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
作者:卯木
第六十四章 我浑身酸疼。 虽然我没有肌肉,也不需要氧气,甚至现在只是一盆水银。 但我依然浑身酸疼。 “老婆...” “诶。咋了”X5 “谁有空过来一下...” “哦,老公你稍等。猫,你去一下?” “我这刚上梯子,不好下来。田纳西你去吧,你把那袋夏威夷果给我。我来放架子上。” “你放的时候小心点啊。别压着我的蛋白粉。” “行了行了快去吧。” 猫猫接过田纳西手里的大麻袋,整个人以一种空中瑜伽的姿势奋力的往上够着。下面扶着梯子的奥希金斯紧张兮兮地看着她,生怕她掉下来砸自己身上。 “诶猫你放不上去别放了。我去宿舍叫个舰载机过来往起吊算了。你这一会再掉下来个屁的。” “没事峡谷。我够得着。这点距离哪要舰载机。不行我就拿炮管,再往上这么一挑~诶~你看,上去了。” “你个莽子真的是...别开着舰装踩梯子上。赶紧下来。这虽然加固过也禁不住你这么踩。” “下来了下来了。还有啥要收拾?” “你和奥希金斯把老公弄碎的擂台焊一下。” “焊?那玩意那么大个坨子咋焊啊?” “那旁边不有液体金属么。你拿核心加热一下融了以后涂在断面上,然后你俩一左一右往一处挤,等他冷了不就焊上了。” “哦,直接粘上啊。” 猫恍然大悟。 “你劲小点啊,奥希金斯她没你那么大劲。回头你一发狠再给她带擂台推跑了。” “知道知道。” “峡谷,这榨油的玩意放哪?” 一颗镂空的参天巨木从角落里走了过来。由于乔治太瘦木头太粗,整个视觉效果看着就像是原木迈开两条腿。 “乔治你放那个架子上,抵着墙固定住。但别抵的太死啊。你靠太死回头磨油菜籽的推起来没地方转不说,打拳榨油的也没地儿站。” “好嘞。” 原木迈着腿走远了。 “货架子齐了,榨油的齐了,擂台在焊着,浴室等回头水接上就完事了,照明弄好了,通风和空调弄好了。我看看还有什么要弄得...哦对了,还得去把那个石磨和大蒜臼子扛来,回头忠武和信浓她们打年糕还要用。” 峡谷絮絮叨叨的走出了门。 我在盆里已经彻彻底底的麻了。田纳西走过来看着盆里哔哔啵啵的往外冒着气泡满脸疑惑:“老公你这干嘛呢,怎么满盆冒泡泡?” “老婆,来。你过来点。” “啊?老公你干嘛?” “你把盆端起来,和冲凉那样把我兜头浇下去。” “浇?” “嗯,浇就好。” “好。” 田纳西应得很干脆,抱起盆子往自己的身上一浇。盆中的我贴着她那完美的身体曲线飞流直下,流淌的身躯化成了一件银色的温暖紧身衣。身上的酸痛仿佛都被那带有乳香的身躯消下去了几分。 田纳西感觉很舒服。 这种紧身的包裹中既带着自己爱人的热度,又不会有布料的摩擦刺挠感。如果拿来做健身服的话一定是最顶级的料子。 只可惜,这料子全天下独一无二。 “嗯,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 “老公,什么想法?” 田纳西伸手拉了拉衣领子,穿着我就地盘腿坐下。 “我这个形态的效费比高出我人形态的好几倍。所以如果我要有效的利用当前形态的话就必须迭代进化打法,否则无法把有效的能量流转化为高出力的有效输出,从而无法达到最大化功率展开的....” “停,老公。你说人话。我实在听不懂。” “哦,简而言之就是我这样火力高,但是也更容易饿。” “你早这么说不完事了。” 田纳西无语地看了我一眼,又伸手拉了拉衣领子扯了扯下摆。我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后开口问道:“怎么了老婆,太紧?” “嗯,胸口和脖子有点勒得慌。” “哦,好办。你等等啊,我调一下....现在呢?” “好多了。话说老公你这还真方便。” “也不是很方便。这么扒拉着消耗太大了。我现在已经有点饿了。” “那你吃吧。我早上吃的还挺饱的,喂你没问题。” “好。” 田纳西伸手揉捏着自己的两颗奶瓜,捋动了几下之后奶头开始喷出奶白色的能量。但那奶水没等流淌下来就完全被衣服所吸收。身上的衣服也逐渐地随着吸取自己的奶水而开始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立体。田纳西捏了捏自己的“夫衣”揉搓着,满脸写着好奇两个字。 “老公,你这是怎么喝的?” “啊?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感觉能量就这么涌进来了。我也不知道我用哪喝的。” “哦,原来无敌说的是真的...” “她说啥了?” “有次吃饭的时候大家聊起求生训练,她说什么我们能直接喝海水有啥可训的,别人自然人的队伍训练都是要用海水灌肠来吸收水分的。然后大家给她这一顿打...” 我整个人都顿了一下,来不及吸收的奶水差点流到老婆的裤管里。 “老婆...” “啊?” “我也在吃饭...” “啊,抱歉抱歉,我忘了这事了。那老公咱们聊点别的。” 田纳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 “别的啊...哦对,我还真有点事想问你。” “老公你说。” “咱们这到底是啥地方?” 田纳西一脸看昆西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丈夫。 “你说呢?” “别那么看着我,老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生前虽然很讨厌锻炼,但健身房我还是看过的。咱们不说要弄成大比武那种花式障碍赛吧,至少得有点跑步机和划船机一类的东西吧。你告诉我刚才峡谷报那一堆东西,除了被我砸坏那个擂台之外,其他的哪个和健身房有关系?我感觉棋牌室都比这边的健身浓度高。” “哦...老公你说这个啊。这都是有原因的。” “有啥原因?” “老公你知道舰娘的训练科目吧。” 这下轮到我一脸看昆西的表情看着田纳西了,虽然我现在暂时还没脸。 “老婆,我要去学校当教员上课的...” “哦对...” 田纳西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拿过旁边的保温杯过来喝了一口接着说道:“那老公你应该知道我们对于锻炼这种事其实是有点抗拒的。所以乔治最早说要开个健身房的时候,哪怕是那几个运动少女都觉得她脑子有点问题...毕竟筛选的时候就已经练的想死了,装上舰装以后又得经历那段如同酷刑一般的折磨。” “也是,抛开学院那段预备役的体能锻炼不提,光是舰装适配那三十天的心理锻炼就已经难以想象了,对你们来说血月可能把你们九辈子的心理锻炼都给...” “呕...” 田纳西非常自然地发出了好大一声的呕吐声。 一旁的姑娘们纷纷扭过头来看发生了啥。 “没事吧!怎么突然呕这么大一声?老公你和田纳西在干嘛?” “没事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没掌握好力道勒了她一下。” 喝了一会儿奶的我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从田纳西的后背伸出一只手冲老婆们摆了摆,接着帮自己的老婆轻轻地拍着背。 “好点没?” 田纳西一边干呕着一边冲我摆了摆手示意我把她的保温杯拿过来。我赶忙抓过一旁的保温杯递了过去,看着自己的老婆大口大口的把杯子里的东西喝空,盘着腿紧闭双目缓了一会,田纳西的面色这才渐渐地恢复正常。 “好家伙,老婆你居然还是这么大反应。也怪我,非得提那...算了算了,我不说了。一会你又吐。” “谁让你提血月的...” “怪我怪我,我以为这么久了你们都习惯了。” “那玩意谁能习惯啊?你忘了早期那时候大家半夜睡觉多热闹了?得亏老公你今天是和我说,我承受力强呕一会也就算了。这要是你和那几个承受力弱的说这个,回头半夜睡不着过来闹你有你受的。” “行了行了...感谢老婆提醒。我又想起当年六驱半夜钻我被窝的事了。” “电到现在还不敢自己睡?” “可不是么...不是找我就是找雷。” “唉。” 田纳西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有余悸的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奶头因为这一顿揉捏又喷出了一大股奶水。 三十天,或者按照姑娘们的说法,血月。这是决定一个姑娘是否能真正成为舰娘的最终试验。即使作为教官的我们能够教授她们一切知识,却无法在这其中帮上任何的忙。 试验的方法很简单也很残酷,说白了就是折磨。 舰装在适配舰娘之前所蕴含的力量是完全未知的。换句话说,如果一份舰装一直找不到适配的姑娘,那么这份舰装就会在仓库中一直沉睡着。而更为要命的还不是舰装本身,而是这份舰装属于哪个名字。如果是那些经历比较负面或者罪恶的舰装,所要承受的折磨就要大上几个数量级。要是历史上有着血债的那些首恶舰装,那整个舰装的适配过程就会和上狮驼岭降妖除魔有一拼了。所以姑娘们在去仓库“抽签”之前都会默默地祈祷,祈祷自己不要和那些罪孽深重的名字产生共鸣。 但这没有用,因为并不是姑娘们选择舰装,而是舰装去选择她们。 一个舰装的原型体被发现之后,要经历一系列复杂的无害化处理之后才能作为装备使用。作为现有的最强单兵装备,舰装有着一种非常强大的辐射能量,这种辐射能以一种未知的方法干扰人的意识,把人世间所有的负面情绪以三十天为一个周期用噩梦的形式全部灌输进你的脑子里。很多姑娘们在经历了那三十天的折磨之后,从尸山血海的噩梦中带着一份绝处逢生的喜悦苏醒过来的时候,她们到这时才会发现最为绝望的一个现实: 那所谓的三十天噩梦在现实中只是过去了五分钟。而自己的改造只是完成了一个小拇指的指甲盖。 一天是一千四百四十分钟。也就是说这样的噩梦还有四万三千一百九十五分钟。 按照噩梦中的时间流速,那就是七百二十年。 如果按一个人能活八十岁来算,哪怕我的夫人们改造的时候是个刚出生的婴儿,等到她完全成为舰娘的时候也已然是九世轮回。 所以我经常和夫人们说她们是老牛吃嫩草,然后被一顿暴打。 出于这个原因,学院的改造室里是绝对隔音的,而且一次并不会做太多的舰娘适配。因为那惨叫声哪怕你只是路过都会导致你整个人彻底失眠好几个月。在我当教员的那段时间里时常能看到正在接受改造的姑娘拼命解开安全装置,小拇指淌着鲜血冲出改造室头也不回的离开学院,这景象在学院里可谓是一道日常的风景线。 而我们对此反而会比较欣慰。如果一开始就受不了那确实不如趁早放弃,总好过那些行百里者半九十的,那后者对于身体的后遗症会来的更大,也更严重。到时候那可不是发些路费让回家,或者转后勤文书工作就能解决的事了,很大程度还要涉及一大堆的善后工作。所以每一个教员在自己的学生进去之前都会再三叮嘱,如果实在撑不了那就千万别硬扛。这不是靠意志力能挺过去的事儿。 不过也不能说没有个例。抛开北卡24和有明这种极其特殊的以外,自然人姑娘中也确实有一些纯靠意志力顶过去的超人存在。例如说我的小黄毛(约翰斯顿),像是我的玛丽,亦或者我的病娇应瑞,再比如说现在穿着我的这位老婆。虽然都是我自己的夫人,但我对于这几位的意志力一向是钦佩至极的。因为我们作为教员也需要了解体验所有的相关流程科目。我是不知道其他的同志什么情况,反正我很菜,甚至没能坚持过模拟梦境中的第一天。 白菜那个情况不算,她属于系统外。 吃了一会奶的我已经初具人形,靠着奶水的能量慢慢地从一件贴身的紧身衣变成了一个挂在田纳西身上的手办。老婆直了直身子,把我的头枕在她的肘窝,如同婴儿一般将我搂在怀里,伸手轻轻掐着自己的奶头调整着位置让我吸着舒服一点。那娴熟的手法和她武德充沛的身躯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一时让我有一些恍惚感。 “老婆,你这喂奶手法和谁学的?” “额啊?没有...” 田纳西的脸上有些不太好意思:“以前有段时间医疗班缺人,我就和列克星敦她们去帮忙转运伤员。咱们医疗班的手术室不是产房改的么,办公桌上有好多那种给产妇看的的保健手册。我中午吃饭的时候好奇嘛,然后就一边吃一边看,看着看着就学了不少这类知识。” “难怪,我就说你这手法也太熟练了,看着真的和奶过孩子一样。” “诶,那感情好。至少我不会被说没有女人味了。而且老公你要说起来我也确实喂过奶。” “你就是飒了一点,哪至于到没有女人味。再说...” 嗯? 我差点蹦起来。 “等会,你喂过奶?老实交代,你奶的谁的?” “你啊。” “我的?不可能,我这身子咋生?咱们能不能有孩子我还不....” 田纳西看着我,我看着她。 气氛很尴尬。 “那啥,老婆。你还没和我说呢。那些设施和健身房有什么关系?刚刚一打岔忘了...” “老公,你话题转的好生硬。” “抱歉。我没反应过来你说的是我。” “老公。” “嗯?” “你想要孩子么?” “如果是和你们生的话,我想要。” “我也是。”田纳西把头低下亲了我一口,接着说道:”而且我看手册说我们这些锻炼的生产也会顺利,产奶量也会多好多。生出来的宝宝肯定很健康,而且如果其他姐妹们奶水不足的话我还能帮着奶孩子。” “我深有体会。” 喝到有些涨的我打了个大大的奶嗝,把还有些软的身子坐了起来抱着自己的老婆:“但问题不在我们能不能养活孩子,而是现在要孩子的话对孩子不公平。” “不...公平?” “是的,老婆。你看过列克星敦她们怎么宠菲儿的对吧。” “嗯...” “那还只是认的闺女而已。如果是亲生的呢?你觉得你能忍受在舰载机和炮弹的雨中给我们的孩子喂奶么?” 田纳西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双拳死死紧握的她又突然如同脱了力一下松开了手掌。 她想了一下,然后又不敢往下想了。 “老公,你说的对...” “他是说的对,但老公,你每天想这么多你不累么?” 一具汗水蒸腾的古铜色娇躯随意的坐在了我的身旁,那如同铁水一般的热气烘的我差点把我喝下去的那点奶烤出来。 田纳西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妹,抱着我坐远了些。一旁的热巧克力不愿意了。 “诶诶诶,干嘛。吃独食啊。” “啥独食啊。你这弄的和火炭一样热死人。” “还不是粘擂台要融金属。要不然我开这么大功率干嘛。诶,扔块冰过来我躺会,热死了。” 田纳西从一旁的制冰机里拿了一块席梦思那么大的冰坨子递了过去。满身大汗的热巧克力老婆往上那么一躺,我眼瞅着奥希金斯整个人滑进了那块冰中,如同一个烧红的铁球掉进了冰封的大海一般,地上瞬间流了满地冰水。 “爽!大汗淋漓之后就得冰镇。哎呀,忘了找基林拿几桶可乐装饮水机上了。” “你是爽了,回头我还得拖地。” 