潭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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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之上,烈日如火,暑气蒸腾,微风卷起的尘土仿佛一层薄薄的黄纱,将远处的景物笼罩得朦朦胧胧。
一支车队正在这片酷热中不急不缓地前行,沉重的车轮碾过干燥龟裂的土地,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咯吱声。
队列的最前方,是一辆格外宽敞华贵的马车,由四匹毛色油亮、神骏非凡的北地良驹牵引。
车身由名贵的百年紫檀打造,雕工精美,繁复的云纹浮雕在烈阳下流淌着暗红的光泽,车厢四角悬挂的精致鎏金香囊散发出清幽沁凉的兰麝之气,竟在无形中将那恼人的尘土与热浪隔绝开来。
驾车的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他身着一袭干净利落的儒生装扮,面容沉静,一手轻挽缰绳,另一只手则捧着一卷书册,在马车轻微的颠簸中看得全神贯注,这份闹中取静的专注,足见其心性与刻苦。
这辆奢豪的马车遥遥领先,与后方沉重的载货车队拉开了相当一段距离,如鹤立鸡群,独行于道,显得格外悠闲从容。
相比之下,后方的车队则更显沉肃。
领头驾车的,是一对相貌奇诡的双生兄弟。
他们身材五短,肤色黝黑,瘦骨嶙峋,偏偏顶着一个不合比例的大脑袋,一双滴溜溜乱转的贼眉鼠眼,闪烁着与痴愚外表截然相反的精明与狠厉。
明明已是十五六岁的年纪,身形却矮小得好似八九岁的孩童,其形貌之诡谲丑陋,几乎已是脱离了常人的范畴,恍若山精妖物。
队伍里其余的车夫与随从,无一不是膀大腰圆、孔武有力的汉子。
若有眼光毒辣的江湖行家在此,定能看出这群人绝非寻常脚夫。
这些汉子看似散漫,实则步调暗合,自成阵列,散发着无形压力。
他们队形散而不乱,行进间沉默如铁,每个人都习惯性地观察着四周的风吹草动,其中几人更是气息悠长,步履沉稳,太阳穴微微鼓起,双目开合间精光四射,眼神锐利如鹰,分明是内功深厚的武林好手。
这支队伍与其说是商队,倒不如说是一支训练有素、杀人如麻的军队。
整支队伍行进时悄然无声,唯有车轮碾过土地的沉闷声响,留下一道道清晰深邃的车辙,昭示着车上所载的货物显然极为沉重。
过往的商旅路人无不侧目,有的好奇打量,有的不以为意,有的目露沉思,但更多的人在看清车队悬挂的旗帜后,皆是面色一变,纷纷退避至路旁,唯恐与这支队伍沾染上任何关系。
放眼望去,只见每辆货车上都高高立着一面锦绣大旗,迎风招展。
那旗面漆黑如墨,深邃得仿佛能吞噬光线,旗帜中央,用金红丝线绣着一片熊熊燃烧的炽烈火海。
那火焰绣得活灵活现,栩栩如生,每一簇火苗都在风中狂舞,烈焰翻腾咆哮间仿佛拥有生命,光影流转间,竟隐隐幻化出一只浴火凤凰的威严虚影,神威凛凛,圣光昭昭,似要破旗而出,驱散世间一切黑暗,焚尽一切污秽。
然而,就在这焚天烈火的中心,却奇迹般地静静绽放着一朵圣洁的玉色白莲。
其茎秆笔直青翠,花瓣皎洁无瑕,于毁灭与重生的凤火烈焰之中亭亭玉立,绽放出无限生机,更显其超然物外的神圣与宁静。
火中白莲,凤凰涅盘。
这“圣火白莲”的旗号,不知何时起,已是当今江湖最令人闻风丧胆,避之不及的徽记之一。
唯独最前方那辆由儒生少年驾驶的马车,未悬挂任何标识,独善其身,更添几分神秘,看上去就像是哪家富户出游的座驾,优哉游哉,自得其乐,与后方那股肃杀之气格格不入。
若说车外是酷暑与肃杀的人间道,那么紫檀车厢之内,便是极乐与旖旎的温柔乡。
与车外的酷热尘世判若云泥,车厢内沁凉如秋,仿佛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的寒玉冰鉴丝丝缕缕地散发着凉气。
空气中,清甜的瓜果异香与女子幽兰般的馥郁体香结合发酵,化作最催情动魄,令人骨酥筋软的迷药。
我慵懒地斜倚在柔软的锦垫上,一手轻晃着盛满琥珀色葡萄美酒的琉璃盏,另一只手则早已探入身侧佳人那薄如蝉翼的轻纱罗衫之内,放肆把玩着那对软弹肥糯的丰盈雪峰,指尖熟稔地揉捻着顶端娇嫩的蓓蕾。
左边卧着的,是温婉动人的霁娘,她容颜妩媚,凤眸半阖,媚意横生,俏脸泛着醉人的酡红,身体微微轻颤,贝齿轻咬下唇,鼻息间溢出细碎的娇柔嘤咛,却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胸前那对饱满傲人的雪峰上肆意揉捏,甚至微微挺起腰肢,那份欲拒还迎的羞态更添风情。
右边偎着的,则是清丽如仙的雪儿,她正小心翼翼地剥开一颗荔枝,用樱桃小口轻轻含住,随即凑到我的唇边,用她温软香滑的舌尖,将清甜的果肉与自己的津液一同渡入我的口中。
那双清澈的眼眸波光流转,满是纯烈的爱慕依恋与全身心的崇拜痴迷。
透过车窗的鲛绡纱帘,我能瞥见前方姬智专注而纯粹的侧脸。
此子天赋异禀,心性纯良,只是一直在山上清修,不谙世事。
此次距离洛京召开的百家大典尚有一月余的充裕时光,因此我便特意选择了最慢的出行方式。
一来,是让这块璞玉下山历练一番,见识沿途的风土人情,且这路上的宵小之辈、人心险恶,也皆由他独当一面,自行应对。
我与霁娘和雪儿则全程隐于车内,不露分毫,权当是对他的考验。
二来嘛……
我惬意地吮吸着雪儿舌尖递来的甘甜荔枝,感受着那份滑腻与温润,舌尖刻意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勾缠了一下,惹得少女嘤咛一声,粉颊飞红。
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滑过霁娘平坦的小腹,指尖在温软滑腻的肌肤上加重了力道,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二来,自然是为了能与我的两位美人儿,在这漫长的旅途中,尽享这日夜笙歌的缠绵温情时光。
以我们的修为,飞抵洛京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但那般匆忙,又怎及得上此刻温香软玉在怀,耳鬓厮磨,细品慢尝这无边艳福来得逍遥快活?
至于后方那支特殊车队及其所载的“货物”,自然也是我为这次洛京之行,精心准备的一份“大礼”。
……
马车轻晃,时光流逝。
车厢内,宽敞舒适的空间已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女子幽香所盈满,一种是清冽如雪后寒梅的少女体香,另一种则是馥郁如熟透蜜桃的妇人芬芳,二者交织缠绕,化作一片令人心醉神迷的温柔陷阱。
姬如雪正撩起一侧的车帘,凝脂皓腕搭在窗沿上,饶有兴致地望着窗外匀速倒退的田野与林木。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清雅的青绿色长裙,往日那飒爽灵动的高马尾被细心地盘成了温婉的云髻,一枚我赠予她的白玉栀子花簪斜插其中,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摇曳。
这身打扮让她原本的青春娇俏之中,平添了几分初为人妇的成熟风韵,侧脸的轮廓在日光的映照下,柔美得令人心折。
而在车厢的另一侧,我则将美艳绝伦的霁娘拥在怀中。
她温顺地依偎着我,臻首靠在我的肩窝,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闭着美眸,仿佛一只慵懒的猫儿,享受这难得的安逸与温馨。
我不禁低头凝视着怀中的玉人。
霁娘正值一个女人最是风情万种、馥郁芬芳的年纪,一颦一笑,皆是足以倾倒众生的风景。
她依旧梳着那熟悉的妇人宝髻,眉心点缀着一朵精致的梅花花钿,一根通体碧绿的翡翠凤钗没入乌黑青丝,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容颜娇媚。
她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清冷仙韵与此刻流露出的妩媚风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反差而致命的吸引力,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神魂颠倒。
此刻,她身上穿着我最熟悉的那袭镶嵌着阴阳鱼符文的薄纱道袍。
原本宽大松垮的道袍,此刻却被她丰腴饱满的曼妙娇躯撑得满满当当,紧紧贴在她肥美多汁的熟嫩胴体上,将每一个肉感十足的轮廓曲线都束缚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她胸前那对堪称人间凶器的伟岸豪乳,尺寸夸张到仿佛是两个灌满了油脂奶蜜的巨大肉袋,沉甸甸却丝毫不显下垂地饱满挺立着,将道袍领口撑到了极限。
那大大敞开的领口下,大片白腻晃眼的乳肉肆无忌惮地暴露着,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积着一层欢爱后的亮晶晶的油汗,随着马车的每一次晃动,那对肥奶子便如两团熟透的肉冻乳球般上下甩动、互相拍打,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跳将出来。
我一手温柔地搂着霁娘柔软的腰肢,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特的熟母幽香与乳沟中传来的淡淡奶香,另一只手则展开一幅画卷,细细观摩。
这幅画,正是我先前在霁娘闺房中所见的那副我的画像。
画中的男子丰神俊朗,剑眉星目,与现实中的我一般无二。
只是画中人的眉宇间,更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与稳重,眼神中那一抹柔情仿佛能透过纸张,直抵人心。
“这画,是霁娘亲手所绘么?”
我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搂着她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她腰肢的曲线滑下,在她饱满浑圆的肉臀上轻轻揉捏抓摸。
霁娘闭着美眸,喉间溢出一声快意的轻哼。
她软软地靠在我身上,淡雅知性的脸蛋上浮起一层动人的红晕,显得淫荡又圣洁。
她将脸埋进我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我的气息,温热的鼻息弄得我脖子痒痒的。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尾音带着一丝被我揉弄得情动的妩媚呻吟。
“那么这画中人物,又是何许人也?”
我轻笑着追问,手上加重了力道,隔着薄薄的道袍感受她肥美臀肉的形状,指尖用力,深深陷入她丰腴的臀肉之中,将这团美肉捏成我想要的下流形状。
“当然……嗯哼❤……当然是相公你呀……”
霁娘的呼吸渐渐急促,身子也愈发瘫软,在我怀里微微扭动。
她的一只玉手轻抚着我的胸膛,如灵蛇般缓缓向下游走,最终熟练地钻入了我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渐渐苏醒的坚硬肉棒。
“是么,可我怎么觉得,这不是我呢?”
