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本狼在一家大公司上班,也算年轻有为,由于手脚勤快,领导赏识,新近被提升为一个部门的小头头,最近上司将东北的一项业务交给我来做,要求我去东北考察一个月。
本来是好事,可一想到在东北待上一个多月,我就有些发愁,实在是太寂寞了!
前段时间我的老婆大人出国培训了,一走就是一年,寂寞难耐之下,我参加了一个驴友俱乐部,就是可以男女混居的那种,结识了几个都市白领男女,我的那个俱乐部是走精品路线的,只有圈子里的人才能加入,我勾搭上两个品貌不错的女驴友,大家都是成熟男女了,这种事心照不宣,就是玩一玩,没有什么感情羁绊,分手也不需要打招呼,有功夫在一起打个炮,大家乐得轻松。
我连忙和两个女驴友打电话,相约一起去东北玩,不料人家都有事情,脱不开身子,其中一个30来岁的叫丽姐的女主管倒是愿意去,不过她在电话里说她正陪着老总在海南玩呢,问我下个月去行不?我操她姥姥!
百无聊赖之下,我上了QQ无意中点击了一个叫“成熟男女”的聊天室,里面一群男女正在打情骂俏,我自己起名叫“一夜风流”,不一会就有几个女的上来搭讪,我知道那些大多数都是做鸡的小姐,在兜揽生意,也没搭理她们,忽然我发现一个网名“长春老女人”的进入聊天室。
我看像是个良家妇女,就问候了一句,对方很客气的回复了一句,我就和她闲聊起来,问她长春的天气如何?平时喜欢做什么?长春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聊了一会,我告诉她近期可能去长春,问可不可以去找她玩,她回复我说要看心情如何,我操,真是在装逼。我又说想请她吃大餐,去KTV歌厅K歌,她回复说自己年岁大了,OUT啦!
整天在聊天室泡着的女人大多是寂寞女人,装什么装?
我干脆单刀直入,说公司在东北有项业务,要待一段时间,想请个导游,可以包吃包住,问她愿不愿意做,另有辛苦费。她半天没回音,我耐心等待着,一边向她大吹自己的性能力如何强,小弟弟尺码如何大。
过了一会她回复说:“可以考虑一下。”我急忙要求视频,她告诉我说没装摄像头,又说自己太老太丑了,怕吓跑了我,又问我什么不找个年轻点的女孩,我告诉她自己喜欢成熟稳重型的,没时间哄那些青苹果。她说好吧,等我到了长春再联系。
我加了她好友就下了线,也没怎么当回事,几天后我到了东北,当地公司的老总亲自接待了我,白天考察完基地,晚上老总设宴款待,席间几个主管轮番敬酒,我知道他们想把这个项目拿下来,我也算久经沙场了,一眼就看出那个主任是今晚酒场上的主力,必须先把他放倒,仗着年轻气盛,几轮酒拼下来,把那个主任放倒了,其他几个主管被我震住了,不敢轻易上前。
那个老总一看不好急忙打圆场,邀请我去歌厅K歌,或者去洗浴中心放松一下。我知道这里面的猫腻,拿人手短,老实说他们并不是我们这个项目的最佳合作伙伴,于是我推辞说来的时候公司领导有交代,不让轻易涉足那些场所,他们看我软硬不吃,一时有些冷场。
这时,一个身着素衣白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看上去有四十来岁吧,穿着打扮大方得体,仪表不俗,身材婉约,容貌有些像香港影星赵雅芝,恰好是我喜欢的类型。
老总忙介绍说这是他们公司的王姐,负责对外联系,刚从外地回来,她很有礼貌和我打着招呼,然后就闲聊起来,她的谈吐不凡,气质更佳,一双眼睛很明亮,就像是会说话,我对她的第一印象非常好,席间我才知道她是几年前从部队的一个文工团转业的。我说呢,原来是搞文艺的出身,难怪身材气质这么出色。
她紧挨着我坐着,倾过身子替我斟满酒,然后举止优雅的向我敬酒,我在她斟酒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她雪白的乳沟,当时就晕了,当她向我敬酒的时候,我自然是杯杯尽、盏盏干。
她的酒量似乎很大。稀里糊涂我也不知道和她喝了多少杯,头脑渐渐晕了,散场之后,她的老总看我喝多了,便让她送我回酒店。她搀着我上了汽车,我的身子半倚在她的怀里,汽车开动开始颠簸起来,我感觉一团软呼呼的肉体不停撞击着我的胳膊。我意识到那是她的乳房,当时心里就在想:这个女人的奶子好大啊,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汽车很快就到了宾馆,我感觉路途太短暂,司机开的太快。她扶我进了宾馆房间,她让我上床休息一下,我说不用,我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就好,她又跑前跑后忙着为我倒水,我说别太客气了,坐下来休息一下吧,我们坐在沙发上闲聊起来。
房间很热,她似乎很爱出汗,于是就把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不带袖的上衣我真的喝多了,靠在沙发上和她天南海北的海聊,她很会配合别人,不时发出吃吃的笑声,我看着她成熟妩媚的样子,一时有些迷乱了。
这时我想起来公司今天给我发来了一些资料需要接收,于是我拿出笔记本电脑,接上网线,一边接收数据,一边和她闲聊着。我问她是否经常上网,她说偶尔会上QQ聊天,我问她要QQ号码,说回头加她好友,她说何不现在就加?我感觉有门,就让她坐到我身边来,说你自己来输入号码吧。
她凑过来坐在我身旁,开始操作电脑,顿时一股中年女人特有的味道袭了过来,那是一种香水混杂着汗臭的味道,味道虽然有些刺鼻,但极具诱惑力。我感到小弟弟当时就硬了!
我趁机一手扶着她的胳膊,另一手贴在她的右肋上,姿势相当的暧昧,就像是把她搂在怀中一样,她似乎并不怎么介意,只顾盯着屏幕,然后告诉我说,可以加了好友了。
我把手从她的肋下穿过去操作电脑,这样虽然挺费劲的,但我要的就是这份情趣,因为这样一来她的乳房就可以耽在我的胳膊上。当时感觉一团热呼呼的软肉架在我的胳膊上,真的很爽!我加了半天却怎么也加不上她,仔细一看,原来她早已经是我的好友啦。
“长春老女人?”我吃惊的叫出来。
“你是一夜风流?”她惊叫了一声。
靠!搞了半天是老熟人啊,还跟老子装什么装,我的手脚开始不老实起来,一只手伸进后背,把她的乳罩解开,另一只手把她的乳罩扯脱下来,她头也没有回还是盯着电脑。我还等啥呢,两手伸进她的怀中,抄起她的一对豪乳,揉搓起来,还把嘴凑到她的耳根后面,玩命舔着,一边吹着热气,我知道女人大多对那里比较敏感。
她很镇定,微微喘着粗气,但还是没什么反应,靠!还在装逼,不怕遭雷劈啊?于是我搂过她的脑袋,疯狂的亲吻着她的脸颊,鼻子和嘴巴,就连脖子也不放过。我从来没这么近看过她的脸,突然发现她真的有些年纪了,虽然皮肤能看出是精心保养过的,可眼角周围还是有很多细细的皱纹。颈后的肌肤也有些松弛了。好在她嘴里面没什么中年女人惯有的异味,不然真的有些倒胃口了……
我和她深深地吻着,舌头搅拌在一起,她的气息明显粗了,开始配合着我的舌吻,两个舌头搅拌在一起,她的口水都流进了我的嘴里,这时我发现她的手开始慢慢摸到我的裤裆,那里早已经支起了帐篷。她熟练地解开拉链,把我的大鸡鸡掏了出来,开始熟练地打着手枪,看来她也很需要嘛。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无论如何也要打上一炮啦!我把她抱起来面朝着我放在双腿上,然后把她的上衣解开,她的两个奶球一下子弹了出来,嘟噜在前面,两颗奶头像大大的黑莓,我低下头用力的吸吮着她的大奶头,她开始大声的呻吟起来。
我狂吸着她的奶子,她身上的汗越来越多,汗骚的味道越来越重,我开始寻找味道的源头。我看到她的腋下不断有汗水流淌出来,我真是喝多了,居然晕乎乎的把嘴凑过去,舔她的腋窝。一股浓烈的味道冲入鼻腔,我几乎当场就晕过去了。她咯咯的笑起来,说我太心急了,该先洗个澡的,操!都到这份上了,还洗什么澡!我说先打一炮再说。
我把她的裙子脱下来,发现她居然还穿着裤袜,裤袜的裆部明显已经湿了,我把她裤袜完全扒了下来,忙乎了一身臭汗,最后把她湿透的内裤也扯了下来!
当着她的面,我很绅士的把内裤放在鼻子底下嗅嗅,然后潇洒的把内裤向脑后抛去,那条白色的内裤在空中划了个弧线,落到地板上。她看着我“咯咯”的笑着,一边继续揉搓我的肉棒。
灯光下我仔细端详着她,脱光衣服的她明显显露出中年女人的体征,即使保养的再好,也抵挡不住岁月的无情。
她的乳房明显的下垂了,都快垂到了肚脐眼,腹部明显有赘肉,肚腩有些重叠,她显然是做过剖腹产手术的,腹部有一条明显的横纹伤口疤痕,不过她的屁股保养得不错,浑圆丰满而坚实,两条大腿上的赘肉也不明显,显然是常去健身的结果。她的阴唇已经充血了,显得很肥大,荡啷在外面,阴唇的颜色有些深,她的阴毛不太多,颜色也不深,几根阴毛卷曲着,沾着淫水,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不禁好奇她到底有多大年纪了,便问她的孩子有多大了,她说她的儿子马上就要大学毕业啦,操!这么算起来,她岂不是快五十了?仔细追问,才知道她今年芳龄四十六岁了,比我大了将近二十岁,年纪和我妈都差不多啦,这么一大把年纪,还居然穿裤袜?我操,还真是个老骚货!
她看出我有些犹豫,就问是不是嫌她年纪太大啦,她网名“长春老女人”可是货真价实的,童叟无欺。如果后悔的话,她现在就可以离开。
操!都到这地步了,子弹都已经顶上膛了,怎么可能不发射呢,再说她的身上的那种成熟妩媚的韵味真的很吸引我,就连她上身上散发出的老女人特有的汗臭都令我痴迷,特别是此时她自己还用手拨弄着她自己的阴蒂,一边脉脉含情的看着我,当时情形真的是难以描述的淫荡啊……
我告诉她我就喜欢她这一口,为了证明这一点,我甚至把手指探进她的肚脐眼,使劲抠了抠,然后抽出来放在嘴里吸吮起来(现在想想真他妈的恶心!)。
她连忙拨开我的手,嗔怪的说:“脏!”
我褪去了裤子,把早已坚硬无比的鸡巴掏出来,在她阴唇上来回摩擦着,大量阴水流了出来,她喘息着,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阴蒂,一只手熟练地沾着浪水涂抹着我的鸡巴,她的动作异常娴熟,以至于我怀疑她是不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
很快我的鸡巴上涂满了粘液,于是我托起她的屁股,她乖巧的握着我的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然后缓缓的坐了下去,我的大鸡巴很顺畅的被她吞了进去,她开始熟练地上下颠簸起来。看起来她偷情的经验很丰富,亏我一开始还把她当作良家呢,真是看走了眼。
“啪啪啪啪啪啪啪”房间里响彻着肚皮撞击下体的淫荡声响,她以老女人特有的低沉的声音叫着床,我向上挺动着身体,操了好几百下,我感觉这样操她太累了,就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让她平躺着,然后两手托着她白生生的大腿,狠狠地操起来,足足操了有半个多小时。
她忽然紧紧的抱住了我,阴道紧紧的夹着我的鸡巴,一抽一抽的蠕动着,然后一泄如注,一股热流从里面流淌出来,顺着我的鸡巴流出来,一直流到她身下的床单上。
我知道她是泄身了,一股兴奋冲上大脑,我也射了出来,射在了她的阴道里面,操中年良家妇女就是有这点好处,不必担心怀孕,也不用带什么套套,可以尽情的狂射。
我把自己的精液尽情播撒在她的阴道里,和一个年龄和自己妈妈相仿的女人交换体液,这在心理上已经给了我莫大的满足。此时她发出尖声的怪叫,我吓坏了,担心走廊的服务员会听到,急忙就用嘴堵着她的嘴,她大口喘着热气,眼睛向上翻着,我几乎能看见她的眼白……
我更加兴奋了,射完精的鸡巴反而变得更加硬了,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就像火车加速一样。逐渐达到了极限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哈哈,看来她似乎从来没被人这么操过她,她阴道持续着剧烈的高潮,全身紧绷和皮肤发红发烫……
她的声音开始嘶哑起来,拼命摇着头,舌头都被我吸出来了,乳头夸张的硬着,一边拼命的揉搓着自己的阴蒂,我持续高速的操着她,感觉腰都快要折了。
我数不清她来了几次高潮,只感觉她一直在颤抖着,嘶吼着。汗水浸透了她的全身,她的头发全乱了,完全抛去了端庄的仪表,整个就像是个荡妇。就在她连续高潮缩阴的同时,我的鸡巴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狂射出来!
