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侠盗】(4-6) 作者:一头猪 第4章 玉灵宫的沦陷
破庙之中,自林玥语领命离去,花鑫夫人守一边照料着体内余毒未清、面色始终苍白的陈玥灵,一边掐着时辰等候消息。
这一等,便是整整一日一夜。
晨光微亮等到暮色四合,再从深夜等到次日日头高悬,林玥语连同一同前去的两名同门弟子,依旧杳无音信,既没有半字传讯,也没有半分踪迹,仿佛彻底消失在了山林之间。
留守破庙的玉灵宫弟子个个神色惶惶,握着软剑的手心沁出冷汗,陈玥灵强撑着中毒虚弱的身子坐起身,望着庙门方向低声开口:“宫主,玥语师妹她们怕是出事了,无解那恶僧阴险歹毒,又精通药石之术,师妹的色诱之计,恐怕早已被他识破。”
花鑫夫人指尖攥紧袖中银丝软鞭,指节泛白,强压下心头的焦躁,沉声道:“再等等,玥语行事机敏,或许是被琐事耽搁,尚未寻到脱身之机……”她话音未落,庙外骤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铿锵有力,夹杂着腰刀碰撞的脆响、捕快列队的低喝声,密密麻麻不下三四十人,瞬间将这座孤零零的破庙围得水泄不通,墙头、庙门、林间退路,尽数被堵死,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飞出。
“哐当”一声,破旧的庙门被几名捕快合力踹开,阳光顺着门洞涌入,照亮了庙内昏黄的烛火,也照清了门外的来人。
为首的正是身着藏青官差劲装的郑砚秋,他腰束玉带,悬着虎头佩刀,面容刚毅,眉眼锐利如鹰,周身透着六扇门捕头的凛然正气,周身没有半分邪佞之气,站在最前方,气场沉稳慑人。
郑砚秋身侧,站着肥肥胖胖的松垮僧人无解,他僧袍油腻,领口敞开,露出脖颈间的污痕,手里把玩着一串包浆发黑的佛珠,一双色眯眯的小眼睛,在庙内玉灵宫女弟子身上来回扫视,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猥琐,全然没有半分出家人的慈悲,反倒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饿狼。
“花鑫宫主,你好啊啊。”无解率先开口,声音粗哑,带着戏谑的笑意,缓步上前,侧身让出身后的身影,“你心心念念等的弟子,本尊给你带回来了,瞧瞧,是不是乖巧得很?”
两名捕快应声上前,架着一个浑身绵软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林玥语。
她此刻发髻散乱,衣衫凌乱,原本清亮的眼眸变得涣散无神,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全靠捕快拖拽才能站立,脚步虚浮,全然没了往日执行任务时的机敏利落,周身透着一股被药物侵蚀后的虚弱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玥语!”花鑫夫人见状心头一紧,迈步上前想要上前,却被两侧捕快持刀拦住,她怒目看向无解,厉声呵斥,“无解恶僧,你对她做了什么?!”
无解嗤笑一声,慢悠悠走到林玥语身边,肥厚的手掌猛地搭在林玥语肩头,指尖还不安分地摩挲着,语气得意又下流:“做了什么?你这宝贝弟子,自以为长得有几分姿色,就敢来色诱本尊,还想偷偷给我下迷药,真是班门弄斧!本尊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什么迷药没见过,她那点小伎俩,刚一靠近就被我识破了。”无解继续炫耀,语气里满是得逞的张狂:“本尊反手给她灌了我的淫药,现在她可是我听话的小性奴了,啊哈哈!!灵宫众人的行踪,她一五一十全招了半点不剩!”
庙内玉灵宫弟子闻言,个个又惊又怒,握着软剑的手愈发用力,却碍于四周捕快围堵,不敢贸然动手。
花鑫夫人脸色惨白,又怒又恨,盯着无解的眼神如同淬了毒:“你这卑鄙恶僧,竟用这般下作手段,胁迫弱女子,简直枉为僧人!”
“枉为僧人?”无解哈哈大笑,笑声猥琐又刺耳,全然不在意郑砚秋就在身侧,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他猛地松开林玥语的肩头,肥厚的手掌径直朝着林玥语衣襟内探去,双手在林玥语的胸部反复揉搓。
脸上的神色愈发下流,“本尊向来随心所欲,再说你们玉灵宫以女色布局谋害江湖人士就算是好人?迷药你们不用?哈哈哈,五十步笑百步。林玥语你说说”林玥语被药物控制,身子微微颤抖,配合着无解的抚摸,呻吟着。
林玥语双脸绯红,眼神迷离的说:“主人。我现在只听主人的,是主人发泄的性奴。”
这一幕落在郑砚秋眼中,瞬间勃然大怒,当即厉声大喝,:“够了!无解!住手!”
无解被郑砚秋当众呵斥,脸心里虽有不甘,也只能悻悻地收回手,
郑砚秋转头看向花鑫夫人,朗声开口,“花鑫宫主,如今你已被重重包围,插翅难飞,若肯束手就擒,尚可从轻发落;若执意顽抗,休怪本官手下无情,连同你门下弟子,一并拿下!”
花鑫夫人惨然一笑,环顾四周,庙门被堵,墙头布满捕快,手中仅有银丝软鞭,门下弟子不过七八人,大多是擅长轻功与色诱之术,论起硬拼武功,根本不是三四十名捕快外加郑砚秋、无解二人的对手,可她身为一宫之主,绝不肯轻易屈膝。
她猛地抽出袖中银丝软鞭,厉声对门下弟子喝道:“玉灵宫弟子听令,即便今日全军覆没,也绝不做阶下囚,随我突围!”
话音落下,花鑫夫人率先出手,银丝软鞭如同灵蛇出洞,鞭风凌厉,直取身前最近的两名捕快,软鞭所过之处,劲风呼啸,倒刺寒光闪烁,招式狠辣,只求杀出一条血路。
玉灵宫弟子纷纷拔出腰间软剑,身形灵动,结成简易剑阵,朝着庙门方向冲杀而去,她们虽武功不算顶尖,却胜在身法轻盈,配合默契,一时间竟逼得捕快连连后退。
无解见状,眼神阴狠,当即挥着拳头冲了上去,他武功阴柔,掌风带着毒劲,专挑玉灵宫弟子破绽下手,一名弟子躲闪不及,被他掌风擦过肩头,瞬间浑身发麻,软倒在地,立刻被一旁捕快上前擒住,捆上铁链。
郑砚秋则手持虎头佩刀,刀身刚正,招式沉稳,不伤人命,只以刀背格挡、制敌,他看准花鑫夫人的软鞭招式,纵身跃起,虎头刀猛地劈出,刀风厚重,直接将银丝软鞭格挡开,震得花鑫夫人手腕发麻,连连后退。
“花鑫宫主,你武功有限,绝非本官对手,不要再做无谓抵抗,连累门下弟子受苦!”郑砚秋沉声劝道,手下招式却丝毫不慢,步步紧逼,刀身始终对准花鑫夫人,却不主动下死手,依旧留有余地。
花鑫夫人咬紧牙关,再次挥动软鞭反扑,可她内力本就不及郑砚秋深厚,几招过后,气息紊乱,身法渐缓,破绽尽显。
郑砚秋看准时机,手腕一转,虎头刀刀背猛地拍在花鑫夫人手腕之上,花鑫夫人吃痛,银丝软鞭瞬间脱手,掉落在地。
不等她弯腰捡鞭,郑砚秋身形一闪,已然欺至她身前,手指轻点,瞬间封住她肩头两处穴道,花鑫夫人浑身一僵,内力瞬间被封,再也动弹不得,只能直直站在原地,满眼不甘与愤恨。
另一边,无解下手狠辣,加上捕快人数众多,层层围堵,玉灵宫剩余弟子本就武功偏弱,又失去宫主指挥,没过多久便尽数被擒。
陈玥灵中毒未愈,浑身无力,根本无力反抗,被捕快轻轻一推便倒在地上,顺利被擒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破庙内彻底安静下来,玉灵宫上下,无一漏网,全军覆灭,尽数被捕快用铁链捆缚,押至庙中中央。
郑砚秋收刀入鞘,神色依旧刚正,对着手下捕快沉声吩咐:“将一干人犯看好,不得随意凌辱,待清点完毕,即刻押回。”
玉灵宫众人尽数被铁链缚住,分列庙中两侧,花鑫夫人被单独押至最前方,肩头穴道虽被解封几分,却依旧内力尽失,往日雍容清冷的气场荡然无存,唯有眼底的倔强未曾消减。
郑砚秋负手立在庙门正中央,周身官威凛然,藏青色官差劲装被山风拂得微微晃动,腰间虎头佩刀稳稳悬于身侧,刀穗轻摆。
他抬眸看向花鑫夫人,语气沉稳平和:“花鑫宫主,眼下没有旁人,本官也不跟你绕弯子。六扇门办案,向来重证据,如今你们虽被俘,可本官手里,暂时没有你们玉灵宫作恶伤人、触犯王法的实据,无非是涉嫌潜入私宅、图谋财物,算不上死罪,只要你老实交代你们为什么派人卧底张大户家,你们是如何和柳三勾结,你们图谋什么。本官就放了你们!”
