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双修称霸九天】(39-41)作者:白日梦想家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6-22 9:33 已读12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靠双修称霸九天】(39-41)

作者:白日梦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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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木盒隐秘,同行黑沙城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角落里几支残破的火把在夜风中发出劈啪的燃烧声。

  刚才还气焰滔天、喊打喊杀的狂沙寨,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修罗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刺鼻得让人作呕。

  剩下的几十名沙匪喽啰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倒在血泊中。

  他们连滚带爬地朝着楚渊疯狂磕头,额头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大侠饶命!爷爷饶命啊!”

  “都是刀疤那个畜生逼我们的!求爷爷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

  凄厉的求饶声在大殿内回荡。

  楚渊扛着那根还在滴血的黑色巨柱,冷漠的目光扫过这些抖得像筛糠一样的亡命徒。他并没有大开杀戒,不是因为心慈手软,而是因为嫌脏。

  “师尊,你说这帮穷鬼身上能搜刮出几块灵石?”楚渊在识海里叹了口气,语气瞬间从刚才的冷酷杀神无缝切换成了市井财迷,“这满地的碎肉,看着怪恶心的,摸尸体这活儿我是干不下去了。”

  “朽木不可雕也。”姬九幽冷哼一声,语气中透着恨铁不成钢的鄙夷,“区区几只开痕境蝼蚁的破铜烂铁,也值得你惦记?还不快把这群垃圾轰走,别脏了本座的眼睛。”

  “得嘞。”

  楚渊心念一动,手中那根恐怖的黑色巨柱瞬间缩小,重新化作一根毫不起眼的黑色短棍,被他随手别回了腰间。

  “滚。”

  楚渊只吐出了一个字,声音不大,但在那股残留的凝脉境威压下,却犹如一道赦免的圣旨。

  那群沙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大殿,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眨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慕容红月依旧跌坐在地上,她那双澄澈的美眸死死盯着楚渊的背影。

  夜风吹起楚渊破烂的黑色衣角,他刚才一棍砸碎刀疤老大的画面,就像是一道不可磨灭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十七八岁的凝脉境!

  这等天赋,就算放在大荒皇朝的都城,也绝对是各大顶尖势力争抢的绝世妖孽。

  可笑自己刚才在石屋里,居然还把他当成一个只会满嘴黄腔、趁人之危的下流地痞,甚至还大言不惭地要保护他。

  一想到自己刚才在石屋里被他逼着发出那种羞耻的叫声,甚至还被他拍了屁股,慕容红月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红晕。

  指尖不自觉地抠紧了掌心,脸颊的滚烫一路烧到了耳根,心跳的节奏彻底乱了套。

  “发什么呆呢?地上凉快啊?”

  楚渊转过身,看着还坐在地上发愣的慕容红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嘶——”

  慕容红月刚才在挣扎中崴了脚,被这么一拽,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楚渊的怀里。

  鼻尖瞬间被一股混合着淡淡血腥味和独特男子气息的味道填满。

  感受着那坚实有力的胸膛,慕容红月呼吸陡然一滞,心跳仿佛空了一拍,原本就绯红的俏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放开我!”她触电般地推开楚渊,拢紧了身上那件宽大的兽皮,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

  虽然心里已经知道楚渊不是坏人,甚至刚刚救了她的命,但那种世家千金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和防备,还是让她无法立刻卸下所有的伪装。

  更何况,这个混蛋刚才在石屋里可是结结实实地占了她的便宜!

  “切,谁稀罕抱你。”楚渊撇了撇嘴,拍了拍胸口不存在的灰尘,一副嫌弃的模样,“赵铁胆他们估计还在峡谷那边吹冷风呢,赶紧找找你那宝贝盒子,找完赶紧撤。老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听到“盒子”两个字,慕容红月如梦初醒,肩膀打了个激灵。

  她顾不上脚踝的疼痛,一瘸一拐地冲到那堆被砸烂的主座废墟前。

  在一堆碎石和血肉模糊的残骸中,那个雕刻着繁复阵法纹路的紫檀木盒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慕容红月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抱在怀里,仿佛抱着自己的身家性命。

  “这破盒子里到底装了什么金山银山,值得你连命都不要?”楚渊凑了过来,好奇地盯着那个木盒。

  他能感觉到,这木盒表面流转着一层抗拒外力的微光,刻满了防御阵纹。

  慕容红月抱着木盒,抬起头看着楚渊。

  月光透过大殿残破的屋顶洒在她那张绝美却略显狼狈的脸上。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如果是之前,她绝对不会对一个陌生人透露半个字。

