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黄毛
【黄毛还是我-起源】(25-26)作者:橙 标签:#丝袜 #恋足 #逆推 #足交 #隐奸 第25章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腿肚子还有些发软,裤裆里那根刚被方翠阿姨用手和丝袜腿伺候得喷射过的肉棒,此刻正软塌塌地缩在湿黏的内裤里,像一条刚吐完沙的泥鳅。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番茄炒蛋,红黄相间,鸡蛋炒得蓬松嫩滑,番茄的汁水被完全煸炒出来,裹在金黄色的蛋块上,泛着亮晶晶的油光;清炒竹叶菜,碧绿脆嫩,蒜末的香气和菜叶的清甜混合在一起;青椒肉丝,肉丝切得细而匀,青椒的鲜辣和猪肉的油脂香气在空气中交织;还有一碗飘着油花的蘑菇肉丸汤,翠绿的葱花浮在汤面上,肉丸饱满紧实,蘑菇片吸饱了汤汁,看起来鲜嫩弹牙。
我看着这一桌子菜,闻着那扑面而来的饭菜香气,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刚刚在沙发上经历的那场背德的、疯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性释放还没完全褪去,此刻鼻子却闻着妻子亲手做的家常菜、眼看着岳母若无其事地坐在对面,这份巨大的反差感让我整个人都有一种踩在棉花上的不真实感。
“老婆你真厉害,这一桌子菜一看就好吃。”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刻意带上了一点讨好的意味。
白羽在旁边骄傲得像个刚打完胜仗的小公鸡,挺着她那平平无奇的胸膛,手里还握着那双比她的手大了一圈的筷子:“我今天帮了很多忙呢!洗米洗菜是我洗的!”
我看着她那副可爱又骄傲的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顶。
“小羽你也很棒,今天多亏了你,咱们才能这么快吃上饭。”
奶奶此时也颤巍巍地拿起了筷子,她那张布满沧桑皱纹的脸上此刻全是慈祥的笑容。
她先是夹了一筷子翠绿的竹叶菜放进嘴里,缓慢地咀嚼着,随后欣慰地看着李清月。
“月月啊,你有这厨艺,奶奶就放心了。以后过日子,饿不着了。”
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充满了真挚的爱意。
李清月坐在奶奶旁边,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扒了一口饭,没说什么。但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的得意。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中,坐在我对面的方翠阿姨突然动了。
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在桌下微微交叠,那只没受伤的左脚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成熟熟女特有的肉丝气息。
她拿起公筷,在番茄炒蛋的盘子里挑了最大、最红润、最饱满的一块番茄和一大块裹满了红色汁水的鸡蛋,缓缓地放进了我的碗里。
她那双妩媚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戏谑而又炽热的光芒,红唇微启,笑眯眯地看着我。
“宾宾刚才累坏了,多吃点补补。月月厨艺是不错,这西红柿啊,去了皮的确实好吃点,肉质更软,汁水也更多,咬一口全是水,对不对?”
