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三外传 住家婶婶】(4)作者:M 第四章 李达面试小胖墩妈妈,一见面就被她那抓虫子的绝活搞到腿软,当
场决定让她去家里当保姆! 「一会就说自习室没位置了,我们回家学习。」我快速制定了说辞,「记住
,表情要自然,不能让她们看出破绽。」 「收到。」李达收起笑容,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最后看了一眼监控。画面上,张大爷正试图说服两位女士让他「深入参与
」治疗过程,而婶婶她们还在认真地讨论各种「虫毒」的症状和对策。 「走吧。」我关掉监控,深吸一口气。 回到家门口,我按下门铃,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门开了,是婶婶。她已经穿好了上衣,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俊生?这
么快就回来了?」 「自习室人满了,」我面不改色地说,「我们就回来了。」 王桂兰从客厅走出来,头发有些凌乱:「回来了?正好,我们聊得差不多了
。」 张大爷也站起身,看起来精神奕奕:「是啊,谢谢两位妹妹。今天真是受益
匪浅。」 「俊生啊,」张大爷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听你婶婶说,你也有些……
..小毛病?」 我勉强笑道:「是啊,年轻人压力大。」 「那可要注意身体,」他拍拍我的肩膀,「有空可以来小区门口找我聊聊。
我那儿有些养生秘诀,保准对你有帮助。」 我强忍着恶心:「好的,一定拜访。」 「我们回自己房间,你们先把客厅收拾一下,一会我们要出来!」说罢就和
李达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盘算起来。 「你要先试我婶婶还是王桂兰?」我突然问道。 李达手里的鼠标都掉了:「什么?」他惊讶地看着我,「还可以选?不是说
王桂兰去你家当保姆吗?」 我靠在椅背上,一副老司机的模样:「都行,随便你!反正她们两个现在都
是'自由身',只要你开口,谁都OK。」 李达狐疑地看着我:「你认真的?不是开玩笑吧?」 「当然认真,」我煞有介事地说,「你看刚才张大爷那一幕,就知道我婶婶
她们的需求有多大。与其让外人占便宜,不如便宜你这个兄弟。」 「等等,」李达警觉起来,「你不会是在挖坑让我跳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兄弟,我能害你吗?实话告诉你,我这几天都在考虑这
个问题。与其让她们到处给人'治虫',不如我们内部消化。」 李达沉思片刻:「也就是说,我可以...」 「可以!」我斩钉截铁地说,「婶婶热情奔放,王桂兰温文尔雅,风格不同
,任君选择。」 「我去,」李达兴奋起来,「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我得冷静冷静。」 我看着他纠结的样子,心里暗自发笑。当然,这一切都是玩笑话,不可能真
的实施。 「要不你先观察观察?」我继续忽悠,「看看她们的反应,再做决定?」 「观察?怎么观察?」李达来了兴趣。 我神秘一笑:「很简单啊,就看她们对你态度如何。如果特别热情,那就是
有戏。如果冷冰冰的,那就是没戏。」 李达若有所思:「有道理。那我现在就出去试试水温。」 我们相视一笑,走出房间。客厅里,婶婶她们已经收拾妥当,正笑盈盈地看
着我们 「这是李达,」我指着身边的哥们介绍道,「就是我准备介绍你去他家当保
姆的。」 王桂兰眼前一亮:「哦,就是你说的那个需要保姆的同学?」 「对,」我拉着婶婶坐到一边,同时示意李达和王桂兰坐在一起,「其实李
达也有虫子的毛病,今天想先看看你们两个能不能帮他治疗一下。」 李达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直接,差点被饺子呛到。 「咳咳,」他勉强镇定下来,「那个...确实有点小毛病...」 王桂兰关切地凑近他:「是最近才有的症状吗?多久了?」 婶婶也在旁边插话:「严不严重?影响学习了吗?」 我看着李达被两位女士包围,心中既好笑又期待。这下有好戏看了。 「那个...其实...」李达支支吾吾,显然还没适应这个设定。 王桂兰耐心引导:「别害羞,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很多人都有这种困扰
的。」 「就是,」婶婶附和,「说出来,我们才能帮你对症下药啊。」 李达求助似的看向我。我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既然入戏了,就好好演
下去。 「好吧,」李达深吸一口气,「其实就是...就是最近总觉得下面胀胀的
,特别是晚上...」 「典型的虫毒症状!」婶婶立刻诊断,「这是虫子在夜间活跃的表现。」 王桂兰点头:「没错。而且你处于青春期,正是虫子最喜欢的时期。」 我观察着李达的反应。他虽然表面镇定,但耳朵已经红透了。看来这种场面
对他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那...那要怎么治疗?」李达怯生生地问。 「这个简单,」王桂兰胸有成竹,「先让我检查一下虫子的活跃程度。」 她说着,手就要往李达腿上放。李达吓得往后缩了缩。 「别紧张,」婶婶安慰道,「放松一点。越紧张,虫子就越活跃。」 「要不这样,」我提议道,「先让王阿姨给你把把脉,看看具体情况再说?
