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世界的后宫爽文生活】(53)作者:三相健全-玉米鱼
2026/06/22 发布于 pixiv
字数:10152 053.丈母娘趁我不在,在浴缸之中试图把我母亲调教成她的娇妻,但我不介意两个一起艹!!! 梅伦德斯的意识在深吻的缺氧中艰难回笼。她喘息着,胸膛起伏,脸上泪痕与情潮未退,嘴角湿润。听到这句戏谑的问话,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哈…哈啊…感觉……”她停顿,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微肿的下唇,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个吻。她伸出手,手指探入水下,沿着自己还在轻微抽搐的小腹滑下,摸到那根仍半硬着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根部,指尖绕着被撑得发红的穴口慢慢画了一圈,沾了满手白浊。 “把我这丈母娘……差点,”她把手从水下抽出来,举到两人眼前,手指缓缓张开,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她隔着那几缕银丝看着灶离,眼里闪过一丝货真价实的后怕,“给操死在水里。” 雪茵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看着梅伦德斯那副既满足又带点后怕的表情,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梅伦德斯夫人,您累了吧?我扶您起来,去休息室躺一会儿。离儿你也别泡太久了,水都要凉了。” 她先站起身,水从丰腴的身体上哗啦啦落下,然后搀着梅伦德斯的胳膊,帮她慢慢站起来。梅伦德斯的腿还在发软,站直的时候膝盖抖了一下,雪茵连忙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乳白的混合液,顺着大腿根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浴缸里。 两个赤裸的女人并肩站在浴缸里,水珠从她们高低起伏的曲线上滚落。梅伦德斯微微喘息着靠在雪茵肩上,雪茵一手扶着她,一手下意识地环住她的腰。两具美人躯体相贴,胸前的柔软挤在一起,脸与脸之间只有几寸的距离,呼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水面之下,灶离的肉棒竟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紫红色的龟头从水面下弹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二人,硬得发亮。 雪茵和梅伦德斯同时吓得后退几步,溅起一片水花。 梅伦德斯被灶离的精力给吓到了,开始理解了之前被她压榨过的男龙们。在这位女婿面前,能历战多夜的她竟然满足不了他——大概是因为她先前从没被真正满足高潮过,如今在他面前才真正沦为一个雌性。 “没事,”灶离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看着妈和岳母两位这么美的身体贴在一起,这般和谐互慰,性欲又起来了而已。” “放心,今天先放过你们。”他抬手在雪茵臀上拍了拍,又探身在梅伦德斯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自己披上浴巾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对母亲吩咐道,“妈,你和亲家母好好互慰聊聊天,让她休息一会。然后我要去找西亚了。” 想来西亚又要被灶离给狠狠疼爱一番了。 浴室的门在他身后合上。雪茵和梅伦德斯对望一眼,同时瘫坐在浴缸边缘。 “……这孩子,真的是人类吗?”梅伦德斯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问雪茵。 