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中的深绿地狱】(8-9)作者:李逍遥
字数:47555 隐奸篇:第八章:末世的一角 帐篷内,光线昏黄,空气里还残留着前几天的烟草和汗味。奥利弗靠坐在临时搭起的木椅上,粗壮的黑臂搭在扶手上,指尖敲击着椅背,目光落在门口。 阮青鸾推开帐帘走进来,她已经换回了工作服,标准的兔女郎装。黑色丝质高叉紧身衣紧紧裹住身体,胸前深V开口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她没有低头,也没有刻意遮掩,只是平静地走到奥利弗身后,站定待命,表情和两天前离开时几乎没有区别,清冷淡漠,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那两天精神崩溃的迹象从未发生过。两天休息,似乎把她从深渊边缘拉了回来,又或者……她本来就没真正掉下去。 奥利弗嘴角勾起一抹笑,夏星眠的伤也快好,。两天后,她就会带着那身逆兔女郎装回到这里“办公”,很快,他就能再次左拥右抱了。 虽然当初承诺过不侵犯她们——至少不真正进入她们的身体,但这并不妨碍他揩揩油,这些“小福利”足够让他心情舒畅。奥利弗低笑一声,伸手往后一捞,粗黑的手掌直接落在阮青鸾的臀瓣上,隔着薄透的丝质布料捏了一把。掌心覆住紧致的臀肉,五指微微收紧,感受那份弹性与温热。阮青鸾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也没有出声,只是站得更直了些。 “休息得不错啊,青鸾。”奥利弗声音低沉,带着不加掩饰的欣慰,“看来你弟弟过的也还不错。” 阮青鸾没有回答,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奥利弗像是在体谅她的心情,并未在意这有些尴尬的沉默。他靠在木椅上,粗壮的黑腿随意分开,军裤绷得紧绷绷的,粗黑的手掌拍了拍自己左边的大腿,发出沉闷的“啪”声,声音在帐篷里回荡,像在召唤一条听话的宠物。 “坐过来,青鸾。” 阮青鸾站在他身后沉默了两秒,心中叹息了一声,方才迈开步子走到奥利弗身前,缓缓弯腰坐下。兔女郎的臀部弧度完美贴上他的大腿,黑丝与军裤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双腿并拢,尽量让姿势看起来规矩一些,可微微颤抖的娇躯还是暴露出了她心底的畏惧。 奥利弗满意地长舒一口气,粗壮的黑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五指直接覆上她裸露的腰侧肌肤,指腹摩挲着那片温热的软肉。另一只手顺势落在她大腿上,掌心覆盖住黑丝包裹的修长玉腿,轻轻捏了捏,感受丝料下肌肤的弹性与温度。 “这两天看样子休息得不错,”奥利弗一边轻嗅那青丝上的发香,一边凑到她身旁说道,热息喷在小巧的耳朵后面,让怀中的娇躯抖了一抖,“没再胡思乱想吗?” 阮青鸾不太情愿地“嗯”了一声,暗示了自己不太想说话的意愿,但腰肢却没有试图挣脱,任由粗糙的手掌在身上游走,品尝这份无声的顺从。过了一会,粗黑的手掌在隆起的臀瓣上停留了片刻,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奥利弗拍了拍她的腰侧,示意她先站起来,然后自己起身,动作利落得好似没有一丝留恋。“在这儿等着。”他低声吩咐了一句,已然没有了与美女调笑的松弛感,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氛围。 阮青鸾站直身子,目送着奥利弗大步走出帐篷,粗壮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晨光里。阮青鸾站在原地,听着外面营地渐渐平息的喧闹声——脚步、呵斥、低语、金属碰撞的细响……不到一个小时,帐帘再次被掀开,看样子已经处理完了所有事务,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刚处理完事情的严肃与疲惫。 阮青鸾红瞳微微抬起,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这半年内,她对自己身为美女的魅力早已了然于胸。那些黑人监工、巡逻队、甚至外部营地主事的三兄弟,每次看到她穿着这身兔女郎装走过,眼神都会像饿狼一样贴上来,甚至顾不得手上正在干的活。可奥利弗却展示了他的自制力,既能把她按在腿上揩油,却也能在欲望最盛时迅速抽身,去处理营地里一堆琐碎又棘手的破事。 这份自制力,让阮青鸾多少有些钦佩。毕竟上一秒还沉浸在温香软玉之中,下一秒却还能把心思收回来办正事的人并不多见。 奥利弗重新坐回椅子上,粗黑的手臂往后一伸,没去征询她的意见,直接把阮青鸾重新捞回腿上。先是凑近她的颈侧,鼻尖轻轻蹭过她雪白的肌肤,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闻到一种混合着汗水、丝料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干净却又勾人。紧接着嘴唇贴上修长的玉颈,轻轻吻了一下,又沿着颈侧往上,啄吻到耳后,热息喷在她耳廓:“真香。” 阮青鸾睫毛颤了颤,被身后的动作弄得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平复下来。正当她准备忍受更近一步的骚扰时,他却忽然伸手从旁边的木箱里抽出一本旧书——一本泛黄的《资治通鉴》残卷,封面布满灰尘,边角卷起。 在讶异的目光中,奥利弗翻开书页,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泛黄的纸张,开始一页页慢慢看起来。神情似乎真的带着一些认真,眉头微皱,像在琢磨什么深奥的道理。阮青鸾坐在他腿上,下意识地开始考虑这个行为的用意。奥利弗似是感觉到了怀中美人的心思,低笑一声,带着一丝玩味:“怎么?以为我只会肏女人,不会看书?” 阮青鸾没有回答,但这其实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奥利弗合上书页,手指在书脊上敲了敲,解释了一句:“读史能明智。乱世里的人性最真实,也最残酷。看多了这些,才知道怎么玩转这个世界。”他顿了顿,算是接着套了个近乎,“你弟弟不是喜欢这些吗?夏星眠也爱讲。反正多学一点总是没错的。” 然而与表面上相反,他心里却在暗自嘀咕:要不是为了接触夏星眠,我他妈哪会看这种枯燥玩意儿?早就找个由头再挑点刺,让这长腿尤物跪下来帮我泄欲了。可他终究没轻举妄动,作为一个自认有追求的黑人,彻底征服两位美女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他追求的是从心到身地征服女人,尤其是这种极品。虽然夏星眠的逆兔女郎装还没穿上多长时间就因为各种意外没能继续,但阮青鸾这身兔女郎装已经让他尝到了不少甜头。他能沉下心来读史书,自然不是因为突然爱上学问,而是因为更大的猎物还在前方等着他去布局。 奥利弗低头又翻了一页,手臂却微微收紧,把阮青鸾往怀里带了带。粗黑的手掌顺势覆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上,指腹隔着丝料轻轻摩挲,心中告诫自己:书可以慢慢看,人……也可以慢慢玩。 阮青鸾没有出声打扰他,只是静静坐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掌心不断挑逗着自己的敏感地带,帐篷里只剩翻书页的沙沙声和布料摩擦的声响。 而此刻,奥利弗心心念念想征服的古典美女老师夏星眠,正和她的学生兼暧昧对象阮氮男在外部营地的一角打闹。 营地边缘,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上,阮氮男蹲在地上整理一堆散落的旧书箱,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他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袖口卷到胳膊肘,瘦弱的肩膀在重压下微微颤抖。夏星眠就站在他身边,依旧是一身经典的OL装,时不时弯腰帮他捡起掉落的东西,动作优雅不失气质。窄裙随着弯腰绷紧,臀部曲线毕露,黑丝长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修长。夏星眠把书递给他时,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碰他的手背,温软的触感像羽毛掠过,让阮氮男身子一僵。 自从上次他遇险后,星眠老师对他的态度就变了,越来越温柔。以前两人虽然暧昧,但是多少保持一点距离,既是矜持,也是两人之间的身份多少有些不合适;现在,她会主动靠近,声音柔媚得像春水拂柳,眼神里更多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宠溺。她来的时候总是一身OL装,端庄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让阮氮男每次看到她这身打扮,都觉得兽血沸,下腹更是隐隐发胀,死死不敢表现出来,他怕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那点小心思,只敢低头假装认真整理书箱,手指却因为内心的翻腾而微微颤抖。 可惜的是,夏星眠早就察觉了他的情况,她青眸微弯,唇角勾起一个温柔却又狡黠的笑,故意不去说破,反而主动开始了挑逗。捡书时,她会故意弯得更低一些,让窄裙绷紧的曲线在视线范围内左摇右晃;递东西时,指尖会轻轻在他手背上停留一瞬,像不经意的触碰;甚至偶尔“失手”把书掉在他脚边,弯腰捡起时,蝴蝶结领口微敞,雪白肌肤和隐约的深邃乳沟一闪而过。 阮氮男哪里受得了这种挑逗,然而却只能装作没看见,竭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老师……捡东西我来吧,你穿的衣服也不方便干活。” 夏星眠轻笑一声,声音柔媚得像一汪春水:“不用,我帮你,老师又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弱女子。”她直起身,把东西塞进他怀里,指尖又一次擦过他的胸口,让胸腔内的心脏轰鸣不已,无声地烘托着空气里的暧昧。 阮氮男脸红到耳根,手忙脚乱地接过,低头不敢直视那温柔的目光。夏星眠看着他这副模样,青眸里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她没有点破,只是继续帮忙,让气氛越来越甜蜜,越来越暧昧,恰似一锅温火慢炖的蜜糖,甜得让人喘不过气。 似是不满足于这种小打小闹,夏星眠青眸微闪,心生一计。她故意踩了个空档,高跟鞋的红底在碎石地上微微一滑,发出“哎呀”一声轻呼,整个人顺势往前扑去。 阮氮男正蹲着整理箱子,闻言顿时一惊,本能地伸手去扶,却被她整个人扑了个正着。温香软玉瞬间入怀,勾勒出窈窕身姿的衬衫紧贴在他胸前,白色衬衫的蝴蝶结蹭过他的下巴,黑丝长腿交缠着他的腿,整个人像一团柔软的蛇,直接把他仰面扑倒在地。 “老师!” 阮氮男仰躺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双手下意识环住她的腰,防止她摔伤。夏星眠趴在他身上,青眸近在咫尺,兰息喷在他脸颊,唇角弯起一个温柔却又带着狡黠的笑。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撑着他的胸口,胸前的蝴蝶结领口随着重力的拉扯微微敞开,雪白肌肤和隐约的弧度映入下方男孩的眼眸,黑丝长腿还缠在他腰侧,像小树上缠绕的藤蔓般难分难舍。 阮氮男脑子嗡的一声,一方面是满心的感动与平静,他何尝看不出来老师是故意跟他这么亲近的,如此温柔地护着他,靠近他,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甜蜜起来;一方面却是身体早已被她刚才的挑逗推到极限,小小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顶着布料隐隐鼓起,顶在上方的娇躯上,让他尴尬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两种感觉同时叠加,让他有些手足无措,手掌环在她腰上,既舍不得离开这柔若无骨的腰肢,又不想被发觉那一分尴尬。夏星眠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青眸里笑意更深,故意动了动上身,让胸前的柔软在他胸口轻轻压了一下,带来了致命的撩拨。 “氮男……没事吧?”她声音柔媚,像羽毛拂过耳廓,带着一丝关切,却又明显是在故意逗他。 阮氮男哪里受得了这一套,磕磕巴巴地说道:“没……没事,老师……你、你先起来……” 夏星眠轻轻一笑,却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撑着他的胸口,青眸弯成月牙:“那你先抱紧老师哦,我怕再摔一次。” 阮氮男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臂却本能地收紧,把玉人抱得更牢。甜蜜与本能交织,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心脏急促跳动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荡和裤子里那股隐秘的胀痛。 夏星眠水润润的眸子瞟了他一眼,青眸里带着一丝温柔的戏谑。撑在他胸前的素手缓缓向下,纤细的手指勾住阮氮男裤子的拉链,轻轻一拉,“嗤”的一声轻响,拉链顺势到底,小小的肉丁立刻弹了出来,硬得发红,却只有拇指粗细,顶端微微颤动,像一只羞涩的小动物。阮氮男瞬间僵住,双手本能地想去遮挡,却被那柔软的身体压着动弹不得。他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呼吸乱成一团糟,心跳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羞涩。 夏星眠低头看着那根小小的肉丁,脑海里却不由自主闪过给奥利弗清洗时见到的画面,那根巨蟒一样的阳具,粗黑、青筋暴起、沉甸甸地挺立着,散发着压迫性的雄性气息,长度和粗度都让她当时难以置信。这些思绪一闪而过,她表面上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唇角弯起一个温柔又宠溺的笑,声音柔媚地安抚身下不安的男孩:“别害羞啦,小小的……也很可爱哦。” 阮氮男喉咙发紧,声音中的羞耻几乎要溢出来:“老师……别、别说了……” 夏星眠轻笑一声,没有停下动作。略微有些冰凉的素手轻轻握住那根小小的肉丁,掌心温软,指腹从根部缓缓向上撸动,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纤细的指尖偶尔掠过顶端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丝细微的颤栗;拇指轻轻按压马眼,又缓缓松开,节奏不快不慢,却精准地撩拨着他的神经。 阮氮男咬紧牙关,腰腹绷得死紧,小腹深处一股热流涌上来,甜蜜、羞耻、尴尬、感动交织成一团,尽可能地不想这么快地结束这来之不易的福利。夏星眠趴在他身上,继续用那柔媚的声音轻声哄着: “放松点,氮男……老师帮你……” 阮氮男闭上眼,呼吸越来越重,享受着老师的爱抚,指尖嵌入她窄裙的布料里,略微有些僵硬地加重了一些力度。忽的一阵风来,白色衬衫被风微微掀起一角,黑色蝴蝶结领口微敞,胸口的雪白肌肤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看着绝美羞涩的老师,他感觉下腹一股热流急速涌上来,小小的肉丁在莹白细腻的掌心里一颤一颤,顶端略微膨胀,却依旧只有拇指粗细,像一只可怜的小虫在拼命挣扎。 总共不到两三分钟,那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就彻底爆发了。小肉丁猛地一抖,马眼微微张开,却没有喷射的力道,只是一股稀薄如水的精水缓缓溢出,像晨露般挂在顶端,晶莹却毫无力度。量更是少得可怜,连脉动都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如果不是夏星眠一直关注着,甚至都感觉不到这短暂的射精。那几滴精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很快就干涸在空气里。一阵营地边缘的风卷来,带着尘土和热气,把那点稀薄的痕迹瞬间蒸发。只剩下一缕极淡的气味,转眼消散得干干净净。更遑论污染她那隐藏在制服下的绝美玉体,即使现在,那白色衬衫依旧干净无瑕,黑丝长腿光滑如初,那点可怜的精水,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像从未存在过。 阮氮男闭着眼,难堪的心情简直要写在脸上。他本该觉得舒畅,却只觉得一股空虚和羞耻同时涌上心头——这么快,这么少,这么无力……夏星眠的手还握着那根已经软下去的小肉丁,指腹轻轻摩挲,像在安抚这可爱的小虫子,却让他更觉痛苦。他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夏星眠低头看着他,青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温柔、怜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她没有笑,也没有叹气,只是把那根软下去的小肉丁轻轻放回裤子里,帮他拉上拉链。