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第三卷(25-31) 作者:Kars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2 10:43 已读4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第三卷(25-31) 

作者:Kars

  第25章

  “好棋!”
  华山之巅,云海翻涌。
  听风亭孤悬于峭壁边缘,半倚绝壁,半临深渊,宛若一叶扁舟漂泊在云涛雾海之中。
  亭内炉火正旺,松炭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与山间松涛遥相呼应。
  茶香与松脂的清香搅在一起,氤氲在微燥的山风中,交织成一种只有这绝高处才有的清苦气息。
  秦荡盯着眼前的棋盘已经很久了。
  石桌之上,黑白纵横,如同一片被战火灼烧过的焦土。
  他的白子处处受制,大龙被我的黑子扼住七寸,左支右绌,喘息艰难。
  中腹的阵地早已被渗透得千疮百孔,右下角的根基虽在,却已是孤掌难鸣。
  他指尖捻着的那枚白子在半空中悬停了许久,始终未能落下。落子之处,似乎处处是陷阱;不落,又无异于等死。
  “剑主对棋道亦有研究?”
  秦荡终于抬起头来,眼中带着七分钦佩,三分试探。
  “略懂罢了。”
  我摩挲着手中一枚冰凉的黑子,语气感慨:“以前有个脾气执拗的老头,总爱提着几壶劣酒,硬拉着我在树下对弈。”
  黑子在指间翻转,我的语气不自觉放缓了些。
  “日也下,夜也下,风雨无阻。我这点微末棋艺,都是被他磨出来的,不算什么。”
  说到此处,我顿了顿,目光越过棋盘,落在远山烟岚之上,一时有些恍惚。
  秦荡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语气中那一丝波动,眼底的兴趣反倒更浓了几分。
  “哦?能被剑主如此推崇,不知是哪位棋道大师?”他微微前倾了身子,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恭敬,“若有机会,在下必定要登门拜访,当面请教一二。”
  这话说得圆融得体,进退有据。
  作为一个只能在封地无所事事的闲散王爷,下棋品茗、读书莳花,这些文人雅事是他为数不多能够消磨时光的方式。
  他这话里有几分是对棋道的真心热爱,有几分是想借此与我拉近关系,又有几分是为自己积攒人脉铺路,恐怕连他自己都未必分得清楚。
  但无论初衷如何,一个落难王侯想要广结良缘,这份心思本身倒也无可厚非。
  至少,此刻的他,尚存一份赤诚。
  “故人已逝,不必再提。”我摇了摇头,将手中的黑子轻描淡写地落在棋盘一角,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凉亭里的风忽然静了一瞬。
  “……是在下失言。”
  秦荡面色一肃,那份热切的神情迅速收敛,换上了恰如其分的歉疚与沉重。
  他没有多做解释,也没有画蛇添足地安慰,只是微微垂首,将这片刻的尴尬轻轻揭过。
  分寸感这种东西,是刻在皇室子弟骨子里的本能,而秦荡显然修炼得不错。
  我没有接话,只是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棋局继续。
  往来数轮之后,棋盘上的局势愈发犬牙交错,如同两军对垒,杀机四伏。
  我步步紧逼,黑子如潮水般侵蚀着他的地盘,将他的白子分割包围,逐个蚕食。
  秦荡的眉头越皱越紧,落子的速度从最初的从容变得迟缓,每一步都要思索再三,指尖捻着白子在棋盘上方比划半天,才小心翼翼地点落。
  有时落子之后还要再盯着看几息,像是生怕遗漏了什么隐藏的陷阱。
  他的谨慎,已经变成了一种负担。
  秦荡的棋力在俗世中或许算得上国手,他的基本功扎实,棋感细腻,记忆力和计算力都属于上乘,在京城那些名流雅集上,能赢他的人屈指可数。
  但他的棋风太软,棋路温吞,像他这个人一样。
  包容有余,锐气不足,守成尚可,攻伐乏力。
  这是性格使然,也是处境使然。
  一个自幼活在猜忌与压制中的王爷,能养出什么杀伐决断的性子来?
  但也别因此小瞧了他。
  他虽不急于进攻,却十分耐心地经营好自己的地盘,将每一块领地都打理得滴水不漏。
  这种棋路看似保守,实则极为扎实,若是对手稍有不慎露出破绽,他便能凭借深厚的根基发起反击,慢条斯理地将对手拖入消耗战,然后用他那种令人窒息的耐心将对方磨死。
  但问题在于,他的对手是我。
  我的棋路没有固定的章法。
  老头当年说我的棋像我的剑,野、狠、不讲道理、不留情面。
  后来年岁渐长,我的棋风收敛了许多,不再那么锋芒毕露,但骨子里那股不按常理出牌的劲头始终没变。
  我没有给他找到破绽的机会。
  相反,我一直在制造破绽。
  忽然发觉,我的棋路已经带上了老头的几分影子。
  每一个看似疏漏的空当都是陷阱,每一步看似冒进的落子都暗藏后手。
  秦荡越是谨慎,就越容易被这些假象所迷惑,因为谨慎的人总会下意识地回避风险,而回避风险本身,有时候就是最大的风险。
  他太想活棋了,所以每一块阵地都不肯放弃,每一口气都要力争到底。
  这种心态在平素对弈中是他的优势,但在面对我的棋路时,却成了他最大的弱点。
  渐渐地,秦荡的白子已经陷入四面楚歌的绝境,我布下的天罗地网正在一寸寸收紧,最多不过十余手,他的大龙便要被彻底绞杀。
  大势已去,秦荡叹了口气,似乎准备弃子认输。
  然而就在棋局将死未死之际,变故陡生。
  秦荡那原本准备将白子放回棋篓的手,突然顿在了半空。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变了。
  原本温润平和的目光忽然空洞刹那,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般,连带着整个人的气质都陡然一凛,隐约让我有一丝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他捏着白子的手指微微发颤,随即不假思索地将那颗白子拍在了棋盘上。
  “啪!”
  这一声响与先前的温和截然不同,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低头看去,眼睛微微一眯。
  这是一步意料之外,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险棋。
  右下角那片他苦心经营了大半盘棋的领地,那片他一步一步、一砖一瓦垒起来的江山被他毫不犹豫地舍弃,中路主力竟然主动脱离阵地,孤军深入,直插我的心腹要地,用近乎惨烈的代价,换来了一线生机。
  这一子落得极为老辣,也极为凶险。
  他放弃了所有的退路,将全部的筹码押在了这一步上。
  如果成功,他就能在我的地盘中撕开一道口子,借势盘活全局,那支孤军会在我的内部生根发芽,与外围的残余部队里应外合,将我的包围网撕出一个缺口;如果失败,那就是万劫不复,连挣扎的余地都不会有。
  向死而生。
  死局,竟被这一步棋强行盘活了三分!
  这一步棋的精妙之处不在于它本身的棋理有多高明,而在于它背后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
  舍弃根基、背水一战、以命换命……这不该是一个养尊处优的闲散王爷能走出来的棋。
  但这步棋太险、太毒了。若是被对手洞察意图,反手截断出路,那么不仅大龙白死,整盘棋也将彻底灰飞烟灭,再无翻身的可能。
  这种锐利和狠绝,与他先前包容温吞、一步一营的风格判若云泥,像是另一个人在替他落子。
  秦荡自己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方才落子的那只手,又看了看棋盘上那颗孤零零深入敌阵的白子,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甚至是一丝惊惶。
  那错愕的神情像是在问自己——这是我下的?
  凉亭中的空气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王爷这步棋,很有魄力啊。”
  我抬起眼,目光落在秦荡的脸上,语气平淡。
  “置之死地而后生,好手段。”
  秦荡被我的声音拉回神来,眼中仍是温润平和。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干涩:“侥幸,侥幸……一时糊涂,胡乱下的,让剑主见笑了。”
  他下意识看着自己捏棋子的手,那根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像是方才那一瞬间的爆发消耗了他极大的精力。
  他的困惑不是装的,他是真真切切地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走出这样一步棋。
  我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急着一步将他的棋路按死。
  那颗深入我腹地的白子孤零零地悬在那里,周围全是我的黑子,只消我轻轻一堵,断绝它的退路与策应,这步看似精妙的险棋就会变成自寻死路的笑话,他的白子会死得更惨,比弃子认输还要难看。
  但我只是淡淡地扫了它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将下一手落在了棋盘的另一个角落。
  我看似在巩固自己的领地,实则是在放任他的棋子苟延残喘。
  秦荡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目光在我的落子处和他的那一手险棋之间来回游移了几次,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着继续对弈。
  可惜,那惊才绝艳、狠辣无双的一步之后,秦荡的棋路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闪光。
  他的风格重新回到了那条温吞、包容、步步为营的老路上,那抹惊鸿一现的狠辣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昙花一现后归于沉寂。
  而当他用这种保守的棋路进入我的腹地试图策应那颗孤子时,便无异于羊入虎口。