  但眼前这个少年,不仅救了她和整个商队,还展现出了凝脉境的恐怖实力。

  最重要的是,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吊儿郎当的少年,她那根紧绷的防备神经,竟鬼使神差地放松了些许。

  “这木盒里装的……是大荒皇朝的机密。”

  慕容红月深吸了一口气,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坦诚,“其实,我们慕容商队这次名义上是来大荒漠跑商,但真正的目的,是替皇室护送一件东西去黑沙城。”

  “黑沙城?”楚渊眼皮一跳,那双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精芒。

  这三个字,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他心底那扇尘封的记忆大门。

  大伯楚雄说过,父亲楚杰当年离开青石城后,去的就是这大荒漠深处的黑沙城!

  “对,黑沙城。”慕容红月没有察觉到楚渊的异样,继续说道,“黑沙城地处边荒,龙蛇混杂,是整个大荒漠最混乱的法外之地。皇室为了安抚和拉拢黑沙城的那位城主,特意将这木盒里的东西借给他参悟三年。”

  “借个东西还得你们首富家的商队亲自护送?而且连开痕境巅峰的刀疤脸都不敢硬抢,还要留着你逼问解阵密码?”楚渊摸了摸下巴,目光落在那紫檀木盒上,“这玩意儿很值钱?”

  “这不是值不值钱的问题。”慕容红月摇了摇头,声音彻底沉了下来,脸色紧绷,“这木盒上的三道自毁阵法,是大荒皇朝的首席阵法师亲手布下的。一旦强行破阵,里面的东西就会瞬间化为齑粉。而里面装的……”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仿佛怕隔墙有耳:“是一部玄阶高级武技!”

  “卧槽?”楚渊没忍住,直接爆了句粗口。

  “大惊小怪的土鳖。”姬九幽在识海里冷笑,“区区一部玄阶高级武技,就让你激动成这样?本座当年拿来垫桌脚的功法都比这高级百倍。”

  “大姐,你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楚渊在心里疯狂反驳,“玄阶高级,那可是足以让化丹境强者都打破头去抢的战略级资源!这大荒皇朝还真是财大气粗,居然舍得拿这种好东西去拉拢一个边荒城主?”

  慕容红月看着楚渊那副没见过世面的震惊模样,心里那股属于世家千金的优越感总算找回了一点点。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吧?”慕容红月将木盒紧紧抱在胸前,“一旦这东西在我们慕容家手里弄丢了,不仅我们整个家族要面临皇室的雷霆之怒,这件玄阶高级武技若是落入沙匪或是敌国手里,更会引起边疆的剧烈动荡。这也是为什么,我刚才宁愿死,也一定要把它找回来的原因。”

  “行行行,你最伟大,你最无私。”楚渊翻了个白眼,对这种动不动就上升到家国天下的戏码毫不感冒。

  不过,他的心思很快就活络了起来。

  “你要去黑沙城,对吧?”楚渊毫无预兆地向前跨出半步,那张俊朗带着几分痞气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生动。

  慕容红月被这拉近的距离惊得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他:“是……是啊,怎么了?”

  “巧了不是!”楚渊一拍大腿,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少爷我掐指一算,最近命犯桃花,正需要去黑沙城这种风水宝地避避风头。顺路,咱们刚好顺路啊!”

  慕容红月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上一秒还犹如杀神般一棍定乾坤,下一秒又变成这副吊儿郎当模样的少年,大脑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但很快,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喜色。

  大荒漠凶险万分,商队的护卫死伤大半,赵铁胆也受了重伤。如果接下来的路程能有这位凝脉境的杀神同行,那绝对是万无一失。

  “你……你真的也要去黑沙城?”慕容红月强压着嘴角的笑意,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既然你顺路,那本小姐就大发慈悲,允许你跟着我们商队一起走。不过说好了,你只是搭顺风车,到了黑沙城咱们就各走各的!”

  “得嘞,全听大小姐吩咐。”楚渊敷衍地拱了拱手,心里却在冷笑,等到了黑沙城,老子倒要看看,当年到底是谁把我爹逼得连家都不敢回!

