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还是我-起源】(25-30) 作者:橙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2 10:50 已读638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黄毛 

【黄毛还是我-起源】(25-26)

作者:橙

标签:#丝袜 #恋足 #逆推 #足交 #隐奸

  第25章   我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腿肚子还有些发软,裤裆里那根刚被方翠阿姨用手和丝袜腿伺候得喷射过的肉棒,此刻正软塌塌地缩在湿黏的内裤里,像一条刚吐完沙的泥鳅。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番茄炒蛋,红黄相间,鸡蛋炒得蓬松嫩滑,番茄的汁水被完全煸炒出来,裹在金黄色的蛋块上,泛着亮晶晶的油光;清炒竹叶菜,碧绿脆嫩,蒜末的香气和菜叶的清甜混合在一起;青椒肉丝,肉丝切得细而匀,青椒的鲜辣和猪肉的油脂香气在空气中交织;还有一碗飘着油花的蘑菇肉丸汤,翠绿的葱花浮在汤面上,肉丸饱满紧实,蘑菇片吸饱了汤汁,看起来鲜嫩弹牙。   我看着这一桌子菜,闻着那扑面而来的饭菜香气,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刚刚在沙发上经历的那场背德的、疯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性释放还没完全褪去,此刻鼻子却闻着妻子亲手做的家常菜、眼看着岳母若无其事地坐在对面,这份巨大的反差感让我整个人都有一种踩在棉花上的不真实感。   “老婆你真厉害,这一桌子菜一看就好吃。”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刻意带上了一点讨好的意味。   白羽在旁边骄傲得像个刚打完胜仗的小公鸡,挺着她那平平无奇的胸膛,手里还握着那双比她的手大了一圈的筷子:“我今天帮了很多忙呢!洗米洗菜是我洗的!”   我看着她那副可爱又骄傲的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顶。   “小羽你也很棒,今天多亏了你,咱们才能这么快吃上饭。”   奶奶此时也颤巍巍地拿起了筷子,她那张布满沧桑皱纹的脸上此刻全是慈祥的笑容。   她先是夹了一筷子翠绿的竹叶菜放进嘴里,缓慢地咀嚼着,随后欣慰地看着李清月。   “月月啊,你有这厨艺,奶奶就放心了。以后过日子,饿不着了。”   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充满了真挚的爱意。   李清月坐在奶奶旁边,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扒了一口饭,没说什么。但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的得意。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中,坐在我对面的方翠阿姨突然动了。   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在桌下微微交叠,那只没受伤的左脚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成熟熟女特有的肉丝气息。   她拿起公筷,在番茄炒蛋的盘子里挑了最大、最红润、最饱满的一块番茄和一大块裹满了红色汁水的鸡蛋,缓缓地放进了我的碗里。   她那双妩媚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戏谑而又炽热的光芒,红唇微启,笑眯眯地看着我。   “宾宾刚才累坏了,多吃点补补。月月厨艺是不错,这西红柿啊,去了皮的确实好吃点,肉质更软,汁水也更多,咬一口全是水,对不对?”   她特意在“去了皮”和“全是水”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脸上依然是那个温和的、慈爱的岳母笑容。但我听懂了。   我正端着碗喝着那口温热、鲜美的蘑菇肉丸汤,听到这明目张胆的弦外之音,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刚才在沙发上,她用那沾满唾液的香舌舔舐剥皮番茄的妖娆画面,以及我那根被她握在手心、剥开包皮后吐露着前列腺液的硕大龟头。   “噗——咳!咳咳——”我猛地偏过头去,用手捂住嘴,汤水呛进了气管,我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眼泪都快呛出来了。   方翠阿姨见状,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优雅地抽出几张纸巾,隔着餐桌递到我面前,语气里充满了长辈式的关切,可那眼神却恨不得将我当场吞下去。   “宾宾,小心点,别呛着了。”   李清月也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伸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   “老公,你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我一边用纸巾擦拭着嘴角的汤水,一边尴尬地摇头:“没,没事,就是喝得有点急了。”   “吃饭要慢慢来,好东西得慢慢品,急不得的。”   说完方翠阿姨那只没有受伤的、穿着肉色丝袜的左脚,像一条潜伏在水底的蛇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轻轻地在我的脚踝外侧摩擦了一下——动作极轻,极快,像是无意中的触碰,在桌布的遮掩下无人察觉,但那个触感从我的脚踝一路窜上我的后脑勺,让我刚压下去的咳嗽差点又复发。   我用筷子夹起那块番茄鸡蛋塞进嘴里,用力地嚼着,试图用食物的温度和味道来压住心头的慌乱。   奶奶没怎么动碗里的饭,光吃菜了。   她的筷子在菜盘之间来回移动,但那碗白米饭几乎没见少。   李清月是个细心人,她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伸手端过奶奶的碗,用筷子拨开表面的白饭尝了一口,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饭蒸得有点硬了。   平时方翠阿姨做饭,为了照顾奶奶的牙口和肠胃,蒸饭的时候水会多放一些,蒸出来的米饭软糯湿润,用筷子一夹就松散开来。   而今天这顿饭是白羽抢着蒸的——她一个九岁的小姑娘,洗米的时候水放少了,蒸出来的饭颗粒分明,嚼在嘴里带着几分硬芯的口感。   对一个牙口好的年轻人来说不算什么大问题,但对奶奶来说,确实有些难以下咽了。   李清月没有说什么。   她没有说“这饭太硬了”也没有说“小羽你水放少了”——她只是不动声色地把奶奶的饭碗拿到自己面前,往里面舀了一大勺蘑菇汤,让汤水浸透米饭,然后用筷子把饭和汤搅匀,端起来走进厨房。   “奶奶喜欢吃汤泡饭,我去给她煮一下。”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我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看着她系在腰间的围裙带子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在身后微微晃动着。   她打开燃气灶,把饭碗放进小锅里,加水,盖上锅盖,动作流畅而安静,没有一句抱怨,也没有一句邀功。   方翠阿姨的声音忽然从我身侧传来,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与刚才完全不同的、近乎严肃的语气。   “宾宾。”   我转过头去。   方翠阿姨正看着我,她的表情已经褪去了刚才那种戏谑的、带着调笑意味的神色,变得认真而平静。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厨房那扇半掩的门上,透过门缝能看到李清月正背对着我们,站在灶台前,正用筷子搅动着小锅里的汤饭。   “你看月月——她是一个喜欢默默关心人、照顾人的好孩子。”方翠阿姨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到,“她做了什么好事,从来不会挂在嘴上说。她看到奶奶饭硬了,不会嚷嚷着说是谁蒸的不好,也不会批评小羽——她只会默默地自己去把它煮软。她从来都是这样的。”   她没有看我,目光依然落在厨房门口的方向。   但我注意到她说话的语气和刚才在沙发上那个骚浪的、主动把手伸进我裤裆里的方翠阿姨完全不同——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真正的母亲,在向女婿讲述自己女儿的那些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闪光点。   “你们两个人啊——都太像了。”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都把爱埋在心里。都爱着对方,却又都不肯说出来。你以为月月不喜欢你吗?她以前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提到你的时候那语气——”她摇了摇头,“你们以前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了,宾宾。不要再错过了。”   听着方翠阿姨这番发自肺腑、甚至显得有些沉重的话语,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与感动。   我看着紧闭的厨房门,脑海里闪过清月平日里对我的体贴与温柔,重重地点了点头。   “谢谢妈,我知道清月对我的好。您放心,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和清月分开了,我会用我的一生去守护她、爱护她。”   方翠阿姨没有回应我的道谢。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很难形容的光——像是一个母亲在审视一个男人是否值得她把女儿托付给他时的目光,带着考量和掂量,但更多的是已经做出了决定之后的确认。   然而,我的感动还没来得及完全扩散,方翠阿姨的眼神却突然一变。   那抹严肃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妖娆、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淫靡。   她那只没受伤的、穿着肉丝袜的左脚,在桌布的掩盖下,再一次踩上了我的脚背——但这一次不是那种轻描淡写的摩擦,而是整个脚的重量都压了下来,她的足弓正正好贴合在我脚背的曲线上,脚趾微微用力,像是在我的脚背上打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节拍。   “不过嘛——”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带着一丝戏谑的腔调,仿佛刚才那个正色的母亲只是短暂地上了个场,现在又换回了那个在沙发上用丝袜大腿给我榨精的熟妇,“月月那个人你是知道的,她在男女之事上从小就比较被动。你这个做丈夫的,得全力出击才行。都是夫妻了,你还害羞什么?死皮赖脸缠着她不放就是了。”   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我的脚背上轻轻扣了两下,像是在强调她接下来说的话。   “女人,也是有欲望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过来人的、带着些许暧昧的沙哑,“你在阿姨这儿多练练技术,到时候床上把月月伺候得欲仙欲死——让她离不开你,你那后半辈子的性福还用愁吗?”   “啊……妈……您,您在说什么啊……”   我哑口无言,张着嘴,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声的雷劈中了一样,僵在椅子上。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一场高速运转的宕机——岳母在说什么?   刚才那个严肃地说着“不要再错过了”的方翠阿姨和现在这个踩着我的脚背、用那种语气说着“多找阿姨练练技术”的方翠阿姨——是同一个人吗?   方翠阿姨看到我那张写满了震惊和不知所措的脸,嘴角的弧度又翘起了几分,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她的脚趾在我的脚背上最后扣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重新规规矩矩地踩在她那双红色拖鞋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厨房的门被推开了。   李清月端着一只小碗走了出来,碗里的汤饭还在冒着热气,汤水已经被米饭完全吸收了,变成了一种介于粥和饭之间的软糯状态。   她走到奶奶面前,把那碗汤饭放在奶奶手边,又把调羹放到碗里,调羹柄朝向奶奶右手的方向。   “奶奶,我加了一点蘑菇汤煮了一下,现在很软了,您尝尝。”   奶奶端起那碗汤饭,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嚼了两下,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嗯——这个好,这个好。月月有心了。”   李清月在奶奶旁边坐下来,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一筷子清炒竹叶菜放进自己碗里。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表情平静如常,既没有那种“哼,你们都不行还得我来”的炫耀,也没有那种“我做了好事你们快夸我”的期待——她就是自然而然地做了这些事,然后自然而然地坐下来继续吃饭,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我看着她,又想起刚才方翠阿姨说的那番话——你们都把爱埋在心底——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酸酸的,软软的。   但这份感动还没来得及在心底完全铺展开来,我的脚背上似乎还残留着方翠阿姨那只肉丝袜脚的温度和触感。   我端起自己面前的蘑菇肉丸汤,低头喝了一大口,让那股温热的鲜味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试图用食物的温度来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   方翠阿姨正夹起一块青椒肉丝,放在白羽碗里,嘴里说着:“多吃点青椒,补充维生素。”神态自然,语气慈爱,仿佛刚才在桌下用脚踩着我、对我说出“多找阿姨练练技术”那句话的人,只是一个和我无关的陌生人。   我把汤碗放下,偷偷地、极其隐蔽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运动长裤的裆部——平整的。   还好。   刚才在沙发上的那场释放至少让我此刻还能顶着一张正常的脸坐在这张饭桌上,没有在全家人的注视下再次露出破绽。   我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竹叶菜放进嘴里。但是我大脑一片空白,嘴里什么味都没有,木然嚼着竹叶菜。   我抬起头,方翠阿姨正在给白羽舀蘑菇汤,没有看我。   我心中一团乱麻,我的岳母,居然在餐桌上,当着女儿的面,一边用肉丝脚勾引着我,一边堂而皇之地让我找她“练习床技”去伺候她的女儿!   窗外阳光正好,午饭还在继续。

