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迫双修的】(17-21)作者:哦嚯嚯
字数:39388 第17章 小火苗 日子一天天暖起来,楚萱萱也一天天变了模样。 刚来时那只缩在廊角阴影里的小蜗牛,如今敢抱着布兔子满院子跑了。最先打开她心防的是江瑾的木雕。起初他只是隔几日换一只新鸟放在她窗台上,从歪歪扭扭的胖鹌鹑到终于有了流畅线条的燕子,再到后来能雕出展翅欲飞的鹰隼。 楚萱萱每回清晨醒来推窗看见新的木鸟,便会抱着它跑到江瑾面前,仰着那张粉白的小脸,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师兄,这只叫什么?" 江瑾会蹲下来,指给她看鸟喙的弧度:"这是喜鹊,你看它嘴巴短,尾巴长。" "那它能飞吗?" "不会。但是可以放在你床头陪着你。" 楚萱萱便把那木鸟小心翼翼地捧回偏殿,排在她窗台上一排木鸟队列里。到了第二个月,窗台上已经放了十七只大大小小的木鸟,从麻雀到仙鹤,一只挤着一只。 池红鱼有回路过瞥见,笑了一声说"小师妹这是在养鸟窝呢,怎么有几只长的这么嗑碜呢",楚萱萱抱着布兔子从门后探出半张脸,小声反驳了一句:"师兄雕的,都好看。" 池红鱼挑眉看了她一眼,小姑娘立刻缩回门后去了,但过了三息又探出半个脑袋,飞快地补了一句:"……师姐给的蜜饯也好看。" 池红鱼笑得差点咬到自己长舌。 楚萱萱刚来时胃口小得像雀儿,一碟灵米粥只能喝小半碗。池红鱼便变着花样做零食——糖渍梅子、蜜饯金桔、桂花糯米糕、蜜枣酿莲子,每天换一种花样放在楚萱萱必经的路上。有时候是窗台上,有时候是石桌角,有时候干脆在她练完江瑾教的吐纳法后直接塞进她手里。 "喏,奖励。今天小火苗比昨天多撑了两息,甜的。" 楚萱萱捧着那块桂花糕,看了看池红鱼,又低头看了看糕上金黄的糖桂花,小声说了句"谢谢师姐",然后小口小口地咬,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池红鱼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脸颊,小姑娘被戳得嘴里的糕差点掉出来,手忙脚乱地接住,却弯着眉眼笑了。 那大概是楚萱萱来到主峰后第一次真正笑出来。 她的修行之路是从江瑾开始的。慕容雪探过她的灵根之后,发现是纯正的火属性,与江瑾的纯阳道体同源但更偏温和。于是每日晨起,便是江瑾带她在庭院里练功。他教她最基本的控火诀,指尖凝出一簇小小的金色火苗,在楚萱萱面前缓缓跳动。 "你先试着让灵力聚在指尖,不要着急点燃,感受那股暖意。" 楚萱萱笨拙地跟着学,小脸憋得通红,努力了半天终于让指尖冒出一缕细细的、飘忽不定的橘红色火苗。那火苗像风中残烛似的晃了晃就熄了,她却惊喜地跳起来:"师兄师兄!我点着了!我看见火了!" 江瑾的唇角弯了弯,伸手替她擦了擦额头上因为专注而沁出的细汗:"比昨天多撑了一息。好样的。" "那明天能撑两息吗?" "你勤加练习就能。" 楚萱萱用力点头,然后转头跑去找慕容雪显摆:"师尊师尊你看我的火!"她努力了两次终于又点出一小簇火苗,颤颤巍巍地举到慕容雪面前。 从那之后,楚萱萱每日的功课便有了三样:晨起跟江瑾学控火诀,午间与慕容雪学习身法,傍晚缠着池红鱼讨零食。 她的火苗从最初的颤颤巍巍一缕,半个月后便成了一团稳定跳动的橘红色焰球,能托在掌心里一直烧到她自己喊累为止。 江瑾夸她天赋高,楚萱萱便仰着下巴得意道:"那当然,师兄的火是金色的,我的火以后也要变金色!" "等你练到筑基,找到金色的火种植入丹田,可以变色。" "那筑基要多久?" 江瑾想了想:"你才九岁,慢慢来,十年二十年都不急。" 日子便在这样的细碎温暖中流逝。三月过去,楚萱萱已经能稳稳托住一团核桃大的橘红火球在掌心里烧上一炷香不熄,窗台上的木鸟收藏增加到二十三只。 池红鱼投喂的零食花样攒了整整一张单子。她不再缩在角落了,而是像一只终于探出洞来的小兔子,在整个主峰蹦蹦跳跳地探索领地。 她话也多了起来。从前一天也说不满十句,如今能从早饭时开始叽叽喳喳讲到傍晚。江瑾在庭院里练剑时她便搬了小凳子坐在旁边看,每回收式都要拍手说"师兄厉害"; 池红鱼在廊下打盹时她便蹲在旁边数师姐的睫毛,数到一半被池红鱼一把捞起来放在膝上挠痒痒,笑得满院子都是银铃似的声音; 晚间三人围坐在庭院时,楚萱萱已经缩在池红鱼怀里打瞌睡了,手里还攥着白天江瑾送她那只新刻的木兔子,掌心残余的温度让木兔表面微微发暖。池红鱼用长舌轻轻扫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低声对旁边的江瑾说:"这丫头,白天闹腾得像只麻雀,睡着了倒是乖。不过她这火属性跟你倒真是天生一对,你教的比师尊教还顺手。" "她性子像清荷。"慕容雪轻声道,"那时候清荷也是这样的,爱笑、爱闹、满山跑着摘花……" 她说到这里便住了口,但眼角的弧光比方才更柔和了几分。 又过了两个月,楚萱萱那双眼睛里已全然没有了初来时的畏怯。她会在晨起时跑到江瑾房门前敲三下喊"师兄起床教我控火啦"; 会在午间缠着池红鱼说"师姐再给我做一次那个蜜枣的糕,我用火帮你烤";会在傍晚慕容雪煮茶时乖乖坐在旁边帮她递茶盏,顺便把自己掌心里那团温热的火苗凑过去让霜气淬一淬,看焰心由蓝转紫的变化。 她成了主峰上最鲜活的那一抹颜色。像一簇被暖风养大的火焰,舒展开所有的光与热,向着天空尽情地跳跃。 而她的窗台上,又多了一只蹦跳的木兔子。门牙雕得大了些,耳朵一高一低,木兔的一只耳朵尖被火苗燎过留下一点焦痕,那是她某次太激动没控住火留下的印记。 她非但没让江瑾重雕,反而郑重其事地把那只焦耳朵的木兔子摆在了木鸟队列的最中央,每天擦一遍灰,谁也碰不得。 "这是师兄给我雕的第一只兔子,焦耳朵是我自己烧的,是我的印记。"她说这话时挺着小胸脯,掌心那团橘红火焰烧得正旺,焰心里一道细细的金丝,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第18章 撞见 楚萱萱来了近两个月,主峰上确实热闹了许多。但也因为她的到来,有些事便不得不收敛着来。 从前池红鱼想亲江瑾便亲,想搂便搂,即便是在庭院里、廊檐下、随时随地把人按在墙上啃一口也是常事。慕容雪虽说面上端得住,夜里却毫不含糊地将江瑾拉在房中交欢一番,池红鱼也常常中途加入。三人之间那些亲昵与纠缠早已成了日常的底色,像荷塘底下的泥,无声无息地滋养着水面上的花。 但楚萱萱来了,九岁的小姑娘,刚没了母亲,怯生生地像只初离巢的雀。池红鱼再随性也不至于当着孩子的面把师弟按在石桌上亲得嘴唇发肿,慕容雪更不会在楚萱萱睡前,把江瑾拉进房中折腾到半夜。 于是两个月下来,池红鱼憋得浑身都不对劲。 这日午后楚萱萱被慕容雪带去后山灵泉边淬火,要走两个时辰。池红鱼听说后眼睛一亮,等那两道身影出了山门,她便从廊下竹椅上弹起来,径直往江瑾练功的静室走去。 江瑾正在蒲团上运功,太阳真火在经脉中平稳流转,金丹期的灵压敛得温润。 他听见推门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师姐",池红鱼已经欺身过来,一条长腿跨跪在他身侧的蒲团边缘,弯腰,长舌准确无误地探入他微启的唇间。 那舌比十年前又柔韧了许多,灵巧得像一尾游鱼,在他齿关、上颚、舌根处依次掠过,带着浅浅的甜津。江瑾被她这猝不及防的一吻搅得灵元微乱,脊背抵着身后的墙壁,双手下意识扶住了她的腰。 池红鱼吻得又深又长,直到江瑾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她才松开,长舌从他唇角缓缓退出,带着一缕银丝依依不舍地断开。 她直起身,丹凤眼里汪着慵懒的水光,舌尖舔过自己唇角:"两个月没好好亲你了,小师弟。师尊带着小丫头去后山了,至少两个时辰——你说咱们干点什么好?" 江瑾被她撩得耳根通红,正要说话,静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师兄!我忘带——" 楚萱萱的声音在门口戛然而止。 她站在门外的日光里,手里还攥着慕容雪临时塞给她的一只小玉瓶。她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瞪得溜圆,直直地看着室内——池红鱼跨跪在江瑾身侧,两人的唇间还残留着水光,江瑾耳根红透,而池红鱼那条近十公分的长舌正在唇边懒懒地卷着,余韵未散。 时间仿佛停了三息。 然后楚萱萱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整个人从脖子到脸。她猛地往后缩了一大步,差点被门槛绊倒,手里的玉瓶在门框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她手忙脚乱地接住,然后一转身,噔噔噔地跑了。 她跑得飞快,小身影在廊下闪了几下便消失在拐角,连门都没顾上关。 静室里安静了片刻。 池红鱼看着空荡荡的门框,长舌在唇间缓缓一卷,非但没有半分窘迫,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得胸口微颤,整个人又往江瑾身上歪了三分:"哟,被撞见了。" 江瑾扶着她腰的手僵了僵:"师姐……萱萱才九岁。" "九岁怎么了,你十一岁不就和师姐师尊欢好了吗。"池红鱼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丹凤眼里的笑意又深又痞,"她早晚要长大,早晚要知道师兄师姐是什么关系。咱们主峰上这点事,迟早她都要看明白。" 她顿了顿,松开他的下巴,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再说了,她是跑开了,又不是哭了。你慌什么。" 江瑾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框边又探进来半个小脑袋。楚萱萱去而复返,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但那双眼睛里的好奇明显已经压过了羞窘。她扒着门框,只露出脸和一只攥着玉瓶的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师姐……师姐你那个舌头……"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又飞快地缩回手指:"……为什么那么长?" 池红鱼挑了挑眉,回头看了小姑娘一眼。楚萱萱见她转过身来,下意识又想缩回去,但硬生生忍住了,踮着脚尖扒在门框上,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池红鱼的唇间,又紧张又好奇。 "这个啊——"池红鱼也不起身,就那么斜靠在江瑾身侧,丹凤眼里盛着懒洋洋的笑意,"师姐的血脉是腾蛇,天生就这样。长一点不好么?舌头长,说话好听,吃东西方便——"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长舌从唇间缓缓探出来,在日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舌尖慵懒地卷了卷,然后看着楚萱萱,一字一字慢悠悠地道:"——亲你师兄的时候,他也更喜欢。" 楚萱萱的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似的僵住了。那双黑眼睛里先是错愕,然后迸发出巨大的惊惶,小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一转身重新跑了——这回跑得比刚才还快,小鞋底在廊下石板上啪嗒啪嗒地响,一路跑到偏殿门口才听见"砰"一声门响,然后彻底没了声息。 池红鱼看着那扇紧闭的偏殿门,笑得整个人都歪在了江瑾身上,长舌舔过自己唇角,胸腔里的笑意止都止不住:"这孩子,脸皮也太薄了。她往后还怎么在咱们主峰过下去?" 江瑾无奈地扶住笑得直颤的师姐,声线里带着几分纵容的叹息:"师姐,你方才那话说得也太……" "太什么?"池红鱼从笑里抬起头,丹凤眼直勾勾地看着他,方才那层逗弄小姑娘的玩世不恭缓缓褪去,底下翻涌上来的是一种压抑了两个月、浓烈到几乎灼人的情意。 她抬手按住江瑾的后颈,指腹摩挲着他微烫的皮肤,声线从慵懒转成了低哑的、带着蛊惑的呢喃: "我说的是实话。你喜不喜欢师姐的舌头?" 江瑾被她按着后颈动弹不得,迎着那双近在咫尺的丹凤眼,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低下来:"喜欢。" 池红鱼的唇角翘起来,那条长舌缓缓探出,在他唇沿极轻地描了一圈。她没有立刻吻下去,只是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间呢喃出最后几个字: "那师姐要补这两个月的账。小师弟,你让不让?" 江瑾的耳根烫得要冒烟,但他抬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近了半寸。 "……让。" 池红鱼笑了。那笑声从胸腔深处漫上来,低沉而满足。她低头吻下去,长舌长驱直入,将他抵在墙壁上吻得又深又重。 江瑾能感觉到师姐的呼吸就扑在自己脸上,带着她独有的酸甜体香,一阵一阵地往他鼻腔里钻。 "两个月……"池红鱼忽然停下动作,丹凤眼抬起来看着他,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底深处研磨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裹着压抑已久的情欲,"两个月没能好好亲你、没能好好抱你,你知道师姐这两个月是怎么过的么?" "师姐……"江瑾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松开搂着她柳腰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肚抚摸着细嫩的面颊,"让你忍了这么久,是我的错。" "傻师弟。"她抵着他的唇说出这两个字,语气却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谁要你认错了。师姐只是要你——"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长舌挤入他的口腔,像是一条活物,贴着他的舌面凹陷处,然后整条舌头贴着口腔底部从前向后极慢极慢地碾过去,一路碾过舌系带、硬腭、软腭,直抵咽部。 江瑾的后脑勺死死地抵着墙壁,口腔被那根长达十公分的舌头完全填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姐舌尖的形状——圆钝而润滑,带着微微的弹性,正抵在他的咽后壁上轻轻画圈。每一次画圈都引发他吞反射的痉挛,他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紧,将那根探入的舌尖裹在了咽壁的黏膜褶皱里。 池红鱼感受到自己舌尖被他咽喉裹住的那一瞬间,丹凤眼猛地眯了起来,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压低了不知多少倍的闷哼。她将左手从江瑾衣襟里抽出来,转而绕到他脑后,五指插进他发间,将他的头牢牢固定在墙上;右手则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往下一压——江瑾的嘴被迫张得更大。 于是那条舌头探得更深了。 池红鱼的舌尖越过咽后壁,挤进食管入口。那里比口腔更窄、更紧、更烫,黏膜褶皱一层一层地裹住她的舌尖,每一次吞咽反应都像是一次无意识的吮吸。