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和王姐坐在沙发上聊着闲天,越说越亲热,动作逐渐暧昧起来,不知不觉我已经把她抱在怀里。我看见她的一缕秀发还粘在耳鬓,紧身衣紧紧粘在了前胸上,一对大乳房和两颗黑奶头在润湿的衣料下清晰可见。就把手伸进她的上衣里面,摸着她湿漉漉的奶子,一边在她的鬓角上嗅着。
王姐说:“别闻了,一身汗臭味,还把人家搂这么紧干什么,我要去冲个澡去。明天还得早点去儿子的学校呢,晚了那小子又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我说:“你怎么这么爱出汗,咱们一块冲个澡,我还可以帮你搓搓背呢。”
王姐说:“咱俩规规矩矩洗,你别再弄我了,刚才操得我肛门有点疼了!”
我说:“你撅起屁股来我看看。”
王姐说:“别看了,多不好意思啊。”
我说:“屁眼都不知道让我操了多少回了,还怕看?”
王姐犹豫了一下,禁不住我的一再怂恿,于是手扶着沙发,弯腰把屁股翘起来让我看。我把她的紧身裤和内裤一起扒下来,然后掰开她滚圆的大屁股,对着灯光一看,臀缝中央的肛门果然让我操得发红了。
我说:“对不住哦,王姐,下次再不敢了,屁眼现在还疼吗?”
王姐说:“不是特别疼,就是感觉麻酥酥的。我的阴道已经伤了,你要是再把我的屁眼操坏了,这几天你可没得操了。”
我说:“是是是,今晚我保证不碰你啦,我替你往屁眼上抹点凡士林吧。那儿太娇贵,应该保养一下。”
我找出一瓶凡士林来,伸出食指和中指沾了些,然后按在她的屁眼上涂抹起来,左三圈,右三圈。王姐撅着屁股弯着腰,扭头对我说:“你怎么那么逗啊,没听说屁眼还需要保养的。哼,说白了你还是想操我啊。”
我说:“你怎么老把我想那么坏啊,我这不是给你上药吗。”
我把沾满凡士林的中指往她屁眼深处插进去,然后就像是搅拌机一样轻轻搅动……
王姐说:“快别弄啦,痒死啦!”
我说:“你忍忍,一会就好。”
这时该死的门铃忽然响了起来,我心说这是他妈谁啊?这么晚了还来骚扰老子!
我擦了擦手帮着王姐把裤子提上去,然后走到门庭,打开门,一个胖女人站在我家门外,将我家门口几乎堵严实了。
那胖女人一看见我,立刻眉开眼笑的:“原来你在家啊,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来打搅你。”
我说:“原来是燕姐啊,有什么事吗?”
燕姐好奇地问:“不请我进去啊,家里不方便?”
我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快请进屋吧。”
我把燕姐让进屋,燕姐说:“呀,家里有客人啊。”
我说:“这是王姐,是我老家来的亲戚,来北京住几天。”
燕姐一看见王姐,立刻眉飞色舞起来,走过去拉着王姐的手,一付自来熟的样子。说:“是吗,看这大姐长的多漂亮啊,瞧这细皮嫩肉的,来北京几天了?以前来过北京吗?”
王姐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连珠炮似的拉起近乎来:“没来过的话我陪你四处逛逛啊,北京好玩的地方可多啦,故宫、颐和园、天坛、香山都去了吗?燕莎、赛特、国贸商城、新光天地都逛了没?要不明天跟我去世贸天阶吧,咱们先去采购名牌服装,再去吃金钱豹;那的天幕可好看了,老大老大呢……我还知道好多大饭店呢,要不明天……”
我头都大了,她还在那里拉着王姐的手东拉西扯呢,我心说这叫什么事啊,就问她:“这么晚来有啥事啊?”
燕姐说:“看我,一说话什么都忘了,是有点事想麻烦你。”
搞了半天原来是她的汽车前几天被人撞了,腿踩刹车时也扭伤了,把车送到汽修厂修好以后一直在那放着。她说把车放在那里不太放心,想请我帮忙把车开回来,我说:“这不是小事一桩吗,没问题。”
临出门的时候,她还拉着王姐的手,一个劲的嘱咐:“大姐回头来串门啊,我一个人整天在家也挺闷得慌,连个说话的都没有。看看大姐的皮肤,多白啊,咋保养的?”
我把她送出门,她回头看看四下无人,冲我眨眨眼睛,小声说:“行啊,兄弟。哪找的这么个漂亮大姐啊,就是年岁大点,没想到兄弟你还好这一口啊?”
我说:“你别瞎说,她真是我家亲戚,人家来北京办事的!”
她嘻嘻笑着说:“别骗人啦,大姐啥不懂啊。孤男寡女,穿成那样办什么事啊,那个俏大姐连乳罩都没带,俩大奶头都露出来,我早看见了!蒙谁啊?是不是我打搅了你们的好事啊?嘻嘻。”
我说:“我操!”
把她送走后,王姐扭过头对我说:“这位是谁啊,你不是说没人来吗?”
我说:“这是楼上的燕姐,她老公是个包工头,在外边有了女人了,也不常回来。她儿子去国外了,自己整天一个人在家,除了养狗,就是逛街,再不就是找人打麻将。不过她老公还算顾家,挣了大钱都交给她管,属于傻有钱傻有钱的主儿。”
王姐说:“她刚才一个劲的拿眼上下打量我,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
我说:“哪能呢,别心虚了,再说就是看出什么了人家也懒得管,都什么年代了,谁吃饱的撑的管咱俩的闲事啊。”
王姐说:“我是怕街坊邻居们传闲话,对你影响不好。”
我说:“咱这是高层住宅,邻居们几乎碰不到面,好多都不认识呢,谁管谁啊?你以为是大杂院啊,别瞎操心了,一起洗澡吧。”
我搂着王姐进了浴室,我们脱了衣服一起淋浴。我给王姐搓背的时候,发现王姐虽然腰部有赘肉,乳房也有些松弛了,可皮肤真的又白又细腻,比我操过的很多年轻女孩都要好,有些女孩子看着模样还行,可脱了衣服简直惨不忍睹。
我为她清洗腋下的时候,发现她的腋窝居然也是光秃秃,心想:这不会也是王总的杰作吧?再看看她光秃秃的大腿根,全身上下还真他妈的干净,半根杂毛都没有,脱光了之后,活脱脱一身烫了毛的大白肉条,白花花的,肉感十足。我的鸡巴立刻就硬了。
王姐看见我的硬鸡巴,吃吃的笑着:“你答应了今晚不操我的。”
我说:“我知道,男子汉说话算数!”
晚上我和王姐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鸡鸡一直硬着,王姐问:“怎么还不睡啊?”
我说:“鸡鸡太硬睡不着!”
王姐说:“睡不着就和姐聊会吧,别老想着操我屁眼!”
我说:“好啊,咱们聊什么?”
王姐说:“随便。”
我说:“我想知道王姐你是多大的时候失贞的,第一次给谁了?”
王姐说:“问这个干啥?”
我说:“没什么,好奇呗,难道有什么不方便?”
王姐说:“其实也没什么,我的第一次在十七岁,是和我的高中班主任。”
我说:“我操!碰上个禽兽教师!”
王姐说:“也不能那么说,他那时候好像刚调来没多久,人很年轻,也很幽默,和其他整天板着脸的老师不太一样,学生们都很喜欢他,我也经常去他家补课。一次下雨,其他约好的两个学生都没去,只有我冒着雨去了他家,淋得跟落汤鸡似的。他很心疼,让我赶紧把湿衣服换下来,然后把自己衣服脱下来披在我身上,后来他就紧紧把我搂在怀里,说他很喜欢我,接下来的事情该发生的就都发生了。”
我说:“明明是个勾引女学生的禽兽教师嘛。我操,真是便宜了他。”
王姐说:“其实他人真的不错,长得也帅,对我也一直很好,我能参军还是他竭力推荐的呢。当时部队文工团来招女兵,竞争可激烈了,我家又没门路,没他帮忙我是不可能被部队招收的。现在想想,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他呢。”
我说:“我怎么听着像是一场交易啊。”
王姐说:“哪有你说的那么肮脏啊,别胡说了,快睡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王姐打车先到了汽修厂。提车的时候,我发现汽修厂的一个小伙子一个劲的用眼睛瞄王姐的屁股,王姐今天打扮很休闲,上身穿着一件咖啡色的外套,下面穿着一条浅色的牛仔裤,棕色的高跟鞋,用一个很淡雅的发卡盘着头,她的牛仔裤紧紧裹着溜圆的屁股,性感十足。
我说:“看什么呢?小子!”
那家伙脸一红,溜了。王姐说:“凶什么凶啊,人家还是个孩子呢。”
我说:“小小年纪不学好!”
王姐低声嘀咕着:“你学好,天天想着操人家屁股。”
我说:“我操!”
燕姐的座驾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8,开起来非常舒适,车内的空间也很大,配置的V8发动机动力彪悍,比我开的那辆老爷车不知强了有多少倍,我们一路飞驰到了王姐儿子的大学BY.BY位于海淀区西土城路上,王姐来过几次,指点着我把车从北门开进学校。可能是双休日的缘故,校园里三三两两的大学生们络绎不绝,许多都是成双成对的。
我把车缓缓的往来里面开,一边留意路旁走过的那些漂亮的女大学生。在北京高校流传着这样一句顺口溜:北大的景,民大的饭,BY的姑娘,清华的汉。
意思是北大景色优美,中央民族大学食堂的饭菜天南地北花色齐全,BY的女生多才多艺,美女泛滥,清华是一群和尚汇集在中国理科最高学府。如今到了这传说中的美女窝子,我的两眼放光,左顾右盼几乎看不过来。王姐问我一路上东张西望的看什么?我说:“当然是看美女啦!”
王姐说:“看你那点出息,待会别把我儿子教坏喽。”
王姐儿子的学生宿舍在学校的西北区,进了北门往右拐,我把车转过来,缓缓往前开,路上我发现有好几个女生用火辣的目光看着我的汽车,再往前开居然堵车了。我看到前面一幢学生公寓楼下停着几十辆汽车,型号五花八门,就像是开汽车博览会。这时两个男生从我的车旁走过,其中一个愤愤不平:“又来个傻逼,跑咱BY泡马子来了!”
我开着车从那些车前穿过,发现我的这辆奥迪A8居然还不是最豪华的,当然,也绝不掉价。王姐问:“怎么这么热闹啊?”
我说:“切,还用问啊,一看就是女生公寓啊,这不星期天大款们都来泡马子来了吗,听说北外那比这场面更壮观,现在谁还找小姐啊?京城的权贵和暴发户们都喜欢包养女大学生呢。”
王姐说:“以前光是听人说过,没想到还真是这样啊。”
我把车开到公寓楼下,王姐问我要不要一块进去?我说道:“我就在楼下等吧,待会咱们出去找个雅静的地方聊聊。”
她进了公寓楼,我把车停在一个道边,站在汽车旁,点着香烟,看着三三两两的男女学生走过。别说,还真看见几个姿色不错的漂亮女生。
这时一个穿着时尚,穿着短裙皮靴的女孩走过来,问:“帅哥,等谁呢?”
我说:“等个朋友。”
她围着我的汽车着绕了一圈:“MYGOD,奥迪A8呀,你就是传说中的大款吧。”
我说:“你看呢。”
她冲我吐吐舌头:“不知道是哪位校花劳烦你这个大帅哥这么苦等啊。我好心疼呢。”
我说:“你那么知道疼人,怎么不见帅哥护花啊。”
女孩说:“他们倒是想护花,可弄不来奥迪A8呀。”
我说:“要不你上来,哥领你去兜兜风。”
女孩转转眼珠说:“你不会是想泡我吧?”
我说:“你怎么这么聪明啊,这都能看出来?”
女孩说:“我是谁啊,不过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便宜你当一回护花使者。”
这时王姐走了回来,看见我俩说得火热,满脸的疑惑:“这女孩是谁啊,你们以前认识啊?”
那女孩看看王姐,看看我,说:“哇塞,原来大哥喜欢熟女啊,专门来泡美女博导啊,BYEBYE了你那。”说完一溜烟跑了。
王姐说:“够有本事的啊,这么一会就勾了个女大学生。”
我说:“我哪有那么大魅力啊,她看上的是奥迪A8呀。”
王姐鼻子哼了一声,我问王姐:“怎么没看见你儿子啊?”
