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44-50)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6-22 10:36 已读944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44-45)

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字数:12397

  第44章 杨过带黄蓉散步谈心,却在废旧城墙上操了她

  “干娘。”

  杨过从身后贴了上来,胸膛紧贴着黄蓉的后背,两只手毫不客气地环上了她那六个月大的孕肚。

  掌心隔着那层红白绣纹的劲装布料,清清楚楚地感受着那浑圆腹部的弧度,他甚至能感觉到里头那个小生命偶尔踢动的动静。

  “你肚子里这种,”杨过的嘴几乎凑到了黄蓉耳廓边,热气喷进她耳朵里,“要是我的种该有多好。”

  黄蓉身子一僵,随即娇嗔着反手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胡闹!我说过,如今这世道不行。除非日后随你去了旁的大世界,脱离了这些纷纷扰扰,那才可以。现在?你想都别想。”

  黄蓉拍得很响,却没使上什么内力,倒像是情人间的打闹。

  杨过被她拍开的手却不收回,反而顺着她孕肚那道浑圆的弧线,一路往下滑。

  指尖掠过朱红腰封上那镂空雕花牡丹,再往下,直接按在了裙门正对着的裆部位置,隔着那层朱砂和奶白的薄纱,重重地按在了她的小穴上。

  “过儿!”黄蓉猛地一抽,臀股下意识往前缩,却被城墙挡了个结实,“你干什么!把手拿开!”

  “干什么?”杨过低笑一声,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隔着裤子猛地顶上了黄蓉的臀缝。

  他双手一用力,直接将黄蓉整个人顶在了冰冷粗糙的城墙砖面上,那孕肚被城墙抵着,压得她不得不微微撅起屁股来迎合身后的侵犯。

  “干娘,你好美。”杨过一手仍按在她裙门处揉搓,另一手直接从她腰侧探向前胸,抓住了那抹胸里的软肉,隔着劲装的布料大力揉捏起来,“过儿实在忍不住了。”

  “杨过!你放手!”黄蓉娇叱一声,桃花眼瞪圆了,眉心那点红莲花钿在月光下艳得滴血,“我是你干娘!你敢在城楼上对我动手动脚!”

  “干娘?”杨过嗤笑,腾出那只揉胸的手,直接扳住黄蓉的下巴,将她的头强行扭了过来。

  黄蓉刚要怒骂,一张嘴却被杨过滚烫的嘴唇死死堵住。

  “呜——”

  黄蓉瞪大了眼,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杨过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舌头粗暴地撬开她齿关,直接钻了进去,缠住她那条香舌疯狂吸吮。

  黄蓉被吻得浑身发软,两手本能地去推他胸膛,却被杨过抓住手腕按在了城墙两侧。

  杨过一边舌吻着她,一边那只按在裙门处的手更加放肆,五指张开,隔着布料在她整个阴阜上抓挠按压,指尖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朱砂裙门狠狠碾磨。

  “嗯……呜……”黄蓉被吻得喘不过气,唇舌间全是杨过灼热的气息,下体又被那般亵玩,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全靠孕肚顶在城墙上才没滑下去。

  杨过吻得性起,腾出一只手直接去扯她胸口的抹胸。

  那奶白贡抹本就绣着重工的宝相红莲,此刻被怀孕涨大的奶子撑得鼓鼓囊囊,杨过扯了两下,却发现这抹胸竟是与外层的对襟的薄纱上衣连在一处的。

  “操,连一起的?”杨过骂了一声,手上加了蛮力,只听“嗤啦”几声细线崩断的声响,那连接处的丝线竟被他硬生生扯脱线了。

  “你干嘛!”黄蓉终于被松开嘴唇,大口喘息着,低头一看,胸前的连接处已经被扯得脱线绽开,奶白抹胸歪斜着露出大半边雪白的乳肉,“衣服都被你扯坏了!你……你这逆子!”

  “脱线了就脱线了。”杨过根本不理,直接伸手从那绽开的破口处钻了进去,一把抓住了黄蓉那早已涨大饱满的左乳,将那整团软肉掏了出来。

  月光下,那奶子白得晃眼,乳晕比寻常女子大了两圈,奶头挺立翘红,因着怀孕的缘故,整个乳房沉甸甸地坠着,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桃。

  杨过双手各握住一只,狠狠揉捏,指尖掐着那两颗奶头来回拨弄。

  黄蓉咬着唇,羞耻得满脸通红,却挡不住胸前传来的酥麻。她双手推着杨过肩膀:“别……别闹了……快放手……万一有人看到……”

  “干娘放心不会有人来这的”杨过盯着她胸前那两团被揉得晃来晃去的巨乳,满脑子闪过的却是上一条世界线的画面——也是这身红白劲装,黄蓉被蒙古兵按在军营里,几十个蒙古人轮流操她的小穴、嘴巴和奶子,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顺着这条朱砂红的裙门往下淌。

  “干娘是不是很喜欢穿这身劲装?”杨过手上揉得更狠,拇指和食指捏着奶头狠狠一拧,引得黄蓉痛呼一声,“怀着孕都要穿,肚子都顶得这么大,还把腰封勒得这么紧。”

  “你……你闭嘴!”黄蓉脸色煞白,又气得涨红。

  杨过淫笑着,胯下鸡巴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间狠狠顶了两下,“你也是穿越者,你可知道,在原着中,襄阳被攻陷之后。几十个蒙古兵,排着队操你这张小嘴,操你这双大奶子,操你下面那个骚穴。他们的鸡巴,比郭靖的粗多了,射进去的时候,干娘叫得可比现在骚多了。”

  “逆子!你胡说着什么……你敢这般羞辱我!”黄蓉浑身发抖,也不知是羞是怒,眼角竟沁出了泪花。

  “干娘,过儿不是羞辱你,过儿是想保护你,让你只成我一个人的。”杨过凑上去舔掉她眼角的泪,手却顺着她孕肚摸下去,再次按在小穴上,“满足过儿一次好不好?过儿硬得难受,让过儿插一下,就一下。”

  “你敢!”黄蓉怒道,“我是你干娘!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你若敢捅进来,我……我……”

  “我们都是穿越者,有什么敢不敢的?”杨过冷笑,抓起黄蓉一只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裤裆里那根滚烫坚硬的鸡巴上,“来,干娘。不想让我插你小穴的话,那就给过儿撸出来。只要你亲手把过儿的精水弄出来,过儿今天就饶了你那骚穴。”

  黄蓉掌心触到那根粗大灼热的肉棍,像是被烫到一般想要缩手,却被杨过死死按住。

  若是换做旁人,敢这般对她说话,黄蓉早就一掌拍碎对方天灵盖了。

  可眼前这人是杨过,偏偏生得剑眉星目,俊美无俦,加上四年前里那一次半推半就的亲密,她心底对这小子并非没有情意。

  如今被他这般软硬兼施地一弄,又怀着孕,体内激素本就敏感,被他这般揉胸按穴,小穴里竟已经隐隐泛起了湿意,全身骨头发酥,竟真有了几分高潮的前兆。

  “你……你真是的,”黄蓉咬了咬下唇,桃花眼里水波流转,竟真的握住了那根鸡巴,隔着裤料上下撸动起来,“在什么地方都想着这事……若是让巡城的兵士瞧见……”

  “瞧见了更好,”杨过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胯往前顶,“让他们瞧瞧,名震江湖的黄女侠,是怎么给她干儿子打飞机的。”

  “胡……胡说……”黄蓉脸更红了,手上动作却不自觉加快。

  她指尖纤细灵巧,握着那滚烫的肉棍上下套弄,时不时还用拇指摩挲一下龟头棱沟。

  杨过爽得直喘粗气,干脆解开裤带,将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掏了出来,在月光下粗长狰狞,马眼处已渗出了淫水。

  “干娘的手好软……”杨过呻吟着,突然抓住黄蓉那只戴着碎银戒的右手,将鸡巴直接塞进了她宽松的泡泡广袖里。

  “你……”黄蓉一惊,却见杨过已抓着她的手腕,让自己的鸡巴在她袖管里来回抽插。

  那广袖宽松,但袖子入口很紧,鸡巴在她袖管内壁上摩擦,冰凉丝绸与灼热手心的触感交织,杨过爽得直翻白眼。

  杨过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探回她胸前,将那另一只奶子也掏了出来,两只手各抓一团,边揉边搓。

  他再次低头吻住黄蓉,这次黄蓉竟微微张开了嘴,任他舌头长驱直入,甚至还轻轻回应了一下。

  “嗯……唔……”黄蓉被吻得气息紊乱,手上给杨过套弄着,胸前两颗奶子被搓得乳头发硬,下体被杨过膝盖顶开,隔着裙门磨着阴蒂。

  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浑身酥软,喉间忍不住溢出了娇吟。

  过了好一会儿,杨过却还没射。

  黄蓉倒是先被他弄得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裙门内侧的布料。

  她头向后仰,靠在城墙上,大口喘着气,竟是先来了一波浅浅的高潮。

  “干娘,你怎么这样?”杨过故意停下动作,将鸡巴从她袖子里抽出来,看着黄蓉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模样,笑道,“说好是让过儿舒服的,现在你自己先舒服了,过儿这鸡巴还硬邦邦的,憋死过儿了。”

  黄蓉被他说得又羞又愧,胸前两团奶子还露在外头,随着喘息起伏晃动:“那……那我再给你弄弄……”

  说着,她竟真的伸出双手,一前一后握住杨过的鸡巴,主动撸动起来。

  她十指灵巧,前后套弄,时而搓揉龟头,时而抚弄阴囊,那认真又羞耻的模样看得杨过心头大爽。

  “干娘真好,”杨过心里得意,看来这桃花岛的大小姐、丐帮的前帮主、名震江湖的女诸葛,在心底里已经认了他这个男人的位置了,不然岂会这般主动服侍,“不过……”

  杨过突然往前一顶,那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在了黄蓉高高隆起的孕肚上,沾着马眼的黏液在她肚皮上蹭出一道水光。

  “不行,”杨过摇头,“干娘的手不够紧,过儿射不出来。”

  黄蓉皱眉,双手护住孕肚:“我怀着孕在身,不行。你想都不准想那事。插进来……真的会伤到孩子的……”

  “不是,”杨过却淫笑着,目光从她孕肚往下,落在那朱砂红的腰封上,“我不插干娘的小穴。”

  他手指点了点黄蓉腰封与裙门交接处那道紧窄的缝隙:“干娘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过儿操一下你的腰总可以吧?你这腰封勒得这么紧,布料又厚又滑,正好给过儿当穴操。你穿这么紧的劲装,不就是为了给男人操的吗?”

  “杨过!你……”黄蓉大惊,“那怎么行!…啊!”

  她话没说完,杨过已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背靠着城墙按实。

  他双手抓住黄蓉那朱砂红织锦腰封的下缘,将鸡巴对准了腰封与孕肚下方裙门连接处的那道紧窄缝隙,猛地插了进去。

  “干娘,这腰封夹得好紧!”杨过一插进去,就爽得龇牙咧嘴。

  那腰封本就是宽幅织锦,内衬硬挺,勒得极紧,鸡巴插进腰封与裙门之间的缝隙,被两层布料死死夹住,尤其是那镂空银牡丹的硬饰边缘,磨得他龟头又麻又痒。

  “杨过!你干什么!拔出来!”黄蓉又羞又急,双手去推他,却被杨过抓住手腕按在城墙两侧。

  “干娘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杨过喘着粗气,双手从腰封两侧探进去,一手抓住她露在外头的左乳狠狠揉捏,一手伸进裙门隔着薄纱按在她小穴上,“过儿就想全射在你衣服上。你这劲装这么骚,正好用来接精!”

  说着,杨过开始疯狂抽动。

  鸡巴在腰封与裙门之间那道紧窄的缝隙里来回抽插,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去含黄蓉的奶子,嘴巴叼住一颗涨红的奶头疯狂吮吸,舌头卷着乳晕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别……别吸了……”黄蓉被他吸得浑身发颤,脑袋向后仰去,竟一下子陷入了城墙上方那个用来观察敌情的箭孔里。

  冰凉的城砖贴着她的后颈,而胸前却是杨过火热的嘴巴和双手,下体被隔着裙门抠弄,三重刺激让她几乎发疯。

  “干娘的奶子真大,”杨过嘴里含着奶头含糊不清地说。

  “闭……闭嘴……啊……”黄蓉仰着头,眼泪都快出来了,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杨过越抽越快,鸡巴被腰封勒得充血发紫。

  他换到另一边奶子吮吸,手指隔着裙门找到黄蓉的阴蒂,快速搓弄。

  黄蓉的小穴早已湿透,淫水透过薄纱裙门,沾得他手指一片滑腻。

  “啊……不行了……”黄蓉突然浑身痉挛,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竟又高潮了。

  她仰着头卡在箭孔里,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整个人抖得像风中落叶。

  杨过感受到她高潮的震颤,更加兴奋,双手抓住她腰封两侧,做最后的猛冲。

  “干娘!过儿要射了!全射在你这骚衣服上!”

  “不要……别弄脏……啊……”

  杨过低吼一声,龟头猛抵在腰封深处的硬银饰上,精关大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朱砂红织锦腰封的夹层里。

  那股精液量极大,竟从腰封上方的缝隙里爆浆而出,喷涌着污染了内层的奶白抹胸,甚至溅射到了黄蓉那两团被掏出来的雪白巨乳上。

  白浊的精液挂在红莲刺绣的花蕊间,又顺着朱砂红的裙门往下淌,在红白相间的劲装上拉出几道淫靡至极的精痕。

  “呼……”杨过喘着粗气,将软了一半的鸡巴从腰封里抽出来,又蹭了蹭黄蓉的孕肚。

  黄蓉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一片狼藉,又羞又气:“好了……你满足了吧……放我下来……这衣服全毁了……”

  杨过哪里肯放过她?