花鑫夫人被铁链缚在木柱上,虽发丝散乱、衣衫染尘,雍容的气度却未减半分,她垂眸敛目,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残留的玉兰花绣纹,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困境与自己无关。
花鑫夫人缓缓抬眸,清冷的眼眸直视着郑砚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从轻处置?郑捕头与那恶僧沆瀣一气,糟蹋我门下弟子,如今倒来假意劝我招供?我花鑫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未向强权低头,更不会向你们这等卑劣之徒吐露半句实情。”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眼底的倔强如同寒梅,宁折不弯。
一旁的无解听得不耐烦,上前一步,肥腻的手掌猛地拍在身旁的木桌之上,震得桌上的瓷碗嗡嗡作响,语气阴狠又带着几分戏谑:“好个嘴硬的婆娘!郑捕头好心劝你,你却不知好歹!我看你是没尝过我的手段,才敢这般嚣张。”他俯身凑近花鑫夫人,眼底的淫邪与狠厉交织,“你门下那几个小美人,个个标致得很,林玥语,如今被我喂了软筋散,温顺得像只小猫,若是你再不肯招供,我便把她们一个个带到你面前,让你亲眼看着,她们如何被我糟蹋,如何沦为我的性奴!”
“你敢!”花鑫夫人猛地抬眼,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周身气息陡然凌厉,即便被铁链缚住,也依旧透着一宫之主的威慑,“无解恶僧,你若敢动我门下弟子一根头发,我便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我有什么不敢的?”无解嗤笑一声,伸手捏住花鑫夫人的下巴,力道粗暴,“你现在就是阶下囚,自身难保,还敢威胁我?我告诉你,对付女人我有的是办法”
郑砚秋皱了皱眉,上前拉开无解的手,语气冰冷:“无解,讯问归讯问,不可再肆意凌辱。”话虽如此,他却并未真的阻止——他知晓,花鑫夫人性情刚烈,寻常讯问根本无法让她开口,唯有借助无解的狠辣,才能撬开她的嘴。
眼下这是唯一的办法,即便手段卑劣,他也只能默许。
无解撇了撇嘴:“我的郑捕头啊!她是什么好人?本来就是卖弄色相之辈,江湖上勾三搭四的祸害了不少人,何必为她们出头!”
郑砚秋再次看向花鑫夫人,语气添了几分劝诫:“花鑫宫主,最后一次问你,你要不说,我就把你们交给无解和尚了!”
花鑫夫人闭上双眼,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见她依旧顽抗,郑砚秋眼底的耐心渐渐耗尽,他沉默片刻,终究是对着门外的捕快吩咐道:“我们出去!无解,剩下的讯问,就交给你了,记住不可伤及性命,但若能撬开她的嘴,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可以。”
无解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脸上露出淫邪又阴狠的笑容:“郑捕头放心,交给我,对付女人我有的是办法!”
郑砚秋转身离去,无解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一步步走向花鑫夫人,眼底的淫邪与狠厉愈发浓烈。
“花鑫宫主,现在没人能护着你了,你若是还不肯开口,可就别怪我心狠了。”他缓缓蹲下身子,肥腻的手掌在花鑫夫人的手臂上肆意抚摸,语气下流,“你生得这般美艳,佛爷一向疼爱貌美的女子,你这么漂亮,佛爷一定让你舒服,哈哈。”
其实花鑫夫人三十多岁,正是风韵犹存的年纪。
她带领玉灵宫发展壮大,自己也多用色诱之计,性经验丰富,无解这样的好色之徒她也自认为见过不少。
听闻无解之言花鑫夫人猛地偏头,朝着无解的方向啐了一口,语气冰冷刺骨:“呸!你这卑鄙无耻的恶僧,你侮辱我容易,想我开口没门,除非我死!”
“死?”无解哈哈大笑,笑声刺耳又猥琐,“我可舍不得让你死,这么标致的美人,死了太可惜了。既然你不肯从了我,那我就只能对你不客气了。”他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里面装着黑褐色的药粉,“这是我特制的春药-暮春散,一定能让你舒服的,你伺候过不少男人吧,这个药你却没有享受过,今天我就让你和你门下弟子享受享受。话音未落,无解便捏开花鑫夫人和被俘女子们的的嘴,将瓷瓶中的药粉一个个喂下去。药粉入口即化,片刻后,花鑫夫人便只觉浑身奇痒无比,从皮肤表层蔓延至骨髓深处,仿佛有无数毒虫在啃噬她的皮肉,她忍不住浑身颤抖,乳房,阴道更是痒得出奇,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无解大师的淫药效果非常的强,更厉害的是,对付未经人事的处女,这个效果还仅仅是痒麻。
对花鑫夫人这样历经人世经验丰富的女人效果更好,不停勾起她以往做爱种种高潮的回忆。
更重要的是,花鑫夫人当了掌门以后,自己再无执行色诱任务,加上事多压力大,自己多年未做爱,即使有欲望也是自己偷偷解决。
这药一来更是加倍痛苦。
花鑫夫人死死的咬着嘴唇对抗这欲望,而她手下的女子们都扛不住了,纷纷解开衣裙,有的拼命的用自己的手插入阴道。
有的是处女相互抚摸着外阴,整个大厅瞬间荡漾着一篇女子的呻吟之声。
无解大师见状得意的解开了肥大的僧袍,露出肥嘟嘟的肚腩和巨大的阳具。轻轻的抱起花鑫夫人开始亲吻她的脖子和耳根。
无解大师的挑逗让花鑫夫人的抵抗意识彻底崩塌,意识逐渐模糊,完全堕入了欲望。
花鑫夫人虽然不再年轻,但是容貌绝色,身体娇小,无解大师将她整个抱起。
她也贪婪的将无解大师巨大的阳具整个插入自己的阴道,阴道的酥麻和痒让她肆无忌惮的扭动着身躯,享受着巨大阳具塞满带了的快感!!
无解大师的巨大阳具被阴道中的淫液和肉壁紧紧的包裹着。
看着花鑫夫人绝美的容貌,无解大师一面狠狠地用力插入,一面问道:“想不到你这么淫荡,小贱货爽不爽!!”
花鑫夫人的意识已经崩溃,此刻只有享受淫欲的本能:“爽,使劲,使劲插我啊,奴家要……”
无解大师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主人,整个玉灵宫都是我的性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花鑫夫人此刻意识中再无抵抗之力,“主人问什么,奴家就答什么,只要主人用力……”
无解大师开始将自己的疑问一一问出,花鑫夫人老老实实的一一回答。听见答案,无解大师不由一惊!!
晚间,郑砚秋还是按耐不住来到了破庙中。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他还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
花鑫夫人全身赤裸的躺在地上,满脸都是白色的精液,但依然在不断浪叫呻吟。
玉灵宫的女子,也全都赤裸的躺在地上,有的下体的鲜血随着大腿流到了地上,显然是处女被破,神色却木然淫荡。
有的依然在不断地淫叫哀嚎……
无解大师全身赤裸,肥大的身躯完全压在陈玥灵身上,一边使劲抽插一边询问着什么!
郑砚秋怒不可遏,大吼“无解,你太过分了!让你询问你怎么能这样”,无解大师看见他进来,将身下的陈玥灵往边上一推,嬉皮笑脸的解释道:“这就是对付女人的办法!” 郑砚秋看着他玩世不恭的表情就要拔刀,无解大师却忙道:“郑捕头不要生气,我已经知晓全部起因经过,保证让你吃惊。” 说完又搂起赤裸的陈玥灵,说:“现在就在向她印证细节而已。”
郑砚秋收回了拔刀的手,一脸不悦的问,那你说说是什么情况?
无解踢了一脚躺地上已经没有意识的花鑫夫人道:“你知道玉灵宫要偷的旧物是什么吗?居然是——七彩玉佛!!”
郑砚秋按在刀上的手骤然放下,眸色猛地一沉,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凝重,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却依旧克制:“七彩玉佛?你是说,三年前姜秀燕从盗走的那尊七彩玉佛?”此案郑砚秋追查了整整三年,始终没有玉佛的下落,更没有姜秀燕的踪迹。
这次突然峰回路转,不由有点激动
无解大师道:“是啊,绕来绕去,还是绕回了这尊玉佛身上!你等我印证完了我给你细说。”说完又将赤裸的陈玥灵搂入怀中,开始了糟蹋。
郑砚秋感觉很矛盾,他从内心深处厌恶无解大师这种下流无耻之人。
但是此时也不得不隐忍片刻,心中暗暗发誓,了结了当前案子一定要把无解这恶僧抓捕归案。
于是放下刀,背过身去。
一会,无解大师领着陈玥灵和花鑫夫人到了他面前,此刻她们已经简单的穿好了衣服,只是面色潮红,意识有一些麻木。
无解大师一边抚摸着花鑫夫人的脸蛋一边对她说:“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郑捕头把!”
花鑫夫人木然的开始说:“三年前,姜秀燕,盗走七彩玉佛,此事震动整个江湖,六扇门、武林各派四处追查,却连玉佛的影子都没找到。江湖众人都以为姜秀燕将玉佛私藏,或是远走他乡隐匿起来,实则不然,那丫头谨遵师训,盗亦有道,从不私藏重宝,更不会将这般烫手山芋留在身边,她盗走玉佛之后,便悄悄将玉佛转手销赃,卖给了洛阳的张大户,张羽信。”
郑砚秋眉头紧锁,心中满是震惊,这尊失踪三年的玉佛,竟然藏在张府之中。
他沉声追问:“姜秀燕为何会将玉佛卖给张大户?张羽信居然有这般雄厚的财力,买下这等稀世至宝?”
