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录像:我的女友究竟做了什么】(12-14)作者:matmasterdog
字数:46271 #12 不再抗拒 又是周六。健身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成了一种固定的节奏——每周六上午,我、叶可可、李伟,三个人去铁力健身房。像是某种仪式。 叶可可今天穿得—— 我在女生宿舍楼下等她的时候,她从门禁里跑出来——我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白色运动内衣——不对——不是运动内衣——是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裁剪得很短,刚好盖到乳房下缘,露出整个腰腹。面料很薄,那种网眼状的速干材质——几乎是半透明的—— 她没有穿内衣。 白色背心下面——乳房的形状完完整整地呈现了出来——不是被运动内衣压平后的钝化轮廓——而是乳房自身的、圆润的、微微因为跑动而颤动的自然形状。两个乳头的位置——在白色网眼面料下面——清晰可见——粉色的小点在每一次跑步的颠簸中上下微移。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超短紧身裤——跟上次一样的款式——裤腿只到大腿中上段。 但这次—— 我的目光停在了她的胯部位置。 紧身裤的面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从腰到屁股到大腿——每一条线都被忠实地呈现——但在正面的最中央——两条大腿交汇的位置—— 那个轮廓—— 太清晰了。 如果穿了内裤——即使是最薄的三角裤——紧身裤在那个位置也会呈现出多一层面料的平滑过渡。但此刻——那片区域的面料直接贴着皮肤——没有任何中间层——紧身裤的弹力面料忠实地勾勒出了——每一个——起伏—— 她没穿内裤。 白色背心下面没有内衣。黑色紧身裤下面没有内裤。 叶可可——全真空地——来健身房了。 "宝宝!"她跑到我面前,挽住我的胳膊,脸上带着运动前的兴奋和活力,"走走走!李伟已经到了,他说今天练一个新的臀腿计划!" "嗯。"我说。 --- 铁力健身房。 周六上午十一点,人比之前多了——器械区和有氧区都有不少人。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味、汗味和空调机组嗡嗡的底噪。 李伟今天穿了一件无袖的紧身背心——黑色——把他的肩膀、手臂和胸肌的轮廓完全展现了出来。运动短裤,篮球鞋。 他看到叶可可的时候——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从头到脚——在胸口和胯部两个位置各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回到她的脸上。 他笑了。 "今天穿得挺轻便的。" "对呀,上次那条瑜伽裤太热了。"叶可可说——语气自然—— "轻便好,运动起来舒服。"李伟说完,伸出手—— 不是搭在她手臂上——不是扶着她的腰—— 他直接牵住了叶可可的手。 五根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 像情侣一样。 叶可可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握的手—— 没有抽开。 她甚至——回握了一下。 然后他们手牵手走向了拉伸区。 我走在他们后面三步远的距离——看着两个手牵着手的背影——李伟一米八二的高大身材和叶可可一米六五的娇小身形——身高差让她必须微微抬着手臂才能跟他的手交握——那个姿态——那个角度—— 像极了一对情侣。 而我——跟在后面——像一个跟班。 或者——一个旁观者。 热身开始了。 李伟带叶可可做动态拉伸——跟前几次的流程差不多——但这次他的手从一开始就不再有任何遮掩了。 叶可可做侧弯拉伸的时候——他的左手直接覆上了她的乳房。 不是"不小心碰到"——不是"从腰侧滑上去"——是光明正大地、正面地、五指张开地——覆盖在她的左侧乳房上面。 隔着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网眼背心——他的手指感受到的一定是——几乎等同于直接触碰皮肤的触感——因为没有内衣的阻隔——面料的厚度可以忽略不计——他的掌心覆盖的是叶可可乳房的完整轮廓——柔软的、温热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 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网眼面料——指腹按在了那个凸起的小点上——开始画圈。 叶可可的呼吸变了——吸气短了、呼气带了一个微微的颤音——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躲闪的动作—— 做弓步拉伸的时候——李伟站在她身后——他的右手从后方伸到了她的身前——落在了她的小腹上——然后向下—— 手指经过了紧身裤的腰带——继续向下—— 落在了她的—— 那个位置。 紧身裤包裹的、没有内裤遮挡的、面料直接贴着皮肤的——那个位置。 他的手指隔着紧身裤的面料——按在了叶可可的阴唇上。 叶可可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嗯——"——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闷哼—— "放松。"李伟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核心要收紧。"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隔着紧身裤的弹性面料——在叶可可的阴唇上做小幅度的、圆形的按压—— 同时——他的左手还在她的乳房上——拇指在乳头上画圈—— 两只手——一上一下——同时在叶可可身上的两个最敏感的区域做着有节奏的刺激—— 叶可可的双腿在弓步的姿态中微微发抖——不是因为运动—— "嗯——李伟——人多——"她的声音极轻—— "没人看。" 确实——健身房里每个人都在专注自己的训练——戴着耳机、对着镜子、数着自己的组数——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这一幕。 而我——站在五米外的龙门架旁边——假装调绳索的配重——眼睛一直没离开过他们。 李伟的右手在叶可可的紧身裤上——隔着面料按压她的阴唇——手指的节奏稳定而精准—— 大概持续了三四分钟——在其他训练动作的间隙中进行——每做一组动作就"辅导"一下—— 我注意到叶可可的紧身裤在那个位置——颜色开始变深了。 她湿了。 弹性面料的吸水性不好——体液渗出来之后会在面料表面形成一层深色的水渍—— 她在健身房里——被李伟隔着裤子摸到——湿了。 --- 训练结束后。 "按摩房?"叶可可说——这次她说得比李伟还早。 "走吧。"李伟笑了。 我说了我的台词——"你们去吧,我再练一会儿。" 他们走了。 我等了三十秒。 走向隔壁房间。 通风口。 手机。 录像。 --- 画面里—— 按摩房的门关上了。灯光调成了暖黄色。 叶可可站在按摩床旁边—— "你不许看啊。"她说。 语气—— 不是之前那种"你转过去我要换衣服"的紧张—— 而是一种——带着笑意的、调侃式的——撒娇。 像是情侣之间的情趣。 李伟转过身——面对墙壁—— 然后—— 叶可可的手抓住白色背心的下摆——向上——一把拉过头顶—— 乳房弹出来——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解放的瞬间晃了几下——然后稳定在自然的位置。 然后是紧身裤——她把拇指插进腰带——向下推—— 紧身裤从她的胯骨上滑落——经过屁股——经过大腿——褪到脚踝——踩掉—— 全裸。 从头到脚——一丝不挂——只有脚上的运动鞋——她弯腰把鞋也脱了—— 完全赤裸的叶可可——站在按摩房的暖黄色灯光下。 "好了。"她说——然后自己爬上了按摩床——趴了下来。 跟之前几次不同——她没有用手遮乳房——没有要浴巾——没有任何遮挡的动作—— 直接趴下了。 赤裸的后背、腰窝、屁股、大腿、小腿——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李伟转过身。 他看到了趴在床上的、全裸的叶可可—— 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不用浴巾了?" "麻烦。"叶可可的声音从面枕里闷闷地传出来——"反正你什么都看过了——遮来遮去的——" "也是。" 他从柜子里拿出按摩油——挤在掌心里搓开—— 双手覆上了她的后背—— 开始按摩—— 这次的按摩——从一开始就跟"运动放松"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的手直接跳过了肩膀和上背——从腰部开始——手掌沿着她的腰窝向下——经过屁股的上缘——然后整个覆盖在她的屁股上—— 两只手——各覆盖一侧臀瓣——开始揉捏。 按摩油让手和皮肤之间变得极其滑腻——他的手掌在叶可可屁股的饱满弧度上滑动、按压、揉捏——有时候五指张开把整个臀瓣抓握在掌中——有时候用掌根按住最高点向下碾压—— 叶可可发出了舒适的"嗯——"声——不是压抑的——是放松的、享受的—— "好舒服——"她说——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 李伟的手从屁股移到了大腿后侧——沿着腘绳肌向下推——然后回来——回来的路线比去的时候偏内侧—— 到了大腿内侧—— 他的手指在叶可可的大腿内侧滑动——涂了按摩油的手指在那片最嫩的皮肤上几乎没有摩擦力——从膝盖上方一路滑到了大腿根部—— 然后——继续向上—— 到了那个位置——两条大腿汇合的顶端——从后方——他的手指碰到了—— 叶可可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嗯——"——但没有夹腿——没有躲—— "放松。"李伟说。 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从后方——轻轻地、缓慢地——滑过了一道湿润的缝隙—— "啊——"叶可可发出了一声轻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坦然——不再压抑—— 李伟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然后回到了大腿——继续按摩——过一会儿再回到那里——停留更久一些——然后又回到大腿—— 像是潮水——一次一次地涨上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吞没一点沙滩—— 大概十分钟后—— "翻过来。"李伟说。 叶可可—— 翻了。 从趴着变成了仰面朝上。 全裸的正面——完整地暴露在李伟面前—— 乳房——白皙的、饱满的、乳头因为趴在按摩床上摩擦过而微微挺立—— 腰腹——平坦的、涂着按摩油泛着光泽的—— 下方—— 那片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以及毛发之下——因为之前的触碰而已经微微张开的——粉色的花瓣—— 叶可可仰面躺着——看着站在床边的李伟—— 没有用手遮挡任何部位。 "看吧。"她说——语气里有一种——坦荡——"反正什么都让你看了。" 李伟的运动短裤——裆部——帐篷——巨大的帐篷—— 他硬了。 叶可可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位置——看了两三秒—— "又来了。"她说——不是嫌弃——而是一种——带着笑意的无奈——像是在说"你每次都这样"—— 然后她坐起来——从仰躺的姿态中起身—— "过来吧。" 她说了这两个字。 主动的。 没有"帮我这一次"的借口——没有"快点弄完"的不情愿—— 过来吧。 李伟走到了按摩床的侧面——叶可可转过身——双腿垂下床沿——他站在她面前—— 叶可可伸手——拉下了他的运动短裤—— 那根25厘米的鸡巴弹了出来—— 叶可可看了一眼——没有像第一次那样震惊和不可思议——而是—— 她笑了一下。 然后低下头——张开嘴—— 含住了。 李伟的手立刻按上了她的头顶——不是按——是抚摸——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像是在抚摸一只心爱的宠物—— "嗯——可可——" 叶可可的头开始上下运动—— 与此同时——李伟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头部向下——经过脖子——经过锁骨——覆盖在了她的左侧乳房上—— 开始揉捏—— 手指找到了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搓揉—— 叶可可在口交的间隙里发出了闷哼——"唔——"——不是因为鸡巴太大的不适——而是——乳房被玩弄带来的刺激—— 李伟的手从乳房上移开——向下——经过她的腹部——到达了—— 他的手指拨开了那片深色的毛发——找到了阴唇的位置—— 开始按摩。 他同时在做两件事—— 上面——叶可可在用嘴服务他—— 下面——他在用手指服务叶可可—— 双向的。 叶可可的身体反应开始加剧——她的口交节奏变得不规律了——因为下方传来的快感在干扰她的控制力——每当他的手指在阴唇上按到某个特别敏感的点——她的嘴就会停顿一下——"唔——"——然后又继续—— 这种上下同时进行的刺激让整个画面变得—— 我在隔壁房间——举着手机对准通风口—— 看着。 拍着。 叶可可的身体开始微微痉挛——大腿在颤抖——李伟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加快了速度—— "嗯——唔——嗯嗯——" 她的声音从鼻腔里不断溢出来——嘴里含着李伟的鸡巴——无法张嘴呻吟——所有的声音都被压缩成了含混的、来自身体深处的颤动—— "要了——可可——我也快了——"李伟的声音变得急促—— 叶可可的大腿猛地夹紧——她的全身都在发抖—— 高潮了。 就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间——嘴里的动作因为身体的痉挛而产生了一个不受控的——收缩——嘴唇箍紧——舌头痉挛式地卷—— 这个意外的刺激—— "嗯——!" 李伟也射了。 但这次——他没有射在她嘴里—— 在最后一刻——他从叶可可的嘴里退了出来——手握着鸡巴——对准了她的脸—— 白色的精液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 落在了叶可可的脸上。 额头上一道。左脸颊一道。鼻梁上一道。嘴唇上方一道。下巴上几滴。 叶可可闭着眼——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上挂满了李伟的精液—— 她睁开眼——感觉到了脸上的温热和黏腻—— "你——!"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气急败坏但又不是真的生气的——笑骂——"你怎么射脸上了!!" "没忍住。"李伟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虚脱和满足——"你刚才那一下太——" "你——讨厌——"叶可可伸手去摸脸上的精液——黏糊糊的一手——"纸巾呢——给我纸巾——" "这次别擦了。"李伟说——从床头柜上拿了毛巾擦着自己的手——"让它自然干——对皮肤好——蛋白质——" "放屁——什么蛋白质——"叶可可笑骂——但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没有擦。 "真的不擦?"她问——语气已经从骂变成了确认—— "你就带着回去。当面膜用了。" 叶可可撇了撇嘴——表情是那种"你胡说八道但我懒得跟你计较"的无奈—— "行吧。" 她放下了手。 脸上的精液——就那么留着—— 白色的、浓稠的液体糊在她清纯的脸上——从额头到下巴——有些开始慢慢变得透明——有些还保持着浓白的颜色—— 她开始穿衣服——从床上拿起那件白色运动背心套上——拿起紧身裤穿好——穿鞋——整理头发—— 她在整理头发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发丝上的精液——有几缕头发被黏住了—— "啧——"她嫌弃地甩了甩手——但还是没擦—— 穿好衣服后的叶可可——看起来跟正常没什么区别——白色背心、黑色紧身裤、运动鞋—— 除了她的脸。 