我并未阻止她挑逗的小动作,反而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玩味。
“我猜……他便是我那素未谋面的师父——姬无虑,对吧?”
话音落下,霁娘在我裤裆里揉捏的玉手猛然一滞。
她倏地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似惊似忧,怔怔地看着我。
“枭儿,你……你何出此言?”
她樱唇几度张合,却欲言又止,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幽幽的轻叹。
“霁娘,我又不是傻子。”
我垂下眼帘,目光重新落回画卷上,语气平静。
“许多事情,串联起来,自然能察觉出端倪。”
无论是珺娘还是霁娘,她们看我的眼神里都混杂着太多复杂的情感——爱意、思念、愧疚、欣喜……那绝不仅仅是对一个晚辈或情人的眼神。
再加上先前剑阁大战,那妖王将我错认为姬无虑,更非偶然。
我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愈发肯定,这画中之人定是姬无虑无疑了。
只是我未曾想到,他竟与我如此相像。
“霁娘,为何我师父会与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的心中,疑惑越积越多。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相貌相似之人,也……也并非什么稀奇之事。”
霁娘的身子有些僵硬,说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比拙劣的借口。
我见她这幅模样,双眼微微眯起,心中了然。
以霁娘深不可测的城府与登峰造极的演技,若真想瞒我,绝不会露出如此明显的马脚。
她分明是在故意引导我,引我向某个真相靠近。
于是,我便顺水推舟,继续试探。
“珺娘说过,雪儿是她和姬无虑的女儿。那么,智儿……也是你和姬无虑的儿子了?”
“是。”
霁娘微微颔首,这一次,她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怪不得。”
我故作恍然地笑了笑。
“我总觉得智儿的眉眼之间,与我……哦不,是与姬无虑有几分相似呢。”
听到我故意口误的试探,霁娘只是笑而不语,那双美眸中似有万千深意流转。
“那霁娘能跟我说说关于师父的事吗?”
我不依不饶地追问,搂着怀中美艳道姑的手臂又紧了紧,让她柔软的酥胸更紧密地贴着我的胸膛,那沉甸硕大的柔软与份量,几乎要将我的胸骨压塌。
“二姐应该同你说过吧?”
霁娘柔媚地笑了,玉手又开始在我的下身动作起来,技巧娴熟地抚慰着我已然苏醒怒张的欲望。
“不是我们不告诉你,而是现在还不能说。天机不可泄露,这些事,还需得你自己去亲自应证。”
又是这句“天机不可泄露”!
我眉头微皱,愈发肯定霁娘是在引导我的思路,暗示着什么。
可我手中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根本无法将这些线索串联成一个完整的真相。
突然,一道电光石火般的念头划过我的脑海。
姬无虑之死、雪儿与姬智的年龄、姨娘们看我的眼神、妖王与元鹏将我误认为是姬无虑,以及我的娘亲韩凝嫣从未提起过的我的生父……
种种疑点在我脑中隐隐结合成一个巨大的隐秘,让我心中下意识地升起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想。
“虽说此世已无长生之法,但师祖她神通广大,法力无边,说不得……会有些转生续命的秘法……”
我死死盯着霁娘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所以,其实……我就是姬无虑,对也不对?”
话音未落,霁娘的娇躯猛地一颤,玉手的动作瞬间停顿。
但仅仅一息之后,她便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轻柔撸动,仿佛刚才的颤抖只是马车颠簸所致,只是那撸动的频率和力道,都带上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好啦,别胡思乱想了。”
霁娘眼中似笑非笑地白了我一眼,接着将那对硕大肥美的爆乳紧紧贴挤在我的胸膛上,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耳畔,用足以让我骨头发酥的娇媚声线低语道:
“你只要知道,无论如何,我都爱你,只爱你!”
她看向我,那双含春的眸子里既无肯定,也无否认,只有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她主动靠近,在我唇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深吻,香舌钻入我的口中,与我搅动缠绵。
她的玉手已重新握住了灼热粗硬的雄壮肉棒,温软的掌心包裹着青筋暴起的坚实柱身,拇指的指腹则在顶端湿润的马眼处反复打着圈,揉捻出更多清亮的淫液。
“相公❤……奴家想要嘛❤❤~”
我与她心有灵犀,这暧昧不明的态度,反而让我的心中已有了答案。
我大概明白,她并非不想说,而是时机未到,又或者,她本身也受限于某种誓言或规则。
而我与姬无虑,必定有着更深更多,甚至超乎想象的联系。
我心中疑云密布,但看着怀中美艳道姑那媚态尽显,春情荡漾的模样,玉手更是已经将我的大肉棒撸得滚烫坚硬,便知此刻是问不出更多东西了。
也罢,既然她想用这身熟母美肉来堵我的嘴,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谜团且待日后,眼下的温柔乡,方是世间至味。 第33章 我随手将那副画卷搁置一旁,目光重新落回怀中这具温香软玉的肥美肉体上。
我低下头,再度吻住霁娘柔软的唇瓣,与她陷入一个充满爱意与占有欲的黏腻深吻。
彼此的舌头在温热的口腔内疯狂追逐、交缠,吮吸对方混合着情欲气息的津液,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吞入腹中。
“唔嗯嗯❤~~……相公❤……啵滋啾啾❤~……”
她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灵巧的香舌更加放荡地迎合着我的侵略,主动缠绕、舔舐、吮吸,回应着我的索取。
搂着我脖颈的玉臂也下意识地收得更紧,像是恨不得将我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再不分离。
她丰满柔软的豪乳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几层衣料,我都能感受到它们柔软沉重的弹性和热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肉浪波动在我胸前起伏碾磨,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充满肉欲的压迫感。
良久,唇分,一道晶莹银丝在我们两人的舌尖色情地连接着,银丝恋恋不舍地拉长、断开,又缓缓垂落,滴在她那被淫油香汗浸得半湿的衣襟上。
“霁娘这般急切,可是想我了?”
我并未就此满足,而是将脸深深埋入她胸前那道冒着热气的深邃乳沟中。
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吮吻吸闻着从她肥硕乳肉深处蒸腾散发出的混合着骚媚体香、淫熟汗香与浓郁奶香味的人妻熟母气息,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流,全部向我硬得发烫的胯下涌去。
“骚娘子,才亲两下就这么发情了?”
我低声坏笑,大手顺着她柔滑的脊背一路向下,在她那被道袍包裹得浑圆挺翘的丰臀上用力捏了一把,五指深陷进那肥腻弹韧的臀肉之中。
那手感妙不可言,紧实中不失丰腴,柔腻中又带着十足的弹性,仿佛一块上好的琼脂,让人流连忘返,让人爱不释手。
“嗯……相公❤~……”
霁娘在我怀中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媚眼迷离地望着我,呼吸间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湿意,熏得我心神摇曳,鸡巴又硬又胀,几乎要撑破裤子。
“奴家……奴家时时刻刻,心里眼里……都是你❤……只有你❤❤……”
她的话语软糯娇媚,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纤纤玉手在我裤裆里握住肉棒,熟练而淫荡地套弄搓撸。
她的动作轻柔而又充满挑逗,指甲偶尔不经意地划过肉棒根部,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斜眼瞥向车窗边,雪儿依然静静地趴在那里,姿势未变。
她双目无神,对车厢内愈发淫靡暧昧的气氛毫无所觉,眼神空洞地追逐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发呆。
显然,她的心神仍被霁娘那神鬼莫测的幻术牢牢牵引,沉浸在某个虚构的幻境之中,对我们刚才那番足以颠覆她认知的对话充耳不闻。
霁娘的幻术神通当真精妙,无声无息,防不胜防,杀人无形,亦能媚人于无踪。
我欣赏着怀中美人儿的情动媚态,搂着她的腰,再次抬手,在她那丰腴挺翘的肥臀上重重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这便是一个心照不宣的信号。
那柔嫩而又紧实的弹性让我的手掌都有些发麻,臀肉如受惊的白浪水波般剧烈荡漾开来,好一派肉山欲倾的淫靡景象。
“哼啊❤……”
霁娘吃痛轻吟一声,眼中媚意更浓,她心领神会,纤纤玉指在空中虚虚一弹,一道微不可查的波纹荡漾开来。
“嗯?”
趴在窗边的雪儿娇躯微微一颤,眼神瞬间恢复了神采。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像是刚从一场大梦中悠悠转醒,脸上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困惑,回头望向我们。
“我……我刚才怎么了?好像……睡着了……”
她的话音未落,目光便落在了我与霁娘交缠的身体上。
她清楚地看到,我正将手探入霁娘敞开的道袍领口内,肆意揉捏着那对雪白硕大的肥奶子,而霁娘则满脸都是被欲望熏蒸出的潮红,一双玉手还死死攥着我那根从裤裆里探出头的狰狞怒涨的大鸡巴,淫态毕露地谄媚撸动着,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
“呀……”
她的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但眼中却没有丝毫羞涩,反而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一时间,车厢中春情暗涌,淫光旖旎,暧昧的气息迅速升温。
“雪儿,快过来呀❤~”
霁娘娇喘吁吁,对我摇着屁股,同时也对雪儿发出了邀请,声音腻得几乎能拧出蜜汁来。
雪儿吃吃笑着,伸出粉嫩的舌尖,妖娆地舔了舔娇艳的红唇,接着便像一只发情的母猫,灵巧地从座位上爬了过来,跪坐在我们面前,一双美目在我们身上来回打量。
“弟弟这是……想要了?”
她伸出玉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膛,腻声问道。
随即,她眼珠一转,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瞥向霁娘潮红的脸,故作惊讶地拉长了语调:
“哦~我瞧着,是裴姨你更等不及吧……咦~你看你,口水都要滴到奶子上啦!”
霁娘被她取笑,只是妩媚地白了她一眼,脸上却尽是受用的媚态,娇嗔道:
“死丫头,就你话多。”
说着,她骄傲地挺了挺胸,让我能更方便地把玩她那对诱人的豪乳,同时握着粗长肉棒的手也开始更加卖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我看着眼前这对活色生香的尤物,一大一小,一熟一嫩,两位绝色美人儿都对我流露出赤裸裸的欲望,心中的火焰也随之越烧越旺。
“嘿嘿,早就想跟我的宝贝儿们大战三百回合了!”
