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淫魔刘星】(66-67)作者:欲孽狂欢
2026/06/22 发布于 uaa
字数:17129 第66章 玛琪诺淫堕(上) 白天,刘星继续在玛琪诺的酒馆里帮工,期间路飞又来找他吃肉喝酒。 二人相谈甚欢,称兄道弟。直到傍晚,天色逐渐暗淡下来,路飞才不情不愿地离开酒吧。 刘星回到自己的卧房,从系统商城的折扣区里购入那瓶“痴女香薰”的时候,嘴里正嚼着今天第五块泡泡糖。 半透明的光屏悬浮在阁楼昏暗的空气里,道具说明栏上滚过一行小字:喷雾型催情香薰,嗅入后异性言行举止迅速转化为“痴女”状态,主动渴求与使用者发生性行为,持续效果约两小时,对意志较薄弱目标有效。 四千五百淫乱点。 他昨天夜里挨家挨户肏了十几个村妇才攒下一万四千五百点,这一瓶就要干掉将近三分之一。 但玛琪诺那个任务奖励三万点,扣除成本净赚两万五千五,怎么算都不亏。 而且系统说明里那个“意志较薄弱”让他心里有了底。 玛琪诺会点体术不假,但终究只是个酒馆老板娘,不是什么专业战斗人员,意志力强不到哪去。 他点下兑换,一瓶巴掌大的磨砂玻璃瓶凭空落进手心。 瓶身没有标签,里面装着小半瓶近乎透明的淡粉色液体,晃一晃能看见细小的金色微粒在液体里悬浮打转。 刘星把泡泡糖吐进床头一只空陶杯里,站起身脱掉身上那件沾满汗味的校服T恤,露出精瘦的肩背和两条不算粗但结实的胳膊。 他拧开瓶盖,一股混着动物麝香和某种不知名甜花的气味立刻钻进鼻腔,浓烈得让他的脑袋都晕了一瞬。 他把瓶口对准自己的脖子两侧、腋下、胸口、小腹和裤裆前方各喷了好几泵,淡粉色的雾状液体沾上皮肤时带起一阵微凉的刺麻感,然后迅速被体温烘成一层无色透明的薄膜。 整瓶全喷光了。他把空瓶往木箱里一丢,套上一件干净的白色短袖,推开阁楼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的楼梯口漏上来一楼的微弱灯火。 玛琪诺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离阁楼隔了两扇门的距离。 刘星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板能感到木板缝隙里渗上来的夜凉。 他走到那扇门前站定,抬手敲了敲门板,指关节叩在旧木头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大约过了十来秒,门内传来赤脚踩地板的声音,然后门闩被从里面拨开,木门吱呀一声拉开一道缝。 玛琪诺站在门缝后面,手里还攥着刚才解下来的围裙。 她大概刚算完今天的账目,桌上还摊着账本和一支蘸水笔,墨水瓶的盖子都没来得及合上。 她已经换上了睡觉穿的旧棉布长裙,裙摆盖到脚踝,墨绿短发别在耳后露出那张线条柔和的鹅蛋脸。 浅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火里闪了一下,嘴唇微张,似乎想问刘星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然后她闻到了那股味道。 痴女香薰的气味从刘星全身每一个毛孔往外蒸腾,在狭窄的门缝处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带着动物体温和甜腻花香的气流,直直灌进玛琪诺的鼻腔。 她那双浅绿色的眼睛眨了两下,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了一圈,视线从刘星的脸上慢慢往下移,掠过他的脖子、胸口、小腹,最后钉在他裤裆的位置。 她的嘴唇开始发颤。 攥着围裙的那只手松开了,围裙掉在地上。 手重新举起来捂住了自己的胸脯,手指隔着棉布长裙无意识地揉了一下自己左胸的下缘,指甲在那层薄薄的旧棉布上刮出一道细微的沙沙声。 “刘星。”玛琪诺叫了刘星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尾音像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拽了一把,往上飘了半个弯。 然后她的右手从门框上松开了,伸过来一把抓住刘星的手腕,指节硬邦邦地扣在他的腕骨上,把他整个人拽进了房间。 门在刘星身后砰地关上,门闩被玛琪诺单手拨回去,动静干脆利落。 香薰的气味在封闭的房间里迅速扩散开来,混着账本纸张的酸味和墨水的涩味,把整间屋子熏成了一个闷热巢穴。 玛琪诺转过身来。 她站在刘星面前,背后是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单人木床,床头矮柜上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了两跳。 她双手抓住自己长裙的下摆往上提,旧棉布从脚踝一路提到大腿根,褪下后露出底下那副穿着素白棉质内衣的丰腴身体。 灯光下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待在室内不见强光的柔白,锁骨窝里蓄着几点细汗。 白色棉布小背心被那两大团丰满的奶子撑得纹路毕现,奶肉从背心领口的松紧带边缘挤出一小截白花花的软肉,领口正中央那道乳沟在油灯光下投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暗影。 两只奶头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粒硬币大的凸起,乳晕的深粉色从白棉布底下浅浅透出来,如同宣纸上晕开的两团淡墨水渍。 她的腰身纤细但不像少女那样单薄,小腹上覆盖着一层极薄的软肉,肚脐眼缩成一道紧致的小缝。 下身穿着一条跟背心配套的素白棉质三角内裤,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湿痕,那片湿痕还在以可见的速度边缘扩散,在油灯光下泛着一小片湿润的亮光。 两条修长光洁的肉腿在灯光下泛着柔白的光泽,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并在一起,小腿肚的弧线匀称而流畅,光着的脚丫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某种不可遏止的兴奋而痉挛地蜷起又张开。 玛琪诺掀起背心从头顶脱掉了。 两只裹在内衣里的肥白大奶弹出来,在油灯下晃出一道白花花的肉浪。 她反手解开内衣的搭扣,那两团丰硕肥嫩的奶子彻底失去束缚,乳廓饱满圆润,奶肉上还留着内衣钢圈勒出的一道浅红印痕。 乳晕比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本该有的颜色浅得多,是未曾生育过的那种浅玫色,乳晕中央那两粒深红色的奶头已经翘硬到了极致,在灯下油亮亮的泛着润光。 