精液在她的脸上开始干燥——从浓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然后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有些发亮的——干燥薄膜——在灯光下如果不仔细看——就像是涂了一层提亮的妆前乳—— 但仔细看——能看到那层薄膜的质感跟化妆品完全不同——不均匀的、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在某些角度下泛着一种不属于化妆品的蛋白质特有的光泽—— 还有一根——在她的左侧脸颊上——一根短短的、蜷曲的——阴毛。 李伟的。 粘在精液上——随着精液的干燥被固定在了她的脸颊上——像一个微小的——标记。 --- 从隔壁房间出来之后——我在走廊里等他们。 叶可可跟李伟一前一后从VIP区走出来。 "宝宝!"她看到我就跑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脸在健身房的日光灯下—— 我看到了。 额头上——一道干燥的、透明的痕迹——从眉毛上方一直延伸到发际线——像是一条干涸的小溪。 左侧脸颊上——那根阴毛——深色的、蜷曲的、粘在一层干燥精液薄膜上——在日光灯下微微反光—— 鼻梁上——一小块干得发白的残留——像是蹭掉了一半的面霜—— 嘴唇上方——人中的位置——一层薄薄的干燥层——让那片皮肤比周围的区域多了一分不自然的光泽—— 下巴——几滴干涸的小圆点——像是溅上去的—— 全都留着。 没有擦。 就这么——带着另一个男人射在脸上的、没干透的精液和阴毛——挽着我的胳膊——笑嘻嘻地走出了健身房。 “今天我敷了面膜,保水保湿的,要一路戴回宿舍。” 我看着她的脸。 这张脸——清纯的、素颜的、笑起来有酒窝的脸——上面糊着李伟的精液—— 我应该感觉到什么? 愤怒?嫉妒?屈辱? 确实都有。 但在这些情绪之上——之外——之深处—— 有一种别的东西。 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沿着神经一路向上爬的—— 快感。 这次我没有抗拒它。 没有像以前那样咬牙忍住、告诉自己"你有病"、用理智和道德去压制—— 我让它自由地升起来了。 让它蔓延。 让它充满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看着叶可可脸上的精液痕迹——看着那根粘在她脸颊上的阴毛—— 心跳在加速。 呼吸在加深。 裤裆在—— 一如既往地——硬了。 但这次不同。 这次我不觉得这是一种耻辱。 这次我觉得—— 这是——属于我的快感。 我的女朋友脸上带着别人的精液对我笑。这个画面——是属于我的。只有我知道那些痕迹是什么。只有我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只有我拥有这个秘密的全部真相。 而她——无知无觉地——挽着我的手——叫我"宝宝"。 这种——在知情与无知之间的巨大落差——产生的那种扭曲的、变态的、但无比真实的——权力感—— 让我快乐。 --- 出了健身房,第一个注意到的是健身房门口抽烟的保安。他抬头看了叶可可一眼,香烟停在嘴边,眉头皱起来又松开,最后别过头假装没看到。 叶可可握了握我的手,我们继续走。 便利店门口站着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手里拿着冰淇淋。 其中一个先看到了叶可可,冰淇淋差点掉了,用手肘撞了一下旁边的同伴。 两个人一起瞪大了眼睛盯着叶可可的脸,然后又看了看我,然后又看回她的脸,嘴巴张成了"O"型。 "那是……"其中一个小声说。 "天哪。"另一个说。 叶可可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她的步伐很稳,高马尾轻轻晃着,背挺得很直。 她穿着紧身运动装,身材好得要命,腰细腿长,可脸上带着那些明显的、任何成年人都看得出是什么的痕迹。 这种对比太强烈了。我们走在路上,人流不算少,学生们三五成群,路边小摊贩叫卖着烧烤和奶茶。 叶可可牵着我的手,步子轻快,脸上那摊干燥的精液的味道十分刺鼻,腥臭味随着她走动散开。 我心跳如鼓,拉她想去擦:“可可,擦掉吧,你这个面膜有点奇怪。” 她摇头,握紧我的手:“不能擦,这可是李伟特意送我的面膜,我要一路带着回去。” 前方一对情侣走来,男生戴眼镜,女生长发,他们并肩聊天。 突然看到叶可可,女生先皱眉,他们之间开始窃窃私语,声音很小,不过我还是听了个大概。 女生说:“噫,那女生脸上是什么?看起来像……干燥的精液?好恶心!” 男生眼睛看得有些发直,咽口水:“卧槽,不是吧?玩得这么变态,在街上走?” 然后那个男生还不断回头看着叶可可的屁股和腰肢。 女生瞪他:“你看什么看?变态!”但男生眼神离不开叶可可的翘臀,裤裆隐约鼓起。 叶可可也回头看到了,握我手更紧了,小声说:“昊昊,他们在议论我,你看那个男生肯定是被我迷住了,你看他看我的眼神多有趣。” 我脸红:“可可,别说了……” 我们往前走,路过一家奶茶店,店员小哥端着饮料出来,看到她脸上的东西,饮料差点洒了。 随后还有几波路人注意到了,不过他们眼神有些奇怪,并没有说什么。 --- 宿舍里,晚上十点半。 宿舍里其他人都睡了——或者在各自的帘子后面做各自的事。 我拿着手机——走进了公共卫生间——反锁了隔间的门—— 坐在马桶盖上—— 打开手机相册里的加密文件夹—— 找到了今天在通风口拍摄的视频—— 叶可可全裸趴在按摩床上——然后翻身——然后俯身含住李伟的鸡巴——同时李伟的手指在她的下面按摩——然后高潮——然后被颜射—— 我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在手机屏幕上亮起来—— 我拉下了裤子。 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开始撸。 这是第一次。 之前的每一次——看到那些视频、听到那些录音、目睹那些场景——我都硬了——但我从来没有释放过——我一直在压抑——在对抗——在告诉自己"你不应该为这种事情兴奋"—— 但今天—— 我不压抑了。 手机屏幕上——叶可可的头在李伟的两腿之间上下运动——嘴唇包裹着那根巨大的鸡巴——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她的乳房在俯身的姿态中悬垂晃动—— 我的手在加速。 画面切到了李伟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按摩的特写——叶可可的大腿在颤抖—— 更快了。 然后是高潮的瞬间——她的身体痉挛——嘴里发出压抑的"唔唔"声—— 然后是颜射——白色的精液喷射到她的脸上——一道一道的—— 然后是她的笑——脸上挂着精液的笑——"你怎么射脸上了"—— 然后是她说"行吧"——决定不擦—— 最后她还带着精液在街上行走—— 我闷哼一声,射了。 精液落在了卫生间的地砖上。 高潮的快感从下腹一路冲上头顶——让我的视野在那一秒钟里变成了白色—— 然后慢慢恢复。 我靠在马桶水箱上——大口喘气——手机屏幕上的视频还在播放——叶可可穿好衣服走出了按摩房—— 我锁屏。 低头看着地砖上的白色液体。 然后用纸巾擦干净。冲水。洗手。 镜子里——我看着自己的脸。 普通的二十二岁男大学生的脸。不帅不丑。眼睛下面有一点熬夜的黑眼圈。嘴角—— 在往上翘。 我在笑。 一种放下了某种沉重的东西之后的——释然的笑。 我不再抗拒了。 不再跟自己的身体对抗了。 这就是我。 一个在卫生间里看着女朋友帮别的男人口交的视频撸管的男人。 一个在女朋友脸上看到别人的精液时会勃起的男人。 一个——绿帽癖。 我终于——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承认了这一点。 走出卫生间。回到床上。躺下。 拿起手机。 叶可可的消息—— **"宝宝晚安!今天运动完好舒服!做了个深层放松!皮肤都变好了!爱你哟❤️"** 皮肤变好了。 她说的是脸上的"蛋白质面膜"。 我笑了一下。 **"晚安宝宝。爱你。"** 发送。 放下手机。 闭上眼。 今晚—— 睡得很好。 #13 处女是她最贵重的东西 那天晚上,叶可可来了我的出租屋。 我为了特意租了一个房子,室友们有些太吵了,没法让我好好复习。 九月底的夜晚已经有了一丝凉意。她穿着我送给她的那件灰色NASA卫衣,下面是一条宽松黑色短裤,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头发刚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整个人缩在我的转椅里,双腿盘起来,抱着一个抱枕。 台灯的暖黄色光打在她的侧脸上。 她看起来很小。 很安静。 不是平时那种叽叽喳喳的、充满活力的叶可可——而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在说某些重要的话之前才会有的安静。 "宝宝。"她先开口了。 "嗯。" "我知道你偷看我手机。" 空气凝固了一秒。 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僵硬、没有心跳加速——因为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前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知道这个时刻迟早会来。 "从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问。 "挺早的。"她抱着抱枕,下巴搁在上面,眼睛看着窗外——窗外能看到对面宿舍楼的灯光,一格一格的,像是棋盘——"其实,每次你偷看我手机的时候我都在后面偷偷看着" "你知道了——但没有换密码。" "嗯。" "为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 "因为我觉得——你知道了也没关系,其实第一次我是想让你主动跟我提分手的,但你没有。我知道了,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会接受我,对么。"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很平静——不是那种故作镇定的平静,而是一种真正想通了什么之后的——坦然。 "宝宝,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觉得——我变了。或者——变坏了。但我想对你说实话。" "你说。" "那些事情——吴宇的、谢逊的、李伟的——一开始确实是被迫的。你知道的。吴宇用照片威胁我,谢逊用录像威胁我——每一次我都觉得是最后一次——但每一次之后都会有下一次。" 她眼睛里晶莹闪烁,似乎要落泪,她停了一下。 "但是后来——到了某个节点之后——我发现——我不那么抗拒了。" 她说"不那么抗拒"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已经反复确认过的事实。 "甚至——有些时候——我会——" "享受。"我替她说了这个词。 她看着我,点了点头。眼睛里有一丝惊讶——但只有一丝——然后被一种更深层的、"你果然都知道"的释然取代了。 "嗯。享受。"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蝉已经不叫了——九月底——夏天真的过去了。只有远处马路上偶尔经过的车声。 "我觉得我忍不住了。"叶可可说——声音变小了——"那些事情——每一次都在推我的底线——从口交到被摸到被拍到——我的底线一直在退——退到现在——只剩最后一条了。" 最后一条。 "处女。"我说。 "嗯。"她把脸埋进了抱枕里——声音变成了闷闷的——"我知道迟早有一天会失去的。按照现在这种趋势——吴宇、李伟——他们迟早会走到那一步的。我挡不住。" 她抬起头——看着我—— "所以我想——与其被他们拿走——不如我自己决定。把处女留给你。"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被一种巨大的、复杂到无法命名的情感击中了。 感动。 真实的、让眼眶发酸的感动。 在所有那些事情之后——在她的身体已经被那么多人触碰过、玩弄过、拍摄过、使用过之后——她仅存的、最后的、从未给过任何人的东西—— 她想留给我。 "可可——" 叶可可认真的看着我,问出她此生中,也可能是对我的人生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你愿意要吗?" 我看着她,我考虑了一会儿。 不是在考虑要不要——而是在考虑怎么回答,因为对我这种人来说,其实早就做出了决定。 因为我知道在这个问题背后——还有另一层她没有说出来的意思。 "你真的——想把处女留给我吗?"我反问。 叶可可听到这个问题之后—— 沉默了。 沉默的时间——比我预想的长,大概一分钟。 在那一分钟里——她的表情经历了一个微妙的变化——从坚定到犹豫——从犹豫到某种挣扎——从挣扎到试探 "宝宝。"她的声音更轻了。 "嗯。" "我的处女之身,能不能,利益最大化?" 利益最大化。 这七个字从叶可可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大脑空白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 所有的拼图——在这三秒钟里——全部咔嚓咔嚓地归位了。 她已经学会了把自己的身体当作商品。 乳房的拍摄权,小穴的拍摄权,口交 她给每一个部位都定过价了。 那么——最后一个还没有被定价的部位——她的处女—— "你是说——"我慢慢地说——"卖掉么。" 叶可可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等待裁决的忐忑。 "你觉得——这样可以吗?"她问。 如果我是一个正常人,我应该说不可以。 应该说"你疯了吗"。 应该说"我不在乎钱,我只要你"。 但我—— 我想了很久。 很久。 最终—— "可以。" --- 接下来的两周——我和叶可可开始了一段荒诞的旅程。 我们以"找工作"的名义,四处拜访有钱人——通过各种关系牵线搭桥——目标是找到一个愿意为叶可可的第一次出高价的买家。 第一个是一个做建材生意的中年老板——朋友的朋友介绍的——在他的办公室里,叶可可穿着白衬衫和百褶裙坐在沙发上,我开门见山地说明了来意。 老板听完之后脸色铁青——"你们有病吧?!滚出去!这是什么乌七八糟的!报警了啊!" 我们被轰了出去。 第二个是一个做跨境电商的年轻老板——三十出头——在一家高档餐厅里见面。这个人的反应没有第一个那么激烈——他上下打量了叶可可——眼睛里有明显的兴趣——但最后报了一个价——"两万。" "太低了。"叶可可说。 "五万,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 "不卖。" 走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有的人破口大骂——"你们这是什么?卖处女?你以为这是菜市场?" 有的人出价——但都在叶可可的心理价位以下。 "你的底价是多少?"我在第五次被拒绝之后问她。 "至少十万。"她很平静地说,"我的脸和身材——值这个价。" 她对自己的本钱有清晰的估值。 直到第六个人——一个做私募基金的中年人——在他的私人会所里——听完我们的来意之后,他没有骂我们,也没有报价——他只是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你们找错地方了。"他说——把名片推过来——"你们要找的——是这里。" 名片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以及四个字—— **"翡翠俱乐部。"** "那里有——拍卖。"他说——"你这种相貌和身材都顶尖的处女,在那里很受欢迎。" --- 翡翠俱乐部。 位于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的地下二层。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跟普通的商务写字楼毫无区别——但通过那个电话号码联系之后——有专人来接——刷卡进电梯——下到B2—— 地下二层的装修跟地上的世界判若两人。 暗红色的丝绒墙纸、水晶吊灯、厚实的地毯、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雪茄的混合气味。