记得我当时精疲力尽,搂着她很快就入睡了,半夜的时候我被尿憋醒了,我发现枕边空无一人,记得晚上我是和一个老女人睡在一起的,怎么没人啦?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她正光着屁股坐在电脑旁边,手里掐着一根香烟,一只手在抠自己的骚穴,完全是一副接完客的老鸡,抽着事后烟的形象,将我以前对她的印象完全颠覆了,这前后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我起身走到她身旁,问她怎么还不睡,她吓了一跳,急忙关闭了画面,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她才告诉我说她是在和别人进行激情视频聊天,都是网上约好了的。
我惊讶她居然还有这爱好,忙问对方是谁,她说她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好像是某个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对自己很迷恋,一直要求视频聊天,今天感觉很开心就满足了他的要求。我靠!看来这小子还占了老子的光!
我搂着她坐在沙发上,两手揉着她的大奶子,她开始讲述她的情史,在部队上她是如何陪首长上床的,有一名首长甚至因为她而离婚,最后她不得不提前转业,本来她是可以留在军队的。到地方工作后她曾有过三个情人,其中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帅哥印象最深,做爱的姿势花样百出,最喜欢和她肛交,那些日子里她被操的走路都有些蹒跚了。
我听了当时立刻兴奋起来,抱着她上了床,让她像狗一样趴在那里。我趴下身子,掰开她的屁股,仔细的看着,她的屁眼颜色很浅,粉嫩粉嫩的,象菊花一样紧缩着,很漂亮很诱人。
她告诉我说她老公也很爱插她的屁眼,真是没想到啊!这么个端庄的老美人居然喜欢这一口,当时我借着酒兴还舔了舔她的屁眼,事后想起来还他妈真够恶心的!
接下来我爆操了她的屁眼,没带套,也没用什么润滑油,就用口水和浪水,但她的屁眼真的是很滑……感觉简直是……一级棒!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的情人们喜欢操她的屁眼了,又紧又滑,和操逼的感觉完全不同。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又多次操了这个美妙的屁股!真是过够了瘾!
之后我们整整三天我们一直呆在宾馆里,我打电话给她的老总,推说昨晚酒喝太多了,要休息两天。那个老总很识趣,居然很客气的让我多保重身体!
我两天之后才理解这句话的深刻含义,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和王姐开始了一段刻骨铭心的激情鏖战,每天的时间似乎都在胡天黑地的狂干,一天七次,一共三天,足足操了她二十一次。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我们全都尝试过了,从卫生间到阳台,各个地方都留我们做爱的痕迹,我甚至半夜里和她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操逼,当时的情景还真他妈够刺激!
干到最后说真话有点腻了,她毕竟是四十六岁的人了,每次操完之后,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裸体老女人,心里面还是感觉有些怪怪的,她即使长得再漂亮,年纪也足够当我的阿姨了,到最后鸡巴都不敏感了,每次都快射不出来了,再这样下去真的要精尽人亡了。而她似乎越来越精神,每次在我倒头大睡之后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只是迷迷糊糊的听见她在不停的打电话,像是在跟领导汇报工作。
我对于她的精力和敬业精神佩服的五体投地,她曾经开玩笑说要给我补补身子,说我近来有点虚了,眼圈发黑……我操!
接下来的考察工作异常顺利,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公司的很快各方面都达到了我们的要求,有些材料他们准备的异常充实。我也感觉在东北玩够了,很快给公司打了报告,为他们申请了项目资金,并于近期启动。做完这一切之后,我赶紧溜之大吉。
回到北京的公司总部后,我回想起来前前后后的事情。越琢磨越不对劲,感觉疑点重重,首先她怎么那么巧就和我在QQ上相遇呢?其次,她和我在酒桌上的结识完全是那个老总的有意安排,最后,他们公司准备好的项目资料和公司总部传给我的资料惊人吻合!想起那天半夜里她光着屁股敲击键盘的样子,不会是她偷看我的公司内部资料吧?
最近,我接到了她的一条短信,短信上说由于工作突出,公司最近给了她重奖,她表示欢迎我再次到东北来,她一定会热情招待我的,并由衷感谢我对她的帮助。
我呸!老骚货!我看明明是她的屁眼又痒痒了! 第二章 我从东北回来之后,一直忙于公司的业务,公司最近接了一笔大生意,我经常加班,连上网和别人聊天的机会也很少。长春的那个王姐经常发短信问候我,我也只是礼节性的回应一下。
我对她多少有些冷淡,有时甚至是在刻意疏远她,我对上次东北的发生的事情多少还是有些介怀的,有种被人涮了的感觉。我认为这个东北女人很不简单,跟这样有心计的女人打交道,还是小心点的好。
我毕竟也在情场上闯荡多年了,并不会真的认为她会对我动了什么真情,这种职业成熟女性恐怕更多是从生意的角度上考虑问题。
九月末的一天,我忽然接到她的电话,开始让我猜她在哪里?我说当然是在长春了,难道你还在北京不成?她说我答对了,她现在人就在北京,她问我中午有没有时间,表示要请我吃顿午饭。我告诉她中午已经有饭局了,她说没关系,那她马上来单位看我。
我操!这哪行啊?要是被上司知道我和她的关系,还不把我炒了鱿鱼啊!我忙说:“我尽量安排一下,大姐来了比什么应酬都重要!”
她“咯咯”笑着:“这才像话嘛,等你啊。”然后她告诉我见面的饭店,就挂了电话。
我开着车到了饭店,进了雅间包房,看见她穿着一身红衣黑裙,笑眯眯的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坐在一起,那家伙打扮得挺前卫,两人还很亲密的样子。
我心里一沉,心说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她一见我进来,忙向我介绍说:“这是我在北京上学的儿子,我这次借出差的机会,顺便来看看他”然后又把我介绍给了她儿子,那小子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倨傲的冲我点点头。
我也没怎么介意,现在的年轻人都鸡巴是这副德行。席间聊天的时候,才知道她儿子在北京一所二流大学读书,今年读大四了,目前正在实习阶段,她这次来主要为孩子找工作的事情。
我随口问问他是学什么专业的,他告诉我是工商管理专业,我心说这专业这两年已经不吃香了,毕业生并不太好找工作。我问他想进哪家企业,想不到他眼光还挺高,一般的企业根本看不上眼,最后来了句:“凭咱这能力,月薪低于八千根本不考虑。”
我操,牛什么牛啊,一看就是个好高骛远的生瓜蛋子!当着王姐的面,我没好意思说什么,忙说:“年轻人,有前途,我看好你吆。”。
他妈有些看不下去了,忙说:“还是脚踏实地点好,我看你大哥的企业就不错,效益好,薪水又高,你进去了你大哥还能关照关照你!”
我操!这老女人不会是想把她的宝贝儿子弄进我的公司吧?这还得了,天长日久非捅出漏子来不可,我和她的关系再一曝光,上司还不开了我啊?我忙推辞说:“这怎么行呢,贵公子如此人才,怎么能屈尊我们那家小公司呢?”说着我还偷偷用力踩了她一脚,她会意的笑笑。
他儿子问我们公司是世界五百强吗?我说:“不是。”
“那是央企吗?”
我说:“也不是。”
他说:“那还有什么意思,趁早跳槽出来得啦!”
我心说,我操你妈逼啊!你以为你是谁啊!后来一想,算啦,跟个小鸡巴孩置什么气啊,看在真的操过他妈的份上,老子原谅他了。
王姐实在看不下去,便说她儿子:“别瞎说了,你大哥所在的企业好歹是家上市公司,资产几百个亿呢,别不知天高地厚啊。”
然后她对我说:“你别太介意,这小子就是老犯浑!”
我说:“没事没事,挺好的。我就喜欢这样的,直爽!”
席间转入正题,王姐告诉我,前一段她一直在跑孩子的工作的事情,她家小子想留在北京,她老公托熟人找关系找到了ZT总公司的一个什么王总,已经花了十几万了,可到现在还没有给句准话。她不放心,这次来北京就是想把儿子的工作落实一下,问我在ZT有没有能说上话的熟人。
我知道ZT可是一家著名的央企,在我们这个行业算是龙头老大啦。我说有个同窗在ZT混得不错,已经坐上技术主管啦,我们有业务往来,我倒是可以帮着问一下。
王姐连连忙称谢,我问怎么谢我啊,她的脸当时就红了,说你想怎样啊,一边偷偷向我使眼色,示意她儿子还在场呢。我说上次在东北和她酒还没喝够呢,她说没问题,今天一定不醉不归。
我说:“开玩笑呢,下午还要上班呢,改天吧。”
她儿子看我们说的挺热乎的,就说:“你们慢慢聊,我哥们刚刚来电话找我出去玩。”然后起身就先走了。
一看她儿子走了,她就嗔怪我说:“你真够坏的,当着儿子的面还敢和我调情,差点露馅。”
我说:“谁叫他说话那么狂啊,搞得我只想操他妈!”
“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还小呢,儿子有什么不对的我这当妈的赔不是。”
我说:“好啊,我就等您这句话了。”
我忙凑过去把她搂在怀里,说:“那就补偿补偿我,都快想死我了,大姐,帮我去去火吧。”说着两手伸进她的上衣摸着那对久违的大奶子,她扭动着身子开始装逼,“你疯啦?这是在饭店啊,让人看见怎么得了?”
我说:“你就担心这个啊?好办!”
我出了雅间,叫过招负责这个雅间的服务生,塞给他100元大钞,说我们在里面在谈重要的事情,一个小时内请别打搅我们。那小子看来见多这个啦,连说没问题。
我转身回到雅间,做了个OK的手势,告诉她一切搞定,然后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我坐在椅子上,一边和她亲嘴,一边摸她的奶子,她半推半就的依偎在我的怀里,喘息着。我告诉她刚才好像没吃饱,然后撩开她的上衣,把乳罩推到上边去,开始吸吮她的大奶头,老实说,这么长时间没吃过她的奶啦,还真有点想呢。
她开始呻吟起来,两手摸着我的裤裆,然后麻利的把小弟弟掏了出来,揉搓起来。我们也算“老战友”了,动作配合极为默契。
我的小弟弟立刻硬了,吸了会奶子,我就撩开她的裙子,她里面穿着羊毛裤袜,看来她对裤袜格外钟爱,我把她的裤袜扯到膝盖,露出白花花的大腿,然后把她的花边内裤推到一边的大腿根,把骚穴露了出来,毕竟是在饭店里,我们都没脱衣服,我吐了口口水,涂抹到鸡巴上,然后把大鸡巴在她的两片阴唇上蹭了蹭,她已经流出了好多水,两片骚肉裹着我的鸡巴,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我说:“真够骚的,流了这么水了,还说不想要?”
她笑而不答,只是埋头摸我的鸡巴。
我托起她的屁股,熟门熟路的插了进去!
