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淬至尊】(12-13)作者:瓜皮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2 8:59 已读7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血淬至尊】(12-13)

作者:瓜皮
2026/06/22 发布于 pixiv
字数:15834

  第十二章 泪别

  凤鸣谷,凤鸣阁后山禁地,一处隐秘的灵泉石台。

  泉水清澈,灵雾缭绕,石台上刻满繁复的阵纹,隐隐有金光流转。凤清微盘膝坐在石台中央,绯红劲装早已换成一袭轻薄的月白纱裙,裙摆随灵气轻荡,勾勒出她青春曼妙却已初具规模的娇躯——肩窄腰细,胸前一对挺拔玉乳在纱裙下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向下延伸出笔直修长的玉腿,臀线圆润紧翘,充满青春的弹性与活力。暗金色凤眸微微闭合,长睫轻颤,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

  凤天擎负手立在一旁,英武的面容上满是欣慰与狂喜。他看着女儿,声音微微颤抖:

  “清微……成了!真的成了!至尊骨不仅能让你修炼再无瓶颈,更能让道痕互不冲突!任何流派、任何招式,你都能修炼、都能施展!这……这简直是逆天之资!”

  凤清微缓缓睁开暗金凤眸,美眸中同样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她轻轻抬手,一缕金色灵光在指尖凝聚,随即化作一道冰冷的剑气,又瞬间转为炙热的火球,再转为一缕柔和的木灵之力,最后竟化作一道迅疾的风刃,接连变换,却毫无滞涩!

  “父亲……真的……道痕不会互斥!”凤清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狂喜之色。她站起身,月白纱裙随动作轻摆,丰挺的玉乳轻轻颤动,纤腰扭动间尽显少女的灵动与贵气,“我现在可以同时修炼剑道、火道、风道、甚至血道……只要我想,就能掌握!”

  凤天擎大笑三声,上前一步,双手按住女儿的肩膀,眼中满是激动:

  “对!至尊骨的真正神异之处,便在于此!寻常修士一生只能主修一两道,辅修勉强为之,道痕冲突便会互相肘挚。可你不同!至尊骨能让所有道痕和谐共存、相辅相成!你天生便是万道之尊!哈哈哈哈……我凤鸣谷,也是时候出一位仙尊了!”

  父女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狂喜。凤清微雀跃地转了个圈,纱裙飞舞间露出雪白修长的玉腿,她一把抱住父亲的胳膊,声音软糯中带着少女的娇憨:

  “父亲,这下我可厉害了!以后谁敢欺负我,我就用他的招式打回去!火烧、水淹、剑斩、……什么招式我都会!”

  凤天擎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的头顶,却很快收敛笑容,神色转为严肃。他拉着凤清微重新坐下,沉声道:

  “清微,高兴归高兴,但为父要提醒你——你如今修为不过五转初阶,根基尚浅。虽有至尊骨傍身,但切不可急于升仙、冲击更高境界。”

  凤清微微微一怔,暗金凤眸中闪过疑惑:“父亲,为什么?有了至尊骨,我不是可以更快突破吗?”

  凤天擎摇头,目光深远:

  “正因为至尊骨太过霸道,你才更需稳扎稳打。现在升仙虽能让你实力暴涨,但你对各流派的理解还停留在表面。待你走遍世间,亲身游历各大宗门秘境、观摩无数道法神通、体验不同流派的真谛之后,再行升仙。那时,你对‘道’的感悟将远超常人,至尊骨的威能才能真正发挥到极致!”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道:

  “清微,修仙之路漫长,急于求成反易留下隐患。为父希望你先去世间历练一番,积累底蕴。等你将各大流派都摸透、境界深厚之时,再冲击更高境界也不迟。那时,你才会真正成为无人能敌的至尊!”

  凤清微静静听着,暗金凤眸中渐渐露出思索之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道淡金色的融合痕迹,脑海中不由闪过叶徒思那张清俊却充满恨意的苍白脸庞,心头微微一颤,却很快被野心与兴奋取代。

  她抬起头,坚定地点点头:

  “父亲,我明白了。我听您的……先去世间游历,积累各派道法与感悟。等将来准备充足,再一举升仙,踏上真正的尊者之路!”

  凤天擎见女儿如此懂事,欣慰地大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好孩子!为父这就安排人给你准备游历所需之物。你想去哪里,尽管说。记住,安全第一,但也莫要畏手畏脚。世间虽大,但以你如今的资质与至尊骨,鲜有能真正威胁到你之人。”

  凤清微梨涡浅现,暗金凤眸中闪过一丝期待与锋芒:

  “嗯!女儿明白。或许……我可以先去东海走走,听闻东海广纳人士,并无地域之分。”

  “好!你今日大可修整一番,顺便多陪陪你娘亲……自从你夺得至尊骨回来,她好像……一直不是很开心。”凤天擎说到这里,揉了揉太阳穴,顿感压力。

  凤清微却不以为意:“娘亲一介六转已经困了二百余年了吧?她又怎会懂得我们?她不过是妇人之仁罢了,待我将来成为仙尊,看她还有何话可说!”

  凤天擎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赞赏与喜悦。他看着眼前刚过十八岁、却已显露出枭雄之姿的女儿,那股野心、那份果决、那份执着,与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

  “好!好!不愧是我凤天擎的女儿!”凤天擎大笑一声,大手重重拍在凤清微肩头,“清微,你已继承为父的壮志雄心!既然如此,就不要管你娘亲那些妇人之见了。来,跟为父去凤鸣谷宝库,挑几件护身法宝带走吧!”

