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清纯可爱的妹妹不经意间被好友奸淫夺取了】(1-7)作者:闪光的暗物质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2 9:29 已读348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那清纯可爱的妹妹不经意间被好友奸淫夺取了】(1-7)

作者:闪光的暗物质
字数:38091

  标签:NTR 绿帽 隐奸 萝莉 中出

  (1) 好友来做客,夜晚妹妹房间却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夜色被繁灯染红了半边天,窗外月光雾蒙蒙的。

  昔日的好友受来我家做客,客厅灯打开了护眼的黄色,空气中弥漫着白酒的醇香。

  我和好友坐在沙发上闲聊,杯盏交错间谈笑正欢。

  我是一名高中生。

  家中父母外出度假,只留下我和年幼的妹妹独自在家。

  妹妹她平时性格腼腆害羞。

  妹妹的房间紧挨着我的卧室,中间仅隔一堵墙。

  我们兄妹感情深厚,平日里总是形影不离。

  饮至深夜,酒意恍惚的上楼,正去厕所的我似乎听到了细微的声音从妹妹房内传出。

  起初我以为那只是妹妹睡梦中发出的呓语,并未在意。

  但那声音断断续续,似呻吟又似啜泣,让我心生疑惑。

  好奇心驱使我起身来到妹妹门前,轻轻推开门缝往里张望。

  只见月光洒落在妹妹粉嫩的床上,妹妹侧卧在那里,面容平静安详。

  正当我想转身离去时,却瞥见了床边地板上的衣物堆放整齐摆放,这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蹲下身子拾起一件内衣细看。

  触感柔软滑腻,上面残留着淡淡的体香味。喝酒上头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一种难以言说的欲望在我心底燃起,促使我不顾一切想要窥探更多。

  我悄悄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几件少女贴身衣物。我颤抖着手拿起一条白色草莓内裤,放在鼻尖深深嗅了一口。

  那种清香沁人心脾,仿佛能勾人魂魄一般。我的理智被酒精逐渐溃败,血液冲上大脑,全身像被烈火灼烧一般。

  “哥哥?”

  我一瞬间清醒过来,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乱中将手中的内裤塞回原位,溜出妹妹房间。心跳如雷鸣,额头布满冷汗。

  我返回客厅,好友早已醉倒,回到我安排的房间中。

  我坐到沙发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脑海中不断闪现刚才的画面,那份禁忌的欲念久久不能消散。

  恍惚间,我感觉自己置身梦境。

  幻想着妹妹娇羞的脸庞浮现眼前,白皙的皮肤透着一层粉红。她的身体曲线玲珑有致,散发著青春活力。

  我想抚摸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微微颤栗的反应。

  想顺着锁骨一路下滑,停留在胸前两点上。

  指尖揉捏挑逗,引得妹妹低喘连连。

  我坐在沙发上解开皮带纽扣,掏出了炙热的肉棒。右手快速撸动。

  快感一波接一波席卷而来,理智彻底崩溃。

  就在此时,客厅大门忽然打开。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是我好友!他揉着惺忪睡眼,朝这边走来。

  我大惊失色,连忙拉过毯子遮盖住下半身。心跳几乎停止,脑中一片空白。

  好友走到沙发旁,茫然四顾,似乎还没完全清醒。我屏住呼吸,生怕被发现端倪。好在他就此坐下,开始嘟囔胡话。

  过了许久,确认他已熟睡梦游后我才松了口气。我小心翼翼地离开客厅,回到房间。

  脑海里全是刚才旖旎的画面,兴奋之余却又充满恐惧。

  我知道这是错的,可我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不知何时,耳边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人开了门。

  随即,妹妹房间传出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那是怎样的声音,带着几分恐惧,又掺杂着一丝恼羞。我屏息倾听,心跳加速不已。

  渐渐地,床板摇动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

  那是有人在翻滚扭动吧,或许是在调整姿势?我猜想着里面的画面,感到口干舌燥、浑身发热。

  起身至过道,我注意到妹妹的门缝底下透出一丝光亮。

  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蹑手蹑脚地走向前去,凑到门边往缝隙里望去。

  可惜光线太暗,只能勉强看见一个轮廓。

  但透过夜灯,我看到了一个隆起的弧度,被子高高凸起,随着动作上下起伏。那应该是...妹妹吗?

  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手也不由自主地伸向胯下。隔着裤子,我能感受到阴茎已经硬的发疼。

  我死死盯着那个影子,仿佛能看到它每一寸肌肤的细节。

  被子里的躯体似乎有些僵硬,伴随着阵阵闷哼的叽咕声响起。

  我开始幻想里面的景象——妹妹雪白的胴体暴露在外,双腿大开任人采撷;修长的手指在私处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我的欲望愈演愈烈,再也按捺不住。

  索性拉开裤链,掏出肿胀的肉棒上下撸动。视线牢牢锁定在门缝,想象着里面的画面自慰。

  "嗯...啊~"妹妹的哼唧声越来越大,听得我心猿意马。我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热流直冲龟头顶端。

  就在即将高潮之际,妹妹房间的小夜灯突然熄灭。屋外月光照射进来,门缝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我只能听见窸窣的穿衣声,随后归于沉寂。

  我颓然放下手,整理好衣服回到床上。心神不定之下,很快进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动静吵醒。

  隐约听见浴室方向传来流水声,想来是妹妹在里面洗漱吧。

  就在我准备继续睡时,忽听浴室里传出压抑的喘息声。那声音听起来如此熟悉,分明就是妹妹!

  我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除了水声之外还隐约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难道...妹妹又在浴室里自慰了吗?想到这里,我心中涌上一股邪火,下身再次有了反应。

  偷偷的起身到浴室门前,一方面是因为害怕被发现,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好奇心作祟——我想看看妹妹到底会做到何种地步。

  通过毛玻璃向里忘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浴室里的动静越发清晰。我可以想象得出,妹妹此刻正背对着门,好像在用手抚慰着自己,虽然身影有些奇怪罢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双腿好像也在不停地变换角度。

  鼓掌似的的啪啪声盖住了大部分声音,但仍有一丝呻吟从中泄露出来。

  应该是妹妹捂着自己嘴巴不想大声吵的我吧。

  听着这一切,我的小兄弟早已涨的发紫发痛。

  听着簌簌的动静响起,我瞧瞧回到门后从门缝里看看如何。

  终于,浴室的门开了。

  妹妹走了出来,脚步虚浮踉跄手捂着下面,头发乱糟糟的。

  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可以猜测此时的她定然满脸潮红双眼迷离。

  她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关门声响起的同时,一切回归平静。

  而我回到床上,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我不知道该不该就此起身,到浴室探寻一番,看能不能找到妹妹的贴身衣物。

  最后我还是选择了沉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睡觉。

  也许明天醒来,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吧。

  至少今晚,我会永远记住这份禁忌的快感。

  我摸摸把手伸向下体,下面依旧涨的难受。

  “咔滋~”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我一跳。

  我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竖起耳朵仔细辨认。

  确实是浴室那边传来的声音,难道是妹妹要去厕所吗?

  我也憋了很久,正好有借口趁机进去方便一下。

  于是我匆忙穿上拖鞋,蹑手蹑脚地来到卫生间门口。

  卫生间的门半掩着,露出一条细缝。

  我本想直接推开,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谁在里面?"我压低声音问道。

  "是我,怎么了?"回答的是我那好朋友的声音。

  原来是他半夜睡不着,跑来上厕所了。看来我们两个人都失眠了啊。

  既然他已经在里面了,我也不好再进去打扰。只好退了回来,打算回房间睡觉。

  路过妹妹房间时,我无意间瞥见门似乎没有关严。

  不过我也没多想,于是我就这样回了房间,钻进被窝继续睡觉。

  虽然刚才被打扰了一下,但是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我好像又听见了那些奇怪的声音……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唤醒了我沉睡的身体。我睁开朦胧睡眼,发现自己竟然睡到了11点。

  好友已经回家去了,妹妹则是早早就去补习班上课了。

  偌大的房子只剩下我一个人,显得格外空旷安静,

  我起床洗漱完毕,决定收拾一下房间。

  首先目标对准了妹妹的房间,那里凌乱不堪需要好好整理一番。

  我推开门,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窗外的阳光洒落一地,映照在妹妹粉红色皱巴巴的床单上,看上去分外温馨。

  我一边打扫一边四处张望,突然发现床边的洗衣桶里装满了脏衣篓的衣服。其中不少都是妹妹的内衣内裤,看得我心里痒痒的。

  鬼使神差般,我捡起了一条淡蓝色的棉质内裤。手感十分柔软舒适,上面还残留着些许体香。

  我忍不住凑近鼻子闻了闻,顿时一股熟悉的荷尔蒙气息窜入鼻腔。这味道对于我来说简直是致命诱惑,下身的欲望瞬间抬头。

  我迫不及待地褪下裤子,掏出已然昂扬的阴茎。右手抓住内裤,裹住上下撸动,细腻的触感让我欲罢不能。

  "嗯...啊..."光是这样就已经舒服无比,我不禁呻吟出声。

  接着我又换了几条不同的款式,每一条都散发着独特的雌香。

  最终我选择了一条黑色蕾丝边三角裤,上面绣着可爱的图案。

  这种纯情与性感相结合的风格最令我心动。

  我将内裤揉成一团,用它包裹住勃发的阳具上下套弄。

  妹妹有这种内裤真是帮了大忙了。

  "哈...妹妹....."我呢喃道,仿佛真的在和妹妹亲热一般。

  就这样,我完全沉浸在这场背德的游戏中,忘记了来干嘛的。

  直到精疲力尽才停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妹妹的床上大口喘气。

  到现在我才发现,我送给妹妹的白色丝袜不见了,那是她最喜欢的袜子,我常常对着它浮想联翩,现在不知道被她放到哪里了ರ_ರ? ...

  突然,我发现妹妹枕头的下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我好奇地走过去,伸手将它拽了出来。

  居然是那条印有草莓图案的内裤!我记得很清楚,这条内裤就是我给她买那一款。

  可是为什么会在枕头底下呢?难道说...妹妹昨天晚上穿过?

  这个想法让我激动万分,同时也产生了一丝疑惑。要知道我已经把它洗得很干净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带着疑问,我把内裤翻过来仔细检查。这一看不得了,只见上面沾染了不少白色液体,貌似还有隐隐约约的血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液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妹妹昨天究竟经怎么自慰才会流出这么多水?

  会不会是她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玩了个痛快?光是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我的老二又不自觉地抬起头来。

  算了,反正现在没人在家。我决定再去检查一下现场,说不定还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我走进浴室,果然发现了昨晚使用过的浴缸,沐浴露🧴居然用了一大半!?,而且下水道好像堵住了,透过光亮好像隐隐约约是一些乳白色的塑料袋,也不知道妹妹昨天洗澡干啥能把下水道堵了。

  地上还有一些掉落的头发,通过反光好像能看到光滑的墙上有几个手印?……

  看来妹妹的确在这里狠狠自慰了一番,可能青春期到了吧。

  这下我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妹妹一定是在自慰!而且穿的还是用我最喜欢的草莓内裤!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既亢奋又酸涩。亢奋的是我终于知道妹妹自慰真相了,酸涩的我缺品尝不到那美妙的妹妹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反正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就当是个美妙的回忆吧。

  我提起精神去买菜做饭,准备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和妹妹。今天真是收获满满的一天啊!!!