  两人达成共识后,楚渊也没有在大殿里多做停留。他带着慕容红月,很快便在峡谷背风处找到了焦急等待的赵铁胆等人。

  当赵铁胆看到毫发无损的慕容红月,以及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紫檀木盒时,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激动得差点又给楚渊跪下。

  而当慕容红月低声告诉他,那个看似吊儿郎当的少年竟然一棍子秒杀了开痕境巅峰的刀疤老大,展现出凝脉境的修为时,整个商队看楚渊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尊活着的荒古凶兽。

  接下来的几天,商队重新整合了剩余的物资和骆驼,在楚渊这个人形自走震慑器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朝着黑沙城的方向进发。

  这几天里,慕容红月对楚渊的态度起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变化。

  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冷若冰霜、动不动就拔剑相向。

  虽然表面上依旧维持着世家千金的矜持,但偶尔看向楚渊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与探究。

  甚至在扎营休息的时候,她还会主动把商队里最好的干粮和清水送到楚渊面前。

  “我说大小姐,你这几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楚渊坐在一处沙丘上,一边啃着风干肉,一边狐疑地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慕容红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不会是看上少爷我了吧?”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慕容红月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涨红了脸,霍然起身,带起一阵沙尘,“本小姐只是……只是感谢你一路上的护送罢了!你这个人,嘴里就不能吐出一句干净话吗!”

  “行行行,我嘴脏,我嘴脏行了吧。”楚渊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这个傲娇的女人争辩。他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目光眺望着远方。

  慕容红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眉头却已紧紧锁死。

  在漫天黄沙的地平线尽头,一座犹如巨兽般匍匐在沙漠中的庞大城池,终于隐隐显露出了它那由黑色巨石砌成的狰狞轮廓。

  黑沙城,到了。

  第40章 初入黑沙城,城主府的傲慢

  黄沙漫天,狂风裹挟着粗糙的沙砾打在脸上,隐隐生疼。

  慕容商队一行人牵着疲惫的骆驼,终于踏入了这座匍匐在大荒漠深处的庞然大物——黑沙城。

  穿过那由黑色巨石垒砌、高达数十丈的厚重城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与汗臭味混合着的热浪扑面而来。

  街道两旁尽是些粗犷简陋的石屋,挂着兽骨招牌的兵器铺里传出叮当的打铁声,门帘油腻的赌坊里不断传出狂热的嘶吼与咒骂。

  楚渊骑在一头骆驼上,百无聊赖地抠了抠耳朵。

  “这破地方,城建的人要是来了,估计得直接吊死在城门楼子上。”楚渊在识海里疯狂吐槽。

  在他的故乡青石城,街道好歹能走个直线,街坊邻里为了一斤灵米讨价还价,透着股接地气的祥和。

  可眼前这黑沙城,简直就是一个毫无美感、纯靠野蛮生长的垃圾场。

  比方说前方那个巷口,两个浑身刺青的壮汉正因为半块下品灵石,把对方的脑浆子往外挤。

  刀刃入肉的沉闷声和飞溅的鲜血,愣是没让旁边卖烤肉的摊贩停下手里的活儿。

  商队在城中一条相对宽敞的主道上停了下来。慕容红月翻身下马,抬起袖子沾了沾额头的汗水,正准备让赵铁胆去联络城主府的人。

  “哒、哒、哒……”

  一阵急促且刻意踩出节奏感的马蹄声,从街道前方碾压而来。

  人群犹如见了鬼般向两侧仓皇退散。

  一队身披黑色重甲、鼻孔朝天的城主府守卫,簇拥着一名身穿锦缎长袍的瘦高中年人,趾高气昂地停在了商队面前。

  那中年人骑在一头二阶妖兽“风炎豹”背上。他手里盘着两枚油光水滑的核桃,眼皮耷拉着,像看一堆不可回收垃圾一样俯视着慕容商队。

  “大荒皇朝,慕容家?”中年人捏着嗓子开了口,声音尖锐得像是在玻璃上刮擦,透着一股大内总管特有的阴柔。

  楚渊坐在骆驼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师尊,这黑沙城还有太监这编制?”