  没有了那股决绝的锐气支撑,他那枚深入腹地的白子无异于自投罗网。
  我的黑子早已布好了口袋,等着他一点一点地钻进来。
  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围剿,只是按部就班地落子,将我的包围圈一步步收紧,他的棋路就自然而然地走进了死胡同。
  不消片刻,棋局终了。
  白子大片大片地被提走,棋盘上黑压压的一片,秦荡的败势已成定局。
  秦荡看着满盘皆输的棋局,苦笑着摇了摇头,将手中最后一枚白子轻轻放回棋盒。
  “呼……”
  输了棋,秦荡也不恼,长舒一口气,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端起手边的茶盏,也不管茶早已凉透,仰头一饮而尽。
  随后他笑呵呵地朝我拱了拱手,神态轻松,竟比下棋时还要洒脱几分:“剑主棋力通神,杀伐果决,荡甘拜下风。”
  “王爷过奖了。”
  我摆了摆手,没有收拾棋盘,起身走向凉亭一侧的茶案,开始重新煮水烹茶。
  红泥小炉上坐着一壶山泉水,此刻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水泡。我取下茶壶,用沸水冲淋茶具,动作不紧不慢。
  华山上的泉水清冽甘甜,泡出来的茶自带一股山野的灵气。滚水注入茶壶,清香四溢。
  秦荡跟着起身走到茶案旁坐下,静静地看着我泡茶,眼中露出几分艳羡,几分神往。
  “剑主这茶道功夫,也是丝毫不逊于棋道啊。”他由衷赞叹道,“一招一式,行云流水,看着便令人心静。”
  “自己瞎琢磨的。”我将第一泡茶汤倒掉,重新注水,“山上清苦,没什么消遣,也就这些东西能打发时间。”
  “剑主说笑了。”秦荡笑道,目光环视了一圈凉亭四周的云海与群峰,“华山灵秀,气象万千,四季皆景,又有剑主这般高人坐镇,多少人求之不得呢,何来清苦之说?”
  我将一盏碧绿的茶汤推到他面前:“喝茶。”
  “多谢。”
  秦荡双手接过茶杯,低头嗅了嗅茶香,浅啜一口,眼中露出赞赏之色。
  “好茶。清而不寡,淡而有味,回甘悠长……像极了剑主的为人。”
  “呵,差不多得了。”
  我低笑一声,端起自己的茶盏抿了一口。
  和这种贵公子一直端着礼节架子也挺无趣的,他每一句话都要拐三道弯,累不累我不知道,但我听着累。
  “你说的这些词儿可和我‘赤孽’的名号八竿子打不着。”我放下茶盏,语气随意了几分,“你问问山下那些江湖人,哪个会用这种词形容我。”
  秦荡微微一怔,随即失笑。
  “也是。”他摇摇头,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是在下用词不当了。江湖传言中的赤孽剑主……嗯……大约该用‘杀气滔天’、‘凶名赫赫’之类的词。”
  我斜睨他一眼:“你倒是敢说。”
  “在剑主面前,荡不敢妄言。”他笑着说,语气却轻松了许多,那种刻意的恭敬淡化了些,多了几分真心的自在。
  闲谈片刻,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正事上。
  “王爷来我华山已有两月,最近情况如何?”
  是的,距离秦荡上山求助以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月。
  这个曾经的大秦废帝、如今空有真龙之体却无真龙命格的夜郎王,此刻的气色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
  但他毕竟已经过了修行最好的年龄,根骨定型,经脉闭合,想要将《平阳诀》修到能彻底化解反噬的程度,并非朝夕之功。
  秦荡放下茶盏,神色认真了几分。
  他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是在向老师汇报功课的学生:“剑主日日悉心教导,荡也日日勤修不辍,奈何天资愚钝,根骨粗陋。两个月下来,也只是堪堪入门,《平阳诀》第一层的门槛都还没摸到,实在惭愧。”
  他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容温和而真诚,没有半点自怨自艾的意思。
  “不过好在,自修行以来,我的龙体反噬已经减缓许多。以前发作起来生不如死,浑身像是被火烧一样,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现在嘛……虽然偶尔还会有些不适,但至少不像当初那般严重了,夜里也能睡个安稳觉。”
  说到这里,他嘴角的笑意扩散开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那便好。”
  我点点头,提起茶壶为他续上一盏。
  “修行本是滴水穿石的事,急不得。你体内龙气积郁多年,根基受损严重,《平阳诀》虽然只是入门功法,但胜在温和中正,润物无声。持之以恒,待到往后你的真龙之体彻底觉醒,不再是反噬而是为你所用时,自然便能拨云见日,峰回路转。”
  “还要多谢剑主和娘娘给了在下这条活路。”
  秦荡端起茶盏,郑重地向我敬茶。
  “不说那些。”我笑着摆了摆手,“你我相识一场也是缘分,王爷不必如此生分,喝茶。”
  “好,请。”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饮茶。
  我们都没有提真龙之体觉醒之后,他会做什么。
  他也许会上京,也许会去面对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兄弟,面对那些曾经置他于死地的朝堂宿敌,面对那个亲手将他推上龙椅又拉下高台的宰相。
  他的真龙之体一旦觉醒,就意味着棋盘上的那步险棋将有机会从棋局延伸到现实——舍弃封地、舍弃安逸、舍弃一切退路,孤军深入,直插心脏。
  但无论是重登帝位也好,安守封地也罢,那是他自己的棋,不是我的。
  我能做的,只是让他有资格下这步棋。
  又笑谈片刻,秦荡抬头看了看天色。
  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华山的群峰在晚霞中镀上了一层金边,山间的雾气开始升腾,缭绕在松林之间如同仙境。
  “天色不早,在下也该下山了。”
  他将杯中的茶饮尽,站起身,理了理衣袖,朝我郑重地行了一礼:“剑主留步,不必相送,告辞。”
  “慢走。”
  我没有起身,只是目送着他的身影沿着山路蜿蜒而下。
  他的背影在暮色中拉得很长,孤零零的,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容。
  直到那抹青色的人影彻底消失在重重松影之后,我才将目光收了回来。
  周围的景物渐渐变得模糊,夜幕从东方一寸寸压过来,将残存的天光挤到了西山之后。
  凉亭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炉上的茶水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以及山风吹过松林时发出的阵阵涛声。
  我袖袍一挥,四角的烛台逐一点亮。
  我重新走到棋盘前,低头看着那盘残局。
  黑子大胜,白子溃败,这本没有什么值得多看一眼的。但我的目光却落在了那颗深入我腹地的孤子上。
  那颗棋子在众多白子的尸骸中显得格格不入,孤零零地立在黑压压的包围圈中,像一面旗帜,又像一根钉子。
  它周围全是黑子,但它依然在那里,没有倒下。
  它没有死。
  在这局棋里,我没有让它死。
  我伸出手,拈起那颗白子在指尖把玩。
  “向死而生,断尾求存。”
  我低声自语,嘴角缓缓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夜郎王,有意思……”
  我将那颗棋子轻轻放回原位,让它继续孤零零地立在黑子的包围中。
  它还是那么格格不入,那么孤立无援,但它在这个棋盘上占据了一个位置,一个我刻意留出来的位置。
  转身正要收拾茶具,我忽然动作一顿,余光瞥见棋盘旁边的石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朵梅花。
  那是一朵高洁孤傲的朱砂梅,花瓣饱满莹润,颜色赤红如血,在暮色与烛光的交织中泛着淡淡的荧光,美得不像是凡间之物。
  五片花瓣微微张开,花蕊上还沾着一滴露水,晶莹剔透,像是刚刚从枝头摘下来的。
  但现在是盛夏,而且华山上,没有梅花树。
  我伸手将那朵梅花拈起,放在鼻端轻嗅。一股熟悉的香气息萦绕鼻尖,似有若无,清冽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冷甜,与寻常梅花不同。
  这气息我太熟悉了,熟悉到一闻到就知道是谁。
  “……”
  我沉默片刻,将梅花夹在指间,对着远处的夜空轻轻一弹。
  花朵旋转着飞入夜色,在半空中忽然燃起一点金光,无声无息地化为一簇金色的火焰,在夜风中摇曳了两下,然后消散成无数细碎的光点,随风散去。
  “夏夜注意别着凉,我马上回去。”
  我对着空无一人的夜色开口,声音温柔,却清晰地顺着山风飘向华山最高处的那座楼阁。
  夜风中,似乎有一声轻媚的笑,只在耳畔盘旋了一瞬,便被山风裹挟着远去,再也寻不着踪迹。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我站在原地,望向夜色中某个方向,嘴角的弧度缓缓扩大。
  远处的群峰如同一尊尊沉默的巨兽,蛰伏在墨蓝色的天幕下。
  群星开始在头顶闪烁,一颗接一颗地点亮,像是有人在天空的另一端一盏一盏地燃起灯火。
  山风渐渐猛烈起来,凉亭四角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松涛阵阵如潮,如同一曲没有歌词的古调,苍凉而悠远,从远古吹到今日,从今日吹到来世。
  我负手站在亭边,俯瞰着脚下的云海。
  云雾在夜风中翻涌不息,像是一片黑暗的海洋,将山腰以下的一切都吞没。
  远处的山尖在云海中隐现,如同一座座孤立无援的海岛,彼此相望而无从靠近。
  这片云海之下,是广袤的大秦江山。
  有夜郎王偏居一隅的封地,有天子脚下戒备森严的京城,有无数座城池与无数条河流,有千千万万正在此刻过着各自生活的人。
  而在这片江山的某个角落,有人正在谋划着什么,有人正在等待着什么。
  “得加快进度了。”
  我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被风吞没,消散在群峰之间,无人听闻。

