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国庆七天乐-第二天 我好像身处在一个未知的异次元空间里一样,周围乌漆嘛黑的,啥也看不见,寂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喂,有人吗?”我有些害怕,试着叫喊,然而周围回应我的只有不断重复回响的我的声音。 我立在原地不敢乱动,只能不断的偏转身体查看四周,试图弄清楚这是什么鬼地方。 突然,远处一点光芒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朝着那点光走过去。 走了也不知道有多久,那点光芒在我的眼里越来越清晰,我眯着眼看了一下,那似乎是个门,我激动了起来,拔开腿就迅速的朝那道光门跑去。 离得越近,我就越激动,我可太想离开这个莫名其妙的鬼地方了,然而就当我离光门就几步距离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门的另一侧传来。 “啊,啊,嗯,额,主人好爽,小母狗请求主人狠狠的草死小母狗,把主人的精液全射给小母狗吧!啊~~~” 好熟悉的声音,我又走近了门,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的听着。 “我是骚逼,我是贱奴,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求求你了主人,全射给小母狗吧,射进小母狗的子宫里,让小母狗怀上主人的孩子,啊,啊~~~” 洛雪娇!这就是我的女神洛雪娇的声音!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绝对不会听错。但是她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主人?她叫的主人是谁? 我忐忑的把手放在门板上,小心翼翼的推开一个缝,眼睛透过门缝瞄向里面,眼前出现的场景不仅让我震惊甚至让我怀疑人生。 我看见,一个看不清脸很模糊的但能感觉很强壮的男人身影,他的右手攥着一根狗绳,狗绳的另一端链接着一个鲜红的狗项圈,而这个鲜红的狗项圈此时就套在洛雪娇雪白的脖颈上。 洛雪娇整个人呈跪趴式的姿态跪在一张大床的边缘处,两只小腿悬空挂在大床外,她穿着一套古典哥特式的女仆装,裙身以深邃的黑色为主调,触感柔软且挺括有型。上身是修身的束腰马甲,前襟缀满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领口处系着一个同色系的蝴蝶结,凸显了她娇躯的柔美曲线,又带有一丝禁欲系的优雅。袖子是典型的泡泡袖设计,袖口收紧处装饰着一圈白色蕾丝,与黑色裙身形成鲜明对比。下身的长裙呈A字型散开,裙摆边缘缝制着多层荷叶边。腰间系着一条宽版白色围裙,围裙上绣有繁复的暗纹图案,两侧还垂着小巧的蕾丝流苏。头上带着一顶带有蕾丝花边的白色头饰,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玛丽珍鞋,鞋面上装饰着精致的金属扣。 她的头颅因为男人狗绳的拉紧高高仰起,双眼紧闭着,面色抹着潮红,樱桃小嘴张开着,嘴角还有一丝口水挂着,那是一副我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的神情。 男人站在洛雪娇的身后,下体有力而有快速的冲撞着洛雪娇的下体,不断发出‘啪啪啪’的响声。然而最让我震惊的是,男人的左手同样攥着一根狗绳,而且那条狗绳链接的末端,一个深黑色的狗项圈,正紧紧的套在我的姐姐,冰山黎映纯的脖颈处。 姐姐黎映纯就站在男人身影旁边,她同样穿着一身女仆装,跟洛雪娇的古典哥特式风格不同的是,她穿的是一套现代简约风的女仆装。 这套女仆装整体以黑白两色为主,上衣是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领口是简洁的立领设计,袖口采用七分袖长度,露出纤细的手腕,衬衫下摆塞进黑色的短裙中,显得利落大方。短裙采用高腰设计,裙长至大腿中部,裙摆边缘有一条白色的装饰线,与上衣形成色彩呼应。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细腰带。外搭一件黑色的短款马甲,马甲前襟采用金属拉链设计,拉链头是一个小巧的银色星星造型,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贝雷帽,帽子上装饰着一个白色的蝴蝶结,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短靴,靴筒上带有金属扣装饰。 姐姐面对着面站在模糊身影男人的身侧,她的葱玉小手轻轻的抚摸着男人的身躯,把头贴在男人的胸前,小嘴微涨,嫩滑的小舌在男人的乳头处不停的舔舐着,她时而用舌头围绕着男人的乳头轻巧的打着转,时而将男人的整个凸起的乳头含在嘴里。尽管是在做着如此淫荡的事,然而她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清冷。 不,这绝不是我的姐姐!我的姐姐绝不可能会作出这样的事。她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是一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清莲,是一个让人不敢靠近的万年冰山。 我很生气,我想推开这扇门,我想走近她们撕下她们那伪装的面具,然而当我想使力的时候却发现一动都动不了,不仅手脚无法动弹,身体无法转动,甚至就连眼睛都不能挪开视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发生的淫秽的一切。 姐姐黎映纯此时缓缓的走到男人的身后,不是蹲下而是双膝着地跪着,她的双手轻轻的放在男人的两边股瓣上,然后将自己的小脸贴近男人的屁股,她先是用她的樱桃小嘴亲吻着男人的屁股,而后伸出小巧的舌头轻轻刮划着,慢慢的向下,舌头滑过男人的大腿,再然后是那长着浓密腿毛的小腿,接着是脚踝,最后整个人低趴着舔舐着男人的后脚跟。 随后姐姐转向另一条腿,从脚后跟开始,到脚踝,到小腿,到大腿,再到股瓣,重复着舔舐亲吻的动作。 做完了这一切还没完,姐姐两只玉葱似的小手抓着男人两边的股瓣,然后慢慢掰开,露出了男人那褐色的菊花屁眼。 掰开了菊花之后,姐姐先是用她那高挺的鼻尖触碰着菊花的波纹,而后竟然伸出舌头,用舌尖抵在了菊花穴口之上。再然后就是用舌头刮划着男人的菊花各处,一丁点细微之处都没放过。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虚幻的,我那冰山一样的姐姐绝不会想条母狗一样带着狗项圈被别人牵着,更不可能淫荡的舔舐别人的身体,更不可能去舔别人那肮脏的菊花屁眼!我女神般的同学也不可能像条发骚的母狗一样被别人后入操着,更不可能露出发情一般的表情。 然而更让我大跌眼镜的还在后头。 男人牵着姐姐的狗链子的手微微一用力,姐姐便如同一条乖巧的小母狗一样爬上了床,跟洛雪娇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与她并排跪趴着,将玉臀翘给男人。 男人在姐姐爬上床摆好姿势后,抽出正在刺插着洛雪娇的大屌,脚步一挪,来到了姐姐的身后,随后一只手按在姐姐的翘臀上,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大屌,稍稍一对准,便用力的刺向姐姐的下体。 姐姐发出一声轻灵的‘啊’,随后紧咬嘴唇,眉头微微皱起,随着男人不断的抽插整个身体也随之晃动起来。 而空闲下来的洛雪娇这个时候居然爬到了姐姐的身前,与她保持着面对面的姿势,然后她面对着姐姐跪坐起来,双手捧着姐姐的小脸,慢慢的靠近她,再然后就是两片樱桃般的小嘴亲密的碰在了一起。 洛雪娇居然在捧着姐姐的脸亲吻她的小嘴!这只有在女同性恋黄片里才能看到的剧情就发生在我的眼前!而且还是我最熟悉的两个人,我不用自主的瞪大了双眼,甚至能听到我那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两片樱唇触碰在一起,洛雪娇的舌头就顺势的伸进了姐姐的口腔中,精准的找到了同类,引导式的将姐姐的舌头勾起,然后缠绵在一起。 姐姐的双手撑在床上,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她面对着洛雪娇的主动亲吻没有任何的拒绝抵抗,从一开始的被动被引导与洛雪娇舌吻,到后来甚至有些主动的将舌头伸到洛雪娇的口腔中与她的舌头缠在一起打转,甚至能到到两人的口水都互相流入了对方的口内。 身下两个极品绝美的女仆装女孩在如同女同性恋一般舌吻交缠,虽然看不清那男人的模样神情,但不用想肯定是一副淫笑的表情。 男人拉了一下洛雪娇的狗链,于是洛雪娇主动的退出了跟姐姐缠绕着的舌头,两条舌头离开的时候,口水在两边之间留下了一条丝线,在半空中就像一条桥一样,随着两条舌头越拉越开,口水连成的丝线断裂成水珠,滴落在床单上。 之后洛雪娇居然躺着,将娇躯顺着姐姐跪趴着的四肢中间划了过去,与姐姐形成了姐姐跪趴着在上,洛雪娇平躺着在下的姿势,洛雪娇的双腿紧紧贴夹着姐姐的大腿,微微调整了姿势,将自己的下体与姐姐的下体保持平行。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全都对着男人,而后双手抱着姐姐的头,将姐姐的头拉向自己,又开始与姐姐舌吻了起来。 待两人摆好姿势后,男人从姐姐的下体抽出大屌,双腿微微曲折,胯下位置略低调整使其能对着洛雪娇的下体,然后不假思索的直接刺了进去,接着就是大力的抽插。 现在的场景及其的淫荡和香艳,两个大美女贴身抱在一起舌吻,站在她们身后的男人一会弯腿插洛雪娇,一会直起腿插姐姐,好不享受。 保持着这个香艳的姿势抽插了也不知道有多久,几分钟亦或十几分钟后,男人突然停了下来,他抽出轮流插着两个女孩的大屌,然后就挺立着根大屌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 姐姐和洛雪娇看见男人躺在床上,然后一人一边跪坐在男人的两侧,一起俯下身,两颗小脑袋轻轻的碰撞在一起,一人一只小手握住男人挺立的大屌,开始一人在上含着龟头吞吐着,一人用舌头舔舐着大屌的棒身。 两人轮流用小嘴服侍了男人的大屌一段时间后,洛雪娇则是率先离开男人的大屌,她跪坐起来,然后侧躺在男人的怀里,左手放在男人的左边乳头上轻轻抚摸着,还不时的用手指在乳头周围打着转,小嘴则是轻轻咬住男人右边的乳头,时不时的用舌头也在打着转。 而姐姐在洛雪娇离开男人的大屌后,她也做起来,跨了一步跪坐在男人的双腿之间,在洛雪娇服侍着男人的胸前乳头的同时,她俯下身,将男人的整根大屌一吞而下,然后慢慢的上下套弄着。 而男人只是静静的平躺着,一边享受着双腿之间舒服的口交服务,一边享受着怀里女孩的舔胸,大手还放在洛雪娇的翘臀上,时而抚摸,时而揉抓,好似皇帝一般享受。 不知过了多久,在给男人进行口交的姐姐突然不再上下套弄,而是将男人的大屌整根紧紧的吞住,只见男人的睾丸卵带不停的抽动着,持续了一会儿之后,姐姐的小嘴离开了男人的大屌,她嘟着嘴,像是含着什么东西一样,随后拉起洛雪娇,抱住她的头,用嘴贴近洛雪娇的嘴,并撬开洛雪娇的牙齿,然后两嘴之间可以看到一团白色浓稠的液体状物体顺着姐姐的口腔流进了洛雪娇的口里,洛雪娇在接到姐姐传来的物品之口,舌头灵巧的将物品送进自己的喉咙,随着喉头的颤动,洛雪娇将那团白色浓稠的物品吞了下去。 吞完之后,两个大美女又抱在一起舌吻,那香艳的画面,无人看之会不为所动。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使出所有的力气,想要砸开门,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光芒照射着我的眼睛,使我不得不将胳膊横放在眼前以此来阻挡。 我睁开眯着的眼睛,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笔直的射在我的脸上,我拍了拍胸脯,长舒了一口气,太好了,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啊,我就说嘛,我那冰山姐姐和我的女神洛雪娇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么淫荡下贱的事,我宁愿相信世上有鬼,我不不可能相信我在梦中看到的一切,尤其是我的姐姐,哪怕现在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完了只剩下一个男人,所有的女人都去讨好奉献自己给那个男人,姐姐也绝不会去跪舔的。 就在这时,熟悉的敲门声又来了。无奈之下,我只能暂时抛开思绪,打开房门,果然强子和老酋就站在门外。 “干啥呢?又在做春梦了?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强子果然还是那个强子,面对兄弟嘴上是一点不留情。 “滚尼玛了个蛋,身体好的人才睡得久,像你一样,肾虚仔,睡都睡不安稳。”