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第二卷(47-56) 作者:Kars 第47章 就在我与霁娘温情缠绵,于这私密的游戏中享受着唇枪舌战的调情嬉闹之时,房门被人不轻不重地叩响了。
咚、咚、咚。
三声轻响,清脆而规律,显示出来者良好的教养。
几乎是在第一个音节落下的瞬间,我的神识便已捕捉到了门外那熟悉的气息。
那气息如高山之巅的孤傲雪莲,清冽绝尘;又如历经岁月沉淀的温润暖玉,内敛含光。
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交织出一种既圣洁高远又触手可及的独特魅力。
这种魅力,普天之下唯有那一人。
我的心,骤然漏跳了一拍。
我下意识低头,视线落在正埋首于我胯间,将我那根因连番征战与挑逗而勃发狰狞的巨物深深含入口中的绝色尤物脸上。
霁娘此刻正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口舌盛宴之中,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俏脸,因为贪婪地吞吐着尺寸惊人的雄伟肉棒而微微变形,却没有一丝丑态,更添一种堕落而淫靡的艳色。
饱满的樱唇被撑得油亮水润,紧紧箍住青筋怒涨的棒身,柔嫩的腮颊也因此鼓起一个可爱又色情的弧度,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起一伏。
似乎是感应到了我心绪的微澜,一双流转着无尽风情的勾魂媚眼也恰在此时缓缓抬起,正好与我四目相对。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被外人撞破房事的惊慌,反而如一汪春水,荡漾着一丝玩味的挑衅。
随即,她甚至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便不慌不忙地再次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
温热湿滑的小嘴儿更加紧密地包裹住我那早已被她吮吸得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灵巧无比的香舌如同拥有生命的活物,在我龟头冠状沟的敏感肉冠里不知疲倦地打着转,继续着她那令人三魂七魄都要离体飞散的嗦卵品枪之事。
舌尖时而如羽毛般轻搔,撩拨起阵阵酥麻;时而如灵蛇般缠绕,带来窒息般的快感;时而又化作强劲有力的小刷子,在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肉筋上反复刮擦。
每一次舔舐,每一个挑逗,都精准无误地落在最能引爆快感的神经末梢上。
“娘子……”
我话还未说完,刹那间,一道只有我能敏锐察觉的法力波动,如无形涟漪般从她丰腴淫荡的雌熟娇躯上悄然荡漾开来。
这股力量无声无息,却又极其精妙,仿佛一层天衣无缝的轻纱,瞬间便将整个房间笼罩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霁娘甚至连嘴都没有松开。
涂着蔻丹的红润樱唇依旧死死裹缠着巨屌的根部,在粗壮的棒身上留下一圈圈色情下流的唇印。
湿滑柔韧的香舌还在不安分地舔舐着盘结虬起的狰狞青筋,似乎对这雄壮的脉络情有独钟。
由于吞得太深,她的嘴角因为这贪婪的吞吃而牵扯出亮晶晶黏糊糊的唾液丝线,顺着我粗长湿滑的屌身缓缓滑落,滴在她雪白饱满的爆乳上,又顺着优美丰硕的线条流向深邃的乳沟,实在是淫靡至极。
她对我俏皮地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猫儿偷腥——不,是小狐狸偷到大鸡般的狡黠得意弧度。
紧接着,那粉嫩的香舌更加专注、更加卖力地卷裹着我的紫红龟头,舌尖极尽技巧地施展着勾、挑、刮、卷等诸般神通,喉咙深处更是发出了“咕姆……滋滋……”的吞咽与吮吸声,那声音湿滑、黏腻,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荡下流意味,仿佛她的喉咙已经变成了一个永不满足的榨汁肉穴。
每一次深喉吞吐,都带着一股让我灵魂战栗的强大吸力,那感觉,仿佛我的整个下半身都要被她这张贪婪的小嘴给活活吸进她那温热的食道里去。
那股子贪婪与痴迷的劲儿,明明白白地昭示着她是片刻也舍不得嘴里这根让她爱不释口、欲罢不能的宝贝巨物,更不愿让这极致的口舌欢愉被旁人打断。
我心中了然,不禁会心一笑。
这淫心似海、媚骨天成的淫乱骚浪妖女,显然是想用她那出神入化的幻术来掩盖我们此刻的淫行。
也好,我自然是乐得享受这双份的刺激!
一边是名满天下的洛水仙子在眼前对坐清谈,另一边却是不知羞耻的绝代妖姬在身下婉转承欢。
这种游走在圣洁与淫秽、真实与虚幻边缘的隐秘快感,混杂着背德、偷情与征服的复杂愉悦,足以激起任何男人心中的征服欲和成就感。
我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奔腾,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而胯下的巨物也以更加凶猛的姿态,回应着霁娘的挑逗。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因霁娘那愈发娴熟、愈发下流的舔弄侍奉而翻涌上来的欲念,用尽全身的自制力,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从容,听不出任何异样。
“进来吧,门没锁。”
吱呀——
一声轻响,门扉被一只素白纤手缓缓推开。
一道婀娜绰约的成熟身影款款而入,来人果然是甄海瑶。
她一踏入房门,那双仿佛蕴含着一整片秋日湖水的温婉眼眸,便第一时间落在了我的身上。
在她的视野里,我正随意地披着一件睡袍,斜倚在床边的太师椅上。
袍襟大敞,露出了我古铜色的胸膛,每一块肌肉都如同雕塑般完美而富有力量感。
从结实宽阔的胸肌,到块垒清晰的八块腹肌,再到那线条分明的人鱼线,最终没入睡袍下方那片被阴影笼罩,鼓鼓囊囊的神秘地带……
这具精壮结实的少年身躯,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一种足以令任何女人目眩神迷、双腿发软的霸道男性魅力。
而在我身旁的乌木小案几上,茶具中正逸散着袅袅白雾,清冽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中,营造出一派闲适慵懒的氛围。
“是海瑶姐啊,这么晚了还没安歇,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对她微微一笑,姿态从容地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说话。
甄海瑶的目光从我的胸膛上缓缓滑落,在那线条分明的小腹之下微微一顿,那双向来静如秋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短暂涟漪,如同蜻蜓点水,随即便恢复了那份温婉娴静。
但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此刻的她,与白日里那个端庄威严的甄氏家主判若两人。
她似乎是刚刚沐浴完毕,身上还带着一丝温暖潮润的水汽,乌黑亮丽的青丝发梢尚有些微湿润,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光洁的额角与雪白修长的颈侧,整个人宛若一朵沾着晨露、于水汽氤氲中悄然绽放的出水芙蓉,清丽脱俗中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媚与慵懒。
她并未穿着白日里那身繁复华丽的典雅襦裙,而是换上了一袭墨绿色的真丝纱衣。
这纱衣剪裁宽松,质料轻薄,却根本无法掩盖她那丰满美妙的熟女肉体。
款式虽然简单,却丝毫不减其风韵,反而因为那份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更添了几分居家的随性令人心动的性感。
尤其是她的胸前,那对傲然高耸的圣母峰远超常人,巍峨雪乳将胸襟处的布料高高顶起,撑出一道仿佛随时会挤破布料的饱满惹火弧度。
随着她的一举一动,那对巨物便颤悠悠地晃动着,仿佛两只被囚禁在笼中的肥美白鸽,急欲挣脱束缚,展翅高飞,无声地诉说着女主人那丰盈多汁的成熟肉体是何等的雄伟壮观。
纱衣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仿佛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恰好能露出一线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以及大片凝脂般吹弹可破的丰腴乳肉。
那片丰腴雪白,直让人忍不住想将脸埋入其中,深深地呼吸那醉人的体香,感受那极致的柔软与温香。
腰间系着一条青色流苏腰带,佩戴着一枚象征着儒家贤师崇高身份的翡翠腰牌,玉面上温润生光,清晰地刻着一个“洛”字。
然而那条腰带只是松松垮垮地系着,几乎没有起到任何束缚的作用,似乎只要轻轻一拉,便能让这位熟女仙子身上的最后一道屏障全部敞开滑落,展露出那被精心隐藏的完美胴体。
细细的腰带挂在腰上,更凸显了那不堪一握的纤细柳腰,以及腰肢之下那陡然膨胀,向后方夸张翘起的绝美臀型。
那象征着成熟女子最极致魅力与顶级生育能力的肥硕巨尻,其曲线是如此的霸道而蛮横,即便是在宽大的纱衣遮掩下,也依旧固执地向外扩张,显得格外突兀。
那格外吸引人视线的轮廓充满了淫靡的饱满肉感,以及一种暗示着强大性能力与雌性生殖力的原始诱惑,仿佛随时都能撑裂衣衫,将那两瓣肥美多汁的臀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
它就好似一颗熟透了的极品水蜜桃,饱满、圆润,散发着甜腻的芬芳,只待一双大手去剥开它的外皮肆意揉捏,品尝内里最甜美粘稠的汁液。
视线下移,裙摆的开衩设计更是极为大胆,从两侧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两条白皙滑嫩的大长腿便毫不设防地在纱裙开合间展露出来。
那双毫无瑕疵的玉腿修长笔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丰腴肉感,既有少女的紧致,又兼具熟女的弹性,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细腻,在灯下泛着象牙般诱人的光泽。
小腿肚的线条圆润优美,一路延伸至脚下那双秀气玲珑的白布鞋里。
那双白布鞋踩在地上却纤尘不染,愈发衬得那双玉足圣洁无瑕,一如她的人,仿佛永远那般清丽如初,不容亵渎。
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此刻并未像往日那般一丝不苟地束起,而是慵懒随意地散落在香肩之上,少了往日的端庄肃穆,却为她的绝美容颜增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柔美风情。
她就像一轮高悬于天际,清冷孤傲的明月,终于抵挡不住凡尘的诱惑,坠入了这缭绕着情欲与烟火的人间。
那张高贵淡雅的仙子面容上未施半点粉黛,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满含温情的眸子水汪汪的,此刻正笑意盈盈地望着我。
看到我的邀请,她端庄贤淑地一点头,莲步轻移,裙裾微摆,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清雅兰香。
那香气并非源自任何香料,而是她沐浴后身体自然散发的混合着处子幽兰与成熟蜜桃的独特体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又忍不住浮想联翩。
她身姿摇曳地走入房中,与我隔着那方小案几,在我旁边的位置上,提着裙摆,露出大腿,优雅地侧身坐下,动作行云流水,尽显大家风范,却又充满暗示。
幻术的作用下,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她的身侧,就在我的胯下,就堂而皇之的在她的视线里,正上演着一幕何等活色生香的艳景。 第48章 “无事,便不能来找小弟聊聊天吗?”
甄海瑶脸上挂着亲近自然的笑意,声音柔媚婉转,如同春风拂过水面,语气中不加掩饰地带着一丝只有对最亲近最信任之人才会流露的熟稔与娇嗔。
“小弟来我府上做客,姐姐白日里却被府中俗务缠身,实在分身乏术,都未能好生招待。”
她无比自然地伸出纤纤玉手提起案几上的茶壶,又主动从我手中拿过茶杯,动作娴熟地为我斟满了澄黄透亮的茶汤。
滚烫的茶水注入杯中,雾气蒸腾,将她那张温婉动人的脸庞映衬得有些朦胧,更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这番举动,亲昵得仿佛我们不是几月未见的朋友,而是朝夕相处、亲密无间的家人,甚至是已经同床共枕,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的爱侣。
“这不,趁着现在夜深人静,特来与小弟见见面,说说话,也算尽一尽地主之谊。”
她将茶杯轻轻推到我面前,一双美目盈盈含笑地望着我,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蜜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那目光专注而热烈,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我一人。
“哈哈,海瑶姐能来,我自然是欢喜至极。”
我朗声一笑,顺势接过她递来的茶杯,凑到唇边轻抿一口,感受着茶香在口中化开,暖意顺着喉咙流淌而下。
同时,胯下被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着的巨根,也因为那持续不断的惬意快感而微微一跳,前端硕大的龟头顶在了霁娘柔软的喉头软肉上,顶得她喉头一阵耸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呃咕❤”声,却换来了她更加兴奋、更加用力的吮吸吞吃。
随即我放下茶杯,斜睨着甄海瑶,半开玩笑地打趣道:
“只是……如此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海瑶姐也不怕遭人闲话?若是让人知晓,名满天下的洛水仙子深夜与男子私会,岂不是要污了姐姐你那儒家大贤的清白圣名?”
我一边口花花地说着,一边故作轻浮调戏地上下打量着她,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成熟丰腴的娇躯上游走,尤其在她那高耸的胸脯和浑圆的臀瓣上流连忘返,视线几乎要化作实质,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纱衣剥光。
面对我略带轻薄的调侃与视奸,甄海瑶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同百花盛开,瞬间让整个房间都明亮了三分。
“那便让他们说去。”
她优雅地抬起手,轻轻撩了撩耳畔的一缕秀发,露出了小巧玲珑泛着粉色光泽的耳珠。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无非是些吃不到葡萄便说葡萄酸的闲言碎语罢了。”
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那份成熟女子的自信与娇媚,足以让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当然,除了我胯下这根正在被另一张小嘴伺候着,变得愈发坚硬滚烫的大鸡巴。
“哦?”
我眉毛一挑,笑意更深,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她几分。
“如此说来,那今晚……可否让小弟有幸尝一尝姐姐这颗圆润多汁的‘葡萄’,到底甜是不甜?”
我坏坏一笑,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对她挤了挤眼睛。
这番言语已经不仅是露骨挑逗,而是近乎于赤裸裸的求欢,几乎是将“我想肏你”这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甄海瑶被我这直白大胆的调戏逗得咯咯娇笑起来,被薄薄纱衣包裹的丰乳肥臀也随着她花枝乱颤的笑声而摇摇晃晃,颤颤巍巍,甩出一道道令人口干舌燥的肉浪,仿佛随时会从那轻薄的布料中挣脱而出。
她似乎完全不反感我这种赤裸的调情玩笑,甚至乐在其中。
她更加大胆地迎上我灼热的目光,玉手轻抬,支在案几上,用手背撑着她那线条优美的下巴,整个身子都主动向我这边倾了过来。
这个动作让她那对巍峨的巨乳也随之垂坠下来,几乎要碰到桌面上的茶杯,深邃的乳沟在我眼前展露无遗,仿佛一道通往极乐世界的甜蜜峡谷,邀请着我的探索。
“当然可以……”
她的红唇开合,吐气如兰,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充满了无尽的挑逗与暗示。
“只要小弟想吃……”
她每说一个字,红润的舌尖便会不经意地舔过自己丰润的下唇,那动作下流而色情,看得我小腹一紧。
“姐姐就给你……吃,个,够❤~”
她一字一顿的说出最后三个字,每一个音节都拉得长长的,话语中满是令人骨头发酥的淫靡意味。
离得近了,我这才发现她身上的纱衣是如此轻薄性感。
她这微微俯身将重心前倾的动作,更是让那对硕大饱满的熟女巨乳就这样垂在我眼前,或者说是直接放在了我手边。
从那低低敞开的领口中,毫不吝啬地泄露出大片大片白花花的雪白滑腻奶香乳肉。
每一次呼吸,那对雪白的巨物都会随之起伏,牵引着我的视线,那硕大的体积和沉甸甸的质感,让人忍不住幻想将其握在手中肆意把玩揉捏的绝妙触感。
在氤氲的水汽蒸腾和昏黄的灯光照射下,那层薄薄的纱料变得近乎半透。
我能隐隐约约窥见其下那曼妙丰美的成熟胴体轮廓,每一处起伏,每一道阴影,都引人无限遐想。
甚至再仔细看去,更能清晰地看到那薄如蝉翼的衣料之下,两点嫣红的色泽是如此显眼!