雪茵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她,声音轻柔:“离儿他就是……精力太旺盛了……梅伦德斯夫人,让您见笑了。” “见笑?不……”梅伦德斯伸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微鼓的小腹,指尖能感觉到深处残留的精液在流动,“我倒是……很羡慕你呢,雪茵。”她顿了顿,目光在她同样布满痕迹的身体上停留片刻,“能有这样一个……厉害的儿子。” 雪茵脸颊更红了。“梅伦德斯夫人,您别取笑我了……”她声音细若蚊蚋,“我们这样哪算正常的母子关系。他在三年前——为他庆祝十三岁生日那晚——我就已经不算是个合格的母亲了。但我……”她抬起眼睛,那双眼里竟泛着近乎虔诚的温柔,“我现在感觉很幸福。” “数百年头一回,被一个还没我零头大的毛头小子干到腿软,到头来还要让他妈来安慰我。”梅伦德斯舔了舔嘴唇,“从来都是我来征服别人,这种第一次被征服的感觉……其实也挺不错。但是吧——”她看向雪茵,眼里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 “你儿子还是大意了。龙娘的恢复力可没那么弱,区区高潮个几次可满足不了我,刚刚也只是不太习惯那么强的冲击而已。” 她撑起身体,挨近雪茵。温热的手掌毫无预兆地从侧面扣上了雪茵丰腴的乳房,五指收拢,陷进那团柔软滑腻的乳肉里,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缓缓碾磨。 另一只手一把扣住那饱满的臀瓣用力揉搓起来,无名指顺着雪茵的臀缝缓缓滑下去,指尖触到那朵紧窄的后庭褶皱,轻轻按了按,随即继续向下,摸到那片湿滑泥泞的穴口,两根手指顺势滑了进去。“现在,你儿子不在,我可要好好地欺负他的母亲了。” 她将雪茵缓缓压倒在浴缸里。温水因为先前的淫戏只剩浅浅一层,刚好没过雪茵的脊背。两具成熟丰满的女人身体在水中交叠。 “等等,曦光妈妈,别这样……我刚被儿子弄过,现在很……啊——” 雪茵微微撑起身子想反抗,但在梅伦德斯面前,那点挣扎就像落进泥沼的蝴蝶,毫无作用。 梅伦德斯低头,张口含住了雪茵一侧的乳尖。舌面碾过那粒硬挺的红果,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口中,带着淡淡的甜腥。 梅伦德斯顿了一下。她松开嘴,舌尖上还挂着乳白的残液。 “……奶?” 雪茵的脸腾地烧起来,偏过头去,不敢看她。 “看来我们的雪茵总督,已经给她儿子生了个孙子?还是该说——弟弟?”梅伦德斯坏笑着,用手指轻轻一挤,又一股乳汁从乳孔溢出,顺着雪茵饱满的弧度淌下去,混进浴缸的水里,“难怪刚才你儿子操我的时候,一直在咬你的乳头。我还以为他只是恋母,在追着小时候吃过的奶头啃——原来现在还在喝奶补充体力啊。” “啊……亲家母,你这样吸……好痒……” “我在对你小施惩戒。”梅伦德斯又低下头,舌尖绕着雪茵的乳晕缓缓画了一圈,感受着那粒硬挺的红果在舌面上微微颤动,“我还以为我家小曦光会是第一个生孩子的呢。看来龙族的三年怀孕周期确实长了点——我至少还得再等差不多一年才能抱上外孙。” “曦光妈妈,你误会了……啊——”雪茵刚要解释,梅伦德斯又含住了她的乳头,这一次吸得更用力。乳汁断断续续地涌出,灌进梅伦德斯的喉咙。“一年前,离儿给我用了一种药,叫催乳素……不行了,你吸慢点……从那时候起就开始泌乳了,现在的奶都用来喂离儿,有时候他还很坏,让他的其他女人也来……分享我的乳汁。” “你们人族玩得真花。”梅伦德斯沉默了一瞬。 她松开嘴,唇上还沾着奶渍,伸出舌尖慢慢舔掉,然后再次俯身,含住另一侧的乳头。她又吸了一口,一边吸一边用手指挤压乳房根部,把那团柔软的乳肉挤得变形,让乳汁流出得更快。雪茵感觉自己的乳头被她的舌面反复舔舐,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 “不要……德斯夫人……别吸了……” 梅伦德斯不理会。她又吸了好几口,直到那一侧的乳汁被吸得断断续续,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她的下巴上沾了一滴乳白色的奶渍,伸舌舔掉。 “我现在知道你儿子为什么迷恋这具身体了。” 她说着,手掌从雪茵腰间滑下,没入水下。