“郑捕头,你太小看张羽信了。”花鑫夫人木然道,“世人都被他的表象骗了,都以为他弃武从商后,便荒废武功,只懂敛财享乐,实则此人城府极深,深藏不露。他是中州大侠欧阳一帆的弟子,基极为扎实,至于财力,他借着师父的人脉,垄断了中州大半的丝绸、茶叶生意,家底之厚,远超世人想象,买下一尊七彩玉佛,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姜秀燕盗走玉佛后,深知此宝太过惹眼,留在身边只会招来杀身之祸,她本意是想将玉佛变卖,换得银两接济贫苦百姓,可这般重宝,寻常人买不起,武林门派不敢收,唯有张羽信,既有财力,又喜好收藏江湖奇珍,更重要的是,他行事隐秘,从不对外张扬,是最合适的买家。姜秀燕辗转托了隐秘中间人,与张羽信暗中交易,以三万两黄金的价格,将七彩玉佛卖给了他,交易完成后,姜秀燕便彻底隐匿行踪,再也没有露面,这也是你们追查三年,都寻不到她踪迹的原因。”
“那玉灵宫为何也要争抢这七彩玉佛?这玉佛除了价值连城,还有什么隐秘?”郑砚秋步步紧逼,他清楚,花鑫夫人这般费尽心思,甚至不惜让弟子以身犯险,绝非仅仅为了宝物的价值,定然还有更深层的缘由。
花鑫夫人眸色微沉,语气变得郑重:“这七彩玉佛,并非只是寻常奇珍,它并非黄眉庙所有,当年景候叛变,梁武帝将不计其数的金银珠宝埋藏。这玉佛中就藏有宝藏的秘密。到了大宋年间,这玉佛落到了大理皇帝的手中,他十分喜爱这个玉佛,又将自己练就的北冥神功刻在玉佛的一个秘密之处。数百年流传,我玉灵宫先祖趁机拿到过研究过,尚未找到宝藏和武功秘籍,玉佛就再度失手,因此先祖留下遗训,一定要找回玉佛找到宝藏学会上面的武功。”
这番话让郑砚秋彻底愣住,他从未听过这般说法,七彩玉佛的来历,江湖上只传是黄眉庙祖传至宝,从未有人提及宝藏和武功。
花鑫夫人继续木然的说:“查到玉佛在张府后,我并未贸然动手,先是派手下弟子暗中探查张府的地形、防卫,以及张羽信的作息习惯,整整探查了三个月,才摸清了张府的大致情况,随后,我便派了陈玥灵,潜入张府,伺机取回玉佛。”
说完花鑫夫人整个无力的靠在了无解大师身上。
无解大师又摸了一下陈玥灵的屁股道:“到你说了”的陈玥灵强缓缓坐直,脸色依旧苍白,接过话头,细细交代起自己潜入张府的全过程:“回郑捕头,宫主派我潜入张府,起初并未让我用色诱之计,只是让我伪装成逃难的孤女,混进张府做粗使丫鬟,暗中寻找七彩玉佛的下落。张府占地极广,亭台楼阁数不胜数,库房、暗阁、密室遍布,防卫更是比寻常官宦府邸还要森严,张羽信看似整日饮酒作乐,其实武功极高,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立刻警觉。”
“我刚进张府的时候,整日在柴房、厨下打杂,根本没有机会靠近内院,更别说接触张羽信的书房、卧房这些隐秘之地。张羽信此人,看似是个沉迷酒色的酒色之徒,待人看似随和,实则疑心极重,对府中下人看管极严,不准随意走动,不准私下议论,更不准靠近他的私宅院落,但凡有半点逾越,轻则杖责,重则直接赶出府去,甚至暗中处置。”
“我在张府做了1个月粗使丫鬟,始终找不到接近核心区域的机会,只能暗中留意,慢慢打探。期间我发现,张羽信每日午后,都会独自在书房待上一个时辰,不准任何人打扰,就连端茶送水的丫鬟,也只能将茶水放在书房门外,等他传唤才能进门,我断定,七彩玉佛定然藏在他的书房之中。可书房防卫森严,门口常年站着两名护卫,门窗都有机关,我一个粗使丫鬟,根本没有机会靠近,更别说潜入密室盗宝。”
“我曾试过趁夜潜入,借着轻功翻进内院,可刚靠近书房院墙,便触发了暗藏的铃铛警报,瞬间引来数名护卫,我拼尽全力,才侥幸脱身,险些被当场擒住,自那以后,张府的防卫更是加了数倍,夜间巡逻的护卫翻了一倍,再想硬闯,根本是不可能的事。”陈玥灵说到这里,微微垂眸,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硬闯行不通,暗中打探也毫无头绪,我只能另想办法,思来想去,唯有接近张羽信本人,才有机会找到玉佛的藏身之处,毕竟,这般重宝,他定然会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贴身看管。”
郑砚秋微微颔首:“你且如实道来,后续如何行事,不必隐瞒。”
陈玥灵继续说道:“张羽信此人,最大的弱点便是好色,府中妻妾成群,还常年在外搜罗美貌女子,纳入府中做妾室丫鬟。我自知容貌尚有几分姿色,便刻意改变做派,不再像往日那般粗鄙低调,趁着一次张羽信在花园赏花的机会,故意在他必经之路的湖边梳妆,展露容貌,引起他的注意。彼时我身着粗布衣裙,却难掩清丽容颜,他一眼便注意到了我,眼神里满是惊艳,当即唤我上前问话。”
“我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谎称自己家乡遭遇灾荒,父母双亡,孤身一人逃难至此,只求在府中安稳度日,言辞间尽显柔弱无助,恰好戳中了张羽信的心思。他见我容貌出众,又身世可怜,当即动了心思,将我从柴房调出,安排到他的外院做贴身侍女,每日伺候他的饮食起居,端茶倒水,伴他左右。”
“成为他的贴身侍女后,我才有机会频繁出入他的书房、外院,可即便如此,他依旧对我存有戒心,书房的密室入口,从不曾在我面前展露过半分,平日里书房的钥匙,更是贴身携带,从不离身。我每日伴他左右,小心翼翼,不敢露出半分破绽,一边假意逢迎,顺着他的心意,哄他开心,一边暗中观察,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寻找密室的线索。”
“张羽信对我愈发喜爱,渐渐放下了戒心,时常带着我饮酒作乐,甚至会跟我说一些江湖旧事,却唯独对七彩玉佛的事,只字不提,守口如瓶。他沉迷我的容貌,没过多久,便提出要纳我为妾,承诺给我尊贵的身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让我安心留在他身边,不必再做下人。这是找到玉佛的最好机会,若是拒绝,必然会引起他的疑心。”
“可我也明白,一旦答应做他的妾室,便要以身相许,可为了取回玉灵宫的至宝,为我别无选择,只能应允。自那以后,他对我更是信任,允许我随意出入他的书房外间,只是核心的内室密室,依旧不准我靠近,他说,府中有些贵重物品,女子不宜触碰,我也不敢多问,只能继续隐忍,暗中寻找机会。”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月,我依旧没有找到七彩玉佛的藏身之处,就在我一筹莫展,无计可施的时候,我意外发现了柳三的踪迹。”
“那几日,我时常陪着张羽信在府门外的街巷散步,无意间发现,总有一个身形魁梧、面容狰狞的汉子,在张府附近来回徘徊,鬼鬼祟祟,时不时盯着张府的院墙、后门打量,一看就是在踩点,图谋不轨。我暗中观察了数日,认出此人正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黑风煞柳三,此人杀人越货,无恶不作,手段残忍,想必是听闻张府家财万贯,想来张府劫财。”
“发现柳三之后,我心中瞬间生出一个计策,既然我独自一人难以盗取玉佛,何不借助柳三的力量,制造混乱,趁乱夺宝?柳三武功高强,行事狠辣,若是他硬闯张府,必然会引来所有护卫的注意力,张府上下一片混乱,所有人都会去对付柳三,到时候,我便能趁虚而入,潜入书房密室,找到七彩玉佛,”
陈玥灵继续说:“打定主意后,我便趁着夜间,避开张府的护卫,悄悄溜出府,找到了在破庙落脚的柳三,与他暗中会面。我蒙住面容,只露出双眼,刻意压低声音,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跟他摊牌,告诉他,我知晓他要劫张府的心思,我可以帮他,帮他牵制护卫,打开府门,助他顺利劫取张府的金银财宝,事成之后,我不要他的一分一两,我只要书房里的一件旧物,那件旧物对我而言重要,对他而言毫无用处,互不冲突。”
“柳三起初对我充满戒备,不肯相信。我便当场展露了几分武功,施展轻功与掌法,让他知晓我有能力帮他,并非泛泛之辈,又跟他分析利弊,告诉他张府护卫众多,他硬闯,未必能成功,若是有我相助,里应外合,成功率能提高数倍。柳三贪财心切,又被我说动,再加上他确实没有把握独自闯府,最终答应了与我合作。”
“我跟他约定,我需要一种能掩盖自身气息、避开高手察觉的药物,方便我在混乱中潜入密室,不被发现,柳三当即答应,说他会想办法弄到江湖上罕见的凝香散,此药正是女子潜入隐秘之地的绝佳好物,能掩盖气息,压低呼吸声,让高手难以察觉。我们约定,等柳三买到凝香散,三更时分在张府后门汇合。行事之日,他硬闯前门,制造混乱,我则在后门接应,趁机打开侧门,随后潜入书房盗宝,得手后各自撤离,互不相干。”
陈玥灵说完,缓缓低下头。
无解大师满脸笑容,一脸的肥肉都堆起来,向郑砚秋:“郑捕头,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就是这样,这一下峰回路转了。你还不得感谢大和尚的审问。”
郑砚秋沉默不语,指尖轻轻摩挲着桌面,心中反复推演着整件事的脉络,从姜秀燕盗玉佛、转卖张大户,到玉灵宫寻佛、陈玥灵潜伏色诱、勾结柳三,所有情节环环相扣,逻辑通顺,没有半分破绽,结合之前柳三的供词,也完全吻合,足以证明二人所言属实。
他心中的疑团已经全然解开,只是此刻他对无解大师的下流行径非常的不满,道:“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用在玉灵宫这样的坏人身上也就算了,但凡你对百姓用一点点,本官立刻法办!这次饶你不死已经算是奖励了!”