  “哈哈,好好看戏吧。”姬九幽在识海里回了一句。

  赵铁胆粗黑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喉结滚动咽下一口浊气,赶紧换上一副卑微的笑脸,上前一步深深作揖:“在下慕容商队护卫统领赵铁胆。这位是我家大小姐慕容红月。敢问大人……”

  “谁让你站直说话的?”中年人眼皮都没抬,手里盘核桃的动作一停,“区区一个护卫,也配问本使的名讳?掌嘴。”

  话音刚落,旁边一名重甲守卫大步上前,抡起巴掌就要往赵铁胆脸上抽。

  “慢着!”慕容红月双眸微冷,下颌绷紧,一步跨到赵铁胆身前。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世家千金的体面,不卑不亢道:“这位大人,我们此行,是奉大荒皇朝之命,将玄阶高级武技‘借’给城主大人参悟三天。我们是客,不是囚犯。”

  “借?客?”

  左长史仿佛听到了什么绝世笑话,捂着肚子尖笑起来,“哎哟喂,大荒皇朝算什么东西?在这大荒漠,城主大人就是天!能把东西送到城主府,是你们这群北部蛮子祖坟冒青烟修来的福分。”

  他面皮一抽,笑声骤停,眼神转为阴鸷。

  只见他干瘦的手臂一扬,身后那一队全副武装的城主府黑甲守卫立刻齐刷刷地向前踏出一步,手中长枪“砰”地一声重重顿在青石板上。

  森寒的兵刃反光混合着这群死士身上浓烈的血煞之气,犹如一堵冰冷的铁墙,毫无顾忌地压向商队。

  商队的骆驼被这股杀气惊得连连倒退,有几头胆小的甚至直接跪趴在地上,发出慌乱的哀鸣。

  “废话少说,把装武技的木盒交出来!”左长史伸出一只干枯如鹰爪的手,语气森然,“交出木盒,你们就可以从那个偏门滚出城了。城主府可没有多余的闲粮来招待你们这些下人。”

  商队的护卫们一个个面色涨红,双拳紧握,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赵铁胆更是气得牙关紧咬,腮帮子的肌肉高高坟起。

  他们慕容家在大荒皇朝好歹也是上层官宦世家,何曾受过这种对待?这哪里是借阅?这分明是明抢,还要顺带踩碎你的尊严!

  慕容红月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她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剑柄,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但她不敢拔剑。一旦拔剑,皇朝的任务就全完了。

  “大小姐,给他吧……咱们惹不起。”赵铁胆屈辱地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红月指尖死死抠进掌心,指甲几乎要被折断。

  皇朝临行前下了死命令,这件玄阶武技必须由她亲手交到城主本人手中。

  可眼前这个左长史摆明了要半路截胡,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黑甲死士,以及身后那些疲惫带伤的护卫,像一座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她的脊背上。

  交,违抗了皇命,东西要是出了岔子慕容家吃不了兜着走;不交,这左长史不知道又会如何刁难。

  这种进退维谷的绝境,逼得她眼眶泛红。

  “啧啧啧,这剧情,太典了。”楚渊坐在骆驼上,看着这群被欺负得连个屁都不敢放的队友,心里直摇头,“反派无脑拉仇恨,队友只会疯狂妥协,这个时候我要是不站出来装个逼,都对不起我这凝脉境的修为。”

  慕容红月死死咬着下唇,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渗了出来。

  权衡利弊之下,保住商队几十口人的命终究占了上风。

  她颤抖着手,刚从储物袋中摸出那个紫檀木盒。

  左长史眼底泛起令人作呕的贪婪绿光,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奔木盒抓去。

  “啪!”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从斜刺里截胡,五指犹如精钢铸就的铁钳,死死扣住左长史的手腕。

  “谁?!”左长史面部肌肉抽搐,一双吊角眼死盯向手腕被截停的方向。

  那个一直坐在骆驼上抠耳朵的破烂黑衣少年,不知何时已经贴在慕容红月身旁。

  “楚渊,别……”慕容红月瞳孔骤缩,下意识去拽楚渊的衣袖。

  “起开,别碍着我发挥。”楚渊手腕一翻,反向卸去红月拉扯的力道,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将紫檀木盒顺了过来。

  他并没有直接发作,反而把木盒往咯吱窝里一夹,空出双手,煞有介事地帮左长史拍了拍锦缎长袍上的灰尘。

  “这位长史大人,火气别这么大嘛。你看你,脸都憋紫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从哪个粪坑里憋气潜泳出来呢。”楚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左长史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个破烂打杂的少年敢这么跟他说话。他眼角抽搐,阴恻恻地盯着楚渊:“小子,你找死?”