王姐说:“真不巧,他们学院今天上午有个公共考试要到十一点多才能考完呢。”
“怎么星期天也考试啊?”
“谁知道啊。”
“那这一上午不是白白浪费了吗?”
“要不你陪我在校园里走走吧,我来过几次BY,还没认真参观过呢。”
我们顺着校园的马路往东走,迎面是BY的图书馆,双休日里有不少大学生从里面进进出出的,绕过图书馆往南走,路东是球场和游泳池,南面就是高耸的BY大学主楼。我们沿着主楼往西折返,主楼前面是宽阔的广场,广场上有喷水池,再往西面有一片很大的松树林和绿地,南北两边分别是教学楼。
我们沿着绿地的小径,在松林中漫步着,草地上偶尔能见到捧着书苦读的学生,在树林中依稀能看到几对情侣的身影。我偷偷握住王姐的手,王姐轻轻挣了一下也就随我了。我对王姐说,“走在这里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
王姐说;“是不是又想起了当年的初恋情人啊?”
我说:“我们那时候天一黑,花园、树林里到处都是情侣搂着在亲嘴。”
王姐说,“我怎么一对亲嘴的都没看见啊。”
我说:“时代进步了,现在的大学生情侣都直接去开钟点房了,哪里像当年啊,学校保卫处到树林里拿手电一照,惊起一群衣衫不整的野鸳鸯!”
王姐说:“前面就是教学楼,咱们就在这里等会吧,我儿子考完试出来就能看见。”
我说:“这离学生公寓不远,我把车开过来,停到那片树荫下。”
我把车开一片茂密的树林旁边停下来,招呼王姐坐进来,奥迪A8的车内空间很宽敞,我从车厢储物隔里拿出饮料递给王姐一罐,一起喝着,喝完饮料我看看时间尚早,才刚刚十点。
我对王姐说:“才十点钟,咱们就这么傻等啊?”
王姐说:“那你说怎么办?”
“反正也没事做,要不打一炮吧。”
“你疯了吧?这是在学校。”
“学校怎么啦?”
“让人看见糗死了。”
“咱们就在车上操吧,你看奥迪A8贴的是反射膜,外边人根本看不见,然后我再把汽车发动起来,咱就是动静再大,谁也不会想到咱俩是在里面干这种勾当呢。”
说完,我先把汽车发动起,汽车车厢“突突”的颤着,我把王姐搂在怀里,狂吻她,然后撩开她的上衣,开始吸她的大奶子,王姐扭动着身子说:“你怎么这么流氓啊,这是读书育人的大学啊,那边还有老人家的雕像呢。”
我两手揉着她的奶子说:“这样环境下操屁股多浪漫,多刺激啊,机不可失啊,况且我对老人家那方面一直很崇拜呢。”
我吸了会她的奶子,感觉王姐已经春情涌动了,脸泛红云,呼吸粗重。于是拉开王姐牛仔裤的拉链,解开裤扣,把她的裤子扒了下来,一直脱到膝关节处,然后又把她的内裤脱了,露出雪白滚圆的大屁股。
王姐说:“我还没排宿便呢。”
我说:“我先替你疏通疏通,待会排泄更方便。”
王姐说:“别说了,真恶心。”
我用手沾着她流出来的淫水,开始涂抹她的屁眼,然后又涂抹了自己的大鸡巴。透过汽车的玻璃窗,我能看到几个大学生就从我们车前的小路上走过,可能是由于环境过于刺激,今天的鸡巴硬的出奇,又粗又大,我往王姐的屁眼里插了几次居然没插进去!鸡巴都顶弯了。
王姐说:“要不算了吧,回去再操吧。”
我说:“你那里绷得太紧了。”
王姐说:“我害怕!”
我含住王姐的耳垂,双手伸到她腋下,开始瘙痒,王姐全身如花枝般乱颤,说:“你在干什么呀?妈呀……”
我说:“你看,这不插进来了吗。”
王姐说:“屁眼里怎么那么胀啊,鸡鸡怎么好像比以前粗啊!”
我说:“你看连大鸡巴都感觉兴奋,从没像今天这么硬过啊。”
我让王姐把屁股坐在我的怀里,然后往上开始挺动身子。我开始还控制着节奏,到后来速度越来越快,频频撞击着王姐的屁股,车厢内淫荡的撞击声此起彼伏。王姐一直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我把两手托在她的腰上,帮着她上下挺动。
很快我感觉王姐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就减缓了抽插的节奏,抱着她休息片刻,然后又开始冲击,如此三番数次。王姐终于崩溃了,她似乎从来没有如此兴奋过,连脖子都红了,仰着头低低嘶吼起来。我感觉她全身都在剧烈颤抖,于是鸡巴更加快速的抽插着她的肛门。
操了一会,我感觉有股黏黏的东西包裹着我的鸡巴,在剧烈的活塞运动摩擦下,一股淡淡的臭味在车厢里面飘散,我心说道:“我操!不会把屎都操出来了吧?”
这时候,我听见王姐惶恐的说:“快停下来,我看见我儿子出来了。”
我说:“哪能那么快出来,别骗我了。”
王姐说:“真的,我都看见他下台阶了。”
我说:“我还没射出来呢。”
王姐说:“妈呀,别射了,快拔出来!”
这时我也看见王姐的儿子,正往我们这个方向走过来,我的鸡巴立刻更加硬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刺激着我,我继续喘着粗气猛烈的操着王姐。
王姐声音带了哭音:“求你啦,饶了我吧,我的好老公……”
她拉长声调,发出勾魂般的颤音,我腰里一松,当场就射了!射完之后,软塌塌的鸡巴从她的屁眼里掉了出来。
王姐拿出纸巾草草擦了擦屁股,就穿上裤子跑下车了。我看见鸡巴上好像沾了一些黄澄澄、黏糊糊的东西,低头一闻还有股怪异的臭味,就自言自语:“怎么还他妈镀了金了?” 第九章 我从车厢内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抽纸,简单处理了一下个人卫生,然后也跟着下了车。王姐已经和她儿子碰面了,我走过去,听见母子俩正在交谈。
王姐说:“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不是11点才考完吗?”
她儿子说:“我会的全答上了,不会的怎么也就不会了,在里面坐着白耽误工夫,还不如早交卷呢。”
这时,她儿子看见我走过来,眉头一皱,问:“你怎么也来了?”
我说:“我开车送王姐过来的。”
他侧头看看停在树下的奥迪A8,问:“那是你的车?”
我说:“跟朋友借的。”
“我说呢,怎么两天没见,就成暴发户了。”
我笑笑没说话。
王姐说:“你今天考试怎么提前也不跟我说啊?我和你大哥都等半天了。”
“我有必要什么事都跟你说啊,烦不烦啊。”
“这不是关心你嘛。”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这孩子怎么这么跟妈说话呀?”
我看两个人越说越僵,就说道:“要不咱们出去找个地方说话吧,中午我请客。”
他儿子说不用,他还要等女朋友出来,他俩人约好了一起去吃饭的。
我说:“那正好啊,叫上你女朋友一起去。”
他看了看我,说:“大哥,我和女朋友吃饭不需要人陪,要陪你还是陪我妈吧。”
我有些难堪,心说这家伙说话怎么这么生啊。
王姐脸上有些挂不住,说:“你女朋友什么时候出来,妈想跟她谈谈。”
他说:“有什么好谈的,你不就是想把我们搅和黄了吗?”
我急忙打圆场,就问道:“你女朋友听说挺漂亮的,当初,你是怎么追上手的?”
他说:“我追她?开玩笑!是她上杆子追我的,我就是她心中的偶像,知道不?离了我她一天都活不了,懂嘛?”
我心说这话恐怕得反着听。
“要这么说的话,你女朋友可能长的困难点。”
“我肏!院花!知道不?不跟你这瞎耽误工夫了,待会你看了就知道了。”
“要真是朵花儿的话,恐怕惦记她的人不少吧,你就不怕这朵花儿让别人掐了去?”
“开玩笑,我们俩的关系那叫一个铁!别人?他有下手的机会吗?”
“是吗?敢不敢跟哥打个赌啊?”
“打什么赌?”
“你俩不是约好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吗?我打赌今天中午我能把你女朋友单独约出去吃饭!”
“你就吹牛逼吧,反正也不上税。”
“不敢是吧?既然那么不自信就算了,当我没说。”
“有什么不敢的,咱们赌什么的呀?你输了怎么说啊?”
“看见那车没?我输了这车今天归你玩!”
“我肏!真的?你可别反悔!”
“咱们往树林后面走走,别在这站着,王姐,待会他女朋友出来的时候你帮我指指。”
我拉着王姐朝树林后面走,走了几步回头对她儿子说:“来不来?不来就算了啊。”
他一脸的冷笑跟在后面。
王姐小声对我说:“你在搞什么呀?别胡闹了。”
我说:“姐,你儿子这种人靠嘴上说根本没用,必须用严酷的现实教育他!要不他永远悟不了!”
王姐说:“你有多大把握啊?行不行啊?”
我说:“百分之五十吧,你不是跟我说起过那女孩子吗?我心里多少有点儿数。”
王姐说:“妈呀,百分之五十你就敢打赌啊。”
我说:“我在和别人玩PASS的时候,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我都是全压的!”
我们转到树后面,我朝他伸出手:“手机拿来!”
“干什么?”
“没收!你要是通风报信怎么办。”
他一脸的不屑:“哼,小人之心!”
我们在树林后面等了一会,王姐忽然说:“那女孩出来了。”
我问:“哪个是?”
王姐说:“就是穿牛仔裙的那个女孩,看见没?手里还拎着个白色手袋。”
我远远的望见一个时尚女孩,正站在楼门口的台阶上东张西望呢,我对他俩做了个OK的手势,转身出了树林。
我上了奥迪汽车,发动起来,沿着小路缓缓朝楼门口开了过去,那个女孩已经走下台阶了,正低头从包里掏出一部手机来,边走边拿在手里拨弄着,我心说哥们早防着你这招呢,我将车开到她近前停下来,然后将车窗降下来,探出头去打招呼:“哎,美女,打听个事行不?”
那女孩抬头看了看我,确认是我在和她打招呼,问:“你是在叫我吗?”
我说:“这里除了你这么一个美女,还有谁啊?”
边说边仔细打量她,心说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白晶晶吗?长得多漂亮不敢说,那双眼睛怎么像是能勾魂一样啊,王姐的儿子能抵挡得住才怪了呢。
她扑哧一声笑了,说:“说吧,啥事?”
我说:“学十三公寓怎么走啊?”
她说:“你是来找女朋友的吧?”
“你怎么知道啊?”
“地球人都知道学十三是女生公寓啊,第一次来BY找mm吧?”
“这你也知道啊,我从西门进来的,稀里糊涂就开到这了。”
“你从西门进来的话应该往左拐,然后一直往北开啊,学十三公寓就挨着路边呢,这儿是四号教学楼啊。”
我摸摸后脑勺,憨憨一笑,学足了富二代的阔少初闯校园的窘态,我知道这动作对她这样的年轻女孩极具杀伤力。
“你也回宿舍吗?要不我捎上你吧?反正也顺路。”
我看见她狡黠的眼睛,快速转了几转,把我上下打量,那一刻我忽然有些恍惚,感觉这双眼睛怎么似曾相识啊?
她又四下张望了一下,似乎还下不了决心似的,我心说我帮你一下吧,我潇洒的用手弹击一下中控台上的按键,车门徐徐自动张开,就像展翅欲飞的雄鹰。
那女孩惊呼一声:“哇!真酷!”迈步就上了我的奥迪A8,吸合式的车门自动锁上了。
我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这就算已经成功了一半了,上了车可就由不得你了!
我调转车头,缓缓上路,透过车窗,我看见王姐的儿子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大树底下,瞠目结舌,好可怜!
我按了下喇叭,算是和他打了声招呼,然后一加油门飞了出去,一边和女孩开始闲聊起来。
女孩问:“奥迪?”
我说:“A8!”
女孩说:“哇塞!”
我说:“你怎么星期天还上课?”
“哦,我今天有个考试。”那女孩边说边好奇的四处打量车厢内部,
“考试很辛苦吧?靠在后面放松一下吧!”说着,我启动了中控台上的按摩键。
女孩轻轻咦了一声,问:“怎么这车还带按摩功能啊?”