乔治不满地扔过来一大团白毛巾,精准的抛射曲线打的那对热巧克力奶一颤。 “我拖,我拖行了吧。” 奥希金斯擦了擦脸上的水。接着把毛巾盖在自己脸上就那么躺着。 虽然我实在想吐槽说这么毛巾盖脸不吉利,想想还是算了。她们晒日光浴的都这么干。 “老公,你要不要进来躺躺?可凉快了。” “我就算了...我这刚恢复身子还不是很瓷实,回头进去再给你盖个被子...” “那多好,冰棒不就是要盖被子。田纳西,换手。” 奥希金斯坐起了身子,冲抱着我的田纳西招了招手。田纳西站起身子,前腿弓后腿绷,双手往下把我往前这么一抛。我在空中如同炮弹一般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从一个老婆到了另一个老婆的怀里。 “呵,好球。touch down得分。” “去去去,这是我的宝贝老公,才不是什么橄榄球。对吧老公。” 我总觉得这段对话在哪里听过。 哦对了,当时我和白菜抛接小萤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天道好轮回。 猫猫和峡谷也忙完了设施的陈列,坐过来拿着擦地的布帮着乔治清理地上的水。奥希金斯抱着我躺在冰里,整个人满脸的享受,摸着我的头发往自己的胸口按着。虽然我已经吃饱了,但有奶可以吸我从来也不会客气。尚带余温的巧克力奶中有着一丝蓝莓的甜味,这是奥希金斯特有的味道。 “老公你现在食量越来越大了嘛,田纳西那样的奶牛都没喂饱你。” “确实感觉挺饿的,可能和我打了那么多拳有关吧。” “爽么?” “爽。” “和肏屄比起来哪个爽?” “额...不是一个爽法。不好比。而且我们平常温存那属于情绪发泄,相互提供情绪价值然后温暖对方。这种更像是暴力宣泄。你要我说起来的话我更...” “老公。” 奥希金斯的脸上露出了一幅不耐烦的神情,用手托着我的下巴打断了我的说话。身旁的姑娘们也纷纷围了过来看着我。一时间看的我有点心虚。 “怎么了老婆?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看着我。” “嗯...” 我这么看着她们,她们这么看着我。 “你每天思考这么多,你不累么?” “我...” “说实话。” 我如同被看穿心事的孩子一样想扭过头去,但老婆就这么捧着我的脸不让我转头躲避,那双瞳孔也变成了红色的玛瑙死死地看着我。 四目相对了许久,我投降了。 我太了解自己的老婆了,这个状态下的奥希金斯你说假话是骗不过她的。 “累。” 火红色的玛瑙变回了平日里那对漂亮的紫水晶。那捏碎了无数深海的双手此刻正如同母亲一般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身子累还是心累。” “都有。但最累的还是我克制不住思考。” “怎么说?” “因为我好奇心太旺盛了。这个世界虽然复杂,但很多东西都有着似是而非的巧妙内在联系,无论是生活中还是作战的时候,方方面面的东西结合起来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引起质变。所以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我也知道这么很累,但我就是停不下来。” “对我们也是?” “对。” 反正已经说到这里了。我也就无所顾忌的畅所欲言了起来:“你们都觉得我昨晚是喝醉了,酒后吐真言。实际上我压根就没醉,但借酒发疯是真的,说的那些话也确实是真的。我知道你们安排今天的锻炼是为了让我发泄一下,但是我实话实说我就不是这种性格。” “真的不是么?” “真的不是。” “那老公,你的记忆里为什么充斥着那么多想要复仇的片段。你就从来没打过架?你就从来没想过,把那些欺负你的杂碎,用你自己的拳头彻底打到他们爬不起来,这件事本身有多爽么?” “我想过。但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但暴力可以解决那些有问题的人。” “但打完了之后,他们还是活着。” 乔治被我一句话惊的一个趔趄,拖把差点飞出去。一旁的姑娘们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没有人相信这话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 “老公...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其实不打架的原因就是因为打他们一顿之后,他们还是活着。然后就会给我带来更大的问题。所以那个救了我的人教我如何控制情绪。然后我冷静下来之后我就发现了,确实不能打,因为打了没有用。要彻底解决问题只有一了百了。我在脑子里不断地构思下一步的计划,怎么不动声色的去灭掉我的仇人,怎么做假身份掩护,怎么能让后果最小化,怎么不会伤及无辜,怎么...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你看,峡谷。我就说情绪控制不靠谱,峡谷你还和我犟。你看老公这情绪控制的,本来最多是个激情杀人的,这一控制可好,改蓄谋杀人了,有期改死刑。” “我...” 峡谷白了奥希金斯一眼,奥希金斯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重新把我按回到自己的胸前。一旁的乔治神情复杂的看着我,趴在冰块旁边帮我按着肩膀。顿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后来呢,老公?你复仇成功了么?” “没有。” “因为权衡利弊么?” “不。” 我挠了挠头:“因为等我有能力去实施报复的时候,我的仇人已经不在了。仅存的那些人也因为地位或者实力差距,变的唯唯诺诺。那时候我突然一下就觉得很无趣。精力也从一开始的治人转变到了防人。然后就...” “然后就防备成这样了。” “没办法,像我这样破碎的人,爱我的人只能一片一片捡起来爱我,实在太辛苦了。也只有你们能够这样美滋滋的边捡边喃喃道:这片是我的,那片也是我的。” 冰块渐渐地融化,在地板上肆意奔走着。老婆们把我或搂或抱的躺在水里,脸上说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峡谷。” “嗯。” “我觉得我们好像弄反了。” 峡谷点了点头:“一般人是作为人被规矩压抑了太久,要释放心中的兽性来定时让自己保持正常。” “就像你妹妹和奥希金斯这样。” “嗯。” “但老公是反的。” “是。对他来说兽性是正常的。反而人性的温暖是一种稀缺性的发泄。” “没错。” “那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要不让老公选?” 猫猫转头看向我:“老公,你喜欢什么?” “嗯,嘶~啊?猫猫,你...你说啥?” 俾斯麦觉得我的声音有些不对,低头一看。那根熟悉的鸡巴被古铜色的巧克力花房连蛋一起吃了个精光。看着自己老公下身抽搐的样子和奥希金斯一脸满足的神情俾斯麦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喂,奥希金斯你又抢跑。” 众人被俾斯麦一句话惊醒围了上来。 “喂,这边说着正事呢。