  “哎,别动不动就死啊活的。”楚渊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左长史的肩膀,“这件玄阶高级武技,好歹也是大荒皇朝的重宝。既然是重宝,按规矩,我们是不是得亲手交到城主大人手里?你这么急吼吼地在半路抢过去,万一弄丢了,或者你起了什么贪念私吞了,城主大人怪罪下来,你这颗干瘪的脑袋,够砍几回的?”

  左长史眼皮狂跳,楚渊这番话字字诛心,直接戳中了他不敢见光的私念。

  他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毒蛇,指着楚渊尖声咆哮:“放肆!本使代表的就是城主府!来人,给我把这不知死活的小杂种的手剁了!”

  几名重甲守卫闻声而动,抽出腰间的寒铁战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就朝楚渊的胳膊劈了下来。

  “唉,跟你们这种人讲道理,简直是浪费我这金贵的唾沫星子。”

  楚渊叹了口气,连头都没回。他原本轻拍着左长史肩膀的手掌骤然发力,五指犹如钢钉般死死扣进对方的肩胛骨中。

  左长史只觉得肩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整个半边身子瞬间麻木。

  还没等他惨叫出声,楚渊已经抓着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犹如破麻袋般抡了半圈,硬生生挡在了那几把劈砍下来的战刀前。

  守卫们看着自家大人的脸突然凑到了刀刃底下,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强行扭转手腕,硬生生把战刀抽了回去,有几个甚至因为强行收力反噬,一屁股跌坐在地。

  “你区区一个没卵蛋的跑腿小吏,也敢抢在城主之前夺宝?谁给你的狗胆?!”

  楚渊的声音不再是刚才的戏谑,而是犹如一记闷雷在街道上炸响。

  轰!

  话语砸地的刹那,楚渊撤去周身所有的灵力伪装。凝脉境的狂暴威压化作实质般的涟漪,以他为圆心向四周平推而出!

  坚硬的青石路面崩碎成齑粉,狂风倒卷,漫天沙尘化作吞噬一切的土色风暴。

  左长史首当其冲,胸膛传出肋骨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喉咙一甜,连人带兽被这股气浪硬生生平推出去十几米远。

  他那引以为傲的开痕境巅峰修为,在这等威压面前,连张糊窗户的破纸都不如。

  “凝……凝脉境?!”

  左长史五指痉挛着缩回胸前,腕骨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额头冷汗混着沙尘往下淌。

  他死活想不通,这个连件完整衣裳都没有的商队打杂少年,怎么可能是凝脉境的怪物!

  周围那些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重甲守卫,更是被气浪掀翻在地,滚作一团,连手里的兵器都拿不稳。

  左长史死死咬着牙,咽下嘴里的血腥味,强撑着不让自己在手下人面前跪下。他知道,今天这宝不仅抢不到,再不走可能连命都要搭进去。

  “好!好一个大荒皇朝!”

  左长史哆嗦着左手指向楚渊,声音发颤,却还要硬着头皮把场面话吼完:“明天正午,带上木盒,入城主府献宝!若是误了时辰,你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黑沙城!”

  他死死盯着楚渊,咬碎了后槽牙补上一句:“凝脉境又如何?在黑沙城,凝脉境的强者有的是!小子,你别太狂!”

  话音刚落,他根本不敢等楚渊回话,完好的那只脚重重磕向兽腹。

  风炎豹发出一声惨嚎,载着这个断了手的长史,带着一地丢盔弃甲的守卫,连滚带爬地逃向了街道尽头。

  第41章 百般刁难,红月的身世与隐忍

  左长史临走前留下了死命令,慕容商队这群“送货的下人”不配走主门,只配跟那些运送尸体和夜香的板车一起从偏门排队入城。

  “大小姐!欺人太甚!这偏门是倒夜香和运死人的,咱们慕容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胯下之辱!”赵铁胆站在散发着恶臭的城墙根下,手背青筋暴起,半截刀刃已经拔出了刀鞘。

  “把刀收回去。”慕容红月红着眼眶,死死按住赵铁胆的手腕,声音里透着一股咬碎牙和血吞的决绝,“只要能把东西安安稳稳交到城主手里,别说是走泔水门,就是钻狗洞,咱们今天也得钻!”