手指分开那两瓣早已湿滑的嫩肉,中指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雪茵整个人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刚才我被你儿子干的时候——”梅伦德斯的中指在她体内缓缓刮过一圈,拇指抵住肿胀的阴蒂轻轻一碾,“他的手指在你里面抠的感觉,跟现在比怎么样?嗯?” “哈……没……没有比……” “没有?”梅伦德斯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指节在湿热的甬道里撑开,“在你瘫下去之前,他没认真对付我的时候,我可是游刃有余。当时我一边骑你儿子,一边还在抠你的小菊花呢。” 雪茵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抬手想抓住梅伦德斯的手腕,却被对方一记深插插得整条腰都软了,手无力地落在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唔……别问了……” “好,不问。”梅伦德斯的手指开始进出,“那就叫。” 她的手指骤然加速。两根手指在穴内快速抽插,拇指持续碾磨阴蒂,手掌拍在雪茵腿间,溅起细碎的水花。雪茵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回荡在浴室里。 “你儿子的鸡巴和手指搅你里面的时候,也是这个动静吗?”梅伦德斯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着雪茵渐渐失焦的眼睛。 “不要提……”雪茵的声音里带着羞耻的快感。她体内那两根手指太知道该碰哪里了——每次退出时指节刮过G点,每次插入时指尖碾过宫口。梅伦德斯活了几百年,对付女人的身体比任何男人都老练。 “干嘛不提。”梅伦德斯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把紧致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你老公要是还活着,看到你这副样子——奶子被你儿子吸,下面被你儿子的丈母娘插——他会怎么想?” “求你别……” “求我别什么?别停?”梅伦德斯坏笑着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指在雪茵体内快速进出,手掌拍击大腿根的声音清脆又淫靡。另一只手从雪茵腰间滑到她臀后,顺着臀缝探下去,指尖抵住那朵紧窄的菊穴,轻轻按了按。 “这里……你儿子碰过吗?” “碰……” “什么时候?” “几个月前……跟我商量婚礼那天。” “婚礼那天?”梅伦德斯的手指缓缓推入一节,感受着那圈紧致的软肉本能地箍住她的指节。她顿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笑声里满是促狭,“没想到商量我家小曦光婚礼的日子,你在干这么淫荡的事。不对——小曦光的婚礼还没办呢。哦——是你跟你儿子的婚礼。你这当妈的,被儿子明媒正娶了。” 她开始在两个穴里同时动作。下面的手指持续抽插,上面的指节缓缓旋转撑开。双重刺激让雪茵整个人弓了起来,背脊离开浴缸水面,拉出一道湿淋淋的弧线。 梅伦德斯低头含住她另一侧还鼓胀的乳房,一边吸奶一边用手指干她。乳汁断断续续涌出,灌进梅伦德斯的喉咙,雪茵的尖叫声在浴室里来回撞。 “德斯夫人……德斯……不行了……停一下……求你……” 梅伦德斯松开嘴,唇上沾着奶渍。她低头看着雪茵那张完全失神的脸——嘴唇微张,泪水口水混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满足。她没有停,手指又狠狠抽插了好一阵,直到雪茵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接一股地绞她的指节,才满意地退出来。 她从雪茵身上翻下来,水花四溅,将自己靠在浴缸边沿浸入水中,双腿分开。一只手肘撑着边缘,另一只手从雪茵腋下穿过,将她拉进自己怀里。雪茵被拽得身子一歪,整个人贴上梅伦德斯滚烫的躯体——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四条长腿在飘着白浊丝缕的水下交错。 