它们如同两颗藏在雪地里的红玛瑙,因为兴奋与摩擦而微微挺立,在纱裙上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半遮半掩之中散发着比完全裸露更加致命的诱惑。
原来她除了这件薄透轻丝的情趣透视纱衣,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是完完全全的真空赤裸!
这位在外界受万人敬仰,被誉为道德楷模的儒家大贤,今夜竟是如此的放荡与大胆!
“海瑶姐今晚穿的如此清凉性感,也不怕着凉么。”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肥乳,目光黏在了她那若隐若现的嫩红乳晕之上,同时感觉到胯下肉棒被更加用力的吸吮吞吐。
“还是说……姐姐是故意这样穿,想引诱弟弟犯罪,好让弟弟将你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品尝一番?”
我刻意拉长了语调,充满了蛊惑的意味,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嘻嘻,你猜?”
甄海瑶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没有害羞,反而故意挺了挺胸,那对巨乳因此更加雄伟地向我耸动了一下,乳波荡漾,两团柔软的肉球甚至主动地压在了我放在桌面的手背上,那触感又软又弹,又沉又腻,温热滑嫩,让我心头一荡。
她葱白的手指不经意地向下滑过,隐秘地扯了扯纱衣的领口和那条松垮的腰带。
“一不小心”之下,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薄纱变得更加松散,让她那嫣红挺翘的乳晕,以及腰侧下方浑圆臀瓣的侧面曲线,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让我看了个仔仔细细!
“这个院子是我府内最清幽雅致的独院,我还特意嘱咐过下人,没有我的命令,任何时候不得轻易前来打扰。”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意有所指的暗示,目光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我身后那张被层层纱帘遮掩的柔软大床。
虽然她隔着帘子看得不大真切,但那朦胧的轮廓足以勾起暧昧的联想。
只见大床上玉体横陈,白肉赤裸——那是仍在熟睡的雪儿。
也不知是不是霁娘的恶趣味,她并没有用幻术将雪儿那不着寸缕,布满了欢爱痕迹的娇躯掩盖起来。
因此,甄海瑶此刻看到的就是一幅“我的卧榻之上,早已有一位赤裸美人被满足喂饱”的香艳景象,这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炽热的光芒。
“如此周到的安排,小弟可还满意?”
甄海瑶的声音温婉动听,如春风拂面,又似情人间的低语。
她那双湛蓝如海的眸子深情注视着我,仿佛一片看似静谧实则暗流涌动的湖泊,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丝勾人的妩媚。
嫩红丰润的朱唇微微开合,吐纳着醉人的兰香,娇滴滴的模样看得我心头发痒,下腹也随之升起一股燥热。
我正要开口回答,突然间,胯下传来一阵霸道而又销魂的紧致挤压感。
我呼吸一滞,垂眸看去,只见原本正在专心为我口交的霁娘,不知何时已经变换了姿势。
霁娘正嘟着诱人的红唇,那张本该是风情万种的熟女美母面容,此刻却对我做了一个如同怀春少女般娇柔可爱的皱了皱小巧鼻子的俏皮动作。
那眼神像是在对我刚才片刻的失神表示不满,无声地抗议我竟然在享受她无微不至服务的同时,还对别的女人动心。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更加让我血脉贲张的动作。
只见她缓缓直起上身,用一双白嫩玉臂奋力托起自己胸前那对比之甄海瑶的巨乳还要硕大两圈的肥腻爆乳,然后将我那根早已被她吮吸得通体赤红、青筋虬结的巨硕肉棒从她温热的樱桃小口中吐出,带出一串晶莹黏腻的涎水丝线,随即夹进了她那绵软温热的深邃乳沟之中。
她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也紧紧地从两侧挤压着自己的饱满多汁爆乳,用滑嫩柔腻的沉甸甸乳肉毫不留情地将大鸡巴整个吞没包裹了进去!
“唔……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一股比刚才的口交还要强烈的极致快感瞬间从下身炸开,直冲天灵!
柔滑、软嫩、温热、沉重……
两团雪白乳肉如同混合了春药的最顶级玉脂香膏,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恐怖的份量,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压迫、包裹、挤压、吞噬着我的肉棒。
那道香美深邃,散发着浓郁奶香的乳沟,此刻每一寸肌肤都完美地贴合着肉屌,化作了为我这条大肉棒量身定做的独一无二的顶级定制肉套。
粗长狰狞的屌身被尽数埋葬在那片柔软的深渊之中,只有那颗被轮番刺激得愈发通红饱满的硕大龟头,还顽强不服输地从两团丰润得过分的乳肉顶端艰难地挤了出来,硬邦邦湿漉漉地顶在了霁娘光洁细腻的下巴上,随着我的心跳,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微微颤动,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不屈与雄风。
爽!
爽爽爽!
我心中暗自惊叹。
如此巨硕狰狞的大鸡巴,竟能被一对乳房几乎全部埋没,只剩一颗龟头堪堪在外,可见这对大奶子是何等的饱满丰盈,何等的波澜壮阔,堪称世间独一无二的绝品人间胸器。
而与之相应的,是如此肥硕惊人的爆乳,竟然也不能将整根肉棒完全包裹,还让那颗桀骜不驯的龟头探出头来,足见条巨根又是何等的雄壮威猛,天赋异禀。
我的大鸡巴与她的大奶子,可谓是天造地设,完美适配的一对! 第49章 霁娘就这样用自己的肥硕爆乳死死包夹着我的大鸡巴,开始施展令人欲仙欲死的乳交绝技。
她缓缓挺动腰肢,让那两团肥美的乳肉上下滑动,每一次的套弄,乳肉与屌身摩擦时都带来了销魂的压迫感。
同时,她还抬起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一双水汪汪的桃花媚眼直勾勾地看着我,眼中尽是孩子气的顽皮和占有欲,以及满满的得意,仿佛在向我炫耀她这无与伦比的绝世本钱。
“哼!”
霁娘低下头,柔软的嘴唇轻轻亲吻了一下那颗怒张的大龟头,然后抬眸,好看地白了我一眼。
我与霁娘之间早已心有灵犀,默契无间,仅仅是一个眼神的交汇,我便瞬间读懂了她所有的心思。
原来是方才我看甄海瑶那副温婉娴静中暗含着无限媚态的绝代熟女风韵,看得有些心猿意马,心跳加速之下,连带着被她含在小嘴里的大鸡巴也跟着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这细微的生理反应,立刻就被这位口舌无比敏感,占有欲又极强的狐媚子妖精给捕捉到了,让她生出了一丝小小的醋意。
吃味之下,她这才急不可耐地用上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雪乳大杀器,来重新夺回我的注意力,向我,也向那位毫不知情的“情敌”宣示她的主权,宣告着她在我心中不可动摇的地位。
“小坏蛋,没良心的……”
一道娇媚幽怨的传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那语气活像个发现丈夫与别的女人调情而撒娇吃醋的小妻子,满是令人怜爱的委屈。
“奴家都还在下面给你这么卖力地吃鸡巴呢,你的心思就飘到别的女人身上去了?哼!她那对奶子有奴家的大吗?有奴家的软吗?有奴家的香吗?能把相公这根又粗又长的大坏东西整个吃进去吗?”
这传音入密的同时,霁娘的动作也没有半分停歇,甚至变本加厉。
霁娘一边用她那两团丰腴滑腻的沉重乳房,以一种缓慢而极具压迫感的节奏,上下套弄、揉搓、碾磨着我的滚烫棒身,一边还伸出丁香小舌,在我那唯一暴露在外的敏感龟头上轻轻打着圈,极尽挑逗。
她细致地舔舐着马眼四周的每一寸嫩肉,时而用舌尖灵巧地探入尿道口,时而又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含住整颗硕大的龟头冠,用尽全力地嘬吸着。
那“滋溜……滋溜……”的声音,简直要命!
但我也知道她只是嘴上说说,实则并未真的生气,更多的还是在与我撒娇调情,享受这种争风吃醋的闺房之乐。
这不,尽管她嘴上说着抱怨的话,可她胸前的挤压动作和舌尖的舔弄服务却丝毫没有怠慢,反而更加尽心尽力,花样百出。
那夸张巨硕的乳房带来了无比沉重紧实、令人窒息的乳压,每一次充满弹性的耸动都像是有两座柔软肉山在合力挤压碰撞,仿佛要将我这根生龙活虎、青筋暴跳的大肉棒活活闷死在这片香艳绝伦的温柔乡里。
雪嫩温软的滑腻乳肉每一次挤压,每一次摩擦,都给我的大鸡巴带来无与伦比的舒爽快感。
大龟头更是被她那条堪称犯规的舌头给舔吸得愈发红润光亮,顶端的马眼中已经开始溢出清亮的前列腺液,与她口中的香津以及乳房肌肤上渗出的香汗混在一起,成为了这极致乳交淫乐中最好的天然润滑剂。
我被她这副又痴又妒又骚的可爱模样逗乐了,心中是又爱又宠,怜惜不已,而下身的快感也是一浪高过一浪。
我笑了笑,没有用言语回应她,只是抬起左手,在她那对因为用力挤压而显得更加挺翘,手感绝佳的爆乳大奶子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枭弟,你怎么了?是对姐姐的安排不满意吗?”
在我享受的同时,甄海瑶见我方才抖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便温柔的询问。
“若是……嗯?!”
甄海瑶话未说完,她的视线原本一直胶着在我的脸上,此刻像是突然拨开了眼前迷雾一般,下意识地往我身下瞥了一眼,瞳孔骤然放大,满是震惊。
但这份震惊只是短短一瞬,便化为一丝不服输的意味,再次望向我的脸。
而我此刻被霁娘服侍得欲仙欲死,并没有注意到甄海瑶的异常。
我看着甄海瑶那只放在桌面,几乎是主动送上来的肥嫩左乳,顿时色心一起,下意识伸手握了上去。
“唔!”
被我突然袭击,甄海瑶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体微微一颤。
但出乎意料的,她没有抗拒,反而眼中媚意更浓,身体也更向我靠了些。
左手,是妖姬的旷世豪乳,淫荡无边,热情似火。
右手,是仙子的圣洁巨峰,端庄圣洁,温润如玉。
两只手同时感受着两个风情各异的绝品大奶子那惊人的柔软与份量,以及那几乎要将我手掌吞没的滑腻弹性。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成了拥有全世界的帝王,左拥右抱,齐人之福,莫过于此。
感受到了我的爱意,霁娘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鼻音,乳肉的夹合变得更加温顺柔和。
安抚了霁娘这点可爱的小脾气,我随即转回头,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身旁对我身下正在发生的这一切毫不知情的甄海瑶。
“呼……”
我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脸上重新挂上了从容不迫的微笑,只是这微笑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回味。
“满意,我甚是满意!”
我一手一个大奶子,微笑着回应。
身下的霁娘听闻此话,立刻明白这不仅仅是回答甄海瑶的提问,也是在对她说,是对我此刻正享受到的这双重刺激下的绝顶服务所表示的最高赞誉。
于是,小妖精顿时心满意足,那点小醋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成就感与甜蜜。
她得意地又挺了挺胸,让那对多汁肥乳将我的巨根夹得更紧更深,乳交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卖力、更加风骚,仿佛要将我所有的精气都榨干在这对旷世豪乳之中。
而靠坐在我身边的甄海瑶,却似乎仍对眼下这正在真实上演的淫乱下流场面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她依旧是那副温婉贤淑,雍容大方,同时又暗藏媚态的模样。
只因在进门的那一刻起,不,应该说是她在推门之前,便可能已然身处霁娘那神鬼莫测的强大幻术之中了。
此刻的她,应该是处于一叶障目、闭目塞听的状态。
她的所有真实感官都被彻底蒙蔽,所能看到和听到的,只是我虽然衣袍有些凌乱,但依旧风度翩翩地与她品茗夜谈,与她甜蜜火辣的调情,大胆地抓着她的奶子肆意揉捏的“正常”景象。
或许她根本无法想象,也绝对不会相信,就在与她咫尺之遥的距离,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我不仅只是把玩着她的大奶子,同时胯下那条狰狞可怖散发着滚滚热气的巨根还正在另一对同样惊人甚至更加雄伟的豪乳之间疯狂进出抽插,发出“噗嗤噗嗤……咕叽咕叽……”黏腻湿滑的淫靡水声。
听到我的回答,甄海瑶嘴角月牙微翘,清澈的杏目里闪动着琉璃般动人的光芒,又似乎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放在她奶子上揉捏的手,却毫不反抗我的玩弄,还主动挺了挺丰满的胸脯,像是方便我更好地把玩,同时故作一副无事发生,与我正经聊天的样子。
这份暗藏在圣洁外表下的骚媚淫浪,更是让我心头火热。
“自上次一别,算起来我们也是许久未见了呢。嗯……你之前托我办的事,我也都已准备妥当了。”
她轻启朱唇,声音柔和,悦耳动听。
她本就生的一副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此时一头青丝微显散乱地斜在肩处,又没有穿得那般正式,这随心而为的居家纱衣,加上这副不加修饰的慵懒素颜模样,反而比平日里那端庄威严的儒家大贤形象,更加能凸显出她身上那股成熟人妻独有的魅惑风情,一颦一笑都动人心魄。
“这才不过数月光景,哪里算得上很久。”
我轻笑一声,为了更好地承受身下的快感,我将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这个姿势让霁娘的乳交进行得更加方便顺畅,她可以更从容地挺动腰肢,用那对人间胸器尽情蹂躏我的巨根,也让我能更舒服地享受这双份艳福。
甄海瑶也主动顺着我的动作靠了过来,坐在我的身边,让我更方便的揉奶抓乳。
我强忍着胯间惊涛骇浪般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接着说道:
“嘶……事情办妥了就好,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说起来,还是要多谢海瑶姐鼎力相助。”
她清丽的眸子紧紧盯着我,忽然抬起手,纤纤玉指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戳,仿佛在嗔怪我的客气,整个娇躯也下意识地向我这边挪了挪,进一步拉近了我们之间本就危险的距离,那股温热的熟女体香更加浓郁地扑面而来。
“不许说谢。”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异样的磁性。
她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几乎轻不可闻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唤出了那个让我心头一颤的称呼: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生分……枭弟弟……”
最后那三个字,她叫得又轻又柔,婉转缠绵,仿佛在唇齿间辗转了千百回才终于吐露出来,化作了一只羽毛搔在我的心尖上。
我抬眼望去,只见她眼中情绪激荡,那一直以来被理智、被身份、被儒家礼教深深压抑禁锢的情感,在这一声轻柔缱绻的呼唤中,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就那么凝瞩不转地望着我,一眨不眨。
那眼神里,有压抑许久的思念,有发自内心的欣赏,有毫无保留的依赖,甚至还有一丝……深藏于心底许久,此刻再也无法掩饰的炽热爱慕与渴望。
万千复杂的情绪,最终都化作了这一汪深不见底,几乎要将我溺毙的似水柔情。
她那不染而朱的丰唇缓缓张开,似乎还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仙口中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一丝丝甜意吹拂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
我闻着她身上那股沐浴后的清丽雅致的兰花芳香,混合着她愈发清晰浓郁的温热体香,心跳竟不受控制地再次加快。
而我抓着她左乳的手,也能透过那肥厚滑腻的乳肉清晰感受到她的心跳,也是那般快速急促,“怦怦、怦怦”,小鹿乱撞。
我们在这一刻,心意相通。 第50章 “海瑶姐,我……”
我刚一张嘴,准备说些什么来回应这份深情,却惊愕地看见甄海瑶那张白皙如玉俏脸,竟毫无征兆地“腾”一下红了,连带着我手中那只温软的巨乳也开始急剧发热起来。
那不是害羞的红晕,而是一种……病态、妖冶的潮红!