  房间里悄悄的,书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但床底下一片狼藉,几个避孕套散落在四周,每一个里面都装满浑浊的白浆,粘稠的液体从开口处淌下来。

  床下弥漫着腥膻的味道,让人不禁联想到昨晚发生的香艳场景。

  除此之外,床底还有一双被撕成碎片的白丝袜。它们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上面布满了肮脏的手印和撕裂的痕迹……

  (2) 我那清纯可爱的妹妹不经意间被好友奸淫夺取了——篝火野营篇

  蝉鸣的知了声在的山林里回荡,篝火晚会才刚刚开始。

  空气中还飘荡着烤肉的香气,混合着松针特有的清新气息。

  次啦的电流声响起,这时营地的照明灯突然熄灭了,四周顿时陷入一片漆黑。人群中响起一阵起哄声,有人说这样气氛更足了往火篝里扔了几根木棍,打开手机闪光灯播放起音乐摇起来。

  一阵公鸡般咯咯的笑声响起~

  我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几个身影围坐在一起。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我看清是女生在玩游戏,其中有妹妹和其他几个熟悉的面孔,今天妹妹穿了一身蓝色的小裙,娇小的身材衬托出细长的双腿,一头长发及腰配着大蝴蝶的马尾,温柔清雅的鸭子坐在周围,时不时捂着嘴巴偷偷嬉笑。

  她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哄笑,伴随着饮料瓶敲打的声音。有个女生在大声嚷嚷着什么,另一个则涨红了脸摆手拒绝回答问题。

  我和同学们在篝火前尽情欢闹,不知是拿出了几瓶酒,很快大家便兴冲冲玩起了划拳游戏。

  我的酒量向来不行,脸颊很快就烧得通红,眼前的事物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我摇晃着脑袋,试图推开递来的酒杯。好友阿杰看出我确实已经到了极限。

  我摇晃着身体,酒精的作用让四肢变得迟钝,眼前的世界也有些旋转。阿杰扶着我往帐篷走去,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行了行了,你先去休息吧,我还得回去跟他们喝几轮。"

  便搀扶着我走向营地边缘的帐篷区。

  妹妹的帐篷在我旁边,阿杰的则在我后面,在往后就是深不见光的树林了。

  向树林深处撇去,手机的亮光微微闪过,两两三三的小情侣在树林里爱慕我我,我也没太在意,毕竟在这种场合下,总有些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会偷偷寻找独处的机会,

  我的意识虽然有些模糊,但还能勉强保持清醒。

  阿杰把我安顿在帐篷里后,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说是还要跟大家一起喝酒。远处传来阵阵欢笑声,夹杂着几声醉醺醺的叫喊,听起来他们还在继续着这场狂欢。

  我迷迷糊糊地钻进自己的帐篷,躺在充气垫子上。酒精的作用下,四肢变得绵软无力,意识也开始涣散。远处还能听见朋友们的笑闹声,他们还在继续着篝火旁的游戏。

  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艘小船上,随着醉意起伏摇摆。

  就在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我勉强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透过帐篷隐约看到有人影在帐篷外经过,是妹妹的身影,我想开口说两句,但酒意实在太重,我没来得及细想,迷迷糊糊就忘记了。

  帐篷外的世界依然热闹。我能听见隔壁妹妹帐篷那边传来说笑声,好像是她们班的女生在玩什么游戏,那是男孩子们聚集的地方,酒瓶子碰撞的声音不时传来。这一切都那么模糊,嘻嘻的笑声熟悉又遥远就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外面的世界。

  夜色渐深,营地里的手机灯光透着帐篷忽明忽暗。我已经被酒意彻底征服,在帐篷的庇护下沉沉入睡,对外接毫无察觉。

  深夜的森林静谧而神秘,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

  ……

  …

  “我艹!”

  我感到身子猛的下沉,猛的惊醒坐起,发现身体早已经大汗淋漓。

  随手删掉了手机上的垃圾短信,掀开帐篷拉链悠悠爬了出来,温热的轻风吹过,倒是领我清醒了一点。

  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影子,营地的边缘本来就人少,他们都聚在篝火那边,这里陷入一片昏暗,蝉鸣的知了声叫的我有些心烦。

  沿着蜿蜒的小路向临时搭建的公厕走去,不久就听见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借着树影霄霄的月光,隐约可见一对情侣正依偎在一起。女孩的裙摆被撩起,男孩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两人沉浸在私密的世界里,全然没有察觉到我的经过。

  走到公厕旁边,两间小小的移动小屋立在树林间,闻着里面飘出来令人作呕的味道,我有种不详的预感,伸出手指轻轻一勾门,里面一座草莓塔静静矗立在中间。

  …………

  我又默默的关上了。

  …………

  ……

  随便找个树丛放完水以后就原路返回了,返回帐篷处,我路过妹妹的帐篷。她的背包放在帐篷外边,几件衣服从里面微微漏出。

  我丢,我不禁感叹到,这是带了几多少身衣服。

  我自己的就两身衣服,但我那特意买的大容量背包硬是被她的东西塞满了,女生化妆品衣服小玩偶什么的再多也不稀奇。

  我弯腰替她整理,在那些的衣物中,却发现一件粉色的包装袋,包装袋还未拆封,白色的布料漏出半截 ……这是…丝袜…白丝?!!

  不对不对,妹妹来郊游带丝袜来干什么,这也不是去练舞蹈,正当我还没来得及震惊便随即又想到:

  这好像是那个什么冰丝短袖防晒的那个吧,“靠!,吓我一跳。”

  我也有个黑冰丝袖,只不过这个包装怎么看都有点那啥的味道吧,包装长的跟色情内衣一样。

  ……

  收拾完往前走,隐约能听见一群人在低声交谈。走近了些才认出是几个熟面孔围坐在一起,酒瓶在地上东倒西歪。原来他们在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有几个女孩也在其中,嬉笑声不时响起。

  透过黑暗的人群缝隙,我瞥见好友正和一个女孩子贴得很近,手里端着酒杯,不知在说些什么悄悄话,还没来得及走近,手机铃声便叮铃铃响起,低头一看父母来电话了。

  应付完父母他们报平安我便无聊的刷起了手机,头晕乎乎的,全身有气无力的样子。

  营地里的照明系统依旧没有恢复,只有零星的手机屏幕亮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人们零零散散离场,为这场夜间的聚会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回到帐篷附近,手机低电量的滴滴声响起。

  我忽然想起我充电宝忘在了阿杰的背包里。记得他说过今晚要在帐篷里打游戏来着,于是我轻手轻脚地走向他那顶位于我后面的帐篷。

  还没靠近,就听见里面传出压低的说话声。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是阿杰声音。

  "嗯~"另一个略显紧张的女声轻声哼唧道。

  “ ?”

  我走到他的帐篷前轻轻敲了敲:"阿杰,能把充电宝给我一下吗,手机没电快关机了"

  “咳咳”一声响起。

  过了一会,拉链哗啦一声拉开,好友探出头来,脸上带着些许汗渍:"哦,给你。"他伸手在包里翻找,动作显得有着急。

  借着这个机会,我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他敞开的背包。一个粉色的快递盒引起了我的注意,一盒……方便面调料包?粉红色的包装袋上面写着什么来着,一百?百一? 10.0 是什么玩意,迷迷糊糊的我也看不清字迹。

  我想看得更清楚些,但他已经把充电宝递了过来。

  "谢了,我充完就给你。"我转身要走,却被他叫住。

  "等等,"他压低声音说,"不用了,我手机满电了,你早点休息去吧,不用管我。”

  我也不在意。

  “行吧,有事叫我。”

  拿着充电宝往回走时,一声塑料袋撕开的声音响起。我回头望去,只见阿杰的帐篷早已关上了,里面衣服的簌簌的声音响起。

  路过妹妹帐篷那边倒是安静得出奇。

  正当我给手机充上电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声,很快又消失了。

  我摇了摇头,头本来就晕乎乎的,很快便把这些零碎的念头抛诸脑后。

  月亮躲在云层后面,周围黑黢黢的一片。远处的山峦像巨大的猛兽匍匐在那里,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我总觉得心慌慌的压抑。

  一阵轻微的响动从身后传来。转头看去,是好友的帐篷方向。拉链轻轻蠕动的声音格外清晰,接着有什么东西被搬动了一下。我下意识地透过帐篷朝那边看去,却见一个人影悄悄地从帐篷侧面溜了出来,月光很亮,但依旧看不清楚。

  定睛一看,竟是阿杰带他的折叠露营椅!那是他路过商品店特意买的折叠椅,说这个坐着更舒服。

  我记得那椅子白天还是好好地靠在帐篷边上的,大晚上搬到帐篷里去做什么,还那么神神秘秘的?

  还没等我想明白,又是一阵窸窣声传来,一股腥从外面飘出。

  “什么味怎么难闻…”

  还没我闻明白一股花露水味便扑鼻而来,空气中的花露水味道越来越浓,甚至有点呛人。我揉了揉鼻子,总觉得这味道不太对劲。

  远处传来一声闷哼,听起来像是谁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东西。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布料在晃动摩擦,像是有一个微弱的女孩抽泣声,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拉开帐篷一角望过去,妹妹的帐篷拉链并没有完全闭合,静悄悄的,我能看到她的鞋在帐篷前,一只歪斜一只底朝天。

  与此同时,好友的帐篷那边也传来声响。那是一种奇怪的摩擦音,夹杂在其中的,还有细微滑动咯吱声,以及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生态池的水流声依旧潺潺。不知为何,我觉得那水声中混杂着别的什么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哼哼唧唧的。

  迷迷糊糊的我正要睡着,那动静又开始了。

  这一次,声音更大了些,但仍被压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伴随着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一声压抑的呜咽传入我的耳中,像是从耳我耳边传出的,又像在很远很远的天边游荡。

  ……………………………

  ………………

  ……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声哭一般的喘嗯啊声突然响起。

  我迷迷糊糊懵逼的睁开眼,看了眼手机

  “23:40 ”。

  帐篷外有人影走动,开着手电筒明明晃晃的,那是妹妹帐篷的位置,这个点了,她应该早已入睡了才对。

  我拉开帐篷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

  “妹妹?”

  帐篷里簌簌的声音戛然而止。

  妹妹的帐篷拉链轻轻拉开一条缝,她的脸从中露了出来。

  月光下,我看到她泛着不正常粉色的脸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哥…你叫我?"她轻声叫我,声音却有些发颤。

  "你在干嘛呢?"

  我本想跟她搭话,可她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不对劲。

  她微微咬着下唇,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哼唧"声,就像在强忍着什么似的。我注意到她的脖子和耳朵也都泛着红色,胸口也在轻轻起伏。

  "你不舒服吗?生病了吗?脸这么红。"我关切地问。

  "没…没事”她慌忙摇头,

  "就是…在…在换衣服!"说着紧了紧帐篷口,我怎么也看不到里面。

  "就是明天要穿。"

  可我看她不对劲。她的头微微发抖,头也微微晃动,通过帐篷里的手灯光投影,我隐约看见模糊的轮廓在晃动。

  "要不要帮你找药?"我试探着问。

  "不用了,真的没事。"她急忙拒绝,声音却突然拔高了一个调,显然是被什么突如其来的感觉打断了,"就是…嗯…有点热。"

  “我…我要睡觉了。”

  她随即缩回头拉上帐篷。我也无话可说,回去睡觉了。

  …………

  ……

  …

  午夜时分,一阵强烈的尿意把我从混沌的睡眠中唤醒。

  迷迷糊糊地爬出帐篷,夜风带来一阵凉意,却也让我清醒了几分。意欲穿过营地中央,向着偏僻的树林深处走去。

  路过妹妹帐篷时,我好像看见她的运动鞋不见了,上厕所去了?