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女人——妆容精致、珍珠耳环、说话声音很轻—— "听说你们有商品要参加拍卖?" "是的。" "请跟我来。" 她带我们进了一间小型会议室——让叶可可站在房间中央——围着她转了一圈—— "脸——满分。身材——满分。皮肤状态——非常好,满分。"她像鉴定珠宝一样评估着叶可可——"年龄?" "二十一。" "处女?" "是。" "可以让我们的医生验证吗?" "可以验。" 女人点了点头——"我们会安排医生做检查。如果确认——她可以参加下周五的专场拍卖。" 她转向我——"你是——" "男朋友。" 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没有多问——"拍卖的规则是这样的——起拍价由我们根据商品的综合评估来定——竞拍者是俱乐部的VIP会员——全部是经过身份验证和资产审核的——拍卖结束后买家和商品在俱乐部房间内完成交易——全程有安全保障——如果你想——" 她看着我—— "你可以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在场观看。" 在场。 我可以看着。 "好。"我说。 --- 周五。晚上八点。 叶可可的处女验证通过了——俱乐部安排的医生出具了报告——"无人工重塑痕迹,完整。" 拍卖在俱乐部的主厅举行。 主厅——大概有两百平方米的面积——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舞台——舞台上方有专业的灯光系统——周围是环形的座位区——座位上坐着大概二三十个人——清一色的男性——年龄从三十到六十不等——西装革履——手里拿着红酒杯或者雪茄。 我穿着俱乐部提供的黑色制服——白衬衫、黑马甲、黑裤子——托着一个银色的托盘——站在座位区的侧面。 服务员。 我以服务员的身份——站在这里——等着看我的女朋友被拍卖。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跳得像打鼓——不是恐惧——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让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的——兴奋。 八点整。 主厅的灯光暗了下来——只剩舞台上的追光—— 叶可可从后台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几乎透明的——丝质长裙。面料轻薄到像是水做的——在她走动的时候贴着身体飘动——身体的每一条线条都被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头发放下来做了大波浪卷——妆容精致——红色唇膏——高跟鞋—— 她走到舞台中央——灯光照在她身上——像是一件被聚光灯照亮的艺术品。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低声的赞叹——"嘶——"——像是同时有二十多个人吸了一口气。 主持人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 "今晚的特别拍品——编号07——二十一岁——经验证的完璧之身——起拍价——三十万。" 三十万起拍。 安静了两秒。 然后—— "四十万。"一个坐在前排的中年人举起了号牌。 "五十万。"后排。 "六十万。"侧面。 "八十万。" "一百万。" 叫价在短短三十秒内从三十万飙到了一百万—— 叶可可站在舞台上——灯光下——她的脸上的表情——不是恐惧——也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骄傲。 她值这个价。她知道她值这个价。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 叫价继续上升——速度慢了一些——从一百万到一百五十万只有三四个人在竞争—— "一百八十万。" "两百万。" 两百万。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VIP区传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那个方向。 VIP区——整个主厅的最佳位置——坐着一个年轻人。 非常年轻。 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二三岁——跟我和叶可可差不多——但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手腕上一块百达翡丽——手指上一枚家族徽记的戒指—— 旁边坐着两个中年男人——像是他的随从或者管家—— "两百万。"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从小就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才有的自然权威感。 主持人:"有贵宾出价两百万——还有更高的吗?" 全场安静了五秒。 "两百万一次。" "两百万两次。" "两百万三次——成交!" 槌声落下。 叶可可的处女——以两百万的价格——卖给了VIP区的那个年轻人。 --- 拍卖结束后——我从俱乐部的工作人员那里了解到了买家的信息。 姓陆。陆远。 某连锁集团创始人的独子。二十二岁。刚从英国回来。 今天——是他的二十二岁生日。 这次拍卖——是他的成人礼。 他父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不是跑车、不是别墅——是翡翠俱乐部的VIP会员卡和一次特别拍卖的参与权。 用两百万买一个处女——对这个家庭来说——大概就像普通人花两百块买个生日蛋糕。 观众区的灯光暗了下来。 陆远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休闲装——白色T恤和深色休闲裤——没有了西装的束缚,看起来更年轻了。身高大约一米八二三——身材匀称——不是健身房那种块状的壮——而是打网球和马术练出来的修长结实。脸长得——客观地说——很帅。清秀但不阴柔——剑眉、高鼻梁、薄唇、下颌线清晰——笑起来有一种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和教养。 他走到叶可可面前—— "你好。"他说——语气温和——"我叫陆远。今天是我的生日。" 叶可可抬头看着他—— "生日快乐。"她微笑地说道。 他笑了——坐到了她旁边——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你很美。比舞台上看到的还要美。" "谢谢。"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在我们开始之前。" "什么?" "可不可以不带套?" 叶可可的表情没有变化。 "那如果真的怀了呢?"她问。 陆远看着她——认真地—— "如果真的怀了——那你就把孩子生下来。我会负责。给你一百万。孩子的一切抚养费用我承担。" 一百万。 加上拍卖的两百万——总共三百万。 叶可可想了—— 不到三秒。 "好。" 陆远的手——轻轻碰了她的脸颊—— "谢谢你。" 三十多个人坐在阶梯式的座位上——空气里弥漫着雪茄烟雾和昂贵古龙水的味道——有人端着红酒杯,有人叼着雪茄,有人只是安静地坐着——所有人的目光都穿过单向透视玻璃,投向另一侧的房间。 我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穿着黑色制服马甲和白衬衫——手里还托着一个银色托盘——上面放着几杯没人拿的香槟。 托盘在我手里微微震颤——因为我的手在抖。 不是恐惧。 是一种把所有情绪搅碎了之后剩下的、纯度极高的——期待。 --- 玻璃那一侧。 房间的灯光被调到了一种温暖的琥珀色调——不亮也不暗——恰好让房间里的一切都能被看清,但又带着一层暧昧的、像是蒙了一层薄纱的柔和感。 特大号的圆床占据了房间的中央——暗红色的丝绒床品——床头是一排低矮的皮质靠垫——床的四周没有床架——就是一个巨大的、铺着奢华面料的圆形平台。 叶可可坐在圆床的边缘。 白色丝质长裙还穿着——面料薄得像是一层凝固的水——贴着她的身体——在琥珀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象牙色——裙子里面的一切都在面料下若隐若现——乳房的弧度、乳头的两个粉色小点、腰部的凹陷、屁股的圆弧——像是一幅被薄纱遮住的油画。 她的表情—— 我透过玻璃仔细看—— 不是紧张。不是恐惧。甚至不是之前面对吴宇时的那种被迫的隐忍。 而是一种——安静的、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的、甚至带着一丝郑重感的——等待。 像是一个新娘在等待婚礼开始。 只不过这个婚礼的内容——比任何传统婚礼都要直接。 陆远换了一身白色的丝质睡衣——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脚上是酒店提供的棉拖鞋——整个人显得比拍卖时更放松了。他手里拿着两杯香槟——走到叶可可面前——递了一杯过去。 "紧张吗?"他问。 叶可可接过香槟,抿了一口:"有一点。" "我也是。"他笑了——笑容干净得不像一个刚花了两百万买处女的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这也是我的第一次。" 叶可可愣了一下:"你也是——?" "嗯。家里管得严。在英国读书的时候也没有——"他把香槟放在床头柜上,"所以今天——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是第一次。" 叶可可看着他——大概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最终选择了相信——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 "那——请多指教。"她说。 他坐到了她旁边——两个人之间大约十几厘米的距离—— "我想慢慢来。"他说——"可以吗?" "可以。" 陆远侧过身——右手抬起来——指尖碰到了叶可可的脸颊——沿着下颌线缓缓滑动——到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脸—— 然后他吻了她。 很轻的——嘴唇碰嘴唇——停了一秒——像是在试探——然后加深——他的下唇含住了她的上唇——轻轻地吸了一下——舌尖碰了碰她的唇缝—— 叶可可的嘴唇张开了——他的舌头滑了进去——两个人的舌尖碰在一起——开始缠绕—— 这个吻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里——我注意到叶可可的手——从最开始的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到后来微微抬起——最后放在了陆远的胸口——手指轻轻攥住了他丝质睡衣的前襟—— 她在投入。 不是之前面对吴宇和谢逊时的那种被迫配合——不是面对李伟时的那种习惯性顺从—— 她在——享受这个吻。 也许是因为陆远年轻、好看、温柔——也许是因为这个场景的仪式感和氛围——也许只是因为——这是她自己选择的。 吻结束了——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叶可可的嘴唇有些红了——被吻得微微肿起—— 陆远的手从她的脸颊移到了脖子——然后是肩膀——他的指尖碰到了白色丝质长裙的肩带—— "我帮你脱。" 他的手指勾住了左侧的肩带——向外推——纤细的丝带从叶可可的圆润肩头上滑落——然后是右侧——两根肩带都落到了上臂中间——裙子失去了肩部的支撑——开始在重力的作用下缓慢地向下滑—— 面料经过了锁骨——经过了乳房的上沿——在乳房最饱满的位置卡了一下——陆远用手指轻轻帮了一下——面料滑过了乳头—— 两个乳房从白色丝质面料中弹了出来——在琥珀色灯光下呈现出温暖的蜜色——饱满而挺拔——乳头因为空气的微凉和之前接吻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粉色的颗粒在柔和的灯光下看起来像是两颗小小的玫瑰花苞—— 陆远低下头——嘴唇碰到了叶可可的脖子——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下——到锁骨——到锁骨之间的凹陷——然后继续向下—— 到乳房。 他的嘴唇在右侧乳房的上方停了一秒——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然后嘴唇贴了上去——从乳房的上缘开始——一路向下——到乳晕的边缘—— 然后含住了乳头。 "嗯——"叶可可发出了一声轻哼——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放在了陆远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是按——是抚摸——像是在鼓励—— 陆远的舌头在乳头上缓慢地画圈——嘴唇轻轻吸吮——每吸一下叶可可的身体就会微微颤一下——然后他换到了左侧——同样的步骤——舔、含、吸—— 叶可可的呼吸已经变得不规律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呼气都会带出一声轻轻的——"嗯——" 陆远的手配合着嘴唇——一只手托着她正在被吮吸的那侧乳房——像是捧着一个珍贵的果实——另一只手在她的腰上轻轻抚摸——从腰侧到小腹——从小腹到胯骨—— 裙子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堆成一圈白色的丝绒—— 他的手继续向下——经过了裙子堆积的位置——指尖碰到了裙摆以下的皮肤——叶可可的大腿——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大腿外侧——然后缓慢地转到了内侧——手指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轻轻滑动—— 叶可可的腿本能地夹了一下——然后又放开了。 "放松。"陆远的嘴唇从她的乳房上离开——抬头看着她——"我会很轻。" 他的手继续向上——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一寸一寸地——像是在阅读一本需要用手指来翻页的珍贵书籍—— 到了最顶端。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片温热的区域—— 叶可可的呼吸停了一秒——然后重新开始——急促了很多—— "嗯——"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轻轻地、在最外层——在阴唇的位置——用指腹做极其轻柔的画圈按压—— "嗯——好——好舒服——"叶可可的声音变了——从刚才那种矜持的低哼变成了带着气息的、真正舒服的喃喃—— 陆远的手指继续——在阴唇上保持着稳定的节奏——不急不缓——力度恰到好处—— 叶可可的身体开始起反应了——她的腰不自觉地前后微微晃动——大腿的肌肉在交替绷紧和放松—— "嗯——啊——再快一点——" 她在主动要求。 陆远的手指加快了一点——画圈的幅度缩小了——集中在了阴唇最顶端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叶可可的手抓住了床单——身体开始微微痉挛—— "嗯——要了——啊——" 她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陆远用手指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让她到达了高峰——她的大腿猛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身体弓起来——维持了大约十秒钟的紧绷——然后瘫软地倒在了床上。 "哈——哈——"她大口喘气——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 陆远把裙子从她身上完全移除了——叶可可现在完全赤裸地躺在暗红色的丝绒床品上——像一朵盛开在深红色天鹅绒上的白色花朵—— 然后他做了一件——之前所有那些男人都没有做过的事—— 他跪在了床上——俯下身——把脸凑向了叶可可双腿之间—— "你——你要——"叶可可撑起上身看着他——眼睛瞪得很大—— "嗯。"