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赎罪神殿内的一条走廊回荡着一阵由铁靴踏地引发的脚步声,在这个自带庄严肃静气氛的宗教场所内显得相当刺耳。而制造着这些噪音的两名战奴一左一右架着林秋霜的两条藕臂,拖拽着她走向走廊尽头的那扇橡木门。 双腿被铁链子限制的林秋霜迈着小碎步努力跟随战奴们的节奏,塞口球依旧堵着她的檀口,香涎不时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起伏的饱满上。她们仨不时与从走廊其他分支通道拐出来的神奴相遇,这些身穿围裙式祭袍的年轻少女用好奇而冷漠的目光打量着这个还没被刺上纹身的异国少女,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被摆上货架的新商品。 推开了走廊尽头的橡木门,林秋霜被带进疑似浴室的房间,房间中央筑起一座堪比双人大床的浴池,池中热气氤氲,水面漂浮着某种紫色花瓣,散发出浓郁的花香。三名神奴已经在浴池旁边等候,而四周的墙壁摆放着存放各种沐浴用品的木架子。 战奴们把林秋霜拽到浴池边的石台上才松开手,随后其中一人解开了她脑后的塞口球扣带。 “咳……咳咳……”球体从檀口中取出后,林秋霜剧烈地咳嗽起来,被撑开太久的上下颚传来酸胀感,舌头终于能够自由活动,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香涎,才感觉喉咙舒服了一些:“这、这里是哪里?” 听见少女的询问,神奴看向带她来到这里的两个战奴,然后丰润的红唇吐出一段她听不懂的语言,而战奴亦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回应,并且语气相当不耐烦。接着少女看到为首的那名神奴轻叹一声,右手抬起飞快舞出一段花俏的手势,指尖闪过点点金光,随后指尖抹到神奴那被银质项圈束缚着的优美天鹅颈后,神奴再次开口,这一次她吐出了少女能够听懂的语言:“这里是净身室,所有进行重要仪式前的贵宾,都会来这里进行沐浴清净和梳妆打扮。我们会为您进行洁净和梳妆,并向您讲解认主仪式的流程,还请您放松,不要做出任何的敌对行为。” 听完这段像是在背诵一段早已烂熟于心的经文的讲解后,林秋霜螓首轻点,感觉到眼前这位神奴像极了自己刚进师门的时候,那位负责教导新入门弟子的师姐在对她讲解门规。 神奴着绕到她身后,纤细的玉指熟练地解开那些将她双手束缚了好几个小时的绳结。绳索落地的瞬间,一阵酸麻从肩胛蔓延到指尖,林秋霜忍不住活动了一下手腕,将双臂转到身前揉搓着被勒出红痕的肌肤。而这点下意识的动作令把她带到这里的两名战神大为紧张,戴着钢铁手套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剑柄,差点控制不住拔剑出鞘的本能。 “请入浴吧。”神奴抬起一条柔荑指向热气腾腾的浴池,“您身上的润肤膏和这一路上沾到的尘土垢斑都需要清洗干净。认主仪式要求女奴以最干净的状态出现在主人面前。” 林秋霜低头看了看自己涂满润肤膏的娇躯,赛雪欺霜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些不知何粘上的尘斑以及数缕从运输箱内褪拽下的天鹅绒点缀在这片雪白之上,而且悬挂在桅杆上的展示也没少令她流汗,毕竟润肤膏只能令她的肌肤不被晒黑晒伤,但阻止不了阳光的灼热促成的身体排汗。现在洗上一个热水澡对她来说相当有吸引力,而且这种花瓣浴在师门里连师傅都没条件享受。 于是少女主动走向浴池,抬腿迈入池中。热水漫过脚踝,随后是小腿,再到膝盖,直到纤腰。她缓缓坐下,让整个身体都浸泡在花瓣水中,那股浓郁的花香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混合着水蒸汽一同涌入鼻腔,带来难得的放松感。三名神奴也围了过来,手持柔软的海绵,开始为她擦拭全身。 “请抬起手臂。”其中一名神奴轻声说道,林秋霜顺从地举起双臂,任由她们用海绵擦拭腋下和臂内侧。 “请转过身去。”神奴又吩咐道,林秋霜便转身背对她们,感觉到海绵划过肩胛、脊背、腰窝,最后是臀丘。 “请分开双腿。”神奴再次发出命令,林秋霜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让海绵能够擦拭到大腿内侧和那处最私密的秘地。尽管对她发出命令的人已经不再是那位狩美客,但她在这时居然找回了在汉克的命令声中做训练动作的熟悉感。 整个擦身清洁的过程没有情欲,也没有狎昵,这些神奴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显然已经为无数女奴做过同样的准备,而林秋霜绝对不是她们为之而服务的最后一个女奴。 