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往事】(完) 作者:一头猪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2 11:37 已读70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初恋往事】(完)

作者:一头猪

  30年前,还是青涩懵懂的90年代,中学的校园里还飘着老式粉笔灰的味道,课间的喧闹、上课的铃声,还有窗外老梧桐沙沙的声响,都藏着我们最莽撞也最纯粹的青春。
  我们班的班长李萧,是个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被注意到的女生——不是因为有多惊艳,而是她身上那份远超同龄人的成熟感,她个子高挑,站在女生堆里格外显眼,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发育得格外成熟的胸部,饱满挺拔,隔着宽松的蓝白校服都能看出明显的轮廓,完全不像我们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她算不上那种让人一眼心动的大美女,没有精致的五官,却也清秀大方,眉眼间带着几分爽朗的英气。
  班里也总流传着关于她的闲话,有人说她交过好几个男朋友,有的是隔壁班的,有的是校外的,说得有板有眼,我虽然性格内向,不爱参与这些八卦,却也断断续续听了不少。
  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有时候课间打闹,有些男生会故意借着开玩笑的名义,趁她不注意蹭她的胳膊、甚至偷偷捏一下她的胸部,李萧却像是没察觉一样,依旧笑着和他们打闹。
  而我,和她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极端——我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不算厚,却总习惯性地低着头,性格内向又怯懦,不爱说话,也不爱热闹,每次看到她和男生们打闹的场景,都只会远远地看着,从来不会主动凑过去,甚至连和她对视都会觉得紧张。
  不过我成绩还算不错,而李萧恰好坐在我前面,她偶尔会转过身来,拿着课本或练习册,轻声问我一些不会的题目,有时候问完题目,也会随口和我闲聊几句,说说班里的趣事,或是抱怨几句老师布置的作业太多,一来二去,我们也算是比较熟络,至少,她是班里为数不多会主动和我说话的女生。
  那时候我是不是喜欢李萧?
  说实话,谈不上。
  她的成熟、她的外向,还有那些关于她的闲话,都和我骨子里的内向怯懦格格不入,我对她,更多的是一种好奇,却从来没有过心动的感觉。
  因为从踏入中学教室的第一天起,我的目光就被另一个女生牢牢吸引住了——她叫杨曦玥,就坐在我的斜前方,隔着两排课桌,我抬头就能看到她的侧脸。
  杨曦玥长得是真的漂亮,眉眼清秀,皮肤白皙,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的时候,总能撩动人心。
  和李萧的成熟丰腴不同,她身形纤细,发育得也比较晚,肩膀单薄,胸部平平的,看上去就像个没长大的小学生,和李萧比起来,差了好几个档次。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无可救药地被她吸引着,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弯成一个浅浅的弧度,眼底盛满了星光,干净又纯粹,没有一丝杂质,像春日里的暖阳,瞬间就能驱散我心底的怯懦与沉闷。
  每次上课,我总会忍不住偷偷盯着她看,看她认真听课、低头记笔记的模样,看她和同桌小声说话时温柔的神情,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
  我总是在上课的时候偷偷的看她。
  有一次,我看得太过入神,连李萧在前面转过身,连着喊了我三四声“尤俊峰”,我都全然没听见,直到她用课本轻轻敲了敲我的课桌,我才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低下头,假装认真看书,连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生怕她看出我眼底的慌乱与隐秘的心思。
  那时候我常常在心里暗暗想,按我这样的性格,大概会一直这样偷偷暗恋着她,把这份心动藏在心底最隐秘的角落,直到毕业,直到我们各奔东西,散落天涯。
  或许多年以后,再想起中学时光,她也只是我记忆里一个模糊而美好的影子,带着青春期独有的纯粹与遗憾,再也没有交集。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命运的齿轮,会在我们外出学工的那一周,被一场意外悄悄拨动,彻底改变了这个故事的走向,也改变了我整个青涩的青春轨迹。
  那时候的中学,都有学工学农的安排。所谓学工,就是让我们到外面一所偏僻的“野鸡学校”待上一个星期,不用上常规的文化课,只需要在他们的教室里,跟着老师学习“劳动“比如踩缝纫机什么的。
  学工的第三天下午,我们正要去上缝纫机课,杨曦玥走在我前面几步远的地方,穿着宽松的蓝白校服,长长的马尾辫在身后轻轻晃动,格外显眼。
  可就在她踏上楼梯台阶的那一刻,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猛地一歪,“哎呀”一声轻呼,她重重地崴了一下脚,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眶也微微泛红,显然是疼得不轻。
  刚好路过的老师看到这一幕,连忙走过来,对身边的李萧说:“李萧,你带杨曦玥去医务室看看,。”李萧立刻点头应下,转头看了看我,又喊上了杨曦玥的好友朱媛,和另外一个同学胖乎乎的黄胖子,扶着她去医务室。