  凤清微闻言,绝美的脸庞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她兴奋地挽住父亲的胳膊,声音娇脆中带着掩不住的雀跃:

  “真的吗?父亲!太好了!女儿正愁没有趁手法宝呢!”

  父女二人相视大笑,凤天擎大手一挥,两人化作两道遁光,直奔凤鸣谷最隐秘的宝库而去。那里存放着凤鸣谷数千年积累的顶级灵宝,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

  **醉仙楼·四层雅室**

  白昼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四层最顶级的雅室,柔和明亮,与夜晚的粉纱宫灯、靡靡香气截然不同。

  此刻的醉仙楼更像一座高档灵膳楼,下方大厅内只有零星几桌客人品茶用膳,丝竹声暂歇,舞姬们大多在三层休息调养,准备迎接夜晚的喧闹。

  而四层雅室内,气氛却远没有表面那般平静。

  沈嫣琳刚刚从楼下回来。

  她刚刚在楼下当着众多舞姬和管事女子的面,下了命令:

  “从今日起,叶公子便是本楼的贵客。你们见到他,如同见到本座。只要不涉及他自身安危的规矩,一概不得拒绝他的任何要求。明白了吗?”

  众女子纷纷跪伏在地,彩纱舞裙铺开一片,齐声娇声应是:

  “是,楼主。”

  沈嫣琳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款款回到四层雅室,推开门时,脸上还带着处理事务后的从容笑意。

  然而下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叶徒思正盘坐在雕花大床上,俊秀苍白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他抬头看向她,声音平静却坚定:

  “沈姐姐,我想出去拜师学艺,辅修炼道。魂道和血道虽强,但炼道也是日后我必须掌握的。”

  沈嫣琳几乎是尖叫出声:

  “你说什么?!”

  她那张妖艳绝美的脸庞瞬间布满不可置信,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红唇微张,美眸瞪得极大。

  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楼主模样彻底崩裂,只剩下一个被心爱之人突然“背叛”的女人。

  “徒思……你、你刚说什么?出去拜师?学炼道?!”沈嫣琳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她快步走到床边,一把将叶徒思紧紧抱进自己丰满火热的怀里。

  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美的巨乳完全包裹住他的脸庞和肩膀,柔软弹滑的乳肉挤压变形,将他整个埋进深深的乳沟,带着浓郁的体香与淡淡奶香,几乎让他窒息。

  “不行!绝对不行!”沈嫣琳声音带着哭腔,丰满的娇躯将他抱得死紧,纤细腰肢扭动着,肥美圆润的雪臀坐在他腿上轻轻磨蹭,仿佛这样就能把他永远留住,“姐姐可以给你安排师傅!就在这商家城里,姐姐认识好几位隐世炼道大师,修为高深,肯卖姐姐面子。只要你想学,姐姐明天就去请他们来教你!为什么一定要出去?难道……难道姐姐这温柔乡你已经呆腻了吗?还是……还是你已经不喜欢姐姐了?”

  她越说越急,声音里满是委屈与不安。那对夸张的雪白巨乳在他脸侧反复揉压,乳肉柔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粉嫩乳头隔着薄薄宫装轻轻摩擦着他的皮肤。

  丰满火热的娇躯完全贴合上来,腰肢扭动,肥美的圆臀在他大腿上轻轻磨蹭,动作既是撒娇,又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诱惑。

  “小冤家……姐姐对你还不够好吗?楼里那么多姑娘,你想要谁,姐姐都给你……灵石、资源、情报……姐姐什么都给你。只要你留在姐姐身边,好不好?外面那么危险,你一个人……姐姐真的不放心……”

  沈嫣琳将脸埋在他颈窝,红唇轻轻吻着他的耳垂,吐气如兰,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那丰腴妖艳的身子像一条柔软的蛇,紧紧缠绕着他,雪白巨乳、纤腰、肥臀,每一寸曲线都透着浓浓的不舍与宠溺。

  叶徒思被她抱得满脸通红,鼻尖全是她诱人的体香,下身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他连忙摇头,眼神清澈无比,真诚地望着沈嫣琳的眼睛:

  “姐姐……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也永远都会喜欢你。姐姐给我的温柔,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可是……能一直为我遮风挡雨的地方,终究也会让我不见天日。我不能一辈子躲在醉仙楼里。我想出去走走,去这修真界历练一番,见识更多的人、更多的事。只有真正变强了,我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也才能真正配得上站在姐姐身边,而不是只知道依靠姐姐。”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倔强与认真,苍白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澈。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躲闪,只有对未来的坚定与对沈嫣琳的真挚感情。

  沈嫣琳抱着他,丰满的娇躯微微颤抖。她听着少年这番真诚的话语,眼中渐渐泛起水光,却终究没有再继续强留。她轻轻叹息一声,将他抱得更紧,红唇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

  “……好,姐姐不拦你。但你必须答应姐姐,每隔一段时间就跟姐姐报平安,让姐姐知道你还好好的……”

  叶徒思感受着怀中女子丰满温热的娇躯,心中也是一阵温暖。他轻轻点头,在她唇上深深一吻:

  “好,我答应姐姐。”

  雅室内,阳光温暖,两人相拥许久,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窗外醉仙楼忙碌的声音隐隐传来,衬得这一刻格外宁静而温柔……

  一炷香的时间后。

  叶徒思坐在雕花大床边,他身边围着一众姿色各异的绝美女子——安舞冉跪坐在他左侧,小麦色健康肌肤在彩纱下若隐若现,饱满玉乳几乎要从低胸领口跳出;另有几名楼中得力舞姬与管事女子,或站或跪,环绕在他身侧,个个美眸含春,偷偷打量着这位让楼主都倾心不已的少年。