当最后一寸肌肤被擦拭干净,林秋霜在神奴的命令中从浴池中迈出,水滴从她雪白的娇躯上滑落,在地面留下一个个细小的水斑。两个神奴用柔软的亚麻布将她肌肤上残留的水分擦干,剩下的那个神奴则从一旁的柜子中取出几个精致的瓷瓶。 “这是什么?”看见对方给自己涂抹作用不明的药膏,林秋霜忍不住提出疑问。 “这是认主仪式专用的香膏。”那个神奴打开第一个瓷瓶的盖子,一股淡雅的清香飘散开来,不同于润肤膏那种带有草药味的清苦,也不像浴池中花瓣的浓烈花香,而是一种更有优雅感觉的芬芳气息,“需要涂抹于全身,为了在仪式中让您散发出适宜的体香,贱奴觉得您也不想带着一身怪味去面见主人吧?” 汉克先生可没告诉我这个啊……无言以对的林秋霜只好站直身子,任由神奴的指尖蘸着香膏在自己肌肤上划过。香膏的质地比润肤膏更加细腻,触感也更加轻盈,涂抹后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只有那股淡淡的香气在鼻尖萦绕。 “接下来是梳妆。”神奴示意林秋霜坐到一旁的石凳上,然后拿起一把银梳,开始梳理她那头及腰的乌黑长发。银梳从发顶滑向发梢,还带着水汽而纠结的发丝一缕缕理顺。神奴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但每一梳都梳得很彻底,将长发梳得柔顺如丝,但少女还是希望可以自己来梳头,在捕鲸船上的两个月哪怕有汉克照顾,尽力弄来热水浴桶等洗浴用品,可她还是很难像是在师门里的时候好好为自己的妆容美貌打扮整理一番,如今上了岸来到赎罪神殿,洗浴梳妆的标准远远高于在师门里的时候,却只能当个人偶娃娃交给神奴来为自己梳妆。 两个神奴也一左一右围了过来,一个开始为林秋霜修剪指甲,另一个则用一种透明的膏状物涂抹她的唇瓣和眼角。 膏体涂在嘴唇上带来一丝清凉,林秋霜忍不住又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提亮膏。”为她涂抹的神奴答道,“能让您的唇色和眼周在光线下更加鲜明,让主人能更清楚地欣赏您的容颜。” 只用过红纸来为嘴唇染色的林秋霜不再发问,闭上美眸任由她们摆弄。她能感觉到银梳从发顶滑到发梢的节奏,能感觉到指甲被修剪时的轻微触感,能感觉到膏体在唇瓣上逐渐被体温融化的微热。 当梳妆完成,神奴们搬来了一面昂贵的全身镜摆在林秋霜面前。镜中的少女让林秋霜微微一怔:乌黑的长发被梳成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发式,头顶部分编成细密的发辫,从额头一直延伸到后脑,然后在脑后挽成一个低垂的发髻,几缕微卷的发丝特意从两鬓垂下,修饰着她的俏脸。她的唇瓣比平时更加红润饱满,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既清纯又妩媚的矛盾感。肌肤在香膏的衬托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下方那两团盈盈一握的丰乳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就是她即将以女奴身份出现在主人面前的妆容。没有师门侠女的英气,没有江湖儿女的洒脱,只有一种精心修饰过的女性之美。 “您很美。”神奴的语气听不出半点恭维,仿佛是在陈述事实,“维克多大人一定会喜欢的。” 林秋霜从全身镜上的倒影挪开视线,看向最早与她交谈的那名神奴:“这就完成了吗?” “还没有,贱奴得为您讲解认主仪式的流程。”那个神奴挥手示意另外两人将全身镜搬到一旁,而她从柜子中取出一卷羊皮纸展开。上面画着林秋霜看不懂的文字和图案,但神奴显然不需要看那些内容,她只是将羊皮纸捧在手中,履行一种特定的仪式。 “认主仪式将在偏殿举行。届时维克多大人会坐在殿中的宝座上,而您将以母狗爬行的姿势从殿门进入,爬行至主人面前。在爬行过程中,您的目光必须始终注视维克多大人,不能看向别处,也不能低头回避。进入殿中后,您需要在距离主人三步远的位置停下,然后趴伏在地上,撅起屁股,额头贴地,等待维克多大人的决定。”神奴的讲解清晰而明确,却令林秋霜越听越黛眉紧皱,全是汉克没教过的内容,“接下来,按照仪式进程,维克多大人会决定要不要收你作他的女奴,不过贱奴相信如此大费周章后他一定不会在这关头才不要你的。” 这话令林秋霜怔在原地:这家伙花了那么多功夫逼得汉克跨洋过来狩猎她,把她运回来,居然还有可能事到临头不要她,他有什么毛病?更重要的是她还得救采柔,要是维克多不收她当女奴,那么她这两个月以来的训练是为了什么? 