」 「好主意,」王桂兰赞许地看了我一眼,「专业的事情要专业对待。来,小
达,把手伸出来。」 李达木偶般地伸出手,王桂兰认真地把起脉来。我注意到她的手法确实有模
有样,难怪能骗过那么多人。 「怎么样?」婶婶急切地问。 王桂兰皱着眉头:「情况不容乐观啊。虫子很活跃,而且数量不少。必须尽
快治疗。」 「婶婶,」我适时加入战局,「我今天也有点感觉虫毒来了,不然你和王阿
姨,一起给我们两个治疗一下?」 这话一出口,李达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有了我这个「同伴」,他的心理压力
瞬间减轻了不少。 婶婶立刻来了精神:「哎呀,俊生你也要治疗?那正好啊!两个人一起治,
效率更高!」 王桂兰思索片刻:「从专业角度看,多人同时治疗确实有助于虫子之间的相
互抑制。」 「相互抑制?」李达不解地问。 「对,」王桂兰解释道,「当多个宿主同时存在时,虫子会产生竞争,反而
不会过于猖狂。这是我们的新疗法。」 我暗自佩服。这位王阿姨,说起来真是头头是道。 「那还等什么?」婶婶摩拳擦掌,「我们赶紧开始吧!时间不早了,早点治
疗早点见效。」 我看了看李达,他也回望我。两个大男生,即将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治疗
」,心情复杂可想而知。 此时,我和李达的鸡巴都硬了起来,像一根铁杵,裤裆里的帐篷支得老高,
想藏都藏不住。 「看,婶婶,」我指着自己隆起的部位,「这虫子明显感觉到了有同类在附
近,开始活跃了。」 婶婶凑近观察,脸上露出专业的神情:「确实,这是虫子感应到同类后的典
型反应。看来你们两个的虫子已经建立了联系。」 李达也壮着胆子展示自己的状况:「我...我这里也是一样的。」 「这说明,」王桂兰拿着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走回来,「你们两个确实需要
联合治疗。」 「婶婶,」我开始推进计划,「这次直接上2档吧,用你嘴给我吸出来。」 「2档?」婶婶眨眨眼,「你确定?上次用1档你都受不了,这次直接2档
会不会太刺激?」 「没事,」我信心满满,「有李达陪着我,两个人分担压力,应该能承受得
住。」 李达感激地看着我。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宁愿一起挨炮轰,也不要独自面
对。 王桂兰表示支持:「从专业角度讲,同时治疗确实能分散注意力,减轻个体
压力。我赞成这个方案。」 「那就这么定了,」婶婶撸起袖子,「来,你们两个并排躺着。我和桂兰一
人负责一个。」 我和李达对视一眼,乖乖地并排躺在了沙发上。说实话,这种「同甘共苦」
的感觉还挺奇妙的。 「放松,」婶婶拍拍我的脸,「把衣服脱了,别憋着自己。」 我和李达再次对视,然后统一行动,开始脱衣服。当裤子褪下的那一刻,两
根昂扬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哇,」婶婶惊叹,「虫子的活力真旺盛。桂兰,你负责右边那个。」 王桂兰点点头,站到李达身边:「小达别怕,阿姨会很温柔的。」 我看着李达假装的像个处男,不由得想笑。 「准备好了吗?」婶婶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肉棒上。 我和李达同时点头。下一刻,婶婶张开嘴,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与此同时,王桂兰也开始了她的「治疗」。 她们两人一边卖力地为我们「治疗」,一边开始脱衣服。和对待张大爷时不
同,这次她们直接脱了个精光。四团雪白的肉球在我们眼前晃动,看得人眼花缭