  他趁着黄蓉高潮后身体敏感,那只一直按在她裙门处的手突然发力,五指成爪,隔着薄纱狠狠扣进她的小穴缝里,同时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舌头野蛮地搅动她口腔。

  “唔唔……”黄蓉被扣得浑身一弓,刚消退的高潮余韵被这一下直接点燃。

  杨过精准地找到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隔着布料快速抠弄,拇指还碾压着阴蒂。

  黄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又被抠得全身发软,不到片刻,竟又来了一次更猛烈的小高潮。

  “啊……啊……”她头向后仰,彻底瘫软在城墙上,喉咙里溢出绵长的呻吟。

  杨过趁机一把撩起她那条朱砂红裙门。

  月光下,只见黄蓉双腿间竟是一片真空——她根本没穿内裤,小穴完全暴露在外。

  那阴户因怀孕而显得愈发肥厚饱满,阴唇充血微张,淫水淋漓,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干娘居然真空?”杨过眼睛一亮,刚射过的鸡巴瞬间又硬了起来,“连内裤都不穿,还说不想被操?”

  “不……不是……我怀着孕……勒得慌……”黄蓉无力地辩解。

  杨过根本不听,挺着那根重新硬挺的鸡巴,直接顶在了黄蓉湿漉漉的穴口上,龟头研磨着她阴唇。

  “不要过儿……不行……”黄蓉感受到那灼热的硬物抵在私处,吓得一个激灵,“我怀着孕呢……真的会伤到孩子……郭靖……靖哥哥知道了会杀了你……”

  “干娘别怕,”杨过一手扶着她的脸,一手扶着鸡巴,在她穴口来回摩擦,“过儿直接蹭蹭,不进去。”

  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鸡巴毫无阻碍地插进了黄蓉那紧窄湿滑的阴道里,直顶到底,龟头狠狠撞上了子宫颈。

  “啊——!”黄蓉脸色大变,双手死死抓住杨过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杨过!你这个逆子!你这个逆子!你敢强奸我!”

  “嘿嘿,”杨过坏笑着,双手重新抓住她那两团沾满精液的巨乳,一边揉一边开始抽插,“过儿之前又不是没奸过,干娘忘了杨家庄里那一回?你叫得可比现在骚多了。干娘这么激动干嘛?”

  “那……那不一样……”黄蓉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我现在怀着孕……六……六个月了……你……你禽兽……”

  “干娘别怕,”杨过放缓了抽插速度,低头吻去她眼角因疼痛和羞辱溢出的泪,双手捧住她的脸,“才六个月,胎像稳固,不会出事的。何况有我在,我会让干娘出事么?放松,好好享受。干娘,怀孕的时候做爱最爽了,你体验一下就知道。”

  说着,他双手按上黄蓉的双肩,将她抵在城墙上,下面开始加速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城楼上格外清晰。

  黄蓉的小穴虽生过郭芙,却因常年习武紧窄异常,如今被杨过这根粗大鸡巴撑满,阴道壁上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

  她孕肚顶在两人之间,随着每一次抽插轻轻晃动。

  “啊……啊……轻点……过儿……太深了……顶到……顶到孩子了……”黄蓉咬着唇,却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

  “顶什么孩子,”杨过淫笑着,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底,“顶的是干娘的子宫口。干娘的小穴真紧,夹得过儿好舒服。郭靖那蠢货,肯定没这么疼过你吧?他跟你做爱,是不是就跟死猪一样趴在上面动两下就射了?哪像过儿这样,把干娘顶在城墙上干?”

  “你……你不许说他……啊……”黄蓉想反驳,却被一波猛烈的抽插顶得娇吟连连。

  杨过越干越猛,双手从她肩后插入,从后面抱住她的脑袋,将她固定在自己胸前:“干娘小心,头别大幅度动,别磕到墙上了。”

  这贴心的动作却让黄蓉更加羞耻——这小子上手抱着她的头防止她撞墙,下身的鸡巴却像打桩一样狠狠操着她的小穴,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黄蓉只觉杨过的鸡巴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孕期的子宫敏感异常,被他这般猛顶,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

  她竟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双腿甚至微微分开,好让杨过插得更深。

  “干娘怎么不叫了?”杨过察觉到她的变化,故意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被过儿干舒服了?干娘这浪穴,水越流越多了。才插了几十下就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被操?”

  “我……我没有……啊……”黄蓉否认着,声音却软得像水。

  “没有什么?”杨过猛地一记深顶,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研磨,“干娘是不是喜欢上被过儿干了?喜欢被自己的干儿子压在城墙上,露出大奶子,挺着孕肚,被鸡巴插得淫水直流?

  “别……别提了……求你……”黄蓉被他这番淫语羞辱得满脸通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小穴猛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竟被杨过干得高潮了。

  “啊——!不行了……要死了……过儿……干娘要被你干死了……”黄蓉仰着头,双手死死环住杨过脖颈,整个人剧烈颤抖,阴道壁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杨过的鸡巴绞断一般。

  “干娘高潮了?”杨过感受到那剧烈的收缩,爽得头皮发麻,“好爽……干娘的小穴会吸……吸得过儿骨头都酥了……”

  他更加卖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大半根,再狠狠整根贯入,撞得黄蓉那孕肚不断晃动,两团巨乳上下乱颤。

  精液和淫水混合着,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滴落在城砖上。

  “干娘,叫大声点,”杨过喘着粗气,“让巡城的士兵都听听,他们敬仰的黄女侠,郭大侠的夫人,桃花岛的大小姐,是怎么挺着大肚子在城墙上被干儿子操得淫叫不止的!”

  “逆子……你这逆子……”黄蓉被他干得神智昏沉,嘴里只会喃喃骂着,可那骂声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最后全变成了娇吟,“啊……啊……不行了……又要来了……过儿……慢点……干娘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杨过狞笑着,双手下滑抓住她的腰封两侧,借着腰封的硬度将她整个身体固定住,疯狂抽插,“干娘今天就好好尝尝,什么叫被儿子操到升天!”

  “噗嗤……噗嗤……噗嗤……”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黄蓉的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龟头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像块软泥一样被杨过顶在城墙上,任由他施为。

  “干娘,过儿要射了,”杨过额头青筋暴起,呼吸急促,“这次射在干娘的小穴里,射进子宫里,让干娘肚子里也流过儿的种!”

  “不……不行……”黄蓉一听他要内射,吓得勉强恢复一丝神智,“别射里面……求求你……过儿……干娘已经……已经有孩子了……不能再……”

  “由不得干娘了!”杨过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肩,鸡巴做着最后的冲刺,“噗嗤噗嗤”连顶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黄蓉双脚离地。

  “啊——!”

  黄蓉再次攀上高潮巅峰,整个人向后弯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

  杨过顺势将鸡巴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挤开子宫颈,插进了子宫腔里。

  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黄蓉的子宫深处。

  “呜……”黄蓉感受到那灼热的精流直接冲刷着自己子宫壁,烫得她浑身痉挛,眼泪狂涌而出。

  她想要推开杨过,却浑身无力,只能感受着他一下一下的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带出新的精液,将她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过了许久,杨过才喘着粗气将鸡巴缓缓拔出。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黄蓉红肿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她脚边那双朱红绣莲软缎绣鞋上。

  黄蓉瘫软在城墙上,双腿大开,孕肚剧烈起伏着,两团巨乳上沾满精液和口水,腰封里还兜着方才射进去的大量精浆,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眼神涣散,嘴角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呻吟,显然已被彻底操晕了过去。

  杨过看着她这副模样,得意地拍了拍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干娘,舒服么?过儿以后天天这般疼你。”

  第45章 英雄大会即将开幕

  数日后,晨光刚漫过长安制置使府衙,黄蓉已裹着那身红白绣纹的劲装坐在铜镜前。

  她六个月大的孕肚将朱砂红腰封撑得紧绷,奶白抹胸上的宝相红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封夹层里还残留着几日前城墙上那逆子留下的荒唐痕迹,她每回低头瞧见都臊得满面桃红,暗骂这冤家简直无法无天。

  “干娘起得这般早?”杨过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坏笑,目光在她孕肚上打了个转,“今日说好去终南山,马车我都备好了。”

  黄蓉白了他一眼,桃花眼里还凝着薄怒:“你还好意思说?上回在城墙上那般作践我,这会儿倒是装起孝顺来了。”

  “哎哟,干娘,过儿那不是疼你嘛。”杨过嬉皮笑脸地凑上来,手又不老实地往她肚子上搭,“让我摸摸孩儿动没动。”

  “滚!”黄蓉一巴掌拍开他,“孕妇坐不得马车,颠簸得厉害,你想颠掉我肚里的孩子不成?”

  正闹着,穆念慈从廊下转过,一身红粉渐变的海棠霞裙被晨风卷得翩跹。她蹙眉道:“过儿,蓉儿说得对,怀胎六月怎受得了马车颠簸?”

  杨过挠了挠头:“那我弄张雕花大床来,让娘和干娘舒舒服服坐上去,找八个壮汉抬上终南山?”

  穆念慈“噗嗤”一声,嗔道:“那像什么样子?满大街抬着张床走,你当咱们是唱大戏的?”

  黄蓉也掩唇笑骂:“你这脑子,净想些歪主意。”

  杨过踱了两步,忽地一拍脑门:“对了!飞舟!我把这宝贝给忘了!”

  他拉着黄蓉和穆念慈到了后院,掌心一翻,一道泛着幽蓝光芒的传送阵在三人脚下亮起。

  穆念慈只觉眼前一花,再睁眼时,人已站在一艘巨舟之上。

  “哇——!”穆念慈像个孩子似的跳了起来,海棠大袖随风漫卷,眼底那点江湖孤女出身的愁郁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飞舟足有七八百丈长,三百丈宽,甲板广阔得能跑马,前后两座雕梁画栋的楼阁巍峨耸立,中部小桥流水,怪石嶙峋,还有一片能容纳千人的青石广场。

  “过儿!能飞在天上的船,娘还是第一次见!”穆念慈提着裙摆,在广场上跑来跑去,又钻进假山里探头探脑,鎏金海棠步摇在发髻边乱颤,“你看那水!那鱼!!”

  黄蓉却只是懒懒靠在白玉船舷边,朱砂红的裙门被高空风吹得紧贴孕肚。

  她斜睨着杨过,眉心那一点红莲花钿在日光下艳得醒目:“你这个穿越者,还真是什物都有。早知你有这等神器,别说剿灭长安城外那忽必烈,便是踏平整个蒙古,也不过是抬手之间。”

  杨过走过去,手往她孕肚上搭:“其实我盘算着,用我那无限物资去收买蒙古人,许能兵不血刃……”

  “万万不可!”黄蓉一把推开他的手,柳叶眉倒竖,“你可别听信蓝星那些弹幕怪的谗言。收编的前提是打服、打怕他们!若他们心底里不怕,你拿出再多物资,换来的不是感恩戴德,是养虎为患!要知道,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杨过讪讪收回手,干笑道:“干娘说的是,还得是干娘有见识。”说着,那只手又想往上凑,被黄蓉狠狠瞪了一眼。

  “你又来!”黄蓉护住肚子,指尖戳着他胸膛,“你娘就在这儿,不怕她瞧见?上回在城墙上胡闹还不够,还想在这飞舟上发癫?”

  杨过瞥了眼远处阁楼栏杆边咬着桂花糕的穆念慈,心里暗道:穆念慈迟早也是自己的人,口都爆过了,推倒不过是早晚的事。

  但这话他咽回肚里,生怕惹了这位亲娘不快,只得涎着脸赔笑:“不敢不敢,过儿老实着呢。”

  待穆念慈玩够了,倚在栏杆上往下看风景时,杨过仰头喊道:“娘!快下来,重阳宫到了!”

  三人将飞舟隐入云层,又是蓝光一闪,传送阵直接将他们送到了终南山重阳宫门口。

  丘处机正拄着拂尘站在殿前,一见三人凭空出现,白胡子都惊得翘了起来:“咦?蓉儿,念慈孩儿,你们……你们怎的上山来了?守门弟子怎的未曾通报?”

  黄蓉眼珠子一转,笑得眉眼弯弯,顺手抚了抚孕肚:“这是我们新练的轻功,身法快了些,那些小道士眼拙,没瞧见呢。”

  丘处机将信将疑,却也没再追问,只将三人引入大殿。

  茶过三巡,黄蓉挺着大肚子站起身,朱砂红裙门在青砖上曳出一道艳影。

  她巧舌如簧,从长安治安说到百姓疾苦,又道城外蒙古虎视眈眈,需一支不隶朝廷、只听令于杨过的势力维稳,免得那些朝廷兵卒骄纵扰民。

  丘处机捋着胡子,被她绕得连连点头,压根没听出这里头的门道。

  末了黄蓉又添一把火,说待大明宫重建之日,必在三清殿前立全真教为国教,香火永续,比那终南山上的冷灶强上百倍。

  丘处机听得胡子都快飞起来了,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盏乱跳:“国家危难,匹夫有责!国不国教的不打紧,保家卫民,原是当年重阳祖师的心愿!”

  虽知这话多半是场面话,但丘处机心里也明白,穆念慈是杨过亲娘,黄蓉是他干娘,长辈都开了口,哪有杨过插嘴的份?

  果然杨过全程赔笑,一句异议没有。

  他其实也没想透——这国教到底是大宋的,还是他自己未来那方势力的?

  不过宋理宗的女儿赵阮是他师姐,有这层关系在,皇室便是自家人,先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商议既定,丘处机话锋一转:“两万俗家弟子可以拨给你们,但需我全真教第三代弟子中一人辅佐统领,帮着你管束。”

  穆念慈拍着杨过肩膀道:“过儿,丘真人的意思是,在尹志平道长和赵志敬道长中选一个,做那两万治安军的统领。”

  杨过心里猛地一抽,暗骂:“草,这两个极品,终究还是躲不过去?”他眼珠一转,笑道:“丘真人,不能两个都选吗?一文一武,多个人多分力嘛。”

  丘处机抚须大笑:“看来我这徒孙,倒是极看重全真教。可惜啊,只能选一个。全真教自己还要培养掌门人,哪能都把精英给了你?”

