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7)作者:归去来兮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6-23 0:00 已读44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莲下侠客行—明明实力超绝却跪在妖女脚下犯贱】(7)

作者:归去来兮

以下人物皆成年

  其七、演武夺嫡(3……拨云见雾)——鸿门宴

  残破的茅草屋内,一灯如豆,火苗在寒风中摇曳欲灭。妇人蜷缩在冷硬的土
炕一角,早已气绝多时,她是被生生饿死的,深陷的眼窝里还凝固着临终前绝望
的泪痕。即便生命枯竭,她的双臂依然死死绞在一起,将怀中那个满脸菜色、哼
唧待哺的婴孩护在这一具逐渐冰冷的躯壳里。

  那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的生机,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咯吱——」

  腐朽的柴门被推开,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一名粗短的中年男子闯
入屋中,侧身避让,紧随其后的是一位身披冷蕊寒梅袖衫的妙龄女子。她足尖点
地,似是嫌恶这屋内的霉味与死气,皱着眉头从妇人怀中将襁褓捞起。

  女子掩着口鼻,凤眼微挑,借着那点微弱的火光打量着妇人怀中的婴孩。她
目光里没有半分对亡者的哀悯,反而透着一种审视货物的冷静与满足。

  「处理干净。这间屋子,还有这具尸首……我要这世上,再无这孩子的来处
。」

  女子抱着孩子,头也不回地踏入了浓重的夜色,在她身后,烈火瞬间吞噬了
那间破败的茅屋。火光将粗短的人影映照出来,光秃的前额处可见一道醒目的十
字形刀疤......

  黑夜如潮水般退去,晨曦未至,空气中凝结着一层薄而透明的寒雾。巍峨肃
穆的州府宗嗣前方,一片开阔的演武场搭建于高台之上,一排排兵器架在左右两
侧,看台呈半环状环抱。

  远处的瞭望塔上架起长弓,两对冰冷的双目紧紧盯着宗嗣方向,犹如蛰伏的
猎食者静静等待。时间缓慢而平稳地流逝着,直到一抹炽烈的橘红从州府宗嗣高
耸的飞檐后喷薄而出。

  三方人员陆续入场,其中两方拖拽着狭长的队列,唯有最后入场一方人数稀
少,寥寥无几。

  「哈哈,这演武盛事倒真有些意趣,各方势力角逐,底蕴尽出啊。」

  逍遥跟在李淑姌母子身后,一路上看见许多卫兵站岗,尤其是演武场附近戒
备森严,这些卫兵中领头之人不时对着大公子队列里一位彪形大汉点头示意。远
方的瞭望塔上投来冰寒刺骨的视线,东侧荒废的民居里窸窣作响。

  「牧旗易手,尽在此战,各家审时度势,归附各公子门下,实属常理。」

  李淑姌走在队列最前头,丝毫不惧前方那两条长龙,她从容不迫地领着孩儿
登上台阶,至此各方人员均已到齐。看台正中,一只抽签匣静静伫立,匣中整齐
排列着三根墨玉签子。

  「请列位移步上前,取签定序。」

  判官轻摇手中折扇,指示各方代表抽签。逍遥并不着急,迈着悠闲的步伐上
前,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自其身边窜过,抢先来到抽签匣处。那人正是昨夜被他
打伤的云岚,她闭目冥神,手指按在签上轻轻捻转,片刻后像是看透了内里一般
抓住一根签尾抽出。

  「云岚抽中长签,首战轮空。」

  她长叹一口气,如释重负,带着戒备的眼神自逍遥身侧晃过,逍遥笑而不语
,也从匣中抽出玉签,那位名叫袁飞羽的壮汉紧随其后,结果不出所料,两人手
中均是短签,首战人选已定。

  「呵,到底是女流之辈,净耍些小聪明避人锋芒。」

  袁飞羽别有深意地一笑,逍遥很清楚他的意思,那位云岚之所以抢先抽签,
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一定能抽中长签,靠着分辨长短签微弱的重量差异来让自己首
战轮空。不过逍遥对此并不在意,毕竟出千也是她的本事。

  「那需要重抽么?」

  「没有那个必要,我看得出来,你很强,来与我一战!」

  袁飞羽转身一跃而起,双腿踢踏着自看台上飞下,平稳落地在演武场左侧,
而逍遥也有样学样,双手张开来了一套「大鹏展翅」,飘飞至场地右侧。二人远
远对视一眼,各自摆出架势蓄势而动,判官看向侧方折扇一展,守在擂鼓旁的大
汉立刻抡起鼓槌击打,鼓声隆隆作响,宣告比武正式开始。

  「哈啊啊——!」

  袁飞羽大喝一声,携雷霆之势奔袭对手,两只手臂肌肉暴涨粗壮如柱,对着
逍遥的脑袋全力挥下。后者身形一转拳风堪堪掠过,随后转身回踢,被他以手肘
抵挡。二人因彼此冲击力同时后退一步,下一瞬又再度撞在一起,展开激烈攻防

  「那女人是从何寻来此等高手,一时间竟能与袁飞羽不相上下?」

  大公子李杜隆神色不悦地看着场中人较量,他原以为李淑姌不过是故意给他
使绊子找了个无名之辈来凑数,现在看来这婆娘还真有点本事。

  「公子无需忧虑,那白面小生不过是仗着身手敏捷行迂回之计,只要挨上一
下便会丧失战力倒地不起,袁飞羽只需待他气力耗尽即可。」

  王都尉嗤笑到,他并不看好逍遥,那细胳膊细腿的能有何大用?他虽不是武
者,但也算是习武之人,自然更信任拥有千锤百炼躯体的袁飞羽,而不是那只瘦
猴。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场中突生变故,逍遥趁对手挥拳之时弹跳起身,手
掌在粗大的古铜色手臂上一按,整个人腾空而起,向对手头部踢踹过去。袁飞羽
避闪不及硬吃这一腿,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一连后退数米,最后栽倒在地上。

  全场哗然,几乎没有人能想到这位名不见经传的男子能在袁飞羽手上讨得便
宜,尤其是李杜隆那一派,混乱之中甚至有骂声传出。

  「哈哈哈哈哈——!痛快,你师出何门?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底。」

  袁飞羽并不大碍,站起身将脸上的灰尘抖落。他双臂交叉盘下身子蓄势,一
身肌肉迅速膨胀,块头猛长,体内气劲汹涌澎湃;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他身上
的古铜色肌肤瞬间变色,转变为厚重的暗金色。

