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过去（1-2）

#穿越 
第一章 回来
我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是白的。我小时候那个房间的天花板。墙角有一道裂缝，我记得那道裂缝，从这头到那头，再从那头到这头。
我坐起来。床一米二，蓝床单。奥特曼图案洗得发白了。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小的，八岁的手。指甲边上全是倒刺。
我上一秒还在四十七岁的身体里，躺在我自己家的床上。闭眼。再睁眼。就是这个天花板。
我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面。镜子里一个八岁的男孩，短头发，鼻子旁边有一颗小痣。
我拉开短裤看了一眼。鸡巴垂着，和普通八岁小孩一样大。我拉好裤子推开门。
走廊。墙上的漆是淡黄色的，靠近天花板的角落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个倒着的地图。走廊尽头是我爸妈的卧室，门关着。再过去是姐的房间，门开着一条缝。
楼梯口挂着全家福。我三岁那年拍的。
我妈从厨房走出来。
「醒了。」
她站在门框里。黑色的头发扎成马尾，额前有几根碎发没有扎进去，贴在太阳穴上。鹅蛋脸，杏眼，睫毛不算长但很密，不化妆也好看。鼻梁不高，嘴唇偏薄，但唇形好看。她穿着白色的短袖T恤，锁骨下面奶子撑起一个弧度。浅灰色的居家短裤包着她的大腿，站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肉微微贴在一起。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腰侧画出一道弧线。
「去洗脸，早饭好了。」
她转身走回厨房。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一个结。居家短裤包着她的屁股，走路的时候布料裹着屁股，中间勒出一道缝，左右交替着。大腿后侧的布料随着步子一绷一松。
我走去洗脸。洗手台上她的牙刷和我的牙刷并排放着。毛巾架上她的毛巾叠得齐整，我拉下我的毛巾擦了一把脸。毛巾是潮的。架子上她的毛巾有洗衣粉的味道，和我那条不一样。
---
暑假。八岁。二年级结束的那个暑假。
我花了一周适应这个身体。走路快了会摔，拿筷子手会滑，说话声音太尖。吃饭的时候脚悬在半空碰不到地，我晃着腿踢餐桌的腿，鞋底碰到木头发出闷响。
「好好吃饭。」
「好。」
我停下来。又踢了一下。
我爸每天早上八点出门，晚上七点回来。他出门穿浅蓝色短袖衬衫，拎一个黑色公文包。晚上回来先把包放在鞋柜上，换拖鞋，然后走进客厅。他看电视的时候她坐在旁边织毛衣，毛线针碰在一起，嚓嚓的。两个人不说什么话。
我妈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做早饭，叫我起床，送我去暑假班，接我回来，做午饭，洗碗，午睡，做晚饭，洗碗，看电视，睡觉。
姐每天去上补习班，下午回来写作业，和她同学打电话。抢遥控器的时候会说「你小孩子看什么」。她穿短袖校服和百褶裙，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缩，膝盖露出来。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这三个人。
爸几年后出轨。妈会发现的。她忍着，不离婚。一个人哭。姐二十多岁离婚，带着孩子回来。我坐在这里看着他们现在的样子。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
---
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粥。灶台上的锅盖边缘冒着白汽。她在案板上切咸鸭蛋，一刀下去，蛋切开，蛋黄是发黄的，油渗出来。她用手指把蛋壳上残留的蛋白刮下来，放进嘴里吮了一下手指。然后端着碟子转身走出来。
「坐下吃。」
她把粥和咸鸭蛋放在桌上。然后拉开椅子坐下来。低头喝粥，嘴唇碰到碗沿，吸了一下。
她在阳台收衣服。把干的衣服一件一件从衣架上取下来，叠好放在臂弯里。衣架碰到晾衣杆，发出铁碰铁的响声。她把叠好的衣服放在沙发上，弯腰的时候领口垂下来。然后一件一件拿起来，分类，她的放一堆，爸的一堆，姐的一堆，我的放一堆。
傍晚她量我的身高。让我靠墙站直，用一本书抵在我头顶，在墙上画了一道线。然后用卷尺量了一下。她弯腰的时候锁骨下面那道阴影深了一下。她站直的时候阴影又浅回去。
「长高了两厘米。」
她把卷尺收回去。我站在墙边。她从我旁边走过去，手臂擦过我的肩膀。她走进厨房了。
「今天晚饭想吃什么？」
她回头问了一句。