乱。 我注意到李达一边享受着王桂兰的吸虫治疗,一边悄悄把手伸向了婶婶的方
向。当他抓住婶婶垂下来的巨乳时,婶婶不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了挺胸。 「我压力好大,」李达厚着脸皮说,「听说抓住柔软的东西,有助缓解压力
。」 婶婶咯咯笑了:「小达真是个小机灵鬼。来,阿姨的奶子借你揉揉。」 我差点笑出声来。这李达,刚才还装纯情,现在原形毕露了吧? 「听说...听说抓奶子也有助于排出虫毒,」李达继续编瞎话,另一只手
也加入了战斗,「是真的吗?」 王桂兰抬头解释:「确实有一定道理。通过外部刺激,可以让虫子更加活跃
,从而更容易排出。」 看着李达一只手在婶婶胸前忙碌,另一只手摸着王桂兰的奶子,而下体还在
接受王桂兰的「治疗」,我不禁感叹:这小子,真是享尽艳福啊! 「俊生,」婶婶含着我的肉棒含糊不清地说,「你不要光看着啊,也可以.
..呃...缓解一下压力。」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看热闹,忘了参与进去。王桂兰身后的美景就在
眼前,岂能放过? 我伸出手,探向她的臀部。光滑的皮肤触感极佳,弹性十足。王桂兰嘤咛一
声,扭动了一下身子,却没有阻止我。 「怎么样,」我小声问李达,「婶婶的奶子手感如何?」 李达一边揉捏一边赞叹:「绝了!又大又软,关键是真材实料,一点填充物
都没有。」 「彼此彼此,」我回应道,「王阿姨的屁股也是极品,你有机会可以试试。
」 两个大男人一边享受「治疗」,一边交流心得,这种体验实在是前所未有。 婶婶吐出我的肉棒,擦了擦嘴角:「你们两个小鬼,嘴上说着治虫,心里想
的全是占便宜吧?」 我和李达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没关系,」王桂兰善解人意地说,「只要能达到治疗效果,形式不重要。
继续吧,虫子还没完全排出来呢。」 过了几分钟,可能是觉得进度太慢,王桂兰提议道:「春梅,我们换一下,
看看有没有进展!」 「好主意!」婶婶立刻响应,「说不定换个手法,虫子会有新的反应。」 我心中一凛。这意味着,我要从婶婶的嘴巴转移到王桂兰的口中,而李达则
要迎接婶婶的热情服务。 「来,我们换个姿势,」王桂兰指挥着,「你们两个改成跪姿,这样方便我
们轮流治疗。」 我和李达乖乖照做。跪在沙发上,两根肉棒一左一右地挺立着,场面既滑稽
又刺激。 「我先尝尝小达的,」婶婶毫不客气地含住李达的肉棒,「看看他这个虫子
有什么特别之处。」 王桂兰则接手了我的「治疗」。与婶婶狂野的风格不同,她的口技更加细腻
。灵活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着圈,时不时深深地吞入,让我的龟头顶到她的喉
咙。 「唔...这个虫子味道不错,」王桂兰含糊地说,「很新鲜,应该是刚发
育不久。」 李达那边传来压抑的呻吟声。婶婶的功力显然非同小可,才几下功夫就让李
达浑身发抖。 「怎么样,小达?」婶婶吐出肉棒问道,「阿姨的技术还可以吧?」 「太...太厉害了...」李达气喘吁吁地回答。 我和王桂兰相视一笑。看来李达是扛不住婶婶的猛攻了。 「要不我们再换回来?」我提议道,「这样交替刺激,虫子更容易被赶出来
。」 「有道理!」王桂兰赞同道。 于是我们又换了一次。这次轮到我品尝婶婶的味道了。不得不说,婶婶的口
腔温暖湿润,吸力惊人,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俊生,你的虫子比刚才更大了,」婶婶满意地说,「看来是适应了我们的
治疗节奏。」 李达也找回了一些状态:「王阿姨,您再用力一点,我觉得虫子要出来了!