  「无门无派——原来如此,你金刚不坏的名号便是出自这里么。」

  「好一个天纵奇才!值得做我的对手,我要出全力了,看招!」

  袁飞羽化作一尊金刚罗汉,一脚踏出,青石地板顿时开裂,携千钧之力直奔
逍遥而去。

  「尽管放马过来!」

  逍遥后撤几步,将一旁摆着的武器架子整个举起,对准袁飞羽投掷过去。无
数刀枪剑戟闪着寒芒飞射而出,却在与金刚之躯相撞时破碎,碎裂成无数铁屑木
渣四散而落。

  「果真刀枪不入?那便试试这个!」

  见武器投掷没有效果,逍遥爽朗一笑,飞身躲过一拳,于半空中作剑指挥砍
,一道真气凝聚而成的匹炼抽打在袁飞羽背上,发出锐利的金铁交鸣之声。

  「呃——!?」

  袁飞羽身形一滞,暗金色的背上竟缓缓浮现出一道血痕,他露出不可置信的
神色,但随即又转换为狂热的战意,嘶吼着转身冲向逍遥。

  「若是凡夫俗子吃下我这一击,早已身首异处,天罡玄金躯果然强横,但这
一击又如何!」

  逍遥露出欣赏神色赞叹到,方才他以指作剑凭真气挥出一击,本是奔着将其
击倒去的,现在看来是小看这位天罡阁的天骄了。他再次捏出剑指,将指尖凝聚
的真气从正常功率的百分之一略微上调,对着袁飞羽胸脯甩去。

  「砰——!」

  见那道白色匹炼破空而来,袁飞羽不躲不避提起拳头硬拼,两股强劲的气力
碰撞在一起炸裂开来,发出石破天惊的炸响,霎时间气流涌动,犹如狂风过境,
吹得人睁不开眼。

  半晌过后,狂躁的气流终于平息,众人得以重新看向场地,只见袁飞羽已不
省人事栽倒在地,而逍遥也表现一副气尽力竭的样子盘坐在地上。

  「首战,宁德胜。」

  判官最先反应过来宣布战果,几个卫兵走进来将袁飞羽抬去疗养。

  「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输?」

  李杜隆大惊失色呆愣在看台上,王都尉亦是脸色铁青,他拍了拍大公子的肩
膀,与其对视一眼,后者立刻会意,神色果决地点了点头。

  「胜败乃兵家常事,袁飞羽棋差一着实在可惜。来人,快给大哥换杯热茶定
定神,可别气坏了身子。」

  与李杜隆落魄的神情相反,二公子李陆行顾盼自雄,眼底是快要溢出来的笑
意。因为云岚昨晚的失败,他本以为此次正面战场必定不敌,结果这两位劲敌一
上来就打了个两败俱伤。

  「二弟,连袁飞羽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就这么自信那位女武师能胜过他?」

  李杜隆强挤出笑意与陆行交谈,眼神却是不断飘向逐渐远去的王都尉,他来
到演武场的擂鼓旁,从鼓手手中夺过鼓槌,以独特的鼓点敲打擂鼓。

  「大哥,这位宁德少侠已耗尽气力,何必再比呢?」

  李陆行认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但出于保险起见仍想避免与这个不稳定因素
作战,打算就此结束这场演武。而他的大哥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方
式结束——

  「二弟,你说得对,没有必要再比了。」

  李杜隆神色逐渐阴冷,他话音刚落,一大批披甲执锐的士兵便呼喊着从门口
涌了进来,他们将大门用铁锁固定,乌泱泱地聚集起来围绕在大公子身侧。

  「大哥这是何意?」

  见此变故,李陆行神色凝重,腿脚一步一步向身后的宗嗣挪动,赵别驾以及
一众派系成员将他围在中间。

  「陆行,为州牧者,在乎统御一方、收揽人心,区区演武之成败,何足道哉
?」

  「大哥这意思,是要违逆先父遗嘱了?」

  「少在这装蒜!先父偏爱三弟一事,分明你也有所不满,虽不知你用什么手
段说服他放弃竞争,但这州牧之位我是要定了!」

  李杜隆将心中积怨发泄出来,作为嫡子,他从小便一直是兄弟之间的佼佼者
,明明直接将位置传给他便好,那个该死的老爹偏偏要搞一场演武横生变数。

  「岂有此理!你身为嫡子竟然行此大逆不道之举,枉我敬你为兄长,哼——
!」

  见李杜隆愈渐癫狂,李陆行与赵别驾对视一眼,随后将手中茶盏摔个粉碎,
下一刻宗嗣内忽然传来阵阵鼓动,一批全副武装的士卒推开宗嗣大门涌入场中,
形成两军对峙的局面。

  「哈哈哈哈哈——!你哪来的颜面说我,若你没有那个意思,这些人又是来
干什么的?」

  面对大哥的狂笑,李陆行不仅没有被戳穿的窘迫,眼中还闪烁着近乎冷酷的
清明与得意。虽然他也谋划着若演武失败就动用伏兵,但现在先出手的是大哥,
刚好给了他大义名分。

  「干什么?当然是为了讨伐你这逆贼!上!给我取下李杜隆的首级!」

  随着李陆行话音落下,空气仿佛瞬间凝滞,紧接着场中响起一道道刺耳的拔
刀声,大哥面目狰狞,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李陆行。

  「成王败寇,要死的人是你!给我杀——!」

  刹那间,原本肃穆的宗嗣内化作修罗场,两方士兵红着眼嘶吼着撞在一起,
长刀互碰迸发出刺眼的火星,紧接着便是利刃入肉的闷响。狭窄的空间里,士兵
们人挤着人,刀砍缺了就用拳头抡,手被按住了就用牙齿撕咬。香案翻倒,祭器
碎裂,滚烫的鲜血溅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瞬间被无数只战靴踩成暗红色的泥泞。

  「抓紧了,咱们先走一步。」

  「真人?您是装出来的?」

  乱战之中,逍遥瞬身至李淑姌身旁,将那对母子扛在肩头飞身越过围墙来到
安全地带躲避。仅片刻过去,又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跟着落下,是那位女武师云岚
,她脸颊上染着鲜血,矫健的躯体表面满是泥泞污痕,似乎刚经历一场血战,颇
为狼狈的样子。逍遥见状准备出手,但李淑姌却拦下了他。

  「她不是敌人,也是前来此处避难的,还请真人放她一马。」

  「哦?」

  逍遥疑惑地看了云岚一眼,后者仍十分忌惮他的样子,但已将手中的武器收
回。

  「罢了,等结束后再做解释吧。」

  他将这几人留在这里,自己翻身跃上房梁,重新回到两位公子决战之所,但
他并未参与进去而是坐在房顶观战。

  战况异常焦灼,两军在宗嗣的中庭形成了一道恐怖的「绞肉机」界限。前方
的人不断倒下,后方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填补空缺。但随着时间进展,天平已开始
向大公子倾斜,他手下的士兵更为勇猛,手中的装备也更为精良。

  二公子渐渐不敌,他一退再退,口中大声呼喊着「云岚何在」,但没有得到
回应,直到一柄长枪刺穿他的躯体将其钉在宗嗣的门板上。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尸山血海之中,李杜隆手中拿着二弟李陆行的头颅张狂大笑,身边只剩下寥
寥几位侍从,虽得胜,但胜得极为凄惨。他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不能自拔,然而
远处却忽然射来一只利箭,刺穿他的肩膀将其钉在二弟的躯体旁。