什么你就一声不吭的开肏了。先拔出来问完了话再说。” “我吃下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拔出来一说。哈啊…啊。”身下的巧克力发出了一阵甜美的喘息,本来被冰块消下去的体温渐渐地又开始上升。 “你...” “算了算了,俾斯麦。你让她吃吧。反正老公也坚持不了多久就射了。” “扯,这死鬼我还不知道。他一做起来几个小时没完的。” “那你也得看对手是谁。和你这种战斗狂可不同,她这条母海豚可不是只会锻炼拳头。” 一旁的乔治轻蔑地笑了笑,旁边抱着我的田纳西已经羞红了脸。 “海豚?什么海豚?” 俾斯麦一脸不明所以,而我已经快听不见她们说什么了。 “母海豚的阴蒂位于生殖缝顶端,在兴奋时会明显的凸起。你可以以指尖或舌头刺激它,但后者可能会在母海豚高潮并抽搐时害你的鼻子瘀青。你也可以将手轻轻滑进去,感觉一下内部的构造,内部非常的温暖,同时很强健。母海豚的阴唇在他们兴奋时摸起来像滑溜溜的硬海绵。当你发现你的手有奇怪的感觉时别慌张,母海豚的阴道肌肉是可以自主运动的,甚至可以抓取物品。母海豚的高潮会伴随着肌肉紧绷及颤抖,偶尔加上抽送动作及阴道肌肉收缩,甚至是叫声。一旦定位后母海豚会开始一系列的阴道收缩运动,将你的阴茎由上到下一处不漏的磨蹭一遍,同时它的身体也会有节奏的起伏和抽动,所以把握机会享受每一秒钟吧,因为在这种刺激下你很难撑过一两分钟。” 我现在相信这篇回忆录是真的了。因为现在包裹住我鸡巴的这只母海豚正在用同样的方法从我这里抽取着她想要的爱。相比起正常的肏屄来说我俩的动作绝对称不上是激烈,甚至只是抱着插在一起。对于快速的活塞打桩来说这看起来像是在休息,尽管如此,奥希金斯也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啊啊…啊,嘶,肏…!” “老婆,我能射...能射了不。” “射啊。嗯啊~你快点..快点射。你只要把精液射给老婆就好。对,就是那,那边的最舒服,呀~” 龟头零距离对着宫颈上下撬动,带动着整个身躯微微地颤抖。因为剧烈运动和恢复而变得敏感的鸡巴,被进一步缩小的阴道壁抓握揉捏着,根本不允许我有任何的忍耐。 勃起,插入,舒服了,射了。 本该是如同泡面一般迅速的快餐交合,我却射出了难以想象的量。奥希金斯那如同大理石浮雕一般的美丽“腹肌”从八块变成了一块,凸起的小肚子被我的精液生生鼓起了一个气球。古铜色的母海豚在地上欢喜地反转跃动着,由于高潮的幅度过猛过大,甚至把我的阴茎从她的肚子里甩了出来。喜好健身的姑娘们对于蛋白质有这一种天生的敏锐。围着的夫人们瞬间抓住了那根乱甩的龙头。在下面的每张嘴都分到了满足的分量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拔了出来轮流用上面的嘴吞咽着,哪怕精液喷了她们满头满脸也毫不在意。一直到我的鸡巴再也喷不出什么了,夫人们这才放开了我相互舔弄着收拾残局。奥希金斯解开自己的发辫,挺着肚子给我做着事后的真空吸。姑娘们扒开她的花瓣如同蜜蜂采蜜一般吸着她肚子里的那点精华。 拿着网球拍和球进来的飞鹰看到这场景愣了一下,把球拍放下一边走一边摇头。 “真是的,不是说给老公发泄下打拳么?怎么又肏上了。” “额..啊?谁来了?” “你这射了多少,眼都花了。我,你老婆,飞鹰。真的是,奥希金斯你别嘬了,他都没货了你吸那么狠他回头又睡过去了。你们几个吃完蛋白能不能把地脱了,这满地连水带精的干嘛呢。” “额,没事...没事...大家就是刚才看我打拳吓着了,想安慰我一下...” “哦,飞鹰你来了啊。” “我来半天了都。你们这做的是多入神,来了人都不知道。话说老公,” 飞鹰擦了擦鼻子:“怎么你今天早上射的味这么大?你吃啥了?” “没,我还没吃呢...我就喝了田纳西的奶。” “好么,我说呢。那100%纯乳蛋白一滴水没有。我说你怎么射的怎么腥气。” 飞鹰低下身子亲了我一下,又从奥希金斯口中拔出鸡巴亲了我的龟头一下。作为回礼我轻轻地吻了一下胸前那颗雀跃的樱桃,这是属于我们夫妻之间专有的早安吻。只是每个姑娘喜好亲的部位不尽相同。 “诶,飞鹰你这么早过来干嘛?我们这刚装好还没收拾呢。没地方给你打网球。” “我就对着墙打几下练练手而已。一开始不是老公打拳打那么激烈么,我看了一眼我就没进来,想说等老公打完再说。好家伙你们这是练的什么拳,擂台都锤碎了。” “你问那死鬼去。” “老公,这是你干的...?” “额...啊。第一次打,没控制好力道...” 我有些尴尬。 “可以啊,回头等健身房要大生产的时候榨油打年糕捏干果的活就交给你了。你力气没那几个莽子那么大,不至于给墙砸裂了。” “哦,那没事。到时候我肯定来...等会?打年糕捏干果我能理解,榨油?” “啊,对啊。到时候要榨油的。” “这不是健身房么?” 我左顾右盼的看了半天:“而且榨油得有榨油机啊,这哪有榨油机?” “对啊,榨油打年糕多锻炼身体啊。再说榨油机?榨油机不拖地呢吗。” 飞鹰拿手指了指一旁。 “拖...” 我看着那几个拖地的身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合着这些玩意是拿来当健身器材用的。 “峡谷...你们平常就是这么锻炼的?” “那不然呢?” “我看别人不都是要举铁练背练腿什么的么?或者举重。” “举重?”峡谷给我的问题给气笑了:”你看这房间里放得下几个集装箱?有举铁那力气我省点燃料干啥不行?” ...有道理。 “就是,老公你总觉得锻炼就得固定那么几个器材才叫锻炼,其实干啥不是锻炼啊。做饭削面切菜,这是练出力;手捏各种干果甲壳类取肉,这是训练控制力;去发酵室里在缸沿上走着翻酱,这是锻炼平衡;济南她们烂泥地里找藕挖芋头抓螃蟹翻黄鳝,这就是训练沼泽地舰装失灵的状况下怎么紧急上岸。谁会专门去弄什么健身器材器材,最多也就搞俩球场打打球。我们又不是新兵蛋子得从拧灯泡开始练。” 我越听越糊涂了。 “拧灯泡?拧啥灯泡?” “老公你射多了吧,这不是你当时定的训练科目么?” “我定...” “算了算了,那时候你在做梦没记性也正常。正好老头子在那边骂人。你过去看看就知道咋回事了。” “这老登又咋了?” “别提了...你去看就知道了...本来说这一两天咱们新家就快装修完交房了,兰利姐紧赶慢赶回来要参加新家入住,结果刚回来就气了个半死。” “成吧,我过去看看。这老登估计又嘴上缺把门的了。” 我站起身穿上衣服裤子,和老婆们依次吻别后向门外走去。 我总觉得有哪不对,但我说不出来。 第六十五章 “改平!打死!我了个天你这母熊是喝了多少伏特加,那爪子是锈上了是么?SHIT!改平打死!听不懂么!FUCK!往右打死!哎呀!” 我走到临时教室的门前,还没等我进去,里面传来了老头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声,随后传来了一阵鸡飞狗跳夹杂着玻璃碎裂声的惨烈动静。我皱了皱眉头,光听这动静我就能预见到里面的战争烈度有多高。 “诶诶诶,老登你搁这喊啥呢,上课你就好好上,你这又要打死谁...” 我一边嘟嘟囔囔的抱怨着一边打开了教室的门。刚要抬头看看什么情况,身侧就冲过去了一道闪电。紧接着在地上抱着膀子唾沫横飞的家禽类生物随着一声闷响被踢上了天。飞在半空之中的老登被另一个姑娘以一记漂亮的起跳抓住爪子一个空摘按在地上,随后一个跨步骑着它就开始拔“毛”。