神奴丝毫没察觉到少女的异样,继续着她的流程讲解:“如果维克多大人愿意收留您,他就会从宝座上起身,过来用脚轻踩你的脑袋,这时你得亲吻维克多大人的鞋子,亲吻之后,您需要仰起头,露出咽喉,等待主人为您戴上正式的奴隶项圈。” “项圈?”林秋霜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美颈上那个汉克给她戴上的铁项圈。 “那是临时项圈。”神奴抬手指了指少女的美颈,“在认主仪式中,主人会亲自为您摘下那个临时项圈,然后戴上正式的项圈,维克多大人应该会给您一个白银做的,肯定比您现在这个临时的漂亮很多,不用担心。” 林秋霜下意识抬手摸摸汉克给她的项圈,想到过一段时间后就要把它摘掉,并且以后很可能永远也不会戴上它,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患得患失的哀愁。 神奴这一回总算看见了少女流露于俏脸上的情绪变化,但她不在乎,继续为少女讲解仪式内容:“项圈戴好后,主人会问您一个问题,‘你是谁?’您需要回答‘贱奴是主人的女奴’然后加上您的名字。然后主人会问‘你属于谁?’您需要回答‘贱奴属于主人,贱奴的身体、贱奴的灵魂、贱奴的一切都属于主人。’” 林秋霜螓首轻点,示意神奴继续:“最后主人会问‘你愿意永远侍奉我吗?’您需要回答‘贱奴愿意永远侍奉主人,贱奴我的口、贱奴的骚屄、贱奴的屁眼,用贱奴身体上的每一个孔洞,用贱奴的一切来侍奉主人。’” 林秋霜的俏脸在听到最后一段回答时腾地红了起来。汉克的训练中从未教过她这样的台词,那些关于性器官的词汇直白得令人羞耻,与她过去所受的所有教育背道而驰。羞得她只敢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提出疑问:“这……这是必须说的吗?” “是的。”神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似乎这些词汇只是再平常不过的用语,“这是赎罪圣典中规定的认主誓词,每一个找到主人的女奴都必须亲口说出这段话,以表示她完全接受自己的身份和命运。如果您在仪式中拒绝或更改誓词,仪式将被视为无效,而您也会被视为‘不驯之奴’,需要接受惩罚并重新进行仪式准备。” 林秋霜檀口内银牙紧咬,脑海中浮现出采柔的身影。那个可爱的小师妹是否也曾在这个房间里,听某个神奴讲解同样的流程,然后在偏殿中对着那个银发男人说出同样的誓词,她是否也曾感到羞耻,是否也曾想要逃离,但她最终说出来了,因为她已经别无选择。 林秋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贱奴记下了。” 螓首轻点的神奴继续讲解:“由于你是外来奴又没服食魔药,在宣誓之后,主人会抱您到祭坛上,然后为您剃去骚屄上的毛,再与您交合,让您献出自己的纯法,最后在吾主的注视下达到高潮才算完成仪式。” 这下子林秋霜的俏脸更红了,整个螓首只剩下美眸中的眼白部分是白色的。之前在捕鲸船上的训练中,她也不是没被轮奸和公开做爱的经历,但当时都是蒙住眼睛的,尽管当时的羞耻感仍旧很强烈,但这一回却要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被众目睽睽下被侵犯,还要高潮。 随后林秋霜又想到了采柔,想到了那个在记忆水晶中摇着尾巴、像小母狗一样讨主人欢心的师妹。那么采柔一定也经历过这个认主仪式。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如果在这里退缩,之前的所有的牺牲、所有的训练、所有忍受的羞辱,都将付诸东流。 少女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后,向神奴郑重地请教道:“贱奴明白了。请再讲一遍流程,贱奴怕自己记漏了什么。” 神奴微微一笑:“乐意之至。” 于是神奴从头开始,将认主仪式的每一个步骤再次详细讲解。林秋霜闭上眼睛,在脑海中一遍遍重复着那些动作、那些话语,直到它们像刻在骨头里一样清晰。 “贱奴需要确认一下,您是否已经完全记住?” “请放心,贱奴已经熟记于心。”林秋霜睁开美眸,眼中没有迷茫,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心。 “那么,请随贱奴来吧。”神奴转身向房间另一侧的门走去,林秋霜赤身裸体地跟在对方身后,穿过那道门,进入另一条走廊,另外两名神奴和押送她过来的两名战奴也跟了上来,多半是生怕她半路反悔。 这条走廊比之前的更加狭窄,两侧没有壁灯,每隔一段距离的天窗洒下的阳光照亮一段范围内的地面,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寒意从脚掌心窜上来,令她有点忍不住哆嗦几下。 