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录像：我的女友究竟做了什么】（5-7）作者：matmasterdog

　　　　　　【神秘录像：我的女友究竟做了什么】（5-7）
作者：matmasterdog
字数：44196
　　#5 约会
　　周六下午，阳光很好。
　　我和叶可可在市中心那家万象城约会。这是她期中考试考完之后我答应带她出来逛的 她从周三就开始念叨，说要喝那家网红咖啡厅的草莓拿铁，要去三楼的饰品店看新到的发夹，要去负一楼的甜品店买芝士蛋糕带回宿舍给室友们吃。
　　叽叽喳喳的，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我看着她在饰品店的货架前挑发夹 她举起一个粉色蝴蝶结的，比在脑袋旁边，对着镜子歪头看了看，又放下换了一个白色珍珠的 那些微小的、日常的、属于一个普通女孩子的快乐动作，让我产生了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温柔。
　　她好可爱。
　　真的好可爱。
　　如果没有那些事情 如果我的U盘里不存着那些视频和录音和截图 此刻的我大概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朋友。阳光从商场的天窗照下来，落在叶可可的双马尾上，每一根发丝都在发光。她转过来冲我笑 酒窝、虎牙、弯弯的眼睛 "宝宝你觉得哪个好看？"
　　"都好看。"
　　"你每次都这么说！"她鼓着腮帮子佯怒。
　　我笑了笑，走过去帮她把白色珍珠发夹别到了右边耳朵上方。
　　"这个好看。"我说。
　　她转头照了照镜子，笑得整张脸都亮了："那就买这个！"
　　我买单。39块。
　　她踮脚亲了我脸颊一口。
　　下午三点多，我们在五楼的咖啡厅坐下。
　　这家咖啡厅装修得很文艺 原木色的桌椅、墙上挂着黑白摄影作品、角落里放着一架老式打字机做装饰。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商场外面的城市天际线，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桌面上切出一块暖黄色的光斑。
　　叶可可点了草莓拿铁，我点了美式。两杯咖啡，一份提拉米苏。
　　她用吸管搅着杯子里的草莓奶泡，嘴里哼着不知道什么歌，双马尾在肩膀两侧轻轻晃。
　　今天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方领泡泡袖上衣 方领开得不算低，但刚好露出锁骨和胸口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领口的弹性面料微微收紧，把乳房上沿的弧度含蓄地勾勒出来。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配着白色的帆布鞋和短袜。
　　清纯的、甜美的、像是从日系杂志里走出来的女大学生。
　　我喝了一口美式，看着她，脑子里突然涌上一个念头。
　　"可可。"
　　"嗯？"
　　我压低声音，身体前倾，凑到她耳边："今天……你能不能……帮我口交一下？"
　　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脸刷地红了。
　　"你 你说什么呢！在外面！"她压低声音，眼睛瞪圆了，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到我们。
　　"不是在这里，"我说，"商场楼上有些空铺子，没什么人去，找个角落 "
　　"不行！"
　　"就用嘴 "
　　"我说了不行！"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语气斩钉截铁，"赵昊你能不能不要在约会的时候说这种话？你知道万一被人看到 "
　　"那回去之后 "
　　"回去也不行。我们说好了的，结婚之后。"她的表情从害羞变成了认真，"你是不是最近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怎么老想着这些？你要是难受，自己回去解决，我不想在这种场合讨论这个。"
　　自己回去解决。
　　她让我自己回去解决。
　　而吴宇却可以。。。
　　"好吧好吧，我的错。"我举手投降，"不说了。"
　　叶可可哼了一声，低头继续喝她的草莓拿铁，不再理我。
　　气氛稍微冷了几分钟。我正准备找个话题缓和一下，叶可可的手机震了。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她的整个身体的状态变了。
　　那种变化非常细微 如果不是我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以病态的专注度观察她的每一个微表情，绝对不会注意到。她的肩膀绷紧了大概两毫米，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在屏幕上停留了不到两秒钟 然后她锁了屏，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宝宝，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的声音平稳 太平稳了。那种经过刻意控制的、消除了所有波澜的平稳。
　　"嗯，去吧。"
　　她拿着手机和手包站起来，朝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的边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然后转身走向咖啡厅门口。
　　我看着她的背影。
　　白色泡泡袖上衣，浅灰色百褶裙，双马尾。
　　她走出了咖啡厅。
　　我坐在座位上，端着美式咖啡，盯着她放在桌上的那杯喝了一半的草莓拿铁。吸管上有她的唇印 浅粉色的，淡淡的。
　　上次在教室也是这样。
　　说去上厕所。然后消失了很久。回来的时候嘴角有干涸的精液痕迹。
　　我的心脏开始砰砰跳。
　　等了大概三十秒。
　　然后我叫来服务员，结了账，站起来走出了咖啡厅。
　　五楼的走廊上，购物的人三三两两经过。我左右看了看 叶可可的身影在右手边的扶梯口一闪而过，她在上楼。
　　五楼上面是六楼，再上面是七楼 商场的最高层。七楼大部分区域已经不对外营业了，之前是一些服装店和家居店，但因为位置太高客流量少，陆续关了不少。我上次来的时候路过七楼，只剩下一家奶茶店和一家手机壳店还在经营，其余的铺面都拉着卷帘门或者贴着"招租"的告示。
　　她去七楼做什么？
　　我跟了上去。
　　保持着二十多米的距离。扶梯上人很少，我站在叶可可后面的一部扶梯上 她在前面一部 中间隔着一层。她没有回头。
　　到了七楼。
　　七楼果然冷清得不像话。走廊灯光昏暗，大部分店面黑着灯，只有远处的奶茶店门口有一盏暖黄色的灯在亮。走廊里偶尔经过一两个找洗手间的顾客，匆匆走过。
　　叶可可没有往奶茶店那个方向走。
　　她往左拐 拐进了一条更窄的支路。
　　我在拐角处停住脚步，探头往里看。
　　那条支路通向一片完全关闭的店面区域 卷帘门一个接一个拉着，走廊灯只剩天花板上的应急照明在发出惨白的微光。像是商场遗忘了的一个角落。
　　叶可可走到了支路尽头的一家店面前 招牌已经摘了，只剩下墙上褪色的痕迹，依稀能看出之前是一家女装店。大门半开着 大概是锁坏了没人修 里面黑洞洞的。
　　她侧身闪了进去。
　　我等了十秒钟。
　　然后轻手轻脚地跟过去。
　　那家废弃的女装店面积不大 大概四五十平方。我站在门口往里看，借着走廊渗进来的微弱光线，能看到里面的大致格局：中间是空旷的区域，之前放货架的地方只剩下地面上的固定螺丝痕迹；左侧墙边堆着几个纸箱子；右侧靠墙的位置
　　三个换衣间。
　　那种简易的、用布帘隔开的试衣隔间。布帘大概只有一米五高，上方和下方都留着空隙 上面可以看到头顶的天花板灯管（灭的），下面可以看到里面人的脚。
　　最右边那个隔间的布帘拉上了。
　　从布帘下方的缝隙里，我看到了两双脚。
　　一双穿着白色帆布鞋 叶可可的。
　　一双穿着脏兮兮的灰色运动鞋 我太熟悉了。吴宇的。那双被他穿了快一年、鞋底快磨平了的、沾满了食堂汤渍的安踏运动鞋。
　　他居然在这里。
　　吴宇跟踪了我们。在我和叶可可约会的整个下午，他一直在附近 也许是跟着我们进的商场，也许是叶可可告诉他我们在哪 然后在某个时刻，发了那条让叶可可变了脸色的消息，把她叫到了这个几乎不会有人来的角落。
　　在我们约会的时候。
　　在我刚刚被她拒绝"帮我口交"之后。
　　我的拳头攥紧了。
　　然后又松开了。
　　我没有冲进去。
　　我环顾了一下废弃的店面 左侧墙边有那些纸箱子。最高的一个大概一米二高。如果我把它搬到换衣间旁边的墙角 隔间的布帘只有一米五，上方是完全敞开的 站在纸箱上就能看到里面。
　　我悄无声息地搬了一个纸箱 很轻，是空的 放在最右侧隔间旁边的墙角。位置选在侧后方，即使他们抬头也看不到这个角度。
　　我踩上去。
　　纸箱有些晃，但勉强承重。我扶着墙壁稳住身体，低头往隔间里看
　　叶可可的手机开着手电筒功能，放在隔间角落的一个凳子上，照出一个小范围的光圈。在那片惨白的光线里，两个人的身影清晰可见。
　　隔间很小 大概一米二乘一米二的空间。两个人站在里面显得非常局促。
　　叶可可背靠着试衣镜 镜子已经蒙了一层灰 面朝吴宇。她的表情是紧绷的、带着一种被迫赴约的不甘，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微微皱着。
　　吴宇面对她站着。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宽大T恤 上面印着什么二次元美少女的图案 运动裤，脚上那双脏运动鞋。他的圆脸上带着一种 我只能用"贪婪"来形容的表情。不是李伟那种收敛的、掩饰在"专业"外衣下的觊觎，也不是谢逊那种文艺腔调的、用"艺术"来包装的欲望 吴宇的贪婪是赤裸裸的、毫不遮掩的、写在脸上的。
　　"你来了。"他的声音很低，但在狭小的隔间里显得清晰无比。
　　"你到底要干嘛？你跟踪我们？"叶可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怒意，"我跟赵昊在约会 你知不知道 "
　　"知道。"吴宇打断她，语气不急不缓，"所以才更刺激嘛。你男朋友就在楼下喝咖啡，你在楼上跟我 "
　　"闭嘴。"叶可可的声音突然尖锐了一下，然后又压下去，"你有五分钟。弄完我马上走。"
　　"五分钟不够。"
　　"那你要多久？"
　　吴宇没有回答。
　　他向前迈了一步 在这个一米二见方的空间里，一步就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十厘米。叶可可的后背贴着镜子，无处可退。
　　吴宇伸出了手。
　　右手。
　　那只胖乎乎的、指根有赘肉的手，搭上了叶可可奶白色泡泡袖上衣的方领边缘。
　　叶可可的身体僵住了。
　　"你 你要干嘛 "
　　"脱。"吴宇说了一个字。
　　"不 你说好了只是 "
　　"脱掉上衣。"吴宇的语气平静但不容拒绝，"我想看。上次在教室光线太暗，看不清楚。我想看清楚。"
　　叶可可咬着下唇，双手环抱在胸前，像是在做最后的防守。
　　"你要看 你看了之后就放我走？"
　　"看了之后再说。"
　　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叶可可的手 缓慢地、带着明显的不情愿 从胸前松开，移到了上衣的下摆。
　　她把奶白色的泡泡袖上衣从下往上拉 面料经过腰部、经过她的乳房被上衣面料短暂地向上挤压，然后在衣服越过它们的瞬间弹回原位 最后从头顶脱下来，叠了两折拿在手里。
　　她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文胸。全罩杯，不是什么情趣款式，就是最普通的、少女穿的那种棉质文胸。但即便是这种朴素的内衣，也掩不住她乳房的尺寸 两个饱满的弧形从文胸罩杯上方微微溢出来，中间那条沟在淡粉色面料的映衬下显得很深。
　　吴宇盯着她的胸口看了几秒钟，喉结剧烈滚动。
　　"文胸也脱掉。"
　　"你 "
　　"可可。别让我说第二遍。"
　　叶可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她的手伸到背后，摸索着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肩带从两侧肩膀滑落 文胸整个松开了 她用一只手接住，犹豫了一瞬间，然后把文胸拿下来放在了上衣上面。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了。
　　手机手电筒的冷白色光线直射在她的身体上，把每一个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
　　饱满的、圆润的、微微因为呼吸而起伏的两团柔软。形状比我想象中的更完美 不是那种向两侧摊开的类型，而是挺拔的、向前方微微翘起的，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皮肤白到近乎透明，表面能看到几条浅蓝色的细微血管。两个奶头是浅粉色的 她说过她是处女，从那颜色来看确实没有被过度玩弄过 在冷气和紧张的双重作用下微微挺立着，中央的小颗粒清晰可见。
　　我从上方俯看这一切。
　　角度几乎是正上方 能完整地看到叶可可的双乳房从上往下的全部轮廓。那种俯视角度让它们显得更加圆润饱满，两个弧形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像两座小小的山丘。
　　吴宇的右手覆了上去。
　　他的手 粗糙的、有些汗湿的、指缝里可能还有薯片碎渣的手 整个覆盖在叶可可的左侧乳房上。手指张开，五个指头像是在丈量大小一样按在柔软的表面上。然后他收拢手指 揉捏 白嫩的乳房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被挤成了各种不规则的形状。
　　叶可可"嘶"了一声 不知道是疼还是什么。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了，脸转向一侧，不去看。
　　"太软了……操……比我想象的还软……"吴宇的声音像是在呓语，带着一种沉浸在欲望中的迷醉。
　　他的左手也上来了 两只手同时揉捏着叶可可的两个乳房。动作不算温柔 他像是在揉两团面一样用力抓握、挤压、揉圆 叶可可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轻……轻一点……"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又小又哑。
　　吴宇没理她。或者说他理了 他的动作确实稍微轻了一些，但方式变了。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侧的奶头 那个淡粉色的小颗粒被他两根手指夹住，轻轻地搓揉、拉扯。
　　"啊 "叶可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来不及压住的声音。
　　那个声音不是疼痛。
　　是敏感。
　　吴宇搓弄了几下，然后低下头 他一米六八的身高，在这个距离刚好不需要弯太多腰 嘴巴凑到了叶可可的乳房前面。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奶头。
　　叶可可浑身一颤 "你 别 "
　　但吴宇已经含住了。他的嘴巴包裹住她的整个乳晕 那个粉色的、两三厘米直径的圆 舌头在里面开始搅动。我从上方的角度能看到他腮帮子在蠕动 他在用力地吸吮。
　　"嗯 "叶可可的头向后仰 后脑磕在试衣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但她似乎没感觉到疼 她的嘴微微张开，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