那抹绯红如同上好的胭脂被泼洒在宣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双颊迅速晕染开来,瞬间便将这本就有些暧昧不清的夜谈氛围搅动得春情弥漫,淫意盎然。
“枭弟……你这屋子,怎的……怎的如此……闷热?”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飘忽,那双刚才还饱含温柔与深藏爱意的眸子,此刻竟莫名地有些游离和迷茫,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闪烁着不敢与我对视。
“不、不应该啊……这药效……怎会……怎会如此强烈……”
她嘴里似乎在低声嘀咕着什么,声音细若蚊蚋。
一双柔荑不知何时紧紧地抓住了衣摆,让本就宽松的纱衣变得更加松垮凌乱,胸前春光乍泄,几乎整个丰满的乳球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嫣红的乳珠硬挺着,格外诱人。
不仅如此,她裙下的双腿也开始不自觉地交替并拢,难耐又极其色情地轻轻研磨起来。
那是一个女人在情欲升腾时,下意识想要抚慰私处那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瘙痒的本能动作!
她怎会突然发情?!
我虽然对自己的魅力有自信,但还没有自恋到以为仅仅是一个女人跟自己聊两句天,调几句情,摸几下奶,就能让她当场发情到如此失控的地步。
更遑论这还是一位道心稳固、修为高深的儒家大贤!
“海瑶姐,你这是?”
我心中一凛,一时间没弄清楚状况。
她这反应,实在太过突兀。
我顾不得再享受那双份的揉奶快感,赶紧伸出手想要探查一下她体内的情况,一把握住了她那只放在膝盖上微微发抖的小手。
入手一片滚烫,我心中更是惊疑。
我立刻尝试着向她体内送入一丝真元,赫然察觉她体内灵力紊乱,气血逆行,一股霸道无比的燥热之气在她丹田和子宫处盘旋不散,正疯狂冲击着她的四肢百骸,点燃她每一寸肌肤下的欲望!
“嗯……啊……枭弟……我……我有些……不舒服……”
被我握住手,她下意识地与我十指紧扣,手指用力地回握住我。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再也无法压抑的甜腻呻吟,仿佛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再看她时,只见她脸上的红霞更甚,那狭长卷翘的睫毛上方,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香汗。
那妖冶艳丽的绯红如火烧云,顺着她优美的双颊一直蔓延到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处,就连巨乳之上那片敏感的肌肤都萦绕着一层娇艳的色彩。
“海瑶姐,你的情况很不对劲!”
我皱起眉头,另一只手抬起,覆盖在她的额头上。
手掌接触到她肌肤的瞬间,一阵惊人的热度传来,烫得我心头一跳。
这绝非正常的体温!
“嘤——!”
被我的手掌抚摸额头,甄海瑶竟像是受惊又依恋主人的小猫一般,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娇媚轻吟。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又朝我挪了挪,仿佛在贪婪地寻求我的慰藉。
但下一秒,她那强大的理智似乎又猛然惊醒,像是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姿态是何等的放浪失态。
她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向后一缩,避开了我抚摸她额头的手,却又好似舍不得,依旧紧紧地与我十指紧扣,不愿松开。
“我……我没事……”
她俏面绯红,臻首低垂,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之前那份淡雅雍容的仙子气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神摇曳的娇艳与妩媚。
看她这副样子,香汗淋漓,媚眼如丝,娇喘吁吁,身体燥热,双腿夹紧……
这分明就是女子动情发春,欲火焚身的征兆!
而且,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发情,而是中了某种极其霸道,药性猛烈的顶级烈性春药!
可好端端的,她怎么会突然中招?
我环顾四周,同时神识外放,房内乃至整个院落都并无任何异样。
我与胯下的霁娘对视一眼,她摇了摇头。
看来这其中,必有蹊跷!
“我……我先……回房间了,枭弟……你、你不必相送……”
甄海瑶的声音颤抖着,贝齿紧咬下唇,脸上满是羞耻与慌乱,松开我的手,扭捏着从椅子上站起身。
方才那一番大胆的言语调情,甚至让我亲密接触抚摸,就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了,她心中那道由礼教与矜持筑起的高墙,终究还是让她过不了最后一关。
此刻,她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让她身心都开始沉沦着迷的男人身边。
“明明……明明挑的是最普通的……为何……为何药效会如此强烈……不、不行……再不走的话……会……会当着他的面……”
她紧紧夹着那双欣长笔直的玉腿,双膝并拢,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狼狈,但那副强忍欲望的姿势看起来却显得是既辛苦又色情。
顺着她那墨绿色纱裙下摆的高开衩,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白花花的大腿内侧,肌肤因为燥热而泛着诱人的粉色,甚至连那细嫩肌肤上滑落的晶莹香汗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目光锐利,更是仔细地注意到了她那双如同冰柱般圆润饱满、肉感十足的熟女肉腿,此刻正在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颤。
我立刻猜到,她敏感肉穴中的淫水蜜汁恐怕已经泛滥成灾,此时正拼命地夹紧腿根,死死地收缩着穴口,不让那羞人的爱液穴汁流淌出来,不想在我面前丢尽脸面。
“枭……呼啊……我、我走了……”
她扭动着一身熟透的丰腴美肉,动作笨拙艰难地挪到房门前。
因为双腿夹得太紧,导致她走路的姿态变得异常怪异而诱人,那硕大浑圆的肥臀在身后左右摇摆,划出下流淫荡的淫靡弧线。
还未等我作出反应,她的手便已经搭在了门栓上。
然而,她却迟迟没有拉开房门的动作。
她背对着我,在门前犹豫挣扎了片刻,身体因为体内汹涌的药力而剧烈颤抖。
随即,她竟然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双手撑着门板,将那曲线完美的肥硕美臀对着我,一点一点地翘了起来!
她丰满挺翘的臀肉在薄纱之下不可自控地轻轻摇晃着,仿佛在无声地发出最原始、最淫荡的邀请。
“枭……你刚刚说……想……想尝一尝……哈啊……要、要吃……”
她缓缓转过头,用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无边期待的眼神,最后看了我一眼,脸上那“快来肏我”的表情,也已经不再掩饰。
圣洁的仙子在强力春药的催化下,终于显露出了她作为女人最本能的欲望。
“我……啊……姐姐真的……真的……要走、走了哦……枭……你还不……嗯哈……”
那一刻,我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那张平日里圣洁高贵的仙子脸庞,此刻被汹涌的情欲染得春潮翻涌,艳若桃李。
那双清澈的湛蓝眼眸此刻已是水光潋滟,媚丝暗藏,充满了无助的渴求与压抑的欲望。
她的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嘴角甚至还牵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
她脸上这副又娇又浪、又纯又骚的表情,眼神中那既羞耻又渴望、既抗拒又邀请的矛盾媚态,以及她浑身上下那份被烈性春药催发得几乎要破体而出的骚媚熟女风情……与她那充满圣洁气息,受万人敬仰的儒家大贤身份,形成了最极致强烈的反差!
这股强烈的视觉冲击,瞬间引爆了我体内积压的欲火。
“咕咚!”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口干舌燥,浑身血液都冲向了下体。
“嘿,我方才也听到姐姐说了,让我……吃,个,够!”
我胯下一直被霁娘肥美乳肉包裹蹂躏着的大鸡巴,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激动与兴奋,猛地突突狂跳起来,尺寸又涨大了一圈!
而正在我身下尽心侍奉,享受着这偷情快感的霁娘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变化,她抬起头,正好看到甄海瑶那副媚眼如丝、香汗淋漓、撅着肥臀摇摆迎客、一副任君采撷的骚媚模样。
一抹狡黠顽皮而又无比大胆,唯恐天下不乱的淫荡光芒,在霁娘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一闪而逝,嘴角勾起了一个看好戏的笑容。
她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更加卖力地用丰乳套弄着我的巨根,让那滑腻的“咕叽”声更加响亮。
同时她又传音入密,声音里满是戏谑与怂恿:
“相公你看,这颗熟美多汁的‘葡萄’,可是自己送到你嘴边了呢……”
她的声音里满是淫靡的笑意,充满了蛊惑。
“再不吃,可就要烂在地上,流一地的水了哟❤~” 第51章 霁娘那充满蛊惑的话语如同烈火浇油,点燃了我体内的兽性。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门口那个绝色仙子的身上。
此刻,这位仙子正将自己丰腴成熟的娇躯无力地抵在冰冷的门板上,霸道的催情烈药如同万千火蛇般在经络血脉中疯狂乱窜,整个人仿佛浸泡在情欲熬煮的温泉之中,只剩下最后一点羞耻心在苦苦支撑。
这哪里还是什么高不可攀令人敬畏的儒家女圣?
分明是一颗在药力与情意的双重催发下已经完全成熟的极品葡萄,饱满、圆润、光泽诱人!
她那强撑的理智与矜持就好像这颗熟透果实上的最后一层薄薄果皮,这层薄皮在情欲的重压以及心中无法压制的爱意的联合绞杀下已经绷紧到了极限,上面甚至已经渗出了点点晶亮的蜜露,只需我用指尖轻轻一触,这层吹弹可破的脆弱防线便会应声破裂,那酝酿已久、浓郁芬芳的甘甜汁液便会迫不及待地喷薄而出,流淌满地。
而这送到嘴边的美食,岂有不吃的道理?
我深吸一口气,清冽的茶香,甄海瑶身上那兰花般淡雅脱俗的体香,以及她因为情动而蒸腾出的丝丝缕缕甜腻淫靡的雌性气息,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奇异而催情的暧昧芬芳,涌入我的肺腑,让我本就坚硬如铁的欲望更加灼热,再次暴涨几分。
“海瑶姐……”
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你说的对,这么晚了,夜深露重,的确不该留你太久。”
听到我这句似乎是要放她走的话,甄海瑶那撑在门板上微微颤抖的娇躯猛地一僵。
那双迷离朦胧的美眸中,瞬间涌上一股难以置信的失望与委屈。
她就像是一只将自己最柔软的肚皮毫无防备地展露出来的小兽,满心欢喜地向主人摇尾乞怜,期待着爱抚与拥抱,却被主人无情一脚踢开。
那份被抛弃的失落感,让她倏然从欲望的云端坠下,水雾在眼眶中迅速凝结,化作两颗晶莹的泪珠,倔强地挂在颤抖的睫毛上,泫然欲泣。
那脆弱无助的可怜模样更是让我食指大动。
“但是……”
我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恶趣味的邪魅笑容。
“姐姐今晚既然已经把自己打扮得如此清凉诱人,又对我发出了这般盛情的邀请……我若是不好好品尝一番,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也太对不起姐姐的一番苦心了?”
我的目光如同实质,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薄纱包裹的丰腴曲线上贪婪游走。
从她秀美圆润的香肩,到那被撑得满满当当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再到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最后,定格在那被药力与情潮催发得愈发肥美浑圆挺翘的极品蜜桃臀之上。
甄海瑶先是一怔,随即那双含泪的美眸中立马绽放出惊喜交加的光彩。
她明白了我是在故意逗她,那颗坠入深渊的心又瞬间被捞起,抛上云端,失落感刹那间便被更强烈的喜悦所取代。
“枭弟!你、你坏死了!”
她放松下来,一句嗔怪中带着无限媚意与撒娇意味的娇呼脱口而出,声音又酥又甜,又软又糯,差点将我的骨头都叫化了。
但这嗔媚的话一出口,她又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贤良人妻的矜持与儒家仙子的端庄让她本能地感到羞赧,脸上的红晕如同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向外冒着蒸汽,并且那抹动人的红霞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路从脸颊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娇艳欲滴,美不胜收。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欣赏着她这副从端庄仙子堕为怀春荡妇的娇羞模样,随即微微垂首,对胯下那个仍在辛勤耕耘的绝色美人儿递去一个眼神。
霁娘自然是心领神会,她看着我那根在她丰满温热的乳肉间被蹂躏得凶相尽显的大鸡巴,又抬眼看了看门口那个已经彻底乱了方寸的甄海瑶,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玩味又带着一丝功成身退的笑意。
她红唇微启,对着我那即将出征的巨根轻轻吐出一口如兰似麝的温热香气,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那对将我伺候得欲仙欲死差点缴械的肥美爆乳。
失去了丰满乳肉的温柔包裹与湿滑挤压,我那根被霁娘以乳穴、樱口、玉手轮番刺激得怒火万丈的擎天巨柱便腾地一下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是一根何等凶戾恐怖的雄性象征!
重获自由的狰狞巨根昂然挺立,尺寸骇人,足以让任何女人见了都两腿发软,淫心顿起,花穴流水。
整根粗长如臂的棒身因为长时间的销魂刺激而过度充血,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灼灼热气,一条条虬结贲张的青筋如同蛰伏的怒龙般盘踞缠绕其上,蜿蜒跳动,充满了蛮荒、暴戾与野性的原始力量感。
顶端那颗鹅蛋般硕大饱满的蘑菇头更是凶相毕露,紫红发亮,龟头肉冠沟壑分明,马眼一张一合,不断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
整根大肉棒上面还挂着霁娘的晶莹香津与汗水,这些透明的淫液顺着饱满的大龟头缓缓滑落,挂在狰狞外翻的肉冠上,拉出长长的淫靡丝线,在灯下闪烁着黏腻晶亮的光泽,活像一根准备捣毁城门,屠戮仙宫的战争巨杵!