我邪笑着,一把扯开自己的裤腰,那根被霁娘的玉手揉搓得青筋贲张、昂扬挺立的巨硕肉棒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因充血而涨成了紫红色,散发着灼热的雄性气息。
霁娘娇羞地啐了一口,身子却愈发诚实,她主动挺起丰腴的腰肢,双腿微分,宽松的道袍下摆顺势滑开,露出她白皙浑圆的大腿根部,隐约可见中央的幽谷已是泥泞不堪,氤氲的水汽几乎要闷蒸出肉眼可见的热气。
“嘻嘻,原来裴姨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雪儿娇笑一声,竟是毫不避讳地将手探入霁娘的道袍下摆,在那泥泞的蜜穴入口处轻轻一刮,随即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在鼻尖轻嗅,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
车厢内的温度陡然升高,淫靡的气息愈发醉人。
我抽出在霁娘胸前作恶的手,一把将她的道袍扯开,让那具成熟丰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雪白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的肌肤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一层被情欲催发出的油腻光泽,双乳硕大挺拔,圆大的乳晕是极为诱人的枣红色,顶端的乳头早已挺立如两颗熟透的樱桃。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微微隆起的肥沃丘陵,那片被精心修剪成心形的漆黑草地被爱液浸润得湿哒哒的,闪着水光。
“雪儿,快,搭把手,对,把霁娘的腿……架起来……”
我轻声命令道,尽情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待遇。
“唔……裴姨的大屁股还真沉呢……”
雪儿小脸兴奋得通红,口中娇嗔着,手上却十分卖力。
她吐气开声,使了些力气,才将霁娘那丰腴滑腻的肉腿分别架在自己的臂弯上。
这个姿势,像极了大人抱着孩子把尿,让霁娘整个人以一个极为淫荡羞耻的姿态,将自己最私密的门户毫无保留地敞开,献祭给我。
霁娘那熟嫩多汁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那修剪成爱心形状的阴毛都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骚香。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源源不绝的骚水蜜汁浸泡得晶亮反光,正微微开合着,露出里面那如同饥渴小嘴般不断吐纳着淫液的湿滑肉穴。
我再也按捺不住,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调整好角度,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猛地一挺腰,便将硕大的龟头狠狠顶了进去。
“嗯啊❤……别……别用这么羞耻……的姿势……肏人家……哦❤~~”
霁娘靠在雪儿的香肩上,被这突如其来的顶磨刺激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又爽又麻、又羞又骚的呻吟。
她口中虽在假意推辞,但肥美的臀部却骚浪地迎合摇晃,主动将大龟头吞得更深,紧窄温热的甬道肉壁贪婪地蠕动起来,瞬间将我的大龟头死死包裹、疯狂吮吸,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让我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裴姨就别装啦。”
雪儿见她这副欲拒还迎的骚浪模样,坏笑着低下头,伸出灵活的丁香小舌,在那颗因兴奋而愈发硬挺的樱桃乳头上轻轻打圈舔舐。
“难道……滋滋……枭郎的大肉棒……呲溜……肏得你不爽吗?你看你这骚穴,都把它吃得多紧啊……啧啧……”
“啊……小骚蹄子❤……别……别这样……乱舔……人家的奶头……喔喔❤~~”
上下两路同时传来的快感如同山呼海啸般一波波袭来,让霁娘彻底失守,再也无法维持平日里端庄仙姑的伪装,口中发出的尽是压抑不住的放荡呻吟。
我也不再逗她,腰部猛地一沉,粗长壮硕的大鸡巴尽根没入,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紧致湿滑的淫荡甬道,狠狠地直捣花心深处,坚硬的龟头带着一股灼热的力道,重重地顶在了子宫颈口那团最敏感的软肉上。
“噗嗤——!”
一声清晰粘腻的入肉声响起,仿佛一根烧红的烙铁悍然插进了一大块冰凉滑腻的牛油之中。
粗长滚烫的大鸡巴瞬间被湿滑紧致、温暖如春的骚穴媚肉死死包裹住,每一寸都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那被极致包裹、紧实绞杀、卖力碾磨的销魂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啊啊啊啊❤❤——!”
霁娘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臂死死地环住我的脖子,肉穴内的媚肉疯狂地绞动、吸吮着大肉棒,仿佛要将我连精带魂都榨干吸净一般,大量的淫水被粗大鸡巴从嫩穴中挤压出来,顺着结合的部位汩汩流淌,很快便在座位上积起了一大滩冒着热气的亮晶晶水洼。
“骚货……小屄真紧……还没开始肏呢,就自己主动缠着大鸡巴又吸又裹的……真不愧是绝品名器!”
我抓住霁娘两条白花花的肥美大长腿,将它们扛在自己肩上,随即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冲杀抽送起来。
马车的颠簸与我狂野的撞击节奏合二为一,每一次深入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捣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的粘稠与水声,肉棒与穴壁的每一次摩擦,都奏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下流色情。
我看着霁娘那张美艳的脸蛋上布满了淫荡的表情,晶莹的汗水混合着情动的泪水和被吻乱的口水,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显得狼狈不堪,却也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呼……哈……将这大骚货……翻过来……让她撅着屁股!”
我喘着粗气,在霁娘波涛汹涌的肥白大奶子上重重扇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雪儿兴奋地应了一声,立刻听话地配合我,将霁娘绵软无力的身子翻转过去。
她让霁娘双手撑着车厢内壁,丰满肥硕的熟美丰臀顺从地高高撅起,形成一个完美而下贱的跪趴姿势,像一头等待主人配种的绝美母兽。
那刚刚被大鸡巴狠狠肏干过的嫩穴,此刻正微微向外翻开,红嫩的穴肉还在不住痉挛,不断向外冒着晶莹的淫水,而上方那从未被染指过的娇嫩小屁眼,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一缩一缩,显得诱人无比。
我看着眼前这幅淫荡的画面,胯下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又胀大了几分,姬如雪主动帮我扶着滚烫的肉棒,随即我腰部猛然发力,毫不犹豫地再次挺身而入,从后方将霁娘狠狠贯穿到底!
“骚穴这么多水……哈哈……为夫今天就肏死你这骚道姑!看你这骚穴里到底藏了多少水!!”
我一声低吼,双手抓住她浑圆如满月的臀瓣,将它们向两边掰开,开始新一轮更为狂暴深入的冲刺。
从这个角度,我可以清晰地看到我沾满滑液的巨根是如何将她湿滑的肉穴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股黏腻油滑,拉出长长淫丝的骚汁蜜液,甚至能看到穴口红嫩的媚肉被拉扯翻卷出来的淫靡形状,然后又在下一次撞入时,将这些拉丝淫液与嫩穴媚肉尽数捣回她的身体深处!
“齁哦哦哦❤❤——!!相公❤……大鸡巴❤……好大❤……太深了❤……唔嗯嗯嗯呃❤❤~~!!”
极致的充实快感让霁娘浪叫连连,宛如一头发情的雌兽,她放浪地扭动着水蛇腰,主动向后撅着骚屁股迎合我的每一次抽插,淫媚的呻吟不绝于耳,一声高过一声。
每一次凶猛的撞击都让她的巨乳随之剧烈晃动,淫水混合着汗水从她腿间淋漓而下,将身下的软垫都浸湿了一大片。
雪儿则兴奋地跪在霁娘面前,一边捧着她那对随着肏干而疯狂跳动的雪白巨乳大肆揉捏,将它们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一边伸出舌头与她激情地拥吻,将她所有溢出唇边的呻吟与口水尽数吞入腹中,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
“唔啊❤……相公❤……再用力……再深一点……肏我……用力肏奴家的骚穴❤……咕啊哦哦❤❤~……顶到……顶到子宫啦❤❤~~!!”
“裴姨……你的奶子好大好软哦❤……你看都被枭郎肏得一晃一晃的,奶水都好像要被肏出来啦❤……”
“嗯❤……雪儿❤……喔喔❤❤~……要……要喷了……去了去了齁齁齁哦哦❤❤~~!!”
在最后的疯狂冲刺中,霁娘的身体猛然绷直,骚穴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仍在疯狂肏干抽插的硕大龟头之上!
车厢随着我大开大合的抽插以及道路的颠簸而剧烈地摇晃起来,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车厢中,肉体凶狠撞击的“啪啪”声,淫水黏腻搅动的“咕叽”声,与两个绝色女人压抑又放浪的喘息浪叫交织成趣,此起彼伏。
车外,驾车的姬智依旧捧着那本厚厚的书卷,神情专注,仿佛书中有无穷的奥秘。
他清秀的脸上古井无波,似乎对背后车厢中越来越剧烈的吱呀摇晃和穿透木板的隐约声响恍若未闻。
随着时间推移,他身后那活色生香的淫声浪语愈发放纵无忌。
直到某一刻,当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属于他亲生母亲的混杂着极致舒爽与解脱的销魂尖叫响起,冲破车厢的阻隔时,他翻动书页的手指才微微顿了一顿。
随即,他若有所思地轻轻点了点头,那张始终平静的脸上,嘴角竟勾起一抹好似对某种猜想得以验证后,了然于胸的欣慰微笑。
下一瞬,一道无形的法力屏障突然自车厢内部弥漫开来,瞬间将整个车厢笼罩。
内外的世界被彻底隔绝,除了那依旧摇晃不止的画面,再也没有任何声响能够传出。
姬智对此无动于衷,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估算了一下路程,然后手中的缰绳轻轻一抖,调整了一下马儿前进的方向,让车轮避开了一处小小的坑洼,使得车厢的颠簸变得平缓了些许,以免打扰了车内人的“雅兴”。
做完这一切,他才淡然地翻过了书的这一页,目光再次沉静下来,将全部心神重新沉浸在那浩瀚玄奥的知识海洋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第34章 大秦,长沙郡,湘阴地界。
官道上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久久凝滞不散。
燥热的尘土混杂着汗臭、污秽与若有若无的尸腐臭味,组合成一股名为绝望的气息,直熏得姬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那身裁剪合体的锦缎儒衫,此刻仿佛成了一件无形的囚衣,将他与眼前这片人间地狱隔离开来,却又让他无处可逃。
“谢少爷!少爷洪福齐天!大老爷福寿无疆!”
“多谢公子爷!多谢大老爷!”