她娇哼了一声,趴在我的肩上,操!这么大岁数,说娇哼有点让人恶心,但她叫床的声音真的很媚,是从鼻腔里发出的那种颤音,很勾魂的。
我就这样抱着她操了有二十来分钟,她一直低低闷哼着,生怕惊扰到外面别的人,过了一会忽然抱紧我颤抖起来。我知道她要泄了,狠狠地操了几下,然后一泻如注。
老实说这种环境下操逼真的很刺激,何况还是个老逼!我格外兴奋起来,感觉刚才还不过瘾,看看时间就还早,决定再来一炮!
她似乎也意犹未尽,于是我把她扶起来,把她拉到窗台前面,让她两手扶在窗台上,面向着玻璃窗,把屁股向后翘起来。我把她的裙子撩起来,掀到她的后背上,然后把她的裤袜撸了下来,撸到脚面上,然后把她的裤衩脱到她的大腿窝掰开她的屁股,把大鸡巴从后边插进她的骚穴里面,玩命的操起来,边操边把手伸到她的下面,摸她的大奶子。
这个姿势是我操逼的时候最喜欢用的,一边操逼,一边还可以摸女人的大奶子,欣赏女人美妙的大屁股,有一种完全掌控女人的感觉。她似乎也很兴奋,叫声逐渐大了起来,屁股后直往后拱着,配合着我的大鸡巴进进出出。她的屁股又大又白,而且滚圆滚圆的,相当性感。
我一边看着玻璃窗外的马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边拼命操着老女人,那种兴奋难以用语言形容。有谁会想到光天化日下,这间饭店的大玻璃窗后面,有对男女正在进行如此淫荡的苟且之事呢。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我担心控制不住局面,于是加快节奏,大腿和她的屁股频频碰撞着,发出“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声响,由于她大腿上沾了很多骚水,股肉碰撞的声音在雅间里面显得格外刺耳,格外响亮。
这时我感觉她的阴道开始一缩一缩的抽动起来,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抱紧她的大屁股用力的操,终于同时到达了高潮。我在她的阴道里面狂射着,我有段日子没碰女人了,这下子将多少天的存货全部倾泻了出来。
她发出嘶哑的尖叫,我连忙捂住她的嘴,紧紧的抱住她颤抖的躯体,她一直在哆嗦着,当我松开手的时候,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我让她转过身把她抱在怀里,狂吻着这个迟暮美人她的舌头都被我吸了出来,口水流了我一脖子。
许久她才缓了过来,说:“你刚才都快把我憋死了!”
我说:“你叫那么大声,不怕把警察招来呀?现在正扫黄呢!”
“哼!警察来了,我就说你强奸我!”
我说:“我操!这还有天理吗?”
我们整理了一下衣服,她还拿出梳子,重新梳了梳头,感觉差不多了,才摆出端庄的样子,和我一起走出雅间。那个服务生看我们出来了,忙迎了上去,一边小声的告诉我说,刚才我们的动静有点大了,正好领班过来问,被他搪塞过去了。说着还看看我身后的中年女人,看到我们年龄差距这么大,他脸上的表情异常精彩。
我又偷偷塞给他一张大钞,一言不发和王姐走了出去。走出老远我听到他在喊:“欢迎下次再来呀!先生!”
我操!还来?想让我拿这里当野炮房啊? 第三章 出了饭店的门,王姐告诉说她想去王府井去逛逛,我说那我先上班去了,我俩就分手了。我到单位转了一圈,然后和主管打了声招呼,说去一趟ZT公司谈业务,就离开了公司。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刚操了王姐,怎么也得为人家跑跑腿啊,不然面子上过不去。到了ZT公司,找到了我的同学,把来意一说,他有些犯难,他告诉我今年公司的指标不多,留在总部的就是十几个指标,可投求职简历的人足有上千人,其中还有好几个海龟呢。
我请他无论如何想想办法,这是我大姨妈家的孩子,办不好老婆大人那里交代不过去。他想想说:“这件事关键在主管人事的王总,只要他说句话,一切好办。”
我说:“已经送了十几万了。”
那哥们笑了:“你是第一天出来混啊,现在一个大学生花十几万就想进ZT总公司?开什么玩笑!”
我说:“那要多少?”
“至少三十万,还要排队,今年安排不了还要等明年,实在不行就只能去外地分公司。”
“人家就想留北京,怎么办?”
他凑近我说:“你要想办成这事,就得动用点特别的手段。王总这人吧,别的都好,就是有点好色,这个公司上下都知道。有传言前几年分配来的女大学生几乎都被他过了一水,而且玩女人不分老幼,听说还泡过一对母女花呢。”
我说:“那还不好办啊,实在不行晚上请他去夜总会啊,‘天上人间’那里听说来了不少漂亮的小姐。”
“找小姐?”那哥们鄙夷的冲我笑笑:“人家王总早玩腻啦。”
“那他要什么样的?”
我哥们神秘兮兮的对我说:“你手头上有清纯点的女大学生没有,就是没下过水的那种,最好是处女。”
“我操!现在女大学生里面让我到哪找处女?要找处女除非去幼儿园吧?”
“说的也是,那良家有没有?气质高雅脱俗的那种,看上去特稳重大方,不带风尘的那种,人要干净、知性的,又能上得了台面。”
我操,我忽然想王姐不就挺合适的吗。我说:“要是有的话,王总一定能给办成?”
哥们说:“首先,要让王总能看上眼,然后才能说下一步,这事没人能打包票。再说了,你能和王总搭上关系,日后生意场上也好说话啊,人家稍微关照你一下,就够你吃十年的,你说对不?”
我想了想,狠狠心,说:“一言为定,那你就帮我联系王总吧,联系好了我来安排,保管他满意。”
我的同学很够意思,当即和王总通了电话,正好人家今晚有时间,我急忙打电话,用我们公司的名义在大名鼎鼎的乙十六号商务会所定好了一间包间。熟悉的人都知道,那里的档次、环境绝对一流,特别适合进行商务会谈和用餐,是我们公司招待大客户的老地点,定好之后我们和王总约好晚上见面。
从ZT公司出来,我和王姐通了电话,告诉她已经和王总联系好了,今晚在乙十六号商务会所面谈。王姐很高兴,直夸我办事效率高,末了,我暗示她,精心打扮一下,最好性感一点。王姐是过来人,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晚上,我先到了位于地坛公园北门的乙十六号商务会所,这里的环境真的没的说,据说影星刘烨的婚礼就是在这里举办的,真可谓是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既有雕梁画栋式的豪华,又内蕴私家府邸的静谧,而且私密性好。会所内有一个宽敞的停车场,隔着红墙,外人根本看不到,而且进入包间根本不需要穿过大厅方便之极,各种休闲设施应有尽有。
我看见大厅临窗的一张桌子旁,一个绰约的倩影,正托着香腮看着池塘里一对天鹅,翩翩起舞。原来王姐已经先到了,她今晚显然精心打扮了一番。身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披肩,高高的盘着头,显得格外高雅端庄。
我站在那里,端详着这个迟暮美人,几乎看呆了,忽然想到今晚这只大天鹅恐怕是真要便宜了那只癞蛤蟆啦。不知怎的,心里突然有酸酸儿的感觉。
不一会,我的同学,ZT的那个主管也来了,他告诉我说王总晚上有个应酬要晚来一会,我们要了一壶龙井,一边品着香茗一边聊着天。趁王姐去洗手间的功夫,同学悄悄问我哪找来的这样的极品熟妇,我说这就是我的大姨妈,长得还行吧?我同学冲我伸伸大拇哥:“算你狠!”
等到八点多了,王总才珊珊来迟,我一直认为他是个猥琐的中年大叔呢,不料一见面才发觉对方是个很儒雅的中年男士,居然长的人模狗样的,就是架子挺大,身上有种上位者的气势,是那种走到哪里都令人刮目相看的男人。这种男人要去勾引那些少女少妇,简直是超级杀手。
王总一见王姐,眼睛就是一亮,连忙抱歉来晚了,我们进了包房,连忙催促上菜,乙十六号商务会所以粤菜为主,兼有官府菜、川菜等,档次极高,给人一种“上帝的感觉”。我特意点了鲍翅宴,菜肴似乎很对他的口味,王总吃的很开心,几杯酒下肚,也放下了架子,面红耳赤的告诉我:“他要是几天不吃鲍翅的话,浑身都不舒服。”
我操!这一顿鲍翅宴席要八千块呢!你天天吃,不怕噎着!
席间我发现王总的眼睛自从进入包间之后,总是不经意的在王姐身上逡巡。我知道有戏,于是拿出往常接待大客户的看家本事,频频劝酒。王姐的表现可谓炉火纯青,不温不火,既不刻意卖弄风骚,也不拒人千里之外,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妙语连珠,温声软语的哄得王总十分开心,两人颇有些一见如故的感觉。
不知不觉的两人已经坐在了一起,耳鬓厮磨,卿卿我我,越说越热乎,就差搂在一块了。我怀疑不是有我们这两个电灯泡的话,他俩早就去开房了吧。
王总的兴致似乎很高,居然提议饭后去天上人间蹦迪,我们当然不好扫了他的雅兴。王总和王姐勾肩搭背的上了他的豪华座驾奥迪Q7,他们两人坐在了后面,我坐在前座,我的同学推说有事趁机溜了。
到了天上人间夜总会的舞厅,王总搂着王姐就下了场,歌厅里灯光昏暗,男男女女在一起乱舞着。王姐以前是部队文工团出身,舞技那是没的说,扭腰甩胯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吸引了不少眼球。那个王总也是舞场老手,两人配合的居然很默契。
蹦了一会,我发现有些不对劲,有不少家伙老是一个劲往王姐身边凑活,拿眼乱瞄!
我仔细一看,乖乖!王姐居然走光了,她是个很爱出汗的女人,蹦迪蹦的全身湿透了!她穿的露背上衣紧紧贴在她的前胸,几乎变成半透明的了,将整个乳房的轮廓显露出来。
这都不要紧,要命的是王姐居然没带乳罩,因为我可以清晰的看见她的两颗黑色的大奶头直直显露出来。而王姐似乎毫不知觉,仍然在跳着热舞,两个大奶子近乎赤裸了,肉忽忽冲着王总甩来甩去的。我看见王总的裤裆明显鼓了起来,后来干脆和她紧紧搂在一起,跳起贴面舞来。
舞厅昏暗的灯光下,一对对男女的动作逐渐暧昧起来,几对青年男女干脆搂在一起热吻起来。我看见王总几乎是肉贴肉和王姐粘在一起,一双手更是颇为老练的上下其手,他的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空膛的上衣里面摸来摸去,另一只手则搂在她丰满的翘臀上,时而像是在揉馒头,时而抓上一把。同时他还凑到了王姐耳边,低低私语着。
后来王总去了洗手间,我趁机把王姐拉到一旁的桌子旁,王姐悄悄问:“刚在跳舞的时候,那王总一个劲的在摸我的屁股,还打听我住的酒店呢,今晚怎么收场啊?他是不是想上我啊?”
我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是男人都想上你,你没看见周围几个家伙都发快情了吗?”
王姐说:“怎么啦?”
我说:“你怎么连乳罩都不带呀,你这样袒胸露背的,就像个跳钢管舞的脱衣女郎。”
王姐看着自己近乎赤裸的上身,也有些难为情,说:“不是你说让我穿性感点吗?这是我刚在王府井买的进口女装,上衣是洋式的露背装,戴乳罩太难看,现在可怎么办,我又没带更换的衣服。”
我说:“现在好了,那头老狗已经让你撩拨的发情了,看你怎么收场。”
王姐说:“别呀,都到这份上了你不能不管我啊,究竟该怎么办啊?”
我说:“走一步说一步吧,人家不是也没把你怎么着,不就摸摸屁股吗?”
王姐说:“我算明白了,今晚你是想把王姐卖了呀。”
我说;“王总对你印象不错,你不想错失机会吧?你儿子的工作可全指望着他呢。”
王姐说:“为了儿子,老娘牺牲一下身子也没关系,可要是肉包子打狗怎么办?”
我说:“是啊,让他操也就操了,就怕操完了也不给办事,那不白操了?”