  「呃——!竟然是你......」

  外侧大门被撞木冲碎,一群黑衣人杀了进来,将李杜隆仅剩的少数侍卫全部
斩杀,为首者扯下面巾,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竟是他那宣称退出竞争的三弟。
李凌并不与他解释,手中长刀一划将自己的兄长封喉,末了才甩下一句冷冰冰的
感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兄长,你大意了。」

  他将手探入尸体怀中,取出一个血淋淋的布袋,打开后是一枚方寸大小的银
印,那正是州牧印信,让他们骨肉相残的权柄象征。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现在就走,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李凌看向房梁上的逍遥,以及随后赶来的云岚、李淑姌母子,竟罕见地露出
笑容来,只是那笑容很是僵硬。

  「李家三公子,你很不擅长骗人,转移注意力好让你的手下偷袭么?但瞭望
塔上那两个弓手已被我解决了。」

  「找死!」

  李凌怒目圆睁,带领一众部下翻身上梁,这些人都是他精挑细选的死士,是
他锐不可当的尖刀。而对方不过是三两妇孺,再加上一个气力几乎耗尽的武者,
此战他必胜——

  「噗——!」

  仅是眨眼的功夫,他身边骤然绽放出数十朵血花,他不可置信地跪在地上,
看着淡然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出手,但剑尖已沾满鲜血的逍遥,发出愤恨的呼喊

  「啊啊啊啊——!别过来,你这怪物!你想要什么,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金
钱、权力、女人,我什么都能给你,我是一州之主啊!」

  「噗呲!」

  就在李凌绞尽脑汁地想要收买逍遥之时,一道青蓝色倩影从他身后扑了上来
,用长剑刺穿他的胸膛。李淑姌双手握紧剑柄略微抽出少许,又再次捅进去旋转
搅拌,贴着他的身子如此说道:「三公子自以为黄雀,欲收残局,殊不知螳螂捕
蝉,蟏蛸(蜘蛛)在后,而真雀方至。」......

  州府大厅内,红烛高烧,光影摇曳,映照出满室的辉煌。雕梁画柱间悬挂着
大红绸缎,绣球垂地,透着浓郁的喜庆与威严。堂中长桌案几错落有致,上覆锦
缎,堆叠着时令瓜果与精致糕点,白玉盘中珍馐溢香,琥珀杯里美酒醇厚,空气
中氤氲着浓郁的酒香与檀香味。

  「真人仙踪降世,扶龙翊凤,此番夺魁,真人居功至伟。往后这州府上下,
定将真人奉为上宾,岁岁供奉,以报大德。」

  宴席之上,李淑姌端坐主位,双手稳稳端起一只羊脂玉杯,微微欠身向逍遥
敬酒;后者神色淡然,不卑不亢地起身,执起案上酒杯回敬。

  「既有所诺,必当践行。如今尘埃落定,还望夫人毋失信约,督促小使君励
精图治,勤恤民隐。」

  逍遥一饮而尽,空杯中滴酒不剩,拂袖坐下,视线看向席中另外两人,饶有
兴致打量着。这两人一者是与自己交过手的天罡阁奇才袁飞羽,另一者则是二公
子李杜隆手下的女武师云岚。

  袁飞羽见逍遥看向自己,当即朗声大笑,怀着满心敬佩,慷慨激昂地表示要
与他斗酒。盛情难却,逍遥也并不反感,便接下他的邀请与他斗上一斗。两人一
杯接着一杯,脚下的空坛子东倒西歪堆了一地,粗略算去怕是不下十来斤烈酒,
袁飞羽终于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李淑姌见状,拍手示意下人将袁飞羽带回去歇息,她见席中唯一的外人已离
去,遂看向逍遥满面通红的脸,笑着解释道:「袁飞羽虽代李杜隆出战,但毕竟
身为天罡阁掌门的高徒,仍须以礼相待。」

  「理应如此,此人生性豪爽,值得深交。」

  因饮酒过甚,逍遥的视野已有些模糊,虽然真气本能自行清除醉意,但面对
袁飞羽的盛情邀请,他并不想耍太多手段,便自行抑制真气的清除效用,只将酒
意去除一半,可即便如此也只是略胜一筹,足见其海量。

  李淑姌观察着逍遥的反应,眼神示意站在一边的下人继续上酒,摊掌指向在
场的另一人。

  「至于这位武师云岚,她从一开始便是我的人,负责监督李陆行的动向。此
人来自远方的一处岛国,其独特装束与武器便是出自那里,在那座岛上,像她这
样的人被称作是忍者。」

  云岚从下人手中接过新换的酒坛,后者躬身退去,席间只剩下三人,她凑到
逍遥身侧为其接着倒酒,娇俏的面容上满是愧疚讨好之意。

  「先前多有得罪,还望真人宽恕。」

  逍遥接过云岚递来的酒杯毫不犹豫地一口饮下,后者嫣然一笑,乖巧地来到
他身后为其揉肩按背,像个侍女一般细心服侍着。

  「如此说来夫人早有准备,倒是给我出手搅和了,或许就算没有在下,夫人
亦能得胜?」

  两颗柔润丰满的肉球顶在逍遥背上,空气中亦飘来娇媚的女人香,既然美人
主动伺候自己,他也不愿做那不解风情之事,便这样大大方方地承受云岚的服侍
,与李淑姌举杯相谈。

  「并非如此,若没有真人,此番演武,妾身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拿下。」李淑
姌神色一变,将心中计策娓娓道来:

  「妾身原想着由云岚暗中下毒,令袁飞羽无法出战,而后她再凭借辨签之法
与三公子对上并击败之,待大局定鼎,只需她佯装败北,将胜果拱手让予我随手
安排的武者。如此,州牧之位便可收入掌中。」

  她言语间透着对权柄的极致渴望,那副运筹帷幄尽在掌控之中的神韵,让逍
遥感到既熟悉又陌生。早在二人初次相会被道破身份时他就知道这位夫人心思缜
密,但那份本该有的戒心,却总被她温婉端庄、宽厚慈爱的外在所蒙蔽。

  「未曾想,两位公子并不甘于仅在擂台上较量,私下里招兵买马,暗藏杀机
。二虎必有一争,不知孰胜孰负。」

  「其中大公子与妾身素来不和,或只能假意依附于二公子旗下,等待时机收
拾残局,而为此需寻觅武功高强之人增添胜算。」

  谈及两位公子时,她对大公子表现得极为厌恶,而对二公子则是露出一副轻
蔑戏谑的表情。

  「于是妾身多方探求,方知真人之所在,当您决定鼎力相助的那一刻,便已
是必胜之局。妾身也无需再依附于二公子而自立一帜,即使陷入混战,您亦可护
我周全。」

  「三公子是唯一的变数,连我的耳目也难以捉摸其动向,若没有您的绝对实
力压制,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现在尘埃落定,这只狡猾的狐狸终于显露出真面目来,这女人从一开始便是
奔着夺权而去,为保孩儿安危之类的话不过是托辞罢了。念及如此,逍遥心中烦
闷不堪,将酒杯再度满上,大口吞咽下去。

