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迫双修的】(13-16)作者:哦嚯嚯
字数:45396 第13章 长舌 慕容雪回来时,月已中天。 她落在主峰殿前,白衣上沾染了秘境深处的霜尘,发髻微松,手中却稳稳托着一只玉匣。匣身通透如冰,内里一枝幽兰舒卷着九瓣花瓣,每一瓣都泛着暗紫色的灵光,在月光下如活物般轻轻翕动。 池红鱼闻声从洞府掠出,落在阶前时衣袂还未落定,目光已黏在了那只玉匣上。她素来从容懒散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不加掩饰的期待,丹凤眼亮得像点了灯。 "九窍幽冥兰。"慕容雪将玉匣递到她手中,声线里带着长途跋涉后的微倦,却掩不住淡淡的欣慰,"服下后血脉激发过程约三个时辰。为师与瑾儿替你看护,你只管专心引导药力入脉。" 池红鱼双手接过玉匣,指尖在冰凉的匣面上摩挲了一瞬,抬眸看向慕容雪,难得正经地低声道了句:"多谢师尊。" 慕容雪微微颔首,侧身让开殿门。 殿内蒲团早已备好。池红鱼盘膝坐下,打开玉匣,一股幽冷馥郁的兰香瞬间弥漫整室。那九窍幽冥兰在她掌心中自行悬浮起来,九瓣花叶徐徐绽放,花心处凝出一滴墨紫色的灵露。池红鱼张口将那灵露含入,阖目运功,周身腾蛇真元如骤然点燃的薪柴般轰然窜起。 第一个时辰还算平稳。幽冥兰的药力化作缕缕紫丝,自她丹田向四肢百骸蔓延,所过之处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响声,那是腾蛇血脉正在苏醒重塑的征兆。慕容雪立在池红鱼身后丈许处,太阴真元蓄势待发;江瑾坐在稍远的蒲团上,纯阳真元在经脉中缓缓流动,时刻感应着池红鱼的灵元波动。 第二个时辰末,异变突生。 池红鱼的脊背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啸。那些紫丝骤然暴涨,从温顺的药力变成了狂暴的乱流,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她周身青光大盛,但光芒不再均匀流转,而是扭曲成蛇形的纹路,忽明忽灭。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腾蛇真元竟开始倒灌丹田—— "不好,血脉暴走。"慕容雪面色骤变,太阴真元凝成霜丝,试图从外侧束缚那股狂暴的紫气。但九窍幽冥兰的药力与腾蛇血脉共鸣后的力量远超预期,竟将她的霜丝一根根震碎。 江瑾站了起来。 他感觉丹田中的纯阳真元在池红鱼暴走的那一刻忽然剧烈共鸣——那紫气与他体内的太阳真火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天然的吸引与压制关系。没有多想,他快步上前,在池红鱼身侧单膝跪下,双手贴上她后背正中。 纯阳真元如暖流般涌入。那股煌煌的、温暖的灵元所至之处,狂暴的紫气竟如遇克星般退缩了寸许。池红鱼弓起的脊背微微松弛了一分,口中模糊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轻哼。 "瑾儿,维持住。"慕容雪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立时调整策略,不再以霜丝强束紫气,转而用太阴真元在池红鱼周身撑开一层温养屏障,将暴走的药力圈定在可控范围内,"太阳真火克制幽冥兰的阴性乱流,你只管持续输灵,剩下的交给为师。" 江瑾点头,闭目凝神。纯阳真元一刻不停地注入池红鱼经脉,金色与紫色的灵光在她体内纠缠、碰撞、消融。太阳真火的温暖一寸一寸抚平紫气的尖刺,她面上青白交错的神色缓缓稳定下来,但那脊背依然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浑身都在细密地颤抖。 又一个时辰。慕容雪的太阴屏障越收越紧,江瑾的纯阳真元几乎耗去了大半,额头沁满了汗。池红鱼身上的紫光终于从狂暴转为柔和的脉动,逐渐收敛入丹田深处,那层青光也慢慢平复,恢复了正常的流转。 第三次钟声落定时,池红鱼轻吐一口浊气,整个人软软地朝侧方倒去。 江瑾眼疾手快,伸手将她接住。池红鱼倒在他怀中,浑身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了,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却已平稳。他轻轻扶住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低头看着她慢慢睁开了眼。 那双丹凤眼里先是浑浊了一瞬,随即逐渐聚焦,映出江瑾低头俯视她的脸。池红鱼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沙哑的呢喃: "……师弟?" "师姐,我在。"江瑾的声音压得很低,怕惊着她似的,"你醒了就好。" 池红鱼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她感觉到血脉深处那种翻天覆地的变化——经脉比从前宽阔了两倍有余,腾蛇真元精纯得如新酿的醇酒,丹田中蛰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充沛力量。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唇舌,忽然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舌头。那原本就比常人长上些许的舌尖,此刻竟向外延伸了整整一倍——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舌头在口中几乎能触到自己的喉咙根,稍微伸出来一些,便长长地搭在下唇外面。 池红鱼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丹凤眼里翻涌出从未有过的惊惶。她看着江瑾,又飞快地移开目光,连靠在他怀里的姿势都变得僵硬起来,拼命把脸往一侧偏,不让他看清自己唇间那截暴露在外的、过长的舌。 "别看。"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沙哑而急促,"……别看我,师弟。" 江瑾怔了一瞬,随即明白了她在害怕什么。他低下头,一只手轻轻握住她捂在嘴上的那只手。池红鱼的手冰凉,指尖在发颤,他想掰开她的手指,她却死死扣着不肯松。 他感觉到她的抗拒,没有强行用力,而是将唇凑近她的手背,在她的指节上极轻极轻地落下一个吻。 池红鱼的手指僵了一瞬。 "师姐。"江瑾的声音压得极低,呼出的热气洒在她手背上,"让师弟看看,好不好?" 池红鱼没有说话,但那只手的力道松动了一分。江瑾顺势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露出她紧抿的嘴唇和唇间那一截收不回去的、搭在下唇外侧的舌尖。 江瑾看清了。 那是一条比从前长了整整一倍的舌。原先池红鱼因腾蛇血脉的缘故,舌本就比常人长上三四公分,灵活至极,能轻松舔到自己的鼻尖与下巴。如今那长度又翻了一倍,完全伸展后足有十公分,色泽是健康的淡粉,舌面覆着一层极为细密的、肉眼几乎难以辨认的细鳞状纹路——那是腾蛇血脉苏醒后的特征。舌尖比从前更尖细,微微翘起时带着某种妖异的灵动感,两侧的轮廓线流畅优美,像一件精致得过分的艺术品。 池红鱼的丹凤眼死死地盯着他的脸,瞳孔里翻涌着近乎绝望的紧张。她在等,等他的目光中出现嫌恶、出现退缩、出现哪怕一丁点不适应。她甚至做好了准备——如果他表现出任何不适,她就立刻把舌头缩回去,从此再也不在他面前完全伸展它,再也不用它去舔他的耳后、他的喉结、他的嘴唇。她可以忍着,她可以的。 然而江瑾的眼神从始至终没有变过。 他先是仔细地看了看那条长舌的形态,目光里不是审视,而是认真的、关切的打量,像是想确认这变化是否给她带来了任何痛苦。确认她神色如常后,他伸出手指,指腹极轻地触上那条舌的尖端。 池红鱼的舌尖敏感得厉害,被他指腹一碰,整条舌都微微蜷了一下,但她没有缩回去,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哼声。江瑾的指腹顺着舌尖往下,缓缓描过舌面的纹路触感温润柔软,比普通舌面更光滑,却同时带着某种微妙的、令人心痒的摩擦感。 这十年来,池红鱼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慵懒从容的大师姐。她可以用那根比常人稍长的舌尖,戏谑地舔过他的耳廓,让他红着脸无处可逃;她可以在他练功疲累时,懒洋洋地靠在他肩头,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后颈,说一句"师弟真乖"。她从不吝啬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他的独占与眷恋。 可此刻,她却因为自己血脉苏醒后的变化——那根延伸了整整一倍的舌头——而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想要躲藏的姿态。 这世上任何人都可以嫌她、惧她、避她,唯独他江瑾不行。 "师姐,你的舌……很好看。" 池红鱼怔住了。 他说的是"好看",不是"没关系",不是"我不介意",而是"很好看"。这个少年用最直接、最不容置疑的词,告诉她——她害怕被他嫌弃的东西,在他看来是美的。 "从前师姐的舌是好看,"江瑾的耳根开始泛红,但他的目光没有闪躲,声音低了几分,却愈发认真,"如今更长了,更像师姐了——灵动、妖冶,独一无二。师弟……师弟看着就觉得喜欢。" 池红鱼那双丹凤眼里,最后一丝紧张忽然碎裂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红着耳根却执拗地不肯移开目光的少年,看着他说出"喜欢"时眼中毫无作伪的澄澈光芒,忽然觉得喉咙发紧,眼眶发热。她想说什么,但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 他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她微颤的唇瓣时,他主动张开口,将那根过长的香蛇含入了自己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它,舌头缓缓地、轻柔地吮吸起来——从尖端到根部,一寸一寸地舔过、含过、吸过,力道温柔而虔诚,仿佛在品尝一件终于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下意识想缩回舌头,但江瑾的唇含得很紧,齿关轻轻咬住了她长蛇的二分之一处,不紧,恰好卡住,不让她退走,也不让她感到痛。 池红鱼的呼吸开始乱了。她感到自己口腔内开始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津液——她的体液天性黏滑酸甜,此刻因为血脉刚刚苏醒、情动来得又急又猛,津液分泌得比从前更快、更多、更黏。那些透明的、泛着极淡粉色的液体从她舌底的腺体中涌出,一部分被江瑾吮入口中咽下,另一部分顺着两人交合的唇缝溢出,沿着她的下巴缓缓流淌。 许久,江瑾才松开她。 当他的嘴唇终于离开池红鱼的舌根时,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长达半尺的、晶莹黏稠的津液丝线。那条丝线在空中颤巍巍地绷直、拉伸、最后从中断裂,一半弹回江瑾的唇上被他下意识舔去,另一半落在池红鱼伸出的长舌上,缓缓淌下。 她花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才重新学会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将那条伸出的长舌缓缓收回口中。舌面还残留着被江瑾含吮后的余温,那种触感像一道长久不散的暖流,从舌根一直蔓延到心口。 "师姐。"他开口,声线还带着方才深吻后的微哑,"无论师姐变成什么模样,师弟永远不会嫌弃你。况且——" 他顿了顿,将池红鱼搂进怀里。 池红鱼的身体在被他拥入怀中的那一刻彻底软了下来。之前她还残存着一丝僵硬,那是她从睁开眼、发现自己舌头变化后一直未曾完全释去的防备。但此刻,当江瑾的双臂环过她的肩背,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将她的脸贴上自己颈侧时,那丝最后的僵硬终于像被阳光照射的残雪般彻底消融了。 她的脸颊贴着江瑾的脖颈。那里很烫——纯阳道体让这个少年的体温始终维持在比常人高出许多的程度。 江瑾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少年人坦诚的、不掺杂质的认真: "方才含住的那一刻,师弟觉得……从前师姐的舌已是极好,如今更长了,更像师姐了,师弟喜欢得紧。" 池红鱼的身体在他怀中僵了一瞬——不是因为惊惶,而是因为心脏被什么东西突然攥紧又猛地松开,一股铺天盖地的酸涩与暖热同时从胸口涌上来,将她整个人吞没。 ——从前师姐的舌已是极好。 ——如今更长了,更像师姐了。 ——师弟喜欢得紧。 十五个字。这个少年用十五个字,把她从深渊边缘拉了回来。 池红鱼窝在他怀中,那根长舌终于不再蜷缩着躲藏,而是缓缓舒展开来,带着试探的意味轻轻舔过江瑾的颈侧。她沉默了许久,忽然闷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压抑的鼻音里透出来,带着方才那场惊险后的余悸,也带着被人毫无保留接纳后的释然。 "师弟。"她抬起头,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着湿润的光,"你方才说的每一个字,师姐都记在心里了。往后你若反悔——" 江瑾没有让她说完。他再次低头,主动吻住了她。那根长舌灵活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的舌尖纠缠、交绕、吮吸,比从前任何一次都更深入地触及了他喉咙深处。池红鱼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臂却紧紧箍住他的腰,将他压向自己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人融进骨血里。 慕容雪立在殿门旁,白发垂落,静静看着榻上相拥而吻的两人。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抬手将悬在半空中那朵已然枯萎的九窍幽冥兰残瓣用灵力化去,转身步出殿外,将门扉轻轻合拢。 月色清冷,她的唇角却弯着一丝极淡的、释然的笑意。 殿内,池红鱼终于从那个绵长的吻中退出来,鼻尖抵着江瑾的鼻尖,喘息微乱,唇间那根长舌慵懒地舔过自己上唇,方才的惊惶已彻底褪尽,熟悉的、慵懒的、带着占有欲的笑意重新漫上了那双丹凤眼。 "师弟,"她的嗓音沙哑中透着餍足的甜,"往后,师姐这张嘴,可有得你受的了。" 江瑾红着耳根,却不再躲了,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唇角,低声道:"师弟等着。" 池红鱼的手缓缓下移,就那样隔着衣料,在那个位置缓缓地画了一个小圈。她低下头,将唇凑到江瑾耳边,呼出的气息冰凉中带着自己津液的酸甜淡香,灌入他的耳道: "师弟,你这里……"她的舌尖从自己下唇缓缓舔过,声音慵懒沙哑,每个字都拖得极长极慢,"好像比你方才说的话,更诚实。" 江瑾的耳根在那一瞬间红透了。但他没有躲,而是抬起那双泛红的、含着水光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池红鱼,声音还带着咽部被侵入后的沙哑,却一字一顿地说: "因为喜欢师姐。所以忍不住。" 池红鱼那双丹凤眼里翻涌起比方才更加汹涌的、湿润的光。她忽然将手指从他衣料下那道隆起上移开,双手同时托住江瑾的脸颊,将自己额头抵上他的额头,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两人呼出的气息在狭窄的间隙中交融。 "师弟,"她的嗓音沙哑中透着一丝只有他能听出来的哽咽,但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是十年来最柔软、最不设防的一次,"你知不知道,师姐方才血脉暴走那一刻,最怕的不是死,是怕你看到我变成你不喜欢的样子。" "师弟,"池红鱼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极柔,像是怕惊醒一场美梦,"你把师姐这里弄乱了,你得负责"她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江瑾看着她。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她比平时更柔软,更脆弱,更真实。她不再是那个永远从容慵懒、永远掌控一切的大师姐,她是那个会在自己身体发生变化时害怕被爱人嫌弃的、会哭会怕的女人。 "师姐变成什么样,我都负责。这一生,下一生——"他顿了一下,握紧池红鱼那只按在自己心口的手,将自己的纯阳真元通过掌心渡入她体内,那股暖流涌入池红鱼经脉时,她的整个人都软了几分,"一直负责下去。" 池红鱼看着他。看着面前这个少年——他红着眼眶,嘴唇红肿,发髻在方才的缠绵中松散了,额前垂下几缕乱发。