随着她急促的喘息,那两大团沉甸甸的奶子微微颤晃,奶头跟着画着细碎的乳波。 她把内裤也脱了,弯腰从脚踝上摘下来的时候,裆部那块完全湿透的布料跟屄口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丝线拉得老长,颤颤巍巍地断在空气中。 她直起身,双腿微微分开,底下的私处在油灯光下暴露无遗。 玛琪诺的身材是跟红发海贼团那帮怪物混久了养出来的结实底子,但却没有因此损失半分该有的丰腴。 耻骨上方那一小片乌黑油亮的屄毛被她修剪得整整齐齐,倒三角形的毛丛服帖地趴在微微隆起的肉阜上。 两片外阴唇肥嘟嘟地并在一起,充血肿胀成了深玫瑰色,厚实饱满像刚蒸熟绽开的小笼包褶子。 内阴唇从外唇夹缝里探出湿漉漉的嫩红色肉身,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穴口正随着她越发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每一次收缩都往外挤出一小泡黏稠晶亮的骚水,那些骚水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拉出两条亮晶晶的湿痕。 玛琪诺弯下腰,双手按在刘星的肩膀上,把他整个人推倒在那张铺着粗布床单的单人木床上,光着的膝盖压上床沿,跨坐到他腰腹上。 她的两只手解刘星腰间系带的时候手指灵活有力,那条休闲裤的裤腰被往下一扒,连带着内裤一并褪到膝盖。 那根早已胀硬多时的粗黑大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差点打中她的下巴。 玛琪诺瞪圆了眼睛,嘴唇翕动着看着眼前这根肉棒。 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杆子通体油黑泛紫,棒身上盘虬的青筋狰狞凸起,龟头饱满浑圆,在油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油光。 她不由自主拿它跟香克斯做了个对比,然后脑子里浮出的画面让她的屄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大泡骚水。 她一只手握住那根鸡巴杆子,掌心能感到青筋正在突突跳动。 然后抬起屁股挪到刘星胯部正上方,那口已经湿透了的肥嫩骚屄悬在龟头上方几厘米处。 她低头看着刘星的脸,那双浅绿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平时那种温柔礼貌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被痴女香薰催出的直勾勾的无法克制的饥渴。 “刘星,姐姐今年都快三十了。”她把龟头对准自己屄口那道正在不停翕动的湿滑肉缝,上下蹭了两圈,龟头棱刮过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打了个摆子,肥白的大奶在空中晃出一波奶浪,但她硬是咬着下唇稳住了,嘴里继续往下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老?” 刘星枕着自己的双手,仰面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玛琪诺,咧嘴一笑:“不老,姐姐这年纪正是最有味道的时候。” “有味道?”玛琪诺歪了歪头,墨绿短发滑下来遮住半边脸颊。 她的屁股往下压了一寸,龟头挤开两片肥厚阴唇陷进穴口,那圈被撑到半透明的嫩肉立刻条件反射地紧紧箍住了龟头棱,整口骚屄开始疯狂分泌出更多黏滑的骚水。 “你是认为姐姐身上……嗯…有味道才想上姐姐的?” 刘星抬手扶住她的腰,那截腰肢被他的手指一掐,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姐姐身上那股麦酒味和肥皂味,早上搬酒桶的时候我就想说了。” 玛琪诺没有回答。 她把屁股猛地往下一坐,整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大鸡巴一下子全根没入她那口已然湿透的肥嫩熟妇骚屄,龟头狠狠撞在她宫口那圈肥厚软肉上,子宫口被撞得往里陷了一个小窝。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淫叫,那叫声从胸腔深处压出来,尾音一路往上拔,拔到一半破了音,变成了几串断不成调的咿嗯嗯嗯嗯。 她撑在刘星胸口上的两只手抖得差点没稳住,手指甲抠进他胸口的皮肤里。 她那口常年独守空闺的熟妇骚屄此刻被刘星的大鸡巴整根贯穿的瞬间,层叠的肉壁立刻疯狂痉挛,穴口那圈被撑到极限的薄肉死死箍住肉杆,阴道内壁每一道皱襞都在拼命蠕动吮吸,好像要把这根比香克斯粗了整整两圈的巨物用肉褶含化了吞进肚子里。 “香克斯以前……噢噢噢……也、也这样……哈啊……这样插过我……”玛琪诺骑在刘星胯上,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缓缓套弄,屁股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都把鸡巴整根吞到宫口,抬起来的时候又拖出半截深红色的屄肉,“但、但他那个……嗯嗯嗯嗯……没有你这根这么……噢噢噢齁齁……这么大……!” 她那口蝴蝶屄在刘星的大鸡巴撑开下已经完全变了形。 两片原本厚实饱满的外阴唇被撑到完全外翻,紧贴在鸡巴杆子两侧,湿漉漉的嫩红色内阴唇裹着粗黑的肉杆子往外翻卷,每一次套弄都跟着鸡巴的进出被扯得翻进翻出。 骚水被搅成灰白色的粘稠泡沫,在鸡巴进出的缝隙里咕叽咕叽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他俩交合处的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玛琪诺骑乘动作从最初的生涩试探很快变成了疯狂套弄。 她双手从刘星胸口滑到他腰侧撑住,两条丰腴的肉腿夹紧他的腰肢,屁股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来都把整根鸡巴吞到最深处。 她的上半身往前倾,两团肥白大奶悬在刘星脸前甩出淫荡的奶浪,那两粒翘硬如石的奶头随着身体的剧烈起伏一下一下擦过他的鼻尖。 “刘星……小星……姐姐要高潮了……哈啊啊啊啊啊!”玛琪诺忽然发出一声破音,两条腿猛地夹紧刘星的腰,腿根上的嫩肉剧烈痉挛,整副胯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抽动了好几轮。 子宫深处喷出一大泡滚烫的骚水,那股水柱从龟头和宫口夹缝里冲出来,浇在刘星的卵袋和床单上。 她被肏到了高潮,而且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四肢痉挛着瘫倒在刘星胸口上。 