  「你这毒妇......为了一己之私将孩儿置于险境,还敢装出一副慈母
做派欺瞒于我?」

  逍遥心中对于李淑姌的好感降至冰点,他压抑着怒火,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出
手伤人,却忽然感到一阵气血翻涌,体内真气流动陷入紊乱,此乃癔症发作的迹
象。

  他皱着眉捂住胸口试图舒缓,而就在此时一道黑影自面前闪过,某种坚硬的
木质物件忽然压在他口鼻处,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闷臭味。

  「呜呜呜!.......你在做什么?放开我......呜呜呜呜!~

  身后的云岚狡黠一笑,她一手绕过逍遥的脖颈锁紧,另一手抓着自己刚脱下
的木屐死死按在逍遥脸上,逼着他闻自己鞋上新鲜的湿热脚臭。经年累月的脚汗
积攒在鞋里,令鞋面变得又湿又粘,在逍遥挣扎时与他的脸颊摩擦产生明显的粘
滞感。他试图挣脱出来,但癔症发作的他除了一身铜皮铁骨外几乎没有任何战力
,与缩在壳里只能承受攻击的乌龟没有两样。

  「额呵呵呵......看来您所谓的癔症并非虚言,而且正如我所料,这
癔症与情欲有着极大关联。」

  李淑姌面露讥笑,根据云岚的汇报中「对手忽然气势锐减,不再追击。」的
情报,她判断逍遥先前所言的癔症极有可能真实存在,并试图掌控将其触发的方
法。

  「是酒?.......你——呜呜呜呜!~~」

  他直到此时才后知后觉,方才新换的那坛酒中必然放了东西,而他因为与袁
飞羽斗酒导致感知力锐减,故而没能察觉到其中异常。

  「我从州府的仓库里将所有具备催情功效的药物与补品各取几份,命府上名
医调和配置,最终才得来这一包粉剂,方才的酒里就是加了这东西进去。」

  李淑姌从袖中取出一封油蜡纸包摆在案上,拆开后显露出少许漆黑粉末,她
将这些粉末倒入鞋尖处鱼嘴开口里,翘起脚尖让粉末滚入深处,再一脚踏下去,
像碾死虫子一样用力拧转。

  「呜呜呜......!放开我......我要灭了你这毒妇.....
.!」

  蒸腾白气自木屐鞋面上飘散出来,带着极为冲鼻的闷臭脚丫子味,逍遥拼命
抑制着体内那股想要闻舔女忍臭鞋的性冲动,使出浑身解数奋力挣扎,却根本无
法撼动对方的臂膀。

  而云岚在发觉逍遥根本没有多少力气后,便不再勒他脖颈转而将那只手伸向
他的下身,探入裤头之中抓住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棍用力揉搓。

  「啊啊啊——嘶嘶......别......别碰我.......噢噢
噢噢~」

  而那根肉棍正是逍遥这只乌龟缩不进去的「头」,被人抓在手心里任意拿捏
,云岚发出轻蔑的笑声,手上搓得更狠,并以灵巧的指技不停抚弄逍遥敏感的龟
头。

  「想让我放了你?可以啊,来舔我的臭鞋~脚奴~」

  云岚此时已没有半分先前的敬畏,甚至就连先前的敬也是装出来的,因为夫
人早已将逍遥那下贱的恋足受虐癖好告诉了她。她畏惧的只是强大而非这个人,
现在逍遥失去力量只能任人玩弄,那她自然要把先前受的气全讨回来。

  她一边狠狠套弄逍遥的肉茎,一边把闷臭木屐使劲往他脸上压,感受着手心
间不断跳动的粗大阳根,她知道这男人迟早会舔自己的臭鞋,现在只是憋着性欲
强撑罢了。

  「呜呜呃呃——哈啊啊啊——哦哦~哦哦~呃嗯嗯嗯!~」

  现实也确实如她所料,逍遥实在受不了体内那股狂躁的欲火灼烤,将舌头贴
在满是汗臭的木屐鞋面上舔舐,沿着上面那道灰白色的脚底轮廓滑动。咸湿的口
感在舌腹上舒开,云岚脚上那些不知积攒了多久的脚汗结晶在逍遥口中逐渐消融
,并于溶解时持续向外发散出一股虽并不强烈,但仿佛腌入味一般闷得发馊的陈
旧脚臭味。

  「啊哈哈哈哈!~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自尊吗?女人让你舔她的臭鞋,你说舔
就舔了?是不是只要这根淫贱的肉棒爽了,你什么下流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噢噢噢.......好臭......好臭噢噢噢......不行.
.....」

  耳边回荡着云岚放肆的嘲笑声,逍遥又羞又恼,心想着等自己恢复,定要将
这小人得志的女忍按在地上给自己磕头认错。然而现在的他却什么都做不了。无
处发泄的羞耻与愤怒流入阴茎内化为情欲蓄积,在云岚柔韧的掌心搓夹下持续升
温膨胀,眼见就要迎来畅快的喷发。但对方并不会让他如愿,手掌在他快要高潮
的一瞬立刻抽离,徒留颤抖的肉茎于半空中摇摆。

  与此同时一股清幽的梅花寒香飘来,李淑姌不知何时已来到逍遥跟前,踏着
纯净的鱼嘴云头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向主公磕头贱畜!」

  云岚当即起身,一脚踹在逍遥后脑处,用脚掌压着他的脑袋将其向李淑姌所
在方向按倒,强行令其摆出一个五体投地的磕头姿势。

  「放肆,你怎么能让真人向我磕头呢云岚?快快请起~」

  李淑姌看似责备下属,但语气间显然透着股惺惺作态的意味,她用鞋尖顶着
逍遥的额头将其扶起,随后又突然一脚踏住逍遥肿胀的阳根,将其按在鞋底前后
碾磨。

  「啊啊啊!——嘶嘶嘶——噢噢噢噢!」

  由于躯体极为强横,这招并未给逍遥带来疼痛,反倒在他龟头处爆发出一阵
强烈的酥麻酸痒。阳根立刻充血膨胀着向上顶,而李淑姌则适时抬起鞋底,脚尖
略微向下,顺着肉棒上抬的势头「眼疾脚快」地对准鱼嘴插了进去。

  「哦哦哦哦哦!~~~」

  粗长肉茎尽根而入,拖拽摩擦着捅开足掌与鞋底间缝隙硬挤进去,强烈的顶
撞阻滞感差点让逍遥当场爆射。然而这还远未结束,李淑姌踩着脚下肉茎来回碾
转,将先前倒入其中的粉末涂抹在阳根表面,那些粉末沾在黏膜上立刻溶解吸收
,随后便爆发出一阵奇痒。

  「啊啊——!」

  逍遥大吼一声如饥似渴地扑向李淑姌,一把抱住那只香软的大腿,像一只发
情种犬,彻底失去控制对着鱼嘴足穴疯狂抽插。

  「呃啊啊啊——!好痒.......好痒啊啊啊啊!」

  那磨人的瘙痒在肉茎摩擦脚底时得到舒缓,但也因此沾染上更多催情粉末,
迫使他磨得更狠,顶撞得更凶。李淑姌拂袖掩面轻蔑一笑,细细品味着世间最强
者跪在自己脚下犯贱的可悲景象,并于他即将高潮时残忍地将其一脚踢开。