王姐说:“这话经你嘴一说,怎么这么难听啊。”
我灵机一动,问她的手机能摄像吗?她说可以,就是不太会用。我让她拿出来,原来是款三星的,我教给她如何摄像,然后告诉她,等上床时候,把手机放到床头,找机会提前把摄像功能打开,录下证据来,不怕他赖账。
她迟疑的问:“能行吗?”
我说:“没问题,再说也只能这样了。”
不一会王总回来了,他手里还端了两杯五颜六色的鸡尾酒,他说:“这是这里有名的调酒师专门调制的鸡尾酒,名叫浪漫情人。”
他请王姐无论如何也要品尝一下,我说:“既然是浪漫情人,就喝个交杯酒吧!”
王总对我的建议大加赞赏。两人喝完交杯酒后,又下了舞场,王姐似乎很兴奋,屁股扭的更浪了,也不怕走光了,两个大奶子几乎要从衣服里面甩出来。我看得目瞪口呆,心想她是不是真的喝多了?
她跳得更加兴奋了,甚至开始玩专业舞蹈演员的陀螺转,旋转的时候整个裙子完全扬了起来,露出了大腿根。我吃惊的看见她的内裤居然也湿了,几乎变成透明的了,里面黑乎乎阴毛的轮廓清晰可见。
舞厅里的口哨声四起,一群狗男女全都围着她狂舞,王总似乎也很兴奋,熟练的引领着她旋转着,甚至连下腰、扬腿这样的动作都使出出来了。每当王姐扬起大腿露出内裤的时候,舞厅里就一片欢腾,气氛简直沸腾到极点。我感觉人们全都快疯了,几个明显吃了摇头丸的白粉妹,疯狂着摇着脑袋,有几个女孩甚至疯狂的开始脱掉上衣。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再呆下去自己也会疯掉的,于是悄悄从喧闹的舞厅里溜了出来。
我在天上人间夜总会走廊的角落里找了个沙发坐下来,抽着烟,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才看见王总搀着王姐走了出来,王姐明显喝多了,面脸通红,脸似桃花!好像很兴奋的样子,一边走,一边还手舞足蹈的,身子几乎完全靠在王总的怀里,最后我看见她几乎是被王总塞进了汽车里面。
我忙打了个车,跟在他们后面,汽车一直开到燕山大酒店,我记着王姐跟我说过,她这次来北京好像就住在这家宾馆。我看见王总下了车,把王姐搀了进去远远的看去,我感觉王姐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对劲,有些神情恍惚。我看着他们上了电梯,一直走到十三层才停了下来,我走到总服务台,说了王姐的名字,请她们帮着查一下,服务员很快提供了房间号码,我一看就在十三层。
我乘坐另一部电梯也上了十三层,来到王姐住的房间,看看四下没人,就把耳朵贴在房间的门上听,里面隐约传来男欢女爱的淫荡声响,想来已经是炮声隆隆了吧。我怕被人发现,听了一会就匆匆离开了,我坐在大厅里,等了足足两个多钟头,王总始终没有下来,我看看表已经是深夜2点多了,我想王总和王姐干完那事了,大概洗洗睡了吧,我等在这里算怎么回事?替这对奸夫淫妇把风啊,干脆走人吧,于是打车回家睡觉。 第四章 第二天上午,我坐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处理完日常的工作之后,想起王姐昨晚和王总在床上必是一番惊天动地的激情鏖战。不知道现在两人是不是还在大被同眠啊,那些火辣场面不知王姐都偷拍下来没有,拍摄效果如何,我迫不及待想一饱眼福呢。
我想给王姐打了个电话,可是又怕打搅两人的春梦,正在犹豫的时候。我在ZT公司的同窗打来电话,他问:“昨天晚上王总是不是玩得很high啊?”
我说:“那还用说吗,两人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一见钟情,自然是春梦了无痕了。”
我同窗说:“还你妈春梦了无痕呢,你们惹了大祸了知道吗?王总差点误了今天上午去日本的航班,公司上下全乱套了,到处都在找王总,打他的手机也关机了!”
我说:“难道王总的司机也不知道?”
同窗说:“王总的司机昨晚把你们送到天上人间就回去了,人家也不清楚王总在哪里过的夜。我猜王总昨晚肯定是和你的那个漂亮姨妈在一起,可我哪敢说啊,幸亏我昨晚没去舞厅,否则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啦。后来听说早上的时候总算打通电话了,王总的司机用创纪录的速度将他送上了航班,王总的汽车现在已经因超速被扣了。”
末了,他告诉我说,他们公司在日本有个很重要的商务洽谈,牵涉到一大笔生意呢,听说因为此事大老板大为恼火,将王总狠狠训斥了一顿,还说要严查此事。他嘱咐我最近最好少和他联系,等过了风头再说,万事小心为上。
我操!我的头立刻就大啦,急忙给王姐打电话,可是王姐的手机居然也关机了,我又给宾馆总台打了电话,请她们转接了房间电话,还是没人接听,真是奇怪,都十点多了怎么王姐还没起床?难道出门啦?
我实在有些放心不下,想想还是去看看吧,于是驾车到了燕山宾馆,我乘电梯到了她住的楼层,来到房间门口,按按门铃,还是没人。我有些慌了,找来楼层服务员,向她说明情况,说我的一个朋友在里面,昨晚可能喝多了,我担心出什么问题。
女服务员帮我打开门,她让我先等在门外,然后走了进去。很快我听见一声惊叫,我急忙冲了进去。房间里面拉着窗帘,显得有些昏暗,空气中混杂着说不上来的异味。
屋里很凌乱,地板上胡乱扔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黑色的衣裙和一条花边内裤。再往床上看,真是令我大开眼界:房间中央有一张大床,床上俯卧着一个白花花的全裸女人,那女人两臂左右伸展开,两个手腕被两根棉绳捆绑着,分别固定在床头两侧的两根立柱上,肚子底下还垫着一个枕头,她的屁股撅的高高的,显得滚圆肥大,肉感十足。
她的整个屁股都红肿着,上面有很多掌掴的红手印,在她整个后背和屁股上还涂着一层油脂状的东西,身上有一条条红红的伤痕,显得油亮油亮的。她撅着大屁股趴在那里,全身红扑扑,油亮亮的,活像一只刚出炉的北京烤鸭。
她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我摸摸她的脚,感觉冰凉,那个小服务员已经吓傻了,呆呆的问:“她是不是死了?”
我把床上的女人翻转过来,看见王姐的脸色惨白,一条女人裤袜勒进她的嘴里,绑在她的脑后,打完结后,分成两股散开着。她的嘴里已经涌出了白沫,将堵在嘴里的裤袜都浸湿了。我急忙解开勒在她嘴里的裤袜,让她仰卧在床上,把手放在她的鼻子下面,感觉还有微弱的呼吸,然后伏在丰乳上,听了听她的心口心脏还在跳动。
我学过一些简单的急救知识,急忙用枕头垫在她的脖子后面,让她头向后仰并将下颌抬高,用仰头举颌法解除舌根后坠,通畅气道,然后用力挤压她的前胸一边呼唤她的名字。不一会,她嘴里吐出一口浓稠的白沫,然后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有些呆滞。我用力拍打她的脸颊,掐她的人中穴,她发出一声呻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接着忽然翻转身子,趴在床上呕吐起来,我急忙把垃圾桶放在她身下,房间里立刻充斥着熏人的气味。
那个女服务员还在傻傻的问:“要不要报警啊?”
我说:“报你妈的警啊,还不快拿些清水来,别傻站着!”
服务员手忙脚乱的取来一杯清水,我让王姐喝下去,她躺在我的怀里休息了一会,气色明显好多了。
我对看傻眼的服务员说:“你看什么呢,没见过人喝醉酒吗?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
那个服务员嘴里咕哝着:“喝醉酒我是见多了,就是没见过喝醉了让人脱光屁股的,捆得活像俺老家过年要杀的大白猪!”
我说:“你说什么呢,你家大白猪有这么细皮嫩肉啊?别他妈的再胡说八道了!”
那服务员看看我说道:“算了,大哥。就当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帮你给这位大姐穿上衣服吧,让别人看见象什么样子啊。”
然后她低声问我:“真的不用报警吗?大哥!我看她八成被人糟蹋过啦,别看我年纪小,这方面我懂!”
我说:“看不出你还人小鬼大的,我可告诉你,这房间可是你负责的,出了问题你要负主要责任,懂不妹妹?你是外地来的吧,要是惊动了酒店,你这月奖金肯定泡汤,弄不好还得让人开了,我是为你好,懂不?”
小服务员冲我点点头说:“我懂大哥,我跟谁也不说,用不用我帮你收拾房间啊,看乱成啥样啦。”
我说:“你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了,记着带上门。”
这傻妞走了以后,我问王姐:“感觉怎么样?要不要上医院?”
王姐说:“就是头有些晕,肚子有些难受。”
我说:“昨晚是不是喝太多了?”
王姐摇摇头说:“其实也不算太多,可能是跳舞累着了,不用去医院,躺着休息一会就好”。
我说:“你别说话了,我替你按摩按摩身子”。
我让她平躺在床上,拿过被子搭在她的身上,先替她掐了掐头,揉了会儿肩膀,然后用双手握住她的乳房,转着圈打转儿,边揉边告诉她这是在发散开她心脏周围淤积的血液。
王姐仰面躺在床上,发出微弱的呻吟声,嘴里说着:“想玩大姐的奶子就说嘛,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
我说:“你把我想哪去了,你现在是病人,我还有那心思?”
接着我开始揉搓她的两个脚掌,她的脚很白净,摸起来感觉很柔软,就是在脚掌前部和大脚趾上有一层很厚的老茧,日久已经变成黄色,和她白皙的脚掌对比鲜明,我听说那是专业舞蹈演员惯有的体征。
我用力揉着她的脚心,直到把她的两个脚心揉得发热为止,然后双手顺着她的脚踝一直按摩到足三里。我知道这个穴位很重要,用两个拇指肚轻轻挤按着,然后揉搓她滚圆的大腿,接着我把她的一条大腿掀起来,让她的脚搭在了我的肩上,一边揉着她的大腿肚子,这时她的老逼就完全显露出来。
我低头一看,差点叫出声来,乖乖,她的阴毛居然全都被剃光了!我记得昨天中午我操她的时候,她的阴毛还直磨蹭我的大腿根呢,怎么过了一晚上就全没了?剃光毛的骚逼看上去格外清晰醒目,我看见她的两片大阴唇完全红肿起来,向外翻着,将阴道口显露出来,少许粘稠的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粘液中还混杂着丝丝的血丝,我怀疑她的阴道有轻微撕裂的迹象。
我操!王总玩的够猛地,他的小弟弟真有那么大?我掰着她的两条大腿,愣在那琢磨着,王姐睁开眼睛问我:“看什么呢?”
我说:“我在欣赏王总昨晚耕耘过的两亩地呢。”
王姐说:“那有啥好看的,你又不是没干过那事。”
我说:“我的活儿不如王总细作,人家不光犁地,还把你的杂草全部都锄光了。”
王姐听了伸手一摸,吓得立刻坐了起来,问:“谁把我的阴毛全剃光啦,是你吗?”
我说:“我操!你连昨晚上谁把你干了都不记得吗?”
王姐说:“我真的不记得啦。”
我说:“你记得昨晚谁把你送回来的?”
王姐迟疑了一下说:“好像是王总吧。”
我说:“好像是?本来就是嘛!”
我又问:“你记得王总把你送回酒店后发生了什么吗?”
王姐很辛苦的想了想,摇摇头说她只记得当时跳舞跳得很兴奋,而且一点都不累,简直控制不住了,只想一直跳下去。
后来好像是王总把她带出了舞厅,上了汽车之后她就迷糊了,朦朦胧胧记得好像是有人把她带回到酒店房间,然后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接着不停的抚摸亲吻自己的身体。
自己当时很兴奋,有一种性冲动,只是想和人疯狂的做爱。自己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这种感觉了,就像是回到了少女怀春的年代,迷茫中似乎和自己的初恋情人又相遇了,然后两人在一起尽情缠绵,好像整晚都在尝试着各种不同的做爱姿势,感觉全身每个地方都被别人搞过了,周身热血沸腾。一晚上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直到最后飘飘欲仙般的彻底晕了过去。现在想想,好像这一切就像是在梦中发生的一样。
当王姐回忆的时候,我发现她的眼神又变得迷离起来,我想起昨晚她和王总从酒店出来时神情恍惚的样子,心说她会不会是被人下了药啦,难道是王总?可王总毕竟是堂堂央企ZT公司的副总,为什么要迷奸一个四十六岁的老女人啊,难道是为了寻求刺激吗?这也太好笑了吧!