无解大师嘴角的肥肉微微抽动,悻悻地说:“我可是为了查案,大和尚可是出了体力的,这事一般人可办不成……”
还想多说几句,看着郑砚秋冷峻的眼神只能唯唯诺诺的离开。 第5章 峰回路转
春日的暖阳便穿透林间薄雾,洒在青石板铺就的官道上,暖意融融,却照不进郑砚秋心底的凝重。
他负手立于临时征用的驿站庭院中,反复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张大户武功高强和官府关系又深如何调查?
如何追回赃物?
正当他心绪沉郁、一筹莫展之际,一名捕快跌跌撞撞冲入庭院,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不好了!郑捕头,柳三…… 柳三他逃走了!”
话音未落,郑砚秋周身气息骤然一凝。
他猛地抬眼,鹰目之中寒光迸射,方才的沉稳隐忍瞬间荡然无存。
“柳三身受重伤,被严密看押在驿站内室,又有数名好手看守,怎么可能逃走?” 惊怒之下,他语气骤沉,字字带着重压。
捕快吓得浑身一颤,颤颤巍巍回话:“是、是有同伙闯入劫人!对方武功高强,我们根本抵挡不住,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
一语落地,郑砚秋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柳三竟有同伙!
对方竟能趁着他围剿玉灵宫、兵力分散的空隙,精准闯入劫人!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背后是否还藏着更大的阴谋?
好不容易将这要犯擒获,本是全案最关键的突破口,如今一逃,再想擒回只怕是难如登天。
线索断裂、前功尽弃,一股沉闷的挫败感狠狠砸在他心头。
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低声安抚了报信的捕快,独自将整件事在脑中反复推演,越想越是心惊。
良久,他终是沉沉一叹,抬步朝着无解大师所在的方向走去。
事到如今,柳三已逃,玉灵宫被擒,唯一能再往下查的突破口,只剩张大户这一条路了。
无解大师见他进来,立刻堆起满脸笑容,上前一步道:“郑捕头,总算不生我的气了!”
郑砚秋面色冰寒,语气不带半分温度:“柳三逃了。”
无解大师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跟着大吃一惊:“怎么可能?他中了我的蚀心散,经脉受损,动弹尚且困难,怎么会逃得掉?”
郑砚秋依旧冷声道:“他有同伙接应。”
无解摸了摸油亮的光头,重重叹了一声,满脸惋惜:“唉,可惜了!到手的天大功劳,就这么飞了…… 谁能料到他还有同伙。事到如今,该怎么办?”
郑砚秋抬眸,目光锐利而沉稳:“柳三逃了便逃了,抓他本就是顺手为之。眼下真正的关键,是张大户这条线 —— 我们该怎么查。”
无解大师眼皮一抬,不以为意道:“张大户还不好查?咱们好歹替他拿下了要来盗宝的陈玥灵,也收拾了柳三…… 哦,对不住,柳三那厮跑了。”
他肥手一拍语气笃定:“咱们只管把陈玥灵送到他府上,当着张大户的面,逼她把前因后果老老实实说出来。到时候事情挑明,他就算想装糊涂也装不下去,顺势交出七彩玉佛,岂不正好?”
郑砚秋摇了摇头,语气冷峭:“没用。陈玥灵对外名义上是他的小妾,单论你辱虐他小妾这一条,张羽信若是翻脸,当场就能把你斩于刀下。”
他顿了顿,目光更沉:“再者说,换作你是张羽信,官府上门,张口就要你花大代价买的赃物,你会乖乖交出来吗?以他和官府的关系,就玉灵宫两个人口供去查他家,我明天就会丢官……”
无解大师眼珠一转,低声道:“那咱俩今夜悄悄摸进他家,暗查密室如何?”
郑砚秋依旧摇头,语气凝重:“你以为东西一定在密室?陈玥灵也只是猜测,从未亲眼见过。何况张羽信武功不弱,中州大侠欧阳一帆门下,就没有庸手。你我若是贸然夜探,一个不慎,恐怕就要折在里面。
郑砚秋顿了顿,走到石桌旁,眸中闪过一丝谋划:“如今最好的法子,便是以礼相待,不打草惊蛇,主动登门拜访,借着赔罪的由头,名正言顺地进入张府,暗中探查虚实。既能摸清张府的内部布局、防卫部署,也能试探张羽信的武功深浅、为人秉性,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藏了玉佛,心中有没有鬼。若是能不动干戈找到线索,自然最好;若是他心中有鬼,露出破绽,咱们再伺机而动,也不迟。”
无解大师闻言,微微坐直身子,疑惑地问道:“贺喜?赔罪?咱们有什么喜可贺,有什么罪可赔?”
郑砚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缓缓开口,条理清晰地分析:“第一,贺喜。玉灵宫弟子陈玥灵,为了盗取玉佛,假意迎合张羽信,已然答应做他的妾室,此事虽未大办宴席,可洛阳城的乡绅权贵多半已有耳闻。咱们便借着这个由头,备上一份厚礼,登门道贺,恭贺他纳得美妾,合情合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第二,赔罪。当年我擒获神偷司空摘星,将其绳之以法,此事你我皆知。司空摘星与陆小凤是过命的至交,而张羽信又是陆小凤的挚友,朋友的朋友被我捉拿,于情于理,我登门赔个不是,缓和彼此关系,既显得我六扇门懂江湖礼数,也能让他放下戒心。”
无解大师摸着下巴,细细一想,也觉得只有如此了,当即点头应下:“还是郑捕头心思缜密,想得周全。只是蜻蜓点水的见见面,客套几句未必有什么线索。”
郑砚秋:“是啊,但是也只能先这样看看情况,调查还是多要从周边外围做起。”
说完,郑砚秋立刻让随行的差役前去筹备贺礼,自己则回到厢房,换下一身藏青色官差劲装,穿上一身素色锦袍,褪去了六扇门捕头的凌厉官威,多了几分儒雅的江湖气度,腰间的虎头佩刀也换成了一柄普通的长剑,藏于袍内,不显锋芒。
他特意叮嘱随行差役,全部留在驿站等候,只带无解一人前往,且不准显露官差身份,只以江湖朋友的身份随行,一切低调行事。
无解大师见状,也不敢太过随意,胡乱整理了一下身上松垮的僧袍,虽依旧难掩一身油腻与淫邪之气,却也勉强收敛了几分张狂,跟在郑砚秋身后,朝着洛阳城内的张府走去。
一路上,郑砚秋神色淡然,步履从容,看似平静,实则周身神经始终紧绷,他清楚,这一趟张府之行,看似是登门做客,实则是踏入龙潭虎穴,一步走错,便可能万劫不复。
张府坐落于洛阳城中心的繁华地段,闹中取静,府邸占地极广,朱红大门巍峨气派,门前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门楣上悬挂着一块烫金匾额,书写着“张府”二字,笔力遒劲,透着几分富贵威严。
门前站着两名身着劲装的护卫,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呼吸沉稳,一看便是身怀武功的好手,绝非寻常看家护院可比,单是这守门护卫的功底,便远超周守财家中的赵虎、张猛,足以见得张府底蕴深厚。
郑砚秋带着无解走到府门前,递上拜帖与贺礼清单,语气平和,对着守门护卫拱手行礼:“劳烦小哥通禀一声,六扇门郑砚秋,携友人无解大师,听闻张员外近日纳了新妾,特来登门贺喜,顺带为当年司空摘星一事,向张员外赔个不是。”
守门护卫接过拜帖,上下打量了郑砚秋一番,见他气度不凡,虽未着官服,却自带一股凛然气场,不敢怠慢,连忙躬身应下,拿着拜帖快步走入府中通报。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护卫快步折返,对着郑砚秋躬身行礼,语气恭敬:“郑先生,无解大师,我家老爷有请,二位请随我入内。”
郑砚秋微微颔首,与无解一同跟着护卫踏入张府。
一进府门,便是宽敞的青石板庭院,两侧栽种着名贵的花木,春意盎然,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雕梁画栋,精致华美,处处透着富贵,却又不显奢靡,布局雅致,透着几分书香气息。
庭院之中,偶尔可见往来的下人,个个步履轻快,沉默寡言,行事规矩,丝毫没有寻常富贵人家的散漫,可见张羽信治家极严。
穿过前院,来到正厅门前,护卫躬身退下。
郑砚秋整理了一下衣袍,带着无解缓步踏入正厅。
正厅之内,陈设古朴雅致,正中摆放着一张梨花木圆桌,四周是配套的座椅,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案几上摆放着文房四宝与几盆盆景,格调高雅。
郑砚秋刚站定,还未等他开口客套,厅内侧门处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三道身影缓步走出,瞬间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为首之人,身着一袭宝蓝色锦袍,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润笑意,看似亲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身形挺拔,步履从容,周身气息内敛,看似毫无武功破绽,正是张府主人张羽信。
张羽信身侧,站着两位中年男子,皆是身着劲装,气质凶悍,周身气息外放,凌厉逼人,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一看便是顶尖武林高手。
左侧男子面如锅底,身材魁梧,双臂粗壮,手中握着一柄开山斧,斧刃寒光闪烁,透着一股刚猛霸道的气息,乃是中州大侠欧阳一帆的二弟子,开山斧王烈,一手刚猛斧法,纵横江湖,少有对手;右侧男子面容清瘦,眼神阴鸷,手中握着一柄细长的判官笔,招式刁钻诡异,擅长点穴与暗器,乃是欧阳一帆的三弟子,夺命笔柳青,一手点穴功夫出神入化,出手狠辣,防不胜防。
这两人皆是张羽信的同门师兄,武功远超普通江湖高手,早已隐退多年,极少在江湖露面,此番竟一同出现在张府,显然是早有准备。
郑砚秋心中咯噔一下,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可事已至此,已然没有退路,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戒备,脸上挤出一抹客套的笑意,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张员外,久仰大名,今日冒昧登门,还望海涵。”郑砚秋语气平和,礼数周全,“听闻员外近日纳得美妾,郑某特备薄礼,前来道贺,恭贺员外喜得佳人。另外,当年在下奉命捉拿司空摘星,公事公办,未曾想伤了与陆小凤大侠的交情,员外与陆大侠是至交好友,郑某今日特意登门,赔个不是,还望员外海涵。”
这番话说得谦逊有礼,既表明了来意,又给足了张羽信面子,换做寻常乡绅,即便心中有芥蒂,也会客套回应。
可话音刚落,张羽信脸上的温润笑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郑砚秋,周身气息骤然变冷,厅内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一股浓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郑砚秋心头一紧,暗道不好,刚想开口缓和气氛,张羽信已然冷笑一声,目光越过郑砚秋,直直落在他身后的无解身上,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怒斥,声音洪亮,响彻整个正厅:“郑砚秋,你好歹是六扇门赫赫有名的捕头,身负缉盗安民、维护江湖法度的重任,一身武功刚正不凡,当年擒获司空摘星,也曾让江湖中人敬佩几分。我本以为,你是个刚正不阿、洁身自好的好官,却没想到,你如今竟堕落到这般地步,公然与江湖上臭名昭着的淫僧无解同流合污,实在是六扇门的耻辱,更是整个江湖的败类!”