他说——然后低下头—— 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阴唇。 叶可可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猛地弹了一下——"啊!"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所有之前的男人——吴宇、谢逊、李伟——全部都是单方面的索取——让她跪下帮他们口交——从来没有一个人—— 反过来帮她。 陆远的舌头在她的阴唇上缓慢地、精确地滑动——从上方的阴蒂开始——舌尖轻轻拨弄那个微小的、充血后挺起的肉粒——然后向下滑——经过阴道口的边缘——带着一层蜜汁的湿润——然后再回到上方—— 叶可可的反应几乎是崩溃式的——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十根手指把丝绒面料攥成了一团——腰部不受控制地上拱——大腿在发抖—— "啊——不行——太——啊——我受不了——嗯啊——" 她的声音不再是低沉的、压抑的那种——而是完全放开的——尖锐的、带着颤音的、在快感的浪潮中失去了所有遮掩的——真实呻吟—— 陆远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做着高频的、精准的、像蝴蝶翅膀振动一样的—— 叶可可的大腿猛地夹住了他的头——她的腰弓起来——几乎离开了床面—— "啊啊——又要——嗯——不——"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腿在空中痉挛着——脚趾蜷得死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浸湿了陆远的下巴和那片暗红色的床单—— 陆远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蜜汁——他用手背擦了一下—— 叶可可瘫在床上——呼吸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泛着高潮后的潮红—— "好——好厉害——"她说——声音沙哑了——带着情欲和高潮的双重余韵—— 陆远在她身边躺了一会儿——等她的呼吸平稳了一些——然后他起身——解开了丝质睡衣的腰带—— 睡衣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上半身——网球和马术练出来的身材——肩宽、胸肌有型但不夸张、腹肌是那种流线型的紧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然后他脱掉了睡裤—— 鸡巴弹了出来。 尺寸——比普通人大一些但不夸张——大概十八厘米——形状笔直、充血后呈现出健康的深粉色、龟头饱满而圆润——跟李伟那种夸张到不协调的25厘米不同——陆远的尺寸恰好是——不会让叶可可的第一次太痛苦、但又足够让她感受到被填满的——合适比例。 叶可可看着它——这次她的目光不是震惊——不是恐惧——而是—— 期待。 她的目光里有明确的期待。 陆远重新跪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可以了吗?"他问。 叶可可深吸了一口气——呼出来—— 然后她的双腿——自己打开了。 不是被人按着膝盖强行分开——不是在命令之下被迫张开—— 她自己——主动地——把双腿向两侧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面上—— 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从根部到膝盖——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 两腿之间—— 她的小穴——在充分的前戏和两次高潮之后——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外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内唇——蜜汁从阴道口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整个区域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液体涂层中—— 就像一朵刚被晨露浸润的花——每一片花瓣都饱满而湿润——微微张开——等待着—— 陆远用左手扶住了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他抬头看了叶可可一眼——她的双手攥着头顶的枕头——嘴唇微张——眼睛看着天花板——呼吸急促而浅—— "亲爱的,我要进去了。"他说。 叶可可点了一下头——很轻——像是把所有的勇气集中在了这一个动作里。 陆远的腰缓慢地向前推进—— 龟头抵住了阴道口的边缘——那层湿润的蜜汁让接触面变得极其滑腻——他稍微用了一点力——龟头挤开了微微张合的内唇——向里面推了大约两三厘米—— "嗯——"叶可可发出了一声闷哼——不是疼痛——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物进入感——她的阴道壁在本能的反射下收缩了一下——紧紧箍住了他的龟头—— "放松——别紧张——"陆远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而温柔—— 叶可可深呼吸了两下——她的内壁稍微松弛了一些—— 陆远继续向前——缓慢地——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 "啊——"叶可可倒吸了一口气——她感觉到了——在大约五六厘米的深度——有一层薄薄的—— 那层膜。 二十一年的—— 陆远的龟头抵在了那层膜上——他感觉到了那微弱的阻力—— 他停了一秒。 然后——腰部干脆地——一挺—— "嗯!!" 叶可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锐的——介于惊叫和痛呼之间的声音——她的双手猛地从枕头上移开——抓住了陆远的肩膀——十根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 膜——破了。 那层她守了二十一年的——用无数次口交、无数次退让、无数次底线后退来保护的——最后一道屏障—— 在陆远的鸡巴面前——撕裂了。 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的部位渗出来——混着蜜汁一起——颜色从透明变成了淡粉——一滴沿着叶可可的会阴向下流——落在了暗红色的床单上——被面料的颜色吞没了。 叶可可的眼角挤出了两滴泪——不是大哭——是那种在疼痛和某种更深层的情感共同作用下的、不受控制的生理性落泪—— 陆远停在了那个深度——不动——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舌尖舔走了那两滴泪—— "痛吗?" "有——有一点——"叶可可的声音在发颤——"但是——没有想象中那么痛——" "我等你。"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不动——但嘴唇没有停——从她的眼角吻到了脸颊、耳垂、脖颈——一只手在她的乳房上轻柔地揉按——分散她对痛感的注意力——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 叶可可的身体开始放松了——内壁从最初的紧绷痉挛逐渐变成了柔软的、温热的包裹——蜜汁在持续分泌——把他的鸡巴和她的甬道之间的每一寸缝隙都填满了润滑—— "你——你可以动了——" 陆远缓慢地向后退了一两厘米——然后再推进——一个极小幅度的、试探性的抽送—— "嗯——"叶可可的声音变了——从之前的痛呼变成了一种——她自己都不太确定的——"嗯?"——像是在辨认一种全新的感觉—— 这不是疼了。 这是—— 舒服? 他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稍微大了一点——退出三四厘米——然后推回去—— "啊——"叶可可的嘴巴张开了——但不是因为痛——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从"忍耐"切换成了"感受"——像是一扇门被轻轻推开—— 陆远开始建立节奏——缓慢的、稳定的——每一次抽出大约一半——然后完整地推回去——速度不快但深度逐渐增加—— "嗯——嗯——啊——"叶可可的呻吟也开始有了节奏——跟他的抽送频率吻合——每一次他推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就会发出一声——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的——"啊"—— 她的双腿从最初的僵直渐渐变得柔软——膝盖弯曲——脚掌踩在他的腰侧——然后——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脚踝交叉——扣在他的后腰上——用腿的力量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深——再深一点——"她说。 陆远加深了——每一次推进都到达了她甬道的最深处——龟头碰到了宫颈口—— "啊!——那里——嗯——就是那里——" 叶可可的指甲在他的背上刻下了几道红色的抓痕——她的腰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腰腹肌肉带动胯部微微上拱——每一次他推进的时候她就迎上去——让结合更深—— 观众区里有人发出了低低的赞叹声——"不像是第一次啊"—— 不——这确实是她的第一次。 但她的身体——在过去这些月的各种经历中——虽然没有被真正进入过——但她的感官系统已经被反复唤醒、训练、敏化了——她知道快感是什么——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什么样的刺激下会产生反应——她的阈值已经被调校到了一个——只需要合适的刺激就能立刻进入状态的水平—— 传教士的姿势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 在这十五分钟里——陆远的节奏从最初的缓慢稳定逐渐加快——从轻柔的推送变成了有力度的抽插——"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开始从房间里传出来—— 叶可可的呻吟也在递进——从"嗯"到"啊"到"嗯啊"到—— "要了——又要了——啊——不——嗯啊——" 她的腿突然夹紧——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他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内壁在痉挛性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箍紧—— 第三次高潮。 被鸡巴插入后的第一次高潮——跟之前用手指和口的感觉完全不同——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让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燃烧的快感—— 叶可可的尖叫被枕头闷住了——她的脸向一侧扭过去——牙齿咬着丝绒枕套——身体在陆远身下持续痉挛了将近十五秒—— 陆远等她的痉挛平息——然后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换个姿势。" --- 叶可可被引导着翻过身——脸朝下趴在床上——然后在陆远的手的帮助下把屁股翘起来——膝盖跪在床面上——上半身趴着——脸侧着枕在手臂上—— 这个姿态让她的后背线条完全展现出来——从蝴蝶骨到腰窝到屁股——一条流畅的S型曲线——屁股高高翘起——两瓣圆润的臀肉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两瓣之间的缝隙微微分开——露出了下方的——那片已经被蜜汁和之前的混合液体浸湿得一塌糊涂的区域—— 陆远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了她的腰—— 然后向前—— 从后方——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被充分扩张的入口——一推——整根没入—— "啊——!好深——"叶可可的身体猛地向前冲了一下——被他握着腰的双手拉了回来—— 后入的角度让他的鸡巴能够到达比传教士更深的位置——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甬道的最深处——碰触到了宫颈—— "嗯——太深了——慢——慢一点——" 但陆远已经开始建立后入的节奏了——他的腰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推的时候胯骨都会撞在叶可可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屁股的软肉在撞击中泛起一圈圈的波纹——像是向池塘里投入了一颗石子—— "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 叶可可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不间断的——"啊啊啊——嗯——啊——好深——嗯啊——" 这个角度的刺激让她的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被龟头反复碾过——每一次碾过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自觉地塌下去——然后又被他拉起来——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关节发白——脸埋在枕头里——但声音从枕头的缝隙里溢出来——闷闷的但依然清晰—— "不行——又要了——好快——嗯——" 第四次高潮——她的腰剧烈地抽搐——屁股在他的胯前痉挛着——内壁的收缩让陆远也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射—— 药物给了他超乎常人的控制力。 叶可可高潮完之后——双膝一软——整个人趴倒在了床上—— "不——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了——带着哭腔——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快感太强烈了—— 陆远没有停——他俯下身——前胸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我听不清——但叶可可的身体在他的耳语下渐渐从高潮的虚脱中恢复了—— 后入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 陆远躺到了床上——仰面朝上—— 叶可可跨坐上去。 她跪在他的胯部两侧——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他的鸡巴直指天花板——叶可可扶着它——对准了自己的入口—— 然后缓缓坐下去。 "嗯——!" 整根没入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这个姿势让叶可可获得了完全的主导权——深度、角度、节奏、速度——全部由她来控制—— 她开始动了。 