」 「你们之前还同时治疗过两个人吗?」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王桂兰吐出李达的肉棒回答:「有啊!」她脸上带着怀念的神色,「还记得
我和你。。。呜呜。。。婶婶上次。。。呜呜。。。比试不分胜负的。。。呜呜
。。。时候吗?」 「记得,」婶婶含着我的肉棒点头,「那次差点。。。差点。。。呜呜。。
。打起来。」 王桂兰继续说:「后来。。。后来村长来了,说他的儿子。。。呜呜。。。
也有虫毒,让我们两个。。。一起。。。一起看看。谁能看好。。。呜呜。。。
谁就是第一名。」 「结果呢?」李达好奇地问。 「结果。。。结果。。。治疗到一半,」婶婶接过话茬,「村长的虫毒。。
。呜呜。。。也犯了。我和桂兰就一起。。。呜呜。。。一起给他们爷俩治疗。
」 「爷俩一起?」我震惊了,「那场面一定很壮观。」 王桂兰点头,一边继续为我口交一边呜呜地说着。还好我听明白了大概意思
:「当时村长躺在。。。呜呜。。。桌子上,他儿子在。。。在地上。我。。。
我和春梅。。。呜呜。。。一人负责一个,比。。。呜呜。。。看谁能更快治好
。」 「最后谁赢了?」李达追问道。 两个女人同时摇头:「平手。父子俩的。。。呜呜。。。虫毒都很顽固,我
们都用了。。。呜呜。。。最高级别。。。呜呜。。。的治疗手段。」 「最高级别是什么?」我忍不住问。 婶婶吐出我的肉棒,不好意思地说:「就是...就是用全身各部位综合治
疗。不光是嘴,还有...还有其他地方。」 我恍然大悟。看来她们的「治疗技术」比我想象的还要全面。 「那最后怎么样了?」李达急切地想知道结局。 「最后村长说我们都是第一名,」王桂兰笑着说,「还赏了我们每人一头猪
。」 「一头猪?」我哭笑不得,「这是什么奖励?」 「在农村,这可是大奖,」婶婶解释道,「一头猪能吃好久呢。」 我和李达面面相觑。这故事的真实性值得商榷,但这两位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让人不得不信。 「所以你们很擅长多人治疗?」我试探性地问。 「那当然,」王桂兰得意地说,「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你们两个就放
一百二十个心,今天我们一定把虫子全部治好!」 说完,她又埋头继续「治疗」。而我则在想:这两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不
为人知的「事迹」? 「上次,桂兰阿姨的那招,闷死虫子的方式,你学会了吗?」我一边享受着
婶婶的服务,一边问道。 婶婶口含肉棒,含糊不清地回答:「会是会,就是...就是我怕做不好.
..」 我理解她的顾虑。王桂兰的「臀部闷杀术」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需要
特定的体型和技术。 「万事开头难,」我鼓励道,「什么事都有第一次,对吧?」 我转头看向王桂兰:「桂兰阿姨,要不你先给李达演示一下?让婶婶好好学
学,然后给我也这样治疗?」 李达一听,眼睛都亮了:「对对对!我也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闷杀术'!
」 王桂兰想了想:「也好,正好让春梅看看正确姿势。来,小达,你躺下。」 李达立刻躺倒在沙发上,肉棒高高竖起。王桂兰站起身,转过身背对着他,
缓缓蹲下。 「看好了,春梅,」她一边示范一边解说,「关键是角度和力度的配合。」 只见她对准目标,慢慢坐下。李达倒吸一口凉气:「嘶...阿姨,这也太
...」 「太什么?」王桂兰扭头问。 「太紧了...」李达艰难地回答。 我在一旁看得真切。王桂兰的臀部完全包裹住了李达的肉棒,随着她的上下
起伏,李达的表情越来越销魂。 「春梅,看清楚了吗?」王桂兰一边「工作」一边教学,「要点是要用臀部
的力量把虫子完全包围,让它无法逃脱。」 婶婶看得目不转睛:「原来如此...桂兰,你真厉害。」 「来,你试试,」王桂兰站起身,「俊生等着急了吧?」 婶婶害羞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模仿王桂兰的动作,背对着我蹲了下来。 「俊生,」她回头说,「如果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还是新手..