  借着月光,我看到帐篷外的草地上散落着一些杂物。

  一个眼熟的包装袋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之前在她背包里看到的那双冰丝袖的包装袋,但现在已经被撕开取走了。

  继续向前走去,好友的帐篷闯入视野。让我诧异的是,帐篷的拉链竟然大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借着淡淡的月辉,我看见帐篷内部一片狼藉:地垫上有明显的水渍,睡袋被随意扔在一旁,还有一堆皱巴巴的纸巾散落各处。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把本该放在外面的折叠椅,此刻正稳稳地立在帐篷中央。我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只见椅子表面残留着星星点点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水渍的光泽。

  而在旁边的地上,几个银色和粉色的方形包装袋静静地躺着,它们的形状和大小,是方便面材料包没错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混合着浓烈的花露水味,让我有点犯恶心。

  上完厕所,我突然看见远处有手机的亮光晃动,“这么晚了还有人在干好事”,反正现在我脑袋也清醒睡不着觉,心血来潮的我想偷偷观摩一下。

  借着月光的指引,我蹑手蹑脚地接近那片晃动的手机灯光。心脏狂跳不已,既紧张又好奇。拨开茂密的草丛,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对男女正在黏一起。男的赤裸着下半身,粗暴地抓着女生的双手向后扯,迫使她挺起胸脯。

  他的腰部快速耸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粘稠的水声,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女孩穿着雪白的丝袜,纤细的双腿不住地打颤。她的上半弓气伏在树前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的冲击。她的手腕被男人紧紧钳制向后拉扯,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随着那男的动作,女生的身体不断前后摇晃,就像个被拽着的玩偶。

  她的丝袜已经被蹭破了好几处,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男人的手游走在她的臀部,肆意揉捏着柔嫩的软肉,变换着各种形状。

  我能看到男人狰狞的下体在女人体内进出的画面,带出的淫液顺着大腿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了道道水痕。

  女孩的抵抗越来越弱,最后完全瘫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波波的撞击。

  “这么刺激wc”

  可惜背对着树影,杂乱的草遮遮挡挡我看不清楚男女的上半身。

  我在草丛中屏息凝视,裤裆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潮湿的泥土中石头粒硌得膝盖生疼,但眼前的春宫图让我挪不开视线。

  男人突然抓住女生的腰肢,将她整个抱了起来。

  女生慌乱地推拒着,但那点力气对于男人精壮的身材来说不值一提。男人紧紧箍住她的腰,强迫她面对自己。

  "唔……"女人的抗议淹没在激烈的舌吻中。

  男人粗糙的大拇指掰开她的下巴,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嘴唇。

  女生发出痛苦又享受的哼鸣,津液顺着嘴角滴落。

  下一秒,男人抄起女人的双腿架在自己腰间。

  女人的背部弓成一张弦,白丝包裹的小腿在他的后腰不停晃动。男人低头啃咬她的脖颈,右手粗暴地撕开她臀部的丝袜,发出刺耳的"嗤啦"声。

  破损的丝袜像蛛网般裂开,露出圆润的臀肉。男人扣住她的腰际,毫不留情地按到底。女生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男人开始像发情的野兽般冲刺,囊袋拍打着下面,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汗水和淫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糜烂的水渍声。女孩的身体随着撞击上下颠簸,小屁股在月光下画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丝袜腿无力地搭在男人腰间,白丝小脚不断抽搐。

  男人的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进入都将翘臀按至最低下。

  我看不见更清楚细节了,干脆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又悄悄拉低了亮度。

  我把手机举得更高了些,镜头聚焦在那对交媾的身影上。夜视模式下的画面异常清晰,将每一处细节都呈现在我眼前。

  “还得是科技改变生活啊,啧啧”

  我心里悄悄感叹到。

  男人健硕的身躯将女孩完全笼罩,他抱着她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女孩修长的双腿无力地环在他腰间,丝袜包裹的脚尖随着抽插的节奏不住晃动。

  每当男人重重捣入,她的小腿就会本能地抽搐一下,脏兮兮的白丝足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那根狰狞的阳具像蟒蛇般凶猛,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水渍。

  避孕套只能包裹半截肉棒,插到底,避孕套已经完全没入,露在外面的根部青筋虬结。

  女孩小穴被撑到极致,粉嫩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

  " 呜……"女孩的声音已经喊哑了,带着哭腔回荡在夜色中。

  她的小穴已经充血肿胀,却仍被迫承受着凶狠的撞击。

  避孕套上沾满白浊,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

  却被迫吮吸着入侵者。

  撕裂的白丝下,浑圆的臀瓣被撞击得通红,粘稠的体液顺着大腿间不断滑落。

  每当他发力时,女孩的腰就会塌陷成弯弯的弧度,被撕裂的丝袜勒进臀肉里,形成旖旎的褶皱。

  我能看到交合处那泥泞不堪的景象,女孩的下体已经泛起了白沫。

  我看见他突然抱着吧女孩往树上靠压,下体快速暴露抽插振腰,要来了!

  就在我想吧镜头往上移动想要看清他们上半身时,确不小心按到了拍照键,夜晚自动亮起闪灯光一晃,我瞬间冷汗一炸。

  “我艹!!!”

  那道刺眼的闪光灯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牛魔的!我吓的差点滑倒,不管三七二十一,扭头撒开腿就跑。

  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肾上腺素飙升得大脑嗡嗡作响。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在黑暗中穿行,枝叶刮擦着脸颊也顾不上疼。

  那束尼玛的夜间煞笔自动闪光灯暴露了我的存在。

  身后的树叶不断远去,我跌跌撞撞地终于回到了营地。

  借着残存的夜色掩护,我踮着脚飞快钻进自己的帐篷。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额头沁出的冷汗浸湿了T恤。

  帐篷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黑暗。我不敢开灯,也不敢动弹,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周围的帐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沉睡,没人察觉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

  …

  夜静悄悄的,

  我依旧睡不着觉…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我颤颤巍巍的打开了相册。

  虽然夜色浓重,但画面也有点模糊。

  照片里,那个娇小的女孩正扬起修长的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

  男人埋首在她的肩窝秀发间,牙齿在锁骨处留下深深的红痕。

  我放大图片,能看见女生下巴挂着涎液滴落,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口水。

  男人的体型健硕,他们的下体贴合紧密,避孕套已经完全没入看不见了。

  不知不觉间,我的手伸进了裤裆。

  幻想中的一个穿着白丝的萝莉,她的身材娇小玲珑,肌肤白嫩得像豆腐一般。

  我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能激起她甜美的呻吟,白丝美腿缠绕在我的腰间,娇嫩的蜜穴吞吐着我的二弟。

  我加快撸动的速度,最终造化混沌之皮后,我再次端详这张照片。

  那个身影…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算了,今天要累瘫了。

  我将照片设置为私密相册,然后无力地躺下,疲惫像潮水般涌来。

  帐篷外传来簌簌的响声,而我早已陷入了沉睡 Zzz

  ……

  …

  清晨的山间雾气缭绕,营地里陆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收拾声。

  我走出帐篷,正好碰见妹妹从她帐篷里踉跄着走出来。

  她的头发有点凌乱,双眼浮肿,明显是睡眠不足的样子。

  走路时右脚微微跛着,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好友在旁边打趣说她昨晚玩太疯了,我赶紧上前询问情况。

  "没事,就是昨晚去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她揉着太阳穴说道,声音有些嘶哑,"可能是晚上蚊子太多,一直睡不好。"

  她穿着一双普通的运动袜,动作很慢,像是浑身都提不起力气。

  我建议坐下歇会儿,她却坚持要帮忙。

  集合地点已经陆续有人在等车了。

  妹妹走得很慢,每迈出一步都要停顿一下,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不适。

  等到我们到达大巴车旁时,前排座位基本上都坐完了。

  "没办法,只能坐最后一排了。"我叹了口气,扶着妹妹爬上台阶。好友主动坐到了倒数第二排,给我们让出了最末尾的空间。

  这里堆了不少放不下的行李,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小空间,我几乎看不见前排乘客了。

  车窗外晨雾弥漫,远处的山脉轮廓模糊不清。

  妹妹蜷缩在座位上,头靠着窗户,捧着手机在啪啪打字,也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

  (3) 我那清纯可爱的妹妹不经意间被好友奸淫夺取了——大巴回程篇

  大巴发动时,我靠着窗准备睡。

  昨晚在帐篷里没睡踏实,耳边总有些莫名其妙的动静,现在整个人昏沉沉的。

  窗外山林往后掠,阳光晒在手臂上,暖洋洋的。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头,是好友。他弯着腰站在过道里,脸色有点白,额角挂着汗。

  “晕车,难受死了。”他声音发虚,“你那个位置靠窗,让我透透气呗?”

  我看了眼自己靠窗的座,又看了眼他——脸色确实不好,嘴唇都有点干。

  晕车这事我知道,难受起来真要命。

  “行。”我站起来,跟他换。

  路过最后一排时,妹妹蜷在座位上玩手机。白丝袜的小腿抵在胸前。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低垂的睫毛。

  “我换前面去了,有事叫我。”我说。

  她“嗯”了一声,没抬头。手指在屏幕上划着,短视频的配乐从手机里发出,断断续续的。

  我走到倒数第二排坐下。

  困意涌上来,我闭上眼,很快就迷糊了。

  ---

  不知道睡了多久,车身一颠,把我震醒了。

  窗外天还亮着,但太阳偏西了些。

  我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正准备换个姿势继续睡,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

  窸窸窣窣的。像是塑料袋在轻轻揉动。

  我侧耳听了一下。那声音很轻,被引擎的轰鸣盖住大半,断断续续的。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在座位上慢慢挪。

  大概是妹妹在换姿势吧。

  我想。

  她睡觉也不老实,从小就爱翻身。

  正要继续睡,又听见一声极轻的闷哼。

  很短。像是什么东西捂住了嘴,又像是谁没忍住漏出来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最后一排,妹妹还是那个姿势,蜷在座位上。

  但她身上多了一件深色的外套,盖得很高,几乎遮到下巴。她头靠着窗,脸埋在外套里,只露出半边额头。

  好友坐在她旁边,他低着头,身子微微侧向她那边,肩膀有点耸着。

  一只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从我的角度,看不清他的手放在哪儿。

  “没事吧?”我喊了一声。

  好友回过头,表情正常,脸上带着点笑:“没事,她睡着了。”

  他说话的时候,身子动了动,肩膀轻轻耸了一下。我看见妹妹的外套也跟着微微起伏。

  我点点头,转回来。

  身后安静了。

  ---

  大巴开始走山路。弯道多,车身左摇右晃。

  我靠着窗,盯着窗外掠过的树木发呆。正昏沉间,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拍。

  扭头,是好友。他把上半身探过座椅靠背,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哎,你最近追的那部新番看了没?就是那个异世界的。”

  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部。“看了,更新到第八集了吧。”

  “对,第八集最后那个反转……”他兴致勃勃地聊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睡着的妹妹。

  我微微侧目听他说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背后的座椅靠背在轻轻震动。

  很轻,一下一下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有节奏地顶着。我下意识伸手摸了摸靠背,那震动还在继续,闷闷的,透过布料传过来。

  “这车颠得厉害。”我随口说。

  好友笑了笑,继续聊动漫。他说话的时候,呼吸稍微有点急,但表情很正常,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完全沉浸在剧情讨论里。

  背后的震动一直没停。

  那种感觉很怪,不是车子颠簸那种晃,而是更规律的、更柔软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轻轻撞着座椅,又像是有人在靠背上慢慢蹭。

  可能是他把腿搭在座椅上了吧。我想。他个子高,腿长,可能把脚抵在我椅背上了。

  聊了五六分钟,他说“回头再聊”,缩回了后排。

  我转回头去,继续看着窗外。

  背后的震动停了。但没过多久,那种窸窸窣窣的布料声又开始了。

  比之前更闷,更细碎。还夹杂着某种湿润的动静——像是手掌在揉搓什么,黏腻的,轻轻的。

  然后是极轻的呼吸声,又短又急,闷在外套里。

  我皱了皱眉。这什么声音?

  又是一阵颠簸,车身猛地一跳。

  身后传来一声短促的“唔”——像是谁被吓到,又像是没忍住漏出来的声音。

  我回头。

  “她是不是晕车了?”