臀部上下起伏——像是在骑一匹马——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就是最深——鸡巴顶到宫颈——她的身体就会颤一下——"啊"一声——然后抬起——退到只剩龟头还在里面——然后再坐下去—— 她的乳房在这个姿势中完全失去了重力的约束——随着她骑乘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弹跳——饱满的两团白色在琥珀色灯光下形成了两个交替起伏的弧度——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完全挺立——像两颗成熟的深粉色果实—— 陆远的双手覆在了她的乳房上——在她上下运动的时候跟着节奏揉捏——拇指按着乳头画圈—— "嗯——好舒服——啊——"叶可可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矜持——完全是——沉浸在快感中的、放弃了所有控制的、野性的呻吟—— 她的腰开始不只是上下——而是加入了前后和旋转的动作——她在他身上旋转着臀部——让鸡巴在她的内壁上以不同的角度碾磨——寻找最让她舒服的那个点—— 找到了。 "啊——那里——就是那里——嗯——" 她的速度突然加快了——屁股在他的胯上疯狂地起伏——"啪啪啪啪"——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急促—— "又——嗯——又来了——啊——" 第五次高潮——她的身体在骑乘的最高点突然僵住——整个人向后仰——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腰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乳房朝着天花板——她的嘴大张着但发不出声—— 持续了大约八秒钟。 然后她向前倒——整个人趴在了陆远的胸口——浑身都在颤抖—— "真的——真的不行了——"她喘着气说——声音像是被榨干了所有力气的人在做最后的求饶—— 但陆远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继续。 --- 陆远让叶可可侧躺——面对着他——他也侧躺——从正面——把叶可可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腰上—— 从侧面进入—— 这个姿势比之前的更加亲密——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几乎鼻尖碰鼻尖——他在缓慢抽送的同时可以吻她—— 叶可可的嘴唇被他含住——她在接吻的同时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唔——唔——" 这个角度的刺激不像后入那么猛烈——但更加深沉——更加持续——鸡巴在她的甬道里以一种研磨式的节奏反复碾过前壁—— 叶可可的身体像是被温水慢慢加热——不是猛烈的爆发——而是一种缓慢攀升的—— "嗯——嗯——好——不要停——嗯——就这样——" 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两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他哪里是她—— 第六次高潮——这一次是温柔的——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痉挛——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绵长的、像潮水一样的快感——叶可可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嗯——"——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 --- 一个多小时了。 陆远之前服下的药效让他保持了超乎常人的持久——但现在——我从他的呼吸频率和肌肉的绷紧程度判断——他也快到了。 他让叶可可重新翻过来——仰面朝上—— 然后他拿了一个枕头——塞在她的屁股下面——把她的下半身垫高了大约十五度——这个角度让她的子宫口位置更低——处于一个最利于接受精液的倾斜度—— 然后他把叶可可的双腿向两侧打开——不是普通的打开——是把她的膝盖一直压到了几乎贴着床面的角度——大腿完全外展—— 叶可可的身体柔韧性很好——被打开到这个程度没有任何困难——她的双腿像一本被完全翻开的书——从大腿根部到膝盖——笔直地铺展在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了——比分腿还要彻底——因为屁股被垫高了——她的小穴处于一个微微朝上的角度——像一个打开的容器——等待着被注满—— 陆远最后一次进入了她。 在这个完全打开的姿态下——他可以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抵到了宫颈口—— "啊——太深了——"叶可可的手攥着他的手臂——但没有推开——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非常快。力量——非常大。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几乎不间断——他的腰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以最高频率、最大力度在叶可可的身体里冲刺—— 叶可可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不成词、不成句——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尖叫和呻吟混杂在一起——"啊——啊——嗯——不——啊啊——要——嗯——" 她的双腿被压在两侧——无法合拢——无法逃避——只能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接受—— 她又高潮了——第七次——或者第八次——她自己已经数不清了——整个人处于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快感海啸中——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反复横跳—— 陆远的呼吸也变了——急促到几乎是喘——他的额头上全是汗——滴落在叶可可的身上—— "可可——我要射了,要射到你里面" "嗯——射——射进来——" 她说了。 她让他射进来。 陆远的腰做了最后几次猛力冲刺——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 然后—— "嗯——!!!" 低吼。 从他胸腔最深处发出的——持续的——震颤式的——低吼—— 我看到他的臀部肌肉在剧烈收缩——整个下半身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攫住——不自主地向前挺——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挺动都伴随着一声闷哼—— 他在射。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叶可可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精液直接被送入了—— 持续了—— 五秒——十秒—— 他的身体还在痉挛——精液还在射—— 十五秒——二十秒—— 叶可可在他身下——感受到了那种——一波又一波的、温热的、大量的液体冲刷着她甬道最深处的—— "好——好烫——好多——嗯——" 二十五秒——三十秒—— 他的低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但身体还在抽搐——精液还在少量地渗出—— 三十五秒。 终于——他的身体松了下来。 但他没有拔出来。 他保持着插到最深处的状态——喘着粗气,趴在叶可可的身上——两个人的身体像是被焊在了一起—— 叶可可的屁股被枕头垫着——臀部高于腰部——这个倾斜的角度确保了——所有注入的精液都会在重力的作用下向着最深处——向着子宫口——汇聚—— 大量的精液。三十多秒的持续射精。药物增强了他的射精量——也许是正常男性的十倍—— 全部灌在了叶可可的最深处。 陆远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大口喘着气——汗水把他们的身体粘在了一起—— 叶可可的双腿还保持着被打开的角度——无法合拢——因为他还插在里面—— 她转过头——用侧脸贴着枕头—— 嘴角—— 微微上翘。 她在笑。 不是高潮后的余韵——不是被填满后的满足—— 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完成了一件重大决定之后的——释然。 她的处女——留给了这个人。 两百万。 加上可能的一百万。 加上——从这一刻开始——她身体里可能正在发生的、精子向着卵子游去的—— 她不再是处女了。 那个她守了二十一年的、用所有的屈辱和退让来保护的、最后的底线—— 不存在了。 陆远从叶可可身体中退了出来,向玻璃后面的观众挥手致意 观众区的掌声再次响起。 我站在最后一排——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制服裤子的裆部早就湿了—— 但我没有低头去看。 我的眼睛——一直看着玻璃那一侧的叶可可—— 她闭着眼。 嘴角带着笑。 身体里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还有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屁股被垫高,双腿M字大开,如同动漫里一样海量的精液从中溢出。 像一朵完全绽放的花。 #14 誓言 拍卖之后的第二天上。 叶可可来了我的出租屋。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头发刚洗过,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素颜,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 看起来跟任何一个普通的、来男朋友住处过夜的女大学生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走路的姿势——微妙地——跟之前不一样了。 步伐之间——大腿合拢的方式——有一种经历过什么之后才会有的——小心翼翼。不是疼痛——昨天陆远做了充分的前戏,并没有让她受伤——而是一种——身体内部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打开之后的——不适应。 她坐到了床边——盘着腿——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我。 "宝宝。" "嗯。" "今天晚上——我想跟你做。"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意外——而是因为——期待。 等了这么久。 从高一认识她开始——六年——从我们约定"结婚之后才可以"开始——两年多—— 她终于要给我了。 虽然——她的第一次已经在昨晚给了别人。 虽然——那个"别人"花了两百万。 虽然——那个"别人"在她体内射了三十五秒。 但至少——今晚——轮到我了。 "好。"我说。 叶可可从卫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 一个小方盒。 冈本003。 安全套。 我看着那个盒子——然后看着她。 "你——要我戴套?" "嗯,特意给你买的小号的。" "为什么?" 叶可可咬了一下下唇——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然后回来了—— "我暂时——不想怀你的孩子。" 这句话—— 像是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脊椎流到了脚底—— 不想怀我的孩子。 暂时不想怀我的孩子。 但昨天晚上——面对陆远——"不带套可不可以?""好。"——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陆远的精液——大量的、持续了三十五秒的——被完整地灌进了她的最深处——屁股垫高——双腿打开——以最有利于受孕的姿势接受—— 她甚至有可能正在—— 而面对我——她的男朋友——她的青梅竹马—— 戴套。 因为"不想怀我的孩子"。 还特意给我买了小号的套子。 这种屈辱感——比之前所有的加在一起都要—— 我深呼吸了一下。 "好。"我说。 我拆开了冈本003的包装——从里面取出了那个薄如蝉翼的——透明的橡胶圈—— 叶可可脱掉了卫衣——下面什么都没穿——乳房在台灯的暖黄色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然后脱掉了安全裤——也没有内裤—— 她裸着身体躺到了床上。 她的身体——跟昨天相比——在某些细节上有了变化。 脖子的侧面有一个浅浅的吻痕——陆远留下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微微泛红——摩擦痕迹——那是超过一小时的持续运动造成的。 而她的小穴——在灯光下——跟之前我从各种视频和偷窥中看到的有了区别——外唇似乎比以前微微张开了一些——不是松弛——而是——被打开过了。 昨天——一个多小时——多种姿势——七八次高潮—— 痕迹会留很久。 我的鸡巴——在看到她裸体的瞬间——硬了。 我把安全套套上——薄薄的橡胶层隔在了我的皮肤和她的身体之间—— 我爬到了她的身上—— 叶可可的双腿分开了——自然地——比以前更加放松——因为昨天的经历已经让她的身体完全习惯了这个动作—— 我对准了位置——推进去—— "嗯。" 她发出了一声——很平淡的——"嗯"。 不是昨天面对陆远时的那种——惊喜、疼痛、兴奋、被填满的震撼—— 只是——"嗯"。 因为我的尺寸——在她经历了陆远的十八九厘米之后—— 不——不能想这个—— 我开始动。 有节奏地——尽量控制—— 但我太紧张了。 或者说——太多复杂的情绪同时在我脑子里翻搅—— 屈辱——被要求戴戴小号套套的屈辱。 兴奋——终于跟叶可可做爱的兴奋。 嫉妒——她的身体里二十四小时前还装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嫉妒。 自卑——我的尺寸跟她经历过的那些人相比的自卑。 自卑——安全套隔着的那层薄膜——像是一道无声的宣言——"你不配射在里面"。 所有这些情绪搅在一起——让我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 叶可可的表情——不是昨天那种沉浸在快感中的迷醉——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一丝耐心的——微笑。 像是一个大人在看小孩吃力地做某件事。 那个微笑—— 让我更加崩溃了。 三分钟。 也许四分钟。 也许不到五分钟。 "我——可可——要了——" 我射了。 射在了安全套里。 那层薄薄的橡胶忠实地接住了我所有的精液——不让一滴进入叶可可的身体—— 陆远的精液——昨天——被完整地、直接地、大量地灌入了她的最深处——屁股垫高——停留了很久——每一滴都向着子宫游去—— 而我的精液——被一层0.03毫米的橡胶——隔绝在外。 我从她身上退下来——拉掉了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了床头的垃圾桶。 安全套里面有一小滩白色的液体——我的——量不多——跟陆远三十五秒的喷泉相比——微不足道。 叶可可还躺在床上——她还没有—— "你还没——"我说。 "嗯。"她的语气不是抱怨——而是一种平静的陈述—— "我帮你。" 我的手伸到了她的双腿之间——手指找到了阴唇的位置——开始按摩—— 生涩。 我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不知道该什么节奏——不知道该按哪个点—— 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用手让任何女孩子高潮过——我所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都来自于——偷看的那些视频里——别的男人对叶可可做的那些事—— 吴宇在公园里逼她自慰时她的手指动作——我试着模仿——但我的手指比她的粗——触感不同—— 李伟在课堂上隔着裤子摸她的手法——我试着模仿——但没有隔着裤子——直接碰到了皮肤——力度不知道对不对—— 陆远用嘴让她高潮时那种精准的舌头运动——我用手指代替——但手指的柔软度和灵活度跟舌头完全不同—— 叶可可的反应——客气地说——比面对其他任何一个男人时都弱。 