  第26章

  某日,天色渐晚,秦荡沿着华山险径拾级而下,回到他在山脚小镇中租住的那座小院。
  他心情颇好,眉目间难得舒展着几分轻快,洗漱过后便吹了灯,预备早早歇下。
  多年来,他难得睡上一个踏实觉。尤其这段日子,他的睡眠质量愈发不错,他觉着是最近的修炼有了效果,心中更添几分希望。
  不多时,秦荡呼吸匀长,显然已沉沉睡去。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
  秦荡的呼吸忽地乱了几息,眉头微皱,眼珠子在眼皮下胡乱滚动,片刻之后,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里已然没有了白日里的清朗明澈,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宛如蛇蜥的紫色竖瞳。
  “秦荡”坐起身来,看着自己单薄无力的双手,深吸一口气。他缓缓攥紧拳头又松开,像是头一回使用这具躯体一般。
  “真龙之体果然霸道!”
  他声音阴冷,与往日的温和有礼判若两人。
  “虽未觉醒,竟也能压得我的残魂动弹不得,若非这小子近日开始修炼,体内郁积的龙气有所松动,我只怕早晚要被这龙威慢慢磨灭殆尽!”
  他的竖瞳之中闪烁着诡异紫芒,明灭不定,恨意与忌惮交织翻涌,忽然冷笑一声,那笑声中说不清是庆幸还是恼怒。
  “吴天那老贼!让他替我寻一副躯壳夺舍,结果竟敢给我找这位废帝,到底是何居心?是要借这真龙之体困死我,还是想让我污染这位废帝龙体,好叫他再无翻身之日?”
  “不过,这也未必是坏事……”
  他沉默了片刻,竖瞳中的紫芒渐渐平息下来,转而浮现出一丝阴鸷的算计。
  “真龙之体固然危险,可若是操作得当,也未尝不是一桩天大的机缘。只要我能赶在龙体彻底觉醒之前恢复足够的力量,顶住龙威蚕食其魂魄,终有一日能彻底夺舍,将这具躯体据为己有!”
  “到了那时……”
  “秦荡”没有说下去,只是冷冷地勾了勾嘴角,竖瞳中野心与贪婪一闪而逝。
  他在寄生之后,便不断通过潜意识暗示诱导秦荡远离那湿热苦寒的夜郎封地,来到这道家圣地华山。
  这步棋,他走得极为冒险,却不得不走。
  一来,是为了让秦荡体内死水一潭的龙气活泛松动。
  龙气越是沉寂僵滞,他便越是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唯有让龙气流转起来,他才能在其中寻得缝隙,为自己挣出更多的腾挪空间。
  二来,是哪怕顶着被察觉灭杀的风险,他也想亲眼看一看那位洞虚大能是否当真毫无弱点。
  人心算计,他自认有些手段,若真能借这具伪装完美的躯壳近距离窥探,哪怕只找出一丝道心破绽,那杀身之仇便有了报复之机!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扇。夜风裹着山间的凉意扑面而来,天边挂着一轮明月,清辉如水银泻地,将院中的石桌石凳镀上一层银霜。
  他看着那轮明月,喉结微微滚动。
  月华对妖族而言是大补之物,若能以秘法吐纳,便可汲取月魄精华修补残魂。但这个念头只在他心中一闪而过,便被生生压了下去。
  他如今不过是一缕残破不堪的妖魂,能潜伏在这废帝的真龙之体中已是万分侥幸。
  也是亏得他有妖族秘法能掩盖气息,又托了真龙之体尚未觉醒的福。
  若是他胆敢泄出一丝妖气,龙体的本能反击便足以将他瞬间碾灭,绝无半分侥幸可言。
  更不必说,秦荡本人每日还要上山去直面那尊杀神!
  可若不吸收月华增强妖力,便无法修补残魂、恢复力量。长此以往,他只怕连苏醒的力气都会渐渐耗尽。
  不过好在,秦荡修炼的《平阳诀》中正平和,本就是养身固体、温润经脉的上乘功法,功效虽不霸道,却胜在绵长稳健、灵力精纯,没有属性对冲。
  他大可从中截流一部分来滋养神魂,日积月累,总有恢复之日。
  “只可惜,我眼下神魂不稳,只能在偶尔苏醒的间隙短暂操控这具躯体,每次不过片刻,必须多做打算。”
  他决意设法联系妖族,为自己争得更多机会。于是走到书案前,提笔蘸墨,笔画连绵诡异,不似人间书体,赫然是以妖族文字写下一封密信。
  写罢,他将信封放在窗台上,压低声音对着窗外夜色道:“交给你们丞相,他知道该怎么做。”
  夜风轻轻拂过,窗外的树影微微摇动,无人应声。
  但他并不在意,他很清楚秦荡身边一直都有吴天的探子。
  说完这句话,他的身体忽然微微一晃,竖瞳中的紫芒迅速黯淡下去,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扶着桌案定了定神,随即吹熄烛火,翻身躺回床上。
  不出片刻,秦荡的呼吸渐渐松缓下来,重新变得平稳绵长,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夜半惊梦。
  ……
  往后几周,一切平淡如常。
  秦荡每日上午上山,聆听剑主讲解《平阳诀》的精要,傍晚归来,在院中打坐修炼,夜里习字读书,日子过得规律而充实。
  某一日,秦荡醒来,听着窗外鸟鸣啁啾,只觉身心舒畅。
  他已接连数日不曾遭受龙体反噬之苦,想来是情况正在向好的方向转变,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喜悦。
  他正准备去院中活动筋骨,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书案,忽地瞥见了其上摆放整齐的笔墨。
  秦荡推门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步入院中。
  他心知吴天一直在暗中注视着自己。
  无论是当年坐上龙椅之前,还是后来被贬到夜郎封地之后,除了每日上华山修习的那几个时辰,其余时间,他无时无刻不处于严密的监视之下。
  那种被目光暗中附着的感觉,让秦荡对周遭一切始终保持着警醒,久而久之,便养成了谨小慎微的习惯。
  用完早点,秦荡回到房中,像往常一样走到书案前,打算写文练字。
  他状似随意地扫了一眼案面,目光掠过那方似乎被人动过的砚台,面上不露分毫,径自研墨提笔。
  秦荡面色如常,心中却在暗暗盘算。
  之前察觉到的异样不是错觉,他发现了自己书案上的纸笔被动过,又很小心细致的放回了原位。
  此前察觉到的异样并非错觉。
  他确实发现书案上的纸笔被人动过,事后又被小心细致地放回了原位。
  可砚台的使用痕迹是掩盖不了的,正是这微末的细节,让他意识到有人曾进过他的房间,动过他的纸笔,写了些什么。
  难道是趁他睡着的时候?
  而真正让秦荡在意的,不是有人进了他的房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吴天的探子若是不进他的房间才叫奇怪。
  他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他现在的睡眠,已经沉到了连有人进屋翻动物品都毫无察觉的地步了吗?
  秦荡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或许是近来修炼有了成效,龙体反噬的间隔拉长,连觉也睡得安稳了。
  随意写了几个字,秦荡在心中暗忖。
  两个月前,他心血来潮,冥冥中似有一个声音催促他前往华山的镇岳宫求助。
  那个声音来得毫无缘由,像是在梦中听见的遥远呼唤,又像是自己内心深处某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按理说,他不该轻信这种没来由的冲动。
  他向来谨慎,深知自己身份敏感,一举一动都落在有心人眼中。
  可那个念头却偏偏根深蒂固地扎进了他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于是他便瞒着下人,独自从夜郎赶来了华山。虽不知吴天的暗线为何没有出面阻拦,但吴天必定已得了消息。
  那个动过他纸笔的人想来便是吴天安插的眼线,趁他熟睡之际写了密报呈送京师。
  秦荡心中嗤笑一声。
  吴天的人如今竟拮据至此,连上报用的纸笔都要蹭自己的?
  不过,他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如今他住在华山脚下,更得剑主亲自指点。吴天纵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在华山地界对他下手。
  既如此,那便好好修习,勤勉用功才是正经。
  想到此处,秦荡眉头舒展,放下毛笔。
  算算时辰,也该上山听课了。