一旁的航母小姐们一看老师被抓纷纷上去救驾,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各种东西碎裂的动静以及漫天飞东西的凌乱场面。本来好好的教室里打成了一锅粥,画面表现力之强让我这个外行叹为观止,不由得让我想起了一句名言。 “斯拉夫,斯拉夫,它摇摇欲坠,它四面透风。它就像一座年久失修的破房子,你只需要往上面轻轻地踹那么一脚.......” 里面的母熊就会冲出来把你削一顿。 “南无三,何等精彩的战斗,想必诸位拥有舰娘动态视力的观众已经观赏到了吧!” 身后射来了一束严厉的目光,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发自心底的赞叹之声。我连头也没回,手臂液化伸长拉过身后那个声音的主人搂入怀中。 “黑姬(b65)。此等行为在古事记中有没有记载我不好说,在纪律条例里是严令禁止的行为。你作为轮值的纪律委员应当如何处理此事?” “将军,请您谅解。这也是末法之世的一个侧面。” “你老公我就是来终结末法时代的。别和我这打哈哈。你管不管,你不管我来。” “遵命。话说将军你这胳膊...” “回头再和你解释,先把人拉开再说。再不拉开一会老登就得被裹天妇罗粉下油锅了。” “不会的,将军。唐扬对鸡要求很高的。我们不用老鸡。” 我气得在她的奶头上轻轻一揪,黑姬被捏的整个人一哆嗦,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和我一块奔赴那鸡飞狗跳的热战前线。 “哎呀!哎呀!你这丫头!fuck! ouch! 你这丫头往哪揪呢!那死猫别抠哧我屁股!松开!” “明斯克,你别...老,老师也是心急,他也不是有意要...” 85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讲台面前的地上哭,饺子和伦道夫在一旁劝着,骑在老登身上的一人一猫依依不饶的揪着他一边拔毛一边骂街。 “该!让你骂人!每次一训练我们家姑娘你就嘴里不干不净的。当年72就给你骂哭过,现在教85你又开始了。就该打,你就是因为看我们不顺眼区别对待。沃斯托克,挠他!” “诶,明斯克。这我就要说句公道话了。老师从来不搞区别对待。老师除了对饺子以外对谁都这这个德行。” “诶,怨仇说的是真的,这我证明,他连我都骂。” “就是!你看人怨仇和小子说的多好!我什么时候搞区别...what the hell?你们这俩夫妻是劝架还是搓火?小子你管不管你老婆!” “我妻管严,家里我说了不算。” “嘿你他妈的,你等我...你这小母熊别捏我嘴!呜呜呜...” 明斯克直接拿了个酒瓶的软木塞子钉在老登嘴上,然后一撸袖子接着奏乐接着舞。 我本来还想接着看看热闹,这时列克星敦带着萨拉托加进了门,一看这架势马上就明白了七八分,太太狠狠的蹬了我一眼,示意我赶紧把人拉开。我赶紧冲着老婆点了点头,上去劝开这一人一鸟一猫:“老婆。差不多可以了,再拔一会真成白条鸡了。” “我拔他怎么了!你不知道他刚才骂的多难听。你看85都被他骂哭了!” “好了好了。明斯克。他又不是今天才这样。他就这么个狗脾气你能咋办。老头你也是,这又不是公开大课,自己家小课慢慢教不就完了,干嘛搞得和我家那边的驾校教练一样。” “唔唔唔...” “嘿你还委屈,人85还没委屈呢。你看给我家毛妹给骂的。” 我走上去,搂过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白发母熊。85整个人扑在我的怀里啜泣着,雪白的银丝如同松树上簌簌而下的积雪一般抖落。 “姐夫,你帮85擦擦。你看她哭成啥样了都。” 加加给我递过来一包湿巾。我冲她点了点头,帮85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黑姬拿过一旁的抹布把明斯克拿来当跳板的讲台擦了擦,又把我和85扶了起来坐在一旁。列克星敦怕明斯克和老头再干起来,于是把明斯克带到了教室的另一旁坐着。本宁顿本来想帮着老头说两句,一看85哭成这样也不怎么好开口。只得上去帮自己的老师把嘴上的软木塞拔了下来。 老头站在讲台上如同老母鸡甩水一般抖了抖翅膀,地下被小母熊拔下来的“羽毛”如同舰载机回库一般插回到了自己的身上,随后用喙理了理,抓起讲台上自己的雪茄盒子叼了一根。刚想点火,本宁顿皱了皱眉头,一把把雪茄夺了过去。 “诶,你这丫头...” “老师,上课呢。” “你们这几个丫头管的真多,我就抽一口。” “一口也不行。要抽下课再抽。” 本宁顿的表情很是坚决,把整盒雪茄一把拿走。 “fucking hell...” 老头气的骂了一句街,转而从抽屉里拿了一包松子。鸡叨米般磕了几个之后老头整理了下情绪,向我和85飞了过来。 “小子,你来了也好。你是管事的。你看看咋教。我说实话我也不是有啥学历偏见,老子当年带飞的那帮傻小子那都是农场里养鸡喂马的红脖子,好多入学连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那我都教下来了。但笨成这样的我是真…你说说,啊?作为航母就拧个灯泡,连吃蛙的(法国是为数不多西方吃蛙类的国家,地域笑话)那几个妮子练两天也都拧上了,这母熊是伏特加喝多了还是咋?我这还没让她正经上天呢,那真出去还不知道得飞出啥幺蛾子。她是怎么能笨成这个德行的?我...” “老头我好心提醒你,你再不闭嘴你还得挨揍。” “我他妈还不是...” 贝尔还想继续说,我指了指四周。他这才发现刚才那一席话说完,讲台下面不止明斯克,连霞飞都抄着小提琴上了讲台,看那意思是准备给自己的老师来上一曲“打鸡乐”。 贝尔果断闭上了嘴。 我示意让霞飞她们坐回原位,抱着85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好:“你这破嘴挨打是真不冤,什么叫吃蛙的都拧上了?仙儿做的干锅蛙我也吃,按你这话我也能学着拧上?” “嘿小子,你别抬杠。别的教不会你,这个我再教不会你我就干点别的去。” “嘿,戗火是不是?好嘞。老婆,来。” 我扶着85站了起来,打开终端说道:“图灵,接85的‘舰岛’。我来操纵舰载机。我倒要看看拧什么灯泡。” “好的。正在为您登舰。指挥回路已连接。指挥权限确认,提督编号确认,信号输入中。已登录。” “老公...” 85拉了拉我的衣角。 “啊?怎么了?” “你要飞的话怎么,怎么不进来?” “进来?我不是已经...”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姐妹们发出了一阵嗤笑,列克星敦冲着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这才反应过来85说的是啥意思。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这上课呢。回头咱们回宿舍再说。好不好?” “嗯。” 85红着脸点了点头,一旁的老登不乐意了,扑扇了两下翅膀弄得85的长发乱飞:“诶诶诶,要脱裤子回床上去弄去,这还上着课呢。小子你好了没?” “行了行了,你这老不死的嘴上积点德。我这边好了。” “好了是吧。你飞一架舰载机出来切换到舱内视角。” “哦。” 