.」 我哪里还会拒绝?看着婶婶丰满的臀部逐渐接近,我屏住了呼吸。 当那温暖湿润的感觉包围住我时,我差点当场缴械。婶婶虽然技术生疏,但
胜在尺寸惊人,那种压迫感丝毫不输王桂兰。 「怎么样?」婶婶不确定地问。 「太...太棒了...」我咬牙坚持着,生怕一开口就泄了。 「王阿姨,你怎么站起来了,」李达急切地说,「继续治疗啊。还有面对我
吧,我想抓你的奶子,缓解一下压力!」 我立刻附和:「对,婶婶,你也转过来吧。」 两位女士相视一笑,显然对我们如出一辙的要求感到好笑。 「你们两个小鬼,」婶婶嗔怪道,「就知道占便宜。」 「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嘛,」王桂兰善解人意,「外部刺激确实有助于虫子
的排出。」 于是,一场乾坤大挪移开始了。婶婶和王桂兰分别转身,面对面骑在我们身
上。四颗饱满的乳房在我们面前晃动,场面极度香艳。 「来吧,小达,」王桂兰大方地说,「需要缓解压力就自己动手。」 李达毫不客气,双手齐出,抓住王桂兰的双峰开始揉捏。王桂兰嘤咛一声,
身体随之扭动,带动下体产生了新的摩擦。 我也不甘示弱,捧起婶婶的巨乳把玩起来。这对豪乳的手感极佳,软绵绵又
不失弹性,怎么揉都揉不腻。 「哎呀,俊生你轻点,」婶婶娇嗔道,「别把阿姨的奶子揉坏了。」 「怎么会坏,」我一边揉捏一边说,「这么结实,越揉越大才对。」 李达羡慕地看着:「婶婶的规模真是惊人,一只手都包不住。」 「各有千秋,」王桂兰为自己的尺寸辩护,「我的虽然小点,但更挺拔,更
适合把玩。」 两个女人竟然开始较起劲来。她们一边起伏着身体,一边展示着各自的优点
。 「小达,你看,」王桂兰挺了挺胸,「我的形状多好看,像两个小山丘。」 「俊生,阿姨的奶子大,」婶婶不甘示弱,「能把你整个手掌都陷进去。」 我和李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这两位,还真是童心未泯啊
。 「两位阿姨,」我提议道,「不如你们靠近一点,让我们能同时享受?」 「贪心不足,」婶婶骂道,却还是挪动身体,和王桂兰靠得更近了。 现在,两对风格迥异的乳房几乎贴在一起,我们只需要稍微伸伸手,就能同
时抚摸到四颗饱满的肉球。 「这下满意了?」王桂兰气喘吁吁地问。 随着王桂兰的臀部完全包裹住李达的肉棒,她开始卖力地左右扭动。这个角
度的刺激显然更加剧烈,李达的表情扭曲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王...王阿姨,」李达艰难地开口,「慢...慢一点...」 「怎么,撑不住了?」王桂兰得意地笑着,扭动的幅度却更大了,「这才哪
到哪,后面的刺激更强烈呢。」 我看着李达快要崩溃的样子,既同情又好笑。这家伙平时吹嘘自己战斗力超
强,现在却被王桂兰弄得服服帖帖。 「桂兰,你悠着点,」婶婶看不下去了,「别把孩子弄伤了。」 「没事,年轻人恢复快,」王桂兰不为所动,「再说了,适度的压力有助于
成长。」 李达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双手紧紧抓着王桂兰的腰,不知道是在抵抗还
是在配合。 「不行了不行了,」他开始求饶,「阿姨,让我缓一缓...」 「缓什么缓,」王桂兰加快了节奏,「虫子就要出来了,这个时候放弃前功
尽弃!」 我看着这一幕,暗暗庆幸自己选择了「技术含量较低」的婶婶。要是我也接
受王桂兰的「高级治疗」,恐怕撑不了三分钟就得缴枪。 「俊生,你那边怎么样?」李达一边苦苦支撑一边问我。 「还行,」我如实回答,「婶婶比较温柔,我能撑得住。」 婶婶不服气了:「什么叫我比较温柔?我是怕你受不了才手下留情的!」 说着,她也开始加快节奏,学着王桂兰的样子扭动起来。我顿时感觉压力倍