我说:“要不凭啥卖一百多万啊。”
女孩:“有钱人就是会享受!你就是传说中的二世祖吧?”
我说:“我家八辈贫农,我是给人打工的。”
女孩说:“那最起码也是个金领!”
我说:“在一家跨国企业当一个小小的助理吧。”
女孩说:“总经理助理?天啊,你都混上副总啦。”
这时我的车已经出了西门,飞驰在西土城路上,转眼就过了高架桥,透过后视镜我看见女孩正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享受着按摩服务,然后皱起尖翘的小鼻子说:“大哥,我刚才没好意思说,你这车里有股味道,好难闻。”
我说:“可能我刚刚在车里吸烟了。”
她说:“不是烟味。”
我说:“那是啥味道?”
她说:“我说不上来,好像……好像……动物园里骚狐狸的味道!”
我心说肏你妈屄啊,怎么长了个狗鼻子啊。这时她不经意间睁开眼睛往窗外看,惊呼道:“你这是往哪开啊,怎么出了校门了?”
我说:“真不好意思,刚才我没说实话,我其实是来你们学校办事的,谈完业务在校园里闲逛,忽然看见你从大楼里走出来,那清纯的样子感觉特像我当年大学的初恋女友,也不知怎么的,就把你拉上车了。这事算我不对,哥哥赔不是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想请你吃顿饭,找找当年大学时代的感觉。”
女孩说:“你怎么这样啊?快把我送回去。”
我说:“真的不给面子吗?我是诚心诚意的想请你吃饭,你看我像那种花花公子吗?”
女孩说:“不像?你本来就是嘛!我早就看出来你不像个好人了啦。”
我说:“哎?看出来了还上我车?”
女孩说:“我想看你到底耍什么花招?”
我说:“我能耍什么花招啊,不就是想请你去乙十六嘛,现在去还能有空位子,你要是实在不愿去就算了,我从不勉强人,这就送你回去。”
女孩说:“乙十六啊?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宿舍有个姐们去过一次,谝了足足一星期呢,还愣着干什么,加油门啊!”
我一边开着车,听着女孩在后面直叨咕:“你说会不会碰到大明星们啊,听说章子怡、范冰冰她们常去那吃饭,要是遇见刘烨、黄晓明该怎么办啊,我也没带着本让他们签名啊。”
“你可以让他们签在你身上啊。”
“对哦,我怎么晕了。”
那女孩话匣子打开就没完没了,而且一点不拘束,问东问西,唠唠叨叨的,我最后真的感觉烦了,拐过几条街口,忽然把车停了下来。
我说:“不好意思,我忽然想起来有朋友约我去打高尔夫呢,不能陪你去乙十六了,要不下次吧。”
女孩说:“怎么这样啊?要不你把我送回去吧?”
我说:“不顺路啊!那个地方在北郊,对方是个大客户,我真的赶时间。”
那女孩悻悻的下了车,我听见她嘴里咕哝着:“真讨厌,怎么把车开到动物园了?”
我驾着奥迪A8一溜烟的回到BY,进了学校西门,看树荫下面早就空无一人了,我给王姐打了电话,一问才知道他俩在校园的风味餐厅里,我问她儿子现在怎样?
她说:“你自己过来看吧。”
那家餐厅离学生公寓很近,我找到了餐厅,进去一看,他们母子俩正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她儿子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桌子上摆着两瓶啤酒,其中一瓶已经空了。
她儿子看见我回来了,站起了恶狠狠地抓住我脖领子问:“你把我女朋友弄到哪去啦?”
我说:“别急别急啊,有什么事坐下来再说嘛,你女朋友又丢不了。”
我坐下来,王姐已经替我点好了小炒和米线,我喝了口汤,他儿子已经急不可待了:“快说啊。”
我说:“兄弟,我说出来,你可要承受住啊,我刚刚和你的女朋友开了个房间……”
“我肏你妈呀!”那小子红了眼,作势要扑过来。
“你怎么这么不禁逗啊?这么短时间你让我到哪开房去,要是开了房我能这么早回来?你当我早泄啊!”
王姐嗔怪的说:“快别胡说了,你到底把那女孩咋样啦?”
我说:“别急,我想先问问呢,那会我开车出去路过树林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啊?就看见你儿子一个人可怜巴巴在那站着。”
王姐悄悄踢了我一脚,低声的说道:“我从车上下来就感觉肚子憋得难受,趁机找地方上了个大号。”说完还幽怨的看了我一眼,别说,还真是有点风情万种。
我肏!我的鸡巴立刻又硬了!
王姐儿子说:“你们聊完没有?你到底把我女朋友弄哪去了?”
我说:“不好意思,我把她扔动物园门口了,真的,骗你是小狗!”
王姐说:“你怎么把那姑娘放动物园了呢?”
我说:“谁叫她说我车上有股臊狐狸味呢,我让她去闻闻真正的骚狐狸是什么味道的。”
王姐脸当时就红了,说;“你们慢慢聊,我上个洗手间。”
我说:“哎?不是才去过吗,怎么又去啊?”
王姐说:“怎么那么多废话啊。”
王姐的儿子此时已经把手抱在脑袋上,伏在桌子上做痛苦状了。
我拍拍他肩膀:“兄弟,别怪哥多嘴啊,为这么个女孩,不值得!这次哥能把她扔到动物园,下次哥就能把她扔到床上去,你信吗?”
他说:“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这样啊……”
我把他手机的开关打开放在他面前,不一会电话铃声就响起来。
我说:“接吧,可能是你女朋友的。”
他把手机拿过来,把电源关闭了。
我说:“怎么?你不想去接她?没准她身上没带钱回不来了呢。”
“活该,让她在动物园那吹吹风吧。”
说完他给我也倒了一杯啤酒,说:“陪我喝一杯!”
我说好啊,我端起来一饮而尽。
他说:“你开着车呢,不怕警察查你酒后驾驶啊?”
我说:“不就喝几杯啤酒吗,再说我这人运气一向不错的。”
我又要了一捆啤酒。“喝吧,喝多了哥把你背回宿舍去。”
他说:“够意思,我交你这个朋友了。”
这时候我接到王姐的电话,她说她看我俩聊得挺投机的,就不打搅我们了自己打车先回去了,让我好好劝劝她儿子。
他问:“是我妈打来的?”
我说:“是啊,看你妈多关心你,你知道你妈为你找工作的事付出了多少?吃了多少苦吗?你该多体谅她点,少让她操点心。”
他淡淡的说:“我知道,不就是和人上床了吗?那也叫吃苦?”
我吓了一跳,说:“你胡说什么呀?”
他说:“哥,我看你这人似乎还像个好人……”
我说:“打住!怎么说话呢?什么叫似乎还像啊?我本来就是啊。”
他说:“别鸡巴装了,你和我妈眉来眼去,打情骂俏的我都看在眼里了,真拿我当傻瓜啊,我妈都告诉我了,她现在就住在你家里。她自己和别人同居不说反倒管起我的事来了。”
我说:“你妈是临时在我家住两天……”
他说:“别编了,你敢说你没搞过我妈?我肏!或许是我妈把你给搞了?反正你俩谁吃亏谁占便宜我也说不清,总而言之,你俩在一张床上睡过了。”
我说:“这个……那个……什么……”
他说:“你就是和我妈睡过也没关系,我也不会把你怎样,她的情人那么多你又不是第一个,见怪不怪了。”
我说:“你们母子关系怎么这么奇怪啊?”
他端起啤酒狠狠干了一杯,说:“有啥好奇怪的,小时候在军区大院时,院里的小屁孩们骂我妈是狐狸精,那时我没少和他们打架。后来我发现,每当逢年过节的时候,我家里总是能收到一大堆好东西,比他妈军级首长都多。”
我说:“这是好事啊,有人送东西还不好啊?”
“好个屁!那是有代价的,妈妈经常要陪那些五大三粗的首长们,常常有首长的车把她接走,晚上很晚才送回来。而且她每次回来都是酒气熏天的,有时还会吐得一塌糊涂!我爸爸是个横是不管的主,我上小学,上中学,上大学全是我妈通过关系帮我搞定的,那时候我对别人的冷言冷语从来不相信,我认为她们全是在嫉妒我妈妈,嫉妒她的美丽和才干,妒忌她的社交手段和个人魅力,直到有一天我提前放学回家,发现妈妈居然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赤裸裸躺在床上,后来我才知道那家伙居然是他们文工团的什么鸡巴政委!”
他又狂饮了一杯:“后来她转业进了公司,每天仍旧是陪着老板在酒场上打转,她似乎很受赏识,前些日子她还向我臭谝,说公司最近给重奖她了,据说是帮公司拿下了一个大项目,谁知道她又跟哪个傻逼上了床啊。”
我正在喝啤酒呢,差点呛了出来。
他哽咽起来:“我知道她对我好,也知道她付出的一切全是为了我,可是我真的接受不了,接受不了……”
他痛苦的摇着头,我说:“你喝多了,我把你送回宿舍吧。”
他说:“让我一个人走吧,我想一个人呆会儿……求你了,哥……我就想一个人……一个人待会……” 第十章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屋里没人,王姐不在家。我打算洗个澡,顺便清洗一下臭鸡巴。
我在浴室里冲洗了一会淋浴,发现鸡巴还是有些发黄,洗了半天只是颜色变浅了一些,我又打了一遍香皂,发现效果还是不太明显。
我心说:我肏!怎么王姐肛门里的东东还带色素沉淀的啊?不会洗不下来了吧?以前走后门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啊?
跟王姐儿子分手后,我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郁闷,这下子更郁闷了。
洗完澡之后身体本来就十分疲乏,再加上陪王姐的儿子喝了不少啤酒,渐渐感觉困意上来了,于是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倒头大睡起来。
我不知道睡了有多久,睡梦中我似乎看见一个女孩在树林中漫步,风中摇曳的树叶遮挡了她的面容,我追寻着她的身影,在林中穿行,当我追近的时候发现她的背影很像今天让我扔到动物园门口的那个女孩,这时候她忽然停住不走了,我走过去,轻轻扳转她的肩头,她转过身来,用一双似嗔还怒的眼睛看着我,我看着那双秀目惊呆了,那女人哈哈大笑起来,我说:“王姐,怎么是你啊!”
我惊醒了,出了一身冷汗,回想起梦中的那双明眸,惊觉王姐和她儿子女朋友的眼睛竟然出奇的相像,特别是眼波流转的神态,简直如出一辙,怪不得我白天看到那女孩的时候感觉似曾相识啊,我一直有些好奇,王姐为什么告诉我说她第一次看见那女孩就知道她是什么人啊,原来她俩都有着同样的一双撩人的眼睛啊。
这时,朦朦胧胧中我似乎听见客厅有人说话的声音,还伴随着嘻嘻哈哈的笑声,天还亮着,我看看时间已经是五点来钟了。
我听出是两个女人在说话,仔细听听,一个声音很轻柔圆润,带有磁性,应该是王姐,另一个说话声音调门较高,似乎有些沙哑,听着很耳熟,我忽然想起来:这不是楼上的燕姐嘛,她来我家干嘛啊。
这时我听见燕姐说:“王姐你看,现在你的乳房就比刚才丰满多了,奶子也鼓起来,乳沟也更明显了,要是象刚才那样的话,那还咋出门啊?两个大奶子来回晃荡,哎呀妈呀,看得我都直流哈喇子了,更别说那些臭老爷们了!来,你把胳膊抬起来,让我帮你再弄弄。”
“啊……你别摸我那个地方啊,我怕痒!哈哈哈……”
“哟哟哟……谁给你剃的腋毛啊?一看就是男人手里出的活儿,手艺可真糙啊,你看这还有几根腋毛都没剃干净呢,这里的茬子怎么这么多啊,下次叫我给你剃好吗,我剃毛的手艺可高了,专门花钱跟台湾来的高级美容师学过的,剃体毛这种活儿,看着不起眼,要求细着呢……你别乱动啊,我给你修修……”
“啊哈哈……你别挠啊……哈哈……求你啦,别闹了啊……受不了了……再弄我就要尿裤子啦!”
“王姐你想不想剃耻毛啊?要不连耻毛也一块替你修修吧,你是想修剪一下啊还是全剃光啊?哎哟,这怎么湿了啊?王姐你怎么这么敏感啊?干脆你还是把裤衩脱了吧,就咱俩女的,有啥害羞的?”