我照着贝尔说的从85的机库中飞了一架教练机出来。不得不说85别看身材不算特别出众,舰载机的尺寸大的惊人,看着比其他姑娘的粗上好几圈。 “我这好了,老头。然后呢?” “连上了是吧?那边有灯泡,你拿一个灯泡装你飞机上。” “哦,拿灯泡装我...老不死的你拿我找乐是么?这他妈灯泡一个圆球,飞机凸着的,你让我搁哪?” “你他妈瞎啊,那旁边不是有固定的漏斗型磁吸架子么。你扣在灯泡上,然后翻过来。他不就自己吸住了么?” “这样?” “大口朝下,朝下。你们家漏斗口朝天放的?诶对了,和戴斗笠一样。这不就吸住了么。卡住了没?” “哦好了。” 我拨弄了两下发觉吸得还挺紧,心中也大概猜到了老头说的拧灯泡的训练是啥意思:“然后呢?我飞着舰载机把灯泡拧灯上去是么?” “对。你小子还挺机灵。” “灯呢?” “喏。” 老头举起翅膀指了指头顶上,我不明就里的抬头一看。 “你他妈逗我呢?谁家把灯装他妈烟囱里?你他妈还装出口?我去房顶上给你拧上再吊下来好不好?” “练习!练习!我他妈真要装灯我搁地上拧好了再吊上去不就完了!这是保持飞行姿态的练习!” “那他妈也不能把烟囱口封上啊!这飞机连个大灯都没有,乌漆嘛黑的我看的见个鬼啊。” “你他妈雷达干什么用的?你夜视干什么用的?你...” “老师。” 勇猛也走了过来:“亲爱的毕竟是初学者,这一上来就盲拧是不是有点...” “唉,算了算了。我给你把盖儿打开照着。你自己看着拧。” 老头一展翅从炉膛口飞了进去,伴随着一阵叮里咣啷和哗啦一声的动静,乌漆嘛黑的烟囱由于阳光的射入而有了一丝光亮,我这才看清那个没有灯泡的灯具体吊在什么方位。愤恨不平的明斯克想偷着踹他一脚,又因为老头一身的煤灰舍不得自己的小皮鞋。伦道夫连忙拿过一旁的布走了过来:“老师,我给您擦擦。” “哦,好。还是我姑娘疼我。你...” 贝尔觉得哪里不对。 “丫头,你用的啥布?咋这么味儿?” “抹布啊。刚才擦讲台的。我...” 人和鸟都很尴尬。鸟只得清了清嗓子,挥挥翅膀示意伦道夫去把抹布搓干净。 “小子,你好了没!” “好了。看得见就好办。不就拧个灯泡。” “呵,呵呵。好。你去吧。” 我很快就知道老头为什么笑得如此贱了。心里骂街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这几十年的老飞确实有两把刷子。 和我想象中的不同,这飞机用起来比我想的要简单很多。毕竟我操控的飞机毕竟只有一架不说,夫人们的舰载机也使用的是直连回路的神经电传。和传统的那种遥控无人机比起来,这种无延迟的操作简单了不是一点,使得像我一样的菜鸟也能轻松上手。 而最大的难点出在了转圈上。 和我生前那些机械或者电传结构的航模不同,夫人们的舰载机能向任意方向喷射出力,因此机动力简直能算是黑科技。但再是黑科技,飞机也是一种三维载具。和开车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作为二维载具的车子是时刻停在地面上的,所以能够很轻松地通过电传以及中控来实现原地调头。 但固定翼做不到。 固定翼喷射出力的悬停模式就导致了你必须自己手动调节转弯出力方向的同时还得保证飞机的升力平衡。否则你转着转着飞机一个不小心姿态歪了,别说灯泡砸一稀烂,这飞机要么侧滚,要么失速砸我脑袋上。 “咋样啊~~小子~~不行别勉强~诶,丫头,再来两块冰。” 老头眼看我闭着眼满头大汗的转着舰载机,脸上笑开了花。抱着窝喝着带冰的威士忌,那贱兮兮的声音让我很想揍他。 “别吵!我这集中精神呢。” “好好,我不吵。可别把灯泡摔了啊。呵~~~~我先睡会啊,你好了喊我。” 老头打了个呵欠仰面朝天的躺下,那姿势让我想起姥爷养的那只玄凤鹦鹉。 “你他妈的...” “姐夫,你别被老师干扰,注意喷口给油。” “好,加加。” 我晃了晃脑袋,左手抓着右手的手腕,继续把精神集中在喷口的出力调节上。好久没有如此认真了,这让我想起了我生前在黑厂卖身烧氩弧焊的时光。 “姐夫,下喷口保持恒定出力,蹬舵,油门满上,副翼加力的时候不要把另一边的喷口全关上,对,稍微开一点点,这样你万一转大了可以...” “加加~可不带上手帮忙的啊。” “老师,我可没上手。我就是和姐夫分享一下经验。这不算帮忙。” 萨拉托加挑眉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师。 贝尔也知道这丫头的性子,而且本来就是让我体验着玩。于是又闭上了眼睛假装接着睡。 “姐夫,拧的怎么样?” “加加,你先等会。我在感受出力...” “好,不急。你先保持出力,别失速掉下来。” 我的小姨子帮我擦着额头上的汗,一旁的姑娘们一开始本来在讨论些什么,看到我满头大汗也都围了过来,而此刻的我完全没空关注这些。只是全神贯注地调节着几个喷口的出力大小,手指还时不时地动上几下,嘴里不停地念念有词,那模样看着很像是老电影里的神棍开坛做法。 “施特拉塞尔姐。这玩意有那么费劲么?亲爱的这才一架就拧出了空间站对接的气势,我怎么记得我当初练的时候老师是让我十架一块儿上去拧的。老师还让我们每一架下面都牵了一根线,彼此拧的时候还不能搅一块,弄得和47她们的线导鱼雷一样。” 威悉河为了防止迈耶和加兰德打起来,于是把迈耶抱起来搂在怀里和彼得聊着天,脚下的加兰德在和85的沃斯托克相互舔着毛,两只猫相互之间的气氛那叫一个和谐。16的雷斯垂德时不时地往这边探头,脸上一副想要窜过来的样子,但作为二哈的它动起来有多大破坏力大家也是心知肚明,所以16死死地牵住了它,防止它过于兴奋再在教室里拆点什么东西。 “废话,你受过专业的航空训练,亲爱的受过么?” “他以前不是用遥控飞过无人机...” “用遥控和用回路那能是一回事么,吕贝克还放过风筝呢,你怎么不说那也算飞过滑翔机?” “也是...话说咱们要不要偷着飞两架上去帮帮亲爱的?” “老师在这呢你瞒得过他?你有这工夫不如飞两架出去看看情况,别一会深海再过来给我们扔上两颗航弹。” “姐。这是地道里。再说了不是有预警雷达么。而且沃斯托克不是在这么?真来了到时候它会喊。” “你一个航母沦落到相信一只猫的对空预警,我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85满脸不高兴,嘟着嘴过来抱起了地上的大肥猫:“沃斯托克很灵的!比那些破雷达灵敏的多!” “没没,85。我知道沃斯托克灵。我们家沃斯托克耳朵最好使了,对不对?” 彼得把脸埋进大猫身体里一阵狂吸。胖猫也不生气,伸出舌头懒洋洋的舔了彼得好几下。 这只体重和鱼饼有一拼的大橘猫说起来也有着一段传奇经历。它是85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打扫战场捡到的。已经溃败的叛军早已在执行三光后撤离,整个战场成了一片焦土。由85带领的防空预警在这里休整侦查时,意外的在废墟中发现了一只活着的小橘猫,85将这只小奶猫收养起来,想着以后还可以帮忙回家里捉老鼠。调皮的小熊们给这只小猫取名“雷日克(Рыжика)”,在母熊们的老家话中是“姜黄色”的意思,和它的毛色一样。而85觉得这个名字过于直白,于是就用了那艘著名的东方(沃斯托克 Восток)号飞船,也就是人类历史上第一名航天员加加林乘坐的那艘载人飞船来给这只小猫取了名。 刚出生的小奶猫长得非常快。