刘星抓着她的两瓣肥白大屁股往两边掰开,掰到极限之后挺胯往上猛顶。 他腹肌收缩时腰胯上顶的力道大得把玛琪诺整个人都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又落回来,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瓣屁股被他抓得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肉膏。 鸡巴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深处捣了几十下,那些还在痉挛抽搐的嫩肉被龟头棱反复刮擦,刺激性强烈到玛琪诺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往外泄出一长串断不成音的闷绝鼻息。 最后他把龟头狠狠抵进了她宫口那道肥厚的软肉里,马眼对准子宫腔深处松了劲。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灌进了玛琪诺的子宫,每一股都力道大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被精液冲击得微微张了一下又合上,那股滚热的黏稠液体在她子宫深处晃荡着铺开,比她的体温还要高好几度。 足足射了将近二十秒,他才把鸡巴从她还在不停抽搐的屄口里慢慢拔出来。 那根沾满精液和骚水混合物的黑红肉杆往外拔的时候,屄口的薄肉被拖出一个粉红色的圆洞,然后又慢慢缩回一条湿漉漉的细缝。 紧接着一大泡白浊浓浆从那条还没闭合的肉缝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浊液。 玛琪诺瘫在他身上大口喘气,两条腿还在一抽一抽,那些被过度刺激的神经末梢仍在向她的大脑急速输送着过量快感。 脚趾头痉挛地蜷起来又张开。 她把脸埋在刘星的颈窝里,嘴唇无意识地贴着他锁骨上的皮肤,鼻子里往外哼着软绵绵的残余呻吟。 系统面板弹出一行提示:任务“灌满玛琪诺子宫”完成,获得三万淫乱点。当前余额四万点。 窗外海风灌进风车村的巷子,把某户人家忘了收的晾衣绳吹得啪啪响。远处海面上浮着几艘渔船的桅灯,光点在夜潮里一明一灭。 大约过了几分钟,玛琪诺的意识从高潮的眩晕中慢慢浮回现实。 她从刘星身上爬起来,坐在床沿上,两条腿踩在木地板上还有点站不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上那滩正在往下淌的白浊精液,又看了看床上那个仰面躺着、鸡巴还半硬不软搭在小腹上的少年,脸上各种表情交替闪过的速度赶得上翻账本的书页。 痴女香薰的效果已经消散了大半,被强制催逼出的那层饥渴外壳褪去之后,露出了底下那个正常的玛琪诺。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手指甲掐进额头发际里,肩膀开始发抖。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她从指缝间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不像平时那个淡然的老板娘,尾音打着颤,“我三十岁了,你才多大。我比你大了快一轮,我怎么可以对你……”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未干涸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每走一步都在木地板上印出一个浅浅的湿痕。 她走到窗边站住,两只手撑着窗台,肩膀的轮廓在月光下绷得紧紧的。 窗外那座风车的巨大叶片在夜风里慢悠悠转着,嘎吱嘎吱的声响撞在窗玻璃上被压成了闷闷的微弱振动。 “而且我已经有了香克斯。”玛琪诺把额头靠在窗玻璃上,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盖过,“他在伟大航路上当海贼做他的四皇,让我在风车村等他。他说过他会回来的,他每次回来都会来我这儿喝酒。我居然背着他跟别的男人睡了,还是个比我自己小了这么多岁的男孩。”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眼眶里蓄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抬起手背抹了一下眼角,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来面对着刘星。 “对不起,是姐姐太冲动了,一切都是姐姐的错。姐姐我先失陪一下。”她蹲下身把刚才丢在地上的长裙和内裤捡起来抱在胸前,光着脚快步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传来浴室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响,然后水龙头被拧开,莲蓬头嘶嘶洒水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往后几天,玛琪诺见到刘星的时候态度变得极其微妙。 她不躲着刘星,毕竟刘星是她店里的帮工,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躲也躲不开。 但她的脸总是在瞥见刘星一瞬间红到耳根,那双浅绿色的眼睛会立刻闪开不敢直视。 她给他端麦酒的时候指甲会在陶杯边缘磕出细微的叮叮声响,从他手里接抹布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手指会缩回去。 她弯腰搬酒桶时领口荡下去露出那道乳沟的瞬间,她会突然直起身拿手捂住领口,脸更红了,然后支支吾吾说不小心岔气。 这些表面的克制完全掩盖不了底下正在悄悄发生的事。 每当刘星穿着那件白短袖从她身边走过,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那截精瘦的小臂,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就会不由自主地加重力道。 每当刘星蹲在地上擦桌子时帆布鞋鞋底蹭在石板地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她并拢的双腿就会在吧台后面不自然地交叉一下脚踝。 每当刘星嘴里嚼着泡泡糖歪头冲她咧嘴一笑,那口白牙在日光灯下晃一晃,她的小腹深处就会涌起一阵她自己都解释不了的潮热,然后她的内裤裆部就慢慢被一小片湿痕沁透。 