  第27章

  山中无岁月,蝉声一日稀过一日,眨眼间便已是夏末。
  不知是季节更迭没了闷热做借口的缘故,还是娘亲心中那杆刻着礼教的道德尺还在勉力支撑着最后一丝颜面,她身上的衣着到底是不再像盛夏那般松垮随意了。
  月白色的纱衣外又添了一件薄薄的湖蓝色绸衫,襟口拢得比从前看似严实了几分,再不见那种几欲衣不蔽体、香肌半露的春光满溢。
  少了这桩肆无忌惮大饱眼福的便利,我在娘亲身边坐下时常常要落空一回,少不得在心底偷偷叹一口长气。
  然而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闷热的借口虽然没了,娘亲与我之间那道无形的壁垒却也跟着夏日的酷暑一同消融了大半。
  如今娘亲伏案临帖、悬腕练字的时辰,我已不必规规矩矩地侍立于侧,只在一旁屏息研磨,做那个最循规蹈矩的小尾巴。
  我的位置,从她身侧悄然挪到了她身后,以替娘亲捏肩为名,行那肌肤相亲的以下犯上之实。
  这种隔着一层薄绸的绵软接触,比之那匆匆一瞥的偷窥要扎实得多,也叫人心痒得多。
  两相一抵,那点子失去眼福的小小遗憾,便也变得不那么难以咽下了。
  ——更何况,失而复得的滋味,从来都比白白拥有要来得撩人。
  “娘的字愈发有神韵了。”
  我立在她身后,俯身向下,双手十指按在她肩颈那一段最是温软丰腴的所在。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可惜我的目光却是一点也不老实。
  明明说着字的好坏,那双眼珠子半分也没落在宣纸上,反倒是通过居高临下的绝佳视角,沿着她修长白皙的嫩藕颈项一路往下溜,直勾勾地落在她高耸浑圆的胸脯之上,再从那道松松收着的衣领钻进去,顺着半隐半现的雪白香沟一直滑到肉眼所能企及的最深处,恨不得将两颗眼珠子连带着整个人都跟着跌进那道幽谷里去。
  指腹隔着夏末那层尚算单薄的绸衫,一寸一寸地碾揉拿捏着娘亲肩颈上那段熟美的酥软。
  她体格不算娇小,骨架高挑体态丰饶,一层皮下脂肪生得格外丰沛饱满,捏在指间软得恰如浸了温水的雪团,指尖稍一用力便陷下去一丝,松开手时又懒洋洋地慢慢回弹。
  每一下捏拢、每一下推开,掌心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绸下细腻的脂肪是如何被挤压、是如何在我指节的引领下流淌着重新归位的。
  这种隔着布料的触感本该是被削弱几分的,可娘亲那双肩长得实在是太好,好到那一丝半缕的薄绸非但没有阻隔触感,反倒像是一层精心调配过的香料,把肉感二字过滤得愈发幽微浓郁。
  指节起落之间,那股微凉的松烟墨香先一步漫上鼻尖,紧接着便有一缕更幽微也更致命的暗香便从她微敞的领口里偷偷漫出来,像是熟透的桃子在烈日下被晒得开了一道细缝时溢出的那种甜腻汁水的味道,又像是经年的陈酿被人不经意揭开了泥封。
  墨香与这具熟透了的丰饶胴体散发出的浓醇体香交织发酵,混着她沐浴后残留的皂角清气,再被我贴近的雄性热息一搅,化成无数带着倒刺的细小钩子从鼻腔一路勾到肺腑深处,勾得我四肢百骸都酥了半截。
  虽说她今日的衣襟确实比盛夏那阵子要拉得高了些许,可从我这个角度俯视下去,依然能将那片隐秘的软腻风光尽收眼底。
  随着娘亲手腕悬停、提笔落墨,那两团蕴含着惊人肉量连重力都无法束缚的爆硕肥熟浑圆豪乳,便在单薄绸衫下不甘寂寞地一漾一漾摇晃震颤。
  绸衣是滑的,乳肉是软的,一动便起一道波纹,波纹未平又起一道,前浪推着后浪,后浪叠着前浪,叠到最后竟在胸前汇成一片汹涌的肉海,把那薄薄一片绸缎撑得噗吱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她那对不堪重负的玉峰挣开束缚。
  白腻得晃眼的成熟媚肉被桌案边缘轻轻托挤,向上隆起一轮饱满夸张到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骇人弧度,硬生生在交领处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泛着细密汗光散发着母性热力的幽邃香沟。
  香沟两侧那两团紧紧相拥的雪白乳肉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或挤或分,或推或让,做着只属于丰熟妇人才有的柔软挪移。
  我故意没有收敛呼吸,雄性吐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娘亲雪白娇嫩的后颈上。
  双手揉捏的动作也悄然变了味,看似无心,实则每一下都在若有若无地将她衣领往肩头两侧揉开,让她的领口被一寸寸悄悄抻松,大大敞开。
  指肚带着贪婪的意味缓缓向前滑去,轻轻游走在她精致的锁骨边缘,沿着那道凹陷如玉碟的浅窝来回摩挲,感受着那层滑如凝脂的冰凉肌肤下逐渐升腾起的美妙热度。
  那股从内里腾起的薄薄热度好似炉中初燃的炭,不见明火,却有暗烫。
  娘亲握着狼毫的玉手顿了一下,她却没有回头,没有出声呵斥,也没有像从前那样不动声色地避开我越界的指尖。
  她甚至连那只玉手都不曾抽动一下,只是垂着眼帘,长长的羽睫在眼下投出一片细碎的青影。
  可那原本莹润如新剥荔枝般的小巧耳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层艳艳的绯红点燃,连带着耳后那一段细嫩的肌肤也起了一层若有似无的鸡皮疙瘩,纤细的绒毛在我呼出的热气下根根竖立。
  “哼,就你嘴甜……字还没写完一半,眼神倒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娘亲终是开了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如山泉激石,语气里带着长辈惯有的责备,可那尾音落下时竟罕见地透出一丝软糯与轻嗔,像羽毛尖儿轻轻刮过耳膜,引得我心头一阵酥麻打颤。
  这是从前这位端坐高堂、不苟言笑的娘亲断断不会有的腔调。
  母子关系破冰之后,平日里的相处已然活泛到了能偶有打趣斗嘴的程度了。
  娘亲感受着肩膀上那双逐渐不安分的大手,双腿在裙摆下不自觉地交叠夹紧了些。
  尽管心底深处那一池背德的春水正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娘亲却到底是没有拍开我的手,反而像是要极力掩饰内心的慌乱一般,强作镇定地将腰背挺得更直了些,似是想要继续行笔。
  可这本能的挺胸动作恰恰弄巧成拙,让那对沉甸甸撑得连衣料都要呻吟出声的母性双峰更具视觉冲击力地向前挺立。
  原本就被那两座肉峰撑得紧绷绷的绸衣交领被这股肉浪向两边猛地顶开,一大片细腻耀眼的雪白软肉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跃入我的眼帘。
  那两团丰硕至极的软肉在重力拉扯下呈现出惊人的饱满水滴感,更要命的是,我甚至能从雪山最高处那两粒尖端轮廓的布料边缘,清清楚楚地窥见两抹若隐若现的殷红色圆弧。
  它们正藏在松散开的衣襟阴影里,半遮半掩,欲说还休,像是两枚被秋阳晒得过熟的山楂果,正迫不及待地想要挣开衣料的束缚,跳到我嘴边来。
  娘亲又是真空!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着那两抹极其惹眼的绯红边缘,胯下那处早已绷得发胀的帐篷狠狠跳了一下,险些就要直接顶到娘亲那盈盈一握的后腰上。
  我心里默默收回先前那一声叹息,看来能大饱眼福的机会非但没减少,反而比盛夏时节还要来得猖獗。
  娘亲的衣着如今只是看着比从前规整了几分,表面端庄严实没之前那么轻薄随意,实则因为款式宽大、衣料松软,反倒比那贴身的盛夏纱衣更加方便我这个逆子的窥视与揉搓!
  现在既能将这等绝景尽收眼底,又能亲手拿捏那温香软玉,这等好事,简直不要太爽!
  “嘿嘿,那还不是怪娘亲太美了嘛~”我厚着脸皮无赖地坏笑,双手却越发得寸进尺,再度有意无意地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衣领揉得更开。
  她对我这声亲昵的“娘亲”与赞美显得极为受用,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似嗔非嗔的娇音,到底没再说什么责备的话。
  那一声娇哼分明已经不是她惯常端着的清冷调子,反倒像是某种冰封多年的玉液被春风吹化时从深井底下冒上来的第一个泡儿,酥酥的、暖暖的,带着一股久埋不化的媚香。
  而掌心之下,她肩颈的肌肉不再像起初那般带着一股紧绷的怯意,开始渐渐松弛。
  隔着轻薄的绸缎,我能闻到这具成熟丰饶的仙母肉体正由内而外地散发着愈发浓郁的靡靡雌香。
  那是熟透了的美妇人被亲生儿子的雄性气息霸道包裹后,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兴奋战栗与压抑不住的发情征兆!
  丝滑的绸衣终于承受不住这等暧昧的拉扯,在某一次娘亲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深吸气之后,领口彻底崩盘,从她莹白圆润的香肩上颓然滑落,裸露出更多滑腻如膏的肌肤。
  整件薄衫此时全靠得那对肥熟高耸的双峰勉强撑住才没有彻底散开落至腰间,两团白腻诱人的丰硕乳球几乎完完全全呈现在我灼热的视线中,只余下最前端那两点嫣红还挂着一丝欲盖弥彰的半透衣料。
  娘亲似乎吃了一惊,双臂本能地夹在肋下,像是担心衣衫完全滑落一般,却反倒把那两团本就硕大的丰腴乳肉挤勒得愈发向上、向前堆涌,堆成两座连日光都要为之绕道的雪白峰峦。
  那两块沉重肥厚的脂肪在她的挤压下发生夸张的形变,媚肉宛如活物般向中间靠拢,将那道香沟挤压得更加深邃幽闭。
  那股仙子熟母的浓郁奶香混着她体温烘烤出的雌韵直冲鼻腔,香得我是口舌生津、喉头直吞。
  我心下一喜,索性也不再隔着布料,双手大着胆子直接抚上了她裸露在外的香肩,掌心贴着从微凉变为微热的肌肤,十指一下一下地轻柔揉捏。
  手指落上去的那一瞬,娘亲整副身子都轻轻颤了一颤,那股颤意从肩头一路传到腰肢,再传到压在椅面上的那两瓣丰腴翘臀,微不可察地夹了一下。
  我深深吸了一大口那让人发狂的熟女体香,胯间那根充血膨胀的大鸡巴随之猛烈跳动了两下,几乎要戳进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里。
  “娘亲今日写的什么?”
  为了不让我这一片“孝心”在下一刻彻底变质成藏不住的色心……起码暂时还不能急着变,我硬是挤出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来,想要强行将自己的注意力从那对软玉温香上移开。
  可我那双不争气的眼睛,依旧贪婪而毫无骨气地深陷在那道幽深无底、令人窒息的淫熟爆乳香沟之中无法自拔,连一寸都挪不开。
  那道被两团肥熟媚肉死死夹紧的香沟里,正有一颗细小的汗珠沿着雪白软肉相挤的中线,慢悠悠地一点一点往下滚。
  它滚得不紧不慢,好似在故意吊我的胃口,顺着那道被香汗润湿得泛出靡艳光泽的深渊,一点点向着视线不可及的幽谷深处滑落。
  那颗微小的水珠好像带着某种致命的魔力,把我整个人的魂魄都一起滚下去了。

