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第三卷(14-24) 作者:Kars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2 10:42 已读2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第三卷(14-24) 

作者:Kars

  第14章

  转眼便入了夏。
  华山的夏天和衡山不同,没有那种黏稠得能拧出水的闷热,风是清的,日头是烈的,松涛里偶尔裹着一丝凉意,但到了午后,那股子燥劲儿还是会从石缝里渗出来,闷闷地烤着人的皮肤。
  镇岳宫的蝉开始叫了。
  一开始是一两只,试探着在松枝上抖翅膀,后来便此起彼伏地嘶鸣成片,从清晨一直聒噪到日暮,连后山溪涧里的流水声都被盖了过去。
  娘亲嫌吵,她那般喜静的人,自然受不得这种喧嚣。
  于是她用了一道小术法在寝殿四周下了个隔音的禁制,可独独没有在正殿下。
  我后来才想明白,是因为我每天去正殿给她研墨的时候会顺带把窗户推开通风,外头的热风连同蝉鸣便一股脑地灌了进来。
  她赶不走蝉,又不好意思把窗关上,因为那等于是在赶我走。
  她总是这样,用最冷硬的姿态,守着心底最柔软的那条底线。
  自从那天在殿外听到她和霁娘那场争吵之后,我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该研墨的时候研墨,该下棋的时候下棋,该炖汤的时候炖汤,一切如常,波澜不惊。
  可我心里并不平静。
  那些从殿门缝里飘出来的话,像碎瓷片一样散落在脑海里,我一片一片地捡起来,翻来覆去地拼。
  “那两百多年”……“犯下大错”……“经历了那些年”……
  这些词句像一团浸了墨的棉絮,越揉越黑,越想越浑浊。
  我能拼出一个大致的轮廓——十一岁之前,不对,可能远比十一岁之前更早,娘亲和“我”之间发生过一些不能见光的事。
  那些事的性质,从她崩溃时的用词里不难猜到。
  “我已经脏了”。
  一个清冷高傲如谪仙般的女人,一个连衣角都不染尘埃的女人,竟然用“脏”来形容自己,又和“犯下大错”连在一起说,再结合她看我时那种混杂着渴望与恐惧的复杂眼神,答案其实不难推断。
  但我选择不去推断。
  不是猜不到,是不想在没有听到她亲口说出来之前,让那个答案在脑子里落地生根。
  因为一旦落了地,我和她之间的空气就会变质,我看她的眼神会变,她看我的眼神也会变,而那些变化一旦发生,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我怕那层窗户纸一捅破,连现在这仅有的温存都会灰飞烟灭。
  所以,现在这样就好。
  她在慢慢走出来,一寸一寸地,像一只在冬日洞口探头的白狐,鼻尖已经伸到了阳光里,感受到了温度,但身子还缩在暗处,警惕地嗅探着外界的善恶。
  我不能急,急了她就会重新缩回那片黑暗里去,把门死死锁上。
  等她自己愿意走出来的那天,我再去接她。
  那些真相,也等到那一天再说。
  ……
  但有些东西确实变了,变化来自娘亲,细微而确凿。
  说来也怪,在那场与霁娘撕心裂肺的争吵过后,娘亲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
  不是彻底放开了,以她的性子,这辈子大概都做不到彻底放开,而是某种绷了太久的东西断了一根弦,虽然其余的弦还紧绷着,但至少没有之前那么让人觉得她随时会碎掉。
  也许是因为在霁娘面前彻底崩溃过一次,那些最难堪、最隐秘的心事被强行剖开晾在了阳光下,她反而生出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松弛感。
  最明显的变化是,娘亲不再刻意躲着我了。
  以前我走进正殿,她要么低着头装作在写字,要么待不了一会就冷着脸找个借口让我出去。
  可现在,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虽然还是不会主动迎上来看我,却不再那么僵硬了。
  我甚至能察觉到,当我的脚步声靠近书案时,她那原本紧绷的肩颈线条会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呼吸的频率也会微微变缓,胸口的起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安稳。
  偶尔我在旁边磨墨,她甚至会主动开口说一两句话,不是“出去练功”那种冷冰冰赶人的话,而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像是不经意间从嘴边滑落的闲话。
  “今年山上的松子结得早。”
  “后山那株老梅该修枝了。”
  “你小时候吃东西总是很急,现在改了没有?”
  第三句说出口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带着长辈纵容又透着莫名亲昵的话。
  然后她就闭了嘴,低下头去,耳尖浮上一层极淡的红,那抹红晕顺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蔓延,最终隐入门襟深处。
  我笑了笑,把研好的墨推到她顺手的位置,指尖拂过桌面,距离她的袖口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我看到她的手指神经质地蜷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改是改了一些……”
  不过也只在某些人面前改了。
  在霁娘面前我吃东西依然又快又猛,因为要是慢了,那只挺着孕肚的母狐狸就会把好菜全抢走,还振振有词地说“一人吃两人补”。
  ……
  再有就是以前每次炖了汤端过去,娘亲都要先推拒一番,要么说“谁让你做的”,要么别开脸说“放那里吧”,像是接受了这碗汤就等于承认了什么似的。
  可现在,她不推了。
  端过去,她就接过去,低头喝完,把空碗搁在案角,安安静静的,不说好喝,也不说难喝,但碗底从来不剩,连嘴唇上沾着的一点汤汁都会用舌尖极为克制地舔去。
  我有几次刻意盯着她吞咽的动作,看着那雪白的喉管上下滑动,将温热的汤汁送入腹中,她被我看得很不自在,睫毛颤抖得厉害,却依然强忍着没有出声斥责。
  ……
  还有一个变化,让我可以说是欣喜若狂,一切的努力没有白费。
  娘亲开始接受我的存在,或者说,她开始用她自己的方式,向我传达某种情绪了。
  有一天我去找她的时候,发现书案上搁着一小碟松子糖。
  那是她自己做的,我小时候最爱吃的那种,外面裹了一层薄薄的桂花蜜,琥珀色的,咬一口,先是脆的,然后是软的,最后是甜的,甜味顺着舌根一直漫到心里,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妥帖起来。
  她没有说“这是给你的”,只是放在那里。
  我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味道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嚼着嚼着,鼻子忽然有一点酸。
  这个人啊,明明什么都不肯说,什么都不肯承认,可她表达爱意的方式从来没有变过。
  小时候是把我冻红的手揣进怀里焐热,是每件短打袖口上歪歪扭扭的小凤,是把满瓶萤火放在我床头轻声哼着小调。
  现在是我手边的一碟松子糖,是砚台旁边那方始终没有挪开位置的绣着小凤的帕子,是一扇十年没上过锁的门。
  她说不出口的那些东西,全都藏在这些细枝末节里,密密麻麻的,像她袖口上那些粗粝的针脚,歪歪扭扭的,却一针一线都是心血。
  ……
  霁娘也察觉到了这些变化。
  “你娘最近气色好了些。”
  霁娘靠在美人榻上,一边翻着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素白纱袍,因为肚腹高高隆起,衣带系得很松,大片光洁丰腻的肌肤坦露在外,那种仙子媚态与孕妇的丰腴完美地糅合在一起,室内本来就有些闷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独属于孕期妇人的甜腻奶香与熟女体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上次我去正殿找她借针线,她居然主动给我泡了杯茶。那茶香里没掺冰屑,虽然脸依然臭得跟谁欠了她八百两银子似的,但起码她没有避着我不见了。”
  霁娘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开始把我当自己人了。”
  霁娘说着,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笑。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开始接受‘我是你的女人’这件事了。”
  她将书卷随手丢到小几上,身体慵懒地往下滑了滑,裙摆顺着修长的大腿滑落到了膝盖以上,丰硕的臀部在榻上碾压出一个夸张诱人的弧度。
  我没有接话。
  “你知道这对她来说有多难吗?”
  霁娘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
  “接受我,就等于接受了你不是她一个人的,就等于承认了你是一个男人。不是她的孩子,而是一个有女人的男人。”
  她撑着椅背慢慢坐直了身子,一只手习惯性地搭在肚子上,轻轻安抚着里面时不时踢动一下的小生命。
  因为这个动作,她原本就圆硕的胸脯被挤压得更为凸出,深深的乳沟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丰润的肉感几乎要将领口的丝带生生撑断。
  “这一步,比让她承认自己的感情还要难。因为这意味着她必须把你从‘儿子’那个笼子里放出来,放到‘男人’那个危险的位置上。而一旦放了……”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冲我勾唇一笑。
  笑容里有宽慰,有心疼,也有一丝属于她自己的小小得意。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她柔顺的发丝。
  “霁娘,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知道你那天故意刺她,不只是为了她,也是为了我。”
  霁娘眨了眨眼,装傻,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像两把勾人的小刷子。
  “奴家听不懂夫君在说什么呢。”
  然后她咯咯娇笑了起来,顺势歪进我怀里。
  微热的体温隔着薄袍传递过来,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极度敏感饱满的乳房毫无顾忌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的笑声一下一下地挤压、变形。
  窗外的蝉鸣正烈,日头从窗棂里漏进来,在她明艳的眉眼间投下斑驳光影,空气中浮动着温暖的尘埃与她身上浓郁的奶香。
  那一刻,搂着怀里这具温软丰腴的身躯,我真切地感觉到了某种实实在在的归属感。