我回怼了强子一句,但突然想到跟他一起来的还有老球,我骂强子了那不是连老球一起骂了?老球那体格,揍我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我趁着老球还没反应过来,赶紧转移话题。 “今天啥安排啊?” “今天去玩密室逃脱,尤伶她们已经在楼下了,就等你了。”还好还好,俗话说得好,四肢发达头脑就简单,看来老酋果然没对我刚才说的话反应过来,让我免了一顿拳脚。 于是我又在他们的目睹监视下,匆匆的洗漱好,穿上衣服,跟他们离开了房间。 酒店大厅,五个女孩早就到了,她们正坐在一起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聊什么。 今天的五个女孩穿的都是便装,颜奕颜沁两姐妹都是白色衬衫搭配牛仔短裤,穆雪妍则是穿着一套连衣裙,尤伶还是一副清新的穿着,蓝色短袖搭配白色百褶裙,姜神姜浅月倒是穿了一身水手服让我大开眼界。 会合后也没聊多久,我们出了酒店叫了两辆出租开了十分钟左右到了玩密室逃脱的地方。 要玩的密室主题也不知道是谁选的,竟然是个恐怖主题,叫《深渊精神病院》。我们一行八个人,跟我们一起玩的还有另外的八个人,总共十六个人。 另外的八个人全是男生,看起来不像一伙的,在看到我们这边的五个女孩子后,那眼睛绿的发光,就像豺狼一样,虽然刻意遮掩着,但那双眼睛还是时不时的瞄向她们身体的各个地方。 在密室的大门前的座椅上,我们坐着听讲解员的讲解,有两排长座椅,我坐在第二排的最外侧,强子坐在我身旁,然后依次是颜奕颜沁两姐妹,她们的身旁是另外的三个男生,第二排最里侧是姜浅月。第一排从最里到最外则是另外的三个男生,然后是老球和尤伶和穆雪妍,外侧则是剩下的两个男生。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坐成这样子的,按理说我们一行八个人应该是坐在一起才对,怎么就分散开来坐了呢?尤其是姜浅月,一个人被三个陌生男人隔着坐在最里侧。 这里密室最让我不解的还是,都没开始呢,还在外面讲解呢,你关灯做什么?是想营造氛围吗?反正我是无感,不过那几个女生倒是露出了一丝紧张害怕的神情,那这么看来,商家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虽然灯被关了,周围漆黑一片,但是有些忽明忽暗的地灯微弱的光还是能看得到一丁点的环境,虽然不是很清楚。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讲的,那个讲解员还在孜孜不倦的说着,我有些无聊,于是想看下其他人,我先是看了下我身边的强子,由于离得太近,尽管没任何的灯光,我还是看到了强子正在一脸认真的听讲,看来他是有些害怕的,毕竟都不敢一个人自己睡觉。 掠过强子,我又看向了颜奕颜沁两姐妹,灯光太暗,没看清,我有些好奇,脱离大队伍的姜浅月现在是啥表情,正好地灯这个时候闪了一下,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瞄了一眼姜浅月,却看到了让我吃惊的一幕。 姜浅月坐在第二排最里侧的位置,正好跟我形成对称,坐在她身边的是跟我们一起游玩但不认识的八个男生之一,长得人模狗样的,灯光闪过,虽然只有短短一瞬间,我竟然看到那个男人的手就放在姜浅月的大腿之上,甚至还在抚摸着,而姜浅月仿佛跟个没事人一样安静坐着。 我大吃一惊,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探出身子,像仔细看清楚,然而灯光却恰巧的又暗了下来,姜浅月那边的场景我又什么都看不清了。 强子这个时候发现了我的异样,他疑惑的问着我:“干啥呢华子,把身子探那么远干嘛?钱掉地上了?” “没事,系个鞋带。”说罢,我还故意去系了我的鞋带,把强子糊弄过去了。 但是我仍然把目光扫向姜浅月那,想趁着灯光再次闪起的时候好好看清楚。然而天公不作美,这破灯光迟迟不再闪起,我也一直没能再看到姜浅月的情况。 无可奈何我只能坐直身体,脑海里在思考着,如果刚才不是我眼花了,那个男生真的是在猥亵姜浅月,以她的性格为什么不出声阻止?难道是她默许的?她竟然会默许一个陌生男人猥亵她? 这不由的让我想起一个高中时期听到的传闻。 我不是说过吗,我高中时期追求的女神同桌正是姜浅月,只不过那个女神拒绝了我,后来被个校外的小黄毛混混泡走了。告白的女神被小黄毛泡走的时候是快高考了,在高考之后,有一次,我们高中的一些同学在球场打球的时候,一个同学说他看到那个泡走女神的小黄毛和姜浅月走在一起,还说小黄毛不仅泡到了我的女神,还顺带着把我女神的同桌,高中第一校花姜神姜浅月也一起泡到手了,甚至还添油加醋的说什么,小黄毛双飞了两校花,还把女神和她的同桌闺蜜姜浅月一起操怀孕了。 我们当时都没怎么在意,都觉得是他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在故意抹黑姜浅月,姜浅月的同桌会被泡走不奇怪,毕竟她虽然长得也漂亮,但是成绩不算好,家境甚至可以算很差,她那种人被小混混用花言巧语骗到手不是什么说不通的事,但是以姜浅月的身份,贵为高中第一校花,学习一直名列前茅,家境还特别优越,追她的人可以从学校前门排到后门,甚至还可以再排个来回,学霸啊,帅哥啊,富二代啊一堆人让她挑都挑不过来,她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校外的小黄毛混混,甚至还同意跟闺蜜一起被双飞,还一起被操大肚子,这太魔幻了一点都说不通。 尽管那个男同学说的信誓旦旦,无比认真,还说他亲眼在医院的妇科看到姜浅月,说她在做人流手术,但当时的我们仍然觉得是他太过于臆想了,毕竟曾经关于姜浅月的各种传闻也不少,都是一些追求不到她的人造谣传出来的。 由于我当时也不怎么在意这个流言,根本没把这当回事,所以后来我也就慢慢忘记了,今天看到这一幕,脑海里莫名的就想了起来。难道姜浅月真的如那个同学所言,是个反差婊?她真的被校外的小黄毛混混操大了肚子,还跑去医院做人流手术堕胎了? 不不不,我还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认知里的姜浅月是个反差婊的事,不相信她会被一个不起眼的小黄毛泡到手的事,更不相信她会被小黄毛操到怀孕还去做了人流手术堕胎了,如果姜浅月都是个反差婊了,那我的女神洛雪娇和冰山姐姐黎映纯在我梦中发生的事岂不是也可能是事实?这是我万万不能接受的事。 就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灯光又闪了起来,我赶忙向姜浅月那边投去目光,发现姜浅月和她身旁的男生都安安静静的坐着在听讲,那男生的手并没有放在姜浅月的腿上。 “呼”我松了一口气,看来果真是我看眼花了。我最近是怎么了呢?不仅做梦做到姐姐和洛雪娇淫荡下贱的模样,还眼花看错了姜浅月被猥亵的样子,难道是我最近炮神的视频看多了撸多了的原因?看来以后要节制了。 讲解员终于讲完了,然后来了几个工作人员,给我们每个人都带上眼罩,带着我们走进了密室里。 我被一个工作人员带着走了几分钟,然后停了下来,工作人员跟我说了一句“到了,可以摘眼罩了。”然后就走了。 我摘下眼罩,先是扫视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这个区域只有我自己在。 我尝试的大喊了一声,但是密室周围发出的那些营造气氛的声音把我的声音盖了过去,所以我并没有得到回应。无奈之下,我只能自己先行闯关。 当务之急是先和小伙伴会合,这个密室布置的还挺像模像样的,环境啊音效什么的还挺符合《深渊精神病院》这个主题,到处都是一些诡异的声音和幽暗的景象。 但是我对这些都无感,一点都不害怕,我甚至能猜的出NPC会在哪出现,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一个看起来就像有NPC在躲着准备吓人的通道。 果不其然,我走进那个通道,旁边的房间里就有一个打扮的像精神病人的NPC隔着窗户在对我张牙舞爪鬼叫着。 我看着那个NPC在卖力的表演着,突然心生一计,假装很害怕似的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然后突然的一下冲到窗户前对着NPC做了个鬼脸,那个NPC可能没想到会遇上我这么个人,反被我吓了一跳,摔在了地上,甚至我都能听到他骂了一句“卧槽!” “呵呵。”我冷笑了一声,也不管那个NPC,继续走着。 在那之后,我又遇到了几次躲着吓人的NPC,无一例外,全被我反吓了,也因此收获了几次国粹。 之后我走到一个通道的时候,听到一丝丝讨论的声音,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来到了一个房间前,我贴近耳朵,确认了里面有玩家,然后“咚咚咚”敲了几下门。 里面的人明显是被我突然的敲门声吓到了,我听到强子发出一声大叫:“卧槽,谁啊?别进来!滚呐!” “强子,是我,华子,开门!”我向门里喊了一声。 然后强子就给我开了门,把我迎进门后迅速的关上了门。 我进房间后扫视了一下,发现这个房间里包括我在内总共有七个人,三个不认识的男生和我,强子,颜沁学姐以及姜浅月。 强子和颜沁学姐以及两个不认识的男生正聚在一起拿着一张纸在讨论着,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姜浅月怎么和一个不认识的男生缩在角落里? 如果是在讨论逃出的线索的话,最聪明的姜浅月为啥不跟着讨论?我有点奇怪的问姜浅月:“姜神?你咋不去解谜题啊?靠强子那脑袋,得解到猴年马月啊?” 姜浅月听到我的疑问,这才离开角落走到我身边说道:“我看过谜题了,有些难,你知道的,我喜欢一个人思考问题,刚才我就是在思考呢。” “哦,原来如此,那你有答案了吗?”我没有怀疑姜浅月的话,以为姜浅月确实是一个人去角落思考了,另外那个男生可能是想搭讪姜浅月才过去跟她站在一起的。但我还是不经意的瞟了一眼跟姜浅月一起缩在角落里的那个男生,发现他就是在密室外面坐在姜浅月的那个人,而此时我发现他的手指上居然有滴滴的水珠,还一副很紧张的模样。我心里不禁嘲笑了他一番,原来是害怕到流汗了呀。 “我想到了,那些图案代表着应该是时钟的方向,我们只要把图案放在时钟上,看看它指着时钟上的哪个刻度,然后输入对应的数字就可以了。”姜浅月淡淡的说道。 姜神不愧是姜神,一出手就是王炸,我们照着姜浅月说的把图案放在时钟上后,输入对应的刻度数字,果然谜题就解开了,我们得到了下一步的逃离线索。 在那之后,我们在聪明的姜神带领下,顺利的解开了剩下的谜题,并且找到了剩下的伙伴,然后一起通关了密室。 走出密室后,其他游玩别的密室的玩家也络绎不绝的通关各自的密室走了出来,我们一行八个人聚在一起,讨论着密室里的所见所闻,突然我的肚子一紧,它用它的方式在告诉我它要发泄了,于是我跟其他人说了一声,向女孩子们要了一包纸巾就直奔厕所去了。 就在我在厕所里蹲坑舒服的发泄的时候,我听到两个正在尿尿的男人在窃窃私语。 男人1:“卧槽,兄弟,刚才那个女的可真骚啊!” 男人2:“怎么说?” 男人1:“你别看她长得那么漂亮,其实是个反差婊来着的。你知道吗?她穿着裙子居然不穿内裤!” 男人2:“搞真搞假哦?你看见了?” 男人1:“我何止看见了,我还摸到了!” 男人2:“快说说怎么回事?” 男人1:“刚开始我不是坐在她旁边嘛,因为她长得太漂亮了,我当时脑子一抽,不由自主的就摸了她的大腿,摸完后我害怕极了,怕她喊起来,然后报警把我抓走,然后我就打算把手抽回来再跟她道歉说是不小心摸到了,但是她居然抓着我的手继续放在她的腿上不让我抽回去,还抓着我的手抚摸着她的大腿!” 男人2:“卧槽,这么爽吗?然后呢?” 男人1:“然后我就放心了啊,就继续摸她的腿,接着就大胆的往她的裙子里摸去。没想到她居然配合着我把双腿叉开让我摸她的骚逼!” 男人2:“然后你就发现她连内裤都没穿?” 男人1:“对啊,我摸的时候就发现她居然连内裤都没穿,然后我就抠她的逼。” 男人2:“再然后呢?” 男人1:“我抠了一会儿后,她跟我说先停一会儿,等会进去后就去找她,然后我就先没抠了,等进去后我就去找她,找到她了后,我们找了个地方我就开始摸她胸抠她的骚逼。” 男人2:“然后呢?摸都摸了,没操起来?” 男人1:“我当然想操她啊,就当我准备狠狠操她这个骚逼的时候,他妈的有人来了,没办法,最后我也没操上,太可惜了。” 男人2:“切,又没操到那你说个勾八,然后就没了吗?” 男人1:“我当时也以为没机会了,没想到我们在房间里解题的时候,她把我拉到角落里,远离那些解题的人,让我继续抠她的逼。我跟你讲,我抠她的骚逼都把她抠出水来了。” 男人2:“卧槽,你是踩狗屎了,运气这么好?让你爽死了,这不得去约她开房打炮啊?” 男人1:“你以为我不想啊?你看我现在屌都还硬着呢?只不过出来后我一直没找到她,可惜了,她长的是真的很漂亮啊!” 男人2:“再漂亮你操不到有啥用?不过还是很羡慕你啊,就算没操到,但你也摸到了她的逼,也爽过了,我啥时候也能有你这艳福啊!” 接着就没听过到他们的对话了,应该是尿完了出去了。 这两个男生的对话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熟悉感,先是摸了女孩的大腿,然后又抠了她的蜜穴,进了密室后两人碰到了一起后,又是摸胸又是抠逼的,尤其是说在解密房间里两人躲在角落里瞒着别人在偷偷摸摸的办事,怎么感觉跟我眼花看到的姜浅月和那个陌生男人发生的事有一点像呢?