  第28章

  娘亲被我问得一怔,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不动的素手,她垂下的眼睫颤了两颤,似是这才从某种恍惚的泥沼中拔出神来,想起了自己原本是在做什么的。
  “自己不会看么?”
  她声音轻飘飘的宛若一阵薄雾,顿了半晌才欲盖弥彰地接着补了一句:“无非是些寻常的道经罢了。”
  说到此处,娘亲那对秀气的远山眉轻轻蹙了一下,很快又松开,可那一缕被搅碎了的端庄与镇定却已经从她眉心那点蹙痕里悄悄漏了个干净。
  见她这副强作镇定的模样,我心底那点背德的坏念头一下子翻腾起来,像被一根烧红的拨火棍挑起的炭灰,呼啦一下就燎遍了五脏六腑。
  原来娘亲今日的镇定全是装的。
  我当下心中一片大热,面上却装作一副乖巧亲昵的模样。
  我故意把声音压低,贴着她耳廓那一小段最薄最脆的软骨吐息:“娘亲今日的字似乎没了往日的锋锐,反倒多了一抹柔情。娘亲的字写得这般好,孩儿瞧着倒比往时更有几分风骨。”
  我话说得规规矩矩,可那双手却是再也不肯安分的。
  手指齐齐顺着她莹润锁骨的走向慢慢拿捏,每往下揉一寸,娘亲那两座撑得衣襟摇摇欲坠的爆硕玉峰便往前颤动一寸,香沟里那颗慢腾腾往下滚的汗珠也便跟着抖一抖,抖到最后,终于一头扎进了那两团肥熟乳肉相夹的逼仄深谷之中,再也寻它不见。
  “……风骨?”
  娘亲似是给我这话逗得失了笑,轻轻地哼出一声,那一声哼里有几分自嘲,有几分被戳破了的羞窘,更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带着慵懒风情的纵容。
  “你这小猢狲,几时学会拿这些花言巧语来哄你娘了?”
  说着,她抬起手来,却并非要去拍开我正在她肩颈处作恶的贼手,反倒是慢吞吞地把那支半干的狼毫稳稳搁回了笔山之上。
  她放下了笔,书案上进行的练字便也跟着一同宣告结束了。
  那只刚刚卸了笔的素手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在半空中微微停顿了一瞬,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挣扎。
  最终,那只手到底是没能寻到一个合适的去处,只得软绵绵地落回桌面,按在书案之上。
  娘亲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叫停我,而是默许了这本不该存在于母子之间的亲昵接触!
  “娘亲的肩今日有些紧呢。”
  我贴着她的耳廓说话。
  “是娘亲昨夜没睡好么?”
  我一边明知故问,一边将十指换了个更放肆的揉法。
  先前那种“规规矩矩”的捏拿被我悄然换成了更具侵略性的大面积推抚。
  掌心直接贴上她隔着薄绸的肩胛,感受着那皮下脂肪丰厚软糯的触感,每一次推压都像是在揉捏一团温热的玉脂。
  娘亲的呼吸紊乱起来,胸前那两团骇人的肥硕肉山开始高低起伏。
  绯色一路从耳根烧到了眼尾,连那一对原本清凌凌的杏眼此刻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抬起沾着春情的眸子斜斜望了我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她始终没有出声呵斥,也没有挣开我那双越界得过分的手。
  “……嗯,昨儿夜里有些燥热,没睡安稳。”
  她竟还耐着性子接了我的话,只是那好听的嗓子已经全然没了平日里端方矜持的气度,软糯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细碎喘息。
  每一个字眼吐出来都像是被温水浸泡过,闷闷的、糯糯的,听得我心头那把火“轰”地又烧高了三尺。
  “这样啊……”我喉结滑动,贴着她的耳尖低低应了一声,掌心顺势又往下滑了些许,“那今日便由着孩儿好好替您揉一揉,揉松快了,晚上才好歇息。”
  她没说话,只是那双夹在罗裙底下的丰腴美腿又向着内侧并紧了几分。
  椅面上,那两瓣被她端坐着死死压住的肥熟翘臀此刻也开始有了细微的焦躁挪动。
  先是左右不自觉地磨蹭了半下,将那绸缎裙摆碾出暧昧的褶皱,紧接着她整个人便像是再也坐不住一般,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肢悄悄扭动了一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我心头一片烈火烹油,胯下那根早已胀得青筋暴起的粗硕大肉棒更是猛地一蹦,将裤裆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
  我的心几乎跳出喉咙,不得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按捺住将这具诱人母体就地正法的狂暴冲动。
  可这一口气猛吸下去,鼻腔里钻进来全是娘亲那具熟美娇软、香得几乎要让人发疯的丰腴胴体散发出的浓郁雌香。
  那股香气如今已不再是之前那种欲拒还迎的淡雅暗香了。
  它像是被我这双不安分的手一寸一寸地从她皮肉深处强行揉榨出来的,先是从她肩颈那一片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蒸腾而起,再从她那被巨乳撑开的交领里汩汩地翻涌而出。
  而最要命的,是那一缕从她被裙摆遮掩的下身隐隐约约渗出的一种带着极其鲜明指向性的幽微腥甜。
  不,那不是错觉……
  我鼻翼微微扩张,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的暗香,清清楚楚地分辨出那一缕只属于动情熟妇的最最暧昧的雌性信号。
  那是母体在极度情欲催动下,那处幽深隐秘的母性肉壶悄悄泌出黏腻蜜液时才会散发的诱人浓香。
  娘亲湿了!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这一刻,先前所有的伪装与克制都成了一层薄得不能再薄的纸,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腥香一捅,便彻底捅出一个再也填不上的窟窿来。
  我深深吸了一大口那让人发狂的雌香,把这股属于母亲的淫靡气味咽进肺腑深处,胯下那根饥渴的大鸡巴又是猛地一弹,硬邦邦的龟头冠差点直接戳到娘亲的后腰上。
  我的色心快要忍到极限了,但我必须忍住。
  因为我知道,忍得越久,娘亲被我撩拨出来的那一池春水便会泛滥得越发凶猛;忍得越久,她那道勉强支起来的最后一点伦理防线便会塌得越彻底。
  我把按捏的力道悄悄调得更轻,轻到几乎只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抚摸游移,却又不肯让指尖完全离开她的肌肤。
  这种欲走还留、欲擒故纵的揉摸,比之先前的大力推拿更具杀伤力,把娘亲整副熟透了的敏感玉体撩拨得是再也沉静不下来。
  果然,娘亲伏在书案上的那只素手慢慢攥紧了,她的呼吸已经开始有了微妙的不稳。
  我故意把脸又凑近了一寸,贴着她那只已经被点燃成绯红色的耳垂,用低沉的声音问她。
  “娘亲,儿子揉得舒服么?”
  娘亲整副身子猛地一僵,我清楚感觉到掌心之下那一片柔嫩肩肉骤然紧绷起来。
  “……胡、胡说什么呢……”
  她的声音终是露了怯。
  先前那一缕清冷的山泉调子已经被这句话打得支离破碎,代之以一缕轻软虚飘的颤音,像被风揉皱了的一张薄纸,再也展不平。
  “被你央得拗不过,才、才让你给我捏肩的……你这做儿子的,问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
  她努力想把端庄严肃的母亲架子重新捡回来,像是要提醒我也提醒她自己一般强调了一遍我们的身份。
  可这一句话从头到尾,连一个最关键的“不”字都没舍得说出口。
  她没有否认,她甚至没有让我把手收回去。
  她只是用一句不痛不痒的责备,把她内心那一池翻涌得几乎要决堤的春水勉勉强强、半是欲盖弥彰半是自欺欺人地按了下去。
  我将娘亲那丝欲拒还迎的慌乱尽收眼底,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孩儿哪里说的是混账话呀。”
  我故意拉长语调,装作委屈,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香肩上,贴着她耳后那块细嫩的肌肤厮磨:“娘亲方才肩颈紧得像块石头,孩儿这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它们揉开。如今娘亲身子松软下来了,孩儿才敢大着胆子问问娘亲,这手法是不是合了您的心意……”
  我说着,指腹在她锁骨那道凹陷的浅窝里又坏心眼地画了两个细细的小圈,圈得她那一片本就被点燃的肌肤温度又往上拔高了一截。
  “……若是不合您的意,孩儿便换个地方,继续替您揉捏,好不好?”
  这就是我一点点敲碎娘亲心理防线的把戏。进一步,退一步;撩拨一下,又远离一下;将她推向深渊边缘,又适时地拉回一把。
  把娘亲那一池春水调弄得忽涨忽落,忽急忽缓,既不让那池水真的漫过堤坝,又不让它退回到平静无波的样子。
  我要让她始终悬在那种刚好被搅弄得不上不下,却又刚好能兜住的最最难挨的位置上。
  “呵,我说不好,你就不会继续了?”
  娘亲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又勉强找回了几分平日里作为天宗的高冷仙气,只是那仙气底下藏着的那股已经被情欲泡软了的虚浮飘忽却怎么也藏不住了。
  随着她这句带着纵容意味的嗔怪说出,我咧嘴无声地笑了,双手悄无声息地从娘亲的肩头又往下危险地滑去了一分。
  我的指尖从她那一段裸露在外的香肩挪到了下面更柔软也更危险的一片所在——她那对硕大无朋的玉峰最上沿,那一片刚刚开始挣脱布料束缚傲然隆起的雪白丘陵。
  那是娘亲胸前两座肉峰的山脚。
  仅仅是触碰到山脚而已,我的指腹便已经被那种恐怖的肉量所震撼。
  那里的皮下脂肪比之肩头要丰厚得太多、柔软得太多、也滑腻得太多。
  一按下去,指节便毫无阻碍地陷进去半截有余,仿佛按进了一团最上等的温热脂膏里;松开手时,那一片雪白的软肉又充满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惊人弹性,慢吞吞却又无比坚定地往上顶起。
  那股反弹的力道顺着指尖传导而来,顶得我连着倒吸了好几口凉气,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直接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把整座肉山一把攥在手里狠狠揉捏的疯狂念头。
  “枭儿,你手放哪里呢……有点过头了。”
  娘亲低下头,看着我那双正在她胸前上方作怪的手,小嘴里吐出一句不轻不重的娇嗔。
  “有吗?”
  我装傻充愣,非但没有收敛,那只滑进她胸前山脚下的大手便又沉了一沉,把那一片刚刚开始隆起的雪白软肉往掌心里更深地压了进去半分。
  娘亲僵了一瞬,可那一僵之后,她竟没有像我预料的那般立刻拍开我的手。
  我心头那团燎原的烈火被这一份隐秘而背德的胜利感浇得愈发熊熊起来,手指在那片山脚的雪白软肉上得寸进尺地又往下滑了一分,从那一片刚刚开始隆起的丘陵地带挪到了山势骤然陡起的那一段最为饱满、最为夸张的弧度之上。
  那是娘亲胸前两座爆肥豪乳真正开始展现其恐怖肉量与致命诱惑力的一段。
  我还没有真正地将手掌完全覆盖上去握住,但光是指腹与掌心抚过那一段陡峭的肉坡时,便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丰沛到几乎要决堤溢出来的肉感。
  那是一种何其沉甸坠胀的重量,又是一种软糯到几乎找不到边界的奇妙弹性与触感。
  一摸上去,手指便陷进一片温热湿软、宛如流体般的脂肪团中;稍一松开,那一团软肉又快速回弹。
  回弹的同时,还会因为肉量太大太重而带着一阵叫人口干舌燥的剧烈颤晃,把整团肥熟乳肉的浪荡韵律一丝不落全数传递返还到我的掌心之中。
  那种手感已经不能单纯用一个“软”字来囊括了。
  软得叫人发疯,软得叫人理智崩塌,软得叫人恨不得立刻把整张脸都埋进那道香喷喷的乳沟里窒息而死,软得叫人恨不得连灵魂都跟着一起融化、消解在那一片腻死人的温香软玉里去。