“那多难为情啊,啊……你别脱我的裤衩啊……”
“让我看看怕啥,大美人,你别躲啊……嘿嘿嘿……”
“妈呀,你别过来……”
我肏!她们俩在客厅里这是干吗呢?大白天就耍流氓啊?我立刻从床上做起来,光着脚下了地,连拖鞋都没穿。
我凑到门口,从门缝往客厅一看,只见体重一百八十多斤的燕姐只穿着内衣内裤,露着两条肥胖的大象腿,正扭着硕大的屁股,象捉老母鸡一样满屋追着王姐。
王姐胸前就带着个胸罩,一端还松开了,半吊在胸前,整个一只乳房完全裸露出来,挂在胸前晃荡。下身只穿了一条藕色内裤,露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光着脚丫,连拖鞋都跑掉了,让燕姐追得满屋跑。整个一个鸡飞狗跳,满地鸡毛,咯咯扑翅之声不绝于耳。
忽然王姐发出一声尖叫,似乎摔倒在什么地方了,我看见燕姐像一座肉山一样扑倒过去。
我连忙打开门冲了出去,看见客厅沙发上,两条白花花的肉体已经扭做一团了,燕姐的一身肥肉,完全压在王姐身上,一只手已经开始扒王姐的裤衩,王姐的大半个屁股已经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我大喝一声:“干吗呢,光天化日调戏民女啊!”
沙发上的两人都愣住了,那只肥燕不好意思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一边忙着穿衣服,一边说:“兄弟你在家啊,我们还以为家里没人呢,这不我们姐俩刚逛街回来,在你家试衣服来着。”
我说:“试衣服?有这么试衣服的吗?扒光屁股耍流氓啊?”
“兄弟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好不好?什么叫耍流氓啊,我们这是在试内衣,懂不懂?再说啦,你不也饱了眼福了吗?”
“我肏!就你那身肥肉,我看了晚饭都吃不下去!”
燕姐说:“你说什么呢?老娘这身白肉不知有多少人惦记着呢。”
我说:“我怎么想吐啊?”
王姐说道:“都少说两句吧!燕姐,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咱们改天再聊,好吗?”
王姐披上外套,好说歹说将燕姐送了出去,然后转身回来对我说:“你怎么那样跟燕姐说话啊,亏人家下午还一个劲的夸你好呢。”
我说:“你怎么和她搞到一起去了?”
王姐说:“我下午回来的时候正好在楼下碰到燕姐,人家可热心了,非拉着我陪她去逛街去,我又不好意思说不去。”
我说:“逛街就逛街吧,怎么还跑回家玩女同啊?”
王姐听了一脸的疑惑:“什么叫女同啊?”
我说:“女同你都不知道啊,就是两个女的脱光了衣服互相肏呗,就像你俩刚才那样。”
王姐说:“快别说了,真恶心。”
我说:“现在知道恶心啦?恶心刚才还让她揩油,我要是晚出来一步,你恐怕早就失身了。”
王姐说:“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燕姐是想让我试试她给我买的内衣,我们闹着玩呢。”
我说:“什么内衣啊,要这么试法?”
“仙黛尔的,法国第一内衣品牌,你摸摸这面料,简直就像第二层肌肤那样舒适,还有这蕾丝边,你看做工多考究啊,一套下来要一千多块呢。”
“我肏!就这么两件遮不住屁股、盖不住奶的破玩意就把你给收买了?就让她那双咸猪手上下乱摸?”
王姐脸一红,低头捻着乳罩上的蕾丝边,嘴里小声咕哝着:“摸就摸呗,又少不了一块肉。”
我感觉一股怒火直冲上脑,跳到王姐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唾沫星子四溅一通数落:“你怎么那么不知道自爱啊,啊?人家给你买身内衣,你就让人乱摸啊,要是给你买个金疙瘩,你还不得跟人家直接上床啊?太让我失望了!你跟今天大学里的那些爱慕虚荣的女生有什么区别啊?亏你还整天教育你儿子呢,有你这样当妈的吗?女人要自重,知道不?你这样会让别人怎么想你?别人会认为你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人首先要自尊,别人才能尊重你,懂不?”
王姐睁大一双吃惊的丹凤眼看着我,脸上一红一白的,我说:“我说你半天了你听明白没有?你老这么看着我干啥?”
王姐说:“你……你该不会想把我娶回家当你老婆吧?”
我说:“我肏!胡说什么呢!”
王姐说:“你刚才的那些话,我听着明明是丈夫教训妻子的口吻啊。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有人动了你的禁脔一样,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了?”
我说:“我肏,我是为你好,怕你吃亏!知道吗?”
王姐说:“知道知道……”
我说:“你知道什么呀?”
王姐说:“我知道你喜欢上我了。”
我说:“我肏!合着我白说了!”
王姐甩了外套,只穿着那身性感内衣,迈着猫步走了过来,两个胳膊圈成一圈,吊在我的脖子上。
我说:“干吗啊?大白天的。”
王姐说:“你不就喜欢大白天肏我吗?今天白天在学校,你当着我儿子的面还肏我屁股呢,害得人家到处找厕所,怎么现在又装道学先生了?”
我说:“我肏!我现在不想肏你了!”
王姐说:“你是在生我气吗?”
我说:“我哪敢啊,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凭什么生气啊,你又不是我老婆,你愿意让谁摸就摸呗,跟我有啥关系啊。”
王姐说:“好了,别说气话了,算姐不对,要不我把这身内衣还回去?”
我看她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就说:“还什么还呀,那岂不是便宜了那肥婆娘,白让她摸你了?”
她娇嗔地看了我一眼:“好啦,姐答应你以后不和她来往了,她本来还约我明天去百合春天东山墅一起做spa呢,连贵宾房都预定好了,要不我明天不去了吧?”
我说:“我肏!”
吃晚饭的时候,王姐问我和她儿子谈的怎么样,她儿子情绪如何。末了她说道:“你今天那手可真够损的,我都担心我儿子承受不了。”
“你懂什么呀,这叫休克疗法,不下猛药你儿子永远好不了。”
“我就怕你药下过量了,你不知道,我那儿子其实挺脆弱的,涉世也不深,人也很单纯,我一直挺担心他的,所以说什么也要给他找个好工作,让他以后的路好走点。”
我说:“我今天发现了个秘密。”
王姐说:“什么秘密?”
我说:“我发现你儿子的女朋友长得和你有点像!”
王姐脸一红,说:“别瞎说,那女孩妖里妖气的,怎么会像我呀?”
我说:“真的,特别是那双眼睛,都是那么会勾人!”
王姐说:“你就胡说吧!”
吃完饭王姐到里屋打电话去了,我一个在客厅里看电视,看了一会,觉得太无聊了,就回到卧室,打开电脑,上了一会网,想起前几天刚下载的几部日本A片还没来得及看呢。
于是我点击开其中的一部,是我最喜欢的白石小百合(也叫北条麻妃)的片子。
这个以人妻身份出道的日本女优俨然是当今日本熟女界的天后,几乎已经变成AV界熟女的代名词,我搜集了她不少的片子。
我正在滋滋有味的欣赏她和人上床的镜头,忽然闻到一股女人浴后的体香,王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她披着浴袍,头上裹着浴巾,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屏幕,看了一会,然后又看看我,脸上泛着红晕,她问:“男人都喜欢看这个吗?有意思吗?”
屏幕上,白石正在淫荡地给一个男人口交。
我说:“有意思啊,你看人家的动作多熟练、多专业啊,你要不也学学?”
王姐说:“你不是说不想肏我了吗,我学会了给谁用啊?”
我说:“艺不压身嘛,没准哪天能用上呢?听说王总快回来了呢。”
王姐说:“你这人吧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啊……太毒!”
说完王姐转身上床睡觉了,我又看了一会,觉得有点困了,洗漱之后也准备上床睡觉了。
我看见王姐在床上侧卧着,好像已经睡着了,我看了半天A片,鸡鸡已经有些发胀了,可不知怎么,就是没那种心情。我撩开被子钻进被窝里,和她背靠背躺在一起,我闭上眼睛躺了一会,渐渐有些迷糊的时候,感觉有两只手抱住了我的肩膀,一具温润的胴体贴在我的后背上,两只乳房紧紧地顶着我的后背,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两颗乳头在上下滑动。
我说:“别闹别闹,我困了,今天不想做了。”
这时我感觉王姐的肚皮贴在我的屁股上,然后上下左右慢慢旋转起来,她剃光的阴毛,这两天似乎刚刚长出新茬,刚硬刚硬的,磨得我的屁股麻痒痒的,我感觉立刻有一股火辣辣热流在全身涌动,鸡巴立刻硬了了起来。
我肏!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打开床头灯,转过身来,看见灯光下王姐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水来,脸颊红红的,连脖子都有些发红。
我心说这老女人怎么还发了春了啊?
我用双手往外推挤她,说:“今天真的不想做,别勾引我了。”
王姐说:“为什么呀?”
我说:“今天留下阴影了,鸡鸡让你给上了色了,洗都洗不下来!”
王姐说:“活该,告诉你有宿便,你还不信!”
我说:“改天我买个灌肠器再说吧,今天不想肏屁股了。”
王姐说:“这两天我一直用你那个朋友刘强给的药水冲洗阴道,感觉恢复得挺快,虽然那家伙人不怎么样,给的药还挺管事的。”
我说:“你怎么又提那畜生啊?”
王姐说:“这不是说到这了吗,要不你试试肏前面的穴吧,别老肏屁眼了,肏得我今天和燕姐逛街的时候走路都有些难受,燕姐还一个劲的问我哪里不舒服呢。”
我说:“今天我也不想肏屄,你干嘛今天非让我肏你啊。”
王姐说:“你知道我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我说:“哪个老情人吧?”
王姐说:“别胡说,是我儿子,今晚我和儿子聊了老半天,以前和他打电话从来没超过五分钟,今天足足聊了有半个多小时,临了,他说天气渐渐凉了,让我多穿点衣服。这可是破天荒啊,儿子知道疼人了,你说我是不是该好好谢谢你啊。”
我说:“怪不得你晚上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呢,原来是春情涌动啊。”
王姐说:“讨厌,到底做不做啊?”
我说:“不做!”
王姐露出哀怨的神情,说:“你嫌弃姐?还是玩够我了?”
我说:“求你了,别做出那副表情来,太勾魂,我看了鸡鸡都硬了!”
王姐说:“硬了干嘛不来吃我啊?”
我说:“主要是和你儿子成朋友了,再和你上床感觉怪怪的。”
王姐说:“你白天当着我儿子肏屁股的时候怎么不说怪怪的啦?噢,跟我儿子见面回来就成圣人了?”
我说:“这不良心发现了嘛,反正今晚不想肏你。”
王姐说:“爱肏不肏,都十二点了,我可要睡了!”
我说:“几点了?”
王姐说:“十二点了啊?”
我说:“我肏!你怎么不早说!”
说完撩开被窝扑了上去,王姐说:“这是什么毛病啊,不是说今晚不想肏我嘛?”
我说:“过了十二点就是新的一天了,有这么个赤条条的美妇在床上躺着,傻子才不享用呢!”