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已经快三十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身体记住了那天晚上被刘星那根大鸡巴灌满子宫的感觉。 那是一种她活了近三十年从没体验过的高潮。 香克斯每次跟玛琪诺做爱的时候都跟喝醉了酒一样糙,插进去之前在吧台上已经喝了好几瓶朗姆酒,插进去之后扑腾两下就趴在她身上打鼾,蘑菇头在她阴道里连宫颈口都顶不到,更别提什么阴茎摩擦阴蒂的步骤。 她高潮过吗? 她想了很久,然后得出一个让脸颊彻底烧起来的结论。 她这辈子第一次高潮,是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肏出来的。 因此接下来几日,她会在刘星搬酒桶的时候偷偷瞄他裤裆,会在刘星擦桌子的时候盯着他精瘦的腰身看上好一阵,会在洗杯子的时候无意识地把高脚杯含在嘴里用舌头舔杯口,然后在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之后把杯子从嘴里拔出来,欲盖弥彰地拿擦布拼命擦。 她会在刘星拿着抹布从她身后挤过窄门时屏住呼吸,好像只要不呼吸就不会被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泡泡糖甜味和洗衣粉的碱味包裹住。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 某天旁晚,刘星蹲在吧台后面修一条松脱的酒桶龙头,玛琪诺从厨房端菜出来没注意脚下的塑料杯,在刘星背上绊了一下。 她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伸手去撑吧台稳住身子,手掌按在了吧台上刘星的一件外套上。 然后她就像被烫到一样把手缩回来,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端着菜快步走到角落那张桌子放下盘子,站在那里深吸了好几秒才敢回头。 每天晚上她关上酒吧大门回到自己房间,脱下围裙和内裤的时候,裆部那块布料总是湿得能拧出水来。 她把灯吹灭躺上床,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那晚的画面。 刘星躺在她身下,那根比香克斯粗了足足几圈的粗长大鸡巴整根没入屄口,龟头撞开子宫的时候她整个骨盆都在发麻。 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手指按在自己两腿之间,碰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时候嘴唇咬得快要出血,然后她悄悄夹着被褥蹭到半夜,始终蹭不到那种程度的高潮。 她就在这种反复的克制和回想中度过了接下来几天。 玛琪诺躺在床上,拿被子蒙住自己的脸,轻轻地叹了口气。窗外那座老风车的叶片在海风里嘎吱嘎吱转动,远处海面上的桅灯闪烁不止。 第67章 玛琪诺淫堕(下) 海圆历1520年4月8日,清晨。 玛琪诺是被一阵从肉胯最深处蹿上来的酥麻电流给硬生生扰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浅绿色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阁楼天花板上那道被海风经年累月吹出的细长裂缝,第二眼就看见了压在自己身上那个瘦高个少年。 刘星正光着两条精瘦的腿跪在她两腿之间,校服T恤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露出那副在酒馆帮工半个月练出来的薄薄一层肌肉。 他那张鬼精鬼精的脸上挂着某种又愧疚又理直气壮的矛盾表情,嘴里含含糊糊地反复念叨着什么,可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却一点都没含糊,正以不快不慢的频率在她那口还在迷糊中没完全醒过来的肥嫩骚屄里进进出出,把一整根二十厘米长的黑红肉杆子连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次推到底都撞得她那圈肥厚的宫颈软肉往里陷进去一个浅浅的肉窝。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憋不住了!”刘星一边猛力打桩一边嘴里不停地道歉,语气诚恳得仿佛在跟班主任检讨作业没写,只是他腰部前后抽送的节奏跟他那张委屈巴巴的脸完全不搭,鸡巴杆子上盘虬的青筋正突突跳动着,龟头棱每一次从阴道深处刮过去的时候都故意在最嫩的那截肉褶上磨蹭一下再拔出来,然后再次狠狠杵进去,“都怪姐姐你上次把我强奸了!真的!我以前根本不知道肏屄原来这么舒服,都是姐姐你把我教会了!我现在脑子里一天到晚全是姐姐那口肥屄裹着鸡巴又吸又咬的样子,晚上打飞机都打不出那种感觉,憋得我鸡巴都快坏死了!所以这全都怪你!怪你!” 玛琪诺被他这套歪理怼得脑子还没开机嘴就被肏得连不成句了。 她那张线条柔和的鹅蛋脸上还挂着刚睡醒的肿眼泡,墨绿短发被枕头蹭得支棱八翘,身体却在被大鸡巴连续贯穿的刺激下迅速进入了发情状态。 那两团从旧棉布睡裙领口晃出来的肥白大奶,正随着刘星每一次狠狠顶入而前后甩着淫荡的奶浪,两颗比硬币还大一圈的深红色熟妇奶头已经翘硬到在晨光下反着油亮亮的润光,乳晕也从淡玫色充血膨胀成了两枚深玫瑰色的肥厚香菇座。 她那张平时温柔礼貌的嘴此刻大张着,从喉咙深处往外泄出一长串不受控制的骚媚呻吟,尾音一波高过一波,每一波都被刘星的龟头撞在宫颈上的力道震成了好几截:“噢噢噢噢……小刘星你……咿咿咿…你先停下……嗯嗯嗯嗯嗯……听姐姐说……齁……别、别撞那儿……” “我不听我不听!姐姐你上次强奸我的时候也没听我说话!”刘星一把掀开她睡裙下摆,两只手抓住她那两条丰腴白嫩的肉腿往两边掰到极限,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副淫靡至极的画面。 他那根粗黑鸡巴正把那口肥嘟嘟的蝴蝶屄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浑圆肉洞,两片原本厚实饱满的外阴唇被撑到完全外翻贴在鸡巴杆子两侧,湿漉漉的嫩红色内阴唇裹着粗黑的肉杆子往外翻卷,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截粉嫩屄肉和一大泡被搅成灰白色粘稠泡沫的骚水。 屄口那圈薄肉被撑到极限时能隐隐看见里面那截深色的鸡巴轮廓,退出来时又迅速缩回一道湿淋淋的窄缝,整口骚屄像一张没长牙的小嘴一样贪婪地咀吸着入侵的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都怪你!都怪你让我知道肏屄原来这么爽!我现在每天从早到晚都想肏你!”