嘶哑、干涩的谢恩声从下方传来,气若游丝,仿佛是从一具具行尸走肉的虚弱胸腔中硬挤出来的。
那一张张枯黄的面孔,一双双深陷的眼窝,一道道干裂的嘴唇……
跪在地上的,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具具披着污黑破布,被绝望风干的人形骨架。
褴褛衣衫纠缠在瘦骨嶙峋的躯体上,蜡黄干瘪的皮肤紧紧包裹着骨骼,勾勒出每一根肋骨的形状。
眼窝深陷,如同两个漆黑的空洞,里面仅存的,是或麻木、或卑微、或被食物点燃的贪婪火苗。
他们死死地攥着那块能救命的干粮,仿佛那是神佛的恩赐,指甲里的黑泥掐入粗粝的糠饼中,却无人介意。
姬智的目光扫过他们,凝滞在一个年轻妇人身上。
她正笨拙地将分到的糙饼掰碎,用自己早已干裂的嘴唇抿湿,再小心翼翼地塞进怀中婴孩那同样干裂的小嘴里。
那婴孩早已发不出哭声,只是本能地蠕动着,像一只濒死的幼虫。
妇人裸露在外的乳房,如同两只被榨干的皮口袋,耷拉在胸前,毫无生机。
这些人,是大灾之后被土地遗弃的子民,是搁浅挣扎在死亡滩涂上苟延残喘的流民。
“都……起来吧。”
姬智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微微抬起的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无人听从。
人群没有动,只是更加用力地将那份来之不易的生机搂在怀里,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这卑贱的跪拜,似乎是他们唯一能交换食物的筹码。
姬智端坐于华美的马车前辕,看着眼前这片跪倒在地,死死抱着一捧粗粮不肯起身的人群,一种混杂着悲悯与无力的复杂情绪在他年轻的心中翻涌。
他的喉头似乎在被什么灼烧,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这声叹息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他侧过头,望向身旁那个身形魁梧、气息沉稳的随车大汉。
“再去卸几袋粮食,分与他们,务必让每个人都分到。”
“是!”
大汉抱拳领命,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后方的车队,嗓门洪亮如钟地呼喝起来。
几袋沉甸甸的粮食被卸下,谷物独有的香气瞬间刺穿了腐臭的空气,让灾民们的呼吸陡然粗重。
人群中爆发出压抑的骚动,一些人眼中的光芒变得如饿狼般骇人。
“站好!全都排好队!”
“往后退!违令上前者,斩!”
秩序,在瞬间被一支沉默而高效的力量建立。
那些随车护卫的汉子们动了,他们沉默寡言,面无表情,眼神冷硬,行动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铁血煞气。
他们迅速而高效地组成人墙,强硬地维持住秩序,用身体和刀鞘毫不留情地将骚动的人群镇压下去,然后才开始有条不紊地分发粮食。
就在这施与受的间隙,一个高亢整齐的口号,再次从这些汉子们口中齐声炸响,其声威压过了灾民的哀泣与叩谢:
“真龙已失,玉莲当开!凤火传世,天下大吉!”
风声呼啸,卷起车队之上那一面面绣着浴火凤凰与玉色白莲的锦绣大旗,猎猎作响。
那圣洁高雅的白与炽烈愤怒的红,成了这片灰败萧索天地间唯一的亮色。
灾民们呆呆地望着那面在风中狂舞的锦绣大旗,耳边回荡的是圣莲教教众们反复高声宣传的教义,神色各异。
有的眼中空洞麻木,仿佛任何信仰都无法填补腹中的饥饿;有的则嘴角挂着讥诮,显然对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早已失望。
但更多的人,尤其那些年轻人,他们死灰般的眼底却仿佛被这旗帜上的火焰点燃,渐渐升腾起一抹名为“希望”的微光,并愈发坚定灼亮。
姬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膝上的一卷儒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车厢内飘出的淡淡熏香与车外浓重的恶臭交织,让他一阵恍惚,思绪如潮,发散着飘回了数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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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姬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入世。
他告别了自幼生长的孤寂仙境,跟随母亲与表哥表姐一同,前往传说中繁华鼎盛的帝都洛京,参加那场号称囊括诸子百家的旷世盛会——百家大典。
甫至山脚小镇,一列早已等候多时的豪华车队,让他初次见识了表哥那深不可测的能量与谋划。
这排场、这阵势,完全超出了他依据书本和有限见闻所能构想的范畴。
自他有记忆以来,世界便是紫薇观那一方天地。
是云雾缭绕、钟磬悠扬的孤寂山巅,是教案上枯燥泛黄的书卷,是衡山深处亘古不变的静谧山景。
晨钟暮鼓,黄卷青灯,构成了他生命的全部。
背诵艰深的道藏经文,练习枯燥的吐纳导引,是他日复一日的功课。
最远的“远行”,也只是在母亲的陪伴下,去往山脚那唯一的小镇逛逛集市,见识些山外运来的新奇玩意儿,听听几句简单的市井吆喝。
集市上的喧闹,于他而言已是对“红尘俗世”的全部想象。
而即便身处那有限的喧闹中,母亲却也总将他护在羽翼之下,用清冷的目光替他隔绝了所有不怀好意的窥探与不必要的纷扰。
他的人生,纯净如一张未经点染的宣纸。
他从未真正理解过“人心叵测”四个字的重量,也未曾体会过柴米油盐、人情世故的琐碎与复杂。
因此,当表哥轻描淡写地将此行路途上所有庶务——与驿站交涉、安排食宿、管理车队补给、应对沿途可能的盘查乃至冲突……全权交予他处理,并言明这是“必要的历练”时,姬智心中既感重任在肩的紧张,又涌起一股被信任、被期待的炙热,更有一种挣脱樊笼,即将亲手揭开未知世界面纱的兴奋。
而表哥自己,则与母亲和表姐一同安坐于最华美的马车之内,再不露面,仿佛一个高居云端的棋手,只看不语。
从衡山北上,一路行来,山外的世界对他而言,一切都是新奇的,宛如一幅五光十色的瑰丽画卷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在某个城镇短暂停留时,他被街边书坊里那些描绘刀光剑影、才子佳人的话本深深吸引。
偷偷翻阅之下,那些快意恩仇的江湖传奇、缠绵悱恻的儿女情长,乃至一些描绘男女秘事、言辞露骨的“禁书”,都让他看得心跳如鼓,面红耳赤,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书中描绘的“江湖”,与他想象的清修世界截然不同。
让他既觉羞耻又忍不住沉迷——他甚至下意识地想到了母亲与表哥出关后,在讲述“修炼感悟”时那微妙的神情与隐晦的言辞,心中隐约有了一丝明悟。
……
夜晚投宿驿站,同院行商们围炉夜话,唾沫横飞地讲述着天南地北的奇闻异事——边陲异族的奇风异俗、西域妖僧的欢喜佛经、东瀛倭洲的惑心秘法、漠北沙海中的吃人古城、南疆十万大山里的诡异蛊术、东海巨鲸托起的缥缈仙岛、乃至豪门深闺中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淫乱秘闻……
这些光怪陆离、真假难辨的故事,为他构筑了一个远比道藏经卷中描述的更鲜活,也更加混乱驳杂的广阔天地。
……
在一家喧闹的酒楼里,说书先生醒木一拍,口若悬河,声情并茂地讲述着【赤孽剑主】的传奇——如何一剑光寒十九州,屠灭拥兵自重的黑风城;又如何夜御十女,金枪不倒,甚至与艳名远播的魔道妖女夜夜笙歌,颠倒鸾凤……
满堂听客或惊呼或淫笑,如痴如醉,喝彩如雷。
姬智坐在角落,听得同样心潮起伏。
他曾在道观典籍中读到过“剑气纵横三万里”,但那只是冰冷的文字。
而此刻,说书人激昂的语调、听众们狂热的反应、空气中弥漫的兴奋与向往,让“力量”、“欲望”、“传奇”这些抽象概念瞬间变得滚烫而真实。
但当说书人讲到剑主与妖女“芙蓉帐暖度春宵”的香艳情节,那些关于“盘肠大战”、“娇啼婉转”的露骨描述引得众人哄笑时,他却无意间瞥见了表哥嘴角一闪而过的僵硬笑意。
……
又一次,在某个小镇中,有个自称“铁口神算”的江湖骗子见姬智衣着不凡又年少单纯,便凑上来故弄玄虚,先是吹嘘自己能看穿过去未来,后又兜售一本号称能直通天道的伪劣秘籍。
姬智心中早已将话本里识破骗局的桥段过了数遍,他不动声色,反而故作好奇地请教了几个看似深奥实则自相矛盾的修炼问题。
那骗子不知是计,绞尽脑汁胡编乱造,终至漏洞百出,前言不搭后语。
就在骗子口沫横飞之际,姬智却当着众人的面,将他话语中的矛盾之处一一指出,逻辑清晰,言辞犀利,直问得那骗子面红耳赤,哑口无言,最后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抱头鼠窜。
这一手,让车队中那些江湖老油条们都暗自咋舌,方知这位小公子并非不谙世事的书呆子。
……
当车队行至偏僻山道,真正遇上一伙不开眼的亡命劫匪时,姬智终于迎来了他的第一次“实战”。
不等护卫动手,他便身形一晃,宛若一缕青烟在数人之间穿梭。
匪徒们的刀刃连他的衣角都沾不到,他则并起剑指,指尖轻点,或黏或引,看似轻飘飘的动作,却总能精准地卸掉对方的兵器,再顺势点中其麻穴。
不过几个呼吸,所有劫匪都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却无一人受伤。
这行云流水、优雅从容的身手,让车队众人彻底收起了轻视之心。
经此一事,也让姬智对“人心险恶”四个字,有了远比书本更深刻的体悟。
……
甚至于,某次补给时,他拿不定主意选择哪家看起来更可靠的粮店,下意识地想去询问母亲的意见。
“娘亲……”
姬智走到那辆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紫檀马车旁,隔着纱帘刚唤了一声,车厢内却突兀地传来母亲一声被强行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无限春情的奇异颤音。
“嗯……啊啊❤……”
那声音婉转娇媚,又软又蜜,与他记忆中清冷如月的母亲判若两人。
紧接着,是表哥那略带喘息的慵懒低语,声音贴得很近,仿佛就在母亲耳边:
“霁娘,智儿有事找你呢……要不……你先停一停?”
话音未落,纱帘猛地被一只染着鲜红蔻丹的纤手抓住,布料绷紧,勾勒出车内人影紧密交叠、起伏晃动的轮廓。
“才不……嗯……嗯嗯❤❤……”
母亲娇媚的拒绝混杂在含糊不清的呻吟里。
片刻后,纱帘才被那只手颤抖着掀开一道缝隙。
母亲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露了出来,却是一副姬智从未见过的模样。
她脸上红晕未褪,云髻散乱,几缕湿发黏在香汗淋漓的鬓角与额前,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此刻却水光潋滟,眼神迷离涣散,仿佛灵魂都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几乎是半个身子都伏在窗沿上,螓首无力地摇晃着,娥眉紧蹙,饱满的胸脯在薄薄的丝衣下剧烈起伏,樱唇微张,吐出的声音沙哑甜腻。
“智儿……嗯……何、何事?……哦……这等小事,你、你自行决断便可……唔齁❤❤!!”