梅伦德斯的手指从雪茵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她将那只手探到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用还沾着雪茵体液的指尖拨开自己湿透的肉缝,然后扣住雪茵的胯骨,将她往自己胯间按。 两人最私密的地方碰到了一起。温热,柔软,湿滑得不成样子。阴唇贴着阴唇,阴蒂撞上阴蒂。 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吗,龙族里面阴盛阳衰,龙娘们的欲望很难得到满足。”梅伦德斯喘息着,胯部开始缓缓碾磨,让两人的阴唇互相挤压滑动,“这现象后来总算有了缓解——好像也是从你们变态的人族玩法里传过来的。” 雪茵说不出话。对方滚烫的花唇正贴着自己的,充血胀大的阴蒂刮过她的阴蒂,每一下都像细针扎进骨髓里。 “……叫磨豆腐。”梅伦德斯扣住雪茵臀瓣的手骤然收紧,腰胯猛地向上一顶,两人的阴蒂狠狠碾在一起。 她开始动。腰胯像磨盘一样画着圈,两人的阴部紧紧贴合,阴唇互相翻开又压回去,硬挺的阴蒂在对方的嫩肉上来回碾磨。水下的动作幅度不大,但力道十足——每一次碾过去,雪茵的腿根就抖一下。梅伦德斯的肌肉紧实有力,磨起来的节奏又快又稳,雪茵被她磨得整个人往浴缸壁上滑。梅伦德斯腾出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将她拽回来重新贴紧。阴蒂撞上阴蒂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两个人都“嗯”地哼了出来。 “你这个骚奶子……”梅伦德斯喘息着,腰胯不停地碾,“被儿子吸了一年多,现在还喷个不停……”她低头含住雪茵的乳头,一边吸一边磨。乳汁从她嘴角溢出,顺着雪茵的小腹淌过肚脐,混进两人交合处被磨出的白浆里。 “德斯……德斯夫人……啊……那里……太刺激了……” “叫我的名字。”梅伦德斯松开她的乳头,气喘吁吁地命令,“别叫夫人。” “梅伦……德斯……” “不对。再短点。” “德斯……” “对了。”梅伦德斯奖励似的猛顶了两下。她的阴蒂狠狠撞上雪茵的阴蒂,两人的阴唇完全贴在一起,黏腻的体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淌进水里,“说——你被亲家母磨得快要高潮了。” “我……我被亲家母磨得快要……快要去了……” “说——你比刚才被你儿子干的时候还爽。” “离儿……离儿他的话……他……”雪茵似乎还留有思考的余力,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瞬清明,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 梅伦德斯很不满。 她低头吻住了她。 舌头撬开雪茵的牙关,探进去卷住她的舌根。与此同时腰胯同时加速,直上直下地撞击,两人的阴部在水中啪啪作响。雪茵的呜咽全被堵在喉咙里,手指在水面上无意识地蜷起又张开。 就在雪茵被吻得快要窒息的时候,水下忽然有什么滑腻的东西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上,绕过腿根,顺着臀缝探下去,尾尖抵住了那朵已经被手指开拓过的菊穴。雪茵在吻中发出一声闷哼,想合拢双腿,却被梅伦德斯用膝盖顶得更开。 龙尾缓缓推了进去。 雪茵整条腰弹起来。龙尾比手指粗,比肉棒灵活,一寸寸撑开紧窄的菊穴,直到整条尾尖齐根没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截龙尾在她肠道里轻微地扭动,像一条有独立意志的活物。 梅伦德斯终于松开她的唇。两人唇间拉断的银丝落在雪茵下巴上。 “你儿子碰过的地方——”她喘息着,额头抵着雪茵的额头,“我也不能落下。” 她重新开始动作。胯部碾磨阴蒂,龙尾同时在菊穴里抽插。推进时胯下放缓,抽出时狠狠一撞——阴蒂碾过阴蒂,龙尾刮过肠壁,两股快感交替冲击,雪茵整个人都在发抖。 “德斯……前后一起……真的不行了……” “又在说谎。”梅伦德斯低头叼住她肿胀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说,“你的小穴一直在吸我,菊穴也在夹我的尾巴——夹得可紧了。” 龙尾在肠道深处猛地一旋。 雪茵的尖叫刚拔到一半,就被梅伦德斯重新吻进嘴里。她的动作骤然加速,胯部直上直下地撞击,龙尾同步在菊穴里快速进出——抽出时撞下面,插入时碾上面,前后夹攻,把雪茵整副身体操成了她胯下的乐器。 