刘星委屈巴巴地控诉着,胯下打桩的频率却越来越快,小腹撞在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卵袋甩在她会阴处砸出一片红印。 玛琪诺被刘星这副“我是受害者所以我要肏你”的奇葩逻辑弄得哭笑不得,但子宫被龟头连续猛撞的酸麻感让她根本组织不出任何有效反驳,只能躺在床上来回碾着脑袋,墨绿短发被汗水黏在腮边,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一串断不成调的浪叫,两条被掰开的肉腿在半空中拼命蹬踹,十根脚趾在晨光里痉挛地张开又蜷起,脚背上每一根青筋都微微凸起。 刘星最后几十下冲刺直接把她的宫颈口撞开了一条小缝,龟头大半粒都挤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闷骚宫袋里,马眼对准那圈嫩肉最深处一松劲。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狂灌进玛琪诺那口常年空置的熟妇子宫,足足射了将近二十秒才停。 她被灌精的瞬间整条脊椎从床单上弓了起来,那只平时端酒盘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绝叫,然后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回去,翻着白眼大口喘气,大腿根还在不停抽搐,那口被撑成圆洞的屄口正一股一股往外挤着白浊浓浆。 刘星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故意放慢了速度,让龟头棱刮过她阴道里每一道还在痉挛的嫩肉褶皱,然后才“啵”的一声彻底退出。 紧接着他把那根沾满精液和骚水混合物的黑红肉杆子又重新堵回她屄口,拿龟头当栓塞把还没流出来的浓精全封在子宫里,嘴里振振有词:“姐姐上次强奸我的时候也射在里面了,这次我也要封住,这才叫公平。” 于是接下来几天,这个所谓的“公平”就彻底变成了玛琪诺的噩梦。或者说,她身体深处那口淫荡骚屄的美梦。 当天早上玛琪诺好不容易夹着满子宫还在晃荡的浓精爬下床,套上那条被扯得皱巴巴的旧棉布睡裙,踩着发软的腿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她刚把铁锅放在灶台上弯腰去拿鸡蛋,屁股一撅起来,那条睡裙就被刘星从后面掀到了腰际,紧接着一根已经重新勃起到极限的滚烫鸡巴就毫无预兆地从她双腿之间捅了进来。 玛琪诺手里攥着的鸡蛋啪地掉在地上摔碎了,两只手撑在灶台边缘才没整个人趴进锅里,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惊的淫叫:“刘星!至少让姐姐先……噢噢噢噢!……先做好早饭……嗯嗯嗯嗯嗯……!” 刘星从后面抓住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十根手指掐进那两团软糯弹嫩的丰熟尻肉里当握柄,胯下以老汉推车的架势开始第二波打桩,一边肏一边把脸贴在她后背上蹭着她睡裙的布料,语气无辜得要命:“姐姐你做你的早饭嘛,我就插一插,又不会妨碍你拿锅铲……嘶……姐姐你这口屄怎么一大早就这么湿,不是刚射满过一回吗怎么又饿了?” 玛琪诺咬了咬下唇强撑着伸出手去够盐罐子,结果那根鸡巴恰好在这时候撞上了她宫颈口侧壁那处格外敏感的嫩肉,她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手里的盐罐子抖翻了半罐盐全洒进锅里,她连骂人的力气都被撞碎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往外泄出一串闷绝的鼻哼。 厨房事件最终以那锅煎蛋变成了一坨焦黑的不可名状物告终,而刘星则表示“碎碎平安”。 到了上午酒吧还没开门的空当,玛琪诺蹲在吧台后面拿抹布擦酒架最下面那层,屁股往后撅着,那条深蓝棉布长裙的裙摆被她这个姿势撑得绷出两瓣浑圆挺翘的屁股轮廓。 刘星从后面路过的时候,看着那两瓣在布料底下随着擦架子动作一扭一扭的肥白尻肉,裤裆里那根刚消停没半个钟头的鸡巴又噌地竖了起来。 他直接掀开玛琪诺的裙摆,把她的内裤扒到膝盖弯,拿龟头对准那两片还糊着早晨那泡精液残渣的肥厚屄唇蹭了两蹭,然后整根没入。 玛琪诺手里的抹布掉进了水桶里,她撑着酒架木板的双臂抖得整个架子上的酒瓶都在叮叮当当响。 她回过头用那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的浅绿色眼睛恶狠狠地剜了刘星一眼,但那张红到耳根的鹅蛋脸和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牙齿印出卖了她。 更别说她那口骚屄早在刘星掀起裙摆的瞬间就开始自动分泌出大量黏滑的骚水等候大驾了,鸡巴捅进去的时候整个屄道滑腻得跟抹了油似的,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欢天喜地裹上来又吸又吮,完全背叛了她那个故作凶狠的眼神。 “姐姐你别这么看我嘛,我害怕……但是鸡巴更硬了,必须要释放才能好好工作。”刘星嬉皮笑脸地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开始打桩,嘴上说害怕,撞进去的力道比谁都狠。 玛琪诺被肏得上半身趴在酒架上,两团肥奶隔着布料压在木板上挤成了两块白花花的肉饼,奶头翘硬到在棉布上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嘴里喊出来的骂声被撞成了一截一截的颤音:“你…嗯嗯嗯嗯…这个小王八蛋……噢噢噢噢噢…!姐姐那天晚上就不该……齁齁…不该那么冲动……!” 下午生意不太忙的时候,玛琪诺站在柜台后面给两个来喝酒的渔夫调酒。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条纹围裙,围裙底下的白布衫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下面是一条深蓝色棉布长裙,裙摆垂到脚踝。 她右手握着调酒杯,左手拿着量酒器,脸上挂着职业性的温和微笑,正把一杯金黄色的麦酒推到渔夫面前。 然后她拿着量酒器的手突然猛地抖了一下,铁质量杯在吧台上磕出一声脆响。 那两个渔夫抬头看了她一眼,玛琪诺脸上的微笑僵了一瞬又恢复如常,只是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围裙的下摆。 刘星正蹲在她身后,头顶刚刚好够到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的位置。他开启了气息遮蔽,整个人在在场所有人的感知中变得比空气还淡。 他把玛琪诺的长裙下摆撩起来堆在她腰际,把她那条已经被骚水浸透的白色棉质内裤扒到膝盖弯,然后双手掰开那两瓣软糯弹嫩的丰熟尻肉,把脸埋进那道深邃白腻的腚沟里。 