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像是在说出某种天地间最朴素也最不可动摇的誓言。她的心在那一刻被什么东西彻底填满了,满得从眼眶里溢出来,化作两行无声的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淌下。 那是她在他面前第一次真正流泪。 池红鱼没有去擦那两行泪。她任由它们滑过下巴、滴落在自己的衣襟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她低下头,将那根长舌完全伸出,舌尖抵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江瑾。 "师弟,"她的声音因为舌头伸出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但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师姐的心,从今以后,只给你一个人看。师姐的舌——"她舌尖在心口处的衣衫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只给你一个人尝。" 她将舌收回口中,然后双手同时攀上江瑾的肩,将那件玄色道袍的衣襟从两侧轻轻拨开,露出他锁骨以下那一片被纯阳道体烘得微红的、滚烫的胸膛。那片皮肤光滑紧致,胸肌轮廓分明但不夸张,正中是胸骨柄下方的凹陷,再往下是平坦坚实的小腹。 "师弟身上的味道,"她近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师姐闻了十年,还是闻不够。" 然后她张开嘴,将那条长舌完全伸出,舌尖触上了江瑾左侧锁骨下的那片皮肤,从锁骨下滑向那枚挺立的、浅褐色的小小乳头。 她用舌尖的尖端轻轻戳了一下乳头的正中,江瑾的整个胸肌都收缩了一瞬,腹肌同时绷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猝不及防的低哼,池红鱼听见了,嘴角翘得更高。她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舌尖立刻绕着乳晕开始画圈。 "师弟的乳头……真美味。"池红鱼在舔的间隙抬起头,丹凤眼里汪着玩味的笑意,舌尖依然搭在他乳头上,说话时舌尖在他乳头上轻轻弹动 然后她的舌继续滑向腋下,江瑾的腋下干净光滑,没有一寸毛发,池红鱼的舌尖触上那片皮肤时,江瑾的身体爆发出比乳头被舔时更剧烈的反应——他整个人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双臂本能地想夹紧,但池红鱼早有预料,她的双手在他弹动那一刻就按住了他的双肩,将他牢牢固定。 "别动。"池红鱼的声音慵懒沙哑,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师姐想要好好品尝师弟。" 她说完这句话,就将整条舌探入了江瑾的左侧腋窝,那条覆着细纹的长舌,在他腋窝里缓缓蠕动,制造出的酥麻感让他大脑短暂空白。 "师弟,"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像是刚从一场美梦中醒来,"你舒服吗?" 江瑾喘息着点了点头,声音支离破碎:"舒……舒服。" 低下头,舌尖灵巧地解开了江瑾的腰带。 腰带松松垮垮地散落开来,衣襟彻底大敞,露出江瑾紧实的小腹和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池红鱼的呼吸在看见肉棒的那一刻骤然加重。 她鼻翼翕动,深吸了一口从那根巨物上散发出的气味——纯阳道体的精气和泌出物的混合气味,闻起来像龙涎香混合了麝香,浓厚、强烈、直冲颅顶。 她俯下身,那张柔媚艳丽的脸靠近那根巨物时,尺寸的对比显得格外淫靡。长舌先从江瑾的大腿根部开始舔起,舌尖沿着腹股沟的褶皱滑动,将那里积累的汗液一点一点舔干净。那条腹股沟线因为长时间盘坐而颜色深沉,皮肤薄得能看见下方青色的血管,被她用舌头舔过后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舔得很投入,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琼浆玉液。舌头从左侧腹股沟舔到右侧,再从右侧舔回左侧,来回三次后,她将脸埋入了江瑾胯下——不是含住肉棒,而是将舌探向了会阴。那里是江瑾身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薄嫩,神经密集。她的舌尖刚刚触及会阴中缝时,江瑾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大腿肌肉骤然绷紧。池红鱼按住他的膝盖,不让他乱动,舌尖顺着那道中缝从阴囊根部一路舔到后庭边缘。 江瑾的后庭被她舔过多次,但每一次的触感都让他战栗不已。池红鱼的舌尖先是绕着括约肌外沿画圈,将那些放射状的褶皱一圈一圈舔开。她的唾液黏滑异常,涂在褶皱上像抹了一层润滑油,让那道紧闭的肉轮逐渐松弛下来。 然后舌尖开始尝试探入——先是极轻极缓地按压中心凹陷处,一点一点地挤开括约肌的阻力。江瑾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湿热的、柔软的、不断蠕动的舌尖正试图进入自己后庭,那种被异物入侵的胀满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的肉棒猛地弹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颗更大的泌出液。 池红鱼的舌尖进入了他体内大约两公分。她能感觉到后庭内部的黏膜极其娇嫩,比自己口腔黏膜还要敏感数倍。她用舌尖轻轻刮搔内壁,在那里画着细密的圆圈,同时整根舌头在外面剩余的部分继续舔弄会阴和阴囊根部。 一根舌头同时照顾三处,每一处都得到了充足的爱抚。江瑾被她舔得浑身酥软,双手撑在身后才能勉强保持坐姿。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长串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些呻吟沙哑而压抑,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池红鱼舔弄了许久,终于从他后庭处抬起脸。她的下巴和嘴唇都沾满了自己的唾液和他会阴处的泌出液,在烛火下泛着湿亮亮的光泽。她伸舌舔干净嘴唇周围的液体,那条长舌灵活地将嘴角、下巴、甚至鼻尖沾到的液滴都卷入口中,然后她低下头,将脸再次埋入江瑾胯下——这次她的目标是阴囊。 她张开嘴,将左边那颗睾丸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温度比常人略低,这是因为她尚未从血脉暴走的消耗中完全恢复,但那股微凉的触感反而让江瑾觉得舒爽无比。 她用唇紧紧箍住睾丸上方的皮肤,舌头则在口腔内裹住那颗肉球来回滚动。那颗睾丸在她口中滚来滚去,被舌尖顶到左边又推到右边,被舌面压扁又弹回球形。 江瑾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他的手指插入她汗湿的发丝中,指尖摩挲着她的头皮,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低声道:"师姐...别光舔那里..." 池红鱼低笑一声,抬起头,那根长舌从阴囊处收回,转而舔上了那根等待已久的肉柱。当舌尖触及龟头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池红鱼的舌头先是绕着龟冠舔了一圈——那动作极慢,舌尖沿着冠状沟从左侧舔到右侧,再从右侧舔回左侧,连系带两侧的凹陷处都不放过,舌尖钻进那些微小褶皱中将积聚的泌出液舔干净。江瑾的肉棒在她舌下微微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又渗出新的液体。 她不再慢慢品味,而是张开嘴,将那根肉棒一点一点含入。她的唇紧箍在肉柱中段,形成一个密封的环。然后她开始吞吐——先是慢慢将头前推,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触及咽喉软肉时她停顿了一瞬,咽喉本能地做出吞咽反应,那吞咽喉管蠕动挤出的吸力让江瑾浑身战栗。 然后她开始后撤,嘴唇紧贴着柱身向外滑动,将上面涂抹的唾液刮出一条银圈。前推、后撤,再前推、再后撤,她的节奏从最慢的三息一下渐渐加快到一息一下,口腔内那条长舌也配合着吞吐的节奏——前推时舌头紧随肉棒一同深入,后撤时舌头反向卷绕摩擦柱身,一个来回等于给肉棒做了两次舔弄。 "师姐...慢些..."江瑾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他的双手都插进了她的发丝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池红鱼口中胀得更大了,龟头充血得几乎要炸开,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泌出液,那些液体混合了她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沿着柱身流下,在阴囊处汇聚成滴,一颗一颗滴落在蒲团上。 池红鱼没有听他的,反而加快了吞吐速度。她将口腔吸得更紧,嘴唇箍得更窄,喉咙张得更开,让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能撞入咽喉深处。 她的咽喉软肉紧紧裹住龟头,随着吞咽动作有节律地收缩,那收缩力强大得近乎在吮吸龟头前端的皮肤。江瑾觉得自己肉棒的前半截像是进入了一个持续蠕动、温软湿润的腔道,那些腔壁肌肉自发地挤压着龟头,从四面八方施加均匀的压力,每一次挤压都让他从尾椎骨窜起电流般的快感。 吞吐了数十下后,池红鱼忽然停下深度吞吐,转而专注于龟头的照顾。她将肉棒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在自己口腔前端,然后用那条长舌开始了一场漫长至极的"龟头洗礼"——舌尖先是点在马眼口上,轻轻拨弄那处微微张开的缝隙; 然后绕着龟冠画圈,一圈一圈,从上往下,从前往后,不遗漏任何一寸皮肤;接着舌面大面积贴合在龟头上方,像盖印章一样压下去又抬起来;最后她将整条舌头翻转过来,用光滑的舌底沿着龟头系带摩擦,那里是男性器最敏感的末梢神经集中地,每一次摩擦都让江瑾弓起背发出压抑的低吼。 "师弟...舒服么?"池红鱼从肉棒上退开,抬起头看他,口中拉出的唾液丝连着龟头和她下唇,在烛光下闪着长长的银光。她的丹凤眼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竖瞳,那是腾蛇血脉完全苏醒的标志——眼瞳深深,瞳孔深处青光流转,盯着江瑾时带着一种属于掠食者的、强烈的占有欲。但嘴角的弧度依然是那个柔媚慵懒的师姐,慵懒中透着餍足,餍足中藏着更多贪婪。 她握住自己双乳,将两团乳肉往中间聚拢,挤出深深的乳沟。然后她俯下身,用那对乳房夹住了江瑾挺立的肉棒。肉棒陷入乳沟的瞬间,两个人都吸了口气。江瑾感觉到自己的肉柱被两团绵软的、微凉的、弹性极佳的软肉从两侧包裹住,那触感不同于口腔的紧密吮吸,也不同于阴道的层叠挤压,而是一种全方位的、柔软的、仿佛沉入棉花堆里似的包裹。 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先是缓慢的,身体从腰际开始上下起伏,带动乳房沿着肉柱上下滑动。每一次下滑时,乳肉都擦过柱身上的青筋,将那些盘虬的凸起一一拂过;每一次上滑时,乳沟口的皮肤会箍住龟冠下端,产生一种轻微的"卡顿感",然后在继续上滑时"啵"地松开,龟头从乳沟口弹出,顶到她下巴。她的乳房表面已经沾满了汗水和之前残留在肉棒上的唾液,滑腻腻的,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乳沟摩擦肉棒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淫靡而响亮,在殿内回荡。 "师弟的肉棒...在师姐乳中跳呢..."池红鱼低下头,嘴唇距离龟头顶端只有一寸之遥,那根长舌从唇间探出,随着身体晃动的节奏,舌尖时不时点触一下马眼口。每一次点触都精准地落在马眼张开最甚的时机,舌尖蘸取的泌出液越来越多。然后她收回舌头,将那些泌出液在口中回味,露出餍足而贪婪的笑容。 乳交持续了约莫一刻钟后,池红鱼忽然改变了姿势。她不再上下晃动,而是改为左右扭动胸部——她用双手从不同方向推压乳房,让乳沟在肉柱上横向摩擦。这种摩擦方向的变化带来了全新的快感刺激,江瑾感觉到那些青筋被从侧面碾压推挤,不同于上下摩擦时的顺纹刮搔,横纹摩擦更像是将青筋横切面一一碾过去,每一条都被乳肉从左侧压到右侧,再从右侧压回左侧。他的马眼在这种刺激下持续张开,泌出液几乎是涌出来而非渗出,大量透明微黄的液体浸透了池红鱼整个乳沟。 "红鱼...师姐...我快——"江瑾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句。 池红鱼听见了。她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快了乳房的运动速度,同时俯低头,张开嘴——当乳沟上滑、龟头从乳沟口弹出的瞬间,她一口含住了整个龟头。口腔与乳房同时刺激肉棒,下方乳沟继续上下滑动摩擦柱身中段和根部,上方口腔则紧紧吮吸龟头,那根长舌在口腔内部绕着龟头疯狂地打转舔舐。三处刺激叠加,江瑾终于再也无法抑制。 他发出一声近乎咆哮般的呻吟,腰猛地向上挺起,肉棒在池红鱼乳沟和口腔中剧烈跳动了十几下。第一股精液从马眼爆射而出,直直打在池红鱼的上颚,那股冲击力让她发出"唔"的一声闷哼。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浓稠的、白中泛金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口中,量大得惊人,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乳房上、乳沟中的肉柱上,白色浊液与汗湿的乳肉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那些泛着金光的白浊流下去,与乳沟中积攒的唾液和泌出液混合,形成大片淫靡的黏液层。 江瑾射了很多,多到池红鱼即使拼命吞咽也来不及吞尽。她"咕咚咕咚"地大口吞着精液,喉管剧烈蠕动,每一次吞咽都发出响亮的"咕噜"声。 纯阳精元入腹后,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胃部升腾而起,沿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丹田处更是涌起一股极其充沛的热力,让她刚觉醒尚未稳固的腾蛇真元都为之振奋。 随后池红鱼躺到软榻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腿弯:“师弟,进来,进到师姐里面来。” 江瑾跪在池红鱼身前,挺腰深入,肉棒破开层层阴壁褶皱缓缓前进,滑嫩的穴肉将肉棒包裹得严丝合缝。当龟头终于顶到子宫颈口时,他感觉到那处软肉像一个紧闭的肉环,硬硬的、韧韧的,中央有一个小凹陷——那是子宫口的所在。 他的龟头顶在子宫口外,轻轻画圈磨蹭。子宫口的触感比其他阴壁更硬更韧,表面却覆着一层极滑的黏膜,龟头磨蹭时无法固定位置,每一次试图顶入都滑开了,只在宫颈口留下一道快感的电流。 池红鱼被他磨得浑身发颤,子宫口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嘴唇般嘬一下龟头顶端,然后吐出更多黏滑的宫颈分泌液。那些液体与阴道前段的爱液不同,更加黏稠,带着更多的酸甜气息。 他不再磨蹭,而是稍稍退出,将肉棒退到阴道中段,然后再次挺入。这一次他用了更大的力道,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噗嗤"的水声,宫颈口被撞得向内凹陷了半寸,却依然没有打开。 池红鱼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将江瑾更紧地抱住。她的阴道因为这次撞击而剧烈收缩了一波,层层褶皱从四面八方向肉柱挤压,那挤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肉柱推出去。 江瑾保持住插入的深度,让龟头持续顶在宫颈口上。他能感觉到那处肉环在自己龟头的持续压力下渐渐松弛——从最初紧闭的环,到慢慢张开一个微小的缝隙,再到缝隙扩大到能容纳龟头前端三分之一。 这个过程花了将近半盏茶的时间,期间他一直用龟头保持着稳定的压力,同时俯身吻住池红鱼乳尖,用舌头上面画圈,分散她对宫颈被顶开的不适感。 池红鱼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微微颤抖。宫颈口被顶开的感觉对于女性而言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感受——不同于阴道的满胀感,宫颈被侵入时会带来一种更深层、更触及核心的被占有感。 