不过我很肯定男生1号说的那个反差婊不是姜浅月,因为他说的那个反差婊没穿内裤,而刚才在出密室的时候,我的鞋带松开了,我蹲下系鞋带的时候,姜浅月从我旁边路过,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路过我的时候,我正巧抬头,因为她穿的是水手服,下身是短裙,我抬头的时候刚刚好可以看到她裙内的风光,我很清楚的看到姜浅月裙子里穿的是一条白色的内裤,所以光从穿没穿内裤这一点来说,我就确定反差婊不是姜浅月。 不得不说,我跟厕所有着莫名其妙的情缘,我总是能在厕所蹲坑的时候看到或听到一些香艳的事。最开始是在学校后山的厕所,我看见了一个女孩子在自慰,再然后是在老爸婚礼的酒店里听到后妈一些香艳的绯闻,接着就是这一次在密室的厕所,居然听到了陌生男女的情事,不过说真的,我也跟那个男生2号一样,羡慕嫉妒恨。 但是再怎么羡慕也没用,人各有命,要怪就怪自己没那个运气,遇不上那么好的事。我也拉完了,出厕所后,找到了强子他们,简单聊了一会天后,我们返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各回各房后,我躺在床上脑袋放空了一会儿后感到实在是无聊,人在无聊的时候会干什么?当然是玩手机,我也不例外,如果是以前的我,玩手机第一件事肯定是刷擦边视频,但是如今的我玩手机第一件事不再是刷擦边视频了,而是很自然的点开炮神的群,翻翻聊天记录,看看炮神有没有发出什么新视频。 令我失望的是,炮神今天似乎很忙,根本没在群里冒泡发言。想来炮神现在应该还是在调教新母狗吧。 没办法,没有新视频,我也懒得跟群里的那帮色友扯淡,我关掉群,打开和洛雪娇的微信聊天,脑海里莫名的就想起了早上的梦。 梦里洛雪娇和姐姐一起被人当狗一样牵着,并排跪趴在一起被人操着,还跟个女同性恋一样两人亲嘴舌吻着,最后姐姐还被口爆含着男人的精液喂给了洛雪娇,而洛雪娇还将男人的精液吞的一干二净。 尽管我知道这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的梦而已,不是现实,但那淫荡香艳的画面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想着想着,我的小兄弟居然可耻的硬了起来,没办法,虽然我不久前还说要节制,但是当下可不是节制的时候,就算我的心同意,我的小兄弟也不同意啊。于是,我又“食言”了,我又要开撸了。第十三章:国庆七天乐-第三天 窗外的雨下得跟依萍找她爸要钱那天一样大,噼里啪啦地砸在酒店落地窗上,仿佛在嘲笑我们三个大男人原本精心策划的“海滨豪华国庆游”彻底泡汤。 此时此刻,我们正窝在强子和老球的房里。按照原本的计划,今天是要去游乐场好好玩一天的,现在却只能像三个发霉的土豆一样窝在房间的地毯上。 “出牌啊!想什么呢?是不是在算这雨什么时候停?”坐我对面的强子把拖鞋往脚上一趿拉,不耐烦地催促道。他手里捏着那一把牌,跟捏着救命稻草似的,指关节都泛白了。 “急什么急,你赶着去投胎啊?”我白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手里的牌。 “我说,咱们这斗地主都斗了八圈了吧?”强子开口说道,“能不能来点刺激的?这一块钱一把的,我赢一天连个皮肤都买不起。” “得了吧你,”我嗤之以鼻,“刚才谁输了底裤都快当出去了?要不是我大发慈悲让你赊账,你现在光着屁股在走廊喊麦呢。” “去你大爷的,华子,那是我不愿意认真玩!”强子明显急了,随手扔出一张牌,“三带一。” “管上!三带一三个K。”老球不动声色地把牌往地毯上一拍,震得旁边上的可乐罐都晃了晃。 “不要。”我跟老球是农民队友,强子是地主,我当然不可能压我队友的牌。 强子嘿嘿一笑,那种小人得志的嘴脸看得我想把手里的牌甩他脸上。“炸弹4个2!直接带走!不好意思了两位兄弟,承让承让。” “等等!我要验牌!”我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准备收牌的手,“你刚才打得是炸弹吗?” “对啊,4个2,炸弹,有问题吗?”强子一脸无辜。 “有问题,你刚才出的三带一,手里剩五张牌。你出4个2是炸弹,那你4个2带个3算什么玩意?”我把强子打的牌摊开,4个2后面藏着一张3,要不是我一直关注着强子的手牌,还真让他糊弄过去了。 强子愣了一下,看了看牌,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咳,口误,口误。我是说,我剩一张牌了,你们要不起吧?” “要不起个屁,”老球急得差点跳起来揍强子一顿,“我还有王炸呢!你想浑水摸鱼?” 强子讪讪地把牌收回来,那副嘴脸像吃了几公斤翔一样难看:“那……那你出呗。” “王炸!出个4,你要啊,你打啊!我看你个小瘪三怎么赢?”老球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感觉下一刻就要把强子整个人塞进嘴里嚼一顿了。 “要……要不起。算了算了,你们赢了!”强子浑水摸鱼失败。 “再来再来,下一把。这一次我会堂堂正正的赢你们!”强子显然很不服气开始洗牌。 强子像搓麻将一样把牌在桌子上搓来搓去,嘴里还念念有词,说什么“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给我来把好牌”。 “强子,你这是在洗牌还是在做法?”我嫌弃地往后缩了缩,“别把你那脚气搓牌上了。” “去你的,这叫仪式感。”强子把洗好的牌整整齐齐地码好,“切牌。” 我伸手切了一下牌,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当地主,一定要当地主。 牌发下来了。我拿起牌一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牌烂得简直没法看,除了几个散张就是对子,连个顺子都凑不齐。 “叫地主吗?”强子问我。 “不叫。”我果断放弃。 “我也不叫。”老球摇了摇头。 强子眼睛一亮:“那我就是地主了。嘿嘿,看我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 结果这把牌打得那叫一个惨烈。强子拿了地主,本来以为能大杀四方,结果我和老球仿佛突然开了窍,配合得天衣无缝。 强子出一对5,老球直接一对A顶上。强子要不起,我顺势出一对2收回来。强子气得直拍大腿:“老球你是不是有病?你一对A留着压轴不行吗?非得这时候顶我?” “这叫战术,懂不懂?”老球慢悠悠地喝了口可乐,“我不顶你,让你过小牌,那我不就输了?” “你这是自杀式袭击!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强子咆哮道。 “反正我赢不了,你也别想赢。”老球理直气壮。 最后的结果毫无悬念,强子作为地主,被我们两个农民联手打得只剩一张牌,而且那张牌还是个单张3。轮到我出牌的时候,我手里正好剩一张大王。 “大王。报单!”我把牌往地上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手里拿着一张牌冲着强子得意的摇着。 强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过。” 老球:“过。” “让我看看你是什么牌?”我开心地翻过强子的手牌,又是一张小3,我嘿嘿一笑,“强子啊强子,这么喜欢留小3啊,快点给我擦皮鞋!哈哈,这就叫‘落井下石’,这就叫‘痛打落水狗’。” “我不服!”强子把牌往地上一摔,“这牌没法打!你们两个肯定是串通好的!华子你刚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给他通风报信了?” 我装着一脸茫然的样子:“我什么眼神?我那是眼抽筋了。” “少来,”强子怒气冲冲,“刚才我出牌的时候,你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在给他发信号?” “大哥,我那是看你出牌太臭,替你着急。”我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愿赌服输。强子,快点给钱。” “不玩了不玩了,你们耍赖,你们出老千,你们串通欺负我!”强子开始撒泼打滚。 我看了一下还在下雨的窗外,心情莫名其妙开始烦躁起来,“这破雨要下到什么时候啊?” “对了,我们三在这斗地主,女孩们在干嘛呢?”强子坐起来,“老球你问尤伶了吗?她们在干嘛啊?不然把她们一起叫来一起玩呗!” 说到这我也有点好奇,那五个女孩子们不会也跟我们一样无聊到斗地主吧? “我问了,尤伶刚回我,她说姜浅月碰上了几个她的粉丝,她们正在聊天呢。” 粉丝?我是知道姜浅月平时有在抖音和其他平台上发一些个人视频的,也因此收获了不少的粉丝,算得上一个小网红,毕竟她长得那么漂亮,但是这也太碰巧了吧,前两天怎么没遇上呢? “我靠,那咱们还等什么?姜神的粉丝肯定都是一些图她美色的色胚,我们把她们撂着岂不是被别人白白占便宜了?老球你不急吗?你不怕尤伶被人占便宜啊?”强子又急了。 “尤伶说她没在,她回自己房里休息了正在刷剧呢,只有其他四个人和那几个粉丝在姜浅月房里聊天。”老球有点无所谓的说道,他的眼里只有尤伶,只要尤伶不在他也没啥担心的。 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感冒,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姜浅月她们长得那么漂亮,有人追求是很正常的,别人要是能追上那是别人的本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洛雪娇不在,我跟老球一样,只要不是洛雪娇的话我也无所谓。 “你们两个怎么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那是跟我们一起来的女孩们,我们作为男人有义务要保护好她们,更别说还有姜神在,那可是我们高中的最美校花,你们就忍心看着她被那群色胚祸害?” “什么祸害?你别把别人想的和你一样龌龊好不好?人家只是正常的粉丝聊天,能发生啥事?”我不知道强子为啥这么急,难道他喜欢姜浅月? 最终,在强子的软磨硬泡,威逼利诱下,我们三还是决定下去看一看,反正也无聊,又没办法出去玩,那就加入她们一起聊天也行。 来到了姜浅月房门口,敲了敲,她来给我们开了门,因为下来的时候给她说了一句我们要下来找她们聊天,她也同意了。 进门的时候,看到了姜浅月的“粉丝”,是三个男人,一个高高瘦瘦的,就叫他瘦子吧,还有一个有点胖,那就叫胖子吧,剩下那个没想到居然是个黑人,看来姜浅月的粉丝真是遍布全世界啊。 我,老球,强子三个人,姜浅月,穆雪妍和颜奕颜沁两姐妹四个人加上姜浅月的三个粉丝共10个人,开始围坐在一起东一句西一句,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着。 我聊了一会感觉有些无聊,听了听她们的聊天内容也没啥过分的事,都是聊一些自己的生活过往和游玩时的所见所闻,跟我们宿舍夜聊的内容比起来差多了,毕竟我们可是从盘古开天辟地能聊到AV女优的。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都开始打哈欠想回去睡觉了,这个时候,瘦子提议我们来玩游戏,众人看了看窗外的天气,一时半会这雨还是停不了,就都没意见。 因为玩游戏,所以姜浅月把尤伶也一起叫来了,这样子总共十一个人全到齐了。 瘦子提议玩的游戏是国王游戏,他拿出一副扑克牌,从中选择了A到10和一张K共是十一张牌,说拿到K的人就是当局的国王,他可以任意指定两张扑克数字牌的人来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如果被抽到的人不想回答问题或者不想做大冒险那就喝一杯酒替代。 于是他又叫客房服务拿上来了一些酒。 我以为他叫来的是啤酒,没想到他玩的还挺有创意,他叫来了红酒,白酒,啤酒三种类型的酒,然后给每人都倒了一杯三种酒混合的酒。 我闻了一下那三种酒混合的特殊酒,那味道说不出来的怪。我,强子和老球我们平时里也喝酒,三个人当中算我的酒量最好,不过也只是10瓶啤酒而已,红酒和白酒基本没喝过不知道能喝多少,强子酒量最差,每次喝个两三瓶啤酒就到点了,要么开始发酒疯胡言乱语的,要么就是倒头就睡,老球别看他身高体壮的,也就七八瓶啤酒的量。但是女孩们不知道她们能喝多少,也没跟她们喝过。 第一轮游戏开始。 我抽到了2,瘦子抽到了K是这一轮的国王。 “我是K,是国王,我这一轮选择的是大冒险,被我抽到的两个人就互相含对方的手指十秒钟吧。” 这是什么大冒险,互相含手指?这得多变态啊,要是一男一女还好,要是两男得话。。。 我还在自我思绪中,只听到瘦子说出了两个号码,“2和6!” 卧槽,我就是2,我赶忙看一下谁是6,要是个女的话还好,我倒是可以接受,要是个男的我二话不说直接喝酒。 “我是6.。。”强子哭丧着脸亮出了手里的牌,看到2是我后,我两不约而同的拿起了酒杯,二话不说直接一饮而尽。 一杯三种类型混合的酒下肚,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来,没有啤酒的问道,却有白酒的后劲,喝完没多久我的胃就感觉像烧了一样。 