她特意在“去了皮”和“全是水”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脸上依然是那个温和的、慈爱的岳母笑容。但我听懂了。
我正端着碗喝着那口温热、鲜美的蘑菇肉丸汤,听到这明目张胆的弦外之音,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刚才在沙发上,她用那沾满唾液的香舌舔舐剥皮番茄的妖娆画面,以及我那根被她握在手心、剥开包皮后吐露着前列腺液的硕大龟头。
“噗——咳!咳咳——”我猛地偏过头去,用手捂住嘴,汤水呛进了气管,我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眼泪都快呛出来了。
方翠阿姨见状,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优雅地抽出几张纸巾,隔着餐桌递到我面前,语气里充满了长辈式的关切,可那眼神却恨不得将我当场吞下去。
“宾宾,小心点,别呛着了。”
李清月也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伸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
“老公,你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我一边用纸巾擦拭着嘴角的汤水,一边尴尬地摇头:“没,没事,就是喝得有点急了。”
“吃饭要慢慢来,好东西得慢慢品,急不得的。”
说完方翠阿姨那只没有受伤的、穿着肉色丝袜的左脚,像一条潜伏在水底的蛇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轻轻地在我的脚踝外侧摩擦了一下——动作极轻,极快,像是无意中的触碰,在桌布的遮掩下无人察觉,但那个触感从我的脚踝一路窜上我的后脑勺,让我刚压下去的咳嗽差点又复发。
我用筷子夹起那块番茄鸡蛋塞进嘴里,用力地嚼着,试图用食物的温度和味道来压住心头的慌乱。
奶奶没怎么动碗里的饭,光吃菜了。
她的筷子在菜盘之间来回移动,但那碗白米饭几乎没见少。
李清月是个细心人,她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伸手端过奶奶的碗,用筷子拨开表面的白饭尝了一口,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饭蒸得有点硬了。
平时方翠阿姨做饭,为了照顾奶奶的牙口和肠胃,蒸饭的时候水会多放一些,蒸出来的米饭软糯湿润,用筷子一夹就松散开来。
而今天这顿饭是白羽抢着蒸的——她一个九岁的小姑娘,洗米的时候水放少了,蒸出来的饭颗粒分明,嚼在嘴里带着几分硬芯的口感。
对一个牙口好的年轻人来说不算什么大问题,但对奶奶来说,确实有些难以下咽了。
李清月没有说什么。
她没有说“这饭太硬了”也没有说“小羽你水放少了”——她只是不动声色地把奶奶的饭碗拿到自己面前,往里面舀了一大勺蘑菇汤,让汤水浸透米饭,然后用筷子把饭和汤搅匀,端起来走进厨房。
“奶奶喜欢吃汤泡饭,我去给她煮一下。”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我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看着她系在腰间的围裙带子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在身后微微晃动着。
她打开燃气灶,把饭碗放进小锅里,加水,盖上锅盖,动作流畅而安静,没有一句抱怨,也没有一句邀功。
方翠阿姨的声音忽然从我身侧传来,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与刚才完全不同的、近乎严肃的语气。
“宾宾。”
我转过头去。
方翠阿姨正看着我,她的表情已经褪去了刚才那种戏谑的、带着调笑意味的神色,变得认真而平静。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厨房那扇半掩的门上,透过门缝能看到李清月正背对着我们,站在灶台前,正用筷子搅动着小锅里的汤饭。
“你看月月——她是一个喜欢默默关心人、照顾人的好孩子。”方翠阿姨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到,“她做了什么好事,从来不会挂在嘴上说。她看到奶奶饭硬了,不会嚷嚷着说是谁蒸的不好,也不会批评小羽——她只会默默地自己去把它煮软。她从来都是这样的。”
她没有看我,目光依然落在厨房门口的方向。
但我注意到她说话的语气和刚才在沙发上那个骚浪的、主动把手伸进我裤裆里的方翠阿姨完全不同——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真正的母亲,在向女婿讲述自己女儿的那些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闪光点。
“你们两个人啊——都太像了。”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都把爱埋在心里。都爱着对方,却又都不肯说出来。你以为月月不喜欢你吗?她以前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提到你的时候那语气——”她摇了摇头,“你们以前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了,宾宾。不要再错过了。”
听着方翠阿姨这番发自肺腑、甚至显得有些沉重的话语,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与感动。
我看着紧闭的厨房门,脑海里闪过清月平日里对我的体贴与温柔,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妈,我知道清月对我的好。您放心,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和清月分开了,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守护她、爱护她。”
方翠阿姨没有回应我的道谢。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光——像是一个母亲在审视一个男人是否值得她把女儿托付给他时的目光,带着考量和掂量,但更多的是已经做出了决定之后的确认。
然而,我的感动还没来得及完全扩散,方翠阿姨的眼神却突然一变。
那抹严肃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妖娆、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淫靡。
她那只没受伤的、穿着肉丝袜的左脚,在桌布的掩盖下,再一次踩上了我的脚背——但这一次不是那种轻描淡写的摩擦,而是整个脚的重量都压了下来,她的足弓正正好贴合在我脚背的曲线上,脚趾微微用力,像是在我的脚背上打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节拍。
“不过嘛——”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带着一丝戏谑的腔调,仿佛刚才那个正色的母亲只是短暂地上了个场,现在又换回了那个在沙发上用丝袜大腿给我榨精的熟妇,“月月那个人你是知道的,她在男女之事上从小就比较被动。你这个做丈夫的,得全力出击才行。都是夫妻了,你还害羞什么?死皮赖脸缠着她不放就是了。”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我的脚背上轻轻扣了两下,像是在强调她接下来说的话。
“女人,也是有欲望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过来人的、带着些许暧昧的沙哑,“你在阿姨这儿多练练技术,到时候床上把月月伺候得欲仙欲死——让她离不开你,你那后半辈子的性福还用愁吗?”