  「啊啊啊!给我——给我啊啊啊啊!」

  逍遥发出情欲的嘶吼挺动着下身再度扑向李淑姌,却被云岚一把抓住掀翻在
地。她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立刻跃身而起,一对饱满圆润的肉臀对准逍遥的脑袋
压了下去。

  「老实点贱畜!」

  「呜呜呜呜呃呃——!」

  视野被灰黑的网袜肉臀所遮盖,随后传来强烈的窒息压迫感,云岚挺直腰背
,将全身体重压在逍遥脸上,以此束缚这只发情的公犬。后者呜咽着不断拍打她
的翘臀,却连红印都未能留下,肌肤表面仅仅泛起一阵轻微的肉浪。

  「认清自己的地位,你不过是我们脚下一条发情犯贱的公狗罢了,夫人允许
你碰你才能碰,不然就给我受着!」

  网袜压在逍遥脸上留下渔网状的压痕,大量湿热闷臭的汗气倾轧过来强行侵
入他的口鼻,并带着一股女阴特有的酒酿酸味。他双手撑在下方试图托举,但那
纤长的手臂根本无法抵抗女忍久经磨练的肉臀。

  「去,我才刚和你说就敢摸上来?想受罚是么,那我就成全你!」

  云岚甩手打下逍遥的臂膀,腰胯骤然发力,两瓣肉臀夹住逍遥的脑袋向内发
力收缩,与此同时侧后方的两只脚掌也跟着内收,包夹在脸颊侧缘固定。其表面
温热湿滑,带着网袜摩擦的些许砂砾感,前掌部分较为宽大,并持续向外散发著
浓重的淫湿脚臭。

  「呜呜呜呜呜呜——!」

  本就紧迫的空间变得更加狭窄,臀瓣、女阴、足掌......各种湿热淫
靡的臭气如潮水般汹涌扑来,逍遥因极致的性兴奋而剧烈颤抖着,迫切渴望那根
快要爆炸的肉茎能被女子触碰。

  「云岚,不要对真人太过苛刻了,这位好歹也是咱们州府的座上宾,哪怕他
只是我们脚下的一条贱狗,也得好生招待~」

  李淑姌将一只莲足从鞋中抽出,轻轻踏在逍遥殷实滚圆的睾丸上揉搓起来。
柔嫩温软的足底紧贴着弹丸抚弄,后者立时发出一道舒畅的长吟,并耸动下身试
图让阳根也感受到其柔滑触感。但李淑姌并不打算用脚去踩它,只是一直踏着那
两颗弹丸抚弄,被放置的焦躁令大量黏液自肉茎尖端涌出。

  「是,主公,我确实该好好」招待「这只下贱的恋臭奴犬~让他以后一看见
我就两腿酸软发情犯贱~」

  云岚将下盘收紧牢牢锁住逍遥的脑袋,上身向前方倾倒,头部刚好够到逍遥
胯间的位置。她伸出手指对着龟头挑逗地弹击数回,随后一把抓住肉茎整根吞下

  「呜呜呼呼呼!!~~」

  整根肉茎均陷入到湿热的腔道中,这腔道柔软均匀,表面带有大量润滑液,
在肉茎伸入的瞬间立刻卷动着缠绕上来。逍遥整个下半身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迅
速紧绷向上弓起,随后又因无法承受吸吮而逐渐瘫软下去。

  云岚顺势将双手按在逍遥大腿根处牢牢固定,发动接连不断的口舌攻势。在
如吸盘般持续发力吸吮的同时,用舌尖刮蹭冠沟、轻抚系带,以舌腹缠卷龟头,
摩挲马眼,灵巧的舌技不断挑弄肉茎的敏感点,一时间给逍遥舔吸得飘飘欲仙,
差点连魂都丢了去。

  「嗯呜......哈嗯......哦哦......谁让你舔我了贱狗
?~」

  逍遥的肉茎表面仍留有未完全吸收的药粉,正好通过口腔黏膜进入云岚体内
。如今药效显现出来,顿觉心中燥热不堪,阴户亦是瘙痒难耐。她尽管嘴上斥责
逍遥擅作主张,但身体却是很诚实地扭了起来,将湿润的阴户凑到逍遥嘴边磨蹭

  「看来是药力发作了......这粉末催情效力极强,就连我的脚都有些
感觉~」

  李淑姌将莲足翻转过来,看着脚底异常红润的肤色嫣然一笑,随后再度踏在
逍遥睾丸上碾磨。她还配合著云岚吞吐肉茎的节奏,在云岚吞没至茎根时同步将
脚尖送过去,与那温热的红唇亲密碰撞,不时漏出几道娇媚的呻吟。

  一股淫靡的氛围逐渐扩散开来将在场三人笼罩,他们均沉浸于情欲之中,在
取悦对方的同时又被对方取悦着。然而显而易见的是,在这层三角关系中有着清
晰的上下级,李淑姌作为绝对的上位者掌控全局,云岚其次,而逍遥这只「奴犬
」则被压在最底层,被云岚汗湿淫臭的肉臀死死压在地上,满鼻子都是对方的汗
臭和脚丫子味。

  「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

  这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刺激令逍遥很快便抵达极限,两颗弹丸绷紧上缩,已显
示出射精的前兆。

  「真人可是忍不住想射了?那就射出来~将您的浓精喷到云岚嘴里~」

  李淑姌嫣然一笑,以不容拒绝的强势语调说着看似柔和的话。她在话音落下
的瞬间,脚掌忽然发力,将两颗圆鼓鼓的球囊踩在脚底,以要将其碾碎的气势大
力拧转。

  与此同时,云岚将口腔中气体全部排尽,整个腔道几乎完全塑形为长条状,
如同缠绕猎物的蟒蛇,腔道绕住棒身全力收紧,咬住已是强弩之末的肉茎发狠急
吸。

  「嗯呜呜呜呜!!!——」

  逍遥整个身躯骤然绷紧,阳根往云岚口中深深一顶,下一瞬灼精如泄洪般喷
涌,腰胯抖如筛糠。大量生命精华被她吞入体内,但那张噬精的狭口仍未满足,
依旧死死咬住阳根,贪婪地吮吸压榨精种。

  「啊啊啊!——嗯嗯!——哦噢噢!.......哈啊哈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逍遥被云岚压在身下连榨三发,直到对方亦因他急促的
呼气舔舌抵达高潮,尖叫着瘫软在逍遥身上。

  「嗯嗯......真人射得如此畅快,看得妾身也有些痒了~」

  空气中飘散着逍遥浓重的男子气息(精胺味),在迷情剂的长久熏陶下,李
淑姌早已心痒难耐。她蹲下身将云岚拨向一边,素手探入襦裙下方掀开,随后跨
坐在逍遥腰间用阴户压着肉茎碾磨。