她的舌尖在食管入口缓缓搅动,感受着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师弟,此刻连最隐秘最脆弱的食管入口都被她的舌头撑开、填满、占有——这个认知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极强烈的胀感,一痕透明的爱液从腿心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呜——"江瑾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他的口腔被完全占据,舌头被压在下面无法动弹,咽喉被舌尖堵住,连呼吸都得靠池红鱼舌尖伸缩的间隙才能完成。他的双手从她腰间滑到她后背,死死地搂住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池红鱼在他食管入口搅弄了大约十息,终于恋恋不舍地将舌尖缓缓撤出,她的吻——从来不只是吻,她是在用舌头侵犯他、占有他。 池红鱼解开师弟的衣袍,"你知道师姐最喜欢你什么吗?"她抬起手,右五指轻轻握住肉棒根部。 。她拇指按在龟头边缘轻轻一抹,将那滴先走液涂开,透明黏稠的液体在她指腹与龟头之间拉出一道短短的丝。 将右手指放在鼻尖轻嗅,"最喜欢师弟这根东西……"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到近乎呢喃,"每次一闻到这个味道,师姐这里就湿得不行。" 她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裙下,指尖隔着亵裤按了一下,那片薄薄的布料上已经洇出一团深色的湿痕。她当着江瑾的面,将按过自己私处的手指抬起来,指尖上沾着一缕黏滑清亮的爱液,带着一股异香。 她将那根沾着自己爱液的手指伸到江瑾唇边,丹凤眼直直看着他:"尝尝师姐的味道。" 江瑾张开嘴,含住了她的手指。舌尖卷过指腹时尝到了一股微酸甘甜的滋味,像山泉泡开的果茶,又像冬日清晨凝结在梅蕊上的露水。他吮吸着她的手指,舌头在指缝间穿梭,将那缕爱液尽数卷入口中咽下。 池红鱼看着他含自己手指的模样,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抽出手指,双手捧住江瑾的脸,再次吻了上去。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池红鱼终于放开他的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喘息着说:"师姐要好好尝尝你。" 她从他身前缓缓滑下去,嘴唇再次吻过他的喉结、锁骨、胸骨、腹肌,一路下滑。她双手捧起他的肉棒,她的鼻尖凑近龟头轻轻嗅了嗅,那股檀腥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小腹一紧,亵裤上的湿痕又扩大了几分。 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刹,江瑾仰头闷哼了一声:"师姐……"他的手不自觉按在她后脑上,十指陷进她柔顺的发丝里。 池红鱼没有回答,她的嘴忙着。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每一次推进都将肉棒吞得更深。龟头抵到上颚软腭时,她停了一下,喉咙口本能地收缩了一次,然后她放松喉部肌肉,继续往里吞——龟头挤过咽峡,进入食道口,喉咙的肌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比口腔更紧、更热、更湿。 她的鼻尖贴上了江瑾的下腹。二十五公分尽根没入。 池红鱼的喉管被撑成一个圆柱形的通道,食道口的括约肌本能地排斥异物,却在她的控制下放松,改为包裹。她停在那里,让江瑾感受她喉咙深处的结构与温度——那是比小穴更柔软、更温热的所在,每一次吞咽反射都会产生一波从喉咙口传导到龟头的蠕动力,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攥着他最敏感的部位一收一放。 喘息声变得粗重而急促。池红鱼感受到他腹肌的剧烈抽搐,知道他快到了,于是更加卖力。她开始大幅地吞吐,头部快速起落,每一次深入都将龟头吞过咽喉入口,让那一圈括约肌挤压龟头;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尖端含在唇间,然后长舌从唇缝探出,沿着龟头表面快速舔舐。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口腔中分泌的唾液越来越多,多余的唾液被肉棒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巴淌下来,滴落在她衣襟上,濡湿了一大片。 水声在静室中回荡——那是她的唾液被肉棒反复挤压时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和她的喉咙被反复顶入时发出的轻微干呕声,和她的鼻腔换气时急促的呼吸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淫靡得如同某种原始的乐曲,听得江瑾耳根发烫,却又血脉贲张。 "师姐……要射了……"江瑾沙哑地警告。 池红鱼闻言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将他肉棒吞得更深了。她双手按住他臀侧,将他固定住,然后将整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全部吞入——龟头滑过咽喉入口,深入食管上段,整个吞进去时她的鼻尖紧紧压在他小腹上,嘴唇贴住了肉棒根部。这个深度常人根本不可能达到,但她凭借腾蛇血脉赋予的喉部构造,硬是做到了。 江瑾只觉整根肉棒被一团极其紧窄又极其湿润的腔道裹住了,那腔道从口腔延伸到咽喉再延伸到食管上段,每一段都有不同的触感——口腔段有舌面摩擦、咽喉段有括约肌挤压、食管段有平滑肌的蠕动。三段同时刺激着肉棒的头段、中段和根部,快感从三个不同的层面同时涌来,叠加在一起,终于冲破了他忍耐的极限。 他丹田处那股积聚了许久的热潮终于决堤了。精液从睾丸经输精管涌上来,在会阴处产生一股极其强烈的酸胀感,然后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打在她食管壁上,又浓又烫,力道凶猛得像高压水枪,江瑾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精液撞击食管壁时产生的反作用力。 池红鱼喉间发出贪婪的吞咽声。她连续不断地向下吞咽,喉管像一台吸力极强的泵,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尽数吞入腹中。她能感受到那精液从食管一路向下滑入胃中,所过之处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那热度从食管内壁辐射出去,温暖了她整个胸腔。 射精持续了约十息才渐渐停歇。池红鱼在他射完最后一滴后,并没有立刻松口,而是用嘴唇紧紧裹住肉棒根部,将尿道中残余的精液也一点一点吸出来——她口腔内形成负压,那吸力极强,连尿道深处残存的微量精液都被吸得干干净净。然后她才开始缓慢地后退,让肉棒从她喉咙中缓缓退出。 当龟头最终从她唇间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那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仍然笔直地挺着,上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在日光下闪闪发光。池红鱼跪坐在他腿间,仰起脸,张开嘴给他看——口腔里干干净净,所有精液都已经咽下去了。然后她闭上嘴,喉间发出最后一声吞咽,舌尖伸出来舔过唇角残余的一丝白浊,丹凤眼餍足地眯起来。 她从江瑾怀里起身,站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开始解自己的衣衫。她的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外衫的系带被她用指尖挑开,丝料滑下肩头,露出里面的亵衣。亵衣的料子极薄,隐隐透出胸前两团圆润的轮廓和顶端的两个小凸起。池红鱼双手背到身后去解亵衣的系带,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不自觉地向前挺出,两团鼓胀的柔软在薄薄衣料下颤巍巍地晃了晃。 江瑾的目光像被钉住了,一眨不眨地看着。 亵衣系带松开了,整件亵衣从胸前滑落,两团丰腴的乳房弹了出来,在半空中微微颤动。池红鱼的乳房虽比师尊慕容雪要小一些,但形状极美——饱满挺翘,乳基开阔,乳峰却聚拢向内,形成一道天然的深邃乳沟,整对乳房在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皮肤白嫩得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静脉。 "好看么?"池红鱼双手捧着自己两团乳房,轻轻向内挤压,乳沟被挤得更深更窄。 江瑾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好看。师姐最好看。" 池红鱼笑了,松开手,让乳房自然弹回原位,然后弯腰褪下裙裳与亵裤。于是整个身体便再无遮蔽地展现在江瑾面前。 她的腰极细,小腹平坦光滑,往下是一处饱满的三角区,同样光滑无毛,阴阜微微隆起,中间那道肉缝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线极细的粉色肉唇边缘。她的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玲珑。 尤其那双脚——足弓弧度优美,趾形修长整齐,趾甲圆润,自然的浅粉色,不需任何装饰就已经足够好看。 池红鱼注意到江瑾的视线落在自己脚上,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她故意踮起一只脚的脚尖,让足弓的弧度更加夸张,脚趾在青石板上轻轻蜷缩了几下,然后抬起来给他看脚底——那脚底皮肤白嫩,只有脚掌前部和脚跟有一层极薄的淡淡粉色。 "小师弟还喜欢师姐的脚?"她故意问,丹凤眼里盛着狡黠的笑意。 江瑾的耳根又烫起来,但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池红鱼的笑意更深了。她跨步上前重新坐进江瑾怀里,这一次是赤条条地坐上去,两条长腿分开跨在他腰间,两人赤裸的下体贴合在一起。她的小穴压在他仍然坚挺的肉棒上,肉唇隔着湿滑的淫液贴在肉棒侧面,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硬物上青筋的搏动。 而她的双手则捧起江瑾的右手,引着他的手指摸向自己的乳房。"刚才让师弟看了这么久,现在该让师弟摸了。"她咬着他耳垂呢喃,长舌从他耳廓上缓缓舔过。 江瑾的手覆上她左乳,五指微微张开,将整团柔软纳入掌心。池红鱼的乳房触感柔滑细腻,像握住一团装满温水的皮囊,但比皮囊更有弹性,揉捏时能感受到乳腺组织在柔软之下提供的韧性支撑。他的拇指指腹按在乳头上,轻轻画圈,那乳头在他指下迅速充血挺立,颜色从暗粉变成深红。 池红鱼仰头轻哼,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蹭了蹭,小穴在他的腹肌上擦过,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对,就是那样……"她喘息着说,双手捧起他的脸,深深吻下去。这次是她主动,长舌将他口腔搅得天翻地覆,同时她的手向下探,握住了他仍然坚挺的肉棒,开始缓慢地撸动。 江瑾一边回应她的深吻,一边轮流揉捏她两边乳房,指腹在两只乳头上来回拨弄。池红鱼被他揉得全身发软,伏在他肩头喘息,长舌垂在他颈窝里胡乱舔舐。两人就这样互相爱抚了约一炷香的时间,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汗水与淫液交融。 池红鱼终于从他颈窝里抬起脸,丹凤眼里汪着浓重的欲潮,嗓音沙哑而蛊惑:"差不多了。师姐要宝贝了。" 她说完从江瑾怀里起身,双手按在他肩上,将他的背推靠在墙上。然后她双膝分开跪在他腰两侧,抬起臀,右手握住他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自己的小穴入口。 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两片肉唇充血胀成了深粉色,微微向外翻,露出内部更加粉嫩的黏膜。穴口处糊满了晶莹的淫液,那淫液顺着会阴淌到后穴口,再滴落在江瑾的腹肌上。 池红鱼没有急于坐下,而是手握肉棒,用龟头在自己阴蒂上前后摩擦。她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是一颗约黄豆大小的粉色肉粒,亮晶晶地沾满了淫液。龟头碾过阴蒂时,那肉粒被压扁又弹起,每碾一次,池红鱼便颤抖一下,鼻腔里发出抑制不住的轻吟。她这样摩擦了十几次,直到阴蒂充血胀大到近乎原来的两倍,才终于将龟头移到穴口。 "来了。"她咬着下唇,丹凤眼里闪过一抹笃定与期待,然后缓缓坐下。 龟头撑开穴口的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僵了一下。池红鱼的小穴穴口有一圈极紧的括约肌,即使已经充分润滑,初次进入时仍然紧得几乎将龟头往外推。她咬牙缓缓下坐,那圈括约肌被龟头一寸寸撑开,撑到接近极限时,她突然猛地一坐到底肉棒瞬间全部没入她的阴道。 "啊——!"池红鱼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整个上半身都向后弓起来,两团乳房朝天弹跳了一下。 江瑾同时闷哼出声,"师姐里面……好紧…好滑…"他沙哑地说,双手扶上她的腰。 池红鱼低下脸看他,丹凤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因为激烈喘息而微微发抖,"师弟的肉棒好烫的,烫得师姐好舒服……" 她说完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先是极小幅度地晃动臀部,让肉棒在阴道中做短距离的抽插,龟头每次都刚好撞到子宫颈口就停下来。 她的阴道褶皱在每次抽插时都会产生连锁反应——龟头退出时,褶皱像无数只小手向后退开;龟头顶入时,褶皱又纷纷向前收拢,裹住龟头表面反复摩擦。这种褶皱的主动运动是池红鱼有意控制的,她可以控制阴道内壁肌群的细微收缩,让褶皱的摩擦方向、力道和频率都随心所欲。此刻她便控制着那些褶皱,让它们集中在龟头冠沟处反复刮擦。 随着池红鱼动作的加速,抽插的水声也越来越响。那是咕叽咕叽的、黏稠液体被反复挤压的声音,混合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池红鱼抑制不住的呻吟。静室里充满了这些淫靡的声响,从虚掩的门缝飘出去,若此时有人从廊下经过,必定能听得一清二楚。 "师弟……师弟……"池红鱼俯身搂住江瑾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臀部却仍然在机械地上下起伏,频率越来越快。她的长舌在他脸上胡乱舔舐,从额头舔到眉毛,从鼻梁舔到嘴唇,从下巴舔到喉结,贪婪得像要把他的脸整个吞下去。 