雪茵失控地痉挛。子宫和肠道同时剧烈收缩,乳房压扁在梅伦德斯胸前,乳汁从两人紧贴的胸口溢出来。她的嘴被吻着,喊不出声,只有鼻腔漏出几声尖锐的“嗯——嗯——”。 梅伦德斯也终于撑不住了。她松开雪茵的唇,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龙吟。两人的身体同时剧烈抽搐,两股温热体液在紧贴的阴唇之间混成一片湿热泥泞,又一股热流从雪茵深处喷落,浇在梅伦德斯小腹上,沿着肚脐往下淌。 好一阵没人说话。浴缸里的水早已凉透,水面上漂着几缕乳白的奶渍,随两人还未平复的喘息轻轻荡开。梅伦德斯搂着雪茵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那条龙尾不知什么时候已从菊穴里退了出来,懒洋洋地浮在水里,尾尖偶尔无意识地蹭过雪茵的小腿,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肉贴着肉,温热潮暖。两颗心跳在胸腔里撞过一轮之后,慢慢归于同一种节奏。两对乳房仍压在一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硬挺的乳尖偶尔擦过对方,雪茵便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猫叫似的嘤咛。 “这是小小的报复。”梅伦德斯的声音沙哑,透着餍足后的慵懒,“刚才我在你面前被你儿子干成那副痴态,现在自然要把他的母亲给玩回来。毕竟——我还是喜欢当支配的那一个。”她低头,嘴唇若即若离地蹭过雪茵湿透的鬓角,“玩弄女儿的婆婆,这件事做起来比想象中还要舒畅。虽然我没你儿子那根肉棒那么能折腾,但同为女人,我很清楚你里面需要什么。” 她把雪茵的下巴勾起来,逼她与自己对视。 “现在告诉我——我和你儿子,哪边更舒服?” 雪茵听着梅伦德斯那一副理直气壮的淫秽说辞,脸烧得滚烫。明明是女人对女人,却偏要用这种毫不掩饰的NTR口吻来宣告主权。但她真的很美,那张脸美得近乎不真实,近在咫尺的金色竖瞳里映着她的影子,让同为女人的雪茵心跳都漏了一拍。 “德斯夫人,你在说什么跟什么啊……”她低声嘟囔,别开视线,“那肯定是离——” 话没说完,梅伦德斯的手指和龙尾同时动了。龙尾从水下重新翘起,尾尖拨开她湿滑的阴唇,缓缓推了进去;手指则绕到她身后,借着水渍的润滑,毫不客气地插进那朵还松软着的菊穴。 “啊哈——!” “哎呀呀,我的小美人。”梅伦德斯贴在她耳畔,声音甜得发腻,尾尖却在穴里重重碾了一圈,“你现在可躺在我怀里呢。在我的床上夸别的男人——哪怕是你的亲儿子——我可是会吃醋的。”她轻轻咬住雪茵的耳垂,牙齿碾磨着那块软肉,含混不清地说,“你儿子现在不在。而他的母亲,正被我搂在怀里把玩。再给你一次整理措辞的机会。” 雪茵整个人都在发抖。身后那具滚烫的躯体传来的压迫感太过熟悉——跟离儿一模一样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只不过换了一副更柔软、更香艳的皮囊。她咬着下唇想了想,只好折中:“德斯夫人……你和离儿都很舒服。” 龙尾又往深处推进了一截。雪茵弓起腰,抓着梅伦德斯手臂的指甲陷进她的皮肤。 “说两边都舒服——这可算不上答案。” “但是……”雪茵喘着气,声音被龙尾和手指的双重入侵搅得断断续续,“离儿他虽然舒服……可他每次都是以把我彻底征服为目的。干到我觉得要死掉才行,只有彻底昏迷过去,他才会满意。”她顿了顿,抬起那双迷离的眼睛看向梅伦德斯,“德斯夫人,你……很温柔。而且——” “而且?” “而且很适度。” 梅伦德斯眨了眨眼。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她笑了——不是之前那种逗弄猎物的坏笑,而是唇角自己翘起来的、压都压不住的笑意。她低头再次吻住雪茵,这一次吻得很慢,很仔细,舌尖描过她的唇形,再轻轻探进去,像在品尝一道好不容易才端上来的甜点。那吻法跟之前判若两人——好像此刻雪茵不是她女儿的婆婆,而是她刚俘获到手的小情人。 雪茵被她吻得渐渐软下去,双手无意识地攀上她的后颈,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就在这个吻逐渐加深、两人的手开始重新在对方身上游走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推开了。