她觉得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屏障正在被她最爱的师弟一点点推开,那种臣服感混合着被完全拥有的满足感,让她的眼眶不断渗出泪水。 那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入鬓发中,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情绪过于激烈。 "师姐...放松...让师弟进去..."江瑾一边舔弄,一边含糊地低语。他的手轻轻揉捏她的乳房,拇指绕着乳晕画圈,用这种温柔的爱抚帮助她放松全身肌肉。池红鱼在他的抚慰下,阴道慢慢松弛了一些,宫颈口也终于张开了足以容纳龟头的宽度。 江瑾感觉到了那个瞬间——原本紧紧箍着龟头的宫颈口忽然松开,像一张小嘴张嘴含住了龟头顶端。他轻轻挺身,龟头挤入了宫颈口。 那一瞬间的感受让两个人都短暂地停止了呼吸。江瑾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比阴道更加紧致、更加温软的腔道——宫颈管的黏膜极其娇嫩,壁厚却只有薄薄一层,他几乎能隔着那层黏膜感受到宫颈管内丰富血管网的搏动。 宫颈管紧紧箍着龟头,从四面八方施加均匀而强大的压力,那种压力不同于阴道褶皱的摩擦,更像是一只温软的小手握住龟头不停收缩。 池红鱼的感受则更加复杂。她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顶端的龟头已经挤入了自己子宫的入口——那个从来不曾被外物进入过的地方,此刻被她师弟的肉棒侵入了。那感觉像是身体最核心的防线被温柔而坚定地击破,宫颈管被撑开的满胀感混合着龟头热度的熨烫感,让她的子宫深处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痉挛 。那痉挛从子宫腔开始,沿宫颈管蔓延到阴道,最后波及整个盆腔。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尾音高亢得像鸟鸣,双腿在江瑾腰后交叉得更紧,将他死死锁在自己身上。 "师弟...你在师姐肚子里了..."她的声音飘忽得近乎呢喃,带着一种恍惚的幸福感,"师姐的子宫...第一次被顶得这么...这么满...这么胀..." 江瑾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池红鱼体内,他开始在子宫腔中缓缓抽送。动作幅度极小——因为龟头卡在宫颈内口无法大幅度移动,只能在宫腔内做短程的活塞运动。 但正是这种极小幅度的抽送,带来的快感却极其强烈。龟头每一次前推都会将宫腔撑得更开,将子宫底向上顶起半寸,池红鱼小腹上的凸起随之上升;每一次后撤都会让宫腔回缩,子宫底落下,小腹凸起随之下降。 "师...师弟...师姐不行了...太里面了...你顶得太深了..."池红鱼的呻吟已经完全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泣音。她的双手在江瑾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那些红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是她手指掐入皮肤后向两侧滑开留下的。 她的腿在他腰后交叉着,脚趾拼命蜷缩,足弓弧度绷到最大,整只脚痉挛般地颤抖。她嘴唇无意识地张开,那根长舌完全垂在外面,大量口水从舌根处涌出,顺着舌面流到下巴,再滴落在锁骨凹陷处。 江瑾没有停下。他保持着宫腔内的小幅度抽送,同时将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手指找到了那颗充血的阴蒂。他用拇指轻轻按压阴蒂尖端,那里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成深红色,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一边在宫腔内抽送龟头,一边用拇指绕着阴蒂快速画圈——两种最敏感的刺激同时施加,池红鱼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了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叫,那声音高亢婉转,尾音拖得极长,在空旷大殿内反复回响。然后她整个人开始剧烈痉挛——从子宫开始,子宫腔疯狂收缩,那些柔软的腔壁像一只拼命握紧的手,死死包裹住侵入的龟头,收缩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龟头捏变形。 接着痉挛蔓延到宫颈,宫颈管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紧紧箍住冠状沟,形成一道几乎无法突破的紧缩环。最后是整个阴道——阴道壁的所有褶皱同时收缩,从四面八方对柱身施加挤压,那种挤压不是从前那种有节律的蠕动,而是失控的、持续的、强烈的高强度收缩,收缩力大到江瑾几乎无法在阴道中移动肉棒。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将近半盏茶的时间,她整个人都处在那种失控的痉挛状态中。子宫腔在射精之前便已经收缩了数十波,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大量宫颈分泌液,那些液体顺着阴道流出体外,量多得将两人交合处浸得湿透。当高潮终于渐渐平复时,池红鱼整个人都瘫软在蒲团上,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长舌依然伸在外面,口水还在流淌,但眼中的虹膜慢慢回落下来,重新露出那双失神的丹凤竖瞳。 "师...师弟..."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师姐...师姐魂都飞了..." 江瑾俯身吻住她的舌尖,将那根伸在外面的长舌温柔地含回她口中。他保持着龟头在她子宫腔中的深度没有抽动,给她时间从高潮的失神中恢复。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将她黏在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师姐的魂飞了,师弟给你找回来。"他的声音温柔而低沉,嘴唇贴在她额头上轻轻厮磨。他的肉棒仍硬挺地插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被宫腔的余韵收缩一下一下地嘬着,那种感觉温柔而绵长,与方才的激烈痉挛形成对比。 池红鱼缓了很久才重新找回意识。她眨了眨眼,那双丹凤眼中的竖瞳慢慢聚焦,映出江瑾近在咫尺的脸。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地、虚弱地笑了起来——那个笑不再是慵懒的、占有欲的、挑逗的,而是一种被完完全全满足后的、近乎母性的温柔笑容。她抬起仍有些发软的手,指尖轻轻摸过江瑾的眉心、鼻梁、嘴唇、下巴,像是在重新确认这个人真实的模样。 "师弟在师姐肚子里,"她轻声说,语气飘忽,"师姐感觉得到。龟头在宫腔里...一跳一跳的...顶得子宫壁好胀...好满..."她的另一只手抚上自己小腹,掌心贴上那个因肉棒进入而产生的凸起,轻轻按压。 隔着腹壁和子宫壁,她能清楚地摸到龟头的圆形轮廓——硬硬的,温热的,在自己的子宫腔里轻轻搏动。这个触认识让她丹凤眼中又翻涌起一层水光。 江瑾让她摸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始重新抽送。这次他不再局限于宫腔内的短程运动,而是将肉棒从子宫腔中退出,龟头经过宫颈管时又让她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然后退到阴道中段,再缓缓插入——龟头重新挤开宫颈内口,进入子宫腔,撑开宫腔底部。一次完整的抽送花了他将近十息时间,极慢、极温柔、极深,每一次都让池红鱼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声,那声调起伏婉转,尾音拖得极长,在殿内回荡。 他保持着这样的慢速深插节奏抽送了数十次,然后慢慢加快速度。从十息一次加快到五息一次,再到三息一次,一息一次。抽送的幅度也从全根退出全根没入,变成了快速连贯的活塞运动。肉棒在阴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腔,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啪"声,那是小腹撞击臀肉的声音,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肉棒在黏滑的阴道中进出时挤压空气和爱液的声音。池红鱼被他顶得身体不断上移,从软榻中央被顶到了软榻边缘,又被他握着腰拖回来继续顶。 池红鱼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双臂摊开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大幅度晃动,甩出一波一波白花花的乳浪。她的嘴张着,那根长舌伸出在外面,随着身体晃动而左右甩动,舌尖时不时扫过自己肩膀和锁骨。 "师姐...师弟也要..."江瑾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他的腰开始加快速度,不再控制抽送幅度,而是全根没入、全根退出、再全根没入,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子宫腔底部,将那个柔软的腔室撞得变了形。池红鱼小腹上的凸起也因此移动得极其剧烈,从下腹部到中腹部快速来回,凸起的轮廓清晰得能看见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那是一个圆头后面带着一圈略窄的凹陷,完整地印在她腹壁上。 最后几十次冲刺,他几乎是狂暴地在抽送。交合处的体液被高速摩擦搅成白色泡沫状,溅得到处都是。池红鱼被他顶得浑身痉挛,乳房甩得几乎要飞起来,长舌在唇外乱甩,口水四溅,双眼完全翻白——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是一副被干到失神的模样。 然后江瑾发出了一声咆哮般的呻吟,腰猛地挺到最深处。肉棒整根没入池红鱼体内——龟头穿过宫颈管,深深嵌入子宫腔,冠状沟被宫颈口牢牢卡住锁死。在这个最深的位置,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爆射而出,带着纯阳道体特有的高温和压力,直接打在子宫腔最深处——子宫底的黏膜上。那滚烫的浓稠的白中泛金的精液如同烙铁般烫在子宫壁最柔嫩的黏膜上,池红鱼被这一烫激得浑身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几乎是惨叫的尖叫。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断的精液在子宫腔这个狭小的空间内爆射,迅速填满了整个宫腔。子宫腔的容积本就不大,只有约莫五毫升的容量,但江瑾射出的精液量远超这个容积——那些精液填满宫腔后,顺着宫颈管倒流回阴道,再从阴道口被挤压出来,但宫颈口被龟头死死堵住,大部分精液都被封堵在子宫腔内无法流出。 池红鱼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子宫腔正在被滚烫浓稠的精液一点点撑开,子宫壁被撑到极限,产生了一种近乎撕裂感的满胀。那种满胀混合着精液高温烫熨子宫壁带来的快感,让她产生了一波比方才更剧烈的高潮痉挛。 "师弟...太多了...师姐肚子里...全是你的精元..."池红鱼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胀...子宫胀得好满....."她无力地抬起手覆在江瑾手背上,一起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个触感让她丹凤眼中翻涌出极其复杂的情绪——羞耻、满足、占有、臣服,全部混合在一起,最终化为一层湿润的泪光。 江瑾终于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退出。退出的过程极慢,一寸一寸——龟头从子宫腔退出,经过宫颈管时池红鱼又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冠状沟刮过宫颈内口时她弓起背,宫颈被刮过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小高潮般的痉挛;然后柱身从阴道深处退出,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在退出时反过来被刮擦,方向与插入时相反,带来的刺激也因此完全不同。当整根肉棒终于退出阴道口时,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啵——"声,像拔出软木塞。 随着肉棒的退出,被堵在子宫腔的精液终于找到了出口。但那些精液并没有立刻涌出来——因为子宫颈在失去龟头撑开后迅速闭合,大部分精液仍然被封在子宫腔内。 池红鱼感觉到了精液从体内流出的温热触感。她下意识收紧了阴道,试图将更多精液留在体内。"师弟的精元...不能流出来...每一滴都是宝贝..."她喃喃地说,丹凤眼中满是悭吝。然后她挣扎着支起上半身。 转向江瑾的肉棒,那根巨物从她体内退出后依然硬挺,柱身和龟头上覆满了精液、爱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形成一层厚厚的淡金色黏液膜。她俯下身,开始像之前那样,用那条长舌极其细致地清理肉棒的每一寸皮肤。 清理花了很长时间。当肉棒终于重新变得干净时,池红鱼抬起头,唇间那根长舌慵懒地卷回口中。她看着江瑾,那双丹凤眼中的竖瞳慢慢恢复了些许理智,虽然仍然泛着占有欲的青光,但不再完全失控。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仍然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封存着江瑾刚才射出的绝大部分精液,子宫颈已经闭合,那些宝贵的纯阳精元至少要花一个时辰才会被子宫吸收。 "师弟的精元,师姐收在这里了。"她笑起来,那个笑回到了从前那个慵懒的、从容的、带着占有欲的师姐模样,"腾蛇血脉刚觉醒,师弟的纯阳精元能稳固根基,这些够师姐省不少时间了。" 江瑾红着脸,将她搂进怀里。两人就这样依偎在湿透的软榻上,肌肤相贴,呼吸交缠,谁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殿外月色清冷,那道被慕容雪轻轻合拢的门扉始终没有被人推开。 第14章 三人同修 池红鱼闭关了。 那日之后,她便将自己锁在洞府深处,只说"七日,最多十日"。头三日江瑾还能隔着石门感觉到内里腾蛇真元起伏律动的气息,像某种蛰伏的巨兽正在缓慢苏醒;到了第五日,那股气息彻底沉寂下去,连慕容雪用灵识探查都被一层粘稠的青色屏障挡了回来。 "血脉重塑的深层期,无须打扰。"慕容雪收回灵识,对站在旁边攥着拳头的江瑾淡淡道,"你师姐的性子你该知道,没有把握的事她不会做。等她出来,便是脱胎换骨了。" 江瑾点头,却还是在池红鱼洞府外多站了一炷香才走。 慕容雪在第三日晨间来与他道别。她换了一身素净的灰蓝道袍,白发难得地全部束起,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利落,眉眼间却比从前多了几分柔和的温度。 "为师去一趟南溟岛,访一位旧友。约莫半月。"她抬手替江瑾理了理衣领,指尖在他下颌处多停了一息,"你正好利用这段时间专心修行,筑基初期到中期的门槛不可操之过急,以稳为主。" 江瑾应下。慕容雪看了他一眼,唇微动,想说什么又压了回去,最终只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踏云而去。 主峰忽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江瑾一个人,对着空旷的庭院、寂静的殿廊,还有满池欲开未开的荷花。他回到自己修炼的静室,盘膝坐下,闭目入定。纯阳真元在经脉中平稳流转,太阳真火蜷在丹田深处,像一只懒得睁眼的幼兽。 前两日他记得师尊的叮嘱,温养为主,不敢冒进。但到了第三日,不知是因为独处时灵台格外清明的缘故,还是那日帮师姐压制血脉暴走时纯阳真元被耗空后重新充盈带来的某种突破契机,他入定后真元运转的速度竟自然而然地上了一个台阶。 然后便刹不住了。 纯阳真元在经脉中越转越快,金丹期以下修士修炼时常遇的瓶颈对他而言仿佛不存在一般。太阳真火被运转的灵元带动着缓缓舒展,一圈一圈地吐出金色的暖流,汇入周天循环之中。筑基中期的壁障在他入定第七日的某个刹那悄无声息地碎裂,快得像晨光融化窗棂上的霜。 他并未察觉。