走廊尽头是一扇雕刻着繁复图案的橡木门,领头的神奴推开这扇门,刺目的光线与浓郁的檀香立刻从不断扩大的门缝后面流泄而出。 “进去吧。”神奴这样说着便率先进入,眯起美眸还在适应光线变化的林秋霜只好马上跟进,等到她终于能看清新环境的景色时橡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好像将她与过去的一切彻底隔绝。 这处偏殿比之前的大厅更加宏伟,高耸的拱顶上绘满了赤身裸体的女奴向男性主人表示臣服顺从的壁画,在无数烛火的映照下宛如都活了过来。殿内两侧站立着数十名战奴与神奴,她们整齐列队,视线齐刷刷地落在入口处这个赤裸的异国少女身上,烛光在林秋霜涂满香膏的肌肤上跳跃,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光滑的石板地面上。 一座三级台阶之上的高台位于这条由人影组成的长廊尽头,高台中央摆放着一张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宝座,维克多就坐在那里。换了一身装束的他不再是之前在神殿大厅见到的长袍裹身的文雅学者模样,而是一件敞开前襟的黑色丝质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配合同样是黑色的紧身马裤,银白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富有威武感的男性气场。 这位银帆港子爵的右手懒散地搭在宝座扶手上,手指间夹着一只水晶高脚杯,杯中殷红的酒液随着烛光微微荡漾。那双灰色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如同猛兽审视着即将落入掌心的猎物。 而被如此打量的林秋霜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脑海里顿时涌现不久前神奴讲解的仪式流程,想起自己必须以母狗爬行的姿态走完这段距离,在数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做出那些羞耻的动作和说出那些令人为难的誓词。 汉克先生,如果是你在这里,你会怎么说?你会告诉我这都是为了采柔,对吧……少女在心中默念着给予她力量的男人那个名字,然后缓缓俯下身去。 双手撑在冰凉的石板上,膝盖也随之跪落,然后如同在捕鲸船上被汉克牵着四处爬行训练时那样熟练利落地向宝座的方向爬去。 一步,两步,三步……少女的视线始终锁定在维克多的脸上,不敢有丝毫偏离。这是神奴反复强调的要点之一,在仪式完成之前女奴不能将视线从主人身上移开,否则会被视为不敬。 两侧的战奴和神奴们的目光如影随形地粘在林秋霜身上,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如同细针般反复刺扎着自己光洁无暇的裸背和高翘圆润的臀丘上,不禁感慨之前汉克为了她安排了那么多次适应性训练,否则她在此时此刻必定控制不住自己体内汹涌难止的羞耻感,最后夺门而逃。 终于来到离宝座只剩三步远的地方时,林秋霜停了下来,然后按照神奴的教导,上半身彻底趴伏在地,额头紧贴石板,同时将淫荡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分开,将最私密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烛光和数十双眼睛之下。双手交叠在头顶前方,姿态恭顺得如同一个业已从驯奴学院毕业的家生奴。 “贱奴林秋霜,拜见主人。” 随着少女自轻自贱的问候在殿内消散后,落针可闻的安静持续了十几秒,就在少女快被内心的忐忑不安折磨到想要抬头查看时,终于听见宝座方向传来酒杯被放置在扶手上的轻响,然后是朝自己靠近的脚步声——维克多起身了,最后她感到一张鞋底压在自己的后脑勺上。 不到数秒,这张鞋底就挪开了,维克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抬起头来。” 林秋霜依言抬起螓首,先是看见一双锃亮反光的黑色皮靴,接着她的视线掠过黑色长裤,然后敞开的丝质衬衫和线条分明的下颌,最后与那双灰色的眼瞳对视。 维克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右脚踏前半步:“吻它。” 知道到了吻鞋环节的林秋霜闭上美眸,俯身前倾,丰润的樱唇贴上了维克多的鞋尖。虽然她讨厌这个环节,但心中有些庆幸男人的鞋子相当干净,没沾染上尘土和污渍什么的。皮革的触感粗糙而坚硬,还好没什么异味,也不需要用舌头去舔它。