强子也没好到那里去,他本来酒量就不行,这种连我都没办法把握的混合酒下肚,他就快吐出来了。 我两倒了杯白开水中喝了一下,感觉好多了,游戏继续。 这次我抽到了7,强子走了狗屎运抽到了K是这一轮的国王。 只见强子满脸通红,有些兴奋过度的大喊道:“我是K,我是K,我是国王!我选择的是真心话,你们都来说说看自己还是不是处!” 强子果然开始发酒疯胡言乱语了。此言一出,我和老球都有些尴尬,恨不得揍强子一顿然后再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令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在场的除了出问题发酒疯的强子,以及略显尴尬的我和老球,其他的人包括五个女孩子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感觉像是一个很普通的问题似的。 事已至此,只能祈祷强子别选到我了,不然我又得喝,反正我是不可能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我还是个纯情小处男的,尤其是在那么多漂亮女孩的面前。 “我选的是1和。。。7!” 我操你个大爷的死强子,又抽到老子,我跟你是有什么仇吗?我拿起酒杯准备喝的时候,老球快速的亮了自己的牌,他是1,然后拿起酒快速的喝了下去。 “啊?这都喝吗?这么害羞啊,这都不回答,我没被抽到我都告诉你们,我早就不是处了,高中我都睡了3个女朋友了。”瘦子好像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 妈的死渣男,才高中就睡了3个,祝你以后的女朋友都不是处女,带死你的绿帽子。 我在心里咒骂着,拿起酒杯直接喝完,有了经验,趁那股灼烧感还没上来的时候立马喝一大口白开水,虽然感觉好多了,但是我好像有些醉了,头有一点晕。 第三轮游戏继续,这次我又没抽到K,抽到了9,这一轮是颜沁学姐抽到了K,她当国王。 “我是国王耶~我想想哈,我们玩一点刺激的吧,这一回被抽到的两个人就接一下吻吧!”颜沁学姐带着一种搞怪的语气说。 接吻?越玩越大了,事情怎么变的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老球有点着急,他不想尤伶参加,但是尤伶却安慰他没事,还不一定抽到她呢,但是老球还是有点不乐意,颜沁学姐可能也是看到了老球的神情,于是又说道:“如果抽到的人不愿意,也可以代喝。”老球这才缓和了点。 听到这个惩罚我是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期待的当然是抽到我和一个女孩,那么我就可以告别我的初吻了,在场的女孩个个都是校花,初吻给了谁都不亏,害怕的则是要是抽到我和一个男的,那不用说我又得喝了,打死我也不可能把初吻给个男人! “那都没意见的话,我就选人啦,我选的是1和2!” 嗨,我是9,这回没选到我,我倒是要看看1和2是谁,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强子有些兴奋的亮出自己的牌,他是1,看来他想的也是2是个女孩的话也能告别初吻了,然后当他看到2是谁后,一张脸瞬间就胯了下来,那表情简直是我有史以来见过强子最难看的样子。 抽到2的是老球。 不用多说,这两个人自然不可能接吻。两人在互相确认了号码后,没有一丝的犹豫,各自拿起酒杯就直接喝完。 这种混合的酒强度还是挺高的,本来强子的酒量就不好,这一杯下肚,直接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老球也差不多了,他的脸甚至有些苍白,但他还是担心尤伶所以坚持了下来。 由于强子倒了玩不了了,剩下9个人,所以去除一张10,剩下的不变,还是抽到老K的人当国王。 第四轮游戏开始,我默默祈祷这次一定要抽到K当国王,但老天好像并没有听到我的祷告,这一轮我抽到了5,姜浅月抽到了老K,她是这一轮的国王。 “我是国王,那就这一轮让5号跟我喝一杯交杯酒吧!”姜浅月想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一个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惩罚的惩罚。 我是5,但怎么还是喝酒,还是跟姜浅月喝?这规矩我都搞蒙了,国王也可以参加的吗? 但是大家好像都没意见,没办法,我只能拿着酒杯,跟姜浅月手挽着手,正准备喝的时候,我看到姜浅月的眼神有一些古怪,说不出到底是啥,这又让我浮想翩翩,想起前些天我们两的对话,难道她真的喜欢我?不然为什么要跟我喝交杯酒,不过更奇怪的谁,她怎么知道我是5号,要是5号是别人她还会跟那个人喝交杯酒吗? 我不敢看姜浅月的眼神,赶紧喝完酒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喝完酒我感觉天旋地转的,好像随时都要晕睡过去的感觉。 第五轮游戏,我又没抽到老K,这回抽到了6,而那个黑人抽到了老K,是这一轮的国王。 黑人的中文说的不标准但还算流利,之前的聊天里他有说到他是非洲的留学生,来这也有几年了。 “我这一轮的惩罚是,让6号和8号各自说一下睡了几个男人或女人。” 我操了,又是我,我今天出门踩狗屎了吗?五轮游戏被抽到4轮,刚才那个说自己还是不是处的问题我都不回答,这个问题就更不可能回答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又拿起酒杯,想看看抽到8号的是谁。 好吧,果然是兄弟,有难同当,老球是8号。他也不可能回答这个问题,尤其是尤伶还在场的情况下。 我两互相看了一眼,举起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刚喝完,还没来得及喝开水缓解一下,我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实在是太晕了,我感觉我的整个世界都在转,倒下的同时我看向老球,他也不行了,也倒下睡着了。 在我眼前一黑就要晕睡过去的时候,我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我是不是被做局了,怎么把把抽到我? ………… 耳边突然环绕着各种奇怪的声音,有女孩起伏不定的喘息声,还有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啪”的声音。我睁开一丝眼缝,模糊中看到了一黑一白两幅极致颜色的裸体。 眼前的模糊渐渐散去,画面开始清晰起来。 是那个黑人,他正半诡在地上,身前是一个雪白肌肤的女孩,他握着女孩的纤细柳腰,下体不断冲刺着女孩的屁股,那根大黑屌在女孩的股间进进出出,带着一些白色的东西,然后,他撩起女孩散落的长发发在一边,将女孩的脸完全露了出来。 那个女孩竟然是尤伶!是我的好兄弟老球的女朋友。 那个黑人还在操着尤伶,尤伶的小脸泛着微红,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而我的好兄弟就躺在他们的身旁,紧紧闭着眼睛。 卧槽!居然敢强奸我好兄弟的女朋友,还当着他的面,是当我不存在吗?我愤怒的想起身去阻止黑人,但我却发现我一动都不能动,我想大叫,但仍然是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尤伶在被黑人不断的操着。 其他人呢?有人在强奸你们怎么不阻止呢?我转动眼珠,想看看其他女孩的情况,这一看直接给我看傻了。 洁白的大床上,瘦子呈大字形躺着,全裸着的颜沁学姐就跨坐在他身上,一上一下的摇动着,瘦子的屌紧紧的插在颜沁学姐的肉穴里,每一次颜沁学姐抬起屁股都能看到瘦子的肉棒上沾着一些白色浓稠像牛奶一样的液体,而颜奕同样是光着身子,她在瘦子的身旁正俯着身体亲吻吸吮着他的乳头。 在他们的不远处,两个裸着身体的女孩并排跪趴在床岩上,那个胖子正在一个女孩的身后一只手抱着她的屁股抽插着,而另外一只手在另一个女孩的下体处用手指不停的抠着,女孩的蜜穴随着胖子抠的动作不停有淫水溅出来。 那个被胖子操着的女孩是姜浅月,被用手指抠着蜜穴的是穆雪妍。 “哦,哦啊,额,嗯啊,好爽~”我的视线转向呻吟声传来的方向。 尤伶光润的玉背,纤细柳腰上汗珠滚动,腴润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两瓣白皙玉滑的股瓣丰腴紧致,酥软绷弹,在她的身后那个黑人挺着粗长的黑色大屌,不断的抽插把尤伶腿心中间的粉嫩肉缝扩胀成了杯口般大小,肉柱翻卷着穴口的粉嫩阴唇,汁水沾连,进进出出,甚至都出现了残影。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中,黑人坚实的小腹把尤伶的屁股撞出阵阵白花花的臀浪,雪白玉润的娇臀上都被撞击出片片的红晕。 “啊,啊,啊~爽死了~操死我吧~再用力点~啊啊啊~~~~”尤伶被操的有些神志不清,嘴角挂着口水不停的叫着。 我感觉天旋地转,尤伶怎么会变成这么一副淫荡的模样,她可是跟老球交往了三个月都没有亲密举动的女孩,现在怎么被一个黑人操成了一副母狗的模样? 而在另一边的床上,正跨坐在瘦子身上做活塞运动的颜沁学姐此时换了一个姿势,她把身体调转了一个方向,将玉滑的背部对着瘦子,而脸则是朝向了我。 我看到,颜沁学姐那双晶莹的眼睛,好像正失神般的看着我,美丽的眼眸透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和满足,贝齿紧咬着唇角,卖力的上下耸动着玉臀,迎合着瘦子的大屌。而她的妹妹颜奕,原本正在舔舐着瘦子的乳头,此刻的她也跨坐在瘦子的身上,将私处对着瘦子,瘦子的舌头不断刮蹭着她的阴户,舌尖伸进蜜洞内进进出出,她在颜沁学姐的身后,双手环抱着颜沁学姐,一只手握住颜沁学姐的一个玉乳,不断的揉搓着,头就这么靠着颜沁学姐的肩膀。随着瘦子强而有力的大屌抽插和舌头刮滑,姐妹两沉浸在极致的快感当中,亢奋的淫叫着。 姜浅月和穆雪妍这边,刚开始时是两人并排跪趴着,姜浅月被胖子用大屌狠狠的操着,穆雪妍则是被胖子用手指指奸着,现在也换了一个姿势。 姜浅月躺在床上,胖子拦腰抱着她,双手向着两边推着她光润酥粉的膝头,强迫似的让姜浅月保持着一字马大开脚的淫靡姿势,挺着一个大肚子,对准她那湿濡不堪的粉嫩肉缝急速的抽动着大屌,每一下都猛烈的把他那粗硕的大屌全力插入姜浅月阴道的深处,带动着两片嵌在肉棒上的湿滑阴唇不停的翻卷着,榨出股股的白浊浆水,不停的发出淫靡异常的“扑哧,扑哧”的声音。银牙紧咬的姜浅月没过一会儿就“啊,啊,啊”的大叫了起来,两条玉腿绷直了打颤,像是高潮了一般。 穆雪妍则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弯着纤细柳腰,翘着汗津津的浑圆粉臀,在把姜浅月操到高潮后,胖子把姜浅月扔在一旁,他走到穆雪妍的身后,双手紧握细腰,粗硕的龟头对准泥泞不堪的肉洞,没有一丝的犹豫直接一插到底,而后便开始了急速而又凶猛的撞砸穆雪妍的雪臀,大量的淫水不停的被猛捣而出,水珠四溅,弄得穆雪妍的屁股和大腿上一片的湿漉黏腻,而她却是紧咬着下唇,闭着双眼发出一阵嗯嗯的难耐呻吟。 在各自操弄着一会儿后,三个男人相视一笑,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样,他们三个停下正在操弄的女孩,把五个女孩全聚集站在一起,随后黑人挺着他的黑色大鸡巴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瘦子一脸淫笑的对着姜浅月勾了勾手指,姜浅月便乖巧般的爬上了床,她跨坐在黑人的身上,小手扶着黑人的大屌,对准着自己的蜜穴,然后用力一坐,黑人的大屌便整根没入姜浅月的蜜洞里。 随后瘦子也上了床,不过他是站在姜浅月的面前,姜浅月娇躯向前倾斜,双手紧紧的撑着床面,张开樱桃小嘴就含住了瘦子的肉棒,瘦子抱着姜浅月的头,下体向前用力一挺一抽,把姜浅月的小嘴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着。胖子也上了床,他双膝跪立在姜浅月的身后,将她的臀肉掰开,露出那一抹紧窄粉嫩的菊花眼儿,胖子扶着自己的大屌,对准了姜浅月的菊花花蕊,沿着那紧窄的股道猛地插入。 三洞齐开。 “啪啪……啪啪啪……啪啪……”三个男人相互之间似乎形成了某种奇妙的默契,熟练的掌握着姜浅月身体的抽插规律。胖子抽插菊穴之时,黑人胯下便安然不动,只用双手揉捏着姜浅月的娇乳细腰,而待胖子一轮操罢,黑人便奋力一挺,胯下黑屌直插嫩肉蜜穴,同时,瘦子也停下动作,只用那被泡在姜浅月口水里的肉屌轻轻蠕动,待到黑人停下那“啪啪”作响的声音,瘦子便开始向小嘴深喉处进发,而胖子则是俯下身来,大嘴在姜浅月光滑似水的玉背上一个劲的舔舐吸吮。 浑身上下被三个男人肆意玩弄的姜浅月,各处敏感不断被挑逗着身体的情欲,蜜穴里早已是涓涓细流不断外涌,“呜……呜……”姜浅月扭着头,甚至因为嘴里不断想要呼吸却又被瘦子的肉屌堵住而溅出不少口水。 就这么三洞齐插了姜浅月几分钟,三个人突然一起停下了动作,各自抽出了插在姜浅月三个穴里的大屌,胖子拍了拍姜浅月的屁股,她便起身离开下床回到女孩们的队伍里站好,然后尤伶便接替了姜浅月的位置,她上床,跨坐在黑人身上,扶着黑屌对准自己的蜜穴坐了下去,小嘴张开让瘦子的大屌抽插着,身子倾斜方便胖子操着她的菊穴。 