门轴在满室水汽里发出的那一声响,格外清晰。 两个人的唇还贴在一起。她们同时顿住,缓缓转头。 一只美艳的龙娘,正以母狗的姿态四肢着地,从门口爬了进来。她身上穿着先前cosplay之夜那套母狗情趣服饰,项圈上挂着一枚小铃铛,每爬一步就叮当作响。 项圈上的绳索末端,握在她身后那个少年的手里。灶离牵着绳索不紧不慢地跨进浴室的门槛。 “想着让德斯夫人来认识一下我的小母狗。”灶离晃了晃手里的绳索,铃铛发出一串碎响,“刚才在那边玩弄小母狗的时候突然想到——德斯夫人说不定很乐意看看西亚这副丑态。所以特地牵着她去休息室找你们。” 他的目光扫过浴缸——看着梅伦德斯揉搓自己母亲乳房的手,看着她用龙尾侵犯自己的母亲——他嘴角反而慢慢翘起来。 “结果休息室里没找着人。原来我的好岳母——”他顿了顿,视线在两人紧贴的裸体上打了个转,“——正忙着我妈的互慰工作呢。行啊德斯阁下,挨得住我的操,玩起女人来也有一套。” 梅伦德斯手上捏着雪茵的乳头正要炫耀,嘴角都已经翘起来了,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西亚身上。 那张餍足慵懒的脸瞬间僵住。 她盯着灶离脚边那只母狗龙娘。不是普通的看,是死盯。眼神从迷蒙变锐利,从锐利变难以置信,金色竖瞳缩成一根针尖粗细的细线。 “瓦伦西亚?!” 这一声又尖又短,撞在浴室的瓷砖上弹回来。她抓着雪茵乳房的手不自觉猛攥了一把,雪茵疼得“啊”了一声,乳汁从她指缝间滋出来。 那只美艳的龙娘——瓦伦西亚——趴在地上,微微抬起头看向梅伦德斯。她的眼睛也睁大了一瞬,脸颊腾起红晕,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她只是把头重新低下,安静地趴在灶离脚边,甚至下意识地把脸往灶离的小腿蹭了蹭,项圈上的铃铛叮当作响。那条不可一世的龙尾此刻卷回来,怯怯地缠在自己脚踝上。 “小子,你……”梅伦德斯看着这一幕,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这壮举,“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她的视线从灶离身上移回西亚身上,反复扫了好几遍,终于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恶龙咆哮派系的首领·瓦伦西亚——被你调教成这副模样。” 瓦伦西亚,那位传说中的龙娘,据说能独自杀穿一队帝国禁卫的传奇,凭借强大的战斗力整合了乱糟糟的恶龙咆哮派系下各个零散部落,以劫掠人类商队为乐的凶神,各大派系无可奈何的灾厄。恨她恨得牙痒却动不了她一根鳞片。 然后,在一年前,她凭空消失了。 恶龙派系群龙无首,内斗重新爆发,边境贸易线上的压力骤减。梅伦德斯也趁此空档,来探望女儿曦光。 如今,她在这里。在灶离脚边。穿着母狗情趣装,脖子上套着项圈,趴在地上的姿势比真正的母狗还要驯顺。 梅伦德斯之前当然听说过灶离身边有个叫“西亚”的龙娘性奴。但她从来没有——哪怕一瞬间——把这个名字跟瓦伦西亚画上等号。她一直以为“西亚”只是某个同名的普通龙娘,或者灶离从哪个小部落或奴隶船买来的。谁会想到那个名字的全称,竟然就是瓦伦西亚? “梅伦阁下,”灶离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西亚,不紧不慢地拉了拉绳索。铃铛响了一声,西亚立刻从趴伏的姿势改成了蹲坐。她抬起头,脸颊仍红着,但眼神里的谄媚全对着灶离的脸。灶离伸出手,像撸猫一样从她额头滑过鼻梁滑到下巴,五根手指张开,轻轻捧起她的脸颊。西亚的胸乳和小穴从情趣服饰的开口处直接露出来,乳尖的色泽和阴唇都一览无余。 “我听说,几十年前,你和瓦伦西亚结过仇。”灶离的语气轻松,像在聊今天晚饭吃什么。 西亚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呼噜声。 “你看不起恶龙派系的劫掠理念。于是送了她一根人类的震动棒——以嘲讽的姿态,附了张字条,大意是——”灶离低头看了眼西亚,“大意是‘瓦伦西亚就是因为没被雄性滋润过才那么凶残,送根震动棒按摩一下那寂寞可怜的穴口’。” “结果我们西亚脾气不太好。”