  众人一起看着忙碌的沈嫣琳。

  “这个……血灵玉佩,能温养身子,你一定要带上!”沈嫣琳从一侧的暗格中翻出一枚晶莹玉佩,塞进手中那个外表华贵精致的小锦囊。锦囊看似小巧,实则内有乾坤,乃是她亲自炼制的储物法宝。

  她又弯腰从床头柜中取出几瓶上品疗伤丹药、回气丹,以及几枚防御玉符,动作麻利却又带着一丝急切,生怕叶徒思在外少了一件所需之物。那对雪白巨乳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重重垂落,乳浪翻滚,差点从宫装领口完全溢出。

  “还有这个……这是姐姐亲手炼制的‘幻影分身符’,危急时刻可化出分身替你挡灾……”沈嫣琳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叠闪烁着淡淡灵光的符箓塞进锦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丰满的身子在房间里来回穿梭,肥美的圆臀扭动间,裙摆轻荡,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内侧。

  叶徒思看着她这般忙碌模样,心中既温暖又酸涩。他轻声开口:“姐姐……不用这么麻烦,我……”

  “闭嘴!”沈嫣琳转过头,狐媚桃花眼微微眯起,却满是宠溺与不舍。她快步走回床边,丰满火热的娇躯直接贴上来,一对沉甸甸的巨乳软绵绵地压在他胸口,纤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嗔怪:

  “姐姐就怕你出去吃苦受罪!外面那些人可不像姐姐这样疼你……”

  她一边说,一边又从袖中取出几株珍稀灵草和一小瓶珍贵的“凝血露”,小心翼翼地塞进锦囊。

  那华贵的小锦囊被她塞得鼓鼓囊囊,却依旧轻盈如初。

  忙碌间,沈嫣琳忽然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叶徒思,红唇轻启,声音柔软:

  “对了徒思,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叶徒思摇了摇头,眼神清澈真诚:

  “没有具体想去的地方……只要能学到炼道就行。”

  沈嫣琳闻言,微微点头,一边继续往锦囊里塞东西——这次是一枚能隐匿气息的玉环和几张高阶传送符——一边柔声说道:

  “最近器宇门正在招收新弟子。那宗门主修炼道,底蕴深厚,门中炼丹师、炼器师无数。你若想学炼道,去那里再合适不过。姐姐回头给你准备一封推荐信,他们应该会好好照顾你。”

  叶徒思认真点头:“嗯,我听姐姐的。”

  沈嫣琳满意地笑了笑,丰满的身子微微前倾,那对雪白巨乳几乎要贴到叶徒思脸上。

  她忽然转头,看了看坐在叶徒思身旁的一众美女——安舞冉等人正乖乖跪坐或站立,个个美眸含春,却都有些愣神。

  沈嫣琳柳眉微蹙,气不打一处来,训斥道:

  “一个个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叶公子准备出去可能用得上的东西?丹药、法器、灵石、换洗衣物……能想到的都去准备!这点小事儿还要我教你们吗?!”

  众女子闻言,纷纷面面相觑,随即反应过来,齐声应是:

  “是,楼主!”

  安舞冉第一个起身,彩纱舞裙轻荡,圆润紧翘的臀部扭动着快步走出房间。其余舞姬与管事女子也连忙起身,各自散开去准备。她们虽然心中震撼,却也明白这是做顺水人情的好机会——楼主如此看重这位少年公子,她们自然要尽心尽力。

  很快,三楼便也跟着热闹起来。

  安舞冉第一个回来,双手捧着一枚精致的小玉瓶,里面装着十滴珍贵的“凝神露”,跪在叶徒思面前恭敬奉上:

  “叶公子,这是奴婢的一点心意”

  紧接着,其他女子也陆续回来,有的捧来上品回气丹,有的送来防御玉符,有的甚至取出一枚能自动调节温度的灵丝衣袍,还有人送来几张高阶攻击符箓……一件件都是楼中珍藏的贵重物品。

  她们一个个跪在叶徒思身前,俏脸微红,美眸含羞,却又带着讨好之意,将东西恭恭敬敬地递过去:

  “叶公子,这是奴家珍藏的‘紫云护心镜’”

  “公子,这是上好的‘玄冰蚕丝袍’,穿在身上冬暖夏凉,还能隐匿部分气息……”

  “这是奴婢从西域商队刚得来的‘万里传音珠’,公子在外若有需要,可随时联系楼主……”

  叶徒思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贵重物品,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他俊脸微红,起身想要推辞,却被沈嫣琳从身后轻轻抱住,那对丰满巨乳贴在他背上,柔声笑道:

  “收下吧,也是她们也是一片心意。”

  叶徒思最终只能点头道谢,将所有东西一一收入沈嫣琳给他的华贵小锦囊中。

  众女子见他收下,脸上皆露出喜色,毕竟这种事情,当第一个人跟着送出去以后,其他人不送可就在楼主面前自动低人一等了。

  一炷香后,沈嫣琳已收拾妥当。

  她拉着叶徒思的手,将他送出醉仙楼。两人走在商家城繁华的街道上,引来无数侧目——一位妖媚绝伦、身姿丰腴的红衣美妇,牵着一个清俊苍白的少年,画面既养眼又引人遐想。

  沈嫣琳一边走,一边低声细细叮嘱,声音甜腻却满是认真。

  她将那个华贵小锦囊捧在掌心,一件件给叶徒思讲解:

  “这里面有三十枚上品回气丹,能快速恢复灵力,你修炼炼道时最常用;还有十二枚‘护心玉符’,危急时刻能自动激发防御结界,挡下三转以下全力一击……这瓶‘凝魂露’是姐姐亲自调配的,你感悟炼道时事半功倍……”

  她每说一件,就从锦囊里取出让叶徒思过目,然后小心收回去。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隔着宫装也能看出惊人的份量,腰肢扭动间,肥美圆润的雪臀在裙摆下荡出诱人轮廓。

  路过的修士们纷纷侧目,却又赶紧移开视线——谁敢多看醉仙楼楼主一眼?