  第26章   午饭这顿饭吃得算是“有惊无险”,终于落了地。   我收拾着碗筷,听着厨房里水流哗哗的声音,心里盘算着下午怎么跟老婆腻歪一会儿。   刚把最后一个盘子摞好,一转身,就看见妹妹白羽正扒着餐桌边缘,眼巴巴地望着我,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期待,像只等着主人发号施令的小狗。   “哥哥,今天还去城里玩吗?”她声音软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客厅那边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   李清月推着奶奶从卧室出来,准备回房午睡。   奶奶耳朵尖,隔着老远就听见了这话,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拐杖在地板上重重一顿。   “不准去!”奶奶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昨天刚花了那么多钱,家底都要被你们掏空了!都给我老实待着!”   白羽眼里的光瞬间灭了。   她扁了扁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转身就扑进了坐在沙发上的岳母方翠阿姨怀里,把脸埋进阿姨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方翠阿姨连忙放下手里的茶杯,轻轻拍着白羽的后背,柔声哄道:“哎哟,小羽不哭,不哭啊。哥哥姐姐他们想过二人世界,咱们大人别去当电灯泡打扰他们了,好不好?”   说着,她替白羽擦了擦眼泪,提议道:“你要是无聊,就去找隔壁邻居的小草莓她们玩啊,刚才我还看见她在院子里呢。”   一听这话,白羽哭得更凶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带着哭腔喊道:“我不去!我再也不和她们玩了!呜呜呜……”   方翠阿姨有些意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怎么了?你们吵架啦?”   白羽吸了吸鼻子,委屈地控诉道:“前几天我们在小草莓家玩公主游戏。她哥哥嫌我们吵,就给我们玩了一个叫《小花仙》的游戏。那个游戏可好玩了……”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似乎还在回味游戏的乐趣,但随即又愤愤不平起来:“本来说好每个人玩五分钟的,但是小草莓耍赖!她老是霸占着鼠标不给我们玩。后来……后来她还说是她们家的东西,要把我们都赶出来!她是坏蛋!”   方翠阿姨听完,无奈地笑了笑,刮了刮她的鼻子:“傻丫头,那是人家哥哥的东西,不能强求的。而且啊,小孩子不能沉迷游戏哦,对眼睛不好。”   李清月正好从奶奶房间里探出头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空水杯。她朝客厅这边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奶奶要睡了,小声点。”   方翠阿姨赶紧捂住白羽的嘴,白羽的哭声被压成了闷闷的呜咽,像一只被捏住嘴巴的小猫。   李清月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绕过沙发走到方翠阿姨面前,弯下腰,伸出手把白羽从她怀里拉了出来。   白羽满脸泪痕,鼻尖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花猫。   李清月把她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用膝盖夹住她的肩膀,双手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替她擦了擦眼泪。   “小羽,别哭了,姐姐给你看好东西。”   白羽的哭声小了下来。她抽噎着,泪眼朦胧地看着李清月,带着浓重的鼻音问:“……什么好东西?”   李清月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牵起白羽的手就往楼上走。   我把碗洗完,把灶台擦干净,把抹布拧干搭在水池边上,然后也上了楼。   二楼卧室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白羽的声音,带着一种兴奋的、压低了音量的喊叫:“姐姐!这里这里!种坚果!那个僵尸要过来了!”   我从门缝里探进头去,看到李清月坐在木凳上,白羽窝在她怀里,两个人正聚精会神地盯着书桌上那台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一片草坪,绿色的草地上有几株正在摇晃的植物,一队摇摇晃晃的僵尸正从屏幕右侧缓缓逼近——那画面我虽然第一次见,但一眼就看明白了,那些丑陋的、举着胳膊、穿着破西装的僵尸,正以一种滑稽而缓慢的步伐向前移动。   白羽不会操作鼠标,但她指挥李清月的语气却相当自信,像是一个坐在舰桥上的指挥官在发号施令:“姐姐,这里放一个向日葵!快!放向日葵!”   “好好好,放向日葵。”李清月的右手握着鼠标,按照白羽的指示在草坪上点了一下,一株摇头晃脑的向日葵出现在绿色的草地上,在阳光下散发着金色的光波。   我看了好一会儿——看着她们姐妹俩挤在一张椅子上,李清月的下巴轻轻搁在白羽的头顶,白羽的身体随着游戏里的每一波僵尸进攻而微微前倾又后仰,嘴里不停地喊着“快放豌豆射手”“坚果墙要撑不住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心里也痒痒的,想试试。   “小羽,哥哥也来玩一局。”   白羽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还挂着刚才哭过的红痕,但那双眼睛已经亮了起来。她从我怀里挣脱出去,把位置让给我,然后站在我旁边,像一个小监工一样双手叉腰:“哥哥你要加油哦,不要像姐姐一样,刚才差点被僵尸吃掉脑子。“   李清月在她身后吐槽:“喂,我那只是手滑失误了。”语气里带着被出卖的抗议。   我坐在电脑前面,握住了鼠标。   游戏界面很简洁——草坪、植物卡片、阳光值、前进的僵尸。   李清月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椅背上,偶尔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轻轻指一下屏幕:“那里,先放向日葵。”   “嗯。”   我开局很顺利,按部就班地种向日葵收集阳光,然后种豌豆射手防御。   但玩着玩着,我那个老毛病又犯了——我看着草坪上那一排整整齐齐的空位,总觉得如果不把它们全部填满,我心里就堵得慌。   于是我花了大量的阳光值在前排把五个植物全部种满,结果第二路僵尸已经走到了草坪中间,而我还没来得及在那条路上布置任何防御。   僵尸们浩浩荡荡地突破了防线,扑到了我的房子前面,然后屏幕上弹出一行字——“僵尸吃掉了你的脑子!”   白羽在我旁边发出一声毫不留情的嘲笑:“哥哥你真笨!哈哈哈哈!”   李清月也在我身后发出“吃吃”的笑声,那笑声不大,但她笑的时候搭在椅背上的手指轻轻震动了一下,带动椅背发出轻微的共振。   “老公,你没玩过植物大战僵尸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的笑意。   我靠在椅背上,有些不服气地摇了摇头:“没玩过。”   李清月的语气更惊讶了:“你们在部队的时候,微机室里没有这个游戏吗?”   “有倒是有电脑,不过不能上网。”我重新开了一局,这一次我调整了策略,不再被那个该死的强迫症支配,“只能玩局域网联机的那些老游戏——反恐精英、蓝色警戒、红色警戒,就那几个。”   “那你现在试试嘛,这个很好玩的。”   这一次我掌握了节奏。   我忍住了把每一排都种满的冲动,优先保证每一条路上至少有一个豌豆射手,然后在后排补充向日葵保证阳光供应,再在前方布置坚果墙作为防线。   当那一大波僵尸涌过来的时候,我的阵型已经成型了——豌豆射手的子弹像一条连绵不绝的绿色火线,把僵尸们一个个打倒在半路上,坚果墙虽然被啃得坑坑洼洼,但始终没有倒下。   屏幕上的僵尸全部清空,一个绿色的“胜利”图标弹了出来,伴随着一阵欢快的电子音乐。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手指离开了鼠标。   “这网络游戏真好玩,难怪人家说玩游戏会上瘾。“我感慨道。   李清月从我身后绕过来,伸手点了点屏幕右上角的菜单栏:“老公,这其实是单机游戏啦——咱家又没联网,哪来的网络游戏。“   她顿了一下,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认真的意味:“对了老公,咱家要不就安个宽带吧?我看到广场那边的电信在拉横幅宣传——一年三百九十九块钱,我叫那个价格还行。”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低了半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在屏幕边缘的一个角落里,用一种尽可能随意的语气继续说下去:“……我上学去了之后,你要是想我了,我们还可以视频,说说话嘛。”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空气安静了两三秒钟。   白羽正在低头研究键盘上那几个方向键,没有注意到这句对话里的微妙变化。   但我注意到了——她说“你要是想我了”那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平静,和一种她没有完全掩饰住的期待。   我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住了。   我知道她说得对——安了宽带,她回学校之后我们还能隔着屏幕见见面说说话。   但我看了一眼那台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那是她的,是她平时查资料写论文用的工具。   “家里又没有台式电脑,安了宽带也没东西用啊。”我说。   李清月的反应很快:“把我这台笔记本留给你们用不就好了?”   她看了一眼白羽的后脑勺,声音压低了几分,“不过我要设个密码,免得小羽真玩上瘾了——一天到晚就想着打僵尸,作业都不写了。”   “电脑你学习要用吧?”   “没事,这台笔记本是我学姐半送半卖给我的,才八百块钱。”李清月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这笔买卖我赚了”的小得意,“她毕业了要离校,带不走又不舍得扔,就便宜我了。马上毕业季了,校园墙上很多卖的,我再买一台就是了。”   “用二手的不太好。老婆,我给你买个新的吧。”我说。   李清月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你这人真是不解风情”的笑意。   “你实习工资多少?”   “……呃,五百。”我的底气明显不足了,“不过马上转正了——转正之后会多一些。”   李清月伸出手指晃了晃:“下学期本姑娘的研究生补贴都有900呢。你就别乱花钱了。攒着吧——”   她说了一半,停住了。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到了屏幕右下角那个正在晃动的向日葵图标上,然后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一样。   “……攒着给我们以后的小宝宝。”   空气在那一瞬间像是凝固了。   我听到了。   每一个字我都听到了——“小宝宝”——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是三颗温热的石子投入了一池平静的春水,在我的心湖里激起了千层涟漪。   她没有看我,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只摇晃的向日葵上,但她那只搭在椅背上的手指正在不自觉地蜷曲着,把椅背的布料捏起一个小小的褶皱。   我欣喜若狂。   猛地转过去,一把抱住了她柔软的腰身——我听到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然后我的嘴唇已经重重地落在她的右侧脸颊上,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老婆!那我们现在就来造小宝宝吧!”   李清月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那抹红色从她的颧骨开始蔓延,迅速扩散到耳根,然后沿着那截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一直染入睡衣的领口深处。   她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力道不大,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一种象征性的抵抗。   “你——白羽还在呢!”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又羞又恼的嗔怪,“别太过分了!“   我被她推得往后退了半步,但我脸上的笑容完全抑制不住,像一个捡到了宝的大傻子,从嘴角一直咧到耳根。   我脑海中方翠阿姨那句“都是夫妻了,要主动出击,死皮赖脸缠着她不放”还在回响,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李清月,她因为情绪波动,柔软的布料贴着身体曲线,领口微敞,能看见锁骨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   的胸脯在薄薄的布料下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像是两座柔软的山丘。   我上前一步,双手环住她的腰,掌心隔着那层顺滑的丝绸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温热。   她似乎有些意外,微微侧过头,那双杏眼里闪过一抹惊讶,嘴唇微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我已经低头凑了过去。   对着她那抹涂着淡粉色唇膏的红唇,我用力吻了下去,力道有些蛮横,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唔……”   一声低低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粗厚地探了进去,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四处扫荡。   舌尖划过她光滑的上颚,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一颤。   我勾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口中的每一分甘甜都掠夺过来。   唾液在我们交缠的舌间拉出细丝,又被我的动作碾碎。   李清月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酡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那双向来清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有些迷离。   她没有推开我,反而双手渐渐环上了我的腰,指尖轻轻扣住我腰侧的衣料。   她的香舌开始试图往后缩,想躲开我的进攻,可舌尖刚退半分,又被我追上去缠住,绕在一起,分不开。   我能感觉到自己下体迅速充血变硬,隔着运动裤的布料,那根火热的隆起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传递出灼人的温度。   李清月的身子明显软了几分,她穿着那条同色系粉色睡裤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蹭着我的小腿肚,像只发情的小猫在寻求慰藉。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传来的温热,透过裤子的布料传递到我皮肤上。   就在这暧昧粘稠的气氛达到顶峰时,电脑桌那里传来带着慌乱和羞涩的喊声。   “哥哥姐姐你们别亲了。”   白羽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映在她泛红的小脸上。   她的目光飞快地从我们身上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回来,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手握着鼠标,屏幕上《植物大战僵尸》的画面正在疯狂闪烁——一只巨人僵尸正缓慢逼近屏幕左侧的防线。   “巨人僵尸来了,快来帮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又夹杂着催促的急切,脸颊上的红晕在屏幕变幻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明显。