而后,穆雪妍,颜奕颜沁两姐妹,重复着之前的动作,每个人都被三洞齐插猛操了一会儿。 也不知道他们操了多久,时间过去了多久,居然还没有射精,在给最后一个女孩穆雪妍三洞齐插后,他们三像高高在上的神仙主人一般站立着,让五个女孩整齐一列的跪在他们的面前,五个女孩开始用嘴和手套弄着三个男人的大屌,而后,三个男人疯狂撸着自己的鸡巴,三股浑浊浓稠的精液像飞箭一般射在五个女孩的脸上。 “扑扑”的射了几秒后,五个女孩的脸上沾满了精液,她们用手将脸上的精液均匀的涂抹至整个脸庞,就像敷了一张面膜一样。 我无力阻止这一场淫靡的画面,强子和老球像两条死狗一样软趴着,突然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向我袭来,我眼前一黑,瞬间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后就没有任何意识了。第十四章:国庆七天乐-第四天 头痛,不是那种普通的头痛,感觉像职业拳击选手对着我的太阳穴“梆梆梆”狠狠打了几拳一样。 我忍着巨痛睁开眼,世界以一种极其不友好的亮度迎接了我。我试图坐起来,但身体拒绝合作。记忆像一部被剪得支离破碎的默片,只剩下一些模糊的光影和尖锐的噪音。我试图拼接昨晚的片段,大脑却像一台生锈的机器,每转动一下都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突然,脑子里就浮现出一副副荒诞而又淫乱的画面。 尤伶跪趴着被黑人后入,颜沁学姐坐在瘦子的身上女上位摇动着娇躯,颜奕坐在瘦子的脸上被他用舌尖探着蜜洞,姜浅月被胖子扒成一字马狠狠的操着,穆雪妍跪趴在床沿边被胖子操着。 画面再一转,五个女孩赤身裸体的站成一排,一个个走上床,扶着黑人的大屌插进自己的蜜穴里,俯下身让胖子操着菊花,嘴里含着瘦子的大屌。 再然后五个女孩齐刷刷的跪在他们面前,被他们三的浓精射满整个小脸。 最后,则是强子和老球那像死狗一样躺着的身躯。 天啊。 我猛地掀开被子,衣服还在,还是昨天穿的那套,没什么变化。 我猛地坐起身,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我狠狠的扇了自己几个嘴巴子,让自己清醒起来。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对了,强子呢?老球呢? 我下了床,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却感觉像踩在棉花上。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头顶的灯发出惨白的光。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走廊尽头的房间,是强子和老球的。我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挪到他们的房间门口。我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人回应。 我又敲了敲,这次用力了些。 “强子!老球!你们在吗?” 房间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说,他们还在楼下姜浅月的房间里? 我再次抬手,用尽全身最大的力气砸门。 这一次,房间里终于有了回应。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门“咔哒”一声开了。 强子的脸出现在门缝里,他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华子啊?怎么了?”他打了个哈欠,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昨晚……”我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沙哑得厉害,“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了吗?知道是怎么回来的吗?” 强子的眼神很是迷茫,“昨晚。。。我就记得我喝醉了啊,不是你送我们回来的吗?” 我送回来的?我他妈自己都喝倒了还怎么送你们回来。 “老球呢?” 强子往身后看了一眼,指着床上被棉被盖着的老球对我说:“诺,还在睡呢!” “你喝醉后有没有看到过什么?”我试探性的问道。 “你喝酒喝傻了吧?都醉倒了还能看到什么?我看到周公了!”强子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你没事吧?我记得你酒量还行啊,不会喝傻了吧?” “滚蛋!你他妈才喝傻了,小趴菜一个,快滚出去接着睡吧。”骂了强子一句,他关上门继续睡觉后,我陷入了沉思。 我们三都喝醉了,谁把我们送回来的?而且,我看到的场景到底是不是真的? 想不通,我决定自己下楼去姜浅月的房间看看,去问问她,我没叫上强子和老球,因为我害怕如果我看到的场景是真的,那么现在姜浅月的房里该是多么的淫乱,如果让老球看到他如此珍惜的尤伶跟个母狗一样被黑人操着,被三个男人三穴贯通,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站在姜浅月的房间门口,我的手放在门上,迟迟没敲下去。 我很害怕,害怕看到昨晚的场景,那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们,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老球。 就在我犹豫再三的时候,门却被打开了。 一身便装的姜浅月站在我面前,表情有些诧异。 “林华?你怎么来了?你好点了吗?”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难道要直接问她吗?问她你们昨晚的群交怎么样? 不行!怎么能这样问?再说了,我也开不了口啊。但是,不问我又怎么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你没事吧?要不进来坐坐?”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姜浅月开口打断了我凌乱的思绪。 “额,好吧。”进到她的房里,我赶紧扫视了一圈,跟我们昨天刚来时没什么变化,整洁,明亮,而且只有她一个人。 我还是忍不住了,“那个。。昨晚我喝倒后,你们又玩了什么?”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哦,昨晚你们三喝倒后,我们觉得没啥意思了,就结束了啊,没玩了。”姜浅月很是随意的说。 “没玩了?就。。就结束了?那我们三是怎么回去的?” 姜浅月瞟了我一眼,那眼神跟看个傻子一样。 “当然是拜托我那三个粉丝把你们拖上去的啊,不然我们几个女孩子拖你们啊?我们又没力气。” “那你那三个粉丝呢?你们跟他们后来干啥了?”我有些不死心。 “还能干啥?我拜托他们把你们送上去后他们就走了啊,本来跟他们也不太熟,聊完天了当然就走了。”姜浅月停顿了一下,“不然。。。你以为我们会干啥?” 被姜浅月这么一问,给我整不会了。 他们把我们送回房间,这也能说的通,但是我看见的那淫乱的场景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又是梦?但这回比梦到姐姐和洛雪娇那次有点不同,这一次我是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每一个人的脸,听清了每一个人的声音,那感觉真实的不像个梦。 “嗯,哪个,姜神,我昨晚好像做了一个梦,但是那个梦很真实,我就在房间里,但是我却动不了,你聪明,你能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吗?”我还是有点不死心,因为昨晚看见的实在是太真实了,而我也不知道姜浅月是不是在说谎,所以我换个说法,看看能不能套些话。 “你是被‘鬼压床’了吧?” “鬼压床”?那是什么东西? ““鬼压床” 在医学上称为睡眠瘫痪症,是一种常见的生理现象, 它发生在睡眠与清醒的过渡阶段,表现为意识已醒,但身体无法动弹,常伴随压迫感与恐怖幻觉。”姜浅月解释道,然后,她的语气变得有些调皮,眼睛弯弯的看着我,“你看到了什么呢?” 又来了,每次姜浅月露出这种略显调皮的神态我就浑身发麻,实在是招架不住,我赶紧挪开眼睛不看她,“那。。看到的东西是真的吗?” “‘鬼压床’是大脑刚从做梦状态醒过来,还在继续输出梦境画面,你又睁着眼看真实环境,于是幻觉直接叠在现实场景上,加上身体不能动,恐惧被放大,大脑自动脑补出最深层的东西。总结起来就是,你看到的环境是真的,但你看到发生的事是假的,只是你自己脑补出来的画面。”她又顿了一下,“我还是很好奇,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呢?是关于我吗?” “没啥。。没啥。。哪个,我头还有点晕,应该是还没醒,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去休息了,你也好好休息,下午见。”我当然不可能跟她说,我看见了你被人操成高潮的样子和被人三通的事,再加上和她相处我总感觉尴尬和不自在,随便找了个借口,逃荒似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回到我自己的房间里,我躺在床上思考着姜浅月说的关于“鬼压床”的事,按照她的说法,我喝醉倒下后被“鬼压床”了,看到的坏境事真的,也就是我还在她的房间里,看到的事情是假的,那么我看到的那场淫乱的群交就是假的。 “呼。”我长舒一口气,假的好,是假的就行,不然我真无法想象五个外表清新靓丽的女大学生是怎么有那么淫荡的一面,更无法想象要是老球知道了他珍惜到连碰都没碰过的尤伶被人操成那副母狗样,他会暴走成什么样,会干出些啥傻事来。 不过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按照姜浅月的说法,我一醉到后她们就结束了游戏随后就把我和强子老球送回来了,那么时间应该不会过的太久,那我被“鬼压床”应该看到的是自己的房间才对啊?怎么会看到的还是姜浅月的房间?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可能就是我当时醉倒后又清醒了,但是还是感觉不对劲,我以前醉倒后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越想越头痛,干脆不想了,只要知道事情是假的就行,剩下的那些想不通的事对于我这智商来说也想不明白,我就是个如此心大的人,想不通的事那就不想了,睡觉!睡一觉就好了。 -------------------------------------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熟悉的敲门声吵醒了。这敲门的节奏,一听就知道是强子和老球,看来他们也已经醒了。 看下了时间,已经是下午3点了。 简单的收拾了下,我们出发去海滩。 颜奕和颜沁学姐好像是家里有事先走了,穆雪妍似乎也有点私事也走了,所以现在只剩下了我,强子,老球,女孩子是姜浅月和尤伶,原本的大学同学游玩变成了高中同学聚会。 在水里玩了会,老球和尤伶两人又脱离了队伍去过二人约会时间去了,我感觉也有点累,上岸找了个地方随便坐下休息。 刚休息没多久,姜浅月也过来了。 今天的姜浅月穿的泳装很是性感,雾蓝色的吊带裙式泳衣,细肩带细细地搭在肩头,衬得肩颈线条像被精心勾勒过的瓷。胸口是恰到好处的褶皱设计,中间开了一枚小巧的镂空,露出雪白深邃的乳沟。 她就这么坐到我旁边,似乎是觉得有些远,便又挪了挪,离我更近了些,近到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 她向我这边倾斜着身子,带着芳香气息的嘴开口说道:“我还是很好奇,你‘鬼压床’时到底看到了我在干什么呢?”说着,离我又近了些,那白皙如藕的手臂都跟我的手臂贴在一起了。 感受到那光滑如玉的肌肤的触感,我赶忙挪动身子离她稍远了些,眼光无意撇见了她胸前雪白的乳沟和一部分的乳球,我当时竟然有种想摸上去的感觉,想试试这乳球摸起来是有多舒服。 不行不行,我是个纯情大男孩,我的心里只有洛雪娇一个人,怎么能有如此龌龊的想法?我赶忙撇开眼光,也不敢跟她对视,只能假装看着远方。 “你咋知道我看到你了?”说实话我很慌,姜浅月太聪明了,她的眼神感觉能把我看透一样,所以我很害怕跟她相处,在她面前,我感觉像个透明的裸男一样,毫无秘密可言。 “你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我,但是在我房门前又那么犹豫不决,像是在害怕什么,然后又各种套我话,再到后面你说的‘鬼压床’,那么肯定是有关于我了。” 