  第15章

  这天午后,日头极好,我没有去后山练剑,倒不是偷懒,而是路过正殿的时候,有一道风景拉住了我的步子。
  只见殿门大敞着,内里的穿堂风卷着香炉里残余的冷香往外扑,在撞碎于灼热的日影中变作了一股甜甜的暖风。
  娘亲不在书案前,她难得地坐在正殿东侧的长窗前,光着一双白嫩的玉足。
  那是怎样的一双脚?在修行界,人人皆知凝波娘娘修为深厚,缥缈踏风时凌空而立,从不沾染半分尘埃。
  而此刻,那双神圣的玉足就那么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细腻的皮肉在耀眼的日头下泛着让人嘴馋的粉白,宛如新剥的春笋,连足背上那几缕淡青色的微细血管,都在阳光的穿透下显露出鲜活的搏动。
  阳光像是最高超的画师,细细勾勒着她圆润的趾尖。
  十个小巧的脚趾因为某种惬意而微微蜷缩又舒展,在光晕下透出淡淡的如桃花瓣般的粉晕。
  饱满的趾腹一下又一下无意识地剐蹭着粗糙的红木窗棂,木质的纹理与娇嫩的肌肤产生着微小的摩擦,那本该是微不足道的动作,落在我的眼里,却像是刮在心尖的倒刺上。
  足弓弧度优美,绷紧时显出一道漂亮的起伏,像是一张拉满的玉弓,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养尊处优的娇贵,甚至能看到足底因为微微出汗而泛起的一层晶莹水光,将那软肉浸润得如同剥壳的荔枝。
  她手里拿着一卷书,正低头翻看着,小腿悬在窗台外面,脚尖一晃一晃的,像个贪凉的小姑娘。
  随着她小腿的晃动,大腿那紧致却又柔软的皮下脂肪产生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波浪般的震颤,那惊人的肉感在单薄的布料下无处遁形,每一次晃动,都彰显着这具成熟胴体里蕴含的丰腴。
  阳光从松隙间漏下来,打在她身上,只教人觉得高不可攀、圣洁难犯。
  然而,月白色宽袖道袍的轻薄料子却因为出了香汗而紧紧贴在身上,那本该是仙家防尘避垢的法衣,此刻却沦为了勾勒情色的帮凶。
  宽大的道袍不仅没能遮掩什么,反而淋漓尽致地勾勒出她成熟丰腴却不显累赘的身材轮廓,腰肢软绵绵地塌陷进胯骨的弧度里,巨硕臀肉将裙摆撑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圆月。
  隐约间,甚至能看清股沟处被汗水濡湿后形成的一道深邃凹陷,半透明的丝质布料深深地勒进了那片浑圆的肉缝之中,随着她的细微动作,那道缝隙还在贪婪地吞咽着更多的衣料。
  发丝间的碎光随着微风细碎地跳动,有几缕不听话的碎发从耳后滑下来,搭在她的肩头,她也没有去拢。
  这个画面和平日里那个清冷自持的凝波娘娘判若两人。
  平时的她,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哪怕独处时都端着一股道门仙尊的架子,脊背挺得像一柄出鞘的剑,眼神里常年封冻着三尺寒冰。
  可此刻她缩在窗台上,肩膀微微塌着,整个人松弛得像是化成了一汪水,连道袍的领口都比平时松了几分,锁骨下那片平日里被捂得严严实实的凝脂软肉,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闷热的空气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那副模样,真的很像一个偷了半日闲的少妇,趁着丈夫不在家,终于可以把自己卸成最舒服最不讲究的样子。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属于雌性的媚软风情,不动声色地碾碎了她身上的神性。
  我在门口看了一小会儿,咽了一口干沫,轻轻唤了她一声。
  “娘。”
  娘亲没有像我以为的那样猛地绷直身子或者拢紧领口,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睫毛一抬,目光从书页上移到了我身上,又移回去了。
  “站在那里做什么?进来坐。”
  语气淡淡的,但和从前那种刻意的冷淡不同,这次的“淡”里面有一点点自然,像是不需要刻意经营就可以说出口的随意,像是一层坚硬的冰壳终于被晒出了裂纹,流露出了内里那股子温软的水汽。
  我步子轻快地走进去,很自然地到她身边,背靠着窗框,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距离比往常近了一些,近到我的肩膀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的,近到我能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热量。
  那是被阳光烘烤过的肉体的温热,穿透了名贵的丝纱,温吞吞地炙烤着我那一侧的手臂。
  她没有让开。
  这是第一次,她没有在我靠近时下意识地拉开距离。
  甚至,她那只悬在窗外的小腿,因为我的落座而微微往里收了收,主动给我腾出了位置。
  我的心跳快了半拍,但面上什么都没表露,装作一副随意的样子看向窗外。
  可我的感官却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与她相邻的那一侧身体上。
  午后的阳光把后山的松林晒得泛着油光,空气中弥漫着松脂被烤热后散发的辛香,混合着从她身上飘来的那股熟悉的甜暖气息,在这个距离下,比研墨时闻到的更清晰,更完整。
  是她本人的味道,不再是高居云端的清冷雪花香,而是被日头烘得暖融融的,像刚从烤炉里取出来的夹心桃酥,外面是一层薄脆的清冷,里面全是化开的软甜。
  只要再凑近一寸,那股被压抑的属于成熟女子的幽香,就会顺着鼻腔直直地钻进骨髓里。
  “娘在看什么书?”
  我的视线从她领口那片耀眼白腻上艰难地撕扯下来,强迫自己将目光落在那卷微微泛黄的古籍上。
  “《山海经》。”
  她翻了一页,语气随意。
  “小时候你总缠着我讲里面的故事,翻来覆去,把书角都卷了。”
  随着娘亲低头翻书的动作,领口微微向两侧撇开。
  我的眼睛根本不听指挥,贪婪地顺着那道缝隙钻了进去。
  我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向下延伸,锁骨的深窝里聚着一小汪晶莹的薄汗。
  阳光照进去,那一小片肌肤被烘得微微泛红,甚至能看清底下血管那微弱的搏动。
  汗水顺着锁骨的优美弧线,缓缓滑落进那片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那属于成年女子的带着肉欲气息的生机,与她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顺着再往下看,则是被轻薄道袍包裹着的两团丰满,像是没有支撑一般,那两团软肉在重力的拉扯下显露出惊人的重量感。
  脂肪如同融化的奶油般向两侧流淌,又被布料强行兜住,半个浑圆的轮廓在衣料下被绷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看清顶端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轮廓——娘亲的道袍里面,竟然是什么都没穿的真空!
  视线沿着那条散发无限诱惑香味的乳沟往下,隐约能看到一抹动人的嫣红,好似在努力挣脱被汗水浸透的半透明丝纱的束缚,骄傲又无知觉地向我宣示着存在感。
  我的视线在那抹若隐若现的红润处停留了太久,喉咙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干渴,连吞咽唾沫的动作都显得异常艰难,小腹下方的燥热瞬间汇聚,长袍下摆甚至已经快要被顶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我赶紧轻轻咳了一声。
  “我记得。”
  我干巴巴地笑了一下,硬是努力把目光从她领口下的软白里拔了出来,落回她翻书的手上。
  一截皓腕从宽大的袖口里露出来,细腻得连一丝骨干的棱角都没有,被温润的皮肉包裹得恰到好处,淡青色的经络在薄如玉髓的肌肤下游走,仿佛只要轻轻吮吸一口,就能尝到那股属于仙尊的清甘。
  “我最喜欢听西王母和凤凰的故事。”
  娘亲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是吗。”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喉咙深处含混地转了一圈才吐出来,连带着吐息都染上了些许热气,顺着微风拂过我的侧脸。
  “嗯。”
  我强压下喉咙里因为缺水而产生的粗粝感,目光死死盯住她起伏的胸口。
  “每次讲到那只赤色的凤鸟从火里飞起来的时候,我都要你重复三遍。后来你被我烦得不行了,说要是我再缠着你讲,就把我也扔到火里去。”
  娘亲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抹极淡的笑意瞬间融化了她脸上常年覆盖的冰霜,露出了一丝独属于少妇的娇媚,眼波流转间,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纵容。
  但她很快又抿平了,大约是觉得被自己年幼的儿子揭了短有些丢面子。
  “胡说。我没说过那种话。”
  她轻轻哼了一声,胸口的饱满也跟着微微起伏,带动着本就松散的月纱领口漾起一阵勾人的波浪,我甚至能看见那深邃沟壑间被汗水濡湿的腻白软肉正在互相挤压。
  每一次挤压,那两圈嫣红的轮廓就在半透明的衣料下溢出更多的嫩红。
  “说过的。”
  “没有。”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嗔怪,像极了凡俗女子与情郎床头拌嘴时的娇怯,完全忘却了自己道门仙尊的身份。
  “说过的。”
  我的语气笃定,带着一点故意逗她的促狭,甚至大着胆子,将身体的重心又向她那边倾斜了半分。
  “然后你就后悔了,抱着我亲了好几口,说‘娘亲开玩笑的,才舍不得把我的枭儿扔进火里呢’。”
  两人的衣料彻底贴合在一起,我大腿外侧的肌肉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大腿传来的惊人绵软。
  那肉感实在太足了,就像是一团发酵完美的温热面团,丰盈的腿肉因为我的挤压而微微变形,又弹韧地抵住我的腿侧。
  那股被阳光烘烤过的属于成熟女子的甜暖体香瞬间如同实质般将我包裹,顺着呼吸道长驱直入,直逼小腹。
  裤裆里那根蛰伏的硬物突突地跳动着,勒在粗糙的布料里,涨得发疼。
  娘亲不说话了。
  手里的书页被穿堂的风翻了几页,纸张哗啦作响,她也没有伸手去压。
  阳光从她侧面照过来,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我看到那双总是清冷淡漠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像是水面被风吹皱了,波纹细细碎碎的,每一道折痕里都映着光。
  然后娘亲做了一件让我始料未及的事。
  她伸出手,那只原本搭在书页上的玉手像是有那么一瞬脱离了理智的掌控,纤长的手指越过了我们之间最后的半寸距离,接着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不是拉,不是握,只是在我的皮肤上碰了一下。
  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像蜻蜓掠过水面,带起一圈细微的涟漪,随即就猛地收了回去,收手的动作太大,扯动衣袖带起一阵混着甜香的微风,好像连她自己都被这个动作吓了一跳。
  收回手之后,她就立刻欲盖弥彰地绷直了脊背,刚才那股水一样的松弛感荡然无存,重新端成了一尊生硬的玉雕。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目光死死地盯着窗外的松林,连眼珠都不敢转动分毫。
  可身体的背叛却是最诚实的——她那只小巧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绯色顺着耳后一路烧到了脖颈根部,那红色极艳,像被人在雪地上揉碎了一滴胭脂,蔓延进了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将那片原本雪白的饱满软肉也染上了一层动情的粉酡。
  那一下真的太轻太快,轻得像是一片落花被风吹过来碰到了我的皮肤,我甚至来不及确认那是花瓣还是风本身。
  可那一下落在我手背上的温度,比华山盛夏的日头还要烫。
  娘亲的指尖是凉的,可那一下碰触传过来的感觉却是烫的,烫得我整条手臂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从小我就知道,娘亲拥有极为特殊的【玄阴之体】,故而她的体温常年偏低,肌肤的触感更是像浸在井水里的冰玉一般,每次为我运功治疗时,那股渗入经脉的冷冽气息总能瞬间平息我体内的躁动。
  嗯?等等……
  什么治疗?……什么时候的事?……记不太清了,记忆有些模糊……或许是小时候太贪玩受过伤吧……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短暂的眩晕,但一瞬间,我的思绪突然飘远又立刻被强行拽回,只因身边美艳仙母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太具侵略性了。
  那股因为羞窘而加速分泌的混杂着母性温柔与雌性情欲的微汗体香,正源源不断地从她发热的身体里蒸腾出来,霸占着我的全部感知。
  这股味道熏得我大头小头都在发胀,连带着小腹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不得已只能暗中运转《阴阳造化大法》来压制这股燥热。
  我没有去反抓她的手,没有转头看她,没有说任何打碎气氛的话,甚至没有让自己的表情产生任何变化。
  我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用同样僵硬的视线看着窗外的松林。
  心里有个地方被她那一碰给碰软了,软得像是被日头晒化了的蜡,黏糊糊地淌满整个胸腔,每一次心跳都拉扯出无数根剪不断理还乱的甜腻丝线。
  过了很久,也许其实只有几息,但在我无限被拉长、每一寸神经都在焦灼地吞咽着身旁那个女人体温与香气的感知里,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只是胸口那傲人的起伏依然比平时重了几分,两团丰盈在月纱下不断地改变着形状,隐约透出一种让人喉咙发紧的绵软肉感。
  她每一次吸气,那层布料都会被饱满的果实高高撑起,纤维被绷紧到极限,勒出两道圆润的半球弧线,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出裂帛的脆响,将那两团被捂得发烫的软肉彻底释放出来。
  我们就这样看似平静地并肩坐在窗台上,谁都没有说话。
  风从松林间穿过来,带着松脂和野花的气息,吹得她鬓边的碎发轻轻拂过我的肩头。
  偶尔一阵风大些,那几缕发丝便会调皮地从我的肩上掠过脸颊。
  像极了小时候她抱着我入睡时,她的长发垂落在我脸上的触感。
  可现在感受到的东西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小时候是安心,是温暖,是被世界上最厉害的人捧在怀里的无忧无虑。
  现在却是心悸,是酸涩,是喉咙里像着了火一样。
  那是一种极轻、极痒、却能让人从骨髓里酥麻起来的触感。
  发丝扫过我的下颌线,带着她身上那种被阳光烘得软烂发甜的体香。
  那味道不再是从前那种高不可攀的清冷雪花,而是像一团塞进嘴里的软糯糕点,丝丝缕缕的,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直烫到了肺叶深处。
  我口腔里不断分泌出唾液,双手在袖管里攥成拳头,满脑子都是想要立刻伸手去握住她那段白嫩的手腕,想将她整个人压进窗台的阴影里,去啃咬她红透了的耳垂,去揉碎她胸前那层碍眼的道袍,想看她清冷的伪装彻底碎裂在怀里。
  可现实中,我却只能死死咬着牙关,维持不敢动一根手指的近在咫尺的克制。
  不知道过了多久,娘亲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那清冷的音色此刻沾染了浓重的水汽,轻到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一样:
  “我没说过要把你扔进火里。”
  她顿了顿。
  那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停顿,我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我身边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甚至连带着那只悬在窗外的小腿都停止了晃动。
  “我说的是——‘你是凤凰的孩子,火烧不到你。’”
  当这几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她的尾音带上了一丝极其轻微的颤音,像是在强忍着某种即将冲破牢笼、喷薄而出的隐秘情绪。
  那一瞬间,那股被日头晒得发酵的甜香猛地浓烈了十倍,直扑我的面门,仿佛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这句揭露身份般的话语中,向外释放着难以自持的雌性荷尔蒙。
  这次轮到我不说话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不仅砸碎了所谓母子回忆的纯洁滤镜,更一锤定音地将我刚才所有的试探、所有的僭越,全都轻飘飘却又沉甸甸地接了下来。
  她没有用长辈的口吻训斥我,没有用仙尊的架子压制我,她用一种几乎是妥协般的承认了某种隐秘联系的方式,正面回应了我的逼近。
  蝉在远处声嘶力竭地尖叫着,日头从正午往西偏了,金色的阳光从我们的背影上斜切过去,拉长了窗台上两道并排的影子。
  在那拉长的黑影里,我的影子已经悄无声息地将她的影子完全笼罩、吞噬。
  娘亲从不在无意义的事情上随意乱说。
  她这句话的分量,比她方才碰我手背的那一下,还要重。