  穆念慈也柔声道:“是啊过儿,人家丘真人得留着人承继衣钵呢。”

  杨过这才恍然。

  他看向殿下站着的两人:尹志平垂手而立,闻言只是拱手,一脸淡然:“全凭师傅吩咐。”赵志敬却眼神闪烁,往前一步道:“弟子……弟子想留在师傅身边,侍奉左右。”

  丘处机本想留尹志平在身边承继衣钵,如今赵志敬这般一说,反倒让他为难起来——,两个都未必是最佳人选。

  黄蓉适时插话,笑道:“那便由尹志平道长随我们下山吧。赵道长既然志在掌门,留在终南山侍奉丘真人,也是两全其美,不耽误了全真教的传承。”

  丘处机沉吟片刻,终究颔首:“也罢,志平,你点齐人手,两日后开赴长安。”

  两日后,尹志平果然带齐两万俗家弟子,浩浩荡荡去了长安。杨过则带着穆念慈和黄蓉,乘飞舟先行返回。

  不过几日,尹志平履约而至。

  那两万弟子皆着锦衣,腰悬长剑,队列森严,在长安街头巡逻执法,纪律严明,百姓莫不侧目。

  坊间不知从谁先叫起,纷纷喊他们“锦衣卫”,说这名字比什么“俗家弟子”气派多了。

  杨过听着顺耳,当即给尹志平封了个“锦衣卫镇抚使”的衔,把两万全真弟子尽数纳入麾下。

  这些时日,城外蒙古营寨静悄悄的,反倒给了杨过喘息之机。

  尹志平果然不负所望,处事公允,铁面无私,连皇军队中人犯了事也照样拿办,从不徇私。

  长安的民生,肉眼可见地好转起来。

  杨过趁机推出了“长安令”与“长安币”。

  那长安令乃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玻璃板,内置一小块灵石,靠他在城中布下的灵网塔通讯,轻轻一点便有光影浮动,与现代手机无异。

  这技术他没对外公开,只交给杨家商铺最核心的嫡系部署,那些人皆来自早年杨家庄招纳的人才。

  长安币则是储存在其中的数字货币,可在杨家商行将真金白银按一定比例兑换入内,拿着就能在长安城内买衣食住行的各类物资。

  凭着杨过无限物资的背书,持币者必能买到米面粮油。

  起初百姓还将信将疑,直到那日杨过再路过熟悉的冰酪摊,一问价格——已跌至两枚长安币一碗,折算下来不过两文钱,比昔日跌了足足五百倍。

  物价稳了,人心便定了,每日来兑换金银珠宝的人络绎不绝。

  按黄蓉的谋划,杨过开始大规模扩军,又抽调人手在皇城内修建封闭式养殖系统。

  三个月后,那养殖系统已然落成。

  靠着超级种植技术,每三日便有一茬新鲜瓜果,每一周便有一仓大米。

  禽舍鱼塘皆是封闭循环,出栏极快,还不污环境。

  长安城内,竟隐隐有了盛世气象。

  只是黄蓉的肚子,也一日大过一日,转眼已临近产期。

  她仍闲不住,挺着大肚子在府衙里晃悠,杨过见了,忙扶住她:“干娘!好生歇着,别乱动了!你这肚子都快临盆了,还到处晃悠什么?”

  黄蓉却从袖中抽出一封信,在他眼前晃了晃:“靖哥哥来信了。襄阳城的英雄大会在即,让咱们都去露个面,商议抗蒙大计。”

  杨过接过信,恍然大悟——原着里,黄蓉可不就是英雄大会前后临盆的?这事终究躲不过去。

  他当即召来陆展元,将长安防务与锦衣卫一并托付。

  出发那日,飞舟破空。

  小龙女趴在阁楼窗棂上,伸手去抓窗外流云,身子猛地前倾,险些翻出船去。

  杨过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手腕拽回怀里:“龙儿!飞舟高速行进时,可不能伸手抓云,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小龙女笑着缩进他怀中,冰肌雪肤蹭着他下巴,清冷的眉眼弯成月牙:“知道了,过儿。”

  甲板上,炭火正旺,铁网架上烤着滋滋冒油的肉串,旁边摆着几坛黑褐色的“快乐肥宅水”。

  郭芙趴在船舷边,一双杏眼瞪得溜圆,看云海翻涌看得入了迷,嘴里喃喃道:“杨大哥……这、这比桃花岛还好看……”大小武坐在一旁啃着烤肉,难得没对杨过甩脸子,也没嫉妒——在他们眼里,杨过都快成仙人了,身边环绕着那么多绝色女子,哪会跟他们抢郭芙?

  穆念慈倚着黄蓉,两人分食一串超大的烤肉,红粉纱衣与红白劲装被高风吹得纠缠在一起。

  黄蓉摸着孕肚,忽然笑道:“过儿,这飞舟可比马车舒坦多了,半点不颠簸。”

  “那是,”杨过灌了一口可乐,打了个畅快的嗝,“干娘若喜欢,日后天天带你飞,咱不坐那劳什子马车。”

  仅一日一夜,飞舟便抵襄阳。

  陆家庄大厅内,郭靖早已等候多时。

  他大步上前,一把握住黄蓉的手,粗糙掌心摩挲着她纤细手指,虎目含泪:“蓉儿,辛苦你了,这肚子又大了不少。”随即又转向杨过,重重拍他肩膀,拍得他龇牙咧嘴,“过儿!,干爹可想死你了!”

  杨过揉着肩膀,心里却暖——郭靖是真拿他当亲儿子疼。

  正寒暄间,厅外脚步声响。

  陆冠英与程瑶迦夫妇联袂而入,朝着郭靖黄蓉深深一揖。

  陆冠英抬头道:“郭大侠,英雄大会的章程,晚辈已拟好了,还请过目。此番豪杰云集,细节处还需郭夫人与杨公子一同商议定夺。”

  程瑶迦立在丈夫身侧,温婉一笑,目光落在黄蓉那高高隆起的孕肚上,柔声道:“郭夫人这身子……怕是不日就要临盆了吧?届时大会上的安排,还得格外小心,晚辈已命人备下稳婆与净室,就在庄内,以防万一。”

  黄蓉手抚孕肚,与杨过交换了一个眼神,点头笑道:“无妨,有你们在,我放心。”

  第46章 杨过伪装郭靖救下程瑶迦(无H过剧情)   襄阳城。   黄蓉挺着那足月的孕肚,朱砂红裙门在青砖地上曳出一道沉甸甸的影。   她手里还捏着英雄大会的章程,桃花眼在厅内转了一圈,最后钉在杨过身上,眉心那一点红莲花钿艳得晃眼。   “过儿,过来。”   杨过正倚着朱漆门框啃苹果,闻言凑上前,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坏笑:“干娘吩咐。”   “两件事,急事。”黄蓉抚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眉头微蹙,“头一件,你即刻动身去华山,把洪老前辈请回来。这武林盟主之位,非得他老人家坐镇不可。我如今这模样,怕是一步也动不得。”   一旁郭靖憨声道:“蓉儿,我陪过儿去……”   “你哪儿也不许去!”黄蓉猛地扭头瞪他,手在肚子上一拍,“这孩子随时要出来,你走了,谁给我护法?谁给我接生的底气?你那张嘴笨得跟棉裤腰似的,留下给我镇宅!”   郭靖被她骂得缩了缩脖子,挠挠头,不敢吭声了。   黄蓉又转向杨过:“第二件,大胜关那边的英雄大会筹措,还是交给陆冠英和程瑶迦去办。你此去华山,顺道照应一二,别让他们再出岔子。”   杨过把苹果核一抛,笑道:“干娘这是给我派苦差事啊。”   “少贫嘴。”黄蓉白他一眼,忽而压低声音,“另外,龙儿姑娘要回古墓取一件极要紧的物事。她若取到了,华山之上,欧阳锋和洪老前辈的僵局,便能迎刃而解。”   说着黄蓉便对小龙女低语具体的事宜,杨过也不多问,他知道黄蓉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者,必然是想到了什么他没想到的事。   当小龙女看向杨过的时候,杨过只道,“龙儿你去吧,我们在华山汇合。你按干娘说的办。”   小龙女一袭素白闻言,她只淡淡颔首:“过儿,听你的,我们办完再华山汇合。”   杨过也不多言,掌心一翻,将飞舟的操控法诀凝成两道幽蓝流光,分别点入小龙女与李莫愁眉心。   两女走到院中无人处,足下一踏,传送阵蓝光骤亮,身形已消散在原地。   “娘,”杨过转向穆念慈,她一身红粉渐变的海棠霞裙被风卷得翩跹,“您留在襄阳,守着干娘。那些蒙古鞑子惯会趁虚而入,不得不防。”   穆念慈柔声道:“过儿放心,有娘在,宵小近不了身。”   次日天未亮,杨过牵了匹快马,径自出城。马蹄翻飞,扬起一路烟尘。   行了半日,官道上的车辙印忽然乱了。   杨过勒马细看,只见道旁草丛里散落着断裂的箱笼、撕裂的锦缎,还有斑驳血迹。   他心头一沉——这方向,正是陆冠英夫妇押送英雄大会物资去嘉兴的必经之路。   “糟了。”杨过暗骂一声。他本想等快到嘉兴再暗中接济这对夫妻,谁知还是出了岔子。物资丢了事小,人若折了,那便麻烦了。   他纵马循着痕迹追出十余里,终于在一片芦苇荡旁找到了人。   陆冠英半躺在血泊里,一身湖蓝劲装被撕扯得褴褛不堪,胸口一道掌印淤黑,嘴角还挂着血线。   听见马蹄声,他艰难睁眼,见是杨过,挣扎着伸出手:“杨……杨兄弟……快,快通知郭大侠……救、救瑶迦……”   杨过翻身下马,一把扶住他,掌心真气渡入,护住他心脉:“别急,慢慢说。谁干的?”   “蒙……蒙古人……”陆冠英咳出一口血沫,眼里尽是恨意,“领头的是个藏僧,自称金轮法王,还有个叫霍都的王子……他们劫了物资,抓走了瑶迦……说、说要做武林盟主,若要人……就让郭靖亲自去要……”   杨过脸一黑。郭靖现在守着待产的黄蓉,半步离不得,这消息传回去,岂不是让黄蓉动了胎气?   “你们夫妇俩,这点事都办不利索。”杨过嘴上骂着,手上却没停,撕下衣摆给他包扎,“连自己老婆护不住,陆家庄的威名喂狗了?”   陆冠英面露惭色,又急道:“我已发了陆家庄的响箭,援兵不久便到……杨兄弟,求你先通知郭大侠,瑶迦她……她一个弱女子……”   “通知个屁。”杨过冷哼一声,“干爹守着干娘,还要防蒙古人偷袭,分身乏术。这事我揽了,你老婆我替你救回来。你按原定计划去嘉兴,继续筹办英雄大会,一刻也别停。这里离大胜关近,你到了地方先安顿下来等消息。”   陆冠英一愣,随即露出佩服之色:“杨兄弟……心思缜密,那……那就有劳了!”   杨过不再废话,将他扶到芦苇深处隐蔽,翻身上马,循着那深深浅浅的车辙印疾驰而去。   车辙在一处偏僻庄园外断了。   那庄子藏在嘉兴城外的密林里,灰墙黛瓦,看似寻常,墙根下却露出半截弯刀反光。   杨过伏在树梢,冷眼瞧着院内人影攒动,少说也有百来号蒙古精兵在里头埋伏。   “难怪原着里金轮法王能带着人直闯英雄大会,原来早在这儿藏了兵。”杨过心头暗忖,“老子这一穿越,蝴蝶翅膀扇得还挺狠,连程瑶迦都给绑了。”   他默运内力,掂量双方差距。   自己如今超一流水准,小龙女也是超一流,二人双剑合璧,杀金轮不在话下。   但单打独斗,金轮已摸到五绝门槛,自己硬拼必败。   霍都嘛……倒是能揍一顿。   想到这儿,杨过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又花去几点系统积分,镜像复制出郭靖那张憨厚方正的脸。   片刻后,铜镜里照出来的,已是一身粗布衣裳、虎目含威的郭大侠。   他悄然摸到院墙外,正见霍都摇着折扇,指挥几个蒙古兵搬运箱笼。   “霍都!”杨过暴喝一声,纵身而出,九阴真经的摧坚神爪直取霍都面门。   霍都大惊,折扇一展,连挡三招,却被杨过一记大伏魔拳轰在胸口,登时倒飞出去,吐血三升。   杨过心知不可恋战,故意踉跄两步,捂着胸口咳道:“咳……没想到为蓉儿疗伤,耗了太多真气……今日暂且饶你!”说罢,转身便“逃”。   霍都捂着胸口,眼中却闪过狂喜:“郭靖!你竟然为了黄蓉那贱人伤了根本!哈哈哈哈!”他连滚爬爬冲进内宅,“师父!师父!郭靖那厮真气大损,此刻就在附近!”   金轮法王身披黄袍,手持金轮,闻言三角眼一眯:“你当真伤到了他?”   “千真万确!”霍都喘着粗气,“他亲口说为救黄蓉耗了真气!师父,此处离嘉兴城已不远,若让他回去调集官兵,咱们这处据点便暴露了。您虽不怕那些虾兵蟹将,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金轮法王沉吟片刻,忽地狞笑:“麻烦不怕。但若郭靖真气受损,这是斩杀他的天赐良机!霍都,随我去追!达尔巴,你在此看守人质与物资,不得有误!”   “是,师父!”达尔巴瓮声应道。   待金轮与霍都策马追出,杨过从阴影里转出来,迎着达尔巴就是一记重手。   达尔巴连哼都没哼出来,那铁塔般的身躯轰然倒地。   杨过找来麻绳,将这藏僧捆得粽子似的绑在树上,还顺手点了哑穴。   他拍拍手,摸进庄子,循着血腥味找到了地牢。   地牢深处,程瑶迦被绑在一只粗糙的木架上。   她那身雾蓝哑光锦料的对襟广袖长褙子已凌乱不堪,左襟胸前那幅水墨青荷苏绣被扯得皱成一团,六瓣荷花的针脚还绷着几缕断线。   内层的米杏色立领中衣领口歪斜,露出半截纤细的锁骨。   腰间那双层珍珠串制的宽腰封松垮垮地垂着,左侧的珍珠流苏断了几串,圆润的淡水白珍珠滚落在泥地里,还剩几缕挂在鎏金荷纹卡扣上晃荡。   下裳的浅蓝锦长裙倒是完好。   她的头发全散了。   那原本柔顺的齐肩中长发被粗暴扯乱,额前轻薄的空气碎刘海湿漉漉地贴在暖调奶瓷白的额角,几缕棕黑发丝垂在颈边。   她低垂着眉眼,浅棕瞳色里凝着泪,长睫在脸上投下一层浅淡的软影。   唇上那点水润的裸粉豆沙色早已褪去,只剩苍白。   可即便如此狼狈,那股子江南闺秀的书卷温婉气竟还没散——圆润的鹅蛋小脸上,浅棕黛色的平柔柳叶眉即便蹙着,也依旧温顺,没有半分凌厉。   她就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青荷,根茎还倔强地挺着,柔弱里透着端庄。   显然,金轮法王那几人准备威逼她做什么事,已经撤散了她的头发,衣服也被拉扯过,虽然没有破损,显然有人拉过她的衣襟羞辱过她。   再晚来一步,这朵深闺青荷只怕就要被那些人彻底撕碎、蹂躏。   杨过站在暗处,只觉下腹一热,那处硬得发疼。   他暗骂一声,心知此刻不是发癫的时候,快步上前,掌心真气一吐,震断绳索,将程瑶迦拦腰抱下。   程瑶迦虚弱地睁开眼,朦朦胧胧看见“郭靖”那张方正的脸,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郭……郭大哥……”   “没事了。”杨过压着嗓子,学郭靖那副憨厚的口吻,“我带你出去。”   程瑶迦却脚下一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根本站不住。   杨过咬了咬牙,只得将她打横抱起,身形一闪,掠出地牢,解了院外一匹马的缰绳,翻身上马,朝着嘉兴城方向疾驰。   马背上,程瑶迦靠在他胸膛,满身淡淡的脂粉香钻入鼻腔。   她似是羞极了,苍白的脸颊浮起两团红晕,贝齿轻咬着下唇,一句话也不说,只把脸埋得更深。   杨过揽着她腰肢,隔着那层雾蓝锦料,能清晰感受到她柔软的曲线,心里那点邪火越烧越旺。   天公不作美,未到嘉兴城,瓢泼大雨便砸了下来。   程瑶迦在雨里瑟瑟发抖,内伤似又有发作迹象,咳了两声,唇角竟溢出血丝。   杨过暗骂一句,只得寻了城郊一座破庙,一脚踹开半掩的破门,抱着她闪了进去。   庙里供着尊缺了半张脸的土地公,四处漏雨。   杨过将程瑶迦放在一处相对干燥的草堆上,生了堆火,橘红火光一跳一跳,映得她那张温润如玉的小脸忽明忽暗。   “郭大哥……”程瑶迦声音细若蚊呐,“多谢你……”   “先别谢。”杨过在火堆旁坐下,搓了搓手,“我本打算即刻给你疗伤,但那金轮法王被我引开,我怕他寻着气息追来。万一疗伤到一半他杀到,咱们就完了。”   程瑶迦却轻轻摇了摇头,雾蓝锦衫被火光映得柔和:“郭大哥多虑了。嘉兴城这么大,这荒郊野岭的,哪就那么巧碰上了?”   杨过挑眉:“你们不是碰到了?”   程瑶迦一怔,随即黯然:“我们……定是被内鬼告了密。行程绝对保密,却被精准伏击。那内鬼……非得揪出来不可。”   杨过点点头,心想也是。   这又不是玩游戏,地图就这么点大,真实世界里嘉兴城外方圆数百里,金轮那秃驴除非开了天眼,否则哪能说遇上就遇上。   “成,那咱们速战速决。”他盘膝坐在程瑶迦对面,伸手握住她双掌,“你坐好,我运真气给你逼出淤血。”   两人掌心相对,杨过九阴真经的内力缓缓渡入。   程瑶迦身子一颤,只觉一道温热暖流自掌心涌入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郁结的伤痛如冰雪消融。   她闭着眼,长睫轻颤,那原本惨白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可不知为何,她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深,连耳垂都烧得透明。   杨过初时没在意,待真气在她体内转完三个周天,忽然反应过来——这傻女人,是真把自己当成郭靖了!   她此刻满脸绯红,哪像是疗伤,倒像是……   庙外雨声渐小,淅淅沥沥。   杨过收了功,起身道:“雨小了,我送你回去。”   “等等……”程瑶迦却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他衣袖。她低垂着头,声如蚊呐,“我……我的伤还没好利索……我想……再歇一会儿……”   杨过看着她那只攥着自己袖口的白皙手指,心里哪里还不明白?这分明是故意找借口呢。   他低头瞧着程瑶迦。   火光里,她那身雾蓝锦衫半干,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柔弱的腰肢。   胸前那幅被扯皱的青荷刺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缕湿发贴在颈侧,珍珠耳线早不知掉哪儿去了,只剩颈间那三层叠戴的珍珠锁骨链,最短的一层贴着细白的颈子,最长的一串垂至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这般端庄温婉的美人,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软软地靠在那里,眼波水润,欲拒还迎。   杨过喉结滚动,起了坏心思,故意叹了口气,沉声道:“瑶迦,你我都已成婚。我有了蓉儿,你有了陆冠英,咱们再这样……不合适。”   话音未落,程瑶迦却忽然扑了上来,软绵绵的身子整个撞进他怀里。   她仰起那张泪痕未干却娇艳无比的脸,双手死死环住他脖颈,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几分压抑多年的痴缠:   “郭大哥……有什么不合适的?就一晚……你也不肯让我多陪你一会儿吗?”   她身上那股子书香门第的温婉气息混着淡淡的女儿香,直往杨过鼻子里钻。隔着湿透的衣衫,两团柔软紧紧贴在他胸膛上。   杨过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仅存的那点理智瞬间被烧成了灰。   他故意板着的脸再也绷不住,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坏笑,抬手捏住她下巴,粗粝的拇指摩挲着她水润的唇瓣。   “唉……”他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声,嗓音却哑得不像话,“既然如此……那好吧。”   程瑶迦眼睛一亮,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已然绽开一个又羞又喜的笑。   杨过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庙内深处那堆最厚实的干草垛。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温顺得像水一样的江南闺秀,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手指已经不老实地摸到了她腰间那枚鎏金荷纹卡扣,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该怎么一点点撕开她这端庄矜持的伪装,把这朵深闺里的青荷,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好好“玩弄”个透彻。