完成亲吻的少女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按照神奴教导的那样保持着伏低亲吻的姿势,直到维克多将脚收回。 “很好。”维克多满意于这个萌新女奴的表现,然后弯腰伸手捏住林秋霜美颈上那个铁质项圈上。 正当少女疑惑男人要怎么不使用工具来摘下自己的项圈时,忽然一股灼热的温度从项圈上扩散开来,未等吓了一跳的她有进一步的反应时,就感觉到美颈上的束缚感骤然消失,紧接着金属坠地产生的声音,随后男人才把伸出的手臂收回。 他、他用了什么手段破坏了项圈……惊讶于这未知手段的林秋霜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发现汉克给她的奴隶项圈已经不在这里,仅剩下那圈被项圈勒出浅浅印痕的肌肤,随后是一种说不清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不错。”维克多欣赏着少女俏脸上无法掩饰的惊讶,以及哪怕遇到这种情况也克制住了低头查看被破坏项圈的冲动,仍旧保持着仪式中要求的对主人即他的仰视,然后他右手往旁边一递,一个神奴及时递上一个白银打造的项圈,项圈镶嵌着细密的红绿蓝三宝石,搭配着麦穗图案浮雕,相当漂亮。 项圈环绕在少女纤细的美颈上并扣合,熟悉的束缚感重新回来了,不过她感觉比汉克那个临时项圈更重,但内衬的绒布让它戴起来更加舒适。 维克多退后半步,重新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问道。“你是谁?” “贱奴是主人的女奴,贱奴叫林秋霜。”尽管这番台词还是令林秋霜感到强烈的羞耻,但抗拒感远远没有想象的严重,好像不是被逼迫着说出的违心之语,而是她内心深处早已存在的答案。 男人又问道:“你属于谁?” “贱奴属于主人。贱奴的身体、贱奴的灵魂、贱奴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少女这次的回答更加流畅而自然。 “你愿意永远侍奉我吗?” 这是对答环节中的最后一句,也是最难出口的一句。林秋霜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师门的山岳,师傅严厉又温柔的面容,采柔天真烂漫的笑脸,汉克那双粗糙却温柔的手掌,捕鲸船上那些训练的日子,甲板上当众排泄时的羞耻与解脱,桅杆顶端海天一色的壮阔……那些画面相继掠过,然后消散。 琥珀色美眸倒映着维克多的身影的少女坚定地回答道:“贱奴愿意永远侍奉主人。用贱奴的口、贱奴的骚屄、贱奴的屁眼,用贱奴身体上的每一个孔洞,用贱奴的一切来侍奉主人。” 殿内一片寂静,两侧的战奴和神奴们屏住呼吸,注视着这对即将缔结主奴契约的男女。 深感满意的维克多再次伸手,不过不是去扶少女起身,而是绕到她身后,把她从地上捞起。 “呀!”林秋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曲线曼妙的娇躯已经腾空而起。男人一只手臂托着她的大屁股,另一只手扣着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横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赤裸的娇躯完全贴在他敞开的衬衫前襟上,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 他跟汉克不一样……这个念头莫名地闪过少女的脑海,又迅速被压下。 维克多抱着林秋霜踏上台阶,绕过高台的宝座,来到宝座后面的一座低矮的石质祭坛前。祭坛呈长方形,表面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垫,四角各立着一根手臂粗细的银质烛台,橙红色的火苗在有着婴儿手臂般粗细的牛油蜡烛上摇曳,将祭坛笼罩在一片温暖的光晕中,而祭坛的后面是穿着围裙式祭司袍的赎罪女神像,女神妩媚娇艳的脸庞微微低垂,用慈爱的目光注视着这对男女。 林秋霜被维克多温柔地放在祭坛上,她乌黑长发在红色绒面上散开如同墨色的溪流,雪白的娇躯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仰面躺在天鹅绒上,这份柔软温暖的触感与之前木箱中的内衬相似,但更加厚实奢华,令她内心的紧张缓解了不少。 “张开双腿。”维克多的命令简短而明确,林秋霜依言将在女性本能下并拢的一双美腿左右叉开,让蜜穴暴露在男人的面前,接着她便看见男人从摆在祭坛角落的托盘中拿起一柄精致的银质剃刀,刀刃在烛光的烘托下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寒芒,使得她不得不花费巨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想要逃开的冲动。 “呵……”少女的困惑与羞涩令维克多会心一笑,他俯身凑到林秋霜大张的双腿之间,左手捏住她光洁的蜜唇轻轻拨开,露出下方那片因药物和训练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嫩肉。 这样的触碰令林秋霜的娇躯一颤,呼吸重新变得急促。 “别动。”维克多左手捏着少女的肉蚌,右手握着剃刀贴近她的肌肤,冰凉的刀刃贴着蜜穴上方那片细软的绒毛轻轻刮过,一缕缕细软的绒毛被剃刀带走,露出下方粉嫩的肌肤,这沙沙的声响在这偏殿内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维克多的每一刀都精准而稳定,也不知道他在这方面极有天赋,还是过去给许多女奴剃过毛而练得如此熟练。 银牙紧咬的林秋霜强迫自己忘记私处正在传来的触感,而拱顶处的壁画中裸女们或跪或趴,或仰躺或侧卧,姿态各异,但无一例外都在向某个男人献出自己的肉体,这就是她未来的模样。 当最后一缕绒毛被剃去,维克多放下剃刀,取过一块温热的湿布,温柔地擦拭那片被剃得光洁如瓷的肌肤。湿布的温暖透过肌肤传入体内,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也让林秋霜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 “好啦,到最后一步了,我的女奴,做好准备了吗?”维克多做出了询问,但压根就没指望少女会回答。 林秋霜随即就听见男人解开裤扣的声响,接着感觉到他靠近时带来的体温,一根灼热的硬物抵在了光洁的蜜穴入口处,龟头压着蜜穴的肉缝磨蹭了几下后挤开了蜜唇,顶在那层薄薄的屏障上。而维克多感觉到龟头顶端一阵湿热,宛如被一张小嘴嘬住般。 林秋霜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她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从捕鲸船上的训练开始,从汉克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开始,从她在深夜的舱室中独自抚慰自己开始,就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她曾经以为,夺走她处子之身的人会是汉克。 “放松,你是我的女奴,你的第一次注定是属于我。” 听着维克多又一次作出拥有自己的声明,闭上美眸的林秋霜缓缓吐出一口热气,放松了全身的肌肉,包括那处即将被入侵的秘地。 维克多感受到了少女的顺从,便腰身用力挺前,肉棒向前推进。那层薄薄的屏障只抵抗了不到一息的时间便被撕裂。 “呃啊……”林秋霜立刻感觉到一股锐利的痛楚从下身传来,如同被利刃刺穿。娇躯不受控制地重新绷紧起来,十根玉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天鹅绒垫,指甲几乎嵌入绒面,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无声地没入散开的乌发之中。 夺走了少女纯洁的维克多开始反复挺腰,让肉棒在林秋霜紧致温热的花径来回磨蹭,随着肉棒的往外退出,处女之血从交合处渗出,在深红色的天鹅绒上留下几滴鲜艳的印记。 “啊……呀……疼……哦……疼啊……”花径内的摩擦产生的痛楚令林秋霜的檀口断断续续地吐出呻吟与尖叫,曼妙的娇躯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可她又不敢运转内力反抗。 “睁开眼,看着我。” 听见维克多的新命令,林秋霜缓缓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美眸,对上男人那双灰色的眼瞳。烛光在他银白色的发丝上跳跃,将他的面容映得如同神话中的神只——英俊,冷酷,令人想要臣服,这就是她的主人。 维克多的抽插仍在持续,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而经过汉克的两个月训练而让身体变得敏感许多的少女已经分泌爱液,好保护娇嫩的花径不受伤害,同时把这种负距离的摩擦从疼痛转化为快感。 