  第16章

  原本结冰般的母子关系,在那些心照不宣的沉默与偶尔的对视中,竟也生出了几分活络。
  最起码我们看着像是一对正常母子了,有时我甚至会大着胆子逗她几句,她虽然会冷冷地剐我一眼,但却不会真正生气。
  这份难得的安宁一直持续了好一段时日,直到某日黄昏。
  残阳斜斜地挂在后厨的檐角,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我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锅里翻滚的白粥。
  水汽氤氲中,一阵略显局促的脚步声踏碎了石阶上的寂静。
  来人是华山脚下玉泉镇上的张婆婆,镇岳宫偶尔需要采买些日用之物,都是托她送上山来的,彼此打了好些年的交道。
  张婆婆放下东西后没有立刻走,而是搓着手,欲言又止地在厨房门口蹭了半天。
  “张婆婆,有话就说。”
  我并未回头,专心熬粥。
  “韩公子,是这么个事儿。”
  婆婆压低了声音,一副怕隔墙有耳的样子。
  “前些日子,镇上来了个人。穿得很好,不,也不算多好,可那个气度吧……老婆子我在这山脚下活了大半辈子,给山上送了这些年的东西,也见过不少贵人来拜山门,可真没见过那种气度的。”
  “什么气度?”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过脸去。
  “就是那种……怎么说呢……”
  婆婆挠了挠头,组织了一下语言。
  “站在那里也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摆架子,客客气气的,对谁都温和有礼。可你瞧着他,心里就会莫名地打鼓,就是觉得他跟身边所有人都不一样,好像……好像他不管穿得多破、落得多惨,都有一股子谁也折不断的傲骨撑在那里。”
  婆婆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总结:
  “像是那种……全天下的东西本该都是他的,如今不过是暂且存在旁人那儿,他若想要,随时都能伸手拿回来……的那种感觉。”
  我把粥锅的盖子虚虚合上,转过身看她,示意她继续说。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说是名号叫什么‘夜郎王’。在镇上住了小半个月了,平日里深居简出,不与人交往,就在客栈里读书练字,偶尔出来买些纸墨。前两天他托我给山上递了一封拜帖,说想求见凝波娘娘,请娘娘指点修道之法。”
  她从怀里摸出一封信笺,恭恭敬敬地双手递了过来。
  夜郎王,秦荡。
  当今圣上秦昊的兄长,只坐了半个月龙椅就被吴天联合百官轰下来的那位废帝。
  他怎么会到华山来?
  我接过拜帖,没有当场拆开,在手里掂了掂。
  信封是普通的竹纸,没有火漆,没有印章,但字迹端正,一笔一画都透着极深的功底,不像是寻常落魄之人能写出来的,反而透着股子不屈的苍劲。
  “我知道了,多谢张婆婆。”
  婆婆走后,我拿着拜帖看了一会儿。
  一个被废黜的皇帝,千里迢迢跑到华山来,说是求道。
  这年头,上山求道的人多了去了,但无一例外都会被护山大阵挡在山门之外。
  吴天是怎么对付他的,我大致听说过。
  半个月的皇帝,还没来得及焐热龙椅就被百官弹劾逼宫,发配到穷山恶水的边陲封地,说好听是封王,说难听是流放。
  一个被儒家文官集团推上椅又被儒家拉下马的弃儿,被整个朝堂抛弃从权力中心生生剐出来的废帝,此刻跑到道门的地盘上来了。
  他是真的心灰意冷想远离红尘,在这清冷的山头求个长生?还是有别的图谋,想在这风云突变的局势里,再捞一把救命的浮木?
  又或者,他和那条盘踞在朝堂上的老狐狸吴天之间,真的已经断干净了吗?
  想不通,信息太少,猜来猜去也没有意义。
  ……
  砂锅里的灵米粥咕噜噜地冒着热气,清甜的米香在灶间氤氲开来。
  粥快煮好了,我刚打算先给霁娘盛上一碗端去,一转头,便瞧见那勾魂摄魄的妖精正斜倚在门框上。
  她那副天生媚骨的身子像是被抽了筋一般,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软媚。
  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的一抹红晕在水汽中显得愈发勾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她如今肚子愈发浑圆,鼓鼓囊囊地坠在腰腹间,非但不显得笨重臃肿,反而让整个人比从前更添数倍丰腴慵懒的妩媚。
  宽大的道袍被那惊人的曲线撑得紧绷,不仅掩不住那起伏的轮廓,反而因为布料的拉扯,勾勒出一种近乎禁忌的肉欲感。
  夕阳余晖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金色,连垂在颈侧的发梢都染着懒洋洋的光晕。
  “又在炖你那道甜腻腻的羹汤?”
  她眼波流转,纤指掠过鬓角,红唇勾起,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
  “四姐喝上瘾了,你就天天喂?当心真把她喂出一身软膘懒肉,往后你抱起来怕是都要嫌压手呢。”
  “别闹,这是专门给你煮的粥。”
  我笑了笑,顺手拿布巾擦了擦手,回敬一句:
  “不过就算把她喂肥了我也愿意。总好过某些人,明明夜里馋得紧,绞得我腰眼发酸,折腾得比谁都欢实,白天还要装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雅仙子模样。”
  真是个磨人的妖精,昨晚她跨坐在我腰间,挺着大肚子疯狂索要时的放荡劲儿,哪怕是现在想起来,都让我腹下隐隐发紧。
  “哈!”
  霁娘娇笑一声,被戳破了也不恼,反而像是得了什么夸奖一般,腰肢扭动,扶着后腰慢悠悠地踱过来,挺着孕肚的身段透着一股子快要溢出来的成熟母性。
  胸前两团被布料拉扯紧裹的巨硕软肉随之剧烈晃颤,惊人的重量感仿佛随时会撑破衣襟,连带着乳晕的轮廓都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白腻的绵软脂肪互相挤压碰撞,发出极其细微却靡靡的下流声响,隔着布料都听得真切。
  那声音听得人耳根发酥,仿佛是两汪春水在窄罐里来回激荡,又像是刚出锅的软糯年糕互相摩挲,透着甜腻的肉感。
  “小没良心的!”
  她伸出青葱般的指尖,虚虚地点了点我的额头,嗔怪道:
  “是哪个小野狗半夜非要拱进奴家怀里,啃着奴家的胸口才能睡着?跟个没断奶的小畜生似的,一边衔着那两口尖尖连吞带咬,一边还要撒娇哼唧,真是……嘻嘻,真是可爱~”
  她说话时,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娇嗔的语气说到最后变得宠溺柔软,看向我的水润眸子里仿佛藏着把钩子,浓稠的媚意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水滴从眼角满溢出来。
  我被霁娘说得老脸一红,呲着牙扬起手就要去打她那两瓣丰隆的屁股。
  她却是灵活地一扭蛇腰躲过我的巴掌,带起一阵香风,接着竟主动凑到我身侧,双手环住我的腰,将那硕大沉甸的肚子轻轻贴在我的小腹上。
  她压低声音,温热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甜腻气息的吐字,裹挟着湿热的呼吸,直往我的耳蜗里钻:
  “夫君❤……你留下的那些个深浅不一的牙印儿,到现在还烫着呢❤~”
  霁娘像是在炫耀一般,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白皙纤细的手指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在了自己高耸入云的峰峦顶端。
  手指陷进那汪雪白软肉的深度令人心惊,足见那两团脂肪有多么绵软丰厚。
  随着指尖的下陷,那原本就被惊人乳量撑到极限的布料瞬间勒出了乳房饱满欲滴的浑圆轮廓,那一处布料被顶到了极致,透明得几乎能看见内里的肌理。
  那颗硬挺的乳头如同一粒熟透的红葡萄,固执地将道衣顶出一个带着无限骚情的显眼凸起,随着她手指的拨弄,那突起不安地颤动着,甚至能看清布料下因充血而变深的颜色。
  一股子被体温蒸腾过的浓郁奶香夹杂着熟媚美肉的幽香瞬间弥漫开来,直直地冲进我的鼻腔。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只感觉体内的血气瞬间咆哮着往小腹涌去。
  这大骚狐狸!
  明知道我憋着火,还敢如此撩拨,分明是算准了我不敢真把她怎么样,这才肆无忌惮地调戏。
  “骚狐狸!”
  我低骂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出手,一把将霁娘揽进怀里。
  手臂穿过她的后腰,将那身怀六甲而愈发丰腴的腰身揽住,掌心立刻感受到她那惊人丰腴的臀肉与腰肢的弧度。
  “哎呀❤~”
  霁娘娇呼一声,那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一丝得意的轻颤。
  她非但不挣扎,反而顺势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迫在我的胸膛上。
  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房撞上我结实的胸膛,被挤压得彻底走形,软肉像融化的雪水一样向四周溢出,紧紧贴合着我的胸肌。
  啪!
  我抬手便在她的软翘肥臀上重重扇了一巴掌,肉浪在掌心翻滚反弹,震颤的余波顺着指尖一直麻到小臂。
  我故作凶恶地狠声道:
  “既然这么欠收拾,那就让为夫再尝尝我家骚娘子的味道!”
  我说着,那只手顺势向上游走,一把掐住她的乳根,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脂肪里,用力向上一托,让那团颤巍巍的大肥奶更加挺翘高耸,几乎要贴到她的下巴。
  我低头一口咬住了那颗高高凸起正在向我叫嚣的红梅,牙齿轻轻磨碾,舌尖透过薄薄的布料去勾勒那饱满的形状,将布料迅速洇湿成半透明的一小块。
  这奶味真是甜得出奇,哪怕还没真吸出奶水,单是这股子妇人熟透的肉香,就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霁娘咯咯媚笑着,乳头传来的酥麻刺激让她脊背绷直,又在一瞬间软成了泥。
  “嘻嘻❤~夫君好坏,怎么又跟个小宝宝似的……嗯齁❤……”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甜腻到让人骨头发酥的呻吟娇喘。
  道袍领口被她自己随手扯开,那两颗白得晃眼的大肥奶便彻底蹦了出来,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任由我吸吮。
  “好娘子,爱死你了!”
  我欢快地将脸埋入两团温热的乳肉间,大口呼吸着她的气味,放肆吞吃。
  那种被温热、柔软且带有弹性的巨型脂肪包围的感觉,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融化。
  “宝宝乖❤~不要咬那么重……吸轻点儿,娘的乳头现在涨得好敏感的……嗯哦哦❤~舌头不要转圈舔那里……呀啊……快被宝宝咬出水来了齁唔❤……”
  霁娘挺起巨乳,双手温柔地抱住我的脑袋喂奶,五指插进我的发丝间,用力将我更深地往她胸前两团温热且散发着浓郁乳香的爆硕软肉里按压,仿佛恨不得将我的脸埋进那深深的乳沟里闷死一般。
  那种窒息感伴随着浓郁的雌性气息,让我整个人都沉溺在这一片白肉的深渊里。
  我张开大口,将那一整颗乳头连带乳晕全部卷入口中,贪婪地吸吮。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胸腔里急促跳动的心音,以及那因情欲高涨而变得浑浊的呼吸。
  那一颗被口水浸透的肉粒在我的吸吮下逐渐变硬胀大,在我舌尖的揉弄下,顶端的孔道终于承受不住这般挑逗,隐隐渗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甘甜液滴。
  “唔哦❤……好涨,又要被宝宝吸出来了❤……可是身体好喜欢这种感觉❤……再用力一点,把里面的羞人水儿都吸干净❤……”
  霁娘的话语越发下流露骨,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伪装,只剩下一个渴望被疼爱的熟媚仙母。
  她充满母性与淫性地温柔喂奶哺乳,腰肢迎合着我的动作不自觉地款款扭动,那丰硕的臀肉在我的掌心里蹭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厨房里,砂锅中米粥咕噜噜沸腾的声音,渐渐被这充满靡靡之音的喘息与唇舌吮吸的啧啧水声掩盖。
  整个灶间原本清纯的米香,不知何时已被这股子淫靡发酵的肉欲气息彻底吞噬。

  第17章

  我美美地吃了一顿,直到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顶起盖子,滚烫的米浆溢出边缘,滴落在烧红的灶台上发出刺啦一声异响,这才恋恋不舍地勉强松口,让周遭那股几乎要烧起来的空气稍稍降了点温。
  在厨房里借着余兴胡闹了一阵,又陪面色潮红、双腿发软的霁娘回偏殿用了顿晚膳。
  席间她虽不言语,但那一双含情美目却始终粘在我的脸上。
  直到看着她像一只餍足的猫儿般懒懒地靠在榻上歇息,我才砸吧着嘴里残留的香味,拿着那封拜帖去了正殿。
  ……
  正殿里的气场截然不同,这里没有那种甜腻的奶香,更寻不到半分燥热的肉欲,只有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墨汁的清冷气息。
  娘亲端坐在紫檀大案后,正在抄经。
  四周的明媚烛火映照着她那张不施粉黛却清丽绝伦的脸庞,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不可侵犯的漠然。
  听到脚步声,她落笔的动作未停,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清冷的余光在我身上极快扫过,然后又重新落回纸面上。
  笔锋在宣纸上游走,发细微的沙沙声,宛如春蚕食叶。
  我把拜帖搁在娘亲手边。
  她放下笔,拆开看了一遍,面色不变,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淡淡地把信纸原样折好,像丢弃一片枯叶般随手搁在案角。
  “你怎么看?”我靠在书案旁的柱子上问。
  “一个没有真龙命格的真龙之体。”
  她的评价简短而精准。
  “你知道他?”
  “知道一些江湖传言。”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清清冷冷地看向我。
  “皇族秦氏的嫡脉中,偶尔会出现真龙之体,但能同时具备真龙命格的极其罕见,秦武帝便是最后一个。此后数百年,大秦皇室虽然仍有龙气庇佑,却再未诞生过能够以自身修为镇压国运的真龙帝王。”
  她放下茶盏,语气波澜不惊,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疏离。
  “真龙之体若是无命格作为缰绳去驱动,便犹如绝世利刃强行塞入朽木剑鞘。这非但不能助他登临绝顶,反而会日夜反噬其自身的血肉神魂。他若不解决这个问题,绝对活不过四十岁。”
  “那他来找娘……”
  “大概是走投无路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同情,也没有轻蔑,只是一种见惯了世情之后的平静陈述,仿佛在点评一株即将枯萎的草木。
  “那娘打算见他吗?”我问。
  “不见。”
  娘亲想也不想,随口答复,没有丝毫犹豫。
  “真龙之体……”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
  “我曾用望气术观过秦昊,他身上龙气稀薄,恰恰是有真龙命格却无真龙之体。这两兄弟,一个有命无体,一个有体无命,正好相反,倒真是造化弄人。”
  “不过,这真龙之体的秦荡,我倒是有些兴趣。说不准,他这颗从朝堂上掉下来的废棋,能让我的棋局多几个变数。所以……娘?”
  我笑着看向她,态度并不强硬。
  娘亲沉默了几息,目光落在案上的拜帖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然后对我轻轻点头。
  “嗯。”
  只一个字,干脆利落。
  “明日让张婆婆传话下去吧。”
  她重新拾起笔,蘸了蘸墨池,继续抄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让他后日巳时上山。”
  我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
  “娘。”
  “嗯?”
  “那天下午……”
  我斟酌了一下用词,目光投向殿外渐显深沉的夜色。
  “谢谢你告诉我那句话。”
  她的笔停了一瞬,笔尖悬在半空,一滴饱满的墨汁摇摇欲坠,最终滴落在纸面上,顺着纸张的纹理疯狂晕染,张牙舞爪地扩散成一团漆黑的墨迹。
  我没有回头去看她此刻的神情,推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笔锋重新落纸的声音,沙沙的,很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确确实实不一样了。
  “你是凤凰的孩子,火烧不到你。”
  这句话和前几天夜里那只赤金色的火凤、丹田深处的灼热、铸剑的记忆碎片搅在了一起,像几条原本各自蜿蜒的溪流,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悄然汇聚,隐隐约约地朝着同一个方向流去。
  我说不清那个方向通往哪里,但直觉告诉我,那里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答案在等着我。
  不着急。
  回到偏殿,夜风顺着半开的窗棂灌了进来,吹得灯火摇了摇。
  霁娘已经睡下了,我在窗边坐了一会儿,看着远处那座孤零零亮着灯的寝殿。
  今晚那盏灯比往常熄得早了一些,也许她睡得安稳了一点,也许是因为那天下午,她终于伸出手碰了碰我。
  窗外月色清朗,华山那嶙峋险峻的轮廓在夜幕中沉默如兽。
  后天,那个叫秦荡的人就要上山了。
  我把玩着手里的空茶杯,思绪飘了很远。
  属于镇岳宫的安宁,不知道还剩下多少。