  好友回过头,脸上有点汗,额头亮晶晶的。他笑了笑,说:“好像是有点,我让她靠着休息呢。”

  他说话的时候,身子没怎么动。

  我瞥见妹妹依旧蜷在那儿,外套盖得严严实实,连后脑勺都快遮住了。她的手……好像放在外套下面?看不清。

  “要不要让她喝点水?”我问。

  “不用不用,睡着就好了。”好友摆摆手,“醒了再说。”

  我点点头,转回来。

  心里觉得有点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

  之后的路上,身后的动静变得断断续续的。

  有时安静很久,什么声音都没有。有时又传来细碎的响动——窸窣的布料声,黏腻的揉搓声,还有极轻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很奇怪。很短,很闷,像是压在外套里,又像是憋着什么。

  有一阵,我听见了吞咽的声音。一下,两下,很用力。

  我又回头。

  这次好友没回头。他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动着,动作不大,但一直在微微抖腿。妹妹的外套也在轻轻起伏。她的手指从外套边缘露出来,抓着椅垫,指节发白。

  “她还好吗?”我提高声音。

  好友侧过头,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小声说:“刚睡着,别吵醒她。”

  我点点头,转回来。

  车窗外的天开始暗了。

  ---

  快到站的时候,车厢里亮起昏黄的灯。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动静。窸窸窣窣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快速整理。

  我下意识回头。

  好友正在低头拉自己背包的拉链。妹妹依旧蜷在座位上,外套已经拉下来,搭在腿上。她低着头,头发有点乱,散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把手从外套下面抽出来。

  我瞥见她的手——手指蜷着,掌心似乎有什么东西,亮晶晶的。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指在裙子上蹭了蹭。

  “醒了?”我问。

  妹妹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有点哑。

  好友转过头,表情轻松,笑着说:“睡了一路,跟猪一样。”

  妹妹依旧没说话。她从座位旁边的小袋子里翻出一包湿纸巾,抽了一张,低头擦手。

  擦得很仔细。手指一根一根的,指缝也擦。

  “手怎么了?”我问。

  她愣了一下,头也没抬,小声说:“刚才吃零食,弄脏了。”

  “吃的什么?”

  “薯片。”她说。

  擦完,她把湿纸巾塞进座位后面的垃圾袋里,然后继续低头,没看我。

  我转回头,靠回椅背。

  窗外已经开始出现城市的灯光了。

  ---

  大巴终于停了。

  大家纷纷站起来,拿行李,往车门走。车厢里闹哄哄的,全是收拾东西的声音。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往后走。

  好友已经站在过道里,拎着背包,神色如常。我绕过他,走到最后一排。

  妹妹正在整理自己的包。她低着头,动作有点慢。脸还是红红的,比平时红很多,额角的碎发湿了几缕,贴在皮肤上。

  “东西都拿齐了吗?”我问。

  她点点头,站起来。

  脚落地时,她身子微微一晃,伸手扶住了前面的椅背。

  “腿麻了?”我伸手扶她。

  “嗯。”她低声说,没看我。

  我的手碰到她的手。她的手心有点黏,像是没擦干净。

  “手怎么还黏黏的?”我问。

  她缩回手,在裙子上又蹭了蹭,小声说:“湿纸巾没了,没擦干净。”

  我们一起往车门走。她走得很慢,步子有点软,迈得很小,跟在我身后。

  好友已经在车门口等着了。看见我们过来,他冲妹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妹妹没看他,低着头从我身边走过,下了车。

  我跟在后面。

  晚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站在路边,伸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我站在她身后,无意间瞥见她脖子上有一小块红痕。

  在下巴附近,靠近脖子的地方。浅浅的一道。

  “脖子怎么了?”我指了指。

  她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她轻轻皱了皱眉。

  “不知道……可能是睡姿不好,压的吧。”她随口说。

  我点点头。

  好友也从车上下来了,站在我们旁边,一起等出租。他看了一眼妹妹,又看了一眼我,什么都没说。

  晚风吹过来,妹妹的头发又乱了。她伸手去拢,袖口滑下来一截,露出一小截手腕。

  我瞥见她手腕内侧也有一点红。很浅,像是手指按过的印子。

  大概是在车上睡觉压的吧。我想。座位那么窄,睡姿不好,压出印子也正常。

  不一会,出租车来了。

  ---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妹妹上楼就进了自己房间,说要洗澡。门关上的声音从楼上传来,轻轻的。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新闻里播着什么,电视里在播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

  我关了电视,上楼回房。

  路过妹妹房间时,门缝里透出光,有水声从里面传来。她在洗澡。

  我站了两秒。门缝里飘出沐浴露的香味,混着水汽。

  然后我推门进了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光晕。我闭着眼睛,快要睡着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大巴最后一排,妹妹把手从外套下面抽出来,手指蜷着,掌心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

  只是一瞬间的念头。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很快,睡意涌上来,淹没了所有。

  ---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房间。

  我下楼时,妹妹已经在厨房里了。抽油烟机嗡嗡响着,煎蛋的香气飘过来。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扎起来,露出干净的脖颈。脖子上那道红痕已经淡了很多,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哥,吃饭了。”她端着盘子出来。

  我坐到餐桌前。她递给我一碗粥,手指碰到我的手。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干干净净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今天想吃什么?”她问。

  “随便。”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她坐在我对面,低头喝粥,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我喝着粥,看着她。

  一切都很正常。

  手机响了,是好友发来的消息:“昨晚睡得怎么样?”

  我回他:挺好的。

  然后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4) 我那清纯可爱的妹妹不经意间被好友奸淫夺取了——地铁篇

  下午五点五十,我提前五分钟到了学校正门外的路灯柱子旁。

  天黑得早,路灯已经亮了,橘黄的光洒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街边小摊的油烟味飘过来,烤肠滋滋响,煎饼摊大叔喊着“加蛋加肠五块”。

  我从便利店买了两瓶矿泉水,一瓶常温的给她,一瓶冰的自己喝。

  校门陆续有学生出来,有人骑自行车铃叮叮响,有人三五成群聊天,书包撞来撞去。

  六点零五,妹妹出来了。

  她穿浅蓝校服裙,书包斜挎在肩上,头发扎成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被风吹乱。

  她看到我,脚步轻快了点,走过来小声说:“哥……你等久了吧?”

  “没,就几分钟。”

  我把常温水递给她,“喝点水,走吧,去地铁。”

  她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声音软软的:“谢谢哥。”

  我们并肩往地铁站走。风有点凉,她把书包抱紧了点,肩膀微微缩着。

  我问:“今天排练怎么样?”

  她点点头:“挺好的……下星期比赛,我们班负责一个节目,我主C位哦。今天老师说要多练几次。

  ”她声音轻,带点兴奋,又有点紧张,“哥,到时候你来看好不好?”

  “好啊。”我笑着说,“我请假也去给你加油。”

  “主要是……”她边走边说,脚步慢下来,像在回忆。

  我们走到地铁站入口,人已经很多了。

  刷卡进站,往下扶梯时人流涌上来,我们被冲散了。

  我被推到前门扶手,她被挤到中间车厢。我回头喊:“抓紧扶手!”

  她抬头看我一眼,点点头,小声说:“嗯……”

  车门关上,车启动,人群跟着晃。

  我抓着扶手,手机拿在手里刷短视频。

  车厢灯昏黄,空气里一股混着汗味、香水和地铁铁锈的怪味。车过第一个弯,人挤得更紧,我勉强回头看了一眼。

  灯光晃眼,人头攒动,我只看到她身前站着一个大叔。

  那大叔肚子圆鼓鼓的,几乎顶到她了,大叔低头说着什么。

  他拿着手机,妹妹也低头看,像在扫码加微信。

  手机屏幕光映在她脸上,她表情有点僵,咬着下唇。

  人影交错,我只得看得见模糊的身影。

  我隔着人群喊了声:“妹妹!”她没回应,人太多,声音被淹没。

  车到下一站,还没到我们家,车门一开,人群一涌,我看到门旁的妹妹好像被顺着推下去了。

  我连忙微信问:怎么下车了?

  她秒回:被挤下去了,等下一班。

  我回:好,等车小心。

  抬头透过窗户往站台看,人乱晃,隐约好像看见她和大叔一起往站外走。

  大叔走在她身边,手搭在她书包带上,像在护着她。

  我发微信:你跟谁一起?安全吗?

  她回:遇到了学校比赛的指导主任,聊两句比赛的事,一会儿回家。

  我想了想,学校老师,那没事。

  她对比赛上心,聊两句正常。

  我回:行,早点回家,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她回:嗯……随便就好,哥。

  我继续坐车。车厢摇晃,站台灯光一闪一闪过去。车里有人咳嗽,有人低声打电话,有人耳机漏出音乐声。

  到了我们站,我下车,出站吹了会儿风,身上地铁味淡了点。

  回家路上买了青菜、鸡蛋、米和一小袋西红柿,打算做蛋炒饭和西红柿鸡蛋汤。

  到家开门,客厅黑着,我开了灯,把菜放厨房。

  洗手、淘米、切菜,锅里油热了,葱花滋啦一响,香味慢慢飘出来。

  我边炒边想:她今天一直练舞蹈定累,得多给她盛点饭。

  米饭煮好后,我盛了两碗,盖上盘子保温。

  快七点半,她还没回。我看了眼手机,没消息。

  我继续切西红柿,刀在砧板上咚咚响。

  窗外有车喇叭声,邻居家电视声音隐约传过来。

  七点五十,我有点不放心,准备打个语音电话。

  铃声响了几下,她接了。

  背景有些乱,模糊能听见的商场或街边小吃街,吆喝声、脚步声、汽车喇叭混在一起。

  “哥……”她声音软软的,“我在公共场所厕所……隔壁有人,不太方便说话。”

  “好,你忙。”我把手机放在菜板旁边,继续切葱。

  她没挂,呼吸有点重,像在忍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电话那头“哗啦”一声,拉链拉开的声音,很清晰,像口袋拉链那种。

  我问:“你那边怎么了?”

  她小声说:“没事……哥……”

  接着传来极轻的模糊动静,像布料被手指慢慢揉搓,又像湿毛巾在拧水时那种断断续续的黏腻摩擦。声音很轻,模模糊糊的,像隔着层布,节奏不快不慢。

  她声音断续:“嗯……哥……我一会儿就回……”

  我问:“声音怎么这么怪?不舒服?”

  她小声说:“没事……厕所信号不好……”

  那模糊的黏腻动静没停,反而稍稍加快了点,像手指在湿布上反复滑动,发出极轻的咕叽闷响,断断续续,像雨滴落在荷叶上被闷住。

  她忽然小声说:“放手……我在打电话……”

  手机喇叭被手掌捂住,但还是漏出来,像压着气音:“嗯……别……”

  我问:“谁在跟你说话?隔壁有人?”

  她喘着气,小声说:“没人……哥……我先挂……”

  话没说完,突然她声音一紧,像被什么突然顶了一下。

  电话里传来黏黏糊糊的摩擦声,像嘴唇被热乎乎的东西抵住,来回蹭,发出湿润的咕啾闷响。

  她的声音变得含糊,嘴巴好像被堵住,只能从鼻子和嘴缝里挤出气音:“哥……信号不好……不方便……”

  摩擦声越来越重,像那东西在唇边反复磨,黏液拉丝的声音咕叽咕叽,但全被背景人声盖住,听得迷迷糊糊的。

  她试图说话,但每次开口都被堵回去:“哥……我……嗯……”

  我问:“你到底怎么了?声音这么乱。”

  她含糊地说:“没事……哥……我挂……”

  话音刚落,电话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手机被什么撞掉,滚到地上发出咚咚的撞击声。

  接着是更模糊的黏腻动静,像含着什么用力吮吸,舌头在摩擦,咕叽咕叽的水声被闷住,喉咙里咕噜咕噜响,像吃年糕太急咽不下去,偶尔夹杂恼怒的鼻音“嗯……嗯……”。

  我对着手机喊:“喂?妹妹?怎么了?”

  没回应。

  我心想:厕所信号不好,手机掉地上了,不会摔坏了吧。

  没多想,直接挂断,继续切菜。

  蛋炒饭出锅,盛了两碗,继续盖上盘子保温。

  西红柿鸡蛋汤咕嘟咕嘟冒泡,我关火,洗了锅。

  厨房里热气腾腾,窗户上蒙了层雾,我打开窗户,看了眼外面,路灯亮着。

  八点四十,门锁咔嗒一声响。

  妹妹回来了。她没说话,直接进卧室,门关上。

  里面传来衣柜拉开的声音,窸窸窣窣换衣服。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换了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头发散下来,有点乱。

  脸还是红的,眼睛亮亮的,像刚哭过又擦干。

  “回来了?”