灵台澄澈如水,身心皆沉浸在真元流动的节律之中,一呼一吸间灵力自丹田涌出、经十二正经、归入百脉、复返丹田。周而复始,一日快过一日。那些原本需要数月打磨的精微窍穴,在他纯阳道体自带的吸纳能力与太阳真火温养的双重作用下,以令人瞠目的速度一一贯通。 筑基后期。筑基圆满。 当丹田中最后一缕真元收束归位、圆满得再也容不下一丝多余灵力时,江瑾才从那种玄妙的入定状态中缓缓抽离。他睁开眼,先看见的是窗外庭院里满池盛开的荷花——他入定时是六月初,此刻荷花已开到极盛,花瓣边缘微微卷曲,显然是七八月的光景了。 然后他看见了庭院中石桌旁坐着的两个人。 慕容雪和池红鱼。 一个端坐石凳,白发垂落,手中执着一卷书;一个斜倚石桌,一腿叠在另一腿上,手肘撑着桌面托腮,丹凤眼正懒洋洋地望向静室的方向。二人显然已经等了一段时间,石桌上的茶壶正冒着最后一缕细弱的热气。 江瑾站起身推开静室的门,阳光涌进来,他眯了眯眼。院中的两人同时转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慕容雪的眸光微微一动。她放下书卷,太阴真元自灵识中探出,在江瑾周身扫了一圈,然后那双清冷的眸子罕见地睁大了些许。池红鱼比她反应更直接,直接从石凳上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了江瑾好一会儿,舌尖轻轻舔过唇角——那条比从前长了整整一倍的舌尖,动作间带着一种慵懒的、极具存在感的魅惑。 "筑基圆满?"池红鱼的嗓音带着血脉激发后的新韵味,比从前更深沉了些,像醇酒里加了蜜,"小师弟,你入定前是初期吧?这才一个多月。" 慕容雪也走到了近前,抬手,指尖轻触江瑾腕间脉门。太阴真元探入一息,她眉尾微挑,收回了手。 "太阳真火自行温养了你的道体。"她的声线里有掩不住的欣慰,"纯阳道体的天赋被彻底激发了,往后修炼速度只会更快。" 池红鱼从慕容雪身后绕过来,一把揽住江瑾的肩,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她低头,那根长舌在他耳廓上轻轻一掠,声音压低到只有三人能听见的分寸: "师姐好想你...。" 江瑾还没反应过,池红鱼已经抬起头,丹凤眼直勾勾地转向慕容雪。 "师尊,你答应过的事,可别忘了。" 慕容雪的面颊浮上一层极淡的红。她偏开目光,声线依然端着:"……什么答应过的事。" "装。"池红鱼松开江瑾,踱步到慕容雪面前,微微歪头,长舌舔过自己唇角,那姿态慵懒又笃定,"三人同修,师尊亲口说过'待万事俱备再议'——现在万事俱备了:我血脉激发了,师弟筑基圆满了,师尊你寒毒也快复发了。该议了。" 慕容雪抿唇。她那双清泠的眸子难得地有些躲闪:"此事……尚需从长计议,三人灵力交织的风险——" 池红鱼笑了一声,上前一步,直接握住了慕容雪的手腕,另一只手往后一捞,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江瑾的手臂。 "风险?弟子替师尊试过了。"她将慕容雪的手拉过来,轻轻按在自己心口处,那里腾蛇真元正平稳有力地脉动着,"师弟的纯阳真元能压制幽冥兰暴走,自然也能调和太阴与腾蛇阴元。师尊不必担心伤了谁——弟子的经脉方才被幽冥兰重塑过,结实得很。" 她一手一个,牵着二人往殿内走去。慕容雪被她拽着走了两步,下意识地挣了一下,力度却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池红鱼回头看了她一眼,丹凤眼里带着三分赖皮七分笃定: "师尊,师弟会很喜欢的....." 慕容雪的手腕在她掌心中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层清冷的壳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一线柔和的、纵容的光。她不再挣了,任由池红鱼牵着,迈过殿门门槛。 江瑾被池红鱼拽着另一只手跟在后面,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看见师尊的背影比平日松了几分,看见师姐侧脸上那抹志得意满的翘起的嘴角。 池红鱼将两人拉进殿中,反手一推,殿门自行合拢。她松开二人的手腕,自己先一步走到玉榻中央坐下,拍了拍左手边的位置看向慕容雪,又拍了拍右手边的位置看向江瑾,那双丹凤眼里的笑意慵懒又认真。 待江瑾与慕容雪走到床边后,池红鱼那双丹凤眼里的笑意愈发深邃,慵懒中透着捕食者般的笃定。她抬手抚上江瑾的脸颊,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过,那触感温热而黏腻——腾蛇血脉激发后,她的体温比从前更高了些,指尖带着一种潮润的暖意,像夏日午后被晒透的湖水。 “师弟,”她低声唤他,嗓音里那醇酒加蜜般的韵味愈发浓郁,深沉的声线在喉间打了个转,像丝绒裹着砂石,“这一个多月,师姐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味道,想你身上的温度,想你的全部......” 她的指尖停在他唇上,轻轻按了按那柔软的唇瓣。江瑾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了滚,还没来得及说话,池红鱼已经倾身向前,将那根比从前长了整整一倍的舌头探了出来。 那舌头确实是蜕变了。原本便比常人长些的舌如今足有十公分,舌尖细而灵活,舌面覆着一层淡粉色的薄膜,在殿内烛火映照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她缓缓将舌尖抵在江瑾唇缝处,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将那两片唇瓣一点点撬开。舌面上黏滑的唾液抹在江瑾唇上,带着腾蛇血脉特有的酸甜气息——那味道像熟透的山楂裹了蜜,酸得让人口齿生津,甜得让人后颈发麻。 江瑾几乎是本能地张嘴迎接。池红鱼的舌便顺势滑了进去,那十公分长的软肉灵巧得像一条活物,先是在他舌面上画了个圈,然后沿着他的上颚缓缓舔过去,舌尖抵住他口腔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轻轻一压—— “唔——”江瑾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整个后背都绷紧了,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池红鱼的肩膀。 池红鱼笑了,那笑声闷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震得江瑾唇瓣发麻。她的舌开始在他口腔中搅动,不急不缓,却每一下都精准地舔过他口腔内最敏感的位置——舌根两侧、上颚后半段、甚至舌尖还试图往他喉口深处探去,那灵巧得像蛇信般的舌尖在咽喉入口处轻轻一扫,激得江瑾浑身一颤,喉结剧烈滚动,险些干呕,却被那股酸甜的唾液安抚住,转而化作更深的渴求。 她一边吻他,一边动手解他的衣袍。那双手灵巧至极,指尖勾住衣带轻轻一扯,外袍便散开了;再一拨,中衣的盘扣一颗颗弹开,露出他精壮的胸膛。池红鱼的手掌贴上去,掌心烫得像烧过的瓷,五指张开,从他胸肌正中缓缓向两侧推开,指腹碾过他胸前两颗还未完全挺立的乳头时,刻意打了个转。 江瑾浑身又是一颤,原本被池红鱼吻得快要窒息的唇终于被她松开。她微微后退些许,那根长舌从江瑾口中缓缓抽出来,舌尖与他的下唇之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银丝在半空中晃了晃,断裂,落在江瑾下颌上,凉丝丝的。 池红鱼舔了舔自己唇角,丹凤眼斜斜一挑,目光从江瑾迷离的脸上挪到他赤裸的上半身,再到他腰间仅剩的亵裤。她伸手握住亵裤的边缘,指尖勾住布料,不急不缓地往下拉。动作慢得像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每露出一寸肌肤,她的呼吸便重一分。 当那根二十五公分长的肉棒从亵裤中弹出来时,池红鱼的瞳孔骤然收缩,丹凤眼里燃起一簇幽暗的火。那肉棒早已充血挺立,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茎身上青筋蜿蜒盘绕,随着江瑾的心跳微微搏动,整根阳具笔直地上翘着,像一柄被烈火煅烧过的剑,散发着他纯阳道体特有的炙热温度——哪怕隔着空气,池红鱼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扑面而来。 “师弟......”她喃喃地唤了一声,声线里的慵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你知道师姐最喜欢你什么吗?就是这根东西。每次看到它,师姐就什么矜持都不想顾了。” 她说完,双手按住江瑾的肩膀,将他推倒在玉榻上。那张宽大的玉榻铺着数层柔软的丝褥,江瑾的后背陷进去,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池红鱼已经跨坐到他腰上,双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将他钉在床上。 她俯下身,那根十公分长的舌头再次探出来,这次却不是吻他的唇,而是从他额头开始,缓缓向下舔。舌尖最先触到他的眉心,湿润滑腻的舌面贴着皮肤慢慢拖过去,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然后是鼻梁,一路舔到鼻尖,舌尖在鼻尖软骨上绕了一圈,最后抵住他的鼻孔,轻轻一钻—— “嘶——”江瑾倒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池红鱼唾液那股酸酸甜甜的气息,脑袋一阵晕眩。 池红鱼轻笑出声,舌尖从鼻孔退出来,开始舔他的脸颊。从左颊开始,从颧骨一路舔到下颌角,再绕回来,用舌面大片大片地扫过他的皮肤,将他整张脸舔得湿漉漉的。 她的舌在他人中处停了一下,舌尖抵住那道浅浅的凹槽反复舔舐;又在他下巴上流连,用舌尖拨弄他下巴中央那道浅浅的沟痕。最后她整个唇覆上去,将他脸含在嘴里,唇瓣吸住他脸颊的皮肉,舌头在口腔里搅拌着那小块肌肤,发出“啾啾”的吮吸声。 慕容雪站在床边,看着池红鱼这几乎可以用“下流”来形容的动作,面颊上那层红晕此刻愈发深了。 她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羞赧,有无奈,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眼前这淫靡画面勾动心弦的悸动。 “红鱼,”她开口,声线竭力维持着平日的端方,“你未免也太不害臊了些。” 池红鱼闻言,抬起头来,丹凤眼斜斜地瞥向慕容雪。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舌尖还伸在外面,舌尖上沾着从江瑾脸上舔下来的细密汗珠,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不害臊?”她笑了一声,那笑声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无赖的坦荡,“师尊教训得是。可是师尊——”她忽然从江瑾身上翻下来,赤足走到慕容雪面前,那根长长的舌头在自己唇角缓缓舔过,“你敢说你不馋师弟的身子? 那天在晚上里,师尊坐在师弟肉棒上自己动的样子,弟子可都记着呢。师尊那会儿的叫声,可比弟子现在不害臊多了。” 慕容雪的脸颊骤然涨红,那双清冷的眸子罕见地瞪圆了些许,嘴唇翕动了数下,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池红鱼见她噎住了,笑容愈发得意。她凑近慕容雪的耳畔,压低声音道:“师尊,是师弟太诱人了,这怪不得我们。”她顿了顿,舌尖在慕容雪耳垂上轻轻一舔。 慕容雪被那一舔激得肩头一颤,太阴体天生的低温让她对温度格外敏感,池红鱼舌尖的温度像一颗火星溅在冰面上,炸开一圈滚烫的涟漪。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浮现出一线认输般的柔光。 她抬手,缓缓解开自己灰蓝道袍的衣带。那件素净的道袍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露出其下一具完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躯体。 她脱光衣物后,站在原地,白发垂落,披散在赤裸的肩背与胸前,几缕发丝恰好遮住了乳尖,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整个人像一尊刚被雕成的白玉观音,周身散发着太阴体特有的冰涼气息,殿内温度仿佛都因为她而低了几分。 池红鱼看着她,丹凤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满意。她转身回到床边,将江瑾从床上拉起,推着他走向慕容雪。 “师弟,”她在江瑾耳边轻声说,那根长舌又在他耳廓上舔了一下,“师尊终于肯放下架子了。你可要好好爱她。” 江瑾走到师尊面前,看着她那双清眸里罕有的羞赧与期待,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抬手,指尖轻轻触碰慕容雪的脸颊——触感冰凉丝滑,像摸到了一块上好寒玉。慕容雪在他触碰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随即便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侧头,将脸贴进他掌心,闭上了眼。 “师尊......”江瑾哑声唤她。 慕容雪没应,只是抬手按住他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背,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将他轻轻拉进怀中。江瑾的脸便陷进了她胸前那片柔软冰凉的乳肉里。 太阴体的低温透过皮肤渗过来,像夏日里含了一口冰,那种凉爽与江瑾体内纯阳真元蒸腾出的热度形成了极致的对比,冷热交织的感觉让两人的呼吸同时紊乱了。 慕容雪低头,含住了江瑾的唇。 这次是她主动。她的舌探入江瑾口中时,带着太阴体液特有的清冽冰凉,像山涧深处常年不见日光的泉水,凉意顺着舌面漫开,却并不刺骨,反而让江瑾口腔里被池红鱼舔出的燥热瞬间得到了纾解。 他几乎是本能地含住师尊的舌用力吮吸,将她口中清冽甘甜的涎液尽数吞入腹中。那液体入喉的刹那,像一道冰线滑过食道,却在中途被纯阳真元蒸成一股温热的暖流,散入四肢百骸。 慕容雪也被他口腔中的炙热激得浑身酥软。太阴体对纯阳道体的渴望是刻在血脉里的本能,他的温度、他的味道、甚至他呼出的气息,对她而言都是最致命的诱惑。 她越吻越深,双手从江瑾的腰滑到他背上,十指张开,紧紧扣住他后背的肌肉,将他用力按向自己,仿佛想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那对大得惊人的乳房被江瑾赤裸的胸膛压扁,乳肉从两人身体缝隙间溢出,凉意与热度在挤压处碰撞,凝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两人舌吻得难分难解之际,池红鱼慢悠悠地绕到了江瑾身后。她看着慕容雪霸占着江瑾的嘴,舌尖舔过自己的唇角,笑容慵懒又狡猾。 “师尊占了嘴,那师姐就只能往下找了。”她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然后跪坐到江瑾身后,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环住他的胸膛。 她先是将脸贴在江瑾后背上,鼻尖抵着他脊柱那道浅浅的沟痕,深深吸了一口气。江瑾身上的味道——纯阳道体的阳刚气息让她后脑勺一阵酥麻。 她伸出长舌,从他后腰开始,沿着脊柱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舌尖最先触到的是腰眼处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她一边一个来回舔舐,将汗珠卷入口中;然后顺着脊柱沟痕向上,舌面贴着皮肤缓缓拖过去,在那道沟痕里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 舔完后背,她绕到江瑾身侧,开始舔他的胸膛。慕容雪还在吻着他的唇,她便从侧面含住了江瑾左胸的乳头。 她的舌长,含住乳头后,舌尖还能绕过那粒小小的肉粒,在乳晕上画圈。她先是用双唇吸住乳头,将整粒乳尖都含入口中,然后舌头从下方托住乳头根部,舌尖自下而上地反复拨弄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肉粒。每一次舌尖弹过乳尖顶端,江瑾的胸膛就会剧烈起伏一次,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但嘴被慕容雪堵着,那呻吟便闷在喉咙里,变成了“呜呜”的闷哼。 池红鱼舔完左乳头,又去舔右乳头。这次她换了方式,不是吸含,而是用那根长舌像蛇一样缠住了整粒乳头绕圈——舌尖先点在乳头根部左侧,然后以乳头为圆心,舌尖贴着皮肤缓慢地绕一个完整的圆,每绕四分之一圈,舌尖就轻轻点一下乳尖顶端。绕完一圈后,她再反向绕一圈。