所以说不能跟太聪明的人相处,这也是我当时在她房门前一直犹豫的原因,我是真害怕她猜出来,没想到我的智商还是被碾压了,以为能套话,结果是被反套路了。 我现在急需救星来拯救我脱离这个尴尬的局面,不然我感觉我会被姜神吃的干干净净的,可是这关键的时刻强子不知道跑哪去疯了,指望老球那更不可能,我假装脖子有点酸,扭了扭,环视四周,思考着如何应对的方案。 我看到救星了,但我如何都想不到会是她。 洛雪娇,我的女神,拒绝了和我一起游玩的邀请后却又出现在了这里。 不过这时我倒也没时间思考为什么她明明拒绝了我的邀请说不来了,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因为此时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需要逃离姜浅月对我的“拷问”。 “嗨!洛雪娇!洛雪娇!这里~~” 洛雪娇听到我的呼喊声,并没有露出诧异的神情,反倒是一脸惊喜的向我小跑而来,那感觉好像她就是在找我一样。 她一路小跑过来,在路过姜浅月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在我的认知里,她们两个应该不熟悉才对,可是我从洛雪娇一闪而过的眼神里怎么感觉到了那像是看老友的感觉,更奇怪的是似乎还带着一点敌意。 洛雪娇到我的另一侧靠近我坐下,笑眯眯的看着我。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不来的吗?”我终于可以不用回答姜浅月的‘拷问’了,赶紧找话题扯开。 “本来是心情不好不想出来的,但是过了几天待在家里还是太无聊了想出来走一走,于是想到了你说的海滩,然后我就过来了。”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啊,我可以去接你啊。” “这不是要给你个惊喜嘛!” 什么?洛雪娇要给我惊喜?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她明白了我的心意,打算跟我。。。。 我突然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我跟洛雪娇的关系好像更进一步了,我们的感情已经升温到快要燃起来了。 接下来就是我跟洛雪娇谈天谈地,开心的聊着各种话题,而姜浅月像个安静的雕塑一样,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 夜色渐沉,晚风裹着淡淡的海韵,将一天的喧嚣都揉进了静谧里。 我们一起吃过晚饭后,我把洛雪娇送回到她的房间门口,看着她轻声道过晚安,房门轻轻合上,才带着满心的余温,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我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雀跃。站在淋浴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周身,我一边搓着澡,一边忍不住低声哼起了歌,调子轻快得像要飞起来。这大概是我这几天以来,不,是我踏入大学校园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了。能和她一起吃晚饭,能跟她聊一下午的天,哪怕只是片刻,都足够让我欢喜许久。 匆匆洗完澡,我正擦着头发,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 “叮” 地响了一声,划破了房间的安静。 这么晚了,会是谁发来消息? 我带着几分疑惑拿起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的那一刻,心脏猛地一撞,整个人差点从原地蹦起来 —— 是洛雪娇。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给我发消息。 屏幕上简简单单一行字:“能出来陪我逛逛吗?” 她不仅主动找我,还主动约我出去! 巨大的幸福感瞬间将我淹没,像被温柔的海浪轻轻裹住。我生怕她多等一秒,更怕自己稍一迟疑,这份突如其来的幸运就会溜走,手忙脚乱地擦干身子,随手抓过一件干净衬衫套上,扣子都扣得急了些,便快步冲下楼,朝着海边的方向赶去。 夜色如一块柔软的墨蓝丝绒,轻轻覆在整片海滩上。海浪一波接一波漫上沙滩,又缓缓退去,留下湿润的沙痕,沾着细碎的月光,泛着淡淡的银辉。 我一眼就看见了洛雪娇。 她站在沙滩边,晚风掀动她的衣摆,发丝被夜风吹得轻贴脸颊,温柔得不像话。我快步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慢慢走着,脚下的沙子细软温热,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我刻意放慢脚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像海风一样清润的气息,安心又心动。 一路聊着些无关紧要的话,白天的琐事,最近的心情,我听得格外认真,一字一句都不肯放过,生怕错过她任何一个语气、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这样独处的时光,对我来说太过珍贵,珍贵到我想牢牢攥在手心。 “今晚的月亮很圆。” 洛雪娇忽然停下脚步,抬手指向海平面上那轮清辉,声音轻轻的,混着海浪声,温柔得能揉碎人心。 “是啊,很圆。” 我随口应着,目光却根本没有落在月亮上。自始至终,我的视线都黏在她被月光勾勒出的侧脸上,光影柔和,美得让我移不开眼。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我只想多看她一眼,再多看一眼。 忽然,她轻轻转头,看向我,眼波里盛着月光,轻声开口:“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心底涌上一阵失落。 以我对她的了解,这样的开场白,下一句,或许就是正式的拒绝,是让我不要再执着,不要再骚扰她,她终于还是忍不了了吗? 我喉间发涩,声音都带着几分干涩:“嗯…… 是。” 我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甚至已经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至少,我坦诚过。 可下一秒,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轻得像风,却重重砸在我心上: “那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我猛地愣住,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啊? 我没听错吧? 是幻觉吗?还是海水声模糊了我的耳朵? 她没有说让我放弃,没有说别再骚扰,而是问我,要不要和她在一起? 巨大的震惊和狂喜撞得我脑子发懵,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抬起手,轻轻拍了自己两巴掌,又用力晃了晃脑袋,睁大眼睛紧紧盯着她,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生怕一切只是我的幻听。 洛雪娇看着我这副慌慌张张、又惊又疑的模样,忍不住捂着嘴轻笑起来。月光温柔地洒在她皎洁的脸上,映得她眉眼弯弯,像缀着细碎的光,好看得让我心跳失控。 她收敛了笑意,目光认真而温柔,一字一顿,清晰地看着我,慢慢说道: “我说,你,要,不,要,当,我,的,男,朋,友。”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太阳,落进我心底,炸开漫天温暖的光。 我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不是醉酒后的昏沉,而是被无数粉色泡泡包裹着,幸福到眩晕的转动。所有的等待、忐忑、不安,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欢喜。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急切又真诚,一遍又一遍: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 我猜我此刻的表情一定很傻,像个满心欢喜的痴汉,可我顾不上了。 洛雪娇看着我慌乱又欣喜的样子,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她伸出两只小手,轻轻牵起我的手,十指微微相扣,在半空中轻轻晃了两下,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俏皮,一字一句地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我的男朋友 —— 黎华~~” 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月光温柔笼罩,晚风将她的声音送进我耳里,也将这份突如其来的幸福,牢牢刻在了我心底。 巨大的幸福感冲刷着我的神经,我都不记得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我又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的。 我躺在床上,嘴角的笑就没停下来过。我想把这幸福的消息告诉强子和老球,不过看了下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应该也睡了。我又想跟洛雪娇发信息聊天告诉她我的喜悦,但是拿出手机的时候,看到浏览器的图标,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让我又鬼使神差般的点开了浏览器。 大力金刚:“炮神太棒了了吧,穿着婚纱的白领小母狗看起来太美了,我都撸了几发了还是停不下来啊。” 黑棍:“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又再次见到白领小母狗了!” 绿毛王:“哈哈哈哈,还是婚礼偷奸,那傻男人知不知道跟他结婚的白领小母狗骚逼里装着别人的精液啊?” 啊金:“那傻男人应该发现不了吧,毕竟白领小母狗已经怀孕了,可能结完婚白领小母狗会以此为由不让傻男人碰吧,不然让他看见白领小母狗骚逼里那么多精液要咋解释啊?” ………… 什么?炮神是又发新视频了吗?我赶紧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一翻,果然看到炮神在几分钟前发了一个新视频。 没有任何犹豫,点击,付款,播放。一气呵成。 视频一开始,是一个脸部打着马赛克,穿着婚纱的女人,看拍摄的背景好像是在一个阳台上,女人的背后高楼上灯火通明。 她穿了一件绝美的一字肩婚纱。肩线被裁得利落干净,蓬松的薄纱袖管像两片轻盈的云,软乎乎地搭在肩头,既衬得肩颈线条如天鹅般优雅,又添了几分朦胧的柔媚。胸口是立体的褶皱设计,温柔地收拢在胸前,勾勒出流畅的胸型,却丝毫不显张扬,只余下恰到好处的温婉。