这番怒斥来得猝不及防,郑砚秋瞬间愣住,他万万没想到,张羽信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连半句客套话都不肯说,一上来便直接发难,直指无解的身份,丝毫不给六扇门留半点情面。
他连忙开口辩解:“张员外,误会,此中必有误会,无解大师虽行事不羁,此番却是协助我查案,并非……”
“闭嘴!”张羽信厉声呵斥,打断郑砚秋的话,眼神愈发冰冷,“误会?江湖上谁不知道无解是妙僧无花的弟子,一生好色成性,糟蹋良家女子无数,惯用阴毒伎俩,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你身为六扇门捕头,不为民除害,反倒与他称兄道弟,一同登门,是觉得我张羽信好欺负,还是觉得洛阳江湖无人,治不了你们这对狼狈为奸的狗辈?”
无解大师闻言,顿时恼羞成怒,平日里他嚣张跋扈惯了,何曾受过这般辱骂,当即跳了出来,指着张羽信破口大骂:“好你个张羽信,别给脸不要脸!佛爷我肯跟着郑捕头来你这破府,是给你面子,你竟敢辱骂佛爷,信不信佛爷一把毒粉,让你满门上下都不得好死!”
“孽僧,还敢猖狂!”张羽信身侧的开山斧王烈怒喝一声,周身刚猛气息瞬间爆发,手中开山斧猛地一挥,斧风呼啸,凌厉逼人,朝着无解当头劈去,“我师弟好心留你体面,你反倒不知好歹,今日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淫僧!”
王烈的斧法刚猛霸道,力大无穷,一斧劈出,带着千钧之力,破空之声刺耳,斧刃寒光闪烁,直奔无解头顶,势要将他一斧劈成两半。
无解吓得魂飞魄散,他深知王烈的厉害,不敢硬接,连忙身形一晃,肥硕的身子竟诡异的灵活,朝着一旁急速躲闪,同时双手快速挥动,一把漆黑的毒粉瞬间从袖中甩出,朝着王烈迎面撒去,毒粉细密,带着刺鼻的腥气,若是沾染分毫,便会皮肤溃烂,剧毒攻心。
“雕虫小技!”王烈冷笑一声,脚步沉稳,猛地踏地,周身内力迸发,一股刚猛的气劲瞬间席卷而出,将迎面而来的毒粉尽数吹散,毒粉遇着气劲,瞬间飘向一旁,落在地面的青砖上,青砖瞬间冒出黑烟,腐蚀出一个个小洞,可见毒性之烈。
与此同时,夺命笔柳青也动了,他身形如鬼魅,瞬间欺至无解身前,手中细长的判官笔灵动翻飞,笔尖寒光闪烁,直取无解周身大穴,招式刁钻诡异,快如闪电,不给无解任何喘息之机。
柳青的点穴功夫出神入化,专攻人体要害穴道,一旦被点中,轻则浑身麻痹,重则当场毙命,无解慌乱之下,只能连连躲闪,手中不断甩出毒针、毒粉,可柳青身法灵动,尽数避开,反而步步紧逼,将无解逼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郑砚秋见状,再也顾不得客套,猛地抽出藏在袍内的长剑,长剑出鞘,发出一声清脆的铮鸣,他身形一晃,挡在无解身前,手中长剑舞动,剑招刚正凌厉,直取柳青手中判官笔,厉声喝道:“张员外,二位大侠,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伤人!我乃六扇门捕头,奉命查案,你们公然对我动手,是要公然对抗朝廷法度吗!”
“朝廷法度?”张羽信冷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在我张府,在这洛阳地界,我张羽信的话,便是法度!郑砚秋,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瞒得过我?你哪里是来贺喜赔罪,分明是借着由头,闯入我府中探查我府中宝物的下落!玉灵宫的妖女,柳三那恶贼,都被你利用,以为我不知情?今日既然敢踏入我张府,就别想活着出去!”
话音落,张羽信身形陡然一动,终于出手。
他不再隐藏实力,周身内力瞬间爆发,浑厚的内力如同惊涛骇浪般席卷整个正厅,桌椅摆件被气劲震得微微晃动,墙上的字画也被吹得猎猎作响。
郑砚秋瞳孔骤缩,满脸震惊,他万万没想到,张羽信的武功竟然强悍到这般地步,内力之深厚,远超自己的预估,比之当年的司空摘星,还要更胜一筹,根本不是传闻中那般荒废武功的富家翁!
张羽信的武功路数,兼具刚柔并济,既有中州大侠欧阳一帆一脉的正统武学功底,又暗藏精妙的近身搏杀技巧,他脚步轻盈,身形快如闪电,瞬间欺至郑砚秋身前,没有动用任何兵器,只以一双肉掌出击,掌风浑厚,力道千钧,双掌翻飞,掌影重重,朝着郑砚秋周身要害拍去,每一招都沉稳狠辣,不留半点情面。
郑砚秋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凝神应对,手中长剑舞动,施展六扇门独门的虎头剑法,剑招刚正凌厉,大开大合,以守为攻,试图格挡张羽信的攻势。
长剑与肉掌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郑砚秋只觉手臂一阵酸麻,一股浑厚霸道的内力顺着剑身席卷而来,直冲经脉,他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三步,脚下青砖碎裂,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内力瞬间紊乱。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我张府撒野?”张羽信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掌法愈发凌厉,双掌如同铁钳,不断拍向郑砚秋的长剑,每一次碰撞,都让郑砚秋内力震荡,虎口开裂,鲜血顺着剑柄缓缓滴落。
郑砚秋奋力抵抗,剑招施展到极致,可内力差距太过悬殊,张羽信的掌法沉稳无匹,防守得密不透风,进攻又势如破竹,郑砚秋根本找不到丝毫破绽,反而被一步步逼到墙角,退路尽断。
另一边,王烈与柳青联手围攻无解,两人配合默契,一刚一巧,王烈的开山斧横劈竖砍,封住无解所有躲闪的退路,斧风呼啸,让无解难以靠近;柳青的判官笔则刁钻狠辣,不停点向无解的穴道与要害,无解惯用的毒粉、毒针,在两人面前根本毫无作用,只能狼狈躲闪,身上的僧袍早已被斧风划破数道口子,吓得魂飞魄散,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
无解大师深知,自己单打独斗都不是王烈一人的对手,更何况两人联手,再加上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张羽信,今日若是再不逃,必死无疑。
他趁着王烈一斧劈出,力道用老,收势不及的间隙,猛地咬碎口中暗藏的毒囊,一口混合着剧毒的黑血猛地喷出,同时双手快速挥动,将怀中所有的毒粉、毒烟尽数甩出,瞬间一团浓烈的黑色毒烟弥漫开来,笼罩了半个正厅,刺鼻的腥气扑面而来,让人头晕目眩。
“不好,这孽僧要逃!”柳青见状,厉声提醒,手中判官笔快速点出,封住毒烟中所有可能逃窜的路线,可无解的毒烟太过浓烈,且毒性霸道,王烈与柳青不敢贸然靠近,只能屏住呼吸,后退几步,避开毒烟侵袭。
趁着毒烟弥漫,视线受阻的间隙,无解施展全身功力,身形一晃,如同一只肥硕的野兔,猛地撞向正厅的侧窗,“哐当”一声巨响,窗棂碎裂,无解不顾身上的擦伤,连滚带爬地冲出窗外,头也不回,施展轻功,朝着张府外墙狂奔而去,一边跑一边嘶吼:“张羽信,佛爷我记住你们了,今日之仇,他日必报!”