江瑾也紧紧搂住她的腰背,低头将脸埋进她胸乳之间,张口含住她左边乳头,用力吮吸。池红鱼被吸得浑身剧颤,臀部起落的节奏顿时乱了,变成了胡乱的扭动,让肉棒在阴道中不规则地搅动,龟头反复碾过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啊……啊……那里……师弟别停……"她失声尖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阴道中涌出一大股滑腻的淫液,浇在龟头上。江瑾被那股冰液体激得小腹一紧,差点没忍住射出来,好在他及时压了回去。 池红鱼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烈,身体反应剧烈得超乎寻常。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江瑾身上,阴道却不听使唤地持续痉挛着,一波又一波地收缩,将肉棒裹得死紧。 她从江瑾怀里撑起来,双腿从他腰间撤下来,改为跪在他面前,上半身伏在蒲团上,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臀部在这个姿势下显得尤其丰腴,两瓣肉臀圆润饱满,中间那道深谷尽头是她的后穴口,一朵淡粉色的小肉菊紧紧闭合着,上面也挂着晶莹的淫液。而下方的小穴正对着江瑾,肉唇因为方才的高潮而微微外翻,穴口还未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嫩粉色的阴道壁在轻微蠕动。 "从后面来,"她回过头,丹凤眼里汪着慵懒又贪婪的欲光,长舌在唇边缓缓一卷,"这样插得深。师姐想被你插到子宫里去。" 江瑾跪到她身后,双手扶上她丰满的肉臀,拇指分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两处穴口。他挺腰将龟头重新对准小穴入口,这次没有犹豫,一插到底。这个角度比女上位更深入,龟头直直撞在子宫颈口上,将那一圈软肉撞得向内凹陷。 "啊!深……好深……"池红鱼仰头呻吟,长发散乱地垂在肩背上,双手揪紧了身下蒲团。 江瑾开始大力抽送。他的小腹反复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搏声。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肉臀产生肉眼可见的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他抽插的幅度极大,每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地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上。那力道大得池红鱼整个人都被他撞得向前蹿,又被他双手扣住腰胯拖回来。 "师弟……轻……轻一点……子宫要……要被撞开了……"池红鱼呻吟中带着哭腔,但臀部却主动向后迎凑,每一次他插进来时她都向后顶,让龟头撞得更深更重。 .江瑾俯身贴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腰间绕到胸前,握住那两团被撞得乱晃的乳房,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揉捏。他的唇贴在她耳后,沙哑地说:"师姐不是说要插到子宫里去么?我正试着把子宫口撞开。" "对……撞开……撞开师姐的子宫……"池红鱼失神地呢喃,口水从唇角淌下来,滴在身下蒲团上。她此刻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漩涡中,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让师弟插得更深,把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江瑾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同一位置——子宫颈口正中央。那圈冰凉的软肉在他反复撞击下渐渐由紧闭变得松动,由坚硬变得柔软。 在反复撞击下,那一圈括约肌开始缓缓张开,像一朵花蕾在日光下逐步绽放。龟头尖端开始能够微微嵌入宫颈口正中的凹陷里,虽然还无法真正进入宫腔,但已经让池红鱼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侵入感。 "进去了……龟头进去了……"她失声尖叫,阴道开始剧烈痉挛。这是今天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快更猛。她整个人瘫趴在蒲团上,只剩臀部被江瑾双手托着高高翘起。阴道痉挛到极致,褶皱全部收紧,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肉棒反复挤压。 江瑾被她这阵剧烈的痉挛绞得精关险些失守,但他咬紧牙关生生忍住了。他停下抽插,让肉棒静静插在她痉挛的阴道中,感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的收缩与挤压。龟头嵌在宫颈口半开的状态,那圈冰凉的括约肌正反复夹弄着龟头尖端,快感强烈得他腰眼都麻了。 池红鱼这次高潮持续了足足五十息才慢慢平复。她从蒲团上抬起脸,丹凤眼红红的,但眼里的欲潮仍然没有消退。她回过头看他,声音沙哑得近乎气音:"师弟……师姐还要。这次……这次一定要进到子宫里面。" "好。"江瑾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重新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他不再大力撞击,而是将龟头嵌在宫颈口半开的位置,用腰胯带动肉棒做极小幅极高速的振动,让龟头尖端像钻头一样反复敲击宫颈口中心。这种振动式的刺激比大力撞击更加精准,宫颈口在他持续不断的振动下,终于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某一刻,龟头突然突破了那圈括约肌的防线,整个滑入了子宫腔—自池红鱼血脉完全觉醒的那天,这是他第二次进入了。 "啊——!!!"池红鱼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尖叫,整个人疯狂痉挛起来。子宫腔被入侵的感觉与阴道被抽插的感觉完全不同—在短短几息之内,她竟连续达到了三次小高潮,每一次阴道都剧烈痉挛,裹着肉棒根部反复吸吮。淫液大量涌出,已经不只是从小穴外溢了,而是从被肉棒堵住的穴口缝隙中强行喷射出来,溅得两人交合处和身下蒲团一片狼藉。 江瑾双手扣住她腰胯,将龟头停在宫腔内,开始缓缓地搅动。池红鱼感受着自己的子宫正在被这根肉棒从内部缓慢而有力地撑开、填满、占据,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从骨髓深处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师弟……"她哭着叫他,声音含混不清但饱含爱意,"师弟的龟头……在师姐子宫里面……师姐被填满了……最深的地方……全是师弟的……" "要射了。"江瑾沙哑地说。这是他忍耐了许久的释放。从她第一次高潮开始他就忍着,一直忍到现在。江瑾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龟头完全没入宫腔,抵在宫腔底部那一片极其娇嫩的黏膜上。 然后精液喷薄而出。第一股精液打在宫腔内壁上,力道大得那内壁向内凹陷了一下。宫腔的容积本就不大,那股又浓又烫的精液一射进去,几乎瞬间就填满了半个宫腔。第二股紧随其后,将剩余的半个宫腔也填满了。紧接而来的第三股第四股已经无处可去,于是精液只能从宫颈内壁和龟头之间极其细微的缝隙中强行挤过去,在高压下喷射入阴道深处。 池红鱼整个人都在疯狂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宫腔正在被滚烫浓稠的精液一点一点填满。那种充盈感从身体最正中的位置向外膨胀。 江瑾缓缓将仍然坚挺的肉棒从她小穴中退出。退出的过程因为阴道中充满了精液而产生了一种极其淫靡的触感——肉棒仿佛从一罐浓稠的液体中拔出,整个过程中都能感受到精液在肉棒周围形成的黏腻包裹。当龟头最终从穴口脱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随之而来的是一大股浓白带金光的精液从穴口涌出。那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被撑成一个指尖大小的圆孔,白浊浓浆从圆孔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顺着会阴、后穴、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她身下蒲团上形成了一个不断扩大的白色水洼。 池红鱼勉强撑起身体,重新埋首在江瑾胯下,用口舌将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龟头到双睾全部舔干净。她舔得极其认真,每一条缝隙都不放过,仿佛在做一件神圣的仪式。最后她甚至还翻过他的身,让他侧躺,然后重新将他后穴也舔干净——虽然那里并没有残留精液,但她仍然用舌尖仔细打理了一番。 全部清理完毕后,两人相拥着躺在散乱的衣裳中间。池红鱼将脸贴在江瑾胸口,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丹凤眼半阖,唇角挂着餍足的笑意。 "下回萱萱那丫头再撞见,"她慵懒地呢喃,"师姐就拉她进来一起。反正早晚的事。" "师姐不要开玩笑了,萱萱还小,不懂男女之情。” "那师弟要不要打个赌啊,输的人要听赢的人命令十日,不能拒绝。” 江瑾低头吻了吻她发顶,无奈地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 静室的门方才被楚萱萱跑走时带上了大半,此刻正虚虚掩着,从门缝里透进来一缕午后的日光,斜斜地照在地上散乱的衣服上。 楚萱萱去后山的路上,回忆着师姐亲吻师兄的画面,脸还是红的,小声嘟囔了一句: "……师姐的舌头很好看嘛。师兄喜欢也很正常。" 闷闷地又加了一句:"不过我才不要长舌头。师兄说过也喜欢我的。" 第19章 夜窥 池红鱼闭关了。 那日静室里的贪婪的索取,吸了江瑾的纯阳精元整整三个时辰,直到他金丹期的灵元被榨得稀薄了三分才罢手。临走时她餍足地舔着唇角,丹凤眼里汪着慵懒的水光,只丢下一句"感觉修为要突破了,闭关一段时间"便回房布下了法阵。 楚萱萱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师姐忽然不见了,饭桌上的零食少了,廊下的竹椅空荡荡的没人躺着晒太阳。她问过一次"师姐去哪了",慕容雪只答了一句"闭关修炼",她便"哦"了一声,继续蹦蹦跳跳地跟在江瑾身后当小尾巴。 没了池红鱼总是念叨她"小火苗别蹦了该睡了"的嘴,楚萱萱反倒有些不习惯。她抱着布兔子翻来覆去好半天才睡着,又被一阵夜风吹动窗棂的动静惊醒过来。 大约是子时前后。偏殿窗外月色清亮,楚萱萱揉着眼睛从被窝里坐起来,迷迷糊糊想找水喝。她赤着脚下了榻,推开偏殿的门往正殿走去——路过庭院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荷塘方向,整个人忽然顿住了。 池塘边的青石上,有人。 月光铺满荷塘,水面泛着银白碎光,满池荷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池塘边那块一人高的青石被水汽润得微亮,上面坐着一道雪白的身影,白发如瀑垂落身侧,正是师尊慕容雪。师兄江瑾站在她面前,头埋在师尊双腿间。 然后楚萱萱看见师尊仰头,双手按在师兄的后脑上,月光把他们交叠的影子投在荷塘水面上,被涟漪揉碎成一片模糊的金白。 楚萱萱下意识缩回了廊柱后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可她就是躲了,把布兔子搂在胸口,只探出半个脑袋,隔着满庭月色望向池塘边。 江瑾站在青石前,双手轻轻分开师尊那双修长莹白的玉腿。月光洒在慕容雪的私处,那饱满如馒头的阴阜光洁无毛,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就,中间一道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已经濡湿了整条肉缝,在月色下泛着银白的光泽。江瑾屏住呼吸,将脸埋了下去。 他的舌尖触到那两片肥嫩阴唇的瞬间,一股清洌冰凉的触感从舌尖蔓延开来——那是太阴体特有的滋味,像雪山融泉,又像冰镇过的花蜜,凉丝丝甜津津,与他体内的纯阳道体形成极致的对比。慕容雪的阴唇饱满肥厚,触感却弹软滑嫩,他的舌面从下往上缓缓一舔,那两片肉唇便像花瓣似的微微绽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阴蒂和小穴入口。 "嗯……瑾儿……"慕容雪仰起头,白发如瀑垂落,双手十指插进江瑾的发间,指节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 江瑾的舌头灵活地在师尊的阴唇间游走,他先用舌尖勾勒那两片肥唇的轮廓,从会阴处一路舔到阴蒂顶端,再用嘴唇含住整片阴唇轻轻抿吮。那触感太过美妙——清凉弹软,像含着一块冰镇过的嫩豆腐,却又比豆腐多了几分肉感的韧性。他抿一下,慕容雪的腰肢便轻颤一下;他再抿一下,师尊喉间溢出的呻吟便更软一分。 "师尊这里……好甜……"江瑾含含糊糊地说着,嘴唇紧紧吸住慕容雪的右侧阴唇,舌尖在唇肉内侧快速拨弄。那里密布着细小的神经末梢,每一舔都让慕容雪感觉有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后脑。她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清洌凉甜的液体顺着会阴淌下,被江瑾贪婪地卷进嘴里。 他喝下那冰凉的爱液时,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那滋味让他的纯阳道体产生强烈的共鸣——太阴体液对他的吸引力,就像沙漠中的旅人遇见甘泉,每一滴都让他的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他索性将整张嘴都覆了上去,含住师尊整个阴阜,舌头在阴唇、阴蒂、穴口之间疯狂扫荡。 "啊……瑾儿……别……别那么急……"慕容雪的声音已经带了颤,她双手抓着江瑾的头,指尖陷进他的发丝里,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她的阴蒂在江瑾舌头的反复撩拨下充血肿胀,从包皮中探出小小的顶端,像一粒粉红色的珍珠。江瑾的舌尖对准那粒珍珠,快速而轻巧地拨弄起来。 上下左右,画圈,轻点,再猛地用嘴唇含住用力一吸—— "嗯啊——!"慕容雪的腰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按住江瑾的后脑,将他的脸整个压在自己的阴阜上。一股冰凉的阴精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射进江瑾的嘴里。