这时我发现她的屁股底下露出半个金属圆环来,我把手伸过去一摸,发现金属环居然和她的肛门连在一起,我让她翻过身趴下,把屁股撅起来。
王姐问:“干什么呀?”
我说:“发现点新情况,等会再说。”
我让她再撅高点屁股,然后趴在她的屁股底下,仔细端详,我发现她屁眼下方当啷着一个闪闪发亮的金属圆环,用尼龙绳连接到她的肛门里面,她肛门的括约肌明显鼓起来,似乎内含着什么硬物,我发现金属环上好像刻有字体,凑近细看,上面写着“蓝魔の泪”。
我当时就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听说过这东西可没见过啊。这个好像是传说中的后庭拉珠嘛,自己好像在小日本的A片里见过,可是见到实物还是第一次啊。我禁不住伸出手拉了拉圆环,王姐娇喘着呻吟起来,说娇喘是因为她的声音在发颤。
“别……别拉了,我屁股里塞进什么东西了,好……好难受!”
我说:“你忍着点,这东西不弄出来更难受!”
王姐问:“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说:“说了你也不明白,等我拉出自己看吧。”
我让王姐跪在床上,身子趴在床上,屁股再翘起来些,然后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勾住金属环,慢慢用力往外拉。
当我开始拉的时候我听见王姐似乎倒吸了口冷气,身子明显抖了一下。我看见王姐的屁眼明显膨胀了起来,一个蓝色的水晶球显露出来半个球体,上面亮亮的,沾着些粘液,我用力一拉,整个蓝色水晶球“嘭”的一声从屁眼里吐出来,就像是开啤酒瓶的声音一样,我听见王姐发出“啊”一声尖叫,接着一些无色透明的粘液顺着珠子从屁眼里流了出来。
“第一个!”我说道。
“什……么东西啊。”王姐哆嗦着身子回头问道。
“蓝色水晶球,直径大约两公分!”
王姐惨叫道:“妈呀!”
“忍着点,王姐,还有下一个!”
“啊……啊!”
又是一声惨叫,又一颗水晶球被拉了出来,更多的液体流了下来,“滴答”在床单上。
“疼,疼,肚子好疼啊!”王姐哀嚎着,几乎保持不住姿势。
“好好,我会轻点,王姐。”我一边安慰着,一边继续往外拉,心中却感觉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发明这玩意的家伙真是他妈的变态啊。
我继续往外拉着,当我拉到第七个水晶珠的时候,王姐已经撑不住了,她浑身哆嗦着,身上直冒冷汗,全身已经湿透了,几乎要瘫倒的样子。她的肛门里面不断有粘液涌出来,同时我惊讶的发现她的骚水也不断的从骚穴里涌出来,和她肛门里的粘液汇集在一起,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奇怪啊,难道这样往外拉珠子,还能带来性兴奋吗?
我看她实在承受不住了,就说:“王姐要不咱们先歇会?”
王姐摇着螓首:“不……不要停!”
我操!看来还真是贱啊!我说:“要不咱们来个彻底的,一了百了,一次全拽出来?”
王姐说:“好好好,你看着办吧,我快受不了了。”我吸了口气,食指和中指活动了一下,然后紧紧勾住金属环,说了声:“走!”
一串亮晶晶的蓝色的水晶球顺次从王姐的肛门里面拉了出来,我听见王姐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妈呀……飞……飞出来了!”
我正奇怪什么东西飞了?这时一股黄色的喷泉迎面飞流而下,浇了我满头满脸,顿时一股腥臊的味道扑鼻而来,甚至有几滴黄汤子流进了我的嘴里。妈的!老女人的尿怎么怎么骚腥啊。
我呸!倒霉啊,王姐居然失禁了,小便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我急忙躲闪着,嘴里大喊:“我操!王姐,尿尿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太不够意思吧?”
王姐已经哆嗦成一团了,嘴里大声呻吟着:“啊啊啊……”
黄色的液体继续从她的尿道里喷出来,我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接在王姐的屁股底下,足足接了有多半茶杯。最后王姐身子用力抖了几下,伴随着一声长长地叹息,就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声音一样,她歪倒了身子,倒在床上,全身抽搐着。 第五章 我用纸巾简单擦了把脸,然后迫不及待的用手拎起那串肛珠,借着正午的阳光仔细观赏起来,这串“蓝魔の泪”由一共12颗晶莹剔透的蓝色水晶球组成,每颗溜圆的珠子都用尼龙绳串起来,上面沾着粘糊糊的液体,在阳光下闪动着淫秽的光泽。
我很疑惑肛珠上面怎么没看到便便污染过的痕迹呀,难道王姐昨晚提前排过宿便啦?我把鼻子凑过去嗅了嗅,我操!居然还有一股奶香!怪了,以前我操王姐屁眼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啊。
王姐这时已经缓过来了,坐起身子来,看着我手里面的东西,满脸的疑惑。
“这……这是个什么物件啊?”
“这叫后庭拉珠,也叫肛珠,好像是从小日本进口的,叫什么‘蓝魔の泪’的。”
“你是说这个是用来塞屁眼的?”
“是啊,这是男女情侣用来调情的东西,国外早就流行了,现在国内也有一部分人使用,十二颗蓝色水晶球全塞进屁眼里面的感觉怎么样啊?嘿嘿……很爽吧,我操!王总可他妈真会享受!”
“我的天啊,真恶心!快把那玩意扔了吧!”
王姐听得直皱眉,脸都红了。
“别啊,这么好的东西,应该珍藏起来才对嘛,再说人家王总哪天想起来了往回要怎么办?”
我从房间抽屉找了个塑料袋,小心翼翼的把那串肛珠收了起来,然后放进我的公文包里。
“我想洗个澡,身上脏死了。你……你也洗洗吧,真不好意思,刚才我……我没憋住。”
我说:“没关系的,好赖咱也亲眼目睹了一把潮吹不是?估计王总急着赶去日本的航班,没来及享用,最后便宜我了。”
王姐一边光着屁股下床,一边问:“王总走了?去日本啦?”
我说:“是啊,他一大早就赶班机去了,差点误了点。说来话长,他还因此惹了点麻烦,你先去洗吧,回头再和你详细说。”
王姐“哦”一声,边往浴室走边说:“你不来吗?是不是嫌姐脏啊?”
我说:“哪能呢,我先收拾收拾房间,然后让服务员换换床单,马上就过来了。”
我先把王姐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收了起来,然后开始整理床上的用品,我找来一个垃圾桶,想把床上的两根情趣棉绳和撕烂的裤袜扔了,这时才发现垃圾桶还扔着不少好货呢。里面有一把一次性的刮胡子刀,两根类似挤完的牙膏袋,一个一斤装的光明牛奶空纸盒子,还有一个两头连着胶皮管的橡胶球!
我拿起牙膏袋似的东西,仔细辨认后发现那是泰国强生公司生产的KY润滑油,我以前也用过几次,知道这东西的主要成分是甘油,具有抑菌、润滑功能,还可以诱导性欲。那个两头带胶皮管的橡皮球,我好像在网上某个成人商店里面看见过,似乎是某种简易的灌肠器具。
我操!我恍然大悟王姐肛门里的奶香源头原来在这里,看来王总昨晚亲自动手替王姐来了次牛奶灌肠,我想起来我早上好像喝的就是光明牛奶,我当时差点吐了!我发誓,老子从此再不喝光明牛奶!
我脑子里不禁浮现出这样的一幕场景:夜幕下宾馆房间里紧闭着窗帘,灯光照射在床上一个裸体女人白花花的大屁股上,一个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将一根胶皮管塞进她的屁眼,然后将另一根皮管插进一斤装的光明牛奶盒,开始用手握着橡皮球挤压起来,奶牛盒里发出“滋滋”的抽汲液体的声音,在午夜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将整整一斤的牛奶灌进去之后,中年大叔将床上的女人搀到浴室,让她坐在马桶上,开始揉她的肚子,接下来肯定是一通“噼里啪啦”声响,然后浴室里开始弥散一种难闻的臭味。我猜那家伙没准连排风扇都没开,弄不好一边清洗女人屁股的污秽,一边还陶醉着吸着在空气中的异味吧?然后再哼上几句“今天是好日子”之类的主旋律就更带劲了!我操!这也太淫荡了吧,想到这里我的鸡巴当时就硬了!
这时浴室里再次传来王姐的尖叫。我心说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我推开浴室的门,发现王姐赤裸着站在浴缸里面,扭动着屁股,对着墙上的镜子照着。
我问:“怎么啦?”
王姐说道:“怎么我的屁股上、后背上全是伤痕啊?刚才一打香皂蛰得全身疼。”
我说:“我早就看见了,没敢跟你说。”
王姐说:“天啊,我不会是碰上性变态了吧。”
我说:“差不多吧,国外管这个叫SM,挺流行的。”
王姐问:“啥叫SM啊?”
我心说跟你个四十多的老女人怎么解释清楚啊,就说:“类似性虐待那种,回头给你看几张A片你就明白了。”
这时候门铃响了,我打开门,还是刚才那个女服务员,来给我们换床单。那个服务员一看床上狼籍的污渍就开始皱眉,嘟嘟囔囔的说:“你们干什么来着,这么脏让我怎么清理啊?”
我塞给她一张大票,说:“哥哥知道你辛苦了,多担待着点吧。”
服务员一边嘟囔着一边收着床单,临走留了一句:“你们小心点,动静别太大啊。”
我操!拿老子当什么人啊!
等她走了以后,我脱了衣服和王姐在浴室里一块冲洗着身子,我俩谁也没说话,只是埋头清理着身体。
以往我们共浴的时候,总是要进行三部曲的:以互相搓背为开始,操逼打炮为高潮,互相清洗生殖器为收尾。可这一次破天荒的我没操她,刚才我检查那些灌肠工具的时候,还是颇有些性冲动的,可当我看见王姐艰居然当着我的面,翻开阴道,冲洗污秽的时候,立刻没了心情。
洗完澡,我和王姐躺在床上休息。我问她:“感觉如何?”
她说:“就是有些头晕,另外肚子有些难受,像是被掏空了似的,感觉空荡荡的。”
我心说你让人洗了肠子能不空吗?我问她:“饿不饿?要不吃点东西吧。”
她说:“本来还不觉得,经你这一提醒还真有点饿了。”
我们都不想动,就叫宾馆送来两份外卖,我们就在房间里简单吃了点。
吃完饭之后,我问王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王姐说她不想在这家宾馆住了,她说:“我担心这件事早晚会包不住的,特别是受不了那个女服务员看我的那种眼神,明显拿老娘当成出来卖肉的啦”。
我说:“实在不行就先到我那里凑活两天,反正我老婆也出国了,一时也回不来。”
王姐说:“那怎么好意思啊,太给你添麻烦了。”
我说:“没事没事,就当在一块同居吧,我正缺个人暖床呢。”
王姐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给公司打了电话请了一下午假,然后对王姐说想送她去医院检查检查,我告诉她我怀疑她昨晚被下了药,怕留后遗症,查一下才好放心。王姐一听也害怕了,可是她说不想去大医院,怕丢人。我想起有个朋友在一家体检中心做主任,就说:“要不去我朋友的那家体检中心吧,是私人开的,保密性应该没问题。”
王姐想想也就同意了。然后我给那个朋友打了电话,约好了时间。
我把之前接取的王姐的尿液装进一个空的矿泉水瓶子里面,然后收拾了一下行李,一起到大厅服务台办理退房手续。王姐说她来结账,我说说什么呢,到北京了还说这话。
我结账的时候服务员递给我一张账单,我接过来一看,单子上列的物品还挺多的:情趣棉绳两根,48元;泰国强生KY润滑油两瓶,68元;球形灌肠器88元;蓝魔の泪后庭拉珠268元!一共472元!