“啊……妈……您,您在说什么啊……”
我哑口无言,张着嘴,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声的雷劈中了一样,僵在椅子上。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一场高速运转的宕机——岳母在说什么?
刚才那个严肃地说着“不要再错过了”的方翠阿姨和现在这个踩着我的脚背、用那种语气说着“多找阿姨练练技术”的方翠阿姨——是同一个人吗?
方翠阿姨看到我那张写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的脸,嘴角的弧度又翘起了几分,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她的脚趾在我的脚背上最后扣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重新规规矩矩地踩在她那双红色拖鞋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李清月端着一只小碗走了出来,碗里的汤饭还在冒着热气,汤水已经被米饭完全吸收了,变成了一种介于粥和饭之间的软糯状态。
她走到奶奶面前,把那碗汤饭放在奶奶手边,又把调羹放到碗里,调羹柄朝向奶奶右手的方向。
“奶奶,我加了一点蘑菇汤煮了一下,现在很软了,您尝尝。”
奶奶端起那碗汤饭,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嚼了两下,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嗯——这个好,这个好。月月有心了。”
李清月在奶奶旁边坐下来,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一筷子清炒竹叶菜放进自己碗里。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表情平静如常,既没有那种“哼,你们都不行还得我来”的炫耀,也没有那种“我做了好事你们快夸我”的期待——她就是自然而然地做了这些事,然后自然而然地坐下来继续吃饭,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我看着她,又想起刚才方翠阿姨说的那番话——你们都把爱埋在心底——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酸酸的,软软的。
但这份感动还没来得及在心底完全铺展开来,我的脚背上似乎还残留着方翠阿姨那只肉丝袜脚的温度和触感。
我端起自己面前的蘑菇肉丸汤,低头喝了一大口,让那股温热的鲜味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试图用食物的温度来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
方翠阿姨正夹起一块青椒肉丝,放在白羽碗里,嘴里说着:“多吃点青椒,补充维生素。”神态自然,语气慈爱,仿佛刚才在桌下用脚踩着我、对我说出“多找阿姨练练技术”那句话的人,只是一个和我无关的陌生人。
我把汤碗放下,偷偷地、极其隐蔽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运动长裤的裆部——平整的。
还好。
刚才在沙发上的那场释放至少让我此刻还能顶着一张正常的脸坐在这张饭桌上,没有在全家人的注视下再次露出破绽。
我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竹叶菜放进嘴里。但是我大脑一片空白,嘴里什么味都没有,木然嚼着竹叶菜。
我抬起头,方翠阿姨正在给白羽舀蘑菇汤,没有看我。
我心中一团乱麻,我的岳母,居然在餐桌上,当着女儿的面,一边用肉丝脚勾引着我,一边堂而皇之地让我找她“练习床技”去伺候她的女儿!
窗外阳光正好,午饭还在继续。 第26章
午饭这顿饭吃得算是“有惊无险”,终于落了地。
我收拾着碗筷,听着厨房里水流哗哗的声音,心里盘算着下午怎么跟老婆腻歪一会儿。
刚把最后一个盘子摞好,一转身,就看见妹妹白羽正扒着餐桌边缘,眼巴巴地望着我,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期待,像只等着主人发号施令的小狗。
“哥哥,今天还去城里玩吗?”她声音软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客厅那边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
李清月推着奶奶从卧室出来,准备回房午睡。
奶奶耳朵尖,隔着老远就听见了这话,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拐杖在地板上重重一顿。
“不准去!”奶奶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昨天刚花了那么多钱,家底都要被你们掏空了!都给我老实待着!”