  第29章

  “娘亲。”
  我忽然哑着嗓子开口,贴着她那绯红一片的耳廓上低声引诱。
  “您这身衣裳……是不是穿得有些不合身了?”
  我的指腹随着这一句暧昧至极的问话,极不老实地从那一段肉坡上又往下游走了半分,几乎已经要触到那两团硕大乳球最为饱满肥润的顶端了。
  可在最后的那一点距离,我又狡猾地停了下来,只是隔靴搔痒地在那嫩红边缘一带反复摩挲、打转。
  娘亲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地一震。
  “……什、什么……”
  她的声音终于破了功。
  那一缕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清冷调子,如今已经被这一句下流问话彻底击碎成了一滩潋滟淫荡的春水。
  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那软糯的尾音就已经飘飘忽忽、带着掩饰不住的娇喘散在了浑浊暧昧的空气里。
  “孩儿是说……”
  我偏不肯让她有任何逃避的空间,故意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又轻又慢,贴着她耳廓往里狠扎。
  “娘亲这件绸衫,做的时候只怕没有量准尺寸。您看,这肩头处全松了……”
  我说着,指尖在她肩下那原本就已经滑落了一半的衣料上轻轻一勾,将那块本就摇摇欲坠的半透绸缎又往下拉扯了一大截。
  “这领口处,也开得太大了些。”
  我又故作无意地往她交领的那一道松松收着的边缘上一蹭,只这一下,那一段已经被两座肉峰撑得吱吱悲鸣的衣料终于再也兜不住了,向两侧滑开几分,把那道幽深无底的香沟暴露得更彻底。
  “再加上……”
  我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火热的雄性吐息直接舔进了她的耳道。
  “……娘亲胸前这两团妙处又生得这般雄伟,这件衣裳哪里还撑得住呢?”
  话音落下,娘亲那两座将丝绸撑得颤巍巍的沉甸玉峰似是听懂了夸奖般,猛地向上一颤,两团肥嫩的乳肉向中间狠狠一挤,将那道香沟又夹得深邃了一分。
  “你、你这逆子……”
  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分真真切切的羞恼与怒意,可那一分怒意才刚刚冒了个头,便被另一种更深沉、更浓稠的情欲浪潮瞬间扑灭、吞噬。
  那是一种被自己亲生儿子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话语当面戳穿了身体隐秘后,再也无处可藏的狼狈;一种再也维持不住“高堂端坐、不苟言笑”那副清冷母亲架子的极度慌怯。
  “……你怎么能……怎么能用这种话来……来调、来打趣你娘……”
  她本想说“调戏”,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为何竟下意识变成了“打趣”。
  她的肩头那一片肌肤如今已经烫得几乎要燎人,薄薄一层皮肤下淌着的全是滚烫黏稠的春血,被我的指腹一压一揉之间,竟连那一处细嫩的皮肤底下都开始隐隐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晶莹香汗来,把那一段莹白的肩颈映得是水光潋滟、雪润欲滴。
  更要命的是,在我居高临下的视野中,娘亲胸前那一道香沟里,正有一颗颗汗珠在缓缓地向下滚动。
  这些汗珠比方才那一颗要大得多,也圆润得多,它们汇聚在一起,沿着两团肥大乳肉相挤的中线一寸寸地往下淌,把所到之处的肌肤都染出一道充满色情意味的亮晶晶水痕。
  那些水痕一路淌下去,最终消失在那道被绸衣阴影盖住的最深处。
  而我那双在陡坡上流连忘返的贼手,如今距离那道水痕的发源地已经只剩下不到半指的微小距离了。
  “嘿嘿,娘亲莫怪。”
  我看着她那一副已经快撑不住的狼狈美艳模样,反倒把声音放得更柔更软,带上了一丝近乎对待情人般的甜腻诱哄腔调。
  “孩儿怎么敢打趣您呢,孩儿这是当真心疼娘亲啊。”
  我的指腹在那一段险峻肉坡上恶劣地画着小圈,每一次画圈的轨迹都比上一次更往下挪动一点。
  “还记得我小的时候,娘亲的身子还没如今这般……丰润诱人吧?”
  我故意用更加越界、更具肉欲色彩的词汇来形容她,给那已经快要烧起来的火苗又添了把油,让我们之间的气氛更加暧昧、迷离。
  “我记得娘亲以前穿这件衣裳是再合适不过的,身量纤细,仙气飘飘。可如今……娘亲身上这一处、那一处的软肉,却是一年比一年要丰硕几分,尤其是胸前这……”我故意顿了顿,手掌在乳肉边缘重重一按,“这旧时的衣裳,如今哪里还能包裹得住娘亲这副熟透了的身子呢?”
  娘亲的脑袋里已经被我的话撩拨得飘飘忽忽。
  她还是生平第一次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这种恨不得把她扒光了的露骨词汇,当面点评自己的私密部位。
  可这逆子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偏偏又精准地切中了她最难以启齿的事实。
  往年她的身段虽然也称得上丰盈,却远不及如今这般熟媚得流油。
  这十年来,她那具被《天地混元诀》日夜滋养的胴体,就像是吸收了天地至极的阴柔之气,一日比一日饱满,一年比一年肥腴。
  那些阴柔之气化作最纯粹的雌性精华,渗入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层脂肪、每一根骨骼,将一个本就风姿绰约的美妇人一点一点地催熟成了如今这副让人看一眼就要鼻血横流的极致丰熟模样。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软肉,更是像失去了控制般疯狂发育,慢慢涨成了如今这般连两只大手都无法完全握拢一个的夸张尺寸。
  她为此暗自羞恼过许多次,寻常尺码的衣裳早就一件接一件地被撑得扣不上襟,有几件甚至是在她弯腰时直接被胸前那两团不受控制的肉球“崩”地一声撑断了系带。
  而往年这镇岳宫里就只有她一人独居,纵使春光大泄也不必烦忧被外人瞧见,因此她总是挑那些最宽松、最单薄柔软的款式随手一披,连亵衣都懒得穿,就让那两团沉重的软肉在宽松的绸衫底下自由晃荡。
  可现今儿子回来了,她却一时半会改不掉这穿着随意的散漫习惯。
  没成想,今日竟便宜了这色胆包天的臭小子,被抓住了把柄肆意轻薄——嗯,对,绝对不是因为她放纵逆子。
  绝对不是因为她在儿子回来的第一天,明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穿着的不妥当,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去换一件更严实的衣裳。
  绝对不是因为她潜意识里就是故意穿得这般松垮单薄来撩拨自己的亲生儿子,绝对不是!
  此刻被这逆子毫不留情地戳中肉体隐秘,她那一池本就漫到堤坝顶端的春水,被这一番话生生地推倒了堤坝,彻底泛滥成灾。
  “……你……不要再说了……”
  娘亲红唇微启想要反驳,可这回连一句完整连贯的话都无法组织起来了。
  她那一段被烫得绯红的耳垂已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带着耳后那一段细嫩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烧灼般的艳丽胭脂色。
  她那只攥成拳头的素手终于松开了,原本挺得笔直维持着端庄仪态的腰背竟也颓然地塌了半分。
  这一塌腰,便把那对沉甸甸的玉峰更无力地压在书案边缘,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向四周摊开,那道香沟被挤得几乎没有了一丝缝隙,将那颗正在向下滚动的汗珠瞬间吞没进了乳缝深处。
  她已经全然瘫软在了一张名为情欲的无形大网里,任由我拿捏,只剩下最后一道若有若无的防线还在死死地撑着。
  那是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点伦理底线,最后的一点尊严架子,最后的一点她用来自欺欺人说服自己“母亲和儿子之间绝不该如此下流”的那一道单薄到一捅就破的纸糊枷锁。
  而我们两人心里其实都知道,只要我再轻轻往前推一把,只要我的双手再往那两座肉峰的顶端放肆地挪上一寸,只要我滚烫的吐息再往她耳道里灌上一句更直白、更不堪的淫言秽语……
  “唔……”
  她到底没能忍住,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鼻音,那音色软糯黏腻,媚得拉着丝。
  这一声宛如母猫发情般的娇吟连她自己都没料到会漏出来,发出来时整个人都惊恐地僵了一僵,连那两团母性丰腴都跟着一颤。
  单薄的绸衫早已被我借揉肩之名拨弄得七零八落,那肉浪轻颤之下,原本勉强还挂在乳尖上方,用半透薄料遮掩着最后一点体面的那道防线终于彻底败下阵来。
  两团肥硕得连重力都拢不住的满溢着汁水感的爆乳,从滑落的衣料里“噗”地弹颤着汹涌而出,暴露了大半截雪白的光景。
  不仅是惊人的肉量,就连那一对被藏了许久的嫣红乳尖,也被带得从衣料边缘险险地露出了一线勾人的艳色。
  虽说那最核心的两点还隔着最后半点薄绸的欲拒还迎,可那层薄绸早已被她身上沁出的汗水浸得近乎完全透明。
  湿漉漉的布料贴合在乳肉上,将每一道丰盈饱满的弧度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连那两枚饱满乳珠周围粉嫩乳晕上细小诱人的颗粒纹路都隐约可辨。
  我胯下器物再一次猛烈地跳动,几乎要从裤裆跳将出来。
  娘亲偏过头,一记眼波软绵绵地横了过来。
  那一眼若是搁在从前我刚回宫时,必定是清冷锋利、高高在上,能割得人遍体生寒的一记威严冷眸。
  可如今,这记眼神从这具被夏末暧昧彻底浸润发酵出熟肉甜香的丰熟胴体里递出来,分明已经全然变了令人骨头发酥的味道。
  眼尾微微泛着一层水汽蒙出来的靡丽潮红,眼眸里那一汪原本拒人千里的深潭秋水如今已被春情搅弄得春波荡漾,连那一弯本该锋锐冷厉的眼梢都软化了下来,软得像是初春枝头第一枚被风吹弯的柳叶儿。
  最要命的是她那饱满如花瓣的唇珠此刻正微微张着,齿尖不自觉地咬住了下唇内侧的一小片软肉,被她咬得泛起一抹水光。
  她大约是忍耐得太辛苦、咬得太用力了,那两瓣樱唇此刻竟肿了一点点,红得像是刚被人吮咬过一般。
  面对母亲露出这般眼神,我哪里还招架得住。
  我胯下那根肉物绷得发疼,青筋突突直跳,若是再往前送哪怕半寸,前端那处发烫的硬挺龟头便要直接顶到她那盈盈一握的后腰肉上去。
  “娘亲……”
  我贴近娘亲,唇齿几乎要碰擦到她娇艳欲滴的红唇。
  “您的心跳得好快。”
  她那两瓣并得死紧的丰腴美腿在裙摆底下不自觉地往内又夹了一夹,紧接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措手不及的酥麻便从那处隐秘的所在直直窜上脊椎,让她整个腰肢都软了一软。
  椅面上,那两瓣肥熟的翘臀终是没能再稳住,随着腰肢的软化,悄悄向后一沉,便实实在在地贴上了我胯下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硬挺肉棒。
  那一瞬间,我和娘亲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她那一截被我压着的肩头骤然紧绷成铁,连呼吸都骇然停了半拍。
  她先是猛地一缩,想要逃离我散发着危险雄性气息的怀抱,可紧接着又像是被某种更要命的东西烫了一下,那两瓣丰腴翘臀竟没有立刻挪开,反而鬼使神差般地向后倒退着,迎合着我胯下的弧度,轻轻蹭了一下。
  只蹭了一下,却足以让我胯下那根被困在布料里的凶器发出一声无声的怒吼,瞬间又膨胀了一圈。