  第47章 杨过假扮郭靖跟程瑶迦破处   杨过手一松,程瑶迦整个人便跌进了那堆厚实的干草垛里。   草屑飞溅,几根干枯的稻草刺进她雾蓝的外衫,她却浑然不觉,只是仰面躺在那儿,一双圆柔的小鹿杏眼茫然地望着破庙漏雨的屋顶。   她脑子里还在转着刚才的事——郭靖,她的郭大哥,抱着她的时候那胸膛那么热,那么宽,她心跳得厉害,只觉得多年的念想终于有了一丝回响。   可此刻,郭大哥要干什么?   她撑着草垛想坐起来,雾蓝的外衫沾了草灰,胸前的青荷刺绣皱巴巴地贴在米杏色的内衬上。还没等她坐直,一道黑影已经压了下来。   杨过整个人扑在了她身上,左手快如闪电地插到她后脑勺下,将她的头死死按向自己,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嘴。   “唔——!”   程瑶迦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缩。   唇上压下来的力道又重又急,带着一股男人特有的粗粝气息,舌头强硬地顶开她紧闭的牙关,直往她口腔里钻。   她慌了,双手抵在杨过胸口拼命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可杨过根本不理。   他右手早就摸到了她胸前,隔着那层雾蓝哑光锦料的外衫,一把攥住了她左边的奶子。   掌心用力,五指收拢,狠狠地抓揉起来。   “啊——!”   程瑶迦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刺激得尖叫出声,可嘴被堵着,叫声闷在两人紧贴的唇间,变成短促的悲鸣。   她推拒的手更加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杨过的肩膀。   杨过松开了嘴,但右手仍然死死抓着她的奶子不放。他学郭靖那副憨厚的嗓音,故意带着点喘息问:“瑶迦,怎么了?”   程瑶迦喘着气,苍白的脸上泛起羞耻的红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郭大哥……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不要……”   “不要?”杨过冷笑一声,手指隔着衣服掐住她奶子顶端那粒凸起的乳头,狠狠一拧,“不要什么?你先勾引我的,现在又说不要?”   程瑶迦痛得娇呼,身子在他身下扭动:“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你多陪我一会儿……不是……不是做这个……”   “不是做这个?”杨过腾出左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往自己下腹按去,“那你摸这是什么?”   他将程瑶迦的手硬按在自己裤裆上。   那里早已硬得发疼,粗大的鸡巴把裤子顶出一道高耸的弧度,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滚烫的硬度。   程瑶迦像被火烫了似的想缩手,却被杨过死死按住,强迫她感受那根凶器的尺寸。   “你看,鸡巴都硬了。”杨过凑近她耳边,呼吸喷在她耳垂上,“你这种深闺里出来的大家闺秀,装什么不懂?你拉着我不让我走,不就是想要这个?”   “不……不是……”程瑶迦拼命摇头,发丝散乱地铺在草垛上,颈间那三层珍珠锁骨链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一层细碎的白光。   杨过不管她。   他右手从程瑶迦的领口伸了进去,探入米杏色的内衬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里衣布料,直接握住了她的奶子。   入手一片软嫩滚圆,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掌心里溢出来。   他用力揉捏,指腹刮蹭着奶子顶端的凸起,把那粒乳头揉得硬挺起来。   “嗯……啊……”程瑶迦被这直接的玩弄刺激得浑身发颤,喉咙里漏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三十出头,成婚多年,却从未被男人碰过身子,此刻被自己的暗恋对象按在草垛上揉奶,羞耻和生理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什么不要,别废话。”杨过一边揉捏着她的奶子,一边腾出左手去解自己的裤带。   布料摩擦声响起,他掏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滚烫的龟头往前一顶,直接顶在了程瑶迦浅蓝色的长裙上。   坚硬的肉棒隔着裙子布料死死抵在她双腿之间,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缝隙的温热。   程瑶迦羞愤欲死,扭着腰想躲开:“郭大哥……不要啊……不能这样……你是黄帮主的丈夫……我是陆冠英的妻子……我们不能……”   “不能?”杨过握着鸡巴,往她裙子上又用力顶了顶,龟头在布料上磨出一道湿痕,“你现在说不能?晚了。”   他左手猛地拉过程瑶迦的右手,强行按在自己那根滚烫粗大的鸡巴上。   掌心贴合着灼热的肉棒,程瑶迦吓得想缩手,却被杨过死死扣住手腕,强迫她上下撸动起来。   “给我撸。”杨过低声命令,语气不容拒绝。   “不……”程瑶迦哭着摇头,手指却不得不握住那根狰狞的阳具。   她从没碰过男人的这东西,只觉得烫手、粗大、硬得吓人,表面青筋盘结,龟头又红又亮,还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杨过没等她适应。   他左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舌头蛮横地闯进她口腔,搅弄着她柔软的丁香小舌,吸着她的津液。   与此同时,他右手从她胸前缓缓往下探,摸到了她腰间的珍珠腰封。   那双层珍珠串制的宽腰封早已松垮,他随手一扯,鎏金荷纹卡扣崩开,几串断落的珍珠流苏垂落下来。   他的手继续往下,钻进了浅蓝锦长裙的裙摆,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往上摸。   程瑶迦呜呜地挣扎,双腿并拢想夹住他的手,却被杨过硬生生掰开。他的手指终于摸到了她的下体。   一片柔软隆起。阴阜饱满,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阴毛,摸上去又细又软。他手指分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触到了湿热的入口。   “嗯……唔……”程瑶迦被吻着嘴,只能发出含糊的悲鸣。可下体被男人手指触碰的瞬间,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腰部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杨过的手指在那道缝隙里来回摩挲。   她的小穴嫩得惊人,肉唇紧闭,入口又小又紧,像是从未开启过的处子。   他沾着她分泌出的少许津液,用中指抵住那道小口,开始轻轻扣弄。   “唔唔……”程瑶迦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从未被如此玩弄过,下体又痒又麻,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被扣弄的地方往四肢百骸蔓延。   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杨过的膝盖死死顶开。   他的手指在她阴唇上拨弄,时而按压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时而将指尖抵在穴口打转,就是不肯深入。   “流水了。”杨过松开她的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淫笑道,“大家闺秀就是大家闺秀,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诚实。这才摸了几下,淫水就流了我一手。”   程瑶迦低头一看,只见杨过从她裙底抽出的手指上果然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别过脸闭上眼,泪珠从眼角滚落。   杨过却不放过她。   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抹在她米杏色的内衬衣领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然后再次伸手进裙底,这次他不再只是摩挲。   他分开她肥厚柔软的大阴唇,中指抵住那道紧窄的穴口,稍一用力,指尖便挤了进去。   “啊——!”程瑶迦失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稻草。   里面热得烫人,腔壁肉嫩得不可思议,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吮吸般的力道传来。   杨过手指往里面探,触到了一层柔韧的薄膜。   那膜挡在深处,手指捅上去能感受到明显的弹性和阻力。   他愣住了,随即大笑起来:“瑶迦,怎么回事?你和陆冠英成婚多年,你怎么还是处女?有处女膜!”   程瑶迦正被扣弄得浑身发软,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满脸通红,连脖颈都烧成了粉色。   她咬着唇,刚才被扣弄出的一点浅浅的高潮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看着这张假郭靖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过看着程瑶迦那副端庄中透着妩媚的样子。   她衣衫凌乱,雾蓝外衫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米杏内衬,内衬被他的手掌揉得皱巴巴,领口歪斜。   她那张温润如玉的鹅蛋小脸上满是潮红,浅棕的瞳色里凝着水汽,平柔的柳叶眉蹙着,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分明是个熟透了的温婉少妇,却又带着处女独有的青涩。   鸡巴更硬了,跳动着顶在她大腿上。   “我知道了。”杨过俯下身,龟头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留下一道湿痕,“你肯定是为了我吧?为了我留着这处子的身子。你其实并不喜欢陆冠英,你一直在等我,对不对?”   程瑶迦脸更红了,别过头,还是不说话。可那沉默里却像是默认了什么。   杨过得意的笑出声:“我猜对了,哈哈。”   他手指从她小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晶莹的淫丝。   他将那手指伸到她面前:“闻闻,这是你这种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流出来的水。三十好几的人了,小穴还这么嫩,这么紧。你这种又端庄又嫩的成熟女人,真是女人中的极品。”   “郭大哥……不要……不要这般说……”程瑶迦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   “不要这般说?”杨过眼神一厉,双手突然按住了她胸前的米杏色内衬白衣,“那我不说,我做。”   程瑶迦感觉到他手掌下的力道,顿时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惊恐地瞪大眼,双手去推他的手腕:“不要!郭大哥!不要撕我衣服——”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破庙里格外刺耳。   杨过双手发力,直接将程瑶迦的米杏色内衬白衣从领口处撕开。   雪白的布料向两边崩裂,两颗饱满白嫩的奶子弹跳而出。   奶子又圆又大,奶头粉红小巧,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挺立在空气中。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白肉微微颤动,乳沟深邃。   程瑶迦尖叫着想去遮掩,双臂却被杨过一把按住举过头顶。   杨过接着扯向她腰间的珍珠腰封。   那双层珍珠串制的腰封早已松脱,他抓住垂落的珠链狠狠一拽,丝线崩断,圆润的淡水白珍珠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他顺势将雾蓝外衫也扯开,露出了程瑶迦的整个腹部和上身。   平坦的小腹上,竟然有一道浅浅的马甲线。肌肤雪白细腻,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妈的,还有马甲线。”杨过看得眼都直了,伸手抚摸那道凹陷的肌理,“真是极品啊。”   他的手顺着马甲线往下,摸向她两腿之间那片丰隆的阴阜。同时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奶头。   “啊……嗯……”程瑶迦再次呻吟起来。   奶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吸吮,时而轻咬。   杨过的手在她下腹游走,手指再次探入她的小穴,开始扣弄。   这一次他更加放肆,中指在那层处女膜上按压、摩擦,食指去揉弄她顶端那颗阴蒂。   “唔……不要……别这样弄……”程瑶迦摇着头,发丝在草垛上散乱如墨。   她虽然心里知道这是不对的,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被初恋的男人玩弄奶子和下体,那种禁忌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想要更多触碰。   “不要?”杨过吐出奶头,换成另一边吸吮,含糊不清地说,“奶头都硬成这样了,还不要?”   他的手指加快了扣弄的速度。   中指在处女膜边缘打转,沾着淫水进出那道紧窄的穴口,发出啧啧的水声。   阴蒂被食指和拇指来回搓揉,已经肿胀得通红。   程瑶迦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喉咙里挤出的呜咽变成了连续的娇喘:“嗯……啊……不行……要……要丢了……”   “丢什么?”