白羽眼里的光瞬间灭了。
她扁了扁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转身就扑进了坐在沙发上的岳母方翠阿姨怀里,把脸埋进阿姨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方翠阿姨连忙放下手里的茶杯,轻轻拍着白羽的后背,柔声哄道:“哎哟,小羽不哭,不哭啊。哥哥姐姐他们想过二人世界,咱们大人别去当电灯泡打扰他们了,好不好?”
说着,她替白羽擦了擦眼泪,提议道:“你要是无聊,就去找隔壁邻居的小草莓她们玩啊,刚才我还看见她在院子里呢。”
一听这话,白羽哭得更凶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带着哭腔喊道:“我不去!我再也不和她们玩了!呜呜呜……”
方翠阿姨有些意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怎么了?你们吵架啦?”
白羽吸了吸鼻子,委屈地控诉道:“前几天我们在小草莓家玩公主游戏。她哥哥嫌我们吵,就给我们玩了一个叫《小花仙》的游戏。那个游戏可好玩了……”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似乎还在回味游戏的乐趣,但随即又愤愤不平起来:“本来说好每个人玩五分钟的,但是小草莓耍赖!她老是霸占着鼠标不给我们玩。后来……后来她还说是她们家的东西,要把我们都赶出来!她是坏蛋!”
方翠阿姨听完,无奈地笑了笑,刮了刮她的鼻子:“傻丫头,那是人家哥哥的东西,不能强求的。而且啊,小孩子不能沉迷游戏哦,对眼睛不好。”
李清月正好从奶奶房间里探出头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空水杯。她朝客厅这边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奶奶要睡了,小声点。”
方翠阿姨赶紧捂住白羽的嘴,白羽的哭声被压成了闷闷的呜咽,像一只被捏住嘴巴的小猫。
李清月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绕过沙发走到方翠阿姨面前,弯下腰,伸出手把白羽从她怀里拉了出来。
白羽满脸泪痕,鼻尖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花猫。
李清月把她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用膝盖夹住她的肩膀,双手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替她擦了擦眼泪。
“小羽,别哭了,姐姐给你看好东西。”
白羽的哭声小了下来。她抽噎着,泪眼朦胧地看着李清月,带着浓重的鼻音问:“……什么好东西?”
李清月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牵起白羽的手就往楼上走。
我把碗洗完,把灶台擦干净,把抹布拧干搭在水池边上,然后也上了楼。
二楼卧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白羽的声音,带着一种兴奋的、压低了音量的喊叫:“姐姐!这里这里!种坚果!那个僵尸要过来了!”
我从门缝里探进头去,看到李清月坐在木凳上,白羽窝在她怀里,两个人正聚精会神地盯着书桌上那台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一片草坪,绿色的草地上有几株正在摇晃的植物,一队摇摇晃晃的僵尸正从屏幕右侧缓缓逼近——那画面我虽然第一次见,但一眼就看明白了,那些丑陋的、举着胳膊、穿着破西装的僵尸,正以一种滑稽而缓慢的步伐向前移动。
白羽不会操作鼠标,但她指挥李清月的语气却相当自信,像是一个坐在舰桥上的指挥官在发号施令:“姐姐,这里放一个向日葵!快!放向日葵!”