  第18章

  秦荡来的那天,华山刚下过一场急雨。
  暑气被雨水浇得服帖了些,石阶上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水渍,山风掠过,将松涛的呼啸推入门庭,同时裹挟着泥土的腥气和苔藓的清新,连镇岳宫那常年弥漫的冷硬檀香都被冲淡了几分,添了几丝难得的人间烟火气。
  今日的镇岳宫,气氛与平日里有些不同。
  正殿里早已布好了茶席,红泥小火炉上正咕噜噜地沸着山泉。
  因为有外客拜山,娘亲难得地换下了平时那身随意的月纱常服,穿上了一身威严正式的装束。
  那是一件剪裁严苛的雪青色高领流云法袍,交领硬挺,一直束到了她那尖俏的下颌。
  我靠在她不远处的红木柱子上,抱着双臂,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转。
  这身法袍是极正统的形制,雪白的底色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流云纹,领口高高竖起,严丝合缝地掩住了她修长的脖颈,腰间束着一条镶着白玉的宽带,外面还罩着一层极薄的青色软纱,随着穿堂风微微摇曳。
  一头如瀑的长发被尽数盘起,梳成了一丝不苟的飞仙髻,发间未点缀任何繁复的步摇或是多余的饰物,只簪了一根素银簪子。
  整个人看起来庄重肃穆,微微垂着眼睑,面若寒霜,不怒自威,那高高在上的姿态透着一股子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与禁欲,像是庙里供着的白玉观音。
  可这尊观音华丽禁欲的皮囊之下,却分明封印着足以让任何修士道心崩溃的绝世肉体。
  我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这大概是我回到镇岳宫以来,见过她裹得最严实的一次。
  我不由得想起前几天在窗台上,她穿着那件松垮的青色纱裙,领口大敞,大片雪白软肉毫不设防地敞露着,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晃来晃去,粉嫩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那副慵懒惬意模样和此刻简直判若两人。
  可即便如此,这件雪青色道袍也只能遮住形状,遮不住体积。
  高领的设计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可道袍从领口往下延伸的过程中,在胸口的位置不可避免地遭遇了那两座难以逾越的巍峨山峦。
  厚实的布料被两团过分沉甸硕大的乳肉从内部高高撑起,形成两道夸张至极的隆起弧线,即便是最庄重的剪裁也无法掩盖那惊人的分量。
  从正面望去,那两团被道袍紧紧包裹的硕大丰乳就像两只被锦缎裹住的浑圆玉瓯,在她胸前堆叠出令人窒息的立体感。
  雪青色的布料被绷到了极限,每一根织线都在声嘶力竭地尖叫着不堪重负,失去了垂坠的余地,完全顺着她胸脯的惊人弧度向外扩张,将那两座拔地而起的雪山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饱满,沉甸甸的,仿佛法袍胸前的银线随时都会被那磅礴的肉量撑得崩断。
  因为实在太满太沉,乳房下缘那道圆润的弧线甚至在道袍上压出了一道清晰的阴影折痕,那种只有脂肪丰厚到了一个离谱的地步才会在衣物上留下的重力痕迹,此刻正嚣张地彰显着这具成熟母体的丰饶。
  随着她平缓的呼吸,那惊人的弧度还在微微发颤,似乎布料包裹住的不是两团软肉,而是某种具有生命的流体,它们在逼仄的空间里疯狂挤压,正叫嚣着想要冲破束缚,将这道貌岸然的修道法服撕个粉碎。
  而且由于高领的设计将锁骨以上的皮肤全部封住,那股本该从领口泄露的春光被完全锁死了,于是那两团丰软像是被闷在密封罐里的发酵面团,内部的温度不断攀升,越闷越膨胀,在布料下面形成了一种近乎爆裂的饱满压迫感。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布料底下被勒得微微发红的娇嫩肌肤,细密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汇聚成水流,顺着深邃到能夹死人的乳沟滑落,悄无声息地浸润着贴身的底衣。
  此刻那幽闭的法袍内部,定然正疯狂发酵着散发着熟女浓郁体香的湿热气息,只等一个宣泄口便会喷涌而出。
  腰部以下,道袍收了腰线,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了出来。
  从高耸的胸峰陡然收窄到纤细的腰肢,再从腰肢猛然向外扩张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丰臀,厚重的肉感将身下的蒲团压得是满满当当,甚至边缘的软垫都因为承受不住这股重压而深深凹陷下去,整个人的身体轮廓在道袍的包裹下形成了一个夸张到不真实的婀娜曲线。
  哪怕娘亲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那种仅凭轮廓就能让人血脉偾张的绝妙肉体,还是不可遏制地透过层层布料散发出无法忽视的肉欲存在感。
  她越是遮掩,越是禁欲,那种包裹之下的爆裂感就越是摄人心魄。
  就好像一座被大雪覆盖的活火山,表面看去是一片银装素裹的冷寂,底下却是翻涌不息的滚烫熔岩,随时都有可能从某个裂隙中喷薄而出,将一切焚毁殆尽。
  我看着娘亲随着平稳呼吸而微微颤动的巍峨胸脯,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在安静的大殿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这女人,把自己包得像个粽子,却不知道这种“正襟危坐的仙母”模样,比她衣衫半解时还要让人喉咙发干。
  “收起你那贼眼。”
  娘亲没有抬头,只是伸出葱白玉指,端着茶盏抿了一口,瓷盖与杯沿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冷音。
  她用清冷得能掉出冰渣的声音淡淡地说了一句,试图用长辈的威严压制我视线里的侵略性。
  我咧嘴笑了笑,非但没收回目光,反而大喇喇地将视线落在了她被玉带勒紧的细腰上,声音刻意带上了一丝轻佻:
  “娘今日真好看。若是让外头那些凡夫俗子见了,怕是连求什么道都忘了,光顾着磕头了。”
  娘亲执茶盖的手指微微一顿,白皙的耳根处泛起一抹淡淡的粉,我瞧见她嘴角稍微勾了勾,但她很快便稳住了心神,将那丝隐秘的欢喜与笑意强行压了下去,眉头微微一蹙,冷声道:
  “出去。待会儿客人来了,你若再敢胡言乱语,就滚到后山面壁去。”
  “得嘞,小的这就出去候着!”
  我笑嘻嘻地上前,身体猛地前倾,我能清晰地闻到那股从她领口溢出的被体温焐热的幽微奶香。
  娘亲呼吸一滞,胸前那两团庞然大物因为紧张而猛地起伏了一下,险些擦过我的胸膛。
  她本能地往后靠了靠,眼中带着一丝羞恼。
  我伸手摸向她喝过一口的茶杯,指尖刻意在杯壁上残留的温润触感上摩挲了一下,然后抓起来就往外跑。
  在错身的瞬间,我回过头,当着她的面,准确地将嘴唇印在了她方才留下淡淡胭脂印记的位置,挑衅般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抹残红,目光却死死盯在她的唇上,仿佛我舔舐的不是瓷杯,而是她娇嫩的唇瓣。
  眼见她瞪大美目,就要抬手凝结法诀,我立马撒腿冲了出去,浑然不顾她在我身后已经俏脸通红,但却没有任何实质性法力波动追来,只余下一声娇羞与愠怒交织的冷哼。

  第19章

  巳时刚过,张婆婆便领着一个人上了山。
  我站在正殿门口的回廊下,手里端着那个“抢”来的茶杯慢慢细品,唇舌间似乎还能尝到一丝甘甜。
  我远远地看着那个人一步一步踏上最后一段石阶。
  第一印象,这人的步子很稳。
  那是一种受到良好教养的稳,每一步的幅度几乎一模一样,不疾不徐,像用尺子量过的。
  石阶上的雨水让青石变得湿滑,可他的步伐没有任何迟疑或试探,仿佛脚下踩的不是湿滑的山路,而是一条他走了千百遍的御道。
  张婆婆走得气喘吁吁,不时要扶着路边的松树歇口气,可这人始终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不催促、不超前,甚至在婆婆喘气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放慢了步子,目光平和地注视着山间的云雾,让老人家不至于尴尬。
  这个细节让我高看了他一眼。
  一般落难的皇子贵胄来求人办事,要么急切,恨不得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跪地磕头;要么拿架子,就算是求人也要端着不肯先低头。
  可这人两样都不沾,既没有急切到失态,也没有端着不肯弯腰,他只是很自然地走着,走得不快不慢,从容得像是来赴一场老友的约。
  走近了,我才看清他的模样。
  约莫二十五六的年纪,身材修长清瘦,穿着一身半旧不新的青衫,料子是上好的蜀锦,可袖口和领缘处已经磨起了毛边,腰间挂着一块玉佩,成色极好,可坠子的穗子散了一半,显然是很久没打理了,整个人朴素得像镇上的书生。
  可张婆婆说得不错,这种朴素掩不住他身上的气度。
  那张脸生得很好,剑眉入鬓,鼻梁高挺,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的长相。
  不过最让我注意的,是他的眼睛。
  一双极为沉静的眼睛,目光清澈却不天真,平和却不木讷。
  那目光落在什么东西上,就像是在看它最本质的样子,不带判断、不带情绪,只是看。
  可若是以为他好欺负,那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在那层沉静的底下,极深极深的地方,压着一团不动声色的火。
  一种被压了很久很久、已经学会了伪装成灰烬但只要给一口气就能重新燎原的帝王之焰。
  这种眼神我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元鹏。
  那个老将军在朝堂上被吴天的爪牙百般刁难时,也是这种眼神——你尽管嚣张跳梁,我不跟你计较,并非因为我怕你,是因为时候未到。
  秦荡走到正殿前的空地上,在台阶下站定。
  他先抬头看了一眼镇岳宫的匾额,目光在那三个苍劲古朴的大字上停了一息,然后视线下移,落在了回廊下的我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清楚地捕捉到了他目光中极快闪过的几个层次。
  第一层是确认。
  他在心里对照着某种描述来辨认我。
  赤孽剑主韩枭,凝波娘娘之子,剑阁沐诗珺的弟子,江湖上凶名赫赫、仙武同修的绝世天骄。
  这些信息他显然烂熟于胸,大概在上山之前就已经做足了功课。
  第二层是审视。
  并非修行者之间那种对修为高低的估量,而是一种更老辣的打量,像是在评估一枚棋子的份量和走向。
  这个人在当今天下的棋局里,能起什么作用?
  值不值得结交?
  第三层是收敛。前两层加在一起也不过一息的功夫,极快地被他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和与敬意。
  “在下秦荡,见过韩公子。”
  他拱手行礼,弯腰的幅度不深不浅,不卑不亢。
  声音也是温和的,带着一点被风霜磨过的沙哑,像一柄好刀被布裹着,不露锋芒但你知道它在那里。
  “久闻赤孽剑主之名。潼关一役,公子仗剑诛邪、力挽狂澜,天下英雄闻之无不振奋。在下虽在穷乡僻壤,亦有所耳闻,今日得见,幸甚。”
  话说得漂亮,没有那种谄媚的吹捧,只有对事实的陈述加上恰到好处的赞许,让人听着舒服又挑不出毛病来,既表达了敬意,又没有把自己的身段放得太低。
  我注意到他说“在下”而非“本王”,说“穷乡僻壤”而不是“封地”。他在刻意淡化自己皇族的身份,把自己放在一个求道者的位置上。
  聪明人。
  “夜郎王客气了。”
  我端着茶杯,朝他点了点头,笑意温和。
  “潼关那点事不值一提。倒是久闻王爷大名,今日得见真人,果然不同凡响。”
  这句话我也说得滴水不漏,我叫他“夜郎王”而不是“秦兄”或者“秦公子”,是在提醒他:我清楚你的身份。
  你是皇族宗室,哪怕是废帝也是皇家的人,咱们之间有一条隐形的线,越不得。
  秦荡眼底微微一闪,随即笑了笑,那笑容坦荡又得体,像是完全听懂了我话里的弦外之音。
  “剑主抬举了。秦荡如今不过是一介布衣,什么王爷不王爷的,不过是朝廷给的一个安置名头罢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为自然,没有自嘲的酸涩,也没有刻意的洒脱,就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闲事。
  可正是这份无所谓,让我觉得他比任何一种姿态都更有底气。
  真正放下了的人不会提,真正在意的人才会这样四两拨千斤地把话头带过去。
  他没放下,一天都没有,但他能装得这么像,本身就说明了很多。
  “请吧,娘娘已在正殿等候。”
  我侧身让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荡微微颔首,迈步踏上台阶。
  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用感知扫了他一下。
  这是修行者的本能,面对陌生人时总会不自觉地探一探对方的底细。
  结果让我有些意外。
  他的身体里确实蕴含着一股极为庞大的能量,死气沉沉地压在五脏六腑之间,像一条盘踞在深渊里的龙,蛰伏不动,却让人本能地感到敬畏。
  那是真龙之体的气息,纯粹到了极致,比我在秦昊身上感受到的那丝稀薄龙气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可这股能量是完全沉寂的,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流转的迹象。
  它就那么待在那里,庞大而无用,既不能被调动,也不能被炼化,像一座金山被锁在了没有钥匙的铁匣子里。
  真龙之体,无真龙命格。
  有宝剑,无剑鞘。
  这种感觉确实很奇特,就好像老天爷给了他一副帝王的骨架,却忘了往里面灌注帝王的魂魄。
  不过我在扫他的时候,还注意到了另一样东西。
  很淡,淡到如果不是我刻意去探,根本不会发现。
  在那股沉睡的真龙之气最深处,隐隐约约地裹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样。
  那丝异样太细了,细得像一根头发丝藏在一堆棉花里,我甚至无法分辨它到底是什么。
  以我如今元婴圆满、快要摸到化神门槛的境界,感知必然不会出错。
  那是真龙之体本身的杂质?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多想,收回感知,随他一起走进了正殿。