杨过故意问,手指猛地加力,中指戳破了那层膜的边际,捅进去一小截,“说出来。”   “啊——!”程瑶迦浑身剧烈痉挛,双腿死死绷直,脚趾蜷缩。   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小穴里喷涌而出,浇在杨过的手指上。   她达到了高潮,端庄温婉的鹅蛋小脸上满是失神的潮红,嘴唇微张,露出粉红的舌尖,浅棕色的瞳眸失焦地望着庙顶。   杨过看着她被自己玩丢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   他直起身,一把将程瑶迦的浅蓝锦长裙掀到腰上,露出她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和两腿间那处湿漉漉的蜜穴。   他握住自己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滚烫的龟头对准了那道还在微微抽搐的粉嫩穴口。   程瑶迦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下体便感到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抵了上来。   她惊恐地睁大眼,双手推拒着杨过的胸膛:“不要……郭大哥……不要这样……求你了……”   杨过却按住她的腰,龟头在她阴唇上磨了磨,沾满她流出来的淫水,故意说:“我只是蹭蹭,不进去。”   说完,他腰部往前一送,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阴唇,抵在那层处女膜上摩擦起来。   “嗯……”程瑶迦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淫水被龟头碾得四处横流,阴唇被撑开又合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杨过看着她迷乱的样子,淫笑道:“你看,你下面淫液横流,还说不要。你这江南闺秀,骨子里骚得很。”   说着,他突然将程瑶迦抱了起来,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鸡巴,对准那道紧窄的处女穴,猛地往上一挺。   “噗嗤——!”   龟头硬生生捅破了那层处女膜,挤进了紧得发烫的阴道里。   “啊——!”程瑶迦没有反应过来。   她刚才还沉醉在高潮的酥麻中,此刻下体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头向后仰着,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杨过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郭大哥!你说不进去的……好疼……好疼啊……!”   杨过感受着被处女穴紧紧包裹的快感。   那腔壁嫩肉死死地箍着他的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皱褶刮蹭着龟头。   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双手抱住她的臀,开始大力耸动起来。   “啊……疼……”程瑶迦哭着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可杨过根本不管。   他一边挺腰往上抽插,鸡巴在那紧窄的穴道里进出,带出一丝丝处女血,一边低头含住她右边那颗奶头,用力吸吮。   牙齿轻咬奶头,舌头舔舐乳晕,双手托着她的臀往自己下身按。   “唔……”程瑶迦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剧痛之中,一种奇异的酥麻从下体被贯穿的地方升起。   杨过的鸡巴又粗又长,每次抽出都刮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再插入时便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宫颈口。   “你的奶子真软。”杨过吐出奶头,换成揉捏。   他双手抓住她两只白嫩的乳房,十指陷入软肉里,一边搓揉一边继续耸动鸡巴,“三十岁的处女奶,就是比小姑娘的够味。又白又大,奶头还这么粉。”   程瑶迦被他干得神志昏沉,双腿无力地垂在草垛两侧,任由他托着臀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那根粗大的鸡巴便整根没入,撞得她小腹发麻。   “不……不要……太深了……”她哭着求饶,双手软软地推着他的胸口。   “不要?”杨过故意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你下面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要?你这深闺养出来的书卷美人,被按在破庙草垛上操,是不是特别爽?”   他加快了速度。   鸡巴在处女穴里疯狂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程瑶迦的阴道渐渐适应了这根凶器的尺寸,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原本撕裂的痛楚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啊……啊……”她的哭声变成了媚叫,端庄温婉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情欲的潮红。   杨过抽插了数百下,每次都尽根而入,然后又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在穴口,再狠狠捅进去。   他看着程瑶迦被他干得披头散发、奶子乱晃的样子,淫性大发,低头去吻她红肿的嘴唇,舌头搅弄着她的口腔。   程瑶迦的小穴被干得淫水狂喷,处女血混着淫液顺着鸡巴流到草垛上。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泄了多少次,只觉得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终于,杨过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插入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汹涌地喷射而出。   “不行……别射在里面……”程瑶迦感觉到那股热流灌入子宫,惊恐地想要推开他,却无力回天。   杨过死死抱着她,在她体内射了满满一泡精。   精液混着处女血,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滴落在她浅蓝色的锦长裙上,染出一片片淫靡的红白污渍。   程瑶迦瘫软在草垛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小穴被射得满满的,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流。   杨过喘着粗气,鸡巴软了半截,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和血丝。他看着程瑶迦被玩坏的模样,却还不满足。   他一把将程瑶迦拉过来,按在自己胯前。那根刚射过精、还沾着血和精液的鸡巴半硬着,凑到了她唇边。   “舔干净。”   程瑶迦闻到那股浓烈的腥臭味,看到鸡巴上沾着的红白混合物,胃里一阵翻涌。   她极度抗拒,扭着脸往后躲:“不……不要……郭大哥……脏……”   “脏?”杨过冷笑,左手抓住她的头发,右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你自己的血和穴水,嫌什么脏?给我含进去!”   他按住程瑶迦的后脑勺,强行将鸡巴塞入她口腔。   “唔唔唔——!”程瑶迦瞪大眼睛,嘴里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塞满。   腥臭的气味直冲鼻腔,龟头抵到了她的喉咙口,顶得她几乎窒息。   她想吐出来,却被杨过死死按住头。   “含紧点。”杨过喘着粗气,开始在她嘴里抽插,“用你的樱桃小嘴给我弄硬。你这大家闺秀,不是最会知书达理吗?现在学做鸡,给我好好吹。”   他按着程瑶迦的头,鸡巴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   龟头刮蹭着她柔软的口腔壁,沾着的精液和血丝被她的唾液混合,沿着嘴角流出来。   程瑶迦被顶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杨过看着她含泪的杏眼,红肿的嘴唇被自己的鸡巴撑得变形,那股子端庄温婉的气质被糟蹋得支离破碎,快感更甚。   他加快抽插速度,双手抱着她的头,像操小穴一样操她的嘴。   “唔……唔……”程瑶迦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大腿,却被他完全无视。   “对……就这样……用你的舌头舔……”杨过低吼着,鸡巴在她嘴里越插越深,龟头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你这江南程府的千金,现在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像条母狗一样。陆冠英要是知道他老婆这么会吹,会不会高兴死?”   程瑶迦被他说得羞愤欲绝,可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她只能屈辱地含着这根凶器,感受着它在口腔里膨胀、变硬。   杨过插了数百下,终于再次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鸡巴,一手撸动,一手将程瑶迦按向自己。   “张嘴!”   程瑶迦紧闭嘴唇,拼命摇头。   杨过却捏住她的鼻子,强迫她张嘴呼吸。   就在她嘴唇微张的瞬间,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了她的脸上、嘴里。   “唔——!”   第一发射在了她脸上,第二发第三发接连喷在她微张的嘴唇和下颌上。   杨过调整角度,将剩余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她颈间那三层珍珠锁骨链上,还有雾蓝外衫的前襟上。   白浊的精液挂满了珍珠,一颗颗圆润的珍珠被浓精包裹着,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程瑶迦的鹅蛋小脸上糊满了精液,嘴角还挂着一缕,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闭着眼,长睫上沾着精丝,浑身发抖,羞耻得几乎昏死过去。   杨过看着她被射得满身精液的端庄模样,鸡巴却还没完全软下去。他忽然想起一个更变态的玩法。   他将已经多次高潮、还在喘气的程瑶迦重新按倒在草垛上。   这次他更加粗暴,双手抬起她两条绵软无力的大腿,架到自己肩膀上。   程瑶迦的浅蓝锦长裙早已凌乱不堪,被掀到腰间,露出湿漉漉的下体。   杨过再次握住鸡巴,对准那道被操得微微红肿、还在往外流精的穴口,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啊——!”程瑶迦再次惨叫。刚被破身的小穴本就敏感,此刻被再次插入,又胀又麻。   可杨过没急着抽插。   他空出一只手,抓住程瑶迦颈间那串最长的珍珠锁骨链,一把扯断。   圆润的珍珠滚落在她雪白的胸口,他捏住那串珍珠链,将珠子拢成一束,抵在了她阴蒂上。   “郭大哥……你……你要做什么……”程瑶迦惊恐地看着他。   杨过狞笑一声,将那束珍珠链往她小穴里塞去。   珠子一颗颗挤进已经被鸡巴撑开的穴口,贴着阴道壁往里钻。   冰凉的珍珠和滚烫的肉壁形成鲜明对比,程瑶迦被这异样的刺激弄得浑身剧颤。   “不要……那个不行……放进去……啊……”   “什么不行?”杨过一边将珍珠链往她逼里塞,一边开始耸动鸡巴,“你这珍珠链子,正好用来塞你的骚穴。又端庄又下贱,才配你这种假正经的大家闺秀。”   鸡巴在塞满珍珠链的阴道里抽插起来。   那些珠子被鸡巴顶得在穴壁内滚动、摩擦,挤压着敏感的肉褶。   每一次抽插,珍珠都随着鸡巴的进出在穴口若隐若现,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声响。   “啊……啊……太满了……要坏了……”程瑶迦仰着头,奶子随着抽插剧烈晃动,头发完全散乱在草垛上,那张温婉的脸此刻扭曲着,全是极致的快感。   杨过双手按住她架在自己肩上的腿,腰部像打桩一样猛烈撞击。   鸡巴和珍珠链一起在她小穴里肆虐,龟头每次顶进去都撞开那些珠子,直接顶到子宫口。   “爽不爽?”杨过低吼着,“鸡巴插着,珍珠塞着,你这书香门第出来的夫人,现在是不是爽得想死了?”   “啊……不行了……要丢了……又要丢了……”程瑶迦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稻草,指节发白。   “丢吧!”杨过突然加速,鸡巴疯狂抽插,珍珠链被顶得大半塞进了她穴里,只剩一小截流苏垂在穴口外,“让陆冠英看看,他那个冰清玉洁的处女老婆,现在在破庙里被我插成什么样了!”   程瑶迦被他这淫语刺激得再次攀上顶峰。她小穴剧烈痉挛,死死箍住鸡巴和珍珠链,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   杨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鸡巴顶到最深处,在塞满珍珠的子宫口里,再次喷射出大量滚烫的精液。   “啊啊啊——!”程瑶迦尖叫着,感受第二波浓精灌入子宫,和珍珠链混在一起,烫得她小腹发麻。   杨过射完还不拔出,就那样插在她体内,让鸡巴在满是精液和珍珠的穴道里慢慢变软。   他看着程瑶迦彻底被玩坏的样子——雾蓝外衫被扯烂,米杏内衬撕成两半,奶子暴露在空气中满是吻痕和指印,浅蓝锦长裙上满是血和精的混合物,颈间珍珠链被扯断,脸上、头发上、胸口全是干涸或新鲜的精液,两腿间更是惨不忍睹,红肿的穴口塞着珍珠链,精液正汩汩往外流。   程瑶迦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48章 龙门客栈(无H剧情)