她话未说完,娇躯猛地向后一仰,发出一声短促而销魂的呜咽,仿佛被一股凶猛的力量从身后狠狠贯穿顶撞了一下。
随即表哥的头也从她身后探了出来,下巴亲昵地搁在她汗湿的香肩上,紧贴在母亲背后,两人的身体以一种紧密契合的韵律起伏颠簸着。
表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对着姬智扬了扬下巴。
“听见了?智儿,你娘亲信你,放手去做。”
姬智的目光飞快扫过母亲那从未展露过的,仿佛沉浸在极乐中的失神迷醉侧脸,以及表哥那只在母亲衣襟内若隐若现,正放肆揉捏着丰盈轮廓的大手。
他心头猛地一跳,刹那间,所有从话本、传闻中听来的香艳描写,都有了最真实、最冲击的画面。
他终于明白了,那车厢内日夜不息的黏腻水声和压抑喘息究竟是什么。
他连忙低下头,掩去眼中的震惊与了然:
“是,表哥,我明白了。”
帘子迅速放下,隔绝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春光,却隔不断那愈发清晰放肆的肉体撞击声与母亲断续婉转的呻吟。
姬智挠了挠头,转身离去,心中却更加清晰地明白了什么。
他从未见过母亲如此……如此放纵、娇媚、沉溺,甚至可以说……幸福快乐的一面。
那种从灵魂深处满溢出来的欢愉,是他在道观那清冷孤寂的十几年里,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
看来,和表哥在一起,母亲真的很开心。
他忽然领悟,这种时刻不应该去打扰他们。
自此之后,每当安排车队休整,他总会有意挑选最僻静、最不易被打扰的院落,并主动吩咐护卫,任何人不得靠近主车半步。
……
如此种种,尘世的喧嚣、欲望、暴力、情色、谎言与真实,如同汹涌的潮水,猛烈冲刷着他原本纯白如纸的心境,却也让他这个久居深山的少年大开眼界,沉醉其中,如饥似渴地吸收着红尘的斑斓与驳杂。
他本就天资聪颖,心思敏锐,一颗赤子之心玲珑剔透,所欠缺的不过只是阅历,是烟火气的淬炼,是将书本智慧转化为处世智慧的契机。
道观的清修赋予他沉静的观察力,被用于分析路人的神色、车队的调度、商贾的言外之音、市井的潜藏规则。
书本积累的广博知识,成为他理解新奇事物,甚至预判危机的坚实基石。
而身后那辆华贵车厢中,日夜不息、时而压抑时而放纵的声响,以及母亲与表姐在偶尔掀帘时,那眉梢眼角掩藏不住的慵懒春情和看向表哥时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目光,更是为他脑海中那些从话本和市井听来的关于男女情欲的模糊图景,提供了最直接、最生动的注脚。
这短短数日的纷繁见闻和亲身经历,便如催化剂一般,让他的心智飞速蜕变、成熟。
脸上的稚气急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愈发沉静内敛的气质。
在见识了世界的辽阔、人心的复杂、欲望的炽烈之后,也让他那颗未经世事的心,滋生出无数新奇大胆的念头与疑问。
车厢中传出的欢声浪语、母亲偶尔流露的异常神态、表姐眼中对表哥的全然痴迷……这一切都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更深的涟漪。
这与他记忆中母亲在道观中的清冷自持截然不同,也与儒家典籍中描述的礼法纲常大相径庭。
结合表哥那深不可测的行事作风和母亲那心甘情愿的沉沦,他对于表哥与母亲和表姐之间那超越寻常世俗亲眷的亲密关系,有了更为具体也更为困惑的了解和猜测。
这种认知,不再仅仅是书本上的伦理条文,而是真切地关联着他最亲近的人,让他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人伦关系的复杂、暧昧与……或许,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不为外人所理解的和谐。
但无论如何,对他来说,只要母亲快乐就好!
看着母亲那日渐娇艳、容光焕发的幸福模样,他也发自内心地感到开心喜悦。
他对母亲与表哥那超越伦常的关系,从最初的震惊、困惑,逐渐转变为一种平静的接受,甚至……是认同。
更何况表哥对他如此关照,让他体会到了从未体验过的近乎于父兄的温暖与指引。
所以,他想,即便是让他认哥做父,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 第35章 然而,这场充满新奇与欢快的旅途,却在今天,在这片枯黄的土地上,被一群行走的骷髅打断,戛然而止。
彼时,官道上的人迹愈发稀少,午后的阳光将车马的影子拉得老长。
姬智起初并未在意,依旧一手闲闲地控着马,车厢随着车轮的滚动轻微摇晃,另一手津津有味地翻看着那本新买的《赤孽剑主传》,浑然不觉周遭的萧条。
这并非他耽于玩乐,不务正业,懈怠修行。
他前些时日刚在表哥的亲自指点下成功勘破门径,迈入儒家修身之境。
眼下正处于一个巩固修为、开阔眼界的阶段,他心神凝练,正该静心养气,再加上暂无契合的经典供他深入钻研,加之旅途新鲜,便也由得自己放松片刻。
忽地,前方官道上影影绰绰,缓缓蠕动来一片灰暗的影子。
待到近前,那股腐臭的气味与嗡嗡的蝇飞声才让他从书中的热血世界惊醒。
那是一群衣不蔽体,步履蹒跚的难民!
当发现这辆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华贵马车时,难民们先是迟疑,随即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光芒,疯了一样蜂拥而至,瞬间将马车围得水泄不通。
一只只瘦骨嶙峋、沾满污泥的手伸了过来,伴随着沙哑气虚、有气无力的哀求。
姬智何曾见过这等阵仗,登时便慌了神,他下意识想勒马后退,但一想到身后车厢里的至亲,勇气与责任感又从心底升起,支撑着他挺直了脊背,便又瞬间有了底气。
当他看到几个胆大的难民竟试图攀上车辕时,一股怒意直冲头顶。
“放肆!”
姬智厉喝一声,体内端正祥和的儒家正气本能地透体而出,化作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气墙,将马车笼罩。
那几个攀爬的难民被一股大力轻柔却坚定地推开,摔倒在地,却未受伤,而其余人也被这股力量阻隔在三尺之外,无法靠近。
“干什么的?滚开滚开!”
后方车队的寰家兄弟也已发现异动,立即飞身上前,喝退人群。
这长相丑陋妖异,宛如大头侏儒般的两兄弟,配合着暴喝,还真吓退了不少人。
而那支随车护送的队伍则岿然不动,严密地驻守在货车周围。
可饥饿的痛苦岂是凶相便能彻底驱散?
短暂的畏惧过后,是更深的绝望。
这些人也实在是走投无路,好不容易遇见了一个大户人家,自然是不肯散去。
他们不再试图靠近,而是纷纷跪倒在地,额头叩着滚烫的尘土,哀求着想要点吃食。
一时间,官道上哀鸿遍野,惨不忍闻。
从他们断断续续、颠三倒四的哭诉中,姬智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
半年前,汉水、澧水决堤,大水淹了南郡江陵,云梦泽周边化为一片汪洋。
可没曾想,朝廷对此竟然是不闻不问,既不治水,也不赈灾。
百姓们日盼夜盼,苦苦支撑,这才勉强熬过洪灾。
岂料大涝之后紧跟着便是大旱,南郡南部及长沙郡北部赤地千里,饥荒蔓延,饿殍遍野,满目疮痍,民不聊生。
苦等朝廷无望,百姓只得扶老携幼,背井离乡。
无数人就这样在天灾人祸中被活活逼成了流民,四散奔走,只为一口活命的吃食。
眼前这支队伍,便是欲往南边寻条生路的,偶遇这豪奢车队,如见救命稻草,自然是顾不得身份尊卑,只想找“大老爷们”赏口吃食,这才冲撞车队,拦路乞食。
“求求公子爷,您行行好,给俺们口吃的吧!”
“俺的娃……俺的娃都饿了三天了……俺也饿得没有奶了……呜呜,公子,您不给俺,也给孩子吃一口吧!大老爷,俺求您了!!”
“娘哎……少爷,赏一口吧!俺给您磕头了,俺给您当牛做马,只求您让俺的老母亲吃点东西,莫做那饿死鬼也!”
声声泣血的哀求,像一记记重锤,敲碎了他心中那层由书本和清规戒律构筑的象牙塔。
姬智眉头紧锁,犯了难。
没想到他出山遇到的第一个考验,就远比书本上的任何诘问都要来得棘手。
他下意识地转头望向身后紧闭的车帘,想要上前请示,却又生生止住。
表哥既已将权柄交付,自己岂能遇事便退?
这是他的历练。
最终,短暂权衡,怜悯仁爱之心还是战胜了茫然无措。
他不能坐视不管。
“寰冲,寰宇,你们带了多少干粮?分一些给他们。”
他定了定神,转身吩咐道。
“是,少主。”
寰冲谦卑地低着他那颗不协调的大脑袋,讨好地应着,随即又咧了咧嘴,露出一个难看无比的笑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声提醒。
“对了少主,韩公子吩咐我们拉的这二十车货物里,有一半……是粮食。”
姬智闻言,瞳孔骤然一缩,猛地回头望向那绵延如长龙的车队,又难以置信地瞥了一眼前方那辆奢贵静默的马车,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表哥早有预料!
这万全的准备,让他心头巨震。
“好,那便……”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意识到,若将所有粮食都散了,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而且只会引来更多难民,造成更大的混乱。
表哥既然如此准备,定有其深意。
一瞬间的思索后,他做出了决定,语气也沉稳了许多:
“先取出几袋粮食,分与他们。让那些护卫都过来,维持秩序,莫叫这些人哄抢生乱!”
姬智挥了挥手说道,颇有了几分儒士风范。
“少主,那些汉子,小的我可使唤不动……”
寰冲眨巴着他的绿豆眼,一脸为难地摊了摊手。
姬智的目光越过寰冲,投向了那群一直静立在车队旁的汉子身上。
他们沉默得如同一尊尊石像,拱卫在车队左右,对寰冲的话置若罔闻,只是将目光齐齐投向了姬智,仿佛在等待着真正的号令。
姬智心中一动,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你们,去卸下几袋粮食,分给这些乡亲。”
“诺……是!”