  第20章

  深色的地砖倒映着殿外透过来的天光,将整个空间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线。
  娘亲端坐在主位的蒲团上,身前隔着一方低矮的紫檀小案,案上搁着一壶清茶,袅袅热气在她面前氤氲成一层薄薄的雾,却化不开她眉宇间那股天生孤高的清冷,反倒将她那张宛若霜雪雕琢般绝美的容颜衬托得愈发虚幻出尘,仿佛是一尊彻底剥离了世俗情欲的冰雪神女。
  我走到娘亲侧后方的位置站定,默默地将茶盏还给她,放到她手边,重新为她沏满。
  滚烫的茶水注入瓷杯,发出一阵轻柔的泠泠水声。
  低头时,我的视线恰好能顺着她雪青色道袍绷紧的后背,看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向下延伸,丰硕桃臀在蒲团上压出的宽阔弧度。
  那两条浑圆饱满的大腿并拢屈起,将下摆的青纱撑得紧绷欲裂,布料深陷在臀肉与蒲团的接缝处,被那恐怖的脂肪量生生吞没,勾勒出一道深邃沟壑,即便隔着厚重的法袍,我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肉感与重量,仿佛只要她稍微变换一下坐姿,那层道袍就会被彻底撑爆,让里面熟透了的妇人媚肉毫无保留地溢出来。
  娘亲手指微动,眼角的余光扫过杯沿上那两道若隐若现、近乎重叠的水渍痕迹。
  她看着我堂而皇之地用这个杯子为她沏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拒绝,只是掩在宽大袖口下的玉手微不可察地攥紧了一瞬,耳后的肌肤上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红晕正顺着高领口向上蔓延。
  秦荡走进正殿之后,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娘亲身上落了一瞬,然后便规规矩矩地收了回来。
  他不是圣人,是个正常男人,但面对娘亲这种级别的美色,能在一瞬间就收回目光,已经说明了他的定力远超常人。
  秦荡走到大殿中央,双手交叠,一揖到底,礼数周全,姿态极为恭敬,挑不出半点毛病。
  “秦荡拜见凝波娘娘。”
  他行了一个标准的道门拜见之礼,额头触到手背。
  这个礼行得很是规矩,每一个动作都合乎礼数,不多不少,不过分谦卑也不逾矩,看得出他提前做过功课。
  娘亲坐在高位上,没有说话,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落在他身上。
  那一眼里没有温度,也没有敌意,只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一位站在云端的仙人俯瞰了一眼脚下的红尘蝼蚁。
  洞虚境的威压没有刻意释放,但那种无形的仙家气场,足以让寻常武道宗师双腿发软。
  秦荡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一动不动,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硬是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
  是个心性坚韧的狠角色。
  我站在娘亲丰满的臀儿后方,目光越过她香肩的曲线,心里暗暗给出了评价。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娘亲才淡淡开口:
  “起来吧。”
  她的声音清冷平缓,不含任何情感波动,在空旷的大殿内引起一阵缥缈的回声,宛若玉石相击,冷冽中又有一种高不可攀的威严。
  “拜帖我已看过。说说你的来意。”
  “不敢欺瞒娘娘。”秦荡直起身,目光坦荡地迎上娘亲的视线,却极为规矩地只看她的眼睛,绝不往下多移半寸。
  “荡自幼体内便蕴含一股奇异之力,后经宫中太医诊断,方知此为皇族嫡脉偶有显现的真龙之体。然而荡虽有此体质,却无与之匹配的真龙命格,非但不能修炼,反而常年遭受此力反噬之苦。”
  他说到这里,语气仍然平稳,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轻时头痛欲裂,重时五脏如焚,尤其入夜之后,常常痛到无法入眠。宫中太医束手无策,只能以药石暂时压制,治标而不治本。”
  他顿了顿。
  “荡被逐出京城之后,药石断绝,发作愈发频繁。半年前甚至有一次昏厥了整整三日三夜,醒来后浑身冷汗浸透,床褥上全是呕出的血水。荡自知,若再无变数,只怕命不久矣。”
  他的叙述很克制,没有卖惨,也没有刻意渲染痛苦,就是在平静地陈述事实,但恰恰是这种平静,让那些事实显得更加沉重。
  “荡走投无路,遍访名医奇士,皆无良策。后辗转听闻凝波娘娘道法通天,对血脉之力亦有研究,这才冒昧登门,恳请娘娘指点迷津。”
  他说完之后,再次躬身一拜:
  “荡知道此事强人所难,若娘娘不愿,秦荡绝不纠缠,即刻下山,绝不给镇岳宫添半分麻烦。”
  殿内安静了几息。
  秦荡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在他看不见的高位上,娘亲缓缓抬起手,极其自然地端起我为她斟满的那个茶盏。
  她丰润的红唇准确无误地覆在了我刚刚留下的印记上,唇瓣微微开启,含住那带水的瓷沿,轻轻抿了一口。
  借着喝茶的动作,她斜眸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含着一丝警告与不易察觉的娇嗔。
  娘亲双腿在蒲团上不自然地摩擦了一下,那丰硕的蜜桃臀随之发生了一阵轻微的形变与波纹,只有站在她侧后方的我能将这端庄仙子暗中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随后,她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案上的茶汤里。
  娘亲轻轻放下茶盏,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朝着秦荡的方向虚虚一探。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原本就紧绷到了极点的雪青色法袍在胸前拉扯出几道危险的褶皱,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布料下沉沉地晃动了一下,爆硕的脂膏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决堤而出。
  一股柔和的真元从她指尖溢出,无声无息地穿透了空气,落在低头跪拜的秦荡身上。
  秦荡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他没有抗拒,只是安静地跪坐着,任由那道真元在他体内游走。
  娘亲的探查持续了约莫几息的时间。
  在这几息里,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是在翻阅一本无聊的旧书。
  但我站在她身后看得清楚,她放在膝上的左手食指微微弹了一下,只一下,然后就恢复了平静。
  那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在别人看来什么都不是,但我和她朝夕相处了这么久,太清楚她的习惯了。
  她只有在发现了某种出乎预料的东西时,才会有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
  她发现了什么?
  真龙之体的纯粹程度超出预期?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动声色,将疑惑压在心底。
  趁着她探查完毕收回灵力的空档,我又无视娘亲想要吃人的目光,端起她的茶盏喝了一口。
  我不偏不倚地含住了她刚刚留下殷红唇印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热与幽香,舌尖甚至恶意地在那圈水渍上舔舐了一圈,娘亲的背脊瞬间僵直,那浑圆的臀瓣在蒲团上猛地夹紧。
  “你的真龙之体确实纯粹,比近几百年来大秦皇族中出现过的任何一位都要浓厚。”
  娘亲收回真元,语气波澜不惊,依然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仙子姿态。
  只是她放在膝上的玉手不自然地搓揉了一下道袍的边缘,双腿更是交叠得更紧了些,显然是被我这混账举动扰了心神。
  “也正因为太过纯粹,在没有命格驾驭的情况下,对你身体的反噬才会如此剧烈。如同利剑无鞘,灵犀无角,虽有先天之资,却无后天之路。按照目前的状况,你活不过四十。”
  秦荡闻言,面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像是对这个结论早有心理准备,又或者,他骨子里那种身为皇族的骄傲让他绝不允许自己在此刻失态。
  “多谢娘娘直言。”
  娘亲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不过,无路并不意味着绝路。”
  这一句,让秦荡如同死水般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希望。
  说到我的名字时,她的语气里甚至有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我儿韩枭可教你一些道门基础的吐纳强身之法,帮你初步引导体内真龙之气的流转,减缓反噬的进程。但仅此而已,能悟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
  娘亲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藏着浓浓的嗔怒、羞耻与无可奈何,仿佛在无声地咒骂:等这外人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后转头看向秦荡。
  “真龙之体与真龙命格之间的根本矛盾,不是道门功法能够解决的。你需要的是从根源上激活自身的龙脉命格,而这条路……”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秦荡神色大喜,深深地拜了下去:“多谢娘娘、剑主成全!弟子……”
  他还未说完就被娘亲毫不留情地打断,声音又恢复了那般冷若冰霜的拒人千里之外。
  “我不收你为徒,你也休要对外打着镇岳宫的旗号。每日巳时上山,申时下山。住在镇上即可,山上不留外人。”
  秦荡愣了一愣,但并未表现出失落,再次拜谢。
  “多谢娘娘。秦荡铭记在心!”
  他起身告辞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
  那一眼里有感激,有敬仰,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思量。
  他在评估我,就像我在评估他一样。
  两个聪明人之间的第一次正式交锋,就在这无声无息的一瞥中完成了。
  我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他回以同样温和的微笑,笑容下面的东西,谁都没亮出来。