他张大嘴接住那股清洌的爱液,喉结快速滚动着吞咽,但量实在太大,仍有几缕从他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青石上。 慕容雪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落地地上后背靠青石大口喘息着。 她的白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胸前的衣襟早已敞开,那对硕大如球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两粒粉色蓓蕾硬挺挺地翘着。她的脸颊泛着情欲的潮红,眼尾染上一抹艳色,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齿和嫩红的舌尖。 "师尊……"他贴近慕容雪,双手撑在她身后的青石上,将她困在自己与石头之间。 慕容雪抬起眼,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的眸子此刻汪着一层水光,眼波流转间全是化不开的情欲。她伸手握住江瑾的肉棒,冰凉的手心触到那滚烫的柱身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太阴体的低温与纯阳道体的灼热在这一刻相遇,掌心的凉意与肉棒的热度彼此渗透,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好烫……"慕容雪喃喃道,手指无法完全圈住那粗壮的柱身,只能轻轻抚摸着上面凸起的青筋。她用指尖刮过龟头边缘的冠沟,那里是江瑾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立刻闷哼一声,肉棒在她掌心跳动了一下。 江瑾不再忍耐。他一手抬起慕容雪的左腿,让她的小腿挂在自己臂弯里,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那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入口。慕容雪的小穴经过刚才的高潮,穴口已经充分湿润,两片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他挺腰,龟头抵上那冰凉的穴口。 光是龟头触到穴口的瞬间,极热与极冷的碰撞就让两人同时颤抖。慕容雪的小穴因为太阴体的缘故,内壁温度比常人体温低了许多,对江瑾的纯阳肉棒来说,那感觉就像插进一处冰凉的泉眼,却又有着泉眼不具备的紧致与柔软。 "进去了……师尊……"江瑾低声说着,腰缓缓前送。龟头撑开穴口的肉环,一寸寸没入那冰凉的甬道。慕容雪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环住江瑾的脖颈,指甲在他后颈划出浅浅的红痕。 肉棒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坚定。江瑾能清晰感觉到师尊小穴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它们冰凉、湿滑、紧致,在他肉棒的推进下被一层层撑开。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柱身。太阴体小穴的冰凉与他纯阳肉棒的灼热在交合处激烈碰撞,冷热交融产生了一种近乎麻痹的快感,从龟头沿着脊柱直冲后脑。 "师尊里面……好凉……好紧……"江瑾喘着粗气,肉棒已经没入大半。慕容雪的小穴虽然已经被他进入过无数次,但每次进入都紧致如初,那些嫩肉顽固地抵抗着入侵者,却又在龟头的推进下不得不节节退让。 "全进来……瑾儿……"慕容雪将脸埋在江瑾的颈窝里,声音又软又烫。她的呼吸喷洒在江瑾锁骨处,冰凉的手指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料。 江瑾猛地一挺腰,剩余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小穴最深处的花心上,那一团软肉被撞得微微凹陷,随即弹回来紧紧包裹住龟头顶端。慕容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甲深深陷进江瑾的后背。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下体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只有爱液被挤压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顶到了……瑾儿的龟头顶到为师的花心了……"慕容雪的眼眶微微泛红,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子宫口被龟头撞击的瞬间,一种酸胀酥麻的快感从花心炸开,顺着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紧紧抵着她最敏感的那团软肉,纯阳的灼热透过花心传递到子宫内部,让她冰凉的子宫都温暖起来。 江瑾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维持着插入到底的姿势,低头吻住了慕容雪的唇。两人的唇舌激烈交缠,江瑾的舌头探进师尊口腔,搅动着她冰凉的小舌,吸吮她口中清甜的津液。慕容雪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将他的头压向自己,舌尖与他疯狂纠缠。 他们的吻又深又湿,唇舌交缠间发出淫靡的水声。江瑾在接吻的同时,双手环抱住慕容雪的丰臀。她的臀部饱满浑圆,触感冰凉滑腻,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弹性十足。他十指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臀肉,将师尊的下体紧紧压向自己,让肉棒在小穴里埋得更深。 然后他开始挺动。 先是缓慢的、深入的抽插。他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尽根插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每一次抽出时,小穴内的嫩肉都紧紧吸附着柱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每一次插入时,龟头都破开层层肉褶,带着万钧之力撞向花心最深处。这样的节奏缓慢却沉重,每一击都精准撞击慕容雪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瑾儿……太深了……"慕容雪的呻吟被江瑾的吻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花心在龟头连续撞击下开始酥软,子宫口隐隐有张开的趋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震颤,小腹内部酸胀难耐,却又在酸胀中生出更强烈的渴求。 "啊啊啊……瑾儿……太快了……为师受不住……啊啊……"慕容雪被撞得声音都在颤抖,双手只能死死抱住江瑾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双乳紧贴着江瑾的胸膛,两团硕大的乳肉被挤压成扁圆形,硬挺的乳尖在江瑾胸前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江瑾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在耳垂上画圈,同时下身的抽插丝毫不停。他感觉到师尊小穴内的嫩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花心也在龟头的撞击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这是太阴体即将高潮的征兆,花心处的温度会反常地升高。 "师尊要到了吗?"他对着慕容雪的耳洞吹气,舌头钻进她的耳道里舔弄。耳道内的皮肤极薄极敏感,他的舌尖湿滑灵活,在耳道内壁舔过,带出细微的水声。慕容雪浑身剧烈颤抖,耳道被舔的快感太过强烈,加上小穴内肉棒的高速抽插,她终于承受不住。 "到了——到了——啊啊啊——!"她仰头尖叫,白发在月光下散开如扇。小穴内的嫩肉疯狂痉挛,紧紧绞住江瑾的肉棒,花心喷出一大股冰凉的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那阴精又凉又稠,量极大,从交合处的缝隙中喷射而出,淋湿了两人的大腿根部和身下的青石。 江瑾在她高潮痉挛的小穴中又抽插了数十下,然后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他低吼一声,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金白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打在慕容雪的子宫口上。他的射精强劲有力,第一股精液击中花心时,慕容雪被烫得又是一声尖叫;第二股紧随其后,量更多更浓;第三股、第四股……足足射了二十息才停下。 灼热的纯阳精元通过花心渗入慕容雪的子宫,然后被太阴体迅速吸收。她能感觉到那股暖流从子宫中扩散开来,沿着经脉游走全身,冰凉的身体在精元的滋养下变得温热舒适。她瘫软在江瑾怀里,大口喘息着,白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颊上,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溢出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无力地搭在下唇上。 两人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休息。江瑾抚摸着师尊汗湿的脊背,从后颈一路抚到尾椎,手指在她冰凉的肌肤上留下温热的痕迹。 "师尊舒服吗?"他贴着慕容雪的额头问。 "嗯……舒服极了……"慕容雪的声音慵懒餍足,她蹭了蹭江瑾的鼻尖,眼神比月光还柔软,"瑾儿的纯阳精元……让为师浑身都暖了……太阴体的寒气都被驱散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脸红了红,但很快便挺起胸膛。月光下,她那对硕大如球的乳房傲然挺立,乳肉雪白饱满,乳尖两粒粉色蓓蕾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硬挺翘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像两朵绽开的樱花。 "瑾儿……吃为师的奶……"她捧着双乳凑到江瑾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更多的却是诱惑。 江瑾低头含住左乳的乳尖。他的嘴唇包裹住那粒硬挺的蓓蕾,舌头在乳尖上快速拨弄,同时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那样贪婪。慕容雪的乳尖冰凉,含在嘴里像含了一粒冰镇的红豆,但在他口腔温热舌头的舔弄下渐渐变暖。他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尖往外拉扯,再松口让它弹回去,乳肉便荡出一圈圈雪白的波浪。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握住了慕容雪的右乳。那团乳肉太过硕大,他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五指只能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溢出大团雪白的乳肉。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冰凉的乳肉在自己掌心变热变软,乳尖在他掌心硬硬地顶着,随着揉捏的节奏摩擦着他的掌纹。 他的肉棒还硬着,龟头抵在慕容雪的小穴口轻轻摩擦。慕容雪主动沉腰,将肉棒重新吞入体内。双手撑着他的肩膀,丰臀上下起伏,让肉棒在自己小穴中进出。 "嗯……嗯……瑾儿的肉棒……顶得为师好深……"慕容雪一边晃腰一边呻吟,白发随着动作在空中荡漾。她的双乳在江瑾面前上下跳动,掀起阵阵乳浪,江瑾一边含吸左乳,一边用右手把玩右乳,指尖还不停拨弄右乳的乳尖。 但这样还不够。江瑾的右手从慕容雪的右乳上滑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指尖触到了她臀缝间那朵紧闭的菊穴。 江瑾的食指蘸了些从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混合液体,轻轻按在粉嫩菊穴口上。冰凉的触感让慕容雪臀部一紧,菊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反而把江瑾的指尖吸进去了半个指节。 "瑾儿……那里……"慕容雪的声音又软又颤。 "师尊的菊穴也好紧……"江瑾的食指在菊穴中缓缓转动,感受着那比小穴更加紧致的包裹。肠道内的温度同样冰凉,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手指,随着慕容雪的呼吸一张一缩。他再加入中指,两根手指并拢,在菊穴中慢慢抽插,指节弯曲时抠挖着肠壁,带出咕叽的水声。 "啊啊……前面和后面……都被瑾儿插着……"慕容雪的呻吟变得急促,前后双穴同时被侵入的刺激太过强烈。小穴里是粗长滚烫的肉棒规律地抽送,菊穴里是两根灵活的手指不停抠挖,两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继续扭腰吞吐肉棒。 江瑾的手指在菊穴中越插越快,肉棒在小穴中也配合着慕容雪的起伏向上顶弄。前后夹击之下,慕容雪很快又攀上了高潮——这一次潮吹来得更加猛烈,阴精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溅湿了江瑾的小腹和两人的大腿。菊穴也同时痉挛,紧紧咬住江瑾的手指,肠壁分泌出滑腻的肠液,顺着手指流到他的掌心。 江瑾的手指从菊穴中抽出时,带出一缕清亮的肠液,拉成细丝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他闻了闻指尖,带着慕容雪特有的清洌异香。 他又在慕容雪的小穴中抽插了许久,变换着角度研磨花心,感受着冰凉嫩肉包裹肉棒的极致快感。直到射意再次涌来,他拍了拍慕容雪的臀,声音沙哑:"师尊……瑾儿要射了……" 慕容雪立刻从他身上下来,跪在他双腿之间。她的白发散落在地面上,仰起头,那双丹凤眼里汪着顺从又期待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双手握住江瑾肉棒的根部。那根刚从她小穴中拔出的肉棒沾满了她的爱液和白沫,在月光下湿亮亮的,青筋还在突突跳动。 她将龟头放在嘴边,距离嘴唇只有一指的距离。她的嘴唇饱满红润,微微张着,露出整齐的贝齿和嫩红的舌尖。她就着这个姿势抬眼看向江瑾,眼神柔媚得能滴出水来。 "瑾儿……全射进为师嘴里……为师一滴都不会漏……" 话音刚落,江瑾的精关便开了。一股浓稠的金白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精准地射进慕容雪张开的口腔。那精液白得发亮,其中夹杂着缕缕金丝般的光泽,落在慕容雪嫩红的舌面上,像在白玉上铺了一层融化的金箔。慕容雪的舌头立刻卷起来,将第一口精液送进喉咙咽下。 第二股精液紧随其后,量比第一股更多更浓。慕容雪的嘴巴接得满满的,两颊都微微鼓了起来。她快速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但江瑾的射精又急又猛,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喷出,她的口腔来不及全部咽下,精液在舌面上积成浅浅的一汪,金白的光泽在月光下闪烁。 她没有让一滴流出去。嘴唇紧紧箍住龟头边缘的冠沟,双手握住肉棒根部轻轻撸动,帮助精液更快地排出。每当嘴里积满精液,她就快速咽下,然后立刻张开嘴迎接下一股。她的舌头在吞咽间隙会灵活地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将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 "师尊……瑾儿射了好多……师尊全吃下去了……"江瑾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间的师尊,她白发散落,脸颊潮红,嘴唇紧紧含着他的龟头,喉间不停滚动吞咽,那画面淫靡至极又美得惊心。 慕容雪足足吞了十几口才将他的精液全部咽下。当最后一缕精液从马眼中缓缓流出时,她伸出舌头,用舌尖将那缕金白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意犹未尽地吮吸了几下龟头,确保马眼中再也没有残留。 她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瑾儿的纯阳精元味道真好……冰凉的身体喝了都暖了……" 江瑾将她拉起来,吻了吻她的额头。他的肉棒依然硬挺,紫红的龟头在月光下闪着湿亮的光。 慕容雪转过身,双手扶住青石,上身微微前倾,将丰臀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暴露无遗——饱满浑圆的两团臀肉,臀缝深深,菊穴藏在其中,她的腰肢纤细,从肩到臀的曲线流畅优美,白发垂落在青石上,像铺开了一匹银白的绸缎。 "瑾儿……从后面进……进这里……"她没有明说,只是将臀缝微微分开,露出那朵微微张开的粉嫩菊穴。说出这句话时,她的耳根红透了,声音也低了下去,羞涩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而不是威严的师尊。 江瑾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伸过去,握住了她丰盈的双乳。那两团硕大的乳肉满满当当地塞进他的掌心,手指一收,乳肉便从指缝间大团大团地溢出,触感冰凉滑腻,弹性十足。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粒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感受着那冰凉的蓓蕾在自己指腹间变硬变热。 "嗯……瑾儿……别逗为师了……快进来……"慕容雪摇了摇臀,菊穴口微微收缩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等待喂食。 江瑾挺腰,龟头抵上菊穴口。那里比小穴更紧,穴口的褶皱紧密地箍住龟头顶端,光是抵上去就感觉到了强大的阻力。但菊穴已经被手指开拓过,加上肠液的润滑,并非不可进入。他缓缓向前挺腰,龟头撑开菊穴口的肉环,一点点挤进那紧窄的肠道。 "啊啊……进来了……瑾儿的龟头……进到为师的后穴里了……"慕容雪的呻吟带着哭腔。菊穴被撑开的感觉不同于小穴,那是一种更强烈的胀满感,肠壁被龟头一寸寸撑开,冰凉的肠道内壁紧紧裹住滚烫的龟头,极冷极热的碰撞在这里同样鲜明。 江瑾没有急躁,他让龟头在菊穴口停留了片刻,让师尊适应被侵入的感觉。然后他双手抓紧慕容雪的双乳作为支点,下身猛地一挺—— 整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尽根没入菊穴。 "啊——!"慕容雪仰头尖叫,菊穴被瞬间填满的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肠壁被粗长的肉棒完全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捋平,肉棒的温度透过肠壁传递到腹腔深处,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隆起。 江瑾低头看去,慕容雪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隐约浮现出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那是他肉棒顶到肠道深处时,从外部可见的形状。那凸起随着他肉棒的移动而移动,体型差的视觉效果极为淫靡。 "师尊的小腹……被瑾儿的肉棒顶出形状了……"他贴在慕容雪耳边低语,同时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双乳,乳肉在指缝间不断变换形状,乳尖被夹在指间捻弄。 "别说了……羞死为师了……啊啊……"慕容雪将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臀部却主动向后顶,让肉棒在菊穴中进得更深。 江瑾开始抽送。菊穴的紧致度远超小穴,每次抽送都需要更大的力气,但快感也因此更加强烈。肠壁从四面八方紧紧箍住肉棒,那些细密的褶皱在肉棒抽出时会被带得外翻,插入时又被重新塞回去。冰凉的肠液在肉棒的搅动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比小穴交合时更加闷沉。 他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慕容雪的双乳。他用力揉捏着,将两团乳肉挤在一起又分开,十指陷进乳肉中留下道道红痕。乳尖被他夹在指缝间不停捻弄,从冰凉被他玩弄得火热。偶尔他还会腾出一只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指尖蘸些被肉棒带出的肠液,再抹到慕容雪的阴蒂上轻轻揉按。 菊穴被抽插,乳房被揉捏,阴蒂被按压——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慕容雪几乎要疯了。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从闷闷的呜咽变成了高昂的娇吟,最后几乎是在浪叫。 "啊啊啊……瑾儿……后穴好胀……奶子被揉得好舒服……阴蒂那里……不要按……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菊穴开始剧烈痉挛,肠壁紧紧绞住江瑾的肉棒,一股冰凉的肠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的阴蒂也同时到达高潮,阴精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在身下的青石上。前后同时高潮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全靠江瑾抱着她的乳房才勉强站住。 江瑾继续在痉挛的菊穴中抽插,快感积累到了顶点。他猛地将肉棒插到菊穴最深处,龟头抵着肠道最深处的软肉,精关大开。滚烫的金白精液一股股喷射进菊穴深处,强劲的射精力道让精液直接打在肠壁上,烫得慕容雪又是一阵痉挛。 他这一次射了整整三十息。每一股精液都浓稠滚烫,大量精液灌满了慕容雪的菊穴,从穴口与肉棒的缝隙中挤出,白浊的金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射完后,慕容雪再也站不住了,整个人瘫软下去。江瑾抱着她缓缓躺倒在青石上,肉棒从菊穴中滑出。菊穴口被撑成一个一时合不拢的小孔,里面灌满的金白精液缓缓流出,在她臀下的青石上积起一小摊。 慕容雪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翻过身,爬到江瑾胯间,低头看着那根刚从自己菊穴中拔出的肉棒。柱身上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湿亮亮的,龟头还带着菊穴内的余温。 她伸出舌头,从肉棒根部开始舔起。舌尖仔细地扫过每一寸柱身,将上面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下。她舔得很认真,每一道青筋的凹陷处都用舌尖探进去清理,肉棒底部的睾丸也被她轻轻含进嘴里用舌头舔洗。两颗饱满的睾丸在她嘴里轮流被含吮,囊袋上的褶皱被她用舌尖一一抚平。 最后她将龟头含进嘴里,双唇裹住冠沟用力吸吮,将马眼中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吸出来咽下。然后她松开嘴,用手指轻轻撸动肉棒检查是否还有残留,确认完全干净后才满意地抬起头。 "干净了……"她冲江瑾笑了笑,那笑容餍足而温软。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进荷塘。池水冰凉清澈,满池荷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他们站在齐腰深的水中,江瑾用手舀水帮慕容雪清洗身体,手指仔细地清理她前后双穴中的残留精液。慕容雪也帮他清洗肉棒和身体,两人的动作温柔而默契。 洗净后,江瑾将慕容雪横抱起,她的白发湿漉漉地垂在空中,滴落的水珠在月光下像一串串碎银。她将脸靠在他胸口,手臂环着他的脖颈,嘴角始终带着那抹柔软的弧度。 回到正殿寝房,江瑾将慕容雪安顿在榻上,自己躺在她身旁。慕容雪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冰凉的鼻尖蹭着他的锁骨。两人相拥着,不多时便沉沉睡去。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他们交叠的身影上,像一幅静谧的画。 楚萱萱觉得身上很烫,她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但她看见师尊和师兄脸上那种神情——明明在做很累的事,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可两个人都在笑。师尊唇角那抹弧度是她从没见过的,软得像塘里的荷花瓣,月光一照便透了。 那是什么感觉呢。楚萱萱把布兔子抱得更紧了,膝盖蹲得有些发麻却舍不得站起来。那些喘息和低吟飘过来,她听见师尊喊了一声"瑾儿",那两个字被拖得很长,又轻又烫,像火苗燎过指尖时的那种颤。师兄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哑了好几倍,尾音里带着她说不清的什么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跑回偏殿的。只记得她把门关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时,布兔子被她搂在怀里,她侧躺着,望着窗外漏进来的月色,好半天才轻轻地嘀咕了一句: "……师兄和师尊在池塘边做什么呢。" 没有人回答。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口那团火暖洋洋地跳着,不刺人,也不急着灭。 次日晨起,楚萱萱像往常一样在卯时推开偏殿的门,跑到庭院里——江瑾和慕容雪已经坐在石桌旁了。师尊端着茶盏,衣领整整齐齐地扣着,连头发都一丝不乱地挽在玉簪里。师兄正在给面前的空杯斟茶,手指稳当当的,跟平时没有半点不同。 "师兄!"楚萱萱蹦过去,仰着脸笑得弯了眼,"今日控火诀第七层,你答应教我的!" 江瑾抬头,伸手拍了拍她的发顶:"急什么,先把早饭吃了。" 楚萱萱爬上自己的矮凳,接过慕容雪递来的粥碗,低头认认真真地喝起来。她的耳朵尖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粉,但她的眼睛亮亮的,嘴里还含着粥就含含糊糊地问:"师兄,狐狸木雕你刻了没?" "刻了一半,下午给你看。" "好!"她把粥碗喝了个底朝天,抹了抹嘴,摊开掌心聚起一簇橘红火苗,举到江瑾面前,"师兄你看,火苗变大了!" 江瑾低头看了看,认真地点头:"凝实了许多,萱萱真努力。" 楚萱萱高兴得火苗都抖了一下,赶紧稳住了,专心致志地盯着掌心里的暖光。晨光落在庭院里,荷塘水面波光粼粼,满池荷叶翠得发亮。 没有人提昨夜的事。楚萱萱也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忘。师兄师尊月光下交叠的身影时常会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她下意识没追问那些她不懂的东西。那些画面留在心里,她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弄明白它是什么。 第20章 下山 一年时光悠悠淌过。池红鱼出关之后,元婴圆满的境界彻底稳固,举手投足间那股柔韧与灵巧比从前更甚三分。江瑾也没有懈怠,金丹中期稳扎稳打地夯实了根基,太阳真火收放自如,金色炎流能在掌心凝成莲花的形状,被楚萱萱缠着学了整整一个月才肯放过他。 这日午后天气晴好,池红鱼忽然来了兴致,拉着江瑾到庭院里比试身手。 比试只过了三招便分出了胜负。 池红鱼的腾蛇身法快如鬼魅,第一招从江瑾腋下穿过时指尖在他腰侧划过,第二招绕到背后时掌心贴着他后腰往下滑了半掌。第三招更直接——她的长舌在江瑾偏头闪避的间隙探入他耳廓,温热的舌尖从耳垂一路卷到耳尖,与此同时手指在他胯下不轻不重地一握又松开。江瑾整个人僵在原地,纯阳掌法停在半空散了个干干净净。 池红鱼退开两步,拍了拍手:"赢了。" 她赢了。元婴对金丹本就没有悬念,再加上她那些分毫不差地卡在他敏感处的偷袭,江瑾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江瑾收掌站定,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浑身窜动的燥热,无奈开口:"师姐身法精妙,师弟甘拜下风。"他顿了顿,看了她一眼,声音低了两分,"只是,能不能麻烦师姐下次切磋时……别碰那些地方。" 池红鱼走到他面前,丹凤眼里盛着明晃晃的笑意,长舌在唇间缓缓一卷:"碰哪里?这里——"她伸手快速在他两腿之间弹了一下,隔着衣料力道极轻却精准,"还是这里——"另一只手同时按住他的小腹,指甲隔着衣料轻轻划过,"还是方才师姐用舌头舔的——" "师姐。"江瑾出声打断,耳根已经红透了。 池红鱼收了手,却没有退开,反而凑得更近了些。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分寸:"小师弟,你别以为师姐不知道。刚才三招,你要是用太阳真火覆住周身,师姐一根指头都近不了你。" 