领头的大汉没有丝毫犹豫,抱拳沉声应答,干脆利落。
随即,这群汉子便如臂使指,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效率之高,纪律之严明,让姬智暗暗心惊。
姬智摩挲着下巴,望着这令行禁止的一幕若有所思。
一旁的寰家兄弟,眼珠也在滴流乱转,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知又在盘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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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被一声更加响亮的口号拉回现实。
姬智回头望去,正好看见那辆主车的车帘被一只修长好看的手轻轻掀开一角。
表哥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隐在帘后阴影中,唯有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正透过缝隙静静地注视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当与姬智目光相接时,表哥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赞许而肯定的笑意。
姬智甚至瞥见母亲温柔慈爱的面容,正偎在表哥身侧满眼欣慰的望着自己。
旋即,帘子落下,将那车厢内的世界与车外的苦难再度隔绝。
这短暂的一瞥,如同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姬智心中的所有迷茫与不安,让他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精神大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感充斥着他的胸膛,但也并未因此得意忘形。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双手之上。
左手,是教导他以人为本、民贵君轻的儒家经典;右手边车座上,则放着那本讲述快意恩仇、以杀止杀的《赤孽剑主传》话本。
一种理念,教他以悲悯之心救济苍生,修身治国平天下;另一种理念,在他耳边低语,要用雷霆手段斩断这苦难的根源。
圣贤的教诲与江湖的血腥,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观,在这一刻,于他的心中发生了前所未有的猛烈碰撞。
就在这灾民的哀泣,洪亮狂热的口号,以及那面圣火白莲旗的翻飞声中,姬智的目光渐渐从话本上移开,落定在自己紧握的儒经之上。
他第一次,也是最坚定的一次,为自己立下了一个目标。
只是这个目标究竟是什么,连他自己,都还说不甚清楚。
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一定要做点什么。 第36章 大秦,南郡,云梦泽。
车轮碾过干涸龟裂的土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是这片濒死大地最后的悲鸣。
曾经水网密布、稻香鱼肥的云梦泽,如今只剩下连绵的枯黄与死寂。
那被誉为鱼米之乡的丰饶已经化作一片荒芜,赤地千里,十室九空。
书本上写的“稻饭羹鱼”、“虽无千金之家,亦无饥馑之患”,也已化作路边一具具支离破碎的枯骨残骸。
车队在漫天的尘土中向北行进,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
姬智坐在颠簸的马车前辕上,那张曾经出发时还带着几分悠闲与意气风发的俊秀脸庞,此刻只剩下被严酷现实打磨后的凝重。
他眺望着前方那条仿佛没有尽头的漫漫长路,所见之处,皆是面如菜色,衣不蔽体的难民,如同失魄的游魂,在荒野上漫无目的地挪动。
饿殍遍地,腐烂的尸身在烈日下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与干燥的尘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死亡的浓雾,笼罩着这片人间炼狱。
许多人倒在路边便再也无法起来,他们尚有余温的身体会立刻被饥饿的野狗与盘旋的秃鹫争抢分食,转瞬间便化作一堆散乱的白骨,被风沙无情掩埋。
姬智就这样一路行,一路救。
车队中二十辆满载货物的马车,起初沉重得让拉车的健马都步履维艰,如今却已肉眼可见地轻快了许多。
十车粮食已经空了七车,而那些空出来的马车则被另一批“货物”填满——那些实在走不动路的老弱病残。
车厢里不时传出虚弱的呻吟与孩童压抑的哭泣,与车轮的呻吟声结合在一起,谱唱出一曲末世悲歌。
与车队的减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车队后方那条越来越长的“尾巴”。
那是被姬智救助过的灾民,他们对姬智千恩万谢,任凭他如何驱赶也不肯散去。
他们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只是一言不发地紧紧跟随着这支象征着生机的队伍。
姬智也曾问过他们,既然已经逃离了这片炼狱,为何又要跟着回来?
“公子爷,若有希望,哪怕只是有口饭吃,谁又愿意背井离乡,做个无根浮萍的孤魂野鬼呢?”
一个满脸皱纹,皮肤像老树皮一样干裂的老者如此回答姬智的疑问,声音沙哑而朴实,却透着令人心酸的无奈。
是啊,希望。
当那面绣着圣火与白莲的旗帜在这片死地之上飘扬时,它所代表的,便是这些在绝望深渊中苦苦挣扎的人们,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希望。
最终,圣莲教的车队在一处残破的村落前停了下来,暮色已悄然降临。
……
马车的轻微摇晃渐渐平息,我从深沉而满足的睡梦中醒来。
眼帘微启,两张颠倒众生的绝美睡颜便撞入我的视线。
左边是雪儿,她像一只慵懒的猫儿,小脸深埋在我胸膛,长长的睫毛在昏暗中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温热。
右边是霁娘,她睡得较为端庄,却也难掩眉宇间的妩媚,一只玉臂还下意识地环着我的腰,仿佛生怕我跑掉。
方才在马车内的缠绵似乎还未散尽,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麝香与兰香混合着精汁蜜液的淫靡而又奇异和谐的暖香气味。
我低下头,在霁娘光洁的额头和雪儿娇俏的鼻尖上各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她们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我的爱意。
“嗯……”
雪儿发出一声梦呓般的鼻音,在我怀里蹭了蹭,更紧地贴了上来,那温热湿润的蜜穴下意识地蠕动收缩,夹得仍深埋在她体内的火热巨物一阵酥麻。
我轻手轻脚地从她们温软赤裸的香躯美肉间抽身,唯恐惊扰了她们的美梦。
雪儿的蜜穴似乎还不舍我的离去,在我抽出肉棒的瞬间,穴口湿滑的嫩肉还依依不舍地向外翻卷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啵声。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我随手抓过一件丝袍披上,掀开车帘的一角,一股夹杂着泥土气息和草木枯败味道的夜风灌了进来,带着几分萧瑟的凉意。
天幕已然化作一块深邃的墨玉,只有几缕残月清辉,挣扎着从厚重的云层缝隙中洒落,为这片死寂的土地镀上一层惨淡的银边。
看来,我们这番颠鸾倒凤后的酣然一觉,竟是直接睡到了深夜。
“相公……”
身后锦被微动,霁娘那带着一丝慵懒娇媚的声音响起。
她睁开了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眼,眸光在昏暗中流转,里面还漾着几分情欲未褪的迷离水光。
她像一只柔媚的白狐,光洁的香肩半露,亲昵地将脸颊贴在我的后背上,轻轻磨蹭着撒娇。
那滑腻丰腴的肥乳也随之紧贴上来,仅仅这一个动作,便让我刚刚平息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另一边,雪儿也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滑落,半遮半掩着她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丰乳,被我吮吸得嫣红的乳尖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弟弟,我们这是到哪了?”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模样娇憨可爱。
我还未及回答,车厢外便响起了姬智清朗而恭敬的声音:
“娘亲,表哥,表姐,我们寻到了一处可以落脚的村子,暂且歇宿,你们也下车来吧。”
我们三人相视一笑,刚才的温存与睡意在这一刻尽数褪去。
“走吧,下去活动活动筋骨。”
我笑着伸手,在两女浑圆挺翘的臀瓣上各拍了一下,丰腴的肉浪在我掌下弹跳,细腻滑嫩的手感让我心头一荡。
“呀!”
“坏蛋!”
她们俩同时发出一声娇嗔,妩媚地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们重新按倒在车厢里,再大战三百回合。
我们三人慢条斯理地起身穿戴。
霁娘重新穿上了那身看似清心寡欲实则内藏无限风情的黑白道袍,她细心地为我整理衣领,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我的喉结,带起一阵微麻的痒意。
雪儿则换上了一身嫩黄色的罗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娇俏清丽可人。
整理妥当后,我们相继下了马车。
姬智早已在马车外恭敬等候。
见我们出来,他习惯性地上前,想伸手去搀扶自己的母亲。
然而,未等他靠近,一道淡雅的香风便已拂过他的鼻尖。
他愕然回头,只见霁娘的身影如同一片飘零的羽毛,已然轻盈地落在了我的身侧,站姿优雅,莲步轻摇,一只柔荑亲昵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智儿有心了。”
月光下,霁娘对着儿子淡淡一笑,手持一柄雪白的拂尘,轻轻搭在臂弯,仙姿玉骨,飘然间真如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与这周遭的破败景象格格不入。
晚风拂过,吹起她宽大的道袍下摆,露出了那被洁白丝袜紧紧包裹的笔直小腿,丝袜在月色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微光,勾勒出她纤秾合度的腿部曲线,直至那双精致性感的白色红底高跟。
那份飘然若仙的空灵气质与丝袜高跟带来的世俗诱惑奇异地结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禁忌而致命的吸引力。
我们环顾四周,只见车队已经井然有序地停在了一座破败村落的外围。
寰冲和寰宇兄弟二人背着行囊,手里高举着熊熊燃烧的火把,将周围一小片区域照亮。
火光跳跃,映照着他们身后那些精壮的教众们坚毅而沉默的面庞。
“娘亲,表哥,表姐。”
姬智走上前来,目光在我与霁娘亲密无间的姿态上扫过,随即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丝亲近的笑意。
他指了指后方庞大的人群和星星点点的火光,解释道:
“现在天色已晚,路途劳顿,车夫们都累了,那些跟随我们的难民也需要歇脚。我便做主,让他们在此地借宿一晚。”
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些一路追随的灾民黑压压的一片,虽然疲惫,但眼中却不再是麻木的死寂,而是有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
我们几人皆有修为在身,早已寒暑不侵,无需饮食睡眠,但这些追随的凡人却是肉体凡胎,经不起这般折腾。
“嗯。”
我赞许地点了点头,肯定了姬智的决断,同时当着他的面揽住霁娘的纤腰,手掌在她那被道袍包裹依然曲线惊人的腰臀上轻轻摩挲着。
“既然这一路的事物都已全权交由你打理,那么你自行处理便是,无需事事向我报备。”
我随即指了指身后那辆内部铺着厚厚天鹅绒软垫,甚至还设有小巧冰鉴与酒柜的奢华马车,半开玩笑地说道:
“你就不必管我们了,这残败的村子,恐怕还不如我的马车舒服。”
我自然是不舍得让我的女人们受半点委屈,此次出行,这辆马车可是我费了不少心思专门打造的移动爱巢,其内部空间宽敞,不仅能容纳我们三人肆意翻滚交合,其舒适程度也远非寻常。
“是,孩儿明白了。”
姬智眼中闪过一丝明了,恭敬地躬身应道,他对自己的称呼和定位让我微微挑眉。
“那我便与他们去村中安排借宿。娘亲,表哥,表姐,孩儿先告退了。”
说罢,他便带着寰家兄弟和几名教众头领,向着那片漆黑的村落走去。
看着他逐渐挺拔的背影,我能感觉到,这次历练确实让他成长了许多,他开始有了自己的思考与担当,不再是那个只知跟在母亲身后,凡事都需要我提点的少年了。
我微微点头,他能与这些底层民众同吃同住,亲耳聆听民声,而不仅仅是高高在上的施舍,对他未来的路大有裨益。
“走吧,我们也进去看看。”
我左拥右抱,揽着霁娘和雪儿的蜂腰,她们顺从地靠了过来,三人的身影在火光下拉得长长的,一同缓步踱向那片沉寂的村落。
这村落不大,零零散散不过十几户人家,沿途所见,大多是断壁残垣,屋顶破洞,显然早已人去楼空。
只有三四户还亮着微弱的油灯,想必住着的都是些行动不便,无力逃难的孤寡老人,在这片毫无生机的土地上苟延残喘,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麻木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当姬智带着乌泱泱的人群进入村子时,那几扇破旧的木门颤巍巍地打开了,几位白发苍苍,步履蹒跚的老人探出头来,浑浊的眼中满是惊恐与警惕。
但当教众们将一小袋一小袋的粮食递到他们干瘪的手中时,那份惊恐瞬间化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有吃的……是粮食!老天开眼……不,是活菩萨!老爷慈悲,多谢善人大老爷!”