  第27章   白羽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卧室的空气里,李清月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那两条原本正搂着我腰部的双臂猛地缩了回去,香舌也慌乱地从我的口腔里退了出去。   我们在空气中拉开了一小段距离,两人的嘴角之间还连着一根亮晶晶的唾液细丝,在窗缝里透进来的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她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34D的乳房在粉色睡衣的包裹下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她酡红的脸颊烫得惊人,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满是动情后的迷离。   她一边抬起手背用力擦去嘴角残留的唾液,一边有些手忙脚乱地往后退,试图拉开和我的距离。   但我的运动裤裆部正高高地隆起,那根粗硬的肉棒依然直挺挺地顶在她的腹股沟处,隔着两层布料,把她粉色睡裤的腹部也顶出了一个凹坑。   她注意到了我那处惊人的隆起,羞涩得连脖根都染上了一层粉红。   她低着头,一边用手指整理着被我揉得有些凌乱的衣角,一边用极其细微、带着颤音的声音向我嘟囔着。   “呼……坏老公……你,你别用那根坏东西顶着人家了……呀……小羽还在旁边看着呢……呜噫……快,快放开我啦……?”   白羽确实还在看着我们。这个九岁的小丫头正趴在椅背上,一张小脸小脸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游戏里的危机而显得有些急躁。她的两只小手在键盘上胡乱拍打着,眼睛瞪得老大,大声嚷嚷着:“姐姐你快来啊!那个巨人僵尸把我的大喷菇都吃掉了!车子要被踩扁了!“   李清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那股因热吻而涌上脸的潮红退下去。   她转过身,有些同手同脚地走向书桌前的椅子。   由于刚才我的肉棒顶着她的小腹,加上我们的热吻,她的双腿此刻显然有些发软,走起路来重心有些飘忽,粉色睡裤的布料在她的两腿内侧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坐在了白羽旁边的圆凳上。   当她的臀部落在凳面上的那一瞬间,那饱满的臀部肉体在重力作用下向两边微微散开,将粉色睡裤绷得极紧,清晰地勾勒出两瓣肥美浑圆的屁股轮廓。   我坐在她们旁边高板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画面,视觉上的刺激让我的生殖器再次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溢出了一股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内裤上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   李清月白皙的手指握住了鼠标,开始在屏幕上疯狂地点击。   屏幕上投射出的绿色光芒照在她的脸上,把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映照得清晰可见。   她的呼吸依然没有完全平复,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种湿润的温热,在我们之间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哎呀……小羽别乱动……呼啊……姐姐这,这就来放樱桃炸弹……咦……别抓我的手呀……”李清月一边敲击着键盘,一边有些手忙脚乱地应付着白羽的指挥。   由于白羽的催促,李清月的动作显得有些荒乱,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前倾。   在这个姿势下,她粉色睡衣的领口不可避免地向下滑落了一截,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那对34D的温热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悬空,形成一个诱人的半球形轮廓。   随着她点击鼠标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在睡衣内部轻轻晃动着,隐约可见乳晕上方的皮肤因为体温升高而透出淡淡的粉红色。   李清月终于在巨人僵尸突破防线的前一刻种下了樱桃炸弹。   屏幕上红色的光芒闪过,巨人僵尸在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中倒了下去,化成了一滩黑色的灰烬。   白羽兴奋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拍着小手欢呼着:“万岁!姐姐好厉害!僵尸被打跑了!”   李清月这才松了一口气,把鼠标放回桌面上。   她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样靠在椅背上,抬起右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然后她转过头来,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在电脑屏幕的荧光下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未消的动情和被打扰后的娇怨。   “呼……嗯……都怪你……刚才把人家的身体都弄麻了……哦……差点就输掉这一局了呢……”她一边娇嗔着,一边用修长的手指理了理散落在耳边的碎发。   我看着她因为红晕而显得格外娇艳的俏脸,以及那紧绷在粉色睡裤下、因为坐姿而显得越发饱满的臀部,内心深处有一种不可遏制的冲动在不断翻腾。   我站起身,裤裆里那个巨大的帐篷随着我的动作在裤料下凸显得格外显眼,甚至能看出那粗大茎身的轮廓。   李清月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又落在了我那处高高隆起的部位上,她慌乱地收回视线,有些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正在全神贯注盯着游戏下一关开局的白羽,然后把头埋进了双手之间。   我站起来,刻意将凳子往她们身边靠了靠。   随着距离的拉近。   李清月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体香越发浓郁,撩拨得我喉咙一阵发干。   我看着她那在睡衣包裹下微微颤动的饱满臀部,心中的欲望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我深吸一口气,假装将注意力集中在电脑屏幕上,右手却悄无声息地顺着长条板凳的边缘,缓缓地探了过去。   当我的手掌终于触碰到那片温热的柔软时,我不禁在心中暗叹了一声。   那隔着薄薄一层真丝料子的触感,简直滑腻得不可思议,就像是抚摸在最顶级的绸缎上,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李清月的身体在我的手掌贴上去的瞬间猛地一僵,她那双原本正盯着屏幕的杏眼瞬间睁大,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涩。   她那张白皙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涨红,连带着精致的耳垂都变得滴血般赤红。   她有些气恼地转过头,用眼神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随后咬了咬银牙,屁股故意往后挪了挪,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的手掌上。   她显然是以为这样会压痛我的手骨,从而逼迫我识趣地把手抽回去。   然而,她低估了我的无耻,更低估了她那臀部的魅力。   当那沉甸甸、软绵绵、带着惊人弹性的丰满肉体彻底将我的手掌压在坚硬的木板凳上时,我只觉得整只手都陷入了一团温热、湿软的棉花之中,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挤压力让我爽得险些呻吟出声。   我不仅没有收回手,反而五指微微张开,深深地陷进她大腿根部与臀部交界处的软肉里,掌心用力地向上托了托,感受着那两瓣丰满在我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   清月这下彻底没办法专心看游戏了,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一对隐藏在睡衣下、并未穿着胸罩的娇乳也随之微微颤动。   为了不让一旁的白羽看出端倪,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强装镇定地伸出颤抖的手指,握住鼠标,在屏幕上打开了禅境花园的界面,声音有些发颤地教导着白羽。   “小羽……你看,这里是花园。我们要先给这些金盏花浇水……等它们渴了,再施肥……还要给它们播放音乐,这样它们才会高兴,才能吐出金币来。??”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尾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娇喘和颤抖。   就在我的手掌继续在她臀缝边缘游移、甚至试图向那神秘的私密地带探去时,我突然感觉到掌心传来了一股异样的湿润。   那层薄薄的粉红睡衣不知何时已经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我的手心。   姐姐她……竟然只是被我摸了摸屁股,就已经兴奋得流了这么多水!我心中暗自得意,终于依依不舍地将那只作怪的手抽了回来。   我将指尖凑到鼻尖,装作若无其事地闻了闻。   指尖上并没有什么异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腥甜与麝香混合的靡靡之气。   李清月见我终于把手抽了回去,原本刚松了一口气,可眼睛余光却偏偏捕捉到了我低头闻指尖的龌龊动作。   那一瞬间,她的羞耻心彻底爆棚,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杏眼圆睁,有些急切而又压低声音地嗔怪道:   “你……你闻什么呢!脏不脏啊你!”   坐在一旁正盯着屏幕上吐金币的白羽听到动静,有些茫然地转过头来,眨巴着那双纯洁无瑕的大眼睛,看着面红耳赤的李清月和一脸坏笑的我。   “姐姐,怎么了呀?哥哥在干嘛呢?”   李清月生怕白羽看出什么,赶忙找了个借口,有些慌乱地掩饰着:   “没……没什么。你哥哥他太不讲卫生了,刚才挖鼻屎,挖完了居然还放在鼻子下面闻,恶心死了!”   白羽一听,立刻嫌弃地皱起了小鼻子,朝着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呸呸呸,哥哥太邋遢了!不讲卫生,羞羞脸!”   看着这两个女人可爱的反应,我心中坏水直冒,故意伸出那只沾染了李清月爱液的手指,作势要往她们脸上和身上蹭去。   “嘿嘿,既然嫌脏,那我就蹭在你们身上!”   白羽和李清月顿时尖叫着往后躲闪,椅子在木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   清月一边护着白羽,一边用粉拳捶打着我的手臂,两人的娇笑声和求饶声响成一片。   “哎呀!哥哥你走开啊!脏死了!?”   “好了好了,不闹了,我去洗手。”我笑着收回手,转身走出了主卧,来到洗手间。   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我的手掌,将那层黏腻的爱液洗净。   洗完手,我想着她们玩了半天游戏应该也渴了,便准备下一楼带点水上去。   刚走到一楼楼梯口,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奶香和蛋香气。走进厨房,   方翠阿姨正坐在灶台前的一张矮凳上,面前摆着一只小蒸锅,锅盖边缘正冒着白色的蒸汽。   她穿着那双红色拖鞋,受伤的那只脚垫在一双布鞋上,脚背裸露在空气中,透着一种柔弱的美感。   “妈,您这脚还伤着呢,怎么又开始忙活了?快歇着吧,有什么事叫我来做就行。”我赶忙走过去,伸手想要接她手里的瓷碗。   “我坐在这凳子上呢,没事的——只是坐着又不费脚。”她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妩媚的眼眸在我脸上扫了一圈,然后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我那还没来得及完全消退的裤裆隆起处。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大概一秒钟——然后她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又和月月亲热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小羽可还在楼上呢——是不是不太方便?