江瑾抿唇,没有否认。 "你为什么不用?"池红鱼的舌尖在他鼻尖上飞快地扫了一下,"明知道师姐打不过你的真火,还敞着门户让我碰。元婴也好金丹也好,纯阳道体一烧起来,腾蛇真元根本扛不住。" 江瑾别开目光,低声说了句:"……会烫伤你。" 池红鱼的眸光骤然柔了。那层慵懒嬉笑的壳底下翻涌出来的情绪太过浓烈,让她连唇角那抹弧度都变了味道。 她知道他是心疼她——虽然欢好时的纯阳精元带给她温暖炙热的美妙感觉,但腾蛇血脉对太阳真火那种煌煌灼热有着天然的畏惧与排斥。他宁可被她撩拨得手足无措,也不肯用那道金色的火焰将她弹开。 "傻师弟。"池红鱼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叹息,"你心疼师姐,师姐就非得把你吃干抹净不可。" 她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伸手按住他的后脑,那根长舌已经探入了他的唇间。深、湿、滑,舌尖卷住他的舌根用力一吮,吸了足足盏茶时间才松开。分开时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出细长的一条,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江瑾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不自觉扶上她的柳腰,手指收紧,纯阳真元在丹田中翻涌不止。 池红鱼也好不到哪里去,长舌收了回去舔着自己唇角,丹凤眼里汪着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她将江瑾往后推了两步,抵在庭院的老槐树干上,整个人贴上去,正要进行更进一步的触碰—— "咳。" 慕容雪端着茶盏站在庭院入口,白发在午后日光中泛着银色的柔光。她身后跟着刚从偏殿跑出来的楚萱萱,小姑娘怀里抱着布兔子,噔噔噔跑过去抱住了江瑾的腿。 "师姐不要欺负师兄——"楚萱萱把脸贴在江瑾腰间,仰头冲池红鱼做鬼脸。 池红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打断了动作,低头看着挂在自己师弟身上的小丫头,长舌一卷,哭笑不得:"小没良心的,师姐每天给你做蜜饯,你就这么报答师姐?" "蜜饯是蜜饯,师兄是师兄。"楚萱萱把江瑾的腿抱得更紧了,"两码事!" 池红鱼伸手去捏她的耳朵,楚萱萱一缩脖子躲到江瑾身后,从师兄的腰侧探出半张脸,冲她吐舌,俏皮又可爱。 慕容雪端着茶盏踱步过来,在石凳上坐下,清泠的目光扫了三人一眼。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等楚萱萱闹够了、池红鱼收了手、江瑾的呼吸平复了大半,才淡淡道:"听闻东州有秘境现世,机缘与凶险并存。你们三个结伴去一趟吧。" 山道上楚萱萱叽叽喳喳地问着秘境里有什么,池红鱼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她,江瑾走在中间被两人一左一右拽着,日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细长,在青石山道上交叠成一团。 第21章 灵舟 灵舟在云层中穿行了整整一个月。 这艘巴掌大的青玉舟是慕容雪临行前塞给池红鱼的,注入灵力后便膨胀成一丈来长的飞舟,船身笼罩着太阴霜气凝成的防护罩,既挡罡风也遮掩行踪。 江瑾盘膝坐在舟首,纯阳真元在经脉中缓缓运转。楚萱萱蜷在他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双手摊开托着一团橘红色的火苗练习控火诀的第八层,嘴里还叼着一块池红鱼上个月给她买的糖葫芦,含含糊糊地问"师兄你看我的焰心今天是不是更大了"。 池红鱼伏在江瑾背上,双臂环过他的脖子,头搭在他右肩上,近得稍一偏头便能看见他侧脸的线条。她的长舌有一下没一下地探出来,在他唇沿、嘴角、甚至他偶尔开口说话时露出的齿尖上缓缓扫过,带着特有的温热与湿滑。那舌尖的舔舐轻得像猫,却精准地卡在他呼吸的间隙里——每次江瑾刚聚起精神要教楚萱萱什么,那根长舌便掠过他的下唇;每次他好不容易稳住了灵力波动,那舌尖又探进他唇角内侧轻轻一勾。 江瑾的纯阳真元在经脉里走得七拐八弯,全无平日顺畅的模样。 "师姐……"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被反复撩拨后的微哑,"你能不能……坐一会儿。" 池红鱼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丹凤眼越过他的侧脸,盯着蜷在他怀中的楚萱萱。小姑娘窝得舒舒服服的,火苗控得稳稳当当,糖葫芦的竹签还叼在嘴角,一副完全没察觉自己被嫌弃的模样。 池红鱼的长舌在江瑾耳垂上卷了一圈,声音压到只有他能听见的分寸:"你让这丫头从你怀里下来,师姐就坐一边去。" 江瑾苦笑。 他没办法开口赶楚萱萱走。一个月前他们下了山进了第一座大城,楚萱萱从没见过那么多人和那么多花花绿绿的铺子,兴奋得差点被一辆灵兽车撞到,从此之后只要不在客栈落脚的时辰,她就死死黏在江瑾身上不肯下来,理由是"外面太危险了师兄怀里最安全"。 江瑾试过几次让她坐旁边,她便抱着布兔子眼泪汪汪地抬头看他,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汪着一泡水,他只坚持了三息就举手投降。 于是这一个月里楚萱萱便堂而皇之地占据了江瑾怀里最舒服的位置,从早到晚,从灵舟到客栈再到灵舟,膏药似的撕都撕不下来。 池红鱼一开始还忍着。她堂堂元婴期修士,跟一个十岁的毛丫头争宠这种事传出去不够丢人的。可她忍了半个月之后便发现,这小丫头精得很——白天霸占江瑾的怀抱,晚上在客栈里同她一个房间,连她半夜爬起准备去找江瑾都会被她察觉,拉着她的手问"师姐你做什么去呀,我也要去"。 整整一个月,池红鱼没有一次成功和江瑾独处超过半炷香。那股欲火被她硬生生憋在丹田里,越攒越烈,烈到她前几日逛第二个大城时被一个不长眼的散修搭讪,伸手想拉她的袖子,她反手一掌拍过去将人砸进了路边的酒肆墙壁里,那散修的储物袋连同半边招牌一起碎成了渣。江瑾赔了人家整整一袋中品灵石才脱身,回来时池红鱼坐在街角的长凳上舔着手指头等他,面上理直气壮,心里其实有点心虚。 第三座大城里又有两个不长眼的纨绔凑过来,池红鱼抬腿一个侧踢,把人踹进了城门口的水渠。江瑾又赔了一笔。 池红鱼知道是自己下手重了。但她没有办法——丹田里那股火从一个月前离山那日被楚萱萱打断开始就没有真正消下去过。 "今日。"她的嘴唇贴着他颈侧的动脉,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师姐不忍了。" 环在江瑾颈间的手指已经缓缓滑了下来,从锁骨一路滑到胸口,然后停在了他衣襟的系带处。那根长舌从他颈侧收了回去,改为贴着他的后颈轻轻打圈,一下一下,缓慢而耐心。 而池红鱼的手指已经解开了江瑾衣襟的第一根系带。她从后面贴得更紧了,胸口柔软严丝合缝地压在他背上,长舌从后颈绕到耳后,再绕到下颌线,最后抵在他唇角,带着明显的、不再掩饰的情动。 江瑾抬手,极轻地按住了她解他衣带的手腕。他没有回头,耳根通红,声线却压得低而稳:"……她还在。" 池红鱼的长舌在他唇角轻轻一触,含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耳畔散开:"她知道什么。她练她的火,师姐办师姐的事。" 池红鱼起身走到江瑾前面,弯腰一把拎住楚萱萱的后衣领——小姑娘正窝在江瑾怀里专心致志地控着那团火苗,被提起来时整个人还懵着,手里的橘红火焰晃了两晃才稳住。 "师姐?你干嘛——" "练功。"池红鱼将楚萱萱轻轻放在舟尾的软垫上,然后转头拉住江瑾的手腕,"师弟跟师姐进来,有几招掌法要过一遍。" 江瑾被她拽起来时看了楚萱萱一眼。小姑娘抱着火苗坐在垫子上,黑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一点点被从怀里拎出来的委屈,嘴角往下撇了半寸。 "师兄——" "很快回来。"池红鱼打断她的话,头也不回地拉着江瑾往舟首的舱室走去。那扇雕花木门在她身后合拢之前,她指尖一弹,一道青色的腾蛇灵纹从门框上蔓延开来,织成一张肉眼可见的网状屏障,将整扇门封得严严实实。 楚萱萱跑过去伸手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她再推,指甲碰到屏障上荡开一圈水波似的涟漪,还是推不开。她皱着眉拍了两下门板,又趴在地上从门缝往里看,舱室内被一层青色的灵光遮得什么都看不清。 "师姐!师兄!" 里面没有人应她。只有一道灵纹屏障静静地发着光,像一层透明的茧将整个舱室裹住了。 楚萱萱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蹲下来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胳膊上盯着那扇门。灵舟在云层中平稳地穿行,云海无声地翻涌着,她盯着门板上那道青光看了很久,终于嘟着嘴缩回舟尾的软垫上,揪着布兔子的耳朵小声念叨:"什么掌法要在门里面练……师姐又骗人……" 门那边的事她自然不知道。 舱室内,池红鱼在门板合拢的那一瞬便将江瑾抵在了舱壁上。长舌直接探入他口中,这一吻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欲念倾泻而出,深重得几乎要将人吞噬。那根十公分长的软舌如灵蛇般钻进他口腔,绕过他的舌根,缠住他的舌头,舌尖直抵他的咽喉入口轻轻刮搔。 她的手同时解开了他腰间束带,转瞬间两已是赤裸相对,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师姐——" "别说话。"池红鱼的嘴唇从他唇间移开,顺着下颌一路吻到喉结,声线从慵懒变成了低哑的、带着喘息的情动,"我要你" 池红鱼的嘴唇从他唇间移开,一根银亮的唾液丝在两人唇间拉长、坠断。她的唇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吻下去,经过他下巴中央的浅沟时舌尖轻轻一勾,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然后沿着颈前正中线下滑,吻过喉结——她的双唇含住他整个喉结轻轻吸吮,舌尖在喉结顶端的小窝里打转,感受到他喉结在唇间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继续向下,吻过胸骨柄的凹陷,吻过左胸的胸肌,嘴唇找到了他右侧的乳头。 她的唇瓣含住那粒小小的肉珠,舌尖在乳晕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开始轻一下重一下地吸吮,力度交替快慢交叠,同时那根长舌从唇间探出,舌面碾压着乳尖,舌尖快速拨弄着乳孔。江瑾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池红鱼一边吮着他的乳头,一边用手扯下他的亵裤,那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撞在她锁骨上,发出一声轻响。 池红鱼的唇终于放过了他已经被吸得红肿的乳头,她缓缓蹲下身去,双膝跪在他脚边,脸正对着那根挺立的肉棒。她用脸颊贴上去,像猫蹭主人的腿那样蹭着他阴茎的侧面,脸颊肌肤感受着茎身上暴起的青筋纹路和皮下血液奔腾的热度。她偏过头,鼻尖抵着茎身从根部一路嗅到龟头,深吸一口气,那股浓烈的男性麝香混着纯阳体质的特殊气味涌入鼻腔,是她迷恋的味道。 她的长舌从唇间探出,舌尖点上龟头顶端的马眼,轻轻一压,感受到那小小的裂隙在舌尖下微微张合,一丝透明的先走液被舌尖勾出来,拉成一根细丝。她把舌尖收回唇间,让那根丝在舌尖和马眼之间拉长、变细、最后崩断,黏滑的液体弹回她的舌面,她把舌头缩回嘴里,细细品味那滴先走液的味道——带着纯阳道体特有的甘甜,还有一股淡淡的、只有江瑾身上才有的麝香。 "想了一个月了……"她哑声说,嘴唇贴在龟头上,每说出一个字唇瓣便在龟头的黏膜上轻轻摩擦,"师姐今天要全部找回来。" 话音落下,她张开口,将整个龟头含入嘴中。她的口腔内壁温热湿润,上颚的软肉压着龟头顶端,舌面托着龟头下侧的系带处。她含入的动作很慢,像在品尝一道盼了许久的佳肴,一寸一寸地吞入,让龟头从舌尖滑到舌根,让茎身碾过她的舌面中线,让肉棒的弧度撑开她的咽喉入口。 当龟头顶到咽喉后壁时她停住了,喉部肌肉适应了一下异物的侵入感,然后她放松咽喉括约肌,继续吞入,直到整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全部没入她口中,龟头卡在食管入口,茎身完全被口腔和咽喉包裹住。她的鼻尖埋在他小腹下端光滑的皮肤里,嘴唇抵着阴茎根部,下巴贴着他的阴囊。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气息喷在他小腹上。 然后她开始吸吮。不是浅浅地吞吐,而是用整个口腔、咽喉、甚至食管上段协同运作的深喉吸榨。她的两颊凹陷下去,口腔内形成负压,将肉棒牢牢吸住,同时咽喉肌肉开始有节律地蠕动,一下一下挤压着卡在食管入口的龟头。 与此同时她的长舌从唇间探出,那根软舌如一条活的锦缎,从唇下伸出,绕过阴茎根部,舌面裹住了整个阴囊。她的舌尖在阴囊表面缓缓游走,描绘出两颗睾丸在薄皮下的圆润轮廓,然后用舌面将阴囊整个包住,轻轻地向口腔方向挤压,将两颗睾丸挤到阴茎根部,让它们在舌面的包裹下紧贴着肉棒的根部。然后她的舌尖继续向下延伸,滑过会阴,舌尖精准地找到了江瑾的菊眼。 那根细长灵活的舌尖先是在菊眼周围的皱褶上画圈,一圈一圈从外向内缩小范围,唾液将皱褶浸润得湿亮。然后舌尖抵住菊眼中心,开始施加压力。不是粗暴地刺入,而是耐心地、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旋转着钻入。 菊穴的括约肌在舌尖的舔舐和钻探下渐渐松弛,终于让那根细长的舌尖挤了进去。池红鱼鼻中发出一声闷哼,长舌继续推进,舌尖在江瑾的直肠前壁上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开始轻轻按压。 同时她的口腔仍在持续吸吮和蠕动。深喉加前列腺刺激,双管齐下。江瑾的手不知何时按在了她的后脑上,五指插入她柔顺的黑发中,指节蜷缩又松开,松开又蜷缩。他的腰腹肌肉绷紧了,腹肌的六块轮廓变得格外分明,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也在微微颤抖。 池红鱼感觉到口中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血管突突地跳,龟头在咽喉里膨胀,撑得她食管入口有些发疼。她知道他要射了,加快了咽喉蠕动的频率,同时舌尖在前列腺上打圈的力度和速度也翻了一倍。 江瑾闷哼一声,腰眼一麻,精关大开。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出,直接灌入池红鱼的食管。那精液白稠如炼乳,带着淡淡的金光,温度比常人体液高出许多,烫得她食管内壁一阵收缩。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量多得惊人,池红鱼的食管和胃很快便被灌满了,但龟头卡在食管入口,精液无处回流,全部被堵在食管和胃里。她感觉到胃囊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胀,那股灼热的温度从胃部扩散到整个腹腔,暖洋洋的,像吞下了一整碗滚烫的姜汤。