  我把饭端上桌,“饿了吧,先吃饭。”

  她点点头,坐下。筷子碰碗叮叮响,我给她夹了块鸡蛋。

  她低头吃,动作慢吞吞的。

  我看她嘴角挂着一根弯曲的黑发梢,黏黏的贴在下唇边,像粘上去的线头。

  我随口说:“嘴角有头发。”

  她愣了一下,赶紧用手背擦掉,小声说:“哦……谢谢哥。”

  我注意到她嘴巴红红的,有点肿,嘴唇亮晶晶的,像涂了唇膏又被擦掉,边缘还有点湿痕。

  我问:“嘴巴怎么肿了?吃东西过敏?”

  她低头嗯了一声:“嗯……可能吃辣的了。”

  我点点头,没再问。给她盛了碗汤,说:“多喝点,今天累坏了吧。”

  她小声说:“谢谢哥。”筷子夹菜时手有点抖,汤匙碰碗沿叮了一下。

  吃饭时电视开着,背景音是综艺阵阵笑声。

  她吃得慢,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低头。

  饭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筷子,小声说:“哥……昨天放学路上,有个高年级学长跟我表白了。”

  我愣了下,笑着问:“真的?长什么样?”

  她脸红红的,声音软软的:“挺高的……但我拒绝了。他缠着我不放,还加了我微信,天天发消息。”

  我调侃她:“那哥得吃醋了啊,妹妹这么受欢迎。”

  她低头嘿嘿一笑,小声说:“哥你才不会吃醋呢……我都拒绝了,他还不死心,说比赛那天要来特地看我表演。”

  我嗯了一声:“那到时候哥也去给你加油助阵。”

  她点点头,声音轻:“嗯……谢谢哥。”

  她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解锁看了一眼屏幕,赶紧关屏,放回口袋。

  我没在意,心想可能是广告什么的。

  她又说:“还有,刚才那位指导主任说比赛后星期天请我们班吃饭,庆祝一下,你一起去吗”

  我笑着说:“我还有事就算了吧,老师客气,那你去吃呗,多学点东西。”

  她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知道了……哥,我先回房了。”

  她起身回房,步子一轻一跳。

  我继续刷手机,想起她今天挺乖的。明天给她买点她喜欢的草莓奶昔。

  关了电视,回房睡觉。路过她房间,门缝透出小夜灯的粉光,模糊间看到妹妹趴在床上拿着手机,里面安静,没声音。

  (5) 我那清纯可爱的妹妹不经意间被好友奸淫夺取了——放学篇

  第二天

  兼职的便利店下午四点换班,我站在收银台后面打哈欠,阿杰靠在货架边上刷手机。

  “晚上有空没?”他突然问,眼睛没离开屏幕,“学校后门新开了家网红烧烤,评分挺高,咱俩去喝两杯?”

  我看了眼时间。妹妹五点二十放学,我答应去接她的。

  “我得等我妹。”

  “那就带上她一块儿呗,”阿杰把手机揣进口袋,语气随意得很,“反正她放学时间也差不多。人多热闹。”

  我想了想,也行。妹妹最近排练辛苦,带她出去吃点好的。

  我给她打电话。响了五六声才接,背景音是排练收场的嘈杂声,有人在喊“明天记得带服装”。

  “哥?”

  “晚上出去吃烧烤,你排练完在校门口等我,我过去接你。”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嗯,行吧。”

  挂电话之前,我隐约听见她旁边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没听清。我问“谁啊”,她说“同学问作业”,然后挂了。

  我也没在意。

  五点二十,我和阿杰站在学校侧门的路灯下面。

  学生陆陆续续出来,三三两两。阿杰靠在我旁边抽烟,眯着眼看校门方向。

  “你妹今天穿什么?”

  “校服吧,她们今天排练。”

  “哦。”

  他弹了弹烟灰,没再说话。

  五点四十,妹妹出来了。她穿着浅蓝校服裙,书包斜挎在肩上,头发扎成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被风吹乱。看见我,脚步快了点,走近了才注意到阿杰也在,微微顿了一下。

  “走吧,打车去。”我掏出手机叫车。

  等车的时候,妹妹站在我右边,阿杰站在我左边。两人之间隔着我,没说话。风有点凉,妹妹把书包抱紧了点,缩着肩膀。

  车来了,一辆白色轩逸。我拉开副驾门准备坐进去,阿杰已经拉开后门,侧身对妹妹说:“你先进。”

  妹妹弯腰钻进后排。我只能坐进副驾,系安全带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阿杰已经坐进后排,关上了门。妹妹坐在右侧靠窗,书包抱在腿上。阿杰坐在中间,身体微微向右倾斜,肩膀几乎挨着妹妹。

  “后湖路那家烧烤,师傅你知道吧?”阿杰报了个地址。

  司机说知道,发动了车。

  车开了大概十分钟,我靠在副驾看手机,刷了会儿短视频。过了一个红绿灯,我无意间抬头看后视镜——

  妹妹的脸朝着窗外,头发垂下来遮住侧脸。她的手指抠着书包带,指节有点发白。阿杰的右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姿势正常,我感觉他的位置比刚上车时更靠右了。

  车过一个减速带,车身猛地颠了一下。

  我从后视镜看到妹妹的身体绷了一下,像被什么突然碰到。她抿着嘴,眼睛盯着窗外,没动。

  过了几秒,她把书包从腿上挪到身体右侧,挡在自己和阿杰之间。

  阿杰没反应,继续看手机。

  我转回头,继续刷短视频。下一个视频是搞笑合集。

  又过了几分钟,我再看后视镜——书包又被挪回了腿上。阿杰两只手都举着手机在打字。

  妹妹低着头看手机,头发垂着,看不清表情。

  下车的时候,妹妹先开门出来。她站定的那一刻,双腿微微并拢了一下,用手把裙摆往下拽了拽。动作很小,像是不经意的习惯。

  我付完车费出来,阿杰已经站在妹妹旁边了。两人之间隔了半步。妹妹低着头在整理书包带。

  “走吧,就在前面。”阿杰指了指巷子里亮着灯的那家店。

  烧烤店生意很好,门口排着塑料凳。阿杰进去问了一嘴,说有空桌,二楼。

  我们跟着服务员上楼,靠窗的位置。我坐一边,妹妹坐我旁边,阿杰坐对面。

  菜单上来,阿杰接过去翻了几页,开始点。羊肉串、牛肉串、鸡翅、烤茄子、韭菜、玉米粒,还有一打生蚝。

  “喝什么?”他问。

  “啤的吧。”我说。

  “你妹呢?”

  “随便。”妹妹小声说。

  “那就啤酒。”阿杰把菜单还给服务员,然后跟他说,“再来两瓶白的。”

  我看了他一眼。“两瓶?你喝得完?”

  “喝不完存着呗。”他笑了笑,靠在椅背上。

  菜上来之前,阿杰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游戏界面,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新出的英雄,玩过没?”

  我摇头。

  “那来两把,输的喝酒。”

  我酒量不行,但闲着也是闲着,就跟他开了几局。

  连输三局。

  “你他妈是不是偷偷练了?”我推开手机。

  “运气好。”阿杰笑,端起杯子,“喝吧喝吧。”

  我喝了一杯,又一杯。第四局又输了。第五局还是输。

  妹妹在旁边小声说:“哥你别喝了。”伸手想拿走我面前的杯子。

  阿杰笑着说:“让你哥放松一下嘛,难得出来。”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在妹妹脸上。很短,像是不经意的一瞥。

  妹妹低头夹了块烤茄子,没看他。

  妹妹站起来说去洗手间。

  她去了挺久。我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大约七八分钟。

  阿杰在这期间没动,一直在吃烤串。还跟我碰了一杯,说“你妹平时在家也这么安静?”

  “她性格就那样。”我说。

  “挺乖的。”

  我没接话。

  阿杰在对面继续吃,没抬头。

  过了一会,阿杰去那餐厅纸,手机正面朝上放在桌上,屏幕还没熄。

  我喝得头有点晕,目光无意间扫过去。微信对话框,对方的头像看不清——可能是角度问题,也可能是我喝多了。

  我只瞥见最后几条消息的碎片。

  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猫捂着嘴笑,配字看不清,只看到“今晚”两个字。

  对方回了一个字。“嗯。”

  又发了一条,我只看到最后几个字。“……戴着呢……没事”

  对方回了一个省略号。“……”

  对方又发了一条。一闪,屏幕暗了。手机自动锁屏。

  我心里模糊飘过一个念头:跟谁聊这么起劲?

  我想再看一眼,但妹妹已经回来了。

  但酒意上头,念头一飘就散了。

  阿杰又开始对喝酒。说刚才那几局不算,再来几局。

  到后来我趴在桌上,感觉整个人在往下沉。阿杰拍我肩膀,说“差不多了,撤吧”。

  妹妹在旁边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出了烧烤店,晚风吹过来,我清醒了一点,但走路还是晃。阿杰扶着我,说“太晚了,要不附近找个酒店住一晚?我请客”。

  我说“行”。

  妹妹站在原地没动。我回头看她,路灯下她低着头,小声说:“哥……我不想住外面。”

  我醉醺醺地说:“那咱回家。”

  我转身往地铁站走,步子不稳。阿杰在后面喊了一声“你们先走,我去超市买点东西”,然后往路边的便利店走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便利店的玻璃门。阿杰站在收银台前,从货架上拿了什么东西,看不清。收银员扫码,他用手机付款,把小盒子揣进口袋。动作很快,像经常做。

  他追上来,说“走吧,我送你们回去。我家离的远,今晚……借宿一晚行吗?”

  我随口说“行”。

  妹妹没说话。

  我注意到她抿着嘴巴下唇牙齿咬了一下,松开时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到家的时候快十二点了。

  我掏钥匙开门,手抖了好几下才插进去。妹妹从我手里拿过钥匙,开了门。

  进门后我直接往沙发上一倒,说“我先躺会”。妹妹没理我,径直上楼。她的脚步比平时快,拖鞋在楼梯上啪嗒啪嗒响。

  阿杰站在玄关,看了一眼妹妹的背影,然后对我说:“那我先去客房收拾睡觉了。”

  过了几分钟,我听见楼上传来水声。妹妹在洗澡。

  她今天排练出汗了,洗个澡很正常。

  我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上楼回自己房间。

  我倒在床上,衣服都没脱,昏睡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尿憋醒了。

  我摸黑爬起来,踩着拖鞋去厕所。厕所灯没开,但门没关严,我推门进去开灯。

  洗手台上放着一团衣物——应该是妹妹洗澡换下来的。最上面是一条浅色内裤,揉成一团。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来。

  内裤是湿的。不是刚洗完那种滴水,而是被汗水或别的什么浸透后还没干透的潮湿感,摸上去凉凉的、有点黏。

  大概是洗澡的时候掉地上沾了水吧。我想。

  内裤旁边还有一双白色短袜,也是潮的。一只卷着,另一只摊开,袜底有一小块黄色斑块一样的痕迹。

  我把衣服放回原处,上了厕所。

  刚冲完水,厕所门被敲了两下。阿杰在外面:“你在里面?我也憋不住了。”

  我开门,阿杰侧身进来,直接走到马桶前。他穿着宽松的睡裤,动作很自然,没有特意避开我的意思。

  我洗手的时候,余光扫到他的背影。睡裤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后腰和臀部的线条。

  我注意到他的阴茎。微微勃起,自然垂着,但颜色很深,又黑又粗,即使软着也比普通人显眼。

  阿杰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打趣:“看什么呢?没见过?”