要不要我帮你把她喊下来?”   我站在她面前,被她那句话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当然想支开白羽——刚才那场好事被她打断,我现在大腿根部还憋着一股没发泄出来的邪火——但我看着方翠阿姨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勾魂眼眸,又深知这位熟女岳母的手段,生怕她又有什么勾人手段,自己又会忍不住在楼下被她用那双肉丝大腿和温软的玉手给生吞活剥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连忙摆手,“就让她在上面玩吧。”   方翠阿姨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弯腰从蒸锅里端出一只小瓷碗。   碗里的液体已经凝固了,表面光滑如镜,呈现出一种温润的乳白色,散发出浓郁的奶香和蛋清的清甜气息。   “双皮奶——蛋清加牛奶蒸的。”方翠阿姨把碗放在灶台上,拿起一块干净的布擦了擦碗沿,“给月月补补身体。她昨天贪凉了,今天胃口不好,没吃多少东西。小羽要是想吃的话,让她下楼来吃。”   我站在方翠阿姨身后,看着她那截在家居服下摆边缘若隐若现的肉丝小腿,看着她那只肉丝撕开露出的脚踝,心里的情绪复杂得像是打翻了调料铺。   我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那只小瓷碗,放在托盘上,转身走出了厨房。   刚一走进主卧,那股浓郁的甜香便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白羽这丫头的鼻子灵得很,一闻到香味,立刻连游戏也不玩了,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托盘,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哇!好香啊!哥哥,这是什么好吃的?我要吃!我要吃!”   “这是妈蒸的双皮奶。不过妈说了,楼上不准吃这个,免得弄脏了床单。你的那份在楼下呢,想吃就得自己下去吃。”   白羽一听,虽然有些不舍得眼前的电脑游戏,但终究还是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她转过头拉着李清月的手,撒娇地摇晃着。   “姐姐,你先帮我把游戏暂停一下嘛,等我下去吃完双皮奶再上来陪你玩。”   李清月温柔地笑了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用鼠标点击了暂停。   “好,依你。快下去吧,吃的时候慢点,别烫着了。?”   白羽欢呼一声,像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出了房间,下楼去了。   随着房门被轻轻带上,宽敞的主卧里瞬间只剩下了我和李清月两个人。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开始悄然攀升。   清月端着那碗温热的双皮奶,坐在床沿上,用精致的小勺轻轻舀起一小块,送进那张红润的小嘴里。   她吃得很慢,粉嫩的舌尖偶尔探出,将沾在唇角的一丝白色奶渍舔去,那副纯真中透着极致诱惑的模样,看得我小腹下一阵火热。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那炽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目光,清月的俏脸微微一红。她舀起一勺白嫩的双皮奶,递到了我的唇边。   “你……你也尝尝,真的很甜。??”   我顺从地张开嘴,将那口温热、顺滑的甜品吞入腹中。   浓郁的奶香在口腔里炸开,但我却没有心思去品味这美味。   我顺手夺过她手里的瓷碗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顺势握住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身子往前一倾,直接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是很甜。但是老婆,你这张小嘴,比这双皮奶还要甜上一百倍。”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的吻便已经铺天盖地般覆了下去。   我粗暴而又温柔地撬开她的贝齿,舌尖蛮横地闯入她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疯狂地纠缠着她那条甜美的丁香小舌。   口水在我们的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的引人遐想的声响,一丝晶莹的涎水顺着清月的嘴角缓缓流下,洇湿了她身下粉色的真丝枕套。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直接探入了她宽松的粉红睡衣下摆。   清月今天在家里确实没有穿着胸罩,当我那带着一层薄茧的大手毫无阻碍地复上那一对饱满、温热的乳房时,我舒服得险些叹息出来。   那对乳房大得惊人,却又异常柔软,握在手里就像是两团温热的、刚发酵好的面团,随着我的揉捏不断变换着形状。   那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在我的掌心揉搓下,迅速变得坚硬如石,顶着我的手心,散发着诱人的温度。   “啊……嗯……你别胡来……小羽……小羽马上就回来了……嗯哼……??”   李清月被我吻得气喘吁吁,一双美眸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那双小手无力地抵在我的胸口,微弱的抗议反而更像是在欲迎还迎。   敏感的胸部遭受我的疯狂爱抚,让她整个人都瘫软在我的怀里,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我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挑开她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边缘,终于触碰到了那片一直隐藏在神秘地带的、最娇嫩的花瓣。   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而且早已被泛滥的爱液浸得湿漉漉一片。   “弟……弟弟老公……别……别摸那里……啊哈……?”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真实、亲密地触碰女孩子的私密地带。   我没想到平日里清冷高贵的清月,身体居然会如此敏感、诚实。   那片茂密、柔软的阴毛已经被粘稠的爱液彻底打湿,黏糊糊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我用修长的手指在红润、肿胀的阴唇外部轻轻揉搓了一圈,指尖上立刻沾满了拉着丝的、温热的透明蜜液。   随后,我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指尖精准地抵在了那正不断往外吐着蜜汁的狭窄穴口。   我用指尖在穴口轻轻打着圈,挑逗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李清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其娇媚、甜腻的呻吟。   我深吸一口气,中指微微用力,顺着那滑腻的蜜汁,缓缓地刺入了那处从未有任何异物进入过的处女蜜穴之中。   “噗嗤”一声极轻的黏膜摩擦声响起,我的手指仅仅没入了一个指节,便感受到了一股难以想象的恐怖阻力和极致的紧绷感。   那柔嫩、温热的阴道壁肉就像是无数个小嘴一样,疯狂地蠕动着、绞紧着,死死地含吮着我的手指,让我几乎无法动弹。   “好紧……姐姐,老婆,你里面好热,好紧。”   我贴在她的耳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坏笑着调侃。   我试着转动手指,在湿热的甬道内轻轻抠挖、抽送。   在深入到大约两寸的位置时,我的指尖清晰地碰到了一层柔韧、带有一丝阻碍感的薄膜。   我知道,那就是姐姐最珍贵的东西,是只属于我的圣地。   我没有急着用手指去破坏它,因为这最神圣的仪式,必须由我胯下那根硕大的肉棒来亲自征服。   我开始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   手指在狭窄、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水声。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拉着银丝的透明爱液,顺着她的臀缝缓缓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好舒服……要死掉了……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啊……好热……里面要坏掉了……?”   李清月的娇喘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甜腻。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摩挲着,脚趾死死地绷紧、蜷缩。   在我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的指奸下,她体内的肌肉开始发生一阵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   终于,伴随着她一声高亢、几乎破音的娇啼,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花穴深处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喷涌出一大股滚烫、粘稠的蜜液,顺着我的手指,哗啦啦地浇灌了出来。   她整个人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布满了潮红与媚态,眼神迷离得没有了焦距,只剩下一片极致欢愉过后的失神与满足。

  第28章   我正感受着手指上裹满的清月那股温热黏滑的蜜液,指尖还停留在一片泥泞的嫩肉里,她瘫软在我怀里的喘息声还没落下——突然间,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咚咚咚——”   是白羽那种急不可耐的小碎步,混合着她特有的、一边上楼一边哼着儿歌的萝莉音:“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直了,心脏在一瞬间从胸腔跳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秒钟之内完成了从温热到冰凉的转换。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我那根插在她花穴里的手指“啵”的一声从那个湿漉漉、还在往外吐着蜜液的洞口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亮晶晶的黏液,顺着我的指根流下来,滴在床单上。   清月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她那双原本还在高潮余韵中涣散迷离的眼睛,在那一瞬间骤然聚焦——像是从一个深沉的梦境中被猛地拽回了现实。   她那双被我撑开的、还保持着微张姿势的白皙双腿猛地合拢了,她的身体从瘫软状态瞬间弹了起来,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几乎让她的那张俏脸变了形。   “小羽上来了——”   她压低声音说了这四个字,声音急促而沙哑,带着一丝还没完全从高潮中平复的颤抖——然后她像一个被启动了紧急程序的机器人一样,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整理自己那身被我撩到锁骨以上的粉色睡衣。   她一把扯下衣摆,把那两团还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浑圆乳峰遮住;她拉平睡裤的裤腰——但是那条裤子裆部的布料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浸得透湿,紧贴在她的大腿根部,洇出一大片深色的、形状暧昧的湿痕,根本藏不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湿痕,脸色更红了。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果断决定——她一把扯过旁边叠好的那床蓝色被子,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钻了进去,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小截蓬乱的头发露在枕头外面。   我坐在床边,手指上还挂着她那股黏滑透明、带着微微腥甜气息的爱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像是一层透明的胶水裹在我的食指和中指上。   我低头一看——床单上有一小块拳头大小的、颜色略深的湿痕,那是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蜜液洇出来的。   我赶紧伸手抓住那一片床单,用力揉了揉,把那一小块湿润的地方搓散,让它看起来不那么明显——然后我把那只沾满黏液的手在裤腿外侧胡乱擦了两下,也顾不得什么干净不干净了。   门被推开了。   白羽探进一颗小脑袋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卧室里扫了一圈——她先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我,又看到了床上那团裹得像蚕蛹一样的蓝色被子,然后她的目光停在了那床蓝色被子上,歪了歪脑袋,发出一声疑惑的“咦”。   “姐姐这么快就睡着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失落,“我刚吃完双皮奶想上来找她玩呢……”   我的心跳还在狂飙,但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是啊,她有点累了,刚躺下。“   白羽站在门口,目光从被子上移到我脸上,又从我的脸上移回到被子上,然后她的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个不太开心的表情。   她显然没有怀疑什么——一个上小学的小女孩,也根本不会往那个方向去想——但她确实有些失望。   “那姐姐不在,我打不过僵尸怎么办?”她站在门口,用一种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说道,“那个巨人僵尸好厉害的,还是姐姐帮我打败的……”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把手臂弯起来,拍了一下自己右臂的肱二头肌:“有哥哥我呢!”   