她的呼吸稍微加快了一些——偶尔会发出一声"嗯"——但没有那种失控的、不自主的呻吟——没有大腿的颤抖——没有腰部的弓起—— 是她在配合我。 不是我在让她舒服。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手忙脚乱——手指的节奏乱了——太快了——又慢了—— 叶可可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引导我的手指到一个更精确的位置—— "这里——对——就这里——用指腹——画圈——对——不要太重——嗯——" 她在教我。 就像吴宇通过文爱教她口交技巧一样——她现在在教我怎么用手让她高潮。 我按照她的引导——固定在那个位置——匀速画圈—— 大概五分钟之后—— 她的大腿终于开始微微颤抖了——呼吸变得急促—— "嗯——快了——就这样——别停——嗯——" 又过了两三分钟—— "嗯——" 她高潮了。一个不算强烈的、安静的高潮——身体微微绷紧了几秒——然后松弛。 没有尖叫。没有痉挛。没有喷水。 跟昨天在陆远身下——七八次剧烈高潮、被干晕三次——相比—— 天壤之别。 叶可可睁开眼——看着我——笑了一下—— "谢谢宝宝。" 谢谢。 她在感谢我让她高潮了。 用一种——感谢服务员帮忙续杯的——客气。 --- 做完之后——我们并排躺在床上。 天花板上——新显卡的RGB灯光透过机箱侧透板投射出幽蓝色的光影。 叶可可的头枕在我的肩窝里——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 "宝宝。"她闭着眼说。 "嗯。" "你觉得——那个人的孩子——如果真的怀上了——会好看吗?" 我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应该会。"我说——声音尽量平稳——"他长得不错。" "嗯——"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如果是个女孩——我想叫她——算了,没怀上再说吧。" 她在期待。 怀上陆远的孩子。 而我——被要求戴套。 这种差别待遇——清楚明白得像是一张标价签—— 陆远的精子:可以进入。价值:一百万+孩子的全部费用。 我的精子:必须隔绝。价值:零。 我搂着她——闭上眼——不去想了。 --- 三天后。 叶可可来了大姨妈。 她给我发消息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明显的失落。 **"来了😢" [15:33]** 就两个字加一个哭泣的表情。 我看着那个表情—— 她失望了。 她真的希望怀上陆远的孩子。 虽然有了200万的拍卖金,但俱乐部扣除各种手续费,拍卖抽成之后居然只给我们留下了50万 而一百万的怀孕奖金————对一个大学生来说是一辈子都不敢想的数字。 但我知道——钱不是唯一的原因。 也许还有别的——更深层的——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 那天晚上——陆远对她的方式——温柔的、体贴的、把她当作一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人而不是一个可以任意使用的工具——前戏做了二十分钟——用嘴帮她——让她在被进入之前就高潮了两次—— 那是她被所有男人对待过的方式里——最好的一次。 也许她下意识地——想要留住那次体验的某种延续。 一个孩子就是一种延续。 但大姨妈来了。 没有延续。 **"没关系宝宝,可能时机不对。" [15:35]** 我回复。 **"嗯……" [15:36]** 她的失望持续了大概两三天——表现为比平时安静了一些、发消息的频率降低了、偶尔发呆——但到了第四天就恢复了——叶可可的心理韧性在这些月的经历中已经被锻炼得非常强了——她善于消化负面情绪、善于迅速调整状态—— 到第五天——她又变回了那个叽叽喳喳的、活力满满的叶可可—— 然后她约我出来谈心。 --- 学校后面的小花园。 九月底的傍晚——夕阳把整条小路染成了橘红色——银杏叶开始泛黄——空气里有桂花的甜香。 叶可可坐在长椅上——我坐在她旁边——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双手捧着一杯冰奶茶。 "宝宝。" "嗯。" "我想跟你谈一件事。关于——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的那次。" "好。" "那次——是例外。" 我等着她继续。 "我们之间的约定——结婚之前不zuoai——这个约定还在。那天晚上是——特殊情况——我把第一次卖掉了——然后想在你身上找回一些——平衡感——所以才跟你做了——但以后——"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 "以后我们还是要遵守约定。结婚之前——我和你——不做。" 我和你——不做。 "好。"我说。 因为这个约定从一开始就是她提出的——我尊重她——我一直尊重她—— 然后—— "不过——" 叶可可的语气变了——从认真变成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一片结了薄冰的湖面上一步一步地走——随时准备在冰面碎裂的时候跳回来—— "这个约定——是我和你之间的。对吧?" "对。" "我和你之间的约定——约束的是我和你。" "……对。" "那——我和别的人——不在这个约定的范围里。对吧?" 我的大脑处理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 "你的意思是——" "我和你结婚之前不做爱。但是——" 她咬了一下吸管——奶茶在杯子里晃了一下—— "我和别的男人做爱的话,不违反这个约定。因为这个约定说的是'我和你'。没有说'我和别人'。" 我看着她,竟无语凝噎。 她看着我。 银杏叶从头顶飘落——一片落在了她的双马尾上——金黄色的扇形叶片嵌在黑色的发丝之间—— 她的表情——是认真的。 百分之百认真的。 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真的——在用一种她自己发明的逻辑——把"婚前守贞"这个概念——解构了。 我和你——守贞。 我和别人——不受约束。 所以——她可以跟任何男人做爱——只要那个男人不是我。 而我——她的男朋友——被关在一层0.03毫米的橡胶和一个被重新定义了范畴的"约定"之外。 我应该愤怒。 我应该站起来说"你疯了"。 我应该说"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但我我坐在长椅上——夕阳照在我的脸上——温暖的——银杏叶在微风中飘落—— 我想到了这一年来的所有事情。 吴宇。谢逊。李伟。出租车司机。王教授。陆远。 六个男人。 叶可可的嘴含过他们屌。 叶可可的乳房被他们揉过。 叶可可的小穴被他们看过、摸过。 叶可可的身体被陆远完整地占有过。 而我——自始至终——是那个站在旁边的人。 偷看的人。偷听的人。偷拍的人。只是一个观众。 一个——在最后一排端着托盘的服务员。 叶可可现在——把这个事实用一种看似荒谬但在她的逻辑体系里自洽的方式—— 正式化,制度化了。 你是我的男朋友。我爱你。我们结婚之前不做。 但我的身体——我可以给别人用。 因为那是"别人"。不是"你"。 "好。"我说。 叶可可看着我——等了大概五秒钟——确认我不是在讽刺、不是在生气、不是在说反话—— "你——真的同意?" "我同意。"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奶茶杯——转过身——抱住了我。 "谢谢你宝宝。"她的声音闷在我的胸口——"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我搂着她。 银杏叶继续飘落。 桂花香在空气里弥漫。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面上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我哪个是她。 "我也谢谢你。"我说。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歪着脑袋看我——"谢什么?" "谢谢你——把第一次留给了——" 我停了一下。 本来想说"留给了我"。 但那不对。 她的第一次——留给了出价最高的那个人。 我只是第二个。 戴着套的第二个。 不到五分钟的第二个。 "——留给了最好的安排。"我说。 叶可可笑了。酒窝。虎牙。弯弯的眼睛。 "你真好。"她说。 然后她踮脚——亲了我的嘴唇—— 栀子花味的润唇膏。 冰奶茶的甜。 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在嘴唇和舌头之间传递的—— 承诺。 她会继续爱我。 她也会继续——给别人。 这就是我们的关系。 从今天开始——正式的——被定义了的——我们的关系。 夕阳沉入了地平线。天色暗下来了。 路灯亮了。 叶可可挽着我的手——往学校的方向走—— "宝宝,晚上吃什么?我想吃麻辣烫,加双份宽粉!" "好!" 我们走在回学校的路上。 两个影子在路灯下——一长一短——手牵着手。 像任何一对普通的大学情侣。 ------ 周四傍晚,叶可可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宝宝,陆远说想请我们吃饭。就是——那天那个人。他说想跟我们聊聊。你愿意去吗?" 我看着"陆远"这两个字——在手机屏幕上——普普通通的两个汉字——但在我的脑海里——它们自动链接到了一系列画面—— 圆床。琥珀色灯光。白色丝质长裙从她身上滑落。他的嘴唇从她的脖子一路向下。一挺而入的那个瞬间。三十五秒的低吼。 那个花了两百万买走叶可可第一次的男人——现在想请我们吃饭。 "好啊。什么时候?" "他说明天晚上。会派车来接我们。" "行。" 周五晚上七点。 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停在了学校东门外面。 司机穿着黑色西装——打开了后排的车门—— "赵先生,叶小姐,请上车。陆少在餐厅等你们。" 车内是奶白色的真皮座椅——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木香——中央扶手的储物格里放着两瓶依云矿泉水和一盒巧克力。 叶可可坐在我旁边——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到膝盖的长度——搭配一双裸色高跟鞋——头发没有扎双马尾——而是放下来做了一个柔和的内扣——化了淡妆——唇色是水蜜桃色的—— 看起来——比平时更精致了一些。 她为这顿饭精心打扮了。 我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和黑色西裤——是我最好的一套行头了——但坐在这辆奔驰的后排里——看着窗外从城郊向市中心飞速退去的灯光——还是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最终在市中心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停下了。 巷子很窄——两侧是高高的灰色砖墙——看不到招牌——只有一扇不起眼的木质门——门上方挂着一盏暖黄色的灯笼——灯笼上写着两个字—— "半山。" 私房菜。 推开木门——里面的空间跟外面的低调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中式园林的格局——小桥流水、假山盆景、竹帘屏风——灯光是那种暖黄色的、像是从宣纸后面透出来的——柔和而内敛。空气里有茉莉花茶的清香和某种名贵木材的底味。 服务员——穿着中式改良旗袍的年轻女孩——引导我们穿过一条竹林掩映的走廊——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包房。 包房的门是厚实的实木——推开之后——隔音效果立刻显现——外面走廊的任何声音都被完全屏蔽了——像是走进了一个真空的世界。 房间里是一张圆形的红木餐桌——可以坐六七个人但只摆了三副餐具——一侧是落地窗——窗外是一个小型的私家庭院——有一棵老银杏树——叶子已经全黄了——在庭院灯的照射下像一团静止的金色火焰。 陆远已经在了。 他站起来迎接我们——今天穿了一件灰蓝色的羊绒套头衫和深色休闲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的手工皮鞋——没有戴手表——也没有戴戒指——整个人看起来比拍卖那天更加——普通。 但那种"普通"——是只有真正有钱的人才能做到的普通——每一件衣服都看不到牌子但触感显然不是普通面料——每一个细节都不张扬但处处透着一种不需要证明自己的从容。 "赵昊,可可,欢迎。"他笑着伸出手。 我跟他握了手——他的手掌干燥温暖,力道适中。 "谢谢陆——"我顿了一下——不知道该叫他什么——"陆总"太正式——"陆远"又太随意—— "叫我陆远就好。"他替我解了围——"我们年龄差不多,不用那么客气。" 叶可可站在我旁边——朝他微微点了一下头——"陆远。" "可可。"他看着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跟拍卖之后在房间里对她笑的那个——一样——温和而真诚——"你今天很好看。" "谢谢。"叶可可的嘴角微微上翘——不是那种面对吴宇时的被迫微笑——也不是面对谢逊时的职业化配合——而是一种——自然的、带着好感的回应。 她对陆远——有好感。 这一点从她为今天特意打扮就能看出来。 入座之后——服务员开始上菜。 私房菜的菜品精致到每一道都像艺术品——松茸汤在砂锅里咕嘟冒泡——蟹粉狮子头用荷叶包着蒸出来——龙井虾仁碧绿如翡翠——每道菜上来的时候服务员都会简短地介绍食材来源和烹饪方法—— "松茸是今天早上从云南空运过来的。" "这个蟹是太湖的大闸蟹,只取蟹膏和蟹黄。" 叶可可吃得很开心——她从来没有吃过这种级别的私房菜——每一道都会发出真心实意的赞叹——"好好吃——宝宝你尝尝这个——" 陆远坐在对面——没有急着谈正事——而是耐心地等我们吃得差不多了——期间跟我们聊了一些轻松的话题——大学生活、专业方向、毕业打算—— 他的谈吐——让我再次确认了一件事——这个人跟吴宇、谢逊、李伟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他说话从容不迫,逻辑清晰,不会像吴宇那样粗鄙,不会像谢逊那样故作文艺,不会像李伟那样用身体说话。他有一种——我只能用"教养"来形容的——底蕴。 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不过分热情也不疏远——让人觉得舒服但不会觉得被刻意讨好。 等到桌上的菜吃得七七八八——服务员撤了残菜——换上了茶点和水果——然后退出去关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隔音很好。完美的私密空间。 陆远放下茶杯——看着我们—— "今天请你们来——除了叙旧——其实有一些事情想跟你们谈。" "你说。"我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首先——是工作的事。" 他从旁边的座位上拿过来一个公文包——取出了两份文件——分别放在我和叶可可面前。 "我们家族的集团公司——远景集团——你们应该听说过。" 远景集团——连锁酒店、商业地产、文化传媒——全国排名前五十的民营企业—— "我明年正式进入公司的管理层——目前在组建自己的团队。我想邀请你们毕业之后来我的团队工作。" 他指了指叶可可面前的文件——"可可——你做我的私人秘书。负责日程管理、商务接待、重要场合的陪同。" 然后指了指我面前的——"赵昊——你来市场部。你是传播学专业的,正好对口。负责品牌策划和新媒体运营。" 我打开了文件—— 岗位描述、福利待遇—— 然后我看到了薪资那一栏—— 年薪。 叶可可的——一百二十万。 我的——八十万。 我的手停在了那个数字上。 八十万。 应届毕业生。传播学专业。市场部。年薪八十万。 这个数字——在正常的就业市场上——应届生能拿到十五万到二十万已经算得非常优秀了。八十万—— 叶可可也看到了她的数字——她的反应比我更直接——嘴巴微微张开了—— "一百——一百二十万?"