  「倘若不弃,妾身愿与真人共赴云雨~」

  那根肉茎依旧粗壮坚挺,丝毫看不出来衰退的迹象,两人的淫液随着肌肤摩
擦相互交融。她略微扒开阴唇对准粗大的阳根坐了下去,并将两条莲足伸向逍遥
面部向下压紧。

  「啊嗯!~真人这根大棒好生凶猛......哈啊~嗯啊~嗯呜~」

  粗犷的巨根长驱直入,将狭窄的腔道强行顶开,李淑姌即便早有准备,也还
是承受不住体内那快要满溢出来的「阳刚气」。当即发出淫媚的呻吟,腰肢狂乱
地扭动起来,全然不见半点世家夫人的风度。

  而逍遥那边也没好上多少,他胯间那条巨龙确实是女子阴户的克星,但他本
人的克星亦在此处——两只娇柔的玉足紧贴着他的脸,其底面浮着一层妖艳的红
晕,似是迷情剂浸染的效果。催人意动的淫香源源不断飘入鼻孔,让他的身体不
断发出本能的震颤。大脑中迅速闪过被李淑姌踩在脚下淫戏的经历,羞耻与性奋
化为强烈电流于脊柱中游走,令原本坚挺的阳根变得敏感脆弱。

  在此体位下,逍遥仅仅抽插十数个来回就有了泄意,试图硬憋着不泄,然而
李淑姌只是将脚掌往他脸上用力一压,他就像是决口的堤坝一样立马抽搐着射了
出来。

  「真人这是怎么了?明明方才还那般凶猛,结果却只是闻了闻妾身的脚丫子
就忍不住要泄了?」

  对方见他这般不争气,蔑笑着将两只脚掌压得更紧,腰臀锁住肉茎快速抖动
,很快就又将一发阳精榨出。然而她依旧未能满足,于是再度加大刺激,把脚趾
塞进逍遥嘴里让他吸着,腰臀如舞蹈般剧烈起伏。

  「哦哦哦~噢噢噢~泄了~哈啊啊~妾身要泄了~」

  「嗯呜呜~要被真人干泄了~噢噢噢噢~被真人生猛的大肉棒干泄了~咿咿
咿......!」

  李淑姌渐入佳境,娇躯在情欲炙烤下异常敏感,她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内部褶
皱被肉茎层层拨开,硕大的龟头顶在宫口研磨,也能察觉到脚趾间舌头游走的轨
迹,以及嘴唇含住趾根轻轻吸吮的微颤。

  快感持续积聚,池中的水即将满溢而出,也就在此时逍遥再一次承受不住阴
道紧缩射了出来。他像吸奶一样咬住足趾大力抽吸,同时肉茎剧烈痉挛着不停向
外喷撒灼精,以强烈的刺激将李淑姌瞬间推向高潮。

  「呀啊啊啊啊!!!——」

  李淑姌整个身子立刻绷紧,大量淫液自两人交合处爆发,顺着粗大的阳根向
下流淌。她满足地向后仰躺下去,吐气如兰舒缓高潮的余波,而她的脚则依旧留
在逍遥嘴里,不时挑动抽插几回......

  在那之后约莫半刻钟过去,癔症早已随高潮退散——

  「呼呼呼——!」

  逍遥回过神来,一把推开身上的女子站起身,霎时间强横无匹的罡风在席间
卷动,逍遥冷着脸走向李淑姌,眼中透着刺骨的寒意,缓缓开口道:「给我一个
不杀你的理由。」

  他本可以直接抹去对方的存在,这对他很简单,抬手便可办到,但毕竟李淑
姌才刚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所以他想给这女人一个机会。

  「住手!」

  一旁的云岚见主公有危险,即便身子瘫软依旧冲上前护卫,却只是碰上一下
就被罡风吹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陷入昏迷。而李淑姌只是扭过头看了一眼,随
后回过头来冷静地抛出一句:「你不会杀我。」

  「哦?」

  面对逍遥的威压,李淑姌面不改色,她并没有选择求饶,反而大胆地走上前
与逍遥对峙。

  「妾身的耳目遍布云州,你若是一怒之下杀了我,那你的身份、样貌、住所
、妻妾,还有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性癖,很快便会为世人所知晓。」

  「你会由万众敬仰的大侠变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你在女人脚下发情犯贱
的经历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些,你能受得了吗?」

  「你以为我会在意这种东西?」

  逍遥没想到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竟敢威胁自己,抬起手来便要一掌拍死她
。而李淑姌丝毫不惧,还摆出一副引颈受戮的姿态。

  「若不在意,你大可动手取我性命。」

  两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许久未动,空气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直到逍遥发出一声
叹息,将狂躁的罡风收回。他并不想和这个狠辣的毒妇同归于尽,更何况他还要
为妻室考虑。

  「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逍遥不解,李淑姌夺权的目的既已达成,为何还要特意与自己起冲突?

  「原因有二,制人且不制于人。」

  「如今一州之中,以我为尊。可只要有你这位神功盖世的真人在,我这一州
之主的位置便坐不稳当。我这人,向来不喜欢被别人掌控。」

  「我明白你的意思,往后你治下政令,只要不至于荼毒生灵、陷害忠良,我
绝不干预,随你自便。」

  「好,一言为定。」

  李淑姌面上挂着平静的笑容,她知道逍遥会同意第一件事,毕竟两人都有相
互毁灭的能力,但对她而言接下来要说的才是重点。

  「还有一事——」

  她缓步上前,指尖轻挑起逍遥的下颌,眼底充斥着野心与支配欲:「这万里
封疆,妾身已握在手中。可孤山冷雪,坐久了也实在寂寞。真人这身通天的本事
,若是只用来游山玩水,未免太可惜了些。不如......入我府中,这天下
你随我平分,帐帷之内,你我共赏余生,如何?」

  当今朝廷衰败,在这乱世之中,州牧便是裂土封王的土皇帝,李淑姌已几乎
在权柄上做到极致,但她仍不满足于此,只要能拥有逍遥这般绝对的武力,便是
他日囊括寰宇,亦非痴人说梦。

  她扑倒在逍遥怀里,纤纤素手按在宽广的胸膛上轻抚,柔声劝诱道:「若是
真人从了妾身,我可以每日都陪您做那些羞耻的事~用妾身的这双脚将您的阳精
榨得干干净净~」

  「而若是您想玩口味重的,妾身也可以把脚丫子捂臭,把十来天不洗的臭袜
子臭脚塞您脸上熏着~」

  「您还可以让云岚也参与进来,无论是脚、臀还是口舌,您想用哪里就用哪
里~」

  「不可......!在下家中还有四位娘子等候,我怎可弃她们于不顾?
此事勿要再说!」

  听闻李淑姌所言,逍遥心中有些意动,甚至就连胯间那根肉茎也重振旗鼓翘
起脑袋来,他赶忙抓住李淑姌的手一把推开,随后转身就走,生怕待久了又要被
这妖妇诱惑淫玩。

  「既然真人心中已有决断,妾身也不好再挽留,但请真人切记,州府的大门
永远为您敞开,日后若有难处,亦可传书一封,妾身定当竭力相助,哪怕是羞于
启齿之事......」