等到85她们完成任务准备回港的时候,它已经在各路小母熊们的投喂下变成了一只大肥猫。这只看上去迟钝的胖猫有着一个天赋异禀的技能,那就是每次敌机来袭前的几分钟,沃斯托克都会向着敌机前来的方向低吼。它原来的家就是这样被敌机炸毁的,那阴沉恐怖的呼啸声已经终生不忘的刻在了它的脑子里。而85发现了它的这一特性,于是把它随时揣在身上,只要它一嘶吼炸毛就让舰载机爬升到有利高度占领攻击位置。靠着这位活体对空雷达,姑娘们取得了意想不到的优秀战果。总部也由于它所做出的特殊贡献破例为它授衔改造,它就这么着成为了我港区的一份子。 事实证明这台猫猫雷达的预警性能极其优秀,前提条件是你得喂它吃饱各种肝脏,否则它不干活。 “姐夫,你怎么样?螺纹咬住了么?” “咬倒是...应该咬住了。但我现在...嘶...不太好分辨有没有把螺口吃进去...” “那你往上给一点油门试试?看看灯泡有没有往里走?” “我不太敢给油...我现在不太好把握这个劲。这烟囱里的工作面太小了,我怕一下给大了直接把灯泡挤碎了。” “那这...” 身旁的航母小姐们看着我和太太加加纠结的样子,一时也有些挠头。几位夫人作为我的主力航母,操控舰载机的技术不可谓不高超。但会飞和会教人这件事不挨着,尤其是教新手上路这个事更是足以单开一门课。加加整个人趴在我的背上一脸纠结,连一旁的列克星敦看着烟囱道口的教练机也犯了难。我提出的问题在她们看来就如同一条金枪鱼问一头海豚你用肺怎么呼吸一样,即便教也大概率是鸡同鸭讲。先天舰装和后天靠素体改造的差距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至于老头?他可是最纯种的乐子人,看着我这奶奶样他威士忌都能多喝半瓶。 贝尔仰面朝天的躺在桌上枕着自己的雪茄盒磕着松子,一边美滋滋的看着我满头大汗龇牙咧嘴。嘴里哼着他那个年代的嬉皮士小曲。正当他洋洋得意好不快活的时候,一根点燃的雪茄出现在他的面前。 “老师~您抽烟。” “你看,还是我姑娘疼我。知道给我这老头递烟。丫头醒了?你今天起的可够晚的。是不是昨晚那小子又在床上...” 贝尔迷瞪着眼睛看都没看,下意识的叼住了埃塞克斯递过来的雪茄一嘬。 然后他发觉了一个小问题,饺子递给他嘬的是火头。 贝尔整只鸟都蹦了起来,飞到自己的威士忌瓶子旁边猛灌了好几口,这才把喙里的灼烧感压了下去。而饺子只是站在一帮幽幽地看着自己的老师,眼神中甚至带有一丝抱怨。 “FUCK!丫头你想烫死我?” “烫死你算了。谁让你这么刁难亲爱的。” “你,我...” 王牌老飞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姑娘,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颤颤巍巍地扑簌了几下,整个翅膀都打抖,喝下去的威士忌差点被顶的反上来:“呵,好,好。这还真是,啊?那小子那家乡话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今天算体会到什么意思了。” “老师,这话也不能这么说。” 汉考克一边涂着自己的“指甲油”一边走过来分开了这一人一鸟:“亲爱的的确没有接受过任何舰载机的训练。而您作为身经百战的老飞,一上来就给他出这么高难度的正式飞行科目。这且不说我们和他有夫妻之实,哪怕是同志之间的科目训练您这个行为也有霸凌侮辱新兵的嫌疑了。前辈无论是作为妻子还是战友,生气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哼。” 老登扭了扭脖子整了整自己的“羽毛”,悻悻地开口说道:“你觉得难是么?那我告诉你。这科目当时就是这小子自己定的。我只是让他自己体验体验他一个菜鸟制定出的飞行训练计划有多不合理。” “不对,老师。我记得夫君原版的训练计划是在开阔房间的正常三米天花板上拧。而不是在工作面如此狭窄的烟囱里。这是您后来自己修改过的课程方案。” “怎么?这方案训练效果不好么?” “对我们来说效果很好,但是对亲爱的来说这不公平。他和舰载机的纳米机器人之间并没有经过常年的磨合默契,甚至连AI助力都没法使用,完全是在用他生前飞无人机的经验在硬完成您要求的飞行动作。” “汉娜(hanna,汉考克的昵称),埃塞克斯,还有你们在座的所有丫头们,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老头的眼神一扫之前的慵懒和诙谐,重新恢复到了一名飞行教官的严厉:“我不止一次的和你们说过,过于依赖AI辅助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我当年那架老伙计上的按钮还没现在微波炉的多,我照样能把那些鬼子们打的变成海里的鱼食。一个飞行员,一个真正的老鸟,唯一应该相信的只有他手里的操纵杆和他坐在座椅上的那两瓣屁股,就如同一个船长应该时刻相信他手里的舵轮和船上的风帆。” “是,老师。但前提是他得是一名真正的飞行员和船长。” “呵,勇猛。你说他算不算飞行员不好说,但他绝对是一名真正的船长。” “老师,这是为啥?亲爱的也没有舰装啊?” 老头又恢复了之前的慵懒,捡起那根雪茄调了个个儿嘬了一口,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 “怎么不是真正的船长?我这么大岁数了,我这辈子才上过几条船?他这一口气就上了多少?都不说别的丫头,光你们这帮脱裤子的就...” 在一旁换泳衣的复仇一个鞭腿,老登叼着雪茄径直飞了出去,如同被弹射出去的舰载机一样扎进了后头的黑板报里。 姑娘们纷纷冲着恩师的背影比了个中指。 “妈的,可算拧上了。呼...” 我抖了抖手,满头大汗的把那架舰载机交还给85:“老婆,我大概知道为啥你不好拧了,你拧的时候转圈要敢给油,你不敢给油的话飞机转太慢会滑丝,从下往上的油门一定要给够,这样螺口才能吃得进去。要不然你拧半天一直在原地...诶?那老不死的人呢?” “唔...唔...”教室后方传来了一阵扑腾声。我无语地看着扎在墙上的老登,和大E(企业)过去一左一右地把老登从墙里拔了出来。一旁的约克城眼疾手快接住了那根嘬了两口的雪茄,重新塞回了自己老师的嘴里。 “老头,你干嘛呢?cos啄木鸟?” “什么cos啄木鸟,我干嘛?我抽雪茄!” “什么雪茄劲这么大?来你尿一泡,我看是不是阳性。” “操。” 老登抖楞了两下身上的墙皮灰,把雪茄重新嘬了两口。由于后头的一排玉手中指对着他,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小子,你弄完了?灯亮了?” “弄完了啊。喏,亮了。好家伙没累死我。”我架着老登往讲台走,一边走一边和他骂街:“话说你也太缺德了,你怎么想出这么损的训练科目的?” “诶诶诶有事说事别骂街啊,这是你自己想的。你这就叫自作自受。” “放屁,刚刚汉娜说的那些我他妈听了个一清二楚,我就记得我原先制定的训练科目不是这样的。我还在想我哪天喝多了让老婆们在烟囱里拧灯泡,果然是你这个老登在这随意发散。” “呵,不错了。要不是勇猛给你求情,我连你眼睛都一块蒙上叫你再把那灯泡拧下来。” “你就活该挨呲。诶,老头,我突然想起一事儿,这平常这么飞手动挡打起来咋整?这几十架飞机不得吐咯?” “训练,训练。