张羽信瞥了一眼逃走的无解,眼神冰冷,却没有追赶,再次看向被逼到墙角的郑砚秋,周身内力暴涨,掌法陡然变快,双掌如同幻影,快速拍向郑砚秋持剑的手腕。
郑砚秋此时内力已然消耗大半,手臂酸麻无力,视线被残留的毒烟干扰,反应慢了半拍,手腕瞬间被张羽信的掌风击中,长剑脱手而出,“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失去了兵器,郑砚秋更是陷入绝境。
“郑捕头,束手就擒吧,你不是我的对手。”张羽信语气冰冷,步步紧逼,双手成爪,直取郑砚秋肩头的肩井穴与胸口的膻中穴,这两处皆是人体要害大穴,一旦被点中,内力尽失,浑身麻痹,再也无法动弹。
郑砚秋咬紧牙关,奋力抵抗,施展近身擒拿术,试图格挡,可他内力不济,招式已然慢了半拍。
张羽信的动作快如闪电,指尖精准无比,瞬间点中他的肩井穴,郑砚秋只觉肩头一阵剧痛,内力瞬间被封,整条手臂失去知觉,无力垂下。
紧接着,张羽信指尖再点,精准点中他的膻中穴与腰间的气海穴,三处大穴被封,郑砚秋浑身一僵,内力彻底溃散,浑身麻痹,再也无法动弹,只能直直站在原地,眼神满是不甘与震惊,身体缓缓僵硬,动弹不得。
从张羽信动手,到封死郑砚秋三处大穴,前后不过短短十几个回合,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郑砚秋身为六扇门顶尖捕头,武功高强,经验丰富,曾擒获无数江湖悍匪,却没想到,在张羽信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便被轻易点穴制服。
正厅内毒烟渐渐散去,刺鼻的腥气仍萦绕不散,碎裂的窗棂歪斜着,地上散落着剑痕与毒粉腐蚀的黑斑,一派狼藉。
郑砚秋浑身僵立如石雕,三处要害穴道被封,内力彻底溃散在经脉深处,双臂绵软垂落,连抬手指尖的力气都没有,唯有一双锐利眼眸依旧瞪得通红,眼底满是不甘与凛然正气,丝毫不见怯懦。
他胸口膻中穴阵阵钝痛,呼吸都带着滞涩,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即便沦为阶下囚,也不肯丢了六扇门捕头的风骨。
张羽信缓步上前,宝蓝色锦袍一尘不染,方才动手时的凌厉尽数收敛,只剩满脸阴鸷嘲讽,周身内敛的浑厚内力隐隐外泄,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郑砚秋,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缓步绕着僵立的郑砚秋走了一圈,每一步都踩得沉稳,像是踩在郑砚秋紧绷的心弦上,原本温润的眉眼此刻覆满寒霜,语气阴冷刺骨,字字如冰锥般扎向郑砚秋:“郑捕头。方才你登门时,不是还言辞恳切,说什么贺喜赔罪,一副坦荡君子的模样?怎么这会儿,就成了动弹不得的笼中困兽了?”
他骤然顿住脚步,俯身凑近郑砚秋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怒斥:“亏你还是六扇门赫赫有名的顶尖捕头,身负朝廷律法,本该缉盗安民、匡扶正义,到头来竟干起这等监守自盗的勾当!你以为你那点小算盘能瞒得过我?什么贺喜纳妾,什么赔罪致歉,全都是幌子!你根本就是和玉灵宫那群妖女串通一气,和那个淫僧无解狼狈为奸,合伙觊觎我张家的家产,更盯上了我府中的秘宝,妄图里应外合,闯府夺宝,简直卑劣至极!”
“你口口声声说办案依规,行事坦荡,实则比江湖上的盗匪还要龌龊!玉灵宫的花鑫夫人派弟子潜伏我府,以色诱人,图谋不轨;黑风煞柳三悍匪闯府劫财,行凶作恶;你倒好,身为朝廷命官,非但不查办这些奸邪之辈,反倒顺着他们的线索,把矛头对准我张某人,颠倒黑白,栽赃陷害,说你监守自盗、枉顾王法,都是轻的!”张羽信越说越怒,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厅内梁柱微颤,一旁立着的王烈、柳青二人面色冷峻,死死盯着郑砚秋,手中兵器紧握,随时准备应对变故。
郑砚秋牙关紧咬,嘴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拼尽全身力气,喉咙里挤出低沉而刚正的嗓音,字字铿锵:“张羽信,你休要血口喷人!本官办案,向来秉公行事,从未与玉灵宫勾结,更无觊觎你家产之心!你私藏七彩玉佛,此物来历蹊跷,牵扯三年前武林大案,本官奉命追查,登门探查只是循例办案,何来监守自盗一说?你滥用武力,拘禁朝廷命官,才是公然藐视王法,罪加一等!”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张羽信猛地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郑砚秋脸颊,力道浑厚,带着内力震击,郑砚秋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溢出一缕鲜红的血迹,脑袋歪向一侧,耳中嗡嗡作响。
可他依旧强撑着,缓缓偏回头,目光依旧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张羽信,没有半分屈服。
张羽信见状,眼底杀意更浓,伸手揪住郑砚秋的衣领,将他狠狠拽向自己,厉声逼问:“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姜秀燕现在身在何处?你追查玉佛,是不是她给你的线索?还有没有其他人手埋伏在洛阳城外?如实招来,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若是再敢狡辩,我便废了你全身武功,把你丢进乱葬岗喂野狗,让你永远消失在这世上!”
郑砚秋咳出口中血沫,眼神愈发坚定,一字一顿地回道:“本官不知姜秀燕下落,更无同谋,你私藏赃物,勾结邪道,以为能瞒天过海?迟早会被绳之以法!”张羽信见状,知晓郑砚秋生性刚正,寻常威逼根本无用,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无解大师撞碎窗棂狼狈逃出张府,一路狂奔至驿站,刚到门口便瘫软在地,脸色惨白,浑身冷汗。
值守差役见状大惊,忙上前搀扶,无解一把揪住差役手臂,声嘶力竭喊道:“快集合所有人!郑捕头被张大户擒住了!”
消息一出,驿站瞬间炸锅。
留守的十余位六扇门差役尽数涌出,个个惊怒交加。
无解喘着粗气,将张府变故一五一十道出:登门贺喜赔罪反被发难,张羽信武功深不可测,王烈、柳青两大高手助阵,郑砚秋力战不敌被点穴擒拿,自己拼死才得以脱身。
众人听得又惊又怒,当场便有年轻差役拔刀,要冲去张府救人。“反了他!张羽信竟敢扣押朝廷命官,咱们现在就踏平张府!”
人群中两位资历深厚的老差役连忙拦住众人,厉声喝道:“不可冲动!!”
众人焦躁不已,忙问对策。
老差役当即定下双管齐下之计:一路由二人赶赴洛阳府衙,求知府出面施压,借官府名分要人;一路由无解大师率领其余差役赶往张府门外对峙喊话,牵制张府,为救援争取时间。
无解深知事关重大,立刻收敛轻佻,与众人分工行动。
两位老差役揣好公文腰牌,直奔府衙;无解则带着十二名差役披甲执刃,气势汹汹赶赴张府。
无解大师带着十二名六扇门差役奔至张府门前,朱漆大门紧闭,两侧已换上四名腰佩双刀的劲装护卫,个个肩宽背阔,眼神如鹰,指尖按在刀柄上,气机牢牢锁住来人。
“张羽信!把郑捕头交出来!”
无解足尖一顿,肥硕的身躯定在街心,内息一提,滚滚声浪震得临街窗纸簌簌发抖。
他往日轻佻荡然无存,双手拢在袖中,指尖已扣满毒针与毒烟弹。
十二名差役分列两侧,长刀出鞘,寒光映日,阵型紧凑,乃是六扇门标准的捕拿阵形,意在威慑,不意在攻。
可门内毫无回应。
“再不开门,我们便破门而入!” 一名差役厉声喝喊,上前一步,举刀便要劈向门环。
“砰 ——”
一声巨响。
朱漆大门骤然向内洞开。
当先一步踏出的正是开山斧王烈,赤黑面膛,肌肉虬结,手中开山斧斜拖在地,青石板上划出一串火星。他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似微微一颤。
“哪里来的野犬,敢在张府门前狂吠!” 王烈巨斧一抡,斧风横空,离他最近的两名差役只觉气劲锁身,连躲闪念头都未升起,便被斧风扫中胸膛,“咔嚓” 骨裂之声清脆刺耳,两人凌空抛飞,重重砸在街边石墩上,口喷鲜血,当场昏死。
一招!
两名六扇门精锐,连一合都撑不过!
“全部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张羽信的声音从府内缓缓传出。
他缓步走出,宝蓝锦袍一尘不染,负手立于阶上,神色淡漠如冰。
左右两侧,夺命笔柳青阴恻恻如影随形,指尖判官笔转得令人眼花;再往后,十余名张府护院齐齐拔刀,刀身泛着冷光,皆是江湖好手,绝非寻常庄丁。
这场对峙,从一开始就是围杀。
“上!救回郑捕头!” 无解知道退无可退,嘶声下令。
差役们齐声爆喝,挥刀冲上。
他们久经训练,刀势齐整,前三人劈斩开路,后四人锁死两侧,意在突破防线冲入府内。
可他们面对的不是盗贼流寇,而是中州大侠欧阳一帆座下两大亲传弟子。
王烈狂笑一声,抡动开山斧正面碾压。
斧势如雷,刚猛无俦,每一击落下都带着崩山之力。
长刀与巨斧相撞,“铛铛铛” 连声暴响,火星喷溅,差役手中的单刀接连被震飞,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有人仗着身法灵活,绕至侧面横劈,王烈侧身避让,反手一斧背砸出,正中那人肩胛骨,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瘫软在地。
柳青身形飘忽,如同鬼魅,根本不与刀刃硬接。
判官笔在刀光中穿梭,笔尖精准点向脉门、肩井、曲池、膝眼…… 每一点必中,中招者瞬间浑身酸麻,长刀落地,僵在原地任人宰割。
张府护院则趁机合围,刀光霍霍,专挑破绽下手,短短片刻,已有五名差役倒在血泊之中,或重伤或毙命,街巷之上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
无解看得心惊肉跳。
他深知单打独斗绝非王烈对手,更不用说还有一个出手狠辣的柳青。
当下再不犹豫,双袖猛地一振,数十点乌光破空射出,毒针如雨,笼罩王烈与柳青周身大穴。
“卑鄙!” 王烈怒喝,巨斧舞成一团寒光,斧风激荡,毒针被纷纷磕飞,仍有几枚擦着肩头飞过,留下细微血点。
柳青身形陡然下沉,贴着地面滑出数尺,毒针尽数落空。
他冷笑一声,手腕翻转,三枚透骨钉反打而出,直取无解双目。
无解慌忙后仰,肥硕的身子极为灵活地躲开,指尖一搓,一团漆黑毒烟轰然爆开,当场笼罩三丈范围,刺鼻腥气呛人欲呕。
“孽僧,只会用毒么!”