我撩开她的大腿,伸手一摸,她的大腿根已经全湿了,果然是春情泛滥!我抱着她,揉了一会她的大奶子,感觉她的水流得更多了,我吸吮着她的奶头,抬头看见她的鼻翼抽动着,鼻腔里发出颤音般的呻吟声。
我把她的大腿掀起起来,她的大腿根光秃秃,阴毛刚刚长出新茬,两片肉丘像馒头一样鼓起来,上面沾着浪水,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我的鸡巴变得更硬了。
心说怪不得刘强那家伙忍不住了,这景色谁看见了也受不了啊。
她的两片阴唇已经红肿了,我让自己的大鸡巴在她的大阴唇上来回摩擦,沾满了流淌出的浪水:“姐,我要插进去了!要是感觉疼了就告诉我。”
王姐轻轻嗯了一声。
我挺起大鸡巴用力插里进去,我听见王姐倒吸冷气的声音,忙停下来,看看她的反应似乎不是很大,又继续往里面插,直到插进最深处,王姐用双手扳着自己的膝关节窝,两腿大腿高高扬起,老实说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能有这样的柔韧性很不易,我将身体用力往下压,感觉鸡巴头都顶在了她的子宫颈上了,王姐明显哆嗦了一下,阴道收缩,夹紧了我的鸡巴。
我缓缓抽出来,然后再次用力插进去,鸡巴头重重点在她的花心上,王姐发出一声闷哼,阴道再次加紧了我,我逐渐加快节奏,每次抽插龟头都顶在她的子宫颈上,王姐呻吟声变大了,阴道剧烈的收缩着,一股股热流淋在我的鸡巴上,让我感到异常兴奋。
我肏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中间变换了几次体位,她泄了几回身子,最后让她换成我最喜欢的狗爬式。我在她身后抱着她的大屁股,狠狠肏着她的骚穴,足足干了几百次。
王姐终于崩溃了,全身哆嗦起来,我继续用力很肏着,终于一泻如注,我和她一起瘫倒在床上,喘息着,颤抖着,许久才平复下来。
当我要把变软的鸡巴拔出来的时候,王姐在我耳边轻轻耳语:“别拔出来,在里边泡着吧,听人说这样养人。”
我就这样抱着这个美妇人,鸡巴泡在她的滑腻腻的阴道里,相拥着睡去。 第十一章 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到屁股了,我闭着眼睛伸手往旁边一摸,居然摸了一个空,被窝是空的。这时我隐隐听到客厅了传来舒缓悠扬的音乐,我穿着小裤头,穿上拖鞋,沿着地板走到客厅,眼前的景象让我一阵晕眩。
晨光从客厅阳光室的大落地窗子里面逆射进来,甚至有些刺眼。客厅中央的茶几上放着王姐的三星手机,手机里播放着瑜伽音乐,逆射的光影中依稀辨认出一个全裸的女人,迎着清晨的阳光,在阳光室的一块地毯上婆娑漫舞。
只见她单腿直立,左手扳着自己的左脚跟缓缓抬起,一直把左腿竖直起来,两腿近乎呈180度的角度,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客厅里刺眼的阳光,清楚的看见她的大阴唇象花瓣一样展开,甚至连肛门也似乎裂开了嘴。由于晨勃的缘故,我的鸡鸡本来就硬着,这下子立刻直挺挺的翘了起来。
这时她把腿轻轻放下,换成右脚又重复了一次。做完这个动作之后,她直立起身子,双手放在后腰上,身体向后弯曲呈拱形,两臂向后展开撑在地上,她的整个身体就像一张弓一样搭在地毯上,雪白的肚皮在阳光的照映下发着诱人的光泽,大腿根上高高隆起两个馒头一样的肉丘,两只松弛的乳房垂落下来,深褐色的奶头在阳光下一晃一晃的,显得格外诱人。
我感觉鸡巴更硬了,悄悄靠近些,想看的更真切些。这时候她做了一个令我目瞪口呆的动作,只见她的两条大腿扬了起来,屁股也抬了起来,同时,双手托着自己的后背,两个肘关节和整个后脑枕在地板上,身子整个倒立起来,两腿朝天,向上蹬直,两个脚尖并拢,向上绷得直直的,她的整个身子就象雕像一样倒立在地毯上,整个景象就像画面定格了一样。
我不知道她保持这个姿势有多长时间,因为我已经看傻了眼,这时她的两腿分开,分别从身子前后落下,直到两根大腿完全扯平,我看见她的阴户已经完全拉紧了,两片阴唇就像是要被撕扯开一样,然后她的两腿开始交替交叉,并拢再分头落下,大腿根不断交替摩擦,她的阴户竟然湿润了,在阳光下闪着动人的光泽。
这时她的双腿再次并拢,分左右落下,大腿根完全张开,阴唇象怒放的花朵一样完全张开,肛门也完全打开,显出黑乎乎的小圆洞,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屁股流淌下来。
我再也忍不住了,脱了裤衩,光着脚走了过去,抱住了她的双腿,她惊叫了一声,问:“干嘛呀?”
“帮你做运动啊。”
“我这练瑜伽呢,别捣乱!”
“我还没见过光着屁股练瑜伽的呢。”
“少见多怪,妈呀……”
我两手抱住她的两条大腿往两侧掰开,她的阴唇里面已经湿淋淋的,我把大鸡巴头往下一按,直接就插了进去。
王姐说:“怎么老是大白天耍流氓啊!”
“谁叫你有伤风化来着。”
“我练瑜伽呢。”
“这么练瑜伽,谁看见了都想上你!”
“小王八蛋啊,轻点!”
“轻不了啊,这样的骚货就得狠狠肏!”
“肏吧肏吧,老娘明天就搬家!”
“你搬到哪,我肏到哪!”
“你要肏死我呀!”
“叫你骚,叫你骚……肏你死。”
“妈呀,要死了……肏死老娘了!”
我用这种霸王坐鼎的姿势持续肏了十几分钟,王姐拿着大鼎,两腿倒挂在我的肩膀上,倒垂的脑袋不停的摇晃着,嘴里不停的叫骂着,最后,我感到实在累了,毕竟身上挂着一百多斤肉呢,精关一松,把我的那些子子孙孙倒灌进她的阴道深处。
射完精之后,我松开她的两腿,和她一起倒在地毯上,拥抱着,狂吻着,喘息着。过了好久,我们才坐起身来,王姐由于身体长久倒立的原因,再加上被我狠肏了一番,面满通红,额头鬓角沁出汗珠来。
她一边梳理着散乱的头发,一边骂:“小坏蛋!大清早起来就肏我!”
“谁叫你光着屁股练功呢,找肏!”
“这叫裸体瑜伽,懂不懂,是最自然的瑜伽锻炼方法,现在正流行呢,我在长春专门花钱在瑜伽馆学的,请的是高级瑜伽师授课,你懂什么呀。”
“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孤陋寡闻的,你不知道的东西多了!”
“有这么好的事啊,下次咱俩一起练吧。”
王姐目光中流露着狡黠:“其实,有一种性爱瑜伽,本来就是两个人一起练的,还可以增加情趣,你要是听话的话……”
我说:“王姐,我听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就是我的亲妈!”
王姐啐了我一口:“谁是你妈啊,我要是你妈你还敢这么肏我啊,别胡说八道了,快去吃早饭吧,都凉了!”
我说:“王姐你吃了吗?”
王姐说:“没有呢,练瑜伽讲究空腹练习,你不懂。”
我说:“王姐你的柔韧性真好,好多小女孩都比不上,腰怎么那么软啊?早知道这样的话,我晚上可以多用几个动作啊。”
王姐脸一红:“怎么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肏我啊,我以前在文工团练过舞蹈的,那时候打的基础好,再加上一直没丢下,总算保持的不错,不过比起从前来差远了,主要是身上有赘肉了,以前这点运动那会出汗啊,现在身上老是汗津津的。”
“天啊,这样还不算厉害啊,我都看直眼了。”
“这算什么啊,我们那时候要求严,练功特别苦,早上五点半就起来练功,哪象现在的这些女孩子啊,我们部队文工团要求大家都是多面手,唱歌舞蹈演话剧样样都得精通。”
“那你们早晨是不是还得练嗓子啊。”
“当然练啊,都是一大早在小树林子里练。”
“怎么练啊?”
王姐说:“我们那时候经常高八度的对着树林喊:‘树尖!’”
我试着喊了一嗓子,我肏,还真来不了这个,王姐看了咯咯直笑。
吃完早饭王姐问我:“上午有事吗?”
我说:“没。”
王姐说:“你要是没事的话陪姐逛逛街吧。”
我说:“逛商场有什么意思啊,还不如在家里肏屄呢。”
王姐说:“你要是老这样的话我可真要搬走了,否则早晚让你肏死。”
然后她又发牢骚说,自打她来北京后,几乎天天挨男人肏,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我忙赔笑说其实自己早就打算给王姐买件衣服了,今天正好有时间。
我们开车出了门,王姐问:“去哪啊?”
我说:“去世贸天阶吧,那是北京最近最火爆的CBD,还可以看天幕,而且,中午还可以去吃京城最火的金钱豹自助餐,有印度料理,韩国料理和台湾料理,品种特别丰富,有一种印度的咖喱蟹特好吃……”
王姐说:“别再说了,我的口水要流下来了。”
我开着车走过长安街,过了天安门、王府井,不久就到了世贸天阶CBD核心区。
世贸天阶位于迎宾国道东大桥路的东侧,由南北两翼商业廊和两座写字楼组成,同时拥有阶梯广场等户外场所,是独一无二的封闭高楼与开放式街区广场相结合的购物广场。商业廊为全石材建筑,非常的欧化,风格现代而又蕴含古雅。它的上空是号称亚洲第一大规模的电子梦幻天幕,气势恢弘。
我们漫步在拥有MAC、Tourmeau、Solomon、ZARA、MissSixty等多个国际知名品牌的商业街区,王姐几乎看花了眼,就像是拿到压岁钱的小姑娘,兴高采烈的拉着我逛着。
她问我:“这里最出名的是哪家店啊?”
我说:“可能是zara吧,是一个西班牙品牌,非常火。”
世贸天阶的zara是旗舰店,店面很大,分上下两层,今天是周日,人流格外多,这里的男装女装琳琅满目,是典型的欧洲设计款式,而且购物没有导购员的尾随,购物环境很人性化。
王姐和我逛了半天,执意要给我买一身休闲装,
我说:“怎么好意思让你花钱啊。”
王姐说:“我整天白吃白住的,早想给你表示一下,也算大姐一番心意,你要是推辞的话,我明天就搬走。”
我凑近她耳边说:“你多让我肏几次不就什么都有了?”
王姐听了脸一红,说:“小坏蛋,怎么整天光想着这个。”
去试衣间的时候,我们才发现进试衣间居然还要排队,而且还要领牌子。
我说:“算了吧。”
王姐说:“我给你拿着衣服,就在店里面试吧。”
我穿上那身休闲装,王姐围着我转了两圈,说:“想不到你还挺帅的嘛!”
我说:“不帅怎么当你的老公啊。”
买完衣服,看看快到中午了,我们来到“金钱豹自助餐厅”,这家餐厅以其风靡全球的国际复合式自助餐厅模式,融合各种国际美食,餐厅非常宽敞明亮,通过通透的玻璃窗,可以看见外边天穹上的天幕,以及水幕衬托下的现场乐队演唱,用餐环境绝对一流。
餐厅有6个独立的开放式厨房,由不同的名厨亲自打理来自美式、日式、法式、台式和港式的美食,每道佳肴都是最新鲜的美味饷宴。
金钱豹用餐每个人费用是198元,我知道这里主打的是海鲜自助,那咱们也就甭跟它客气了,就捡那些生猛海味吃吧。
于是拉着王姐就直奔海鲜大餐而去,我们要了鱼翅鲍鱼煲,明虾天妇罗配天妇罗酱汁,我还特地为王姐挑选了法式焗蜗牛:外面是挖空的苹果,里面裹着虾仁儿、法国蜗牛和苹果肉,蒜蓉粉丝蒸扇贝、生蚝,王姐特别喜欢吃蒲烧鳗鱼,连取了两次,汤类我选了红枣燕窝羹和酥皮奶油蘑菇汤。
吃完大餐后,我们吃了一些甜品和水果,有哈根达斯的冰淇淋,巧克力瀑布水果串,王姐还吃了几个芭乐,由于吃的海鲜太多,我和王姐还喝了一点红酒,还有鸡尾酒。
吃完之后王姐直喊:“撑死了,这不白减肥了吗?”
我说:“那你怎么还吃那么多?”
王姐说:“不吃白不吃,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说:“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咱们接着逛吧,我刚才看见一家内衣店,看上去还不错。”
王姐问:“怎么想起来去内衣店啊?”
我说:“我一想起你身上穿着那个肥燕给你买的内衣,就浑身不舒服。”
王姐说:“你怎么什么醋都吃啊?”