如此反复数次后,江瑾的乳头已经被舔得红肿充血,硬得像两颗石子,周遭全是她黏滑酸甜的唾液。 两只乳头都舔透后,她还不满足,开始舔江瑾的腋下。 她将江瑾左臂抬起,露出腋窝。那里皮肤比别处更薄更嫩,微微凹陷,带着江瑾独有的体温和气息。池红鱼凑上去,鼻尖先埋进腋窝里深深一嗅——那股纯阳体味混着微汗的气息浓烈了许多,熏得她丹凤眼眯了起来。她伸出长舌,舌尖最先抵住腋窝中央那片最柔软的凹陷处,缓缓压下去。 江瑾浑身剧烈一颤。腋下是他极其敏感的部位,池红鱼的舌尖又湿又滑,温度比腋下皮肤高,贴上来的刹那像一块烧热的丝绸覆了上去。那舌尖开始在腋窝里打转,一圈又一圈,将他腋下细密的汗珠全都卷入口中。然后舌尖开始向腋窝深处探去,那根十公分长的软肉灵巧得不讲道理,舌尖挤开皮肤褶皱,钻进腋窝最深处的凹陷中,在那里反复舔舐、搅动、轻压。 “唔——唔——”江瑾被这强烈的刺激激得双腿都在发抖,嘴却被慕容雪堵着喊不出来,只能从鼻腔发出急促的喘息。 池红鱼舔完左腋,又舔右腋,同样的细致,同样的耐心。等两只腋下都被她的唾液覆盖后,她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慕容雪——师尊还在吻着师弟,闭着眼,白发散乱,面颊红得像火烧云,那双一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全是情欲的雾。 “该吃正餐了。”池红鱼舔了舔唇角,在江瑾面前蹲下身。 她正面面对那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时,呼吸终于彻底乱了。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的脸,距离不到一指,她甚至能感觉到从龟头辐射出的纯阳热度,那股热量像实质的暖流,扑在她脸上,熏得她双颊发烫 池红鱼伸出长舌,舌尖先轻轻点在龟头顶端那滴腺液上。那腺液透明粘稠,舌尖沾上去的瞬间,她尝到了一股浓郁至极的纯阳味道。 她将腺液卷入口中,咽了下去。那液体入喉时温温热热,滑过食道后却在胃中化作一团暖火,暖意透过胃壁扩散到整个腹腔,让她穴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慢慢融化、慢慢渗出来。 “师尊......”她舔着嘴唇,抬头看了一眼还沉浸在舌吻中的慕容雪,声音低哑,“师弟的这个味道,你尝过几次了?” 慕容雪闻言,终于松开了江瑾的唇。她低头,看着池红鱼蹲在江瑾胯下,那根长舌正抵着龟头冠打转,画面淫艳得让她太阴体深处涌出一股燥热的冲动。 “......不知羞。”她声线发哑,清冷早已不复存在。 池红鱼笑了一声,不再废话,张口含住了整个龟头。 她的口腔因为腾蛇血脉的缘故,比常人更深更阔,含住龟头后还有富余空间。她先用双唇箍紧龟头冠下方的沟壑,然后舌面托住整个龟头底部,舌尖从马眼开始,由上而下地缓缓舔过龟头表面每一寸皮肤。 那马眼微微张开,舌尖抵上去的刹那,江瑾腰眼一麻,整根肉棒在池红鱼口中猛地跳了一下,腺液又渗出更多。池红鱼贪婪地将那些腺液全都卷入口中,然后开始更深地吞入。 十公分的长舌在这时候发挥了惊人的作用。普通人口交时,舌头只能照顾到口腔内肉棒的一小段,但池红鱼的舌可以在肉棒完全塞满口腔的情况下,依然灵活地从侧面伸出来,像蛇一样缠绕住茎身的中段,舌尖贴着青筋的沟壑缓缓滑过 。她将江瑾的肉棒吞入近二十公分,龟头已经顶到了咽喉入口处,她却并不急着做深喉,而是先用喉口处的软肉轻轻含住龟头前端,然后开始吞咽。 吞咽的动作带动整个咽喉收缩,喉口处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箍紧龟头,那种包裹感与阴道不同——阴道的紧致是均匀的、绵长的;咽喉的紧致却是集中的、剧烈的,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龟头那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吞咽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攥紧那粒硕大的龟头。 江瑾的腿彻底软了。他双手抓住池红鱼的发髻,十指插进她柔媚的长发中,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慕容雪撑住他的背,让他不至于倒下,同时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师姐的口技,是越来越厉害了。” 池红鱼听见了,丹凤眼向上挑起,含着肉棒的对慕容雪露出一个媚到骨子里的笑。然后她开始深喉——她猛地将头往前一压,剩下那五公分茎身全部没入她的口腔,龟头挤开咽喉入口的软肉,整个插进了食管。咽喉被异物强行撑开的呕吐反射让她喉咙剧烈痉挛,但那股痉挛反过来却将龟头裹得更紧,像食管深处有一张吸盘在用力吮吸着马眼。 她保持着这个深度,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颅。每一次抽出时,茎身上沾满她黏滑酸甜的唾液,在烛火下亮得像镀了一层蜜;每一次吞入时,龟头重新挤开咽喉,那一瞬间的痉挛和包裹让江瑾后脑勺像被电流击中,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她的鼻子在每次深喉时都紧贴在江瑾小腹上,鼻尖压着那光滑无毛的皮肤,睫毛扫过茎身根部。 如此吞入抽出、吞入抽出,她做了数十次。每一次都尽力将整根肉棒吞到根部,咽喉在反复的扩张与收缩中逐渐适应了龟头的尺寸,却依然保持着那种紧致的包裹力。她的长舌在口腔内侧不停地搅动、缠绕、舔舐,将她自己酸甜的唾液一层又一层地涂抹在茎身上。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胸口,将她胸前衣襟打得湿透。 江瑾终于撑不住了。 纯阳真元在经脉中疯狂奔涌,所有快感都汇聚到下腹那一点,然后像火山喷发前地壳下的岩浆一样,剧烈地翻腾、膨胀、寻找着唯一的出口。他的肉棒在池红鱼口腔深处剧烈跳动,茎身上的青筋鼓胀得像要爆开,龟头在咽喉的裹紧中又涨大了一圈。 “师姐......我要......”他哑着嗓子喊。 池红鱼闻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头压得更深,鼻子狠狠碾在江瑾小腹上,咽喉将整个龟头连带一部分茎身根部都吞了进去。她的喉口肌肉骤然收紧,像一只手攥住了龟头根部,与此同时,那根长舌从侧面缠住茎身中段,用力勒紧—— 江瑾精关彻底失守。 他射了。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打在池红鱼食道深处。那股精液白稠得像融化的珍珠,其中夹杂着一缕缕肉眼可见的金色游丝——那是太阳真火淬炼出的纯阳精粹,在精液中闪烁流淌,像液态的金子融化在奶液里。精液带着纯阳道体特有的灼热温度,烫得池红鱼食道一阵收缩,她却贪婪地吞咽着,喉口拼命吸吮,将那股喷进食管深处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江瑾在她口中射了足足十几股,精液量远超常人,浓稠的白色混合着流动的金丝,将她整个口腔填得满满的。池红鱼的腮帮子鼓了起来,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流到脖颈,又滴落在胸口。 她终于缓缓将头颅后退,让肉棒一点一点从口腔中退出。当龟头最终从她双唇间弹出时,发出一声湿黏的“啵”的脆响,龟头与下唇之间拉出一条粗壮的、混合着精液与唾液的银丝,银丝晃了晃,断裂,落在她下巴上。 她仰起头,张开嘴,让慕容雪看清自己口中的景象。 口腔里满满当当全是白稠的精液,像一碗被打翻的奶糊,金色的游丝在其中缓缓流动,散发出纯阳精液特有的、让女性神魂颠倒的气息——像是混合了檀木香与琥珀香的醇厚味道,闻上一闻便能让女子小腹发热、穴心潮湿。池红鱼的长舌在精液里搅了搅,让金丝与白色混合得更加均匀,舌尖挑起一缕染金的精液,缓缓收回口中。 她合上嘴,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咀嚼起来。那姿态极其妖艳——腮帮子一下一下地动着,丹凤眼半阖,眼角还挂着方才被深喉激出的泪珠,脸上浮现出一种吃到世间最美味珍馐的满足与沉醉。她嚼了许久,才将那满口精液尽数咽下,喉口上下滚动数轮,确保每一滴都落入了腹中。 慕容雪看着这一幕,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她太阴体深处某种本能的东西被眼前这画面的淫艳彻底唤醒,小腹深处开始抽搐,阴道里涌出一股清冽冰凉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吃到江瑾精液时的感受——那一瞬间的灼热与清冷在口中交织,像冰面上燃起了火,火中又凝出了冰。那种极致的感官冲击让她那之后就彻底沉沦了。 而现在看着池红鱼吃精的姿态,那股埋藏在心底的欲望再次如火山般喷涌。她跨步上前,将江瑾重新推倒在玉榻上,自己翻身骑上他的腰。 她的阴道口已经湿透了。太阴体液清洌冰凉,此刻却因为动情而分泌得格外多,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沾湿了江瑾的小腹。 她握住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纯阳道体确实与众不同,射精后丝毫不见疲软,龟头甚至比方才还要胀大了一圈,茎身烫得像刚从火炉里取出的烙铁——对准自己濡湿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阴唇的那一瞬间,慕容雪仰头呻吟了一声。冰凉的阴道粘膜被滚烫的龟头强行撑开,极冷与极热在那一处猛然碰撞,激得她浑身都在细微地发抖。她咬住下唇,继续往下坐,龟头撑过阴道口那一段最窄的入口后,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 每一寸挺进都将阴道内壁的褶皱碾平,肉棒上的青筋刮过敏感的阴道粘膜,引发一串细碎的酥麻。她阴道深处因为太阴体的缘故,温度比常人低许多,像一团清凉的丝绸裹住了江瑾滚烫的肉棒,那种冰火交缠的快感让两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坐到底后,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慕容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肉冠正在吻着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入口,子宫口那圈敏感的软肉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整个小腹都因为这种深度的侵入感而绷紧了。她低头看自己的腹部,肚脐下方隐约浮现出一个浅浅的凸起——那是江瑾肉棒长度在她体内撑出的轮廓,二十五公分的尺寸远超寻常女子阴道的长度,龟头撞击子宫口时,茎身还有一小截没入在外,但慕容雪的阴道极深,吞纳了大部分后,那凸起从腹部表面依然隐约可见,随肉棒的嵌入微微隆起。 她开始上下摇摆。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提腰,阴道内壁层层褶皱被从根部向穴口方向抚平,太阴体液的冰凉被肉棒的温度蒸得微微发暖;然后猛地坐回去,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整个宫腔都仿佛在腹腔深处荡了一荡。 “啊——!”她喊出声来,声线彻底失了平日的清冷,又媚又软,像被揉碎的雪落在温水上。 她越动越快,白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飞散,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被上下颠簸荡出一波波白花花的乳浪,乳尖硬挺如石,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她双手撑在江瑾胸膛上,指甲在他皮肤上刮出浅浅的红痕,大腿内侧紧绷,臀部每一次落下都拍打在江瑾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阴道内壁被肉棒反复碾磨,冰凉的爱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顺着茎身根部渗出,沾湿了江瑾的小腹与会阴。 池红鱼看了一会儿,丹凤眼里的笑意愈发幽深。她从床尾爬到床头,跨过江瑾的头,蹲下身,将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对准江瑾的脸,缓缓坐了下去。 “师弟,”她哑着嗓子,低头看着江瑾被自己大腿夹在中间的脸,“师姐这里也想你很久了。” 她的小穴近在咫尺,阴唇呈淡淡的肉粉色,微微张开,露出内侧嫣红的小阴唇与那个正在不停翕张的穴口。穴口周围沾满了她体内渗出的黏滑爱液,那体液带着腾蛇血脉特有的酸甜气味,像发酵过的梅子酒,酸得让人鼻翼发紧,甜得让人忍不住想张嘴去尝。她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是一粒黄豆大小的肉珠,充血红肿得发亮。 江瑾张开嘴,含住了她整个阴阜。舌头从穴口开始,由下往上,缓缓舔过小阴唇的内侧。池红鱼的爱液涌进他口中,那味道酸甜黏滑,滑过舌面时像吃了一勺蜜渍的酸梅,酸意在舌尖炸开,甜味随之而来,在口腔深处回甘。他贪婪地大口吞咽着,舌头钻进穴口,在阴道浅处搅动,将更多爱液引导出来。 池红鱼仰头呻吟了一声,臀不由自主地往下压了几分,将整个阴部都贴在了江瑾唇上。她的阴蒂正好对在江瑾鼻尖的位置,每一次他呼吸,灼热的气息便喷洒在那粒肿胀的肉珠上,激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 然后她俯下身子——她此刻跨坐在江瑾头上,身子往前一趴,正好对上了慕容雪与江瑾的交合处。 那根肉棒正在慕容雪的阴道中进出。每次抽出的间隙,茎身上裹满慕容雪清冽冰凉的透明爱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每次插入时,龟头挤开阴唇,将两瓣大阴唇撑得向两边翻卷,穴口那一圈嫩肉被绷得几乎透明,紧紧箍在茎身上。交合处因为反复的摩擦与液体的捣弄,已经生出了一圈细密的白沫,白沫覆在慕容雪淡粉色的阴唇上,像刚打发好的奶泡。 池红鱼伸出那根十公分的长舌,舌尖轻轻点在慕容雪阴唇上方那颗肿胀的阴蒂上。 “啊——!!”慕容雪整个人弹了一下,臀部猛地抬高,却又被体内的肉棒钉回来,子宫口狠狠挨了一下撞击。她低头,看见池红鱼正伏在自己胯间,那根长舌正抵着自己的阴蒂打转,丹凤眼还斜斜地向上挑着,露出一个顽劣又狡黠的笑容。 “红鱼......不要舔那里......太——啊!!”她话说到一半,池红鱼的舌尖已经拨开了覆盖在阴蒂上的那层包皮,直接舔到了阴蒂肉珠最敏感的核心。那粒黄豆大小的肉珠从未被如此直接地触碰过,触感强烈到近乎刺痛,却又在刺痛中炸开铺天盖地的快感。慕容雪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在江瑾胸膛上刮出数道红痕,腿根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一阵痉挛性的收缩,将江瑾的肉棒裹得前所未有的紧。 “师尊嘴上说不要,可是——”池红鱼将舌头从阴蒂上收回,转而用舌面大片地舔过整个交合处,从慕容雪阴阜上端一路舔到会阴处,将那些被捣出的白沫全都卷入口中,“这里水越来越多了呢。” 她说完,舌尖又回到交合处,这次直接舔在了肉棒与阴道口的交界边缘。慕容雪每次抬腰,龟头退出阴道口的那个刹那,池红鱼的舌尖便迅速钻进去,贴着龟头冠舔一圈;慕容雪每次坐回去,茎身重新插入时,池红鱼的舌又顺着茎身侧面滑下,舔过慕容雪被撑得翻卷的大阴唇。 “红鱼——你——啊——别——啊啊啊——”慕容雪的拒绝越说越破碎,最后变成了连续的、无法自控的呻吟。她的双手原本是推拒池红鱼的头,却不知从何时起,变成了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交合处。手指插进池红鱼柔媚的长发中,用力攥紧,指节泛白。 池红鱼便顺从地将脸埋得更深,长舌的攻势愈发肆意。她先是反复舔舐慕容雪的阴蒂,将整粒肉珠含进嘴里用舌尖快速拨弹;在慕容雪濒临高潮时又转而舔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舌尖顺着青筋的走势上下穿梭;偶尔舌尖钻进慕容雪的阴道口,与正在插入的龟头迎面相撞,在狭窄的穴口处完成一次舌与龟头的碰触。 慕容雪终于崩溃了。她整个人向后仰去,白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腰肢剧烈颤抖,臀部猛地坐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子宫口那圈软肉被强行撞开一道缝隙,龟头的前端挤进了宫腔入口——虽然只是极小的一部分,却已经足够让慕容雪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烈。 “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她尖叫着,声线破音,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太阴体被纯阳精元刺激到极限,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的肌肉轮番收缩,从穴口到子宫口,像有一串无形的环在层层勒紧,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江瑾的肉棒。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前端,疯狂吸吮,像是要把整粒龟头都吞进宫腔里。与此同时,她小腹深处的宫腔也开始痉挛,积累的快感从那处炸开,像冰面上同时爆开无数朵火莲,冰火交织的极致快感让她有那么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眼前只有一片白光,耳边只有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声。 然后她喷了。 一股量大得惊人的透明液体从她穴口与肉棒的缝隙间激射而出,清洌冰凉,喷了池红鱼满脸。那股液体太多太猛,从池红鱼额头灌下,糊住了她的眉眼,顺着鼻梁两侧流下,滴落在她的嘴唇与下巴上,又继续往下淌,打湿了她的脖颈与胸前衣襟。池红鱼闭上眼,任由那股冰凉甘甜的爱液在自己脸上流淌,甚至张开嘴,贪婪地将顺脸颊流进嘴角的液体尽数咽下。 与此同时,池红鱼自己也高潮了。她跨坐在江瑾脸上,阴部紧紧压着江瑾的唇鼻,在他持续不断的口舌逗弄下,累积的快感终于也到了临界点。 高潮来袭时,她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曲线,长舌不由自主地从口中伸出,十公分的舌身在空中痉挛性地颤抖,舌尖甩出几滴晶莹的唾液。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像闸门被撞开般喷涌而出,尽数灌入江瑾口中——那股黏滑酸甜的液体量也极其大,江瑾大口大口地吞咽,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却还是有部分来不及喝下的液体从他嘴角溢出,顺着腮帮流到玉榻上。 池红鱼身体倒下去,侧躺在江瑾身旁,大口喘息。她的脸上还糊满慕容雪喷出的爱液,那些液体透明清澈,在烛火下将她柔媚的脸庞照得亮晶晶的,像被泼了一层融化的冰糖浆。 她伸出长舌,开始慢慢清理自己脸上慕容雪留下的液体——舌尖先从额头开始,由上往下舔过眉骨、眼皮、鼻梁,将糊在眉眼上的爱液卷入口中;然后舔鼻翼两侧,舌尖钻进法令纹的缝隙里,将那些积在细小纹路中的液体清出来;最后舔嘴角与下巴,舌头甚至探到了自己下颌下方,将滴落到脖颈上的液体也一并舔干净。 慕容雪软倒在江瑾身上大口喘息,阴道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她从江瑾身上翻下来,侧躺在一旁,白发散乱地铺在身下,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涣散失焦,嘴角挂着一缕满足到极点的倦意。 江瑾却还没射。他纯阳道体的耐力远超常人,虽然被慕容雪高潮时的阴道痉挛磨得差点精关失守,但终究还是咬牙忍住了。他撑起身体,目光落在侧躺在一旁、正在用长舌清理自己脸颊的池红鱼身上。 她那对翘臀正对着他。臀部曲线浑圆饱满,因为侧躺的姿势,臀峰堆叠在一起,挤出更深的臀沟。臀沟尽头,她的菊蕾微微暴露在外,如今因为过度兴奋而不自觉的翕张,粉嫩的菊蕾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菊瓣的皱褶清晰可见。菊蕾下方则是她依旧在微微翕张的小穴,穴口周围黏满她自己酸甜的爱液与江瑾口腔留下的唾液,湿得一塌糊涂。 江瑾扑上去,双手抓住池红鱼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房,十指陷进柔软温热的乳肉中,用力捏紧。腾蛇血脉激发后,池红鱼的体温比以前更高,乳房握在手里像一对刚出蒸笼的馒头,又软又烫。乳尖硬挺地硌在他掌心,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在掌心里来回滚动。 他腰一挺,肉棒从精准地插入了池红鱼的小穴。 “啊——!”池红鱼娇吟一声,柳腰向上挺了挺,将肉棒吞得更深。江瑾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龟头退到穴口,碾过那一圈圈肉棱的边缘,肉棱在龟头冠上刮过去,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然后再整根尽没——龟头一路挤开层层肉棱,直到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子宫口那圈最紧的软肉被龟头顶得向宫腔方向凹陷,整个阴道最深处的褶皱都被这一下撞击碾平。 “师弟——再快点——再深点——”池红鱼娇喘着催促,嗓音里的醇厚被情欲打碎,变成了一锅加了蜜又加了酒的浓汤,黏黏稠稠地灌进江瑾耳朵里。她的长舌仍在一丝不苟地清理着脸上残余的慕容雪的爱液,舌尖已经舔到了耳后根的位置,在耳后那片敏感肌肤上反复打转,将最后几滴遗漏的液体也卷入口中。 江瑾依言加速,腰部的挺动频率快到了几乎形成残影。肉棒在高频的进出中将池红鱼阴道内一圈圈肉棱碾得变形,酸甜黏滑的爱液被捣成浓密的白沫,沿着茎身与阴唇的缝隙大量溢出,在两人交合处堆积,又被持续不断的撞击拍得四溅开来,溅在两人大腿内侧、溅在床褥上、溅在池红鱼不断晃动的乳房上。 他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命中子宫口。龟头撞上那圈软肉的瞬间,沉甸甸的力量透过子宫口传导到整个宫腔,再通过腹腔传到体表——池红鱼的小腹上,每次他顶到最深时,都能看见一个明显的突起从肚脐下方浮现出来,那突起圆鼓鼓的,轮廓分明,正是龟头隔着子宫口和腹壁顶出的形状。随着他抽插的节奏,那突起一隐一现、一隐一现,像水下有什么活物在冲击着冰层。 “撞到了——撞到最里面了——”池红鱼的声音开始发颤,长舌忘了舔脸,停在自己嘴角边微微颤抖。她腾出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那一次次顶入宫口的撞击,指尖随着撞击的频率微微弹动。 慕容雪这时缓过神来,从侧躺中撑起身子,爬到江瑾身边。她看着江瑾肌肉贲张的后背、看着他臀部高频的起伏、看着池红鱼在他身下被撞得全身都在抖,太阴体深处又开始发热——那种热不是体温的升高,而是一种从子宫深处辐射出来的、对纯阳精元的渴望。 她凑上去,吻住了江瑾的乳头。 她先是用双唇含住右侧那粒红肿的乳头——这乳头方才被池红鱼舔了很久,如今敏感得一塌糊涂——然后用舌尖轻轻拨弄乳尖顶端。太阴体液的冰凉与舌尖的柔软形成极致的反差,江瑾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后背肌肉猛地收紧,臀部下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龟头狠狠撞进池红鱼子宫口。 “师尊——”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一手继续抓着池红鱼的乳房,另一手收回,插进慕容雪的白发中,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膛上。 慕容雪顺从地继续舔吻。她从右乳头舔到左乳头,轮流在两个红肿的乳尖上吮吸、拨弹、舔舐。然后她的舌向下滑,舔过江瑾轮廓分明的胸肌,舌尖沿着肌肉纤维的走向缓缓移动;舔到肋骨处时,她用舌尖一根一根地数着肋骨的凸起;舔到腹部时,她在腹肌的每一块分隔沟壑里都留下了自己冰凉的口涎。最后她停在江瑾的肚脐处,舌尖钻进那个浅浅的凹陷中,轻轻搅动。 在慕容雪舔吻江瑾乳头与腹肌的同时,江瑾对池红鱼的抽插一直没有停。数百次高频的撞击后,池红鱼子宫口那圈软肉终于被顶得松开了防线,龟头挤了进去——挤进去的刹那,宫腔内部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将龟头裹紧,那种包裹感比阴道更密不透风,整个龟头像被一只温热黏滑的手攥在了掌心。 “进——进到宫腔里了——!”池红鱼仰头尖叫,长舌甩出口外,舌尖在空中狂乱地甩动。她的子宫被龟头侵入后开始剧烈痉挛,宫腔内壁疯狂蠕动,从龟头的前端一路吸到冠部,像有无数张细小的嘴在同时间吮吸着他最敏感的皮肤。与此同时,阴道内那层层肉棱也同步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紧,像一串连环锁从根部锁到穴口,将整根肉棒锁死在她体内。 江瑾精关再次失守。他低吼一声,腰猛地下压,龟头在池红鱼宫腔最深处剧烈跳动,接着,滚烫的白稠精液带着金色游丝从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直接灌注进池红鱼的子宫之中。 “好烫——太烫了——可是好舒服——啊啊啊——再多射点——师姐要师弟的全部——”池红鱼在绝顶的高潮中大声娇喊,丹凤眼翻白,口中长舌无力地垂在外面,舌面上覆满自己失神时流出的涎水。她的双手死死攥紧床褥,指节泛白,脚趾蜷缩起来,足弓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踝的筋骨线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江瑾在她宫腔中射了数十股才终于停下来。他大口喘着气,将肉棒缓缓从池红鱼体内退出——龟头退出子宫口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声,像是塞子被从瓶口拔出;茎身退出阴道时,层层肉棱刮过青筋,又是一连串细碎的摩擦声。当整根肉棒彻底退出后,池红鱼的穴口久久无法闭合,被撑成了一个拇指大的嫣红洞口,里面灌满的白金混合液缓缓涌出——先是精液混合爱液的黏稠流体,接着是更多被稀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菊蕾上,将菊蕾的褶皱糊成一片白浊。 池红鱼整个人瘫软在床褥上,大口喘息,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是子宫里还没完全排出的精液撑出的轮廓。她伸出长舌,慢慢将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涎水舔干净,丹凤眼半阖着,脸上挂着餍足到极点的媚态。 江瑾也躺倒在床褥上喘息。连续两次射精,虽然纯阳道体让他的肉棒依旧坚挺,但体力消耗却是实打实的。他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淌下,顺着鬓角流进耳廓里。 池红鱼休息了片刻,撑起酸软的身子,爬到江瑾胯下。那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虽然射了两次,依然直挺挺地指着殿顶,茎身上裹满她自己的爱液和慕容雪的爱液——黏滑酸甜混合清洌冰凉,两种体液在青筋的沟壑间交融,在烛火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光泽。龟头冠上还挂着一圈被捣成泡沫状的白浊,是方才在阴道深处摩擦生成的混合液。 她伸出长舌,开始清理。舌尖先从茎身根部开始,贴着那条蜿蜒的青筋缓缓向上舔,将混杂的体液一点一点卷入口中。那根长舌在清理工作中发挥出了惊人的作用——普通人的舌头只能舔到茎身正面,她的舌却能绕到茎身背面,舌尖甚至能触到自己正在舔舐的茎身另一侧。她从根部舔到龟头冠,再从龟头冠舔回根部,反复数次后,茎身正面被舔得干干净净,青筋的走势在唾液的覆盖下愈发分明。 然后她转到侧面,继续舔茎身的侧边和背面。长舌像一条灵活的鱼,在肉棒四周游走,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她甚至用舌尖挑开龟头冠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那处最容易藏匿残余体液——反复舔舐,直到确认那里除了自己的唾液外再无他物。 清理完茎身后,她开始清理龟头。双唇含住整个龟头前端,用力一吸,将马眼处残留的精液全都吸了出来。那些残余的精液量不大,却依然白稠带着金丝,从马眼落入她舌面时,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细嚼慢咽了好一会儿才吞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抬头看了一眼侧躺在旁边、还在喘息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的慕容雪。 “师尊,”她舔了舔唇角,嗓音慵懒又带着刻意的挑衅,“师弟这根东西我已经舔干净了。不过里面可能还藏着一点没吸干净的。师尊不来尝尝?要是不来,弟子可要全包了。” 慕容雪双颊的潮红还未褪去,又被她这句话激得更红了几分。她咬着下唇,清眸里闪过一丝羞赧,但太阴体对纯阳精液的渴望很快就压倒了一切。她撑起身子,也爬到江瑾胯下,与池红鱼并肩。 两只绝色的脸凑在那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前——慕容雪白发垂落,面容清冷绝艳;池红鱼丹凤眼含笑,柔媚蚀骨。慕容雪犹豫了一下,缓缓张嘴,含住了龟头前端。她口腔里还残留着太阴体液清冽冰凉的余韵,贴上滚烫龟头的瞬间,冷热交织的感觉让江瑾肉棒猛地跳了一下。 她开始吮吸。用唇箍紧龟头冠下方的沟壑,腮帮子收缩,一下一下地从马眼往外吸。残余的精液果真被吸了出来,一点一点落入她口中——量虽少,却浓郁至极,白稠中金丝流动,散发出让慕容雪后脑发麻的麝香般的醇厚气息。 与此同时,池红鱼俯下身子,长舌探到肉棒根部下方,舌尖抵住了江瑾的睾丸。那对睾丸饱满沉重,皮肤光滑无毛,因为连续两次射精而微微收紧了些,皱褶更密。她先是将整颗睾丸含入口中,用嘴唇轻轻包住,舌面托着睾丸底部缓缓按摩;然后吐出来,又含住另一颗,同样温柔地按摩。两颗睾丸都被她用口腔轮番伺候过后,她用长舌从睾丸底部开始,沿着会阴中线缓缓向下舔去。 她舔到了他的屁眼。 那处是她最迷恋的地方。江瑾因为纯阳道体的缘故,修士体质让他全身洁净无垢,那处自然也没有任何秽物与异味,只有皮肤本身淡淡的温暖体香,混合着会阴处微微的汗意。淡粉色的菊眼皮肤紧致光滑,褶皱呈放射状向中心汇聚,中央那个小孔因为方才激烈的性事而不自觉地微微翕张着。 池红鱼将脸埋进他臀缝中,长舌率先舔上了菊眼那圈褶皱。舌尖软得像刚化开的糖浆,贴着皮肤从褶皱的外圈开始,顺时针一圈一圈向内舔。每一道褶皱她都反复舔了数遍,用舌尖将那些细小的纹理一一抚平。舔到中心那个小孔时,她将舌尖抵上去,轻轻压住,然后开始极小幅度的震动—— 江瑾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屁眼被舔的感觉与肉棒被舔完全不同,那处的神经末梢密集得远超其它部位,每一丝触碰都被放大了数倍传入脑海。池红鱼舌尖那又湿又滑又灵活的触感,像一团带电的丝绸在那里揉搓,快感从肛周辐射到整个会阴、再到肉棒根部,最后沿着茎身传导到龟头,让他整根阳具都在剧烈地跳动。 “师姐——那里——啊——”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攥紧身下的床褥。 池红鱼听见他的呻吟,舌头舔得更卖力了。她将舌尖对准那个微微翕张的小孔,用力往里钻。肛门口那圈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抵住入侵,但她的舌尖太滑太软又太有力,一点一点地挤开了紧致的肌肉环,钻进了肛管浅处。那里面更热,热度比口腔还高,柔软的肠壁裹住她的舌尖,微微蠕动着。 她的舌尖在肛管浅处开始画圈,一下一下地舔舐着肠壁。与此同时,慕容雪含着他的龟头越来越深,已经从吮吸马眼发展到了半根肉棒吞入口中,清冽的口涎裹住茎身,与池红鱼在他臀缝制造的酥麻从两个方向夹击着他。 两个女人的口舌伺候下,江瑾第三次射了。这次射得毫无预兆——肉棒在慕容雪口腔深处骤然膨胀,龟头猛地一弹,接着白稠带金丝的精液便喷涌而出。慕容雪一愣,随即迅速反应过来,喉咙猛地收紧,大口大口地吞咽,将第一股精液尽数吞下。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她继续吞咽;第三股时,她吞咽的速度终于赶不上喷射的速度,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在她硕大的乳房上——白浊的精液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目,金色游丝在乳肉表面缓缓流淌。 慕容雪将口中剩余的精液咽下,缓缓吐出龟头。她嘴唇边糊满了白浊与口涎的混合物,清冷的面容此刻淫艳得勾魂摄魄。 池红鱼从江瑾臀间抬起头,看见慕容雪唇边的精液,丹凤眼里闪过一道贪婪的光。她扑过去,双手捧住慕容雪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唔——!”