  “还有这里……这是一千万灵石。”沈嫣琳压低声音,将锦囊塞进叶徒思手里,“姐姐知道你自尊心强,但出门在外,灵石就是命。你若不够用,尽管用传音符向姐姐开口……千万别委屈自己。”

  叶徒思握着那沉甸甸的锦囊,心中涌起阵阵暖流。他低声应道:“姐姐……我记住了。”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着。沈嫣琳像个操劳的妈妈,将所有能想到的东西都反复叮嘱,生怕他有半点疏漏。

  路人只见一位绝色美妇对少年关怀备至,却无人知晓,这位掌控一方情报与暗流的楼主,此刻眼中只有不舍。

  很快,他们来到商家城东门。

  城门处人流如织,守卫森严。

  沈嫣琳忽然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醉仙楼”三个古篆大字,背面是一座隐隐流转着玄奥阵纹的楼阁图案,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她将令牌塞到叶徒思手中,柔声道:

  “这是醉仙楼的楼主令牌。你拿着它……”

  叶徒思双眼猛地瞪大,连忙摆手,俊脸涨红:

  “姐姐!这个太贵重了!我真不能要!这可是你醉仙楼的根本……”

  沈嫣琳轻笑一声,又从袖中取出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令牌,只是灵力波动稍弱一些,递给他:

  “傻孩子,这是姐姐特意给你仿制的。真正的楼牌我自己留着。这块仿制品上面同样有醉仙楼和仙畜阁的灵力。

  你若在外面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被人刁难、或者灵石花光了,就把这块令牌掏出来给他们看。看到醉仙楼的标记,他们自然会把你当做醉仙楼的人,不敢为难。”

  叶徒思看着手中的仿制令牌,心中五味杂陈。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其贴身收好:

  “……谢……”

  刚准备再说些感谢的话,却被沈嫣琳猛地一把抱住。

  由于身高差,她只能轻轻蹲下来,将那具丰满火热的娇躯完全贴上来。

  一对雪白肥美的巨乳紧紧挤压在他胸口,软绵绵又极具弹性地变形;纤细腰肢环住他的后背,肥美圆润的雪臀微微后翘,整个人像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不要谢我……”沈嫣琳的声音带着哭腔,红唇贴在他耳边,温热吐息喷洒在他耳廓,“姐姐不想和你这么见外……这一别,再见已不知是什么时候……修真界凶险无比,你对谁都要留个防备,切记……切记……”

  她越说越哽咽,丰满的肩头轻轻颤抖,雪白巨乳在他胸前剧烈起伏。泪水顺着她妖艳的脸颊滑落,滴在他颈窝,温热而湿润。

  “如果你真的觉得感谢姐姐……那就不要走了……不要去想什么复仇……就留在醉仙楼,姐姐嫁给你……养你一辈子……好不好?”

  沈嫣琳蹲在他面前,仰起头,狐媚桃花眼中满是泪水。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只剩脆弱与不舍,丰满的身子微微发抖,像个害怕爱人离去的普通女子。

  叶徒思心头如遭重锤。他轻轻抱住沈嫣琳的头,声音坚定:

  “姐姐……我当初在堕仙渊底的时候,就已经立下血誓。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一定要替父母、替全村人、替我自己复仇。等我报完大仇……我就回来,娶姐姐为妻。”

  沈嫣琳没有再说话。她只是默默点了点头,将脸深深埋进他胸口,丰满的娇躯紧紧贴着他,想把枕边人永远留住。

  两人就这样在城门口相拥许久。过往行人纷纷侧目,却无人敢上前打扰。

  最终,叶徒思轻轻推开她,转身向城外走去。

  沈嫣琳站在原地,望着少年越来越远的背影,忽然觉得前几月的欢愉似乎只是一场幻觉。

  她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去抓住那道身影,却无论如何都抓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人流之中。

  叶徒思走出一段距离后,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他站在路边,俊秀苍白的脸庞上,两行清泪悄然滑落。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分别的痛楚,心如刀绞,却也让胸中的复仇之火烧的更旺。

  他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握紧手中的锦囊与令牌,一路坚定地向器宇门的方向走去……

  第十三章 青牛山收获

  商家城东门,晨光熹微。

  叶徒思怀中揣着沈嫣琳亲手为他准备的华贵小锦囊,一步步走出城门。身后,那座灯火辉煌的醉仙楼渐渐远去,楼顶最高处的雅室窗边,仿佛还残留着沈嫣琳那丰满妖艳的身影与不舍的目光。他胸口暗红莲花微微发热,似在提醒他复仇之路漫漫,却也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暖。

  “姐姐……等我报完仇,便回来找你。”少年低声自语,俊秀苍白的脸庞上闪过坚定之色。他将兜帽拉低,融入出城的人流,朝着南方器宇门的方向坚定前行。

  中州大地广袤无垠,商道纵横。

  叶徒思一路南行,并不急于赶路。他魂体初成,血魄之力尚需稳固,更重要的是,他想借此机会多看看这修仙界的风貌。

  堕仙渊底的苦修虽让他实力大进,但对外界仍是一知半解。复仇之路,需要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对天地的认知。