  第21章

  秦荡走后,正殿里只剩下了我和娘亲。
  紫金铜炉里的沉水香寂寥地燃烧着,青烟在两人之间无声地缭绕,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两人之间陡然升温的旖旎躁动。
  空气中那种刻意维持的端庄与疏离感,随着外人的离开瞬间冰消瓦解。
  我靠在紫檀案边,随手把玩着那个残留着她唇脂的青瓷杯,大拇指恶劣地在那抹艳丽红印上用力摩挲,将半干的脂膏一点点揉开、晕染。
  原本还算清晰的唇印被我指腹的体温焐热,化作一滩软烂的红泥,那抹刺目的酡红在青白色的瓷衣上拖拽出一道暧昧的痕迹,仿佛处子落红般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淫靡。
  我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将杯沿贴上嘴唇,舌尖探出,沿着那光滑的瓷壁缓缓滑动,舔舐过那道被我揉碎的红痕。
  脂膏带着一丝甜腻的玫瑰香气,混杂着独属于娘亲的津液余味。
  我将她残留的气息与杯底的残茶一并卷入口中,吞咽下去,目光锁死在她的唇瓣上,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然后才将茶盏放回案上。
  娘亲交叠在膝头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道袍的下摆,原本平缓的呼吸悄然漏了一拍。
  “娘觉得此人如何?”
  我打破了这粘稠的寂静。
  娘亲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她垂下长睫,视线落在那只被我舔得干干净净的茶盏上。
  她抿了抿被茶水润泽得水光潋滟的娇艳红唇,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随后目光强行转移,扔在殿门外那道被雨水洗过的石阶上,好像这样就能当做没有看到我刚才的下流行为一般。
  娘亲装作若无其事,强装镇定地开口。
  “真龙之体的纯度,远超我的预估。”
  “有多纯?”
  “大秦开国太祖以后,最纯。”
  我挑了挑眉,这个评价可不低。
  秦太祖是得了顾师祖金丹加持的人物,乃是大秦皇族的起源。
  而秦荡一个没有真龙命格的废帝,其真龙之体竟然只比太祖低一等?
  “如此纯粹的真龙之体却无命格驱动,确实是暴殄天物。”我沉吟道,“也难怪反噬如此剧烈。”
  娘亲深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过那个被我舔舐过的茶盏,提起铜壶为自己重新沏了一杯。
  滚水冲刷茶叶的白汽升腾起来,模糊了她清冷的面容,却模糊不了她逐渐发烫的耳根。
  她修长的手指在紫檀案面上轻叩了一下,试图找回谈话的节奏。
  “此人心性沉稳,城府极深。言行举止虽然恭敬,但骨子里有股不驯之气。他说走投无路,我不信。”
  “我也不信。”
  我笑了笑,缓缓踱步到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胸口被撑得仿佛要破衣而出的浑圆轮廓简直触目惊心。
  雪青色的布料在锁骨下方形成了两道深邃的阴影断层,那两团过分庞大的软肉像两只亟待破壳的玉兽,死死顶着交领的边缘,随着她的呼吸,银线绣制的流云纹被撑得彻底变形,云纹的沟壑全被底下的高密度脂肪填平。
  那紧绷的弧度充满了爆裂的张力,让我毫不怀疑若是敢大胆探出手指轻轻挑开一颗脆弱的盘扣,里面那熟透的白肉就会如雪崩般倾泄满溢而出,将手掌彻底淹没。
  那股令人窒息的肉量感,仿佛连周围的光线都被其庞大的引力吸扯得扭曲起来。
  “一个真正心灰意冷的人不会打听到华山来。他是走投无路不假,但他来这里不只是为了活命,他是来找路的。”
  我一边说着,视线一边肆无忌惮地顺着她领口的缝隙往里钻。
  娘亲没有出声斥责我的眼神,只是下意识将脊背挺得更直了些。
  不知她是出于防卫性质,还是潜意识里的炫耀性,总之这个动作非但没能遮掩,反而将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累赘推得更高,让那一对巨乳更挺、更加突出。
  两座巨峰在衣衫下剧烈地颤巍了一下,荡出一圈夸张的肉浪,即使隔着厚重的道袍都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重量感和脂肪的流动性。
  她强行稳住呼吸,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认同了我的判断。
  我收敛了些许眼中的放肆,斟酌了一下措辞,把方才在秦荡身上感知到的那丝异样说了出来:
  “我探他的时候,在真龙之气最深处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东西,很微弱,我甚至吃不准那到底是什么,也可能只是真龙之体本身的杂质。娘觉得呢?”
  我这话问得随意,像是顺口一提。
  娘亲的表情依旧毫无破绽,没有任何变化。
  “你多虑了。真龙之体本就性质特殊,气息驳杂并不罕见。”
  她语气淡然,抬起清冷的双眸扫了我一眼:
  “修行尚浅的人探查,难免有偏差。”
  最后那半句带了一丝训诫的意味,像是母亲在纠正儿子的毛躁,试图用长辈的威严来压制这殿内越来越失控的旖旎氛围。
  她说得我无法反驳,以我如今的修为,在她面前确实只能算修行尚浅。
  “是,是孩儿修为不到家,看走了眼。”
  娘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垂下眼帘,端起茶盏喝茶,热气熏蒸下,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悄悄爬上了一抹极为惑人的绯红。
  可我知道,她发现的东西比我多得多,只是选择不告诉我。
  我想了想,又换了个问题:“若是他当真激活了真龙之体,又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无非就是寿命长点罢了。”
  她始终没有看我,声音平淡如水,纤细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似乎急于结束这场对话。
  “我可没什么能教他的。”我笑着说。
  “教他些基础吐纳之法即可。”
  “娘怎么不亲自教他?”我不依不饶地追问,同时刚刚收敛的放肆目光再次出击,开始顺着她高耸的胸脯一路向下滑落。
  视线犹如实质般的抚摸,贪婪地流连在那不堪一握的楚楚细腰,接着狠狠砸向了被蒲团压得夸张外扩的浑圆蜜桃臀上。
  那惊人的臀围在坐姿下被挤压成一个极度淫靡的扁平椭圆,将道袍的下摆撑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啧,你今儿为何这么多问题!还不是怕你这小畜生吃醋?”
  娘亲最后这句脱口而出的反问原本是为了堵我的嘴,可刚说出口,大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连紫金铜炉里升腾的青烟都在半空中诡异地停滞了一瞬。
  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红唇微张,美眸错愕,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颤抖着,显然意识到了这句话用在我们母子之间有些过于暧昧甚至露骨了。
  我盯着她强装镇定却已经开始崩塌的绝美侧脸,目光扫过那被道袍紧紧勒住、因为心虚和慌乱而急促起伏的磅礴胸团,忽然起了一丝逗弄的心思。
  我往前迈了一步,瞬间拉近到距离她不到半尺的危险位置,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毫不客气地侵入了她的领地。
  她身上那件裹得密不透风的高领法袍,此刻反而成了困住她体温的牢笼,我甚至能闻到那股被高领法袍严密封锁,却因为体温升高、情绪激荡而从领口一丝丝挤出来的属于成熟女子的、带着微甜奶气与檀木混合的靡靡幽香。
  我低下头,凑到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毫无阻挡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得她泛红的颈侧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诱人的鸡皮疙瘩,连那层细软的绒毛都颤栗着立了起来。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轮贱贱地笑了一声:
  “也对,一想到娘以后每天都要教导别人,儿子心里就酸得很呢。”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让湿热的气流更加放肆地舔舐她的耳根,满意地感受到她整个人都在我的吐息下隐隐发抖。
  “还是娘想得周到,让我去打发外人。娘亲还真是个极好的……贤、内、助呢~”
  “你——!”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双秋水美眸倏地睁大,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瞪着我。
  那一瞬间,她眼底的清冷仙母面具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扒光了心思后的慌乱、羞恼,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却已经从眼角眉梢满溢出来的情动。
  一抹艳丽诱人的红晕从她交领深处狂涌而出,烧透了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连那层雪青色的薄纱都掩不住肌肤透出的滚烫粉色。
  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巨硕乳肉在布料下疯狂冲撞,挤压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夸张形变。
  她大概想拿出母亲的威严训斥我几句,可当她撞进我那毫不退缩的目光时,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颤抖着,竟发不出一丝声音。
  最终,她彻底败下阵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惊慌失措地从蒲团上弹将起来。
  起身的动作太大,膝盖不小心撞到了紫檀小案,发出一声闷响,案上的青瓷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
  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匆匆丢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逆子……胡言乱语”,便落荒而逃般地快步走向了内殿。
  我没有追,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案边,放肆地用目光舔舐着她那因为步伐急促而摇曳生姿的丰腴背影。
  腰间的白玉带勒住了纤腰,却更凸显了下方那极其夸张下流的熟女臀胯比例。
  那件雪青色的道袍虽然庄重垂顺,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挺翘的臀部曲线,道袍的下摆被臀部的惊人肉量撑得高高隆起,随着她慌乱的步伐,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饱满蜜桃臀在半空中肆无忌惮地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丰满臀肉相互挤压、碰撞、反弹,即便隔着厚重的布料都能隐约看到那条随着步伐交替而深深陷进两股之间的诱人肉沟。
  那惊心动魄的震颤感,那布料被臀浪扯得几欲崩裂的视觉冲击,每一次扭动都仿佛在对着我的下腹发出最色情、最下流的无声邀请。
  我听着内殿珠帘被她慌乱撞开时发出的清脆碰撞声,如同她此刻纷乱的心跳,看着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轻晃的玉珠后,鼻腔里还残留着她仓皇逃离时带起的那阵香风,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清冷绝尘的仙子美母,终于被我逼出了一丝真情。
  看来有时候,激她一激,也是有意想不到的绝妙效果的。

  第22章

  镇岳宫,内殿深处的密室。
  厚重的石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气息与声响。
  密室内的空气沉闷而滞重,墙壁上几盏长明灯的火舌不安地跳动着,与角落里散发着幽幽冷光的夜明珠交织在一起,将光影切割得支离破碎。
  韩凝嫣站在密室中央,空气中隐隐浮动着她身上那股如空谷幽兰般冷冽却又诱人的熟女体香。
  她脸上的那抹羞恼与红晕已经平复,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如水的冰冷。
  只是,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那被雪白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正微微绷紧着,双膝并拢,大腿根部饱满的软肉在布料下互相挤压,轻微地摩擦着,似乎还在努力平复着某种隐秘的心绪。
  裴昭霁挺着肚子,懒洋洋地靠在一张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夜明珠,珠子散发的冷光映照在她那张带着几分狐媚之气的娇艳脸庞上。
  “四姐,你也感觉到了?”
  裴昭霁没有抬头,狭长的美眸半眯着,指腹带着几分色气地摩挲着夜明珠圆润的表面,动作轻缓而富有节奏,仿佛在抚摸某个熟悉的圆头,语气却不似平时那般漫不经心。
  “嗯。”
  韩凝嫣点了点头,强行将注意力从体内那股恼人的空虚感中抽离出来:“那人的神魂深处,有东西。”
  韩凝嫣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指尖带起一抹微弱的淡蓝色真元,一道微缩的华山阵法图浮现在半空中。
  光影流转间,照亮了她胸前那两团被道袍紧紧裹缚却依旧傲然挺立的饱满轮廓。
  “你刚才在殿外,可曾察觉到什么?”
  “不止是有东西。”裴昭霁缓缓说道,将夜明珠随手扔在铺着软锦的桌案上,发出一声闷响,“是有一缕残魂。”
  韩凝嫣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你看清了?”
  “妹妹我专修神魂之道,那么浓的腥臭味若是闻不到,这仙岂不是白修了?”裴昭霁冷笑了一声,换了个姿势,丰腴的大腿在轻纱下交叠,滑腻的肌肤相互摩擦,挤压出一道诱人的肉痕。
  “虽然被那小子体内的真龙之气压制得极好,掩盖得几乎天衣无缝,但那股妖族的阴冷贪婪,瞒不过我的感知。”
  裴昭霁的眼神冷得可怕:“那一缕妖魂级别极高,绝不是普通的妖物。它蛰伏在秦荡的神魂深处,目前还处于非常虚弱的状态。”
  裴昭霁说到这,又有些意外地点了点头,她的语气中甚至带了一丝不太合时宜的赞叹。
  “觊觎一个拥有真龙之体的宿主、扛住龙威的压力,以真龙之气为遮掩,避过所有修士的感知……不得不说,此妖的心性和算计确实非同一般。若不是我专修神魂之术,恐怕换了任何一个洞虚境的修士来,都未必能察觉到它的存在。”
  韩凝嫣没有接这话,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盯着半空中的阵法图,眼底光芒明灭不定。
  沉默了片刻,韩凝嫣问道:“秦荡本人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裴昭霁想了想,指尖无意识地绕着自己垂落在胸前的一缕长发,“秦荡的神魂很稳定,没有被外力操控的痕迹,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被寄生了。那缕残魂目前处于深度蛰伏的状态,更像是在顶住真龙之气的压力苟延残喘,而非主动操控宿主。以它如今的虚弱程度,大概也只能做到偶尔短暂地清醒,还谈不上对秦荡施加什么影响。”
  “但迟早会的。”韩凝嫣平静地说。
  “对。残魂恢复得越多,它对宿主的影响力就越大。”裴昭霁点头,“从目前的状态来看,它大概还需要数月乃至一年的时间,才能借着秦荡的精血恢复到可以短暂操控秦荡的程度。但一旦到了那个阶段——”
  “它就不只是寄生了,而是可以利用秦荡的身体行动。”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息,各自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
  “四姐可有头绪?”
  “没有。虽然它的气息有些熟悉,但……你能记得你踩死过的虫子么?”韩凝嫣露出了一丝无奈。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出手把它捏碎?”裴昭霁挑了挑眉,“以你的修为,杀一个残魂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大不了我用搜魂之术,把那妖物连根拔起。”
  “不能杀。”
  韩凝嫣摇了摇头,眉头紧锁:“那残魂与秦荡的神魂已经纠缠在了一起,如同附骨之疽。若我强行将其剥离或灭杀,秦荡的凡人神魂根本承受不住真元的拉扯,会瞬间灰飞烟灭。”
  “死个废帝又如何?不过是个失了势的丧家犬罢了。”
  “他是大秦的皇子。”韩凝嫣看着阵法图,声音低沉,“天道有则,修士不可无故杀戮身具国运龙气之人。吴天虽然逼他退位,但他身上的龙脉未断。若他在我镇岳宫死于非命,大秦国运动荡的因果便会算在道家头上。更何况枭儿……”
  韩凝嫣顿了顿,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某个让她日思夜想的那张带着邪气笑意的俊朗脸庞。
  那双仿佛能剥光她所有伪装的黑眸,那具滚烫阳刚充斥着爆裂男性荷尔蒙的躯体,以及那声久违的让她渴望已久的“娘亲”……
  她的呼吸粗重了些许,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让那坚挺的峰峦几乎要将道袍的丝绸面料撑破。
  内衣的束缚感此刻显得格外鲜明,尤其是那两点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硬挺的乳尖,正随着呼吸不受控制地刮擦着内衬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直达脊髓的战栗。
  “枭儿要用他。”
  韩凝嫣欲盖弥彰地又找补了一句,语速略微加快:
  “再者,这妖魂能悄无声息地附身在废帝身上,又刻意引导他来到华山,背后必定有更大的图谋。若是打草惊蛇,这盘棋,我们就只能被动挨打了。”
  裴昭霁坐直了身体,收起了平日里的狐媚之态,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你打算怎么办?真让枭儿每天教他吐纳?”
  “既然它想借我们的手恢复,那我就遂了它的愿。”
  韩凝嫣的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寒芒。
  “明日起,我会让枭儿教秦荡《平阳诀》,那是至刚至阳之法,能帮他一点点激活真龙之体。待到龙气沸腾,真龙苏醒之日,便是那妖魂无处遁形之时。”
  “同时,”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肺腑间那股因提及“枭儿”二字而泛起的异样燥热,极力维持着嗓音的清冷,“我会在暗中对秦荡施加【清心咒】。每日一点,如水滴石穿,将那妖魂的意志死死压制在最深处,让它沉睡得更久一些。”
  裴昭霁听完,原本因为孕期而显得有些丰润柔和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复杂的沉思。
  她一只手习惯性地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另一只手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清心咒】属阴,性柔而绵长,用来压制妖邪神魂确实对症。可《平阳诀》是至刚至阳的锻体之法。这俩一个是废帝凡胎,一个是苟延残喘的妖魂。你要在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凡人体内,同时运转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稍有不慎,秦荡就会被这两股互斥的力量撕成碎片。到时候,反噬的因果一样会落到你头上。”
  “所以我需要一个东西来调和阴阳。”
  韩凝嫣抬起眼来,目光沉静。
  “大阴阳阵。”
  裴昭霁的眉头挑了一下,敲击扶手的手指骤然停住:“你要在宫里布阵?你要亲自做阵眼?!”
  “不是要,是必须。”韩凝嫣的语气没有半分犹豫,“大阴阳阵以阵法之力调和阴阳二气,可以让清心咒和《平阳诀》在秦荡体内共存而不冲突。同时——”
  她微微一顿,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阵法持续运转,阴阳之力会一点一点地磨蚀妖魂。哪怕清心咒偶尔出了纰漏,大阴阳阵本身也是一重保障。”
  裴昭霁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在肚子上画着圈。
  “四姐,布大阴阳阵可不是小事。”
  她看着眼前这位冠绝天下的道家天宗,忽然叹了口气。
  “这个阵法需要持续供给海量的灵力维持运转,以你的修为虽然没有负担,但这意味着你要分出相当一部分心神来维护阵法,日日夜夜,不能有片刻松懈。长期下来,对你的精力消耗不小。”
  “更何况,你在整个镇岳宫布下大阵,必然会牵动枭儿体内的玄阳之力,而你又以自身的阴女之躯为阵眼去承载大阵运转,届时……”
  裴昭霁看了看她,不再往下说。
  但韩凝嫣很清楚届时会发生什么。
  届时一旦阵法勾连,她那干涸了十年的肉体,会被强制拖入发情的状态!阴阳双修的本能会被无限放大!
  “我知道。”
  韩凝嫣轻咬下唇,执意道:“我能承受的。”
  “是是是。就算姐姐你能承受阴阳对冲,但……”
  裴昭霁看了她一眼,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幽光,欲言又止。
  她微微抽动了一下鼻翼,空气中那股逐渐变浓的带着丝丝甜腻湿气的幽兰体香,已经彻底暴露了眼前这位冰冷天宗那不堪一击的内里。
  “但是什么?”韩凝嫣被她看得莫名一阵心虚,背脊僵硬了几分。
  “但你最近的状态,未必能撑得住多久。”
  裴昭霁的话说得很含蓄,但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狐狸眼,却像是有实质般肆无忌惮地舔舐着韩凝嫣被道袍包裹的丰腴曲线。
  韩凝嫣听懂了。