动作轻柔体贴,任谁都挑不出一点毛病。她撑着他的胸口坐起身,黑丝长腿从他腰侧滑开,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声。 然后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没事了,氮男……老师不介意的哦。” 阮氮男睁开眼,对上她的目光,只觉得心口又甜又涩,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喘不过气。夏星眠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弯起一个弧线,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尖还带着些许余温。 阮氮男刚回过神来,声音颤抖地喊了一句:“星眠老师……” 话音未落,夏星眠另一只手的纤指已经轻轻点在他的唇上,指腹温软,带着一丝凉意。她刻意板着脸,青眸微眯,佯装生气地怒道:“都做了这种事,你还这么叫,是想提醒我不是一个好老师吗?” 阮氮男愣住,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心跳却猛地漏了一拍。等品尝出其中的意味后,他感动得几乎说不出话,老师……不,星眠……她竟然……夏星眠见他这副呆头呆脑模样,禁不住笑了起来,提示了这呆子一下:“叫姐姐。” 阮氮男眼眶一热,顺势低声叫道:“星眠……姐姐。” 那一瞬,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看得见面前温柔中带着一丝俏皮的美人,阳光映照在夏星眠的玉颜上,既为她镀上了一层光辉,又映出了那俏脸上的淡淡红晕。看着这令人安心的容颜,他的呼吸渐渐平稳,脸颊贴着丝料的温热,带着一丝孩子般的安心,就着射精后的疲惫感沉沉睡去。 夏星眠低头看着他熟睡的脸,青眸里满是平安喜乐。她没有动,让他枕在自己腿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额发,为他擦拭着刚刚的汗水。可她的身体却没有平静,刚才帮阮氮男撸动的那点刺激,毫无疑问的没让她真正得到满足,却在她体内点起了一把火。欲望的闸门已经被打开,从小腹渗透到胸口,乳尖在文胸下悄然挺立,提醒着主人的身体状态。她咬了咬下唇,另一只手缓缓伸进自己的白色衬衫里,指尖拨开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轻轻握住一边饱满的巨乳。 掌心覆上柔软的乳肉,她轻轻揉捏,指腹掠过乳尖,带起一丝细微的快感。黑丝长腿微微并紧,窄裙下的臀部无意识地轻晃,就这么安抚自己发情的娇躯。她呼吸渐渐凌乱起来,青眸半阖,看着怀里熟睡的少年,面色有些复杂既带着温柔与怜惜,还有一丝隐秘的空虚。刚才阮氮男那点稀薄的精水,甚至没让她真正感受到哪怕一点的被玷污的感觉,现在,她只能靠自己多少解决一点。手指一边在乳尖上轻轻捻转,另一只手还要护着他的头,不让他醒来。风卷起尘土,营地边缘的喧闹渐远,这里,只有她低低的娇喘,以及少年平稳的呼吸声。 等阮氮男醒来时,天色已微微偏西,营地边缘的尘土在余晖里泛着金黄。他眨了眨眼,第一眼就看见夏星眠的脸,星眠姐姐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黑发散落在脸侧,贴着雪白的颈侧,青眸里还带着一丝难以描述的韵味。他愣了一下,却没多想,只当是被风吹散了罢了。毕竟营地风大,刚才他睡着的时候时,风把头发吹乱了也很正常。 夏星眠见他醒了,弯起一个宠溺的笑,素手伸过去,纤指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子,像在逗一个小孩子:“醒了?睡得真沉。” 阮氮男脸一红,坐起身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老……姐姐……我、我睡了多久?”“没多久,”她柔声道,帮他拍了拍肩上的尘土,“但你得照顾好自己,知道吗?别再逞强了。” 她站起身,窄裙随着动作绷紧,黑丝长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修长,雪白肌肤在夕阳下泛着柔光。她低头看了他一眼,青眸里闪过一丝不舍,却很快掩去:“姐姐得回去了。岗位上还有事,不能停留太久。” 阮氮男心头一紧,站起身想说什么,却只挤出两个字:“姐姐……” 夏星眠笑了笑,转身离去。高跟鞋踩在碎石地上,迈着黑丝长腿一步步远去,优雅的背影在夕阳下显现出诱人的弧度。她的背影渐渐模糊在营地的尘土里,像一缕即将消散的残影。阮氮男看着那倩影远去,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遗憾。他咬了咬牙,猛地一挥拳头,想发泄这股憋闷的情绪。可这一拳不小心扫到旁边的一个密封严实的箱子,“啪”的一声,箱盖被撞开,里面滚出一颗透明无色的宝石。 宝石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一滴凝固的露珠,静静躺在尘土里,吸引了他的视线。阮氮男心头一紧,赶紧弯腰去捡那颗透明无色的宝石,想把它塞回箱子里,免得被人发现。可手指刚触到宝石表面,一股冰凉而磅礴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像潮水般直冲脑髓,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信息如潮水般铺开:末世的成因并非单纯的病毒或战争,而是几颗天外陨星从天而降。陨星坠落时引发的连锁灾难,冲击波、尘埃遮天、火雨、地震、海啸摧毁了绝大部分文明,人类社会在短短几个月内崩塌。那几颗陨星本身带着神奇的力量,不是简单的岩石,而是某种“映射器”,将末世前各国人类集体幻想中的种族力量具现出来。龙族、精灵、兽人、亡灵、魔女、神明眷属……这些原本只存在于小说、游戏、动漫里的幻想种族力量,以陨星碎片的形式散落全球。陨星在坠落后分解成或大或小的碎石,有的如拳头大小,有的如小石子般渺小,散落在世界各处,被不同势力所得。谁吸收了这些碎片,谁就能获得对应的“力量映射”——比如那些黑人,可能就握着许多的碎片,才让黑人群体在末世里占据绝对上风。 阮氮男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那颗宝石,眼睛瞪得极大,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陨星坠落时的火雨、文明崩塌的废墟、人类在绝望中争抢碎片的血腥……以及那些幻想种族力量被激活后的恐怖场景——巨龙喷吐黑炎、精灵箭雨如星辰、魔女施展毁天灭地的魔法…… 直到夜幕完全降临,远处营地传来嘈杂的声音,听到巡逻队的呵斥、火堆的噼啪、有人在争抢食物的咒骂,阮氮男才猛地回过神来。他浑身冷汗,脸色苍白,神色复杂得像被抽走了灵魂。宝石还静静躺在掌心,透明无色,却仿佛重若千斤。他抬头望向夜空,星辰稀疏,末世的黑暗笼罩一切。那些信息让他第一次真正明白:这个世界早已不是单纯的物资争夺。更大的力量、更残酷的规则、更不可思议的命运,正隐藏在那些散落的陨星碎片里。 紧接着,他心跳加速,手指颤抖着把箱盖完全掀开。箱子里除了那颗透明无色的宝石,还有几份泛黄的研究报告,纸张边缘已经卷曲,上面印着废墟市研究院的旧印章。他飞快地翻开最上面的一份,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手绘草图。 报告标题:《陨星碎片-“鹰眼变异”型力量初步评估》。 内容简洁而冰冷:这颗宝石承载了变异的鹰人族力量,与主流碎片不同——那些碎片通常能全方位提升持有者的身体素质(力量、速度、耐力、特殊能力等),而这颗却极端特化,力量全部倾注在视力上。报告中写道:持有者视力可超越常人,并附带特殊能力。按小说中常见的等级划分,这颗宝石的力量最多刚到C级,但在视力单项上,甚至能达到B+级。研究院一度大感兴趣,认为它适合狙击手、侦察兵或监视岗位,可后续测试发现:除了视力,其他身体素质毫无提升,甚至因过度依赖视力而导致平衡感和反应速度略有下降,实用性鸡肋,最终被弃置在仓库一角。 这份报告日期是两年前,后面附了几页实验记录,最下方是研究院的最终结论:能力有限,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此类“单点特化”型暂列为低优先级,封存待后续研究。此外,特殊能力是能够短时间将看到生物的身体情况根据联想化为剖面图,某个黑人研究员极不正经地记载了他们曾经让一个漫画家试验品看他们做爱,结果居然看到他们的鸡巴在女人的阴道里的抽插情况,甚至如以前那种色情漫画般看到他们将精液喷入女人的子宫里。 阮氮男合上报告,手心已满是冷汗。那颗宝石静静躺在他的手心中,表面依旧透明无色,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变了。 他把报告塞回箱子,盖上盖子,然后找了个旁边的沼泽就扔进去,反正他也是来盘查丢失物品的,直接报告丢失就好。他把宝石攥在掌心,指节发白。夜色已深,营地远处的火光摇曳,巡逻队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他抬头望向漆黑的天空,第一次觉得,末世的黑暗里,或许也藏着一点属于自己的光。 阮氮男一夜未眠,坐在营地边缘的破旧帐篷里,掌心攥着那颗透明无色的宝石。月光从帐帘缝隙洒进来,照得宝石表面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一颗凝固的星辰。他反复翻看那些研究报告,脑海里回荡着昨晚涌入的信息流,对比着自己那渺小的存在感。 经过一个晚上的深思熟虑,他决定还是吸收这枚宝石。一人只能吸收一次,这是报告里反复强调的铁律。他知道自己恐怕也没机会找到第二枚,毕竟在末世的废墟里,陨星碎片早已被各方势力瓜分,像他这样的底层少年,能捡到一颗已是天大的运气。鸡肋归鸡肋,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他深吸一口气,把宝石贴在额心。吸收过程出奇迅速,几乎没有痛苦,一股清凉的能量如细流般渗入眉心,瞬间扩散到双眼。视界猛地一亮,像有人突然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夜色里的营地轮廓清晰了不少,远处巡逻队火把的火焰跳动、远处的树叶都历历在目。强力状态下动态视力提升得惊人,一只夜枭掠过天空的轨迹,他能看清翅膀每一次扇动。 可紧接着,虚弱如潮水般涌来。视力确实大幅增加,但代价是身体根本支撑不了太久。仅仅开启几分钟,就开始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更别说开启强力模式了。同时更重要的是反应速度跟不上,他试着转头看身后,视野清晰得过分,可身体却迟钝得像生锈的齿轮。要不是报告里提到能力可自由开启关闭,他怕是真的会被这“鹰眼”吸成人干,活活耗死在原地。 阮氮男苦笑着闭上眼,意念一动,能力瞬间关闭。世界又恢复成原本的模糊夜色,眼睛酸涩得发痛,额头冷汗直冒。他低头看着失去光泽的宝石,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种东西能落到他手里了。果真是货真价实的鸡肋,研究院弃置它,正是因为正常的碎片能全方位增强,让身体强度跟得上能力。而这碎片只加视力,强壮的一般人怕是都扛不了多久,更别说他这个孱弱的少年了。 他坐在帐篷里,掌心还残留着宝石的凉意。他闭上眼,再次主动接触那股能力,意念一动,信息流再次涌入,这次更清晰、更详细:宝石的力量虽特化于视力,却依旧会被干扰。如果目标身上有更强的血统气息,视力就会被屏蔽或扭曲,轻则模糊不清或只能看见局部,比如只能看见身体却看不见脸部;重则完全失明,什么都看不见,像被一层无形的黑雾笼罩。 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试着看向内部营地,那里是奥利弗和其他黑人领袖的驻扎区。果然不出意外,视野瞬间模糊成一团灰影,什么都看不见,毕竟黑人作为目前最强势的势力,肯定有不少适格者。 阮氮男心头一沉,却又忍不住把视线转向外部营地,那些普通人类劳工、监工和杂役的区域。这一次,强力模式下的视力清晰得惊人,甚至超出了常理:他能看透衣服,看见那些男人赤裸的肉体,肌肉纤毫毕现,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他心头微动,呼吸不由得乱了一拍,如果这能力在内部营地的庇护下无效,却在外部营地可以起效……那姐姐和星眠姐姐呢?她们现在应该还在内部营地,可如果她们偶尔出现在外部区域,或者……或者他有机会靠近…… 想到这里,阮氮男脸颊发烫,赶紧挠了挠头,试图把这个念头甩出去。太不好意思了,太下流了。他怎么能对姐姐和星眠姐姐产生这种想法?可那股冲动却像野火一样,在心里悄然烧起来,让他既羞愧又忍不住多想了几秒。毕竟,他自认是性取向正常的男性。末世后,女人能算得上“以前一般长相”的都放现在都算稀缺,更别提那些真正漂亮的。可他家里,却足足有四个绝世美女:沈霁月、阮青鸾、苏若霖、夏星眠……每一位都可称得上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美女,皮肤洁白如玉,曲线柔美得像春天的远山。想到这里,阮氮男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幸福感,想想看,末世里多少人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他却有个近乎完整的家,虽然父亲已经不知所踪,但还有四个绝美的女人守护着这个家,这又怎么能不让他觉得自己是废墟里最幸运的那一个呢。 可这份幸福,又带着一丝隐隐的复杂。作为儿子,他对沈霁月的感情是纯粹而依赖的。那是小时候被抱在怀里的温暖,她总是笑着揉他的头,轻声说“氮男乖,好好念书,妈妈会保护你”。美艳的母亲温柔得过头了,这就是他末世里的阳光啊,总是在他失眠时端来一碗热粥,坐在床边低声哼歌哄他入睡;在他受伤时,她会仔细包扎,眼神里满是心疼和痛惜。那种母性的关怀,让他想撒娇,想扑进她怀里,像个孩子一样被宠溺,被保护。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母亲是他最后的港湾,让他觉得只要有母亲在,一切还能正常下去。这种感情干净、温暖,让他心生感激,却也让他害怕失去,如果哪天她不再那么温柔,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这种感情催动着他阻止妈妈和其他男人接触,生怕那份温柔分润给其他的男人。 可作为男人,他又对那具美丽少妇的肉体生出无法抑制的占有之欲。沈霁月确实显得十分年轻,漂亮得更是一塌糊涂,皮肤紧致光滑,巨乳饱满得随时要撑破那件只扣中间两颗的旧衬衫,挺翘的臀部在宽松的布料下晃动时,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让他每次偷瞄都忍不住生出邪念。更何况她在家从不注意穿着,让他心猿意马,夜里总做些不该做的梦。他想占有她,想把脸埋进那对饱满的巨乳里,想听她在他耳边发出柔软的喘息,甚至想用沈霁月的身体去证明作为男人的价值。这种欲望原始而强烈,让他有时候面对母亲时都不敢直视,心里带着深深的罪恶感——她是母亲啊,怎么能有这种念头? 可是事实上,当初他在学园祭之所以选择那个女人,也是因为她看起来实在太像沈霁月了。那对饱满圆润到近乎夸张的肉臀,高高抬起,臀缝间的白虎蜜穴粉嫩晶亮,屄唇微微翕张,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表面泛着诱人的水光……这些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和他记忆里母亲的身体完全重叠。当他颤抖着将自己那根小小的肉丁推进那片湿热柔软的蜜穴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沈霁月的脸,想的是母亲温柔的笑容、微微敞开的领口、被汗水浸湿的乳沟、还有想象中的那片秘地。他幻想着自己正进入的是母亲的身体,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征服她、标记她。那一刻,他几乎要哭出来,那种禁忌的快感像烈火一样焚烧着他的理智,却又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心。 那个女人也完美满足了他的想象。她的雌屄又湿又软,层层嫩肉像无数柔软的小舌同时吮吸,热烫的内壁紧紧裹住他,收缩得那么温柔,那么包容,让他有种回到母体的安心感。仿佛又回到了婴儿时期,被母亲温暖的子宫完全包裹、被她最柔软最湿热的地方彻底接纳。那种被完全包容、被彻底拥有的感觉,让他几乎在插入的瞬间就失去理智。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妈妈……妈妈……我终于……终于进到你里面了…… 蜜穴深处那股湿热的吸力,让他觉得自己终于长大了,终于能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占有母亲那具完美到让他夜不能寐的身体。