  第一日,他行至一处名为“青松岭”的山道。山路蜿蜒,古木参天,偶尔有低阶妖兽出没。

  叶徒思并未刻意隐藏气息,那股幽魂血魄体的隐晦波动让大部分弱小妖兽自动避退。只有一头二转中期的青纹狼试图偷袭,被他随手一记手刀劈成两段,魂魄被他尽数吞噬,魂海微微一震,又稳固了几分。

  “以战养战,果然不假。”叶徒思感受着体内血魄之力的细微增长,心中暗喜。

  他想起听岚前辈的教诲,继续赶路。途中遇见几名散修小队,他们正围杀一头三转初期的火羽雀。叶徒思驻足观看片刻,那雀鸟羽翼带火,速度极快,散修们配合生疏,险象环生。他本不想插手,却见其中一名年轻女修被火羽扫中,衣衫焦黑,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痛呼出声。

  少年心头微动,分出一缕魂魄悄然附着在路边一块石子上。

  那石子顿时变得阴冷沉重,他随手一抛,正中雀鸟翅膀,瞬间将其砸落。

  散修们趁机围杀成功,纷纷拱手道谢。那女修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俏脸微红:“多谢公子相助,小女子无以为报……”

  叶徒思摆摆手,俊脸微微一红,转身离去。身后传来散修们的议论:“这少年好生俊俏,身手却厉害……莫非是哪家隐世家族的弟子?”

  他闻言心中微动,继续前行。

  修仙界果然有趣,弱肉强食,却也有恩怨分明、人情冷暖。比起堕仙渊底的孤寂杀戮,这一路的风光让他再次感受到活着的乐趣。

  第二日,他路过一处名为“落霞镇”的小镇。镇上修士与凡人混居,街边摊贩叫卖着低阶灵草、符纸与烤灵兽肉串。叶徒思花了几块灵石买了些干粮,顺便打听器宇门的消息。镇民们热情告知:器宇门主修炼道,招收弟子颇为严格,但若有推荐信或独特天赋,便有机缘。

  “炼道……听沈姐姐说,姐姐自己也懂一点。”叶徒思心中暗想,脚步愈发坚定。

  途中,他还遇见一队商队。商队护卫正与一群山匪激战,刀光剑影,血溅黄沙。

  叶徒思并未出手,只是释放几缕生前后悔无比的魂魄悄然附着在商队货物上,暗中观察。那些魂魄如影随形,山匪们战到一半,纷纷放下屠刀,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我当初上山做匪只是为了混个温饱,不曾想居然害了这么多人,我有罪,我后悔,我不是人呐!”

  “呜呜呜呜呜,他们做些正经营生过活,我们若是抢走这批货,他们又要如何过活?我就是这样被逼无奈才去打家劫舍,没想到我成了自己最痛恨的人,我悔不当初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看的商队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干脆把他们全绑了去,一块儿带走,到时候交给六扇门处置。

  “有趣……魂道竟有如此妙用。”看着眼前的一切,少年心中感慨,愈发觉得修仙之路乐趣无穷。复仇虽重,但这天地间的种种奇闻异事,也让他心胸渐渐开阔。

  第三日黄昏,他来到一处名为“云来”的路边酒肆。酒馆建在官道旁,木质结构,古朴大气,门前挂着酒旗,随风飘荡。叶徒思走了半日,腹中微饥,便推门而入。

  店内人声鼎沸,多是过路修士与商旅。叶徒思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随手点了两碟小菜——一碟“赤阳炒灵蔬”,一碟“血髓炖妖骨”,又要了一碗米饭。菜肴上桌,香气扑鼻,他慢条斯理地吃着,同时双手掐诀,悄无声息地分出一缕生前喜欢偷听消息,嚼人舌根的村妇魂魄。

  那缕魂魄如轻烟般飘出,附着在酒馆中央一根房梁的木头上。木头顿时变得阴冷沉重,却无人察觉。

  叶徒思通过魂魄感知,将酒馆内众人的对话尽数收入耳中。

  大部分是寻常闲聊:某宗门招徒、某天骄出世、灵石价格波动等等。忽然,邻桌两名灰衣散修压低声音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老李,你听说了吗?堕仙渊那边出大事了!几个月前那道冲天血柱,把渊底的玩意儿都惊动了。”

  “可不是!据说有透明的怪物跑出来了,长得凶神恶煞,通体透明,力大无穷,专吸活人魂魄。昨儿北边青牛山就死了一整支商队,据说那尸体啊,邪乎的很,没漏一滴血,只剩一地干瘪的皮囊,那惨状啊,啧啧啧,跟被人吸了魂似的。”

  “魂兽啊……以前堕仙渊的魂物就有不少,但天庭不是说里面的东西出不来吗?这次是怎么回事?唉,这世道啊,怕是要乱了。听说那些怪物魂体凝实,寻常法器难伤,只能用手段强杀,代价颇大”

  “嘿,你别说,最近市面上开始出现一些魂道炼材了。什么‘怨魂凝’、‘魂魄藤’之类的,以前罕见,现在黑市里越来越多。有人说,魂道要兴起了!未来怕是会有人专修炼魂道,专克这些怪物。”

  “魂道?那玩意儿诡异得很,修不好容易走火入魔、魂飞魄散。还是老老实实练剑练刀靠谱。”

  “那也不能这么说啊,你不练,总得防着点吧?不然别人对你魂魄下手怎么办?”