说归说,她还是一脸幸福的挽着我进了那家内衣店。这家内衣店也是一家国际知名内衣品牌旗舰店,卖场很大,专为女性设置的购物环境非常典雅和安谧,连服务员都是英国管家式的隐性化的,你不招呼一般不出现,卖场里只有稀稀落落几个外国女人在挑选内衣,我一看就喜欢上了这里。
王姐挑选好一款胸罩和内裤,在导购员的指引下我们走到卖场后面,在后面的隔间里有一排试衣间,王姐打开其中一个走了进去。
我在外边等了一会,看看四下无人,便走过去试着扭开王姐试衣间的门,王姐因为我在外面看着,并没有反锁,我扭开门走了进去。
王姐见我闯进来,轻轻惊呼一声,我看见她的乳房全裸着,似乎刚刚换上内裤,王姐压低声音说:“你进来干吗?快出去。”
我说:“饱暖思淫欲,打一炮吧?”
王姐说:“你怎么一次比一次疯啊?上次是学校,这次是商场啊。”
我拉开裤子拉链,把鸡巴掏了出来:“这样才刺激啊,你看我的小弟弟都硬成什么样啦?”
我走过去双手托住王姐的腰,把她抱了起来,然后双手托着她的屁股,让她的两条大腿架在我的两胯上,王姐双手吊在我的脖子上,嘴里直说:“不要,不要,让人看见了怎办?”
我用一只手把她的内裤推到大腿根一侧,将骚穴露出来,然后将大鸡巴直接塞了进去!王姐哎哟了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状,用手一连串拍打我的后脑勺,嘴里小声骂着“叫你肏我!叫你肏我!刚吃饱了就肏我!疼死我了!”
我心说没经过前戏看来就是不行,忙说道:“你先忍会,我嘬嘬奶子就有水了。”
我连忙用嘴含住她的大奶头,拼命吸吮起来,不一会王姐就呻吟起来,我上下托着她的屁股,抽插起来,插了一会,她的水就流了出来,顺着我的鸡巴流淌出来,她这样吊在我身上,我感觉有些累了,就把她顶在墙上继续抽插起来。
这种姿势下,她的子宫下降,我的大鸡巴很容易就顶在花心上,每一次抽送她都闷哼一声,没多一会,就紧紧搂着我,全身哆嗦起来,我感觉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鸡巴头上。
我知道她泄身了,连忙加快速度,大鸡巴头每次都顶在子宫颈上,顶得她的子宫在肚子里面来回骨碌,王姐一嘴咬住我的肩膀头,竭力不让自己嚎叫出来,我能感觉她的子宫和阴道都在剧烈的收缩。
我有用力猛插了几十下,顶的整个试衣间都有些震动了,终于发泄出来,王姐鼻腔里发出一声深长的颤音,浑身用力的哆嗦起来,然后伏在我的肩头剧烈喘息起来。
我把她放下来,互相拥抱着,她嘴里喃喃的骂着道:“肏死我了……肏死我了……老娘被你个小坏蛋肏死了。”
这时我听见隔壁试衣间里传来一阵低沉的闷哼的声音,持续了片刻,然后是一声尖叫,接着传来似乎是滑倒在地的声音。
我和王姐面面相觑,各自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隔壁有人! ***********************************
这两章的情节有些平淡,但这是必须做的铺垫。既然有那么多人喜欢听这个故事,我就慢慢就来,如果我明天就让王总回归,再来一场激情床戏,然后草草收尾,大家真的喜欢?所以耐心的朋友还是慢慢看,其实这个故事一开始我也没想到能讲这么长,如果没有朋友们的鼓励,我是写不下去的。
文章中的“王姐”在生活中确有原型,这个人物大家一看就明白,编是编不出来的,她本人也确是部队文工团转业的,我在描绘这个人物绝大多数回忆一下就行了,最多再润色一下,因此行文很快。
本章有个细节:“文工团吊嗓子喊‘树尖!’”就是来源于她本人的讲述,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的,这个必须来源于生活,靠编是不可能的。
文章中的“我”和“王姐”其实在个性上、处事方式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两人短暂的甜蜜注定是要湮灭的,现实生活中这种关系也很难持续,结局是可以预想的,但是期间的过程,我不说,你永远也猜不到。
呵呵,下一章很快会有转折,两位主人公都将面临很大的考验,喜欢这篇文章的朋友是耐下心来,慢慢听我讲故事吧……
*********************************** 第十二章 我匆忙整理好衣服,王姐把身上试穿的内裤脱下来,挂在墙上的挂钩上,接着动作麻利的从包里拿出几张纸巾,光着屁股叉开腿,熟练地擦拭着骚屄,然后将纸巾团一团,塞进了阴道里面。
她又一把扯过原来的内裤飞速的穿好,然后把乳罩也扣在前胸上,她看了看我,低声说:“别愣着了,快帮我把奶罩的扣子系上。”
说完转过身,我笨手笨脚的帮她扣着胸罩,暗自惊讶她的沉稳和熟练,心说王姐该不会是经常干这种事吧?怎么动作这么熟练啊?
王姐一边穿戴衣裙,整理发鬓,一边示意我先出去。我把试衣间的门打开一道缝,外面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我闪身溜了出去,我特别注意了一下旁边的门,那扇门死死关着,里面悄无声息,似乎已经人去楼空了。
我松了口气,悄悄从隔间溜了出来,卖场里仍然是那几个洋妞在挑选内衣,她们似乎有什么疑问,导购小姐在一旁耐心的解释着什么。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时候王姐皱着眉头走了出来,手里拿着胸罩和内裤,她走过来,悄悄对我说:“完了,这下不买也得买了。”
“怎么了?”
“内裤上滴上脏东西了,湿了一大片。”
“没关系啊,我本来就想买给你的。”
“要是让售货员打包的时候发现怎么办?丢死人啦!”
我们正说着呢,我听见后面试衣间的门响了一下,不一会从后面的隔间里走出一个四十来岁的成熟职业女性,她身着淡雅素装,高挑丰腴,留着短发,看上去很精干,皮肤很白,甚至有些惨白,就像电影里摸得一脸白粉的日本娘们,她似乎很矜持,高扬着头,慢慢走出来。
当她看见我和王姐的时候,明显一愣,然后脸就像充了血似的变得通红,她目光在我和王姐身上扫了一圈,显然是很惊讶我们的年龄差距,我好奇的端详着她,她长得不能说多漂亮,但气质不俗,身体微胖,身上似乎带有某种上位者的气质,就是两个颧骨有些高,薄薄的嘴唇,目光很冷傲,看上去很不容易接近。
她看到我直视的目光有些恼羞成怒,狠狠地瞥了我一眼,嘴里咕哝了几句,我读出她的唇语,似乎是“流氓”两个字,然后她甩头迈着高傲的步子走出了内衣卖场。
王姐说:“这个女的好像是刚才隔壁的那个。”
我说:“你也看出来了。”
王姐说:“你是不是看上她了,怎么老盯着人家呀。”
我说:“我在看她装逼呢,刚刚明明在里面自慰的爽呢,现在出来又他妈的假正经!”
王姐说:“你怎么能肯定是她啊。”
我说:“你看她的屁股上还有块湿呢,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去把她的裤子扒了,保准里面裤衩全湿透了。”
王姐说:“别胡说八道了。”
这时候导购员走过来,问我们是否满意商品,我告诉她我们买了,她说那我帮你包装起来,她从王姐手里接过内衣,王姐无奈的看着我,当导购员整理内衣的时候忽然轻呼了一声,她似乎发现了什么,脸腾地一下子红了,她匆匆低着头去找包装盒了,这时候我感觉有一只手在狠狠地掐我的屁股。
我说:“王姐,轻点,轻点。”
王姐说:“叫你害老娘丢人!”
我们从内衣店里出来,我问王姐:“还去哪逛啊?”
王姐说:“还逛屁啊,还嫌不够丢人啊?快走吧。”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我的上司主管老李打来的。
他问:“你小子在哪?”
我说:“逛街呢。”
他说:“快来东山会馆,三缺一。”
我说:“干嘛呀,星期天也不让人休息。”
他说:“你小子甭废话,快过来,不然扣你奖金。”
我说:“我肏!”
王姐说:“你要有事就先去忙吧,待会我打车回去。”
我说:“不好意思,公司里头找我有事。”
我开着车到了东山会馆,好在不太远,我进了会馆,找到他说的房间,屋里头有两个人正做推油呢,李主管已经先做完了,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我进来忙着介绍:“这两位朋友是土地储备中心的领导,今天星期天约出来大家一起放松放松,两位领导做完推油还想玩麻将,这不凑不够人,就想起你来了嘛,要不你也先推个油?”
我心说你们都推完油才想起我啊,忙说:“不用不用,陪好领导要紧!”
我们往棋牌室走的时候,李主管悄悄把我拉到一旁:
“这两位朋友可是土地储备中心的处长,咱们公司打算竞标北郊绿景28、29号两块标的,这个项目要是能拿下来,年底奖金不用说,弄不好还得提个一官半职的,整个项目要想竞标成功,土地储备中心是关键,必须伺候好这两位大爷。”
我说:“那么说今天就必须输啊,你说输多少合适吧?”
老李说:“待会儿你就看我眼色行事吧。”
我说:“没问题,这事咱们不是配合好多次了吗,保准不显山露水,既让他俩高兴,还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来。”
老李说:“我就知道你小子一点就透,这有两万块你先拿着当本。输完了再说。”
我们进了棋牌室,我和老李坐了对家,开始的时候我先赢了两把。
老李说:“好牌不和前三把。”
我说:“我肏,我怎么忘了这茬了!”
打了几圈,我们几个各有输赢,但数目都不大,那两个家伙的水平一般,有几把好牌明显错失了,在那里唉声叹气。这时候老李对我使使眼色,发了个暗号过来,我顺手打出一张牌去,然后倒吸一口凉气:“我肏,这牌打错了,拿回来吧!”
旁边一个那家伙一把就扣住了:“扔出来的牌还妈屄想拿回去?那我的豪七怎么胡啊!”
我说:“我肏!早知道不打这张了,真鸡巴臭啊!”
我一边哀叹自己点背,一边念叨:“打错一张牌,把把是臭牌!”
就这样不声不响的,几圈之后,我的两万块已经快输光了,老李也小输了一把,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老李说:“要不今天就到这吧,我在贵宾楼定好餐了,大家一起吃个便饭吧。”
那两个家伙似乎还意犹未尽。
李主管说:“待会儿我们的副总也要过来,还请了你们中心的郝副主任,咱们去晚了不合适。”
我们上了车,到了位于长安街上的贵宾楼饭店。贵宾楼毗邻紫禁城,内部陈设古色古香,布局别致,幽雅舒适,充满了中国情调,据说是香港的霍英东出资修建的。这里是外国驻华领事、参赞,跨国公司老总、顶级富豪们经常出入的地方。
我们预定的房间在贵宾楼的蓉园,这里主要是以川菜闻名的。我们等了没多久,我们公司的副总就到了,大家客气的寒暄几句,说说北京的天气如何,现在的经济如何不景气,又等了半天,还是不见郝主任人影,我们的副总渐渐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我悄悄问李主管:“那个什么郝主任该不会不来了吧。”
老李说:“不会吧,来的路上刚通了电话,她下午就在附近逛商场呢。”
正说着,一位身材高挑的中年女领导走了进来,我抬头一看,脑子“嗡”了一声,心说怎么这么巧啊,这不是下午在内衣店里碰到的那位装屄的大姐吗。
土地储备中心的两个家伙忙着介绍说:“这就是我们的郝主任。”
我们的副总忙说:“久仰久仰,没想到郝主任还是一位美女主任啊。”
我躲闪着不敢拿正脸面对她,偷偷用余光打量着她,心说这鸡巴年头,但凡领导是个女的,全他妈挂上美女俩字!什么美女局长、美女处长的,全上来了,也不看看都鸡巴什么岁数啦。
郝主任很矜持,礼节性的和各位打了招呼,当她看到我的时候,居然面不更色,甚至礼节性的用她冰冷的手和我握了握!
我肏!难道她没认出我来?
酒桌上徐总指示我一定要伺候好郝主任。我心说豁出去了,厚着脸皮不停的给她倒酒,一边偷偷观察她的脸色,她似乎真的没想起来我是谁,只顾谈笑风生和人聊着天,她的酒量很大,来者不拒,不一会就喝了半斤。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她似乎也放下了架子,脸上泛着红晕,我偷眼打量她,她风韵犹存的脸上,依稀可见当年也是个冷美人,她偶尔也会瞟上我两眼,当我们目光相对的时候,她的嘴角会露出不经意的微笑。
我们李主管对这种场合驾轻就熟,不失时机插空讲了几个荤段子,逗得满桌子哈哈大笑起来。我发现她微笑的时候会露出一口细长的白牙,再加上红红的薄嘴唇,我心说怎么他妈感觉有点瘆得慌啊。
我抽空上了趟洗手间,上洗手间的时候,李主管跟了进来,他凑近我耳边说道:“小子,你走桃花运了,郝主任对你有意思。”
我说:“头儿,别胡说了,人家那么大领导,怎么会看上我?”