　　吴宇吸了一会儿左边，又转到了右边。同样的步骤 舌头舔、嘴唇含、用力吸。右边被吸过之后，奶头变得比左边更红、更肿、更挺立 湿漉漉地在冷白色灯光下泛着水光。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
　　他把整张脸埋进了叶可可的两个乳房之间。
　　他的圆脸从正面推挤进那道沟壑里 两团柔软的乳房从两侧包裹住他的脸颊 他开始左右蹭。像一个婴儿在母亲的胸口蹭奶一样，又像是一只猫在用脸蹭主人的手掌 但那个画面没有一丝温馨可言。
　　他的脸又油又有汗 他的皮肤在叶可可白皙的乳房表面留下了一层湿乎乎的痕迹。他的鼻尖蹭过奶头的时候叶可可会抖一下，他的嘴唇碾过乳房侧面的时候叶可可会发出一声闷哼。
　　他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脸上全是自己的汗和唾液的混合物 满足地呼了一口气。
　　"可可……下面也让我看看……"
　　叶可可的眼睛猛地睁开 从那种被刺激到半失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不行！"
　　她的双手立刻按住了裙子的裙摆 死死地、十根手指都攥紧了布料。
　　"你说了只是上面 "
　　"我没说只是上面。"吴宇的手伸向她的裙腰。
　　"不 不行 "叶可可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但立刻又压了下去 她知道不能太大声，外面虽然几乎没人，但万一 "我的小穴是底线。你不许碰。"
　　她说"小穴是底线"的时候，语气比我之前听到的任何一次拒绝都要坚决。那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把所有筹码都压在这一条线上的决绝。
　　乳房可以让你看、让你摸、让你舔。
　　嘴巴可以帮你口交。
　　但那里不行。
　　那是她留给我的。留给结婚之后的。
　　最后的底线。
　　吴宇的手在她的裙腰上停住了。
　　他看着叶可可的眼睛 她眼眶是红的，但眼神非常坚定 他大概判断出了今天在这件事上继续施压的话，叶可可可能真的会彻底翻脸。
　　"行。"他松了手，"不脱裙子。"
　　叶可可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的肩膀垮了下来，像是打完了一场仗。
　　但吴宇没有就此罢休。
　　他松开了裙腰，但双手转而抱住了叶可可的大腿。
　　他矮胖的身体蹲了下来 脸的高度降到了叶可可大腿的位置 他的两只胳膊环抱住她的右腿，脸贴了上去。
　　"你 "叶可可又是一声急促的抗议。
　　但他没有去碰裙子里面的东西。他只是 把脸贴在她的大腿外侧上，开始蹭。
　　跟刚才蹭乳房一样的方式 左右摩挲、鼻尖碾过皮肤表面、嘴唇若有若无地碰过 但这次的位置在大腿。叶可可的大腿 百褶裙遮住的上半段是白皙的、没有一点瑕疵的、因为常年不见光而格外细腻的皮肤 此刻被一个肥宅的汗脸来回摩擦。
　　他蹭着蹭着，脸的位置越来越往上。
　　从大腿中段 到裙摆边缘 他的鼻尖开始推顶裙摆 往上、再往上
　　"够了 "叶可可的声音变了，带着一丝慌 "别再往上了 "
　　"我不碰。"吴宇的声音从她裙摆下面闷闷地传来，"我就蹭蹭外面。"
　　他的脸已经钻到了裙摆以下 从外面只能看到叶可可的裙子被他的头拱起了一个弧度。他在裙子底下蹭了一会儿大腿内侧 我看不到具体画面，只能看到叶可可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嘴唇紧咬着，指甲抠进了身后试衣镜的边框里。
　　"好了 出来 "
　　吴宇从裙底退出来。脸上更油了 汗水混合着叶可可大腿皮肤上的气息。
　　他站起来。
　　然后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裤子。
　　运动裤的松紧腰带被他一把拉下来 连同内裤 裤子褪到了大腿中间。他的大鸡巴弹出来 完全勃起，充血后涨得紫红，尺寸比我之前在浴室录音里判断的还要粗 胖人的血液循环旺盛，充血后的体积格外可观。
　　叶可可转过脸去。
　　"别看别处。"吴宇说。
　　"你要干嘛？"
　　"转过去。背对我。"
　　叶可可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个"转过去"的指令让她的防御本能瞬间拉到了最高 "你不是说不碰 "
　　"不碰你里面。我蹭外面。你的裙子不用脱。"
　　他走到叶可可身后 叶可可在他半哄半逼之下缓慢地转过了身，面对着灰蒙蒙的试衣镜。吴宇从背后贴了上去 他的前胸抵住了叶可可的后背。
　　隔间太小了，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间隙。
　　他的大鸡巴抵在了叶可可的屁股上 隔着百褶裙的面料。
　　然后他伸手 从后面掀起了裙摆。
　　百褶裙被翻上去搭在叶可可的腰上，露出她的内裤 白色的棉质三角裤 和两条光裸的大腿。
　　吴宇把自己的大鸡巴塞进了叶可可的两条大腿之间 从后方 紧贴着大腿内侧最上面的位置。
　　"夹紧。"他命令道。
　　叶可可咬着牙 "你 "
　　"夹紧腿。不然我蹭到结束不了。快点弄完快点走。"
　　叶可可的双腿并拢了。
　　吴宇的大鸡巴被她两条大腿的上端夹住 从后方 前端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里微微探出来 位置就在她内裤前方的正下方。
　　他开始动了。
　　腰部前后抽动 大鸡巴在她大腿内侧的缝隙里来回滑动。他的前胸紧贴着叶可可的后背 她还是裸着上半身的 他的T恤面料粗糙地摩擦着她光裸的背部皮肤。
　　两只手从后面绕到前方 再次覆上了她的乳房。
　　拇指和食指再次夹住那两颗已经被吸吮得肿胀挺立的奶头，开始搓揉。
　　从我的俯视角度 站在纸箱上，从隔间上方往下看 画面是这样的：
　　叶可可面对着灰蒙蒙的试衣镜，裸着上半身，百褶裙被翻上去堆在腰间，白色内裤是她身上仅剩的遮蔽。吴宇从后面贴着她，黑色二次元T恤的下摆蹭着她光裸的腰，两只手从后方绕到前面，各自覆盖着一个乳房，手指在奶头上有规律地捏、搓、拧。
　　他的下半身 运动裤褪到膝盖 腰部在以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频率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挺进，他的大鸡巴就在叶可可紧闭的两条大腿之间向前滑动一段，龟tou从她大腿缝的前方探出来 那个位置刚好在她白色内裤的正下方 然后他的腰向后撤，大鸡巴向后退回去，随即再次向前。
　　前、后。前、后。
　　大腿内侧的皮肤是全身最细嫩的区域之一 叶可可的大腿尤其如此，那片常年被裙子和裤子遮蔽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看不到一个毛孔。此刻，吴宇粗壮的、充血后表面青筋暴突的大鸡巴在这片皮肤上来回碾磨 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层生理性的黏液作为润滑，发出一种潮湿的、黏腻的"滋 滋 "声。
　　叶可可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她的身体很僵硬 肩膀耸起、脊背绷紧 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抵抗某种东西。但她的大腿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抖的频率跟吴宇抽动的频率不同步 不是被动的震动，而是来自她身体内部的、自主的、不可控制的反应。
　　"可可……你腿好滑……夹紧一点……"吴宇的声音在她耳后响着，带着粗重的喘息，热气喷在她的后颈和耳廓上。
　　叶可可没有说话。
　　但她的腿 夹紧了。
　　这个动作是微妙的 从外部观察几乎看不出变化，但吴宇立刻感觉到了。他闷哼了一声 "操 就是这样 " 腰部的抽动频率加快了。
　　他的两只手在叶可可的乳房上更加放肆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揉捏 变成了完全占有式的玩弄。左手整个托起她的左侧乳房，从下方往上掂了掂，感受重量，然后五指收拢把那团软肉攥成一个变形的球体。右手则专注在右侧的奶头上 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肿得比正常状态大了一圈的粉色颗粒，向外拉扯 一厘米、两厘米 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再捏住、再拉扯、再松开。
　　每一次拉扯的时候，叶可可的身体都会跟着往前倾一点 像是被那根无形的线牵引着 然后在奶头弹回去的瞬间，她的呼吸会猛地急促一下。
　　"嗯 "
　　第一声呻吟。
　　很轻。轻到几乎被吴宇的喘息声盖住了。
　　但我听到了。
　　那个声音 从叶可可紧闭的嘴唇之间泄漏出来的、不受她控制的、生理性的声音 像一根极细的针，精准地扎进了我的神经最深处。
　　她在忍。
　　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阻止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
　　但身体不听她的。
　　吴宇的右手从奶头移开，掌心整个覆盖上去，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揉按 掌心的粗糙表面在敏感至极的奶头上反复碾过 叶可可的呼吸彻底乱了。
　　"嗯……哈……"
　　第二声。更长了一些。带着一个气音的尾巴。
　　她的眼睛 我从上方能看到她在试衣镜里的映像 紧紧闭着，眉头拧在一起，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忍受疼痛。但那不是疼痛的表情。嘴唇微微分开了，不再咬着 一线湿润的呼吸从唇缝中溢出来，在冷白色手电光线里凝成一缕模糊的白雾。
　　吴宇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嘴唇贴上了叶可可的后颈 那个脊椎顶端、发际线以下最敏感的位置 用嘴唇碾磨、用舌尖舔舐。叶可可的脖子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别 别碰那里 " 但吴宇的嘴唇追着她缩的方向继续碾过去，舌头沿着后颈的弧度一路舔到了耳垂下方。
　　叶可可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好敏感……"吴宇在她耳边说，声音黏糊糊的，"你跟赵昊做的时候也这么敏感吗？"
　　"我……我没跟他做过……"叶可可的声音破碎了 不是回答他的问题，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在意识模糊边缘脱口而出的喃喃自语。
　　"没做过？你们在一起这么久？"
　　"我们……说好了……结婚之后……"
　　吴宇停了一秒钟。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声 从叶可可的耳后传来的、低沉的、充满了某种难以名状的得意的笑声 让我的血液同时沸腾和冰冻。
　　"结婚之后才做啊……"他的声音几乎是在耳语，"那你现在这算什么？嗯？你给我口交、让我摸你奶子、让我在你腿间蹭 这些算什么？"
　　叶可可没有回答。她的嘴唇抖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吴宇没有继续追问。他的腰部重新开始抽动 这次比之前更快、更用力。每一次向前挺的时候，他的胯骨都会撞击叶可可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叶可可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向前晃 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撑在了试衣镜的镜面上，手指张开按在蒙了灰的玻璃上。镜子里映出她的脸
　　潮红的。
　　不是之前的紧绷和抗拒 变成了一种溃堤般的、抑制不住的潮红。她的嘴巴彻底张开了，不再尝试咬住 每一次吴宇的胯部撞过来的时候，她都会随着冲击力发出一声短促的
　　"啊……"
　　"嗯……"
　　"哈啊……"
　　声音越来越放肆了。
　　不是说她在主动放肆 而是她的控制力在一点一点地崩塌。吴宇的大鸡巴在她大腿间的滑动、他的手在乳房上的揉弄、他的嘴唇在后颈上的舔舐 三重刺激像三把钥匙同时插进了三把锁，她的防线被从三个方向同时攻破。
　　"可可……你叫得好好听……"吴宇的声音粗重而餍足。
　　"闭嘴……你闭嘴……"叶可可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被喘息切割开，"快点……快点弄完……"
　　"快了……"
　　吴宇的频率陡然加速 腰部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快速耸动，胯骨撞击屁股的"啪啪"声连成了一片，像是有人在急促地鼓掌。叶可可的身体被这股力量推得不断往前撞向镜子 她的乳房被挤压在镜面上，两团软肉在冰冷的玻璃和她温热的皮肤之间被碾成扁平的形状，奶头抵在镜面上
　　"啊 "叶可可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要高的声音，然后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来压住后续的音量。
　　"要射了 "吴宇的声音突然变了调 从黏糊糊的低哑变成了急促的、几近失控的沙哑 "可可 转过来 跪下 "
　　他猛地从她身后撤开 大鸡巴从她大腿间抽出来的时候，叶可可的腿抖得几乎站不稳，膝盖磕在了试衣镜的边框上。
　　"跪下 快 张嘴 "吴宇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大鸡巴 龟tou涨得发紫，上面泛着叶可可大腿内侧的体温蒸出来的水汽 另一只手按在叶可可的肩膀上，把她往下压。
　　叶可可 裸着上半身、百褶裙皱巴巴地歪在腰上 在他的施力下跪了下去。膝盖落在隔间冰冷的地砖上。
　　她仰着脸 潮红未褪、眼角有泪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齿印 面对着吴宇胯前那根跳动的大鸡巴。
　　"张嘴。"
　　叶可可张开了嘴。
　　吴宇把大鸡巴送了进去。
　　不是叶可可主动含的 是他自己往前挺，把那根粗壮的东西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龟tou碾过她的下唇、滑过舌面、一直推到了口腔的深处。
　　"唔 "叶可可发出了一声闷哼 嘴巴被撑开到几乎极限的弧度。
　　吴宇的双手按上了她的后脑 两只手十根手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牢牢地固定住。
　　然后他开始挺腰。
　　不是叶可可在吞吐 是他在她嘴里进出。快速的、粗暴的、完全以自己的节奏为主导的进出。每一次向前挺，大鸡巴都顶到她口腔的最深处 她的喉咙发出"咕"的一声 然后退出来，再挺进去，再"咕"一声。
　　叶可可的双手抓着他的运动裤裤腿 不是在推拒，更像是在抓住一个支撑点防止自己因为冲击力而倒下去。她的眼睛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沿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
　　"嗯 操 要射了 "
　　吴宇的腰部做了最后几次猛力挺送 每一次都深到底 他的小腹撞在叶可可的鼻尖上
　　然后他闷哼一声 腰部向前用力一顶 大鸡巴整根没入
　　"嗯 ！！"
　　他射了。
　　从我的角度 我看到他的臀部肌肉在痉挛性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 大腿根部的肉在抖 他的手把叶可可的头死死按在胯前，她的鼻子完全埋进了他小腹的赘肉层里