  “他娘的,这群人怎么什么都研究,我也不是修智道的,我连魂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两人议论着,渐渐压低声音。叶徒思的分魂听得真切,心头剧震。

  “堕仙渊的血柱……应该是听岚前辈为我练铸幽魂血魄体时引发的。”他暗暗握紧拳头,眼中猩红一闪而逝。那些逃出的魂兽,多半与他吞噬的残魂有关。若是祸及无辜,他心中难免有些沉重。

  “唉,若是因为我而放出的这些魂兽,那我必须把他们全杀了才行,决不能让他们再伤及无辜了,这群该死的魂兽每杀一人,背后又是多少家庭的支离破碎”

  叶徒思低头叹了口气,喊了声小二结账。

  店小二小跑过来,脸上堆满笑容:“客官,一共是八块灵石。”

  叶徒思从储物袋中取出灵石结账,顺口问道:“小二哥,青牛山怎么走?最近那边可有什么热闹事儿?”

  小二接过灵石,笑眯眯地指了指南方:“客观从后门出去,顺着官道一直往南走,大约三天脚程就能到。青牛山最近可不太平,听说有怪物出没,还挺凶的,专吸人魂魄。不少修士都往那边赶了,您可得小心啊!”

  叶徒思点点头,道了声谢,起身离开酒馆。

  他沿着官道继续南行,脚步不疾不徐。途中又遇见几拨赶往青牛山的修士,有人低声议论魂兽之事,有人则兴奋地谈论新出现的魂道炼材。

  三天后。

  青牛山山脚。

  叶徒思站在一处密林边缘,感受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魂力波动,与他在堕仙渊吞噬的残魂气息极为相似,看来自己确实走对了地方。

  就在这时,山林深处忽然传来几声剧烈的轰鸣。

  **轰!轰!轰!**

  灵力爆炸的余波震得树叶簌簌坠落。叶徒思身形一闪,迅速躲进一处隐蔽的岩石后,收敛气息,同时唤出一缕魂魄附着在自己身上。那魂魄如轻纱般笼罩全身,将他的身影彻底隐匿,气息也变得若有若无。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爆炸源头,藏身在一棵古树后方,居高临下地观察。

  前方空地上,一男一女两名年轻修士正打得不可开交。

  男子身穿玄青长袍,其貌不扬,约莫二十出头,手中一柄青锋长剑剑光凛冽,正是青云宗内门弟子的服饰。

  女子则着一袭白裙,容貌清丽,却算不上漂亮,腰间佩着一枚玉牌,乃是灵缘斋的弟子。

  两人皆是三转中期修为,招式精妙,因争夺中央那只半死不活的魂兽而大打出手。

  那魂兽形似一只半透明的巨型蜥蜴,通体如水晶铸成,背脊生满倒刺,胸腔处一团暗红魂核微微跳动,已是奄奄一息。

  “此兽乃我青云宗先发现的!你们灵缘斋莫要欺人太甚!”青云宗男子一剑刺出,剑气如虹,直取女子肩头。

  灵缘斋女子冷笑,纤手一扬,一道粉色丝带如灵蛇般缠来,挡住剑气,同时反唇相讥:“笑话!明明是我先将其重伤,你不过是捡了个便宜!这魂兽理应归我灵缘斋,你若再纠缠,休怪我不讲情面!”

  两人边打边骂,招式越来越狠。

  青云宗男子剑法刚猛,剑气纵横;灵缘斋女子则身法飘逸,丝带如鞭,攻守兼备。空地上一时间剑光与粉芒交织,宛如烟花,爆炸不断。

  叶徒思躲在暗处,魂魄隐匿身形,收敛气息,一动不动地观察。

  “现在魂道刚刚开始崭露头角,谁都想多弄一些材料带回去研究。”他在心中思索,“毕竟魂道手段太过稀少,谁能尽快研究透彻,谁就能走在时代的最前沿。这两人虽是名门正派弟子,但为了这只魂兽,竟也撕破脸皮,可见其价值。”

  他目光落在那只半死不活的透明魂兽身上,心中微动。若能将其魂核吞噬,对自己《血魂录》的修炼必然大有裨益。

  两名修士打得难解难分,谁也没有注意到,暗处还有一双猩红的眼睛,正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

  两名修士打得难解难分,谁也没有注意到,暗处还有一双猩红的眼睛,正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青云宗男子剑法愈发凌厉,每一剑都带起森寒剑气,灵缘斋女子则以粉色丝带缠绕周身,试图以柔克刚。但随着战斗持续,两人灵力消耗极大,身上伤口也越来越多。男子左臂被丝带抽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女子右肩被剑气擦过,衣衫撕裂,露出雪白肩头与一道细长剑伤,鲜血染红了半边白裙。

  “道友,你已经不行了!把魂兽交出来,我可饶你一命!”青云宗男子喘着粗气,长剑一抖,剑光如网般笼罩而去。

  灵缘斋女子银牙紧咬,脸色苍白,却依旧不服输:“休想!今日便是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让你得逞!”她丝带猛地一甩,化作无数粉色残影,带着凌厉灵力反扑。

  两人越打越凶,招式间再无留手。男子一剑刺穿女子左腿,女子丝带反卷,抽断男子半边衣袖,两人身上鲜血淋漓,气息都开始紊乱。空地上灵力爆炸不断,碎石横飞,树木被剑气与丝带余波斩断无数。

  终于,青云宗男子抓住一个破绽,长剑直刺女子胸口。女子勉强侧身避开要害,却被剑尖划过左胸,鲜血喷溅,痛哼一声倒退数步。男子趁势而上,身形如电,一把抱起那只半死不活的透明魂兽,转身就往山林外逃窜。

  “哈哈哈!此兽归我了!今日饶你不死是看在灵缘斋的面子上!若还有下次,我必杀你!”男子大笑,抱着魂兽狂奔,速度极快,刚跑出十几步,脸上还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然而,就在这时,那只看似奄奄一息的透明魂蜥竟猛地睁开猩红竖瞳。

  它的魂核在胸腔内剧烈跳动,刚才的虚弱竟已恢复了大半!一股蓄势已久的攻击瞬间爆发,它粗壮的尾巴如钢鞭般猛地甩出,速度极快,带起一道残影,直击男子腰腹!