而匍匐在我脚边的霁娘,在松开巨根之后并没有立刻起身。
她动作温顺而优雅地从我的腿上滑下,放低了她那人宗娘娘尊贵无比的身段,匍匐在地毯上。
那具香软温热的赤裸娇躯就这样趴伏在我的脚边,仰起那张颠倒众生祸国殃民的绝世容颜,一双水汪汪的桃花媚眼,痴迷、崇拜而又充满了淫荡欲望地注视着我,以及我胯下那根刚刚被她用身体的每一处温柔乡精心“打磨”过的绝世凶器。
她就像是一头最忠诚、最淫荡,也最懂得如何取悦主人的雌熟母兽,正在仰望着即将出征的兽王,用最炙热的目光,欣赏着自己主宰的无上雄姿。
我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霁娘的嫩滑脸蛋,缓缓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丝质睡袍从我的身上滑落,堆积在脚边。
一具虽不算多么高大,却犹如神造雕塑般完美,充满了爆炸性力量感,散发着青春与阳刚的勃勃生机的雄健身躯,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甄海瑶眼前。
而那根沾满汁水闪烁着凶光的巨物,便在我的两腿之间凶猛地摇晃跳动。
甄海瑶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胯下,目光被那根晃动的大肉棒捕获,瞳孔之中只剩下了那根粗硕狰狞大鸡巴的倒影。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那对饱满的雪峰剧烈起伏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连口水从嘴角滑落都未曾察觉。
“你……不……不行!我……我已是他人之妻,我们不可……不可如此……”
甄海瑶用力咽了一口唾沫,随即像是被那巨物的凶威烫到了一样猛地回过神来,轻咬着自己饱满润泽的下唇,用一种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撒娇与调情的柔软语调无力抗拒着。
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仿佛不是说给我听,而是在说服她自己那颗早已叛变,淫情泛滥的心。
儒家先圣的礼仪教条如同一道锈迹斑斑的无形枷锁,还在徒劳地约束着她,让她不可放纵,不可沉沦。
然而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背叛了她的意志率先投降。
她不仅没有转身逃跑,反而还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将自己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向着我的方向撅得更高、更圆了。
那薄纱下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一道熟透蜜桃的完美曲线,那挺翘的弧度,那丰腴的肉感,简直就是为了承受最猛烈的撞击而生。
此刻,甄海瑶的脸庞早已被药力与情欲蒸腾出的艳丽绯红所侵占。
那片潮红从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蔓延,越过精致的锁骨,消失在深邃的乳沟之中,宛如一滴浓艳朱砂在清水中化开,洇染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娇艳春色。
她那双往日里端庄优雅的秋水明眸,此刻正被浓蜜的水汽与情欲浸润得迷离失焦,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每一次眨动,都仿佛能挤出令人心碎的哀求与令人疯狂的春情。
最后一缕名为“羞耻”与“矜持”的薄纱,正在她那双美眸中苦苦支撑,来回拉扯,却又在体内山呼海啸般的欲望冲刷下,显得那般摇摇欲坠,我见犹怜。
那姿态,那眼神,那高高撅起的肥臀……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声地用这种隐秘的方式邀请我,不,是乞求我!
乞求我去凌辱她,强奸她,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打破她所有的礼教束缚!
又或者说,是她的内心深处,那个最真实、最淫荡的自己,正在歇斯底里地呐喊着,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期待着我能像一头真正的野兽,像一个残忍的暴君,将她这朵圣洁的仙莲狠狠蹂躏、撕碎,将她的一切,从灵魂到肉体,都彻底占有!
心念电转间,我已顾不得许多。
“我不能……”
她话音未落,我的身形已如鬼魅般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模糊残影,瞬息之间便欺近到了她的身后。
“呀——!”
甄海瑶只觉一股灼热的男性阳刚气息扑面而来,眨眼间便将她完全笼罩。
她还未从我那恐怖巨物的视觉冲击中反应过来,便被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搂住了纤细腰肢。
下一秒,一股不容反抗的巨力传来,她那丰腴成熟、软媚如水的柔躯,便被我温柔而又霸道地紧紧抱入了怀中!
“枭……枭弟……你……”
甄海瑶惊呼出声,被我紧紧拥入怀中的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残存的理智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尖叫着让她反抗,让她推开这个胆大包天,被自己视为亲弟弟的男人。
但是,身体深处那汹涌如潮的欲望,以及内心深处对这个小男人份早已超越姐弟之情如今已经满溢而出无法抑制的深沉爱意,却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让她浑身酥软如棉,骨骼仿佛都融化在了这灼热的拥抱里,只能像一株在狂风暴雨侵袭下无助摇曳的娇花,任我摆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那坚实的赤裸胸膛正紧贴着自己的后背,温热的鼻息喷吐在她敏感的后颈上,激起一片战栗的鸡皮疙瘩。
那股霸道无比的男性气息充满了侵略性,将她从头到脚完全包裹,吞噬。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一座熊熊燃烧的熔炉,那颗冰封已久的芳心正在飞快融化,整个人都几乎要在这灭顶的雄性威压下窒息,沉沦。
透过那层薄薄的蝉翼纱衣传来的温暖依靠,那份坚实有力的安全感,让她体内本就濒临失控的药力如同被浇上了一瓢滚油,轰的一声瞬间沸腾!
“姐姐不是想走吗?”
我的声音充满了戏谑挑逗的恶意,贴在她的耳边如同情人般暧昧低语。
我将她柔软的娇躯按在冰冷的门板上,精壮结实的少年身躯却极其反差地形成一片高大雄伟的阴影,将她那身雌熟丰硕令人垂涎的人妻美肉完全笼罩于我的掌控之下。
一只手臂如铁箍般环过她的纤腰,将她牢牢禁锢,另一只手则精准无误地从她那松垮的衣襟处探入。
那滑腻的布料触感一闪而过,随即我的手掌便陷入了一片丰盈肥滑的温香软玉之中。
“唔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软呻吟从甄海瑶的喉间溢出。
乳房被抓住的刹那,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若不是被我从身后紧紧抱住,恐怕已经瘫软在地。
我五指张开,将那团硕大肥美、温热滑腻的丰盈乳肉尽数握在掌心。
比刚才隔着衣料揉捏时更加丰软真实的触感传来,那惊人的尺寸、丰腴的肉感、沉甸甸的份量、美妙绝伦的软弹和滑不留手的手感,几乎要将我的手掌完全吞没,在我手指的每一次挤压揉搓下,那团雪白的肉球都会变幻出令人疯狂的下流形状。
“枭……别……放开我……姐姐真的要……啊……”
她的话语被我手上不轻不重的抓捏动作揉碎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
“走去哪里?”
我低头,嘴唇贴上她那因羞耻与兴奋而泛起诱人粉色的耳垂,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她耳垂上细小的绒毛在我呼吸的吹拂下微微颤动。
我故意将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雪白修长的颈侧,欣赏着她光洁的肌肤上因我的亵渎而泛起的一层层细密的香汗。
“是想到我的床上与我颠鸾倒凤,共赴云雨?还是想直接被我就地正法,就在这里撅着屁股被我从后面一插到底地肏进你那骚浪的穴儿里去?”
在我用粗俗下流却又精准戳中她内心深处最隐秘、最淫荡渴望的词句进行言语羞辱的同时,我胯下那根杀气腾腾的大鸡巴也毫不客气地隔着那层薄纱,重重地顶在了她那两瓣因紧张而不断绷紧颤抖的肥美臀肉之间!
她能感受到那根狰狞大肉棒是如何蛮横地挤开她柔软肥嫩的臀瓣,一寸寸地深深嵌入她最私密的臀缝之中,而顶端那颗硕大坚硬轮廓分明的蘑菇头更是火热强硬地抵在了她那羞涩紧闭的娇嫩穴口之上!
“啊……!不、不要……”
坚硬滚烫的巨大异物感透过薄纱,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的臀肉深处,烙印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圣地门户之上,那粗硕的形状和灼人的温度,让甄海瑶发出了一声说不清是惊恐还是兴奋的尖叫。
而与之相反的是,她嘴里虽然口是心非地在发出微弱无力的抗拒,身体却是无比诚实地没有向前躲闪,反而更加软瘫地向后靠,将自己一身丰满滑腻的人妻美肉都主动挤进我的怀里。
那两团肥美浑圆的丰满臀肉更是细微地扭动了一下,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地向后挤压,仿佛在迎合,在索取,臀肉本能地向内收紧,紧紧包裹贴合,贪婪地感受着那根硬得发胀的巨硕大鸡巴的每一个细节。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软弹臀肉每一次痉挛收缩的夹弄,以及她穴口之中那股几乎要冲破一切阻碍的湿热、悸动与渴望!
“不要?”
我轻笑一声,握着她豪乳的大手加重了力道,放纵地揉捏抓握,感受着熟滑肉浪在我的指缝间肆意满溢而出,指腹也找到了那颗早已因情动而硬挺如豆的乳尖,轻柔挑逗地捻动拉扯。
“可姐姐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呢……”
我邪魅一笑,胯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猛地向前狠狠一顶。
那被薄纱紧紧包裹抵在她湿滑紧致穴口上的巨大龟头,也随之重重地撞击了一下紧闭的穴口,随即又狡猾的溜走,向上一滑,用那狰狞凸出的龟冠边缘研磨了一下那颗挺立在花丛中,娇嫩敏感得不堪一击的小小肉豆。
而就是这隔丝搔痒却又直抵灵魂的一下,便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浑身剧颤,再也夹不住她一直死死收缩不敢放松的穴口!
“嗯啊❤——!”
随着一声婉转动人的尖叫,甄海瑶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随即又软软地靠回我的怀里,整个人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刚刚还一直紧紧并拢不住摩擦的双腿突然大大分开,腰胯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她雪白修长的脖颈无力地向后仰着,枕在我的肩上,乌黑如瀑的秀发散乱开来,更添几分凌乱的艳色,精致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一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与理智崩溃的迷乱。
“唔啊啊❤!!枭……别……不、不行了齁哦❤?!……夹、夹不住惹❤!要喷惹要喷惹❤❤?!喷惹喷惹喷惹齁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再也无法抑制,骚媚浪叫高亢悠长,满是解脱与释放。
与此同时,一股汹涌澎湃的炽热暖流也排山倒海一般,从她的双腿之间狂猛地喷涌激射而出!
那早已在她体内泛滥成灾无处宣泄的爱液,在这一记精准而致命的顶撞下,终于冲破了她理智与肉体的最后一道防线,化作一道羞耻而壮观的晶亮弧线,顺着她那丰腴滑腻的大腿内侧狂涌喷薄!
噗呲……噗呲……淅淅沥沥……
细微却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内突兀响起,显得格外色情。
清亮而粘稠的淫水,带着熟美处子初经人事的独特芬芳,疯狂地从她那失守的穴口喷射出来,浇了一地。
那件本就半透明的轻薄墨绿色纱衣下摆,瞬间便被这股失控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在她不住颤抖的大腿上,勾勒出一片淫荡色情的水渍痕迹。
羞耻,惊恐,渴望,兴奋,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愈发浓烈到无法控制的火热爱意,以及一种被彻底征服,心甘情愿沉沦的解脱感……
无数种复杂而激烈的情绪,如同亿万朵绚烂的烟花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最终都汇聚成了一股彻底冲垮理智堤坝的欲望洪流,将她的神智搅得天翻地覆,一片空白。
这位圣洁高贵,被无数儒生奉为达者贤师的洛水仙子,竟被我隔着衣服用大鸡巴顶了一下小嫩穴,就当场高潮失禁,喷涌出如此汹涌,也是人生中第一次的盛大潮吹!
那份无地自容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份直冲天灵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又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甚至隐秘地渴望着更多、更过分、更粗暴的对待。
“弟弟……别、别看……”
羞耻感如同毒药,麻痹了她的舌头,让她只能发出细微的呢喃。
这声音本该是抗拒,却因为刚刚那场爽到飞起的高潮喷水而变得娇软无力,充满了动人心魄的媚意,听起来更像是情人间耳鬓厮磨的撒娇与邀请。 第52章 当甄海瑶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颤抖、神智迷离之际,一道充满戏谑的娇媚嗓音在一旁轻轻响起。
“嘻嘻……相公好坏哦❤……竟然把人家海瑶妹妹弄得这么狼狈,当着奴家的面就喷了呢❤……”
我眼角余光一扫,只见之前还温顺地匍匐在我脚边,如同忠犬般侍奉的霁娘,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起身。
此刻,她正慵懒地斜倚在不远处的床榻上,身边是仍在熟睡中对此间旖旎一无所知的雪儿。
霁娘玉臂撑着香腮,嘴角挂着淫荡妖媚的微笑,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随意交叠,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不着寸缕,浑身赤裸,姿态撩人,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幕由她一手促成的香艳活春宫。
她胸前那对刚刚蹂躏过我巨根的旷世豪乳,因为失去了大鸡巴的支撑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着,雪白饱满的乳丘之上还沾染着我的清亮前液,混合了她的香津,在昏黄的灯火下闪烁着淫靡的油光。
她甚至还伸出那条灵活狡猾的丁香小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那沾满了我雄性味道的红润娇唇,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媚眼水汪汪的,充满了看好戏的兴奋与期待。
“还笑!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道家人宗雪霁娘娘的清冷仙气?简直就是个祸乱天下的妖女淫娃!”
我没好气地回应,已经察觉了她方才在我与海瑶姐调情时暗中的小动作。
“嘻嘻,还不是相公您亲手将奴家调教成这般模样的?现在怎么反倒怪起奴家来了?”
霁娘娇笑连连,声音又骚又媚,满是恃宠而骄的得意,简直浪得能滴出水来,让我听了都感觉小腹又是一阵邪火窜起。
“更何况,能亲眼看着相公收服海瑶妹妹这般外冷内骚的极品仙子,奴家心里可是比自己被相公干到求饶的时候还要兴奋呢❤!”
感觉到怀中玉人抖了一下,我便没有再理会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妖精,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都重新集中在了这具任我采撷的极品丰熟肉体上。
甄海瑶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山崩地裂的喷水高潮而不停地小幅度抽搐着,整个人软绵绵地倚靠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那急促的呼吸吐出醉人的兰香,混杂着她体液的甜腥气息,形成一种更加催情的味道。
“你、你这坏人……都叫你别……哎呀羞死人了!”
高潮的余波渐渐退去,甄海瑶的身体虽然依旧酥软无力,但神智却恢复了一丝清明。
那场淋漓尽致的潮吹,似乎也宣泄了她体内一部分狂暴的药性,让她不再像之前那般完全被欲望支配。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层次的对我的依恋与顺从,却在她心底悄然生根发芽,疯狂生长。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发出抗拒的呻吟,只是像一只终于找到温暖港湾的猫儿,将滚烫的脸颊撇向一边,避开霁娘那玩味的视线,小脑袋带着一丝浓浓的依赖与安心,主动靠在我的怀里,仿佛我就是她在这欲望的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救赎。
“海瑶姐虽已是人妻,但我的鼻子可灵得很。”
我将她潮红的脸颊从我胸口抬起,埋首在她散发着兰花幽香的脖颈与秀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着处子幽香与淫靡水汽的独特气息。
“我早就闻出来了,姐姐身上这股干净纯洁的处子幽香,可做不得假哦~”
怀中的娇躯轻微一颤,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娇嗔着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知道你还说?”的羞恼,还有一丝被心上人看穿秘密后的窃喜。
这反应,无疑是默认了。
我心中大乐,看来是捡到宝了。
这位名满天下,被视为道德楷模与圣洁象征的儒家大贤,被誉为儒家女圣的洛水仙子,儒圣李冉名义上的夫人,竟然还是个未经人事、冰清玉洁的极品处女!