　　叶可可的喉咙发出了一连串被呛到的"咕噜咕噜"声
　　射了很久。
　　从他的身体开始痉挛到最终停下来，我数了 大概十二秒。十二秒的持续射精。
　　终于，吴宇的手松开了。
　　他的大鸡巴从叶可可嘴里退出来 退出的过程很慢，像是在恋恋不舍 龟头经过她的嘴唇时，带出了一道白色的、拉丝的黏液
　　叶可可的嘴闭上了。
　　她低着头 我只能看到她的头顶 双肩在剧烈地起伏 她在大口喘气，但嘴闭着。
　　嘴里全是他的东西。
　　她在忍。
　　然后
　　"呕，呸 "
　　叶可可猛地偏过头，张开嘴，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一大滩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从她嘴里涌出来，落在隔间的地砖上，溅开，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白色水渍。一些挂在她的下巴上，一些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上，还有一些残留在她的嘴唇上 但大部分被她吐掉了。
　　她咳嗽了几声 "咳、咳咳" 带着被呛到的余韵 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抬头看了吴宇一眼。
　　那个眼神 愤怒的、屈辱的、但也带着一丝"终于结束了"的如释重负。
　　我的心 在那一瞬间 居然松了一口气。
　　她吐了。
　　她没有吞。
　　上次在教室是被迫吞下去的 但这次她选择了吐掉。这说明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还有反抗的意识？说明她不是完全被驯服的？说明在某个层面上她还保持着
　　但我的如释重负只持续了三秒钟。
　　"啪。"
　　清脆的、毫无征兆的 一声耳光。
　　叶可可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 左侧脸颊上瞬间浮起了一个红色的掌印。她整个人呆住了 完全呆住了 跪在地上，裸着上身，脸偏向一侧，保持着被打的姿态一动不动，像是一尊被定格的雕塑。
　　吴宇的手还悬在空中 他刚才是用右手掌抽的 肥厚的手掌因为击打而微微泛红。
　　"谁他妈让你吐的？"
　　他的声音变了。
　　完全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黏糊糊的、带着欲望的低哑。变成了一种冰冷的、压迫性的、从高处俯视猎物的 命令者的声音。
　　叶可可的嘴唇在发抖。
　　"我……"
　　"上次在教室我怎么教你的？射嘴里就吞掉。你忘了？"
　　"我 我不想 "
　　"啪。"
　　第二下。
　　打在同一侧 叶可可的脸再次被打偏 这次她的身体因为冲击力晃了一下，跪着的膝盖在地砖上滑了几厘米。
　　"你不想？"吴宇的声音没有升高，反而更低了 那种低沉比暴怒更可怕，"你帮我口交的时候想不想？你刚才在我腿间夹着叫的时候想不想？你他妈的享受完了就把我的东西吐掉？"
　　叶可可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之前的生理性泪水 是真正的、委屈的、恐惧的、被暴力击碎了最后一层伪装的眼泪。
　　"跪好。"吴宇说。
　　叶可可的身体在抖 整个人都在抖 但她没有站起来。
　　"把地上的东西舔了。"
　　叶可可猛地抬头 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得很大 "什 什么？"
　　"地上。"吴宇指了指地砖上那滩她吐出来的精液，"舔干净。"
　　"不 我不 "
　　"啪。"
　　第三下。比前两下更重。叶可可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右边，一声闷哼从她鼻腔里挤出来 "嗯！" 她的左侧脸颊已经肿起来了，肉眼可见的红肿，掌印重叠在一起变成了一片暗红。
　　"舔。"
　　"我不 "
　　吴宇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从头顶的位置抓住了一把双马尾的根部 用力往下按。
　　叶可可被迫弯下腰 她的上半身在他的蛮力下向前倾倒 脸越来越接近地面 越来越接近那滩白色的、已经开始变得稀薄的、混合着她口腔唾液的精液
　　"不要，不要 "
　　她的声音变成了哀求 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失去了所有尊严的哀求 双手撑在地砖上想要抵抗，但她的力量跟吴宇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他的手继续往下按 她的脸距离地面上那滩液体只剩下不到五厘米
　　我看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道德。不是因为愤怒。不完全是。
　　是因为 如果我再多看一秒钟 如果叶可可的嘴唇真的碰到了地上的那些东西 我不确定我会做什么。
　　我不确定我是会冲进去把吴宇拖出来打一顿，还是会 继续站在纸箱上 看完 然后回到宿舍
　　我不能让自己面对那个答案。
　　我从纸箱上跳下来。
　　故意的。
　　纸箱在我跳下来的冲击力下被踩扁了 "哐当"一声巨响 空纸箱瘪塌的声音在废弃店面的空旷空间里回荡，格外刺耳。
　　隔间里的声音瞬间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两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空气凝固了。
　　我快步走到店面另一端 离换衣间最远的角落 故意用力踢了一下地上的另一个纸箱，让它"嘎啦啦"地滑出去。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串，在手里晃了几下 金属碰撞的"叮叮当当"声
　　然后我清了清嗓子，压粗声音，用一种中年男人的、带着不耐烦的、拖着鼻音的语调说
　　"这层怎么又有人进来了……门不是锁了吗……"
　　装作清洁工在自言自语。
　　隔间里传来极其细微的、慌乱的窸窣声 穿衣服的声音、拉拉链的声音、布帘被攥紧的声音。
　　我趁他们听不到的时候，无声地走出了废弃店面的大门。
　　回到走廊里。
　　脚步声在空旷的七楼走廊中回响。
　　我没有回头。
　　走到扶梯口的时候，我听到了 很远很远的距离传来的 吴宇的声音。压得极低，但在寂静的七楼仍然依稀可辨：
　　"今天饶你一次。"
　　然后沉默了几秒。
　　"下次 不经我允许 不许把东西吐掉。你听到没有？"
　　叶可可的声音我没有听到 也许她点了头，也许她什么反应都没有。
　　"下次再敢吐 我干死你。"
　　然后是脚步声。朝另一个方向 大概是走另一边的楼梯下去了。
　　我踏上扶梯，下行。
　　五楼。四楼。三楼。
　　每下一层，商场里的人声和音乐声就喧闹一分。日常的、正常的、属于周六下午购物中心的嘈杂 跟七楼那个废弃的、灰暗的、发生了那些事情的角落，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回到咖啡厅附近的走廊上，找了一张公共休息区的长椅坐下来。
　　手在发抖。
　　腿也在发抖。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关节因为之前攥拳攥得太紧而泛白 然后缓缓松开。
　　深呼吸。
　　一次。两次。三次。
　　心跳慢慢从一百八降到了一百二 降不下去了。
　　我坐在长椅上等着。
　　商场的背景音乐在放一首慵懒的爵士乐。旁边经过一对牵着手的情侣，女生在跟男生撒娇说要买那个包，男生无奈地笑着掏出手机看余额。一个妈妈推着婴儿车走过，婴儿在咿咿呀呀地叫。
　　正常的世界。
　　正常的人。
　　我坐在正常的世界里，等着我的女朋友 她刚刚在七楼的废弃换衣间里被另一个男人扒光了上衣、揉了乳房、在腿间蹭射、被按着头口交、被扇了三巴掌。
　　大概过了十分钟。
　　我远远地看到叶可可从扶梯上下来。
　　她在走。不是跑，不是慌张地冲过来，就是 走。一步一步的，速度不快不慢，像一个逛完街有些累了的普通女孩子在往回走。
　　但她跟十分钟前走进咖啡厅时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头发散了 双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散了，大概是吴宇抓头发的时候 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膀上，有几缕贴在脸颊两侧，被汗或者别的什么液体浸湿了。
　　衣服 奶白色的泡泡袖上衣穿回去了，但扣子错了一颗，领口的位置歪到了一边，一侧的泡泡袖被推到了肩膀以上没有拉平。上衣的下摆一半塞在裙腰里一半飘在外面。
　　百褶裙 皱了。不是正常穿了一天的那种微微起皱，而是被人用力揉攥过的、褶皱完全变形的那种皱。裙子的位置也有些歪 向右偏转了大概十度，侧面的缝线跑到了偏前方的位置。
　　她的脸
　　眼睛红红的。不是大哭之后的那种红肿，而是一种 忍了很久、流了一些泪、又强行止住之后残留的微红。鼻头也有一点红。左侧脸颊 我之前看到被打了三巴掌的那一侧 红肿还没完全消退，但她用头发遮住了大半。
　　她的嘴角 擦过了，但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干燥了的白色痕迹残留在下唇的边缘。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细节。
　　她的下巴上 靠近嘴角偏下的位置 粘着一根
　　一根短短的、微微蜷曲的、深色的毛发。
　　不是她自己的头发 太短了，也不是头发的颜色和质地。
　　那是阴毛。
　　吴宇的。
　　在她被按着头做deepthroat的时候 鼻子埋进他小腹赘肉的时候 粘上去的。
　　她没有发现。
　　或者发现了但在慌乱中忘了清理干净。
　　它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粘在我女朋友白皙的、精致的下巴上。
　　像一面旗帜。
　　叶可可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宝宝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大概是被顶到喉咙太多次之后嗓子不太舒服 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容，"久等了，厕所排队排了好久。"
　　我看着她。
　　看着她红红的眼睛、歪掉的衣领、皱巴巴的裙子、下巴上那根阴毛、嘴角残留的白色干渍。
　　"你还好吗？"我问。
　　"我没事呀！"她伸手理了理头发 手指经过脸颊的时候按了一下 大概是被打的那一侧还疼 但她的表情没有露出破绽，"就是商场的厕所太少了，排了好久的队。你在这里等着无聊了吧？对不起嘛。"
　　她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低头 那根阴毛在我的视线里格外醒目 深色的、蜷曲的、粘在她下巴偏右的位置
　　我没有告诉她。
　　"走吧，回学校？"我说。
　　"嗯！我有点累了，回去休息吧。"
　　她的手挽着我的胳膊，我们走向了商场的出口。
　　她的步伐不太稳 膝盖大概跪得疼了 走路的时候有一点点不自然的偏移，像是在尽量减轻某一侧膝盖的承重。但如果不仔细观察，只会觉得她走得慢了一些。
　　出了商场大门，外面阳光正好。六月底的下午四点多，阳光从西边斜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的影子挽着我的影子，一左一右，在人行道上连成一个整体。
　　"宝宝，那个白色珍珠发夹好好看，我好喜欢。"她靠在我肩膀上，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软软的、撒娇的调子，"你眼光真好。"
　　"你喜欢就好。"
　　"下次我们再来逛吧？我还想去看那个 "
　　她在说话。
　　叽叽喳喳的，像往常一样。从发夹聊到鞋子，从鞋子聊到甜品店的芝士蛋糕忘了买了 "哎呀好可惜！" 从蛋糕聊到室友最近在追的韩剧
　　她在用语言填满沉默。
　　用日常的、正常的、无害的话题，把过去半个小时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被扒光衣服、乳房被揉捏吸吮、大腿被当作自慰工具、被按头口交、被射一嘴、被扇三巴掌、被迫差点舔地上的精液 全部盖住。
　　像是往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印着碎花图案的桌布。
　　我听着她说话，偶尔"嗯"一声，偶尔笑一下。
　　公交车来了。我们上车，坐在最后一排。叶可可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她可能真的累了。
　　车子晃晃悠悠地开着，窗外的城市风景向后退去 商场、十字路口、行道树、小区大门 一帧一帧的，像一部默片。
　　叶可可在我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变得均匀了。
　　她睡着了。
　　车厢里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睡着之后她的表情松弛了 之前绷着的那些紧张和伪装全部卸了下来 她看起来安静、柔软、脆弱。
　　我低头看她的脸。
　　左侧脸颊的红肿在自然光下比在商场灯光下更明显 微微鼓起来一点，皮肤表面有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嘴唇 被自己咬出的齿印还没消退，下唇偏左的位置有一小块破皮。
　　下巴上那根阴毛 还在。
　　我抬起手 犹豫了一秒 然后轻轻地、用拇指和食指 把那根卷曲的深色毛发从她的下巴上捏了下来。
　　捏在指尖看了两秒。
　　然后弹到了车窗外面。
　　风把它带走了。
　　叶可可在我肩膀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的梦话，然后重新安静下来。
　　我搂着她的肩膀，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
　　她身上有吴宇的气味。
　　那种 我在宿舍里闻了两年多的 吴宇特有的气味。不是某种具体的味道，而是一种复合的、不讲卫生的人身上独有的 汗味、油脂味、以及那条穿了三天的运动裤上蒸腾出来的气息 此刻附着在叶可可的头发上、皮肤上、衣服上。
　　如果她回到宿舍后室友问起来 "可可你身上什么味道？" 她会怎么说？
　　"逛商场人太多了，挤出来的。"
　　大概是这样。
　　而我
　　公交车到站了。
　　我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可可，到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然后看到我，笑了。
　　"到了？我居然睡着了。"
　　"嗯，走吧。"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五根手指插进我的指缝里，紧紧地。
　　那只手 两个小时前还撑在废弃换衣间的地砖上，指甲抠着冰冷的瓷砖 此刻温暖地、柔软地、信赖地握着我的手。
　　我们下了车，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晚风吹过来，带着操场方向新割的草的味道。
　　叶可可走在我旁边，步伐不太稳但在努力掩饰 她的手紧紧握着我的 像是抓着一根浮木。
　　我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她没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我们就这样走着，两个各怀秘密的人，在夕阳下牵着手，影子拉得很长。