增,赶紧求饶: 「婶婶,别学她!我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那可由不得你,」婶婶找到了自信,「看我不把你的虫子榨干!」 于是乎,房间里出现了极为壮观的一幕:两位女士卯足了劲,比赛谁能更快
让身下的男孩缴械。而我和李达,则在快感的浪潮中苦苦挣扎,试图延长这场「
治疗」的时间。 最终,李达还是第一个败下阵来。 「啊...阿姨...我不行了...」他哀嚎着,身体开始剧烈抖动。 王桂兰感受到体内的变化,更加卖力地扭动:「来吧,把虫子全部排出来!
」 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李达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搞定一个,」王桂兰骄傲地宣布,「春梅,看你了!」 「搞定一个!」王桂兰骄傲地站起身,擦了擦嘴角,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
。她转头对婶婶说:「春梅,该你了!别输给我哦!」 婶婶也兴奋地点头:「看我的!我这次一定要把俊生体内的虫子全部赶出去
!」 她笨拙地调整姿势,认真地按照刚才王桂兰教的「正确方法」,慢慢坐下来
。她的动作生疏,像个刚学骑车的孩子,摇摇晃晃地尝试了好几次才找到位置。 「婶婶,你别急……」我故意慢悠悠地说,「虫子看不见的,很狡猾。你得
慢慢感觉它在哪儿,然后再用力把它闷住。」 「我知道我知道!」婶婶一本正经地回答,「上次我就是太着急,让虫子跑
掉了!这次我一定要把它彻底闷死!」 李达在一旁已经累得半死,却还强撑着坏笑。他悄悄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心
领神会,也坏笑着回应。 「王阿姨,」李达喘着气说,「你看婶婶这么笨,要不你再教教她?用你的
方法示范一下?」 王桂兰果然上当了:「对对对,春梅你好好看!」 她立刻又坐回李达身上,一边慢慢扭动一边讲解:「要这样……先轻轻地围
住……让虫子感觉安全……然后再突然用力闷住它!记住,虫子最怕被突然夹住
了!」 婶婶瞪大眼睛,像小学生一样认真点头:「哦哦……原来是这样……我明白
了!」 我差点笑出声来。这两个农村大妈,脑子里全是「虫子」,却傻乎乎地认真
讨论怎么「闷死看不见的虫子」,而我和李达却在暗中坏笑着,尽情享受着她们
的「热情治疗」 婶婶直坐在我身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双手撑在我胸口,认真地扭着腰 李达在一旁已经累得半死,却还强撑着坏笑。他悄悄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心
领神会,也坏笑着回应。 「王阿姨,」李达喘着气说,「你看婶婶这么笨,要不你再教教她?用你的
方法示范一下?」 王桂兰果然上当了:「对对对,春梅你好好看!」 她立刻又坐回李达身上,一边慢慢扭动一边讲解:「要这样……先轻轻地围
住……让虫子感觉安全……然后再突然用力闷住它!记住,虫子最怕被突然夹住
了!」 婶婶瞪大眼睛,像小学生一样认真点头,却没有从我身上起来:「哦哦……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她一边听,一边继续坐在我身上扭动,动作越来越熟练。 「王阿姨,」李达故意喘着气说,「我的虫子又开始闹腾了!你也继续啊!