灶离用拇指擦过她嘴角的口水痕,“她读完字条,当场捏碎震动棒,连夜袭击了你的部落。专挑雄性龙人,一个接一个,连根带下体一起砸碎。你部落的雄性被她杀绝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鞋尖轻轻踢了踢西亚的小腿。西亚低头,拱上他的裤裆,隔着裤子把龟头的轮廓含进嘴里,舌头洇湿了一大片布料。 “后来你动用了龙之谷派系女王的权力,从下属部落抽调男丁补充。顺便——我听说的不一定准——把一半抽来的龙人直接收作面首,搞得其他龙娘怨声载道,说女王陛下是‘独裁的苛税官’。”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西亚,轻轻扯了扯她的项圈。 “还有母狗,别咬了。裤子全湿了,我等会还要穿的。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西亚松开嘴,口水从她唇间拉出几根银丝,垂落在灶离裤裆前那片湿痕上。她重新蹲坐好,双手乖巧地垂在胸前,吐着舌头喘气,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来。”灶离蹲下身,拍了拍她后脑勺,“跟德斯夫人道歉。” “母狗为曦光女主人的母亲请安,以前对梅伦大人的冒犯深感歉意。”灶离用力扯了扯绳子,西亚的蹲姿失衡转回趴伏,“道歉要有诚意。”灶离抓住她臀瓣狠狠拍了一掌,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炸开,“爬过去。” 梅伦德斯坐在浴缸边缘上,看着瓦伦西亚——曾经那个传奇的恶龙咆哮派系首领——正四肢着地,朝自己爬来。 西亚趴下来,低头,伸出舌头,触碰梅伦德斯的脚背。那只脚刚从温水里拿出来,皮肤被泡得有些发白,脚背上还沾着几滴从她腿根滑落的水珠。西亚的舌面从脚背滑过,沿着足弓绕到脚踝,认真地舔,像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任务。 梅伦德斯最初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那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毕竟曾经她那高傲凶残的面孔也就几十年之前才见过,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但几秒之后,她停住了。她看着瓦伦西亚那颗曾经高高昂起的头颅此刻正埋在自己脚边,看着那条曾经只舔舐鲜血的舌头正小心翼翼地服侍着自己的趾缝。 “……有点痒。”她说,语气平静,但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弧度,“感觉有点奇怪,但——还不错。” 灶离直起身,笑着拉了拉绳索。铃铛一响,西亚立刻停止舔舐,转回身,抬头看他的脸,等他命令。 “既然已向德斯夫人展示过我家小母狗,”他低头看着西亚那副吐着舌头摇尾巴的姿态,“而且看起来小母狗现在也有些饥渴难耐了,我就先去好好奖励她一下吧”拉了拉绳索,“走了,母狗,今晚轮到你在我床上服侍了。” 灶离似乎对梅伦德斯玩弄他母亲的事并不在意,他牵着绳索往门外走,在即将跨出门槛时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对了,德斯阁下,明天是我与曦光的婚礼,到时候就请你出席女方家长位了。” 浴室的门在灶离身后轻轻合上,铃铛的碎响被门板隔断,渐渐消失在走廊深处。 梅伦德斯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沾着水光与些许口涎的脚背,又抬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最终把视线落回怀里同样湿漉漉的雪茵身上。 “你们这一家子,”她把雪茵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头顶,“真是让我这活了几百年的资历开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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