伸出舌头,从她屄口最底部沿着两片肥厚阴唇的夹缝一路向上舔到那颗已经充血探头的小阴蒂,舌尖钻进那粒嫩红肉珠的包皮里打着圈,又吸又嘬,嘬得啧啧有声。 玛琪诺的手指在吧台上抠得指甲都快劈了,她那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乌黑屄毛此刻每一根毛尖上都挂着细密的水珠,骚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那双棕色的矮跟皮鞋鞋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老板娘,你今天脸色不太好?”左边的渔夫端着酒杯问了一句。 “没……没事。”玛琪诺咬着后槽牙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尾音往上飘了半个调又被她硬生生压回去,因为她感觉到刘星的舌头刚从她屄口转移到她那朵紧紧闭合的深褐色屁眼上,舌尖正沿着肛周那一圈细密的褶皱慢慢地、一圈一圈地舔着。 她的屁眼在舌头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又缩紧,张开又缩紧,像一朵不知道该不该绽放的害羞小花。 握着调酒杯的手抖得连杯子都拿不稳了,赶紧放下杯子双手撑住吧台,装作在看账本。 刘星舔够了屁眼,直起身来,从裤裆里掏出那根已经胀到发紫的粗黑大鸡巴,拿龟头在她那口已经被舔到完全湿透的肥嫩骚屄口上蹭了两蹭当定位,然后腰胯往前一挺。 整根二十厘米长的粗黑肉杆子从后面一没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宫颈那圈厚实软肉上,撞得她整副胯骨都往前冲了一下,小腹撞在吧台内侧的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那口被突然填满的蝴蝶屄立刻条件反射地剧烈痉挛起来,穴口那圈被撑到近乎透明的薄肉死死箍着鸡巴杆子,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肉褶都在疯狂蠕动吮吸,宫口更是迫不及待地张开一条细缝叼住了龟头马眼,整副生殖器官都像一张贪婪的大嘴在含着鸡巴拼命咀吸。 “唔……!”玛琪诺从喉咙深处泄出半声闷哼,赶紧低头假装咳嗽把剩下的呻吟全吞回去。 她那双浅绿色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鼻翼拼命翕动着吸取空气中那股只有她闻得到的浓烈雄臭。 十根脚趾在皮鞋里痉挛地蜷起来又张开,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隔着长裙布料,那口肥屄正以一种能让她发疯的频率在吧台底下被刘星的大鸡巴以极慢极深的速度抽插着,每一次退出都把龟头棱卡在她最敏感的G点嫩肉上磨蹭两圈再推回去,每一次推进都整根没入逼得她宫颈口往里陷成一个肉窝。 “玛琪诺老板娘,再给来一杯!”右边的渔夫把空杯子往前推了推。 玛琪诺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接杯子。 她的手伸到一半,刘星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鸡巴在她屄里高速进出,小腹撞在她肥白屁股上的啪啪声被长裙布料闷住了大半,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吧台底下有某种有节奏的细微闷响。 她伸出去的手在吧台上猛地拍了一巴掌才稳住,抓起杯子的时候指甲在杯壁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把杯子放到酒桶龙头下面,拧开龙头,金黄色的麦酒哗哗流进杯子。 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围裙下摆,攥得布料都要扯破了,两条腿在长裙底下抖得像筛糠,要不是刘星从后面掐着她的大屁股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原地,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好了,给……给您。”她把酒杯推回去的时候杯底在吧台上磕了好几下,酒液洒出来一小滩。 两个渔夫对视了一眼,大概觉得老板娘今天确实身体不舒服,也没多问,喝了酒付了钱就走了。 他们前脚刚跨出酒吧大门,玛琪诺后脚就整个人趴倒在吧台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憋了很久的又长又闷的淫叫。 刘星趁她趴下的当口把她的长裙彻底撩到腰上,双手抓住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掰到最开,露出腚沟底部那朵还在不停蠕动张合的深褐色屁眼和被撑成圆洞的肥嫩骚屄,然后挺着鸡巴开始疯狂打桩。 他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粗黑的肉杆子挂着灰白色的粘稠泡沫在屄口高速进出,粉嫩的屄肉被拖出来又塞回去,骚水被搅成一大片黏糊糊的白浆糊满她整个肉胯。 玛琪诺趴在吧台上的上半身被撞得不断往前滑,那两团被白布衫裹着的肥奶在桌面上挤成了两块扁塌塌的肉饼,奶头翘硬到隔着布料都能看出两粒深红色的凸起。 她被肏到连叫都叫不出完整的字眼了,只能从嗓子眼里往外泄着一长串断不成调的嗯嗯嗯嗯嗯,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在吧台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 刘星最后一下把龟头狠狠抵进她那已经被撞开小口的宫袋,马眼对准子宫深处松了劲。 第二泡浓精又一次灌满了玛琪诺的子宫,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痉挛着弓了起来,两条肉腿在吧台底下拼命蹬踹,一只皮鞋被蹬飞了掉在地上,光着的那只脚丫子上五根脚趾全痉挛地张到极限,脚心的嫩肉一抽一抽的。 刘星拔出鸡巴,拿龟头在她屄口那圈被撑到还没合拢的薄肉上蹭了蹭,把残精全抹在她屄唇上,然后满意地拍拍她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白屁股,蹲下身帮她把内裤重新提上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 玛琪诺从一开始还能嘴上骂两句“小王八蛋”、“小畜生”,到后来连骂人的力气都被肏没了,只剩下被肏到翻白眼时从喉咙深处往外泄的嗯嗯嗯嗯嗯。