「都行。」
「那我随便做了。」
她走回厨房去了。我站在墙边。墙上那道铅笔线还在。比我之前那条高了不到两厘米。
---
下午。姐从补习班回来。开门，把书包丢在沙发上，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汽水拧开喝了几口，然后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热死了。」
她穿着校服短袖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额头上有一点汗。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然后靠在沙发上。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看了她一眼。
「冰箱里有西瓜。」
姐又站起来去切西瓜。她不太会切，一刀下去歪了，瓜块大大小小的。她端了一碗出来，递给我一块。我接过来咬了一口，凉的，甜的。她自己也拿了一块靠在厨房门口啃着，西瓜汁顺着下巴滴到衣领上，她用拇指擦了一下。
晚上。爸和妈在客厅说话。我坐在自己房间。爸说单位的事，妈应了几句。然后安静了。
「楼下老张他们单位是不是要搬了。」
「听说了。好像搬到开发区那边。」
「远了。」
「嗯。」
安静了一会儿。
「风扇别开那么大，晚上凉。」
爸把风扇调小了一档，风声小下去。然后安静了。然后爸说了一句什么，妈笑了一下。很轻的笑。
风扇嗡嗡转。
---
她去菜市场买菜。回来的时候塑料袋勒在手指上，手指被勒出一道白印。她把菜放到水池边上，甩了甩手上的水。她弯腰把菜从袋子里拿出来，归类放进冰箱。弯腰的时候居家短裤在大腿上绷了一下。冰箱门关上之前她拿出一根黄瓜，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冲，咬了一口，靠在灶台上嚼着。
下午她收拾鞋柜。蹲在地上，把鞋子一双一双拿出来排好，鞋底朝上。她蹲着的时候居家短裤在大腿上绷着。她的拖鞋底有一层灰，她用手拍了一下，拍了拍手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用手按了一下大腿，可能是蹲久了麻了。
晚上她在客厅剪指甲。坐在沙发上，腿弯起来踩在沙发边缘，一个一个剪。剪下来的指甲落在她铺在腿上的纸上。她低头的时候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把头发别到耳后。剪完以后她把纸包起来扔进垃圾桶。
她走到窗台前面，推开纱窗往下看了一眼。楼下有人在喊小孩回家吃饭。她应了一声，然后关上纱窗。手在窗台上停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回来。
---
夏天的白天很长。
上午她在阳台晾衣服。弯腰从盆里拿衣服的时候居家短裤在屁股上绷紧了一下，布料在臀缝的位置陷下去，直起身又松了。她抬头看天有没有要下雨的意思，手搭在额头上。然后低头继续挂。
下午她躺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窗帘拉了一半，光照在她腿上。翻身的时候短裤下摆往上缩了一点。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我坐在旁边没有出声。
她在厨房切菜的时候刀碰到砧板发出规律的咔嚓声。油热了，菜倒进去，滋啦一声。她舀了一勺盐撒进去，锅铲翻了几下。我站在门口。她没有回头。
她在浴室洗澡。水声从门缝里传出来。门没关严。过了一会儿水停了，她走出来，头发湿的披在肩上，白色背心肩膀位置洇出半透明的颜色，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滴到乳沟里。她歪着头用毛巾擦头发，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背心往上提，腰侧露出更白的一截。
她从我面前走过去。头发上的水甩在肩膀上。下面硬了，在短裤里顶起一个包。
---
我躺在床上。窗户开着一条缝，热风从外面吹进来。楼下栀子花的味道混着邻居家炒菜的油烟味。窗帘被风吹动，鼓起来又瘪下去。蝉叫，一阵一阵的。
我说了「妈妈你今天好漂亮」——在吃晚饭的时候。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嘴巴抹了蜜。」她笑了一下，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没再说话。
隔壁房间我妈在和我爸说话，声音轻轻的，隔着墙听不清。床垫弹簧响了。然后安静了。
我等他们都睡着了。鸡巴在被子下面硬着。我爬起来，光脚走到客厅。茶几上放着她喝了一半的水杯。我端起来，拧开盖子，对着瓶口射进去。精液在水里散开，晃了几下就看不见了。盖好放回原处。