  “哎不是,我说两位,咱们能先进去再煽情吗?”楚渊捏着鼻子,在一旁闷声闷气地插嘴,“这味儿也太冲了呢。”

  在慕容红月的强压下,商队一行人硬着头皮,顶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钻进了黑沙城。

  城主府给他们安排的落脚点,在城北最边缘的一家下等客栈。

  推开客栈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劣质烈酒和呕吐物的酸爽气息直冲天灵盖。

  大堂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浑身恶臭的醉汉,角落里的桌子上还趴着一条正在啃食死老鼠的野狗。

  “我滴个乖乖,这城主真不干人事呀?”

  楚渊脚尖踢开一堆不知名生物的排泄物,转头看向红月:“大小姐,你们确定是这?这地方别说住人了,鬼来了都得连夜买站票逃走。”

  “少废话!”慕容红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的翻江倒海,转身对护卫们发号施令,“赵统领,带兄弟们把货物和骆驼安置在后院,今晚三人一组,轮流值夜,连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来!”

  吩咐完,她走到那张油腻的柜台前,拍下两块下品灵石。

  “掌柜的,要两间你们这儿最好的上房。”

  掌柜是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他用那只浑浊的独眼在慕容红月和楚渊身上来回扫了两圈,干瘪的嘴唇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嘿嘿,上房只有两间了,刚好挨着。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咱们这黑市客栈,只管床板不管命。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最好都别出屋。”

  红月没有理会掌柜的恐吓,拿了生锈的铜钥匙,将其中一把递给楚渊:“你今天出力最多,早点休息。这间上房……算我单独谢你的。”

  楚渊接过钥匙,抛着玩了两下,转身推开了属于自己的那间房门。

  说是上房,其实就是多了一扇勉强能关上的窗户,外加一张铺着发黄破被褥的硬木床。

  夜色深沉,狂风拍打着破烂的窗棂,发出“呜呜”的鬼泣声。

  楚渊盘腿坐在硬木床上,他看着窗外那片被黑暗吞噬的野蛮城池,眉头微皱。

  “这里就是老爹当年失踪前,来过的地方……”楚渊在识海里喃喃自语。

  看着外面那如同野兽般吞噬着一切的黑暗,他想起白天在城门外见到的那种草菅人命的疯狂。

  老爹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在这个连呼吸都透着血腥味的鬼地方,他又是怎么活下来,甚至留下线索的?

  “这黑沙城,还真是个凶险的绞肉机。”楚渊摩挲着下巴,回想起白天城门外的冲突,“今天那个没卵蛋的长史临跑前放狠话,说黑沙城里比我厉害的凝脉境多得是。师尊,这破地方真有那么卧虎藏龙?”

  “你真以为凝脉境就能横着走了?”姬九幽在识海中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高维碾压的傲慢,“灵痕修炼,总共分为十六层大境界。你现在这凝脉境,不过是刚刚摸到修炼门槛的第三层罢了。”

  “凝脉之上,是化丹境,将体内灵力压缩成实质金丹,灵力生生不息。化丹之上,便是通天境,可肉身御空,举手投足间移山填海。”姬九幽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凝重,“这黑沙城能卡住大荒皇朝和中州诸国的咽喉,绝不只是靠着地势险要。本座能感觉到,这座城池深处,隐匿着几道极其隐晦的强悍气息。至少有化丹境坐镇,甚至……可能有通天境的强者潜伏。”

  楚渊听得后槽牙有些发酸。

  化丹境就能灵力生生不息,通天境更是能肉身御空,这要是真对上了,自己这凝脉境的修为估计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那师尊你全盛时期,大概是个什么段位?”楚渊眼珠子一转,趁机打探起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婆的底细。

  “本座?”姬九幽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俯视蝼蚁的百无聊赖,“这么跟你说吧,哪怕是那些自诩为通天境的陆地神仙,在本座全盛时期眼里,也不过是稍微强壮一点的看门狗罢了。本座的境界,比那些通天小儿还要高出好几个大台阶。”

  “卧槽,真的假的?那你怎么混得连肉身都没了,只能寄宿在……”

  楚渊倒吸了一口冷气,刚准备继续嘴贱揭师尊的短。

  “砰!”