  第23章

  自从韩枭回来之后,她的心绪本就不宁。
  那个逆子身上散发的雄性气息,那肆无忌惮流转在自己胸脯和腰臀上的视线,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这十年清修重铸的道心。
  如果再加上维护大阴阳阵的精力消耗,她的状态很可能会进一步下滑。
  防线一旦松懈,甚至连压抑身体深处那股日渐汹涌的悸动都会变得困难。
  若是再加上大阵运转时属于儿子的玄阳之力一旦入体,必定会勾起她深藏在骨髓里的欲念,再度激活她被早已开发完全的玄阴之体。
  到时候,随便那个逆子的一句情话,甚至一个不经意的触碰,都可能让她溃不成军,变成一个只会向亲生儿子摇尾乞怜的淫娃荡妇!
  “四姐,你这步棋走得很险。”
  裴昭霁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直视韩凝嫣。
  韩凝嫣沉默了。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面前的阵法虚影散发着光芒,将她清冷绝世的面容映照得明暗交错。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翻涌着极力压抑的风暴,眼角那抹淡淡的红晕在这光影下显得愈发妖异,仿佛盛开在冰川上的绝境罂粟。
  “我知道险。”
  良久,韩凝嫣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找借口说服自己那颗正在疯狂跳动的心。
  “但如果不这么做,一旦那妖魂彻底吞噬了秦荡的神魂,占据了真龙之体……一个拥有大秦皇族血脉、不惧天道反噬的妖物,会做出什么事?”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裴昭霁,眼神凌厉得如同出鞘的利剑,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带起一阵凛冽的劲风,吹得室内的长明灯疯狂摇曳。
  “五妹,三百年前的那场大战,我们已经付出过一次惨痛的代价了。我绝不能让妖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用大秦的国运来做刀!”
  提到三百年前,裴昭霁抚摸肚子的手猛地顿住了。
  密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那个不能轻易触碰的伤疤,那个让道家五贤各自封山百年、让韩凝嫣画地为牢的禁忌,被毫无预兆地扯开了一角。
  裴昭霁的脸色白了白,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媚态,只是那笑容里透着几分冷意和无奈。
  “行吧,你是天宗,你说了算。只是这大阴阳之力的调和,极其耗费心神,你又要瞒着所有人……”
  她顿了顿,狭长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视线极其放肆地从下至上扫过韩凝嫣,最终落在了韩凝嫣那隆起的胸脯和交错的双腿上。
  “枭儿那边,你打算告诉他吗?”
  韩凝嫣转动阵法虚影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
  仅仅是听到这个名字,她体内刚刚平息下去的真元便不受控制地荡起了一圈涟漪,连带着小腹深处都窜过一丝微弱的酥麻,交拢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得更紧了。
  “暂时不说。”
  “为什么?”
  “他……”韩凝嫣斟酌了一下措辞,咬牙道:“他现在还不需要为这些小事分心。”
  裴昭霁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当然知道这不是全部的理由。
  韩凝嫣不告诉韩枭,第一个原因是她不想让韩枭卷进来。她宁可自己扛着风险,也不愿意让韩枭与之有任何牵扯。
  第二个原因也不难猜,自然是不想这么快就打破现今的母子表象。
  她害怕一旦戳破这层窗户纸,她会立刻失去所有的理智,像发了疯一样索求那个男人的灌溉。
  这是一个母亲的本能,也是一个深爱着某人、在伦理与欲望边缘苦苦挣扎的女人的本能。
  裴昭霁没有戳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好吧好吧。不过四姐,你可别小看你儿子,他比你想的精得多。”
  密室里的气温分明降到了冰点,她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缕正在悄然升温、发酵的幽兰暗香。
  裴昭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后她的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黏腻而露骨,字字句句直逼韩凝嫣的防线:“尤其是在男欢女爱、阴阳交合这方面,那小色狼的鬼点子可是毒得很。”
  韩凝嫣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你要怎么瞒过外头那个天天盯着你胸脯看的小冤家?”
  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调侃,让韩凝嫣刚刚建立起来的冰冷威严瞬间破功。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肉眼可见地浮起了一层薄红,像是一块无瑕的白玉被强行染上了胭脂。
  “闭嘴!你这个口无遮拦的狐狸精!”
  韩凝嫣羞愤地骂了一句,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原本因为挺直脊背而更加凸显的饱满双峰,也因为呼吸的骤然急促而剧烈地上下起伏了一下,将道袍撑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紧绷的道袍鼓胀欲裂,甚至能隐约看见布料下那两点硬得发疼的凸起轮廓。
  “一天胡说八道些什么!谁、谁盯着我看了?!”
  她有些结巴地呵斥,却连自己都觉得这句反驳虚弱得可笑。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这半个月来,那个逆子在自己身边研墨、送汤、下棋时,那双肆无忌惮、充满侵略性又带着隐忍渴望的眼睛。
  那眼神,就像是要把她这身道袍扒光,狠狠地按在蒲团上蹂躏,把她这对雪乳也揉出奶水来一样!
  也怪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要穿得那么随意,甚至与他在内殿独处时,总是懒得穿戴那些束缚胸部的紧勒肚兜,潜意识里竟在卑劣地纵容那逆子灼热的目光……
  尤其是不久前在大殿里,他凑在自己耳边低语时,那灼热的呼吸打在耳廓上的酥麻感,甚至让她现在想起来,腰际都有些发软……
  裴昭霁看着她这副羞恼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熟妇娇态,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因情欲而升温的体香,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四姐,你别怪妹妹我嘴毒。枭儿现在可不是当年那个抱着你大腿撒娇的小孩了。他现在是个男人,一个血气方刚、器大活好的绝世好男人。”
  她费力地挪动了一下笨重的身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笑吟吟地看着韩凝嫣:
  “你为了压制秦荡体内的妖魂,必定要频繁动用真元。他对女人身体气息的变化比狗鼻子还灵,你以为你能瞒他多久?”
  “毕竟,他修的《阴阳造化大法》,那是他往日自创的顶级双修之术!姐姐你以前可是领教过的……当你气血两亏、阴阳失调、身体变得极度敏感空虚的时候,你以为你能扛得住他身上那种至阳的纯男气息?”
  裴昭霁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韩凝嫣那双不安分摩擦着的腿根:
  “到时候他只要靠近你,闻一闻你身上的味道,摸一摸你发烫的肌肤,感受一下你湿热的腿心……啧啧啧~”
  韩凝嫣深吸了一口气,银牙紧咬,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犹如万蚁噬心般的悸动和慌乱,冰冷的淡蓝色真气在经脉中运转了一圈,强行冻结了小腹处那一团正在燃烧的邪火,这才勉强重新恢复了清冷的仙子面孔。
  只是那一抹未能完全褪去的眼角春情,依旧出卖了她此刻的挣扎。
  “我会小心的。”韩凝嫣的声音冷得掉渣,却几不可闻地颤了一下,“这几日我会以闭关参悟功法为由,减少与他相处的时间。”
  闻言,裴昭霁毫不留情地嗤笑一声:“减少相处?姐姐,你舍得吗?你们之间好不容易才缓和到现在的状态。别说你不舍得这母慈子孝的戏码,那小冤家如今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你弄上床,你真以为躲得掉?他就是撞破了你闭关的石门,也会把你从黑暗里硬生生抓出来的!”
  “裴昭霁!什么弄上……你一派胡言!”韩凝嫣大声呵斥,额角青筋暴跳,耳根却莫名红了。
  “咯咯咯~他现在或许还顾及母子之情不敢往那方面想,但若是他哪天真的对你起了色心……”裴昭霁丝毫不怕,反而笑得浪荡,“嘻嘻,我的好姐姐哟,真到了那一天,你还能推开他吗?”
  韩凝嫣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她不敢深想,只能用冰冷的语气强行转移话题:
  “总之,这件事情,绝不能让他卷进来。”
  裴昭霁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嘲弄地摇了摇头:“四姐,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地想保护他,还在把他当成需要躲在你裙摆下的雏鸟?你觉得,如果华山真的出了事,以他那霸道护短的性子,他会袖手旁观吗?”
  韩凝嫣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背对着裴昭霁,看着墙上那幅古老的道门八卦图。
  幽暗的灯光打在她丰腴成熟的背影上,勾勒出那惊人的腰臀比。那双隐没在宽大道袍下的修长玉腿,仿佛承载着千年的重压,却依然站得笔直。
  “五妹。”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空灵而冷漠,像华山之巅终年不化的积雪,试图彻底冻结所有的情欲与软弱。
  “你安心养胎便是。这镇岳宫,这大秦的西陲,有我在一日,妖族就休想踏入半步。”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声音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至于枭儿……我宁愿他恨我瞒他,宁愿……宁愿日后被他肆意惩罚,也不愿他再为这些肮脏的算计涉险。”
  她猛地一挥衣袖,半空中的微缩阵法图瞬间溃散成点点灵光,如同冷雨般洒落在她饱满的胸前。
  “上一世,是我没能护住他。这一世……我来替他守这天下。”
  密室外,夏日的风穿过回廊,吹得檐角的风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第24章