他甚至在脑海里幻想母亲的声音,仿佛听见了柔媚的喘息和温柔的呢喃:“氮男……妈妈的里面……好舒服……” 可那份安心只持续了几分钟就结束了,他射得又快又稀薄,很快软了下去。紧接着那个楼宇接手,他只能看着那根粗长有力的肉棒整根没入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阴唇翻卷,晶亮的蜜汁“滋滋”四溅,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淌成一条条亮晶晶的细流。那个女人腰肢猛地弓起,肉臀层层翻滚,臀浪像水波一样荡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黏腻的“啪啪”声,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热烫的精液。最后楼宇低吼着中出时,浓稠滚烫的白浊量多到从屄缝倒流,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那一刻,阮氮男站在一旁,手里握着自己短小的肉棒疯狂撸动,却只射出几股稀薄的液体,落在地毯上,很快就渗进湿痕里。他莫名嫉妒得发狂:妈妈是我的,温柔也好,雌穴也好,子宫也罢,都是应该是只属于我的。 他看着那个看不见脸的女人被楼宇彻底占有,脑海里却全是沈霁月的脸,想象中的母亲红唇微张,巨乳剧烈晃动,腰肢弓成诱人的弧度,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时发出满足的呻吟。那种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口,让他既想冲上去把楼宇推开,又清楚地知道自己什么都抢不过。楼宇的肉棒一次次在他面前贯穿那雌熟肉体,他却只能在旁边自慰,射出的稀薄白浊像对自己的最大嘲讽。 从那天起,这个念头就再也没消散过。它像一颗毒种,深深埋进他的灵魂,每次看到沈霁月在家敞开的领口,弯腰时的臀部曲线,甚至只是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都会让他心口又酸又胀,又甜又痛。 他既爱她作为母亲的温柔,又渴望她作为女人的肉体。 他既想被她抱在怀里撒娇,又想把她压在身下疯狂占有。 这种撕裂般的矛盾,让他每一次面对沈霁月时,都既幸福得要死,又痛苦得像是掉进地狱。 思绪一转,他又想到了阮青鸾。不得不说,姐姐和妈妈很相似,却也很不一样,沈霁月会无条件地包容他,那种温柔像无边无际的海洋,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依赖,甚至在内心深处生出那些禁忌的幻想。从某种意义上,这或许也是他敢对沈霁月产生幻想的一大原因:母亲的怀抱永远是安全的港湾,她不会因为他的龌龊念头而推开他,反而会用更深的温柔包容这些杂念,让他觉得那些念头再肮脏,也能被宽容甚至得到允许。 但阮青鸾不同,姐姐经常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平静的眼眸经常掩饰住所有的情感波动,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锋利。对他的错误,她从不手软——小时候他偷懒不写作业,她会直接把作业本扔到他面前,冷冷地说“写完再吃饭”;他考试砸了,她会让他跪在客厅角落反省一整晚,直到哭着认错才放过他。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大概也不错。姐姐的严厉像一把刀,让他畏惧不已,却也让他学会了责任和克制。他有时会气急败坏地吼她,有时会哇哇大哭着求饶,但事后总会偷偷原谅她,他知道姐姐的冰冷,是为了让他变得更好,但也让他敬而远之。 可让阮氮男彻底打破这一观念的是那一次初见。小时候,他第一次带苏若霖来家里玩。那天若霖穿着粉色小裙子,粉发扎成低马尾,粉瞳安静地望着他,像个害羞的小兔子。阮氮男高兴得手舞足蹈,拉着若霖到处介绍家里的一切。沈霁月笑着招待若霖,揉她的头,说“若霖真可爱,以后多来玩”。阮青鸾当时站在客厅门口,表情僵硬,红瞳死死盯着苏若霖。那眼神震惊又嫉妒,像是看着什么珍贵的东西在不知道的时候被夺走。 趁着沈霁月送苏若霖回家,阮青鸾终于爆发了,她一把抓住阮氮男的胳膊,力气大得让他疼得叫出声。红瞳里蓄满泪水,声音颤抖却带着歇斯底里的尖锐:“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只看着我一个人?” 她一边痛哭,一边嫉妒地喊:“为什么带别人回家?为什么对她笑得那么开心?为什么……为什么只看着她?” 那语气不像是姐姐对弟弟的占有欲,而更像一个恋人被夺走的绝望。她哭得肩膀发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平日里清冷理智的模样完全崩塌,手指死死掐进他的胳膊,像怕他立刻就跑去追苏若霖,又像怕他从此把目光移开。她一遍遍重复“看着我啊”,声音沙哑得,好似在乞求,在宣誓主权。那一刻,阮氮男第一次意识到:姐姐对他的感情,早已超出了单纯的姐弟之情。 她爱他。不是亲情的那种爱,而是带着独占欲、带着隐秘情愫的爱恋。她怕他被别人抢走,怕他的温柔、他的笑、他的依赖,都给了别人。她用清冷的外壳伪装,用严厉的责骂掩盖这一份情感,却在那一瞬彻底暴露。 从那天起,阮氮男对阮青鸾的感情变得更复杂。他既怕姐姐严厉的责骂,又贪恋她偶尔露出的温柔;既想反抗她的控制,又舍不得她眼底的脆弱。他知道姐姐的嫉妒是爱恋的一种扭曲表现,也知道自己大概永远无法完全填补她心里的空洞。可每当想起她哭喊的那句“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一个人”,他心口就隐隐作痛。 姐姐和妈妈,一个是无条件的包容,一个是带着刺的独占。两种极端,让他既幸福又窒息。而且,这份禁忌的感情似乎并未随着时间消磨,事实上阮氮男一度认为这份感情早就结束了。前两年,他有一次在客厅偷瞟姐姐穿丝袜的美腿。那天阮青鸾刚从外面回来,运动长裤换成了薄薄的黑丝袜,长腿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脚踝处细高跟鞋的弧度完美勾勒出小腿的线条。他当时只看了一眼,就被那敏锐的红瞳捕捉到了。阮青鸾没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从那天起,她再也没在家里穿过丝袜,无论冬夏,都换回运动长裤或普通的棉袜。他以为姐姐是生气了,以为那份隐秘的占有欲和嫉妒终于被她自己掐灭,从此只会用清冷的责骂来管教这个弟弟。他一度松了口气,却又带着无法承认的失落。 可去年的一个午后,那天天气闷热,废墟市的空气像蒸笼,阮氮男躺在小房间的破旧床上,本该午睡,却总觉得心神不宁,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发呆。窗外蝉鸣断断续续,远处巡逻队的脚步声偶尔掠过。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以为自己只是多想了,强迫自己赶紧睡着,直到门被轻轻推开。 阮氮男赶紧装睡,从眯着的视野中看到阮青鸾走了进来,她穿着黑丝袜,不是平常的运动裤,而是薄如蝉翼的黑丝,从脚踝一路包裹到大腿根,丝料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幽暗的光泽。运动长裤被换掉了,上身还是那件长袖运动上衣,领口扣得严实,却掩不住她胸前的起伏和腰肢的柔韧,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每一步都让丝料绷紧,吸引着他的目光。 阮氮男继续装着沉睡的样子,感觉到姐姐走到了他身边。阮青鸾轻轻蹲下身,红瞳认真地看着床上的男孩,长发披散在身后,更衬得脸颊素白如雪。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小小的鸡巴从布料里解放出来。它已经微微勃起,顶端微微颤动,在空气中暴露出来。她没有试着叫醒男孩,只是把那双令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黑丝美腿伸过来,脚掌轻轻贴上他的大腿,丝料的触感顺滑而温热,带着一丝她体温的温暖。小巧的双足缓缓合拢,一前一后夹住那根小小的肉丁。黑丝包裹的脚掌柔软却有力,足弓完美地贴合他的形状,丝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开始慢慢前后滑动,脚趾灵活地勾弄顶端,足心轻轻碾压根部,节奏不快不慢,却精准地撩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过了一会,阮氮男的小鸡巴就猛地一颤,稀薄的精水无力地溢出,滴在姐姐的黑丝玉足上。几滴晶莹的液体顺着丝料往下淌,在黑丝表面晕开浅浅的湿痕,很快被丝袜吸收,留下淡淡的痕迹。阮青鸾的脚掌停顿了一下,轻轻碾了碾,让最后一点残余也沾染上去。然后,她缓缓抽回双腿,黑丝玉足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印子。 当他还有些沉浸在余韵时,就看到姐姐那清冷的娇颜在视野内飞速放大,清凉的唇瓣带着微微颤抖印在了他的唇上,有些紊乱的鼻息让他心中一动。旋即,唇瓣离开,他的耳边响起了姐姐那满含着痛苦混乱的声音,说出了那不被世俗承认的禁忌的三个字。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其实姐姐是知道他醒着的,只是两个人同时没有戳穿这层泡沫,似乎只要这层窗纸还在,一切不被允许的情感就有了掩盖,可以有些许残留。 之后,他听到了门开开的声音,只留下身上那隐隐的幽香,似乎飘向了他的心里。 念及此处,阮氮男不禁有些悔意,在他和星眠姐姐暧昧的这段时间里,姐姐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在看着呢?以她的性格,怕是会一边痛苦,一边选择去祝福吧。她向来清冷自持,外表冷得跟坚冰一样,把所有情绪都冻在里面。哪怕心里像被刀绞,也只会把所有情绪掩盖在心里,声音平静地说一句“没事,你幸福就好”。她不会哭闹,不会质问,更不会冲到他面前撕扯什么——她只会把嫉妒和痛楚咽进喉咙,用沉默和冷淡把自己包裹得更严实。 阮氮男想起去年那个午后,姐姐穿着黑丝袜走进他房间时的模样。那一刻的她,眼中分明有颤抖,却还是选择了转身离开。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提过那件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他知道,她的心没那么容易平静。她只是把那份爱恋、那份独占欲、那份隐秘的渴望,全都压在清冷的壳子里,一点点腐蚀自己。 他和夏星眠的暧昧越来越明显,这些事,姐姐不可能没看见。她无论在营地还是在家里,或多或少会知道一些。可她一次都没说过,一次都没干预,只是远远地看着,像一头受伤的狼,舔着自己的伤口,却不肯让任何人靠近。 阮氮男心口发闷,觉得自己真应该找个时间去好好和她谈谈。可这些话,又该怎么开口?怎么让她明白,他既不想伤害她,又无法完全只属于她? 悔意像潮水般涌上来,让他胸口发闷,不由得苦笑一声,或许是自己太贪心了吧,既贪恋于星眠姐姐的温柔,又想享受着姐姐这份感情。 至于星眠姐姐,阮氮男如是想到,或许他喜欢夏星眠也有一部分是因为那温柔如水的美女老师在某些地方跟自己的亲人重合了吧。 第一次见面时,两个人关系自然是极差的,初来乍到的夏星眠可以说的上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惩罚了他。只是,后来在与她的相处过程中,他越来越受到夏星眠的吸引,两人志同道合的兴趣,契合的性格,当然不可否认的还有她容颜的吸引,那一抹眉眼温软恰如春水初生,笑时眼尾微弯,似含着一汪温柔月色,只静静站在那里,便让人觉得岁月安稳,人间静好。有时候,他会觉得夏星眠好似自己妈妈和姐姐的结合体,既有母亲的温柔,又有类似姐姐的安稳。 夏星眠的温柔像柔水一样渗进他的心房,会在他失眠时端来一碗热粥,轻声说“氮男,喝了再睡”;会在他考试失利时坐在书桌旁,一页页帮他分析错题,指尖偶尔碰过他的手背,带着一丝凉意却又让人心安;甚至在营地里,她会故意弯腰捡书,让领口微敞,给他发点福利,让他脸红心跳,却又觉得被呵护得像个宝贝。或许,正是这份“重合”,让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疏离感,在不知不觉中化成了依赖,甚至是喜欢。 他现在也深深喜欢上了这个温柔体贴地关怀他的姐姐。她不再只是“老师”,而是那个会在他最脆弱时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没事,有姐姐在”的女人。她会用指尖抚过他的额发,会俏皮地用黑丝长腿缠住他的腰,会用青眸弯成月牙看着他笑。那份体贴,让他觉得末世里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他希望能够一直走下去,建立更紧密的关系,不是姐弟,不是师生,而是更深、更亲密的某种羁绊。他想牵她的手,想把脸埋进她的胸前,想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喜欢你”,想让她成为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想到这里,阮氮男心口发热,又带着一丝甜蜜的酸涩。 最后是苏若霖,坦白地讲,阮氮男对这位青梅竹马其实并没有太上心。并不是说她不够漂亮——相反,苏若霖这些年越长越出落得惊人。粉色长发如瀑,粉瞳安静得像一泓春水,巨乳饱满,蜜桃臀挺翘得让人移不开眼。末世里,这样的容貌本该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可阮氮男却始终提不起太多欲望。 或许只是单纯地习惯了她的存在。从小一起长大,她一直是那个怯怯的小女孩,躲在他身后,拽着他的衣角,粉瞳水汪汪地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那时候她瘦瘦小小,像一只怕生的兔子,他习惯了保护她、照顾她,把她当成“妹妹”或“家人”的一部分。长大后,她的身体发育得越来越诱人,可他的印象却还停留在小时候的印象。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和现在这个巨臀美少女怎么都联系不起来。对沈霁月,他有母性的依赖混着禁忌的占有欲;对阮青鸾,他有被严厉管教的畏惧混着扭曲的爱恋;对夏星眠,作为老师与大姐姐的双重温柔,让他心生依恋。可对苏若霖,他却像隔着一层雾,明明知道她就在身边,却又像永远停在小时候的位置。或许是太熟悉,却又做不到像亲人一样亲密,反而生不出征服的冲动。 想到这里,天色已经放明。 晨光从帐篷缝隙透进来,照得帐篷里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晕。营地外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和起床的喧闹,阮氮男深吸一口气,抛开乱七八糟的思绪,起身准备第二天的活计。 内部营地,奥利弗靠坐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桌前,粗壮的黑臂搭在椅背上,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粗黑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黑桃城的位置,声音低沉而带着镇定:“离安全区近了。再有几天,就能拿到黑桃城对碎片的研究成果。到时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想道:老子就能开始吸收自己掌握的那块了。 地图上的红圈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他遥望黑桃城的方向,夜色深沉,却仿佛能看到那座聚集地的灯火在向他招手。陨星碎片的力量一旦被他彻底融合,黑人群体在废墟市的统治将再无任何威胁。那些自以为能正常苟活的势力,都会臣服在他脚下。而阮家住着的女人,他迟早要从心到身都征服她们。让她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期待在他的胸口燃烧,像一团越烧越旺的火,让他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起来,好似已经看见了那一日的到来。 隐奸篇:第九章:凤凰女奴的诞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车队离黑桃城越来越近了,在得到休息与拿到酬金的诱惑下,原本漫长的路途如今似乎缩短了许多,引擎的轰鸣声在荒野里回荡,尘土被轮胎卷起,像一条灰色的长龙尾随在身后。经历过多次袭击后,队伍损失了不少人,既有被魔物撕裂喉咙的护卫,也有几个在混乱中被拖进黑暗的女人。猩红的鲜血干涸在车身上,弹孔和爪痕布满车厢侧面,每一处都像无声的墓碑。但现在,大伙都松了一口气,不少人开始低声聊天,有人点起烟,有人靠在车厢边打盹。劫后余生的感觉缓缓渗进每个人紧绷的神经,让每个人都松弛了几分,黑桃城的安全区就在前方,那里有高墙、有食物、有巡逻队,甚至传闻有稳定的电力和医疗。 