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甚至不需要刘星主动,只要刘星从她身边走过时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和泡泡糖甜味飘进她鼻子,她那口肥屄就会条件反射地自动分泌出黏滑骚水,屄口开始一张一翕地蠕动着做热身运动,子宫也沉沉地往下坠几毫米,好像等不及要被那根大鸡巴再灌满一回。 那天傍晚,路飞一如既往地踹开派对酒吧的大门,草鞋啪嗒啪嗒踩在石板地上,人还没进来嘴里就已经喊开了:“玛琪诺!肉!大块的肉!” 玛琪诺正站在柜台后面擦杯子。 她的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墨绿短发别在耳后,脸上的微笑还是那么温柔得体,只是她那双浅绿色眼睛里的水光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潋滟,而且她擦杯子的手不知为什么一直在微微发抖,那只高脚杯被她反复擦了将近两分钟还没放下。 她的两条腿在长裙底下夹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隔几秒就痉挛一次,脚趾在皮鞋里扣得死紧。 因为刘星正蹲在她身后,开启了气息遮蔽,把她长裙后面撩起来堆在腰上,整张脸埋在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中间,伸出舌头在她那朵已经被舔了整整一下午的深褐色屁眼上画着圈。 “马上就来,路飞。”玛琪诺的声音稳稳当当地从吧台后面飘出去,跟她平时招呼常客的语调一模一样,只是在某个极细微的拐角处飘了半个调,然后她迅速咬住下唇把那个飘起来的尾音吞了回去。 刘星的舌头刚从她的屁眼移到了她的屄口,舌尖拨开那两片已经被骚水泡到肿胀发亮的肥厚阴唇,钻进阴道深处搅了一圈,然后含住她那粒早已充血探头的小阴蒂用力一嘬。 玛琪诺擦杯子的手抖得把杯子掉进了水槽里,好在水槽里有水没摔碎。 她扶着吧台稳住身子,转头朝厨房走去,每一步都迈得格外小心,因为刘星还跟在她屁股后面,拿舌尖抵着她屁眼不放,她每走一步那朵腚眼就在舌头尖上碾一圈。 路飞趴在吧台上等着肉,两只草鞋在吧台底下晃来晃去,鼻子翕动了两下,歪着脑袋问:“玛琪诺,你今天闻起来好奇怪。跟上次的味道不一样。” 厨房里传来玛琪诺平稳的声音:“可能是新换的洗碗皂,味道有点冲。”紧接着厨房里传来一声极细微的、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然后是铁锅盖掉在地上滚了两圈的声响。 路飞回头冲厨房方向喊了一声“肉好了没”,玛琪诺答了句“快了”,声音比刚才那声高了半个调。 片刻之后厨房门帘掀开,玛琪诺端着一盘堆得冒尖的烤肉排走出来,盘子放在吧台上时她的手腕晃了一下,肉排差点滑出去。 路飞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抓起肉排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网球,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好吃好吃再来一盘”。 玛琪诺把盘子放下之后就双手撑住吧台边缘,上半身前倾假装在看路飞吃饭,实际上是因为刘星已经从后面掀开她的裙摆,把鸡巴对准那口被舔到完全湿透的肥嫩骚屄,龟头陷进穴口那圈自动张开的嫩肉里,然后极慢极慢地往里推进。 他那根大鸡巴一寸一寸没入的时候,玛琪诺撑在吧台上的两只手因为青筋凸起,指甲在木板上抓出五道浅浅的痕迹,但她脸上的笑容还是温温柔柔的,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瞳孔比刚才又放大了一圈。 “路飞,今天科尔波山上有什么好玩的事吗?”她用闲聊的语气问着,声音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刘星的鸡巴已经整根捅进了她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正抵在她宫颈那圈被连续几天猛撞撞到有些发软的厚实嫩肉上,然后开始以极小幅度的、肉眼几乎看不出她在被肏的频率缓慢研磨。 这个频率表面上不痛不痒,实际上龟头棱每一次微微挪动都在她宫颈口的敏感嫩肉上来回刮擦,那种酸麻到骨髓的刺激比暴力打桩还要命十倍。 于是玛琪诺就维持着这个上半身端端正正撑着吧台、脸上挂着温和微笑、跟橡胶少年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山里老虎和猴子近况的姿态,下半身却完全控制在身后那个少年手里。 她的长裙后面被撩到腰际堆成一团,内裤被扒到膝盖弯晃荡着,两瓣肥白大屁股裸露在傍晚酒吧昏暗的空气里,腚沟深处那口被撑成圆洞的肥嫩蝴蝶屄正被一根粗黑狰狞的大鸡巴以极缓慢的速度上下抽送着。 每一次龟头从宫颈口刮过去的时候,她撑着吧台的手臂就不受控制地抖一下,然后迅速稳住。 每一次鸡巴往外抽的时候拖出半截嫩红屄肉,她并拢在长裙底下的两条腿就会悄悄夹紧一次,脚趾在皮鞋里抠得鞋垫都变了形。 她那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乌黑屄毛此刻每一根毛尖都竖着,接受到身后那根大鸡巴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激素信号后激动得微微颤抖,整片毛丛都在无声地狂喊“快射进来快射进来快射进来”。 路飞吞下最后一块肉排,拿手背抹抹满嘴的油,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把草帽往头上一扣,歪着脑袋又看了玛琪诺一眼。 他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但动物般的直觉让他在转身之前又说了一句:“玛琪诺你真的没事吗?你脸好红,上次达旦发烧的时候脸也是这么红的,还把午饭全吐了。” “没事,就是灶台火烤的,一会儿就好。”玛琪诺微笑着朝他摆摆手,声音稳得跟平时道别时一模一样。 路飞“哦”了一声,踢踢踏踏跑出了酒吧,草帽的帽绳在背后甩来甩去。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玛琪诺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椎骨一样瘫倒在吧台上,脸埋在手臂里,从胸腔最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终于释放的闷绝淫叫,那叫声的尾音拖得又长又颤,中途破了三个音,最后收束到一串软塌塌的慁嗯嗯嗯嗯。 