  在杨曦玥身边,我小心翼翼地架住她的胳膊,指尖触到她胳膊上软软的肌肤,一股淡淡的、干净的体香顺着风飘进我的鼻腔,那是少女独有的气息,清清淡淡,却让我瞬间心跳加速,脑海里忍不住想入非非,连脚步都变得有些慌乱。
  我多想借着这个机会,多和她说几句话,问问她疼不疼,问问她有没有事,可话到嘴边,又因为太过紧张,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反复笨拙地安慰着:“别着急,忍一忍,到医务室就好了。”我只顾着沉浸在这份近距离接触的悸动与紧张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另外一个观察着我的眼神……
  好不容易把杨曦玥送到宿舍,我还沉浸在刚才的悸动里,魂不守舍地走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触到她肌肤的触感。
  就在这时,李萧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对我和黄胖子说:“反正回去也是踩缝纫机,枯燥得很,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打扑克怎么样?”话音刚落,她就像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崭新的扑克牌,指尖轻轻敲了敲牌盒,眼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她的话刚说完,黄胖子就眼睛一亮,立刻凑了上来,嬉皮笑脸地附和着:“好啊好啊,打扑克可比踩缝纫机有意思多了!”一旁的朱媛也笑着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犹豫,轻声说道:“行啊,反正也没什么事,玩一会儿也无妨,只要别被老师发现就好。”
  我们就在刚才的在医疗室旁边的一排闲置房间里,找了一间窗户朝后、门也隐蔽的屋子。刚坐下,我就问,怎么玩?李萧笑道:“双清会玩嘛?我们玩这个”。——双清类似现在的炸金花(我一直认为炸金花是简化版的双清)它的规则是这样,每人发三张牌,这三张牌都亮开,然后大家可以选择加注或者放弃,放弃的人什么都不损失,加注的人每人盖着发三张,一共六张牌,盖着的三张和你手中的三张你可以任意组合,这样你可以自己组合两组三张牌(想办法尽量凑两组最大的是这个玩法的最大乐趣,如果不能确保赢,也可以凑一组大的一组小的——田忌赛马和别人打和),最后亮出来和加注的人比大小,两组都大者赢,一大一小为和,其中最大的牌为两组一样的同花顺,也就是所谓的双清。其他的大小规则大致和金花差不多,也是三条最大,然后顺清,同花,顺子,对子等等……
  这个玩法以前在我们这里很流行,很多人玩过……
  我们家里逢年过节我也和家里人玩过……
  但是玩这个和金花一样是要有筹码的(因为涉及到加注) ,自己家里人玩都是玩钱的,我也都是赢(家里人故意输压岁钱给我……)
  一听要玩双清,黄胖子和朱媛当即点头,表示都会规则。
  唯独我心里微微一沉,迟疑了片刻。
  我清楚这类牌局向来需要赌注,便低声开口:“打牌是要赌东西的,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玩不了。”我可谁也没有想到,李萧随手利落一甩额前的碎发,眉眼带着散漫的笑意,脱口而出一句彻底改写我青春的话:“我们不赌钱,输了脱衣服,怎么样?”那一刻,我整个人彻底愣住,心底满是难以置信。
  她身为班级班长,平日里待人得体、做事稳妥,在老师同学面前永远是正经可靠的模样,谁能想到,她会主动提出如此大胆出格的玩法。
  那个年纪的我,早已趁着放学闲逛、街边小摊兜售碟片的机会,偷偷买过市面上的三级DVD,也在老旧游戏机上玩过脱衣麻将的小游戏。
  可屏幕里的画面终究是虚拟的,我从未亲眼见过现实里女生的躯体。
  我的青涩与怯懦刻在骨子里,眼界狭隘又心思敏感,哪怕只是偶然撞见杨曦玥低头捡拾文具时,领口不经意滑落、隐约露出的浅色内衣边角,都足以让我心跳狂飙,硬许久。
  可想而知,当“脱衣扑克”这四个字从李萧口中说出时,我心底的震撼与悸动,早已难以言喻。
  躁动、隐秘的猎奇感,还有对女性躯体懵懂又炽热的渴望,如同野草疯长,瞬间压过了理智与忐忑,我轻轻点头,默许了这场荒唐的牌局。
  我原本暗自揣测,性格内敛乖巧的朱媛大概率会碍于羞涩,断然拒绝这场出格的游戏。
  不曾想,她远比我想象的洒脱,几乎没有半分迟疑,干脆利落地应了下来。
  我有些诧异,带着试探的笑意开口问她:“你就不怕输了吃亏吗?”朱媛神色淡然,眉眼松弛,丝毫没有紧张与局促,轻笑着回道:“牌局未定,何必先想着输?这个玩法很灵活,手里牌差就选择弃牌不加注,根本没那么容易输。”看着她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我心底感觉:她们大概率只是一时玩笑、女孩子脸皮薄,就算输了,也绝不会真的褪去衣物。
  于是我们就开始玩了,第一盘,我拿到了一对AA,李萧拿到了对10,剩下的人弃牌了。
  我本来以为,牌局会像朱媛说的一样,没把握大家很少加注。
  结果第一盘李萧就加注了,剩下三张,我拿到了一对QQ,李萧只拿到一对33,他怎么凑都大不过一对QQ,于是她输了。
  我本想,她可能会抵赖不脱。
  谁知道她很二话不说的脱掉了衣服。
  这时候是春天,我穿的是长袖校服而李萧穿的却是短袖校服。
  脱掉了单衣的短袖校服,呈现在我们眼前的就是一件白色的文胸,胸号挺大的,现在回忆起来虽然是少女但也至少有36C这样的罩杯……
  李萧也不多说,接着洗牌,反而是我有点点脸红说:“是玩真的啊!!” 胖子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萧的胸部嘟囔“当然是真的,谁和你开玩笑” ,此刻虽然我极力避免直接视她的胸部,但是下体也已经硬了起来。
  李萧却满不在乎的说:“你不要得意,这玩意我从来没有输过,一会让你们几个脱光光!!”