“好好好,放向日葵。”李清月的右手握着鼠标,按照白羽的指示在草坪上点了一下,一株摇头晃脑的向日葵出现在绿色的草地上,在阳光下散发着金色的光波。
我看了好一会儿——看着她们姐妹俩挤在一张椅子上,李清月的下巴轻轻搁在白羽的头顶,白羽的身体随着游戏里的每一波僵尸进攻而微微前倾又后仰,嘴里不停地喊着“快放豌豆射手”“坚果墙要撑不住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心里也痒痒的,想试试。
“小羽,哥哥也来玩一局。”
白羽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还挂着刚才哭过的红痕,但那双眼睛已经亮了起来。她从我怀里挣脱出去,把位置让给我,然后站在我旁边,像一个小监工一样双手叉腰:“哥哥你要加油哦,不要像姐姐一样,刚才差点被僵尸吃掉脑子。“
李清月在她身后吐槽:“喂,我那只是手滑失误了。”语气里带着被出卖的抗议。
我坐在电脑前面,握住了鼠标。
游戏界面很简洁——草坪、植物卡片、阳光值、前进的僵尸。
李清月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椅背上,偶尔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轻轻指一下屏幕:“那里,先放向日葵。”
“嗯。”
我开局很顺利,按部就班地种向日葵收集阳光,然后种豌豆射手防御。
但玩着玩着,我那个老毛病又犯了——我看着草坪上那一排整整齐齐的空位,总觉得如果不把它们全部填满,我心里就堵得慌。
于是我花了大量的阳光值在前排把五个植物全部种满,结果第二路僵尸已经走到了草坪中间,而我还没来得及在那条路上布置任何防御。
僵尸们浩浩荡荡地突破了防线,扑到了我的房子前面,然后屏幕上弹出一行字——“僵尸吃掉了你的脑子!”
白羽在我旁边发出一声毫不留情的嘲笑:“哥哥你真笨!哈哈哈哈!”
李清月也在我身后发出“吃吃”的笑声,那笑声不大,但她笑的时候搭在椅背上的手指轻轻震动了一下,带动椅背发出轻微的共振。
“老公,你没玩过植物大战僵尸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的笑意。
我靠在椅背上,有些不服气地摇了摇头:“没玩过。”
李清月的语气更惊讶了:“你们在部队的时候,微机室里没有这个游戏吗?”
“有倒是有电脑,不过不能上网。”我重新开了一局,这一次我调整了策略,不再被那个该死的强迫症支配,“只能玩局域网联机的那些老游戏——反恐精英、蓝色警戒、红色警戒,就那几个。”
“那你现在试试嘛,这个很好玩的。”
这一次我掌握了节奏。
我忍住了把每一排都种满的冲动,优先保证每一条路上至少有一个豌豆射手,然后在后排补充向日葵保证阳光供应,再在前方布置坚果墙作为防线。
当那一大波僵尸涌过来的时候,我的阵型已经成型了——豌豆射手的子弹像一条连绵不绝的绿色火线,把僵尸们一个个打倒在半路上,坚果墙虽然被啃得坑坑洼洼,但始终没有倒下。
屏幕上的僵尸全部清空,一个绿色的“胜利”图标弹了出来,伴随着一阵欢快的电子音乐。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指离开了鼠标。
“这网络游戏真好玩,难怪人家说玩游戏会上瘾。“我感慨道。
李清月从我身后绕过来,伸手点了点屏幕右上角的菜单栏:“老公,这其实是单机游戏啦——咱家又没联网,哪来的网络游戏。“
她顿了一下,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认真的意味:“对了老公,咱家要不就安个宽带吧?我看到广场那边的电信在拉横幅宣传——一年三百九十九块钱,我叫那个价格还行。”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半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在屏幕边缘的一个角落里,用一种尽可能随意的语气继续说下去:“……我上学去了之后,你要是想我了,我们还可以视频,说说话嘛。”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空气安静了两三秒钟。
白羽正在低头研究键盘上那几个方向键,没有注意到这句对话里的微妙变化。
但我注意到了——她说“你要是想我了”那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平静,和一种她没有完全掩饰住的期待。
我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住了。
我知道她说得对——安了宽带,她回学校之后我们还能隔着屏幕见见面说说话。
但我看了一眼那台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那是她的,是她平时查资料写论文用的工具。
“家里又没有台式电脑,安了宽带也没东西用啊。”我说。
李清月的反应很快:“把我这台笔记本留给你们用不就好了?”