她的咽喉肌肉仍在持续蠕动,挤压着龟头,榨取着残留在尿道中的最后几滴精液。 良久,她才缓缓将肉棒从口中退出。退的过程同样缓慢,让茎身在她舌面上拖过,让龟头在口腔各部位逐一道别。 当龟头终于从她唇间滑出时,带出一声小小的"啵"响。她仰起脸,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口水和先走液混合的液体,在舱室内青纹屏障的微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张开嘴给他看——舌面上、口腔内壁上、上颚上,到处都残留着带着金光的白色精液痕迹,像是有人在她的口腔内部用白漆刷了一遍。然后她合拢双唇,喉结滚动,将口中残余的精液全部咽下。那精液在咽喉中滑过的热感从喉咙一路延伸到胸腔,最后落入胃中与之前灌入的那些汇合。 "第一回。"她用拇指抹去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然后将拇指放进嘴里吸干净,长舌舔过嘴唇,丹凤眼里漾着满足的笑意,"一个月没尝到了,想得师姐都快疯了。" 她说完又低下头,双手捧起那根依然坚硬挺立的肉棒,脸埋进他的腿间,从阴茎根部开始舔起。舌尖沿着茎身侧面的血管纹路从下往上,舔到龟头冠沟时舌尖钻进那道沟槽里绕了一圈,将冠状沟里残留的分泌物清理干净,然后再从龟头往下舔,舔到阴囊,舌尖在阴囊的褶皱上一寸一寸地搜刮,将表面的汗液和之前沾上的唾液全部舔净。 然后是会阴,然后又是菊穴。这一次她的舌尖在菊穴周围舔得更加细致,舌尖将每一道皱褶都撑开,将皱褶内壁上的分泌物舔干净,然后再一次刺入菊穴,舌尖在直肠内搅动了一圈,勾出了少量从肠壁泌出的透明肠液,她将舌尖收回口中,把那点肠液混着自己的唾液一起咽了下去。 然后她站起来,双手搭在江瑾肩上,把他轻轻推向卧榻。他向后倒去,躺在榻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直立朝天,在舱室微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池红鱼站在榻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师弟——被自己剥得一丝不挂,从锁骨到小腹遍布她吻过的红痕,肉棒硬得青筋暴起,上面还沾着她的唾液。一个月的欲火稍稍平息了一点,但也只是将燎原大火降成了熊熊篝火,离熄灭还差得远。 她弯下腰,双手握住江瑾的双脚脚踝,将他的双腿举了起来,让他膝盖弯曲,小腿竖直朝上,脚底朝天。 她的阴唇早已肿胀充血,阴唇翻开,阴道口吐出一股一股透明黏滑的爱液,带着她体液特有的酸甜果香。 她握着江瑾的肉棒,用龟头在她自己的阴缝中来回滑动,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滑回阴蒂。龟头每滑过阴蒂一次,她的腰便轻颤一下。滑动了七八次之后,龟头已经沾满了她黏滑酸甜的爱液,在舱室微光下亮得像抹了一层蜜。 然后她缓缓下蹲。龟头顶开大阴唇,撑开小阴唇,抵在阴道入口。她停了一息,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坐下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 池红鱼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了整整一个月终于释放的、从胸腔深处涌出来的呻吟,那声呻吟悠长而婉转,尾音微微上挑,带着情欲得到初步满足后的餍足。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膣壁肌肉在最初的冲击后开始剧烈收缩,一层一层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茎身。紧致裹着滚烫肉带来的刺激让两人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池红鱼开始摆动柳腰,她的腰肢纤细而柔韧,每一次扭动都会让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一次,而膣壁在整个过程中被茎身全方位无死角地碾压摩擦。 她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从开始的慢速画圈变成了快速画圈,再到最后的连续深蹲,腰肢上下起伏,肉棒在阴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阴道口一圈翻卷的嫩肉和大量飞溅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圈嫩肉推回阴道深处并挤压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的长舌也没有闲着。脸靠近师弟被她举着的双脚,舌尖从唇间探出,缠卷上了江瑾的左脚。舌尖先从大脚趾根部开始,沿着趾缝钻入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在趾缝中来回穿梭,舌面将趾缝间的皮肤摩擦得发热。 然后舌尖退出趾缝,绕到脚背,在脚背凸起的血管纹路上一笔一画地舔过。然后舌尖勾住大脚趾,将整个脚趾含入口中,同时嘴唇收紧,像吸吮肉棒那样吸吮着脚趾。她含着江瑾大脚趾的同时,阴道还在持续吞吐着肉棒,柳腰仍在上下起伏,小穴仍在被龟头反复撞击花心。双重快感从她的口腔和阴道同时涌上来,汇入她的脑海,让她从鼻腔中发出连续的、闷闷的哼声。 她一边舔着他的脚,一边加快了骑乘的速度和力度。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从快速短促的抽插变成了大幅度的深蹲。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全部吞入,龟头撞在花心上,她小腹上清晰地浮现出一根柱状凸起的轮廓,那轮廓随着她抬腰的动作凹下去,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又凸起来,像在她肚子里有一根活的活塞在做往复运动。她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时隐时现的凸起,被视觉刺激得更兴奋了,阴道内的爱液分泌得更多,黏滑酸甜的透明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顺着江瑾阴囊流下,滴在榻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骑了半柱香时间,江瑾突然双手扣住她的脚祼。池红鱼感觉到阴道内的肉棒猛然胀大了一圈,茎身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龟头在花心处膨胀成一个硬球。她知道他要射了,咬紧牙关,用尽全力一坐到底,让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同时阴道膣壁开始疯狂蠕动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茎身,阴道最深处那张"小嘴"紧紧吸住龟头顶端。 江瑾低吼一声,精关再次大开。这一轮的精液量比第一轮还要多,带着金光的白色浊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直接打在池红鱼的子宫颈口上。灼热的精液冲击力极强,第一股撞上子宫颈口时池红鱼浑身剧烈一颤,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 池红鱼在高潮中咬住了江瑾的小腿肚子,牙齿陷入紧实的肌肉中,在皮肤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她的阴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膣壁肌肉疯狂收缩,像是在拼命榨取肉棒中残留的精液。 她的丹凤眼翻白,眼珠向上翻去只露出下半个瞳孔,口水从嘴角失控流出,沿着下巴滴落。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才渐渐退去。池红鱼松开咬住的江瑾小腿,那块皮肤上牙印深深,周围一圈红痕。 她缓缓抬起腰,让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从她阴道中退出——整根肉棒退出时发出一长声"滋——"的水响,龟头最后离开阴道口时带出"啵"的一声。 肉棒离开后,可以看到阴道内壁仍在微微蠕动的粉红嫩肉。紧接着,大量带着金光的白稠精液从中涌出,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流过菊穴,滴落在榻上。 池红鱼放下江瑾双腿,跪在肉棒上方。她伸手探到自己股间,指尖蘸了一点从阴道口流出的精液,送到嘴边,舌头一卷将指尖上的精液舔净。 然后她调整了姿势,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江瑾胸上,另一只手握住江瑾沾满了她爱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菊穴口。 她握着肉棒,用龟头在菊穴口的皱褶上打圈,让龟头沾满从阴道口流下的精液和自己新分泌的爱液的混合物,润滑得油亮。 然后她缓缓坐下,菊穴口被龟头顶得向内凹陷,皱褶一圈一圈被撑开,括约肌在龟头的挤压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扩张。龟头顶入菊穴口的那一刻,池红鱼倒吸了一口气,菊穴被异物撑开的满胀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她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但她没有停,继续往下坐,龟头挤过括约肌最紧的那一环,整个龟头没入菊穴,然后茎身随之滑入直肠。直肠内壁远比阴道内壁更紧更热,肠壁的黏膜没有阴道那样的褶皱,但更加平滑紧致,将整根肉棒箍得纹丝不动。肠道内的温度比阴道高出许多,那股灼热紧紧包裹着肉棒,让江瑾喉间发出一声低吟。 池红鱼将整根肉棒全部吞入菊穴后,阴部压在了江瑾的小腹上。她稍微适应了一下直肠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然后双手将江瑾的头抱入自己的乳沟中。她的乳房柔软如棉,将江瑾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乳肉从两边夹着他的脸颊,乳房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她身体特有的、如麝如兰的体香。她的乳沟因双臂向内挤压而变得更窄更紧,将江瑾的鼻子和嘴巴全部封在乳肉的包围中。 江瑾双手抱住池红鱼的柳腰,开始上下摆动她的身体,帮助她在菊穴中吞吐自己的肉棒。同时他的脸埋在乳沟中,呼吸间全是她乳房的香气,嘴唇自然地找到了右侧乳尖,张口含住,开始吸吮啃咬。他的舌尖在乳晕上画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用嘴唇裹紧,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他在她右侧乳房上留下了七八个草莓印和三个牙印,然后转向左侧乳房,重复同样的流程。 池红鱼被菊穴和乳房上的双重快感刺激得大声浪叫起来。她的叫声不像平日说话时那般慵懒矜持,而是完全放开的、不加任何压抑的、纯粹的叫床声。 "啊——师弟——啊——再深一点——"她的声音在舱室内回荡,音调忽高忽低,时而是被顶到深处的尖叫,时而是乳房被啃咬时的闷哼,时而是快感叠加时的哭腔。 她的长舌失控般地在唇外甩动,舌尖时而扫过自己嘴唇,时而垂下来滴落唾液,时而卷上江瑾的耳朵。她的柳腰配合着江瑾双手的摆动主动上下起伏,臀肉一次次拍打在江瑾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肉搏声。 直肠内分泌出大量肠液作为润滑,混合着之前从阴道流过来沾在肉棒上的精液和爱液,在菊穴口被反复挤压出细腻的白沫,那圈白沫围在菊穴口,像给菊穴镶了一圈白色的花边。 许久之后,江瑾又一次射精了。这一次龟头卡在直肠深处,精液直接灌入。灼热的精液冲击力极强,第一股喷在肠壁上时池红鱼浑身剧烈一抖,菊穴猛地收紧,将肉棒箍得更紧了,后续几股精液在更狭窄的空间中喷出,冲击力被放大,肠壁被喷得阵阵痉挛。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叫,阴道口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出一股透明液体——她潮吹了,水柱强劲,溅在江瑾的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流到榻上。 菊穴高潮和阴道高潮同时袭来,双重高潮叠加在一起的快感让她的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她的舌头完全垂出口外,舌面摊在下唇上,舌端滴着口水,眼睛完全翻白,眼眶中蓄满的泪水终于溢出来,两道泪痕从眼角滑过太阳穴,流入发鬓中。她的身体僵直了十几息,然后才慢慢软下来,向前倒去,整个人趴在江瑾身上,乳房压着他的胸膛,脸埋在他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又过了许久,池红鱼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撑起身,让那根仍在菊穴中硬挺的肉棒缓缓退出。菊穴口在肉棒退出后留下一个和之前阴道口类似的圆洞,只是更紧致地开始收缩。带着金光的白稠精液从菊穴口的洞中缓缓溢出,浓白中闪烁着微弱的金色碎光,像融化的珍珠。 池红鱼翻身仰躺在榻上,她将双腿后翻,膝弯挂在两侧肩膀上,小腿交叉叠在脑后。双手从大腿内侧穿过去,抱住自己饱满的臀部,小穴和菊穴完完全全暴露出来,这个姿势下,她的脸离自己的小穴和菊穴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她的柔韧性惊人,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毫不费力,她那根十公分长的舌头探出口外,可以轻松舔到自己的私处。 她伸出长舌,舌尖先探入自己小穴,阴道口还在缓慢溢出之前灌入的精液,舌尖精准地将溢出的精液接住,卷入口中。 每一处沾有精液的地方都用舌尖仔细舔过。她的长舌在舔舐自己小穴时,舌尖能轻松深入到阴道浅处,将阴道口附近的精液勾出来吃掉。她舔干净小穴外的精液后,将舌头转向菊穴。 舌尖在菊穴口的皱褶上画圈,将从菊穴溢出的精液一圈一圈地接住,然后舌尖刺入菊穴浅处,将直肠口附近残留的精液勾入口中。她不断用长舌在自己小穴和菊穴之间来回舔舐,将两个穴口流出的精液一丝不漏地搜刮入嘴,细细咀嚼后咽下。 江瑾的精液在口中咀嚼时口感黏稠绵密,像在嚼一团微微发甜的糯米糍,精液中蕴含的纯阳之力在咽下后化作一股暖流淌入丹田,舒服得让她眯起了眼。 