王烈闭气横斧,一斧劈散毒烟,气劲激荡之下,毒烟倒卷而回,反朝无解扑去。
无解心头大骇,急忙后退,可张府护院已合围而来,长刀劈砍而至。
他仓促间扭身避开,僧袍被劈裂一道大口子,皮肉翻出鲜血。
“撤!快撤!” 无解终于胆寒,嘶声喊出。
可此刻撤退,已是死路。
差役们伤亡过半,活着的人被死死困住,刀光剑影之中惨叫连连,鲜血染红青石板。
有人跪地求饶,张府护院刀势不停,干脆利落一刀斩落;有人拼死反扑,被柳青一指点中丹田,内力溃散,瘫倒在地。
无解大师趁乱翻滚,从人群缝隙中钻出,顾不得身后惨叫与血腥,肥硕的身子爆发出平生最快的轻功,头也不回地朝街巷深处狂奔。
短短半柱香功夫,张府门前血流成河。
十二名六扇门差役,九死三伤,尽数被擒,无一人逃脱。
张羽信拂了拂衣袍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冷峭:“拖下去。伤的废了,死的扔去乱葬岗”。
与此同时,洛阳府衙。
两位老差役捧着六扇门公文与腰牌,在衙前焦急等待。
他们早已将情况说明 —— 六扇门捕头郑砚秋被洛阳乡绅张羽信非法扣押,性命垂危,求知府立刻出面,勒令张羽信放人。
可知府迟迟不见。
直到半个时辰后,内堂才传来脚步声。
洛阳知府身着官服,面色阴沉,左右两侧皆是衙役捕头,手持水火棍,气势森严。
两位老差役心中一松,正要上前再禀,知府却冷冷一挥手:“拿下。”
衙役们一拥而上,铁链哗啦作响,将两人死死锁住。
“大人!你这是何意?郑捕头乃是朝廷命官,被张大户扣押,我们是来求援的!”
“求援?” 知府冷笑一声,从案上拿起一叠厚厚的文书,狠狠摔在两人面前,“你们睁开眼看看,这是什么!”
文书之上,密密麻麻皆是供词、手印、证人签名,还有画押的笔录,甚至附着几枚物证:一枚玉灵宫制式玉牌、一段染毒的布条、柳三早年的供词抄录、还有几行据称出自郑砚秋之手的字迹。
知府指着文书,字字冰冷:“这是张羽信张员外派人送来的铁证!桩桩件件,清清楚楚!郑砚秋身为六扇门捕头,不思秉公办案,竟与玉灵宫妖女、黑风煞柳三暗中勾结,意图以追查七彩玉佛为名,闯入张府,勒索家产,侵吞财物!”
老差役脸色煞白,连声喊冤:“大人!这是陷害!是张羽信伪造的证据!郑捕头为人刚正,怎么可能勾结匪类!”
“刚正?” 知府声音更厉,“玉灵宫弟子陈玥灵供称,郑砚秋与她暗通消息,约定里应外合;柳三也已招供,郑砚秋许为他翻案,条件是助他夺取张家财物;你二人前往驿站、奔赴府衙,也是同伙!人证、物证、供词俱全,铁案如山,你们还敢狡辩!”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郑砚秋监守自盗,知法犯法,败坏官威,勾结江湖邪道,图谋民间私产,罪加一等!张员外扣押他,乃是为民除害、义举一桩!本府已行文上报,按律当革职查办,严刑治罪!”两位老差役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他们终于明白 —— 张羽信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不是临时发难,而是早有准备。
数日之后,豫西官道旁的乱葬岗内,几名拾荒的流民拨开荒草,惊见一具身着残破官服的尸体横卧在枯草丛中。
尸身早已僵硬,面色青紫,脖颈处留有清晰的勒痕,周身遍布刑伤,唯有一双眼睛圆睁未闭,犹自带着不甘与凛然。
正是六扇门捕头 —— 郑砚秋。
消息传入洛阳城,顷刻间掀起轩然大波,却又在官府的刻意操控下,迅速被定性、封口、结案。
洛阳知府以雷霆之势公布 “案情”:郑砚秋身为朝廷捕头,不思恪尽职守,反而勾结玉灵宫妖女花鑫、黑风煞柳三,假借追查七彩玉佛之名,行敲诈勒索、构陷良善之实,事发后畏罪自戕,死有余辜。
知府当堂出示早已伪造好的供词、书信、物证,人证 “齐全”,铁案如山,不容置喙。
六扇门南下查案的差役,死的死,囚的囚,伤的伤,散的散。
一夜之间沦为官场倾轧与江湖黑幕的牺牲品。
无人敢为郑砚秋翻案。
官官相护,黑白颠倒,一代刚正捕头,终究含冤而死,顶着 “监守自盗” 的污名,淹没在洛阳城的流言蜚语之中。
江湖之上,传闻更是扭曲不堪。
有人说,张羽信深藏不露,独吞七彩玉佛,更是反手为神偷司空摘星报了当年被擒之仇,一举两得,手段狠辣,堪称洛阳第一枭雄。
有人说,郑砚秋咎由自取,妄图以官府之势欺压江湖豪侠,结果被张羽信一毒攻毒,简直是活该。
各色流言如野火般蔓延,将张羽信捧成了 “江湖赢家”,将郑砚秋贬成了 “咎由自取”。
而张府之内,张羽信端坐正厅梨花木椅上,听着门下探子带回的江湖传闻与官场定论,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宇间没有半分得势的快意,反倒凝起一团化不开的阴霾。
窗外春光正好,庭院繁花似锦,可他心中却一片冰冷晦涩。真相,从来不是外人所想的那样。他的思绪不由回到了数月前
数月前,他得知玉面侠盗姜秀燕准备出手七彩玉佛。
七彩玉面本身就价值连城,更重要的是他无意得知玉佛中有关武功和宝藏的秘密。
于是他联络中间人,准备买下玉佛。
经过和中间人的讨价还价,双方终于确定以三万两黄金的价格交易。
谁知道,经过一番紧张的调度终于凑齐了三万两黄金。
姜秀燕却没有出现,等他再一回头,自己几万辆黄金也不翼而飞,中间人也消失了,自己人财两空。
“楚留香的传人真是有手段”张羽信自嘲道,他的钱财有不少是欺压百姓而来,玉面侠盗这是声东击西,利用了他的心理,劫富济贫。
巨额的损失让他心痛,然而让他略感安慰的是他在园中碰见了一个下人,貌美如花,随即把她纳为妾室。
谁知道,刚纳她不久就觉得她有一些不对劲。
同时,府中人发现近期有高手在张府附近鬼鬼祟祟,他一打听那人的容貌武功顿时大吃一惊,这人居然是柳三。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柳三这样的亡命徒盯上了自己的家产那还得了!!他赶快写信给自己的几个师兄弟让他们来帮忙。
这一天,他突然收到了神秘人送来的书信,上面写了他近期新纳的妾是玉灵宫的卧底,她勾结柳三和六扇门捕头郑砚秋,准备以查找七彩玉佛的名义强闯张府,杀人越货,抢夺财产。
信中还留下了一个地点,是玉灵宫在洛阳的据点,说张羽信如果不信可以去查抄这个地点。
张羽信大惊失色,他和郑砚秋关系不佳,自己也的确想买过玉佛,如果他们联合来对付自己的确不容易应付。
他不敢大意带着师兄弟就到了那个地点,在那里找到了不少凭证,有玉灵宫的玉牌,有郑砚秋和玉灵宫的通信,甚至信上郑砚秋说他答应帮柳三翻案,但前提是要对付张羽信。
他查到了这些东西是又气又急,心想六扇门居然要对自己,那自己也得依靠官府力量。
于是,就将获得的证据添油加醋一番,送到了洛阳知府面前。
这些事情刚做完,郑砚秋就带着无解上门了。
这个时候回想起来,张羽信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太冲动,太鲁莽!!
自己顶了个窝藏七彩玉佛的名头也就罢了——毕竟自己真的想买,亏了三万两黄金也的确心痛,但更让人难受的是整件事情越想自己越像别人的棋子,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神秘人是谁?他为何会知道郑砚秋和玉灵宫的阴谋?玉灵宫和郑砚秋的通信全部能在玉灵宫的据点找到?种种事情越想越蹊跷!!
张羽信静静的看着窗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陆小凤。
张羽信与他有友谊深厚,深知陆小凤心思通透,而且肯管闲事爱帮朋友,只认真相道义。
思及此处,张羽信不再犹豫,唤来书房小厮,研墨铺纸,提笔疾书,将郑砚秋之死、玉灵宫卧底、姜秀燕卖佛、三万两黄金被骗、柳三闯府等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写明,言辞恳切,请陆小凤出山,核对物证,查明真相,还死者清白,也还他自己一个公道。
书信封好,他派出心腹亲信,快马加鞭,送往陆小凤云游之处。
几日之后,亲信快马返回,带回陆小凤亲笔回信。
信上字迹洒脱,寥寥数语,却让张羽信心中一暖:“贤弟所书,我已知晓。郑捕头为人,我略知一二,绝非奸邪之辈。此事牵连甚广,背后必有隐情。我近日将往长安办事,你携带相关物证、郑砚秋案所有文书,前来长安城郊清风客栈一聚。我必为你理清头绪,查明真相,还世间一个公道。—— 陆小凤”
“陆兄果然信我!”张羽信紧握书信,激动得站起身,在厅内来回踱步。
连日来的压抑、憋屈、怒火,终于消散大半。
有陆小凤出面,何愁谜团不解?