我故意用力鼓了一下肌肉——灰色T恤的短袖边缘被隆起的肌肉绷紧了一些,轮廓分明。“一拳一个僵尸——看我的肌肉!”   白羽看着我那块确实还算结实的肱二头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哥哥你打架可能可以,但是打僵尸——还得用植物!”   她那笑容太明朗了,带着一种孩童特有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快乐。   我看着她那张笑脸,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动了一些——看来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就在这时,那团蓝色被子里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小羽——”   被子动了动,然后李清月的脑袋从被子边缘探了出来——只露出一张脸,脖子以下依然裹在被子里面。   她的脸颊明显还带着一抹没有完全褪去的潮红,头发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和匆忙躲藏而显得比平时更加散乱——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姐姐特有的、带着一丝严厉的温柔。   “你玩了一下午了——再玩一局就不玩了,听到没有?”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又补了一句,“出去看看外面的树和山,缓解一下眼睛的疲劳——不然眼睛要近视了,以后像隔壁小明一样戴眼镜就麻烦了。”   白羽被她这一席话说得有些蔫了,嘟着嘴应了一声:“……好吧。”   她转身走向书桌,爬上了那张椅子。   我连忙跟过去站在她身边,目光紧盯着屏幕。   她没有直接进入主线关卡,而是点开了那个“砸罐子”的小游戏。   屏幕上的罐子一个接一个地裂开,有时候蹦出植物,有时候蹦出僵尸,白羽手忙脚乱地操作着鼠标,嘴里发出各种“哎呀”“完了完了”的惊呼声。   卧室里只剩下鼠标点击声和游戏里的音效。   那团蓝色被子安静地蜷缩在床上,偶尔动一下,但幅度很小。   我站在白羽身后,目光看似落在屏幕上,实际上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床上那团蓝色的被子上——和我的右手手指上。   我的指缝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片湿漉漉的、温热的触感,那股淡淡的、属于她花穴特有的腥甜气息还萦绕在我的指尖,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散着。   “哥哥你看这个——我砸出来一个玉米投手!”   “……嗯,不错。”   “姐姐晚上还能再玩吗?”白羽忽然回头,朝床上的被子方向问了一句。   被子里沉默了片刻,然后李清月的声音传了出来,音调平平淡淡的,却带着一个极淡的、只有我能听出来的一丝还残留在深处的虚弱,和已然完全平复下来的理智:“不要了,晚上太暗了,对眼睛不好。明天再玩吧。”   “好吧。”白羽嘟着嘴,转回去继续砸她的罐子。   我站在白羽身后,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斜斜的金色光带。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音响里传来的"砸罐子"的音效,和窗户外面偶尔传来的一声鸟叫,以及床上那团蓝色被子下那张绯红色的俏脸。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电脑音响里传来的"砸罐子"的音效,和窗户外面偶尔传来的一声鸟叫,以及床上那团蓝色被子下那张绯红色的俏脸。   我没有打破这宁静氛围,端起托盘下楼去。   刚刚在二楼和李清月的一番激烈温存,让我此刻的呼吸还带着些许未平复的急促,手指上甚至还残留着她花穴里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   方翠阿姨此时正端坐在客厅那张宽大舒适的沙发上,她那条受了伤肉色丝袜的右腿依旧有些娇气地架在矮凳上。   听到我的脚步声,方翠阿姨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饱含着成熟妇人风韵的媚眼在虚空中与我的目光撞在一起,空气中仿佛瞬间拉扯起一根无形的、充满张力的银丝。   她那挺直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两下,似乎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什么,随后,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瞬间垮了下去,一抹浓浓的醋意与不甘在她的眼底飞快地凝聚。   她扶着沙发的扶手,有些吃力却又急切地站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出了一道诱人的肉浪。   她踩着有些不稳的步子,直接迎面拦在了我的身前。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只保养得宜、温热而又有些丰腴的右手便一把抓住了我正端着托盘的右手手指。   “这上面的味道……可真是不一般呢。??”她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酸溜溜的。   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随后,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低下头,张开那张涂着水润唇蜜的红唇,湿润、粉嫩的舌尖极其挑逗地伸了出来,在我那根刚刚在清月花穴里作怪的中指指尖上,用力地“哧溜”一下,狠狠地舔了一口。   温热的唾液瞬间包裹了我的指尖,将上面残留的清月爱液一同卷入她的口中。   她微微闭上眼睛,喉咙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似乎在细细品味着,片刻后才睁开眼,眼神里满是幽怨与嫉妒。   “年轻可真好啊……月月那丫头的汁水,甜得发腻呢,难怪把你迷得连魂都没了。”   话音刚落,她那张原本写满幽怨的成熟脸庞上突然闪过一丝狡黠与狠厉。   她那条原本受伤、架在矮凳上的右腿猛地抬起,圆润、丰满的膝盖裹挟着一股温热的风,隔着薄薄的居家裤,冲着我胯下那根早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有些充血、隆起的肉棒狠狠地顶了上去。   “唔……”   一声极度压抑而又沉闷的呻吟瞬间从我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一瞬间,膝盖坚硬的骨骼与我那根粗壮、敏感的肉棒以及其下的睾丸发生了一次结结实实的碰撞,剧烈的酸麻与混杂着极致快感的痛楚如电流般瞬间传遍我的全身,让我的双腿猛地一软,端着托盘的双手也跟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险些将瓷碗摔碎在地上。   “妈……您,您干嘛啊?”我有些狼狈地夹紧了双腿,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与颤抖,胯下的那根肉棒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刺激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哎呀……我的脚,好疼……又扭到了。??”方翠阿姨见我这副狼狈的模样,不仅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娇嗔了一声,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朝着我的怀里倒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伸出左手,一把揽住了她那丰满、温热的腰肢,将她那具散发着成熟妇人体香的肉体抱了个满怀。   可还没等我站稳,她却突然伸出一双藕臂,死死地勾住了我的脖子,借着身体前倾的力道,那张红润的嘴唇猛地凑了上来,一口咬住了我的薄唇。   她那湿热的舌头粗暴地挤开我的唇瓣,在我的嘴里狠狠地吸吮了一口,将她嘴里残留的、属于李清月的味道以及她自己的唾液一同搅和在一起。   她这一吻极其热烈而又短暂,一触即走。   退开时,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烁着靡靡的光泽。   她看着我,笑得放荡而又妩媚,眼角眉梢都写满了熟女独有的风情。   “怎么样?月月的味道甜不甜??”   “妈,别这样……小羽随时都会下楼的。”我有些紧张地用余光瞥了一眼楼梯口,压低声音警告着,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方翠阿姨听到白羽的名字,这才有些不甘心地砸吧了一下嘴,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勾在我脖子上的双手,摇曳着那丰满、浑圆的臀部,重新坐回了真皮沙发上。   她微微仰起头,靠在沙发的靠背上,有些挑衅地看着我,随后,她伸出双手,顺着自己那丰满、白皙的大腿根部,开始缓缓地向下褪那条薄薄的肉色丝袜。   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被一点点撩起,露出了大腿内侧那一小片白嫩、紧致、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软肉。   肉色丝袜在她的指尖下一点点向下堆叠,将她那丰满的小腿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那慢动作一般的脱丝袜过程,只觉得口干舌燥,胯下的那根肉棒更是胀得发疼,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脱丝袜的动作居然可以如此致命、如此性感。   她终于将那只右脚上的丝袜彻底脱了下来,又慢慢脱下左脚上丝袜。   最后,她微微抬起那只光洁、嫩白的小脚,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我的左手掌心里。   那只脚保养得极好,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就像是一粒粒圆润的珍珠,散发着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与一丝尼龙丝袜留下的微温。   我虽然握着她那温软的小脚,但心里却暗暗提防起来。   我深知这位岳母大人不按套路出牌的性格,暗自做好了准备,只要她敢用这只脚去踩或者挑逗我的下体,我立刻就闪身躲开。   然而,这一次她却出奇的老实,只是任由我握着。   我低下头,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脚踝,原本有些红肿的地方此时已经彻底消退了,皮肤恢复了原本的白皙与紧致,看起来确实好得差不多了。   我轻轻地在她温热的脚踝上揉捏了两下,便准备将她的小脚放回矮凳上。   “别急着放下来啊……这里,还是有点隐隐作痛呢,好女婿,快帮妈吹吹。??”方翠阿姨有些娇嗔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有些下垂,领口处的风光一览无余。   我不理解她为什么还要这样纠缠,但看着她那双满含着期待与媚意的眼睛,我终究还是缓缓地低下了头。   我深吸一口气,将嘴唇凑到她那还有些微肿、散发着淡淡尼龙和温热熟女汗香的脚踝处,轻轻地吹了吹。   我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激起了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我的手指也不自觉地在好她嫩白、滑腻的脚背上轻轻地摩挲着。   “啊……嗯……好舒服……宾宾吹得真舒服……哈啊……?”   方翠阿姨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样,嘴里溢出了一声极其压抑而又甜腻的呻吟,那只小脚在我的手心里有些敏感地缩了缩。   我假装没有听到她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强忍着胯下那根已经坚硬如铁、将运动裤顶出一个巨大帐篷的肉棒带来的胀痛,深吸一口气,有些生硬地将她的小脚放了下来。   “红肿已经退了,过两天应该就能完全好了。我先把碗拿去厨房。”我有些慌乱地转过身,端着托盘快步走向厨房。   方翠阿姨看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嘴里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   她将手里那只刚刚脱下来的、还带着她体温和成熟汗香的肉色丝袜揉成一团,顺手塞进了我的手里。   “这丝袜被扯破了,没法再穿了,顺便帮我丢进厨房的垃圾桶里吧。不过……你可不准拿着妈妈的袜子去做什么坏事啊!??”   我手里攥着那团温热、湿乎乎的肉色丝袜,只觉得它仿佛有千斤重。   来到厨房,我将托盘和空碗放在水槽里,随后慢吞吞地走到垃圾桶前。   此时,那团丝袜上散发出的、强烈的尼龙微温与熟女独有的、带着一丝荷尔蒙气息的体香,正疯狂地往我的鼻腔里钻,撩拨着我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我的心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疯狂地打架。   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这里是厨房,她坐在客厅根本看不到,快闻一下!就闻一下!那可是成熟美妇的丝袜啊!’而另一个理智的声音则在拼命地阻止:‘不行!绝对不行!那可是你的岳母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就在我站在垃圾桶前,手里攥着丝袜,脸色红白交替、极度纠结的时候,一双温热、丰腴的小手突然悄无声息地从我的背后探了过来,一把环抱住了我的腰肢。   那两团沉甸甸、隔着薄薄衣物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成熟巨乳,死死地贴在了我的后背上,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的背部不断地摩擦着。   “傻孩子……就这么舍不得妈妈穿过的袜子呀???”方翠阿姨那带着温热湿气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吹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妈……不,不是的……我只是……”我彻底慌了神,手里攥着丝袜,身体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傻孩子,想要了就直接跟妈开口啊,跟妈还客气什么。”   方翠阿姨娇笑了一声,随后,她从我的手里夺过那只肉色丝袜,极其熟练地将它套在了自己的两只掌心。   