可随着距离的推进,气氛又悄然凝重起来。道路两旁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尸体,先是零星的魔物残骸以扭曲的肢体、焦黑的鳞片、断裂的翅膀等血肉模糊的形式呈现在每个人面前,过了几十分钟后,又多出来不少人类的尸体,并且随着车队的深入越来越多,死状也越来越惨烈,被啃得只剩白骨的遍地都是,或是胸口被洞穿,也有的四肢扭曲成不自然的弧度,眼睛还死死地望着天空,眼中凝固着莫大的恐惧。这惨烈的一幕震撼着所有人的心灵,不少人重新回忆起了末世初期的饿殍千里,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手中更是不自觉地握紧了武器。 渐渐地,每个人都听见了魔物的嘶吼与人类的惨叫,车队在死寂的氛围中慢慢驶向前方的地狱之中,当转过一个拐角,魔物开始成群出现。它们不再是零散的袭击,而是公然在路边屠杀或交媾,一头体型庞大的狼型魔物正压着一个女人,粗壮的后肢踩碎了小腿,獠牙咬住她的肩,鲜血顺着她的衣服往下淌,女人已经没了声音,只剩身体在抽搐。另一头长着蝙蝠翅膀的魔物把一个男人撕成两半,内脏洒了一地,肠子还冒着热气。远处,几头哥布林围着一个倒地的女孩,轮流侵犯她,赤红的长发沾满了泥土与白浊,小麦色的身体只剩下轻微的抽搐,伴随着哥布林的动作无力地改变着姿势。 奥利弗坐在领头车的副驾驶位,紧皱着眉头看着这出乎意料的景象。他眯起眼,目光穿过挡风玻璃扫过路旁越来越多的尸体和魔物残骸。正常来讲,一个聚集地不该是如此惨烈的状况。哪怕末世里杀戮和死亡司空见惯,黑桃城作为规模更大的安全区,也该有高墙、有巡逻、有秩序,不会像现在这样道路两旁尸横遍野,魔物公然撕咬、侵犯、屠杀,尸体堆叠得像被随意丢弃的垃圾。更关键的是,这些尸体和残肢的朝向,全都面向外部,摆明了他们是在拼命往外逃,生怕慢一步就会被什么东西杀死,结合这些情况,分明是想逃离城市去逃生,而不是在城外被袭击后溃散。他刚张口打算下令停下车队看看情况,极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那声音低沉、浑厚、带着撕裂空气的震颤,像从地底深处炸开,又像无数魔鬼同时嘶吼。音浪瞬间席卷而来,震得车队所有人脑海一片空白。车辆的玻璃嗡嗡作响,连车身都开始轻微晃动,后排的护卫捂住耳朵,脸色煞白;女人尖叫着抱紧身体,瑟瑟发抖地蹲在地上。外部营地的一大部分人直接跪伏在地,双膝砸进尘土,双手抱头,身体剧烈颤抖,像被无形的巨力按倒,一些心智不坚的人更是出现了失禁的现象。 奥利弗额头青筋暴起,手掌死死握住车门把手,指节都因为用力过猛略微发白。他强撑着没有吼叫出声,却也感觉脑子里像被重锤砸过,嗡嗡作响。是个人都能听出那咆哮不是普通的魔物,而是某种更恐怖、更庞大的存在,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揣测黑桃城里到底出现了何等可怕的东西,司机们不约而同地踩下了刹车,不敢再靠近一步。到了这个地步,就是傻子都能看出黑桃城怕是已经沦陷了。 奥利弗盯着前方那条尸横遍野的路,暴躁地拍了拍头,眼神彻底冷下来,不再犹豫,立刻抓起对讲机,发出了让所有人都大喜过望的命令:“全队掉头,先撤退远离黑桃城,外部营地的车辆围成一圈开路。” 命令下达,车队瞬间乱成一锅粥,每辆车都不想留在外围面对未知的危险。引擎轰鸣声响起,轮胎碾过尘土和血肉,发出刺耳的摩擦。外部营地的众人被迫围成一圈,用身体和武器组成一道脆弱的屏障,缓慢离开原本的目的地。魔物还在远处撕咬尸体,咆哮声此起彼伏,但暂时没有大规模扑来袭击他们,危险还算可控。可未知的恐惧像毒气一样弥漫开来,每个人都想让别人留在外面,车辆里开始出现推搡和争吵。莱恩等军官立刻上前,粗黑的手臂挥舞着枪托和皮鞭,以武力镇压这些骚乱:“闭嘴!谁再乱动,老子一枪崩了他!”外部的众人脸色铁青,却只能咬牙服从,在末世,服从比不满更能生存下去,至少不会立刻丢掉性命。 奥利弗坐在领头车里,目光阴沉地盯着后视镜,黑桃城的方向已然隐没在黑暗里,只剩那声惊天咆哮的回音,还在每个人耳边嗡嗡作响。 在混乱中,阮氮男心跳如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悄然开启了鹰眼能力,视野瞬间拉近,远处的黑桃城方向漆黑如墨,像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夜彻底笼罩,这种程度的干扰本身就能说明问题,城内潜伏的力量远超他所掌握的这枚“鹰眼”碎片所能对抗的级别,或许是某种S级血统,或许是更恐怖的未知存在。 他赶紧关闭能力,缓解了一下头晕目眩的症状,额头冷汗直冒。小心地环视一圈,确认没人在慌乱中注意自己之后,鹰眼再次开启,这次他小心翼翼地扫过四周,大多数方向都像被黑雾吞没,魔物的身影扭曲模糊,人类的尸体和逃亡者像蒙了层纱,只能看见大致轮廓。可有一个方向,干扰相对弱一些,视野虽仍模糊,却能勉强辨认出道路、废弃车辆和零星的魔物残骸,没有变成彻底的漆黑。见此情况,阮氮男立刻大声提示:“那边!东北方向!那个方向怪物少!快往那边走!” 他的声音在混乱中更显突兀,有人骂骂咧咧地训斥道:“小子你懂个屁?!”但更多人已经顾不上怀疑,反正走任何方向都像赌命,而有人指路,总比瞎跑强。于是,外部营地的车辆开始朝他指的方向行驶,朝着东北方向拼命逃离。 期间,他们遭到了好几波袭击。魔物从黑暗中扑出,狼群不畏死亡地撕咬车厢,苍鹰从天而降,翅膀扇起腥风,带来死亡。外部营地的车辆由于在最外围,自然是死伤惨重,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腐臭味。内部的黑人也开始出现死亡,阮青鸾已经出手杀了好几只冲到夏星眠面前的魔物,鲜血喷溅在她白皙的娇颜上,却被她面无表情地甩掉血珠,继续护在夏星眠身前。夏星眠喘息着缩在她的背后,青眸看向面前纤细却可靠的背影,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黑夜降临,荒野彻底陷入黑暗,只剩车灯和火把的微光。就在众人疲惫麻木之际,远处忽然亮起了光辉,像一团温暖的星海,在夜幕中格外醒目。众人神色一振,大喜过望:“那里!有人!快过去!” 车队立刻加速,朝着那片光明靠拢。前方队伍似乎也察觉到了后方的来客,稍微等待了一下,让两支队伍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 随着灯火越来越近,一支更大的撤离队伍渐渐出现在他们眼前,同样残破不堪的车辆,负伤的人群,就连脸上的麻木痛苦都如出一辙。两支队伍在夜色中汇合,火光映照出一张张苍白的脸。确认对方没有敌意后,奥利弗推开车门,大步走到车队前,高大的黑影在火把光中拉出长长的黑影。他面对着对面暗含警惕的人群,高声喊道:“我是奥利弗,废墟市的黑人领袖。本来是带人来跟黑桃城做交流的,结果路上看到这种情况。你们呢?什么情况?” 前方队伍里,一个同样身材魁梧的黑人走出来,脸上有道新鲜的爪痕,能看到其中模糊的血肉。他上下打量奥利弗一眼,沙哑地回复道:“贾马尔,黑桃城内卫队队长。我们城被攻破了,魔物暴动,烈度远超预期,高墙都起不了一点作用,我们只好死命往外撤。你们来得正好,再晚点就真成孤军了。” 奥利弗眯眼,没多废话:“既然如此,我们两队接着撤吧,别被那帮魔崽子撵上。” 简单的交流之后,在魔物带来的压力下,两波人马迅速整合,再次起步撤离。贾马尔跟着奥利弗上了他的领头车,坐进副驾驶位。车内空间狭窄,前排两人肩并肩,后排则是阮青鸾和夏星眠。 贾马尔一上车,目光就忍不住往后排扫。两女过人的容貌在末世里着实荣光照人,即便现在满身尘土,脸上带着没擦干净的血渍,也掩不住那份致命的吸引力。他毫不掩饰地注视着两女,恨不得把她们的衣服盯出两个洞来,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惊艳。奥利弗忍不住轻咳一声,委婉地提醒了一下:“朋友,是不是该说正事了。” 贾马尔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干笑两声:“咳……抱歉,兄弟。末世里好久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女人了。” 奥利弗靠在驾驶座上,目光通过后视镜扫了一眼后座的两女,又移到贾马尔脸上,他和贾马尔不熟,刚好以此作切入口,玩笑道:“刚才我瞥见那边不少女人都称得上是美女,最多只是略逊这两个一筹,为什么还看得这么起劲?果然还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贾马尔闻言干笑一声,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目光又忍不住又往后排扫了一眼才收回,苦笑着解释道:“朋友你有所不知,那些女人啊,大多是用了从碎片中稀释制造的‘血统药剂’才变成了这副模样。远远看去确实亮眼,皮肤白、身材好,说得上是美人。可稍微近一点,或者光线亮一点,你就会明显发现不对劲,比如五官比例怪怪的,皮肤纹理不自然,眼睛颜色有时会不断改变,这还算是不错的;更差的那些,甚至能让人觉得是伪人,脸动起来僵硬得像是戴着人皮面具。” 他顿了顿,稍微总结了一下:“总得来说,除非是特别强力的血统碎片,那种强力到能真正重塑身体和气质的,不然一般接受碎片后是美女的,那之前还是美女;不是的,也不会突然变成美女。药剂只是锦上添花,治标不治本。粗略一看确实没什么问题,近看就会露馅儿,连自己都骗不过去,这也就是为什么我看后面这两个女人,这种天然美女即使是在我们黑桃城也不算多见的,甚至可以当硬通货使用。” 奥利弗听完,了然地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只是目光又从后视镜里扫过后排的阮青鸾和夏星眠。两人坐在那里,容貌在车灯的映照下依旧完美无瑕,没有一丝不协调,那是真正的天生丽质,不是任何药剂能伪造的。 简单的切入之后,奥利弗进入了正题,神情正式了许多:“那再仔细说一说黑桃城到底怎么回事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贾马尔靠在座椅上,粗壮的手臂搭在车门边,目光阴沉地盯着前方夜路。他斟酌了两秒才开口,隐含着痛苦地说道:“本来,黑桃城打算在其他地方建个新城,这分走了一部分力量和人手,高层觉得老城太挤,资源也快耗尽了。谁知道,就在分兵的那几天,突然冒出两只SS级别的魔物。”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满含恐惧地说道:“那玩意儿……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体型如山峦一样巍峨,仅仅是气息就让我们跪倒一大片,根本无法反抗。留下的适格者再强,也挡不住那种级别的魔物。城里的人死了一大半,剩下的全往外逃,不知道能逃出去多少。我们这支队伍是最后撤出来的,路上又被追杀,损失惨重。” 奥利弗眯起眼,进一步追问:“现在的情况呢?” 贾马尔苦笑一声:“当今之计,还是逃命为上。黑桃城已经没了,魔物还在追杀残余的人,我们只能往外跑,找个新地方落脚。黑桃新城和废墟市那边……或许还有机会。” 他忽然从怀里摸出两个小盒子,一个拳头大小,一个更小些,递给奥利弗:“我带了几个激发碎片和熔炉碎片,本来是想死马当活马医给我那几个废物手下用的,现在就当见面礼送给你。激发碎片能快速激活人类的血统力量,熔炉碎片能帮你融合强力的血统碎片。带上这些,队伍逃生的把握会大一些。” 奥利弗接过两个小盒子,仔细地摩挲着表面,感谢了一声,接着谨慎地询问:“兄弟能否仔细说说这两个碎片的具体用法?” 贾马尔点了点头,没有拒绝:“激发碎片不带任何力量,只是个‘钥匙’。它会帮使用者激发适合自身的血统,是龙族、精灵、魅魔还是其他什么种族,是强是弱,全看天意。运气好,能直接觉醒顶级血统;运气差,可能就只激活个鸡肋能力,或者干脆失败,浪费一颗碎片。” 他顿了顿,指了指另一个盒子:“熔炉碎片不一样。这是帮使用者跟强力血统碎片融合的碎片。众所周知,越是强力的血统碎片,对身体负担越大,也越容易融合失败,排斥反应、爆体、精神崩溃更是家常便饭,而熔炉碎片就能大幅降低风险,提高成功率,甚至可以根据使用者的血统增加相应的能力。” 说着,他从盒子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奥利弗。纸上潦草地记载着详细情况:激发碎片的激活条件、熔炉碎片的使用限制、融合后的副作用和成功案例……基本就是刚才说的那些。但在熔炉碎片的部分,多了一行手写的备注,用红笔圈得格外醒目。 奥利弗目光扫过去,眉头微微一挑,那里赫然写着:熔炉碎片需要在男女交合中使用,同时会让交合的双方相性更好,以女人的身体为熔炉,承担碎片激活的风险,结束后女方会不自觉地被男方吸引,甚至产生强烈的依赖和服从倾向。在这一过程中,性爱越激烈、女方的容貌气质越好,两人越契合,则成功概率就越好。奥利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不动声色地把纸折好塞进怀里,没有接着询问这个话题。 后排的两女同样听到了大致的情况,阮青鸾和夏星眠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强烈的不安感。黑桃城作为规模更大的聚集地,本该是末世里最坚固的堡垒之一,却在两只SS级魔物面前瞬间崩塌。废墟市和黑桃城之间的距离对于这种强大的生物来说恐怕不算非常远,更强的黑桃城都挡不住,更不用说废墟市了。两人脑海里几乎同时闪过各种惨烈的场景:沈霁月的温柔笑容,苏若霖安静的身影……一切都可能在下一刻化为尘土,让两人感到分外不安,迫切地想要找到什么办法避免这一幕出现。 前面两人商量之后,决定暂时驻扎休息,一是因为大家都很疲倦,连续的撤离和战斗让队伍濒临极限,这里相对安全,魔物暂时被甩在身后,刚好适合休息;二是贾马尔提到其中一只SS魔物还在外面包围残余的人类,需要找好方向避免撞上去,盲目撤离只会撞进更大的陷阱。 于是,车队接到命令停下,众人开始就地扎营。火把点起,警戒线拉开,伤员被抬到中间,武器被集中收集起来让维修师进行保养修复。夜风带着血腥味吹过,远处偶尔传来魔物的低吼,提醒着众人仍然处于地狱之中。 奥利弗和贾马尔各自下车,安排好警戒和轮班后,两人分开行动。奥利弗走回自己的帐篷前,转身看向后排的两女,以不容拒绝的态度邀请道:“收拾完后,两位小姐请来我这里一趟。” 阮青鸾心头微微一沉,夏星眠青眸闪过一丝不安,却都没出声拒绝,只好微微点头答应。随即,两人起身离开车辆,开始收拾散落的物资和处理刚才留下的伤口,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一边处理一边低声讨论起来。 夏星眠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安询问道:“青鸾……你觉得奥利弗叫我们过去,是想干什么?” 阮青鸾红瞳低垂,静静地思索着,长发随着夜风吹拂微微晃动。她沉默了两秒,才冷静开口:“如果让我猜测,他很可能是需要我们做一些什么,或者是有可能让我们使用激发碎片。” 夏星眠微微一怔,青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他怎么会让我们使用激发碎片,不应该留给那些黑人吗?” 阮青鸾声音更冷漠了一些:“以那帮黑人的性格,百分百不会是免费的午餐。他们肯定会要我们付出什么,大概率是看上了我们的身子。在这种危局中还要跟我们寻欢作乐,要么是好色到了极点,要么是需要我们的身体做些什么。” 她顿了顿,有些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我更倾向于后者,恐怕使用熔炉碎片需要我们,奥利弗作为黑人领袖,手里几乎可以肯定有强力的血统碎片,却迟迟没融合,很可能就是在等一个‘完美’的方法。现在有了这个东西之后,他大概是想用我们来提高成功率,让融合的过程更加稳定。” 夏星眠听着分析,青眸渐渐睁大,她没想到阮青鸾分析得如此透彻、冷静,不由得大为赞叹,低声说:“青鸾……你想得真周全。我……我都没想到这一层。” 阮青鸾没有回应,只是红瞳盯着远处奥利弗的帐篷方向,在夜色里像两点暗红的火苗,不知在想些什么。夏星眠接着询问,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警惕:“青鸾……那我们怎么办?如果他真要用熔炉碎片……我们总不能就这么任他为所欲为吧。” 阮青鸾红瞳低垂,目光落在远处火光摇曳的营地,回应道:“我猜测他可能会要求我们中至少一个去跟他做爱。之前所谓的承诺在这种情况下一点用都没有。” 她顿了顿,带着决绝说道:“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去争取那份力量,哪怕付出身体的代价。” 夏星眠愣愣地看着她,青眸睁大,第一次真正认识到这个清冷的姑娘有多么理智强大的心灵。阮青鸾的侧脸在火光下轮廓分明,没有一丝慌乱或犹豫,只有坚定不移的信念,她早就算好了每一步代价,也早就接受了所有可能的结果。 阮青鸾默默承受夏星眠的注视,心里却悄然补充了一句:这不仅是为了在这乱世中守护我爱的人,更是为了从你手中……抢回他。 夜色渐深,营地里的火把随着大多数人的入水渐渐熄灭,只剩几点摇曳的橘光在黑暗中挣扎。阮青鸾和夏星眠并肩走进了奥利弗那座帐篷。帐帘一掀,里面顿时散发出一股不加掩饰的媚药味道,甜腻、黏稠,仅仅是钻进鼻腔就让人血脉偾张,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奥利弗坐在铺满整个帐篷地面的厚实地毯上,粗壮的身躯靠着临时堆起的靠枕,军裤敞开一截,露出结实的腹肌和腿部肌肉。