“嘿,姐姐之前不是还说要让弟弟吃个够吗,莫不是现在爽过了,就想反悔了?”
我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带着一丝吃定了她的意味。
“我……我……”
她支支吾吾,粉面含春,那双迷蒙的美眸躲闪着我的视线,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急速颤动着,本就红得滴血的绝美脸庞上羞耻与甜蜜交织,最终化作一抹认命般的娇羞。
“……不悔。”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微音渺渺,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话音刚落,她便将脸颊更深地埋进我的胸膛,那娇怯怯的模样,宛如一个洞房花烛夜,即将被心爱的夫君揭开红妆盖头的新嫁娘,看得我心中喜爱更甚,占有欲也愈发高涨。
“哈哈,姐姐这身香滑软嫩的极品美肉可是早就让弟弟馋得口水直流了!今日终于能尝到其中滋味儿了!”
我狂放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欲望与即将得偿所愿的快意。
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喘息的机会,松开一只禁锢她腰肢的手,转而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让她转过身来,与我面对面。
冰冷的门板抵着她的后背,我火热的胸膛贴着她的酥胸。
四目相对,看着她那张被情欲、羞耻、爱意与一丝丝无法掩饰的期待交织成一幅绝美仙颜的脸庞;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倒映着我身影的满是深情的眸子;看着她此刻正微微张开,吐露着香甜气息的红润娇唇……
我心中的爱意终于压制不住。
我低下头,对着那诱人采撷的樱唇,霸道而又充满无尽温柔地吻了上去! 第53章 房间里,烛火摇曳,暗香浮动。
颤动的光晕将两具交叠痴缠的人影拉得修长妖娆,宛如两条情热难耐的蛇蟒,投射在绘着山水清音的屏风上,最终扭结成一幅活色生香、笔墨淋漓的春宫图,让那份原本超然出尘的山水意境都染上了几分靡艳的红尘俗欲。
甄海瑶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疯得彻底,疯得无药可救。
身为被整个大秦帝国文人雅士共同推崇,被誉为洛水仙子的儒门淑女,此刻正被一个比自己小了近两百岁的少年如猎物般紧紧锁在怀里,他的唇舌霸道而深情地侵占吮吸着她那两片从未被如此亵渎过的娇嫩唇瓣,舌头更是如同不知餍足的凶兽,在她的口腔内肆虐翻搅,吮吻之间,甚至故意发出“啧啧”的下流淫声。
那声音黏腻又响亮,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每一声都像一星火花,落在甄海瑶那坚守百年的自尊与矜持所构筑的冰原之上,铺织了一场席卷天地的绚烂野火。
那炸裂的声响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在那漫天光华的羞耻感中,催生出更加盛大、更加令人目眩神迷的堕落快感。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滋味,在甄海瑶的唇齿间绽放。
不是清茶入口的微苦回甘,亦非佳酿下喉的醇厚绵长,而是一种带着灼肤温度与凛然侵略气息的狂野甘霖。
那年轻男子独有的混杂着淡淡汗水与阳光暴晒后青草味道的勃勃生机,那股经历世事打磨仍旧锋芒毕露的原始阳刚之气,如同一壶被地火煮沸的火辣滚烫的烈酒,顺着交缠濡湿、银丝牵连的津液渡入她的口中,涌入她的肺腑,灌进她的灵魂。
烈酒入喉,火线焚心。
那股灼热感并非始于肉体,而是从她灵魂最深处那片冰封了两百年的寂静湖心轰然引爆,随即化作漫天彻地的燎原之火,沿着她四肢百骸的每一条经络、每一寸血脉,无可阻挡地蔓延、奔腾!
火光所过之处,骨消筋融,血沸肉烂。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投入熔岩的寒冰,在分不清是悲鸣还是欢呼的“滋滋”声响中迅速消融,最终化作一滩甜腻甘美的春水,心甘情愿地汇入少年那比地心岩浆更炽热更坚实的怀抱里。
“唔……嗯❤……啊……”
少年的吻技是如此娴熟,又是如此狂野。
他的舌头轻而易举地就撬开她紧守了二百年的贝齿关隘,长驱直入,蛮横地勾缠住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羞怯软舌,肆意地在她的口腔内城攻城略地。
舌尖时而轻轻搔刮、舔舐着她敏感的上颚,激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时而又会变得极具侵略性,强势地将她的整条软舌都卷入自己口中,贪婪地裹挟吸吮。
那架势,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甜蜜津液,连同她的呼吸、她的呻吟、她的灵魂,一并吞入腹中,彻底化为他的一部分。
他灼热的鼻息粗重地喷在她的脸颊上,让她本就迷离的意识更加混沌。
粗糙的舌面在她娇嫩的舌苔上反复刮擦,带来一阵阵微痛的酥麻,让她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他舔烂、磨破,却又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中,生出一种犯贱的心甘情愿被这般蹂躏的快意。
她甚至能尝到,自己的津液与他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浓稠甜腥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味道的淫靡琼浆,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饮下另一味催情的毒药,让身体愈发燥热。
酥麻,颤栗,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而来,一波强过一波的浪潮,反复冲刷着她那未经人事的敏感肉体。
“滋……滋滋……”
每一次霸道的吮吸,都像是带着一道道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舌根窜起,直击她的心房,让她整颗心都为之痉挛抽搐。
紧接着,电流在她体内炸裂开来,化作亿万只嗜蜜的蚂蚁,沿着她每一寸肌肤下的神经末梢疯狂啃噬、攀爬,让她在极度的酥痒与快感中,几欲昏厥。
这具年轻而充满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肉体,与她那被岁月涵养得温香软玉的丰满熟躯紧紧相贴,坚硬如铁的胸膛肌肉毫不怜香惜玉地挤压着她胸前丰盈柔软的雪白肉团。
那对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完美圣女峰,此刻被他的胸膛死死压成两滩形状色情的大肉饼,饱满的乳肉从挤压的缝隙中向四周溢出,紧贴着他的肌肤,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窒息般的压迫与充实。
隔着薄薄的衣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两颗被这狂野吻技刺激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尖,正被他坚硬的胸肌磨得又痒又麻,一种淫荡的渴望在心底疯狂滋生,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更生出一种想要被他掀开衣衫,用牙齿狠狠啃咬、用舌头粗暴舔弄、用大手肆意揉捏的下贱念头!
啊……天呐……我在想什么……
羞耻的想象化作了更加具体的淫荡幻象,甄海瑶几乎能身临其境地看见自己雪白的乳房被他的大手握住,五指深陷于柔软的乳肉中,虎口牢牢卡住乳根,像揉捏面团一样,将它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那两颗嫣红的乳头被他的唇舌含住,时而轻咬,时而重吸,直到被吸吮得红肿发亮,满是口水,然后被牙齿咬出暧昧的齿痕,甚至……甚至被吸得滴下甜美的汁水。
被他咬……被他舔……光是想象,身体……身体就要融化了……不行了……好想要……好想要他这么对我……可耻……我真是太可耻了……
而最让她羞耻到几乎要融化掉的,是少年胯下那根狰狞勃发硬如烙铁的巨硕凶器,它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蝉翼纱裙,就那般蛮横无理地顶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
那惊人的尺寸、滚烫的温度和坚逾精钢的硬度,透过轻纱传递而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少年身上,却让自己的小腹更加紧贴那根巨物。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那根虬结着狰狞青筋的巨屌轮廓都仿佛要烧穿布料,烙印在她的肌肤上,烙印在她的血肉深处。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滋润过的饥渴子宫,正隔着一层肚皮,贴着他雄伟的大龟头,不受控制地蠕动抽搐,发出阵阵渴望被填满、被捣烂的呻吟。
啊……好大……好烫……顶得……子宫好酸……好胀……硬邦邦的头冠,就抵在那里……一跳一跳的……磨得人心里发慌……
而那颗硕大的龟头就正在她的小腹上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圈,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用一块滚烫的烙铁,一遍遍地确认着软糯子宫的形状与存在,那极具侵略性的动作,让她感觉自己的肚皮都要被顶穿,那火热的硬度仿佛要将她的脏腑都烫熟一般。
那巨物的每一次跳动都仿佛与她的心跳同频,震得她的子宫都跟着痉挛颤抖。
这一切的一切,都给她带来了禁忌、罪恶、却又无比真实的强烈感官冲击。
这份冲击让她在羞耻中愈发兴奋,在恐惧中愈发渴望,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瞬间,身体最深处的那个从未被开启过的桃源幽谷,竟不自觉地开始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湿润,一股股地流淌出可耻的蜜液,将那层本就轻薄的纱裙紧紧黏在了腿心,淫荡地勾勒出一片水渍斑斑的深色痕迹。
“啧啧……嗯……枭❤……弟弟……”
无法抑制的媚吟从唇齿交缠的缝隙间泄露,带着浓重的鼻音与黏腻的水渍声。
那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清冷威严的音色,变得娇媚入骨,又软又糯,像一只刚刚偷吃到蜜糖的小猫发出的满足又贪婪的咕噜声。
甄海瑶向来古井无波的沉寂心湖,此刻彻底被这名为“枭”的狂风给搅乱,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是谁?
她是甄家家主,是受最正统最严苛的儒家礼教熏陶了两百年的大修士,是端坐于清誉高台之上,在无数人眼中端庄娴雅、高不可攀的洛水仙子。
可他呢?
他是那个在她眼中,曾经带着几分稚气与顽皮,让她忍不住心生怜爱与保护欲的弟弟,一个才十九岁的少年郎啊!
这份近乎出轨偷情通奸,甚至触及了世俗伦理禁忌的背德与乱伦感,就像一根细微的银针,在电光火石间轻轻刺了一下她那被情欲浸泡得混沌的意识,但那微不足道的刺痛甚至都没能激起一丝涟漪,旋即便被更汹涌、更甜美的快感狂潮所淹没。
理智与欲望的战争,仅仅开始了一瞬,便以理智的全线溃败而告终。
所谓的道德、伦理、名节、身份……在少年这霸道得不讲丝毫道理的深吻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它们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被少年那根硬如铁杵的大肉屌轻轻一捅,便“噗嗤”一声碎得干干净净,连点像样的渣滓都没剩下,只剩下赤裸裸的雌性对雄性的渴望,与心甘情愿的雌伏本能。
“啾……嗯哼❤……慢点……小色狼❤……滋滋啾……姐姐……哈啊❤……姐姐要被你亲死了❤……”
甄海瑶没有推开他,更不想推开。
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人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这副身体、这份美丽,是如此的被渴望,被珍视,被当做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样,被狂热地品尝着。
这种感觉,陌生、危险,却又让她上瘾,将她所有的羞涩都化作了迎合。
她就像是一株寻找阳光的向日葵,更加火热地迎合着他的侵略;又像一尾缺水垂死的鱼,身体更加绵软地向他怀里钻去,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那能拯救自己的水分。
她的双手原本只是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前,此刻却不知不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手指深深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之中,仿佛要将他按得更深,吻得更狠,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喉咙里发出的微弱娇嗔也早已失去了所有矜持,变成了只有在最亲密的床笫之间才会出现的那种甜蜜而淫荡的媚情鼻音。
不够……还不够……
“弟弟❤……抱紧姐姐……再紧一点……”
她浑身发热,微微仰起雪白的脖颈,露出一段优美脆弱的弧线,张开红唇,舌尖主动探出,急切地勾住他的舌头,带着他入侵自己的领地,迎接他更深的侵略。
对……就这样……就这样彻底地……玷污我,拥有我,毁掉我……
这位大秦第一世家的家主,这位让天启城中无数位高权重、家财万贯的豪雄俊杰求见一面尚不可得的大贤,如今却张开玉唇,抬起臻首,主动请求一个少年的侵犯。
那主动的姿态毫无大家闺秀的风范,反而就像一个熟稔风情的荡妇,正在急切地邀请着自己的情夫,进入自己最湿热甜美的深处。
就让我从高傲圣洁的仙子,变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不知礼义廉耻的淫娃荡妇……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在他怀中轻轻扭动,每一次细微的磨蹭,都让那顶在小腹的巨物更加清晰地烙印下它的存在感。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肌肤相亲更加磨人,更加能勾起人心中的焦渴,也让她腿心深处的湿润更加泛滥,黏腻的淫水已经浸透了纱裙,甚至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汇聚于足踝,在地上滴落出小小的暧昧水洼。
那“嘀嗒、嘀嗒”的轻响,仿佛是她淫荡身体为这场禁忌之恋奏响的伴奏,每一滴落下的,都是她被压抑了两百年的饥渴与骚情。
这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剥光了她最后的尊严外衣,让她彻底暴露在这名为情欲的烈日之下。
两百年的漫漫光阴,似乎格外偏爱她这位美人。
时光未曾在她身上留下丝毫风霜痕迹,更像是一位技艺高超的玉雕大师,耗费毕生心血将她这块本就稀世的美玉精雕细琢,反复打磨,使其愈发温润通透,光华内敛,散发出一种由内而外沁人心脾的熟美韵味。
她的容颜依旧定格在最美好的花信年华,正是女子一生中风华最茂,风情最浓的时刻。
那张宜喜宜嗔的精致脸蛋上,眉目间仍保留有一分宛如春日初蕾含苞待放的青涩与纯净,肌肤欺霜赛雪,吹弹可破,细腻水润。
此刻,这张清丽的脸上因为动情而泛起艳丽的红霞,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水汽氤氲的春意,清纯少女的娇嫩与成熟女子的风韵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既让人想虔诚地供奉,又让人想粗暴地玷污。
那具被儒家浩然正气与甄家顶级功法淬炼久久的身体,更是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一座天生为了承载男人精液而生的淫荡神像。
增一分则腴,减一分则瘦,曲线玲珑浮凸,婀娜有致,每一寸肌骨都饱满丰润,富有一种恰到好处的丰腴肉感,多汁而富有弹性,仿佛轻轻一捏就能留下诱人红痕,渗出香甜汁液。