  隔壁厢房的门板突然被人一脚暴力踹开,生锈的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断裂声。

  楚渊眼神一凛,翻身下床,一脚踹开自己的房门冲了出去。

  隔壁房间内,一个挺着啤酒肚、满脸横肉的城主府官员正摇摇晃晃地站在红月面前。

  他穿着一身松垮垮的官服,手里拎着个酒壶,一双浑浊的三角眼肆无忌惮地在慕容红月身上游走。

  因为是在自己房间里准备休息,红月已经脱去了厚重的罩袍和外衣,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贴身真丝小衣。

  那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半透明布料,紧紧贴在她饱满挺拔的胸部上,甚至能隐隐透出顶端两点诱人的凸起。

  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下,是一条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的亵裤,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大腿在烛光下泛着惊人的肉感。

  “例行盘查!”胖官员打了个酒嗝,刺鼻的酒气喷涌而出。

  他眯着三角眼,目光死死钉在红月胸前那条因为呼吸而起伏的深邃沟壑上,狠狠咽了口唾沫:“哟,大荒朝来的娘们儿,身段长得真够骚的啊!这小细腰,这大屁股,比百花楼的头牌还要带劲!”

  “大荒的王还真是懂事啊,送个武技,还附带这么水灵的骚货。”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长满黑毛的肥手,直奔红月的胸口抓去,“来,让本官亲自查查你这衣服底下有没有藏着违禁品!”

  慕容红月脸色煞白,猛地往床里侧缩去。

  她下意识地摸向剑柄,可一想到白天左长史走时放下的狠话,如果在这里动手杀了城主府的官员,整个商队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大……大人,请自重,我可是大荒皇朝的使臣!”红月声音发颤,握着剑柄的手指骨节泛白。

  “使臣?在黑沙城,使臣不就是陪赠的礼物吗!”胖官员淫笑着扑了上去。

  “真他娘的辣眼睛!”

  门外,楚渊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大步跨入房间,五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径直朝胖官员走去。

  “楚渊!退下!”慕容红月看到楚渊眼里的杀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她虽然气得浑身发抖,眼底更是恨不得将这胖子千刀万剐,但依然咬着牙低喝,“这是城主府的官员!你若杀了他,商队今晚就会被屠城。皇命在身,这口气我慕容红月自己咽,不用你来出头!”

  楚渊低头看着死死攥着自己手腕、眼眶红得像要滴血的红月,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明明受辱的是她,却还要硬撑着这份大局观,这女人的要强简直到了偏执的地步。

  “我说大姐你都要被强上了!还要演这些,行,听你的,我不杀他!只干他丫的!。”

  楚渊冷笑一声。他站定脚步,连根手指头都没抬,双眸死死锁住那个还在往这边凑的胖官员。

  轰!

  一道凝脉境的恐怖威压,犹如一柄无形的万钧巨锤,精准无比地砸在胖官员的头顶。

  “扑通!”

  胖官员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双膝一软,直接重重地跪砸在坚硬的木地板上。膝盖骨碎裂的闷响在逼仄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你……”

  胖官员被这股实质般的杀气死死压在地上,五官扭曲成一团,冷汗犹如瀑布般狂涌。

  他感觉自己脖子上正架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闸刀,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你们黑沙城的官,是不是稍微释放一下威压就要跪?。”楚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滚!”

  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胖官员吓得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顺着楼梯一路滚了下去,连掉在地上的酒壶都顾不上捡。

  楚渊嫌恶地甩出一道掌风,“砰”地一声关紧了房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那盏劣质的油灯在冷风中摇曳,爆出几点昏黄的火星。

  “行了,苍蝇赶走了。”楚渊转过身,看着还瘫坐在床沿、浑身微微发抖的慕容红月,叹了口气,“我说大小姐,你们慕容家好歹也是大荒皇朝首富,至于受这群地痞流氓的鸟气吗?那木盒里的东西再金贵,能有你自己的命金贵?”