整条裙子是渐变的米白色,像被月光浸软的纱。细密的竖纹从腰腹处一路垂落,顺着身形自然地收束,将腰肢衬得盈盈一握,再顺着裙摆缓缓铺开,垂坠感十足。她的长发松松地卷着,随意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颈侧。细巧的项链落在锁骨间,耳坠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手腕上的细银链在暖光下泛着淡光。没有繁复的钉珠,没有夸张的拖尾,只用最纯粹的薄纱和线条,就把女人的美貌与温婉揉进了每一寸布料里。 这婚纱看的好像有点眼熟,不过在我这个钢铁直男看来,好像全世界的婚纱长得都一个样,没啥分别,我也就没放在心上,继续看着视频。 “走过来。”经过处理的炮神的声音响起,女人听闻后一步一步的朝着镜头走进。 她的乳肉随着步伐的走动而沉甸甸的晃动着,质感丰厚,柔软和张力兼具,硕大的圆弧在其软弹之下不规则的变形着,让人忍不住遐想如果将手掌按压下去,到底该有多么的柔软,有多么的舒服。 女人走到了镜头前炮神的身前,缓缓的弯曲膝盖,跪了下来,然后她的贝齿咬住炮神的裤腰带,用牙扯下了炮神的裤子,一条粗硕的大屌突兀的弹跳出来,而后,女人张开那涂抹着口红的嫣红唇瓣,轻轻的含住了紫红色的龟头。 炮神的大屌一瞬间就填充满了女人的口腔,那白嫩的两颊嫩肉顿时极为明显的吐出龟头的形状,而后,随着炮神的挺身没入,那玉嫩的粉腮也逐渐凹陷的抽出空气,渐渐的契合肉棒,凹陷的口腔使得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口便器一样。 女人纤柔的手指温柔的覆盖着炮神的卵袋,轻轻的摩擦着,脑袋不断的晃动着前后吞吐着炮神的大屌,大量的唾液从女人的口腔分泌出来,炮神的大屌在唾液的润滑下飞快的抽插,每一次都像是插进了喉管之中。 口交了一会儿之后,女人停下了动作,吐出了炮神的大屌,随后她轻轻的将自己的婚纱从肩部上端向下拔拉。 一对饱满浑圆的双乳骤然弹出,白腻的乳球雪润柔软,傲然挺立着,粉嫩的乳头像是樱花一般绽开。她轻巧的将乳球贴住炮神的大屌,将粗硕的巨根夹在双乳之间的乳沟中,随后开始了上下摩擦。 肉棒被两坨柔软的乳肉夹击摩擦着不多时马眼就分泌出了滴滴晶莹的液珠,女人见状,并没有停下套弄的动作,反而伸出舌头将分泌出来的液珠舔干净,随后就是乳球一边上下夹击套弄着肉棒,一边香舌不断的在龟头处打转舔弄。 炮神享受着女人的乳交一会儿后,他拍了拍女人的脸蛋,女人像是接收到了指令般,站起身,转身背对着镜头,走到阳台栏杆处,随后拉起婚纱的裙摆,拉到腹部处,露出自己浑圆的屁股,然后两只手放在内裤的两端,一齐向下拉扯,直至将内裤褪至小腿处,在随后,她一只手抓着裙摆不让裙摆掉下来遮住下体,一只手抓着栏杆,弯曲着腰,挺翘起屁股,露出她那有些泥泞的蜜穴肉缝。 炮神也没多余的动作,径直走到女人的身后,扶着自己的大屌,龟头对准蜜穴肉缝,下体稍稍用力,整根肉棒就瞬间没入,卵袋击打在阴户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啊~~”随着炮神的整根插入,女人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声淫叫,炮神却是不管不顾,只是一个劲的抽出,再用力的插进去,没过多久,肉棒与蜜穴的接触点就萦绕出丝丝白浆,随着炮神每一次狠狠的插入,女人的纤纤细腿就开始不断的打颤。 炮神的腰胯重重的轰击在女人瓷白丰腴的肉臀上,发出一声又一声清脆的响声,而女人的呻吟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骚媚。 “啊~~嗯~~啊啊啊~~哦~~”温软的娇躯被撞击的阵阵颤抖,圆润饱满的肉臀也被撞的肉浪连连,更多的淫液沿着修长白皙的大腿蜿蜒流下。 在炮神飞快的抽插了不知道多少下后,他的下体突然紧紧贴着女人的娇臀停下了动作,过了几秒钟后,炮神的肉棒缓缓的退出蜜穴,原本紧致的肉缝此刻已经合不起拢,一道白色浓稠的精液缓缓流出,然而精液快要滴落的时候,炮神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个跳蛋,直接连同流出的精液全部塞进了蜜穴之中,只留下一条细小的电线垂放在外。 视频结束了,我都不知道是啥时候脱掉了内裤,我的手快速的套弄着我的小兄弟,脑海里浮现出视频里女人的模样,把她那打了马赛克的脸替换成了洛雪娇的脸,把我自己代入了炮神的位置,想象着洛雪娇给我口交,乳交的模样,然后站立着被我后入,最后射进她的小穴里…… 一道精液像个喷泉一样喷射而出,我能感觉到我的脸颊和身体在发烫,我的心跳在加快,甚至还喘着粗气。 我连内裤都没穿上,就这么裸漏着下体,幻想着美妙的场景,做着美梦,进入了梦乡。第十五章:国庆七天乐-第五天 当我把我和洛雪娇正式交往的消息告诉强子他们的时候,他们的反应有点出乎我所料。 强子也只是随便恭喜了一下我,并没有多惊讶。这让我很是不解,难道他早就对我能追上洛雪娇胸有成竹了?老球还是那副死样子,眼里除了尤伶以外啥都不关心,死恋爱脑一个。姜浅月的表现有些怪,自从洛雪娇出现后,她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话也不说了,还时常一个人自己脱离队伍走着。 总之,我们现在的队伍是越来越怪了。 国庆假期已经第五天了,还有两天就要结束了,而我们的游玩计划也到尾声了。 今天我们一起游玩了游乐场。一路上我跟洛雪娇手挽着手,肩并着肩,如同交往了很久的情侣一样快乐的玩着各种项目,不熟悉我们的人根本看不出来我们两昨天之前还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老球和尤伶的关系似乎也升温了不少,尤伶也开始和老球有很多亲密的举动了,他们两人的拉手时间几乎就没停过,像个连体婴儿一样,这也算完成了我们一开始的既定目标了吧。 而强子和姜浅月在我和洛雪娇,老球和尤伶这两对情侣之中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强子好几次想去跟姜浅月献殷勤,都被姜浅月婉拒了,整的强子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甚至跟我抱怨他都想先回去了。 其实还有一件事让我想不明白。 我印象里洛雪娇和姜浅月好像并不熟悉,而姜浅月表现的跟我预想的差不多,她都没跟洛雪娇说过一句话,甚至都没看洛雪娇一眼。让我不明白的是洛雪娇的表现,我有时候不经意的瞟到洛雪娇看姜浅月的眼神总觉得她好像跟姜浅月是认识很久的朋友一样,而且自从我们两正式确认关系后,她看姜浅月的眼神怎么好像多了一份胜利者的神情?难道洛雪娇知道我们前几天姜浅月一直跟我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种关系了? 我也不敢去确认,怕洛雪娇不开心,所以也只当是我看错了。 游玩了一天回到酒店,身体虽然感觉有点累,但是我心里可别提多开心了。 我躺在床上,甚至还能感觉到洛雪娇和我贴在一起时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度,那感觉比饿了几天然后大快朵颐了一顿美味的大餐还要爽。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所以我又打开了群聊,看看炮神有没有什么新作品能让我再撸上一发。 巧合的是,我刚打开群聊,炮神也刚好在群里说话了。 炮神:“今天邀请了我的好兄弟—‘炮王’一起来调教冰山小母狗,我的好兄弟也是个好手,他自己也收了几只母狗,我们之前也一起交换调教过,今天我把他拉进群里来,让他把他的调教视频也发出来让兄弟们过过瘾,兄弟们欢迎一下‘炮王’!” 系统提示:炮神邀请了炮王加入了群聊 大力金刚:“又来大神了!兄弟们以后有更多的小母狗可以看了!欢迎炮王!” 黑棍:“期待炮王的小母狗!欢迎炮王!” 啊意:“哦嚯嚯嚯~~不知道炮王这回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货色?总之先期待一番!欢迎炮王!” 绿毛王:“欢迎炮王!” 红衣淫贼:“欢迎炮王!” 华子:“欢迎炮王!” ………… 是的,我承认我堕落了,我现在已经是个合格的复读机了。甚至我心里一点负罪感都没有,还有点小期待。 炮王:“谢谢兄弟们!之前听说炮神兄弟又收了一只超漂亮的小母狗,因为我们之前也合作过多次,所以这次来跟炮神一起调教下,当然既然到群里了,福利不能少,我先发一段之前收的一对姐妹花母狗的调教视频给兄弟们过过眼福,之后再把其他小母狗也发出来,因为今天是第一次发视频,所以这个视频就免费给兄弟们看了!【视频】” 大力金刚:“谢谢炮王!炮王威武!” 黑棍:“谢谢炮王!炮王威武!” 华子:“谢谢炮王!炮王威武!” ……………… 跟完回复,我立马点开炮王的视频观看了起来。 视频的一开始,两个赤裸的女孩并排站在一起,虽然脸部上打了码,但是从两人的身高,体重,甚至是奶子的形状大小和阴毛的长势几乎都一模一样,真像一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双胞胎一样。 炮王可能也是觉得我们无法分辨出两个女孩的身份,贴心的给两个女孩套上了项圈,项圈的中间挂着一个小牌子,左边的女孩写着‘姐姐狗’,右边的女孩写着‘妹妹狗’。这样我们就能分辨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了。 拍摄的时候炮王是躺在床上的,摄像机应该是架在床边,炮王的脸也被打了码。他的手指勾了勾,两姐妹一起爬上了床,一人一边跪坐在炮王的两侧。 随后,姐姐俯下身,先用舌尖在龟头边缘轻轻碰了一下,舌头沿着柱身一点点往下舔,动作很轻,很慢,每舔一下都停顿片刻,像在品尝一个美味的棍一样。 炮王舒服的哼了一声,肉棒渐渐胀大,青筋慢慢浮起。 姐姐继续低头。舌头从根部往上,一寸寸舔过去,而妹妹只是静静的跪坐在一旁,看着姐姐的口技。 炮王的肉棒已经完全硬挺,龟头胀得发紫。他拍了拍姐姐的脸蛋,姐姐顺从的将肉棒吐出来后重新跪坐端正,然后炮王又拍了拍妹妹的小翘臀,妹妹慢慢挪动身子,跨到炮王的腰上。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小手扶住那根硬挺的家伙,对准自己有些湿润的蜜穴,缓缓往坐。 龟头刚顶开嫩唇,她的身子微微一颤,闷哼了一声。 炮王双手搭在她腰上,稳住她。妹妹吸了一口气,一点点往下沉,整根慢慢没入。 随后她开始慢慢摇晃,先是前后小幅度地磨,渐渐地,幅度大了些,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雪白的臀肉在炮王胯上轻轻起伏,发出细微的“啪啪”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丰满的双乳随着动作晃动。 炮王低喘着,双手从她腰上往上,托住她的乳房,指腹在乳尖上打转。 姐姐本来是在旁边看着,然后她慢慢爬过来,从后面跪坐在炮王腿上,整个人贴上妹妹的后背,双手从腋下穿过,轻轻抱住她的腰。她的脸贴在妹妹的肩窝,姐姐的手掌慢慢往上,覆上妹妹的乳房,轻轻揉捏。她的指尖找到乳尖,轻轻捻动,像在玩弄一颗小豆子。妹妹顿时闷哼一声,腰肢抖了抖,蜜穴猛地收缩,把炮王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姐姐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揉得妹妹的乳房变形,指尖在乳尖上反复拨弄。妹妹的臀肉撞在炮王的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炮王似乎很满意妹妹的节奏,双手扣紧她的腰,往上顶了几下。妹妹咬着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摇晃。她的长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背上,姐姐从后面抱紧她,一手继续揉胸,一手往下探,找到她肿胀的阴蒂小豆豆,轻轻按压、揉搓。 感受到姐姐在摸着自己的敏感处,妹妹顿时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往前一倾,身子软软地往前倒,整个人趴在了炮王的胸口上。她脸埋在他宽厚的肩窝,呼吸急促,胸前的丰满紧紧压在他身上,长发散乱地披散开来。她的蜜穴还在微微收缩,裹着炮王那根粗壮的家伙,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愿松开。炮王低吼着,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部猛地往上顶了几下,却没再冲刺,然后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那股紧致包裹。 过了一会儿,炮王慢慢调整姿势,双手从她腰上滑到臀瓣,轻轻掰开一些,让自己能更方便动作。腰部开始缓缓挺动,先是浅浅的几下抽送,每一次都只拔出一半,又慢慢顶回去。那根大屌粗如儿臂,龟头硕大如鸡蛋,此刻在妹妹那紧窄的蜜穴里进出,每一寸都像是强行挤压开层层褶皱。妹妹的嫩肉被撑得薄薄的,像一张粉红的薄膜紧紧裹着柱身,每当炮王往里顶时,那圈肉壁就死死收缩,试图阻挡,却又被那粗壮的尺寸一点点顶开,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她的穴口被拉扯得微微外翻,粉嫩的唇肉随着进出翻进翻出,紧紧箍着炮王的根部,像橡皮筋一般勒得他隐隐发疼,却又带来极致的快感。 姐姐从后面抱着妹妹,脸贴在她肩窝,轻轻亲了亲妹妹的耳垂,那柔软的唇瓣在耳廓上碰了碰,像羽毛拂过,姐姐的唇瓣慢慢往下,亲吻着妹妹的脖子,那细腻的肌肤上还带着薄薄的汗珠,她用舌尖轻轻舔舐,尝到一丝咸味。妹妹的呼吸有些乱了,脖颈微微仰起,像在躲闪,又像在迎合。姐姐的吻继续往下,沿着脊柱,一寸寸亲吻后背,那光滑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她亲得极慢,每一下都带着湿润的热气,亲到腰窝时,妹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了扭。 姐姐的唇瓣终于往下走到妹妹的菊花附近,那朵小巧的褶皱还保持着干净的粉色,仿佛没被开发过。姐姐低头亲了亲菊花边缘的嫩肉,妹妹顿时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紧,蜜穴收缩得更狠,把炮王夹得闷哼出声。姐姐没深入,只是轻轻亲吻着那圈褶皱,像安抚,又像好奇。她的手还搭在妹妹腰上,感受着那股颤动。 姐姐微微抬头,从这个角度看去,正好看到炮王的大屌在妹妹的下体进出。那根家伙粗壮得惊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些晶亮的淫水,柱身青筋暴起,湿漉漉地反光;顶入时,妹妹的穴口被撑得圆圆的,像一张小嘴勉强吞下巨物,嫩肉紧紧裹着,每一道褶皱都被拉平,内里的紧致让炮王的动作都有些吃力。 