接着,她那只套着肉色丝袜的温热小手,顺着我的灰色T恤下摆,悄无声息地摸了进去。   那层薄薄的、带着些许粗糙阻尼感的尼龙丝袜在我的腹肌上轻轻地摩擦、游移,带起一阵阵酥麻得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那只手一点点向下,最终,在我的注视下,狠狠地握住了我裤裆里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   她微微用力,顺势将我的灰色运动裤和内裤一同拉到了大腿根部。   那一瞬间,我那根粗壮、赤红、顶端正微微渗出晶莹前列腺液的肉棒瞬间暴露在厨房温热的空气中,因为失去束缚而剧烈地弹跳了两下。   方翠阿姨两只套着肉色丝袜的温热小手一起合拢,死死地圈住了我那根充血发烫、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   “嘶——”   极致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触感,尼龙丝袜那独特的、密集的网眼结构在肉棒那娇嫩的冠状沟和敏感的马眼上摩擦着,伴随着她手掌的温热和肉感,简直爽得让我灵魂都要出窍了。   方翠阿姨微微侧过头,湿润、温热的舌尖在我那有些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地舔舐、啃咬着,带起一阵阵电流。   “宾宾……舒服吗?妈妈的丝袜小手,是不是比月月的小手还要会伺候人??”   我没有回答,但此时我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涨得通红、双眼迷离的表情,以及胯下那根在她的丝袜手套里疯狂跳动、不断变粗变硬的肉棒,早就已经将我内心的渴望出卖得一干二净。   “这么大一根宝贝……妈可得帮你多锻炼锻炼。不然啊,等会儿你和月月第一次做的时候,一下子就射了,月月那丫头还以为你中看不中用呢。??”   她一边说着,两只套着丝袜的手掌开始交替着,在我的肉棒上快速地上下揉搓、撸动起来。   丝袜与龟头黏膜发生剧烈的摩擦,发出“沙沙、嗤啦”的摩擦声。   “妈……别……清月她们随时……随时要下来了……要是被她们看到……就全完了……”我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快感,一边有些绝望而又无力地哀求着。   方翠阿姨听到我的哀求,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然而,我那根肉棒此时早就被挑逗得火烧火燎,她这一停,我反而有些受不了了。   我的身体竟然不听使唤地主动往前耸了耸,将那粗壮的龟头狠狠地在她的丝袜掌心里抽插、摩擦了两下。   “呵呵……嘴上说着不要,可是宾宾,你的大宝贝,却在主动往妈妈的手心里钻呢。??”方翠阿姨发出一声得逞的娇笑。   她那具丰满、成熟的肉体越发紧密地贴在我的后背上,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成熟下垂的乳房隔着衣服,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的背部不断地研磨、摩擦。   我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禁忌而又极致的快感深渊之中。   就在这时,寂静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了“咚、咚、咚”一阵轻快的下楼声。是白羽!那丫头玩完电脑要下来了!   “放心……妈马上帮你射出来,不会让她们发现的。?”方翠阿姨贴在我的耳边,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紧张与兴奋的颤抖。   她手上的速度瞬间加快。   一只套着丝袜的手掌死死地贴在我的龟头和马眼处,用力地揉搓、研磨,让马眼里渗出的、粘稠晶莹的先走汁将整只丝袜的手心彻底打湿、浸透。   而另一只手则温柔而又用力地兜住我那沉甸甸、已经缩紧的阴囊,上下来回地摩挲、挤压,刺激着精囊的收缩。   “妈……您的手……太舒服了……不行了……”   “喜欢这样吗?喜欢就射出来……射在妈妈的手心里。”   “忍不住了……要射了!要射了!”   我低吼了一声,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彻底紧绷。   伴随着胯下睾丸的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浓稠、雪白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马眼里疯狂地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几声闷响,大股的精液狠狠地射在方翠阿姨那只套着丝袜的掌心里。   黏稠、滚烫的液体瞬间将薄薄的尼龙纤维彻底浸透,顺着她的指缝黏糊糊地往下流淌,散发出浓郁的石楠花香气。   方翠阿姨没有停下,反而用那只沾满了精液的丝袜小手,用力地在我的肉棒上又撸动、套弄了几下,将马眼里残留的最后一丝残精也彻底榨了出来。   就在这时,厨房外传来了白羽那清脆活泼的声音:   “妈妈!我现在要去广场玩啦!”   方翠阿姨的动作极其迅速。   她一把将手上那只沾满了浓稠精液和前列腺液、黏糊糊的肉色丝袜脱了下来,顺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随后,她一把扯过旁边的塑料垃圾袋,“唰啦”一声,极其熟练而又迅速地打了个死结,将所有的秘密与靡靡之气彻底封死在袋子里。   她转过身,一边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一边将垃圾袋塞进我那只刚刚穿好裤子、还在微微颤抖的手里。   “小羽,你哥哥正好要去倒垃圾呢,让他顺便带你一起去广场玩吧。??”

  第29章   方翠阿姨在厨房门口点了点头,白羽得到许可后像只脱笼的小麻雀,"嗖"的一下就从我身边窜了出去,那双凉鞋在水泥地上踩出一连串欢快的"啪嗒啪嗒"声,麻花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小羽等等我——   我抓起放在门口的那只黑色垃圾袋,跟着走出了屋门。   我的脚步有些虚浮,像踩在棉花上——刚才在厨房里被方翠阿姨那双裹着肉色丝袜柔软温热的手榨得一滴不剩,整个人还处在那种被掏空后的虚脱感里。   我的小腿肚子都在微微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股残留的、钝钝的酸胀,像是有人在我的腰眼处狠狠捶了几拳。   但我必须赶紧把这袋垃圾处理掉。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的,是刚才方翠阿姨用来给我"释放压力"的那双黑色连裤丝袜。   那上面沾满了我射出来的精液,在塑料袋里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混浊腥臊气息。   如果被李清月发现了,我根本解释不清楚——"哦对不起老婆,这是你妈妈用手给我撸出来的精液"——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头皮发麻。   "小羽你别跑那么快——小心有车!"   我提着垃圾袋,强撑着虚软的双腿加快脚步,追上前面那个蹦蹦跳跳的小身影。   村道两旁种着一排排老槐树,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水泥路面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偶尔有摩托车从身边"突突突"地驶过,扬起一小阵灰尘,混合着柴油的刺鼻味道。   "哥哥你走快点嘛——"白羽在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回头冲我挥手,那张小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等我把垃圾丢了再走——"我扬了扬手里的塑料袋,"别乱跑,万一有车撞到你怎么办?"   村口那个垃圾集中点就在前面拐角处——三只绿色的大垃圾桶摆在一棵老榕树下,周围弥漫着一股垃圾场特有的、发酵后的酸臭味,混合着腐烂果皮和剩菜剩饭的气息,在闷热的空气里形成一团几乎可见的恶臭云雾。   我走过去,用力把那只黑色塑料袋扔进了最里面那只桶里——听到"噗通"一声闷响,那袋子落到了底部,被其他垃圾掩埋住了。   我站在垃圾桶前,盯着那个黑色袋子被一层层菜叶子和塑料瓶盖住的画面,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那双沾满我精液的黑丝袜,连同它们所代表的那场背德而疯狂的性释放,都被永远地埋在了这堆臭烘烘的生活垃圾下面。   "哥哥你怎么这么慢啊?"   白羽已经跑到前面二十几米远的地方,正回头冲我挥手催促。   "额……好几年没回来了,村里变化太大,路不太熟。"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快步追了上去。   其实我对这条路熟得不能再熟——只是刚才那场在厨房里的疯狂泄欲让我的双腿现在还在打颤,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抗议,根本快不起来。   我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还软塌塌地蜷缩在内裤里,龟头处残留着一丝黏腻的触感,每走一步都会和内裤布料摩擦,带来一阵过度敏感后的酥麻刺痛。   村子广场就在前面。   这是几年前政府拨款修建的"新农村文化广场"——一块大约两个篮球场大小的水泥空地。   前面是一小片用铁栏杆围起来的花园,里面种着几棵夹竹桃和一些不知名的灌木,旁边摆着几组简易的健身器材——太空漫步机、划船机、扭腰器之类的。   中间搭着一个大概两米高、铺着黑色防滑橡胶地板的小T台,平时村里有什么文艺演出都在上面表演。   后面是一个标准的半场篮球场,水泥地面上画着白色的线,篮筐的网已经破了大半。   此刻正是下午三四点钟,太阳还挂在西边的天空,把整个广场晒得热烘烘的。   广场上聚集了不少放学后或者吃完午饭跑出来玩的小孩子——大概有十几个,从五六岁到十一二岁不等,在各个角落玩耍着。   健身器材那边排着一条小队——四五个七八岁的小屁孩正在那里等着玩那台"太空漫步机"。   那是一种模拟走路动作的健身器械,两个踏板悬空,双手抓着扶手,双腿前后摆动就能让踏板跟着晃动。   白羽一到广场就直奔那边,自觉地排到了队尾。她踮起脚尖往前看,数了数前面还有三个人,然后转过头来冲我喊:"哥哥你也来玩!   "你先玩,我去那边那个。"   我指了指旁边那台"划船机"——那是一个模拟划船动作的健身器械,一个长条形的座椅连着两个把手,坐上去前后拉动就能锻炼背部和手臂。   我走过去,坐在那个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塑料座椅上,双手握住把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前后拉动着。   把手连着的液压杆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配合着我的呼吸节奏。   我一边拉动着,一边用余光注意着白羽那边的动静。   队伍在缓慢地向前挪动着,很快就轮到她前面那个小男孩了——那男孩大概五六岁,穿着一件印着奥特曼图案的红T恤,正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等着。   太空漫步机上那个小女孩终于玩够了,跳下来跑开了。   轮到那个小男孩了——但就在他刚要上去的时候,从旁边"嗖"地窜过来另一个穿着蓝色背心的小男孩,动作麻利地一把抓住扶手,两只脚踩上了踏板,抢先占住了位置。   那个被插队的红T恤小男孩愣了一下,嘴巴张开,眼眶立刻就红了,但没敢说话,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   白羽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她那对原本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小嘴一撇,眉毛一扬——那表情我太熟悉了,那是她准备"动手"之前的标志性表情。   从小到大,只要有人欺负她或者她看不惯的事,她就是这个表情。   她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一步,伸出手抓住那个插队小男孩的衣领,用力一拽——   "不准插队!该我玩了!"   那小男孩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差点从踏板上摔下来。   他稳住身形,回头瞪着白羽,然后扯着嗓子朝旁边篮球场的方向喊:"哥哥——!她不让我玩——!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上拉动把手的动作停住了。   果然,从篮球场那边跑过来一个半大小子。   那是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背心,露出两条还算结实、晒得黝黑的胳膊,脸上带着那种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有点愣头愣脑的桀骜表情。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一把把那个被白羽拽下来的小男孩重新抱上了太空漫步机的踏板,然后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白羽。   "你凭什么不让我弟弟玩?"他的声音有点粗,带着青春期变声期的沙哑。   白羽被他这么一吼,先是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凶地对她说话——但很快,她那张小脸立刻涨得通红。   不是被吓的,是被气的。   她把小嘴一嘟,双手叉腰,用一种"我有靠山"的语气大声宣布:   "我也有哥哥!"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朝我这边指着,扯着嗓子喊:   "哥哥——!有人欺负我——!"   我正坐在划船机上,双手握着把手,保持着一个前倾拉动的姿势——听到这一嗓子,我手上的动作停住了,抬起头来,目光和那个半大小子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个正着。   我松开把手,从划船机上站了起来。   我的身高是一米八,在这个村子里算是比较高的。   这几年在部队里练出来的肌肉虽然不算特别夸张,但穿着这件灰色短袖T恤,胸肌和手臂的线条还是很明显的——尤其是我刚才拉了好一阵划船机,现在手臂上的血管都微微凸起着,在阳光下看起来还挺唬人。   加上我刚从部队回来,身上那股军人特有的气质还没完全褪去——站姿笔直,目光沉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老子不好惹"的气场。   我走过去,站在白羽身边,低头看着那个半大小子。   "谁欺负我妹妹?"   我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平静——那是一种在部队里养成的、不怒自威的平静。   