  果然接下来几盘她挺厉害的,要么大家都弃牌,要么是她赢,黄胖子几盘就膀子了,朱媛也脱掉了外套和上衣(她里面是一件小衣服,由于发育不算很快,看上去也没什么。)
  牌局就这样进行着,这一盘我拿到了金花,我加了注,李萧拿到了一对居然跟了……我还想这怎么可能赢过我……至少是打和……然而拿了后面三张,她居然凑出了两个“豹子"……我目瞪口呆。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于是我也开始进入脱的行列……虽然夏天自己也经常光膀子,但打牌输了脱却也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见我红着脸也光了膀子,李萧得意的笑了笑……
  牌局就这样进行着,这一盘我拿到了金花,我加了注,李萧拿到了一对居然跟了……我还想这怎么可能赢过我……至少是打和……然而拿了后面三张,她居然凑出了两个“豹子"……我目瞪口呆。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于是我也开始进入脱的行列……虽然夏天自己也经常光膀子,但打牌输了脱却也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看见我红着脸也光了膀子,李萧得意的笑了笑……
  然而第二盘,风水就彻底轮流转了。
  发牌的手刚落下,我指尖抚过牌面,起手一对66!
  我就抬手说道:“加注!”话音刚落,就看见李萧挑了挑眉,指尖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自己的牌,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淡淡应道:“跟。”我眼角余光瞥见她的牌面,赫然是一对KK,比我的66大上一截,心底瞬间凉了半截,暗叫不好,难不成又要输了?
  可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等着后续的三张牌。
  当李萧把盖着的三张牌推到我面前时,我深吸一口气,指尖都有些发颤,小心翼翼地一张张翻开,看清牌面的那一刻,我险些笑出猪叫——三张牌正好能和我手里的66凑出两组金花!
  一组是原有的6、8、10同花,另一组是刚拿到的3、6、7同花!
  我强压着心底的狂喜,抬眼看向李萧,她也刚好翻完自己的三张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来她只拿到了一对44,加上手里的一对KK,也只能凑出两组对子,根本比不过我的两组金花。
  这一下,彻底轮到她脱了。
  此刻,我死死盯着她,目光几乎挪不开半分,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膛。
  一方面,我打心底里觉得她一定会耍赖——毕竟是女生,而且还是班长,怎么可能真的在我们面前露点?
  我甚至已经在心里预想好了她的措辞,要么说“不玩了”,要么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可另一方面,心底那份隐秘的渴望又在疯狂叫嚣,那种混杂着紧张、羞涩与兴奋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我,让我既期待又忐忑,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李萧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扭捏,依旧是那副爽快利落的模样,抬手就伸向了文胸的搭扣。
  我死死盯着她的动作,连呼吸都忘了放缓,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连手心都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解搭扣的动作很熟练,指尖轻轻一勾,那道细细的搭扣就应声而开,仿佛这样的动作她做过无数次,没有半分生疏。
  可于我而言,这短短几秒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每一秒都煎熬又期待,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胸膛,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黄胖子压抑不住的、细微的喘息声。
  文胸的肩带被她缓缓从肩头滑落,顺着手臂轻轻滑到手腕,她微微抬手,轻轻抖了抖肩膀,顺势就将文胸从身上取下,随手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就在那一瞬间,所有的期待、紧张、羞涩,都在眼前的画面里有了归宿——她雪白饱满的胸部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们眼前,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阳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胸前那两点粉红色的乳头,小巧又精致,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刺得我眼睛发花。
  这一瞬间,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下体硬得发疼,像是要冲破裤子的束缚,那种难以言说的刺激感,混杂着一丝莫名的恐惧,瞬间将我整个人包裹。
  李萧斜瞄了我一眼,然后说,洗牌。
  此刻,我手上完全都是冷汗,洗牌都洗不了……
  心脏更是跳得快冒出来了。
  偶尔瞄了一眼黄胖子,他也和我差不多,一头的汗珠。
  就这样打了不知道多久,黄胖子。
  朱媛,都输得脱光光,我和李萧还穿着内裤。
  李萧看了我一眼说,她们已经输光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两个下次定胜负吧……
  说完开始穿衣服起身……
  我心中那种带着恐惧的兴奋,像一股滚烫的潮水,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彻底颠覆着我的神经。
  浑身的血液还在疯狂地往头顶涌,指尖的冷汗还没干透,下体的胀痛也未完全消退,我就那样僵在原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李萧身上,静静看着她弯腰、抬手,一件件穿起衣物。
  我眼前,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雪白饱满的胸部、细腻光滑的肌肤,还有她抬手时不经意间露出的腰腹曲线,每一个细节都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就在我看得出神,连呼吸都快要停滞的时候,朱媛轻轻踢了我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低声说道:“看什么看,魂都飞了?下次赢了再让你看个够,走了走了,再晚该被老师发现了。”我这才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收回目光,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跟着她们起身。