她的腰肢纤细,柔若无骨,与那浑圆饱满的巨乳和挺翘如月的丰臀形成了极为反差的夸张曲线,如同一个完美的沙漏,仿佛造物主将世间所有的柔媚与性感都倾注在了这道弧线之上。
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仿佛轻轻一撞就会折断,却又蕴含着惊人的韧性,能够承受最狂野的挞伐,扭摆出最淫荡的姿态。
而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是亭亭玉立,线条流畅优美,每一寸都包裹着恰如其分的软肉,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纤细紧致,显得既有力又柔韧,充满弹性和美感。
仅仅是并拢站着,那丰腴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便会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看不到一丝缝隙,将那神秘的幽谷紧密地包裹守护起来,透着一股禁欲而又引人探寻的矛盾诱惑。
只要一想到,这双完美的玉腿若是被分开,那被紧密守护的禁忌花园将如何展露在男人眼前,就足以让任何雄性血脉贲张。
当这双腿缠上男人的腰时,丰盈的大腿肉紧紧挤压着男人的腰腹,便足以绞杀任何人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本能。
这身肉体不仅仅是美,更是一具勾人魂魄的淫肉,天生就是为了承欢于男人胯下而存在。
而与这具淫肉恰恰相反的,是她身上那份由时间沉淀出的雍容典雅与华贵书卷之气,更是寻常怀春少女无论如何也无法企及的绝代风华。
正是这份圣洁端庄的气质,与此刻她眼中迷离的春情、口中泄露的媚吟、腿间流淌的淫水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结合那具极尽下流的淫荡媚肉,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堕落神女般的极致诱惑。
甄海瑶对自己的外貌与身段一直有着清醒的认知与绝对的信心。
然而这份信心,在过去漫长而孤寂的时光中,不过是她孤芳自赏时的一丝自我慰藉,是她在无边寂寞的寒夜里用来对抗内心荒芜的最后一点顽强的骄傲。
她从未想过,自己那颗被冰封了整整两百年的心,竟会被一个如此年轻的少年郎轻易地就用他那炽热的阳光融化。
更未曾想过,他会在她的心上烙下如此深刻、如此滚烫的印记,让这颗死寂的心为了他,跳动得这般狂乱,这般……欢喜。
更何况,在名义上,她仍是别人的妻子。
一个守了两百年活寡的人妻。
思绪在狂乱的深吻中变得支离破碎,过往的一幕幕却又如同失控的走马灯,在她的脑海中疯狂翻腾、闪回。
那是一段被镀上了华美金边,实则却漫长、冰冷、毫无生气的寂寞岁月。
李冉。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根腐烂的毒刺,即便是在这情欲迷离、身心沉醉的时刻,仅仅是一想到那个名字,甄海瑶的心中便涌起一阵恶寒与厌恶。 第54章 从小,甄海瑶就被无数条条框框密密匝匝地约束着,宛如一尊陈列在家族最显眼位置的玉雕美人,按照所有长辈的意愿被精心雕琢,一刀一刻,都必须符合名门闺秀的严苛标准,被动地成长着。
但禁锢的牢笼,只会催生出最离经叛道的梦。
人性如水,堵不如疏。
现实中越是被剥夺,幻想的深渊里便越是渴求无度。
那座名为“礼教”的无形堤坝将她围堵得越是严密,堤下那名为“欲望”的暗流便积蓄得越是汹涌,只待一个微不足道的缝隙,便要冲垮一切……
年轻时,甄海瑶也曾是一个对未来抱有美好幻想的怀春少女。
或许,正因白日里端庄的仪态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才让深夜独处时的幻想变得愈加放肆而无所顾忌。
那具被层层华服包裹得如同木偶的冰冷身体,只有在黑夜的掩护下,才能感受到一丝属于自己的、活生生的温度。
那颗被条条礼教束缚得插翅难飞的少女春心,只有在无人知晓的墨痕里,才敢显露出它最真实、最滚烫的模样。
她曾梦想着与一位志同道合的儒雅君子,琴瑟和鸣,诗酒相伴,于山水之间逍遥,在书海之中沉醉。
她曾在无数个静谧的夜里,对着窗外明月,在闺阁中偷偷写下过无数情诗,想象着有朝一日能在一个繁星满天的夜晚,面带羞红,吐气如兰地依偎在心上人的怀里,将这些羞人的心事柔情款款地一首首念给他听,看他眼中泛起欣赏与爱慕的涟漪。
而当幻想更进一步,在那些墨迹淋漓的纸页间,在那些连月光都羞于窥探的角落里,她甚至还写下了许多如今看来堪称淫秽色情的淫诗艳词——那是被压抑的少女对未知情爱最隐秘、最大胆的赤裸想象。
她幻想着在一个只有他们二人的私密空间里,自己褪去所有端庄优雅的伪装,变成一个只为他一人绽放的勾人魂魄的妖精。
她会用那双浸满了水汽与爱意的媚眼痴痴地凝视着心爱的夫君,用自己柔嫩细腻的小手,带着好奇与崇拜,轻轻地撸搓他那根象征着雄性权威的大肉棒;她会伸出香软的舌尖,细心地舔舐吸吮那微微张开的马眼,感受着第一滴清亮前液的甘甜。
若是更加大胆,她便会毫无保留地分开自己引以为傲的修长大白腿,将那片从未有人见过的娇嫩紧致的神秘花园完全展现在他眼前,用自己泥泞湿滑的处子小穴,主动套弄他那根能将自己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全部填满贯穿的大鸡巴。
她甚至想象得到,在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咕叽咕叽”的水声交响中,在那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野性的撞击声里,自己会如何像一只柔若无骨的八爪鱼般缠绕在他健硕的身体上,趴在他的耳边,伴随着情动的娇喘,一句句、一声声地将这些白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浪语骚话,用最风骚最挑逗的语调低低吟哦……
“夫君……你的大肉棒……好烫……好粗……瑶儿不行了……瑶儿的小穴要被干坏掉了……”
“再……再深一点……肏穿瑶儿的子宫……让瑶儿这辈子……都离不开夫君的大鸡巴……”
从雅到俗,从精神到肉体,那都是一个怀春少女对极致爱恋最下流,也是最难以启齿的想象。
但是!
一声惊雷,梦碎神伤。
她的父亲,那个独断专行,眼中只有家族利益的冷酷男人,亲手碾碎了她的梦,也将她的人生推入了无底深渊。
老家主看中了当时还是个穷酸书生的李冉那冠绝同辈的儒学才华,看中了他未来的“潜力”。
不,那不仅仅是潜力。
他更像是嗅觉灵敏的老狐狸,精准地嗅出了李冉那隐藏在谦卑外表下对权势的无尽野心与不择手段的狠辣。
他认定此人未来必成大器,能为甄家带来无上荣光。
于是,他根本不顾她的意愿,不顾她跪在祠堂前声泪俱下的苦苦哀求和以死相逼,便强行将她许配给了李冉,并以招其入赘的方式,将这条他眼中的“潜龙”牢牢捆绑在甄家的战车上。
她的父亲昭告天下,宴请四方,却唯独没有问过她这个女儿的半点意见。
那是一场轰动整个修行界的盛大婚礼,宾客如云,贺礼如山,天下人都说这是天作之合,是一段“慧眼识珠,才子配佳人”的千古佳话。
可谁又知道,那场盛大仪式的背后,藏着一个少女无声的哭泣和一颗正在死去的心。
她就像是一件精美的陪嫁品,被贴上“甄家嫡女”的标签,承载着家族的意志与父亲的期许,就这样在漫天虚伪的祝福声中,将自己的一生与那个让她感到陌生甚至隐隐不安的男人捆绑在了一起。
她曾天真地以为,日久可以生情。
她努力地安慰自己,父亲的眼光不会错,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男子,未来必定前途无量。
感情,或许真的可以慢慢培养。
只要他对自己有一丝真心,她便愿意放下芥蒂与委屈,与他携手,共度此生。
然而,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到让她耳鸣百年的耳光。
她很快便绝望地发现,那只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一场冷酷的政治投资。
新婚之夜,喜烛高烧,红帐低垂。
甄海瑶怀着少女最后的忐忑与羞涩,在婚床上枯坐到深夜。
她等了又等,从烛影摇红等到残泪成堆,却只等来了他一句冰冷敷衍的说辞。
“为避世俗之欲,当固守心神,以养浩然之气。我修为已至关键时刻,需静心打坐,夫人请自便。”
说完,他甚至连她的盖头都未曾掀开,便头也不回地走入书房,将她一人撇在新房,独守空床,任由那对龙凤喜烛淌着红泪,燃尽成灰。
那一夜,燃尽的不只是蜡烛,还有她对未来最后一丝天真的幻想。
第二日,当看见李冉从书房出来时,一夜未眠的她,眼中已没了新嫁娘的羞涩,只剩下被羞辱后的冰冷与决绝。
她自己掀开了盖头,那块象征着新娘身份的红绸,在她手中似有千斤之重,又轻如一缕尘埃。
少女亲手埋葬了自己的所有幻想,将那些闺阁中的绮梦与淫思尽数封存,亦是极为厌恶的回敬他:
“你我之间,仅有夫妻之名,绝无夫妻之实!从今往后,我居东厢,你住西院,非请不得相见。你好自为之。”
李冉只是漠然地点了点头,两人便就此立下规矩。
但那一次的冷漠疏离仅仅是个开始。
此后几十年、上百年如一日的相敬如“冰”,让她彻底绝望。
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真情流露,甚至连同床共枕都未曾有过一次,更遑论任何肌肤之亲。
在人前,他是温文尔雅的夫君,对她呵护备至,礼数周全,羡煞旁人;可在人后,他看她的眼神,比看一件家具还要冷漠,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情感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工具的价值,而非看待自己的妻子。
他们是世人眼中琴瑟和鸣的儒家伉俪,是完美婚姻的典范。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李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有对权利和地位永无止境的贪念,却唯独没有一丝一毫愿意投向他新婚妻子的温度。
他渴望的,是头顶那象征着至高荣耀的光环,而非枕边温香软玉的佳人。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她甄海瑶这个人,而是她身后那块沉甸甸金灿灿的“甄家”招牌,是甄家数百年苦心经营积累下的声望、人脉与海量修行资源。
他像一条贪婪的寄生藤,死死缠绕着甄家这棵参天大树,疯狂地吸取着养分,壮大自身。
他用甄家的财富供养门生,用甄家的名望结交权贵,用甄家的资源突破修为瓶颈。
他利用她的丈夫、甄家女婿的身份,在儒门官场中媚上欺下,左右逢源,一路钻营。
最终,他扶摇直上,登临绝顶,成就了那人人敬仰、万众瞩目的儒圣之位。
甄家也因此坐稳了大秦第一世家的宝座,老家主更是喜笑颜开,赢得了慧眼识珠的好名声,对这个女婿愈发满意。
就算知道自己的女儿受了些委屈,也觉得为了家族大业,这点小小的牺牲无伤大雅,甚至是理所应当。
他们那“天作之合”的婚姻,不过是一座用名誉和礼教精心打造的空壳。
而她,不过是李冉用来装点门面,彰显其完美人生的华丽道具,是他攀附权势、窃取甄家百年底蕴用以铺就他青云之路的阶梯罢了。
甄海瑶,那个曾经拥有过最绚烂绮梦的少女,就这样成为了这场惊天骗局中,最无辜、最可悲的牺牲品。
……
最初的那些年,是浸泡在泪水与绝望里的。
她哭过,闹过,质问过,最终只换来李冉愈发冰冷的疏远和父亲“顾全大局”的严厉训斥。
渐渐地,她的眼泪流干了。
心,也彻底死了。
当一个女人不再为一个男人流泪,不再心生波澜,那不是因为她原谅了,而是因为她放弃了。
在长达百年的寂寞中,甄海瑶终于从一个自怨自艾的深闺怨妇,蜕变成了一个冷眼旁观的清醒者。
她不再将自己视为一个等待丈夫垂怜的妻子,也不再将自己看作是一个可悲的牺牲品。
既然命运给了她一座牢笼,那她就要成为这座牢笼的主人。
既然命运给了她一个舞台,那她就要唱好这孤芳自赏的戏。
她完美地扮演着“儒圣夫人”这个角色,不是为了配合李冉,而是将这当成了自己的修行,一场在世人面前上演的长达两百年的盛大而孤寂的独角戏。
此后两百年,她成了世人眼中最完美的“李夫人”。
在人前,她端庄娴雅,配合李冉扮演着那对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
他的每一次“体贴”的举动,她都报以“温婉”的微笑。
他们是天衣无缝的搭档,共同上演着一场名为“美满婚姻”的惊天骗局,为甄家,也为李冉自己,赢得了无尽的声誉。
她的演技无懈可击,让所有人都相信这是一段天作之合。
她看透了。
她看透了父亲将她当做家族投资的冷酷功利;看透了李冉那儒雅面皮下,对权势不择手段的野心和对她这个妻子工具般的审视。
她甚至敏锐地察觉到,李冉对她这具被无数人垂涎、被誉为“大秦第一才女”的完美肉体,从未流露过一丝一毫属于正常男人的欲望——那不是清心寡欲,而是一种混合着自卑、嫉妒与憎恶的复杂眼神。
他憎恨她的完美,因为她的完美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自己的不完美。
每一次当别的男人用炽热或贪婪的目光扫过她藏在华美宫装下的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时,李冉的眼中非但没有一个丈夫应有的占有欲和警惕,反而会闪过一丝隐晦的快意和恶毒的诅咒,就好似她的美貌与魅力,是对他身为男人最大的羞辱。
但无所谓,她早已经将自己的身体视为一片绝不容侵犯的领地,一座只属于她自己的神圣花园。
那花园的入口依然紧锁,花蕊依然纯洁,只等着真正的主人,而非一个卑劣的窃贼。
李冉的权势可以囚禁她的身份,却永远无法踏入这座花园半步。
于是,悲伤沉淀为凉薄,绝望凝结成骄傲。
一种“你视我为登天阶,我视你如脚下尘”的骄傲。
她不再为他悲伤。
她开始为自己而活。
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修行之中,投入到管理甄家庞杂的庶务里。
她以无与伦比的天赋与手腕在世间崭露头角,她不再试图摆脱甄家嫡女的光环,也不必费力摆脱儒圣夫人的头衔,因为她的光芒已经耀眼到足以盖过这一切。
她靠自己,获得了“儒家女贤”、“洛水仙子”、“圣人之下第一奇女子”的美誉。
现在,人们一提起甄海瑶,第一个想到的只会是她本人,而不是谁的附庸。
她以甄家主母的身份,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滴水不漏。
她以洛水仙子的姿态,活得比任何人都端庄、都典雅、都完美。
这份完美,正是她对李冉最大的蔑视与讽刺,也是她守护自己和甄家最后的尊严。
在过去的百年间,她不动声色地将曾经被李冉觊觎的大秦第一世家彻底收为自己的掌中之物。
她如同最耐心的猎人,抽丝剥茧,一寸寸地切断了那根恶心寄生藤与甄家大树的联系,斩断了它伸向家族核心的所有根须,将整个甄家牢牢地把控在了自己手中。
时至今日,她才是真正的甄家家主,是大秦最有影响力的人之一。
而那个高居圣位,受万千儒生顶礼膜拜的废物,在剥离了“甄家女婿”这张画皮后,不过是个需要仰仗她的鼻息来维持体面与荣光的空壳圣人。
不知不觉间,李冉反倒是成为了她的附庸。
而他们那长达两百年的婚姻,对外是一座彰显儒圣与世家荣耀的金色殿堂;对内,不过是她用来自我囚禁,也用以隔绝任何人接近窥探的华丽而森严的囚笼,一座冰冷死寂的活死人墓。
直到后来,她无意中探知了那个男人隐藏最深的秘密,才终于为这一切找到了答案。
那个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主张“存天理,灭人欲”的儒家圣贤李冉,是个天阉。
那一刻,她心中甚至都没有多少庆幸,只有一种恍然大悟后的嘲讽和鄙夷。
原来,正是因为生理上的缺陷,才扭曲了他的心智,让他对权势产生了近乎病态的疯狂追逐,企图用世俗的权柄和荣耀来弥补身体的残缺,掩盖他深藏于儒雅外表之下的,可怜又可悲的自卑。
而她,甄海瑶,洛水仙子,竟被迫与这样一个赝品男人,捆绑了整整两百年。
这已经不是悲剧,而是滑稽剧。
是一出让她这个主角笑不出声,只觉得恶心反胃的荒唐闹剧。
可无论现实再怎么滑稽,她都已经无法反抗。
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因为三从四德,夫为妻纲。
因为那些自那位真正的儒道魁首、【飞鸿儒圣】阮南烛久不出世后,释经权旁落,再被李冉这等腌臜之流肆意篡改,变得愈发腐朽僵化的儒家教义。
此类种种,就像一座无形的大山,一座由无数人的口舌与眼睛筑成的枷锁,死死压在她的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压得她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生出。
她认命了。
她曾以为,自己的一生就会这样在独守空房的清冷寂寞中,如一潭死水般,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与麻木中度过,直至寿元耗尽,坐化于此。
她就像一朵被供奉在冰冷玉瓶中的绝世名花,用自己的骄傲做养料,纵有倾城色,也只能在无人问津的孤寂角落里,独自盛开,独自凋零。