慕容雪瞪大了眼,下意识想推开,但池红鱼的力气极大,根本推不动。池红鱼的长舌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她口腔深处,将她口中残余的精液与唾液一同卷出来,吞进自己腹中。那条十公分的舌在慕容雪口腔里疯狂翻搅,搜刮着每一处边角——舌根两侧、上颚深处、牙齿内侧——直到确认慕容雪口中再没有一滴精液残留,她才缓缓退出来,舌尖与慕容雪下唇之间拉出一条粗壮的白浊银丝。 “师弟的精液,师尊不能独占。”池红鱼舔了舔唇角,笑容慵懒又餍足,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绸,“这味道,真是让人上瘾啊......” 慕容雪喘息着,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脸涨得通红,却终究没有说什么责备的话。她自己也清楚,自己对江瑾精液的痴迷,并不比池红鱼少半分。 江瑾撑起身体,看着眼前两具交叠着的雪白女体。慕容雪在下,白发铺散如雪,硕大的乳房堆叠在一起,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池红鱼在上,双手撑在慕容雪身侧,翘臀高高撅起,臀缝中,方才被江瑾灌满精液的小穴还在缓缓往外渗着白浊液体,那些混合了精液与她自身爱液的白金流体顺着会阴流下去,滴落在下方慕容雪的小腹上。 慕容雪的小穴同样也在往外滴着精液——那是之前江瑾在她体内留下的,清冽冰凉的太阴体液混合着纯阳精液,从穴口一滴一滴地渗出,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而两女的菊蕾,都在微微张合——慕容雪的菊蕾颜色极淡,几乎与周围雪白的皮肤融为一体,肛周褶皱细腻如丝,中央那个小孔因为方才旁观池红鱼被肛交时的兴奋而不自觉地在翕张;池红鱼的菊蕾颜色略红些,是淡淡的肉粉色,此刻正一张一合地,仿佛在期待什么。 江瑾的目光定格在池红鱼高高撅起的翘臀上。那对臀峰浑圆饱满,皮肤光滑如瓷,臀沟深处,菊蕾与小穴一上一下地翕张,画面淫艳得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他双手抓住池红鱼的臀侧,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肉中,腰一挺——肉棒对准的不是她还在滴精的小穴,而是上方那个正在微微翕张的菊蕾。 龟头抵住菊蕾中心时,池红鱼身子一颤,回过头看他,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更深的媚态。 “师弟学坏了,”她哑着嗓子笑,“知道师姐这里也馋了。” 江瑾没有答话,腰用力向前一顶。龟头挤开紧致的肛门口,整粒硕大的肉冠撑开括约肌的层层环束,一点一点地没入池红鱼的肛道。那里面比阴道更热、更紧,直肠壁紧紧裹住龟头,肠壁表面的黏膜柔软湿滑——虽然腾蛇血脉的肛道不像阴道那样有层叠的肉棱,但紧致度却远超阴道,每一寸肠壁都像被拉伸到极限的橡皮筋,死死箍住入侵的肉棒。 “啊——师弟的——好大——”池红鱼仰头呻吟,长舌又从口中甩了出来。她的肛道虽然之前已多次与江瑾交合,但紧致如初,每一次肛交都是一次重新被撑开的过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肛道内壁被肉棒一寸一寸碾平,直肠深处的皱襞被龟头顶得变形,那种被填满的胀感混合着肠壁被摩擦的酥麻,从尾椎骨一路攀升到后脑勺。 江瑾插入到肛道最深处,龟头抵住直肠深处的弯折处,茎身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他停了一下,让池红鱼适应这股被完全填满的胀感,然后开始抽插。 抽插百余下后,江瑾忽然拔出肉棒——龟头退出菊蕾时发出一声“啵”的脆响,肛门口被撑出一个拇指粗的圆洞,深红色的肠壁黏膜隐约可见,圆洞迅速收缩合拢。 他将池红鱼的身子往前一推,让她整个人压在慕容雪身上,两人的乳房挤在一起,乳头对着乳头;然后他扶住肉棒,对准下方慕容雪的菊蕾——那浅淡得几乎与皮肤同色的菊蕾正微微翕张着——用力一挺。 “啊——!”慕容雪的菊蕾骤然被撑开,整个人弹了一下。她的肛道比池红鱼更紧,因为太阴体的缘故温度比普通人更低,内壁凉丝丝的,裹住滚烫肉棒时带给江瑾一种极其奇异的感受——像把烧红的铁棍插进了冰封的丝绸里,冷热在肠道深处激烈碰撞,冷凝的肠壁被炙热的茎身烤得微微发颤。 江瑾在慕容雪肛道中抽插百余次,让龟头反复碾过她冰凉的直肠深处,感受太阴体特有的低温从茎身四周源源不断地渗过来。然后他又拔出,重新插回池红鱼的菊蕾。 如此来回交替——慕容雪肛道百余次,池红鱼肛道百余次——两女的直肠被轮流贯穿,肠道深处的黏膜在持续不断的摩擦下变得充血肿胀,括约肌也从一开始的紧致变得松软了许多,却依然保持着强烈的包裹感。 江瑾这样反复交替数百次后,第四次的射精欲望终于涌了上来。他腰眼一麻,肉棒在池红鱼肛道深处骤然膨胀,马眼猛地张开—— 他猛地拔出肉棒,在即将喷射的瞬间,将龟头重新插入了下方慕容雪的小穴。那阴道方才被撑到了极高水平,如今仍然湿滑柔软,龟头一进去就被层层褶皱裹住。 他开始在慕容雪的阴道中快速抽插,抽插了数百次,次次都撞击在子宫口上,将她小腹撞出连续不断的突起轮廓,又将一股股精液射入她阴道深处——精液喷出的刹那,滚烫的温度烫得慕容雪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子宫口被精液冲刷,宫腔疯狂收缩,吸收着从子宫口涌入的精液。 然后他又拔出,在仍在喷射的状态下插入池红鱼的小穴。龟头挤开层层肉棱,直抵子宫口,将剩余的精液全部灌进池红鱼的子宫。 之后江瑾便如疯狂了一般,在两女的小穴和菊穴之间轮流抽插,射精了也不肯停。肉棒在一个女人的阴道中抽插百余次,射出一半精液;再拔出插进另一个女人的肛道,将剩下一半射完;然后再插入另一个女人的阴道......如此循环往复,两女的四个穴口——两个小穴、两个菊蕾——被他轮番贯穿,精液一股一股地注入不同的腔道中。慕容雪的小穴和菊眼被灌满了冰凉的太阴体液混合滚烫的纯阳精液;池红鱼的小穴和菊眼同样被灌满了酸甜黏滑的腾蛇爱液混合带着金丝的白稠纯阳精液。 两女被这持续不断的贯穿和高潮冲击得已经完全失神。她们叠在一起,情迷意乱间激情拥吻——慕容雪的舌与池红鱼的长舌疯狂纠缠,池红鱼的舌缠住慕容雪的舌根,慕容雪含着池红鱼的舌尖用力吮吸。两人互相吞咽着对方口中混合了精液的涎水,四只手在对方身上胡乱抚摸——慕容雪抓着池红鱼的乳房用力揉捏,池红鱼的手指插在慕容雪小穴里搅动,指腹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 江瑾不知换了多少次穴口、抽插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从慕容雪菊蕾中拔出来、插进池红鱼阴道、又拔出来、再插进慕容雪阴道......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太阳真火都在丹田深处发出了疲惫的低鸣,他才终于力竭,整个人仰面朝天倒在玉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脖颈、胸膛、大腿成片地流淌,将身下的床褥打得透湿。 但他的肉棒依然直挺挺地指着殿顶,茎身和龟头上裹满各种体液——慕容雪冰凉的分泌物、池红鱼酸甜的爱液、他自己白稠带金丝的精液——在烛火下呈现出一种五彩斑斓的光泽,像一根被祭祀过的图腾柱。 慕容雪与池红鱼也瘫在床上大口喘息了片刻。两女的身体都像被拆散又重组过一般,四肢百骸都透着餍足的酸软。她们的小腹都微微隆起——慕容雪子宫和直肠里灌满的混合精液撑出了腹部的弧度,池红鱼的子宫和肛道同样也被灌得满满当当 休息片刻后,慕容雪先撑起身体。她对池红鱼递了个眼神,两女不约而同地爬到江瑾胯下,一左一右地跪坐在他腰侧。 慕容雪看着那根依旧挺立的、裹满各种体液的肉棒,清眸里闪过一丝柔和。她低下头,伸出舌,开始清理。舌尖从龟头冠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过每一处沾满混合体液的皮肤。那些混合液体味道复杂——自己的太阴体液清冽冰凉,池红鱼的腾蛇体液酸甜黏滑,江瑾的纯阳精液白稠醇厚——三种味道在舌尖上交织,让她每舔一口都忍不住细细品味一番才咽下去。 池红鱼的清理则更加细致。她先用长舌从茎身根部开始,由下往上大片大片地舔,将附着在茎身上的大部分混合体液舔走。然后那根长舌开始转入精细模式——用舌尖拨开龟头冠下方的沟壑,反复舔舐那道浅浅的凹陷;用舌尖抵住马眼轻轻转动,将尿道口残余的最后一滴精液也吸出来;用舌面托住整个龟头,像含一块即将融化的冰糖一样,轻轻缓缓地舔遍龟头表面每一寸皮肤。 两女一人含住龟头,用唇裹住龟头冠吮吸;另一人便去舔茎身侧面,用舌头清理青筋沟壑中的残余。一人去舔肉棒根部与会阴交界处;另一人便含住睾丸,用口腔轮番按摩两颗饱满的睾丸。 整个过程持续了许久。两女都不说话,只有舌头摩擦皮肤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和偶尔吞咽液体时喉口“咕噜”的轻响。她们清理得极其认真,不放过任何一寸皮肤、任何一道褶皱、任何一个可能藏匿残余体液的小凹陷。 直到整根肉棒被舔得干干净净,茎身皮肤在烛火下泛着被唾液覆盖后的温润光泽,龟头冠和马眼处再也舔不到一丝混合体液的味道,两女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池红鱼用舌尖舔干净慕容雪嘴角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缕精丝;慕容雪则抬手,用指腹拭去池红鱼下巴上挂着的口涎。 之后,慕容雪抬起手,太阴真元在她指尖凝成一团淡蓝色的灵雾。她轻轻一挥,灵雾扩散开来,将三人体表所有残留的体液、汗渍、唾液全部卷走,化作一阵清凉的微风消散在殿中。 三人的身体恢复了洁净,皮肤清爽如刚沐浴过后;身下被浸透的床褥也被灵雾烘干,重新变得柔软舒适。 池红鱼与慕容雪对视一眼。两女不约而同地侧躺到江瑾两侧,将他夹在中间。慕容雪在左,侧身贴住江瑾左臂,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压在江瑾左侧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得从两人身体缝隙间溢出,乳头抵着他肋骨的突起;她抬起一条腿,搭在江瑾腰上,脚踝勾住他大腿外侧。 池红鱼在右,同样侧身紧贴江瑾右臂,一腿叠在江瑾腿上,脚趾轻轻搭在他小腿胫骨处;她将脸埋进江瑾颈窝,那根长舌懒洋洋地在他锁骨上轻轻舔了最后一下。 两女同时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慕容雪的太阴体散发着清凉的体温,三人紧贴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微妙的温度平衡,像三块不同温度的美玉被拼接在一起,互相补益,互相温养 第15章 十年一瞬 山中的岁月像荷塘水面上的浮光,看着缓慢,一晃已是十年。 修士筑基之后,本已不须饮食与睡眠,灵力运转自能维持生机。但主峰上三人的晨粥与暮茶、夜寝与午憩,十年如一日,从未断过。 连慕容雪都说不清是从何时起养成的习惯,只记得当初江瑾还小时总嚷着饿,池红鱼便日日变着法子给他做吃的;后来江瑾筑基了,却仍习惯天亮前坐到石桌旁等一碗热粥,而她们竟也跟着等了下去。 至于睡眠,更是无人提起要改。那些情欲交融至深夜的时辰过后,三个人总会在软榻上相拥睡去,谁也不愿先起身。从前慕容雪还会说一句"修士以打坐代眠即可",但后来这话也渐渐不说了。 某日江瑾收了晨功,推开静室门,庭院石桌上照旧摆了热腾腾的灵米粥和三碟小菜。池红鱼坐在一旁用长筷夹着新腌的笋条往嘴里送,慕容雪端着粥碗慢慢喝,两人都抬起头看他。 "今日的粥是师尊煮的。"池红鱼用筷尾指了指石桌,长舌在唇角一掠,笑容里带着十年如一日的促狭,"尝尝,比师姐煮的好吃多了。" 慕容雪搁下碗,清泠的目光在江瑾身上停了停:"金丹期稳固了?" "稳固了。"江瑾在她对面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粥碗,池红鱼夹了一筷笋条放进江瑾碗里,顺势用筷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敲:"你修炼的那么快,师姐我都有压力了;" "师姐已是元婴后期,我要追上师姐还远着呢" 池红鱼地眯起眼,长舌舔过唇瓣:"才不会让你追上呢,不然我还怎么做师姐。" 江瑾的唇角弯了弯,低头喝粥。 饭后照例是庭院里冥想的时辰。池红鱼懒躺在竹椅上,日光从槐树叶隙间漏下来,在她脸上投出斑驳的光影。江瑾收拾了碗碟回来,正要往旁边打坐,池红鱼忽然伸出赤足,脚趾勾住了他的衣带。 "师弟,过来。" 江瑾被她勾得往前踉跄半步,在她躺椅边坐了下来:"师姐又要做什么?" 池红鱼把那截白生生的脚踝搁在他膝上,丹凤眼半阖,长舌在唇间一闪:"脚酸。早上练腾灵九转时步子迈大了。你替师姐揉揉。"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天经地义。但江瑾太了解她了——腾蛇血脉激发后,师姐的身体柔韧度强得不可思议,交欢时一些极高难度的姿势她都可坚持几个时辰;晨练那几步怎可能脚酸。所谓的酸,不过是想要与他亲近的借口罢了。十年间她这种把戏翻来覆去用了无数回,从"手冷要捂"到"肩酸要按",花样层出不穷,目的永远只有一个。 江瑾无奈笑了笑,没有戳穿,只是低头,掌心贴上了她的脚背。 纯阳真元缓缓渡入,沿着足背经络漫开。池红鱼的脚生得极好,骨肉匀停、足弓纤秀,脚趾圆润如珠,在日光下泛着浅浅的粉色。江瑾的拇指按住她足心涌泉穴,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揉下去,那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是十年间被她"使唤"出来的分寸。 池红鱼舒服地哼了一声,足趾微微蜷起又松开,长舌懒洋洋地舔过嘴角,整个人软在躺椅上,像一只被挠到了最舒服处的猫。 慕容雪从殿内步出,手里端着一盏新沏的灵茶,在旁侧的石凳上坐下。她看了池红鱼搁在江瑾膝上的脚一眼,又看了看江瑾认真揉按的侧脸,眸光微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将脚从绣鞋中褪出,搁在了江瑾另一边的膝上。 那动作安静而自然,像夜荷悄然绽开。 江瑾的动作顿了一瞬,抬眸看向慕容雪。师尊端坐着,白发垂落肩侧,面色如常,但那双清泠的眸子里浮着一层极淡的、与平日不同的柔光。 池红鱼在躺椅上支起半边身子,丹凤眼落在师尊那只搁在江瑾膝上的玉足上,弯起唇角,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躺了回去。 江瑾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他低下头,左手依然托着池红鱼的右脚踝,右手轻轻笼住了慕容雪的左脚。 那只脚比池红鱼的丰润一些,肤色极白,玉质般的趾甲修剪得整齐,足弓弧度优雅,像一弯月痕。太阴体的缘故,触手微凉,像握住了一块柔润的寒玉。 他的右手贴上慕容雪足心,那清凉的玉足在他掌心轻轻摩挲。慕容雪的呼吸极轻地顿了一下,指尖在袖中微微蜷起,面上却仍端着一副镇静的神情。 江瑾抚摸了两女玉足许久后,他双手抬着两女圆润的足跟,将她们的玉足缓缓托到唇前,他将唇贴上了池红鱼的足心。 那个吻很轻,像是蜻蜓掠水。唇瓣触及的瞬间,池红鱼的足趾便微微蜷了一下,足心的肌肤在他唇下轻轻收缩,那酸甜的体息骤然浓了一分。 江瑾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将唇在她足心停留了数个呼吸,感受那片温热柔腻的肌肤是如何因为他唇的温度而微微发烫,如何因为他的气息喷洒而泛起细小的战栗。 池红鱼在躺椅上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极小,像是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一缕气音,却被庭院的寂静放大了数倍,清清楚楚地落进江瑾耳中。 江瑾的唇从她足心移开,转向慕容雪的足心,贴上那片清冽肌肤的刹那,江瑾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吻的不是一个人的脚,而是一瓣刚从月下摘下的白莲。那种凉意透过唇瓣直透齿关,在他口腔里漫开一股幽微的冷香。 他轮流亲吻着两女的足心,唇瓣在温热与清冽之间来回切换,每次触及都带着不同的触感反馈。数轮之后,江瑾的唇瓣抵上池红鱼的足背,轻轻吻住那片温热的肌肤,舌尖在唇缝间微微探出,在足背上画了一道极轻极短的湿痕。 吻完池红鱼的足背,江瑾转向慕容雪。他的唇落在她足背的弧度上时,那片凉滑的肌肤在他唇下微微绷紧了。江瑾的唇沿着那道弧度缓缓移动,从足背最高处吻到脚踝外侧,又从脚踝外侧滑回足背,舌尖在唇缝间微微探出,在那凉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被舌尖擦过的太阴体肌肤迅速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那是凉意被短暂驱散后肌肤回暖的迹象,像是冰面上被烛火照出的那一圈光晕。 