她看了一眼白羽的后脑勺,声音压低了几分,“不过我要设个密码,免得小羽真玩上瘾了——一天到晚就想着打僵尸,作业都不写了。”
“电脑你学习要用吧?”
“没事,这台笔记本是我学姐半送半卖给我的,才八百块钱。”李清月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这笔买卖我赚了”的小得意,“她毕业了要离校,带不走又不舍得扔,就便宜我了。马上毕业季了,校园墙上很多卖的,我再买一台就是了。”
“用二手的不太好。老婆,我给你买个新的吧。”我说。
李清月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你这人真是不解风情”的笑意。
“你实习工资多少?”
“……呃,五百。”我的底气明显不足了,“不过马上转正了——转正之后会多一些。”
李清月伸出手指晃了晃:“下学期本姑娘的研究生补贴都有900呢。你就别乱花钱了。攒着吧——”
她说了一半,停住了。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到了屏幕右下角那个正在晃动的向日葵图标上,然后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一样。
“……攒着给我们以后的小宝宝。”
空气在那一瞬间像是凝固了。
我听到了。
每一个字我都听到了——“小宝宝”——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是三颗温热的石子投入了一池平静的春水,在我的心湖里激起了千层涟漪。
她没有看我,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只摇晃的向日葵上,但她那只搭在椅背上的手指正在不自觉地蜷曲着,把椅背的布料捏起一个小小的褶皱。
我欣喜若狂。
猛地转过去,一把抱住了她柔软的腰身——我听到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然后我的嘴唇已经重重地落在她的右侧脸颊上,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老婆!那我们现在就来造小宝宝吧!”
李清月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那抹红色从她的颧骨开始蔓延,迅速扩散到耳根,然后沿着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一直染入睡衣的领口深处。
她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力道不大,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一种象征性的抵抗。
“你——白羽还在呢!”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又羞又恼的嗔怪,“别太过分了!“
我被她推得往后退了半步,但我脸上的笑容完全抑制不住,像一个捡到了宝的大傻子,从嘴角一直咧到耳根。
我脑海中方翠阿姨那句“都是夫妻了,要主动出击,死皮赖脸缠着她不放”还在回响,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李清月,她因为情绪波动,柔软的布料贴着身体曲线,领口微敞,能看见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
的胸脯在薄薄的布料下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像是两座柔软的山丘。
我上前一步,双手环住她的腰,掌心隔着那层顺滑的丝绸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温热。
她似乎有些意外,微微侧过头,那双杏眼里闪过一抹惊讶,嘴唇微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我已经低头凑了过去。
对着她那抹涂着淡粉色唇膏的红唇,我用力吻了下去,力道有些蛮横,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唔……”
一声低低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粗厚地探了进去,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四处扫荡。
舌尖划过她光滑的上颚,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一颤。
我勾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口中的每一分甘甜都掠夺过来。
唾液在我们交缠的舌间拉出细丝,又被我的动作碾碎。
李清月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酡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那双向来清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有些迷离。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双手渐渐环上了我的腰,指尖轻轻扣住我腰侧的衣料。
她的香舌开始试图往后缩,想躲开我的进攻,可舌尖刚退半分,又被我追上去缠住,绕在一起,分不开。
我能感觉到自己下体迅速充血变硬,隔着运动裤的布料,那根火热的隆起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传递出灼人的温度。
李清月的身子明显软了几分,她穿着那条同色系粉色睡裤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蹭着我的小腿肚,像只发情的小猫在寻求慰藉。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传来的温热,透过裤子的布料传递到我皮肤上。
就在这暧昧粘稠的气氛达到顶峰时,电脑桌那里传来带着慌乱和羞涩的喊声。
“哥哥姐姐你们别亲了。”
白羽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在她泛红的小脸上。
她的目光飞快地从我们身上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回来,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手握着鼠标,屏幕上《植物大战僵尸》的画面正在疯狂闪烁——一只巨人僵尸正缓慢逼近屏幕左侧的防线。
“巨人僵尸来了,快来帮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又夹杂着催促的急切,脸颊上的红晕在屏幕变幻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明显。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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