妹妹被前后夹击着,呻吟声带着呜咽摇着头。 姐姐继续低着头又亲了亲妹妹的菊花边缘,这次舌尖轻轻探出,沿着那圈粉嫩的褶皱缓缓舔舐,像在品尝一朵娇嫩的花瓣。她的动作极轻极慢,每一下都带着湿热的呼吸,舌头卷过那些细小的纹路,尝到一丝淡淡的体香和汗味。妹妹顿时全身一僵,蜜穴猛地收缩,那紧窄的肉壁像一张活过来的小嘴,死死裹住炮王的家伙,层层褶皱挤压着柱身,炮王低低闷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双手扣在妹妹臀瓣上的力道加重,指尖嵌入嫩肉,把妹妹的臀瓣都抓出了道道血痕。 妹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她的脸埋得更深,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求饶,却又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蜜穴的收缩越来越频繁,每一次姐姐的舌尖刮过菊花褶皱,她的下体就跟着紧缩一下,那股从后路传来的异样刺激像一根细线,牵动着蜜穴的敏感神经,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前磨蹭炮王的家伙。 姐姐没停下,她的手从妹妹腰上滑下去,探到炮王的腿间,轻轻抚上那两颗爆满的卵蛋。她的指尖先是碰了碰皱褶的皮肤,像在试探温度,然后慢慢揉捏起来,手掌包裹住一颗,轻柔地转动。炮王的身体顿时一颤,下体那根埋在妹妹体内的家伙跳动了一下,龟头胀大几分,顶得妹妹低叫一声。她的蜜穴跟着收缩得更狠,那紧致的肉壁像要挤出炮王的家伙,却又舍不得放开,每一层褶皱都死死勒住柱身,带出一阵阵湿滑的摩擦。炮王的呼吸变得沉重,他闭着眼,喉结滚动,像在忍耐一股从卵蛋传上来的热流,那股刺激顺着脊柱直冲头顶,让他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顶腰,大屌在妹妹体内搅动了一下,刮过内壁的敏感点,引得她身子一软,胸前的丰满更紧地压在他身上,乳尖在摩擦中硬挺起来。 妹妹的呜咽声更细碎了,她的手指抓紧炮王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像在发泄那股从前后同时涌来的异样快意。姐姐的手掌在卵蛋上揉得更均匀,每一下都带着轻柔的力道,指腹按压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家伙,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炮王的大屌随之胀大,柱身青筋暴起,在妹妹的蜜穴里隐隐发烫,那股热意让她的肉壁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一收一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收缩都让炮王的腰眼发麻,他低声喘息,腰肢更加卖力的摇动。 姐姐的手掌轻轻抬起炮王的卵蛋,那两颗沉甸甸的家伙被她托起,她低头凑近,舌尖探到炮王的菊花处,先是轻轻碰了碰那圈褶皱,然后缓缓舔舐起来。动作极轻,却带着湿热的温度。他的大屌在妹妹体内胀到极致,柱身青筋暴起,像要爆开一般,那股从后路传来的异样刺激如潮水涌来,让他腰眼发酸,前端的龟头不由自主地顶深几分。 每一次姐姐的舌尖舔过炮王的菊花,那股刺激就像连锁反应,从炮王的家伙传到她体内,让她的肉壁不由自主地紧缩,层层褶皱挤压着柱身,带出一阵阵酥麻。她双手抓紧炮王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像在发泄那股从前后涌来的异样热意。 妹妹终于忍不住了,她身子微微抬起,声音带着哭腔。 姐姐却没松开抱住妹妹的双手。她从后面轻轻用力,把妹妹的腰肢向上推出一些,那根硬挺的大屌从妹妹的蜜穴里缓缓滑出,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水,柱身青筋暴起,还跳动着泛着热气。炮王低喘一声,下身空虚地朝天挺立,那硕大的龟头还沾着妹妹的体液,胀得发紫。 姐姐的手从妹妹腰上滑到臀瓣,轻轻掰开一些,露出那朵粉嫩的菊花。那圈褶皱还保持着干净的模样,她一只手扶住炮王的大屌,那根粗壮的家伙在她掌心跳动,像活物一般。她对准妹妹的菊花,龟头轻轻碰了碰那小巧的褶皱圈,妹妹顿时尖叫一声,身子往前一缩。 她慢慢让妹妹坐了回来,那硕大的龟头顶开菊花褶皱,一点点挤压进去。妹妹的菊花被缓缓撑开,那圈粉肉像橡皮筋一般拉扯成圆形,紧紧裹住龟头。炮王闷哼一声,那紧致的肠道比蜜穴更窄更热,让他腰眼发麻。 妹妹的身子发抖,却在姐姐的按压下,一点点往下坐,那根大屌缓缓没入她的菊花,妹妹身子微微抬起,脸颊绯红,睫毛颤颤,她咬着下唇,勉强用后菊吞吐着炮王那根粗壮的家伙。那朵粉嫩的菊花本就紧窄,此刻被硕大的龟头顶开,像一张小嘴勉强张开,褶皱被拉扯成平整的圆圈,粉肉外翻,边缘微微红肿,每一次坐下都带出细微的“咕叽”声,润滑液混着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炮王低喘着,双手扣在她腰上,感受那肠道层层紧致的挤压,像无数温热的小手攥紧柱身,龟头冠状沟刮过内壁,带出一阵异样的酥麻。她动作缓慢而勉强,每吞入一半就停顿片刻,姐姐从后面仔细观察,她的脸贴在妹妹臀侧,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家伙一点点没入菊花,穴口被撑得圆圆的,粉肉随着吞吐翻进翻出,带出一丝晶亮的液体。姐姐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妹妹的臀肉,轻柔按压,像在助她适应那股胀痛与快意的交织。 妹妹似乎是到极限了,她整个人趴在炮王的身上,急促的呼吸着,全身颤抖不已,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看到妹妹的样子,炮王把妹妹的娇臀慢慢的往上抬起,随后把她丢到一边躺着,然后搂过姐姐的柳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姐姐跨到炮王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口。手指扶住那根硬挺的家伙,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蜜穴穴,缓缓往下坐。等到根部完全贴合,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些颤。 她开始慢慢摇晃,先是前后小幅度地磨,感受那根东西在体内撑开的饱胀感。慢慢的幅度大了些,腰肢扭动,雪白的臀肉在炮王胯上轻轻起伏,发出细微的“啪啪”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晃动,白润长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 姐姐慢慢调整姿势,从跪坐变为蹲姿,白润长腿绷得笔直,脚掌踩在床上,像在蓄力。双手撑在炮王胸口,她开始上下大幅度套弄,那根粗壮的家伙被她吞吐得更深更猛,每一下坐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刮过内壁的敏感点,带出一阵阵淫水“咕叽”声。她的雪白臀肉撞在炮王胯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响,胸前晃动得厉害,乳尖硬挺如豆。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扭动如蛇。 姐姐快速摇晃着,渐渐地好像力气耗尽了,她腰肢发软,全身像被抽空一般。她低低呜咽一声,身子往前一倾,软软趴在炮王胸口上,脸埋在他肩窝,呼吸急促得像小猫喘气。她的蜜穴还紧紧裹着那根家伙,粉肉收缩着不愿松开,白润长腿无力地跨在他腰两侧,脚趾蜷缩发白。 炮王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细腰,把她身子微微抬起,然后腰部猛地往上顶。那根粗壮的家伙像狂风暴雨般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冠状沟刮过内壁敏感点,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姐姐的嫩穴被撞得外翻,粉肉随着进出翻进翻出,紧紧勒住柱身,像要榨出他的魂魄。炮王的动作越来越猛,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响,汗水飞溅,身下的床单顿时被淫水浸透。 姐姐尖叫出声,身子绷紧,蜜穴疯狂收缩:“……啊……啊……嗯……!”那股快感如潮水涌来,她高潮了,全身痉挛,嫩穴喷出一股热液,裹着炮王的大屌颤抖不止。她软软瘫在炮王身上,呜呜呻吟着。 炮王喘着粗气,没停下,继续猛干,像要榨干她最后的力气。 妹妹这个时候像是休息好了,她慢慢爬过去,从炮王腿间低下头,舌尖探出,先轻轻碰了碰那圈褶皱,像怕烫着似的。她继续舔舐,动作极轻极慢,每一下都停顿片刻。炮王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开始猛顶,妹妹没抬头,只是继续舔舐,动作极轻极慢,她的舌尖先是轻轻卷过炮王菊花的褶皱边缘,温热湿润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带出一丝细微的颤动,然后缓缓探入那圈紧致的纹路,一寸寸舔舐,像在小心探索未知的领域。 高潮余韵还没退,姐姐强忍着腿软,慢慢起身,那根湿漉漉的家伙从她蜜穴滑出,带出一股晶亮的混合液。她喘着粗气,跪坐在炮王身前,双手颤抖着握住那根胀紫的家伙,轻轻撸动起来。她的手指沿着柱身上下滑动,指尖偶尔刮过冠状沟,撸得越来越快 妹妹慢慢爬过来。她跪在炮王的另一侧,低头凑近那根胀大的家伙,舌尖犹豫着探出,先轻轻碰了碰龟头马眼,像怕烫着似的。姐姐也凑上,两个人一起舔舔龟头,四片唇瓣裹紧那硕大的冠状沟,舌头交织着卷过敏感的边缘,一左一右吮吸着。 妹妹脸埋得更低,舌尖打圈舔着冠状沟,姐姐则含住一边,轻柔吮吸,那湿热的包裹让炮王更加兴奋,腰部不由自主地挺起,大屌胀大到极限。 姐姐撸动着,渐渐发觉手里的家伙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那根胀紫的柱身青筋暴起,像要爆开一般,龟头冠状沟热得发烫。她低声喘息,手掌加快节奏,指尖刮过敏感的边缘,炮王低吼着,腰部猛地一挺,终于一次最狠的律动,那股热流如决堤般涌出。 姐姐连忙把大屌对准自己的脸,闭上眼睛,睫毛颤颤,感觉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冲而来,第一股溅上脸颊,黏稠而热,第二股糊了她的眼睛,浓白的浊液顺着睫毛往下流,模糊了视线,也淌过鼻梁,流进微张的唇瓣,咸腥的味道瞬间弥漫。她呜咽一声,任由精液往下流,顺着下巴滴落胸口,糊满整张脸,像一层淫靡的面纱。精液依然很多,足足喷了十几股,才渐渐缓下来,她睁开眼,泪水混着白浊滑落,脸红得滴血, 妹妹脸红得发烫,睫毛低垂,小声哼了一声。她慢慢爬过去,跪在姐姐身前,低头凑近那张糊满精液的脸。舌尖先是轻轻碰了碰姐姐的脸颊,卷起一缕黏稠的白浊,咸腥的味道瞬间弥漫在嘴里。她继续慢慢舔舐,从脸颊到鼻梁,一寸寸清理干净,舌头卷过睫毛上的残液,又含住下唇,轻轻吮吸,把流进嘴里的都卷进去。吞咽时,喉咙微微一动,把舔过来的精液全吞了下去。 姐姐脸上的精液被妹妹用舌头舔的干干净净,随后妹妹对着镜头张开嘴,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只有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晶亮。 视频放完了,这段视频居然长达一个多小时,但我看的时候并没有觉得时间过的很慢,反而觉得有一些意犹未尽。 虽然视频里两姐妹的脸上都打了码,看不清长相,但是自从上次看完白领小母狗穿着婚纱被炮神偷奸的视频后,我学会了一项新技能,那就是自动在脑海里脑补上女孩的脸。我发现这样子更刺激也更有感觉。 上次我把洛雪娇的脸脑补到白领小母狗的脸上,这一次当我看到‘姐妹花’这个词的时候,我就想到了颜沁学姐和颜奕两姐妹,所以我全程是把颜沁学姐和颜奕的脸带入到视频里的。 心里虽然对颜沁学姐和颜奕两姐妹看到很抱歉,对她们两YY了这么淫荡的事,但我的手却一刻也没停下,我感觉我在这一个多小时里好像撸了两发,所以看完视频后我感到身心累的不行,再加上今天游玩了一天的疲劳感,我很快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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