但,老天似乎不愿让这朵花就这样寂灭。
因为有人不信命。
直到那一天,一个张狂不羁,浑身散发着太阳般灼热华光的少年郎,如一颗燃烧的炽热流星,悍然闯入了她死寂百年的世界,带着璀璨的光芒,拖着长长的焰尾,以不可阻挡之势,撕裂了她头顶那片亘古不变沉闷压抑的夜空。
那一刻,她第一次看见了真正的星辰。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世界不是灰色的。
而最讽刺的是,将这颗耀眼的星辰亲自引到她身边,让她这朵在冰窖中孤芳自赏即将枯萎憔悴却仍旧孤傲的娇花,重新沐浴在灼热阳光下的,正是李冉本人。
这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男人,亲手为自己那座固若金汤的华丽囚笼,引来了一个最无所畏惧,也最无法无天的掘墓人。
也正是这个掘墓人,此刻正用他那根远比她穷尽幻想过的任何男人都要雄伟、都要滚烫的狰狞大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用一种近乎羞辱却又带着无尽挑逗的方式,狠狠地碾磨着她那空虚了两百年的平坦紧致的小腹,用最直白、最粗暴的方式告诉她——
一个真正的男人,应该如何征服一个女人。
一个真正的男人,是如何用他的阳具,用那蛮横强盛的雄性力量,来挑拨情欲,点燃欲望,击碎骄傲,将一个圣洁高傲不容亵渎的淑女仙子,变成一个在他胯下娇喘连连、媚眼如丝、挺腰送臀、主动求欢、淫叫不止的骚浪下流的淫荡雌兽! 第55章 那时,李冉不知从何处听闻了这位少年横空出世的赫赫威名,更费尽心机打探到了其背后那深不可测的庞大背景。
于是,他收敛起儒圣的架子,精心设计了一场“偶遇”,并要求她一同前往,扮演着情深意笃的模范夫妻,与那少年结识,上演了一出“儒圣夫妇偶遇青年才俊”的戏码。
甄海瑶至今仍记得第一次见到少年时的情景。
韩枭——
就是这个让她在第一次听到时,便在冥冥之中感到心神莫名悸动的名字。
第一眼见这个少年,甄海瑶只觉得眼前一亮,仿佛天地间所有的光华都汇聚于他一人之身,令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他如同一轮悬于中天的骄阳,炽烈、耀眼,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被那光和热所吸引,甘愿化作追逐他的飞蛾,奔赴一场明知会焚身碎骨的宿命。
他身着一袭裁剪合体的白色劲装,纤尘不染,身姿挺拔如峰顶孤松,渊渟岳峙。
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容上,偏生嵌着一双桀骜不驯,仿佛燃烧着永不熄灭的金色火焰的星眸。
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山,嘴角总是若有若无地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微笑,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隐着一丝超然物外的骄傲。
举手投足之间,尽是那不拘一格,挣脱了天地间所有枷锁的狂放自由与潇洒写意。
他是道家修士,但身上却没有半点道门中人那种清静无为、远离尘世的缥缈感。
他更像是一柄刚刚饮血归鞘,戾气半敛的绝世凶剑。
那股锋芒毕露、锐不可当的气势,哪怕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压迫感,让旁人感到皮肤刺痛,毛发耸立。
少年只是微笑着看了她一眼,而后有些随意地对她抱了抱拳。
但就是这一眼。
那是她第一次,从一个男子的眼中看到了不含任何欲望与算计,不为她的美貌所动,不为她的身份所惑,仅仅只是对自己这个“人”的注视。
他的目光清澈坦荡,又带着一种能洞穿人心的锋锐,仿佛穿透了洛水仙子这个虚幻的光环,穿透了甄家主母这个沉重的身份,穿透了她两百年来用以自保的所有坚冰与伪装,直接看到了她那被囚禁在层层枷锁之下,那个名叫甄海瑶的早已疲惫不堪的灵魂。
那一刻,甄海瑶的心,这颗沉寂了两百年连她自己都以为已经彻底死去的心,竟悄悄地,漏跳了一拍。
那感觉,就像万古冰封的极北死海在沉寂了亿万年后,终于不堪重负地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一束从未有过的光,顽固地透了进来。
相识之后,李冉便总是满脸和煦的笑容,亲切热络地拉着少年品茗对弈,饮酒赋诗,言笑晏晏,相谈甚欢。
他将自己伪装成一位真正欣赏后辈才华的仁厚长者,姿态做得十足,仿佛真是遇见了百年不遇的知己晚辈,与少年一见如故,成了忘年之交。
言谈间,李冉总是不着痕迹地夹杂着试探与拉拢之意,那副德礼温和的模样做得是滴水不漏,若是外人见了,定要赞叹一句“圣人风范,胸襟广阔”。
只有甄海瑶知道,在那张温文尔雅的笑脸之下,隐藏着多么卑劣的算计与多么急切的功利心。
但她不能说,也无力去说。
她只能一如往常,像一件用来点缀场景的没有灵魂的精美摆设,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听着,奉茶,添香,展露温婉得体的微笑,尽职尽责地扮演好“贤妻”的角色。
可这一次,她看得格外认真。
她的目光,第一次如此不受控制,如此贪婪地追逐着一个男人。
她看着,少年对李冉抛出的名利诱惑兴趣缺缺。
即便是面对一位成名已久的儒家圣人,他脸上也没有丝毫寻常年轻人该有的敬畏、局促或是受宠若惊。
他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闯出来的那些足以震动天下的虚浮声名,更不在意李冉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地位。
她看着,少年在李冉炉火纯青的虚伪话术面前,始终不卑不亢,应对自如。
时而用几句看似戏谑实则暗藏机锋的话语反问,将李冉的试探轻松化解;时而又流露出几分独属于道门首席的冷傲与不耐。
三言两语间,便将那个在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儒圣轻松拿捏,让他精心准备的说辞屡屡碰壁却又发作不得,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快与惊疑,收敛起那份虚伪的亲和,脸上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甄海瑶仍清晰地记得一个片段——
李冉那时正故作姿态地抚须长叹,“感慨”着天下纷乱,假装不知晓少年的背景,意有所指地说道:“韩小友这般惊世之才,若能入朝为官,以道辅政,匡扶社稷,必能造福万民,名垂青史。何必如现在这般单打独斗,江湖漂泊呢?”
这是赤裸裸的招揽,是以“天下大义”为名的绑架。
然而,少年只是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懒洋洋地回了一句:“李圣,我若想名垂青史,一年前就该一剑砍了吴天的脑袋挂在宫门上。但我道门避世清修,从不干预人间纷扰。至于造福万民……我只杀该杀之人,救想救之人。天下那么大,百姓那么多,我管不过来,除非……改天换日!”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令人心魂俱裂的凛冽杀意。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李冉,那双燃烧着星火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诮。
“倒是圣人您,身居高位,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若真想造福万民,何不先管管那些打着您旗号,在地方上作威作福的儒门败类呢?”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说得李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端着茶杯的手都微微一抖。
他明明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却仿佛端坐于九天云海之上,俯瞰尘世的帝王,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纵横逍遥的气势。
那一刻,甄海瑶才真正理解了,为何江湖人会送他一个如此凶戾张狂的称号——
剑出赤地千里,孽摇血海滔天!
赤孽剑主,名不虚传!
也正是在那一刻,甄海瑶的心中,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一个与她那个虚伪做作、汲汲于营的丈夫截然不同的男人,产生了名为“欣赏”的情绪。
这丝情绪如同一颗微小的火种,落入了她冰封的心湖,虽然微弱,却并未熄灭,反而在那极度的寒冷中,倔强地燃烧着。
从那次虚伪的偶遇之后,因为李冉持续不断地刻意经营与拉拢,她得以有更多的机会近距离地接触,并一点一滴地去了解这个让她感到新奇的少年郎。
她发现,这个被外界传得如同杀神在世的赤孽剑主,其实有着截然不同的两面。
他狂暴得好似一团焚尽八荒的熊熊烈火,初次下山历练,便敢一人一剑,单挑盘踞四州之地的魔道巨擘,以摧枯拉朽的雷霆手段,肃清了无数为祸一方的妖窟魔寨。
他一身白衣,快意恩仇,在尸山血海中杀得白袍尽染,鲜红如火。
剑锋所指,万魔辟易,目光所至,鬼神皆惊。
那煌煌剑威,杀得匪盗妖魔血流成河,尸骸成山,惊得江湖宵小闻风丧胆,望影而逃。
他又温和得如一汪清可见底的山涧溪水,尤其是在面对她的时候,总是彬彬有礼,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干净与纯粹。
那双在外人面前燃着金焰的星眸在望向她时,会化作温柔的暖融融的春日阳光,言语间充满了对姐姐的敬重,从未有过半分轻佻。
他以武会友,交游广阔,五湖四海皆有豪杰知己,对朋友重情重义,真诚爽快,绝不虚与委蛇,甚至可以为了一句承诺,孤身一人,千里奔袭。
他的修行天赋更是万古罕见,匪夷所思,竟能仙武同修,是古往今来闻所未闻的绝世天才。
仿佛天道都对他格外偏爱,将所有的气运都加诸其身。
他的剑,凶戾血腥,杀气煌煌,宛若来自九幽地狱;但他守护的,却是这朗朗乾坤,万千黎民的安宁。
以杀戮身,行慈悲事。
地方官员、行商走卒无不额手称庆,感激涕零;江湖豪强亦对其胆识与实力心悦诚服,更有甚者畏其凶威,忌其手段,又敬其侠义,尊称一声赤孽剑主;而那些受他恩惠、被他庇护的凡人百姓,却视他为行走于人间的救世神明,自发为他立起生祠,日夜香火供奉,晨钟暮鼓,颂念道经。
这些从别人口中听来的,或是亲眼所见的关于他的一切,像一块块闪烁着璀璨光芒的拼图,逐渐在甄海瑶的心中,拼凑出一个完整而又鲜活的完美男人。
仙与武,正与邪,光与影,温柔与暴戾,慈悲与杀戮。
如此矛盾,又如此迷人。
……
他们开始以姐弟相称,平辈论交。
她欣赏他荡尽天下不平事的豪情与侠义,他敬重她饱读诗书气自华的温婉与才情。
甄海瑶无比享受这份纯粹的不含任何利益杂质的交往。
这份关系,是她两百年死寂人生中,唯一真实而温暖的所在。
在李冉之外,她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说说话的人,一个可以让她卸下所有伪装,展露真实喜怒哀乐的人。
他也是唯一一个,能看穿她那洛水仙子完美面具之下,无尽孤寂与悲哀的人。
“姐姐,你不必时时刻刻都笑得那么完美,你若不开心,便不用笑。”
这轻飘飘的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甄海瑶差点当场落泪。
那一瞬间,她终于感觉自己不是活了数百年的圣人道侣,而是一个受尽了委屈,终于被人发现并温柔安抚的小女孩。
两百年来,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他对她的好,不掺杂任何功利,纯粹得像山巅永不融化的初雪。
这份纯粹,对于在污浊泥潭中浸泡了两百年的甄海瑶而言,是致命的毒药,也是唯一的解药。
她明知饮鸩止渴,却依旧义无反顾地将这杯名为“韩枭”的毒酒一饮而尽,只为品尝那瞬间的甘甜。
她喜欢听他眉飞色舞地讲述山下历练的奇闻异事,仿佛自己也随他一同经历了那些波澜壮阔的冒险;喜欢看他于庭院中练剑时那专注而凌厉的眼神,汗水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的弧度,总能让她心跳莫名加速;更喜欢他偶尔对自己露出的带着一丝顽皮与亲近的灿烂笑容,那笑容能瞬间驱散她心中所有的阴霾,让整个世界都明亮起来。
她是她口中,那个值得敬重的“海瑶姐”。
他是她眼中,那个光芒万丈的“枭弟弟”。
这份纯净的姐弟之情,像一缕久违的温暖和煦的阳光,终于照进了她那座冰冷孤寂、密不透风的囚笼坟墓里,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活着”的实感。
她那颗早已枯死的心,竟在这日复一日的温柔相待中,奇迹般地生出了嫩芽。
她开始期待每天能见到他,期待看到他那双明亮的眼睛,期待听到他那渐渐变得低沉磁性的声音,用一种独属于她的、带着一丝亲昵的语调,喊她一声……
“姐姐。”
每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她的心都会像被羽毛轻轻搔弄,泛起一阵阵酥痒的涟漪,从心尖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白皙的脖颈都会不自觉地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必须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袖,才能掩饰住自己眼中的慌乱与那几乎要破体而出,已经沾染上桃色欲望的爱意。
他不知道……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声“姐姐”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是救赎,也是诅咒。
是蜜糖,也是穿肠的毒药……
她从未想过,也从未敢想,自己有一天能与这个光彩夺目的弟弟有任何超越界限的亲密。
更未曾预料到,有朝一日,这份被她如此珍视的感情会如同被埋入地底的种子,在无人察觉的黑暗中,被她心中日益汹涌的爱意与欲望疯狂浇灌,悄然变质,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一棵缠绕着她灵魂的参天大树,每一片叶子上都写满了他的名字。
甚至于到最后,竟会发酵成如今这般滚烫火热、足以将她彻底焚烬的禁忌爱恋。
让她对这个弟弟,如此依赖,如此沉迷,如此……深爱。 第56章 直到某日,转折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像是命中注定。
那是一个阴雨连绵的下午,天色灰暗,愁云惨淡。
出远门多日的李冉回来了。
向来注重仪表,将“君子正衣冠”挂在嘴边,连一丝褶皱都不能容忍的儒圣大人,此刻却形同鬼魅,狼狈不堪。
那件曾经象征着清贵与威严的月白色儒衫如今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破破烂烂地挂在他身上,满是泥泞和早已干涸发黑的血污,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的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每拖行一步,都牵动着脸上的肌肉痛苦地抽搐,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那顶象征着他身份地位的儒冠也不知所踪,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散乱打结,蓬头垢面,如同一个从熊洞中侥幸逃脱的疯癫乞丐。
他双目赤红,布满血丝,眼神中不再是往日的温文尔雅与故作高深,而是充满了怨毒、憎恨,以及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后怕。
他受了很重的伤,仿佛刚从死人堆里挣扎着爬出来,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暴戾气息,那股混杂着血腥、泥土和腐败的恶臭,让习惯了清雅熏香的甄府都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
但甄海瑶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旋即便收回了目光,没有去问,也不想去问。
这两百年来毫无温度的婚姻,早已让她学会了对他的一切漠不关心,冷眼相待。
李冉也没有理会她的目光,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便一瘸一跛地将自己关进了书房。
哐当一声巨响,是门闩落下的声音,沉重得像一口棺材的盖子合上。
他反锁了门,整整一月,不见天日,不饮不食。
“混账!该死……该死!”