她已经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那只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握住那根还在她屄里慢悠悠抽送的鸡巴杆子,嘴里断断续续地说出来的话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撒娇:“你这个小混蛋……嗯嗯嗯嗯……姐姐刚才差点……噢噢噢……差点当着路飞的面叫出来……齁……” 刘星把她从吧台上拉起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环住她的腰肢,像扒挂一样把自己整个人挂在她的背上,脚离地悬空,只有那根大鸡巴作为连接点从后面向上插在她屄里。 他拿脸蹭着她后颈汗湿的墨绿短发,嘴里嚼着泡泡糖嘎嘣响,语气委屈得像被冤枉了的好学生:“姐姐你自己说的要把我当弟弟照顾,我现在憋得鸡巴疼你不帮我解决吗?而且谁让姐姐你这口肥屄怎么肏都肏不松,我都肏了好几天了还这么紧,这不是明摆着还在勾引我吗?” 玛琪诺被他这套歪理气到笑出声来,但笑到一半又被鸡巴从下往上一记深顶撞成了闷哼。 她两只手反过去托住刘星的大腿,竟然就这么背着他从吧台边走到墙角那张堆着新到货的麦酒桶旁边,一路上每迈一步那根插在屄里的鸡巴就随着步伐深浅不一地进进出出,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石板地上印出了两行湿漉漉的脚印。 她把他放在酒桶前面,转过身,双手撑在最粗那只橡木酒桶上,把两瓣已经被撞得通红的肥白大屁股往后撅到极限。 腚沟深处那口被肏得有些红肿但还在不停蠕动着分泌骚水的肥嫩蝴蝶屄正对着刘星,穴口那圈被撑过无数次的嫩肉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圆洞形状,能直接看见里面层层叠叠还在痉挛的粉红色阴道嫩肉。 而那朵被舌头舔了整整一下午的深褐色屁眼此刻也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肛口周围的褶皱被口水濡湿后泛着油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 “你不是说你还想肏姐姐的屁眼吗?”玛琪诺回过头来,那张泛着红潮的鹅蛋脸上,浅绿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张露出几颗整齐白牙。 她伸手到自己屁股后面,自己用两根手指掰开那两片还挂着白浊精液残渣的肥厚屄唇,把屄口撑成一个硬币大的圆洞,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上扬尾音,“还有这儿,也还想要。反正你这几天把姐姐全身上下能肏的洞都肏遍了,现在装什么乖?” 刘星把泡泡糖噗地吐到墙角,从裤裆里重新掏出那根在短短几天的疯狂交媾中被玛琪诺的骚水泡到色泽更深了一圈的粗黑大鸡巴,龟头抵在她自己掰开的那口还在不停蠕动着分泌骚水的肥屄口上,腰胯一挺整根没入,然后双手揪住她那两瓣肥白大屁股当握柄,开始以比前几天任何一次都更加暴力的频率疯狂打桩。 一对沉甸甸的卵袋甩在她会阴处啪声响亮,酒桶被撞得往前一滚再滚,玛琪诺整个人趴在酒桶上被肏得连桶带人一起往前滑,嘴里喊出来的浪叫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和体面。 “咿咿哦哦哦齁齁!!就是那儿就是那儿!!噢噢噢噢噢……子宫都被你顶开花了!!嗯嗯嗯嗯嗯!!大鸡巴!大鸡巴好厉害!!姐姐这些年白活了!!香克斯都没让我知道肏屄原来可以这么爽!!噢噢噢齁齁!!”她那两只平时端酒盘端得稳稳当当的手此刻死死抱着酒桶边缘,指甲在橡木板上抠出十道深深的白印,两条丰腴的肉腿在长裙底下抖得跟筛糠一样,那只仅剩的皮鞋也甩飞了,光着的两只脚丫在石板地上拼命踮着脚尖支撑身体。 刘星在她屄里又猛捣了将近三百下,期间她的宫口被撞开了三次又被她自己痉挛着咬回去,最后终于彻底投降,宫颈那圈厚实软肉完全松开,让整粒龟头都挤进了子宫腔。 他在玛琪诺子宫最深处射了今天第四泡浓精,精液灌进去的时候玛琪诺整个人弓成了一个反C型,从嗓子眼最深处发出一声破了音的绝叫,然后软塌塌地从酒桶上滑到了石板地上,翻着白眼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一道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 她那口被撑成圆洞的屄口正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白浊浓浆,而那些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精液,被刘星拔出鸡巴后又换成了两根手指堵回去,她浑身抽搐着瘫在地上,两条腿大张着,脚趾还在一抽一抽。 几天下来,派对酒吧虽然在营业时间照常开门迎客,但只要酒客一走,大门一关,这栋白墙灰瓦的小酒馆就立刻变成了只属于刘星一个人的私人淫乐窝。 玛琪诺从最初被肏时还会咬着嘴唇试图维持住那张“我是成年人我是老板娘”的端庄脸面,到如今已经完全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会在刘星搬酒桶的时候主动把屁股撅起来蹭他的裤裆,会在洗碗的时候自己把围裙撩起来露出没穿内裤的下半身,甚至会在刘星早上还没睡醒的时候自己掀开被子爬到他的胯上,拿那口已经自动分泌好骚水的肥嫩蝴蝶屄对准晨勃到最硬的大鸡巴,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然后被刘星一把揪住奶头拧半圈,疼得她咿咿呀呀叫又舍不得把鸡巴吐出来。 如今玛琪诺蹲在吧台下面给刘星口交的时候,嘴里那根沾满她骚水味的粗黑鸡巴已经被她含了快半个钟头,腮帮子陷进去两个窝,鲜红的舌头贴着鸡巴杆子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着圈吮吸,喉咙里发出吸溜吸溜的声响。 深紫色的唇彩糊了整根鸡巴杆子,黏密的口水从她下巴滴到她胸前那两团从白布衫领口里被掏出来搁在罩杯上面的肥白大奶子上,沿着深红色翘硬奶头往下淌成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她就这么一边含鸡巴一边用手指在自己那口已经含不下的屁眼里进进出出,抬头用那双已经完全被驯服的浅绿色眼睛看着刘星,嘴里塞着鸡巴含含糊糊地说:“吸溜……弟弟主人……吸溜……姐姐明天可不可以……吸溜……穿那件后背有蝴蝶结的围裙给你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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