李主管说:“老哥好赖也在酒场上混了几十年了,什么没见过,男人女人那点事,我一看就明白,郝主任看你的眼神瞒不过我。”
我说:“头儿,你喝多了吧?哪跟哪啊?”
李主管说:“老弟,哥今天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出来混有诀窍的,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我说:“啥诀窍?”
李主管说:“哥跟你说啊,这出来混啊,遇见女秘书你得让,遇见女领导你得上啊!”
我说:“我肏!怎么那么流氓啊!”
李主管说:“兄弟,技术处的小张和你是同一年进公司的吧,人家现在都当主管了,凭啥啊?还不是靠上面有关系吗,别怪哥哥没提醒你,听说公司最近要提拔一批年轻干部,把握住机会啊。”说完他拍拍我肩膀走了出去。
我回到酒桌,发现李主管坐在了我的位置上,把与郝主任相邻的位子空了出来,看见我进来李主管笑着说:“郝主任,我们这小伙子不错吧,英俊潇洒,年轻有为,人也机灵,就是有时候不开窍,让他陪着您坐坐,您多指导指导他。”说完还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忙说:“是是是,其实我早就想和郝主任多学点东西了。”
说完就坐在她身边,她微笑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又开怀畅饮了几圈酒,酒桌上的气氛更加热烈了,她似乎喝了很多酒,白净的脸上满是红晕,鬓角沁出香汗,一股成熟女人身上的体味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道,飘散过来,她很文雅的掏出一块白色的手绢,擦着额头上的细汗珠,一边和我们的副总聊得火热,颇有几分官场女领导的风韵。
忽然,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接触到我的小腿,轻轻点触着我的小腿,然后上下滑动着。过了一会竟然沿着我的小腿慢慢爬上来,一直爬到我的大腿上,就在我的大腿上轻搔着。我吓了一跳,心说这是什么东东啊?我低下头,轻轻撩开从餐桌上垂下来的餐巾,一股刺鼻的臭脚丫子的味道冒了上来,酸臭酸臭的,还混合着皮革的味道。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穿着丝袜的女性脚丫,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滑动。丝袜的袜尖已经有些发黄了,想必那恶心的味道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我心说:郝主任什么时候把鞋脱了?怎么还把臭脚丫子放这啦?这让别人看见还得了?
我连忙用餐巾遮挡起来,心里面砰砰直跳。我抬头看看郝主任,她居然若无其事和我们的副总相谈正欢,脸上挂着职业微笑,正眼也不看我一眼,就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肏!我他妈真的服了她了!真能装逼!这时候她的脚似乎更不老实了,开始往我的大腿根前进,她的脚尖已经接触到我的裤裆,我他妈居然勃起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用脚尖轻轻在我隆起的部位旋着,嘴里面还在和副总高谈阔论:“徐总,我认为目前北京的房地产市场蕴藏着很大商机,房地产回暖已经成为不可阻挡的潮流。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下一个爆发点在哪里,是奥运遗留工程?还是远郊新开发区?其实照我看旧城拆迁改造这一块大有可为,政府在这方面也将会投入大笔的资金。”
她一面郑重其事的说着,那只臭脚一边不停骚动着我的大腿根,我简直惊呆了,心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女领导啊,我他妈真是开了眼了。
后来,她脚挠的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咳嗽了一声,示意她收敛一些,可是她似乎置若罔闻,仍然肆无忌惮的玩着她的游戏,我实在忍不住了,伸手在她的脚心上挠了一把,她轻轻呻吟了一声,闪电般把脚抽了回去,我注意到她的脸一瞬间变得通红,她的头向后仰,鼻翼轻轻抽动了起来,我怀疑这闷骚娘们别是泄了吧!
桌上的几个人也注意到她的异样,徐总说:“郝主任真是海量,今天就到这里吧,再喝我们可就倒了。”
李主管示意我搀扶着郝主任,我扶着她的胳膊站了起来,她就势靠在我的身上,她的身子汗津津的,隔着衣物我仍可以清晰感受到她炙热的体温。当她整理衣服的时候,身上还散发出一股特有的骚味,我低头一看,她坐过的椅子上,居然有一滩湿迹!我终于领教啥叫闷骚了!
我扶着她出了贵宾楼的大门,徐总问:“怎么走?”
李主管说:“您就别费心了,我打车送两位处长,郝主任由我们这小伙负责了,他开着车呢,也没怎么喝酒。”
徐总说:“路上注意安全,照顾好郝主任。”
然后和大家道别上车走了。李主管对我使了个眼色,拉着两个喝多的处长上了出租车,我扶着郝主任上了车,她执意要坐在前座上,我问清她的住址,就把车发动起来,上了长安街。
开了没多久,她居然把两只高跟鞋都脱了,说下午逛街走路太多,要放松放松,然后就两只丝袜脚直接翘在我的大腿上,那股臭脚丫子的味道,呛得我几乎吐了。我几乎是闭着呼吸开车,她似乎谈性甚浓,问我什么大学毕业的,参见工作几年啦,结婚没有,工作顺心吗?她问话的时候态度和蔼可亲,脚趾还有意无意的揉搓着我的裤裆,和白天内衣店里的那位冷傲的中年妇女判若两人。
我几乎是捏着鼻子应付着她,终于到了她家门口,她说:“上来坐坐吧。”
我说:“不用了,太晚了。”
她说:“还不算晚,上来陪我说说话。”
我说:“不太方便吧?”
她瞥了我一眼,说:“我爱人出差了,孩子在寄宿中学,家里就我一个人,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心说:这样你方便,我不方便。
她看我有些迟疑,下车的时候冷冷甩了一句:“你不是想了解28、29号土地标的吗?想知道的话就上来!”
说着她转身进了楼门,我心说豁出去了,大不了让她把我肏了!
我跟着她进了楼门,一同进了电梯,电梯停下来,我跟着她进了屋子,她始终一言不发走在前面。进了客厅之后她脱掉了外套,然后把裙子也脱了下来,接着她开始脱丝袜,她一边脱丝袜一边问我:“我这两天闹脚气呢,脚可痒了,我的脚丫是不是味道比较大啊?”
我说:“是有点味儿。”
她说:“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说:“您这么大领导,我哪敢啊。”
她说:“看不出你还挺腼腆的,怎么下午在商场的的时候那么……哦,我还是先上点达克宁止止痒吧。”
她找了一管达克宁霜,然后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的涂抹起来。这场面真的有点诡异,昏暗的灯光下,一位半老徐娘的女领导,穿着紧身衣裤,坐在沙发上抠着臭脚丫子,我傻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她,手足无措,要命的是我的小弟弟居然勃起了。
她涂抹好药膏之后,站了起来,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还用手摸了摸我隆起的裤裆,说了句:“小坏蛋!”
然后她进到洗手间洗手去了,她似乎还用了座便器,因为我听到冲马桶的声音。我心说我趁早溜了吧,又一想领导交代的任务还没完成呢,正在犹豫时,我听见她在浴室里说:“你进来看一下,好像马桶堵了。”
我进了洗手间,眼睛还没能适应里面的灯光,就看见一个白乎乎的肉条迎面扑了过来,她扑进我的怀里,一边拍打着我的脑袋和肩膀,嘴里喊着:“小王八蛋呀,你害死我了!害死我了!”
我说:“郝主任,您这是怎么啦?怎么还脱光了呢?”
她说:“别装蒜了,白天你在试衣间里肏那个大姐,害得人家骚水流了一裤裆,整个下午大腿根都火辣辣的,差点去找了鸭子!” 第十三章 郝主任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解我的裤子,她喘着粗气,一股酒臭扑面而来,我看见她张开血红的薄嘴唇,露出细长的白牙,心说这娘们不会想把我吃了吧?
我慌忙把她从怀里推开些,她的身材很高,几乎可以和我平视,她的脸象充血一样通红,从脖子到整个胸脯红成一片,胸脯上面还布满了鸡皮疙瘩!
她的两个乳房并不太大,但是两颗黑色的奶头奇大无比,冲着我硬挺挺的撅着。她的身子明显有些发福,肚子上的赘肉凸现出来,小腹下面长着一丛浓密的阴毛,而且是呈倒三角形的,一直延伸到两侧的大腿根。
她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的裤子和裤衩脱了下来,一把握住我的小鸡鸡,一边用手搓着,一边还问呢:“怎么不太硬啊?”
我说:“我没服侍过你这么大的领导,有点紧张。”
她冷哼一声说:“骗谁呢?你下午在内衣店的时候胆子可不小啊,怎么现在又不敢了,难道嫌我岁数大?我看你肏的那个大姐比我年纪还大呢,都能当你妈啦。”
我说:“郝主任这么年轻怎么能说老啊,我主要是没和领导做过,心里有压力。”
她说:“那你就是嫌我不漂亮,下午那个老女人虽然年纪大点,可人长得挺风骚的,你喜欢那样的?”
我心说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我说:“您可是公认的美女主任呢,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和您有肌肤之缘,可能是太激动了吧。”
她吃吃笑起来:“嘴还真甜啊。你也别老叫我郝主任的,多生分啊,人家也是有名有姓的,我单名一个梅字,你就叫人家小梅吧。”
我差点被她雷到了!心说我靠!她不会真把我当鸭子了吧?小梅?你让我怎么叫的出口啊!亏你想得出。
我说:“我就叫你梅姐吧,其实自打我看见梅姐第一眼,就被迷住了,当时我就在想不知道是谁这么有福气能娶到梅姐这样的极品女人,要容貌有容貌,要气质有气质,不瞒您说,我现在和您在一起都感觉像是在做梦呢,您怎么会看上我啊。”
她听了我的话似乎激动起来,扑过来伏在我的肩头上,抽泣起来,她开始诉说她的她的婚姻是如何的不幸,老公如何花心,在外边有了小的,整天不着家,有时候一个月也过不了一次性生活,每次上床就像交公粮一样应付差事,连三分钟都不到,搞得自己经常靠手淫度日子。
末了她问道:“说了这么多了,你到底想不想肏我啊?嗯?怎么半天了鸡巴还是软塌塌的啊,要不是下午见识过你的雄风,我还真以为你那方面不行呢。”
我说:“我这还是第一次和领导上床呢,有点不习惯。”
她说:“什么领导啊,脱了衣服不还是个女的?”
我心说你当我是种猪啊,见了母的就上?
我用半软的鸡巴在她的阴道口蹭了半天,插进去又掉出来,我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后来发现她的屄好松,小鸡鸡在里面直咣荡,根本呆不住!
我说:“梅姐,您的屄怎么这么松啊,小鸡鸡在里面呆不住啊!”
她眉毛一拧:“你说话可要负责任!我的屄哪松啊?你是不是认为经常和人乱搞啊?”
我忙说:“不是那个意思,可……可您那儿的空间确实有点大,我这跟你有点不配套。”
她皱皱眉,用手伸下去摸了摸,嘴里自言自语着:“难道是我用的那个按摩棒太粗了,把屄搞松了?”
我心说我肏!这话你不用说给我听吧!
我说:“要不您用嘴替我嘬嘬?”
她说:“什么?您让我堂堂这么一大主任,替你吸鸡巴?”
我连说:“不敢不敢!”心说这位女领导怎么这么鸡巴难伺候啊?
我忙赔笑:“要不您转过身去,我从后边做吧,我这样直接面对着您,有些发怵,您的官威太大,吓得我鸡鸡都软了。”
她极不情愿的转过身,双手扶在洗漱台上,嘴里还叨咕着:“肏个屄也这么麻烦!”
我心说你当老子愿意肏你个松屄啊。
她的屁股很肥腻,形状像梨子一样,但并不圆翘,臀部肌肉有些松弛,赘肉很多,但肤色还不错,雪白雪白的,就是上面有许多绽开的皲裂,似乎是因为堆积了较多的脂肪而撑裂的。
我佯装惊叹:“啊,梅姐,你的屁股好性感啊。”
她说:“别废话了,硬了没有,硬了就插进来!”