  我呵呵一声移开目光,笑骂了一句“滚”。

  我已经擦完手,准备出去。

  他忽然压低声音说:“你妹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今天都没怎么说话。”

  “可能排练累了吧。”我说。

  “嗯。”他应了一声,没再问。

  我回房间,关上门。

  脑子里闪过刚才的画面——那一瞬间的视觉印象,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有点……

  算了,我躺回床上。

  躺在床上,酒意还没完全散。头昏沉沉的,但睡不着。

  手机充着电,我拿起来刷了会儿短视频。刷了十几条,没意思。

  下身有点涨的难受——可能是酒喝多了。

  我打开一个动漫网站,点开一部带成人内容的番。

  心里那点邪火慢慢烧起来了。

  我习惯性地摸出蓝牙耳机,塞进耳朵。

  点播放。

  画面动了。

  少女在海边跑,裙子被风吹起来。

  但我没听到声音。

  声音从扬声器里炸出来——。

  “操。”我小声骂了一句,酒喝多了,手都懒得抬。

  我快速调低音量,调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程度。

  右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二弟慢慢撸动。

  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听着声音不断积攒快感。

  听着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

  画面里少女的嘴巴在动,但声音好像慢了一拍。她张嘴叫的时候,声音还没出来;

  她闭嘴了,喘息声才传出来。

  画音不同步?

  大概是网站传片的时候坏了吧,我想。这些盗版网站,什么鸟资源。

  酒意上头,脑子本来就转得慢,继续撸。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另一个咯吱声。

  很轻。

  我顿了一下,这还是手机里的?

  嘎吱嘎吱——节奏很快。

  这个咯吱声是另一种节奏,吱——吱——,很慢,像床板在慢慢被压下去又弹起来。

  两个声音叠在一起了。

  我调低手机音量。

  咯吱声还在。从墙壁那边渗过来。

  咚吱——咚吱——,有节奏,很轻。

  是隔壁的。

  我的头浑浑噩噩的,我没停手。

  手机里的音效和隔壁的动静混在一起,一大一小。

  手机里:小萝莉在爸爸胯下呻叫,“嗯……啊……”。

  隔壁闷闷的、压在喉咙里的“嗯……”声,很短,时有时无。

  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

  有时候觉得手机里的叫声是从墙壁里传出来的,有时候又觉得隔壁的闷哼是手机里的回音。

  黏腻的咕啾声从手机里传来。

  我同时听见隔壁也有类似的、闷闷的湿润声响——是手机里的声音吗?还是隔壁真的?

  我懒得去分辨了,脑子一团浆糊。

  咯吱声忽然变快了。

  咚咚咚——,像床板在急促地撞击着墙壁。

  声音也到了高潮桥段,手机里小萝莉的叫声拔高。

  两个声音搅在一起,像两股麻绳拧成一根。

  我加快手速,脑子里混乱一片——……

  猛地一声嘎吱!——像有人重重砸在床上,然后是几声急促的、交叠在一起的喘息。

  那喘息声,一个低沉些,一个细软些。

  但我没分辨出来——因为手机里也正好在喘,男女一起喘。

  我闭上眼,加快了速度。

  但酒意越来越重,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手上的动作慢慢变慢,像机器电不足了一样。

  脑子里最后一个声音在咚咚的撞击声和哭泣的呻吟声中,意识渐渐模糊了。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楼上的电钻哒哒的转墙声吵醒了。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正好照在眼睛上。

  我眯着眼摸过手机看了一眼——九点二十。

  手机还停留在昨晚那个动漫网站,屏幕已经锁了,解锁手机,上面显示“视频播放已结束。”

  我关掉页面。

  耳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枕头旁边,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没电,这才想起来。

  昨晚我一直以为耳机连着呢,结果声音是从手机外放出来的。

  难怪觉得画音怪怪的。

  我嘟囔了一下,把耳机扔到床头柜上。

  头还是有点晕,但比昨晚好多了。

  我爬起来,换了件T恤,下楼。

  妹妹已经在厨房里了。抽油烟机嗡嗡响着,煎蛋的香气飘过来。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扎起来,露出干净的脖颈。

  脖子上贴了一块创可贴。

  “脖子怎么了?”我问。

  她端着盘子转身,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洗澡的时候指甲划了一下。”

  我坐到餐桌前。她递给我一碗粥,手指碰到我的手。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干干净净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今天想吃什么?”她问。

  “随便。”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她坐在我对面,低头喝粥,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阿杰从客房出来了。他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说“睡得好爽”。

  “你倒是不认床。”我笑他。

  “你家客房比我家舒服。”他一屁股坐到餐桌旁,自己盛了碗粥。

  三个人吃早餐。

  妹妹低头喝粥,不怎么说话。

  阿杰倒是精神很好,一边吃一边刷手机,偶尔跟我聊两句昨天那家烧烤的味道。

  吃完,阿杰靠在客厅沙发上,翻了翻茶几下面的抽屉。

  “有纸巾吗?我擦下手。”

  “茶几上不是有吗。”我说。

  “用完了。”他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

  我指了指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那边有。”

  他站起来走过去,弯腰翻抽屉。

  动作有点大,裤兜里掉出来一个东西,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

  是一个撕开的避孕套包装。

  银色的,边缘参差不齐。

  紧接着,又从同一个口袋里滑出来两三个叠在一起的空包装袋。都是撕开的,有一个是粉色,另外两个是银色。

  瘪瘪的,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我看见了,阿杰也看见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嘿嘿一笑,弯腰捡起来,团在手心,塞回口袋,动作很自然。

  我没多想,我早就知道这货。

  对象多,换得勤,有时候一周能换两个。

  朋友圈里发过几次“夜店”“喝酒”的动态,配图是几个女生搂着他胳膊。

  有次他喝多了还跟我吹,说他手机里存着好几个女生的微信备注,按学校分的。

  我随口打趣了一句:“也不怕肾虚。”

  阿杰笑着回:“年轻,不怕。而且——这不是以前的嘛,口袋一直没清。”

  他拍了拍口袋,表情无所谓。

  我不在意。

  他私生活乱,那是他的事。

  阿杰待了一会儿就告辞了。

  妹妹已经上楼了准备去上学。

  我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茶几下面——刚才阿杰翻抽屉的地方。

  地板上还有一片银色的塑料包装,掉在抽屉轨道旁边没被捡走。

  我弯腰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指尖碰到那片塑料纸的时候,闻到一股淡淡的、橡胶混合着某种腥味的气息,里面还有润滑油。

  橡胶的味道……

  我瞥见床单换过了。

  不是昨天那套粉色带碎花的,是一套纯蓝色的。

  洗衣篮里塞着一团床单,鼓鼓囊囊的。

  下楼,出门,上学。

  下午的课昏昏沉沉的,我趴在桌上补了一节课的觉,被同桌拍醒的时候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昨晚干嘛去了?”浩子笑。

  “喝酒。”

  “跟阿杰?”

  “嗯。”

  “他那人能喝,你跟他喝不是找死。”

  我没接话嘿嘿一笑。手机震了一下,是阿杰发的消息。

  “晚上出来?”

  “不去了,累。”

  “行吧。”

  我放下手机,继续趴着。

  放学的时候,我站在校门口等妹妹。

  她今天有排练,比平时晚半小时出来。

  六点十分,她背着书包出来了。换了一身运动服,头发散着,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汗。

  “走吧。”我说。

  她点点头,跟在我身后。

  地铁上人不多,我们找了两个并排的座位坐下。她靠窗,我坐外面。

  她掏出手机,开始刷。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低垂的睫毛。

  我无意间瞥了一眼她的屏幕。

  微信对话框。对方的头像很眼熟——是一个侧脸剪影。

  阿杰的微信头像。

  她往上翻了几条消息,我看到了几行字。没看清完整的,只看到几个碎片。

  对方发了一张图。看不清是什么,缩略图太小了。

  妹妹打了一行字:“你别发这种东西”

  对方回了一个表情,一只兔子捂脸。

  妹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抬头看我。

  “哥,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还是我做?”

  “我做吧。”她小声说。

  “行。”

  她低头继续看手机。

  到家之后,妹妹换了衣服就去厨房了。我坐在客厅看电视,综艺节目,笑得假。

  饭做好了,她端上桌。西红柿炒鸡蛋,清炒西兰花,一碗紫菜蛋花汤。

  吃到一半,我手机响了。阿杰发的消息。

  “你妹今天穿的运动服?”

  “嗯,排练。”

  “哦。好看。”

  我没回。

  妹妹在对面低头吃饭。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去洗。我靠在沙发上刷手机。

  手机又震了一下。阿杰发了一张图。我点开——是一双黑色丝袜的截图,购物网站的。

  “好看不?”

  “你要买丝袜?”我回。

  “给朋友带的,怎么样。”

  “不如白丝”我回复道

  我发了个表情包。

  关掉对话框,继续刷短视频。

  (6) 我那清纯可爱的妹妹不经意间被好友奸淫夺取了——聊天记录 番外篇(投稿放出)

  晚上12点,手机震了一下。

  我正躺在床上熬夜刷短视频,屏幕顶端弹出来一条群消息。

  【老王】:妈的,睡不着,有人打游戏吗?

  群名——“深夜哲学家”,五个人,全是平时一起打游戏喝酒的。老王,小高,阿杰,浩子,还有我。

  这个点有人没睡很正常,都是夜猫子。

  【哈气米德】:刚打完两把,累得一批。

  【耗子尾汁儿】:我跟阿杰刚才开黑,你们猜怎么着。

  【老王】:怎么着?

  【耗子尾汁儿】:阿杰那把的吕布,走位跟人机一样,站在对面塔下不动,被人活活点死。我问他干嘛呢,他说在操作,操他妈的作。

  我笑了一下,打字。

  【我】:他是不是在单手玩?

  【耗子尾汁儿】:[捂脸哭表情]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他那把的参团率低得离谱,每次团战他都在泉水挂机,过一会儿出来了,说“刚才卡了”。

  【老王】:卡你妈,他家WiFi比我家的还快。

  【哈气米德】:他那个操作,断断续续的,一会儿动一会儿不动,跟尿频似的。

  【阿杰】:来了来了,刚才在忙。

  【耗子尾汁儿】:忙什么?忙着送人头?

  【阿杰】:滚。

  【老王】:你他妈是不是在另一个手撸管?一边打游戏一边撸,也不怕把手机屏幕糊了。

  【哈气米德】:[呕吐表情]

  【阿杰】:撸你妈,我在办正事。

  【耗子尾汁儿】:半夜两点办正事?

  【我】:传统手艺活?

  【阿杰】:[龇牙笑表情] 你猜?

  【老王】:我操,你不会真的是在……

  【哈气米德】:在干什么?

  【阿杰】:你们自己猜。

  【耗子尾汁儿】:猜你妈,你他妈就是在撸管,我跟他对线的时候听见他那边有动静,哼唧哼唧的,还喘。

  【阿杰】:那是网络延迟。

  【老王】:延迟你妈,延迟能延迟出喘气声?

  【哈气米德】:杰哥你是真的牛逼,一边打王者一边撸管,还能跟我对喷。

  【阿杰】:我说了不是撸管。

  【我】:那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阿杰】:……嘿嘿。

  【阿杰】:说了你们也不信。

  【耗子尾汁儿】:你说出来我们才能判断信不信。

  【阿杰】:算了,不说了。

  【老王】:行了行了,别问了,阿杰这个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嘴硬得很。他就算一边操逼一边打游戏,他也不会承认的。

  群里安静了三秒。

  【哈气米德】:操逼?这个点?

  【耗子尾汁儿】:他女朋友不是上个月分了吗?

  【阿杰】:谁说一定要有女朋友?

  【老王】:……

  【哈气米德】:……

  【耗子尾汁儿】:……

  【我】:又约了一个?

  【阿杰】:[龇牙笑表情]

  【耗子尾汁儿】:畜生啊。半夜两点把人叫出来?

  【阿杰】:那咋啦。

  【老王】:你放屁,你那个出租屋九转十八弯,谁他妈半夜来找你?

  【阿杰】:当然在酒店,爱信不信。

  【哈气米德】:行了行了,别吹了,还打不打游戏?三缺一。

  【阿杰】:不打,有事。

  【耗子尾汁儿】:有什么事?撸管?