  傍晚,我照例去后厨炖汤。
  正切着食材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回廊的方向传来。
  不是霁娘的脚步,霁娘的步子因为怀孕而变得沉稳缓慢,而且她走路时总会有一只手不自觉地扶着腰,脚步间总带着些拖曳的慵懒。
  这个脚步声很轻,轻到如果不是我刻意留了心神在周遭环境中,差点就会忽略过去。
  它没有鞋底摩擦青石板的滞涩,反而带着一种凌空虚步的缥缈,像是踩在松针铺就的软垫上,又像是根本不曾真正触碰过地面。
  伴随着轻巧步音而来的是一股极淡的冷香,那味道像极了雪后初霁的松林,却又裹挟着一丝属于成熟女子的幽邃体香,像是在冰雪深处发酵了千百年的醇酒,丝丝缕缕地往人骨头缝里钻。
  是娘亲。
  她站在后厨的门口,没有进来。
  雨后的暮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逆光里,雪青色的道袍在光晕中泛着淡淡的辉芒,衣角被穿堂风吹得微微扬起,布料随风紧贴上身,勾勒出底下丰腴又高挑的熟美身段。
  那风只贴了一瞬便松开,像是连它也不敢在那具身体上多停留片刻。
  娘亲像是不再计较白天被我逗弄的事,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我切菜的侧影。
  厨房里只剩下刀刃叩击砧板的笃笃声,和砂锅底下柴火偶尔崩裂的细响。
  “……那个秦荡。”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却少了几分刻意的威严。
  “你为什么觉得他不是真的心灰意冷?”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
  “因为他看我的眼神。”
  “什么眼神?”娘亲的视线落在我握刀的手上,目光随着我小臂肌肉的起伏轻轻游移。
  我把切好的食材拨进砂锅里,盖上锅盖,擦了擦手,转过身来面对她。
  “他看我的第一眼,不是看一个修行者,而是在看一枚棋子。”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就像我看他一样。这个人,很有趣。”
  暮光中,娘亲站在门口的身影显得有些寂寥。
  明明是洞虚境的绝世强者,明明是不可一世的凝波娘娘,可站在那里的时候,被逆光笼罩的轮廓看起来竟有一丝说不出的孤单。
  她背后是铺天盖地的暮色,身前是后厨里昏黄的灶火,她就楔在两种光色的交界处,不属于任何一边。
  那件雪青色道袍在暮光里颜色柔和了许多,不再像白天那般冷硬庄重,反而透出几分居家的随意。
  大概是端着架子待了一天穿得太闷,她不知何时偷偷解开了领口最上面的一粒盘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那截肌肤在逆光中沁着细微的汗珠,每一粒都细小得像是落在白瓷上的雾气凝珠,折射着最后一缕天光。
  顺着那截白玉般的颈项向下,视线毫无阻碍地滑入锁骨深陷的阴影中,一滴晶莹的细汗正从她的耳根渗出,顺着修长的脖颈流淌,最终滑入那片引人遐想的腻白沟壑,隐没在两团挤压得不留一丝缝隙的饱满软肉之间。
  我看着那滴汗消失的方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娘亲的睫毛轻微地颤了一下,像是被我直白的目光烫得有些不自在。
  “一个真正绝望的人,不会在见到陌生人时下意识地评估对方的利用价值。”
  我靠在灶台边,目光流连在她半敞的领口,语气随意地说着:
  “他会评估,说明他还有想做的事。而能让一个被废黜的皇帝拼了命也要做的事,无非就那么几样。”
  娘亲的目光落在我身后的汤锅里,她的眼睫微垂,似乎在刻意躲避我过于炽热的视线。
  但她并没有对我的视线做出其他反应,只是眼神微闪,不知是有意或是无意,伴随着一次微长的吸气,她饱满的胸脯起伏了一下,将道袍的衣襟撑得更紧了。
  那层布料绷出一道弧度极深的弯月形褶皱,从腋下一路延伸到胸口正中,像是随时会被从内部顶破。
  随后,她继续语气随意地追问。
  “你是说,他想复位?”
  作为修行了几百年的大修士,哪怕远离红尘也绝不会不谙世事,凡人的小心思定然是一眼就能看穿,秦荡的打算我尚且都能猜到,更何况是娘亲这种“洞虚老怪”。
  所以我想,娘亲来问我也只是看看我的想法,就如母亲考教儿子,仅此而已。
  或者她只是想与我说说话,又或者,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想考教我,还是只想找一个理由站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我不确定。”
  我老实地摇了摇头:
  “也许是复位,也许是复仇,也许只是不甘心,又或者三者皆有。但不管是哪一样,他来华山的目的绝不只是求道治病这么简单。”
  我看着娘亲,目光坦诚,同时不着痕迹地向前迈了半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空气中那股属于她的幽香瞬间变得浓郁,直往鼻子里钻。
  “所以娘如果想救他,可以。但最好留个心眼。我不希望任何人、任何事,惊扰到您。”
  娘亲的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那抹弧度极浅,像是被风吹皱的一池春水,转瞬便消失了。
  但我看出来了,那抹弧度中带着几分宠溺的欣慰,以及一丝作为女人被强势保护时所独有的柔媚。
  那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到的微表情,不是凝波娘娘的,是一个女人的。
  “知道了。”
  娘亲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后厨,脚步声渐远,混入了暮色中的松涛里。
  我站在灶台前,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在那片暮光中沉淀了片刻。
  她答应得太干脆了。
  以娘亲的性子,如果只是觉得秦荡有些可疑,她应该会更谨慎一些,至少会嘱咐我两句。
  可她只说知道了,就走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心里早就有了完整的盘算,而那盘算里的东西,比我看到的要多得多。
  那一下食指的弹动,她探查秦荡时发现的异常,还有她说我多虑了的轻描淡写。
  娘亲在刻意把我排除在这件事之外。
  是觉得我修为不够,不想让我涉险?还是另有考量?
  我暂时想不通,但也不打算追问。
  娘亲做事自有她的章法,既然她选择不说,那一定有不说的理由。
  砂锅里的汤开始咕嘟嘟地冒泡了,沸腾的水汽顶着厚重的陶盖,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收回思绪,掀开锅盖,一股浓郁的汤香扑面而来。
  今天炖的是白菌老鸡汤,加了几片山参和枸杞,汤色金黄透亮,表面浮着一层细碎的油花。
  我拿起长柄木勺搅了搅,汤底的白菌和鸡肉翻涌上来,又沉下去,汤汁变得更加浓稠醇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炖汤这件事已经变成了我每天最期待的日常之一,不为别的,就为了看娘亲端起碗,一口一口喝完,最后不动声色地用舌尖舔去嘴唇上残留的那一丝汤汁。
  那个动作她每次都以为做得很隐蔽,实际上每一次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瞬间流露出的浑然天成的娇憨与不自觉的媚态,是对我最大的奖赏。
  每当那时,我都会忍不住在脑海中描摹,那条灵巧的丁香暗吐,若是温顺地舔舐在别的地方,又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那条殷红的软肉裹着我的——
  摇了摇头甩掉脑海中旖旎的杂念,我舀了一碗汤,先给霁娘端了去。
  她正半躺在美人榻上翻书,见我端着汤进来,眼睛亮了一下,伸手便接。
  “哇,今天是鸡汤,夫君有心了。”
  她喝了一口,满意地眯起眼睛,然后装作不经意地抬起头。
  “对了,今天那个秦荡,我也见到了。”
  我看向她。
  霁娘的表情没有变,还是那副慵懒妩媚的笑模样。
  可她说下一句话的时候,声音轻了一度。
  “他经过回廊的时候,我在窗边看了一眼。”
  她低头喝汤,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白瓷勺在碗壁上轻轻碰出清脆的声响。
  “四姐已经和我通过气了。”
  她抬起眼,看着我,目光里那层慵懒的面纱被撩开了一角,露出底下的冷厉。
  “夫君,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我和四姐会处理。你只管做你该做的事就好。”
  我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但霁娘已经把话堵上了。
  “喝汤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她冲我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又坚定,像是一扇柔软的门,门后有她和娘亲合力筑起的壁垒,把某些不想让我碰触的东西挡在了里面。
  我沉默了一息,无奈又安心地笑了笑,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肩头的披风,端起自己那碗汤喝了起来。
  罢了。
  既然她们不想让我插手,那我就暂且先做个旁观者好了。
  可我心里清楚,旁观不等于置身事外。
  有些东西,她们越是不让我碰,我就越要睁大眼睛盯着。
  这不是不信任,只是当我在意一个人的时候,就绝不会允许任何危险靠近她。
  哪怕她们是洞虚境的绝世强者,哪怕她们比我强了不知多少倍,我照样要站在她们前面。
  ……
  饭后,我端着另一碗汤去了正殿。
  娘亲还在那里,不过已经不是白天接见外客时的那副庄重模样了。
  她把飞仙髻拆了,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木簪随意绾住,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平添了几分居家的散漫。
  白天那个端坐云端俯瞰众生的凝波娘娘,此刻像是被人从画框里摘了下来,揉皱了棱角,搁在了人间的烟火气里。
  那件雪青色道袍的领口又多解了两粒盘扣,大概是闷了一天实在受不了了,深邃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顺着肌肤的纹理向下,隐约能瞥见那一抹令人心跳漏拍的雪白起伏。
  被道袍紧紧裹挟了一整天的饱满巨乳此刻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间,随着她的呼吸,在半掩的布料边缘撑起一道极具肉感的弧线。
  我走进去的时候,她正对着窗口吹风,侧脸映着最后一丝天光,轮廓柔和得不太真实。
  一阵微风拂过,将她单薄的里衣吹得贴紧了肌肤,隐约凸显出两点娇挺的轮廓。
  那两点像是被晚风激出来的,在布料下微微翘立,将织物顶出两个小小的尖锥,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轻轻颤动。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侧过身子,将那一面对着窗口的身体稍稍转开了一些,像是不想被我注意到,但恰恰是这个动作,反而让我看清了那件里衣在她腰侧收窄后又在胯部撑开的惊人弧度。
  “娘,喝汤。”
  我把碗放在她手边,声音平稳,像是什么都没看到。
  她“嗯”了一声,低头端起来喝。
  我在一旁坐下,没有说话,安静地看着她喝汤。
  热气氤氲了她的眉眼,汤汁顺着她的唇线没入口中,丰润的红唇在热汤的滋润下显得愈发娇艳欲滴,一层薄薄的油脂在她唇面上镀了一道光泽,烛火映在上面,跳动着细碎的橘红色暖光。
  雪白的喉管微微滑动,吞咽的动作优雅而缓慢。
  每一次吞咽呼吸都会牵动胸前大片腻白的肌肤,引得那一对被布料半掩的尤物也跟着微微颤颤,荡起绵软的肉波。
  那波纹从乳峰的顶端泛起,沿着饱满的弧面向两侧扩散,直到被绷紧的衣领截住才缓缓平息,像是往平静湖面里投了一颗石子。
  碗见底的时候,她照例以为我没看见,极快地伸出舌尖,在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点殷红湿润的软肉探出唇瓣,飞快地在沾着点滴油光的唇珠上轻轻一卷,将那一丝鲜香抿入口中。
  舌尖收回去的时候在下唇的边缘带出一道水痕,那道水痕在烛火的映照下闪了一闪,旋即便被双唇合拢时的压力抹平了。
  双唇重新合拢时,唇面上泛着水色的反光,引诱着人去品尝那上面残留的温度。
  我看得心里都在冒幸福的泡泡。
  因为这个小动作是她在我面前最不设防的瞬间之一,像是那扇始终紧闭的壳子上偶然裂开的一条细缝,透出里面藏着的一星半点真实的她。
  如果我说破了,她可能就会把那条缝也堵死。
  而我舍不得。
  所以我只能像个守在海滩上的拾贝人,趁潮水退去的那几息间,弯腰捡起她不经意间遗落的碎片,小心翼翼地攥在掌心里,一片一片地攒着。
  总有一天,我会攒够所有的碎片,拼出一个完整的她。
  我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放下空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然后我站起来,伸手去收碗。
  我的手指碰到碗沿的时候,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她还没来得及把手从碗上完全撤走。
  于是,我的手指擦过了她的指尖。
  她的指尖还是凉的,带着她体质特有的清冷触感,可那一下碰触传过来的东西却像一道细小的电流,从指尖一路窜到了心口。
  娘亲没有缩手。
  准确地说,是她迟了半息才缩。
  而在那半息里,她的指尖在我手背上停留了一下,那点微凉的触感压着我的体温,轻得像风拂过水面。
  我甚至有一种错觉,她的无名指在缩回去的时候,指腹在我的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那个力度介于“碰到”和“触摸”之间,暧昧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我端起碗,没有抬头看她。
  之前已经戏弄过她一次,这种事过犹不及,若是逼得太紧,这高傲的绝世强者怕是会恼羞成怒。
  更何况,有些东西就像灶下的炭火,不去拨它,它反而烧得更旺。
  “碗我收走了。”
  “嗯。”
  声音很轻,没有任何异常,只是尾音似乎比平时上扬了那么一丝,透着一分隐秘的愉悦。
  我转身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她在身后开口。
  “枭儿。”
  我猛地停住脚步,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得死紧。
  这个称呼娘亲已经很久没有叫过我了,久到我一时之间居然有些恍惚,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回音。
  那是独属于最亲密之人的呼唤,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纵容。
  “汤……很好喝。”
  四个字,她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嘴边一点一点推出来的,带着那种她用尽全力才能说出口的笨拙。
  “汤”字后面那个停顿,长得像是塞下了一整个她没说出口的句子。
  我握着碗的手指微微收紧,喉咙里发酸,鼻腔里发涩,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握住了,用力捏了一下,疼的,但又暖的。
  这四个字换成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平平无奇。
  可她是凝波娘娘,是修行了几百年、把所有情绪都封在万丈冰川下的绝世强者。
  她能对一个废帝的经脉了然于胸,能在弹指间勘破他隐藏的秘密,能用一个“知道了”便将所有后续布局囊括其中。
  可她就是说不出一句简单的“好喝”,非要在那个字前面加上一个颤巍巍的停顿,像是第一次学着用语言去触碰另一个人。
  娘亲啊娘亲,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忍得住。
  “明天还给你炖,早点歇息。”
  我极力克制自己想要转回身去不顾一切抱住她的冲动,声音比平时哑了一点。
  如果我现在回头,看到她那副衣衫不整、散发半挽的模样,看到她在暮色里独坐窗前、眼底映着我的那张脸,我绝对会控制不住自己把她按在桌子上,狠狠撕开那件碍事的雪青色道袍,将滚烫的欲望尽数灌进那具高贵冷艳的身体里。
  所以我不能回头,至少今天不能。
  身后没有回应了。
  可当我跨出殿门,余光扫到了她映在门框上的影子。
  那个影子微微动了一下,像是伸出了手,朝我的方向,伸到一半,又缓缓缩了回去。
  我把碗端回后厨,冲洗干净,倒扣在灶台上。
  站在空无一人的厨房里,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
  华山的夜风夹杂着松针的清苦味灌进来,凉丝丝的,吹在发烫的脸上。
  灶膛里的余烬还在明灭,偶尔崩出一两点火星,在黑暗中划出转瞬即逝的弧线。
  水缸里的水面倒映着窗外的半轮弦月,被夜风吹皱了又抚平,抚平了又吹皱。
  我抬起手狠狠地向空气挥拳,憋了好大劲才没有让自己大笑出声。
  很好,我们是双向奔赴的!
  我和娘亲之间犹如隔着厚厚的冰层,我在外头想尽办法一点一点地用滚烫的心血将冰捂化了进去;她在里头忍受着背德的煎熬,却依然试探着说服自己重焕生机,将指尖贴上冰面,一寸一寸地朝我这个方向挪来。
  那声枭儿,那句汤很好喝,那半息的指尖停留,还有那个影子里伸到一半又缩回去的手,全是她在冰层那一侧留下的敲击声。
  一下,一下,一下。
  每一下都在说同一句话。
  ——我在这里。
  能看到娘亲也在努力,让我动力十足,开心得跳起。
  总有一天,我会彻底敲碎那层碍事的坚冰,将高高在上的凝波娘娘,彻底变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
  而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会继续炖我的汤,继续在递碗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继续假装没有看到她舔嘴唇的小动作。
  我有的是耐心。
  毕竟——
  她值得我用一辈子去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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