走回去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它的形状在我手里。不比我的手小。它还会长。
我不会停下来。
第二章 视线
她换衣服不锁门。洗澡不锁门。穿着睡衣在屋里走来走去，扣子只扣到第三颗。
早上她从卧室出来，穿着白色的旧T恤和浅灰色的居家短裤。她的头发扎成马尾，露出一张鹅蛋脸。杏眼，睫毛不算长但很密，低头的时候在下眼睑上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不高但线条柔和。嘴唇薄，但下唇比上唇厚一点。她的奶子在T恤下面撑起一个圆弧，奶头顶着布料凸出两个尖点。她走到厨房倒水喝，弯腰的时候T恤领口垂下去，从这个角度左边奶子大半圆的白肉悬在领口内侧。水杯满了，她直起身喝了一口。那个杯子我昨天射进去的。她嘴唇贴着杯沿，喝了一口。喉结动了一下。她又喝了一口。我看着她喝。她把水杯放回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顶。
「拼什么呢。」
「飞机。」
「真好看。」
她走进卧室去了。过了一会儿她出来，换了衣服准备出门。她蹲在鞋柜前面系鞋带。站起来，拎起门口的小包。
「我去菜市场，你在家待着。」
早上她叫我起床。她弯腰凑近我的脸，手指搭在我肩膀上摇了摇。手凉的。小臂细的。我睁开眼的时候她的脸离我很近，睫毛的影子落在下眼睑上。她说「起床了」，直起身走了出去。她的头发从肩膀滑到后背。她别头发到耳后的动作——她做了一辈子了。
---
上午她在阳台晾衣服。弯腰把湿衣服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抖开挂到晾衣杆上。抬起手臂的时候T恤往上提，腰露出来一截。她踮起脚去够高处的衣架时居家短裤在屁股上绷紧了一下。弯腰——直身。来回。
中午她蹲在地上捡掉落的衣架。蹲下去的时候居家短裤在大腿上绷得很紧，在膝盖后面绷出一道红印。她直起身用手按了一下膝盖，把衣架收进盆里端回浴室。
下午她在叠衣服。坐在沙发上，弯腰去够茶几那头的衣服的时候领口垂下去，从这个高度乳沟完全露出来。我坐在另一头看着她。她直起身，把衣服叠好放在旁边。叠好之后站起来抱着衣服走进卧室。她走出来的时候在门口弯腰摆拖鞋，居家短裤在屁股上绷了一下。她直起身走到窗台前面伸手推了一下纱窗。纱窗推开的一瞬间风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站在窗前往楼下看了一会儿，然后关上纱窗转身走回来。
傍晚她在厨房切菜。弯腰从柜子里拿盘子。她端着炒好的菜走出来放在桌上。又回身端了一碗汤出来。放下的时候弯腰。坐下来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嚼了几口之后伸出舌尖把沾在嘴角的油光舔了一下。她夹菜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她低头嚼着。
晚上她洗完澡走出来。白色背心洇出半透明的印子，奶子的轮廓在背心下面被灯光勾出来。她歪着头用毛巾擦头发，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背心往上提了一下，腰侧露出更白的一截。我从冰箱门口看过去——她的身体在灯光下面显出完整的弧线。我看了一会儿，下面硬了。她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然后走进卧室去了。
---
傍晚她在客厅的矮凳子上削土豆皮。低着头，手上的动作很快，削完一个丢进碗里再拿下一个。她削了五六个才停下来，把粘在手指上的泥土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冲。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指尖的水珠甩到灶台边缘，在瓷砖上亮晶晶的。她端起碗站起来走进厨房，弯腰在水池前面冲洗。水声哗哗的，她用手搓着土豆表面，把泥土冲干净，一个一个放进沥水篮里。冲洗完她直起身，把锅放到灶台上开始切土豆丝。刀碰到砧板发出有节奏的咔咔声。
吃完晚饭之后她在厨房擦灶台。弯腰的时候T恤往上提，围裙带子上方的腰露出来一截。
晚上她收拾完厨房之后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手机。她盘腿坐着，居家短裤在大腿上往上缩了一大截。她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说去洗澡了。