你平时让那帮丫头们每天不开舰装徒步全装五公里,到时候作战的时候也让她们跑着去?” “我他妈脑子有问题?” “那我脑子也没问题。” “那不好说,万一你抽雪茄给脑子抽坏了呢。” “嘿你他妈的...” 我把老头放回到了讲台上,又和大家讲述了一下刚才在健身房发生的事。姑娘们一开始以为我在说笑,因为除了列克星敦亲眼见过以外,在座的姑娘们对我素体的异常大多只是耳闻,我也不藏着掖着,当场表演了一通形态转换。姑娘们在惊奇之余也打消了心中的疑虑。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用手指敲着桌面,思考了一下后开口说道:“老婆们,想必大家也知道。由于各位夫人们的辛勤付出,咱们的新家已经大体上来说接近完工了。剩下的就是一些精装修以及陈设布置方面的问题。这方面我不熟,就交给各位美女们自行发挥了。我作为统筹来说更多的要考虑的作战和政工相关的问题。各位的战力我是不担心的,但是其他方面的话我就...” “说那么多,小子你不就担心她们的熟练度么。” 老头喝干了杯中最后一口威士忌,叼起一块冰块在嘴里嘎吱嘎吱地“嚼”着。虽然我对于一只鸟怎么“嚼”冰块很好奇,但重点不在这里。 “没错,正如老不...老师所说。由于之前咱们的很多训练是我在潜意识中布置的,大部分都是属于照猫画虎依样俺寻思,所以才闹出了这个舰载机拧灯泡的事。 所以我想了解一下你们的训练方法,看看有没有什么优化空间。毕竟我不来我哪能知道老登把我的训练计划给改成这个逼样了。” “你不懂你就老实看着,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你知道帮你擦屁股多费劲么?” “你这羽毛我擦屁股都嫌硬。” “you son of...” 血蝶往右一侧头,老登被汉娜吓得硬生生把那个词咽了回去。 “就这么个事,所以我特地过来问下大家。各位夫人对目前的训练课程是否感到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各位老婆们尽管提,这样我才方便做修改。毕竟如果越练越歪的话那不如不练,回头上战场帮倒忙。” “姐夫。我先问你个事。” “加加你说?” “你对我们的训练课程知道多少?” 这下轮到我尴尬了,伸手挠了挠头。 “额...大角度规避,雁形雷击,后备弹硬被帽对空警戒?” 列克星敦眉头微皱,底下的夫人们也开始议论纷纷:“亲爱的,你这怎么一项日常的基础训练都没有,全是总部的学院进修类高阶课程?” “额...日常...不就是让埃姆登带着你们出去反潜护航炸鱼么...” 太太们的眼神越来越凌厉,我再蠢我也知道说错了话,头上沁出的汗珠比刚才拧灯泡打拳时候还多。 “明白了,亲爱的。所以你是一点走访调研都没做,对么?” “嗯...今天早上我不是在健身房那一通练嘛,然后练完休息的时候就突然想到了你们平常是怎么练的。然后我就和她们几个健身的聊了聊,发现你们训练的方法都很奇怪。所以我就...” “你经常说的上山下乡实地调研才有发言权呢?” “抱歉。” 列克星敦走了过来搓了搓我的头发,抱住了我。一旁的姑娘们见状也都围上了讲台。复仇递过来一杯冰可乐开口问道:“那亲爱的,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想优化一下。然后我也想学一下。列克星敦说的对,我如果自己不去体验一下我哪能知道合理不合理。而且我体验了也能更好的...额,更好的去提升我们的战斗力。” “老公同志,你刚才的停顿是怎么回事?” 我的臂弯里钻进了一颗粉红色的小熊脑袋,话语之间那些许的迟疑被我的小母熊敏锐地抓住。 “额,没,没什么...我...” 姑娘们怀疑和炽烈的目光让我整个人如芒在背,不得不假装端起杯子来掩饰我的心虚。可这对于能看穿人心的她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卵用。一旁的黑姬叹了口气:“将军。” “额,啊?” “您是不是还在想如何亲自作战的事。” 我叹了口气把杯子放下。心里也知道再瞒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是。” “所以您要试试我们所有人的训练课程,因为您不知道您是什么类型的战斗风格。” 我无言的看着自己的随扈亲卫夫人,放弃抵抗的点了点头。旁边的爱人们纷纷围了过来,16牵着雷斯垂德在我一旁坐下,我由于生前家里人养过二哈的关系,对于雪橇犬有着一种天生的亲近感。于是上手玩弄着它的耳朵。雷斯垂德也不反抗,任我把它的耳朵揉捏成各种形状。 “指挥官,您是指挥位置,您其实不用这么...” “16,就当是陪我散步吧。就和我和你出去溜雷斯垂德那样。” “那姐夫,你要不要也栓个绳?” 加加一句话语惊四座,气的我伸手探进她的侧乳一阵挠痒。弄得加加一阵求饶。 “好了好了别闹了。加加你也是,天天瞎说什么。” 列克星敦一开始以为我又钻了牛角尖,知道了我的本意后也缓和了些:“但说是这么说调研,我们这训练科目也没有什么夫君你能参与的啊。” “要不让老公同志陪我们去海警值班?” “那有啥练的?到时候你背着他出海救人去?那谁救谁啊。” “也对啊...” 明斯克悻悻地坐下,黑姬站起来说道:“让将军和我们去练穿插奔袭?” “你们那个深山老林的奔袭强度回头他丢了咋整?” “也是...这要丢了的话我只能切腹谢罪了...” “去,一天到晚除了末法就是切腹的。大家也想想看,咱们的训练里有没有什么稍微半玩半练的那种科目...” “半玩半练的....” 姑娘们一时都陷入了沉思。 教室的门被推开了,一只金黄色的女王蜂绕着八字冲进了教室。 “都聚在这干嘛呢?今天不是...啊,老公你来了啊。怎么今天有空到教室来?算了先不说这个,大屁股那边刚刚说山上那边来活了让我们过去帮忙。姐几个谁没排班的陪我跑一趟呗?” “大黄蜂?她不是去山区帮忙做山林放火巡逻去了么?咋地发现敌人了?危险不?” “敌人倒算不上,但确实挺危险的。诶,老公这可乐你还喝么?你不喝我喝了。” 老婆抄起我的杯子就往嘴里倒,看那意思根本没打算等我下半句。 “....我要是说喝呢?” “那没辙,我喝完了。” “那你就多余问我。” “不说这个了,谁没排班的陪我跑一趟。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你还没说啥活呢?到底啥事?” “哦对,林子里最近不知道咋了,突然一下闹起了马蜂群。几十个蜂巢犬牙交错的地毯式空袭,给咱们送蜜的大爷大娘们现在门都出不去。蜜蜂也被咬死了好多。这不找队伍来了么。” “骑士团她们搞不定?” “搞不定。树上的还好说,小埃她们直接弄下来也就完了,不行就把树掰躺下。最要命的是好多蜂巢在土里,小埃她们靠雷达根本扫不出来窝在哪,那么大的山又不可能地毯式搜寻,只能咱们用舰载机。” “明白了。那把老公一块带上。” “他?带他干嘛去?” “对啊,老婆。这赶马蜂的事我去干嘛?” “你不是要散心么?这多好玩。” “好...玩....?” 看着夫人们一脸兴奋的表情,我头一次感受到了我和她们之间的根本性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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