我问:“这是什么?”
服务员带着职业的笑容告诉我说:“这是我们昨晚在宾馆的成人用品商店里消费的商品,还没结账呢。”
我操他姥姥!王总操老逼,我来擦屁股,这叫什么事!王姐看我脸色有些难看,就问,“怎么啦?是不是钱不够啊?”
我说:“没事,就是核对一下账目。”
我们离开宾馆,驱车前往体检中心,我朋友的体检中心在五环边上,路上堵车,开了足有一个半小时才到。
那是一家很现代化体检中心,设施齐全,而且环境特别好,整洁干净,有一种温馨的感觉,大厅里女孩子都身着粉红色的护士装,在我眼前走来走去,感觉特别养眼。有一个漂亮的女接待员,很亲切的问我有没有预约,我说了朋友的名字,她说:“原来是刘主任的朋友,请跟我来吧。”
她把我们领到一间宽敞明亮的贵宾室,请我们稍等片刻,说刘主任正在接待一个客户,马上就来。
不一会我的朋友来了,我们在一起寒暄了几句,我介绍说:“这是从东北来的王姐,这是刘主任,北医大的高材生。”
我朋友说:“王阿姨好。”
我说:“说什么哪,我叫王姐,你叫王阿姨?我记得你好像和我同届啊。”
我朋友说:“一看见王姐就感觉倍亲切,特像一位从小带我长大的阿姨。”
我说:“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啦。”
我们闲聊了几句,我找了借口把他拉到走廊,悄悄说了情况,昨晚的细节没说,只说王姐昨晚和人去了歌厅,回来后感觉有些不正常,怀疑可能是被人下了药了。我朋友皱皱眉,说:“如果是那样的话有些麻烦,现在上面查的很严,毒品尿检结果是要在卫生局备案的,如果证实吸毒,王阿姨还需要定期来做检查,并建立个人医学跟踪档案。”
我说:“你还是叫王姐吧,我怎么听怎么别扭。哪用那么麻烦,不就验个尿嘛,多大的屁事啊,还建立档案,你想想办法通融一下吧。”
我朋友说:“要不等快下班的时候,我亲自来做吧,现在人多,不方便。你先和我阿姨在贵宾室里歇会。”
我说:“别他妈瞎套近乎了,还我阿姨呢,尿样我已经带来了,你看着怎么弄吧。”
我和王姐坐在贵宾室,服务员还给我们送来果盘和茶水,等了半个钟头朋友过来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他让我坐下来,说道:“尿检结果出来了,的确是服食了毒品。”
我问;“是什么毒品?”
“是K粉,医学上称氨胺酮,是舞厅夜总会里面常用的毒品,有置幻作用,吸食者会产生梦幻般的感觉,而且一直会处于兴奋状态,对神经系统和心血管系统有很大伤害。”
我说;“我听说过K粉,服食之后有什么后遗症没有?该怎么缓解?”
朋友说:“她服食的剂量不大,顶多200毫克左右,只要多休息多喝水,观察几天就没有问题了,不过……我想问问……”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暧昧的表情:“昨晚她和谁在一起啊?”
我说:“是酒场上认识的朋友,怎么啦?”
“你知道吗,K粉又叫‘强奸粉’,人吸食之后会产生性冲动,经常被犯罪分子利用来强奸妇女,我怀疑她昨晚遭到过性侵害。”说完他看了看我,“我阿姨这么漂亮,不会是你这个禽兽色急难耐了吧,打着别人的幌子,其实是给自己擦屁股。”
我说:“说什么哪,我是那种兔子吃窝边草的人吗,再说不看她都多大年纪了。”
朋友说:“别他妈装了,我刚才验尿的时候都看到了,显微镜下全是精虫,你敢说那不是你播下的种?”
我说:“我操!我承认她昨晚是被人侵犯过,可真不是我干的。”
朋友说:“不管是谁干的,我建议她做一次妇科体检,她的尿液里有血迹,生殖器一定受到过损伤,如果感染了就麻烦了。”
我说;“我和她商量一下。”
我进屋和王姐把情况说了一下,王姐考虑一下,问:“这里的水平行吗?”
我说:“这里是北京第一流的体检中心,做个简单的妇科体检没问题的。”
王姐说:“做就做吧,反正你的朋友也知道我的情况了。”
朋友让我在休息室了等会,领着王姐就上了楼,我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朋友才领着她回来,我发现王姐的脸色有些苍白,我问:“怎么样啊?没什么大毛病吧?”
朋友说;“没事,我送给阿姨几瓶冲洗液,还有一些口服药,记着回去多喝水,好好休息,可以吃点营养品补补身子,过两天我去看阿姨。”
我看刘主任满面通红,头上直冒虚汗,就说:“这天也不热啊,你怎么出了一脑门子汗啊,是不是最近也虚了?”
我朋友说:“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累。”
我和王姐告辞离开,路上王姐始终一言不发,我感觉她的神色有些异样,就问:“是不是刚才做妇科检查的时候,是不是把她弄疼了?”
王姐摇摇头,说:“没事。”
透过后视镜我发现她的眼圈有些发红,我心里纳闷,也没敢多问。
到了我家,进了屋子,王姐就说要洗澡,我说:“不是中午洗过了吗?”
王姐说:“刚刚做了妇科检查,脏!”
我说:“又没让人操逼,脏什么脏啊?”
王姐冷冷甩了一句:“你们男人没他妈一个好东西!”
我心说这是什么毛病啊,该不会是更年期了吧,被人调教了一把,怎么脾气反而见长啊?
王姐洗完澡就直接上床休息了,说她不想吃晚饭了。我晚上有个应酬,嘱咐她按时吃药,就匆匆离开家。直到上十点多我才回家,我进了客厅,看见王姐的房间已经黑了灯了,心想王姐八成已经睡下了吧,我草草洗漱了一下,就回到自己的房间脱衣睡觉。
睡到半夜,感觉有一团温暖的软肉贴在了我的身上,我伸手一摸,居然摸到两团大奶奶。我睁开眼,发现王姐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我的被窝,她双手紧紧抱着我,眼角似乎有泪痕,看见我醒了,说:“我一个人睡有点怕。”
我说:“那就两个人睡吧,我就知道你会过来。”
王姐说:“你是不是嫌我脏啊,怎么回来不进我的被窝?”
我靠!我说:“我看你太累了,就没想打搅你。”
这时,我看见王姐的眼里泛起了泪花,我这人看不得女人流泪,忙问,“怎么啦?”
王姐说:“有个事想跟你说说,不说心里堵得慌。”
我说:“你说吧,我听着呢。”
她说:“你体检中心的那个朋友为人怎样啊?你了解吗?”
我说:“打过几次交道,也算是哥们啦。他们中心和我们公司有合作关系,我们在那里定期体检,他人还行吧,挺仗义的,怎么啦?”
王姐说:“我说了你别生气啊,你交朋友眼光有问题,都交些什么鸡巴朋友啊!”
我说:“怎么好好的爆粗口啊,到底怎么啦?”
王姐说:“怎么啦?今天做体检的时候你知道是谁替我做的吗?”
我说:“不是妇检医生吗?”
王姐说:“妇检医生下班了,刘主任亲自替我做的!”
我听了以后立刻坐了起来,说:“我操!” 第六章 月光从窗户射进来,照在大床上,二十八岁的我搂着四十六岁的王姐,躺在床上听着她娓娓倾诉白天体检中心发生的事情。王姐说:“你那个朋友好像叫刘强,是吧?”
我说:“是啊。怎么啦?”
王姐说:“那人吧,猛一看印象还行,人挺风趣,嘴也甜。一口一个阿姨的叫着,倒也不招人讨厌,就是人有些油头粉面的,像个满口花花的公子哥。”
我说:“那家伙一贯如此,骗了不少良家妇女了。”
王姐说:“是吗,不过那是人家的事,他对我倒是很客气,亲自陪着我上了楼,把我领到一个房间里,我进去的时候房间里有个女医生正在收拾东西,看见他进来还很客气的打招呼,刘强问她:‘怎么要下班啊?’那女的说:‘这不赶着去学校接孩子嘛。’刘强说:‘我有个朋友需要做妇检怎么办啊?’那个女的说:‘你刘主任水平那么高还用找我啊,再说我真的有事。’说完那个女的就匆匆走了。”
我问道:“后来呢,刘强怎么说?”
接下来王姐开始详细描述妇检过程中发生的事情……
那个女的走了以后,刘强转过身来对我说:“阿姨真不巧,刚好人家有事下班了,要不王姐来给你查一下行不?不行我再想办法。”
我当时听了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感觉让个男的医生做妇检太别扭了,就说:“要不就算了,自己现在感觉也不是很难受。”
刘强说:“我刚才看了你的尿检结果了,白细胞很异常,如果现在不查找出原因来,我怕会贻误病情,阿姨今年有四十了?”
我说:“我都四十六了,老了。”
刘强说:“是吗?我还真没看出来,阿姨保养得真好。不过这个年纪的女性生殖系统最容易出问题,是妇科病的高发阶段,特别是异常的性行为,很容易引发阴道炎、宫颈炎,如果不及时治疗,还可能转化为宫颈癌。”
我当时一听心里就毛了,说:“要不就查查吧,别麻烦别人了,大姐信得过你。”
刘强微笑的说:“阿姨您也别太紧张,妇科检查很简单的,一般也就两三分钟的事,我以前在妇检科的时候一天接待几十个呢。”
刘强把我领进了里屋的检查室,然后顺手把门反锁了。检查室房间不大中央摆放着一张妇科检查台,房间很干净明亮。
进屋以后刘强说:“阿姨您先把衣服脱了吧。”他有意把身子背了过去,在洗手台上洗手消毒。
我想都到这份上了,也别不好意思啦,就把裙子脱了,然后把内裤也脱了下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当刘强转过身上下打量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这样光着屁股,站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面前还真挺很难为情,忙用手把大腿根挡住,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刘强若无其事的对我说:“阿姨放松点,先趴到床上去吧。”
我爬到床上,他捉着我的胳膊,让我把两个前臂在床上放平,膝盖顶在胸口的位置,屁股向后撅起来,我到这时候只好听他的摆布了。我摆好姿势以后,刘强来到我的身后,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屁股,说道:“阿姨的皮肤真好,真白!”
我心想:“这人说话怎么这么贫啊。”
就说:“别拿大姐开心了,快查吧。”
刘强说:“我是认真的,皮肤好就是好,皮肤好还不让人夸啊?”
说着他用双手掰开我的屁股,我感觉自己的臀缝被一双火辣辣的眼睛足足有炙烤了有一分多钟!
我甚至能感受到刘强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臀缝里,我想问他在做什么,又不好意思问。这时刘强问我:“阿姨,你的肛门是不是被异物侵犯过啊?”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迟疑了半天才小声告诉他,肛门被人塞入过一串珠子。
刘强问我:“是不是成人用的那种肛珠啊?”
我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他说:“怪不得呢,你肛门的括约肌有轻度的拉伤。”
我问他:“严重吗?”
刘强说:“要把手指伸进去检查一下才知道。”
说完刘强开始往我的屁眼上涂抹一种油乎乎的东西,指尖偶尔还会刺入我的屁眼里面,他好像还留着指甲,划得我的屁眼麻酥酥的。我当时身上就打了个冷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然后刘强往手上戴上一个橡皮手套,将一根手指插了进来。我不由自主的缩紧肛门,夹紧了他的手指,这时刘强居然还勾起手指,上下探查起来。我当时身子就酥软了,特别是他用手指往下按压直肠深处的时候,我立刻就有一阵阵小便的寒意,差点就当场失禁了。
后来刘强把手指抽出来,一边脱手套,一边惊叹:“啧啧,阿姨的肛门括约肌弹性真好啊,这么一大串肛珠塞进去居然没造成什么大的损伤,奇迹啊!”