她抬头看陆远——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嗯。私人秘书的工作比较特殊,需要随时待命,所以薪资会高一些。"陆远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数字——"当然,还有年终奖和各种福利——住房补贴、商务用车、出差的差旅标准都是按高管级别走的。" 叶可可看了我一眼——我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的眼睛里都是同一种表情——不敢相信。 "陆远——这——太多了——"我说——虽然知道拒绝才是真正不合理的事—— "不多。"陆远摇了摇头——"你们的能力值得这个价格。而且——"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选择措辞—— "说实话——这里面有一部分是——人情的成分。那天晚上——"他的目光看向叶可可——"可可给了我一份很珍贵的礼物。我不是一个不知道感恩的人。" 礼物。 他说的是叶可可的处女。 在这种场合——在我面前——他毫不回避地提到了这件事——但语气里没有任何猥亵或者轻浮——而是一种真诚的—— "可可那天晚上——表现得非常好。"陆远说——看着叶可可——目光坦然——"我知道那是你的第一次。你把它给了我。我很感激。" 叶可可的脸微微红了——不是尴尬的红——而是被真诚的赞美击中后的——"谢谢你——你那天也——对我很好。" "是吗?" "嗯。"叶可可点头——"你是——对我最温柔的。前戏做了很久——还用嘴帮我——之前从来没有人——"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大概意识到"之前"这个词暗示了一些不该在这个场合说的东西——但陆远没有追问——他只是笑了笑—— "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这句话——跟谢逊说过的"你值得被好好拍"异曲同工——但从陆远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同。 我坐在旁边——听着他们像是在回忆一段美好经历一样讨论那天晚上的细节—— 我应该愤怒吗? 也许以前的我会。 但现在—— "陆远。"我说——"那天晚上——你确实对可可很好。你的——技术也好——体力也好——都是我比不上的。" 我说出了这句话。 陆远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惊讶——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 "我说真的。"我笑了笑——"你让她高潮了七八次——而我只能——五分钟。这种差距——我承认。" 叶可可在旁边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臂——大概觉得我在自贬——但我的语气是平静的—— "所以你给我们的这份工作和薪水——我很感激。真心的。" 陆远看着我看了大约三秒——然后—— 他笑了。 "赵昊,你比我认识的大多数男人都——特别。"他说——"叶可可有你这样的男朋友——是她的幸运。" "也是我的幸运。"我说。 三个人的气氛在这个对话之后变得更加放松了——某种微妙的——共识——在不需要明说的情况下达成了—— 我们都知道彼此的位置。 陆远知道叶可可是我的女朋友——我知道陆远拿走了她的第一次——叶可可知道我们都知道——三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像是某种奇特的三角关系的——建交仪式。 ------ 服务员撤走了最后一轮茶点——换上了一壶新的铁观音——然后退出去把门带上了。 包房里恢复了完美的寂静。 陆远端着茶杯——目光落在杯中琥珀色的茶汤上——沉默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和叶可可——嘴角有一个微弱的、带着苦涩的弧度—— " 你们知道我最羡慕你们什么吗?" 我和叶可可对视了一眼。 "不是年轻。不是自由。"他说——"是你们之间的感情。" "赵昊——你明明知道可可的那些事情——你都知道——但你还在她身边。你没有跑掉。你没有翻脸。你甚至——接受了。" 他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我只能用"羡慕"来形容的东西——但那种羡慕的底色是痛苦的。 "这种事——换成别的男人——一百个里面九十九个早就走了。但你没有。" "因为我爱她。"我说。 "我知道。"陆远点了点头——"所以我羡慕你。因为我——" 他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一台运转中的机器突然卡了齿轮——然后又缓缓转了起来—— "因为我也曾经有过这样的人。但我没能像你一样——留在她身边。" 叶可可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安静地看着他。 "她叫林丽。" 陆远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发音极轻——像是在吐出一片薄如蝉翼的东西——怕稍微用力就会碎。 "我们从初中就认识了。初一的时候——我转学到她班上——她是班长——第一天带我参观学校——她笑起来有 两个酒窝——说话的时候会歪着头看你——特别认真地听你讲每一句话——" 他说"酒窝"的时候——我余光瞥了一下叶可可——她也有酒窝。 "初二那年冬天——放学——下大雪——她在校门口等我——手里拿着一把多出来的伞——说'我妈让我带两把以 防万一'——但我知道她是特意给我带的——因为那天早上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雪——她看了天气预报就多带了一把——" 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变得柔软了——像是在翻阅一本褪了色但舍不得丢的旧相册——每一页都是他小心翼翼保存了很多年的东西。 "从那天开始我们就在一起了。偷偷的——不让老师和家长知道。每天放学一起走——绕最远那条路回家——就为了多走十五分钟——她住东边我住西边——但我们每天都会绕到河边那条路——走到桥头分开——她往东我往西——" "高中三年也在一起——她成绩比我好——帮我补习数学——我数学真的很烂——每次考试她都恨铁不成钢地骂我——但骂完了还是会把她的笔记抄一份给我——字写得特别工整——旁边还画了小花——"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转瞬即逝——被更深的情绪取代了。 "高三毕业那年——十八岁——我们互相发誓。" 他看着桌上的茶杯——手指沿着杯沿缓慢地转了一圈。 "她说——'陆远,你去英国读书,我在国内等你。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那天是六月十九号——高考完的第二天——我们在河边的桥头——就是每天放学走到那里分开的那个桥头——她站在桥的东边——我站在西边——中间隔着三米宽的桥面——她对着我喊——'你敢不回来,我就去英国找你——'——" "我说——'你等我。四年。我一定回来。'" 他的声音在说"我一定回来"的时候——变得有些哑了。 "我去了英国。四年。每天视频通话——从来没有断过——时差七八个小时——她在国内的晚上是我那边的中午——她每天午休的时候给我打——我每天吃午饭的时候接她的电话——四年——一千四百多天——一天都没有断过。" 叶可可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我的手——攥得很紧——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和微微的湿——她在被这个故事打动。 "去年——我从英国回来了。" 陆远的语气在这里发生了一个明显的转折——从之前的温柔回忆——变成了一种更沉、更暗的——像是走进了一条没有灯的隧道。 "我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公司报到——不是去见父母——是直接从机场打了辆车去了林丽的学校——" "她大学最后一年——在写论文——我在她学校门口等了两个小时——她出来的时候——看到我——愣了——然后哭了——跑过来抱住我——在校门口——那么多人——她不管了——抱着我哭了十分钟——" "我跟她说——'我回来了。我们结婚吧。'" "她说——'好。'" 陆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然后我回了家——跟父母说——我要和林丽结婚。" 安静了两秒。 "我父亲当时坐在书房里看文件——听完我说的话——他连头都没抬——只说了一句——'绝对不行,没得商量。'" "我母亲从客厅跑进来——拉着我的手说——'远远你别冲动——林丽那孩子是不错——但她的家庭条件——你也知道——'" "我知道。"陆远的声音平了下来——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反复回忆过无数遍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忆打磨得光滑而精确——"林丽的父亲——在我出国留学的那几年——做生意失败了——赔得很惨——房子车子全卖了——一家人从别墅搬进了城中村的出租房——林丽的学费是靠奖学金和兼职打工撑下来的——" "我父亲的意思很明确——远景集团的继承人——不能娶一个家道中落的女孩。对公司无益。对家族形象无益。" "我说——'我不在乎。我爱她。钱是我自己赚的——公司是我自己的能力——跟她的家庭没有关系——'" "我父亲终于抬起头看我了——他说——'陆远。你的一切都是这个家给的。包括你去英国读书的钱。包括你即将接管的公司。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在乎?'" "我大闹了一场。"陆远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频率加快了——"我砸了书房的花瓶——摔了门——从家里跑出去——去找林丽——跟她说不管怎样我都要跟她在一起——大不了净身出户——不要公司了——不要家族了——" "林丽说——'你别冲动。再跟你父母好好谈谈。他们会理解的。'" 他苦笑了一下—— "她总是这样。比我冷静。比我理性。从小就是她在稳住我——每次我跟别人打架——是她把我拉开——每次我考试考砸了想摆烂——是她逼我继续学——她是我的——" 他想了一下—— "锚。"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心里震了一下。 因为叶可可也是我的锚。 在所有那些疯狂的、扭曲的、不可理喻的事情中——叶可可始终是我生活里那个不变的锚点 "最后——我还是服从了。" 陆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一张纸被缓慢地撕开——沿着纹理——无声地裂成了两半。 "我没有办法。净身出户说起来容易——但我从小到大的一切——学校、人脉、资源、甚至我的思维方式——全部是这个家族塑造的。离开了这些——我什么都不是。我连养活自己的能力都没有——更别说养活林丽。" "我跟她说——我暂时没办法跟家里对抗——但我不会放弃——给我时间——等我在公司站稳了脚——有了自己的筹码——我再——" "她说——'好。我等你。'" 他又笑了——那种笑比之前的更苦——像是在嚼一颗没有糖衣的药丸。 "她又等了。" "就像高中毕业那次一样——她说等——就真的等。她不催我。不给我压力。她继续写她的论文——继续打她的工——每天晚上跟我通一个电话——从不问'你跟你父母谈了没有'——从不说'你到底什么时候'——" "但我父母知道。" 陆远的手指停止了在桌面上的敲击——十根手指交叉扣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但他们什么都知道。我的手机通话记录——我的行踪——他们都在监控。他们知道我还在跟林丽联系。知道我根本没有'放弃'。" "有一天——大概是三个月前——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陌生号码。对方说——'陆少,你的朋友林丽在我们这里。你最好过来一趟。'——然后发了一个定位。" "我开车过去——" 他的声音在这里变了——从之前的平稳叙述——变成了一种——被压缩了的、高密度的——颤抖。像是地震前地壳深处传来的那种低频震动——你听不到声音——但你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不安地移动。 "是一个——城郊的废弃仓库。" "我到的时候——门口站着两个人——年轻的——染了黄毛——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一脸痞相——看到我就笑了——'陆少来了——进去吧——里面等着呢。'" "我进去——" 陆远闭上了眼睛。 包房里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我看到了他眉心的那道竖纹——那是一道不属于二十二岁年轻人的——过深的——皱纹——大概就是在那之后才有的。 "仓库里面——有四个人。都是黄毛混混。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他们穿着紧身T恤和垮裤——手臂上有纹身——嘴里叼着烟——" "林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林丽被绑在仓库中间的一把椅子上。手被绑在椅子背后——脚被绑在椅子腿上——嘴巴被一条布条勒着——眼睛没有被蒙——她看到我进来的时候——眼睛瞪得很大——一直在摇头——嗯嗯嗯地——" "我冲过去要解绑——被两个人从后面架住了——" "然后——一个人走过来——大概是他们的头儿——叼着烟——对我说——'陆少,你爸让我们带个话。他说——你要是再不断了跟这个女人的联系——后果比今天严重十倍。今天——就当是给你一个——预警。'" "我说——'你们他妈的要干什么——你们动她一下试试——我——'" "他说——'你什么?你能怎么样?陆少,你在你爸面前什么都不是。今天的事——是你爸安排的。你最好老老实实看着。看完了——回家——跟你爸说你想通了。这事就翻篇了。'" "然后他——" 陆远的声音开始不稳了——像是一台发动机在高速运转时出现了间歇性的失火——每隔几秒就会顿一下—— "他走到林丽面前——把她嘴上的布条扯掉了——" "林丽——她不哭——她是那种——越害怕越不哭的人——她咬着嘴唇——看着我——眼睛里——" 他停了好几秒。 "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不是在求救——她知道我被架住了——救不了她——她那个眼神是——'没关系——不管发生什么——没关系——'" 叶可可的手已经把我的手攥得生疼了——我能感觉到她的指甲几乎掐进了我的手背里——她的眼眶红了—— "那个——头儿——他先把林丽的上衣——扯开了——" 陆远的声音降到了极低——低到几乎只有气流穿过声带的沙沙声—— "林丽——她穿的是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被他从领口一把撕到了底——整件衣服裂开了——里面——她穿了一件——淡蓝色的文胸——很普通的那种——" "他把文胸的肩带从她肩膀上扯下来——往下拉——" "林丽的身体在椅子上拼命挣扎——但手脚都被绑死了——动不了——她开始骂——'你们这些畜生——你们不得好死——'——" "那个头儿扇了她一个耳光——'闭嘴。叫你男人看着。'" 陆远的手在桌面上开始发抖了——不是微颤——是明显的、肉眼可见的颤抖——茶杯里的茶水在震动中泛起了细密的波纹—— "他把林丽的文胸拉下来之后,她的奶子就暴露了——林丽很瘦——不是那种很丰满的类型——但形状很好——皮肤很白——" "他们四个人围着她——开始摸,一个人一边——手放在她的奶子上面,用力地揉,像是在揉什么玩具一样——" "林丽不说话了——她闭着眼——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出了血——" "我在后面喊——'住手——我操你妈的——你们放开她——有什么冲着我来。