  慕容红月低着头,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良久,她紧绷的双肩突然垮了下来,像是一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提线木偶。

  她走到桌边,拔开刚才那个胖官员掉落的酒壶塞子,仰起雪白的脖颈,直接灌了一大口那烈酒。

  “咳咳……咳!”烈酒入喉,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烛光下泛着凄楚的水光。

  楚渊也没拦着,拉过一把长凳坐下,随手抓起桌上的粗瓷碗,给自己也倒了一碗酒。

  “你以为我想忍吗?”红月擦去嘴角的酒渍,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暴的决绝,“大荒皇朝地处极北苦寒之地,灵气稀薄,物资匮乏。我们想和中州诸国交易,就必须穿过这片大荒漠。而黑沙城,就是横亘在皇朝咽喉上的一把刀。”

  她又灌了一口酒,原本白皙的脸颊迅速泛起两团酡红,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这件玄阶高级武技,是皇室下了死命令,让我父亲必须亲手促成的‘借阅’。一旦搞砸了,黑沙城封锁商路,大荒皇朝无数百姓和修士就要断粮断药。我父亲作为当朝重臣,必将被推出去当替罪羊。”

  “慕容家没有男丁,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红月直勾勾地盯着跳动的烛火,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惨笑,“从小我就告诉自己,我要比所有男人都强。我要接下商队,我要替我爹扛起这座大山。可今天……我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

  说完这句,红月彻底不胜酒力。她身子一歪,“吧嗒”一声,脑袋直接磕在了楚渊的大腿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啧,酒量不行还学人家借酒浇愁。”

  楚渊摇了摇头。他低下头,看着枕在自己大腿上、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的红月。

  卸下了那层冰冷高傲的伪装后,此刻的红月就像一只毫无防备的绵羊。

  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微张的红唇吐出温热的酒气,一股混合着处子幽香和劣质酒精的奇异味道,直往楚渊的鼻孔里钻。

  “咕咚。”

  楚渊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下腹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算算时间,自从离开青石城,他已经憋了快一个月没开过荤了。

  这具年轻气盛的身体本来就气血方刚,加上修炼了《造化诀》这种霸道的功法,阳气更是旺盛得可怕。

  此刻,红月那张绝美的脸蛋就贴在他的大腿根部,柔软的脸颊甚至有意无意地蹭着他胯下的敏感地带。

  “呼!”

  楚渊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胯下那根沉寂了许久的肉棒犹如一头苏醒的狂龙,瞬间硬得发疼,将破烂的裤裆高高撑起一个惊人的帐篷,顶端死死抵在红月的鼻尖上方。

  “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识海里,姬九幽那充满蛊惑的冷笑声适时响起,“送到嘴边的肥肉,这都不吃,你还是不是男人?直接把她办了!这女人的元阴对你的修为大有裨益。这破地方,就算你把她肏死在床上,也没人会管。”

  楚渊咬着牙,额头上青筋直跳,眼睛死死盯着红月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只要他现在伸出手,就能轻易撕碎那层薄薄的衣物。

  但他脑海的道德底线疯狂拉扯着他的理智。

  “老妖婆,你闭嘴!”楚渊在识海里怒吼,“老子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捡尸’这种下三滥的勾当,老子干不出来!”

  楚渊深吸了一口粗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江倒海的邪火。

  他小心翼翼地托起红月的肩膀,将她从自己的大腿上移开,然后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走向那张硬木床。

  “真特么沉,看着挺瘦,肉全长在胸上了。”楚渊一边走,一边感受着压在胸膛上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只觉得胯下的肉棒胀得快要爆炸了。

  他将红月扔在破被褥上,正准备抽身离开,去打盆冷水给自己降降火。

  谁知,刚一转身,红月却突然翻了个身,两只纤细的手臂犹如八爪鱼一样,死死搂住了楚渊的脖子,用力一拽。

  “红月势必完成……”红月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醉话,直接将楚渊拽倒在床上。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更是顺势缠上了楚渊的腰,将他整个人死死锁在了自己怀里。

  “卧槽!”

  楚渊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搞得猝不及防,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红月身上。

  最要命的是,他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硕肉棒,不偏不倚地卡在了红月两腿之间,隔着布料死死抵住了那处柔软的神秘地带。

  红月似乎觉得被什么硬东西顶着有些不舒服,竟然还在睡梦中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肉棒摩擦得更紧了。

  “嘶——”

  楚渊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差点当场缴械投降。

  他试图掰开红月的手臂,但这女人虽然喝醉了,凝脉境初期的力气却不是盖的,越掰缠得越紧。

  “哈哈哈,你清高,本座看你今天晚上怎么熬!”姬九幽在识海里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狂笑。

  楚渊欲哭无泪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睡颜,感受着身下那要命的摩擦和惊人的弹性,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造孽啊!老子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艰难的逆风局……”

  漫漫长夜,楚渊就这么被红月死死抱着,顶着一根快要爆炸的肉棒,硬生生熬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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