我心说:“这是夸别人的话吗?当时臊得没敢接下茬。”
这时,刘强让我翻过身来,平躺在床上,然后他把悬挂在床体上方的布帘拉开,把它悬挂在我的腰部上方,将我的身子分隔开,只把我的下半身露在外边,这样总算免去了我和他对视的尴尬,我长长出了一口气。
他一边和我闲聊着,一边忙碌着,做着准备工作。他问我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怎么身材保持的这么好啊,臀部一点赘肉都没有,而且还很有弹性,一点也不像四十多的人。我告诉她自己以前是在部队文工团的,他听了似乎很兴奋,告诉我说他很崇拜那些文工团的女军人,感觉她们特有气质,怪不得一看见阿姨,就感觉很亲切呢。
我说:“那样的话,你是不是喜欢宋祖英啊?”
他说:“阿姨怎么知道宋祖英是我的梦中情人啊?看来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我心说:“谁跟你心有灵犀啊,喜欢宋祖英的男人多了,又不止你一个。”
我忽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把我的两条大腿架在检查台上的腿托架上这样我的两腿就变成两边分开、向上伸展的暧昧姿势,而且我发现他还用妇科检查台上的扣带将我的两条大腿紧紧扣死了,这样我的外阴和肛门部位就彻底暴露在他的视野中了。
这时候我听见他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哎呀,看不出阿姨还很新潮嘛!居然把耻毛都剃光了,现在女人剃阴毛的不多啊。嗯,还是剃了好,又干净又卫生,还可以祛除阴虱呢。”
我当时羞得无地自容,又不敢告诉他实话,简直百口莫辩。心想这下好了,这小子一定拿我当骚货了吧。这时我听见他拉扯检查灯的声音,似乎他是要拉近些,以便看得更清楚些。我感觉他翻开了我的大阴唇,用力往两侧拉扯开,一想到此时我的大小阴唇、尿道口、阴道口已经赤裸裸的暴露在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的目光下,我就感觉一种从来没有的羞愧。我感觉时间几乎停滞了,我几乎是在数着秒,期盼着一切尽早结束。
他开始用手指翻检我的大小阴唇和尿道口,而且似乎是有意无意的拨弄着我的阴蒂,你知道我那里很敏感的,当时就感觉阴道口开始收缩,阴道湿润起来。
这时我感觉他的两个手指插进了我的阴道口,在里面上下左右探究着,嘴里一边念念有词:“嗯,前庭大腺分泌物很多……哦,前庭球摸着也正常……咦,这是什么?”
忽然他似乎触摸到了一个很敏感的部位,我的阴道立刻紧缩起来,他用力一压,我惊呼了一声,就像是被拨动了琴弦,身子感觉像是飞了起来,脑子一阵晕眩,一股骚水立时喷涌了出来。好半天我才缓了过来,我想今天可是亏大了,什么都让这小子看到了,连G点都让这家伙摸出来了。
他似乎还要继续触摸那里,我吓坏了,忙说:“求你了,别摸那里了。”
他说:“好吧,阿姨,我要往里面插进去点,疼的话说话。”说完两根手指用力插了进去,一种刻骨的痛感让我立刻惊呼出来,他问我:“里面很疼吗?”
我说:“疼!”
他说:“那这里呢?”
我说:“也疼。”
他又往深处捅了进去,我感觉一股寒气袭卷全身,疼得大声尖叫出来。
他把手指抽了出来,说:“看来里面真的有问题,阿姨,我要用鸭嘴钳撑开你的阴道,进行一次内窥,你忍着点痛。”
我说:“能不能不用鸭嘴钳啊,我对那玩意有点怵。”
他说:“没事的,阿姨。我在鸭嘴钳顶端抹上点凡士林帮助润滑,你看行不行。”然后他对我说:“轻轻呼吸,别紧张,放松,再放松。”
我感觉一个冰凉的金属物贴着我的肉壁,插进了我的阴道,我倒吸了口冷气感到一阵寒意传遍全身,那东西伸到一定程度停了下来,然后我听见他说:“阿姨,我打开窥镜了啊。”
一阵钻心的疼痛立刻发散开,我大叫了一声:“疼死啦!”
我的眼泪止不往下直流我感觉下半身整个麻木了,火辣辣的感觉,他似乎凑近了仔细端详了半天,嘴里念叨着:“阴道壁受过损伤,少部分出血,有轻度撕裂的迹象,可能是被钝物挫伤的,分泌物色泽正常,没有异味,子宫颈的形状正常,但有白色水泡,受过细菌感染,初步诊断有轻度宫颈炎的症状。”
接着,他似乎从盘子里取出个什么东西,说道:“阿姨,我要从宫颈上取些样本。”
我感觉一根细长的硬物伸进了我的阴道,然后不停点触着我的花心,我浑身都颤抖起来,一种又痛又麻的感觉不停的刺激我的神经,我的阴道不停收缩着,浪水一股股的流淌。然后我觉得他像是用小刀在我的花心上剜了一下,我猛地一哆嗦,眼前直冒金星,身上直冒虚汗,我心说:“这辈子再也不做妇检了,这不活受罪吗。”
他又带上了手套,慢慢地将两个手指插进我的阴道,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肚皮上,开始压按我的腹部,问我这里感觉如何?那里感觉怎样?他用手掌在我的肚皮上来回磨动着,同时用手指在我的阴道里面抽动着,当他的手指顶着我的子宫颈时,他放在我肚皮上的手用力一按,我感觉我的子宫像是被整个攥在了他的手里!
他的拇指还不经意的来回摩擦着我的阴蒂,他一边弄着,一边还问:“阿姨以前有没有得过卵巢炎或者附件炎啊,下腹部是不是经常有腹痛坠痛的感觉啊?白带多吗?有没有异味啊?阿姨你怎么不说话啊?”
我的脑子几乎空白了,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感觉阴道不停地在收缩着,连子宫都在收缩,而且收缩的节奏和他的动作是一致的,一股股的浪水流了出来,最后都汇集到了我的肛门那。最后他总算把手抽了回来,说:“阿姨的子宫形状很正常,表面也很光滑,保养得很好。”
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心说这该死的检查该完了吧。
这时,我忽然感觉,他似乎在一根探针似的东西,拨弄我的尿道口,我感觉下半身全都麻酥酥的,牵动着膀胱也跟着抽动,一股股麻酥酥的疼,我当时就慌了,忙问:“这是做什么?”
他说:“要检查一下尿道,看我有没有尿路感染。”
我说:“我快受不了了!”
他说:“忍忍就好。”
我说:“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说:“实在忍不住就放松一下吧!”
他猛地一刺我的尿道口,我身子一哆嗦,当时就尿了出来!
这是第二次失禁了,真丢人!他似乎早有准备,竟然提前拿了个痰桶接着。
我失禁之后,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浑身都已经酥软了,下半身已经完全麻木了,他把那个可恶的鸭嘴钳终于取了下来。我听见他说,要给我的阴道做一下消毒处理,并给我的发炎的子宫颈上药。我已经彻底放弃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时忽然感觉一根棒状的东西插进了我的阴道,一直顶到了我的花心,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东西好熟悉啊,他用什么清理我的阴道啊?我的怎么感觉就好像是……像是……男人的大鸡巴啊?
我当时就懵了,傻傻的躺在那里,他用那根东西缓缓的抽插了起来,足足弄了十来分钟。我感觉阴道一阵一阵的收缩,全身剧烈的颤抖,两根大脚趾都绷紧了,最后忽然又一股热流喷洒在我的花心上。
我感觉眼前金星乱冒,然后逐渐昏暗起来,在我昏迷之前,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天啊!让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把我给操了!
王姐讲述到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了,我一边安抚着她,一边问:“你不会弄错吧,会不会是个误会呢,弄不好人家真的是在用什么东西给你消毒呢?”
王姐听了当时就急了,“我活了四十多年了,难道连男人的大鸡鸡都分辨不出了吗?再说我晚上回家洗澡的时候,从阴道里还抠出一滩脓液来,一股生黄豆味!”
我操!我当时就坐了起来,说:“他妈的刘强,简直畜生啊,老子这就找他算账去!”
王姐反而劝我:“这件事情我反复考虑过了,没凭没据的,他人家来个死不认账怎麽办?丢人的是自己啊,再说了,我的吸毒记录还在他手里呢,即使报了警咱也说不清楚啊,这其中牵连的事情太多了。”
我想了想,王姐说的也在理,“可我咽不下这口气啊,难道就这样便宜那小子?”
王姐哀叹了一声:“打落牙齿往肚里咽吧,我都想开了,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我抱着王姐说:“太委屈你了”
王姐说:“可能是命该如此吧,你不会嫌弃姐吧?”
我说:“哪能呢?”
王姐说:“你不嫌弃我,怎么回来也不上我的床啊”
我说:“我刚不说了吗,怕你这两天太辛苦了,让你多休息会。”
王姐说:“我之前已经睡了一觉了,现在不困了。”
我说:“那我抱着你睡吧。”
王姐说:“好啊,你抱紧我点。”
我把王姐搂进怀里,感觉她的身子还在微微发颤,她虽然比我大十八岁,可毕竟还是个软弱女子啊。停了一会,王姐问:“你不想要我吗?”
“我今天有点困了。”
“可我摸着你的鸡鸡挺硬啊。”
“可能是你刚才讲的故事刺激的吧。”
“想操我就插进来吧。”
“你的阴道不是轻度撕裂了吗,能行吗,会不会弄伤你啊?”
“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你进来试试。”
我摸了摸她的大腿根,已经全湿了,心说要不打一炮吧,女人这时候更需要男人的慰藉。我试着把鸡巴慢慢塞了进去,我感觉王姐只吸冷气,我说:“要不停下来吧。”
王姐说:“你放在里面停一会再说吧。”
我插在里面等了一会,忍不住抽插了几下,王姐“哎呦”了一声,说:“你还是拔出来吧。”
我拔出大鸡巴,让那东西高高挺立着,和王姐并排躺在床上。
王姐说:“要不我用嘴替你弄吧。”
我说:“好啊,那你上来趴在我身上弄。”
王姐趴在我身上,屁股正好对着我的嘴巴,我伸出舌头在屁眼上舔了一下。
王姐说:“脏!”
我说:“我不嫌脏!这比你让刘强操过的逼更干净。”
王姐说:“咦,怎么一提刘强,你鸡巴就这么硬了?”
我说:“我怎么知道啊。”
王姐吸了一会我的鸡巴,可能感觉我一直在舔她的屁眼,就说:“你想不想操屁眼啊?姐给你操!”
我说:“好啊,连刘强都夸你肛门括约肌弹性好呢。”
王姐说:“别再提他啦!”
我说:“我忘了这茬了。”
王姐在我的鸡巴上吐了口口水,又涂抹了一番,然后坐在我身上,背朝着我一只手捉着我的大鸡巴缓缓坐了下去,当她坐到底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哼。
我说:“姐,受得了吗?”
王姐说:“没事,我开操了啊。”
然后王姐开始一上一下的在我屁股上挺动起来,大屁股和我的大腿发出“啪啪啪啪”碰撞声,老实说这个姿势男人是很舒服的,可以躺在床上不动,尽情享受。
我们做了有二十来分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王姐的直肠比以前通畅了许多,不再是那样滞涩啦。我想:看来王总的肛珠还他妈挺管用,王总开路,老子来用,疏通工程初见成效嘛。
当我感觉王姐要挺不住了的时候,就抱着她的大白屁股,拼命往上挺动,王姐发出嘶哑的呻吟,我加快操她的速度,感觉要射出来的时候,紧紧搂住她,她的肛门肌肉紧紧夹着我的鸡巴,当我一泄如注的时候,她哭喊起来,最后她瘫倒在我的怀里,浑身颤抖着,抽泣着。
我紧紧抱着她,她嘴不停叨念着:“你真的喜欢姐吗……真的喜欢姐吗?”