　　#6 色影师（二）
　　商场那件事之后的第三天晚上。
　　我和叶可可在校园的梧桐道上散步。六月底的夜晚闷热潮湿，空气里弥漫着栀子花过于浓郁的甜香，蝉鸣从头顶的树冠里倾泻下来，像一张无形的网。
　　叶可可穿着白色连衣裙，头发今天没有扎双马尾，而是全部放下来披在肩上 大概是为了遮住左侧脸颊上那块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淤青。化妆遮了一些，但在路灯的暖黄色光线下仔细看，还是能辨出皮肤表面不自然的暗沉。
　　她的手牵着我的手，五根手指插在我的指缝里，力度比平时紧了一些。
　　走了一阵，她突然开口了。
　　"宝宝。"
　　"嗯？"
　　"我跟你说件事……你别觉得奇怪。"
　　她的语气不太寻常 不是平时叽叽喳喳的活泼，而是一种犹豫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要说出口的慎重。
　　"你说。"
　　她低着头走了几步，帆布鞋踩在落满梧桐叶的石板路上发出轻轻的沙沙声。
　　"你……以后不用一直那么温柔的。"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就是……"她咬了一下下唇，脸微微红了 那种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在说一件很难启齿的事情的红，"你每次都好小心、好温柔，什么都先问我可不可以……我知道你是尊重我……但是……"
　　她停了几秒钟。
　　"偶尔……粗暴一点也可以的。"
　　我看着她 路灯把她半边脸照亮，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被打过的那侧脸颊朝着阴影。
　　"你是说 "
　　"就是……不用一直哄着我。有时候……强势一些……我不会生气的。"
　　她说完之后，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 像是自己也不太确定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然后迅速低下头，声音小了："你别想多啊……我就是随便说说……"
　　我没有想多。
　　不 我想了很多。
　　太多了。
　　她在商场的换衣间里被吴宇扇了三巴掌 粗暴的、毫不怜惜的、带着占有欲和惩罚意味的巴掌。在那之前，她跪在地上帮吴宇口交，被按着头一次次撞向喉咙深处。
　　然后她出来之后，没有崩溃 她挽着我的胳膊，在公交车上睡着了。
　　现在，三天之后，她跟我说"偶尔粗暴一些也可以"。
　　她觉醒了。
　　那种在暴力和屈辱中萌芽的、被唤醒的、连她自己都还没完全理解的 M属性。
　　吴宇的巴掌、吴宇按着她头发的力度、吴宇命令式的语气 那些在正常情境下应该让她恐惧和厌恶的东西 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某种印记。不是创伤的印记 或者说不仅仅是创伤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跟她本能的某个暗面产生了共振的印记。
　　她自己大概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对我说出这种话。
　　她大概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关于亲密关系相处方式的小调整。
　　但我知道那是什么。
　　"好。"我说，"我知道了。"
　　然后我把她的手握紧了一些。
　　她靠在我肩膀上，轻轻"嗯"了一声。
　　栀子花的香味在夜风里飘散。
　　我的心跳很快。
　　不是因为感动。
　　是期待。
　　我在期待 这个被打开了新开关的叶可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大概一周之后。
　　周三晚上，宿舍里，谢逊坐在自己的电脑桌前修图 他最近接了一个商业摄影的单子，一直在加班。我趴在上铺看手机，吴宇不在 去网吧了，李伟在阳台上打蛋白粉。
　　"昊哥。"谢逊突然开口，声音从屏幕后面传出来，带着他一贯的、有点结巴的腼腆。
　　"嗯？"
　　"那个……我这周六想再约可可拍一组。上次那组霞之丘诗羽反响特别好，好多人私信我问还有没有新的。这次我想拍一组 嗯 稍微不一样风格的。"
　　"什么风格？"
　　"御姐系的。偏成熟一点。可能需要化浓妆，穿 嗯 比较有风格的衣服。不是制服那种清纯路线了。"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 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修图软件上划来划去。但我注意到他划鼠标的动作顿了一下 很细微的、不到半秒的停顿 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你跟可可说了吗？"我问。
　　"还没。想先问问你的意见。毕竟上次你说 以后少拍太亲密的 "
　　"没事。"我说，语气平淡，"你跟可可约好时间就行。她喜欢拍照。"
　　谢逊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时间很短，但我捕捉到了他眼神里的东西 一种在确认"猎场安全"之后的、微微松弛的满足。
　　"好，那我直接跟她说了。"
　　"嗯。"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闭上眼。
　　画面自动在脑海里生成 叶可可穿着"御姐风格"的衣服，化着浓妆，在谢逊的镜头前
　　上次推特上的那些照片还在我的加密相册里。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吊带丝袜、裙底仰拍、脚上的精液
　　这次会到什么程度？
　　我不知道，但我很期待。
　　周六。
　　叶可可一早就出门了 谢逊这次没有借面包车，两个人直接打车去了市区。目的地叶可可没有具体跟我说，只说"谢逊认识一个朋友的工作室，环境很好"。
　　我照常在宿舍待着。上午写了两千字的论文 一个字都记不住写了什么。下午去图书馆坐了一会儿 书翻来覆去就那几页。手机放在桌上，每隔几分钟就亮一下
　　叶可可两点多发来第一条消息：
　　"到了！工作室超酷的！是那种loft风格的！" [14:07]
　　配了一张工作室内景 挑高的天花板、裸露的红砖墙、大面积的落地窗、几盏专业级的摄影灯。
　　"开始化妆了～今天画了浓妆，你看！" [14:32]
　　自拍 叶可可对着化妆镜，妆容确实比以往浓很多。眼影是深棕色和酒红色的渐变，眼线拉得又长又翘，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唇涂的是正红色的哑光唇膏。加上她把头发全部放下来、用卷发棒做了大波浪卷 整个人从"清纯校花"变成了"成熟御姐"。
　　我盯着那张自拍看了很久。
　　浓妆让她的五官变得更加立体和锋利 颧骨的线条、鼻梁的高度、下颌的弧度 都被放大了。嘴唇的正红色在自拍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湿润。
　　那张嘴。
　　舔过其他男人的鸡巴。
　　现在涂着正红色的唇膏，对着镜子微微嘟起来，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好看！浓妆好适合你！" [14:34]
　　"嘿嘿～谢逊也这么说！他说今天要拍出不一样的感觉！" [14:35]
　　之后她就没再发消息了 大概是进入了拍摄状态。
　　我在图书馆坐到傍晚六点，手机始终没有新消息。
　　六点半，叶可可发来一条语音：
　　"宝宝！拍完啦！今天超顺利！我现在在回学校的路上，谢逊先回宿舍了他说要赶紧修图。你吃饭了吗？我好饿啊拍了一下午。"
　　声音还是那个叽叽喳喳的、充满活力的叶可可。只是 我注意到她的嗓音比平时稍微沙哑了一点点。非常轻微的沙哑，如果不是我这段时间对她声音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敏感到了病态的程度，绝对不会注意到。
　　嗓子沙哑。
　　上次帮吴宇做完深喉之后，她的嗓音也沙哑了。
　　不想了，等她回来再说。
　　晚饭在学校食堂吃的。叶可可坐在我对面，妆已经卸了大半 但眼角还残留着一些没卸干净的眼线，嘴唇上的红色唇膏也只擦去了表层，留下一层淡淡的玫瑰色渍。
　　她一边吃鸡腿饭一边翻手机给我看照片。
　　"你看你看！今天的风格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照片一张一张地滑过
　　第一张：叶可可穿着一件酒红色丝绒吊带裙，站在工作室的红砖墙前，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拨弄着大波浪的长发。吊带裙是那种V领的，领口开到了胸口中间，但角度处理得很含蓄 能看到锁骨和胸口上方的皮肤，乳房的弧度被暗示但没有直接暴露。
　　第二张：侧面坐姿，坐在一把复古皮质沙发上，双腿交叠。穿着黑色丝袜和红色高跟鞋。丝袜的光泽和沙发的暗色皮质形成了质感上的呼应。裙摆在交腿的动作中微微上移，但也只是露到了大腿中段。
　　第三张：特写。只有脸和上半身。大波浪的头发从一侧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露出来的那半边 浓妆艳抹的、正红色唇膏的、眼神锐利而慵懒的 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叶可可。
　　每一张都拍得极好。光影、构图、色调 谢逊的水准毋庸置疑。而且 很规矩。没有过分的暴露，没有擦边的角度。就是一组风格成熟、质感高级的"御姐风"写真。
　　"好看吗？"叶可可期待地看着我。
　　"很好看。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吧！谢逊说这组是他今年最满意的作品之一！"她的眼睛亮亮的，"他说要精修完发我，我到时候发朋友圈。"
　　"好。"
　　我把手机还给她。
　　笑了笑。
　　心里在想 推特上会是什么样的。
　　当天晚上十一点。
　　叶可可回了女生宿舍。我躺在上铺，宿舍里李伟在做睡前的俯卧撑 他有这个习惯，每晚一百个 吴宇戴着耳机在看动画，谢逊的位置
　　谢逊不在。
　　他的电脑开着，屏幕上是Lightroom的修图界面，但人不在座位上。大概是去洗手间了。
　　我拿出手机，打开推特。
　　找到那个账号。
　　刷新。
　　新推文。
　　发布时间：九分钟前。
　　标题：「绯 · 色」
　　十六张图。
　　比上次多了四张。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进去。
　　前四张跟叶可可给我看的那些差不多 酒红色吊带裙、红砖墙、复古沙发 风格成熟，尺度正常。谢逊大概是把这几张作为"开胃菜"放在前面，既是为了推特审核不会第一眼就标记敏感内容，也是一种他惯用的叙事手法 从安全到危险，从遮掩到暴露，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展开。
　　第五张开始变化了。
　　叶可可还是穿着酒红色吊带裙，但吊带从肩膀上滑了下来 两根细细的丝绒带子挂在上臂中间，裙子的V领因为失去了肩部的支撑而大幅下坠。整个胸口 从锁骨到乳房的上三分之一 完整地暴露了出来。两个乳房的上沿弧度清晰可见，中间那条沟因为裙子的挤压而显得更深。内衣的边缘隐约在裙子下面 黑色的，蕾丝的。
　　第六张：背面。叶可可面对红砖墙站着，背对镜头。吊带裙是露背设计 从肩胛骨一直露到腰窝。这张给我看的版本里她应该是穿着内衣的，但推特版
　　没有内衣。
　　她光裸的后背完整地暴露在镜头下。从颈后的第一节脊椎一直到腰窝上方的蝴蝶骨，皮肤在侧面打过来的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腰窝很深 两个对称的小凹陷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可以顺着脊柱沟一路追踪到裙子遮住的屁股上缘。
　　而且 从侧面的角度 没有内衣带子。
　　背面没有，侧面也没有。
　　她脱了内衣。
　　第七张：转过来了。正面。但只有上半身的三分之二 从下巴到腰部。丝绒吊带裙被拉到了腰间 就那么堆在腰上，像一圈皱巴巴的酒红色腰封 上半身除了那条坠到上臂的吊带之外，什么都没穿。
　　叶可可的大白兔
　　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挡地、正面对着镜头展示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些若隐若现的暗示、不是从侧面或者下方窥探到的局部、不是用手臂或者头发勉强遮住的欲盖弥彰
　　是正面的、直接的、完整的裸露。
　　两个饱满的、挺拔的、微微因为呼吸而起伏的乳房。形状是圆润的水滴型，上半球紧致而饱满，下半球微微下坠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皮肤白到在暖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瓷器质感，表面光滑得看不到毛孔 只有几条极细的浅蓝色血管若隐若现。
　　乳头是淡粉色的 比我之前从吴宇那张裸照中看到的颜色稍深一些 也许是因为灯光色温不同，也许是因为 被更多次地触碰过了。两个乳头微微挺立着，乳晕的边缘清晰可见，在暖色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像是涂了一层水光的湿润感。
　　谢逊的构图把乳房放在了画面的绝对中心 黄金分割线的交叉点精准地落在两个乳头之间。光线从左侧打过来，在乳房的右侧形成了一层柔和的阴影，让立体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这不是偷拍。不是监控录像里模糊的画面。
　　这是一张 经过专业灯光、专业构图、专业后期处理的 叶可可的裸胸照片。
　　高清的。
　　精致的。
　　美到让人窒息，又色情到让人发疯。
　　第八张是另一个角度 四分之三侧面。叶可可微微侧过身体，一只手臂举过头顶撩头发，这个动作让同侧的乳房微微上提，形状变得更加挺拔。腋下的线条 光洁的、没有一根杂毛的 过渡到乳房侧面的弧度，像一个流畅的曲面。
　　第九张 俯拍。叶可可仰面躺在什么深色面料上，头发散开像一片黑色的扇面。镜头从上方正对她的脸和胸口，两个乳房因为仰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呈现出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形态。她的表情 半阖的眼睛、微张的嘴唇、浓妆衬托下的冷艳 像是刚做完什么事情，又像是在等待什么事情发生。
　　第十张让我的眼眶发热。
　　特写。
　　只有叶可可的左侧乳房 占据了整个画面。
　　谢逊用了微距镜头 或者至少是大光圈的近距离拍摄 乳房表面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到了肉眼在正常距离下看不到的程度。皮肤的纹理、极细的汗毛、浅蓝色血管的分支走向、乳晕上微微凸起的蒙哥马利腺 全部清晰可见。乳头在画面中央 粉色的、挺立的、表面有一层微微的湿润 像一颗精心打磨的宝石。
　　这张照片被谢逊配了一行文字：
　　「如果世间有完美，它一定是这个形状。」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五秒钟。
　　然后继续往下翻。
　　第十一张到第十三张是一个系列 叶可可的各种姿态，但共同点是：上半身完全裸露。站着的、坐着的、倚靠着墙壁的 每一张都是正面或者侧面角度，乳房完整地暴露在镜头下。她的表情从最开始的微妙紧绷，逐渐变成了一种 放松。像是在第十一张的时候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裸露在镜头前的状态，但到了第十三张 她的眼神已经变得自然了，甚至带着一丝 是我的错觉吗 享受。