  李淑姌站在大门口目送逍遥离去,脸上始终带着大方得体的笑容,直到对方
的身影在视野中彻底消失。

  数日之后,逍遥在云州街道上漫无目的地闲逛,想着买些特产回去给家里几
位娘子尝尝鲜,路边正巧遇见几个贩夫聚在一起聊着闲话。

  「嘿,听说了吗?李家演武一事,最后竟是那位被送往佛门清修的四郎得胜
了。」

  「确有其事,四郎年纪尚幼,如今李家的大权,实际上全攥在李夫人手里。

  「这李夫人能理得清政务吗?想当初她在州府里是出了名的性情柔弱,据说
她正是为了保全独子性命,才忍痛将四郎送往佛门避祸。」

  「但偏偏就是这势微力弱的一对母子笑到最后,真是奇了怪了。」

  对于几人的谈话,逍遥起初并未在意径直走过,但等他迈出几步后又忽然察
觉到些许违和——送往寺庙?他当初去接四郎的时候确实曾经过一座寺庙,但那
并非旅程的终点,李淑姌的孩子到底是谁?

  府内书斋,香篆袅袅,案几之上,呈递的奏章堆叠如小山,李淑姌右手执笔
,随意地斜靠在紫檀木宽椅上,闭目沉思;案几的一角,一个约莫十岁出头的少
年正安静地忙碌着,小手紧握石砚,在一方端砚中缓缓研磨。

  「小姐,季安在这边干得如何?」

  一只粗壮的大手掀开帘幕,进屋之人是个粗短精悍的老者,脑袋上缠着白色
布巾。

  「季安聪明伶俐,有他在此,诸事便利不少。」

  「那就好,我还担心这小子给您添乱呢。」

  老者来到少年身边坐下,伸手按在那颗小脑袋上抚弄,后者略有不满,也伸
出手试图反击,但因高度不够只将那白色头巾拽了下来。

  「辛苦你了王伯,十年前的时候也是,多亏有你协助,我如今才能坐上这州
牧之位。」

  「哪里的话,这是老奴该做的,先夫人若是看到您现在的样子,想必九泉之
下也能安心了。」

  头巾被少年抓在手中耀武扬威般炫耀着,一道十字形疤痕自老者前额显现出
来,久经岁月剥蚀,却依旧清晰......

  余篇、纨绔子弟与貌美姨娘

  在正篇夺嫡事件的数年前,那时州牧的正妻还未过世,李氏的名分只是个妾
室,是这州府中诸位公子那美貌又柔弱的四姨娘。本篇的故事便围绕着二公子与
四姨娘,从二人之间那些秘而不宣的悖乱之情展开。

  那一夜,二公子李陆行在酒肆乐坊之间掷千金、纵声色。香风扑面,红袖添
香,他在推杯换盏间将那满心的躁郁都挥洒在了软玉温存之中。待到尽兴归来,
他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劣质脂粉气与浓烈的陈年酒意,脚步虚浮地踏进了宵禁后
的府邸。

  府内,月上梢头,寂静得只能听见更漏声。他摇晃着身子路过回廊,却在桂
花初绽的树下,撞见了正提灯夜行的四姨娘。

  微弱的烛火映着她清冷如霜的面庞,与方才乐坊里那些谄媚奉承的面孔截然
不同。四姨娘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犹如风雪中的寒梅,眉眼间带着一抹不屈的孤
傲,又透着股长辈的端庄。

  李陆行满醉的酒意在那一瞬被夜风吹散了大半。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
了多少岁,仅仅是名义上的庶母,顿觉口干舌燥,仿佛余兴未消。

  「二公子这是从哪回来?弄得一身的酒气和脂粉味,若是让老爷看见可不好
,免不了又要动家法责罚。」

  「嘿嘿,老爹他可没这个功夫来管我,只要四姨娘不说,他又怎会知道?」

  「哦?二公子就这么笃定,妾身不会将您这些腌臜事泄露出去?」

  李淑姌嫣然一笑,柔和的语气间夹杂着些许玩味,看似规劝却听不出半点庶
母教子的端庄,反倒像极了私下幽会的男女。

  李陆行借着酒劲欺身而上,双手环住她的柳腰,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鬓发,
浅浅笑了一声:「我知道,这府里上下就数姨娘最疼我,怎舍得去老头子那儿告
我的状?」

  「哼~你这小淫虫,从酒肆回来还没玩够?竟敢对姨娘动手动脚?」

  她一巴掌扇开陆行的手,眼神警惕地向四周环视,见四下无人后又迎合上去
,语气娇柔地与之调情,在这州府之中她只有对李陆行才会展露出这幅姿态。

  「那些庸脂俗粉,怎配与您相比,我现在精神得很,不知姨娘可有雅兴与我
到厢房里一叙?」

  见李陆行如此轻佻,淑姌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轻蔑,但随即又换上一副
千娇百媚的神色。两人走小道悄悄潜入厢房,于内里点上一根香烛,内敛悠长的
沉香逐渐散开,为这场深夜幽会增添少许韵味。

  淑姌缓步轻移至床沿搭腿坐下,一条纤长玉腿架在膝上轻轻摇摆,她将脚底
的纯白云头鞋甩下,露出纤巧滑嫩的罗袜玉足,神色挑逗地看向对方。

  「二公子特意将妾身唤来,为的可是此物?」

  「啊啊啊......姨娘......姨娘......」

  李陆行当即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踉跄着爬到淑姌脚下,像发情的公狗凑到袜
足边上嗅闻,手里抓着对方随意甩下的云头鞋,用鞋底压着肿胀的胯间磨蹭。

  妩媚的女人香自那只袜足上飘散过来,被他捧在手心里如饥似渴地吸食着,
其中夹杂着清幽的梅香,以及一股淡淡的,被汗液浸润出来的闷臭脚丫子味。

  「哼,真贱~」

  既然身处密室中,李淑姌便不像在外界时那般还给陆行留上三份薄面,而是
直言不讳地羞辱他,羞辱这只对着自己足底发情的贱狗。她将汗湿的足底狠狠踏
在那张狗脸上用力碾转,像是使用一张破旧的抹布。

  「噢噢噢噢........嘶嘶嘶.......嗯呜呜呜......
嘶嘶嘶......!」

  遭受如此对待,李陆行非但不怒反而性奋地呻吟起来,他早已习惯如此,在
人前他是身份显赫的二公子,但在四姨娘这里他只是一条下贱的恋足奴犬罢了。

  「踩死你~踩死你这贱种~你老子怎么生下你这么一条贱狗出来~是不是他
骨子里也像你一样下贱?~」

  淑姌拿李陆行当出气筒,将平时受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她一脚踏在李陆行
胯间,用冷硬的鞋底磨蹭脚下这条公狗的贱根,一边辱骂一边用袜足狠狠地扇这
条贱狗的耳光。

  「啊啊啊啊——!嘶嘶嘶......姨娘说的是......我是贱狗.
.....噢噢噢噢!」

  「那你爹呢?」

  「我爹也是.......啊啊啊啊!我爹也是姨娘脚下的公狗.....
..呃呃呃啊啊!只配在您高贵的玉足下发情犯贱......噢噢噢噢!」

  「啊哈哈哈!......陆行,你可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子~犯起贱来连自
己老爹都不放过?要是让老爷知道,非打死你不可~」

  「诶嘿嘿......嘶嘶嘶嘶嘶!噢噢噢噢.......嗯呜呜呜~!