  程瑶迦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走出破庙。

  晨雾还未散尽,嘉兴城的轮廓在远处显出个朦胧的影。

  她一步一挪,两腿间火辣辣的疼,那处被杨过操得红肿的穴口还在隐隐作痛,可说来也怪,原本淤积在胸口的沉闷内伤竟像是被那股子精液和热流冲散了,整个人轻飘飘的,脸蛋上泛着一层从未有过的桃红。

  城门口,几个身着劲装的汉子正焦急张望,为首一人眼尖,远远瞧见程瑶迦,登时大喊:“少夫人!少夫人在这儿!”

  程瑶迦脚步一顿,雾蓝的外衫下摆上还沾着草屑和干涸的白浊。

  她张了张嘴,想回头跟杨过说什么,却见杨过已抱着胳膊倚在一棵老柳树下,嘴角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痞气。

  “郭……”她刚吐出一个字,又猛地咽回去。她心口绞了一下,腿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浆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行了,”杨过摆摆手,目光在她裙摆下那一缕正顺着小腿滑落的精痕上停留片刻,心里那股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陆冠英的人来了,你自己过去。我还有事,不便送你。”

  “郭大哥……”程瑶迦的眼眶倏地红了,指尖绞着衣角,那层雾蓝锦料下的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走吧。”杨过不再看她,转身便走。

  程瑶迦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转过身,每一步迈出,裙底都滴下一滴白浊的精液,落在青石板上,溅开一朵朵淫靡的花。

  杨过眼角余光瞥见,咧嘴一笑,只觉丹田以下又热了几分,爽得他差点哼出声来。

  此后数日,杨过风餐露宿,直奔华山。

  这日中午,华山脚下的“无名客栈”里人声嘈杂。

  这里是上华山的必经补给点,南来北往的江湖客、脚夫、挑担的汉子挤了满堂。

  杨过偏拣了张靠角落的桌子,一屁股坐下,“啪”的一声将一锭二十两的雪花银拍在桌上,震得碗筷一跳。

  “店家!”他扯着嗓子喊,“把你们最好的酱牛肉切五斤上来,最烈的酒给老子打满!”

  他早就想这么干一回了。前世看小说里那些大侠张口就是“二斤牛肉一坛好酒”,今日倒要尝尝这神雕大世界的牛肉是不是真有那么香。

  店家是个满脸油光的胖子,见着银子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连连哈腰:“好嘞!客官您稍等!”

  不过片刻,一大盘酱红油亮的牛肉并一坛泥封老酒便端了上来。

  杨过撕下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又灌了半碗酒,只觉肉质紧实,酒香烧喉,果然痛快。

  他食量惊人,五斤牛肉风卷残云般下了肚,酒也喝了大半坛,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

  “妈的,这破酒……后劲还挺大……”他嘟囔着,脑袋一歪,直接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奶白贡缎,上面绣着的朱砂红的宝相红莲。

  那花纹精致得近乎刺眼,在客栈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暖芒。

  杨过迷迷糊糊地抬起眼,顺着那片绣纹往上,看到一张小巧饱满的鹅蛋圆脸,暖调粉瓷白的肌肤上透着蜜桃般的红晕,一双圆润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干……干娘?”杨过脑子还混沌着,视线往下扫,却发现黄蓉那原本高高隆起的腹部竟平坦如初,一身红白绣纹劲装勾勒出纤细的腰身,银质云肩甲在肩头泛着冷光。

  “梦?”杨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梦里哪管那么多,伸手就朝黄蓉胸前抓去,嘴里含混地嚷:“干娘……来……让过儿爽一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杨过脸上。

  力道不小,杨过半边脸火辣辣地疼,整个人从凳子上弹起来,撞得桌子哐当响。“操!不是梦?”他捂着脸,瞳孔骤缩。

  黄蓉收回手,黛眉微蹙,颊边那枚小红莲花钿跟着轻轻一晃:“逆子,睡迷糊了?”

  “过儿。”

  一道温婉又带着几分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杨过扭头,只见穆念慈一身渐变柔粉的齐胸襦裙立在门边,怀中抱着那柄鎏金镂空琵琶,额间一朵彼岸花神纹在光影下若隐若现,暗红如血,正是她最喜欢的那套神女装。

  “娘?”杨过愣愣地张着嘴。

  穆念慈快步走过来,眼下那层淡淡的薄雾似的忧色凝在他脸上:“过儿,你没事吧?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杨过看看穆念慈,又看看黄蓉,脑子里那根弦终于接上了:“不是……干娘,娘,你们怎么来了?还有干娘,你不是怀着孕吗?肚子呢?孩子呢?”

  黄蓉听他醒来头一句竟是关心自己,眼底的恼意散了三分,哼了一声:“前几日刚给你生了个干弟弟、干妹妹,一个叫郭襄,一个叫郭破虏。你这当哥哥的,倒是在外头快活,连干娘生孩子都不在场。”

  “啊?生了?”杨过瞪大眼,“这么快?不是……娘,干娘,你们怎么会来这儿?”

  黄蓉抱着胳膊,打狗棒倚在桌边,红白劲装衬得她整个人飒爽又明艳:“我们再晚来一步,你怕是连命都没了。你这穿越者,难道不懂什么叫财不露白?”

  杨过心头一凛,猛然醒悟:“我靠……这是家黑店?”

  “何止是黑店。”黄蓉冷笑,“我们赶到时,你被人绑在厨房柴房里,脖子都架上了刀,差点就当猪给宰了。你当那二十两银子拍出去是威风?那是催命符!”

  杨过后背一阵发凉。

  他差点忘了,这神雕大世界虽说有武侠滤镜,可底层逻辑仍是乱世。

  他一个少年背着巨款孤身赶路,可不就是块肥羊?

  他心里嘀咕着“死了反正能靠系统复活”,面上却不敢露,只挤出一脸感动,凑到黄蓉跟前:“干娘刚生完孩子就急着来找过儿,过儿好感动……”

  “你郭伯伯本来非要自己来。”穆念慈在一旁放下琵琶,指尖轻轻拨了拨额前的碎发,那朵彼岸花神纹微微一亮,“可襄阳、大胜关,处处都离不开他。你干娘怀胎九月便早产下双胎,身子骨还虚着,你郭伯伯急得不行要找你怕你受伤,偏又走不开。只得我陪着你干娘来寻你。”

  她说着,伸手替杨过拢了拢散乱的衣领:“你看看,你干娘自己都还没完全恢复,便千里迢迢赶来救你。这份心思,你可得记着。”

  杨过心头一暖,随即想起什么,忙从储物戒摸出一个羊脂玉瓶,倒出一粒莹白如玉、泛着淡淡金纹的丹药,递到黄蓉面前:“干娘,这是极品培元丹,不是这世界的东西。适合筑基期以下修士服用,以干娘如今的境界正好合用。服下后大补元气,还能……还能消除妊娠纹。”

  黄蓉那粉瓷白的脸蛋“腾”地红了,伸手接过丹药,指尖在他掌心一触即分:“就你花样多……”

  “过儿,”穆念慈却抱着琵琶站在一旁,幽幽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你就记得把好东西给你干娘,娘都没有。”

  杨过一听,立刻转身扑进穆念慈怀里,脑袋在她那身红纱嫁衣上蹭了蹭:“娘,我怎么会忘了你?可你已经筑基了,这培元丹对你如鸡肋。更高的丹药我虽也有,但若在这神雕大世界服用,药力太强,怕引起天道注意,反而招来祸端。以娘现在的身体素质,只需调用神纹中的力量,自行修复便好,根本不用服药。”

  他说着,又抬头看向黄蓉:“对了干娘,之前我给你的筑基丹,你怎么没服用?”

  黄蓉将培元丹收入袖中,叹了口气:“那丹药服用后,实力确实能提升至五绝之境,可需闭关七七四十九日。如今襄阳战事吃紧,大胜关群雄聚会,我哪抽得出这么多时日?等往后空下来了再说吧。”

  穆念慈听着杨过一番解释,眼底的酸意化开,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满意地笑了。

  “那这家客栈呢?”杨过挠挠头,“那黑店的掌柜和伙计……”

  “已经处置了。”黄蓉淡淡道,仿佛只是踩死了几只蚂蚁,“我已传讯丐帮,鲁长老会带人接管此处。往后这客栈便是丐帮的据点,专供江湖正道补给,再不会有那些腌臜事。”

  三人说话间,已走出客栈大门。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将华山脚下的苍茫古道复成一片素白。

  杨过抬头看着客栈那光秃秃的牌匾,忽然笑道:“干娘,这客栈原先没名字,既是要重开,得起个响亮的名号。您学问大,给题一个?”

  黄蓉略一思索,从腰间抽出打狗棒,足尖一点,身形如燕掠起。

  棒尖蘸着檐角融化的雪水,在那块新换的梨木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四个大字——龙门客栈。

  “龙门客栈?”杨过仰头大笑,拍着巴掌,“好!好一个龙门客栈!看来干娘跟过儿想到一块去了!”

  穆念慈不懂这梗的出处,可见杨过笑得开怀,黄蓉也难得地扬起下巴,一副得意模样,她也跟着弯了眉眼,伸手将杨过揽进自己怀里,红纱广袖一裹,把他半个身子都包住了。

  杨过被穆念慈抱在怀里,目光却在黄蓉和穆念慈的装束上打了个转。大雪天,一个红白劲装,一个红纱襦裙,看着便冷。

  “娘,干娘,”他从穆念慈怀里挣出半个脑袋,“你们这打扮怎么上雪山?我给你们找些御寒的衣物来。”说着便要去摸手上的储物戒。

  “不必。”黄蓉摆摆手,打狗棒在雪地里一顿,“练武之人运功护住全身,何须穿那些臃肿皮袄?这漫天风雪,正好运功流转内力,于修炼大有益处。”

  穆念慈也点头:“正如你那个寒玉床之理。”

  “原来如此。”杨过恍然大悟。

  “对了,”穆念慈忽然想起,“过儿,你方才说在此等龙儿?龙儿如何能寻到我们?”

  “我给龙儿也配了储物戒,”杨过晃了晃食指上那圈神纹,“我们之间可通话传音、共享位置。她若到了附近,自然知晓。”

  穆念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食指,又抬眼望向杨过,那下垂的含水杏眼里带着几分期待:“过儿,娘为何没有储物戒?”

  杨过一拍脑门:“哎哟!娘,都怪过儿太忙了!来,把手伸出来。”

  穆念慈伸出右手,皓腕上那串细金丝手链在雪光下一闪。

  杨过握住她的食指,一道金光自他指尖溢出,在穆念慈食指上铭刻出一道繁复的神纹。

  光芒散去,一枚与她肌肤相融的储物戒已然成型。

  穆念慈眼前一花,虚空中浮现出一片光幕——一百个格子整齐排列,每个格子下方标注着“十万立方米”。

  她心念一动,光幕翻转,竟还有第二面、第三面……足足一千面。

  “娘,我们的储物戒空间是共享的,”杨过又往她戒中转移了一批物资,“你访问不了我和龙儿的私密格,但可以直接转东西。找到对方名字,选中物品丢过去就行。”

  穆念慈好奇地伸手在虚空中点划,像个得了新玩具的孩子,嘴角那抹温婉的笑意都轻快了几分。

  一旁的黄蓉却忽然不说话了。

  她低着头,手里攥着打狗棒,在雪地里漫无目的地画着圈圈。一圈,两圈,三圈……积雪被划出凌乱的痕迹,她那张鹅蛋小脸绷着,红唇微抿。

  “蓉儿?”穆念慈喊她。

  黄蓉不理,耳坠上的琉璃兰花随着她扭头的动作晃出一道冷蓝的光。

  “干娘?”杨过伸手去拉她胳膊。

  黄蓉甩开他的手,哼了一声,继续画圈。

  杨过无奈地扶额,苦笑:“哎……不差干娘这一个了。”他再次握住黄蓉的手,依样画葫芦,一道金光闪过,黄蓉食指上也铭刻了同样的神纹。

  光幕在黄蓉眼前展开。

  她先是斜眼睨着,待看到那系统面板上显示的“附属系统界面”几个字,又瞧见那密密麻麻的物资清单,终于“噗嗤”一声笑了。

  她踮起脚尖,在红绸飘带翻飞间,飞快地在杨过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点温热的湿意。

  “过儿,我要这个草莓!”黄蓉指尖在光幕上飞快滑动,“给我转十万立方的!还有这个车厘子……这个,这个,那个那个,全都要!”

  穆念慈在一旁掩面轻笑,红纱广袖下的腕饰叮当作响。

  大雪纷飞,龙门客栈前,三人站在雪地里,黄蓉忙着“购物”,穆念慈研究着光幕操作,杨过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嘴里哈着白气,脸上却笑得灿烂。

  第49章 (支线)黄蓉修炼玉女心经却被俘​

  “过儿!这草莓我要了!”黄蓉指尖在虚空中划得飞快,鹅蛋小脸被雪光映得粉扑扑的,紫金玉兰耳坠在颊边晃出碎金般的光,“还有这车厘子……那个那个,全转过来!”

  杨过被她吵得头大,却又宠着,依样将成吨的物资往她储物格里划拨。

  穆念慈立在一旁,红纱广袖下的腕饰叮当作响,掩唇轻笑:“蓉儿,你慢些,过儿这儿都要被你搬空了。”

  “干娘,光吃可不行,”杨过忽然收了光幕,眼底闪过一丝促狭,“过儿给你变个戏法。”

  他食指上神纹骤亮,储物戒嗡鸣震动。

  眼前那座原先的破客栈竟拔地而起,化作流光被吸入戒中。

  紧接着戒中金光泼洒,一座更加宏伟的六层高楼轰然落地,飞檐斗拱,比原先阔大了三倍不止。

  杨过再挥手,院子四周凭空围起丈许高的青石院墙,里头落下几间酒肆、杂货铺子,眨眼间,这华山脚下竟成了个超级迷你小镇。

  “这……”黄蓉张大了嘴,水润红唇张成个圆圆的“O”字,“过儿你……”

  “七楼是咱们自己人的。”杨过得意地指了指楼顶,“没楼梯,得靠灵石启动灵梯,外人想上都上不去,安全得很。”

  话音未落,他眼角余光瞥见黄蓉身上红白劲装已不见了踪影。不知何时,这妖精已从储物戒里换了装束。

  那套紫霞金绣雪山长裙。

  雾紫渐变为葡萄紫的双层纱裙层层叠落在雪地上,内层紫贡缎贴身,外层透烟紫琉璃薄纱被寒风拂得翻涌如云。

  赤金盘金绣的缠枝紫玉兰在雪地日光下流转着暖芒,方领抹胸正中那朵重工鎏金玉兰的花蕊处,深紫碎水晶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八瓣花叶沿着锁骨蔓延,金珠链条垂落在瓷白的肌肤上。

  腰封勒得那一握纤腰不盈一握,硕大深紫宝石在花牌正中泛着幽光,三串金流苏垂在裙侧,叮当作响。

  她乌黑油亮的长发梳作桃花岛双环凌云垂髻,额前轻薄碎发衬着那双圆润桃花杏眼,眼尾晕着葡萄紫眼影,眼头点着银白珠光。

  眉心一枚紫金玉兰钿,小巧饱满的下颌微微扬起,水润正红的唇瓣似笑非笑。

  “干娘……”杨过的眼珠子彻底粘在她身上,挪不开了。

  胯下那根鸡巴瞬间胀得生疼,硬邦邦顶在裤裆里,几乎要破土而出。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干娘只要一打扮……那真是天仙下凡……”

  说着,他那只爪子就不受控制地朝黄蓉腰封探去,想摸一把那缀满金流苏的腰窝。

  “啪!”