老人们激动得热泪盈眶,枯瘦的手颤抖着抚摸粮袋,他们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了笑容,感激涕零,并连连表示村里其他的房子都已空置许久,主人要么饿死,要么逃难去了,任凭众人随意使用。
于是,姬智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众人在此安顿下来,将老弱妇孺优先安排进尚算完好的空屋里。
与此同时,那些沉默精猛的教众们,则再次展现出惊人的效率与纪律严明。
他们从车上又卸下几大袋粮食,寻了块空地,掘灶生火,埋锅造饭。
很快,浓郁的米粥香气便在这死寂的村庄里飘散开来,引得无数难民喉头涌动,眼中冒出绿光。
粥煮好了,教众们并未立刻开动,而是先维持好秩序,将热气腾腾的粥食一碗碗分发给所有难民,引来一片感恩戴德的赞颂之声。
在分发前,他们总会高声宣讲几句圣莲教的教义,赞美白莲圣母的仁慈。
“熊熊圣火,焚尽恶骨;
皎皎白莲,化生净土。
慈航普度,唯仰圣母;
颂我名号,即登觉路!”
做完这一切后,这些圣莲教的教众看着灾民们狼吞虎咽地喝着热粥,这才端起自己的那一份吃起来。
饭后,他们也未进村,而是如雕塑般拱卫在车队周围,抱着兵器,就地和衣而卧,警惕着四周的一切风吹草动。
而那些获得片刻安宁的灾民们,则三五成群地挤进了那些废弃的土屋。
许多人并未立刻睡去,他们透过破败的窗户,怔怔地望着车队中央那面在火光照耀下熠熠生辉的圣火白莲旗帜,不知在想些什么。
希望、迷茫、感激、敬畏……
种种情绪交织在他们麻木已久的脸上。
有的人脑海中仍回荡着先前听来的教义,眼中似有火焰升起,口中不自觉地喃喃出声:
“此身陷泥淖,此心向白莲。愿承圣母力,蹈火证真言……” 第37章 夜色深沉,月朗星稀。
白日里被烈阳炙烤到滚烫的地面,此刻正丝丝缕缕地向上蒸腾着残存的暑气,混杂着泥土与草木的腥味,化作一层层闷热的薄霭,缠绕在破败萧索的村落四周。
村中零星的火光如同倦怠的眼眸,一盏接着一盏地阖上,最终万籁俱寂。
村外,竹林幽幽。
月色如水,清辉透过婆娑摇曳的竹影,洒在林间空地上,映出一片斑驳的银霜。
然而,这片远离破败村落的僻静竹林,本该是虫鸣唧唧的安宁所在,此刻却被一阵阵淫靡激烈到令人心惊肉跳的声响打破了寂静。
一辆通体由名贵紫檀木打造的马车,在月光下泛着沉稳温润的光泽,其精雕细琢的奢华,与周遭的野趣格格不入。
而那从马车侧方传来的阵阵急促而粘腻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女人毫无顾忌的娇媚呻吟,便成了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喧嚣之源。
月光如水银泻地,清晰地勾勒出一具玲珑浮凸、曲线毕露的少女胴体。
她那雪白娇嫩的双手正紧紧撑着车窗下的鎏金车耳,将自己那两瓣蜜桃般圆润饱满的丰臀毫无廉耻地高高撅起,献给身后那具充满爆发力的精壮少年身躯。
少女身上仅穿着一件堪堪遮住那两点殷红奶尖与娇嫩乳晕的鲜红色鸳鸯肚兜,凝脂般的背脊在月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濡湿了她鬓角的碎发,紧贴着柔嫩的肌肤。
她刀削般的香肩在月下泛着柔光,细细的红绳系带勒过雪白的颈项,却根本兜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饱满乳肉。
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将小小的布料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爆开,大片雪腻的乳肉从两侧放肆地满溢而出,随着身后的撞击而波涛汹涌地晃动,景象煞是诱人。
一根被清冷月光映照得狰狞可怖、青筋盘虬的巨大肉棒,正在两人紧密相连的臀胯间狂野地进出翻搅,在那湿滑美妙的臀缝中抽插研磨。
那根粗硕的棍状阴影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那窄小紧致的穴口彻底捣烂撑开;每一次抽出,又带出黏腻淫靡的噗滋水声,在空中拉出一串亮晶晶的下流粘稠银丝,滴落在下方的青草上。
少年腰胯的每一次猛烈撞击,都让少女那两片柔嫩的臀肉疯狂地颤抖、变形,被拍打出一圈圈向外扩散的白腻肉浪,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啪啪闷响。
少女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在情郎一下下顶穿子宫的狠肏下,正一鼓一鼓地剧烈起伏,不断顶出一根狰狞的鸡巴形状的凸起轮廓。
小巧的肚脐眼仿佛一张贪婪呼吸的小嘴,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深顶,都会被顶得凸出成一颗饱满的龟头形状,又在肉棒抽出时猛地弹回,深深地凹陷下去,那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色情与征服美感。
“哦❤~……好弟弟❤……轻……轻点嘛……人家的屁股……都被你撞麻了❤~……”
少女娇喘吁吁,媚眼如丝,口中求饶,身体却诚实地主动摇摆着纤腰丰臀,甩动胸前的大奶肥乳,浪荡地迎合着少年的凶猛征伐。
她微微侧过那张布满潮红媚态的俏脸,饥渴地寻觅着身后情郎的嘴唇,连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情欲。
少年心领神会地低下头,与她忘情接吻。
两条舌头瞬间便如灵蛇般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混杂了爱意与欲望的津液。
“姐姐嘴上喊着轻点,骚屁股却摇得这么欢,真是个口是心非的淫娃荡妇!”
少年低沉的嗓音里满是宠溺,温柔深情地吮吸着她的樱唇,胯下的动作却与这份温柔截然相反,愈发狂野,毫不留情地狂抽猛插。
肉体与肉体激烈拍打的啪啪声清脆响亮,将这静谧的夜空彻底打碎,震得竹叶簌簌作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不行……太、太快了……姐姐受、受不了惹……啊……要丢了……穴儿要丢了唔嗯哦哦哦❤❤~~!!”
少女口中发出娇浪呻吟,她双手死死抓住车耳,指节泛白,以此支撑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娇躯。
一股极致的快感自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化作席卷全身的酥麻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令她爽得浑身痉挛,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让她难以抑制地发出一连串娇媚入骨的呻吟。
少年却毫不怜香惜玉,不管少女仍在高潮之中颤抖,反而是趁她高潮未退,穴肉痉挛收缩之际,大肉棒丝毫不停歇,更加卖力地碾磨抽送,享受着那被紧致温热的蜜穴死死包裹、绞杀吸吮的闷绝快感。
那根被淫水浸泡得油光锃亮的巨屌,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反复碾磨、冲击着那敏感至极的宫口,直肏得她花枝乱颤。
“不行了不行了……人家还在高潮……别肏这么快……齁哦哦❤~……小穴被干得好麻……好爽……受不了惹……你再这样……这样用力……人家真的要死掉了啦!!”
少女被肏干得咿哇乱叫,语无伦次,情欲的火焰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高涨,几乎要将她最后一丝理智都燃烧殆尽。
她也不知是当真受不住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还是骨子里的骚劲被彻底干了出来,玩心大起,竟开始扯着嗓子,高声呼救起来。
“啊啊❤~……不行……救命……抓、抓贼啊!……抓采花贼啊!……人家要被大鸡巴淫贼肏、肏飞了!小屄被肏出好多好多水惹嗯哦哦哦❤~……快来人救、救命啊——!!”
这番淫荡骚浪的呼救无异于是火上浇油。
少年听闻她这下流至极的浪叫更是兽性大发,双手一探,绕过她的纤腰,从小肚兜侧面伸入其中,一把抓住两团丰盈肥美的大奶子肆意地搓圆揉扁,指尖掐住两颗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旋转捻逗。
胯下的力道更是加重了数倍,发了狠地猛肏,每一次都凶狠地直捣花心,凿穿媚肉,直干得她臀浪翻涌,肉汁飞溅。
“叫,我让你叫!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哈哈哈,你这骚货叫得越浪,我就肏得越爽!”
少年粗喘着,配合着她的兴致低吼道:
“嘶……小骚屄夹得真紧,鸡巴都要被吸断了……哦哦……又开始绞杀了……不服气是吧?看我不肏死你,肏死你这骚蹄子!!”
两人配合默契,心有灵犀,在这月光与竹影交织的舞台上,淋漓尽致地上演了一出活色生香的【淫贼采花肏淫娃】的绝顶香艳戏码。
她被少年的粗鄙话语刺激得更加兴奋,在少年怀中如同发情的母猫般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两条纤细白嫩的小腿在空中胡乱踢蹬,一双小粉拳如雨点一般砸在少年身上,但却软绵无力,更像是情人间欲拒还迎的撒娇嬉戏。
“哦……好姐姐,你这大屁股真会摇,弟弟的鸡巴快要被你摇射了!”