“老匹夫!”
“……符……阴我!……卑鄙!无耻!”
“……你枉为圣……啊啊啊啊——!!”
甄海瑶偶尔路过书房,总能听到里面传来器物被狂怒砸碎的巨响,以及他如同败犬般歇斯底里的暴怒嘶吼和恶毒咒骂。
那些曾经用来书写道德文章的珍贵砚台,那些被他视若珍宝的前贤法帖,那些千金难求的孤本字画,此刻都成了他发泄无能狂怒的牺牲品。
她站在门外,静静地听着,心中竟没有丝毫波澜,只觉得陌生而滑稽,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罪恶的隐秘的快意。
那个高高在上的圣人,那个永远用道德和规矩将她牢牢束缚的伪君子,终于也露出了他最丑陋、最真实的一面。
一个月后,书房的门终于开了。
当李冉走出房门时,人已经憔悴脱相,干瘦阴沉,眼窝深陷。
他身上的伤势似乎已经用法力强行压制住,又恢复了往日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但他的眼神却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阴鸷和疯狂,那是一种输光了所有赌注的赌徒才会有的眼神,让甄海瑶感到一阵发自骨髓的寒意。
而李冉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便如同最锋利的刀斧,将她心中对他仅存的那一丝作为“家人”的淡漠情分,以及对这个男人最后一丝可笑的幻想,也彻底斩断碾碎。
李冉那双泛着诡异绿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海瑶,丞相大人对你的才情与美貌素来欣赏,你……收拾一下,去丞相府住上一段时日吧。”
他面无表情,声音冰冷平静,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那一瞬间,甄海瑶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愣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张保养得宜总是带着淡淡疏离美感的美丽面容上,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干涩发紧,胸口闷得发慌,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李冉似乎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她的反应。
“这对我的仕途,对我们甄家,都有莫大的好处。”
他面无表情,自顾自地接着说道,那张因消瘦而显得颧骨高耸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虚伪的循循善诱的“温和”:
“只要我能借此机会加官进爵,获得更多的声望和支持,届时人道气运反哺,我的儒道修为便可稳固,甚至更进一步!”
“你身为我的妻子,理应为我分忧,为家族大业牺牲。放心,事成之后,我必不会亏待于你。将来……”
后面的话,甄海瑶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她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破碎。
她的骄傲,她的优雅,她过去两百年所坚守的一切,她作为人、作为女人的最后一丝尊严,都被这个男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踩碎,碾烂,践踏成泥。
他竟然卖妻求荣?!
这个男人,她的丈夫,被天下学子奉为圭臬的儒家圣人,为了攀附权贵,为了自己的仕途,为了弥补受损的修为,竟然要将她,将自己的妻子,当作一件可以随意赠送用来换取前程的礼物,亲手送到另一个男人的床榻上去?!
他怎么会?!
他怎么敢?!
这是何等的卑劣!何等的无耻!何等的下作!!
恶心感从胃里直冲喉咙,让她几欲作呕。
“李冉!你这个畜生——!!”
甄海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嘶力竭地怒斥,那声音凄厉悲伤,好似杜鹃啼血。
她气得浑身发抖,端庄优雅的淑女涵养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妇人之见!愚不可及!”
李冉那张曾经还算儒雅的脸庞瞬间变得狰狞扭曲,他终于撕下了那张戴了百年的伪善面具,露出了底下最真实丑陋的腐肉。
“这是为了我们甄、李两家的荣耀!是为了我的大道前途!也是你作为妻子应尽的本分!你……”
“住口!”
积压了多年的怨恨与屈辱,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甄海瑶厉声怒喝,满头青丝无风自动,周身法力随心而起,一卷浩然正气化作的白练,撕裂空气,裹挟着她毕生的骄傲与愤怒,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猛然抽向李冉那张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脸。
“不知好歹的贱人!”
李冉眼中凶光大盛,反手一掌拍出。
尽管身受重伤,圣人位阶的威压依旧如山崩海啸般倾泻而出,雄浑的儒道圣力瞬间将她的攻击震散,磅礴的掌力余势不减,轰向她的胸口。
千钧一发之际,甄海瑶腰间玉佩骤然亮起,激发出一道蒙蒙青光,将那掌力层层化解。
但那毕竟是圣人一击,即便只是余波也非同小可。
甄海瑶却毫无顾忌,不闪不避,与李冉大打出手,灵力在华美的府邸中激荡碰撞,将无数珍贵的陈设化为齑粉。
然而,她的修为终究还是不及早已登临圣位的李冉。
若非他之前受的伤尚未痊愈,真气运转间依旧滞涩,实力大打折扣,甄海瑶恐怕早已在那一掌之下身受重创。
饶是如此,她也被震得气血翻涌,蹬蹬蹬连退数步。
但不知为何,李冉一掌击退她之后并未乘胜追击,而是猛地转头,朝甄府后院的某个方向望了一眼,眼神中满是忌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随后他冷哼一声,怨毒地瞪了甄海瑶一眼,整理了一下被劲气吹乱的衣冠,便一言不发地甩袖离去。
那一天的争斗,是他们两百年婚姻里的第一次。
那一战之后,恩断义绝。
甄海瑶以家主名义,不准李冉再踏入甄府半步,他们的夫妻关系就此决裂,名存实亡。
一代儒圣,为求权位竟想献妻求荣。
如此下作不堪,令人作呕的行径,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等丑闻若是传出去,足以让整个儒林为之震动,让李冉苦心经营的圣人形象彻底崩塌,身败名裂,被天下读书人唾弃。
可她不能说,也不敢说。
甄家数百年的清誉,她父亲识人无数的名声,绝不能毁在她手里。
那份沉重到几乎要压垮她纤弱肩膀的家族责任感,她父亲临终前那双充满期许的眼睛,像一副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铐住了她想要玉石俱焚的冲动。
她只能打碎了牙,和着血,将这份蚀骨焚心的屈辱和愤恨咽进肚子里,独自一人,在无数个不眠的深夜里,反复咀嚼。
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她如坠深井,井壁湿滑,寒潭刺骨,所有挣扎皆是徒劳,每一次抬头,所能望见的都只是那一方被井口框住的连星辰都吝于降临的死寂夜空。
她甚至一度想过,就此了结自己这荒唐可悲的一生。
而就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韩枭来了。
那个被她视作亲弟弟的少年,带着一身风尘,却依旧掩盖不了他身上那如同烈日般的阳光与锐气,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是来寻李冉的,似乎有要事相商。
但当他从她那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双眼中察觉到不对,再三追问之下,从她口中得知了李冉那禽兽不如的畜生行径之后——
少年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懒散笑意的脸,第一次在她面前,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乌云密布,雷霆滚滚。
那双燃烧着火焰的星眸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滔天杀意。
他身上那股恐怖的凶煞戾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让她这个大修士都感到一阵心悸。
她也第一次这般真切地感受到了,【赤孽剑主】这令整个江湖都为之战栗的称号背后,究竟蕴藏着何等毁天灭地的凶威。
他毫不犹豫,没有半分迟疑,无比坚定地站在了她这一边。
他没有刨根问底,没有探究那些让她难堪的细节,只是安静地陪着她,用最真挚的关切与安慰,一点点温暖着她那颗几近破碎的心。
“没事了,海瑶姐,以后有我。”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慰藉人心。
他用那双明亮得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她在他眼中看到了愤怒与不平,那是为她而生的怒火。
然后,他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拥抱。
那一刻,井口的星辰纷纷坠落,一轮小太阳跃入井中,炸作粼粼光尘,将溺水之人从冰冷的深渊中,轻柔地捧起。
甄海瑶再也忍不住,她伏在少年那并不算宽阔却无比可靠的肩膀上失声痛哭,从压抑的呜咽到最后的嚎啕,将两百年的委屈、孤独、悲伤与绝望,尽数宣泄。
她从这个少年身上,体会到了久违的,甚至可以说是从未有过的温情与庇护。
不是基于利益,不是基于名望,而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关怀与认同。
那是……真正的,可以托付一切的,家人的感觉。
……
自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密,也开始在不知不觉中,走向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向。
她知道,她的枭弟似乎在谋划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在一次深夜密谈中,他向她揭示了一个足以颠覆整个天下格局的宏大棋局。
他没有隐瞒,将自己的计划坦诚地展现在了她的面前,然后邀请她,成为这个棋局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成为他最信任的盟友。
看着枭弟向她伸出来的手,看着他眼中那份绝对的信任与期许,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从那一刻起,她的命运,便与他紧紧地绑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割。
她那颗死寂的心,因为他的存在,而重新开始跳动,并且每一次跳动都迸发出灼热且充满生命力的滚烫鲜血,冲刷着她身体里每一根干涸的血管。
自此,她成了他最坚实的后盾。
她毫无保留地动用甄家积累数百年的庞大财富,以及在儒门与朝堂中盘根错节的深厚影响力,为他铺路搭桥,为他扫清障碍,为他提供着源源不断的情报与支持。
而他,也成了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精神寄托,成了她活下去的全部意义。
他们开始更加频繁地见面,常常在深夜的书房里,借着微弱的烛光,一起探讨局势,推演未来。
她沉醉于他那与年龄不符的深沉谋略与无双胆识,更迷恋于他那身虽染杀伐却依旧不改初心的少年热血。
烛火跳跃,光影摇曳,将两人专注的身影拉长,投映在背后的书架上,交叠、融合,宛如一体。
那交缠的影子仿佛一个充满了情欲与宿命感的暧昧预言,每一次当她不经意瞥见时,那颗为他而复苏的心脏都会猛地漏跳一拍,随之而来的,是更剧烈更急促的擂鼓般的心跳,敲得她胸口发麻。
频繁的接触,如同文火慢炖,让两人之间的联系变得愈发密切。
而那份原本纯粹的姐弟之情,也在一次次深夜的促膝长谈中,在一次次默契的相视一笑中,渐渐升温,变得越来越亲近,也越来越……微妙、色情。
因为在那文火之下,是她被压抑了两百年的欲望干柴,每一根都浸透了无尽的孤寂与渴望,正被这点点升温的暧昧烘烤得噼啪作响,随时都可能燃起燎原大火。
她开始贪恋,贪恋与他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每一次他离去后,书房里残留的他的气息,都能让她在空荡的房间里,痴痴地回味许久。
她甚至会悄悄坐回他刚刚坐过的椅子,用自己挺翘丰满的臀部去感受那尚未散尽的余温,将脸深深埋进他翻阅过的书卷里,像一个下流的变态,闭上眼睛,贪婪地大口嗅闻着那让她心安、心乱、甚至让双腿之间都微微发热的男人味道。
如果……如果能就这样,和弟弟一直开心地生活下去,就好了。
她不止一次,在夜深人静时,将自己赤裸的身体埋在柔软的锦被中,紧紧抱着那个还残留着他气息的软枕,把它夹在自己丰腴的大腿之间,感受着布料摩擦腿心最敏感嫩肉带来的羞耻感,像个无可救药的发情期痴女般,痴痴地想。
这个念头像一颗细小却拥有着顽强生命力的种子,一旦落下,便在她荒芜已久的心田中悄然生根,努力地汲取着每一次与他相处时带来的甜蜜与心动,作为最珍贵的养分,倔强地破土、发芽。
可人心总是贪婪的。
一旦品尝过甘泉的滋味,便再也无法忍受往日的干渴。
更何况,她品尝到的是能让枯骨生肉、死灰复燃的琼浆玉液。
所以当依赖变成了习惯,当欣赏演化为了倾慕,一些更加不切实际的念头便如同雨后的毒蘑菇,疯狂地从心田的土壤中滋生,争先恐后地冒出头来,每一株都带着令人晕眩的艳丽色彩与致命的诱惑。
不知何时起,她开始用一种全新的、属于女人的视角,去更加细致入微地关注,去重新审视这个被她一直称作弟弟的男人。
她会下意识地记住他爱喝的茶,爱吃的点心;她会在他来之前精心打扮,沐浴焚香,换上最能凸显自己丰乳肥臀曲线的紧身衣裙,那些衣裳是他曾无意中夸赞过的款式;她会因为他随意的一句关心而心如鹿撞,脸颊发烫,一整天都神思不属;她会对着镜子反复练习最温柔端庄又暗藏风情的笑容,只为在他看向自己时,能展现出最美最勾人的一面。
她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追随着他的身影;她的心,会为他而牵动,他偶尔对自己的一个微笑就能让她欢喜雀跃一整天,在无人处偷偷回味,心满意足;她的情绪,会因为看到他对别的女子露出的亲昵眼神,而泛起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见的酸涩与嫉妒。
她看着他,又看着他身边环绕着的那些,或成熟丰腴,或明媚娇俏,或清冷绝艳,或英姿飒爽的绝色女子,她们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崇拜与赤裸裸的占有……
那些眼神像一根根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心上,不致命,却带来绵延不绝的刺痛。
她开始不自觉地将自己与她们比较,比较容貌,比较身段,甚至比较谁的奶子更大,谁的屁股更翘,比较与他的亲近程度,但每一次比较的结果都让她感到一阵溺水般的恐慌。
那些鲜活的无所顾忌的女子,就像一朵朵盛开在阳光下的玫瑰,而自己,仿佛是一株只能在阴影中静静吐露芬芳的夜昙,纵有绝代风华,却见不得天日。
特别是看到那个叫雪儿的活泼少女与他卿卿我我、搂搂抱抱,听到他对自己介绍雪儿是他的“小”娘子,这种恐慌直接到达了顶峰。
自己虽风华正茂,肉体熟得如同将要滴下蜜汁的果实,却毕竟年长他许多,还是个“人妻”,这让她在那个青春正盛的少女面前,感到一种无地自容的自惭形秽。
直到——
韩枭带着身份地位远远高于她的裴昭霁来到甄府暂居。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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