但架着我的人把我的嘴堵住了——用一条毛巾——塞到我嘴里——我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和林丽之前一样——" "然后——他们——脱了她的裤子。" 陆远的声音在说"脱了她的裤子"这六个字的时候——每一个字之间都有一个明显的停顿——像是每说一个字都需要消耗他极大的——勇气—— "牛仔裤——被他们从脚踝那里扒下来,她内裤也被扯掉了——" "林丽被强行扒光全裸了,在四个陌生男人面前——和我面前——" "她的下面,我——我从来没看过——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她说想等结婚之后——就像你们一样——我们约好了结婚之后——" 他的声音碎了。 不是渐渐碎的——是在"结婚之后"这四个字上——骤然碎裂的——像是一面完整的玻璃被一颗子弹击中——裂纹从弹孔向四周瞬间扩散—— "我从来没看过——但那天,那些混混先看了——然后他们——" 他的手捂住了脸——十根手指插进头发里——指尖因为用力而在头皮上压出了白色的印记—— "第一个人——就是那个头儿——他先上了" 陆远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他的胸腔里震颤了好几下——像是在某种边缘上拼命维持着平衡—— "他的小弟按住林丽的双手,他站在林丽面前——脱了裤子——然后他——强行——把林丽的腿掰开她的腿被打开了——" "林丽开始叫了——不是骂了——是叫——那种——恐惧到极致的——尖叫——'不要——求你们不要,我的第一次是呀留给陆远的——求你们不要" "他不管——他对准了林丽的小穴,然后——" "进去了。" 陆远的身体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像是被一股电流击穿了——他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上身微微前倾—— "林丽的尖叫声——变成了——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不像是人发出的——像是——某种东西被撕裂了——" "她是——处女——跟可可一样——她也是——留到结婚——" "而那个——混混——他一下就——捅了进去——没有任何前戏和怜悯" 他说不下去了。 沉默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他继续——声音变成了一种机械的、像是在念一份报告的——平板——大概是启动了某种心理防御机制——把情感从叙述中剥离出来——否则他无法说完—— "第一个人——进出了——大概十分钟——射了——退出来——" "第二个人接上去——" "林丽已经不叫了——也不挣扎了——她的头低着——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身体——软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第二个人比第一个更粗暴——他一边——一边扇她的脸——让她抬头——让她看他——林丽不看——他就抓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扯起来——" "我在后面——被架着——嘴里塞着毛巾——我看到了——我什么都看到了——我的眼睛——无论我怎么闭都会被他们掰开——有一个人专门负责——扒开我的眼皮——让我看——" "第二个人——十几分钟——射了——" "第三个人——" "第四个人——" "然后第一个人又开始了" 他的声音在这里——终于—— 不是断裂——而是——融化了。 像是冰块在阳光下化成了水——坚硬的表面变成了柔软的、流动的、不可控制的—— 陆远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种更让人心碎的哭法——他的肩膀在微微抖——手还捂着脸——但泪水从他的指缝里渗了出来——沿着手背流下来——滴在了红木桌面上——每一滴都在光滑的木面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反射着琥珀色灯光的水渍—— "四个人——一共——大概一个多小时——" 他的声音从手掌后面传出来——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揉碎了又勉强粘起来的纸片—— "结束之后——他们穿上裤子——走了——走之前——那个头儿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陆少——我们走了——你好好想想你爸的话——下次可就不只是这样了——'" "然后他们就走了——" "我——绑在我手上的人也松开了——他们都走了——" "仓库里只剩下——我和林丽——" "我跑过去看她——我抱住住她——她整个人瘫在我怀里——" "她不说话——眼睛麻木地睁着——但她不看我——看着一个固定的方向——天花板——或者虚空——我不知道——" "她身上——到处都是他们留下的痕迹——大腿内侧全是淤青——脖子上有咬痕——她的那里在流血——混着那些人的——" "我抱着她——我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我不停地道歉——'林丽——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我害了你,是这个乱世害了你啊!" "她——终于看了我一眼——" 陆远的手从脸上移开了——露出了他的脸——眼睛红透了——鼻尖也红了——睫毛上挂着泪珠——他看起来——在这一刻——完全不像一个身家百亿的集团公子——而像是一个——被全世界伤害了的、无处可去的男孩——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嘴角有血——是她自己咬的——但她笑了——" "她说——'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不是你的错。'" 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碎成了气流—— "我——我TM的——不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她怎么会——如果我不是这个家的人——如果我没有告诉我父母——如果我——" 他的手砸在了桌面上——力度不大——但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溅出来了一些—— "后来——我把她送去了医院——做了检查——处理了伤——" "再后来——我父母出手了。他们找到了林丽——给了她一笔钱——我不知道具体多少——但应该不少——让她彻底跟我断绝关系——" "林丽最后接了那笔钱——" "她给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陆远,别找我了。我过我的日子。你过你的。好好的。" "然后她把我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换了手机号——搬了家——" "我找了很久——最终通过别的渠道知道了她的近况——她嫁人了——嫁给了一个——很普通的男孩,做会计的——家庭条件一般——" "她现在——应该过得还可以——至少——比跟着我好——" 陆远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深呼吸了好几下——慢慢恢复了一些平静——但眼眶还是红的—— "从那以后——我看到任何女人——都会想到林丽——想到那天在仓库里的画面——她被绑在椅子上——她的叫声——她身上的淤青——那些人在她身上——" "每次想到——我就——反胃——我没办法跟任何女人产生亲密的念头——因为一靠近就会——自动联想到那些画面——"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看着叶可可—— "直到——翡翠俱乐部那天晚上——我在座位上看到你走上舞台的那一刻——" 他停了一下—— "你穿着白色的裙子——灯光照着你——你的表情——不是害怕——不是被迫——你像是一个自己选择了站在那里的人——" "我看着你——第一次没有想到林丽。第一次脑子里没有自动播放那些画面。第一次我看到一个女人——心里浮起来的不是恐惧和恶心——而是——" "心动。" 他说这个词的时候——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所以我举了牌子。两百万。我不在乎价格。我只是不想失去那个——终于不会让我想到仓库的人。" 他看着叶可可——然后看着我—— "那天晚上——跟可可在一起——是我——这几年来——第一次完整地,从头到尾地——做完了。之前的每一次尝试都会在中途崩溃——因为林丽的画面会涌上来——但那天没有。" "因为可可——你跟林丽不一样。你是你自己。你让我暂时从那个地方——走了出来。" 包房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的老银杏树在庭院灯下一动不动——金色的叶子像是被时间凝固了。 叶可可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了陆远的旁边——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陆远的肩膀上。 "陆远。"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你和林丽——经历的那些——不是你们的错。是你父母的错。是那些混混的错。不是你的——也不是她的。" 陆远抬头看着她——红着眼—— "林丽——一定也不怪你。"叶可可说——"她发的最后那条消息——'好好的'——她是真心的。她希望你好。" "我知道——"陆远的声音哑了——"但我——" "你已经在好起来了。"叶可可说——"你那天晚上——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很好。你很温柔。你——让我觉得——被尊重。在所有对我做过那些事的人里面——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工具——而是一个人。" 她的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林丽很幸运——有你这样的人爱过她。即使最后没有在一起——她被爱过——这件事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 陆远看着叶可可——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用力地——像是在确认某种东西—— "谢谢你——可可。" 叶可可回到了我旁边坐下。 我拉着她的手——转头看着陆远—— "陆远。"我说。 他看着我。 "我理解你。" 这句话——不是客套——我是真的理解。 因为——在某种扭曲的、平行的维度上——我跟他经历过类似的东西。 他被绑着——嘴里塞着毛巾——被迫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 而我——自愿地——从通风口、从监控录像、从门缝——看着叶可可被一个又一个男人—— 区别在于——他的"看"是被迫的——我的"看"是自愿的。 他的痛苦是纯粹的——我的痛苦混杂着快感。 但本质上——我们都是"看着的人"。 "你刚才说——你想偶尔跟可可做一些——男女朋友才能做的事?" 陆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紧张——像是担心我会拒绝—— "是——但我想说清楚——我不想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你们的感情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东西。我不想——" "我知道。"我打断了他——"你不用解释。" 我看了叶可可一眼——她回看了我一眼——我们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语言的默契——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这种默契已经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我们同意。"我说。 陆远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会这么——干脆。 "你确定?" "确定。"我说——"你对可可好。这一点我看到了。你那天晚上对她的方式——比我认识的所有人都好。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被当作一个人对待的。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叶可可在旁边点了点头——"我也同意。" 陆远看着我们——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痛苦—— "你们——真的——" "你说的一些小众特殊的事情——"我说,"具体是什么——我们到时候再商量。钱的事——你看着给——我们相信你。" "不会让你们吃亏的。"陆远的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变了——变得坚定了——"每一次——我都会跟你们商量好——你们不愿意的绝对不做。" "好。" 三个人在包房里——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窗外的银杏树在庭院灯下静静地站着——金色的叶子一片也没落 —— 陆远最后说了一句话。 "赵昊。" "嗯?" "如果——当年在那个仓库里——我有你这样的心态——也许——我和林丽不会走到那一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 因为我不确定——我的"心态"——是一种值得羡慕的东西——还是一种病。 "你已经在走出来了。"我说——"这就够了。" 陆远点了点头。 然后他拿起茶杯——举起来—— "敬——我们三个。" 我和叶可可各自端起茶杯。 三杯铁观音——在琥珀色的灯光下——轻轻碰在了一起。 "叮。" 清脆的一声。 从半山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外面的巷子很安静——只有头顶那盏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暖黄色的光在灰色砖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奔驰S级还停在原来的位置——司机看到我们出来——立刻下车开门。 叶可可先上了车——我跟在后面——陆远最后走出来——他站在巷子里——夜风把他灰蓝色羊绒衫的下摆吹得微微飘动—— "今天——谢谢你们。"他说——"听我说了那么多——" "不用谢。"叶可可从车窗探出头——"你以后——有什么想说的——随时找我们。" 陆远笑了——一个真正的、不带苦涩的笑——在今天晚上的所有笑容里——这是第一个——完整的。 "晚安。"他说。 "晚安。" 车子启动了——缓缓驶出巷子——转上了大路—— 叶可可靠在我的肩膀上—— "他好可怜。"她轻声说。 "嗯。" "林丽也好可怜。" "嗯。" "宝宝——" "嗯?" "我们比他们幸运。" 我搂了搂她的肩膀。 "嗯。我们很幸运。"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向后飞速退去——一条条金色的光线在夜色里拉成丝——模糊而温暖。 叶可可在我肩膀上闭了眼。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了。 我低头看着她的脸——在车内微弱的光线下——素颜的、安静的、嘴角微微上翘的—— 她睡着了。 我没有叫醒她。 一路无话。 窗外的城市在夜色里慢慢变得模糊。 我也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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