　　第十四张回到了下半身 叶可可坐在沙发上，酒红色裙子穿回去了，但这次配的是黑色吊带丝袜和红色高跟鞋。双腿交叠的角度比给我看的版本更大胆 裙摆推到了大腿上段，吊带袜的蕾丝边和吊带扣完全暴露，大腿内侧的皮肤在丝袜边缘上方白得发亮。
　　第十五张 又是脚。
　　谢逊对叶可可的脚有执念 这一点从上次的推特就很明显了。这张照片里，叶可可脱了高跟鞋，一只脚踩在沙发的扶手上，另一只脚悬空，脚尖绷直。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小腿和脚 脚背的弧度、脚趾的形状、脚踝的纤细 全部被丝袜的半透明面料忠实地呈现出来。
　　第十六张。
　　最后一张。
　　我看到的时候，胃里翻涌了一下 不是恶心，是一种比恶心更复杂的、从生理到心理同时被冲击的感觉。
　　叶可可的脸部特写。
　　浓妆。大波浪卷发。正红色唇膏。
　　但嘴唇上
　　不只是唇膏的红色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层 明显不属于唇膏的、带着一种异样光泽的、半透明的 湿润物质。不多，但在高清镜头下清晰可辨。它的质感跟唇膏完全不同 唇膏是哑光的、均匀的；而那层东西是 黏稠的、不规则的、局部堆积的。
　　在她下唇偏右的位置，那层物质稍微厚了一些，形成了一个微小的、圆润的、几乎要坠落的 液滴。
　　如果不知道的人看到这张照片，也许会以为那是唇釉或者唇蜜 某种化妆品。
　　但我知道那是什么。
　　谢逊肯定也知道。
　　他大概就是在那个特定的时刻 叶可可嘴唇上还残留着那些东西的时刻 举起相机，按下了快门。
　　然后精修、调色、发在了推特上，被一万多人观看。
　　评论区已经炸了。从第七张开始 正面完整裸露乳房的那张 评论数量暴增。
　　"卧槽这次直接露了？？大佬疯了吧"
　　"这身材是真实存在的吗……这个乳房的形状绝了"
　　"模特不怕被认出来吗这也太大胆了"
　　"第十张那个特写……我保存了"
　　"最后一张她嘴上那个是不是……👀"
　　"楼上想多了 应该是唇蜜"
　　"唇蜜？你觉得呢🤣"
　　谢逊依然没有回复任何评论。
　　但他置顶了一条新的推文：
　　"与缪斯的第三次对话。每一次她都给我更多。下一次，也许是全部。"
　　下一次。
　　全部。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
　　黑暗中，天花板上空调出风口的指示灯闪着微弱的绿光。
　　我必须看到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机会在五天后出现。
　　周四下午，课表上最后一节课结束后，宿舍空了。李伟去健身房 雷打不动的下午训练。吴宇 难得地 被他妈打电话叫去市区见亲戚了，说晚上不回来。谢逊下午有一个商业拍摄的外勤，背着相机包出门的时候跟我说"晚上九十点钟才能回来"。
　　四点半。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破解U盘，坐到了谢逊的电脑前。
　　MacBook的电源指示灯亮着 他只是合上了盖子，没有关机。我掀开屏幕，插入U盘，运行工具。
　　三分钟后，桌面出现了。
　　我直接打开那个没有名字的、黑色图标的文件夹。
　　最近日期的子文件夹 点开。
　　RAW文件。大量的RAW文件。以及
　　视频。
　　"kk_private_03.mp4"
　　03。第三次。
　　时长：47分12秒。
　　将近五十分钟。
　　比上次的二十三分钟长了一倍。
　　我插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点击播放。
　　画面出现了。
　　跟上次一样，是固定机位 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对着拍摄区域。这次的场景是一个loft风格的工作室，跟叶可可发给我的照片里的环境一致 红砖墙、挑高天花板、落地窗被黑色遮光布完全遮住、几盏专业灯箱打出暖黄色的光。
　　画面左侧是一面红砖墙，前面摆了一把深棕色的复古皮沙发。画面右侧是一张铺着黑色绒布的长桌，上面放着谢逊的相机包、几个镜头、一瓶水、一盒化妆品。
　　叶可可站在画面中央。
　　她已经化好了妆 浓眉、深色眼影、长睫毛、正红色唇膏、大波浪卷发。穿着那件酒红色丝绒吊带裙，黑色丝袜，红色高跟鞋。
　　谢逊站在她对面，手里端着相机。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子照例卷到手肘，头发比平时多打理了一些 往后梳了梳，露出了额头。
　　拍摄在进行中。
　　"右手放到头发里 对 拨到耳后 慢一点 眼神看我 "
　　"咔嚓。咔嚓。"
　　"很好。转四分之一 面向窗户的方向 但眼神回来看镜头 "
　　"咔嚓。咔嚓。咔嚓。"
　　前十五分钟左右，就是正常的拍摄流程。跟叶可可给我看的那些照片对应 站姿、坐姿、各种角度。谢逊的指导专业而精准，叶可可的配合也越来越自然。
　　她在镜头前确实变了一个人 不是平时那个清纯甜美的双马尾女孩，而是一个成熟的、有攻击性的、每一个眼神都像带着钩子的女人。浓妆强化了她五官的锐度，酒红色吊带裙勾勒出她身材所有的优势。
　　到第十六分钟左右，谢逊放下了相机。
　　"可可，前面这些拍得非常好。"他把相机放在长桌上，拿起水瓶喝了一口，"但是 我想再拍一组不一样的。"
　　叶可可正在调整头发，听到这话抬头看他："什么不一样的？"
　　谢逊靠在长桌边缘，双臂交叉在胸前，表情是那种"摄影师在构思作品"的严肃和认真。
　　"上次我跟你说过 我想给你拍一组真正的私房写真。不是cosplay，不是角色扮演，就是你自己。这次的妆容和状态都非常完美，光线也调好了 我想趁这个机会，拍几张更 进一步的。"
　　"进一步是什么意思？"叶可可的语气警惕起来了。
　　"把吊带裙脱掉。"
　　沉默。
　　叶可可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你说什么？"
　　"不是全脱。"谢逊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讨论一个专业的技术问题，"上衣部分脱掉就行，下面保留裙子和丝袜。我只拍上半身的艺术裸体。这是艺术摄影里最经典的题材 你去看任何一个大师的作品集，都有这个类型。"
　　"但我 "叶可可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胸口，"谢逊，上次你就 你拉了我的领口 你说只拍三张 "
　　"上次是光线的机会，时间很紧。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有充足的时间、完美的灯光来好好拍。出来的效果会完全不同。"
　　"可是 这些照片 你不会 "
　　"不会发到任何地方。"谢逊的语气非常坚定，"完全私密的。只有你和我看到。"
　　叶可可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上次他也是这么说的。然后那些照片出现在了推特上，被一万多人看到。
　　但叶可可不知道推特的事。
　　在她的认知里，谢逊是一个守信的、有艺术追求的、可以信任的摄影师。上次拍的那些"稍微出格"的照片，她以为真的只存在谢逊的私人硬盘里。
　　"我不确定……"她的声音小了。
　　谢逊从长桌上拿起了他的手机
　　"可可，你看一下。"
　　他划开手机屏幕，递到叶可可面前。
　　我看不清他手机上显示的是什么 摄像机的角度和距离不够 但从叶可可看到屏幕后的反应来判断
　　她的脸色变了。
　　"这些 你 "
　　"上次拍的一些原片。"谢逊的声音没有变化，"你记得吧？有些角度比较 大胆。还有之前你帮我的那个 脚的那个 我也录了一段。"
　　叶可可的脸色从惊讶变成了苍白。
　　"你说过你没有录 "
　　"我说过很多话。"谢逊把手机收回来，语气依然不急不缓，"可可，我不想用这些来威胁你。真的。我觉得你很美，我想拍出最好的作品。但如果你实在不愿意 我也不会强迫你。只是这些素材 它们会一直在我手机里。你懂我意思吧？"
　　叶可可站在原地，手指攥着裙摆的布料，指节发白。
　　沉默了很长时间。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还有一件事。"谢逊补充道，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我看到是那种银行的标准现金封 放在长桌上，"这是这次拍摄的报酬。五千块。上次和这次加起来一共八千。你之前说想换一台新的iPad "
　　叶可可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信封上。
　　五千块。
　　对一个大学生来说 尤其是叶可可这种生活费不算充裕的女生 五千块不是一个小数目。
　　威胁。金钱。两张牌同时打出来。
　　一张堵住退路，一张铺好前路。
　　叶可可闭上了眼睛。
　　大概过了十秒钟。
　　"只拍上半身。"她睁开眼，声音是干的、裂的，像是一片干旱了很久的土地，"脸 你不拍到脸和上半身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里。"
　　"当然可以。你脸朝别处，或者用头发遮住。"
　　"拍完之后 所有原片都给我一份。"
　　"没问题。"
　　"你手机里那些 "
　　"你配合这次的拍摄，我就删。当着你的面删。"
　　叶可可又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的手 缓慢地、颤抖着 移到了吊带裙的肩带上。
　　两根酒红色的丝绒细带被她从肩膀上推了下来 先是左边 然后右边 吊带裙失去了肩部的支撑，开始下滑 经过锁骨 经过乳房上沿 在乳房最饱满的位置卡了一下 她用手把裙子继续往下推
　　裙子滑过了乳房的下缘，落到了腰部。
　　她里面 没有穿内衣。
　　大概是刚才拍摄的某个阶段 也许是拍露背那组的时候 谢逊已经让她把内衣脱了。
　　所以此刻，裙子一推下去，乳房就完全暴露了。
　　跟推特上的照片一样 但视频比照片更有冲击力。因为视频里，乳房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都在微微起伏 吸气时胸腔扩张，乳房向上提升大约半厘米；呼气时回落。那种活生生的、有温度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真实感，是任何照片都无法传达的。
　　谢逊没有说话。
　　他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那五秒钟里他只是看着 从叶可可的脸到脖子到锁骨到乳房 目光缓慢而贪婪地走了一遍。
　　然后他拿起了相机。
　　"很好。"他的声音比之前低了半个音调 不是刻意的，是生理性的变化 "可可 你现在的状态 非常好。"
　　"咔嚓。"
　　第一张。
　　叶可可站在红砖墙前，裸着上半身，双手垂在身侧，脸微微偏向左边 不直视镜头。表情是紧绷的、带着一丝惊恐的，但在浓妆的修饰下，那种惊恐反而变成了一种脆弱的美感。
　　"放松。"谢逊说，"你的身体在发抖 深呼吸 你很美，可可 你知道你有多美吗 "
　　他一边拍一边说。那种低沉的、有穿透力的、像催眠一样的声音 跟上次在废弃工厂里一样 慢慢地、一层一层地瓦解着叶可可的紧绷。
　　"右手放到腰上 对 左手自然垂下 身体的重心放到右腿上 胯微微侧出去 "
　　"咔嚓。咔嚓。咔嚓。"
　　"太美了。你的身材简直不可思议。"谢逊走近了几步，镜头距离叶可可的身体不到一米，"乳房的形状 这种弧度 你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做手术都做不出这种自然的形状吗 "
　　叶可可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 是被这种直白的、关于她身体的赞美击中后的、无处躲藏的灼烧感。
　　"转过去 背对我 然后回头看镜头 对 就这样 腰塌一点 屁股翘一点 "
　　"咔嚓。咔嚓。"
　　"现在躺到沙发上 仰面 手放到头顶上面 "
　　叶可可走到深棕色复古沙发旁边，犹豫了一下，然后侧身坐下去 躺下 后背接触到皮质沙发面的时候她"嘶"了一声 大概是皮革凉 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举过头顶交叠。
　　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因为手臂上举而微微上提变形，腰部的弧线也被拉长了。整个画面就是 一个裸着上半身的、浓妆的、大波浪卷发铺散在沙发上的美女，仰面躺着，双臂高举，胸口完全裸露。
　　"完美。"谢逊的快门声变得更加密集 "咔嚓咔嚓咔嚓" 像机关枪一样。
　　他变换着角度 正面、侧面、俯拍 每一个位置都拍了十几张。
　　到某个时刻 大概是拍到第十分钟左右 叶可可的身体终于不再发抖了。
　　她的肌肉放松了。表情从紧绷变成了一种 接受。也许不是享受 但至少是接受了"我正在被镜头拍摄裸体"这个事实。她的呼吸平稳了，目光不再躲闪，甚至开始配合谢逊的指令做出更自然的姿态。
　　"侧躺 面对镜头 一条腿微微弯曲 对 手放在乳房下面 不是遮住 是托住 像是在展示 "
　　叶可可照做了。
　　她侧躺在沙发上，一只手从下方托着自己的右侧乳房 手指微微陷进柔软的乳房肉里 不是遮挡的姿态，是展示的姿态。
　　谢逊拍了很多。
　　"好。"他终于放下了相机 大概已经拍了将近二十分钟了 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今天的拍摄部分结束了。出来的片子一定是史诗级的。"
　　叶可可从沙发上坐起来 裸着上半身 伸手去拿放在旁边椅子上的上衣。
　　"等一下。"谢逊说。
　　叶可可的手停在半空中。
　　谢逊把相机放在了长桌上。然后他转过身 面对叶可可
　　他的裤子前面
　　鼓起来了。
　　不是含蓄的、需要仔细看才能发现的鼓起 是非常明显的、撑起了一个弧度的、一眼就能注意到的勃起。
　　叶可可看到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个位置 只看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但那一秒已经足够了。
　　"可可。"谢逊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专业摄影师"的冷静和从容。变成了一种更私人的、更直接的、不再用"艺术"来包装的声音，"你拍了二十分钟的裸体 你知道我是男人 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
　　"那是你的问题。"叶可可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自己去解决。"
　　"我解决不了。"他向前走了一步，"你帮帮我。"
　　"不可能。"叶可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只手臂横在胸前遮住乳房，另一只手去拿上衣 "拍完了我要走了 "
　　"可可。"
　　谢逊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叶可可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 放手 "
　　"帮我一下。"他的声音很低 不是请求 是那种介于请求和命令之间的灰色地带，"像上次一样 用嘴 很快就好 "
　　"上次是脚！你 "
　　"这次用嘴。"
　　"我不 "
　　谢逊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叶可可的头发 不是之前那种轻柔的、调整造型的触碰 是从后脑的位置抓住了一把大波浪的卷发，用力地、不容反抗地向下按。