何愁真相不明?
他当即下令,收拾行装。此次前往长安,事关重大,他不带随从,不声张,只带两名贴身心腹,暗藏物证低调上路。
为避人耳目,他特意选择偏僻小路,昼伏夜出,不敢有半分大意。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 尽快赶到长安,与陆小凤汇合,拨开迷雾,了结这桩纠缠数月的烂事。
张羽信一路昼伏夜出,专拣偏僻小径前行。
行至洛阳与长安交界的落霞驿,他见天色已晚,便带着两名心腹入宿客栈,要了最内侧僻静的跨院,吩咐手下紧闭门窗、彻夜值守,自己则将装有物证的木盒贴身藏好,和衣而卧,丝毫不敢松懈。
戌时刚过,院门轻叩,店小二端着酒菜躬身而入,堆着笑道:“客官,小店备了两碟小菜、一壶温酒,给您解解乏。”
张羽信本就戒备,皱眉道:“我并未点酒菜。”
店小二连忙躬身:“是您前面的一位客观为您点的,这位客观眉毛和胡子一模一样,很特别,他还留言让我转告您说——给老朋友的一点心意,有事在身,稍后再聚”张羽信闻言稍缓,他立刻想到了陆小凤,于是会心一笑。
执壶自斟一杯,酒色清冽,香气醇厚,入口并无异状。
连着饮了三杯,腹中暖意渐生,紧绷的心神也松了几分。
可不过片刻,一股阴寒之气骤然从丹田炸开,五脏六腑如被冰针刺穿,剧痛攻心。
张羽信脸色骤变,猛地呕出一口黑血,酒杯 “哐当” 落地碎裂。
“有毒!”
张大户被毒死了!江湖传闻说他因为好色成性,路上被玉灵宫的人复仇毒死! 第6章 幕后黑手
洛阳城外,乱坟岗深处,那间所谓的神秘药铺还在寒风中矗立。——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药铺。
这里有一个地牢,这个地牢里有数米深。
地牢中遍布着阴冷和潮湿,室中尽是一些全身赤裸,眼神迷离意识模糊的女子。
花鑫夫人,陈玥灵,林玥语,张子倩和秦子悦皆在其中,自从花鑫夫人被擒获且被无解用淫药控制,玉灵宫剩余的弟子逐步全部掉入陷阱。
大名鼎鼎的玉灵宫就此全军覆没,所有弟子都被捕获奸污。
柳三整个人压在花鑫夫人娇小的身躯上,阳具反复在她的阴道里摩擦。
花鑫夫人完全没有了抵抗意识,只有性器官剧烈交媾时的刺激让她还有点反应。
她呻吟着,身体被柳三一次次的冲击,曾经的高贵典雅,如今只剩下耻辱和顺从。
旁边,张子倩和秦子悦也被柳三的两个手下糟蹋着,自被无解大师擒获,她们遭受的是一轮又一轮的蹂躏,现在已经完全麻木。
男人的阳具,赤裸,插入,都不再有羞耻感。
地牢里充斥着女性的呻吟声,男性兽性发泄的怒吼。
玉灵宫的女子们全部在赤裸的被调教着。
玉灵宫以色相诱人,栽在她们美人计下的英雄好汉不在少数,但她们大概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样的结局。
更让人震撼的是地牢最深处的单间内,无解大师贪婪的搂着一个全裸的女子。
此人容貌绝色,身材更是玲珑曼妙。
——她竟然就是郑砚秋苦苦追寻的玉面侠盗姜秀燕。
只是此刻的她再无半分豪侠气概,眼神迷离,本能的呻吟着,无解大师扛起她的一条腿,将阳具塞入了她的阴道中,她的阴道瞬间被塞满。
撑满的感觉让她肆无忌惮的大声浪叫起来。
无解却一边揉搓着她的乳房一边用带有催眠力量的声音问道:“小贱逼,七彩玉佛你藏哪里了?黄金你又藏哪里了?” 在药物的作用下,姜秀燕早就失去了反抗意识,此刻虽然仅剩的潜意识中仍然觉得隐隐不对,但在无解大师巨大阳具一轮轮的冲击下,还是完全的崩溃了。
她一边淫叫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玉佛,黄金……在洛阳城东春晓阁……密室里……啊……机关在书柜上……”
无解大师听着一边心中得意,一边加大抽插力度,一次狠狠地将阳具推到她的子宫口,“真听话,还有呢?”
姜秀燕迷迷糊糊将所有的藏宝地点一一道出。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无解大师终于精关一松,将精液全部射到了她娇俏的脸上“楚留香的弟子也不过如此”无解大师心中想着,穿上油腻的僧袍,留下满脸精液全身赤裸的姜秀燕在原地呻吟。
外面柳三等人已经发泄完欲望,喘着粗气休息。
看见无解大师出来,赶快恭恭敬敬的赶上去。
无解大师看着他们语气平静“你们看好她们,我去取东西。”
柳三谄媚的奉承道:“大师真是无所不能,这丫头我们对她又奸又打,折磨了这么久,还是没能撬开她的嘴,最后还是大师亲自出马。”
“这算什么”无解阴冷的说“这次全盘的计谋和表演才是真正高明的”,然后转头看向柳三说:“你出力也不少,假打,被擒,引诱玉灵宫,这些功劳我都记着呢!”
此刻的无解大师,再也没有前面滑稽,油腻的伪装,取而代之的是阴冷霸气。
第二天,柳老怪回来了——当然柳老怪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他的伪装。房门被轻轻推开,柳老怪一脸诡笑走了进来。
无解抬眼瞥他,淡淡问道:“都办妥了?”
柳老怪颔首,卸下眉毛上的伪装,笑意阴冷:“张羽信自以为与陆小凤交情深厚,连书信真伪都辨不出,死得半点不冤。” 无解嘿嘿一笑,缓缓点头:“很好。如今,就只剩最后一处尾巴了。” 说完拿出七彩玉佛。
看见玉佛,柳老得意的笑道:“江湖皆知,姜秀燕盗取七彩玉佛,卖给张大户。只有张大户知道,自己被姜秀燕骗了黄金。只有姜秀燕知道,她转头又被我们吃掉。如今张羽信已死,再除掉姜秀燕,世上再无人知晓真相。”
此刻柳三从地牢出来,喘着粗气,他刚刚又发泄了一轮欲望。
听见柳老怪和无解的对话,他不由称赞起来:“大师真乃神人也,诸葛再世也不过如此。玉灵宫,张羽信,六扇门,玉面侠盗,统统被大师玩弄于股掌之中。”
柳老怪接过话茬继续恭维“是啊,大师假意贪图赏金协助查案,引导郑砚秋查玉灵宫,查张大户真是神来之笔……” 无解大师不露声色的说:“其实最难的还是你们办的,我只是出谋而已,抓获玉面侠盗,接上玉灵宫的线,这些任务不是我能完成的。”
闻此,柳三也得意的说,大师过奖了。
这是挺难的,但是也挺爽,哈哈,特别是姜秀燕被抓后,我一下插入她那紧实的逼,破掉她的处子之身,回想起来都无限快乐……
无解听此,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霾,道:“今天你们最后爽一次,晚上全部灭口。”
听此,柳三回忆起姜秀燕,花鑫夫人她们绝色的面容,雪白的肌肤,在他胯下淫乱的呻吟,不禁有些犹豫“这些的尤物杀掉太可惜了吧?那些药不是控制她们挺好得么?怎么大师还怕有意外?”
“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无解大师冷冷的说。
柳老怪也凑过来说:“有大师在还怕没有娇娘?不说别的,张羽信家里那些妻妾们就够你玩的了……”
听此,三人同时哈哈大笑……
至此真相彻底揭开。
姜秀燕以七彩玉佛为饵,诱骗张大户三万两黄金,可她被柳三、柳老怪联手暗算擒下。
所谓神秘药铺是假,无解大师协助查案是假,他从一开始就是布局之人。
他故意引郑砚秋盯上张府,伪造证据,借官府之手搅乱局势,再借张羽信之手除去郑砚秋,最后再以假信除掉张羽信。
姜秀燕被抓获后,被柳老怪和柳三反复奸污拷问,一直没有吐露玉佛的下落。
直到无解大师前来,用上了独门的春药。
姜秀燕在药物的作用下再无意识,将所盗宝物的全部下落一一供出。
数日之后,有人在荒屋之中发现数具烧焦的尸体。
无人知道她们是谁,只是草草下葬了事。
姜秀燕、花鑫夫人、柳三、柳老怪,玉灵宫,无解大师等人再也没有在江湖出现过。
七彩玉佛的事情再也没有人提起。
无人知晓,这一场横跨洛阳的惊天阴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恶僧设下的死局。
夕阳西下,乱坟岗风过草偃。
金缕玉蝉、七彩玉佛、前朝秘藏、江湖恩怨、官场黑幕……
尽数埋入尘土。
然而,江湖上有两个人却始终不相信这一切。
在一艘不起眼的船上,一个四条眉毛的人说道:“很明显,这是个局!”
外一个人摸摸鼻子说:“这不是个很复杂的局,欲盖弥彰。其实简单得很!查案的死了,被查的死了,证人死了。相关人员不是死了就是失踪,只有一个人似乎没有问题,你说这不反常么?”
四条眉毛的人说:“除掉他为江湖除害?”
另外一个人说,“我从不杀人,我想要的是事情的全部真相,只有查清全部真相才能告慰秀燕。才能让死者瞑目,不受不白之冤!”四条眉毛的人说道:“好,我们就从洛阳城开始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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