  这一尾蓄力极久,迅猛无比。

  男子正沉浸在夺得魂兽的狂喜之中,根本没有防备,反应慢了半拍。

  **啪!!!**

  魂蜥尾巴结结实实抽在男子腰腹,发出爆响。

  男子身躯猛地一僵,眼中光芒瞬间黯淡,一道半透明的魂魄竟被这一击直接从身上抽离而出,在空中飘荡,面容惊恐扭曲。

  “啊——我!我这是怎么了!”男子发出凄厉惨叫,肉身轰然倒地,不省人事。

  叶徒思躲在暗处,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心中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出手。毕竟这魂兽对他《血魂录》的修炼大有裨益,不能让它落入他人之手,更何况眼下正是最佳时机。

  他双手掐诀,魂海内血色波涛翻涌,一缕精纯魂力瞬间凝聚成一柄虚幻长枪。

  枪身三尺,通体漆黑,却带着淡淡血光,枪尖锋锐无比,隐隐有魂魄哀嚎之声,正是魂武所化。

  叶徒思眼中猩红一闪,身形不动,长枪猛地投出!

  **咻——!**

  长枪撕裂空气,无声无息,极快无比,直直扎向魂蜥脑袋。

  **噗嗤!!!**

  枪尖结结实实贯穿魂蜥透明的头颅,魂核瞬间被绞碎。魂蜥发出一声凄厉哀鸣,整个身躯剧烈抽搐,透明的魂体迅速崩解,化作大股精纯魂质。

  叶徒思身形一闪,出现在魂兽旁,大手一挥,将所有魂质尽数吸入体内。魂海内血色波涛剧烈翻涌,那只魂蜥的残魂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它生前如何在堕仙渊底吞噬修士、如何被血柱惊动逃出等等,都被叶徒思尽收脑中。

  魂核入体,叶徒思只觉得魂力大涨,胸口暗红莲花微微亮起,又稳固了一分。

  与此同时,他目光转向那名青云宗男子飘荡在空的魂魄。男子魂魄惊恐万分,试图往肉身钻去,却被叶徒思随手一指,一缕魂力将其定在半空。

  “前辈……饶命……我乃青云宗内门弟子……”男子魂魄颤抖着求饶。

  男子肉身猛地一颤,双眼缓缓睁开,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直冒,胸口剧烈起伏,却总算保住了一条命。

  他先是茫然地环顾四周,随即猛地想起刚才魂魄离体的恐怖经历,浑身一抖,连忙挣扎着爬起,扑通一声跪倒在叶徒思面前。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若非前辈出手相助,晚辈必会魂飞魄散啊!”男子声音颤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鲜血顺着额角滑落也不敢擦拭,“前辈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

  他一边磕头,一边偷偷抬眼想看清恩人模样。

  可叶徒思戴着兜帽,魂魄之力悄然收敛,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幽暗雾气。男子无论如何凝神细看,都只能隐约看到对方遮遮掩掩的半张脸——苍白俊秀的下巴、形状好看的嘴唇,以及一双偶尔闪过猩红的眼眸。其余部分仿佛被迷雾笼罩,根本看不真切。

  “前辈……您是……”男子心中惊疑,却不敢多问,只是更加用力地磕头。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灵缘斋女子拖着受伤的身子赶了过来。她肩头剑伤仍在流血,白裙上染了大片血迹,俏脸苍白,却仍强撑着灵力。

  她一眼看到地上半死不活的男子正对着一个带着兜帽的神秘人磕头,而那只珍贵的透明魂兽早已不见踪影,魂核更是消失得干干净净。女子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与警惕,目光在四周扫视,却什么都没发现。

  “该死……被人捡了便宜!”她心中暗骂一声,眼中闪过忌惮之色。对方能悄无声息地夺走魂兽,还让青云宗男子跪地磕头,此人修为绝不简单。此地已成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女子冷哼一声,没有理会跪地的男子,转身便化作一道白光远遁而去,眨眼消失在山林深处。

  男子并不知情,继续对着叶徒思的方向跪拜:“前辈,晚辈乃青云宗内门弟子李玄,不知前辈是哪门哪派的高人?不知前辈尊姓大名?日后晚辈也好登门拜谢,奉上厚礼!”

  他声音诚恳,眼中满是感激与好奇。

  能一击毙杀那只难缠的魂蜥,又能将自己离体魂魄轻松送回,甚至出手极快,自己连对方使了什么手段都看不清,此等手段绝非寻常修士可为。

  叶徒思站在暗处,兜帽下的俊秀脸庞平静无波。他只是淡淡摆了摆手,声音故作沙哑:

  “无需多礼。路见不平,顺手而已。”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瞬间遁入密林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玄跪在地上,抬头时只看到一道残影,心中既感激又震撼。他喃喃自语:“好强的隐匿手段……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

  接下来的两天,叶徒思在青牛山中穿梭。

  山中魂力波动愈发浓郁,透明的魂兽身影时隐时现。他亲眼见到好几起类似刚才的争夺——两拨或三拨修士为了一只魂兽大打出手,有人重伤,有人惨死,鲜血染红了山石。

  有一次,他看到三名散修围杀一只刚刚逃出地底的透明魂狼,三人配合默契,最终将魂狼击杀,却在分配魂核时反目成仇,开始自相残杀。

  另一处,两名名门弟子为争夺一株刚刚生成的“幽魂血藤”斗得你死我活,最终同归于尽,尸体被路过的魂兽吞噬。

  叶徒思躲在暗处,将这些场景尽收眼底。

  他心中所思,暗暗叹息:这群人都是利欲熏心之辈,为了魂道炼材,竟连正道脸面都不要了。

  “与其让他们白白浪费,不如……”叶徒思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多放一些魂魄出去监视,待他们死后,再来收取战利品,岂不美哉?”