我没有瞪他,也没有摆出什么凶狠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等他回答。   那半大小子抬头看了我一眼——从下往上扫过我的身高、肩宽、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还有我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然后我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和退缩。   他大概估摸了一下,觉得真打起来自己未必打得过我。   于是他换了个策略。   "要不这样——"他的语气软了下来,但还带着一丝不太服气的倔强,"咱俩比做俯卧撑,谁赢了这个器材就让谁家的弟弟妹妹先玩——怎么样?不动手,就比力气。"   我被他这个提议逗笑了。   这小子倒是挺机灵——知道打不过我,就换个方式来较量。   但他大概不知道,俯卧撑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在部队的时候,我们每天早上的训练就是从两百个俯卧撑开始的,做到后来根本不觉得累,就是机械性地上下起伏。   "行啊。"我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你说怎么比?"   那半大小子眼睛一亮,立刻朝篮球场那边招了招手,喊了几个同龄的小伙伴过来当"裁判"和"观众"。   很快,我们俩身边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小孩——连原本在健身器材那边排队的几个也跑过来了,大概有十来个,把我们俩围在中间,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在那边T台上比——那里地方大,地面也干净。"   有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孩提议道。   我们俩走上了那个小T台。   台的地面是那种防滑的黑色橡胶材质,确实很干净——大概是村里负责卫生的大妈经常打扫,连一片落叶都没有,橡胶表面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   我和那个半大小子在T台中间相对趴下,双手撑地,身体绷直成一条线,脚尖点地。   "预备——开始!"   旁边一个戴着红领巾的小男孩充当裁判,喊了一声。   我们俩同时开始做俯卧撑。   一开始大家的节奏都还算平稳——他做一个,我也做一个,彼此之间没有拉开太大差距。   那半大小子的动作还算标准,每一下都能让胸口贴到地面,手臂撑起的时候也能完全伸直,看得出来平时有在锻炼。   但到了三十个左右的时候,他的速度就开始慢下来了。   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能看到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而我还是保持着最开始那个平稳的节奏,一下接一下,呼吸均匀,动作标准。   虽然我的身体还处在刚被榨干精液后的虚弱状态,但这点运动量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肌肉记忆会自动调动身体的力量,不需要太多意识控制。   四十个。   五十个。   当数到五十个的时候,那半大小子明显已经快撑不住了。   他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在T台的橡胶地面上,砸出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手臂抖得越来越厉害,每撑起一次都要用尽全力。   他停了下来,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然后——他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我有点意外的动作。   他把右手从地上抬起来,只用左手支撑着身体,开始做起了单手俯卧撑——虽然动作有些歪歪扭扭,幅度也不大,但确实是单手在做。   他咬着牙做了三四个,然后换成右手,又做了三四个。   周围响起了几声小孩子的惊呼和鼓掌声——"哇好厉害""单手也能做"。   那半大小子喘着粗气,把双手重新撑回地上,然后他又玩了个新花样——他把手掌改成了拳头,用拳头支撑着身体,又做了五六个拳头俯卧撑。   每做一个,拳头和地面撞击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做完这几个之后,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的得意——仿佛在说:"你行你也来啊。"   我笑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双手从手掌撑地的姿势,慢慢地蜷起来——五指收拢,只留下两根食指伸直,然后我用这两根食指的指尖撑住地面,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这两根手指上。   周围的小孩子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阵"哇——"的惊叹声,眼睛睁得老大。   我用两根食指,开始做俯卧撑。   第一下——胸口慢慢下沉,贴到地面,然后用两根食指的力量把整个身体缓缓撑起来。   我能感觉到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这两根手指上,指尖传来一阵酸胀的压力,但这点压力对我来说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第二下——   第三下——   我一口气做了十个。   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到位,胸口每一次都能贴到地面,手臂每一次都能完全伸直。   我的两根食指像是两根钢钉一样牢牢地钉在地上,纹丝不动,指尖的皮肤被橡胶地面压得泛白,但没有丝毫颤抖。   那半大小子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挑衅,变成了震惊,然后变成了不可置信,最后变成了彻底的服气。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我那两根撑在地上的食指。   我做完第十个,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掌上沾到的一点灰尘。   周围的小孩子们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好厉害啊""两根手指也能做俯卧撑""那个哥哥肯定是练过的""是不是少林寺来的"之类的话,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   那半大小子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大哥——我服了。"他的声音还有些喘,"以后这器材你们先玩。"   白羽更是骄傲得像只小孔雀。她叉着腰,昂着头,用一种"看吧我就说我哥哥厉害吧"的语气对那个半大小子说:   "我哥哥厉害吧?以后不许欺负人了!排队要讲规矩!"   那半大小子尴尬地笑了笑,带着他弟弟灰溜溜地跑开了。   白羽立刻爬上了太空漫步机,开始得意洋洋地玩了起来,两只小手抓着扶手,两条腿前后摆动,踏板跟着"咣当咣当"地晃动着,她嘴里还哼着歌。   周围那些小孩子们也没有散开,而是围在我身边,用一种看"偶像"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问东问西的。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哥哥你是哪里人啊?"   "哥哥你是练武术的吗?是不是会武功?"   一个扎着麻花辫、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小女孩——大概七八岁——她歪着头看着白羽,然后又看看我,好奇地问:   "小羽,你以前怎么从来没跟我们说过你有哥哥呀?我都没见过他呢。"   白羽从太空漫步机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沾到的一点铁锈,用一种特别骄傲的语气说:   "我哥哥去当兵了才刚回来——他可厉害了!一个人能打死一头老虎!就跟武松一样!"   我听到这句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小羽——"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那对麻花辫揉得有些散乱,"你这是把哥哥当武松了?哥哥可没那么厉害。"   白羽仰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两颗刚洗过的黑葡萄,里面倒映着我的影子。   她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还没换完的小白牙,有两颗门牙特别大:   反正我哥哥就是最厉害的!比武松还厉害!   我看着她那张笑脸,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涩和心疼。   这几年我不在家——李清月又在省城读大学,白羽她们母女俩,还有奶奶,就这样孤儿寡母地在村子里生活着。   在农村这种地方,家里有没有男人,底气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些小孩子们为什么敢欺负白羽?   为什么那个半大小子敢那么嚣张地护着他弟弟插队?   为什么白羽被欺负了却不敢反抗太厉害,只能扯着嗓子喊"我也有哥哥"?   就是因为他们知道,白羽家里没有男人撑腰。   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小女孩和老太太,在村子里就是最容易被欺负的对象。   那些表面上客客气气的邻居,背地里指不定怎么议论呢——"哎呀那个方翠,男人死了这么多年还守着,也不知道图什么""那小丫头片子脾气那么冲,以后嫁不出去的""老太太还要人伺候,真是拖累"。   我蹲下身来,把白羽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像一只小猫一样软软地靠在我胸口,我能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小孩子身上特有的奶香味。   我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认真:   "小羽——哥哥以后会一直保护你的。谁也不许欺负你。"   白羽在我怀里"嗯"了一声,然后她伸出小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温热而均匀,还带着一丝鼻音,像是要哭出来了。   "哥哥……"她的声音闷闷的,"你以后不会再走了吧?"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捏了一下。   "不会了。"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哥哥不走了,以后就在家里保护你和姐姐,妈妈,还有奶奶。"   就在这时,广场入口那边传来一阵引擎声。   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突突突"地开了进来,停在广场边缘的树荫下。   车门拉开,从里面跳下来四五个穿着红色马甲的志愿者——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胸前挂着"XX镇文化站"的工作牌。   其中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志愿者从车上搬下来一个便携式大喇叭,插上电源,按下开关——   吱——   喇叭里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然后是那个男志愿者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小朋友们——通知一下啊——今天晚上六点整,我们文化站会在这个广场上免费放映电影——是最新的动画片《熊出没之雪岭熊风》——大家吃了晚饭可以带着小板凳过来看啊——免费的——不要钱——老少皆宜——"   那个声音在喇叭里回荡着,传遍了整个广场,也传到了周围那些正在家里的乡亲。

  第30章   白羽的眼睛在听到那句"免费放电影"时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灯光照亮的黑葡萄,整个人都在原地蹦了一下。   哥哥!看电影!我们快回去吃饭——等会儿我要坐第一排!   她拉着我的手就往回跑,小脚丫在水泥地上踩得"啪嗒啪嗒"响,麻花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整个人像一只兴奋过头的小麻雀。   我被她拽得差点跟不上,只能加快脚步跟着她往老屋的方向走。   回到家的时候,方翠阿姨正站在门口那片小菜地边,一只手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奶奶,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绿色的小喷壶,正在给昨天刚买回来种下的小番茄苗和小辣椒苗浇水。   她那只受了伤的右脚踝上还缠着一圈白色的纱布,走路的时候明显有些一瘸一拐的,但她还是坚持要出来活动活动。   奶奶坐在轮椅上,眼睛朝着菜地的方向,嘴里正在跟方翠阿姨说着什么——大概是在指导她浇水的位置和水量,毕竟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是种菜的好手,虽然现在干不动了,但经验还在。   "妈——奶奶——我们回来了!"   白羽冲着她们挥手喊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就往厨房方向跑去。我看着她那个风风火火的背影,摇了摇头,跟在后面走进了屋里。   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李清月正站在洗菜池边,她现在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家居长裤,头发用一根发圈松松地扎在脑后,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正在洗一颗颗青翠的花菜。   灶台上那只电饭煲的盖子还盖着,里面应该是刚蒸好的米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米香。   白羽"噔噔噔"地跑进厨房,两只小手也不洗,直接就伸向洗菜池里那颗花菜:   "姐姐我来帮你做饭!快点啊——广场晚上有电影看呢!"   李清月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拍开她那双脏兮兮的小手:   "手都没洗就来碰菜?去洗手!"   "哦——"   白羽不情不愿地跑到水龙头下面,胡乱冲了两下手,甩了甩水珠,然后又凑了过来。   