他抬头看着两人进来,嘴角勾起一抹懒散却又带着压迫感的笑。 “来了。”他声音平静地打了个招呼,指了一下另外两个靠枕,“坐。” 两女没动,只是站在原地等待着正题的到来,阮青鸾红瞳平静地注视着他,夏星眠青眸微垂,却藏不住一丝戒备。 奥利弗也没再客套,直入主题:“今天在车上我跟贾队长的交谈你们也听到了,我也不瞒你们,熔炉碎片是需要女性参与的,我希望你们两位中至少一个人来帮我融合,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到时候,不说挑战那两个强大的魔物,带领大家杀回去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当然,我也不会忘记两位的付出,会尽可能地给你们满意的报酬。” 阮青鸾没有客气,直接开口,开门见山地询问道:“凭什么要这么做?如果答应你我们又能拿到什么好处?” 奥利弗看着她那双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眸,又注意到夏星眠只是在一旁看着,既无惊讶也无恐慌,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两个女人绝非胸大无脑之人。恐怕,她们早就从车里的对话里猜到了他的意图,却没有惊慌失措或者逃跑,而是冷静地掰扯条件,争取利益,这份理智和胆识,让他不由得高看了她们一眼。 他微笑了一笑,开诚布公地回应道:“好处?活下去就是最明显的好处。你们想回废墟市,想跟家人团聚,包括想让你们那个弟弟也活下去吧,你们也是知道形势的,如果仅仅是靠我们现在的人手,我们很难做到这一点,伤亡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此言一出, 帐篷里安静下来,只剩媚药的甜腻味道在空气中缓缓扩散。奥利弗看了看脸色冷了下来的阮青鸾,最终落在了始终默不作声的夏星眠身上。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再拐弯抹角,先点出了对方的想法:“星眠小姐,如果没有这个意图的话,那就请先出去吧,让我跟青鸾小姐单独交流。” 夏星眠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看向阮青鸾,阮青鸾只是平静地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没有问题。于是,夏星眠凝重地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了帐篷,只留下帐帘落下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此刻,帐篷里只剩阮青鸾和奥利弗。她站在原地,等夏星眠走远后不满地看着对方,强硬地拒绝道:“这个所谓的好处未免有点太没有诚意了,哪怕是妓女卖身之后都还能拿到钱,如果真的想谈的话,还是请拿出一些实际的条件来吧。”奥利弗靠在地毯上,眼中闪过阴翳,坦白讲,如果不是熔炉碎片对两人之间的契合度有要求,他何必如此忍气吞声地谈条件,早就把这个女人就地正法了,然而现在情况确实不太有利,他还想要掌握整个废墟市,正是惜命之时,那就不得不作出一些退让,因此他只好略带不满地看着面前高挑的美女:“说吧,你想要什么?不是太过分的话我可以答应你。” 阮青鸾并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直戳了当地提出了要求:“我要一块激发碎片。” 奥利弗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出声,难掩嘲笑地盯着她,缓缓道:“胃口不小啊,青鸾小姐。激发碎片的价值无需我多言,你既然提出用它作为条件,那么也应该了解它的价值吧?既然你这么不客气,那我们摊开说好了,我拒绝,阮小姐未免把自己的屄看得有点太值钱了,陪睡一次一块激发碎片,我要是答应了,阮小姐第二天就可以去竞争末世最值钱的妓女了。” 听闻此言,阮青鸾眼角微微跳了跳,被对方用“妓女”称呼自己略感恼火,虽然从某种意义上现在她要做的事情确实和妓女区别不大,但她仍然没有半点动摇,坚持道:“除了激发碎片,其他的我不需要。” 她顿了顿,条理清晰地补充道:“既然你要摊开说,那我也不客气了,如果你真觉得我没有价值,恐怕你现在立刻就会让我走而不是在这里讨价还价了吧。那你留我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我看恐怕是跟那个熔炉碎片有关吧,而且其中一个条件很有可能也跟女人是不是自愿有很大关系,不然以你们这些黑人的性格又何须在这里假惺惺的谈条件,强奸才是你们的拿手好戏吧。你需要一个完美的容器来提高融合成功率和力量上限,而我,可以说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之一。拒绝我,你就少了一个能最大化熔炉效果的女人。或许你说的对,我的……屄……确实没那么值钱,但是不代表我作为容器也不值钱。” 奥利弗的笑意渐渐收住,目光阴沉地盯着她,冷冷地说道:“就算你说的对,那又如何?确实,可能用你作为承载的话效果会好一些,但是我大可以去贾队长那里找几个女人,即使条件差一点,那也差的有限,你的价值或许没有你想的那么高。”阮青鸾的手不动声色地握紧了一下,这是她预想之中的劣势,因此她补充道:“既然如此,我可以补充其他条件来弥补这些价值。” 这让他沉默了一会儿,考量般地盯着阮青鸾,像在掂量她的价值和收益。 思索了一会,他终于开口,脸色不太好看地说:“我可以答应,但如你所说,你要用其他条件来补足这些价值,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阮青鸾心里小小地激动了一下,能让他答应就已经达到了基本目的,不过她并非表露出来,而是矜持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见她点头,奥利弗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青鸾,你应该知道我没什么缺的,你自己又给不了我什么帮助,所以我的条件很明确:我要你的人。” 阮青鸾微微一惊,这个条件其实完全在她预料之中,毕竟她也明白除了自己这个人也没什么能打动黑人领袖,但是这不代表她会答应这个条件,她要激发碎片的目的就是为了阮氮男,但是如果把人赔进去了那获得力量又有什么意义,因此她为难的摇了摇头:“我人都赔给你了还要激发碎片干什么,能不能换一个条件?”接二连三的拒绝让奥利弗恼火了起来,这让她有些害怕,自己补充道:“我……我可以给你打工,甚至是打一辈子工。”奥利弗叹了口气,不耐烦地说道:“打工能换来激发碎片那所有人都去打工了,这样,你知道我们有时候会举办某种宴会,我这里确实缺一个能撑场面的,你来打这个工也不是不行。别急着拒绝,只是让你出演一下,不是让你真当女奴,不过即使如此调教和肏屄也是免不了的,你能接受就来签契约,不能接受就请赶紧离开这,不要再耽误我的时间了。” 阮青鸾轻咬银牙,虽然她很想不用有性行为就能拿到碎片,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能是补充了一下:“首先我只是出演这个角色,其次所谓的调教和肏……和性行为要有限度,只限于出演的时候,而且次数不能过多。” “这又是一个条件了,不过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以答应,但相应的,宴会和私下里你要称我为主人,出演的时候要全心全意。” 斟酌了两秒之后,她沉默地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协议。奥利弗懒懒地提醒道:“既然答应了,怎么不履行协议?” 帐篷里安静了几秒后,遮掩不住羞意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我知道了,主……主人。”听到想听的话,奥利弗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契约了。 转身的那一瞬间,阮青鸾无声地长松一口气,甚至感觉有些脱力,不过能以这个条件拿到碎片,她也不是不能接受。然而,她看不到的是黑人脸上挂上了得逞的笑意,心中更是暗自得意起来:其实你不说我也会把你往这方面引导,你不激活血统我怎么能拿到更大的好处呢?至于契约,呵呵呵,贾队长已经跟我研究过了,凭借那份力量,只要在你觉醒的时候在你体内留下我的精液,就能够借此篡改条约,你就等着用一生的时间来无时无刻地“扮演”我的女奴吧。 无论两人心中是怎么想的,等到了签约的时候,都摆出一脸正色的模样,让对方摸不清虚实,各自在那张边缘卷曲,表面刻着诡异的符文,像是用某种陨星碎片的粉末印制而成的契约上签下了字,契约的力量已经在两人体内生效。奥利弗粗黑的手指在阮青鸾的肌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微笑地提醒道:“既然已经签约,那我们也该开始正事了,请开始你的表演吧,我的女奴小姐。” 阮青鸾神色复杂地站起身,纤手缓缓伸向纯黑紧身衣的领口。指尖微微颤抖,却没有停顿。她先是解开短披风的扣子,黑底银边的披风滑落肩头,露出高领紧身衣下诱人的曲线。紧接着,胸前的拉链也被素手无情地拉开,布料顺着雪白肌肤往下剥离,饱满的胸部完全暴露,黑桃样式的媚黑乳环挂在乳尖上,随着布料褪去而轻轻晃动,叮铃一声脆响,跟眼前的黑人打着招呼,乳环的黑桃坠子在灯光下反射冷光,轻轻靠在白皙的乳肉上。 紧身衣逐渐向下褪去,更多的风景也随之展露出来,腰肢纤细得似乎盈盈一握就可掌控,腹部平坦光滑,然而中间可爱的盆地吸引着男人的眼球。她弯腰褪去紧身衣的下摆,腿环细链随之滑落,从大腿根一路剥到脚踝,最后完全堆叠在脚边,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没有一丝残留的布料或装饰。终于,阮青鸾彻底赤裸着站在地毯上,绝世的娇躯在帐篷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尊白玉陶俑,她深吸一口气,克制着自己的情感,缓缓跪下。先是双膝着地,膝盖陷进厚实地毯,然后上身前倾,双手平放在地毯上,指尖并拢,额头轻轻触地,摆出了标准的士下座。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弯曲成一个Z字,腰肢塌陷,脊背线条流畅如弓,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压弯的寒梅,以臣服的姿态跪倒在黑人脚边。黑桃乳环随着跪伏而垂坠,与地毯来了个亲密接触。墨色长发遮掩了她的表情,只有隐隐带着羞惭的声音传出:“如您所愿,主人。” 奥利弗的胸膛起伏不定,低头凝视脚下那具跪伏的雪躯,曾经高冷到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阮青鸾,此刻额头抵着厚重地毯,长发如泼墨般散乱,清冷的仙子终于如他所愿,向他表达了臣服。 他饶有兴趣地围着地上的尤物转了一圈,品味着支配的滋味。绕到后面时,粗黑的手掌毫无预警地扬起,啪的一声脆响,肉浪从雪臀中心炸开,荡漾成层层涟漪,饱满挺翘的圆臀瞬间染上一抹艳毒的绯红,五指印痕如烙铁般留在了中央,诉说着刚刚的遭遇。阮青鸾的身子猛地一弓,脊背拉成一道绷紧的银弦,却强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奥利弗微微俯身,粗糙的指腹在那新添的掌印上缓缓勾勒着轮廓,感受着柔嫩的肌肤由冰凉转为滚烫的细微变化。他伸手掰开丰腴的肉臀,仔细欣赏着臀沟里粉嫩的褶皱: “我现在是不是该叫你鸾奴?后面的风景还蛮不错的嘛,看着很有开发的潜力。” 羞人的地方被如此仔细的观看评价,阮青鸾顿时染上了羞怒,急急地晃动着屁股,想要挣脱那两只大手:“别忘了我是在演戏,又不是真卖给你了,别太过分!” 奥利弗并不在意,任由两瓣大屁股重新合拢,遮掩住后庭。旋即拿起盒子,从那个古旧金属盒里取出两枚碎片。 一枚漆黑如凝固的沥青,表面隐隐有暗红脉络在游走,像魔鬼的心脏在缓慢搏动;另一枚通透如水晶,却在内部封着无数细碎星芒,整片银河似乎都封装在里面。他将两枚碎片攥在掌心,冰冷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那根早已狰狞昂立的黑蟒随之跳动了一下。奥利弗的嘴角勾起假惺惺的弧度,特意放缓了语调:“既然你不喜欢我碰你,那就请青鸾小姐自己掰开吧,顺便把屁股抬高一点,不然碎片掉出来我可不负责。” 阮青鸾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指尖缓缓伸向身后,先是轻轻搭在雪臀两侧,那被扇得火辣的掌印处还残留着刺骨的灼痛。做了几秒的心理建设之后,她指尖用力,向两侧缓慢却坚定地掰开,饱满的圆月被强行撕裂成两瓣,露出被晨露打湿的雪莲,花瓣紧闭成一道粉嫩细缝,却因媚药的侵蚀而微微绽开,晶莹的蜜液已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缝隙蜿蜒而下,在地毯上洇出一小滩淫靡的暗痕。上方那未经开发的菊蕾,也随着动作微微绽开,释放出另类的诱惑。阮青鸾的额头仍抵着地毯,雪白的后颈泛起一层薄薄的绯色。她咬紧下唇,指尖掐进臀肉的力道越来越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住这种主动求欢的姿势带来的刺激感。 可她的身体却不明白主人心里的复杂历程,只是诚实地渴求着肉欲。雌穴最深处那团软腻如凝脂的花心,竟不受控制地轻轻蠕动了一下,像一颗被惊醒的心脏,微微打开了一道缝隙,直通孕育生命的膏腴之地。奥利弗的目光缠绕在那百看不厌的蚌丘上,一只手握着那枚透明的碎片,冰冷的边缘轻轻抵在她湿润的花瓣上,以一种调情般的节奏来回摩挲。碎片的寒意与阴唇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滑动都让阮青鸾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 “放松点,鸾奴……”奥利弗的声音低哑,以一种催眠般的温柔语调柔声道:“今晚,你的身体将成为我最完美的熔炉,我们都将得到自己想要的力量,不是吗?” 随着话音落下,那颗漆黑如墨的碎片上的暗红纹路微微闪烁了一下,阮青鸾本来很不耐烦地想要反驳,但突然恍惚了一下,细细想来好像没什么问题,就连身体都作出了反应,先是蜜穴那团原本只是微微蠕动的软腻嫩球,突然像被注入滚烫的岩浆,猛地一缩,再猛地膨胀,花心深处瞬间涌出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潮,黏稠的蜜液如决堤的温泉,咕啾一声从紧闭的花瓣间满溢而出,顺着跪伏的大腿垂落而下,拉出暧昧的银丝。阮青鸾被突然其来的欲望打了个措手不及,脊背猛地弓起,像被无形的手掌从体内向上托举,即使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从紧闭的红唇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娇喘:“哼~~” 热意如千万条细小的火蛇,从子宫一路向上爬行,钻进每一根神经,挑动着身体的欲望,颇具规模的雪乳不知不觉间地胀大一圈,黑桃乳环被硬挺的乳尖顶得高高翘起,乳晕边缘泛起一层妖艳的绯红,诱惑着每一个注视的人。双腿之间,那片被她亲手掰开的白虎雌穴彻底失守,像被看不见的唇舌反复吮吸,一张一翕,吐出更多晶莹黏稠的淫水,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甜腻惑人的雌性麝香。 “嗯啊……身体……好热……”如甜酒般微醺一样的慵懒呻吟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回荡,似乎标志着清冷仙子坠入了凡尘。奥利弗看着终于动情了的曼妙身影,满意的点了点头,从另一个盒子里取出一样冰冷的金属器具,一个精致的扩阴器。银色的金属环呈花瓣状,边缘光滑,中心连着一根可调节的螺旋杆,专门用来把女性的神秘禁地强行暴露出来任人观赏亵玩。他俯下身,借着穴口早已泛滥成灾的晶莹,将扩阴器前端轻轻抵在颤抖的花瓣上。“鸾奴,乖,好好张开腿,让主人好好观赏一下你的子宫。” 金属的冰凉触感甫一接触,阮青鸾的肉穴就猛然收缩起来,羞涩地拒绝着异物的侵入,扩阴器缓缓推进,第一片金属花瓣挤开她湿润的嫩唇,带着黏腻的“滋”声没入半寸。那冰冷的金属与她滚烫的穴肉形成极致反差,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在被塞入冰块,每一寸推进都让她感觉自己的雌穴正在被活生生撕开,被强行暴露出女人最隐秘的核心。 “啊……好凉……快拔出去……”阮青鸾娇喘连连,声音里混杂着痛苦与未知的不安,螺旋杆开始缓缓旋转,每转动一圈,金属花瓣便向外扩张一分。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无情地撑开,拉扯成半透明的薄膜,粉红的褶皱被展平,乳白的蜜液被挤得四溅,更衬得穴肉粉红娇嫩,宫颈在附带的灯光下纤毫毕露,略有不安地微微蠕动着,含羞带怯地任由雄性观赏。它像一团被精心雕琢的软玉明珠,呈淡粉近乎半透明的色泽,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晶莹黏膜,在扩阴器的强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芒。