  刚穿好衣服走出闲置房间两步,李萧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褪去了刚才牌桌上的从容与得意,神色变得格外严肃,眼神紧紧盯着我,语气低沉而郑重:“尤俊峰,我跟你说个事,我们今天打牌的事情,绝对不要给任何人说,不管是班里的同学,还是家里人,都不行。懂我的意思吗?” 我知趣的点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学工的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可我的思绪却彻底被那场牌局缠住,无论白天黑夜,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李萧的身影——那丰满挺拔的胸部,细腻雪白的肌肤,还有修长匀称的双腿,偶尔也会闪过朱媛的模样。
  朱媛是杨曦玥最要好的朋友,我偶尔也会恍惚,不知道杨曦玥是否知晓我们玩过那样出格的游戏,是否知道她的好友也参与其中,甚至会不会有一天,连她自己也被卷入进来。
  可这些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此刻的我,满心满眼都是牌局上的刺激与李萧的身影,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深究这些。
  曾经藏在心底、小心翼翼的暗恋,在那场脱衣牌局的冲击下,对杨曦玥的好感淡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对那场牌局的反复回想,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我也曾试着找过李萧或朱媛,想旁敲侧击地暗示,看看能不能再找机会玩一次,可她们要么刻意回避我的目光,要么岔开话题,始终不愿接话。
  唯有黄胖子,借着问我题目为由,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多,只是他也和我一样,对那天的事绝口不提,仿佛那只是我们几人之间一个不能言说的秘密,默契地藏在心底。
  学工的最后一天,空气中都弥漫着几分归心似箭的松弛,食堂的饭菜带着几分敷衍的油腻,我匆匆扒完几口,背着半旧的书包就往宿舍走,心里盘算着明天收拾行李回家的琐事。
  可刚走出食堂没几步,脑海里突然咯噔一下——我带来的那本武侠小说,落在教室的课桌抽屉里了。
  明天就要回家,要是落在这野鸡学校,大概率就找不回来了。
  想到这里,我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往教学楼的方向快步跑去,脚步都比平时急了几分,连路边同学打招呼都没顾得上回应。
  教学楼里大多同学都回了宿舍,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我沿着楼梯往下走,刚走到二楼转角,就瞥见楼梯底下那片背阴的角落——那里堆着几个废弃的纸箱,光线昏暗,平时很少有人去。
  恍惚间,我似乎看到两个身影紧紧搂在一起,轮廓模糊,却能隐约看出是一男一女。
  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脚步下意识地顿住,连呼吸都放轻了我不敢直接凑过去,怕被发现,只能悄悄从另一侧的楼梯绕到三楼,找了个栏杆缝隙比较大的地方,俯身往下看。
  这一看,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那个依偎在男生怀里、侧脸依稀可见的女生,居然是李萧!
  而搂着她的男生,是我们班上一个外号叫“小王子”的男生,他长得白白净净,个子高挑,平时总是独来独往,看着斯斯文文,我从来没见过他和李萧有过什么交集。
  我死死攥着栏杆,指节泛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楼下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小王子的手臂紧紧环着李萧的腰,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吻得格外投入,他的手一点也不老实,顺着李萧的后背慢慢下滑,最后直接伸进了她的短袖校服里,肆意地抚摸着。
  李萧,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身体主动往小王子身上蹭,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甚至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配合得无比默契。
  那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既有看到这般亲密画面的刺激感——就像当初在牌桌上看到她脱衣服时的那种悸动,可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失落,像一块石头重重压在心底,闷得发慌。
  原来,私下里流传的“李萧交过很多男朋友”是真的;我之前所有的激动、期待,还有那些隐秘的悸动,在这一刻被瞬间冲淡,只剩下满心的茫然。
  学工结束了,开始了正常学习。
  李萧还是坐我前面,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时问我一些题目,偶尔也闲聊几句。
  虽然看着她雪白的肌肤,经常回想起那天那赤裸的身体,但是想起她和小王子的亲热,自己总会没有那么激动了。
  我全然不知道的是,另外一双眼睛正悄悄的注释着我,很多事情,我多年以后回想才逐步明白,人的心是在逐步变化的……
  这天的数学考试刚结束,讲台上的老师就拿着批改好的试卷,开始逐题讲解。
  试卷有一道几何题很难,老师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反一遍又一遍地讲解辅助线的做法和推导过程,可台下依旧一片茫然,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粉笔,目光扫过全班:“这道题做对的同学举手我看看。”我犹豫了一下,缓缓举起了手—放眼望去,全班只有稀稀落落四五个人举起了手。
  老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不懂的同学,下课主动去问问做对的,好好琢磨琢磨,我们继续讲下一题。”
  下课铃声一响,老师刚走出教室,几个平时和我玩得要好的哥们就立马围了过来,挤在我的课桌旁,七嘴八舌地问:“俊峰,快说说,最后那道几何题到底怎么解?”“对,老师讲的我根本没听明白,你再给我们讲一遍,详细点!”我笑着点点头,拿起试卷,指着图形,讲了寄来。
  此刻,黄胖子就挤开人群钻了进来,脸上带着嬉皮笑脸的神情,大声嚷嚷:“让开让开,都别挤!俊峰哥,你再从头说一次嘛,前面我挤在后面,一句都没听见!”旁边一个哥们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你谁啊,别捣乱行不行?正讲到关键时刻呢,别打断!”黄胖子也不生气,梗着脖子反驳:“我怎么捣乱了?我和俊峰哥可是光膀子的交情,他讲题,我凭啥不能听?”我一听这话,心里又气又笑,我连忙抬手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别嚷嚷了别嚷嚷了,我从头再讲一遍,你们都安静点,仔细听。”
  好不容易把这群人打发走,让他们自己回去琢磨,一个轻柔又带着几分怯懦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尤俊峰同学,能……能给我讲讲这道题吗?”我猛地抬头,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居然是杨曦玥!