我说:“我真的喜欢。”
她说:“等姐身子养好了,让你操个够。”
我们相拥着,一起进入了梦乡。 第七章 我在耀眼的晨曦下醒来,一股女人的发香刺激着我的鼻腔,我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团散乱在枕边的乌黑秀发,柔顺的香肩,凝脂般的脊背,丰满的臀部,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侧卧在我身旁。
我轻轻扳动她的肩头,让她翻转过来,平躺在床上。她的丰胸缓缓起伏,清早的阳光映照在她熟睡的脸上,修长的睫毛上依稀挂着泪光,高高的鼻梁在晨光的映衬下,散发出动人的光泽,如果不是眼角细密的皱纹,鼻翼与脸颊结合处略显松弛的肌肤出卖了她的年龄,这完全就是一幅少妇慵懒晨睡的画卷。
我就这样盯着她看了足足有五分钟,忽然醒过神来,不禁哑然失笑:我这是怎么了?一个老女人睡觉有什么好看的,居然盯着人家看了半天,难道我有恋母情结吗?我操!
我摇摇头,起身洗漱了一番,匆匆吃了点早餐,我走回房间,看见王姐还在熟睡着,大半个膀子和一只乳房裸露在外边,我替她掩了掩被子,忽然有一种想亲吻她的冲动,于是情不自禁的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上班去了。
我在单位忙完日常工作,便给ZT的同窗打了个电话,询问王总什么时候回国,他告诉我大概一周左右吧,然后又说找工作的事不能着急,要慢慢来,再说现在风声这么紧,还是缓缓再说。我告诉他说王总回来了,务必通知我,他支吾了两句,就挂了电话。我觉的他似乎是在搪塞我,心说现在找人办事怎么这么难啊,还他妈同学呢。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忽然接到以前的驴友丽姐打来的电话,问我:“有时间吗?”
我说:“你在哪啊?咱们可好久没在一起切磋床技了。”
她说:“最近公司一直在忙,我现在正一个人在三里屯的酒吧喝闷酒,无聊得很,你来不来陪我喝酒啊?”
“怎么了?是不是有烦心事?”
“别问那么多了,到底来不来?不想来就算了。”
我问清了地址,赶紧开车到了三里屯,进了那家酒吧就看见丽姐正在坐在吧台旁的角落里,她看我来了就问:“喝点什么?”
我说:“来杯苏打水吧,开着车呢。”
她说:“没劲,想找个人一起喝酒都不行!”
我问她:“到底怎么啦?”
她说:“最近工作一直不顺心,心里烦。”
“你在你们天虹不是大拿嘛,属于上下都吃得开的主儿,有什么可烦的?”
“别提了,公司最近来了个小妖精,还是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没几天就跟老总打得火热,弄得我们那老总整天五迷三道的。以前好多重要的事情,都交给我办,现在可倒好,连他妈说都不说一声,全让那小妖精揽过去了。你说现在的女大学生怎么都这么不要脸啊?”
我说:“现在老总们都这样,那个不是喜新厌旧的,想开点吧,再说凭你丽姐的能力,还有这么多年在天虹打下的人脉,还斗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
丽姐说:“你说这话我爱听,可我就是看不惯那小丫头张狂的样子。”
沉吟了一下,她凑近我问道:“你看姐是不是真的老了,早上照镜子,我好像看见鱼尾纹了。”
我说:“哪能呢?你才刚过三十,正是职场女性的黄金年龄,又是公司最年轻的部门主管,而且才貌双全,打听打听去,上层圈子里哪个不知道你丽姐是天虹一枝花啊。”
丽姐一听就“咯咯”笑起来,说:“几天没见,怎么嘴变这么甜了?”
我说:“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这么一老实人,你还不知道啊?”
丽姐说:“你还老实人啊?最近是不是又找到新的相好的啦?怎么老也不和我联系啊?”说着她的身子就凑过来粘在我身上。
我说:“哪有那功夫啊,最近公司真的很忙,领导交给了一大摊子活。”
她粘着我,凑在我耳边:“你老婆不在家,要是老憋着的话对身体也不好,用不用姐给你消消火啊。”
她说话的时候一股热气在我耳边拂动,一只玉手开始摸我的裤裆。我的鸡巴立刻就硬了,说:“你别挑逗我啊,当心我把你就地正法喽。”
丽姐说:“来呀,就怕你有贼心没贼胆呢。”
我说:“你喝多了吧,我开车把你送回家吧。”
丽姐说:“好啊,正好我老公这两天不在家。”
我拉着她出了酒吧上了车,她坐在副驾驶位,手还挺不老实,一个劲的摸我的裤裆,我说:“你不怕我撞车啊?”
她就“咯咯”的笑,我看她面带桃花,眼里像是要冒出水来,还真有点秀色可餐的意思,心想要不就去她家打一炮再回家吧?反正天色还早。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王姐打来的电话,她说:“晚饭已经快做好了,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我当时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怎么感觉像我老婆啊,就说道:“我正开着车呢,路上有点堵,等会就能到。”
丽姐问我:“是谁打来的?”
我说:“我操!我们主管请客户吃饭,让我马上过去陪酒!”
丽姐说:“怎么这么不巧啊?”
我说:“谁说不是呢,我火都让你撩起来了,还指望能春宵一度呢。”
丽姐说:“算了,还是工作重要,你去吧。姐能理解,你把我放在前边的那个路口吧,我打车走。”
我让丽姐在路口下了车,就急忙赶回家,一进屋子,看见王姐正在厨房忙活饭菜,桌上还摆着几样炒好的菜,冒着热气。我看王姐穿着浅色花纹的紧身健美裤,裤子是七分裤,露着多半截雪白的小腿,她光着脚丫穿着拖鞋,上身穿着紫色的紧身上衣,露着大半个膀子,身上似乎刚出过汗,衣服紧紧贴在身上,紧身裤紧紧兜着屁股,连内裤的轮廓都能看出来,而且明显没有戴乳罩。
她腰里围着围裙,正在煤气灶前炒菜。她头上还带着一个粉红色吸汗发带,颇有点像那些赋闲在家的家庭主妇,刚做完健美操,穿上围裙就下厨房的风采。
说实话,当时那情景真的挺温馨的,而且极其诱惑,如果说男人回到家,看到这样的一个良家熟女,说不动心那纯粹是假话!我的鸡巴还没来得及退火呢,一下子就硬了起来,我把外套脱了,走到她身后搂住她的丰乳,揉了起来。王姐吓了一跳,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听见啊?”
我说:“我刚进家,这不就看见个大美人正给我炒菜呢。”
王姐说:“还大美人呢,贫不贫啊?一回来就动手动脚的。”
我把下巴架在她雪白的脖子上,用嘴含住她的耳垂,吸吮着,她说:“别闹别闹,正炒菜呢,当心糊锅!”
我抓住她紧身裤的裤腰,往下一撸,就把她雪白的大屁股扒了出来。
她说:“干嘛呀,大白天耍流氓!”
我说:“求你了,让我打一炮吧,我一看见你做饭的样子,鸡巴就硬了!”
王姐说:“骗谁呢,是不是在外面泡了个美女,没弄上手,就跑我这泻火来啦?”
我心说:“这老女人别是老成了精了吧?怎么连这个也能猜出来呀。”
我说:“哪有的事啊,整整一天我都在想你呢,想得我鸡巴都硬了。”
王姐说:“你就是想要我也得等吃完饭再说啊,我这正炒菜呢。”
我说:“我等不及了,干脆你炒你的,我操我的吧。”
说着,我把她的内裤也扒了下来,王姐扭着屁股说:“让邻居看见像什么样子啊”
我说:“咱这是高层住宅,没人来。”
我顺手拿起王姐炒菜用的油壶,把里面的调和油倒在手心里面,然后就往她的屁眼上涂抹。王姐说:“干嘛呀?那是炒菜用的调和油!”
我说:“知道,借用一下,润滑润滑。”
王姐说:“你还真打算现在就操我啊?”
我一边往鸡巴上抹油,边说:“我实在忍不住了,谁叫你穿成这样了。”
王姐说:“穿成这样怎么啦?这不是在家吗,我那会做完健身操,没来及换衣服就下厨房了。”
我说:“你不知道你现在这样有多勾人吗?”
我一手揽着她腰,另一只手扶着大鸡巴,照着她屁眼就插了进去,王姐“哎呦”了一声,差点把炒菜勺子扔了,扭动着屁股说:“你怎么这样啊,我在这炒菜,你插人家屁股,这菜炒出来还能吃吗?”
我说:“管不了那么多了,操完再说。”
我双手捧着她的大屁股,用力撞击着,大鸡巴在她的直肠里面来回抽插着,我感觉她的肠道似乎越来越顺畅了,操起来居然不怎么费劲。
王姐就这样站在煤气灶前,开始还用勺子动几下菜,被我插了几十下后,忍不住呻吟起来,后来干脆把勺子扔到锅里,双手扶着灶台,往后挺着屁股。
透过厨房的玻璃窗,我看见外边一幢幢鳞次栉比的高楼里,灯火辉煌,家家户户都在做晚饭。我看着这情景,感觉更兴奋了,索性让她叉开双腿,双手搂着她的一对乳房,身子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疯狂的挺动起来。
“啊啊啊啊啊”王姐的头后仰着,靠在我的肩膀上,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我疯狂的亲吻着她的后颈、耳廓、脸颊,最后互相狂吻起来,又用力操了有百十来下,才大叫着,把精液倾注在她的肛门里面。王姐靠在我的肩上缓了半天,忽然惊叫起来:“关火关火!糊了!”
炒菜锅里腾起火焰,厨房里冒起强人的熏烟,我们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残局。
吃晚饭的时候,王姐一边吃一边抱怨:“菜都凉了,还有一个糊锅了,好好的一顿晚餐让你搞成了这样,亏人家好心好意专门为你炖的排骨,还炒的腰果虾仁,鱼香肉丝的,进门就操人家,这叫什么事啊。”
我让她训的面红耳赤,想想自己这事做的确实荒唐,忙着陪不是,说:“我哪知道王姐准备了那么丰盛的晚餐啊,都怪我太色急了,其实王姐不用那么辛苦的,晚饭简单弄弄就得了,这样让我多不好意思啊。”
王姐说:“这不是在你这里白吃白住的,感觉有些过意不去嘛,晚上炒俩菜犒劳犒劳你。”
我说:“凭咱俩的关系,你还跟我提这个啊,再说你住在这里,我不是还可以白操嘛。”
王姐脸一红,说:“别胡说,那是两码事。”
我问:“怎么是两码事啊?”
王姐撩了我一眼,格外风情万种:“你诚心装傻吧?我这么白吃白住的,再不干点活的话,那不成你包养我了吗?”。
我说:“我操!给我俩胆子也不敢包养大姐啊!”
收拾完晚餐,我和王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闲聊,我告诉王姐白天和ZT公司联系了,王总要一个星期后才能从日本回来,她儿子找工作的事不能太着急。王姐说她已经有思想准备了,她今天给长春的公司打电话请了假,准备在北京待上一段时间。
我又问起,怎么这两天没见她儿子露面,她儿子知不知道她住在我这儿啊?不会有什么想法吧。王姐叹了口气,说:“别提我那个宝贝儿子啦,这两天正跟我怄气呢。”
我问:“怎么了?”王姐说:“我儿子最近找了个女朋友,两人还在一起同居了。”
我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现在大学生这种事很正常啊。”
王姐说:“我见过那个女孩子,他俩在一起不合适。”
我说:“你怎么知道不合适啊?”
王姐说:“我是过来人,那女孩我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人,我儿子栓不住人家的,早晚得让人甩了。”
我说:“不合适到时候再分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姐说:“问题是我儿子对那女孩太痴情了,我担心他在感情上会受伤害,我那儿子感情感情脆弱着呢,他没经过这些事。”
我说:“你抽空好好和他谈谈吧。”
王姐说:“没用!我说话我儿子从来不听,他说我们之间有代沟。”
我说:“要不我试试和他谈谈?也算同龄人吧,好沟通些,上次见面我们聊得还算投机。”
王姐说:“那敢情好,明天是双休日,咱们去一趟他的学校吧,真是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
我说:“跟我那么客气干啥,咱俩什么关系啊。”
王姐说:“说真的,我还真有点搞不明白呢,咱俩这样到底算啥关系啊?”
我把这老女人搂在怀里,亲了一口说:“笨啊,奸夫淫妇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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