子宫颈中央那小小的凹陷口,正像一张饥渴而羞耻的小嘴,轻轻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带起一圈细小的涟漪,将周遭的爱液挤出更多,形成了一圈浅浅的护宫河。那团软腻嫩球般微微鼓起,带着一丝诱人遐想的红晕,像一颗被烈火烘烤到极致的樱桃,既脆弱又贪婪,仿佛只要轻轻一顶,就能彻底撬开这最后的圣洁屏障,让滚烫的精华直入核心秘地。 奥利弗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不是没见过女人,也并非没有在她们身上玩过这种花样,可他也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景象,这颗被命运献祭的粉玉圣珠,竟然如此纯净,却又因媚药与扩张而泛着病态的潮红。那小小的宫口每一次轻颤,都像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来吧,请用你那根超越常人尺寸的狰狞黑蟒捅进来,用最粗暴的姿态亲吻这里,用最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一股股吐进这圣洁沃土,让亿万条黑色的精子如黑潮般涌入,彻底殖民在这具肉体的核心里。 阮青鸾强忍着被开穴的不适,又羞又恼地感觉到身后的黑人正淫邪地看着自己的宫颈,然而在情动之中,却无力阻止这淫行,反而是在心底涌出一股近乎甜蜜的臣服。 我……竟然在渴望他……渴望被这个黑人彻底占有、为他繁衍后代…… 这个念头像一根毒刺一样让她仅存的理智惊慌不已,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种变态的想法,却又隐隐带着病态的快慰:一想到被彻底征服,反而让她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这让她根本无法理解。 但无论她如何抗拒,身体仍然诚实地表现着春意,娇躯已从抗拒的冰霜彻底熔成一汪滚烫春水。奥利弗粗黑的手掌覆上那被撑开的雪臀,五指深深陷入绯红的软肉,轻轻一旋,螺旋杆逆向转动,金属花瓣缓缓收拢,蜜洞从极限扩张中缓缓解放,层层嫩肉如潮水般回缩,饱满的阴唇颤抖着合拢,却因为之前的蹂躏未能完全合拢,露出里面仍旧泛着潮红的肉壁。骤然的解放让阮青鸾从轻微的不适中缓过神来,强行压下越来越强烈的情欲,努力用平常的冷淡语调说道:“要做就快点做,一直搞这些没用的干什么。”奥利弗并不急躁,缓缓解释道:“不要急躁,前戏越细致越能得到更好的效果,一直抗拒情欲对你我都没什么好处,放松身心去享受吧。” 他俯下身体,手上抓起一把秀发,强迫她抬起螓首。阮青鸾的眼眸并不像话语那样冷淡无情,早已经波光粼粼,增添了几许雌化的妖艳,唇瓣因情欲而微微肿胀,水润得像沾了露水的樱桃,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 “张嘴。”他命令道。 阮青鸾微微蹙起娥眉,还是决定按他说的那样放松身心,顺从地张开小嘴,粉舌本能地轻探而出,像一条妖艳的水蛇,带着一丝羞耻却又渴求的颤动。奥利弗粗糙的拇指伸进去,勾住那条柔软的舌头,肆意玩弄了几下,先是轻轻碾压舌面,让它在指腹上打转;再是勾起舌尖,拉扯成细长的形状,带出晶莹的津液,拉出长长的银丝。阮青鸾的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舌尖被玩弄得发麻,却又本能地缠绕上去,像在讨好主人。 看着星眸微闭,试着进入状态的少女,奥利弗不吝于给予鼓励,随即从取出那枚通透的激发碎片,在灵巧的舌头把指头服侍地水淋淋后,将碎片直接塞进她口中,冰冷的碎片顺畅地进入了口腔,顺着津液滑入喉中,她措不及防之下直接吞咽下去。这一刻,时间仿佛凝滞,阮青鸾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沉重而急促,像战鼓在胸腔里擂响。 然而,让她有些惊恐的是,另一个声音混杂在心跳之中,带着陌生的节奏,从她小腹深处传来,像一颗全新的心脏突然在她体内苏醒,与她自己的心跳交织、共鸣、越来越同步。阮青鸾的美眸骤然睁大,手掌按压在毫无赘肉的小腹之上,她能感觉到,那颗“第二颗心脏”正重复着膨胀、收缩的过程,每一次跳动都带起子宫的细微痉挛,让她的雌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呼吸也变得散乱起来,强烈的情欲淹没了她的头脑,思维也随之受到了影响,只能在浪潮的间歇间迷迷糊糊地想道:这是……什么……我的身体……多了一个……心脏吗? 恐惧、羞耻、兴奋、色欲……所有情绪在这一瞬交织成巨大的浪潮,将阮青鸾的思绪淹没在潮底,白皙的皮肤也随着欲火染上了媚艳的淡粉色,勾人心魄的呻吟像不要钱一样从小嘴中倾泻而出。这始料未及的状况让奥利弗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并不在计划之中,不过这反倒是件好事,于是他来不及深究,顺势再次探入那个古旧的金属盒,取出另一块碎片。 这块碎片通体如凝固的火焰,表面跳跃着暗红与金橙交织的脉络,仿佛一团被封印的熔岩在缓缓流动,边缘甚至隐隐透出灼热的红光,映得掌心都泛起一层诡异的暖色。 阮青鸾仍维持着跪伏姿势,雪白的后背因情欲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红瞳迷离,唇间溢出妩媚而破碎的喘息,顺着之前的引导喊出了称呼:“嗯啊……主人……怎么不来……”声音之中已经没有一点清冷的样子,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强烈的渴求。 奥利弗忍不住淫笑一声,俯身将碎片缓缓抵在微微张开的蜜洞入口。碎片的热度先是作用在粉嫩的花唇上,像一滴滚烫的蜡油滴落在冰雪之上,瞬间激起穴口细微的痉挛。阮青鸾柳腰上下晃动,喉间溢出一声娇媚的呜咽:“啊……好热……主人……它在……在烧……”但黑人没有一点怜香惜玉,恍若未闻,一点点地将整块碎片推进密道。 熔炉碎片的边缘先是挤开那层薄薄的嫩肉,带着一丝灼热的刺痛,却又奇异地不伤人体,顺着肉壁一路逆流而上。层层叠叠的阴道嫩褶被它缓缓撑开,每推进一分,就带起“滋滋”的轻微声响。黏稠的乳白爱液被挤得四溅,黏在碎片表面,又瞬间被蒸腾成细小的白雾,升起一股甜腻的香气。阮青鸾感受着下体内的灼热,纤纤玉指不自觉地拽着地毯,形成一片褶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块火热的东西一点点深入,先是填满穴道中段的空虚,再缓缓顶到最深处,直至那团软腻嫩球般的子宫颈。宫口饥渴的小嘴轻啄了一下碎片的边缘,随即被那股热意刺激得猛地收缩。 “呜……主人……到……到底了……好烫……”就在碎片完全到顶的那一瞬,它在汹涌的蜜液之中骤然融化,化作一团熔岩般浓稠的暗红色液体,以一种灼热却不滚烫的温度,逆着重力缓缓向上流动。那些液体沿着肉壁的褶皱,一寸寸逆流而上,穿过子宫颈那小小的入口,直接灌入最核心的圣地。阮青鸾的脊背猛地绷成一道银弧,喉间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呻吟:“啊——……!” 那股液体流入子宫的时候,她只觉得原本灼热的沸水变为了暖洋洋的热流,像春日的温泉般温柔地包裹住每一寸软腻嫩壁。子宫颈被烫得轻颤,却不觉得痛楚,而是极致的酥麻与充实。暖意从核心向四肢百骸扩散,让原本就挺翘浑圆的乳房更加饱满,黑桃乳环被硬挺的乳尖顶得微微晃动,眼眸里映出幸福的迷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熔岩色的液体在子宫里缓缓扩散,像涨潮的海水般温柔地蔓延到内壁的每一寸,让她整个人都暖洋洋地瘫软下来,只剩本能的轻颤与细碎的喘息。 黑人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谨慎地观察着碎片进入人体之后的反应,此刻,那具修长而颤抖的酮体与一张被烈火炙烤的薄纸无异,透过光洁无瑕的脊背肌肤,能够清晰地看到一股橙红色的光芒透过腹腔缓缓映现。那微弱的脉动,既像一颗新生的心脏在胸腔外跳动,又像一个尚未成形的胎儿在子宫里不安地蠕动。光芒一闪一灭,节奏越来越清晰。骤然间,那橙红色光芒猛地爆开,瞬间将小腹照得半透明,光芒四射的瞬间持续不过两三秒,便如潮水般急速退去,归于平静,只剩一丝余温在腹中缓缓扩散。 奥利弗先谨慎地退远了一点,谨防出现意外,万一搞出来什么莫名其妙的爆炸把他一起炸死可不是开玩笑的,毕竟人类目前对这种东西的研究证明出现什么情况都是不奇怪的,直到过了一会确定没什么异样之后,他才谨慎地靠近瘫软在地上的胴体,手掌慢慢抓住雪肩,将她翻转过来。 阮青鸾顺从地被翻过身来,修长的娇躯平躺在厚实地毯上,三千青丝如泼墨般散开,铺出黑绸般的背景,更衬得欺霜赛雪的肌肤白嫩有加,双眼已经紧紧闭合,沉沉地睡了过去。可惜奥利弗此刻并没有心情去看这幅难得一见的美景,只顾着急忙去找异象的源头,只见在耻骨上方约六厘米处,那道温暖的橙红色光芒渐渐收敛,不复是先前的明亮,取而代之的是柔和宛如晨曦般的淡淡光晕,在紧致的小腹上缓缓勾勒出一枚纹路。 纹路以子宫的自然轮廓为心,线条细腻而优雅,像雪莲般悄然绽开。子宫体呈柔美的倒梨形,左右两侧的输卵管如两条轻柔的丝带,向外舒展,末端微微上翘。宫颈处被描绘成一枚小小的、半透明的圆润玉珠,边缘散发着暖橙色光泽,像一颗被阳光浸润的珍珠,纯净而圣洁。 整个轮廓被一圈细长的银色羽毛轻轻环绕,每一根羽毛上都生出微型的心形小叶子,叶子小巧而匀称,像一枚枚小小的守护符,轻轻摇曳,带着一种温暖的生命感。羽毛从子宫两侧向外舒展,末端自然收束,仿佛一圈温柔的怀抱,将整个图案拥在中央。 整体尺寸中等,纵向约十一厘米,横向约九厘米,线条密度适中,留白恰到好处,让子宫轮廓始终是焦点,却不显得压迫。色调以极淡的银灰与暖橙为主,没有一丝异色的侵入,只有子宫颈花心与藤蔓交汇处那一抹极淡的暖橙,像冬日里第一缕阳光洒在雪地上,温暖、高洁、纯净。 当阮青鸾低头望去,那纹路也在随着她的呼吸闪烁,指尖轻轻触碰纹身边缘时,指腹能感受到皮肤下那股暖洋洋的余温,似有一盏永不熄灭的灯火在下面静静地传递热量。奥利弗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掌悬停在阮青鸾的小腹上方,指尖几乎触碰到那道柔和的光晕,却又在最后一刻小心地停住。 “这不是淫纹吗?” 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凭借他这些年在废墟与营地间寻欢作乐的丰富经验,他见过太多各式各样的淫纹,那些图案无一例外带着赤裸的侵略与堕落,也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淫靡气息,甚至可以说标志着女人从灵魂到肉体都堕入永无止境的欲海。可眼前这枚纹路完全不同,甚至很难称之为淫纹,没有任何羞辱的字眼或符号,更与色欲沾不上边,只有一种高洁的宁静。“好奇怪……”奥利弗眉头紧锁,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没有哪个淫纹会这么……纯净,这玩意到底是什么啊。”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摸了上去,只觉得一股暖洋洋的暗流在她腹中缓缓流动,这让他心头稍安。只不过,他苦思冥想也想不到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只能随便归咎于激发出的血统与熔炉碎片产生了某种变异,而且看样子还是往好的方面。 “这是好事啊。”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这说明她的血统潜力远超想象……融合后的力量,会比我预想的更强。” 他不自觉地轻轻覆上那枚纹路,感受着皮肤下那股暖洋洋的脉动,现在这对他来说已经不是未知的定时炸弹了,说不定未来的前程还要仰仗于此呢。当下定决心之后,奥利弗不再犹豫,低头看着掌心那枚漆黑如深渊的碎片,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方才张开嘴,将它整个吞咽下去。碎片顺着喉管滑落时,带起一丝冰冷的刺痛,他要趁着阮青鸾体内激发力量的此刻完成融合,这样才能在她的血统激活时汲取她的血统力量,将其化为自己的养分。 这一刻,变化来得迅猛而彻底,原本就黝黑的肌肤骤然变得更加深沉,简直黑得发亮,像被最浓烈的墨汁反复浸染,周身都散发出一种充满邪异气息的黑色,帐篷内瞬间笼罩上一层如魔鬼低语般的笑声,身上的衣物在眨眼间化为细碎的灰烬,露出那具彻底解放的雄躯。粗大的阳具飞速生长,长度与粗度同时暴增,像一条从深渊苏醒的黑色巨蟒,青筋虬结得更加狰狞,表面泛着金属般的冷光,龟头胀大成一颗饱满而狰狞的暗红宝石,马眼处已渗出黏稠的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阴囊也随之扩大了不少,沉甸甸地垂坠着,仿佛,不,应该说就是在制造出大量充满活力的精子,每一颗都饱含着新生的活力,等待着在女人的子宫内尽情遨游,履行自己播种的责任。 受此影响,原本安静地平躺在厚实地毯上的睡美人迷迷糊糊地醒转,红瞳猛地睁大,整个人都震惊了一下。那根刚刚完成蜕变的雄性象征,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挺立在她眼前,傲然指向天穹。她并不是没见过黑人的阳具,正相反,虽然次数屈指可数,但数量上她甚至可以说见得很多。那些粗壮、黝黑、带着原始野性的生殖器,曾在她身体里反复进出过,让她在耻辱与快感的边缘反复挣扎。即使如此,眼前这根也彻底颠覆了她对“雄性”的全部想象。它长得令人窒息,让她怀疑会不会直接顶到肚子里;粗得骇人,她纤细的手腕都无法完全与之比拟。表面青筋虬结,活像古老的树根盘绕缠旋,每一条都鼓胀着,跳动着,毫不吝啬地诠释着雄壮。虽然这么说很过分,但是阮氮男的肉棒在她记忆里与下水道里蠕动的蛆虫无异,软弱,无力,都是那肉丁的代言词,而眼前这根,就是在云端俯瞰一切的黑色巨龙,霸道、巍峨、不可抗拒,带着一种独属于强壮雄性的压迫感。 这让阮青鸾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每一个生长在末世的人,从小就被教导力量与生育的重要性,虽然母亲经常讲那并不代表一切,但是惨死于城外的尸体,没有子女的人被人吃绝户和欺凌的事实却一次次地无声反驳着母亲,导致她最终还是走向了仰慕强者的道路,只是在家人的事情上与母亲见解相同。作为“阮青鸾”的她,那个清冷、理性的姐姐,本能地涌起深深的厌恶与恐惧。可作为女性的她却不得不承认这根阳具的强大,看过去就让女人腿软心惊,甚至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能被这样一根神器播种,是她作为雌性的至高荣耀,恐怕连那些花钱请来的播种师都没这根擎天柱大吧。 就在阮青鸾盯着黑鸡巴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名为“恶魔”的力量已经在奥利弗体内全面爆发。这血统极其强悍,吸收难度远超寻常,带着腐蚀一切的恶意,疯狂啃噬着他的意志与肉体。他感到灵魂正被无数根烧红的铁钩撕扯,每一寸意识都在哀嚎,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回荡着低沉而狂乱的魔啸。在濒临彻底被侵蚀的关头,他的求生本能地寻觅着救命稻草,敏锐地捕捉到帐篷内那股优质雌性的气息,对此刻濒临失控的他而言,无异于最有效的解药与最诱人的祭品。 他发出欢喜的嘶吼,带着诡异而狂暴的气息,高大的身躯向前一扑,将阮青鸾彻底压在身下。就这一会的功夫,原本粗壮的腰背就又膨胀了几分,肌肉线条如黑铁浇铸,每一块都鼓胀起来,皮肤下仿佛有暗红的熔岩在流动。 阮青鸾惊了一下,被压了个严严实实,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黝黑的脸庞俯冲而下,厚重的嘴唇重重落在朱唇上,宽厚粗糙的大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贝齿,强势卷住那条丁香小舌,热烈地纠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口腔之间疯狂交换,带着他体内恶魔血统的淡淡腥甜与灼热,从唇边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在雪白的颈侧拉出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如此激烈的舌吻让阮青鸾刚刚清醒了一些的美眸迅速迷离了起来,呼吸被彻底堵塞,只能从鼻间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呜咽,修长美腿在空中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默默地抬起,像两条雪白的丝绸缠绕般环住了粗壮的腰背。两只小巧的玉足交叉在男人背后,纤细的脚踝与精致的足弓与黝黑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两枚精巧的玉饰,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起,无声地诉说着紧张。 那黝黑巨大的肉棒在肉实的花唇间试探性地戳刺了几次,带起细碎的水声与肉臀的轻颤。