李清月看她这副样子,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只是从旁边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从里面倒出一整颗翠绿的花菜,一边用水冲洗着上面的泥土,一边用一种带着无奈的语气说:   "露天电影又不用买票,你慌什么?"   "我们要抢位置啊!"白羽一边说一边伸手从李清月手里接过那颗洗好的花菜,用小手掰下一小半,然后开始笨手笨脚地把它分成一朵朵小的,"坐前排看得最清楚!"   "前排?"李清月笑了一声,"中间其实才是看电影的最佳位置。"   "真的?"白羽抬起头来看着她,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电影院的座位是梯形排列的——最前面的位置太矮了,看电影要一直抬着头看,脖子会很累。最后面又太远了,屏幕上的字都看不清楚。中间的位置最舒服,视角刚刚好。"李清月一边说一边继续洗着手里的花菜,"不过广场那边是平地,没有高低差,等会儿去了再看看情况吧。"   "姐姐你懂得真多!"白羽一脸崇拜地看着她。   她们俩在厨房里一边聊着一边分着花菜,把那一整颗花菜掰成了一小朵一小朵的,然后放进洗菜盆里用水反复冲洗干净,沥干水分放在一旁备用。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正准备进去帮忙,就听到奶奶在门口喊我:   "宾宾——你过来一下——帮我搬几块砖头——"   我应了一声,转身走到门口。   方翠阿姨已经把喷壶放下了,正从屋里拿出一张破旧的渔网——那是以前用来捕鱼的那种细密的尼龙网,现在已经有些发黄发硬了。   她把渔网展开,然后指了指门口那堆放在墙角的红砖:   "宾宾你帮我把那几块砖搬过来——我们用砖头把这张网围起来,把那几盆番茄和辣椒圈在里面,不然家里那只鸡又要来啄了。"   我走过去,弯腰抱起四五块红砖——那砖头表面粗糙,边角处已经被磨得有些圆润了,上面还沾着一些泥土和青苔。   我把它们搬到那几盆刚浇过水、还在滴着水珠的番茄苗和辣椒苗周围,按照方翠阿姨的指示摆成一个小小的方形围栏。   方翠阿姨把那张渔网铺在砖头围成的圈子上方,用几块小石头压住网的四角,简简单单地做了个小隔断——这样一来,家里那只灰白相间的老母鸡就啄不到里面的菜苗了。   "好了——这样就行了——"方翠阿姨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满意地看着那个简易的防护网。   厨房里传来"滋啦"一声——那是热油下锅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浓郁的蒜香和肉香混合在一起的气味飘了出来,让人闻着就食指大动。   "吃饭了——!"   李清月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我和方翠阿姨一起把奶奶的轮椅推进了堂屋,白羽已经麻利地从碗柜里拿出碗筷摆在餐桌上。   李清月端着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从厨房里走出来,放在餐桌中间——   南瓜稀饭,金黄色的南瓜块煮得软烂,和白米粥混在一起,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花菜烧肉,翠绿的花菜和切成薄片的五花肉一起翻炒,表面裹着一层油亮的酱色;   清炒油麦菜,碧绿的菜叶上还带着水珠,蒜末的香味扑鼻;   干子肉丝,切成细条的豆腐干和瘦肉丝一起炒,颜色红亮;   还有一盘韭菜炒鸡蛋,金黄的鸡蛋和翠绿的韭菜段混在一起,香味浓郁。   五菜一粥,摆满了整张餐桌。   我们几个人围坐在桌边,开始吃晚饭。   白羽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绘声绘色地讲着下午在广场上发生的事——她讲得特别夸张,手舞足蹈的,把那个插队的小男孩说成了"大坏蛋",把那个半大小子说成了"欺负人的坏哥哥",然后重点强调了我是怎么"两根手指做俯卧撑把他们吓跑的"。   我坐在一旁听着,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这小丫头也太能吹了,明明就是一场很普通的较量,被她说得跟打了一场大仗似的。   方翠阿姨一边吃着饭,一边听白羽讲,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等白羽讲完了,她放下筷子,用那双桃花眼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宾宾,你最多一次能做多少个俯卧撑?"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回答道:   "七百个吧——有一次我们连队踢足球比赛,输一个球就要做一百个俯卧撑。结果我们守门员太拉胯了,一场比赛输了七个球。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了,手抖得跟筛子似的。"   白羽听得眼睛都瞪圆了:"哇——七百个!哥哥你太厉害了!"   方翠阿姨却没有接白羽的话,而是继续看着我,嘴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如果……再加个人呢?"   "啊?"我被她这个问题问得一愣,"怎么加人?"   "比如说——"方翠阿姨用筷子夹起一块花菜,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然后吞下去,才慢悠悠地说,"让月月坐在你背上,你能做多少个?"   我差点被嘴里的饭呛到。   我还以为她要说什么"下面加人"之类的虎狼之词呢——毕竟今天中午她可是在厨房里用丝袜小手给我撸过的——结果她说的是让李清月坐我背上做俯卧撑。   "那……那估计一百个吧。"我咽下嘴里的饭,回答道。   "真的吗?"方翠阿姨挑了挑眉毛,"要不要试试?"   "我要试!我要试!"   白羽立刻放下碗筷,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跑到我身边,用力拽着我的衣袖:"哥哥你先让我试试!我想骑在你背上玩!"   我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实在没办法拒绝。我放下碗筷,站起来走到堂屋中间那块空地上,双手撑地趴了下去。   白羽兴奋地跑过来,小心翼翼地骑在我的背上——她那两条细细的小腿夹着我的腰,两只小手抓着我T恤肩膀处的布料,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我的后背上。   我估摸了一下她的体重——大概五六十斤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要重一点。   她这个重量压在背上,做一个俯卧撑相当于平时做两个的力气。   但对我来说还是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做俯卧撑。   第一下——胸口贴地,手臂用力撑起,白羽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   第二下——   第三下——   白羽趴在我背上,发出一阵阵欢快的笑声:"哈哈哈哈——好好玩!哥哥你像个摇摇车一样!"   我一口气做了十个,然后停下来喘了口气。白羽从我背上滑下来,还有些意犹未尽地拍着手:   "哥哥你太厉害了!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不行了不行了——"我撑着膝盖站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哥哥累了,等会儿再玩。"   白羽转过身去,跑到李清月面前,拉着她的手:   "姐姐你也来试试!你坐哥哥背上肯定更好玩!"   李清月连忙摆手:"算了吧——我太重了——会把你哥哥压坏的——"   不会的不会的!"白羽用力拽着她的手,"哥哥说了他能做一百个呢!姐姐你试试嘛!"   方翠阿姨也在一旁帮腔:"月月你就试试看——让宾宾展示一下他的本事——"   李清月被她们俩一个拉一个劝,最后还是没能拒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小声说:   "那……那我就试一下……你要是撑不住就说……"   我重新趴回地上,双手撑地,身体绷直成一条线。   李清月站在我身后,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我的背上——她不像白羽那样骑在我背上,而是侧着身子盘腿坐着,两只脚交叉着搁在我的颈子上。   她今天在家里没有穿袜子——那双白皙柔嫩的裸足就这么直接贴在了我的颈侧皮肤上。   那触感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脚底板是凉的,那是一种清爽舒适的微凉,像是夏天的井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感。   她的脚背皮肤非常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绸,贴在我的颈侧,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而轻轻摩擦着。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踝处那根细细的骨头,还有脚背上那几根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甚至能感受到她脚趾尖那片最柔软的肉垫正轻轻地抵在我的下颌线上。   我的身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种触感太过敏感,太过刺激,让我整个人都有些发麻。   "那……那我开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做第一个俯卧撑。   但就在我身体刚开始下沉的时候——李清月的整个身体因为重力下坠,她那双原本只是轻轻搁在我颈子上的白嫩小脚,忽然不受控制地往前滑了一下,脚背和脚趾直接在我的脸颊上蹭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脚背的触感,她脚趾尖的柔软,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女孩子特有的淡淡体香——全部混合在一起,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灼热的痕迹。   我的手臂一软,第一个俯卧撑居然没撑起来。   "咦?"   李清月察觉到了异常,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是不是我太重了?要不我下来吧……"   "不……不是……"   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喉咙里像是卡着什么东西。我咽了一下口水,小声说:   "姐姐你……你换个姿势……你的小脚在我脸上蹭……我……我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李清月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她赶紧把那双脚从我的颈子上移开,然后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一次她不再是侧坐盘腿了,而是改成了骑乘的姿势,两条腿分开,大腿内侧夹着我的腰,小腿向后弯曲,脚掌悬空。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身体重量更均匀地分布在我的背上,但同时也让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那片柔软温热的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裤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致,能感觉到她膝盖弯曲时关节处的曲线,甚至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她跨坐在我背上时,那处最隐秘的部位正隔着两层布料压在我的腰椎上方。   我定了定神,强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然后我开始做俯卧撑。   李清月的体重比白羽重多了——我估摸着大概有九十斤左右——这个重量压在背上,每做一个俯卧撑都要消耗比平时多三四倍的力气。   加上我今天刚被方翠阿姨榨干过两次,身体本来就还没完全恢复,现在又要负重做俯卧撑,体力消耗得非常快。   第一个——   第二个——   第三个——   我咬着牙,一下一下地做着。   李清月趴在我背上,两只手轻轻地搭在我的肩膀上,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着。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隔着衣服压在我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温热而急促。   第七个——   第八个——   第九个——   我的手臂开始发抖了,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砸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湿痕。   第十个——   我用尽全力把身体撑了起来,然后"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清月赶紧从我背上滑下来,蹲在我旁边,伸手扶住我的肩膀:   "没事吧?是不是太累了?"   "没……没事……"我撑着地板慢慢坐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身体强着呢……缓口气就好了……"   白羽在旁边兴奋地拍着手:   "哥哥你太牛了!我等会儿要告诉小伙伴们——我哥哥背着我姐姐都能做俯卧撑!"   李清月听到这句话,脸色立刻变了。她伸手按住白羽的肩膀,语气严肃地说:   "这个事只能在家里说,不许在外面说,听到没有?"   "啊?"白羽歪着头看着她,一脸不解,"为什么呀?"   方翠阿姨这时候开口了,她的声音很温和,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羽,你以后要是想玩,可以在家里喊哥哥陪你玩——但是在外面不要到处说。你知道吗,有些事情在外面传来传去,就会变成谣言的。"   白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那我不说了……"   方翠阿姨看着白羽,又看了看我和李清月,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碗,继续吃着她的晚饭。

【待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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