  【阿杰】:滚。

  【我】:上次我跟他开黑,他打到一半突然说“等一下”,然后挂了二十多分钟。回来我问干嘛去了,他说“上厕所”。

  【阿杰】:[捂脸哭表情] 那次真的是上厕所。

  【老王】:上厕所需要十分钟?你他妈是拉钢筋?

  【哈气米德】:行了行了,别聊这个了。阿杰,你上次说的那个女的,后来怎么样了?

  【阿杰】:哪个?

  【哈气米德】:就是你说“特别乖”的那个。

  【阿杰】:哦,那个啊。还在联系。

  【耗子尾汁儿】:还在联系是什么意思?你他妈不是半个月就换一个吗?

  【阿杰】:这个不一样。

  【老王】:有什么不一样的?胸大?

  【阿杰】:恰恰相反。

  【哈气米德】:活好?

  【阿杰】:实则不然。

  【我】:六百六十六。

  【阿杰】:就是……怎么说呢,特别听话。让干嘛就干嘛,从来不拒绝。

  【耗子尾汁儿】:那不就是活好吗?

  【阿杰】:不是那个意思。就是……算了,说不清楚。

  【老王】:说不清楚你就发张照片看看。

  【阿杰】:等等……

  【哈气米德】:对,发张照片看看,光说不练鸡巴小一半。

  【阿杰】:[图片]

  我点开看。光线很暗,像是只开了床头灯。一只手捏着一只穿着白丝的小脚,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着,被那只手把玩在掌心。角度是从下往上拍的,小腿一路延伸到画面边缘,皮肤白得有点晃眼。

  【老王】:草,我不信,肯定是网图。

  【哈气米德】:这腿可以啊。

  【耗子尾汁儿】:白丝?你他妈好这口?

  【阿杰】:那必须的。

  【我】:这是你新找的那个?

  【阿杰】:嗯。

  【老王】:你也不怕搞出人命。

  【阿杰】:戴套了好吧,安全第一。

  【阿杰】:[图片]

  第二张。几个避孕套并排放在深色的床单上,都是打结封口的,里面装着浑浊的白浆。其中一个的结打得有点歪,精液隐隐渗出来了。

  【耗子尾汁儿】:谁家种马。

  【耗子尾汁儿】:这是几个?

  【阿杰】:五个,攒了一星期的。

  【哈气米德】:你他妈也不怕肾虚。

  【阿杰】:年轻,不怕。

  【老王】:这他妈没成年吧?这么细的腿。

  【阿杰】:别瞎说。萝莉身材而已,娇小型的。

  【耗子尾汁儿】:萝莉身材?多高?

  【阿杰】:一米五几吧,具体没量过。反正抱起来操很轻,腿盘腰上刚好。

  【哈气米德】:你他妈能不能别描述了,我脑子有画面了。

  【阿杰】:[龇牙笑表情] 那你们还想不想听?

  【老王】:不想。

  【耗子尾汁儿】:细锁。

  【老王】:浩子你他妈立场能不能坚定一点?

  【耗子尾汁儿】:俺就是好奇。

  【阿杰】:特别瘦,但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腰很细,一只手差不多能握住。皮肤白,摸上去滑滑的,跟豆腐似的。

  【哈气米德】:你妈。

  【阿杰】:而且她穿白丝特别好看,我专门让她换的。你们刚才看到那张了吧?那小脚,一手握住刚好。

  【耗子尾汁儿】:你他妈服装play?

  【阿杰】:那当然,仪式感。

  【我】:你这仪式感也太他妈变态了。

  【阿杰】:[龇牙笑表情] 你们就是羡慕。

  【老王】:羡慕你妈。

  【阿杰】:[图片]

  我又随即点开,这张是下半身的特写。女孩岔开腿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一根戴着避孕套的粗大阴茎抵在闭合的缝隙上,白虎小穴已经变得有些红肿,阴唇与大腿周围颜色已经有有些差距,明显已经前戏玩弄很长时间了。

  龟头微微陷进去一点,像刚对准还没发力吗,画面只拍到头部以下,看不到面部。

  光线很暗,像是手机在床头灯下随手拍的。

  【老王】:卧槽卧槽卧槽

  【耗子尾汁儿】:这张过分了啊

  【哈气米德】:阿杰你是真不把我们当外人

  【阿杰】:?

  【阿杰】:[撤回了一条消息]

  【阿杰】:发错了发错了,这张不能发。

  【耗子尾汁儿】:截图了截图了。

  【阿杰】:我操,别外传啊。

  【哈气米德】:[已截图]

  【阿杰】:你他妈手真快。

  【老王】:你的鸡儿看着不小啊,跟尼哥似的。

  【阿杰】:那必须的,老子是重炮,不然能让她这么听话?

  【耗子尾汁儿】:我呸。

  【哈气米德】:行了行了,别秀了,我他妈睡不着了。

  【阿杰】:睡不着正好,我给你们讲讲细节。

  【老王】:不听不听不听。

  【耗子尾汁儿】:先生请讲。

  【老王】:浩子你能不能滚啊?

  【阿杰】:那女孩叫床特别好听,不是那种大喊大叫的,是闷闷的、压在喉咙里的那种哼唧,像怕被人听见。

  听着就想往死里干。

  【哈气米德】:……bro玩挺花。

  【阿杰】:而且她身体特别敏感,碰一下就抖,亲一下脖子就软了。上次我亲她锁骨,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耗子尾汁儿】:你他妈是在写黄文?

  【阿杰】:实话实说而已。

  【我】:行了行了,别说了,我他妈也有画面了。

  【阿杰】:[龇牙笑表情]

  【老王】:我睡觉了。

  【哈气米德】:我也睡了。

  【耗子尾汁儿】:等等,阿杰你刚才撤回那张,是正要进去?

  【阿杰】:[龇牙笑表情] 你猜。

  【耗子尾汁儿】:我猜你妈。

  【阿杰】:别骂别骂,改天请你们吃饭。

  【老王】:你欠我三顿了。

  【阿杰】:记着呢记着呢。

  【阿杰】:对了,上下都玩过了,准备过两天给她后面开开眼。

  【耗子尾汁儿】:……

  【哈气米德】:畜生+3。

  【老王】:畜生+4。

  【我】:畜生+10086。

  【阿杰】:[龇牙笑表情]

  【阿杰】:到时候给你们发战报。

  【耗子尾汁儿】:别发了别发了,眼睛脏了。

  【阿杰】:你们就是羡慕。

  【老王】:羡慕你妈,滚。

  【哈气米德】:行了行了,睡了。

  【耗子尾汁儿】:睡了睡了。

  【老王】:阿杰你他妈别发骚了,我明天早班。

  【阿杰】:好好好,不发了。

  群聊安静下来。

  我放下手机,翻了个身。

  阿杰这家伙,女朋友多,玩得花,群里发这种东西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还发过更过分的,什么酒店浴室的镜子自拍,女孩只穿一件他的T恤站在洗手台前面,脸用表情包挡住。

  他这人就这样,口无遮拦,什么都往外抖。

  那张撤回的照片,倒不是别的什么原因——就是觉得那双腿配丝袜有点眼熟。

  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可能是之前他发过的哪个女的吧。他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我换手机壁纸还快,我哪记得住。

  我关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天花板黑漆漆的,窗外有虫子在叫。

  睡意涌上来,淹没了那个念头。

  (7) 我那清纯可爱的妹妹不经意间被好友奸淫夺取了——游泳篇(约稿)

  水上乐园

  六月中,热得树上的知了都不叫了。

  阿杰周三晚上发消息,说城西新开了个水上乐园,试营业半价,还买二送一。

  我看了眼天气预报,周末三十九度,不泡水里怕是活不了。

  “去不去?”

  “去。”我回。

  “带你妹不?”

  我扭头看了眼客厅。

  妹妹窝在沙发里,穿着兔子印花的短袖睡衣,两条腿蜷起来,平板搁在膝盖上看综艺。

  她笑起来的时候会拿手背捂着嘴,嘿嘿笑。

  “去不去水上乐园?”

  “什么时候?”

  “周六。”

  她歪头想了想,然后点头,马尾跟着晃。

  周六早上,我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妹妹才从楼上下来。

  拉链拉到下巴,下摆盖到大腿,上车之后她把拉链拉开一点透气,里面透出深蓝色的泳衣,她背了个粉色小包,装着防晒霜和手机。

  “什么时候买的这件。”

  “上个月。”她把防晒衣又拉上了。

  “走吧。”

  到水上乐园的时候阿杰已经在门口了。

  他靠在一棵行道树上喝雪碧,看见我们就扬了扬下巴。

  阿杰穿了件深灰背心,沙滩裤是黑底红花纹的,架着墨镜。

  他把票递过来的时候顺手在妹妹帽子沿上弹了一下。

  “走吧,趁人少先去玩那个。”

  人挺多,排队检票排了十来分钟。

  妹妹一直站在我旁边,把防晒衣的拉链拉到最上面。

  进了场地,阿杰边走边脱T恤,脱完揉成一团塞进包里,露出结实的肩背。

  妹妹慢吞吞地拉开防晒衣,我这才看清她穿的什么——死库水,深蓝色领口开到锁骨下面一点点,肩带细细的,后背露了一小片。

  腰那里收得紧,下面是短裙摆,刚到腿根。

  阿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吹了声口哨。

  “你吹什么吹。”妹妹瞪他,脸发红了。

  水上乐园挺大。

  正中间是造浪池,左边是儿童区和几座充气城堡,右边是滑梯和漂流河。

  我们先在漂流河漂了一圈,太阳晒得水面发烫,漂完一圈整个人懒洋洋的。

  充气城堡在浅水区,三层楼高,花花绿绿的,顶上有个小瞭望台,充气滑梯从顶上弯下来。

  一群小孩在上面爬上爬下,尖叫着互相滋水。

  妹妹仰头看,帽檐下面露出半张脸。

  “好高。”

  “怕什么,我带你上去。”阿杰已经踩上充气台阶了。

  我在下面找了块阴凉地坐下,把卷成一团的游泳圈拆开。

  亮黄色,瘪的,气嘴塞好开始打气。

  气筒是脚踩式的,嘎吱嘎吱响。

  阿杰在上面喊我。

  我抬头。

  他靠在瞭望台的充气护栏上,上半身全露在外面,墨镜推到头顶,脸上挂着汗。

  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整个人轮廓发亮。

  “上面视野好,看看。”

  妹妹跟在他后面。

  充气台阶一踩一个坑,她爬得摇摇晃晃的,阿杰在上面回头拉住她的手,把她拽了上去。

  阿杰在顶上把几个小孩赶了下来,说这里被征用了。

  几个小孩不服气地嚷嚷,他挥了挥手说去去去去别处玩。

  小孩们不情不愿地散了,有一个赖着不走的小胖子被阿杰拎起来放到台阶上,最后也滑下去了。

  城堡顶上就剩他们俩。

  我低头打气,气筒噗嗤噗嗤响了大概两三分钟。

  游泳圈慢慢鼓起来,黄得发亮。

  我抬头擦汗。

  看见阿杰趴在上面的充气护栏上,上半身探出来,冲我挥了挥手。

  “下面热快吗?”他喊。

  “还行!上面呢?”

  “也挺好!就是晒了点。”

  他双手搭在护栏上,露出胸口和脑袋。

  肩膀的姿势不太放松,胳膊肘撑着护栏,整个上半身有点僵。

  他的身体在轻轻晃动,幅度不大,就是微微地前后晃,好像气垫晃的,又好像他自己在动。

  “我妹呢?”我喊。

  “这儿呢——”他偏了下头,然后转回来,“歇着,她说头晕。”

  “热的快中暑了?”

  “可能吧,”他咧嘴笑,“我让她喝口水。”

  我又打了几下气。

  游泳圈快鼓好了,就差最后一点。

  再往上瞧,阿杰还在那趴着,脸稍微有点红。

  他身体的晃动没停,还是那种微微有节奏的晃。

  “你那个——圈——打完没?”他喊。

  “快了。”

  “打完——帮个忙——去超市买点水呗——渴死了——”

  我又打了两下,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正要走,顶上又冒出一个人影。

  是妹妹。

  她从护栏后面探出脑袋,脸特别红。

  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粉红色,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额前的头发全湿了贴在脑门上,她张开嘴喘气,嘴唇也是红的。

  “没事吧?”我仰头喊。

  她摇了摇头,喘了几口才说出话:“哥……你去买水的时候帮我带个冰淇淋好不好……”声音有点哑。

  “什么口味的?”