终于,龟头精准地抵住了那道温暖而紧致的蜜穴入口。阮青鸾绷紧了身体,在心里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玉手本能地抬起,推在那宽厚如铁板的胸膛上,却连一丝动摇都做不到,像蚍蜉撼树般徒劳。下体处的大龟头开始缓慢推进,一点一点地挤入那条从未被如此庞大之物侵入过的密道。入口处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被一点点展平。温暖潮湿的包裹感从连接处传来,让奥利弗的神智在恶魔血统的狂暴侵蚀中略微清醒了一瞬。他喉间发出一声解脱的叹息,粗糙的手掌死死扣住柔嫩的柳腰,像在抓住最后一丝理智的锚点。 龟头每前进一分,内壁的嫩肉就自发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温暖的蜜液被挤得四溅,顺着臀沟慢慢滑落,遮挡住了下方紧紧收缩的菊门。阮青鸾微蹙着娥眉,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黑色巨物如何一点点占据她的身体,如何撑开她每一寸最隐秘的领地。小腹上那枚温暖的纹路仿佛感应到入侵者,也跟着轻轻一闪,像在无声地回应。 良久,奥利弗的厚唇从阮青鸾的薄唇上缓缓离开,两条银亮的津液丝线在唇瓣间拉得极长,断裂时“啪”的一声轻响,溅落在她雪白的下巴上,顺着颈侧的曲线蜿蜒而下。恶魔血统的狂暴余波还在他体内翻涌,但他已经能够将神智拽回,目光重新聚焦在身下那具雪白无瑕的娇躯上。阮青鸾的红瞳半睁半闭,泪光盈盈,长睫湿润地贴在眼睑上,唇瓣被吻得肿胀发亮,带着一种被彻底掠夺后的娇艳,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黑桃乳环在乳尖上轻轻晃动,发出细微而清脆的金属颤音,勾动着听者的情欲。 奥利弗再度俯身,下巴轻轻抵在她香汗淋漓的肩窝上,鼻尖蹭过她的耳畔,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显得极为亲密。他没有言语,只是维持着这种耳鬓厮磨的状态,将自己沉重的身躯完全压在纤弱的女体上,让两具躯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那根巨大的黑鸡巴,此刻再度发力。粗长的棒身缓缓推进,从深渊苏醒的黑蟒再度没入那温暖而紧致的雌屄。两瓣粉嫩的阴唇被无力地大大分开,恰似两片被暴风雨撕裂的玫瑰瓣,边缘被撑得薄如蝉翼,泛着晶莹的湿亮。黝黑无比的棒身霸道地挤入下方洁白如玉的女体,青筋虬结的表面与雪白的阴阜形成极端鲜明的对比,每一次推进都带起黏腻的“滋——咕啾——”水声。 在短暂的不适之后,莲洞内就变成了又酥又麻的瘙痒感,让阮青鸾迫切地想要摆动腰肢,用穴肉去摩挲止痒,却迫于重量无法做到,只能任由黑人予取予求。当龟头终于抵到最深处时,冠沟重重剐蹭过那团软腻嫩球,情迷意乱的少女时隔数月再度品尝到了极乐,喉间溢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呻吟:“嗯啊……主人……好美啊……” 进入交尾状态的雄性低低地喘息着,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的棒身尽根没入,只剩沉甸甸的阴囊紧贴在流淌着混合爱液的臀缝间,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胸腔里那股恶魔的余焰终于被暖流一点点抚平,体内力量如潮水般归于平静,却又蓄势待发。旋即,狂野的攻城锤猛地砸下,漆黑如墨的巨根以一种近乎野蛮的节奏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都直捣黄龙,尽根没入,没有半分留情。龟头像一颗炙热的陨石般不断撞击子宫的软门,冠沟在撞击瞬间剐蹭出一圈火辣的电流,内壁的嫩肉被瞬间碾平,又在后撤时贪婪地回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拼命挽留。两个沉重如铁锤的卵蛋一次次凶狠拍打在她圆滚雪臀上,臀肉在撞击下泛起绯红的潮汐,掌印与撞痕交织成一片绯红的地图,空气里弥漫起浓郁的雌性甜香与汗水的咸湿。 阮青鸾从未经历过如此狂暴的性爱,第一波猛烈的顶撞就让她整个人像被抛进无边风暴。灵魂仿佛被那根黑色巨柱一次次捅穿后冲上云霄,意识在极致的充实与撞击中碎成无数光点,每一颗光点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宫颈一路炸开,窜到脊椎、乳尖、指尖、甚至发丝。柔弱的女体随着男人的冲击不断弯成各种好看的弧度,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哭腔:“主……主人……啊……要……飞了……!” 下一瞬,又被狠狠拽进欲仙欲死的深渊,小腹随着每一次尽根没入而剧烈鼓起,那枚温暖的纹路在耻骨上方跟着疯狂闪烁,像一颗小小的灯火在狂风暴雨中拼命摇曳,却始终不灭。 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接一波,时而把她抛向极乐的巅峰,紧接着又坠入无底的深渊,意识在天堂与地狱间反复撕扯,一会儿觉得自己要化成光点消散,一会儿又觉得灵魂都要被那根黑色巨柱彻底碾碎重塑。在从未体验过的性爱下,她只能发出不成体统的叫床声,吐出的尽是些平时不会说出来的词语:“太……太猛了……里面……到头了……又……又要去了……!” 听着胯下之臣的求饶声,奥利弗大笑着加速,粗黑的手掌覆上波浪式运动的雪乳,恣意享受着软腻的乳肉。随着失控的宣泄,每一次的抽插越来越凶狠,每一次尽根没入都像要把少女整个人钉穿在地毯上。卵蛋拍打屁股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让大白屁股上都出现了些许绯红。 终于,当阮青鸾的声音彻底被情欲彻底浸染,原本清冷的嗓音早已化作潺潺春水从喉间溢出时,黑人的腰部猛地一沉,那根漆黑如墨的阳具像一柄精准的战戟,龟头重重碾上花心,那软腻嫩球的子宫颈被顶得向后凹陷,却又本能地收缩着去包裹那颗饱满的暗红战锤。大黑鸡巴开始针对性地攻击这枚小肉环,每一次抽插都像钟摆般精准,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碾磨那小小的圆形凹陷。子宫颈被反复顶撞,边缘晕开一层极淡的潮红,传递出强烈的欢愉。 “主人……不……不要……那里……要坏掉了……求您……饶了鸾奴……啊——!” 婉转悠扬的求饶声从红润小嘴中迸发而出,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尖叫:“啊啊啊——!” 内壁的嫩肉随着尖叫声骤然收紧,层层叠叠地箍住那根粗长的黑色巨物,每一道褶皱都疯狂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带来性福的棒身。子宫颈的小肉环被龟头一次次顶撞后,终于承受不住这股狂暴的攻势,一股滚烫而鲜红的淫水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带着淡淡的血色与舒适的热度,猛地浇在龟头上,又顺着棒身传遍整个身体。那股暖流带着阮青鸾的力量,化作一缕缕赤金色的丝线,悄无声息地渗入他的恶魔血统。原本狂暴而冰冷的黑暗力量,在这股暖流的滋润下,开始缓慢却坚定地升华,腐蚀的恶意被一点点稀释,取而代之的是更纯粹强大的力量。 就在男人还沉浸在力量纯化的感觉时,阮青鸾小腹上的纹路随着那股红色的淫水喷涌变得暗淡,肉眼可见地虚弱了不少,好在这并未带来痛苦。她懒洋洋地摊在地毯上,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髓的瓷娃娃,雪白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乳沟、腰窝一路滚落,汇聚成小小的一滩,在烛火下折射出晶莹的光。她连抬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修长的美腿软软垂落,秀气的脚趾还保持着蜷缩的样子,放置在地毯绒毛上,身体里涌起了一股虚弱感,激烈的肏穴运动从子宫深处抽走了她最精纯的元气。 可奥利弗刚刚尝到这么大的甜头,又怎么会放过她,那根依旧硬挺的黑色巨根还深深埋在洞内,龟头卡在子宫颈的小口,每一次轻轻的跳动,都带起一丝丝酥麻。阮青鸾在龟头的虎视眈眈下清醒过来,这一次她真的有些被吓到了,无论是被抽走力量的虚弱还是被耕耘后的劳累,都是前所未见的,直到现在都难掩疲惫之色,只好努力挤出生涩的媚笑,学着一些看过的色情资料求饶道:“求……求求伟大的主人……让鸾奴……休息一下……” 一边说着,玉手一边无力地攀上肩背,却连推拒的力气都使不上,只能软软地贴着雄健的雄健,乞怜道: “过两天……再继续……主人……想要鸾奴怎么做……都行……” 奥利弗略微犹豫了一瞬,说实话,他确实很中意阮青鸾。这具美妙肉体的滋味着实让男人流连忘返,如果可以选择,他也不太愿意这么折损一位即将任自己施为的美人奴隶,可这种近似于采补的机遇很可能一生只有一次,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心软,就放弃这么难得的机会。说难听点,即使阮青鸾因为这个原因废了,外面还有夏星眠,那同样是个绝色的佳人,更别说身下这个美人的母亲,沈霁月,那具熟透的丰腴躯体早已被他标记为囊中之物。美人,固然少之又少,但是依旧不能让他放弃变强的机会,只有强者才能在这末世中占有一席之地,其他人只能予取予求。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不容置疑地冷酷拒绝道: “不准。” 短短两个字,瞬间砸碎了阮青鸾的希望,虽然她平时从不标榜自己的容颜,但从小到大她凭借自己的魅力很少被拒绝过,本来觉得这些好色的黑人多少也会怜惜一下自己,没想到居然会得到这样的回答。本已虚弱到连指头都抬不起的身体,此刻却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或许是求生本能,又或许是绝望的回光返照,雪白的娇躯猛地一扭,竟从奥利弗沉重的身躯下挣脱开来。她慌不择路,四肢并用地向门口爬去,长发披散如墨,遮住在裸背上左右摇晃,说不出的淫靡。她甚至顾不上遮掩被肏得红肿的蜜穴,那里还残留着黏稠的乳白精液,在行动中从洞口拉出透明的细丝甩得到处都是,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 身后高大的黑人没有立刻追上去,只是盘坐在地毯上,粗黑的手掌撑着地面,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戏谑地嘲讽道:“鸾奴……你能逃到哪里去?”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两秒这幅狼狈却极致诱人的风景,他本可以动用新获得的力量,只需一个意念,就能让她四肢瘫软、身体僵硬,再也爬不动一步。可他选择了更直接、更原始的方式,一步跨出,粗黑有力的手臂如铁钳般伸出,一把抓住了纤细的脚踝。阮青鸾的玉足本就白皙修长,此刻被黝黑的大手完全包裹,像一枚精致的玉柱被把玩。她在绝望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啊——不要……主人……!” 声音还没落地,整个人就被猛地向后拖回,整个人在地毯上滑行,被拖曳出一道墨色的轨迹。她慌乱地想撑起身子,却被沉重的身躯直接压下,丰满的大奶子被挤压得变形,饱满的乳肉从两侧溢出,形成两道优美而色情的弧度。精致的脸颊贴着地毯,泪水顺着鼻翼滑落,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侧,只露出水润的唇瓣与惊慌的眼眸。 粗大的鸡巴早已再逞雄风,在柔软的臀缝间稍作试探,便精准寻觅到那温暖的巢穴,龟头一顶,便顺势滑入半寸。阮青鸾的指尖死死抠进地毯,指节发白,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哭腔:“主人……求您……鸾奴……真的不行了……” 可奥利弗没有理会,腰部猛地一沉,昂扬的黑龙迫不及待地归巢,带起层层肉浪翻涌,黝黑的胸膛贴着光洁的后背,汗水在两人皮肤间交融,散发出浓烈的情欲热气。棒身在两片明月般的肉臀间进出滑动,更显得阳具黝黑凶恶,每一次抽出都让乳白的淫水均匀地抹在肉茎上,形成一层薄薄的乳白蜜膜。刚刚经历过一次潮喷的蜜穴敏感得可怕,穴壁嫩肉像是被剥去了保护层,稍一触碰就酥麻难耐,传达出交配的无上极乐。身体里积攒的情欲非但没有消退多少,反而在这种持续而又毫不留情的征伐下被重新点燃。她的俏脸微微抬起,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侧,原本清冷如霜的娇颜此刻已被浓郁的春情彻底染成绯色,眉眼迷离,红瞳蒙上一层水雾,唇瓣微微张开,粉嫩的小舌无意识地吐出一点,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蕊,带着湿润的颤动与无助的诱惑。 奥利弗的目光向下俯视,正好捕捉到这幅雌化的美景,清冷的少女彻底化作一头渴求被征服的雌兽,那张平日里拒人千里的脸此刻春意盎然、媚态横生,让他眼底不知何时出现的黑焰波动起来。巨根在蜜穴里搅动戏水,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叽——咕啾——”的浆腻水声,简直让人好奇这小小的肉洞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微微吐露的舌尖带着晶莹的津液,在唇边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让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大饱眼福,这等风情恐怕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抗拒,更让他骄傲了不少。在两人交合的秘处,原本还算清澈的液体早已被反复搅弄成浓稠的白沫,化作一层乳霜裹在漆黑粗壮的柱身上,逸散着性爱的气息。 随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肢体越来越紧密,素白的女体忽然剧烈颤抖起来,螓首猛地后仰,长发如乱瀑般甩向身后,粉嫩的雌舌完全伸出,原本红白分明的双眼有些翻白,软玉般的嫩球被龟头反复碾压、撞击,终于在这一轮狂暴的攻势下再次失守,一股鲜红的淫水从最深处喷薄而出,再度浇在龟头上,蕴含的能量烫得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阮青鸾的尖叫快乐而高亢,认识她的人恐怕根本想不到这个女子居然能发出如此妩媚的淫叫:“哦哦哦哦——!” 声音带着哭腔与极乐的颤音,在帐篷里回荡,红色的淫水喷得又急又远,混合着白沫溅落在地毯上,发出连续而细碎的“啪嗒啪嗒”声,像一场小型的血雨。 等佳人的痉挛微微平息,淫水停止喷涌之时,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奥利弗坏笑着俯下身,腰部猛地一沉,趁着她高潮后最脆弱的时刻,再度开始肏干,冠沟一次次剐蹭那团敏感至极的软腻嫩球,带起一波又一波让人痴狂般的快感。阮青鸾的俏脸彻底扭曲,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齁哦……哦哦哦哦……主人……不行了……又……又要……齁哦哦哦——!” 高潮像连锁反应般被连续引爆,一波还没平息,下一波就又被那根黑色鸡巴引爆。原本多少还存在理智的意识已在连续高潮中模糊,只剩本能的吼叫与痉挛,身体像一具被彻底征服的乐器,在这头恶魔般的雄性手中反复奏响最淫靡的乐章。终于,纤弱的身体抵达了极限,美眸彻底翻白,小嘴大张,只剩断断续续的咿咿呀呀,一缕被情欲彻底浸透的残音,在喉间反复回荡:“齁……哦哦……哦~” 在又一波高潮的巅峰中,玲珑有致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断了线的风筝般软软瘫下,红瞳缓缓合拢,晕了过去。奥利弗的呼吸因为连续的做爱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他本已打定主意不会停下,这血色淫水带来的力量升华让他不愿就此罢手。可看着美人如此不堪的模样,那张平日清冷的脸此刻既淫乱又脆弱,终究还是心软了软。他叹了口气,腰部缓缓后撤,那根无双的黑鸡巴从蜜穴中抽出,带起“啵——”的一声湿润脆响,像一枚被拔出的软木塞。龟头离开时,穴口微微翕动了一下,残留的白沫与红液顺着粉嫩的花唇缓缓流下。棒身表面裹满黏稠的乳白泡沫与淡淡的血色,青筋虬结的表面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暗光,像一柄刚刚结束杀戮的漆黑战戟。 奥利弗带着沾满鸡巴的各种液体坐到一边,开始确认起自己的能力,修订自己的计划。阮青鸾侧躺在原地,雪白的娇躯微微蜷曲,小腹上的纹路随着呼吸微微闪烁。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休息半个小时只是出于可持续肏屄的需要,至于之后她能不能挺过来……就看她的造化了。