江瑾在两女的足背上各落了数十个细碎的吻,从足背吻到脚踝,又从脚踝吻回足背,唇瓣触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气息浸染得微微泛红。 池红鱼的脚踝在他唇下微微发颤,腾蛇血脉淬炼出的柔韧骨骼此刻完全失了控制,脚踝外侧那块小小的圆骨一次次顶起皮肤又落下; 慕容雪的脚踝则在他每次唇瓣触及的瞬间都会轻轻一颤,像敏感含羞草的叶子被指尖碰了一下就迅速闭合,那清冽的凉意在他唇下反复降温又回温,循环了数个回合。 随后江瑾伸出舌尖,抵上了池红鱼的拇趾趾腹,舌面触及那片柔软丰润的趾腹时,池红鱼的整只脚都僵了一瞬。 "嗯……" 池红鱼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鼻音。那声音在她鼻腔里转了个弯才漏出来,黏腻湿软,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她的丹凤眼已经完全睁开了,眸光落在江瑾俯首的背影上,眼波里漾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柔媚,长舌在她唇角一闪而过。 江瑾的舌尖沿着池红鱼拇趾的趾腹滑到趾根,在趾缝处停了停,然后轻轻钻进了拇趾与二趾之间的缝隙。尖挤进那道狭窄温热的缝隙时,池红鱼整个人都在躺椅上弹了一下。 她的脊背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去,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比之前所有鼻音加起来都要响亮,在庭院里回荡了数个呼吸才散去。她的足趾下意识地夹紧了,拇趾与二趾死死地钳住江瑾的舌尖,将他那截滚烫的舌头困在温软湿热的趾缝间。 "师……师弟……" 江瑾的舌头在池红鱼趾缝间停留了许久,舌尖反复进出那道温软狭窄的缝隙,将趾缝两侧的肌肤舔得湿漉漉的。然后他的舌尖退出那道缝隙,沿着她足趾的排列顺序,依次舔过二趾、三趾、四趾,最后含住了那颗最小最圆润的尾趾吸吮一番。 松开池红鱼尾趾后,江瑾含吮着慕容雪的足尖,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游走,逐一舔舐每一根足趾的趾腹、趾缝、趾甲根部。他的舌尖在狭小的口腔空间里翻卷搅动,将慕容雪五根足趾全部舔得湿淋淋的,每一寸趾部肌肤都被他的舌面反复刮擦过,每一道趾缝都被他的舌尖反复钻入过。 慕容雪的脚在他掌中微微发抖,足趾在他口中一次次蜷紧又一次次张开,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喉间溢出的声音虽然被她死死压住,却仍在鼻腔里形成了细细的哼鸣。 之后江瑾把两女的足心拼到一起——池红鱼温热柔腻的足心贴着慕容雪清冽凉滑的足心,温热与清冽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那是她们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虽然只是足心相贴,却因为中间有了江瑾的唾液作为媒介而变得格外黏腻暧昧。两只足心之间那层薄薄的唾液在足心相贴时被挤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极小,却因为庭院太安静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江瑾张开嘴,将两女紧贴在一起的足趾同时含入了口中。 池红鱼温热圆润、慕容雪清冽纤秀—挤满了他的整个口腔。舌面同时承受着温热与清冽的双重触感,上颚被趾甲轻轻刮擦,舌根被趾腹紧紧抵住,唾液从舌下腺狂涌而出,将十根足趾全部浸透。他的舌头在两堆足趾之间艰难地游走,逐一舔舐每一根趾腹、每一道趾缝、每一片趾甲根部,温热与清冽在舌面上交替出现,那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他的纯阳真元在体内暴走般激荡。 池红鱼和慕容雪同时发出了声音。 池红鱼的声音沙哑黏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像融化的麦芽糖拉出的丝线:"啊……师弟……舌头……舌头钻进趾缝了……"她的眼皮在颤,眼白向上翻起露出了大半,丹凤眼半阖变成近乎全阖,但睫毛的缝隙间仍能看到眼珠在不规则地颤动。长舌耷拉在唇角,舌尖上挂着的津液丝线越拉越长,一滴透明黏滑的唾液从舌尖坠落,滴在她锁骨窝里,在那里聚成一洼浅浅的液面。 慕容雪的声音终于突破了她的压抑,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那声音极轻极冷,却偏偏带着一股不可遏制的颤意,像是冰面下有一条被冻住的河流正在解冻:"瑾儿……够……够了……"她说"够了",但她的脚却不由自主地往江瑾嘴里送了半寸,足趾在他舌面上微微张开,主动迎合了他舌头的舔舐。 她那双清泠的眸子里冰层完全碎裂,露出下面汹涌的暗流,面颊上的红晕浓得像要滴血,耳根处的绯红蔓延到了颈侧甚至锁骨,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格外触目惊心。 江瑾含吮着十根足趾,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翻搅,将两女足趾之间的唾液涂得均匀透亮,每一道趾缝都被他的舌尖反复钻入又退出,每一片趾腹都被他的舌面反复摩擦刮擦。 温热与清冽在口腔里交织出诡异的和谐,池红鱼趾缝间酸甜的体息与慕容雪趾甲根部清冽的冷香在舌尖上融合,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复合味道——甜腻裹着清凉,温热缠着幽冷,像是盛夏的蜜桃被冰泉浸泡后散发出的那种诱人气息。 他的舌头撩拨着两女紧贴的趾缝,舌尖在两堆足趾之间反复穿梭,时而钻入池红鱼拇趾与二趾之间的温热缝隙,搅动那片软腻的肌肤;时而又滑进慕容雪二趾与三趾之间的清凉夹缝,舔舐那片薄如蝉翼的皮肤。 两女的足趾在他口中同时蜷紧又松开,足心的肌肤隔着那层薄薄的唾液相互摩擦,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池红鱼的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从呻吟变成了近乎呜咽的软腻气音,慕容雪的鼻翼剧烈翕张,鼻腔里发出的哼鸣越来越急促高亢。 池红鱼的眼皮在颤,呼吸乱了节拍,长舌耷在唇角,喉间溢出的低吟一声比一声黏腻。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躺椅的边缘,整个人都在那种从玉足攀升至全身的酥麻感里微微痉挛。 慕容雪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端坐的身姿已经微不可察地软了下去,背脊倚着石桌桌沿,双手在膝上攥紧了衣料,足趾在江瑾口中一次次蜷紧又松开,呼吸越来越浅促。 两人几乎是同时到了那道坎上。池红鱼的脊背猛地弓起,喉间溢出一声细长的颤音,足趾蜷到极致后骤然松开;慕容雪闭紧了双眼,颈侧一道粉色的红晕骤然漫开,脚踝在江瑾掌心中剧烈一颤,随即软软地落回了他的膝上。 庭院里安静了数息。荷风穿过檐角,拂动池红鱼微乱的鬓发和慕容雪垂落的发梢。 池红鱼瘫在躺椅上缓了好一会儿,终于睁开眼,丹凤眼里汪着一层水光,长舌慢慢地舔过自己唇角,沙哑地笑了:"小师弟……你这技艺,愈发好了。" “那也是你教的,我只是把你对我做的照搬而已。”脑海中闪过师姐舔他时回忆,江瑾心中暗暗吐槽,低头将两只玉足轻轻拢好,替她们一一穿回了鞋袜,动作轻柔。 慕容雪垂着眼任他替自己穿好绣鞋,足尖在他掌心最后多停了一息才收回去。 山门寂寥,红尘很远。但有了这些琐碎的、暖融融的、日复一日的小事,十年便不再是枯燥的道途,而是三个人一起慢慢走过来的路。 第16章 师妹 春末那日,北溟岛方向飘来一艘灵舟,灵舟上立着一道纤细身影,怀中还抱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 慕容雪一早便在殿外等候。她换了一身极少穿的藕荷色长裙,白发用玉簪挽起,连池红鱼见了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江瑾问起时,池红鱼只慵懒地说了句"师尊那位旧友,是过命的交情",便不再多言。 舟落庭前。江瑾看清了来人的模样——是个约莫四十岁上下的女修,面容温婉,鬓边已有了几缕银丝,周身的灵压稀薄得几乎察觉不到。她怀中紧紧搂着一个九岁左右的小女孩,粉雕玉琢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藏在女人肩后,怯怯地打量着陌生的庭院和庭院里站着的人。 "清荷。"慕容雪迎上前去,素来清冷的声线里竟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她抬手扶住那女修的臂膀,太阴真元探入一瞬,眸光沉了沉。 那位唤作清荷的女修却只是笑,笑容温和平静,像是走了很久的路终于到了家。她将怀中的小姑娘轻轻放在地上,牵着她的小手往前带了半步。 "萱萱,叫人。" 小女孩攥紧了母亲的手,抬起脸来。那张脸小小的、白白的,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像浸了水的黑葡萄,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线,满是紧张。她飞快地看了慕容雪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姨姨好……" 慕容雪蹲下身,霜色的眸光落在小女孩面上,伸手轻轻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刘海:"萱萱乖。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楚萱萱的睫毛颤了颤,小声地"嗯"了一下,却依然紧紧贴着母亲的腿,不肯多走一步。 清荷在殿中住下,当晚便与慕容雪对坐至深夜。江瑾和池红鱼识趣地没有打扰,只在隔壁偏殿守着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楚萱萱坐在榻角,抱着母亲临行前塞给她的一只布偶,两只小脚悬在榻沿上晃都不敢晃,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 池红鱼端了一碟糖渍梅子放在她面前的小几上,放轻了声调:"吃吗?师姐自己腌的。" 楚萱萱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碟梅子,犹豫了一会儿,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她把布兔子抱得更紧了些,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惊缩回壳里的小蜗牛。 江瑾在旁边看了片刻,没有上前。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只用灵木边角料雕成的小鸟,翅膀上还刻着拙劣的花纹,是他十三岁那年刚学雕刻时随手做的,后来被池红鱼笑话"像只胖鹌鹑",他便收起来再没拿出来过。 他把那只木鸟轻轻放在糖渍梅子旁边,然后退了回去,坐回池红鱼身侧。 楚萱萱的目光被那只木鸟吸引了。她偷偷抬眼,看了江瑾一眼,又低头看那只圆滚滚的、翅膀歪歪扭扭的木雕鸟,过了好一会儿,终于伸出一根小手指,极轻地碰了碰鸟喙。 池红鱼靠在江瑾肩上,看着这一幕,长舌在唇间一闪,没有出声。 深夜时分,慕容雪从正殿出来。她面色如常,但江瑾注意到她的眼眶微红。池红鱼也看见了,难得地没有调侃,只是起身沏了盏热茶递过去。 慕容雪接了茶,在榻边坐下。她看了一眼榻角已经抱着布兔子睡着的楚萱萱,又看了看江瑾放在小几上那只有些歪扭的木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清荷的大限三年前便到了,以灵药续命至今。她今日来,是把萱萱托付给我。" 她顿了顿,声线又低了几分:"当年为师与她在一处秘境结识,争夺一灵宝时为师被重伤,是她拼死救出为师,她资质不好,修到化神已是极限;" 池红鱼放下茶盏,握住了慕容雪的手。江瑾也伸手,覆在她们交握的手背上。三人的灵元在掌心相触处微弱地共鸣了一下,温热的、无声的慰藉。 次日清晨,清荷在睡梦中安详地去了。灵元散尽时,她的面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慕容雪亲自替她换了干净的衣袍,将她的灵柩送入后山一处向阳的山坡上。池红鱼和江瑾带着楚萱萱站在远处,小姑娘攥着那只布兔子,眼巴巴地望着母亲被安放进新砌的石冢里,没有哭,只是抿紧了嘴,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江瑾蹲下身,从袖中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轻轻替她擦了擦脸。楚萱萱看着他,那双乌黑的眼里汪着水汽,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终于从那细细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哭腔的称呼:"……师兄。" 江瑾没有应声,只是把手帕叠好放在她掌心里。楚萱萱攥住了那条手帕,没有再哭出声来。 从那日起,主峰便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楚萱萱起初几日几乎不说话。她独自坐在廊下角落的矮凳上抱着布兔子发呆,吃饭时也只扒拉几口便说饱了,夜里总要做噩梦,哭着醒过来又不敢叫人。 有一回江瑾起夜听到偏殿里有细碎的抽泣声,推门进去,看见小姑娘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抖得像秋叶。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她榻边坐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拍到她重新睡着才起身离开。 后来几回都是如此。池红鱼撞见过两次,靠在门框上抱臂看着,等江瑾出来时调侃了一句"小师弟挺会哄孩子的嘛"。 江瑾被她逗得耳根微红,低声说"师姐别乱讲",池红鱼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长舌在他耳畔扫了一下:"师姐夸你呢。" 到了第七日,楚萱萱终于肯主动迈出偏殿的门了。她抱着布兔子走到庭院里,看见石桌旁坐着江瑾和池红鱼,便远远地站住了。 池红鱼冲她招了招手,她犹豫了好一会儿,小碎步挪过来,在石凳边缘坐了小小一块地方。 "萱萱,吃梅子。"池红鱼把那碟糖渍梅子推过去。这回小姑娘没有再摇头,伸手拈了一颗放进嘴里,酸得眯了眯眼,又抿着嘴角偷偷弯了一下。 江瑾坐在她对面的石凳上,把那只有些歪扭的木鸟放在桌面上朝她推了推。楚萱萱的目光落在那只木鸟上,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一回,没有马上躲开。 池红鱼用胳膊肘捅了捅江瑾的腰,声音压得低低的:"哟,小师弟还挺有手段,这才几天就让人家小姑娘肯看你了。" 她顿了顿,丹凤眼里的笑意慵懒又意味深长,长舌在唇间缓缓一卷: "不过师姐可提醒你——新来的师妹再可爱,也不许把旧人忘了。你夜里哄她睡觉归哄她睡觉,后半夜该回榻上陪师尊和师姐,一回都不能少。" 江瑾的耳根瞬间红了。他下意识看了楚萱萱一眼,小姑娘正专心致志地用指尖拨弄木鸟的翅膀,似乎没听见池红鱼那番不着调的话,但那孩子耳尖分明也染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师姐。"江瑾压着声音,满是无奈。 池红鱼笑出声来,整个人往他肩上一倒,懒洋洋的,长舌在他颈侧飞快地卷了一下又收回:"行了行了,不说了。不过师姐的话你记着就行。" 慕容雪从殿内步出,白发在晨光中泛着银色的润泽。她走到石桌旁,在楚萱萱身边坐下,低头看了看那只被小姑娘拨来拨去的木鸟,又抬眸看了江瑾一眼,目光里有柔和的暖意。 "萱萱,"她放轻了声线,"往后跟着你师兄师姐修行。不必怕,慢慢来。" 楚萱萱抬起头,小脸上还带着初来时的怯意,但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缕细微的、试探的光。她把布兔子换到左手,伸出右手,极轻地拉了拉慕容雪的衣角,又缩了回去。 "……嗯。" 春末的风穿过庭院,荷塘里新生的莲叶正在舒展。主峰上那棵老槐树又添了一圈年轮,树荫底下,石桌旁多了一把矮凳,小几上多了一只歪歪扭扭的木鸟。日子像往常一样流转,只是晨间的粥煲多了半碗,午后的树荫底下多了一道缩在阴影里偷看师兄师姐打闹的、小小的目光。 那道目光里的怯意,正在一天一天,慢慢地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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