  黄蓉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杏眼一瞪,眉心玉兰钿跟着一颤:“爪子拿开!你娘还在那边呢,我现在还有一堆丐帮事务要处理。你和穆姐姐先上山,去找洪七公前辈。咱们现在不知道处在什么时间线,别耽搁了,万一跟原着对不上,麻烦就大了。”

  杨过捂着被拍红的手背,胯下那物还胀得难受,嬉皮笑脸往前凑:“干娘说的是……只是过儿不在你身边,总归有些担心。你这会儿美得跟仙女似的,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占了便宜,但我不后悔死……”

  “担心个屁!”黄蓉桃花眼一瞪,“老娘功力早已恢复,天下能有几人是我对手?更何况鲁长老和这么多丐帮弟子都在这儿,你怕什么?”

  她顿了顿,又道:“你倒是要尽快找到洪老前辈,若有了消息,立刻用储物戒通知我位置,我转瞬便能赶过去。”

  “好,那我和我娘便先去找。”杨过点头。

  三人进了新落成的龙门客栈大厅。

  里头炭火烧得正旺,暖烘烘的。

  杨过吩咐后厨做了三大碗热腾腾的羊肉泡馍,浓白的羊汤上漂着翠绿的葱花和鲜红的辣子,香气直往人鼻孔里钻。

  黄蓉也不客气,捧起碗哧溜哧溜地吃,紫纱广袖滑落到肘弯,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臂。

  她吃得唇边沾了油星,水润红唇愈发娇艳。

  穆念慈则斯文些,小口小口地啜,那额间彼岸花神纹在热气蒸腾下仿佛活了过来。

  杨过扒完最后一口馍,抹了抹嘴,起身道:“干娘,过儿去了。”

  “滚吧。”黄蓉挥挥手,紫金耳坠在颊边晃出一道流光。

  杨过和穆念慈转身踏雪上山。

  黄蓉目送他们背影消失在风雪中,这才收了脸上那抹娇俏,转头对恭候在一旁的鲁有脚吩咐道:“我要闭关几日。若有事,你们直接处置。能上华山的基本都是武林人士,处理起来谨慎小心,别仗着丐帮弟子身份欺压旁人,但也别怕事。”

  鲁有脚抱拳:“属下明白!”

  “去忙你的吧,此地有我在不会有事,你速去嘉兴协助靖哥哥召开英雄大会,等我们找到洪老帮主,自然就回去了,你告诉靖哥哥不用担心我们。”黄蓉摆摆手。

  鲁有脚应声,带着几个丐帮弟子匆匆离了客栈,往嘉兴陆家庄方向赶去。

  黄蓉返回七层那间最奢华的密室。房内铺着最厚实的羊绒地毯,紫檀桌椅雕龙画凤,那张超大床铺上堆着锦被。

  她盘膝坐在榻上,从储物戒取出一枚培元丹吞下。

  丹药入腹,一股温热瞬间扩散四肢百骸。

  随即,她按照杨过给的《玉女心经》心法,开始运转内力。

  黄蓉心里清楚,自己生了双胎后,身子骨虚了不少。

  九阴真经虽有疗伤神效,却补不了生育带来的亏损。

  这玉女心经却不同,透着股子双修意味,最擅修补人体亏空。

  她甚至疑心林朝英当年跟灵鹫宫有什么渊源,不然哪来这般神妙功法?

  她闭上眼,内力沿着经脉缓缓流转。思绪却不争气地飘到了杨过身上。

  那小子……每次凑过来,那股子热气喷在脖颈上,她下面就痒。

  不是寻常的痒,是深入骨髓的酥麻,连带着乳尖都发胀。

  她如今是生理上着了魔地喜欢杨过,一想到他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浑身就发软。

  反观郭靖,整日里板着张死人脸,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床上也是冷冰冰硬邦邦,半点情趣没有,哪及得过儿半点?

  “呸……”黄蓉暗啐自己一口,颊上却飞起两团红晕。

  她低下头,掀起紫金纱裙,看了看小腹。

  上头横七竖八的妊娠纹像几条恶心的虫子,将原本平坦紧致的马甲线毁得一塌糊涂。

  她自从哺乳后,身子愈发敏感,每每想起杨过压在她身上横冲直撞的模样,腿间就泌出淫水,连亵裤都湿透。

  “等老娘把这妊娠纹消了,练出马甲线……”黄蓉咬着水润红唇,指尖轻轻划过那些纹路,“下次给过儿一个惊喜,让他瞧瞧,他干娘还是当年那个桃花岛的小妖女。”

  这念头一起,她修炼愈发急切。

  起初一切顺利,玉女心经玄妙非常,内力所过之处,肌肤下的纹路竟真的在淡褪。

  黄蓉大喜,这两日她已摸到门槛,今日竟大胆尝试起那需双人协同的末篇。

  内力运转至“阴退”关头,正是最凶险的时刻。经脉逆行,周身大穴紧闭,稍一打扰,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尽断。

  黄蓉作为穿越者,自然知道原着里小龙女就差点栽在这上面。她屏息凝神,全部心神沉入丹田。

  就在此时

  “砰!”

  楼下大厅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整张桌子被人踢翻。

  “把好酒好肉都拿出来!哥几个要吃牛肉!牛肉!”

  粗犷的吼声震得楼板嗡嗡响。

  黄蓉心头一紧,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她正处于阴退的节骨眼上,连根手指都动不了,更别说开口呵斥。

  楼下脚步嘈杂,刀剑拖地的刺耳声响成一片。

  “客官……客官息怒……”

  “滚你妈的!上牛肉!”

  黄蓉听得分明,那是藏边五丑的声线!

  她脑子轰地一响——该死!

  她竟把这五个丑八怪忘了!

  满脑子都是杨过,连这么重要的剧情节点都抛到九霄云外,恋爱脑真是害死人!

  她心里焦急,内力却不敢有丝毫紊乱。

  楼下,藏边五丑大块朵颐,酒肉穿肠。

  饭毕,大丑抹了抹嘴,掏出张百两银票拍在桌上:“小二,安排天字号上房五间!”

  “好嘞!几位楼上请!”

  脚步声噔噔噔上了六楼。

  可不过片刻,二丑那破锣嗓子又吼了起来:“操你汉人的祖宗!天字号上房通常在最高一层,这上面明明还有一层楼,你带我们来这儿作甚?”

  小二赔笑道:“客官息怒,七楼是我们老板私宅,不对外……”

  “放屁!”大丑暴喝,“看不起老子?以为老子给不起钱?”

  话音未落,便是一声惨叫。小二被一巴掌扇飞。

  大丑带着几个兄弟在六楼转了一圈,果然不见楼梯。二丑冷笑:“雕虫小技!”

  五丑运起轻功,竟踩着六楼护栏,腾空一跃,齐齐跳上了七楼!

  “砰!”

  黄蓉的房门被一脚踹开。

  五道粗壮丑陋的身影堵在门口,五双淫邪的眼睛直勾勾盯向床榻。

  黄蓉一身紫纱鎏金长裙,盘坐在锦榻之上,双眸紧闭,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粉瓷白的脸颊上。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方领抹胸下的雪白玉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深遂乳沟在鎏金缠枝紫玉兰的刺绣下若隐若现。

  裙摆铺散在榻上,露出一双裹着紫缎高跟绣鞋的纤足,白得晃眼。

  “大……大哥……”三丑的喉结上下滚动,裤裆瞬间顶起老大一个帐篷,“这客栈老板……居然是个绝世美人!”

  “操……”二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汉人女人就是他妈的水灵!”

  三丑往前凑了两步,见黄蓉一动不动,狞笑道:“大哥,她在练功!正是好机会!”

  “弄了她!”四丑搓着手,“这一路咱们弄了多少娘们?这么美的不弄,老天爷都看不下去!”

  那些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钻进黄蓉耳朵。她心急如焚,丹田内力已至阴退巅峰,若再不出手,等这几个丑鬼扑上来,后果不堪设想!

  “给老娘……滚!”

  黄蓉猛地强行收功,经脉中内力骤然逆流,一口腥甜涌上喉头。她硬生生咽下,双掌拍出——

  “砰!砰!”

  三丑和四丑像两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直接从七楼窗口栽下,重重摔在院子里,砸起两团雪雾。

  “有埋伏!”大丑和二丑大惊。

  黄蓉强忍经脉撕裂般的剧痛,紫纱裙裾翻飞,身形如一道紫色闪电掠出房门,紧跟着飞身而下,落在客栈院中。

  她俏脸煞白,唇角已溢出一缕鲜血,却仍强撑着站定。打狗棒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紫金玉兰耳坠在疾风中剧烈摇晃。

  “丐帮弟子!”黄蓉厉喝,“结阵!”

  然而四下静悄悄的。

  店小二连滚带爬从角落里钻出来,哭喊道:“帮主神勇!狠狠教训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蒙古鞑子!”

  黄蓉心头一沉,目光扫过院子。除了这个刚来的蠢小二,和后厨几个战战兢兢的女厨子,哪还有半个丐帮弟子?

  “鲁长老呢?”黄蓉急声问。

  “按您的吩咐,去嘉兴陆家庄了啊!”小二一脸茫然。

  黄蓉这才记起,鲁有脚已被她提前支走,她当时只觉自己无敌,压根没想到会有这事。

  该死!

  她握紧打狗棒,指节发白。丹田内气血翻涌,强行中断阴退的伤势开始反噬,她眼前阵阵发黑。

  “还不快滚!”黄蓉强提一口气,打狗棒一招“天下无狗”横扫而出。

  棒影漫天,金芒乍现,大丑、二丑、五丑三人被这股余威扫中,齐齐跌翻在地,滚了满身雪泥。

  藏边五丑仓皇爬起,互相搀扶着往院门逃去。

  黄蓉看着他们狼狈背影,终于支撑不住,喉头那口淤血再也压不住。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落在白雪地上,绽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帮主!帮主你怎么了!怎么吐血了!”那小二吓得魂飞魄散,竟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苍穹。

  黄蓉心头剧震,一口真气岔了经脉,疼得她弯下腰去。她抬头瞪向小二,那双桃花杏眼里满是怨毒和焦急——蠢货!

  “我……我去拿水给您漱口!”小二掉头往厨房跑。

  黄蓉用棒尖撑着地面,试图调息。可经脉受损太重,内力涣散,连提气的力气都没了。

  就在这时,院门口那几道刚要消失的丑陋背影,骤然停住。

  大丑缓缓转过身,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哟嚯……”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黄帮主,您这是……受伤了?”

  二丑和五丑也折返回来,三丑、四丑一瘸一拐从雪堆里爬起,五人再度围拢。

  黄蓉银牙紧咬,强撑着举起打狗棒。

  可手臂酸软,那棒身竟重若千钧。

  她试着催动内力,丹田却空空荡荡,反而一阵绞痛,逼得她又呕出半口血。

  “哼……”黄蓉冷哼,想要摆出打狗棒的架势,双腿却一软,险些跪倒。

  大丑狞笑着上前,一步,两步。

  他那只蒲扇大的黑手猛地伸出,在黄蓉惊怒交加的注视中,一把攥住了打狗棒棒身。

  “黄帮主,”大丑手腕一拧,一股蛮力袭来,“您现在……恐怕使不动这宝贝了吧?”

  黄蓉拼命回夺,可她此刻内力尽失,哪还有半点力气?

  打狗棒脱手而出。

  大丑将那碧绿棒身握在手中,掂了掂,得意地大笑起来。

  第50章 (支线)黄蓉经脉受损惨遭五丑轮奸

  ​​大丑将那碧绿打狗棒握在手中,掂了掂,得意地大笑起来。

  黄蓉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想要提气夺回,丹田却像被掏空了一般,经脉里空荡荡的,连一丝真气都提不上来。

  她暗中指尖急触储物戒,一道微弱的求救信号通过神纹激射而出,向着华山的方向拼命传去。

  “大丑,别让她耍花样!”二丑眼尖,虽然看不出那指尖的玄机,但见黄蓉手指微动,立刻吼道。

  “妈的!”大丑狞笑着,打狗棒一抖,棒身带着凌厉的风声,啪啪啪啪点在黄蓉身上数处大穴。

  黄蓉浑身一僵,本就涣散的内力被彻底封死,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你们……”黄蓉桃花杏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水润红唇被咬出一排牙印。

  三丑和四丑早就按捺不住,一左一右扑上来,四只粗糙如树皮的大手死死箍住黄蓉两条玉臂。

  三丑的爪子正好掐在她上臂内侧,那层透烟紫的薄纱袖子被揉得皱成一团,金绣的玉兰在几人手上扭曲变形。

  “放开我!”黄蓉厉喝,可声音已没了先前的威势,带着内伤后的虚弱,倒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放开?黄帮主,你现在就是只拔了牙的老虎,还横什么?”大丑提着打狗棒,一步一步踱到她面前。

  那棒头碧绿晶莹,本是丐帮至宝,此刻却被这丑八怪握在手里,棒尖缓缓抵上黄蓉腰间的葡萄紫织锦腰封。

  黄蓉呼吸一滞,眼睁睁看着那棒头顺着腰封的鎏金花纹,一寸一寸向上滑去。

  腰封正中那颗深紫宝石被棒身顶得硌进皮肉,三串金流苏随着棒头的推移左右摇晃,叮当作响。

  棒头越过腰封,滑上黄蓉柔软的腰腹,隔着内层紫色贡缎和外层薄纱,继续上移,最终停在她方领抹胸的正下方。

  “唔……”黄蓉闷哼一声,那棒头忽然用力一顶,正压在她右乳上。

  打狗棒坚硬冰凉,隔着抹胸重重按压着那团饱满的软肉,葡萄紫的贡缎抹胸被棒头压得向内凹陷,勾勒出浑圆奶子的形状。

  “黄帮主这奶子,真够大的。”大丑嘿嘿淫笑,手腕转动,棒头在黄蓉右乳上研磨打转,“隔着衣服都摸得出来,又软又弹,不知道里头是什么光景。”

  “住手!你们这些丑鬼,男女授受不亲,怎敢触碰黄帮主!你们……你们不得好死!”一旁的小二刚从角落里爬出来,见到这一幕,目眦欲裂,嘶声吼道。

  二丑转过头,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暴虐。

  他大步走过去,蒲扇大的手掌运起内力,“啪”的一声狠狠扇在小二脸上。

  小二瘦弱的身躯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客栈廊柱上,“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倒地不起。

  二丑踩在小二胸口,哈哈大笑:“哈哈哈,看来你们的黄帮主是你心中的神明啊?不允许别人触碰?老子告诉你,我们兄弟几个今天不仅要碰,还要把她压在下面,把她那尊贵的骚穴操烂!你想不想看看?想不想看看你们黄帮主的骚穴长什么模样?想不想看看她被我们兄弟的鸡巴捅进去的样子?”