  第30章

  “……!”
  娘亲喉咙里溢出一声无声的短促吸气,她终于忍不住抬起眼来望向我。那一眼对上我的视线,水光潋滟得几乎要溢出来。
  “枭儿……”
  她唤完这一声便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了,只是那双沾了水光的杏眸定定地望着我,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乞求。
  乞求什么?
  乞求我就此停手?还是乞求我再往前狠狠地肏进去?
  她自己都未必说得清。
  可她身下那两瓣肥硕翘臀分明还死死贴着我那根滚烫的硬物没有挪开,她肩头那一片裸露的雪肤分明还在我掌心之下颤抖着发烫,她敞开的衣领里那股浓郁的熟女雌香分明正一缕一缕地疯狂往我鼻腔里钻。
  夕阳从窗棂里筛进来,把整间书房染成一片暧昧的暖金。
  空气里浮动着松烟墨香、熟桃甜香、雌韵腥香与少年雄性吐息混合发酵出来的一种连我都说不清道不明的,足以让任何男人当场缴械的浓稠情欲雾气。
  我望着娘亲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缓缓俯下身去,唇齿轻轻地含住了她那只被我吹得发红发烫的耳垂。
  “……唔嗯——”
  娘亲整副身子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软软地向后仰倒在我怀里。
  我索性也不再装,整个人都贴到了她的背脊之上,手臂从她两侧的腋下穿过去,把她那具软绵的丰腴胴体圈进了我的怀里。
  胸膛贴着她那一段莹白柔软的后背,小腹贴着她那一段盈盈一握的细腰,胯下那根早已胀得快要爆开的大肉棒则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毫不掩饰其狰狞的形态,抵在了她那一对极尽浑圆饱满的肥臀之上。
  而娘亲那两瓣丰腴翘臀此刻则全然没了端坐的力气,软软地往后一沉,把她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来,把我的硬挺肉屌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柔腻臀缝中央。
  那两瓣肥熟的臀肉从两侧合拢,将我那根粗硕的肉棒完完整整夹在了中间。
  柔软的脂肪从棒身的两侧涌上来,将那根硬物包裹得严严实实,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被温热软肉从四面八方吞噬的窒息快感。
  “嗯❤……”
  感受着臀沟里被一根滚烫硬物填满的异样充实感,娘亲那一对生得极尽夸张的肥熟雌臀在椅面的托举下,本能地向后拱起。
  那一拱便是她这具被情欲浸泡到骨子里的成熟母体发出的最原始的雌性本能——迎合雄性、接纳雄性、将自己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送到雄性的硬物面前。
  此时,只要我的腰间稍微不安分地往前动上一动,那一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便要顺着那道沟壑往上一蹭,一直蹭到娘亲敏感的尾椎骨上。
  “枭、枭儿……”
  娘亲仰着头靠在我怀里,胸前剧烈起伏,她唤着我的名字,断断续续。
  “……这……我们不可以……嗯啊❤……”
  我不管不顾,双手从她那一对沉雪玉峰下方探入,从下往上把整个胸前那一片壮观的软玉温香都轻轻地兜进了掌心之中。
  天哪,这手感!
  这两团软肉实在太大,太软,太肥腻了!
  我一只手五指打开也根本握不住整团乳肉,只能勉强从下方托起一小半底部,任由那剩下的大半团肥熟乳球从我的指缝间饱满夸张地汹涌溢出来,溢得我十根手指都要被那一片雌香淹没了。
  在我这般托举与揉弄下,绸衫底下那两粒原本只露半弧的嫣红蕊尖此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愈发饱满坚挺,将那薄如蝉翼的衣料从内里向外顶起两座小巧色情的尖丘。
  情动之下分泌的香汗将那两点鲜艳的颜色透过湿润的绸衫晕染出来,红得像是新摘的野山楂被人嚼破了汁水又抹在了那片白绸上头。
  那刺目的红,配上周围雪白肥腻的乳肉,艳丽得叫人喉头发紧,心头发慌,恨不得立刻张嘴将其吞入腹中,用舌尖去碾压那颗充血挺立的小小蕊尖,品尝它在齿间弹跳的质感。
  “不可以?也行,但娘亲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下巴放在她的肩上,鼻尖贪婪地埋进她的颈项,大口大口吸闻着那股属于母亲的迷人体香与淫水味混合的堕落气息。
  同时,我那一双兜在巨乳底部的大手开始不轻不重地向上抓捏、挤压那两团肥美到流油的软肉。
  “哼❤……什么……什么事?……你先、先松开娘……”
  娘亲媚眼如丝地看向我,那眼神已经完全不是一个母亲看儿子时该有的样子了。
  一半像是在哀求我放过她这具快要被融化了的身体,另一半却又像是在隐秘而兴奋地期待着我这个逆子,接下来还要在她的身上玩出什么更下流的把戏。
  我对她坏坏一笑,贴着她的朵,把胸膛之中酝酿了许久的恶念,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
  “嘿嘿……要不明日,娘亲换一件更松的衣裳穿穿,好不好?”
  我一边说着,胸前那一双兜在她爆硕乳球底下的大手,配合着言语的节奏,轻慢而又淫猥地往上一托。
  这一下直接把那两座肥熟雌山的惊人重量更多地分摊到了自己的掌心里。
  “……再松一些的那种,松得连这交领都不必这般假惺惺地紧紧拢着,松得娘亲这两团软肉只要稍稍一抬手,便能从领口里晃出来一大半……”
  “不行……不行……娘怎么能……怎么能穿成那样……成何体统……”
  娘亲的脑袋摇了一摇,几缕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衬得那张绯红的脸庞更添了几分狼狈的美艳。
  她像是在用仅剩的一丝理智进行无力的拒绝,又像是在掩饰内心那因为这段不堪入耳的话语而随之产生的不可言说的、令人战栗的兴奋与羞窘。
  可我偏偏不肯放过娘亲,双手又往上托了托,十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脂肪中,把娘亲那两团双手合力都兜不住的爆肥玉峰托得更高了一些,逼得她那两粒乳尖轮廓的绯红边缘几乎要从松垮大开的衣襟里完全跃出来。
  “行的行的,娘亲,怎么会不行呢?而且……不仅衣服要松,连腰带也不必系了。娘亲这般纤细柔韧的腰肢,日日被那条死板的腰带勒着,多受罪啊,不是更累么?”
  我贴着她的耳边,如同恶魔低语般继续蛊惑。
  “明日,娘亲就解了腰带。让衣裳松松垮垮、大大方方、毫不设防地敞开穿在身上。让娘亲这一具丰腴熟透的身子能舒舒服服地透一透气,再也不必受那些世俗礼法的束缚……”
  我每说出一句下流的提议,两只陷在乳肉里的手就配合着轻轻地揉捏一下。
  直揉得娘亲那两团肥熟乳球在我的掌心之中绵软无力地颤动着,在指缝间变换着各种各样不堪入目、淫猥到了极点的形状。
  时而被挤成扁平的圆饼,时而被捏成椭长的水滴,时而被十指从中间一分为二又合拢,时而被从下方托起后任其自由坠落,在掌心里弹出一阵肉浪。
  “只有这样,儿子才好方便帮娘亲按摩揉捏。娘亲也才能好好地放松下来,享受儿子的‘孝敬’。怎么样,好娘亲~?”
  那个画面不由自主地在她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她想象着自己穿着那样一件衣裳站在这个逆子面前的样子。
  衣襟大敞,腰带解开,两团巨大的软肉在宽松的衣料里肆无忌惮地晃荡,只要稍微一弯腰,便从领口里“噗”地涌出来……
  她拼命地甩了甩脑袋,想要把那个不堪入目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可那画面却像是被烙铁烫在了脑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娘亲偏过头去不看我,可她偏头的方向恰好让她的侧脸更深地埋进了我的颈窝里,嘴唇几乎贴上了我锁骨处的肌肤。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但那种近乎亲吻的距离让我的血液又烧滚了一个温度。
  我继续不依不饶。
  “娘亲今日半遮半掩的,就已经这般美得让人发狂了。”
  我感受着怀里这具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而不断细微痉挛的美好肉体,在她耳边落下了最后的定音锤。
  “若是娘亲肯依了孩儿,明日换上一件更松垮的薄纱,解了那碍事的腰带……把里面这大好的风光露给儿子看,明日……绝对更美。”
  娘亲脸色绯红,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又缠绵悱恻的娇弱呜咽,不知是拒绝还是答应。
  “呜……嗯❤……”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可她那两瓣肥熟的翘臀却在我怀里悄悄地向后又蹭了半分。
  我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在那一小片滚烫的软骨上轻轻地吮了一口。
  娘亲的身子又是一颤,一声比方才更长、更甜、更不加掩饰的娇吟从她微张的唇瓣间泄露出来。
  “嗯唔❤~……”
  那声娇吟的尾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笑意。