  州牧李霆私下里是什么人淑姌再清楚不过,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并非李陆行
这样对着女子袜足发情的贱种。但即便如此也还是让她感受到强烈的优越感,毕
竟说这话的人可是李霆的亲生子。为表奖励,她将另一只脚也从鞋里抽了出来,
直接用袜足压着李陆行的贱根迅速揉搓。

  「啊啊啊!我不行了姨娘.......慢些......慢些.....
..哦哦哦哦哦!!~」

  「是不是要射了?那就射啊,射到姨娘脚上来~你这贱狗爬到主子脚下来不
就是为了这个?想射我就让你射个痛快~」

  「啊啊啊啊——!」

  李陆行的耐力向来不怎样,被淑姌这一搓马上就受不住要射,他赶忙将袜足
气味最浓郁的前掌部位按在鼻子上,对着那浓重的淫香深吸一口,同时腰胯猛地
向上一挺深深顶进温软的足掌之间,精液立时喷溅出来,在裤头上染出一片褐色
水渍。

  事后,淑姌用脚拨开陆行的裤头,将沾满白浊的肉茎取出来夹在两脚之间碾
磨,素手按在陆行头顶轻轻揉搓,像是安抚一条乖巧的小狗。

  「近来您泄得是越来越快了,该有所节制才是。」

  「姨娘的技巧日渐娴熟,陆行实在承受不住。」

  李陆行跪在姨娘侧边,双手环抱住她香软的大腿将鼻子凑过去嗅探,茎身插
入足背与足掌之间前后挺动,在湿热足穴中缓缓抚平高潮的余波。

  「哼~照你这说法,反倒是姨娘生性淫荡,将脚下这榨取阳精的本事练得过
火了?」

  「陆行并无此意......啊啊嘶嘶~噢噢噢噢~!」

  「也不想想当初是谁三天两头的就往姨娘腿下看,还偷闻我晾在门外的鞋子
~」

  淑姌用足掌压着肉茎按在另一脚足背上快速揉弄,深色挑逗地出言讥讽,将
陆行的记忆拉回这段背德之情的起点——早在四姨娘嫁进李家的那天起,陆行就
对这位年轻貌美的姨娘怀有异样的情愫,时常偷看她纤长柔润的玉腿。他自知这
是忤逆之举,但又克制不住心中那份悸动,总是背着老爹与姨娘套近乎。

  一开始姨娘还有所抗拒,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无数次独守空房的经历让
姨娘不甘寂寞,最终接受了他的示好。他对此并不意外,毕竟老爹年纪大了,自
然无法满足年轻女子的需求。

  于是他开始频繁地与姨娘幽会,使出各种手段讨姨娘欢心,两人情愫日笃,
却始终未能有肌肤之亲,直到一日他经过姨娘居室时,在门口的台阶侧边看到一
双云头鞋晾晒在外。看着内里若隐若现的灰白色脚印子,对姨娘求而不得的他心
中顿时生出一股邪火,随后便做出了偷闻姨娘鞋子这种寡廉鲜耻之事,还被当场
抓包。

  姨娘拽着他的耳朵将他拉到屋里,当即对着他的裆下一阵猛踹,竟然直接把
他给踹泄了身。自那之后陆行便迷恋上姨娘的脚,每到幽会之时必定会恳求对方
踩自己的阳根,而姨娘对此也乐在其中,变着花样用脚榨取陆行的阳精,还一边
踩一边羞辱他,让他在屈辱的快感中抵达高潮。

  如此这般,他的性癖日渐加深,如今只要看见姨娘的腿脚身体就会性奋起来

  「啊啊啊!别搓了姨娘嘶嘶嘶......我不行了......噢噢噢噢
~」

  「哼哼~都说了你要注意调理,方才还怪姨娘呢~结果这么快就又想射了,
看来以后得少碰你这儿,若是你精关不固早泄了,姨娘可担待不起~」

  李淑姌如此说着,脚下动作骤然加快,足掌与足背同时收紧,用紧致的足穴
夹住肉茎迅速套弄,打算快些给李陆行榨出来。

  「那怎么行啊啊啊......陆行已离不开姨娘的脚了嘶嘶嘶.....
.哦哦哦射了~射了啊啊啊啊!」

  李陆行亦抱紧姨娘的小腿大力抽插,肉茎在足穴间肆意顶撞,直到一股强烈
的酸麻自脊柱爆发。一道并不怎么浓郁的精流从两只莲足之间飞射而出,划着抛
物线垂落至不远的地表,肉茎一前一后地持续抽搐着,又一连喷射出数道精流,
只是势头远不及第一发猛烈,落点要近上不少。

  「时候不早,二公子也该回房歇息了。」

  李淑姌将陆行扶到座椅上,取出罗帕蹲下身为他清理,丝绸轻轻蹭过龟头,
其柔滑的触感令陆行不禁双腿震颤。淑姌面带温婉的笑意,垂眸默默擦拭,烛光
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仿佛此时眼中除了这具躯体,再无他物。

  「姨娘打算到何时,才肯将金玉之躯全然交予陆行?」

  李陆行问出了心中一直藏着的那句话,他自认为与姨娘相恋已久,可两人间
却从未有过云雨之欢,起初他以为是姨娘还放不开,但现在两人私下里都玩出花
来,他却依旧未能造访姨娘那深幽密径。

  「陆行......妾身毕竟是你姨娘,只是如这般小打小闹倒还好,若你
我真有了肌肤之亲,那便是覆水难收,万劫不复了。」

  「姨娘......」

  李淑姌回眸最后望了陆行一眼,眼神中透着忧伤与果决,遂提着灯笼转身离
去,身形逐渐消失在夜色里。李陆行知道,四姨娘是在顾虑自己的前程,担心若
二人的不伦之恋泄露,会让他这个二公子身败名裂,甚至有被逐出家门的可能。

  然而事实是否真如陆行所想——?

  夜色如墨,李淑姌手提灯笼孤身行走在深邃的长廊里,步伐平稳,每一步的
距离都像是用尺子丈量般精准;她微微侧过脸,那一抹惯常挂在人前的温婉笑意
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

  「哼.......」

  任由陆行方才如何吐露衷肠,此刻想起,只换得一道不屑的冷哼,对她而言
,二公子李陆行不过是一颗好用的棋子罢了。平日里的那副娇媚柔情,不过是她
精心描摹的一张皮相,她以此为饵,在那意气用事的公子哥身上索取金帛、窃听
密辛,用以培植自己的羽翼。

  因此李陆行这辈子也不可能如愿以偿,其唯一有资格触碰的只有她的脚,那
些劣等精种只配射在她的鞋袜里,最后被她随意地丢弃在某个阴暗角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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