我试着把她的屁股掰开一些,用鸡巴在她的屁股沟里摩擦起来,她屁股的肉很厚,把我的鸡巴夹得紧紧的,我用手在她的大屁股上揉搓着,不一会鸡鸡果然硬了起来,我用手握着大鸡巴,对着骚穴插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闷哼,身子往前一倒,我急忙用手扶住她的腰,然后把鸡巴缓缓往深处插进去,他妈的居然没插到底!她肥厚的臀肉阻挡住了我,我心说别是个无底洞吧?
我快速的抽插起来,她很快的呻吟起来:“哦哦……插吧……用力啊……啊啊,肏死我啦!”
她居然很快就到达高潮了,一股股骚水沿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浴室里的味道立刻变得淫靡起来。
我抱着她的大白屁股,肏了足足有二十来分钟,期间她高潮了有四五次,高潮的时候她一直声嘶力竭的狂喊着,浑身发抖,两手几乎都快扶不住盥洗台了。到最后,如果不是我用手扶着她的腰的话,她的两腿都快要站不住了。
我的大鸡巴在她松垮垮的阴道里面插了半天,一点性刺激都没有,感觉就是杵在一团软肉上,还不如自己打手枪感觉爽呢。我心说再这么插下去的话,就是插到天亮也不一定能射出来,可要是不射精的话郝主任会怎么想啊?人家会不会认为我根本不“尿”她啊,这问题可太严重了!
我看她气喘吁吁的,汗流浃背,身子几乎完全趴在梳洗台子上,就凑到她耳边轻轻说:“梅姐,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这个地方空间太小,肏起来也不舒服啊。”
她说:“好啊,要不去我的卧室搞吧。”
我说:“我正想参观一下领导的闺房呢。”
她说:“你鸡巴别拔出来了,你就这么搂着我过去吧。”
我心说还他妈真淫荡!
我说:“那咱们就边走边肏,我陪着领导深入基层去!”
她说:“你说话怎么这么逗啊,哪有这样陪领导下基层的?”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肚子,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往前走,边走边肏,肚子撞击在她的丰腴的屁股上,发出淫荡的声响。
我说:“郝主任出行,十八棒铜锣开道,左右百姓闪开了!”
她哈哈大笑起来:“别闹了!过去道台出门才打十三下,十八棒铜锣?那是中堂大人出门用的,你当是我是wjb啊?”
我嘴里打着棒子点:“嘡嘡嘡嘡嘡嘡嘡!”
她咯咯笑着,不敢迈开大步,一寸一寸的往前挪小步,她走一步我肏一下,倒也配合的天衣无缝。我们就这样从浴室出来,一直来到走廊。
走廊里静悄悄的,寂静的夜里,吊顶天穹上的射灯发出柔和的光芒,照射着一对光着屁股的狗男女在夜幕下碎步潜行,我们在走廊里走了一半的时候,她就让我肏的受不了了,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边骂我:“真他妈流氓!”
我心里这个憋屈啊,貌似这个主意是你出的啊!
她歇了一会继续往前走,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终于承受不住了,畅快淋漓的泄了身子,她双手扶着门框,两腿几乎酥软了,全靠我搂着她的腰支撑着。
她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从浴室到卧室有这么远啊?”
我说:“以前您是自己走过来的,现在是被人肏着过来的,当然感觉不一样了,禀大人,您的内堂到了。”
她说:“我现在才发现,你不是一般的坏!”
我想把卧室的灯打开,她说:“算了,黑着弄吧。”
我说:“灯光下摸着奶,看着大白腚肏逼多爽啊。”
她说:“想美事呢!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还要我这当领导的干啥?”
我心说怎么现在的领导都是这穷鸡巴德行!
我摸黑抱着她上了床,让她趴在床上,对着屁股狠肏了几十下,还是找不到射精的感觉。
她说:“你的鸡巴怎么老是硬的啊,还没射啊?你想肏死我啊。”
我心说我也想射啊。可射不出来有什么办法。黑暗中,我用双手抚摸她的屁股,想尽量多寻找一些快感,无意中我把手伸进了她的屁股沟,当我摸到她的屁眼的时候,她明显哆嗦了一下。
我尝试着逐渐接触她肛门的边缘,她已经被我肏晕了头,似乎对此并不太排斥,我感觉她的屁眼周围有一些小的隆起,褶皱也格外多,心中纳闷怎么和王姐的屁眼手感不一样啊,王姐的屁眼手感多柔滑啊。
我凑到她耳边说:“梅姐,跟您请示个事。”
她鼻腔里发出一声嗯的闷哼。
我说:“我想换个思路,开拓一下新的道路!”
她又哼了一声,我说:“您同意了?”
她嗯了一声。
我拔出鸡巴,对准她的屁眼捅了进去!
卧室里传出杀猪一样的声音!
“妈呀!疼死我了!你他妈往哪乱捅啊!”
我说:“我在走后门啊。”
“谁他妈让你肏我屁股了?快拔出来!”
“我刚才跟您请示了,您同意了啊?”
“同意个屁,老娘的屁股从来没让人插过啊!”
我心说这还他妈真是老虎屁股摸不得了!
我说:“这么说这还是快处女地啊,我给你开苞多好啊,以后就通了!”
她说:“通你妈屄啊,快拔出来,疼死老娘了!”
我说:“我都伺候您一晚上了,就让我舒服会就不行?”
她说:“不行不行,快拔出来。”
我无名火起,抱着她的大屁股狠肏起来,她凄厉的嚎叫起来,双拳狠狠擂着床板咚咚响,我继续很肏着,感觉比肏她的松屄爽多了,特别是她的肛门口,感觉有一坨子软肉,不停的摩擦着我的大鸡巴,她开始呜咽起来:“我有痔疮啊,你要搞死我啊!出人命了。”
我吓了一跳,精关一松,将憋了一晚上的精液尽情倾泻进她的直肠里面。射完精的鸡巴立刻软了下来,从她的屁眼里脱落了出来,她浑身抽搐着,鼻腔里发出孱弱的呻吟。
我射完精液,脑子清醒多了,感觉有些后怕。我凑近她问道:“梅姐,你没事吧?”
她虚弱的呻吟着。我用手伸进她的屁股沟里摸了一把,好像摸到些粘稠的东西,放在鼻息底下一闻,一股血腥的气味!我吓了一跳,心说这回真的出事了!
我说:“梅姐,还疼吗?”
她从牙齿缝里蹦出一个字:“滚!”
我说:“我不知道您有痔疮,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说:“快滚!”
我说:“要不您好好休息,改天我再来看您。”
她说:“快滚蛋!”
我穿好衣服,黑暗中,感觉她还是在床上趴着一动不动,我凑近她,讨好的说:“梅姐,您的屁股其实真的挺性感的,您刚才上楼的时候说的那两块标的的事……”
她怒吼一声:“怎么还不滚蛋!”
我一溜烟的滚了出去,开着车往家走,一边开一边想,稀里糊涂怎么把土地储备中心主任的菊花给爆了!这叫什么事啊,拍马屁拍到了驴蹄子上了!惹了一身骚不说,还不知道怎么给人家擦屁股呢!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我进了客厅,客厅的里没开灯,屋子里静悄悄的,我心说王姐可能已经先睡了吧?我还是别打搅她了。
我进了浴室,把衣服脱了,这才发现我的小鸡鸡上已经粘满了血迹,看来我的小弟弟还真是多灾多难,前两天被镀金,今天又来个血染的风采,老子这是招谁惹谁了,真他妈倒霉!
我简单冲洗了一下,换上睡衣走出浴室,这时候我看见王姐的房门缝隙里透出微弱的灯光。自从王姐来到我家之后,她就要求单独给她腾出一个房间,我曾开玩笑说咱俩都钻一个被窝了,还分什么房间啊,你就住我屋得了。
王姐说那是两码事,女人都该有自己的私密空间,再说如果来客人的话,咱俩这样子也不好看。
这时候王姐的房间里传出“噼里啪啦”声响,像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我吓了一跳,心说这是什么动静啊,难道王姐和别人在里面肏逼呢?
我轻轻推开王姐的房门,灯光下王姐全身赤裸着趴在床上,全身放松,两腿微分,平放在床上,她身子下面铺着一层一次性的塑料薄膜,她正两只手掌用力的拍打着两个滚圆的屁股蛋。她的两个大屁股蛋上油光光的,像是涂抹了某种润滑剂,已经被拍打得通红通红的,就像是刚刚烤熟了一样。
我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心说这老女人不会是个暴露狂吧,怎么整天在屋里光着屁股啊,这不成心馋人嘛,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拍打了一会,开始揉捏自己的臀部,她揉捏的手法很娴熟,从上到下,一直揉到大腿根,她象揉馒头一样揉了一会屁股,继续趴在床上,用双手下压自己的臀肌,她吸了口气;然后松手时呼气,她臀部肌肉的弹性真的很好,一点也不像46岁的女人,当她压下去再松开的时候,她的臀肉能迅速的恢复原状,而且屁股蛋每次都敦抡敦抡的颤抖一下。
似乎这个动作带给她很大的快感,她居然呻吟起来,而且我可以看出每次她下按吸气的时候,都带有一个明显的提肛的动作,当她呼气的时候臀肉呈放松状态。
她这样一收一放的做了几次,然后跪坐起来,两根大腿分开,两手往后掰开屁股,阴唇也随之张开了,同时吸气,我看见她的屁股肌肉绷得紧紧的,屁眼紧缩起来,明显是在提肛;然后她放开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的臀肉随之放松下来,整个肛门也松弛下来。如此做了几次之后,她的阴唇明显肿大起来,几滴粘液垂挂在肉唇上,然后滴淌下来。
我的鸡巴早就硬了,看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了,脱了裤子,握着鸡巴就扑上床去,嘴里说着:“王姐,我来了,你要想肏屄找我啊,用不着手淫吧。”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双手捧着她的大屁股,从后面把大鸡巴用力插进她早已湿透了的骚穴里面,她大喊起来:“啊……干嘛呀?怎么进门就来肏我啊?”
我说:“你是不是想我想的自慰啊?我这不回来了吗?”
王姐说:“我这是在做女性保健肏啊,什么他妈手淫啊!”
我说:“这不一回事吗。”说着更加用力的抽插起来,别说,王姐的屄比郝主任的紧多了,和郝主任相比,简直就像是小姑娘一样,我心说:这屄和屄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啊。
王姐被我肏的趴伏在床上,嘴里喊着:“肏死老娘了!肏死老娘了,哎呀妈呀,轻点!”
我说:“姐,现在我才发现,你的屄真好,肏起来真舒服。”
王姐说:“我明天就搬走呀,肏死我了……拿老娘当你家夜壶啊,想尿的时候就来一泡。妈呀,要死了……”
她全身哆嗦着,到了高潮,我用里冲刺了几回,尽情倾泻在她的骚穴里面。
我们倒在床上,我和她相拥着亲吻着,拥抱着,好半天才缓过来。鬓角全是汗珠,头发全乱了,身上粘糊糊的,脸上红扑扑的,眼睛里就像是能冒出水来,我仔细的端详着她,心说还真是个尤物,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勾人,那年轻的时候还得了啊,一群臭男人还不像苍蝇一样天天围着她。
王姐捶了我两记粉拳,嗔怒道:“小坏蛋,今天都肏了我三次了!真拿我当你家夜壶啊。”
我说:“谁叫你在家自慰啊?”
王姐说:“你懂什么呀,那是女性健康保健肏,是通过锻炼骨盆底、臀部、大腿和腹部肌肉,增强子宫、阴道和肠道功能的,我刚和人学的,你看这还有保健手册呢,带彩页的。”
我接过来一看,说:“还真有这种肏啊,我怎么看着像是自摸啊。”
王姐说:“你满脑子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这时我看见她房间的角落里摆放着几袋子礼品盒,床头柜上还有几瓶没开封的药水。
我问王姐:“这本画册是谁给你的啊?是不是有人来过啊?”
王姐脸一红,说:“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谁来过啊?”
王姐说:“是你的一个朋友。”
我说:“那个朋友啊,这么晚还来?”
王姐凑近我,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她身上似乎刚出了不少汗,我感觉湿漉漉的。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我说:“你说吧,我不生气。”
王姐说:“刘强来过了。”
我说:“我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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