  从这个念头一起,他便付诸行动。

  他悄然分出数缕生前是兵营岗哨的魂魄,让它们如幽灵般散布在青牛山各处。这些魂魄隐匿身形,附着在树木、岩石或尸体上,静静等待。

  它们生前便是训练有素的哨兵,感知敏锐,隐匿能力极强,寻常修士根本难以察觉。

  接下来的几日,叶徒思的收获颇为丰厚。

  每当有岗哨魂魄传来提醒,他便立刻动身,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摸过去。

  那些正在为魂兽或炼材拼杀的修士,往往在胜利的喜悦中放松警惕,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多了一道幽影。

  第一日傍晚,一处溪谷边。

  两名散修刚刚联手击杀一只透明魂狼,其中一人正兴奋地伸手去挖魂核,另一人却突然翻脸,一剑刺穿同伴后心。

  胜利者喘着粗气,正要收取战利品时,叶徒思已悄然出现在他身后。一记魂武化作的虚幻手刀轻轻敲在他后颈,男子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倒地。

  叶徒思先是将那只魂狼的魂核完整取出,吞入体内炼化,随后他伸手一抓,将死去散修的残魂直接摄出,投入自己魂海之中。

  最后,他将两名散修的储物袋尽数搜刮。里面有数百块灵石、几瓶疗伤丹药、一柄飞剑,以及一些低阶符箓与灵草,全被他收入锦囊。

  做完这些,叶徒思身影慢慢消失,再次隐入林中。

  第二日午后,青牛山中段一处断崖上。

  三名修士为争夺一株刚刚生成的“幽魂血藤”杀得难分难解。最终一名玄衣剑修技高一筹,将另外两人重伤击退,正弯腰去采摘血藤。叶徒思的岗哨魂魄早已提前提醒,他悄然接近,一记魂附让崖边一块碎石变得沉重无比,精准砸中剑修后脑。剑修眼前一黑,直接栽倒。

  叶徒思上前,先摘下血藤炼化入体,随后将三名修士的魂魄一一摄取。死者的魂魄带着浓烈的怨念与不甘,被他投入魂海。

  搜刮战利品时,他发现此人储物袋中竟有不少好东西:上百块中品灵石、一枚能短暂提升神识的“凝神玉”、以及几张高阶防御符。叶徒思毫不客气,全部收入自己囊中。

  第三日清晨,密林深处。

  一名独行女修刚刚击杀一只三转魂兽,正欣喜地收取魂核,却被潜伏的另一名高手偷袭,身受重伤。偷袭者正要补刀时,叶徒思出现。一记重锤虚影从侧方刺出,将偷袭者敲晕在地。

  他先是将魂兽魂核吸收,然后分别收取两人的魂魄。

  搜刮物品时,他意外发现女修身上有一枚系着红绳的小铃铛。铃铛通体晶莹,表面刻着细密符文,明显异于寻常法宝,隐隐散发着灵力。

  叶徒思捏在手中把玩片刻,却不知如何催动,只好暂且收入锦囊。

  类似的场景在青牛山中反复上演。

  第四日,他连续出手三次:一次敲晕两名正在内斗的筑基后期修士,收取他们的魂兽与储物袋;一次在三方混战后渔翁得利,将三人的魂魄与战利品尽数收走;还有一次甚至遇见一名四转初期的修士重伤垂死,他直接将其魂魄摄取,肉身留给山中野兽。

  每一次行动都干净利落,岗哨魂魄的提前预警让他如虎添翼,从未失手。

  几日下来,叶徒思收获颇为丰厚。魂海不断壮大,血魄之力愈发精纯,胸口暗红莲花已有三瓣完全绽放。

  除了魂力增长,他还搜刮到大量灵石、丹药、符箓与法器。其中有几样法宝令他在意,明显异于其他寻常之物。

  除了那枚系着红绳的铃铛外,还有一枚能隐匿气息的玉佩,以及一柄能发出剑鸣的长剑。这些法宝均较为独特,却一时不知如何驱动,只好先收入锦囊,待日后慢慢研究。

  五日后。

  青牛山中的魂兽之乱终于彻底平息。

  大量修士涌入,将逃出的透明魂兽几乎屠戮殆尽,残余的也重新被压制回渊底裂缝。山中魂力波动渐渐平复,只剩零星的血腥味与战斗留下的痕迹。

  叶徒思站在一处山峰之巅,感受着体内充盈的魂力与血魄之力,心中颇为满足。

  这些日子,他不仅实力大进,还囤积了大量资源,为接下来的器宇门之行打下了坚实基础。

  “该走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青牛山,转身朝着南方器宇门的方向继续前行。

  山风吹过他的衣角,兜帽下的俊秀脸庞平静而坚定。

  修仙之路,机缘与杀戮并存。而他,已在悄然间,成为了这片山林中最大的“渔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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