  这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
  她平时总是安安静静的,说话轻声细语,很少主动和男同学说话,大多时候都是和女生凑在一起,而且她的成绩一直比我还好,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我从来没想过,她居然也会做错这道题。
  看着我一脸惊讶的表情,杨曦玥忍不住笑了,笑颜如花,眉眼弯弯,语气也软了下来:“别这么惊讶嘛,我真的没听懂,你就给我讲讲好不好?”我连忙点头,脸颊微微发烫,拿起试卷,比刚才给哥们讲题时认真了好几倍,每一步都讲得很慢、很细致,生怕她听不明白。
  杨曦玥听得很认真,眼睛紧紧盯着试卷和我的草稿纸,没一会儿,她就眼睛一亮,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辅助线要画在另一边呢,难怪一直算不对。”说着,她拿起笔,在自己的试卷上画了起来,还把自己的思路轻声说了一遍。
  我凑过去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她的思路比我的简单多了,更通俗易懂,而且逻辑严谨,肯定是对的。
  我忍不住问道:“你这思路这么好,又简单又准确,怎么会做错呢?”杨曦玥抬起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腼腆地笑了笑,声音轻轻的:“思路我想对了,就是计算太麻烦了,这个地方要笔算开平方,实在上是做不出来的……”她说着,眼神轻轻流转,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带着一丝不好意思,那模样,美得无法形容。
  那一刻,我又一次被她深深打动了。
  我连忙收回目光,掩饰自己的慌乱,笑着说:“其实你比我厉害多了,这个思路我都没想到,以后我还得向你多学习呢。”杨曦玥的脸更红了,轻轻摆了摆手:“没有没有,过奖了,以后我们相互讨论学习就好啦。”说完,她拿起试卷,对着我笑了笑,然后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长长的马尾辫在身后轻轻晃动,留下一阵淡淡的清香。
  我低头看了看桌上的几何题,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给她讲题时的轻微紧张,耳边也总回响着她腼腆的笑声,还有那双亮晶晶、盛满笑意的眼睛,心底泛起一阵暖暖的悸动。
  那种感觉,和面对李萧时的刺激与欲望完全不同,温柔又纯粹,像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从那以后,我和杨曦玥的交集渐渐多了起来。
  下课的时候,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和女生待在一起,偶尔会主动走到我的座位旁,拿着试卷,和我讨论题目——大多是一些难度偏高的几何题和代数题,虽然难,但稍微琢磨一下也能做出来。
  我每次都会耐心地给她讲解,她听得认真,偶尔也会提出自己的想法,我们就这样,在一次次讨论题目中,慢慢熟悉起来。
  每天看着她俏丽清纯的面容,听着她轻柔的声音,感受着她身上纯粹的气息,学工那天牌局的刺激、李萧那充满欲望的躯体,似乎都被我彻底忘记了。
  心底那份对杨曦玥的暗恋,也在这一次次的相处中,悄悄重新萌芽、生长,比以前更加真切,也更加温柔。
  进入六月,盛夏的热浪彻底席卷了整个校园,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头顶,连风都带着几分灼热的气息,吹在脸上黏糊糊的。
  教室里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却吹不散满室的闷热,大家也渐渐褪去了长袖校服,换上了轻薄的短袖,领口也不自觉地敞得有些大,透着几分青春期独有的燥热与随性。
  我坐在后排,视线刚好落在李萧的后背上,她依旧穿着合身的短袖校服,领口微微下滑,每天上课,我都能清晰地看见她肩膀上露出的半截文胸带子,有时是白色,有时是淡淡的粉色。
  我不止一次在心里默念,那场脱衣牌局,还有那些隐秘的悸动,或许就该这样永远藏在心底,成为我一个人的小秘密,毕竟李萧在学校里对我依旧冷淡,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那样出格的交集,我也以为,我们再也不会有那样独处的机会。
  这天下午的数学课,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解着代数公式,窗外的蝉鸣聒噪得让人烦躁,我依然偷偷的看着杨曦玥,忽然感觉后背被轻轻碰了一下。
  我猛地回过神,看见前面的李萧微微侧过身,一只手悄悄从背后伸过来,指尖夹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轻轻放在了我的课桌上,然后又飞快地转了回去。
  我攥起纸条,小心翼翼地展开,心跳突然加速,纸条的一行字,像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我心底:“今天放学,咱们去决一胜负,就是上次学工没分出输赢的那局,敢去吗?”我盯着那行字,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心底的躁动瞬间被点燃。
  要知道,这天下午只有两节课,放学不过四点多,按照往常的惯例,这个时间我大多会和几个哥们一起去学校附近的网吧,玩一个小时的游戏,五点多再慢悠悠地回家,既不会被家里人说,也能打发课余的时光。
  “去啊”我欣然答应。那种带着恐惧的兴奋再次冲上了我的大脑……
  老师刚走出教室,李萧就率先收拾好书包,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同学打闹,只是悄悄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暗示,然后便快步走出了教室,站在走廊的拐角处等我。
  我心脏一跳,连忙抓起书包,跟身边的哥们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匆匆追了出去。
  我不远不近的跟着她,来到了一个地方,我抬头一看,是她家楼下。
  她家和我家其实住同一条街,一个街头一个街尾,我经常可以从窗户上看见她从家里那栋楼出来……
  看见左右没人,她转身笑着向我挥挥手、我赶快跟上去问“在哪?” 她笑笑说:“去我家吧,家里没人……”我说:“就咱俩?”她笑笑突然拉着我的手上了楼……
  她家住得挺高,6楼,老房子没电梯。
  她麻利的开了门,推我进去……
  我不由担心到:“你家里人回来怎么办?” 她笑着说,6点以前他们不可能回来,即使提前回来,开一楼大门我就能听见!!