　　"你 放开 谢逊你 "
　　但她的身体在他的力量下不可避免地向下弯曲 膝盖在某个时刻失去了力气 她跪了下去。
　　"不要 我不 "
　　谢逊的另一只手已经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 尺寸一般，但此刻完全充血勃起 直接抵在了叶可可的嘴唇上。
　　正红色的唇膏被龟头蹭出了一道痕迹。
　　"张嘴。"
　　"唔 不 "叶可可的嘴巴紧闭着，头在他的手掌控制下无法后退，鸡巴抵着她的嘴唇来回蹭 正红色的唇膏被蹭得一团糟，混合着他前端渗出的前液，变成了一种暗红色的、湿乎乎的涂抹。
　　"可可 你知道我手里有什么 你帮我这一次 以后所有东西都删了 "
　　叶可可的眼泪掉了下来。
　　浓妆被泪水冲出了两道灰黑色的痕迹。
　　但她的嘴 在抵抗了大概十秒钟之后
　　张开了。
　　谢逊的鸡巴滑入了她的口腔。
　　"嗯 操 "谢逊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叹息。
　　叶可可跪在地上 裸着上半身 浓妆花了 嘴里含着谢逊的鸡巴 大波浪卷发被他一只手攥在掌心里。
　　她没有主动吞吐。
　　是谢逊在动 他的腰部缓慢地前后摆动，让鸡巴在叶可可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向前推进的时候，叶可可的腮帮子就会被从内部顶起一个弧度；每一次退出的时候，她会闭上嘴用力吸一口气 "呼 " 然后下一次推进又来了。
　　"用舌头 "谢逊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叶可可闭着眼睛。泪水持续地从眼角流出来，和着花了的眼妆在脸颊上留下灰黑色的道道。但她的舌头 在他的鸡巴进出的间隙里 开始动了。
　　她在用舌头配合。
　　不是上次在浴室里那种慌乱的、机械的动作 也不是在教室里那种刻意展示"技巧进步"的熟练 而是一种 我只能用"认命"来形容的配合。她不再抗拒了。不是因为享受，不是因为投入，而是因为 她知道抗拒没有用，不如尽快结束。
　　谢逊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手抓着叶可可的头发，控制着她头部的位置和角度，让自己的鸡巴以最舒适的方式在她口腔里进出。
　　"你的嘴 好热 舌头 对 就这样 "
　　十几分钟。
　　视频的时间轴在推进 从第三十分钟走到了第四十三分钟左右 十三分钟的口交。
　　在这十三分钟里，叶可可的膝盖一直跪在工作室的水泥地面上 一定很疼。她的裸露的乳房在每一次被撞击到面部时都会跟着晃动。泪水干了又流，花掉的眼妆在脸上留下了一片狼藉。正红色的唇膏早就被彻底蹭花了，嘴唇和周围的皮肤上全是红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污渍。
　　"要了 可可 要射了 "
　　谢逊的腰部动作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那种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失控的节奏。他的手把叶可可的头往前按了最后一次
　　"嗯 ！"
　　他射了。
　　鸡巴在叶可可的嘴里跳动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身体弓起来，大腿肌肉绷紧，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
　　持续了大概八九秒。
　　然后他松开了手。
　　鸡巴从叶可可嘴里滑出来 退出的时候带出了一道白色和红色（唇膏）混合在一起的黏液，挂在她的下唇上，拉成一根丝，然后断开。
　　叶可可低着头，嘴闭着。腮帮子微微鼓起 嘴里含着满满的精液。她没有动，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我看到她的喉结动了。
　　吞咽。
　　一次。
　　她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没有吐。
　　主动地、在没有人命令她的情况下 她选择了吞咽而不是吐掉。
　　我死死盯着屏幕。
　　为什么？
　　上次在教室是吴宇按着她的头、威胁她才吞的。在商场换衣间她吐了、然后被扇了三巴掌。
　　但这次 谢逊没有说"吞掉"。谢逊还在喘气、还在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 根本没有来得及给出任何指令。
　　是叶可可自己吞的。
　　为什么？
　　答案几乎是立刻浮现在我脑海里的 清晰得像白纸上的黑字。
　　吴宇说过的话。
　　在商场换衣间 在扇完她三巴掌之后 吴宇说了什么？
　　"不经我允许 不许把东西吐掉。"
　　"下次再敢吐 我干死你。"
　　不经允许不许吐。
　　这个指令，已经被叶可可内化了。
　　不是作为一个"只对吴宇有效"的命令 而是作为一个通用的、适用于所有类似场景的 行为准则。
　　有男人射在她嘴里→不许吐→吞掉。
　　她甚至可能没有经过思考。那个吞咽动作也许是本能的、条件反射式的 就像狗听到铃声会流口水一样 她的身体在那个特定的情境下自动执行了吴宇植入的指令。
　　吴宇用暴力训练出的条件反射，居然在谢逊身上生效了。
　　叶可可咽完之后，张开了嘴。下意识地把舌头伸出来，展示嘴里是空的。
　　这也是上次在教室里吴宇让她做的 射完之后张嘴展示"全部吞掉"的成果。
　　她在对谢逊做同样的动作。
　　谢逊低头看着她花了妆的脸、被蹭得一塌糊涂的唇膏、张开的嘴巴和伸出的舌头
　　"好乖。"他说。
　　跟吴宇在教室里说的一模一样的两个字。
　　好乖。
　　叶可可听到这两个字，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也许是那个词在她的神经里激活了什么，然后她闭上了嘴，把舌头收回去。
　　谢逊从长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你很棒，可可。"他蹲下来，跟她平视，语气变得柔和了 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之后的柔和，"今天的拍摄和 这个 你都做得非常好。"
　　叶可可接过纸巾，开始擦脸。
　　手在抖。
　　但她没有哭了。
　　眼泪已经在之前的十几分钟里流干了。
　　"信封里的钱拿着。"谢逊站起来，拉上了裤子拉链，"你值得。"
　　叶可可没有说话。她用纸巾擦完了脸 花掉的妆被擦成了更大面积的灰黑色涂抹 然后从地上站起来，拿起上衣穿上，拿起文胸看了一眼又放下了 大概是觉得扣搭扣的时间太长 直接把吊带裙的肩带拉上去，整理了一下头发。
　　她走到长桌旁边，看了一眼那个装着五千块的信封。
　　犹豫了三秒。
　　然后拿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下次什么时候？"谢逊问。
　　叶可可停下了套高跟鞋的动作。
　　"什么？"
　　"下次拍摄。什么时候？"
　　"我 我不知道 "
　　"不急。你想好了告诉我。"谢逊拿起相机，翻看着刚才拍的照片，"今天这组一定会非常好。你的身材 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
　　叶可可没有回答。她穿好鞋，背上包，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工作室的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没有转身。
　　"那些东西 你说好了要删的。"
　　"我知道。"谢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下次。下次拍完我就删。这次的和之前的，全部。"
　　下次。
　　又是下次。
　　永远有下一次。
　　叶可可的手按在门把手上，攥紧，松开，又攥紧。
　　然后她拧开门，走了出去。
　　没有回头。
　　视频还在继续 但只剩下空无一人的工作室。
　　谢逊走到摄像机前 他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 他看着镜头，表情跟上次一模一样。
　　那个笑。
　　是满足的，从容的，猎人般的笑。
　　他伸手按下了摄像机的关闭按钮。
　　画面变黑。
　　47分12秒。
　　结束了。
　　我把视频文件复制到U盘里。
　　清除操作痕迹。关闭电脑。拔掉U盘。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六月的天黑得晚，但我在谢逊的电脑前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带着学校后山那片竹林特有的清凉气息。
　　手机亮了。
　　叶可可的语音：
　　"宝宝晚安～今天有点累，早点睡了。爱你哟❤️"
　　爱你哟。
　　那张含过另一个男人鸡巴的嘴巴，吞咽了另一个男人精液的嘴发出"爱你哟"
　　她的声音 软软的、甜甜的、带着一点鼻音的、说"爱你哟"时候尾巴会微微上扬的那种可爱的语调。
　　就是那个声音。
　　就是那张嘴。
　　今天跪在水泥地上，被谢逊抓着头发，含了十几分钟。最后嘴里装满了精液。然后自己吞了。不是被迫的。是主动吞的。因为吴宇的巴掌和命令已经在她身体里刻下了条件反射。
　　吞完还张嘴展示。
　　然后谢逊说"好乖"。
　　现在她对我说"爱你哟"。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双手捂住了脸，喘着粗气。
　　指缝里渗出了一点湿润 不确定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哭，男人不会为这种事哭的。
　　但我的胸腔里有一个地方在塌陷，像是一栋楼被抽掉了承重柱，缓慢地、无声地、不可逆转地向内坍塌。
　　#7 叶可可的专属健身计划（二）
　　商场那件事之后，叶可可和吴宇之间确实又冷下来了。
　　我每天例行翻看她的手机 1024，解锁 吴宇的对话框停在了那天的最后一条消息上。没有新的对话。没有文爱。没有深夜的骚扰。
　　叶可可大概是真的被激怒了 不是被口交激怒，不是被大腿间的素股激怒 而是被那三记耳光激怒的。被按着头强迫舔地上精液的羞辱激怒的。
　　她可以接受被要求口交 虽然她不承认，但她确实接受了。
　　她可以接受被射一嘴 第一次吐了被打，第二次就学会了吞。
　　但被打脸 被一个肥宅在废弃的换衣间里像打一条狗一样扇耳光 这触碰到了她愤怒的阈值。
　　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
　　我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照例感受到了那丝微弱的、令人作呕的失落。
　　叶可可和吴宇的故事暂时结束了，至少是看上去结束了。
　　但其他的故事 还在继续。
　　周六。
　　又是健身日。
　　叶可可一大早就在微信群里 就是她、我、还有李伟的三人群，上次健身后建的 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继续练！上次练完第二天腿酸了三天😭这次要加强拉伸！李伟老师拜托了！"
　　李伟秒回："没问题，今天重点练臀腿，完了做个全面放松。"
　　我回了个"好"的表情包。
　　十点半出发。
　　叶可可在女生宿舍楼下等我们的时候，我远远地就看到了她今天的穿着
　　然后我的脚步顿了半拍。
　　七月初的天气已经彻底入夏了。气温三十四度，太阳毒得能把柏油路晒出气泡。所以叶可可穿得很少。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露脐运动背心 那种材质很薄的速干面料，紧紧贴着身体，把乳房的形状完完整整地勾勒出来。因为是露脐款，整个腰腹 从乳房下缘到运动裤腰带之间那一大截 全部裸露在外。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得看不到一丝赘肉，肚脐眼是一个小巧的椭圆形凹陷，在阳光下微微泛着一点汗光。
　　下身
　　一条超短的黑色紧身运动裤。
　　不是上次那条到膝盖的瑜伽裤 是那种裤腿只到大腿中上段的超短款。弹性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胯部和屁股 每一条线条、每一个弧度都被忠实地呈现 然后在大腿最粗的位置截止。裤腿边缘以下，是完完全全裸露的大腿 从大腿中段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阳光和空气中。
　　她的腿今天没有穿任何丝袜。
　　裸腿。
　　白皙的、光滑的、线条流畅的裸腿。大腿的肌肤细腻得像是上了一层哑光的釉 因为刚涂了防晒霜，表面泛着一层微微的润泽。膝盖上方的大腿前侧有一小片更白的区域 那是平时被裤子遮住、几乎从不见光的部分 嫩得跟婴儿的皮肤一样。小腿的线条笔直紧致，脚踝纤细，穿着一双白色运动鞋和短袜。
　　李伟走到她面前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步伐停了一下。
　　很短。不到一秒。
　　他的目光 以一种训练有素的速度 从叶可可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到被运动背心包裹的乳房，从乳房到裸露的腰腹，从腰腹到超短运动裤下面的大腿 然后一路向下，经过膝盖、小腿、脚踝
　　完成全程扫描。
　　"可可今天穿得挺清爽的。"他说，语气自然到像在评价天气，"对，夏天就应该穿少一点，不然运动起来不散热。"
　　叶可可笑了 "对啊太热了，上次穿瑜伽裤热死我了。"
　　她笑的时候酒窝浮出来，虎牙露出来，双马尾在肩膀两侧轻轻晃 看上去跟一个月前一模一样。清纯的、甜美的、没有任何秘密的女大学生。
　　但我知道她早就不是了。
　　铁力健身房。
　　周六上午的人比上次多了不少。器械区几乎满了，有氧区的跑步机也只剩两三台空着。空气里弥漫着汗味、铁锈味和空调制冷机嗡嗡的噪音。
　　换好鞋进去之后，李伟照例进入"教练模式"
　　"先热身。可可，今天重点练臀腿，热身要充分一些，不然容易拉伤。"
　　他走到拉伸区的瑜伽垫旁边
　　然后伸手，直接握住了叶可可的手腕。
　　不是上次那种搭在手臂上的轻触 是整个手掌裹住了她的手腕，五根手指合拢，像是牵着一个小孩的姿态 然后把她带到了瑜伽垫上。
　　叶可可被他拉着走了两步，没有抽手。
　　甚至没有犹豫。
　　上次 第一次来健身房的时候 他握住她的手臂，她是有过那个微妙的停顿的。一瞬间的僵硬，然后才选择了不挣脱。
　　这次没有了，连那一瞬间的犹豫都没有了。
　　她像是被一条看不见的绳子牵着，自然地跟着李伟的手走到了瑜伽垫上。
　　热身开始了，动态拉伸，跟上次差不多的流程。李伟引导她做各种拉伸动作，双手不断在她身上移动 肩膀、手臂、腰侧、背部 但这次的"移动路径"比上次大胆了不止一个等级。
　　因为上次他花了整个训练过程来试探叶可可的边界 从手臂到腰、从腰到屁股边缘、从屁股边缘到大腿 一步一步的，每一步都在观察她的反应。
　　而这次，他已经知道她的边界在哪了。
　　或者说，他知道她没有边界。
　　叶可可做弓步拉伸的时候，李伟站在她侧面，右手直接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不是大腿外侧 是大腿前侧偏内的位置。
　　紧身运动裤的裤腿只到大腿中段 他的手放在裤腿边缘以下的裸露皮肤上。五根手指张开，手掌覆盖了大面积的大腿表面 指尖几乎触碰到了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条肌肉。
　　叶可可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
　　然后抬头，对他笑了一下。
　　不是尴尬的笑。不是"你的手放错位置了"的笑。