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的，用毛巾裹着。她坐在梳妆台前面梳头发。梳子从头顶梳到发尾，她偏着头一边梳一边看镜子里的自己。梳完之后她把掉在梳子上的头发缠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她站起来走到阳台吹了一会儿风。手搭在栏杆上，风把她的湿头发吹起来。
她回到屋里关上了阳台门。走进卧室之前她弯腰把门口那双歪着的拖鞋摆正了。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我在客厅拼积木。她从我面前走过，居家短裤边上那道勒痕在两腿之间陷了一下。她弯腰从茶几上拿了一根发圈，把头发扎起来。扎好之后她用手指顺着头发梳了几下，走到厨房开始做早饭。她拉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东西，拿出鸡蛋和牛奶放在灶台上。她转身弯腰从柜子里拿出平底锅放在灶上。打开煤气灶，蓝色的火苗窜起来。
夜里我醒了一次。起来去厕所的时候经过她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声音。
---
下午她从菜市场回来之后蹲在地上整理买来的东西。把青菜放进冰箱下层，肉放在上面一层。弯腰又直起身好几次。整理完之后她站起来洗了洗手，在围裙上擦干。
她从冰箱里拿了一个番茄，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冲，直接咬了一口。靠在灶台边上吃。咬的时候嘴唇张开合拢，番茄汁沾在嘴角，她用舌尖扫了一下。吃完之后她把剩下的蒂丢进垃圾桶，在水龙头下面冲了冲手指。
她蹲在浴室里用手搓洗一件白色衬衫的领口。搓了一会儿之后把衣服提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继续搓。站起来倒水的时候居家短裤在屁股上绷了一下。
她洗完衣服拿到阳台晾。站在衣架前面把衣服一件一件撑开挂好。挂完最后一件之后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低头看了看盆里还有没有漏掉的。然后端着空盆走回浴室。
傍晚她坐在沙发上看了很久电视。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挨着她的腿。她没看我。过了一会儿她换了个姿势，腿往另一边叠过去。我也挪了一下，跟着她贴过去。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然后她翻了个身，腿往我的方向伸了一下，小腿碰到我的膝盖。她没缩回去。她也没移开。那个碰触停了一会儿。她没有看我的眼睛。她只是在看综艺节目，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小臂露在袖子外面。
我盯着她的大腿看了一会儿。居家短裤在她翻身的姿势下往上缩了一截，大腿的肉被沙发边缘压出一道印。她转头的时候看到了我的视线方向。她的视线停了一下。
「看什么。」
我说「没有」，收回视线。但她已经看到了。她看着我，等了一拍，然后转回去继续看电视。没有再追问。
---
晚上她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哗的。过了一会儿她喊我。
「进来一下，帮你洗一下。」
我走进去。浴室里都是水汽。她蹲在花洒旁边，身上穿着一条贴身短裤，奶子没有遮。她让我站到水下面，往手上挤了沐浴露，从肩膀开始搓。她搓得不重，手指在皮肤上滑过。她低头搓我胸口的时候奶子在我视线水平晃着，水珠从乳尖上往下滴。她让我转过身去搓后背。手指在肩胛骨之间滑过。她把泡沫冲掉之后让我站到浴巾上。
「好了。」
她帮我擦干身体的时候目光没有往下。我硬了，水汽大，水还开着。她的手指擦过我大腿的时候碰到了我的鸡巴。她的动作没有停下，也没有加快。她只是用毛巾快速擦了几下，然后说「好了出去吧」。
---
我躺在床上。风扇在墙角一圈一圈转。
她蹲着时居家短裤在大腿上绷出的弧度。她的奶子在T恤下面撑起来的弧形。她别头发到耳后时手指滑过耳廓的样子。她弯腰时领口垂下去的瞬间。画面在脑子里一遍一遍转。下面硬了。睡不着。
等她睡熟以后我爬起来，光脚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她每天早上喝的牛奶放在第二层，还剩大半盒。我拧开盖子，对着盒口射进去。精液在牛奶里搅了几下散开了。拧紧盖子放回原位。明天早上她会倒进杯子里喝掉。
走回床上。
风扇呼呼转着。我闭上眼睛。

贴主:shglyx于2026_06_22 17:50:11编辑

贴主:shglyx于2026_06_22 17:50:19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