  说完把我拉进了房间……
  房间不大,收拾得干净利落,书桌上摆着几本课本和一个相框,墙上贴着当时流行的明星海报,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站在原地,手脚都有些无处安放,既紧张又期待,眼神不自觉地在房间里扫来扫去,脑海里反复浮现着学工那天牌局上的画面,还有她赤裸的模样,下体又开始隐隐发热。
  李萧随手把书包扔在椅子上,却没有拿出扑克,只是静静地盯着我看。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但还是问道:“不是说决一胜负吗?扑克呢?” 李萧突然抱着我,整个人贴到了我怀中,她有1米七几和我差不多高,紧紧的抱住我脸距离我的脸不过几厘米远。
  幽幽说道,“不用那么麻烦了,就当我输了,全部脱给你看呗!!” 说完性感的嘴唇一下贴过来了……
  没谈过恋爱,没接过吻的我,哪里受得住这些。
  下体早硬如钢铁。
  但是身体却手足无措,只能被动的抱着她任她贴过来亲吻……
  她接吻经验相当丰富,很快就吸上了我的嘴唇,接着舌头就进入了我的口腔……
  两条舌头很快就胶粘在了一起——当然我还是被动的……
  我脑中很快出现了小王子和她亲热的一幕,手也不自觉的抚摸着她的胸部,却发现她已经脱掉了文胸,撩起了上衣,雪白丰满的乳房已经完全露在外面,任我双手抚摸……
  虽然此刻我心中有很强的恐惧感,但是性欲和刺激感还是占了上风。
  我不由想起看过的那些A片……
  我开始用力贴近她,开始亲吻她的脖子,耳尖,最后到了乳房。
  还将乳房整个含了进去。
  “小坏蛋,原来你会……”李萧娇喘着说。
  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呻吟。
  我的手也逐步伸到了她的下体,第一次抚摸了女性的阴道。
  非常的湿润……
  见此,李萧麻利的脱下了自己裤子,连校服外裤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然后拉着我到了她的床上。
  我压在她身上,正有点不知所措,李萧的手却主动拿着我的阳具插入了她的下体。
  “啊……”随着她的娇喘。我的阳具第一次顶进了女性的阴道,阴道里湿漉漉的,全是液体。
  一下,两下,三下,我并不熟练而且很费力摩擦着……李萧却很享受,呻吟着配合着我。很快我就忍不住,射到了她的阴道中。
  没想到,我就这样第一次和女性发生了关系……
  我喜欢她吗?
  似乎并没有那么喜欢,她打脱衣扑克,和男生疯疯打打让人占便宜,我都很不喜欢,甚至也不觉得她是最漂亮的。
  可是在她的吻,她的胸,她的身体的诱惑下还是和她第一次发生了关系。
  也许完全只是欲望……
  那天回家以后我想了很多,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也有一些担心,我和她算男女朋友了吗?
  会不会有人知道?
  她会不会怀孕,甚至会不会传染病……
  后来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像丢了魂一样精神恍惚,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笔尖在课本上胡乱画着,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那天在李萧家的画面——她温热的呼吸、柔软的肌肤、娇媚的呻吟,还有肢体交缠时的触感,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尤其是坐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晃动的背影,那截裸露在衣领外的雪白脖颈,细腻得像羊脂玉,指尖就忍不住发痒,下体也会不受控制地硬起来,只能死死按住桌沿,假装低头做题,掩饰自己的窘迫与慌乱。
  杨曦玥依旧像往常一样,不时会拿着难题来找我讨论,她的声音依旧轻柔,笑容依旧明媚,可我却完全没有心思听她说话,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走,要么敷衍地说“我也不太会”,要么胡乱讲几句思路,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每次都能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可我却控制不住自己、
  更让我手足无措的是李萧,她在学校里对我依旧冷淡得像陌生人,除了偶尔转过身,问我一两道不会的题目,其余时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我。
  她依旧和班上的男生打打闹闹,那些男生依旧会趁机摸她的胸、蹭她的胳膊,她依旧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仿佛我们那天在她房间里的缠绵,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
  我无数次想主动找她说话,又怕自己的主动,会让这段隐秘的关系暴露,更怕面对自己心底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在犹豫与纠结中,一天天熬着。
  时间像被按下了快进键,转眼间,学期就要结束,这天放学,我正背着书包,心事重重地走出教室,想着暑假里该如何面对李萧,一个轻柔却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在我面前响起:“尤俊峰,再见!”我猛地抬头,就看见杨曦玥站在我面前,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颊也泛着委屈的红晕,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舍与难过,话音刚落,就转身飞快地跑开了,长长的马尾辫在身后甩动,留下一个仓促又落寞的背影。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再见?
  什么意思?
  是暑假再见,还是永远再见?
  她为什么哭?