」 王桂兰叹了口气,却还是乖乖地继续动作:「你们两个小鬼的虫子真多……
」 两个单纯的大妈就这样傻乎乎地骑在我们身上,认真地「治疗看不见的虫子
」。婶婶一直坐在我身上,没有起来,她一边用力扭动,一边和王桂兰互相交流
经验: 「桂兰,你觉得我的力道够不够?虫子会不会被闷死?」 「春梅,你再扭扭屁股……对,就是这样!虫子最怕这种突然的挤压!」 我和李达坏笑着互相使眼色,暗中引导她们做更多事。 「王阿姨,」李达坏笑,「我感觉虫子往上面跑了……你能不能用上面软软
的地方帮我压一压?」 王桂兰愣了一下:「上面?哦……你是说用奶子压住?」 「对对对!」李达坏笑,「听说虫子最喜欢往软的地方钻,用奶子压住它们
最有效!」 王桂兰果然信了。她先慢慢抬起肥美的屁股,李达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
湿润的穴里弹了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王桂兰低头看了一眼,惊讶地说:
「哎呀,李达的虫子真多!刚才还喷出来这么多……看来确实很严重啊!」 完,她低下身,用胸前的柔软包裹住李达的要害,笨拙地上下摩擦起来。李
达舒服得直哼哼,却还装模作样地说:「对……就是这样……虫子被压得动不了
了……」 我也不甘示弱,对一直坐在我身上的婶婶说:「婶婶,你也用上面帮我压压
……」 婶婶立刻照做,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把我埋了进去,柔软得像两团热乎
乎的棉花糖。她依然坐在我身上,前倾着身体,用奶子用力压着我。我爽得差点
叫出声,却还坏笑着说:「婶婶,你再用力点……虫子快要被压死了!」 两个大妈就这样傻乎乎地用各种方式给我们「治疗」,嘴里还不停说着荒唐
的虫子理论: 「哎呀,这虫子好狡猾……」 「桂兰,你看俊生的虫子好像又活跃起来了!」 「春梅,再用力!别让它跑掉!」 我和李达坏笑着互相配合,时不时提出新的「治疗方式」: 「王阿姨,你能不能转过去,用屁股对着我磨一磨?虫子好像喜欢后面……
」 「婶婶,你和王阿姨亲一下嘴,说不定能把虫毒一起吸出来治!」 两个天真的农村大妈竟然真的照做了!她们笨拙地亲吻着对方,胸前的柔软
互相挤压,婶婶依然一直坐在我身上,没有起来。 李达坏笑着在我耳边小声说:「这俩傻大妈,太好骗了……」 我点头坏笑:「继续玩,玩到她们累趴下为止。」 我们就这样整整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婶婶一直坐在我身上,卖力地扭动;王桂兰则在李达身上轮流用各种方式「
治疗」。两个农村大妈累得气喘吁吁,身上到处都是汗水,却还傻乎乎地互相鼓
励: 「春梅,坚持住!虫子快要死光了!」 「桂兰,你也加油!我们一定要把两个小坏蛋体内的虫子全部治好!」 我和李达却越玩越坏,表面上装作痛苦,暗地里尽情享受。 终于,在又一次高潮之后,我和李达彻底累瘫在了沙发上,动都动不了了。 「呼……呼……」我大口喘气,「不行了……今天虫子……实在太多了……
」 李达也瘫成一滩泥:「我也是……彻底被治服了……」 两个大妈却还精神奕奕地凑过来。婶婶依然坐在我身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 婶婶擦了擦满是汗水的脸,关切地问:「俊生,你感觉虫子死透了吗?要不
要再来一次?」 王桂兰也点头:「对啊,我觉得你们两个的虫子特别顽固,可能需要再治疗
两三次才能彻底根治。」 我和李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两位阿姨……」我虚弱地说,「今天真的够了……我们……我们明天再治
行吗?」 「不行!」两个大妈异口同声,「虫毒可不能拖!今天一定要治彻底!」 说完,婶婶(依然坐在我身上)和王桂兰又开始认真地商量下一种「治疗方
法」…… 过了一会儿,王桂兰忽然眼睛一亮,对婶婶说:「春梅,要不我们换一下治
疗?说不定换人之后效果更好,虫子会被我们搞得晕头转向!」 婶婶立刻兴奋地点头:「对对对!换一下肯定更有效果!虫子最怕被不同的
人轮流治!」 于是两个大妈决定互换位置。 王桂兰粗暴地从李达身上起来,直接跨到我身上。她动作一点都不温柔,一