少年咬着她小巧的耳垂,用最淫秽的词句在她耳边低语,感受着龟头被她穴心嫩肉反复研磨吮吸的快感,同时也不甘示弱地狠狠一记深顶,滚烫龟头凶猛破开宫颈软肉,狠狠楔入她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
“骚蹄子,接着摇!用力摇!把弟弟的精液全部摇出来!让我好好品尝品尝你这心口不一的淫荡骚货姐姐!”
“齁哦——齁哦哦哦哦❤~!……进……进去了……子宫……被……被肏开了……噫噫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爽得浑身颤抖,眼球上翻,美眸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兴奋与充满挑衅的光芒,纤腰扭动得愈发卖力、愈发放浪。
那对雪白圆滚的大屁股在月光下划出淫荡至极的弧线,犹如两团刚刚剥开的热气腾腾的蛋白,娇嫩欲滴,每一次被少年结实的腰胯狠狠撞击,都会荡开一层层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腻臀浪。
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悦耳的臀交声在寂静的子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放纵撩人。
许是被这经久不息的淫乱声响所扰,马车内终于有了动静。
车窗被缓缓推开,一张妩媚慵懒的绝美睡颜探了出来。
那是个风韵十足的成熟美妇,她睡眼惺忪,眼角眉梢却带着一丝被情欲滋润后的满足与娇慵。
当她看清车外的景象时,眼中睡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意。
“何人在外呼喊喧哗,扰人清梦?”
美妇的嗓音如陈年佳酿,醇厚甘洌而醉人,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更添几分蚀骨媚态。
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的春宫戏,嘴里却故作正经地问道:
“雪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雪儿在高潮的余韵和新一轮灭顶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艰难地抬起头,见霁娘探出了头,竟毫无半分羞耻,一边继续享受着身后那狂野的撞击,一边断断续续地向她“求救”。
“哈啊❤~……裴姨……快……快救我……人家要被淫贼肏死了……死了死了嗯嗯噢噢噢噢❤❤~~!!”
但霁娘见状却非但没有一丝担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甚至还冲雪儿身后正卖力耕耘的我抛来一个勾魂摄魄的媚眼,露出一个淫艳的媚笑。
“哎呀,这我可救不了你,姨娘自己这会儿还腿软筋麻,站都站不起来呢……”
她懒洋洋地倚在窗边,眼神愈发暧昧,轻笑着说。
“你呀,就乖乖受着吧!”
“坏姨娘!嗯啊❤~……就知道……看人家的笑话……哼!我……我偏不让你好过!”
车外挨肏的少女气不打一处来,竟猛地一伸手,白藕玉臂勾住美妇的脖子,用力将她那张风华绝代的美艳脸蛋拉到自己面前。
紧接着,少女高高扬起螓首,一边继续浪荡地迎合着身后一下比一下更深的猛烈抽插,一边伸出丁香小舌,与美妇人激烈地缠绵热吻。
两位同样绝色又风情各异的仙子,一个在后方承受着男人的野蛮征伐,一个在前方给予着女人的淫荡慰藉,一个在疯狂呻吟,一个在戏谑观看,却又通过一个淫乱至极的吻连接在了一起,构筑成一幅荒唐、堕落而色情的绝美画卷。
“啵滋……啵滋……嗯……枭郎的大鸡巴……好会肏……好厉害嗯嗯❤~……把雪儿的子宫……都……都肏成枭郎的形状了……哦哦哦❤~”
雪儿在唇舌交缠的间隙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娇吟媚叫,丰腴肥臀愈发放浪地摇摆画圈,甚至开始主动向后用力撞击我的胯部,用那不断喷涌着爱液的湿滑紧窄小嫩屄,疯狂地主动套弄着我的大肉棒。
“啵滋滋❤~~……枭郎❤……嗯嗯❤~……枭哥哥❤~……大鸡巴❤~……好深嗯哦哦❤❤~~……又、又来了……人家的骚水……要被枭哥哥的大鸡巴……全都肏出来了……来了噫呀呀啊啊啊啊❤❤~~!!”
“小骚货,打野炮的滋味爽不爽?”
我双手紧紧按住她不断颤抖的香肩,腰胯爆发出全部力量,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狠狠撞向她的臀心最深处,直撞得那对美臀啪啪作响,泛起一片诱人的绯红。
“唔啊❤~……爽……好爽……最喜欢和枭哥哥在外面……露天打炮了❤~……哦哦……好美……美死了……哈啊……又、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嗯嗯嗯嗯❤❤~~”
雪儿的浪叫被霁娘的深吻堵在了喉间,化作呜咽的颤音。
“好雪儿,被为夫当着姨娘的面内射,是不是更爽?”
我低吼着,双臂铁箍般锁住她不断扭动的纤腰,胯下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唔啊❤~……爽……太爽了……人家就喜欢……喜欢枭哥哥这样……当着裴姨的面……把人家……肏到喷水……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哥哥的精……精液……要来了吗……快……快射给人家……全部……全部都射到人家的子宫里……啊啊啊啊啊❤❤❤~~!!”
她全身剧烈地痉挛着,娇躯绷成一张完美的弓,迎来了又一次高潮的巅峰,一股股滚烫腥甜的淫水从她腿间“噗嗤”一声喷薄而出,瞬间便将身下的草地浇得湿洼一片,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深入穴心的大龟头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热淫汁猛地一浇,那极致的刺激让我爽得打了个哆嗦。
我咬着牙,铆足劲儿在她的穴中又凶狠地抽送了数十下,那根胀大到极限的大肉棒也在她子宫深处突突搏动,青筋暴跳,直到感觉精关彻底失守,才将整根肉棒狠狠地尽根没入,抵着那不断收缩吸吮的子宫口又狠狠冲撞研磨了几下,硕大的龟头猛然冲破了最后的关隘,重重插入她的子宫深处,抵在子宫肉壁上。
鼓胀饱满的大卵蛋“啪”地一声拍打在她湿润淫滑的蜜唇上,猛烈地收缩抽搐着,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积蓄已久的精汁尽数灌入了那娇嫩温热的秘境花宫之中。
“齁哦哦哦哦❤~!……好……好多……好烫啊……枭郎的宝宝汁……全……全都进来了……嗯啊……满了满了……子宫被注满了……人家……人家又要幸福地去了……去了去了去惹齁齁齁噢噢噢噢❤❤~~!!”
雪儿终于松开了对霁娘的钳制,满足地高声浪叫着,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魂魄,浑身瘫软,倒在我的怀里。
而那紧致如初的蜜穴却依旧本能地死死裹住我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绞缠,将我射入的每一滴精液都吞入腹中,不舍得漏出分毫。
“枭郎❤……亲亲❤……”
她软绵绵地转过头来向我索吻,俏丽的脸蛋上潮红尚未褪尽,一双水汪汪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痴迷爱意。
“我的宝贝,你真美。”
我怜爱地低头,吻上她汗湿的唇瓣,紧紧抱着这香汗淋漓的娇躯,享受着片刻的温存。
这时,霁娘也已袅袅婷婷地走下马车,来到我的身边。
她体贴地掏出一方丝帕,为我拭去额角的汗水,又温柔地帮我理了理耳边散乱的鬓发。
“相公,夜深露重,上车歇息吧。”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镂空丝绸睡袍,将她那凝脂赛雪,肥美丰腴的成熟胴体勾勒得若隐若现,充满了禁欲与放荡交织的矛盾美感。
睡袍下摆大咧咧地呈斜线敞开着,将那双欣长丰润的肉感玉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即便在夜色中,她这双极品美腿依旧显得那般雪白光润,大腿丰腴而不显一丝赘肉,肉感紧实,肥而不腻,充满了成熟人妻独有的丰盈与修道之人特有的健康之美。
小腿笔直紧绷,线条流畅优美,仿佛是上天最杰出的艺术品。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美足竟不着寸履,光着脚丫踩在微凉的草地上,却不见沾染半分尘土。
看着眼前这温柔体贴,宛如贤妻良母般的霁娘,我的心中升起无限暖意与满足。
我点了点头,霁娘便含笑转身,为我撩开车帘。
她本就身材高挑丰满,那冰蚕丝所制的轻薄睡袍穿在她身上,将她的每一分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格外动人。
尤其是她背对着我时,睡袍背部的大片镂空设计,将她那道家仙子的光洁如玉的美背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眼前。
虽然睡袍的后摆遮住了更深处的风光,但依然可以隐约看见那两瓣浑圆挺翘的硕大肉臀,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扭动着,将丝绸撑起一道道引人遐想的淫靡褶皱。
而她那双洁白无瑕的玉足,更是格外吸引我的目光。
因修习了道家功法【缥缈踏风】,修道之人即便不穿鞋袜衣衫,身体亦能不染凡尘污秽。
故而霁娘这双惹人怜爱的脚丫,竟比寻常怀春少女的还要粉嫩洁白细腻,而且比起少女的清瘦骨劲更添了一丝成熟女性独有的丰润肉感。
足弓高扬,勾勒出优美的弧线,脚面肌肤细腻滑嫩,颇有肉感,甚至能依稀看到皮肤之下那淡青色的如同翠玉纹理般的筋脉。
五根如同刚刚剥开的嫩藕芽儿般的秀气脚趾并排着,小巧玲珑,可爱至极,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它们一口含进嘴里,用舌头细细品味这道家仙子足尖那沁人心脾的芬芳。
那修剪得圆润整齐的趾甲,在月光下闪烁着珍珠般晶莹剔透的光泽。
她每抬起一步,我都能清晰看到她那肉感十足,粉嫩娇红的足跟,以及因受力而微微变白、随即又恢复粉红的娇嫩脚心。
纤细,小巧,丰盈,盈盈一握,扣人心弦。
“相公,还看?”
裴霁娘回眸一笑,脸颊上飞起一抹动人至极的粉红,用那温柔娇嗔的语气,轻声将我从失神中唤了回来。
“嘿嘿,谁让我的娘子美若天仙,为夫怎么看都看不够。”
我咧嘴一笑,大步走过去。
“贫嘴。”
她似嗔似笑地白了我一眼,对我伸出纤纤玉手。
我一手将柔若无骨的雪儿抱起,另一手紧紧握住霁娘微凉的手,一同回到了那充斥美人体香的车厢之中。
帘幕落下,隔绝了外界清冷的月光,却隔绝不了愈发炽热的满室春情。
片刻之后,车厢内便再次传出了打情骂俏的嬉闹声,以及更加荒唐淫乱的声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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