  是因为我这段时间对她的敷衍与疏离吗?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我下意识地想追上去问清楚,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动弹不得。
  就在我满心疑惑、手足无措的时候,李萧从我的身边缓缓走过,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轻轻说了句:“跟我来,打牌去。”那语气,和学工那天她提议打扑克时一模一样,瞬间将我从对杨曦玥的愧疚与疑惑中,又拉回了那份混杂着欲望与刺激的纠缠里。
  我没有丝毫犹豫,跟着李萧回了她家,依旧是那间干净整洁的小房间,依旧是淡淡的洗衣粉香味,只是这一次,没有了初次的局促,更多的是混杂着疑惑与渴望的躁动。
  关上门的瞬间,李萧就主动扑进我怀里,和上次一样,熟练地亲吻着我,褪去彼此的衣物,我们又亲热了一番。
  阳具再一次填满了她的阴道,那丰满的乳房,再一次被被含子口中,肌肤相亲的热烈而刺激,我们疯狂宣泄着男女的欲望。
  等到喘息渐渐平复,我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些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李萧,我们这样,算男女朋友吗?你喜欢我吗?还有,你还和那个小王子在一起吗?”。
  李萧靠在我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后背,闻言微微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平静:“你不要生气,先听我说,你知道今天杨曦玥是怎么回事吗?我早就和小王子提了分手,他不肯相信,还刨根问底地追问我原因。我没办法,就跟他说,我和你在一起了。可他还是不信,他说他知道你一直喜欢杨曦玥,于是就去找杨曦玥追问我们之间的事,最后……就变成你看到的那样了。”
  听完李萧的解释,我怔怔地看着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底的疑惑被解开,我缓缓抱住她,心底那些憋了许久的纠结与挣扎,仿佛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就这样,我和她在一起了。
  我知道,她不是处女,甚至不知道她曾经有过多少男朋友;我也不得不承认,她不算特别漂亮,她也有一些随便的性格,这也不是我心底最偏爱那种。
  我还是选择了她,在懵懂的爱与直白的欲望之间,似乎做出了一个选择。
  我和李萧正式确定恋爱关系一晃就是几个月。
  我们的恋情自始至终都是藏在暗处的,无人知晓。
  她依旧安稳坐在我的前排,上课只会在遇到难解的数理化题目时,才短暂转过身,轻声向我请教,语气平淡客气,和对待班里任何一位成绩好的同学别无二致。
  课间喧闹,她照旧和身边的同学嬉笑打闹,随性开朗,从不特意回头看我,不会和我多说一句闲话,更不会流露半分恋人的亲昵。
  我们之间隔着课桌的距离,也隔着一层心照不宣的伪装,在所有人眼里,我们只是毫无交集的前后桌同学。
  可褪去校园里的拘谨与克制,放学之后的独处时光里,我们全然是另一副模样,我们彻底卸下所有伪装,肆意缠绵温存。
  我不再是当初那个手足无措、紧张怯懦的少年,我们尝试了各式各样的做爱姿势,她给我口交将阳具整个含嘴里,让唾液包裹,最后射在她嘴里。
  我们也有过一起洗澡,一边洗一边做爱,淋浴喷头的水从头顶落下,我却扶着她的腰将阳具反复插入她的阴道。
  六九式,后入式我们都一一尝试。
  我们疯狂的宣泄着肉体的欲望,甚至一天内做了三四次。
  这天课间,黄胖子趁着弯腰缩肩,鬼鬼祟祟避开所有人的视线,一路小跑悄悄凑到我的座位边。
  他刻意压低脑袋,挡住旁人的目光,胳膊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肘,贴着我的耳朵压着极低的声音,语气满是期待:“俊峰,我琢磨好长时间了,咱们再玩一次当初学工的扑克吧。之前那次太仓促,最后都没分出胜负,我一直惦记到现在。我最近私下跟朱媛聊过,她松口了,只要李萧愿意,她百分百没问题。到时候我全权负责约朱媛,稳稳妥妥,你就负责约李萧就行。还是咱们四个老熟人,找个周末没人的隐蔽地方,绝对保密,没人会发现,咱们好好重温一次,怎么样?”
  我当即摇了摇头,果断拒绝了他。
  我打心底里抵触这种荒唐游戏,显然,因为这个游戏,我和李萧在一起了,但现在反而介意这些,更不愿让她再在旁人面前裸露身体。
  黄胖子见我态度坚决,没有丝毫松动,脸上的期待尽数落空,满脸闷闷的,不再多劝,垂着头,失落地默默走开了。
  想起那天黄胖子也窥视过她的身体,我不禁有些讨厌他。
  突然我笑了,原来我真的爱上她了,可是我爱的是她还是仅仅爱的是和她做爱?
  ——也许这并不重要。
  临近期末,暑假的脚步越来越近。
  语文老师特意组织了一场班级诗词接龙对抗赛,全班划分成若干小组,采取一对一车轮战的形式,一人出上句,另一人对下句,答不上来便直接淘汰。
  我的文化课成绩算不上拔尖,却唯独偏爱古典诗词。
  凭着平日里的积累,我一路过关斩将,顺利闯到了决赛环节。
  轮到对方组派出压轴选手时,我抬眼一看,心头微微一动 —— 站在对面的人,竟然是杨曦玥。
  她脸颊微热,羞涩地垂下眼帘,率先开口出题:“嫦娥应悔偷灵药。” 我不假思索应声作答:“碧海青天夜夜心。”
  转眼轮到我出题,几轮比拼下来,思绪难免有些纷乱,我便挑了一句耳熟能详的诗句:“渡尽劫波兄弟在。” 没想到杨曦玥反应极快,几乎脱口而出:“相逢一笑泯恩仇。”
  紧接着她再出一题:“直到相思了无益。” 我会心一笑,当即接道:“未妨惆怅是清狂。”
  你一来我一往,我们接连对答了数轮。一来二去间,我渐渐察觉到异样,她望向我的目光里,似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与暧昧。
  正当我有点犹豫之时,她又出题了:“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我一听笑了,知道这是一个大坑。
  我特意提高了分贝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刚一说完全班一整哗然,我还特意解释了一下“同学们注意,这里是久——长而不是长——久”。
  因为大家都看过周星驰的九品芝麻官,九品芝麻官里魔改了这首诗,把“久长”改成了“长久”结果多数人都因此会背错。
  随着我背完, 同学们嘘声四起,杨曦月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我正奇怪了,突然瞥见了李萧,她一脸生气的看着我,满是愤怒。
  我突然一惊,心想快点结束比赛,否则她该和我吵架了。
  出什么诗能难倒杨曦玥呢?