  第31章

  就在我的双手已经完全伸入衣服里抚上豪乳,掌心直接贴合在了她那两团肥熟的裸露乳肉之上。
  指腹碾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滑腻得像是抹了一层融化的酥油,掌心底下那团骇人的软肉正随着她紊乱失控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下一刻,只需要我的手腕再往外一翻一带,那两团被薄绸勉强兜住最后半弧的肥硕奶肉便要从衣襟里彻底翻涌出来,那两枚已经硬挺得在绸缎底下顶出尖锐轮廓的嫣红乳珠也将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这暧昧暮色之中。
  娘亲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强行运功,短暂地驱散了她脑中浓稠的情欲迷雾。
  那具被我揉弄得柔若无骨的丰腴胴体竟不知从哪生出了一股力气,带着几分临崖勒马的仓皇与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不舍,忽然从我的怀抱里轻轻挣脱了出去。
  “呼……今日、今日就到这里……”
  娘亲慌乱地转过身来,与我拉开半步距离。
  那双被情欲泡得水光潋滟的美眸死死盯着我,试图重新捡起那碎了一地的清冷宫主架子。
  可她此刻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端庄可言?
  一只微微发着抖的素手慌乱地抓拢着胸前那早已被我揉得松散大开的衣襟,试图将那两座几乎要蹦出领口的骇人肉山重新藏匿起来。
  可那两团刚刚被我尽情托举、揉捏过的肥熟巨乳实在太过雄伟,即便是她拼命收拢,依然从指缝和领口的缝隙间,傲然地溢出大片大片腻白如脂的淫靡软肉。
  交领的衣襟被撑开了一个近乎放肆的角度,两片衣料歪歪斜斜地各自挂在两座乳峰的外侧,中间那一大片胸前的春光几乎是完全敞开着的,只剩下两片湿透了的薄绸还勉强搭在两座爆硕乳球的最前端,用最后一点可怜的遮蔽面积护着那两枚挺立到几乎要刺穿布料的嫣红乳珠。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虚弱无力地抵撑在我的胸膛之上。
  那动作与其说是为了推开我的防备,倒不如说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娇嗔搭抚。
  不仅没有发力将我推远,反而在我坚实发烫的胸肌上无意识地蜷缩、摩挲了半下。
  “你、你先回去吧……”
  娘亲故作平静地微微扬起精巧的下巴,竭力维持着那副不苟言笑的母亲仪态。
  可她那因为缺氧而急促起伏的胸膛,以及从她敞开的领口处源源不断地蒸腾而出、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腥甜雌汁味道,却将她那层薄弱的伪装撕得粉碎。
  她那副原本清冷端庄的天宗仙颜如今已经被情欲蒸染成了一朵即将盛放到极致的醉芙蓉。
  更要命的是她的眼神。
  虽然她极力将视线平视着我的脸,可那双眸子却像是不受大脑控制的叛徒般,时不时做贼心虚般地往下悄悄一溜,怯生生却又充满肉欲渴望地瞄向我胯间那个狰狞可怖的所在。
  在我的裤裆处,那根粗硕无朋的大肉棒早已被她身上那股发情的雌性气味,以及方才那下销魂的臀部摩擦刺激得彻底暴走。
  它将坚韧的布料高高地顶起一个巨大而充满压迫感的帐篷,布料被撑得甚至能隐约勾勒出龟头冠那夸张可怖的硕大轮廓。
  娘亲每往下偷瞄一眼那根凶器,她那纤长的眼睫便如受惊的蝶翅般颤抖一次。
  她一边用最后的理智维持着“端庄母亲”的架子,一边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偷看她亲生儿子胯下那根为她勃起的大鸡巴。
  那双原本试图伪装清冷的美眸里,此刻分明翻涌着理智与本能疯狂交战的痛苦挣扎,以及满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浓稠春情。
  面对这只被撩拨到极致却又在悬崖边强行止步的熟艳猎物,我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
  我没有继续步步紧逼,作为深谙狩猎之道的猎手,我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
  今日能让这位高高在上、恪守清规的娘亲被我肆意揉弄双乳,甚至用肥臀主动紧贴我的昂扬摩擦,这等战果已经远超我的预期。
  那层名叫“母子人伦”的窗户纸已经被我捅得千疮百孔,只剩最后一点虚影。
  此刻若是仗着性子强行霸王硬上弓,那仅存的一丝羞耻心反倒可能激起她绝望的反抗,适得其反。
  要想让这具极品的熟妇肉体心甘情愿地敞开双腿,就得像熬鹰一样,慢火炖煮着她,让她的身体在日复一日的空虚与挑逗中沉沦。
  “好,娘亲既然累了,那孩儿便不打扰了。我明日再来给娘亲‘请安’。”
  我乖巧地应了一句,往后退了半步,敛去了眼底的侵略欲,双手负在身后,换上了一副体贴孝顺的好儿子模样。
  可就在娘亲听到这话,紧绷的香肩刚刚要如释重负般松弛下来的一瞬间,我却突然狡黠一笑,身体前倾,凑近她的耳畔。
  “不过……娘亲可千万莫要忘了方才的约定啊~”
  我压低了嗓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邪肆。
  “你……!”
  娘亲刚退下去半分的红晕,瞬间“腾”地一下再次烧透了整张俏脸。
  那层滚烫的绯红甚至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蔓延向下,烧进了那片被乳肉挤压出的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哼,莫要耍嘴子,快去!”
  她用那双含着一汪春水的媚眼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可这一眼不仅毫无半点母亲该有的威严杀伤力,反而因为那眼角眉梢挂着的酥软媚态、不自觉咬唇的娇羞,以及那气急败坏之下,胸前两团呼之欲出的肥乳产生的剧烈弹颤,活脱脱化作了一记勾魂夺魄、风情万种的娇嗔。
  真美。
  被撩拨到快要崩溃却又在最后一刻咬牙撑住的娘亲,比任何时候都美。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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