　　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笑。嘴角微微上翘，酒窝浅浅地浮出来，眼神里带着一丝邀请？默许？还是更复杂的东西？
　　李伟看到了那个笑容。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微微收拢了一下，像是一个无声的回应。
　　我站在三米外的器械架旁边，假装在选哑铃。
　　手心全是汗。
　　热身做了大概十分钟。在这十分钟里，李伟的手探索了叶可可身体上所有他能触碰到的区域 而且不再像上次那样遮遮掩掩地用"健身指导"来包装。
　　叶可可做侧弯拉伸的时候，他的手从她的腰侧一路向上滑 经过乳房 指尖明确无误地蹭过了运动背心包裹的乳房外侧 叶可可只是"嗯"了一声，连眉头都没有皱。
　　叶可可做深蹲的时候，他站在她身后 两只手扶在她的胯骨两侧 但手指不在胯骨上，而是在屁股的上沿。每一次叶可可蹲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就顺着屁股的弧度向下滑 触碰到屁股最饱满的位置 然后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回到胯骨。
　　下、上、下、上。
　　每一次下蹲都是一次抚摸。
　　叶可可做完十个深蹲之后站直了身体，微微喘着气 转头看了李伟一眼。
　　那个眼神
　　脸是红的。但不是害羞的红。是运动加上 某种刺激 之后的生理性潮红。
　　她的嘴角还是挂着那个微妙的笑。
　　后面的训练持续了四十多分钟。四十多分钟里，李伟对叶可可身体的触碰频率和大胆程度不断升级
　　做臀推的时候，他的手按在她的下腹部 位置比"核心收紧"需要的低了很多 指尖几乎触碰到了超短运动裤的腰带下方。
　　做保加利亚分腿蹲的时候，他蹲在她身后"检查姿势" 双手从后方扶住她的两条大腿 这次不是大腿外侧，而是大腿内侧。他的手指在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缓慢地向上推 推到了运动裤裤腿的边缘 然后继续向上 指尖没入了裤腿内部
　　叶可可的大腿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运动
　　"感觉到内收肌发力了吗？"李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专业、平稳、挑不出毛病。
　　"嗯……感觉到了……"叶可可的声音带着一丝气息不稳。
　　做单臂哑铃划船的时候 叶可可弯着腰，一只手撑在哑铃架上，另一只手握着哑铃做划船动作 李伟站在她侧面"纠正姿势"。他的左手按在她的腰部 按下去之后没有松开 而是慢慢向前滑 经过腰侧 经过乳房 手掌的侧面贴着运动背心紧绷的面料向前推
　　直到他的手完整地覆盖在了叶可可的左侧乳房上面。
　　就那么放着。
　　不是蹭过去的 是放上去的。五根手指张开，掌心完整地覆盖在乳房的位置上 隔着运动背心和运动内衣 他的手掌感受着那团柔软的体积和弹性。
　　叶可可的划船动作停了。
　　她没有推开他的手。
　　没有说话。
　　只是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低着头，手里还握着哑铃
　　然后她继续做了下一个划船动作。
　　他的手 还在她的乳房上。
　　她在他的手覆盖在她乳房上的状态下 继续训练。
　　我靠在龙门架的支撑柱上，眼睛像是被钉在了那个画面上。
　　健身房里人来人往。有人在深蹲架上嘿咻嘿咻地举杠铃，有人在跑步机上大汗淋漓，有人在做拉伸，有人在喝水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穿着紧身速干T恤的健壮男人，把手放在一个漂亮女孩的乳房上。
　　即使有人注意到 在健身房的语境下 他只是在"辅助训练""纠正姿势""确认目标肌群发力"。
　　只有我知道那是什么。
　　而叶可可，她在对他笑。
　　那个笑，让我的鸡巴在运动裤里硬到了发疼的地步。
　　训练结束后，叶可可的运动背心被汗浸得半透明了。白色的速干面料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近乎通透 深色运动内衣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内衣下面乳房的肤色。她的腰腹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超短运动裤紧紧贴着屁股和大腿，因为出汗而更加贴身，每一条线条都像是用笔描出来的。
　　"好累 但好爽 "她弯着腰喘气。
　　李伟递过水瓶 "今天练得不错，强度上去了。但是运动完一定要放松 你上次说腿酸了三天，就是因为放松没做够。今天做个全面的。"
　　"好！按摩房对吧？"叶可可接过水，仰头灌了两口 水从瓶口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沿着锁骨滑入运动背心的领口里。
　　"嗯。我去跟前台说一声借用一下。"
　　李伟走向前台。
　　我在旁边听到了叶可可主动提到"按摩房"的那一刻，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上次她是被动的，是李伟提出来的。
　　这次她自己说的。
　　她记得上次按摩房里发生了什么吗？她知道那些"精制按摩油"是什么吗？
　　不，她不知道。在她的认知里，上次的按摩就是一次普通的、专业的、让她感觉"好舒服"的运动放松。那些涂在她身上的东西，在她的认知里就是高级按摩油。
　　所以她才会主动提出再去。
　　"你也去放松一下？"叶可可转头看我。
　　"嗯。不了，我在外面等你们。我今天运动量不大。"
　　"好吧。"她嘟了嘟嘴，"你真的要多练练啊。"
　　她跟着李伟往VIP区走去的时候，我等了三十秒，然后走向了隔壁的房间。
　　这次我没有搬凳子踩着看通风口，我坐在隔壁按摩床上，掏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手机举到通风口的位置 刚好能拍到隔壁房间的全景。
　　我按下了录像键。
　　画面里，叶可可站在按摩床旁边，李伟在调柜子里的东西。
　　"衣服脱一下，跟上次一样。"李伟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把鞋换一下"。
　　"嗯。"叶可可的回应简短而顺从 没有上次那种"脱衣服？"的惊讶和犹豫。
　　她背过身去 伸手抓住运动背心的下摆 向上拉
　　湿透的白色面料从她的腰腹上剥离，经过乳房 乳房被向上挤压然后弹回 从头顶脱下来。
　　然后，她的手伸到了背后-运动内衣的搭扣。
　　上次 她留着运动内衣趴下的。
　　而这次，
　　"咔。"
　　搭扣解开了。
　　运动内衣的肩带从两侧肩膀松开，她用一只手从前方接住滑落的内衣，犹豫了一秒，然后把它和运动背心放在了一起。
　　她脱了内衣。
　　主动脱的。
　　没有人让她脱。李伟还背对着她在翻柜子 他甚至还没转过来。
　　叶可可裸着上半身站了两秒钟，大概是在做心理准备，然后双手捂住了乳房前方的乳头位置，弯腰趴到了按摩床上。
　　趴下去的时候，她的乳房被压在胸口和按摩床之间。从侧面看，饱满的弧度从身体两侧挤了出来，像两个被轻轻压扁的白色半球。
　　"好了。"她说，脸埋在面枕里，声音闷闷的。
　　李伟转过来。
　　他看到了按摩床旁边放着的运动背心和运动内衣 并排放着 内衣的搭扣是解开的状态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他看向趴在床上的叶可可光裸的后背、从身侧溢出来的乳房、超短运动裤包裹的屁股和大腿
　　"可可，你自己把内衣脱了？"他问，语气带着一丝惊讶，但那惊讶的底色是惊喜。
　　"嗯……上次不是说放松效果更好嘛……穿着内衣不方便按……"叶可可的声音从面枕里传出来，含混而微微发抖。
　　"嗯，对。"李伟走到按摩床旁边，从柜子里拿出了那瓶按摩油，棕色塑料瓶，跟上次一样 挤了一些在掌心搓开。
　　然后他的双手覆上了叶可可的后背。
　　从肩胛骨开始，跟上次一样的按摩流程。但这次因为没有了运动内衣的阻碍，他的手可以不受任何遮挡地在她的整个背部自由移动。
　　从肩膀到中背 手掌在脊柱两侧推按 然后向两侧展开 沿着乳房向外滑
　　"翻一下手臂 对 举过头顶 "
　　叶可可的双臂举过头顶 这个动作让她被压在胸下的乳房从两侧挤出来更多 两个柔软的半球从身体侧面暴露了将近一半。
　　李伟的手从乳房一路滑过去 指尖顺着乳房侧面的弧度向下 接触到了乳房的外侧表面
　　叶可可轻轻"嗯"了一声。
　　"这里有个淋巴结。"李伟说，手指在乳房外侧的某个点上按了按，"运动之后容易肿胀，需要疏通一下。你可能会觉得有点酸。"
　　"嗯……好。"
　　他的手指开始在乳房外侧画圈按揉 从外侧逐渐向内 越过了乳房的侧面弧度 进入了乳房的底面区域 叶可可的乳房被压在胸口，但他的手从侧面伸进去 手指在她的乳房和按摩床之间的缝隙里揉动
　　"嗯 "叶可可的声音变了 从平静变成了一种带着气息的闷哼，或者可以称之为呻吟。
　　"痛吗？"
　　"不……不痛……有点……酸……"
　　"酸就对了，淋巴在排毒。"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房底面更加放肆了 五根手指像是在做面团一样揉捏着那团柔软 从侧面的角度，我的手机摄像头拍到了他的手指深入到她趴下的身体与按摩床之间的空隙，在那个隐蔽的空间里对她的乳房进行着完整的揉弄。
　　左边做完了换右边。同样的流程 "淋巴疏通" 同样的揉捏。
　　叶可可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太规律 吸气长、呼气短 偶尔会夹带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哼声。
　　按摩持续了大概二十分钟。
　　在这二十分钟里，李伟把叶可可的后背、腰部、屁股侧面、大腿后侧全部按了一遍。
　　然后他停了。
　　"好了。"他说。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手，按摩油让他的手变得很滑，然后坐到了按摩床旁边的椅子上。
　　"可可，你能不能也帮我按一下？我今天也挺累的"
　　叶可可从面枕里抬起脸，脸上带着被按摩后的微醺和放松 "嗯？"
　　"我最近肩膀和腰都很紧。你帮我做个简单的放松就行，不用太专业，就揉揉就可以了。"
　　叶可可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
　　"可是，我不会按摩啊 "
　　"不需要会，就随便揉揉就行。你力气不大，正好适合做放松，太用力反而不好。"
　　叶可可坐起来，这个动作让她想起了一件事：她没穿内衣。
　　她赶紧用双手捂住胸口 但已经来不及了 坐起来的那一瞬间，乳房完整地暴露了大概两秒钟才被她的手臂遮住。
　　"浴巾，给我拿条浴巾 "她的声音有些慌。
　　李伟从柜子里拿了一条白色浴巾递给她。叶可可接过来，围在了胸口 浴巾从腋下一直包到腰部，把乳房和腰腹裹了起来。但浴巾的面积不大，她围在身上之后 上方刚好盖住乳房的大部分，但锁骨以下到乳房上沿的那一片皮肤全部裸露；下方刚好到腰部，跟超短运动裤的腰带相接。
　　"这样可以吧？"她拉了拉浴巾的边缘确认不会掉。
　　"可以。"
　　李伟站起来 脱掉了身上的速干T恤 健身房训练后的身体上全是汗 他随手把T恤扔在椅子上，然后俯身趴到了按摩床上。
　　他光裸的后背 宽阔的、肌肉线条分明的 背阔肌像两扇展开的翅膀，斜方肌厚实地隆起，脊柱沟两侧是紧实的竖脊肌。常年健身的身体上几乎没有多余脂肪，每一块肌肉都像是从解剖学教材上走出来的。
　　叶可可走到床侧 犹豫了一下 然后伸出双手，放在了李伟的肩膀上。
　　开始揉。
　　她的力度确实很轻 细细的手指在李伟宽阔的肩膀上揉按，像是在揉一块过硬的橡皮泥。
　　"再用力一点 对 那里 嗯 舒服 "
　　李伟的声音在面枕里闷闷地传来。
　　叶可可揉了大概五分钟，从肩膀到中背到下背 她的动作笨拙但认真，偶尔会问一句"这里可以吗？""这样力度行不行？"
　　然后
　　李伟翻了个身。
　　从趴着变成了仰面朝上。
　　这个动作很突然 叶可可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来不及反应 李伟已经翻过来了，正面朝上躺着。
　　他的正面
　　宽阔的胸肌，清晰的六块腹肌，人鱼线从下腹两侧向下延伸消失在运动短裤的腰带里
　　以及
　　运动短裤前方
　　一个巨大的、不可忽视的帐篷。
　　他硬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硬的 也许是刚才按摩叶可可乳房的时候就硬了 但他一直趴着，叶可可看不到。现在翻过来了
　　那个帐篷 撑起了运动短裤的面料 形成了一个高耸的、从胯部向上倾斜的弧度 尺寸
　　即使隔着运动短裤的面料，那个轮廓的尺寸也大得不正常。不是普通的"硬了" 而是一种
　　叶可可的目光 不由自主地 落在了那个位置上。
　　她看了至少三秒钟。
　　三秒钟里她的表情经历了一个完整的变化曲线 惊讶→困惑→不可思议→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可可 "李伟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窘迫 "对不起 这个 你刚才帮我按的时候 你的手太舒服了 我没法控制 "
　　"你 "叶可可赶紧把目光从他的裆部移开，脸红到了耳根，"你 你穿上衣服吧 "
　　"我穿了衣服也没用 这个 可可你看 "他的手指向了自己的胯部，"它硬成这样 裤子根本压不住 而且太紧了 真的很难受 都是你帮我按的时候 "
　　"那不关我的事！你自己~"
　　"可可。"李伟的声音变得认真了 一种恰到好处的"真诚"和"无奈"的混合 "你帮了我这么多忙 健身指导、按摩 我对你一直很好吧？今天训练那么长时间我一直在教你 "
　　"这跟那个是两回事 "
　　"我知道。但是 你看 "他再次看向自己的裤裆，"这个状态 我没法走出这个房间。外面是健身房 那么多人 如果我这样走出去 "
　　他的话有一种奇怪的逻辑 似是而非的、但在那个特定的氛围和语境下显得不无道理的逻辑。
　　叶可可咬着下唇，目光在李伟的脸和他的裆部之间犹豫地来回移动。
　　"你 你帮了我很多忙……"她的声音小了下来，"我 就帮你这一次。但是 只能用手 "
　　"好。当然。"
　　李伟伸手拉下了运动短裤的腰带 连同内裤一起
　　叶可可倒吸了一口气。
　　那声吸气 跟上次在浴室里听到的、她看到吴宇鸡巴时发出的倒吸气一模一样 但这次的程度明显更甚。
　　因为李伟的尺寸
　　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
　　常年健身的体质、极低的体脂率、旺盛的睾酮分泌 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个 巨大的、充血后涨得像小臂一样粗壮的、青筋在表面暴突的 鸡巴。
　　从视觉判断，至少25厘米。
　　比吴宇的大很多。
　　比我的
　　唉，不想比了。
　　"这……这也太……"叶可可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圆睁 那种不可置信的表情在浴巾围裹、头发散乱的状态下显得格外生动 "你这个，是真的吗 "
　　"天生的。"李伟的语气有一种克制的得意，"再加上健身会促进血液循环 充血的时候就 比较可观。"
　　叶可可吞了一口口水 那个吞咽动作被我的手机摄像头清晰地捕捉到了。
　　"我 我用手帮你弄吧。"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嗯。"
　　叶可可从按摩油瓶子里挤了一些在掌心里 双手搓了搓 然后伸出右手
　　她的手很小。跟李伟的鸡巴相比 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完整地握住一圈。
　　她握住了根部 手指勉强合拢 然后开始上下撸动。
　　按摩油让手感变得湿滑 "啧、啧"的声音在安静的按摩房里格外清晰。叶可可的手在那根巨大的鸡巴上上下滑动 从根部到龟头 她的小手需要滑动很长的距离才能完成一个来回。