  “草莓……”她说到一半忽然顿住,抿住嘴,眼睛快速眨了两下。

  扶着护栏的手指攥得指节都白了。

  过了几秒才把剩下的话吐出来:“草莓的就行。”

  “你脸好红,是不是中暑了。”

  “没……就是……上面太闷了,哥你快去买嘛。”她说完就把脸缩回护栏后面去了。

  我应了一下,然后转身往超市走。

  超市在造浪池对面,蓝白条的小房子,门口立着个冰柜。

  我挑了几瓶水,又从冰柜里翻出草莓味的甜筒,再去货架上拿了包薯片。

  收银台排队的时候,前面有两个小孩。

  一男一女,大概七八岁,都穿着花花绿绿的泳衣,小男孩抱着一个沙滩球,小女孩手里攥着水枪,枪头断了,滴滴答答漏水。

  小女孩说话声音尖尖的,带着告状的味道:“……那个大哥哥好凶,把我们全推下来了。”

  小男孩说:“他那么大个子还玩小孩的东西。”

  “他旁边有个姐姐。”

  “我看见……”小女孩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我看见那个姐姐在吃大哥哥的鸡鸡。”

  小男孩瞪大了眼:“你骗人!”

  “我没骗!我真的看到了!她跪在地上,嘴巴吃着的,大哥哥站着她跪在前面,头一上一下的,她嘴巴鼓鼓的。”

  “你怎么知道是在吃鸡鸡。”

  “我又不是没看过。”小女孩嘟囔,“我上次在我爸爸手机里看到过。”

  “那你没去帮那个姐姐?”

  “我怕那个大哥哥凶我。”小女孩踢了踢地上的石子,“而且姐姐也没喊救命啊,她嘴巴被堵住了怎么喊。”

  小孩不懂事,看什么都当成大人那档子事。

  我付了钱,推门出去。

  回到城堡底下,阿杰和妹妹已经下来了。

  阿杰靠在台阶上刷手机,额头上有点汗。

  妹妹坐在台阶上,头发重新扎好了,但有点头发还是湿湿的贴在额前,正在用纸巾擦手。

  “你们怎么下来了。”

  “太晒了,时间长了上面跟烤箱似的。”阿杰说。

  我把冰淇淋递给妹妹,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手,指尖凉凉的,有点黏。

  拆开包装纸,低头小口小口地舔。

  “脸怎么那么红。”

  “闷的。”她说,眼睛看着冰淇淋,“上面不透气。”

  阿杰在旁边拧开矿泉水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这破天热得够呛。”

  造浪池是整个乐园人最多的地方。

  水面上漂满了游泳圈和穿着各色泳衣的人头,广播每15分钟响一次,浪一来所有人都在尖叫。

  我们下水的时候正好赶上新一轮。

  我扶着池边的栏杆往下走,水没过腰的时候激灵了一下,阿杰早就游到中间去了,正冲我们招手。

  妹妹下水很慢。

  脚趾先探了探水,然后一步一步往下蹭,我伸手去拉她,她抓住了我的手臂,泳衣沾了水颜色变深,贴在身上。

  第一波浪来了,不算大,刚好能把人托起来的那种。

  人群一阵欢呼,我被浪推出去一米多,回头看妹妹——她正抓着池边的扶手,水花溅了一脸。

  阿杰不知道什么时候游了回来,站在她旁边,一只手扶着池壁。

  又来了几波浪,一次比一次大。

  人群被冲得东倒西歪,我被挤到左边去了。

  浪打过来的时候喝了一口水,呛得直咳嗽,等我站稳,抹了把脸,往他们那边看。

  阿杰正把妹妹护在怀里,他背靠着池壁,妹妹在他身前,单手环着她的腰。

  看起来是在保护她不被浪掀翻——浪太大了,别说她,我自己都站不稳。阿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点了点头,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又一波浪打过来,这次特别猛,我整个人被卷进水里翻了个跟头。

  等冒出头,发现自己被冲出去好几米。

  往池壁那边看,透过水花和晃动的人影,看见他们还在原位置。

  阿杰的姿势没变,还是背靠池壁抱着她。

  但妹妹的身体在轻轻起伏,不像是浪推的那种晃——浪是从前面来的,人应该跟着浪的方向前后晃。

  但她身体的动法是从下往上的,浪来的时候她往上浮,浪退的时候她往下沉,可下沉的时候有一个额外的力度,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她往下按了一下又弹回来。

  她的脸朝着天,嘴张着,眼睛半闭。

  脸上全是水,手攥着阿杰的小臂,攥得很紧。

  阿杰低着头,下巴搁在她头顶,他的手在水下扶着她的腰,位置有点低。

  一波大浪,浪从深水区那边推过来,大概一米多高,白色的水花在浪尖上翻滚。

  人群齐声尖叫,浪拍过来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钻到水下,水流从头顶碾过去,耳朵里全是闷闷的轰鸣声。

  又一波浪涌过来。

  我被托起来又沉下去,脚踩到池底的时候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浪花的间隙里,阿杰正低头凑在妹妹耳边说什么。

  妹妹的脸侧着,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她的身体在轻轻起伏,不是被浪推动的那种大幅度的晃,而是更快的有节奏的起伏。

  又一波浪。

  这回我被推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旁边有个大叔喊他孩子,一个沙滩球从我头顶飞过去,我游了两下想往他们那边靠近,但人群涌来涌去,根本游不过去。

  广播说还有一分钟。

  我透过人群的缝隙看过去,他们已经换了个姿势。

  阿杰把妹妹圈在怀里,水面上只能看到他们的上半身,妹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双手搭着他的脖子。

  她的泳衣肩带有一边滑下来了,挂在手臂上。

  又一波浪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沉下去,嘴张开发出一声被水花盖住的呜咽。

  浪退了。

  妹妹面对阿杰,被他抱在怀里,腿盘在他腰上,看起来像是被浪吓到了在寻求安慰。

  阿杰一只手托着她,一只手扶着池壁,冲远处的我喊了句:“你妹有点怕浪!”

  “没事吧?”我喊回去。

  妹妹没回答,她的脸埋在阿杰肩窝里,肩膀轻轻发抖。

  水波在他们周围荡开一圈圈涟漪。

  广播响了,造浪结束。

  人群开始往岸边走。

  我也往回走,脚踩在池底的防滑垫上有点滑。

  走到半路回头看,阿杰和妹妹还在池壁那边,妹妹已经从阿杰身上下来了,靠在他旁边,手捂着嘴咳嗽。

  阿杰拍着她的背,表情很关切。

  我游过去:“怎么了?”

  “没事,”妹妹低着头,脸还是红的,“呛水了。”

  “刚才浪太大,她被呛了好几口。”阿杰补充。

  妹妹咳嗽了几声,然后推开阿杰的手,自己往岸边走。

  她走路的时候腿有点晃,裙摆贴在腿上,大腿根内侧有一片淡淡的粉红色,是那种被摩擦过的痕迹。

  “腿怎么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拉了拉裙摆:“不知道。”

  我没再问。

  下午五点半,广播通知还有半小时闭园,我说去冲澡换衣服,走到更衣室的时候阿杰忽然摸了摸口袋。

  “操,我手串不见了。”

  “什么手串?”

  “手腕上那个,深色的,刚才下水之前摘下来放口袋里的,可能掉在造浪池那边了。”

  “回去找找呗。”

  “我自己去就行,”他把毛巾搭在肩上,“你们先洗,我很快回来。”

  “我帮你找吧,两个人快一点。”

  “不用,”他摆了摆手,语气很随意,“我知道掉在哪了,你等着就行。”

  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很快。

  我站在更衣室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拐过漂流河的拐角不见了,然后才推门进去。

  男更衣室人挺多。

  我在水龙头下冲了冲头发和身子,三下五除二洗完,换了干净T恤和短裤。

  我收拾好东西,坐在更衣室的塑料凳上等他。

  女更衣室在走廊尽头,门关着。

  我刷了会儿手机,然后又给妹妹发微信:“你洗好了吗?”

  没回。

  又等了四五分钟,女更衣室门口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妹妹。

  我给她打电话,嘟嘟响了五六声,对面才接了。

  “喂?”

  “你洗好没,我在门口等你。”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尾音拖得很长,“……哥你……你再等一会儿……”

  “你怎么了?”

  “没……没事……”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话筒里传来一声很闷被捂住的喘息。

  然后是一种有规律的声响。

  不是水声——水声是散的,这个声音是闷的,一下接一下,像什么东西在撞击着什么。

  很闷,很规律,夹杂着细微的湿润的声音,像踩进泥地的那种叽咕声。

  “喂?你那边什么声音?”

  “没……声音……”她把话筒捂住了,但还是漏出来一点——很轻的哼唧声。

  啪啪声没停,闷闷的,贴着话筒传过来,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压到极低的哈气气音。

  “你在干嘛呢?”

  “我……嗯……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一个字和一个字之间隔着撞击的节奏,“在………信号不好……哥我挂……”

  “等你——”

  电话断了。忙音嘟嘟嘟。

  我放下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多。

  我背上包,走到女更衣室门口,里面水声哗哗的,不知道是谁还在洗,门上有磨砂玻璃,什么也看不清。

  门口有个穿橙色工作服的大姐在整理毛巾,我走过去问了一句。

  “大姐,呃……有没有见到一个小姑娘,穿蓝色泳衣的,大概这么高。”我比了个高度。

  大姐歪头想了想,然后说:“那个小姑娘啊,她出来有一会儿了,然后门口有个男的等她,两个人一起往乐园里面走了。”

  “男的?什么样子?”

  “个子挺高的,穿背心吧,没细看。”

  我站在女更衣室门口,手里攥着手机,这个时间点乐园里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商店在关灯,保洁在拖地。

  正准备往阿杰说的地方去找,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回头,是阿杰。

  他脸上挂着汗,T恤领口湿了一圈,手里攥着手机。

  妹妹站在他旁边,换了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还是湿的,披在肩上,脸微微泛红。

  “你俩怎么在一起?”我问。

  妹妹先开口:“哥你也太慢了吧,我早就洗完了,出来正好碰到阿杰,他说东西丢了找不着,我就帮他一起找了找。”

  “找到了?”我看了眼阿杰。

  “在造浪池旁边的长椅下面,”他举起手晃了晃,“差点被清洁工当垃圾捡走,还是你妹眼尖,一眼就看见了。”

  “你怎么不回我微信。”

  “我手机放包里了呀。”妹妹说,“忘拿出来。”

  她的头发还有点湿,T恤领口微微歪着,露出锁骨上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牛仔短裤下面,膝盖弯内侧还是那片淡粉色的一小片。

  “走吧,”阿杰把手机揣进裤兜,拍了拍我肩膀,“再不走停车场要锁门了。”

  三个人往出口走。

  晚风带着漂白粉的气味,路灯刚刚亮起来。

  妹妹走在中间,偶尔抬手拢一下头发。

  她露出来的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但已经很淡了。

  阿杰走在左边,步子轻快,嘴角挂着笑。

  到了停车场,我拉开驾驶座的门,妹妹拉开后座的门钻进去。

  阿杰坐了副驾。后视镜里,妹妹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睫毛轻轻颤着。

  我发动车,空调呼呼地吹。

  “今天玩的爽不。”阿杰转头问我。

  “还行,”我说,“就是浪太大了,呛了好几口。”

  “你酒量不行,水性也不行。”

  “滚。”

  后座安安静静的。

  我瞟了眼后视镜,妹妹已经睡着了,头歪在车窗上,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匀,脸上残存着一点红,一点点淡下去。

  窗外路灯一道一道闪过,照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

  我拧小了车机的音量,继续往家的方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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