  一时有点迷茫,杨曦玥实力不俗,一般的名句她都知道。
  我灵机一动,说了一句:“劝君少骂秦始皇” 。
  听此,语文老师突然脸色一变,赶快挥手,说道:“停,今天就比到这里,再说下去你们要犯错误的。”我也猛然一惊,用这首诗是不妥(编者解释:在某个特殊时期,伟人写了这首诗,由于被某些人利用,在当年引起了相当大的混乱,即历史上的的批林,批孔运动。虽然此刻已经远离那个年代,语文老师还是有些忌惮,不愿意公开讨论此诗,所以叫停了,所谓的错误是指的这个。)
  听此,同学们又是哗然和嘘声,大家并不理解所谓的“错误”是什么,大家心中默认的还是前面的“两情若是久长时”,认为再下去该在课堂上表白了,所以老师叫停了!
  为此,一连几天李萧都不理我,也不和我说话。我主动叫她或者传纸条给她都被拒绝。 我感到很冤枉,但是却没有机会解释……
  放学的铃声驱散了教室里的沉闷,同学们说说笑笑地结伴离开。我慢悠悠收拾着书本,目光一直停留在前排的李萧身上。
  等教室人走得差不多,李萧抓起书包快步离开。
  我立刻跟上,我们同住一条老街,我一路远远跟着,看着她孤单的背影,心里愈发不安。
  待街上行人稀少,我快步上前拦住了她。
  她猛地驻足,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火气:“你跟着我做什么?和杨曦玥两情若是久——长时去吧。”
  我脸颊发烫,慌忙解释:“那天只是正常比赛,没有别的啊你别多想。”
  “正常比拼?” 李萧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看着我,“句句皆是柔情诗句,全班都在打趣,连老师都觉得你们会犯错误!” 我忍不住说:“不是的,老师不是说的这个错误。”我想要解释这个问题,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难道要从文革开始给她科普历史??
  这她哪会听啊!!
  暮色慢慢笼罩老街,夕阳透过梧桐枝叶洒下斑驳光影。
  李萧脸上的怒气淡了几分,却依旧神情凝重。
  沉默许久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疲惫:“我认真想了好几天,我们还是算了吧。”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在我心上,我瞬间慌了神:“为什么?就因为一场误会吗?我可以慢慢从头给你解释。”
  “不只是这件事。” 李萧摇了摇头,语气格外坚决,“我想明白了,我不如杨曦玥。你其实并不爱我,你喜欢的只是和我做爱。也许我只是你的欲望而她才是你的灵魂!”听闻此言,我愣住了,也许她说的有道理。
  我到底有几分爱她呢?
  可是我也放不下我的欲望。
  “我不同意!” 我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恳求,“也许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欲望,然而恋爱不就是为了最终做爱吗,有趣的灵魂不就是为了最后实现身体的接触吗?”我内心混乱,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我,眼神冷峻得像陌生人,“也许你是这样,也许男生都是这样。你的爱情只是为了最后做爱。而我不是,我做爱,只是为了找到一个真正爱我的人。”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我僵在原地,下意识抬手想要唤住她,话到唇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望着她高挑的背影一步步走远,脚步没有半分迟疑,最终消失在街巷的拐角处。
  夏末的晚风裹挟着燥热扑面而来,我心底却一片冰凉,连日来的忐忑、期待与欢喜,在此刻彻底化为泡影。
  那段青涩又莽撞的青春就此画上了休止符。
  我既没能和李萧走到最后,与杨曦玥之间那份纯粹的懵懂好感,也终究止于遥遥相望。
  年少时一时冲动踏出的脚步,体验过荒唐与热烈,兜兜转转过后,只剩我独自守着满心落寞。
  一晃十余年过去,人海辗转,世事变迁。
  一次偶然的重逢,我再次见到了李萧。
  她早已褪去少年时的棱角,眉眼间多了几分温婉从容,身旁站着的人,竟是当年的黄胖子。
  闲谈间我才知晓,二人早已组建了家庭。
  而我也早已步入婚姻殿堂,身边相伴的人,既不是当年牵动欲望的李萧,也不是那个灵魂深刻的杨曦玥。
  昔日校园里的种种心绪、隐秘往事,都成了尘封在岁月里的旧影,只在回望时,留下一声淡淡的感慨。
  现在,我依然能和李萧,杨曦月聊天。
  也有相互帮助,但再也没有当初的欲望和情感。
  一切像流行一样飘过,如梦如幻,荒唐却真实的埋在我心底,即使我的妻子也未向她透露过这段往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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