江瑾跪在她身侧,看着她用那根长舌不断把自己的精液从小穴和菊眼中刮出来卷入口中,看着她喉间每一次"咕咚"的吞咽,看着她咀嚼时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又消下去的样子,他被刺激得肉棒硬得发疼。 "师姐……"他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带着明显的情动。 池红鱼停下舌头的动作,抬起眼看她。她保持着那个淫浪至极的姿势,脸埋在双腿之间,丹凤眼水光流转,眼里是餍足与渴望交织的春情。她的唇边还挂着一点晶亮的津液,下巴上也沾着一道从自己私处蹭来的白浊。 "想要?"她笑着问,那笑容里有七分慵懒、两分媚态、一分挑衅。 他没有说话,握住肉棒对准她翕动的菊穴口,直接插了进去。肛道里还有残存的精液和肠液,进入时很顺畅。龟头破开那层黏滑的液体,重新撑开括约肌,龟头撞入直肠深处。池红鱼闷哼一声,但舌头没有停——她一边承受着肛交,一边继续用长舌舔着自己的小穴。 江瑾双手撑在她膝盖内侧,开始快速抽送。他的腰胯大幅度地上下起伏,肉棒在直肠中几乎垂直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直肠内壁一圈粉红的嫩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把那圈嫩肉和空气一起推回直肠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气水混合声。池红鱼折叠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叠在脑后的双脚随着晃动一颤一颤,脚趾蜷紧又松开。 江瑾在这个姿势下抽送了数百次后,将肉棒从菊穴中拔出,龟头在菊穴口磨了一圈,然后对准上方的小穴插了进去。小穴里还残留着之前灌入的大量精液,肉棒插入时挤压精液,发出"咕叽"一声响,大量白浊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挤出来,顺着会阴流过菊穴,流到榻上。 池红鱼在江瑾抽插的间隙中,继续用长舌舔着自己和师弟的交合位置。当江瑾插入小穴时,她的舌尖便舔小穴上方的阴蒂和茎身露在外面的部分;当江瑾拔出时,她的舌尖便钻进被肉棒带出的嫩肉圈中舔舐;当江瑾插入菊穴时,她的舌尖便绕过肉棒去舔菊穴口周围的皱褶和会阴。 有时在江瑾抽插的间隙,她会用长舌卷住刚从穴中拔出的肉棒茎身,将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送入口中,含住龟头吸吮几下,用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里卷一圈,将沾上的液体全部吞下,然后才放开让江瑾继续插回穴中。"啵——咕叽——噗嗤——啧啧——"水声、吮吸声、肉搏声在舱室内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部淫靡的交响乐。 江瑾在这个刺激下不知射了多少次。他记得自己射在了池红鱼的菊穴里三次,小穴里三次,还有一次是在中途池红鱼用长舌卷住他的肉棒吸吮龟头时射在了她嘴里。他体内的纯阳真元随着精液的射出大量流失,经脉中的真元流转越来越慢,越来越稀薄。 但他的肉棒依然硬着,因为池红鱼每一次都会在他射精后用长舌将马眼和茎身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含住龟头继续吸吮,刺激得他无法软化。此刻他已经不是在主动抽插了,而是被池红鱼用长舌卷住肉棒根部引导着进出,他整个人跪在她面前,腰微前倾,双手撑在她膝窝上,下体的快感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绵延不绝的、已经分不清高潮与平地的麻木舒爽。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白光频闪,只觉得下体越来越涨,舒爽的快感让脑海越来越空。 又射了,他尾椎骨一麻,脚下一软,腿弯发虚,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肉棒从池红鱼小穴内脱出,因为惯性向上弹起,马眼朝天,在他最后意识模糊的那一瞬,精关最后一次大开——大量带着金光的白稠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射向空中,然后落下。 第一股射得最远,直接喷到了舱室天花板上;第二股落在池红鱼脸上,从额头到下巴,覆盖了她整张脸;第三股落在她张开的嘴里,灌满了她的舌面;第四股落在她伸出口外的长舌上,沿着舌面的中线流淌;第五股、第六股落在她的一对乳房上,乳沟里积了厚厚一汪,乳头被淹没在白色精液中只露出两颗深红色的尖顶;剩下的断断续续几股落在他自己的小腹和她叠在脑后的双脚上,脚背上、趾缝里、足弓凹处,到处溅着斑斑点点的白浊。就像给她做了一场精液浴,从头到脚,从脸到胸,处处都是闪着金光的白色。 江瑾终于无力地向后倒下,背脊砸在榻上,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开。浑身通畅舒爽,四肢百骸都像是被重新组装过一样松快,但同时又有一股从丹田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感——纯阳真元几乎见底了,经脉中运转的真元细如游丝,身体被掏空的感觉让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的肉棒终于开始缓缓软化,从二十五公分的狰狞状态慢慢恢复到常人大小的平静,但茎身上依然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闪着淫靡的光。他的胸膛起伏着,呼吸深重而缓慢,眼前的天花板在视线中微微旋转。 池红鱼意识朦胧地躺在卧榻上,全身说不出的酥麻舒服。她保持着双脚叠在脑后的姿势好一会儿才缓缓松开,腿从空中放下,脚后跟落在榻沿上。她的脸上全是精液,睁不开眼,睫毛被精液糊成一簇一簇,眼皮上积着的白浊顺着眼角流下,分不清是精液还是之前高潮时的泪水。 她的嘴唇上、鼻尖上、眉毛上、发际线边缘,全都覆盖着带金光的白稠液体。乳房上的精液还在缓缓流淌,顺着乳房的弧度流到乳沟的最低处,积成一个白色的微型湖泊,湖面上闪着星星点点的金光。 她的长舌下意识地从口中探出,开始搜刮脸上的精液——舌尖先从嘴角开始,将嘴周一圈舔干净,然后绕到下巴,将下巴尖上滴着的白浊舔掉,再向上舔过嘴唇、人中的浅沟、鼻翼两侧、鼻尖,最后是眼睑。 舌尖小心翼翼地将眼皮上的精液舔净,让她能睁开眼睛。然后舌头开始清理头发——发际线边缘被精液沾湿的发丝被舌头一根根翻起来,舔去沾着的液体。 脸上大致舔干净后,她将舌尖对准乳房,低头含住自己的乳尖,将乳房上积着的精液一口一口吸入口中。腹部的精液用掌心抹起来吃掉。手指缝里残留的,她将手指一根根放进嘴里吸吮。脚背上的精液,她弯腰用舌头舔净;趾缝里的,舌尖挨个钻进去清理。大约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她把自己身上所有看得见的精液都搜刮入口,口腔里积了一大口混合了自己爱液、肠液、唾液和江瑾精液的浓稠混合物。 她闭着嘴,细细咀嚼——精液在齿间被反复碾压,黏稠的质感像是在嚼软糯的珍珠丸子,纯阳之力随着咀嚼从精液中释放出来,化作一股又一股暖流渗入口腔黏膜,流经咽喉,汇入丹田。她的丹田中暖洋洋的,整个人的体温都比平日高了些许,皮肤上泛着一层浅浅的粉红。 片刻后池红鱼彻底回神,双手撑地坐起来,看着满舱室的狼藉——榻上湿了一大片,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浸透了半边榻垫;船板上有她潮吹时喷出的水渍,已经半干;空气中弥漫着酸甜爱液和精液麝香混合的气味; 天花板上有几点斑驳的精液痕迹,其中一点正好滴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再看看江瑾——躺在榻上,胸口的起伏已经平稳,但脸色有些苍白,眼睑下有淡淡的青色,气息比平日微弱了三分。再看看她自己——头发散乱,发丝上有干涸的精液结成的白色细屑; 脖子以下全是高潮后泛起的粉红色,两侧乳房上遍布他的牙印和草莓印; 她不由轻笑出声,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欲火终于彻底抒发干净的、通体舒泰的、带着餍足和慵懒的笑意。她抬手,指尖弹出一团青色的灵力光团。 那光团悬浮在空中,向四周扩散出薄薄的灵雾,灵雾过处,所有的体液污渍都消散在空中——榻上的湿痕消失了,天花板上的精液斑迹消失了,地板上的潮吹水渍消失了,皮肤上残留的体液也消失了。几个呼吸间,舱室内便洁净如新,空气也变得清新,恢复了灵舟舱室原有的、淡淡的檀木香气。 池红鱼站起来,从储物袋中取出干净衣物。她先给自己穿戴——亵裤、内衬、中衣、外袍、腰封,一层一层,手指在系腰带时微微发软,是高潮余韵未尽的生理反应。 她给江瑾也取了一套干净衣服,走到榻边,低头看着还瘫在榻上的师弟。他的睫毛微微颤着,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她走近,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被池红鱼一根手指按住了嘴唇。 "别动,师姐帮你穿。" 她弯下腰,先用手帕蘸了清水给他擦身。手帕从他额头开始,擦过眼睑、鼻梁、脸颊、下巴、脖子,然后是胸膛,手帕在乳头上方绕了一圈避开牙印和草莓印,然后是腹部,然后是下体——肉棒已经恢复常态,安静的卧在胯间,她用另一块干净手帕蘸了清水,小心地擦拭干净茎身和阴囊上残留的体液。 然后是他的腿,大腿内侧、膝盖、小腿、脚踝、脚背、脚趾,每一处都用清水擦拭过。擦干净后,她给他一层一层穿上衣服,从亵裤到外袍,手指在系腰带时格外轻柔,不像解衣时那般急切粗暴。最后她用手指给他梳理了散乱的头发,将一缕垂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师姐。"江瑾开口,声线仍有虚弱的微哑。 "嗯?" "一个月攒的命,今天丢了大半条。" 池红鱼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声。她捏了捏他的脸颊,长舌在他鼻尖上极轻极快地扫了一下,留下一点湿润的唾液痕迹:"那师姐省着点用,给你留半条。" 两人穿好衣物,池红鱼又抬手理了理自己的云鬓,确认自己浑身上下看不出什么破绽,才转身走向舱门。指尖在门框上的青纹屏障上轻轻一划,那道封了整整六个时辰的灵力禁制如水波般从门框边缘缓缓收拢回她的指尖,消散无形。 江瑾与池红鱼这一次欢好足足六个时辰。 日头从灵舟右侧移到了左侧,云海从白昼的明亮染成了黄昏的橘红,又逐渐沉入深紫与靛蓝。期间楚萱萱在舟尾打了个盹醒来,又去推了两次门,依然推不开。 她啃完了一包池红鱼买的糖炒栗子,把那排木鸟从储物袋里掏出来挨个摆好数了一遍又收回去,最后趴在软垫上托着腮望着天边变幻的云霞,无聊得连火苗都不想练了。 "师兄师姐练什么掌法要练这么久……"她嘟囔着,把布兔子的耳朵绕在手指上转圈圈,"都天黑了。" 最后一缕暮光沉入云海尽头,灵舟外侧的太阴霜气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银光。舱室的青纹屏障终于缓缓散去,像退潮的水一样从门框边缘收拢回池红鱼指尖。 木门自内打开,江瑾扶着门框走出来,衣袍已经重新系好了,只是领口还有一道没来得及完全抚平的褶皱。他面颊有点的苍白,眼圈有点发黑。 池红鱼跟在他身后出来,比进去时整个人都松弛了许多。那根长舌慵懒地舔过唇角,丹凤眼里汪着一层餍足的水光,步伐慢悠悠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上。 楚萱萱从软垫上弹起来,噔噔噔跑到江瑾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腰,仰着脸看他的眼神里盛满了委屈:"师兄你们练什么练了那么久!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了一整天!" 江瑾低头,看着小姑娘窝在自己怀里仰头控诉的模样,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声线还带着未散尽的微哑:"……师姐教了我几套新掌法,练得忘了时辰。" "什么掌法要练六个时辰!"楚萱萱不信,鼓着腮帮子。 池红鱼从后面踱过来,弯腰用长舌在楚萱萱额头上轻轻扫了一下,笑意慵懒:"十二式掌法呢,两式一个时辰,刚好六个。" 楚萱萱被她逗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抱着江瑾的腰不肯松手,脸闷在他衣料里含糊地控诉:"师姐你就会找理由抢师兄……" 池红鱼直起身,从袖中摸出一包她不知何时备好的桂花糖糕递到楚萱萱面前。小姑娘本来还闷着脸,闻到那股熟悉的甜香时耳朵尖微微动了一下,犹豫了两息,终于松开江瑾的腰接过糖糕,剥开油纸咬了一小口,腮帮子鼓起来。 "师姐跟你商量个事。"池红鱼在楚萱萱面前蹲下来,丹凤眼平视着她,"白天陪吃陪玩陪练功,师兄归你。但是——" 她伸出食指:"天黑之后到第二天天亮,师兄陪师姐练功。你睡你的觉,火苗爱练到多晚练到多晚,就是别来敲门。" 楚萱萱嚼着糖糕歪头想了半天,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在池红鱼和江瑾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她低头看了看掌心里黄澄澄的糖糕,又看了看江瑾,最后看了看池红鱼那副难得正经的表情,含含糊糊地问:"那……白天师兄全归我?" "全归你,想去哪逛他陪着,想抱多久抱多久。" "晚上就全归师姐?" "全归师姐。" 楚萱萱把嘴里那口糖糕咽下去,拧着小眉头又想了几个呼吸,终于点了头:"行。但白天师兄不能躲着我。" "他要是躲你,师姐帮你骂他。" 楚萱萱满意了,捧着糖糕蹲回舟尾的软垫上继续啃。她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师姐非要跟师兄"练掌法"不可,但白天不会被师姐从师兄怀里被拎出来这件事听起来就很划算。 她小口小口地咬着糖糕,脚丫子在垫子边缘晃着,夜风拂过灵舟上的太阴霜气,将她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飘动。 江瑾站在舱门边看着这一大一小三言两语把自己的一天分了账,无奈地叹了口气,唇角却弯着。池红鱼直起身踱到他身边,用肩膀碰了碰他的胳膊:"怎么,师姐分得不好?白天她陪你玩,晚上你陪师姐——很公平。" "……师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池红鱼笑了一声,长舌在他耳畔飞快地卷了一下又收回:"这还差不多。" 灵舟继续穿行在夜色中。下方远处有一片灯火闪烁的城池轮廓正缓缓靠近,那是他们途经的第五座大城。楚萱萱趴在舟沿探头往下看,"哇"了一声,回头喊"师兄师兄你快来看好多灯",江瑾走过去与她并排趴着,一一指点给她看城中不同颜色的灵光分别是什么阵法。 池红鱼靠在门框边,看着舟沿那一大一小的两个背影和楚萱萱叽叽喳喳的喊声,丹凤眼里映着下方城池的万家灯火,唇角带着懒洋洋的、心满意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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