  “不要说了……你们不要说了……”小二嘴角溢血,眼神涣散,他自入丐帮以来,黄蓉便是他心中高不可攀的女神,如今却见她被丑八怪用打狗棒顶着胸脯玩弄,这冲击让他神智几欲崩溃。

  “不要说了?”大丑收回打狗棒,回头给二丑和五丑使了个眼色,“那便做吧!”

  “不——!”黄蓉大惊失色,“你们别冲动,我有话说!追杀你们的那个叫花子,其实是我的师父洪七公!他……他武功盖世,马上就会赶到这里!若他发现你们欺辱与我,你们就死定了!若你们现在放开我,我不但既往不咎,还会在师父面前帮你们求情,给你们一条生路!”

  黄蓉语速极快,试图用洪七公的名号震慑这群丑类。可她话还没说完,二丑和五丑已经狞笑着扑到她身下。

  “洪七公?等他来了,老子早就把你操熟了!”二丑怪笑。

  五丑那两只爪子如同铁钳,一把扣住黄蓉的右腿脚踝,二丑则抓住左腿。两人同时发力,将黄蓉的双腿向两侧狠狠拉开,然后往上一抬!

  “啊!”黄蓉惊呼,整个人被凌空抬起,双腿被迫大张,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字型。

  那双紫缎高跟绣鞋在空中徒劳地踢蹬,鞋头鎏金宝花在雪光下闪动。

  多层渐变的紫纱长裙因重力自然垂下,恰好遮住她的裆部,可这遮掩更添几分欲盖弥彰的淫靡。

  “大哥,这娘们腿真白!”五丑盯着黄蓉裙下露出的大腿根部,喉结狂动。

  “废话,能不白吗?”大丑提着打狗棒上前,目光落在那垂落的紫纱裙裆部。

  他忽然伸出左手,五指如钩,“嗤啦”一声,狠狠撕烂了黄蓉裆部的裙子!

  紫纱破碎,几片金线玉兰花枝的刺绣被扯得飘零落地。

  大丑再伸手一扯,将那残破的纱料彻底撕开,露出了里面的亵裤——一条同款葡萄紫的薄纱内裤,薄如蝉翼,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头乌黑的阴毛和饱满的阴唇轮廓。

  “哈哈哈!店小二,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大丑回头冲那吐血的小二狂笑,“这就是你们黄帮主的骚穴!看见没有?这亵裤真骚啊,这么薄,跟没穿一样!丐帮的帮主,平日里装得清高尊贵,里头居然穿这种骚内裤!”

  “你……你住口……”黄蓉俏脸涨得血红,桃花杏眼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住口?老子现在要用鸡巴住你的口!”大丑解开裤带,掏出一条又粗又黑的肉棍。

  他挺着鸡巴凑近黄蓉的胯下,隔着那层紫色薄纱内裤,将滚烫的龟头狠狠顶了上去。

  “不要!住手!你们敢——啊!”黄蓉挣扎大喊,话音未落,大丑腰部猛地一挺!

  “嗤!”

  那层薄如蝉翼的紫色薄纱内裤根本挡不住凶恶的硬物,被大丑的鸡巴生生捅破!

  龟头撕裂内裤,毫无阻碍地顶开了黄蓉的阴唇,狠狠插进了她刚生产完不久、依旧紧致敏感的小穴里!

  “啊啊啊啊——!”黄蓉头往后猛地一仰,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瓷白玉颈上。她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声音在雪山客栈的上空回荡。

  大丑的鸡巴足有小儿手臂般粗细,一插入便撑满了黄蓉的整个阴道。

  黄蓉刚生完孩子,身体本就敏感脆弱,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蛮横侵入,剧痛与酥麻交织,小穴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那根异物。

  “好紧!这逼夹得真他妈舒服!”大丑爽得龇牙咧嘴,双手抱住黄蓉的大腿根部,开始疯狂抽插起来。

  他每一下都拔出到只留下龟头在内,然后狠狠整根插入,撞得黄蓉的身子前后晃动。

  “黄帮主,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挺威风的吗?”大丑一边抽插,一边腾出右手,隔着那层被乳汁和汗水浸透的紫色抹胸,狠狠揉捏黄蓉的左乳。

  他的五指深陷进那团软肉里,隔着葡萄紫贡缎肆意搓圆捏扁,“快看!小二,你睁大眼睛看看!你们心中的神明,丐帮的黄帮主,现在被老子按在大庭广众之下操!!”

  小二瘫在地上,双眼通红,嘴里喃喃着:“不要……黄帮主……不要……”

  “哈哈哈哈!看清楚没有?老子现在就在干你们黄帮主!”大丑故意将黄蓉的身子侧了侧,让小二能更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黑的鸡巴是如何在黄蓉的紫纱裙下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将那紫色薄纱内裤的残布更深地顶进穴里。

  黄蓉刚生完孩子不久,敏感度远超常人。

  大丑的粗暴抽插虽然带来剧痛,却也激起了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死死咬着下唇,可小穴却背叛了意志,开始疯狂分泌淫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大丑的鸡巴往下流淌,滴在雪地上的紫纱裙摆里。

  “哟,黄帮主,你这下面怎么流水了?”大丑感觉到那股湿热,更加得意,抽插的速度加快,“什么丐帮帮主,被老子一插,还不是照样发骚?你这逼水真多,都快把老子的鸡巴泡软了!”

  “不……不是……”黄蓉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我只是……刚生完孩子……身体……”

  “身体什么?身体欠操是吧?”二丑在一旁看得鸡巴胀得生疼,接口骂道,“黄蓉,你以为你是洪七公的徒弟就了不起?你师父追杀我们一路,我们就找他的徒弟报仇,你这小穴这么会吸水,洪七公知道不得气死?哈哈哈”

  “啊啊……别说了 ,住嘴…”黄蓉被这些话羞辱得快要昏厥,可大丑的鸡巴却越插越狠,每一记都深深顶入她的子宫口,撞得她小腹发麻。

  三丑和四丑仍死死架着黄蓉的胳膊,让她上半身无法动弹,只能像只待宰的羔羊般被抬高双腿操弄。

  三丑凑近黄蓉的脸,臭气喷在她脸上:“黄帮主,你叫床的声音真好听。等大哥爽完了,我要插你这张小嘴,让你一边含着老子的鸡巴,一边用你的口水给老子洗棒子。”

  “你找死……唔!”黄蓉刚要怒骂,大丑猛地一记深插,顶得她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呜咽。

  大丑越干越猛,鸡巴在黄蓉的小穴里横冲直撞。

  他忽然感觉右手黏糊糊的,低头一看,只见隔着那方领葡萄紫抹胸,竟然有一圈圈湿痕正在扩散。

  那湿痕颜色比周围深些,透着一股淡淡的乳香。

  “嗯?这是什么?”大丑停下抽插,疑惑地盯着黄蓉的胸口。

  二丑眼尖,凑过来一看,顿时怪叫道:“大哥,是奶水!这娘们还在哺乳期!”

  “奶水?”大丑淫光大盛,猛地伸出双手,抓住抹胸的边缘,“嗤”的一声,将那件重工鎏金刺绣的紫色抹胸狠狠拉了下来!

  “啊!”黄蓉胸前一凉,两团雪白的玉乳顿时弹跳出来。

  那奶子又大又圆,因为充盈着乳汁,显得格外饱满挺翘,乳晕呈深粉色,乳尖的奶头已经硬挺起来。

  果然,如二丑所言,那乳头上正挂着几滴洁白的乳汁,随着黄蓉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甚至因为刚才的揉捏,正有细细的奶线往外渗。

  “哈哈哈!黄帮主真骚啊!被老子操一操,居然把奶水都捏出来了!”大丑狂笑着,一把捧住黄蓉的右乳,低头将那张臭嘴狠狠含住了乳头,大口吮吸起来。

  “唔唔……不要吸……那里……”黄蓉浑身剧颤,乳汁被吸出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真甜!这奶子真他妈甜!黄蓉,你果然刚生过孩子,这奶水充沛得很啊!”大丑含含糊糊地淫叫着,牙齿轻轻磨着奶头,一只手还使劲揉捏着乳肉,挤出更多乳汁。

  二丑早就忍不住了,见大哥占了右乳,他立刻扑到黄蓉左侧,将左乳含进嘴里,同样疯狂吮吸。

  二丑的吸法更加粗暴,简直像是在报复,牙齿咬着乳晕,舌头猛卷奶头,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

  “啊……不要……停下……”黄蓉两个奶子同时被两个丑八怪含着吮吸,下面还被大丑的鸡巴深深插着,三重刺激让她理智崩溃。

  她本来就被点了穴,内力全失,此刻更是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快感抽走。

  “大哥,这奶水真多!”二丑吐出奶头,淫笑着对旁边已经崩溃的小二喊道,“小二,你看清楚了!你们黄帮主不是神明吗?现在她的两个奶子正被老子含着吸奶呢!她的奶水都流出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天生就是给男人喂奶的母狗!什么丐帮帮主,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不……不是……”黄蓉摇着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

  大丑吐出乳头,淫笑着重新挺动腰部,鸡巴开始再次抽插小穴。

  大丑一边吸奶,一边抽插,节奏越来越快。

  黄蓉的阴道因为高潮迭起而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大丑的鸡巴。

  大丑感觉那穴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吸吮自己的龟头,爽得他眼冒金星。

  “黄蓉,你的小穴真他妈会夹!夹得老子要射了!”大丑喘着粗气,“老子要把精液全部射进你这丐帮帮主的骚穴里!让你怀上老子的种!让洪七公知道,他的徒弟给藏边五丑生了个野种!”

  “不要……射里面……求你了……别射……里面……”黄蓉惊恐地哀求,她知道若真怀上这些丑八怪的孽种,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求我?晚了!老子偏要射在里面!”

  大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抱住黄蓉的腰,鸡巴死死顶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插入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狂喷而出,全部射进了黄蓉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黄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她感觉到那灼热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灌满她的宫腔,强烈的屈辱和生理上的双重冲击让她眼前一黑,整个人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小穴疯狂抽搐,淫水混着大丑的精液,从交合处大量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大丑射完精,软下来的鸡巴缓缓拔出,带出一团白浊的精液。

  黄蓉的下身已经完全泥泞不堪,紫色的薄纱内裤残片挂在腿根,阴唇红肿外翻,不断有白浆往外涌。

  “大哥,射得真多!”五丑兴奋地叫道。

  “轮到你们了!”大丑将黄蓉从二丑五丑手里接过,像丢垃圾一样,将浑身瘫软的黄蓉“噗通”一声扔在雪地上。

  黄蓉仰面倒在冰冷的雪地里,紫纱裙被撕得破烂,抹胸拉下,双乳暴露在寒风中,奶头还在往下滴着乳汁。

  她眼神涣散,口角溢出一丝银丝,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嘿嘿,黄帮主,老子来了!”二丑早就脱光了裤子,露出一条虽然比大丑略细但更长更弯的畸形鸡巴。

  他扑到黄蓉身上,分开她的双腿,将那凶器对准还在汩汩流精的小穴,“噗嗤”一声,整个人压了下去,鸡巴扑通一下直接捅进了那满是白浆的淫穴里!

  “啊!”黄蓉被这一下顶得清醒过来,发出一声哀鸣。

  二丑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他抬起黄蓉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按住她的小腹,开始疯狂耸动抽插。

  他的屁股高高抬起,然后狠狠压下,像打桩一样将黄蓉的屁股压在冰冷的雪地上撞击。

  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黄蓉的臀肉在雪地上被磨得发红。

  “黄蓉,你这小穴真滑!大哥的精液把你的逼里涂满了,现在老子干起来更舒服!”二丑一边打桩一边淫叫,“你这奶水还在流呢,帮主大人,操你一次够老子吹一辈子!”

  黄蓉的紫纱长裙被二丑的身体压在雪地里,裙摆上沾满了雪水和泥泞。

  随着二丑每一次猛烈的抽插,她双腿的摆动让大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一股股从穴口被挤压出来,混着新的淫水,全部流在她身下的紫色纱裙上。

  那原本华贵无比的仙裙,此刻裆部被撕烂,裙摆被精液和淫水浸透,贴在雪地上,显得淫荡至极。

  “看看你这裙子,黄帮主,”三丑蹲在一旁,用手抓起一把雪,按在黄蓉裸露的乳头上,冰得她一阵哆嗦,“你这裙子是专门用来接精液的吧?”

  “唔……不要……”黄蓉被冰得乳头更加硬挺,乳汁又渗了出来。

  四丑则掏出自己那条布满疙瘩的丑鸡巴,凑到黄蓉脸侧:“黄帮主,别光顾着下面爽,上面也伺候伺候。来,舔舔老子的鸡巴,用你的骚嘴给老子洗干净!”

  “做梦……”黄蓉虚弱地偏过头。

  “做梦?”四丑狞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转过头来,“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黄帮主?你现在就是条母狗!”

  小二瘫在廊柱下,目睹着这一切——他心中的女神黄蓉,此刻仰躺在雪地里,双腿被二丑架在肩上疯狂打桩,奶子被冰水刺激得挺立,脸上沾着雪泥和泪水,紫色的仙裙被精液浸透,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他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然后两眼翻白,昏死过去。

  “哈哈哈!小二晕了!被黄帮主的骚样刺激晕了!”五丑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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