很快,肉棒的退出都带出些许处子之血和爱液,花径之内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林秋霜的理智,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喉咙深处逸出的呻吟从痛苦朝着欢愉转化,花径内的媚肉本能地收缩蠕动,包裹着那根为自己带来充实感的肉棒,试图从中榨取更多的快感。 “啊……这感觉……嗯……变得……哦啊……舒服起来……呵……好……咿……好奇怪……”花径传来的快感如浪如潮,连绵不绝,令林秋霜不禁拿过去训练中的肛交来做比较,只感到两者极为相似,但此时此刻的快感更胜一筹,她不知道导致这情况的原因是菊穴本来的用途就不是交欢,所以不如使用蜜穴来得舒服,还是因为正在操自己的男人是维克多,是她救出师妹之前必须假装用心侍奉的主人。 通过肉棒感受到花径越发紧致的挤压与绵密,维克多知道少女内在的变化,便逐渐提升抽插的速度,同时双手撑在少女身体两侧,俯身靠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觉得舒服就多叫几声,我想听你的声音。” “啊……啊?……啊!”林秋霜本来就控制不住发出娇吟,忽然听见男人这样的要求,立刻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下意识想要咬上檀口压抑声音,但维克多突然加快的抽插让她这点可怜的努力化为泡影。 “嗯……不……哦……不要……”尽管从檀口中逸出的呻吟多了一些拒绝的词语,但音调越发变得娇媚,林秋霜的身体甚至主动迎合维克多的节奏,柳腰扭动,翘臀反顶,花径收缩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如今她的视野中只剩下维克多那张被情欲和掌控欲浸染的脸,脑海中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娇躯所有的感受仅剩下被快感冲刷的酥麻舒爽。 “啊、啊啊……不啊……不行了……呃啊……要……要去了……”少女娇美的呻吟忽然带上了哭腔,娇躯也剧烈抽搐起来,花径内的媚肉疯狂收缩,试图将肉棒绞得更紧吸得更深。 驭女无数的维克多知道这是林秋霜即将高潮的征兆,便让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没入,令龟头抵达花径尽头,狠狠撞击花心,直至林秋霜体内积蓄的快感全部一口气爆发出来。 “咿呀呀呀呀……”高亢的浪叫在偏殿内回荡,少女的娇躯弓起如满弓,螓首后仰,乌黑的长发在空中扬起,泪水与香涎同时溢出,蜜穴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冲刷着那根仍在抽插的肉棒。 维克多也在此时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入花心,将滚烫的生命之种尽数灌入少女体内。两具肉体同时达到高潮,而一直低头注视着两人的赎罪女神像射出一道光束,照射在这对主奴身上,完成了这场认主仪式的最后一步。 当林秋霜的高潮浪叫平息,偏殿内只剩下一对男女欢好后的喘气声。少女瘫软在祭坛上,一对盈盈一握的丰乳随着胸腔剧烈的呼吸而大幅度起伏着,娇躯仍在微微抽搐。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散开在绒面上的乌发。 维克多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着处女之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滴落在深红色的天鹅绒上,晕开一片水渍。随着他的起身,也让林秋霜的阴埠重新暴露在烛光之下,那片光洁雪白的肌肤赫然印上了一只鸟喙叼着船帆、爪子抓着项圈的海鸥——银帆海鸥,银潮家族的纹章。他站起身,整理好衣衫,从祭坛角落拿起一块湿布,为少女擦拭腿间的狼藉,如同在清洁一件已经属于自己的物品。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奴了。”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林秋霜没有听见主人的宣言,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回响:采柔,请再等我一会,我已经来到了。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6_22 16:49:5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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