奥利弗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硬挺的大黑棍,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力量在体内缓缓流转,从子宫内榨取出的精髓极大地提升了他的力量,让他变得更强,更可以自控,而对原主人不幸的是,这股因她提升的力量即将作用在她的身上。 当半个小时即将过去,黑人都已经在给自己的鸡巴涂抹润滑油的时候,原本瘫软在地毯上的丽人突然一颤,橘红色的火焰毫无征兆地从她体内涌出,像一团被点燃的晨曦云霞,瞬间包裹住整具躯体。火焰轻盈而虚幻,边缘如水波般荡漾,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朦胧光晕,却没有一丝真实的热量散出,甚至连空气的温度都未曾升高分毫。烛火在如此明亮的火焰下显得黯淡不已,为她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温暖的辉芒。奥利弗吃惊地看着这一幕,身躯本能地后仰半步,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盖因那火焰让已经身成恶魔的他产生了畏惧感。在心里做了十几遍建设之后,他才勉强克制住了这突如其来的害怕,远远眺望着火焰中的少女。火焰如一层薄薄的纱幕笼罩在身上,却不妨碍他看清一些细节,譬如刚才被反复蹂躏的痕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雪白的臀肉恢复成欺霜赛雪的莹润,大腿根与阴阜处的擦痕,肿胀的阴唇、被撑开的穴口,一切曾证明过被男人占有留下的狼藉,都像被无形的春风拂过,迅速平复愈合。小腹上那枚原本已经黯淡的纹路,在橘红火焰的包裹下起死回生,恣意地散布着光芒。 与此同时,一股磅礴而纯粹的力量从她体内极速攀升,带着一种古老尊贵的神圣感,让原本冰冷的气质多了一份雍容与柔和。看到这明显的特征,这力量的名称简直呼之欲出,“凤凰……” 奥利弗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颤。他伸出被漆黑魔力包裹的手掌,试探性地触向那层橘红火焰。指尖穿过火焰,却没有一丝灼痛,甚至连温度都未曾感受到,如果不是那层魔力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话,恐怕他都会觉得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收回手,目光闪烁起来,眼底的黑暗与贪婪交织,脑海中已开始盘算起这股凤凰之力一旦彻底觉醒,将会带来怎样的升华,又将如何让他从中得到好处,再度提升力量。思绪电转之间,奥利弗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他不再犹豫,雄壮的身躯如一座倾覆的山岳般重新压了上去,将阮青鸾那具刚刚从火焰中悬浮却仍处于昏迷的雪白娇躯压回地毯。黑龙熟门熟路地抵住那粉嫩整洁的蜜穴入口,火焰涅槃后的雌屄已恢复如初,龟头轻轻一顶,便顺着湿热的入口滑入半寸,惊喜地发现原本被大黑鸡巴开发后甚至有些松垮的屄,此刻不但已经恢复,甚至在紧致和包裹感上更胜往昔。阮青鸾在昏迷中眉头微微皱起,长睫轻颤,像被梦魇缠身,却没有醒来,修长的美腿无意识地并拢,似是想要驱除异物,却被男人粗壮的手臂轻易分开。等到完全再入密道,这感觉就又清晰了许多,原本这雌屄就是一等一的名器,紧致、湿热、多汁,每一寸都像为雄性量身打造的极乐容器。可在凤凰血统激活后,它多了层截然不同的质感,像一汪被地热晒暖的温泉,给来访者带着一种浸入骨子里的暖意,让棒身每一寸青筋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适与刺激。龟头再次敲响了房间的大门,却不复先前的凶狠碾压,而是轻柔地按摩着那团炽热软玉。 这种舒适的炽热感顺着链接处一路钻进雄性的身体里,让他有了一些射精的预感,下腹深处那股久违的酥麻与胀痛开始聚集,阴囊微微收紧,蓄势待发。奥利弗觉得有点丢脸,这插进去还没几分钟就想射精,岂不是成了早泄男,跟之前金枪不倒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只能归咎于是顶级血统带来的榨精能力。不过让他觉得有趣的是,小腹上的纹路原本是规律地闪烁,但在他造访之后就变成了他叩门的节奏,甚至还会随着他敲门时的强度变换亮度。 若是此刻有人能够窥视此间的话,便会看见明亮的火焰之中,一位神圣高贵的少女赤身裸体地被黝黑的黑人压在身下肆意玷污。橘红色的虚幻火焰如一层薄薄的琉璃纱幕,将姣好的玉体完全笼罩,却不曾伤及分毫。少女的长发在火焰中宛若墨色的流云,在地毯上铺成被褥,原本清冷如霜的容颜此刻染上一层神圣的光辉。然而美好神圣的一幕却在视线下移时被尽数破坏,只见本应留给翩翩公子洞房的桃源秘地,此刻正被一根狰狞丑恶的黑色阳具毫不怜惜地贯穿玷污,两瓣肥美的阴唇努力地吞咽下巨物,馋得直流口水。黑与白的强烈色差感在火焰的映照下被无限放大,雪白的阴阜如未经雕琢的羊脂玉,被那根黝黑巨物强行嵌入其中,每一次进出都让穴口翕合不定,圣洁少女流下的淫秽蜜液被挤成乳白的泡沫,又在撞击时被打成细碎的水珠,溅落在火焰中,瞬间蒸腾成细小的雾气。 这画面充满了亵渎的意味,让人扼腕叹息如此圣洁的少女为何任由黑人在其大开的双腿间肆意妄为,却也不得不承认带着一种诡异的仪式感——雌性与雄性,素白与墨黑,神圣与淫乱,征服与臣服,主人与奴隶,如此种种构成了一场黑白交融的献祭。随着黑人与少女媾和,橘红火焰也随之蔓延到他身上,进行一场无声的洗髓伐骨。原本成就“恶魔”后夸张的肌肉线条在火焰中缓缓平复,重新回到的原本壮实的样子,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更胜往昔。眼底的墨黑瞳孔渐渐被一层橘红光丝侵染,恶魔血统与凤凰之火在体内激烈碰撞,却奇异地趋于融合,让原本较为匮乏的几个法术得到了加强,并且衍生出了更多的可能性。 感受到术法方面的提升,因阮青鸾力量觉醒而对原本计划没底的内心安定了不少,暗中感叹起了命运的神奇。本来若是一切如常,他会用恶魔的术法扭曲契约,把原本只在特定时间出演的女奴角色放宽至正常时段,凭借长时间的调教一步步驯服她,但是如果面对着天克恶魔的凤凰,这计划也就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偏偏阮青鸾是因为被肏的虚弱不已而触发的涅槃,满子宫的精液成了突破口,把奥利弗的气息也识别成了安全,在身体到内心都是最脆弱的时候对他敞开了大门,连培育强化子宫的能量都大量掺杂了精液,虽然不会受精,但这也意味着塑炼后的凤巢可以说是依据黑人的基因调整的,相性自然是没话说。若只是如此也还好,毕竟恶魔的法术能力并不强,未来也大有翻盘的机会,命运弄人的是奥利弗得到的好处恰好是法术类的,这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少女为了逃脱钳制得到能力最终作用在了把自己变成性奴上。 在塑造提升肉体的同时,蜜穴也在悄然铭刻调整,内壁的嫩肉像被烧制的玻璃制品一样,本就紧致多汁的名器此刻被火焰温柔地重塑,层层褶皱被一点点调整形状,本来应该是随机生成的,但此刻甬道里既然有着样板,自然也就按其调整了。于是乎,无数细小的火苗像在里面雕琢一样,每一道褶皱都为了契合那根大黑鸡巴的轮廓,力求能完美地给予快感与服侍,舒适得让奥利弗连声吸气,下腹深处那股硬憋的酥麻与胀痛开始急速聚集。 顷刻间,火焰光芒大涨,进入了最终阶段。橘红色的虚幻火焰如一轮骤然爆发的朝阳,从阮青鸾体内喷薄而出,瞬间将整个帐篷映成一片暖红的琉璃世界。巨根上累积的快感也已逼近极限,棒身在崭新的蜜穴内反复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像泡在滚烫的温泉内,龟头被穴壁的软玉反复包裹、吮吸、按摩,冠沟剐蹭出的酥麻如无数细针同时刺入脊髓。下腹深处那股胀痛与酥痒交织成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一些浓稠的前精早已在抽插过程中悄然泄出,留在新生被温养的子宫深处,像几粒种子埋入沃土。许多火焰从少女蔓延到黑人身上,火焰因此稀薄了不少,原本浓烈的光芒分流到奥利弗体内,让他整具身躯都泛起一层淡淡的橘红光泽。 在奋力开疆拓土了几十次战役后,黑人终于丢盔卸甲,阴囊猛地紧缩,两颗蓄满能量的黑曜石囊袋在瞬间收缩,内部无数细小的精种同时沸腾、爆发。他紧咬牙关,粗黑的颈筋暴起,恶魔之力与契约之力在这一刻被他强行调动,两股漆黑的洪流从血脉深处涌出,汇聚到下腹,再融入那股即将喷发的精液之中,让精液不再是单纯的白色,而是被染上一层诡异的暗红色泽,像熔岩与深渊混合的毒酒,带着支配的恶意重重撞开宫颈,黑铁钥匙捅进了神圣的门户,冠沟卡在嫩球的边缘,棒身剧烈跳动。紧接着,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带着暗红一股股灌入新生的宫苑。精液带着契约与恶魔的双重烙印,尽数打入阮青鸾体内,随着这股融化了两大力量的精液骤然喷出,原本纯净温暖的橙红色火焰在这一瞬骤然变色。橘红的光芒如被墨汁浸染,从边缘开始急速变化,化作浓郁而深沉的黑色,像一团被黑暗侵蚀的朝阳,火舌扭曲、翻卷,带着一种诡异的肃杀与霸道,凝成一团团沉重的黑焰,边缘隐隐透出暗红的余烬,像无数细小的黑蛇在空气中盘旋、吞吐。 小腹处的纹路也在这一刻骤然改变,位置下移至趾骨处,原本优雅纯净的子宫轮廓被一层漆黑的线条重新勾勒,中间诞生出一个黑桃图案,尖端精准刺入宫颈的花心,中间镌刻着一个Q,以哥特花体呈现而出。宫体线条由缠绕着细长的黑色荆棘组成,每一根荆棘上都生出微型的黑桃状小叶子,两侧延伸出两条柔软弯曲的输卵管状翼,如同两条淫荡的触手般向左右上方舒展,末端微微张开,整体都被黑色荆棘与锁链紧紧缠绕。整个纹路色调转为纯粹的黑色,唯有宫颈小口边缘残留一抹极淡的暗红。 阮青鸾在昏迷中痛哼一声,原本平静的面容因为痛楚微微扭曲起来,雪白的腰肢弓起一道诱人的弧线,小腹上的纹路骤然亮起黑光,随即所有黑色火焰如潮水般回归到此,瞬间收敛。角落处放置的契约表面燃起了黑色火焰,原本的字体飞速模糊,转而铸成了新的文字: 第一条 所有权永久转让 乙方自愿且不可撤销地将自身全部所有权永久转让给甲方。乙方承认甲方为其唯一、绝对、终身的主人,从签订本契约之日起,乙方的身体、灵魂及一切权利均归甲方独占所有,仅作为甲方的专属性奴而存在。 第二条 绝对服从义务 乙方必须无条件、立即、毫无保留地服从甲方的一切命令,无论该命令是否合理。若乙方有任何迟疑、反抗或不满,甲方有权立即进行任何形式的惩罚,乙方需得无条件承受。 第三条 身体使用权 乙方的身体(尤其是子宫部位)为甲方专属财产。甲方可随时、随地、以任何方式使用乙方的任何一个洞穴。乙方必须随时保持身体清洁,在需要时主动服侍甲方。乙方子宫已被淫纹永久标记,仅供甲方播种与使用,乙方承诺未经允许绝不让其他任何男性进入或射精。 第四条 性欲与高潮控制 乙方的一切性欲、高潮、子宫痉挛均归甲方掌控,未经甲方许可,乙方无权拥有以上行为。 第五条 繁殖与受孕权 乙方承认其子宫为甲方的专有繁殖工具。甲方有权决定是否让乙方怀孕或怀上何人的后代。乙方承诺在受孕命令下达后会竭尽全力让卵子受精,孕育指定人选的后代。 第六条 人格抹杀与公开宣告 乙方同意在日常生活中穿着暴露服装乃至赤裸,并在必要时主动向他人展示淫纹,宣告自己是“专属肉奴”。乙方不得保留任何隐私,甲方可随时拍摄、录制、公开乙方的任何行为。 第七条 不可撤销性 本契约永久有效,不可单方面解除。乙方一旦签订,即意味着自愿放弃一切权利,成为甲方终身性奴。 签订确认: 甲方(主人)签名: 奥利弗 乙方(奴隶)签名: 阮青鸾 扭曲了契约内容后,奥利弗疲惫却又志得意满地坐在地上,汗水顺着肌肉线条滚落。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的汹涌变化,原本只是堪堪触及S级的恶魔血统,此刻已经突破桎梏,攀升至新的层次。而凭借契约的束缚,他感受到阮青鸾因为分出了太多力量,从S级跌落至A级,凤凰的纯净本质被强行汲取融合,再难重现先前的光辉。 少女逐渐苏醒,红瞳缓缓睁开,先是茫然,随即涌上浓重的疲惫与复杂,原本的黑桃乳环已在凤凰之火的最终爆发中焚烧殆尽。阮青鸾缓缓撑起身子,雪白的臂膀微微颤抖。她低头看着趾骨上的媚黑淫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觉醒的黑暗凤凰——被恶魔之力彻底玷污后的扭曲力量,眼中泪光点点,叹了口气,带着难以言喻的萧瑟:“终究……还是逃不掉。” 奥利弗看着女孩出神的样子,心底的得意与张狂几乎要满溢而出,表面上则是摆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别担心,我这个人还是很体贴的,我也不想这么搅乱你的生活,表面上我们还是维持正常的工作关系就好了。”他微笑着说出这些好听的话,却在下一刻就满不在乎地暴露出了真实想法:“至于私下里嘛,你现在是我的媚黑凤凰……就叫你凤奴好了。” 阮青鸾缓缓抬起头,聪慧如她自然是不会相信所谓的维持工作关系就好的屁话,此刻她心里尽是些沮丧,痛恨之情,偏偏痛恨的只是命运的恶劣,而对面前这个罪魁祸首却涌起一股一种很强的亲近感,像是月老的红线从心底最深处将两人悄然绑在一起,本应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理智上她明白自己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可情感上却无法自拔,甚至无法再激起一丝恨意,虽然尚且谈不上爱意,但至少也可以算得上好感了。 殊不知,这是因为两人在改造期间的交合,让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强烈的、近乎本能的亲近感,就像雏鸟出壳会对第一眼看到的生物产生依恋,奥利弗作为她的“涅槃”后的第一个男人以及主人,自然会下意识地对他产生好感。 奥利弗始终盯着她,暗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发现面前的佳人只是感觉迷茫和痛苦,并没有跟他拼命,于是大胆地伸出手掌,轻轻抚过长发,指尖在发丝间穿梭,像在确认一件珍贵的战利品。阮青鸾绷了绷脸,本想像从前那样摆出那张拒人千里的冰山模样,却发现在他面前好像既不愿意也不能这么做,刚做出拒绝的样子,便不由自主地软化成娇媚的弧度。她试了几次,都只能让眉眼间多出一丝薄薄的嗔意,终究摆不出从前的冷厉。 试了几次无果之后,她只能娇媚地嗔了一眼,眼瞳里水光盈盈,带着无奈与复杂。她一边面色复杂地抚摸着趾骨上的媚黑淫纹,指尖顺着黑桃图案的边缘缓缓描摹,一边低低哼了一声,带着一丝少女的别扭: “凤奴知道了……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奥利弗被这不曾见过的风情晃花了眼,觉醒后的阮青鸾,原本清冷如霜的气质并未完全消散,却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媚意,对雄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如此美人却臣服与自己,任自己予取予求,这成就感让他不由得笑出声,温柔回应:“虽然我们是主奴,但你也不用这么拘谨。你大可以向我撒娇或者提意见的……只要不违背我的命令,我同样愿意把你当我的朋友。” 阮青鸾娇切了一声:“朋友?作为性奴的朋友吗?”话一出口,她就想起了弟弟的身影,心中大为后悔,但是看了一眼那雄壮的身躯,悔意似乎又淡了些。奥利弗并未发现她的心理变化,哈哈大笑:“我们凤奴这么美丽,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的,我也不能例外啊,如果真的有男人对我们小凤奴不动心,那我倒要奇怪他是不是太监了。” 听闻此言,阮青鸾多少高兴了一些,红瞳略过一丝喜意:“主人真是的,这么说的话,奴可要当真了。”奥利弗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他本来只道是她想要讨好自己刻意表现出来的,现在看来恐怕最后那次的结合对她的影响非常大,心里欢喜不已,脸上则是露出狡黠的微笑:“我说凤奴,你也太没诚意了一点吧,主人对你这么好,你这小奴隶就说一句话来报答主人吗?”少女脸色一苦,连忙用纤纤玉指遮住了自己的光洁秘地,哀求道:“主人放过凤奴吧,奴今天实在承受不了主人的恩泽了。” 奥利弗又吃了一惊,他虽然知道自己至少在肉体上拿捏了对方,没想到精神上也是如此,换成今天下午恐怕阮青鸾理都不会理自己,现在甚至有献屄的想法,看来自己也不用担心逼迫过甚导致不好的结局了。想了想,他笑道:“既然如此,你这美女奴隶就来给主人暖床吧。”一边说着,他一手揽住了阮青鸾的纤腰,让两人赤身裸体地倒在了角落的铺盖上,一手则顺势打出一道劲力,熄灭了灯火。双人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怀中的佳人两手放在奥利弗宽阔的胸膛上,丰满圆润的乳房挤压得变形,靠在坚实的肩膀上,不再抵抗涌上来的疲惫:“好困啊……主人晚安~”奥利弗享受着胸口柔软的触感,另一只手滑到了挺翘的肉臀上,感受着诱人的腰臀线,想着之后的调教计划,随口回应:“凤奴你好好休息吧。”旋即也感受了多次性爱后疲惫,闻着青丝的淡香,怀抱着千娇百媚的大美女,同样进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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