屁股重重坐下来,湿热紧致的穴一口吞没了我,力道又猛又急,像要把我整个人
都压进沙发里。 「哼……俊生的虫子果然很顽固!」王桂兰一边粗暴地上下猛骑,一边恶狠
狠地说,「看我不把你治服!」 与此同时,婶婶温柔地爬到李达身边,低下头,用温暖湿润的嘴巴轻轻含住
李达的肉棒,动作轻柔缓慢,像在哄孩子一样细心吮吸。 「小达别怕……婶婶轻轻的……慢慢把虫子吸出来……」婶婶温柔地含糊说
着,舌头轻轻舔弄。 王桂兰在我身上骑得又快又狠,肥美的屁股啪啪撞击,嘴里还不停催促:「
春梅,你那边轻一点,我这边要猛一点!这样虫子才会被彻底搞乱!」 婶婶则温柔地回应:「好的好的……小达,你忍着点,婶婶慢慢来……」 我和李达对视一眼,都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只剩满眼的疲惫和无奈。 两个大妈就这样互换后继续「治疗」,一个粗暴猛烈,一个温柔细致。我们
两个已经彻底累瘫,只能被动承受着强烈刺激。 我们就这样整整折腾了两个多小时。 终于,在又一次高潮之后,我和李达彻底累瘫在了沙发上,动都动不了了。 「呼……呼……」我大口喘气,「不行了……今天虫子……实在太多了……
」 李达也瘫成一滩泥:「我也是……彻底被治服了……」 我勉强抬起手,推了推还骑在我身上的王桂兰,虚弱地说:「王阿姨……你
今天表现得很好……李达回去就会安排你去他家当住家保姆的事情……」 李达虚弱地点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嗯……对……我回去就安排……」 王桂兰闻言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却还是没有立刻起来:「真的
吗?那太好了!」 婶婶也高兴地拍手:「太棒了!桂兰终于找到好工作了!」 两个大妈兴奋地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我们已经累得快虚脱了 农村干活的妇女,果然体力好。两个大妈折腾了这么久,竟然还精神奕奕,
完全看不出疲惫。 我勉强撑起身体,对李达说:「走,我送你出去。」 李达穿好衣服,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我扶着他,慢慢走出家门。临走前,我
回头看了一眼,婶婶和王桂兰还在客厅里兴奋地讨论著「明天怎么继续治疗」。 把李达送到楼下后,他虚弱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沙哑地说:「兄弟……
我服了……下次……下次我可不敢来了……」 我苦笑一声,目送他摇摇晃晃地离开。 我笑了笑,拍拍他的背,低声说道:「我说王桂兰可明后天就去你家了,嘿
嘿,你别把自己玩坏了。」 李达闻言脸色一变,腿软得差点跪下去,苦笑着说:「你……你这家伙……
真够狠的……我现在已经快散架了……」 我坏笑一声,没再多说,只是扶着他往前走了几步。看着李达摇摇晃晃离开
的背影,我心里暗暗想着:这家伙,明天估计得在家躺一天了。 回到家里,婶婶和王桂兰还在客厅里兴奋地聊天。她们看到我回来,立刻围
了上来。 「俊生,李达走了?」婶婶关心地问。 「嗯,走了。」我虚弱地点头,「他今天也被累坏了。」 王桂兰眼睛亮亮的:「那我明后天就去他家当保姆了?」 我点头:「对,他回去就会安排。」 两个大妈高兴得像中了奖一样,互相拉着手又说又笑,完全没注意到我已经
快站不住了。 「太好了!」婶婶兴奋地说,「桂兰,你去了以后可要好好照顾小达啊!他
虫子可多呢!」 王桂兰点头:「放心,我肯定好好给他治疗!」 我看着她们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两个农村大妈,体力好
得吓人,而我和李达却已经被她们「治疗」得快虚脱了。 我勉强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的画面。看来以后家里的
日子,注定不会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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