　　李伟的头靠在面枕上，眼睛微闭，胸肌随着加深的呼吸起伏。
　　"嗯 手再紧一点 "
　　叶可可加了点力。
　　撸了大概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李伟还没射。
　　叶可可的手臂开始酸了 她换了左手 继续撸 但节奏明显慢了下来。
　　"可可 "李伟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用手可能比较难射，因为太粗了，手握不紧 "
　　叶可可的手停了。
　　她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沉默了五秒钟。
　　" 用嘴？"她的声音几乎是耳语。
　　"嗯，你含一下，嘴比手紧，很快就能结束 "
　　叶可可低着头看着手里握着的那根巨大的鸡巴 按摩油和前液混合在一起，在表面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湿润涂层。
　　"就这一次。"她说。
　　然后她俯下身。
　　在她弯腰的时候
　　浴巾滑了。
　　围在胸口的白色浴巾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失去了固定的摩擦力 从她的胸口向下滑落 经过乳房 叶可可来不及用手去接 浴巾整个掉落到了她的腰间然后落到地上。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了。
　　两团饱满的、白嫩的、因为刚才被按摩过而泛着一层按摩油光泽的乳房 在李伟的仰视角度下 从上方垂坠下来，形状因为弯腰的姿态而变得更加圆润饱满，两个粉色的乳头在底端微微晃动。
　　李伟的目光
　　他的眼睛完全睁开了 之前一直半闭着享受的眼睛 此刻瞳孔微微放大，目光锁定在叶可可悬垂的乳房上。
　　"你的奶子真他妈好看 "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专业教练"的壳子，就是一个男人看到了让他欲火中烧的女性身体后最直接、最本能的赞叹。
　　叶可可的脸烧了起来 红到了脖子 但她没有去捡浴巾。
　　也许是因为来不及 也许是因为她的手正握着他的鸡巴，也许是因为
　　她不想捡了。
　　她就这样裸着上半身 乳房悬垂在李伟面前 俯下身去 拨开落在脸颊旁边的长发
　　张开嘴
　　含住了那个巨大的龟头。
　　"哦~ "李伟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叹息。
　　叶可可的嘴被撑开到了极限 她的嘴本来就小，面对这个尺寸 嘴角几乎要裂开。她只能含住龟头和冠状沟下面一小段杆身 更深的部分根本含不下。
　　她开始吞吐。
　　李伟把双腿岔开 给叶可可留出更多空间 叶可可跪在按摩床上，身体前倾，头部在他两腿之间上下运动。这个姿态让她的乳房在弯腰俯身的动作中剧烈晃动 每一次她的头向下俯的时候，乳房就会向前坠下来摇晃；头向上抬的时候，乳房就会回弹。
　　从我手机摄像头的角度 透过通风口 我看到的是叶可可的后背和侧面。她的脊柱沟在弯腰的姿态中深深凹陷，腰部的弧度像一个优美的抛物线。超短运动裤紧紧包裹着她的屁股，因为跪在床上的姿势而微微翘起。
　　而在她屁股下方 两条大腿之间
　　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她的内裤阴户的位置，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些。
　　湿了一小片。
　　不是汗，训练结束已经很久了，而且那个位置的汗不会比其他地方多。
　　她就是湿了。
　　在帮李伟口交的过程中 也许从更早之前 从训练的时候李伟的手放在她乳房上的时候 从按摩的时候他揉捏她乳房 "淋巴"的时候 从看到李伟25厘米的鸡巴的时候
　　她的身体在起反应。
　　那个认知
　　我差点把手机掉了。
　　叶可可在发情。
　　我的女朋友 跟我约定"结婚之后才可以"的女朋友 在帮另一个男人口交的时候，内裤湿了。
　　叶可可的口交技术在这段时间的实践中已经变得非常熟练了。虽然李伟的尺寸让她无法像对待吴宇或谢逊那样做到深喉，但她用嘴唇和舌头的配合弥补了深度的不足 嘴唇在龟头和冠状沟上来回滑动的时候，舌头在里面同步搅动；右手握住杆身中段做辅助的撸动；左手
　　左手撑在李伟的腹肌上，小巧的手掌按在那一块块凸起的肌肉上，手指不自觉地在腹肌的沟壑里摩挲
　　她在摸他的腹肌。
　　在口交的同时，不是为了固定身体，她在主动抚摸他的身体。
　　"嗯 可可 你嘴好热 "李伟的声音低沉而粗重。
　　"唔 "叶可可从鼻腔里发出闷哼 嘴里含着东西没法说话。
　　"用舌头 对 就是那样 操 "
　　叶可可的头上下运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发丝在她脸颊两侧疯狂地甩动 嘴里发出"啧、啧、咕、啧"的湿润声响 唾液顺着杆身的表面向下流，浸湿了李伟的屁股下方的床单。
　　她的乳房在剧烈的俯身动作中不停地晃 像两个失去控制的白色钟摆 乳头因为刺激和运动而完全挺立了，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李伟的手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不是像按摩时那样从侧面伸进去偷偷揉 是正面的、光明正大的 五根手指完整地抓握住了她的右侧乳房，在她做口交的同时揉捏玩弄。
　　叶可可 没有任何反抗。
　　甚至
　　我看到她的后背微微弓起了一下 把乳房更多地送进了他的手里。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半个小时的口交。
　　叶可可的下巴上全是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嘴唇肿了，嘴角被过度撑开后泛红。但她没有停 大概是因为李伟的持久力远超她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 吴宇十几分钟就射了，谢逊也差不多 但李伟
　　健身带来的不只是肌肉和体力。
　　还有对射精的控制力。
　　"要射了 "李伟的声音终于变了 从享受变成了急促 "可可 要射了 "
　　他的腰开始不自主地上挺 每一次挺动都让鸡巴在叶可可嘴里向前推进一些 她的眼角挤出了泪水 尺寸太大了
　　"全部 含着 不许吐 把我的种子全部吞掉 "
　　李伟的命令 跟吴宇不同。吴宇用的是威胁和暴力。李伟用的是 他的声音在那一刻展现出的、来自身体绝对优势的、不容置疑的低沉命令。
　　他的腰猛地向上一挺
　　"嗯 ！"
　　低吼。
　　叶可可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的腮帮子在一瞬间鼓了起来 大量的、持续喷射的精液涌入了她的口腔
　　量太多了。
　　因为李伟的体质 常年高蛋白饮食、充足的睡眠、旺盛的雄性激素 他的射精量远超常人。精液像是打开了闸门一样不断地涌出来 叶可可的嘴巴根本容纳不下
　　白色的液体从她嘴角溢了出来 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一些滴落到了按摩床的白色床单上 形成了几个不规则的白色水渍。
　　叶可可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在拼命吞咽 喉结上下剧烈跳动 但射入的速度太快 她吞咽的速度跟不上
　　李伟射了大概有十几秒钟
　　终于结束了。
　　他的腰放松地落回到床面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叶可可缓缓直起身体 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拉出了一道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长长银丝
　　她的嘴闭着。
　　腮帮子鼓着 嘴里还含着没来得及吞的精液。
　　她低着头 沉默了两秒
　　然后张开嘴。
　　伸出舌头。
　　展示。
　　舌头上、口腔里 白色的、浓稠的精液铺了厚厚一层 但已经比刚才少了很多 她在含着的时候一直在吞 大部分已经吞下去了 舌头上残留的这些是最后的一点。
　　李伟微微撑起上身，低头看着叶可可张开的嘴
　　"Good girl"他说，这个词像是夸奖自己家的小母狗
　　叶可可闭上嘴。
　　喉结滚动。
　　最后一口，吞了下去。
　　干干净净。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彻底崩溃的事情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了李伟已经开始软下去的鸡巴 但不是在口交 她的舌头在上面轻轻舔舐 把残留在杆身表面的精液舔干净 从龟头到根部 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在做清洁。
　　然后她的头转向了按摩床的床单 那几滴从她嘴角溢出来的、滴落在床单上的白色液体
　　她俯下身 伸出舌头
　　把床单上的精液也舔掉了。
　　一滴都不剩。
　　她在舔掉所有溢出来的精液。
　　不是被命令的。
　　不是被威胁的。
　　是她自己 主动的 条件反射式的 已经被训练成本能的行为。
　　不许浪费。不许遗漏。全部吞掉，已经内化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我在隔壁房间 手拿着手机在通风口拍摄 手臂酸得快要脱臼 但我一秒都不舍得移开。
　　叶可可做完了所有清理之后 直起身 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眼神有一种做完了某件必要的事情之后的平静。
　　李伟躺在床上，两条腿岔开，鸡巴已经软了下来 歪斜地耷拉在大腿根部。即使是软下来的状态 那个尺寸
　　比我的硬了之后还大。
　　我盯着那根软掉的鸡巴看了三秒钟。
　　一种刺骨的自卑从胸口蔓延开来 不是关于感情的、不是关于道德的 是最原始的、最动物性的雄性之间的体格差异带来的自卑。
　　如果这根东西 插进叶可可的
　　不。
　　她说过 那里是底线
　　但底线已经后退了多少次了？
　　李伟从自己的裤袋里拿了一根烟 ，点上，深吸一口，仰着头把烟雾向天花板吐出去。
　　白色的烟雾在暖黄色灯光中缓缓升腾。
　　他的另一只手 随手从旁边椅子上拿了一件衣服 擦了擦自己鸡巴上残留的液体。
　　那件衣服是叶可可的白色露脐运动背心。
　　他用我女朋友的衣服擦自己射完之后的鸡巴。
　　擦完了随手扔在了床上。
　　叶可可在旁边穿内衣 她重新扣好了运动内衣的搭扣 然后拿起那件运动背心
　　她看了一眼 大概看到了上面的湿痕和某种不明物质 犹豫了一秒
　　然后还是穿上了。
　　她没有别的上衣可穿。
　　从按摩房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提前回到了健身房的器械区假装在用泡沫轴做放松。
　　叶可可和李伟一前一后从VIP区的走廊里走出来。
　　李伟的表情 平静、自然、刚运动完的微微潮红。他穿好了速干T恤，运动短裤，看不出任何异样。
　　叶可可
　　她穿回了那件白色露脐运动背心。但我注意到 背心的右侧偏下的位置 有一小片不太明显的深色湿痕。不仔细看会以为是汗渍。但那个位置 是她穿之前李伟擦过自己鸡巴的地方。
　　而且 她的背心的领口内侧 我目光非常仔细地扫了一眼 有一根短短的、蜷曲的深色毛发粘在白色面料上。
　　李伟的阴毛。
　　在她弯腰口交的时候粘上去的 跟上次吴宇的那根粘在她下巴上的一样 只是这次粘在了衣服上而不是皮肤上。
　　"昊哥！"李伟看到我，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练完了？"
　　"嗯，差不多了。"
　　"可可今天练得不错，进步很大。"他回头看了叶可可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种只有他和她知道含义的东西 然后转回来对我说，"放松也做了，今天不会腿酸了。"
　　"太好了。"我说。
　　叶可可跑到我面前，挽住我的胳膊
　　"宝宝！我好累啊！但是好爽！李伟教得太好了！"
　　她笑着。
　　酒窝。虎牙。弯弯的眼睛。
　　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模一样。
　　如果
　　如果我没有在隔壁房间用手机拍下了一切
　　如果我没有注意到她运动背心上那块深色的湿痕
　　如果我没有看到领口内侧那根粘着的阴毛
　　如果我没有注意到她嘴唇比出门时肿了一圈，颜色也比正常的深红了几个度
　　我也许真的会被骗过去。
　　她太擅长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擅长的？
　　从吴宇浴室那次之后？从教室那次之后？从商场那次之后？从谢逊的工作室那次之后？
　　每一次"意外"都是一次训练。
　　每一次训练都让她的伪装能力更强一层。
　　现在的叶可可 可以在三十分钟前跪在按摩床上帮另一个男人口交半小时、吞掉大量精液、舔干净所有残留 然后三十分钟后挽着我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说"好累但好爽" 没有一丝破绽。
　　如果不是那根阴毛和那块湿痕。
　　我们三个人走出健身房。
　　七月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叶可可戴上了墨镜 那副我去年送她的白色框墨镜 挡住了她微微红肿的眼眶。
　　"走吧走吧，好热好热！"她拉着我的手往学校方向走。
　　李伟走在我们旁边 跟我聊着什么训练计划和蛋白粉品牌的话题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叶可可在我和李伟中间 左手挽着我的胳膊，右手时不时拿起手机回消息 她的身上混合着汗味、按摩油的味道、以及 一种我现在能够精准辨认的、不属于她自己的体液气味。
　　腥的。
　　微微的。
　　但我闻到了。
　　在她弯腰给我指路旁那家新开的奶茶店的时候 她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下 我看到了：
　　她锁骨下方、乳房上沿的皮肤上 有一个微微泛红的指印。
　　五个手指的轮廓。
　　李伟揉捏她乳房时留下的。
　　她还在说话 "宝宝那家奶茶店是不是之前你推荐过的？我们进去买杯喝！" 声音甜甜的、活泼的、属于一个刚跟男朋友和朋友一起运动完的快乐女大学生。
　　我说好。
　　我们走进奶茶店。叶可可在柜台前面选口味 "我要芋泥波波奶茶！大杯！少冰！宝宝你要什么？李伟你呢？" 她站在那里，穿着那件沾了李伟鸡巴痕迹的白色露脐背心，领口内侧粘着李伟的阴毛，嘴唇还肿着，锁骨上有手指印 对着菜单笑嘻嘻地点奶茶。
　　李伟站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 我看到他的目光落在叶可可超短运动裤包裹的屁股上 停留了两秒 然后移开。
　　他的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我站在他们身后。
　　手里攥着手机 里面存着刚才在按摩房通风口拍摄的、叶可可裸着上半身帮李伟口交三十分钟并吞精舔净的完整视频。
　　"宝宝你发什么呆啊？到你点了！"叶可可回头催我。
　　"哦 美式。冰的。"
　　她嘟着嘴替我跟店员说了 然后转过来，踮脚 用那张刚吞了另一个男人大量精液的嘴唇 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今天开心吗？"她问。
　　"开心。"我说。
　　脸上笑着。
　　口袋里的手机握得很紧，里面保存着能让我硬上一整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